目录

001 康生在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上的讲话 1966.5.25
002 康生对北京大学同学的讲话 1966.6.5
003 陈伯达康生等关于北京广播学院文化革命的谈话 1966.7.14
004 陈伯达康生在对外文委的讲话 1966.7.14
005 陈伯达康生等对北京广播学院文化大革命的指示 1966.7.16
006 陈伯达康生江青等在北京广播学院的讲话 1966.7.24
007 康生江青在北京大学全校辩论会上的讲话 1966.7.25
008 康生接见八个高等院校的同学时的讲话 1966.7.26
009 中央首长在北京大学的讲话 1966.7.26
010 康生江青陈伯达在北京师范大学的讲话 1966.7.27
011 康生在北京大学革命师生大会上的讲话 1966.7.27
012 康生接见部分学校来访学生时的谈话 1966.7.28
013 康生陶鲁笳对中国人民大学部分革命师生的讲话 1966.7.29
014 江青康生陶铸陈伯达在中国科学院万人大会上的讲话 1966.7.30
015 江青朱德康生在北京大学的讲话 1966.8.4
016 江青王任重康生对北京中学生的讲话 1966.8.6
017 中央首长在来自全国各地革命师生欢迎大会上的讲话 1966.8.16
018 康生对中共中央高级党校斗争林枫会的指示 1966.8.19
019 江青陈伯达康生在中国科学院的讲话 1966.8.30
020 康生接见部分来京串联同志时的讲话 1966.9.8
021 康生谢富治杨成武与北京航空学院"红旗"代表谈话 1966.10.6
022 康生对新疆少数派"红二司"战士的讲话 1966.11.15
023 康生在中央政治局常委扩大会议上的讲话 1966.12.4
024 中央文革与一司三司北航矿院等代表座谈时的讲话 1966.12.14
025 康生对某部一个学习简报的批语 1966.12.21
026 中央首长接见首都红卫兵代表的讲话 1966.12.23
027 中央文革小组与北京航空学院"红旗"座谈要点 1967.1.2
028 康生对北大学生崔子明等人两封信的批驳 1967.1.3
029 中央文革小组接见北京大学代表谈话纪要 1967.1.3
030 中央首长与"毛泽东思想红卫兵首都兵团"座谈纪要 1967.1.4
031 康生与中共中央高级党校青训班的谈话 1967.1.10
032 康生对青岛市造反派谈两条路线斗争 1967.1.19
033 中央首长与北京工农兵体院毛泽东主义兵团谈话纪要 1967.1.22
034 中央首长在首都部分院校师生座谈会上的讲话（一） 1967.1.22
035 康生陪同阿尔巴尼亚希斯尼·卡博与清华大学学生座谈的讲话 1967.1.25
036 康生在中共中央高级党校的讲话 1967.1.27
037 康生王力接见中共中央某部机关革命造反总部代表的谈话 1967.2.2
038 陈伯达康生江青审查一九六六年国庆影片时的讲话 1967.2.4
039 中央文革小组接见江苏代表团时的谈话 1967.3.2
040 中央首长接见江苏省赴京代表团的讲话 1967.3.5
041 康生对中华全国总工会的指示 1967.3.8
042 中央文革参观八一学校"联动罪行展览"时的讲话 1967.3.8
043 康生在军级干部会议上的讲话 1967.3.10
044 康生接见安徽夺权代表时的讲话 1967.3.17
045 中央首长第三次接见内蒙四方面代表谈话纪要 1967.3.18
046 中央首长第二次接见青海代表会议记录 1967.3.21
047 中央首长第三次接见青海代表会议纪要 1967.3.23
048 中央首长第四次接见青海代表会议纪要 1967.3.24
049 周恩来康生接见安徽各方代表的讲话 1967.03.28
050 中央首长接见内蒙古党委代表谈话纪要 1967.3.30
051 中央首长与福建省赴京代表团的谈话 1967.3.31
052 中央首长在四川汇报会上的讲话 1967.3.31
053 康生对《北京市革命委员会宣言（草案）》的意见 1967.4.0
054 中央首长接见宜宾地区代表时的讲话 1967.4.1
055 中央首长接见四川地区代表时的讲话 1967.4.3
056 中央首长第四次接见内蒙四方面代表谈话纪要 1967.4.6
057 陈伯达康生与呼和浩特市农民代表周文孝的谈话 1967.4.7
058 中央首长参观"红卫兵战果展览"时的指示 1967.4.7
059 中央首长接见天津驻军及干部群众代表的讲话 1967.4.7
060 中央首长第五次接见内蒙四方面代表谈话纪要 1967.4.12
061 康生在军委扩大会议上的讲话 1967.4.13
062 中央首长第六次接见内蒙四方面代表谈话纪要 1967.4.13
063 中央首长接见中学代表时的讲话 1967.4.16
064 康生江青在接见四川赴京代表时的讲话纪要 1967.4.17
065 中央首长接见《人民日报》驻外地记者的讲话 1967.4.21
066 中央首长接见北京大学生中学生代表时的讲话 1967.4.21
067 康生在中共中央高级党校工作人员大会上的讲话 1967.4.23
068 周恩来康生等谈山西问题 1967.4.23
069 中央首长接见四川代表时的谈话 1967.4.25
070 周恩来康生接见山东代表团王效禹杨得志等人的讲话 1967.4.26
071 中央首长接见内蒙赴京上访人员时的讲话 1967.4.27
072 周恩来康生接见国际关系学院代表时的讲话 1967.4.28
073 康生在北京和平门中学的讲话 1967.5.11
074 康生在北京师范大学一附中的讲话 1967.5.11
075 周恩来康生第二次接见重庆代表讲话记录 1967.5.16
076 中央首长接见重庆市来京汇报代表时的讲话 1967.5.17
077 康生对广州军区黄永胜等人的讲话 1967.5.19
078 中央首长接见内蒙古领导干部的谈话纪要 1967.5.21
079 康生对中央党校谈学习《五·一六通知》 1967.5.25
080 周恩来康生王力与呼和浩特市革命造反派代表谈话纪要 1967.5.26
081 中央首长第一次接见河南赴京汇报代表团纪要 1967.5.29
082 康生陈伯达接见外事口单位和红代会代表谈河南问题及抓叛徒问题 1967.6.3
083 中央首长接见河南省部队首长的谈话记录 1967.6.4
084 中央首长第二次接见河南赴京汇报代表团纪要 1967.6.13
085 中央首长第三次接见河南赴京汇报代表团纪要 1967.6.14
086 中央首长接见河南省部队首长的谈话 1967.6.23
087 康生接见纪登奎耿其昌谈话纪要 1967.6.24
088 中央首长第四次接见河南赴京汇报代表团纪要 1967.7.2
089 中央首长第五次接见河南赴京汇报代表团纪要 1967.7.4
090 中央解决山西问题扩大会议纪要（之一） 1967.7.12
091 中央解决山西问题扩大会议纪要（之二） 1967.7.13
092 中央解决山西问题中型会议纪要 1967.7.14
093 中央解决山西问题扩大会议纪要（之三） 1967.7.15
094 中央首长第六次接见河南赴京汇报代表团纪要 1967.7.18
095 中央首长第七次接见河南赴京代表团纪要 1967.7.21
096 中央解决山西问题扩大会议纪要（之四） 1967.7.23
097 中央首长接见河南省部队领导干部的讲话 1967.7.25
098 康生在河南湖北两省军队干部斗争陈再道大会上的讲话 1967.7.28
099 康生传达关于山西文化大革命的指示 1967.07.28
100 中央首长第八次接见河南赴京代表团纪要 1967.7.30
101 中央解决山西问题扩大会议纪要（之五） 1967.8.4
102 中央首长在武汉革命派组织的座谈会上的谈话纪要 1967.8.9
103 康生接见河南省军区及驻军负责人的讲话 1967.8.14
104 康生李天焕接见宁夏军区代表时的谈话 1967.8.16
105 陈伯达康生江青接见"三军"党委时的指示 1967.8.17
106 中央首长首次接见安徽代表时的讲话 1967.8.18
107 康生给中共中央组织部各战斗组织的信 1967.8.24
108 中央首长接见宁夏军区及驻军赴京同志的谈话 1967.8.26
109 康生接见安徽谈判代表时的讲话 1967.8.27
110 中央首长第三次接见安徽双方代表团的指示 1967.9.5
111 中央首长接见刘建勋王辉时的指示 1967.9.5
112 康生李天焕对宁夏军区及宁夏总指挥部代表的谈话 1967.9.6
113 康生接见安徽支左部队有关人员讲话 1967.9.12
114 康生吴法宪在武装干部会议河南组汇报会上的讲话 1967.9.12
115 康生第二次接见武装干部训练班河南组代表时的指示 1967.9.13
116 康生接见宁夏三派赴京代表团负责人时的讲话 1967.9.14
117 中央首长接见西藏军区任荣等人时的指示 1967.9.18
118 周恩来康生接见辽宁各地代表谈话纪要 1967.9.19
119 康生接见宁夏军区和各派组织代表时的讲话 1967.9.20
120 中央首长在六七年国庆节筹备工作动员大会上的讲话 1967.9.20
121 周恩来等回答群众组织代表关于大联合问题 1967.9.24
122 中央首长接见各省军队干部地方干部和红卫兵时的讲话 1967.9.26
123 中央首长接见江苏省赴京代表团的讲话 1967.9.28
124 中央首长接见内蒙古滕海清高锦明时的指示摘要 1967.10.17
125 李德生传达康生对安徽省军管领导小组的指示摘要 1967.10.18
126 康生第三次接见宁夏军区和宁夏造反派代表时的讲话 1967.10.19
127 康生第四次接见宁夏全体与会代表时的讲话 1967.10.20
128 康生第五次接见宁夏全体与会代表时的讲话 1967.10.21
129 中央首长第三次接见安徽双方全体代表时的讲话 1967.10.22
130 康生第六次接见宁夏全体代表时的讲话 1967.10.23
131 康生接见中央监委中央组织部全体工作人员的指示摘要 1967.10.25
132 康生接见郑维山滕海清高锦明时的谈话摘要 1967.10.28
133 中央首长第六次接见安徽全体代表时的讲话 1967.11.0
134 康生谈准备中共"九大"新党纲 1967.11.13
135 中央首长接见江苏赴京代表团的讲话 1967.11.18
136 康生听取康健民汇报宁夏问题时的讲话 1967.11.21
137 中央首长接见北京工代会大学红代会的讲话 1967.11.23
138 中央首长接见北京红代会成员时的讲话 1967.11.27
139 康生对宁夏军区的指示 1967.12.0
140 中央首长对南京军区和驻江苏部队赴京人员的指示 1967.12.5
141 中央首长接见江苏赴京代表团的讲话 1967.12.14
142 康生谈中央征询对召开"九大"的意见的两个文件 1967.12.29
143 中央首长接见宁夏军区及"总指挥部"等组织代表时的讲话 1967.12.29
144 中央首长接见驻江苏部队和镇江市代表的讲话 1968.1.17
145 康生谢富治接见云南省委书记赵健民时的谈话 1968.1.21
146 中央首长接见毛泽东思想学习班湖南班全体同志的讲话 1968.1.24
147 康生接见湖南省革筹在京成员和毛泽东思想学习班核心组的讲话 1968.1.26
148 中央首长接见江苏赴京代表团的讲话 1968.1.28
149 康生接见吉林省群众组织和军队代表时讲话 1968.2.8
150 中央首长接见浙江驻军代表时的指示 1968.3.14
151 中央首长接见四川省革筹小组领导成员的指示 1968.3.15
152 中央首长接见浙江省赴京代表团时的重要讲话 1968.3.18
153 中央首长接见江苏赴京汇报代表团暨江苏在京学习班的讲话 1968.3.21
154 中央首长在首都十万人大会上的讲话 1968.3.27
155 周恩来、康生与范文同的谈话 1968.4.29
156 中央首长接见沈阳军区及辽宁省各方代表时的讲话 1968.5.9
157 中央首长接见全国铁路交通会议代表时的讲话 1968.5.12
158 康生对专案工作的指示 1968.5.27
159 中央首长接见中央毛泽东思想学习班四川班全体学员的讲话 1968.5.28
160 中央文革接见钢琴伴唱《红灯记》演员等革命文艺战士时的讲话 1968.6.30
161 中央首长对新疆两派在京部份代表的指示 1968.7.20
162 中央首长接见广西来京学习的两派群众组织部分同志和军队部分干部时的指示 1968.7.25
163 中央首长接见新疆代表团的指示 1968.8.29
164 中央文革碰头会领导接见首都工宣队军宣队代表时的讲话 1968.9.14
165 中央首长对国防工业部分工厂和一机部化工部协作厂"抓革命促生产"会议代表的讲话 1968.9.16
166 康生江青姚文元谢富治在八届十二中全会第一小组会上的讲话 1968.10.17
167 康生在八届十二中全会第四小组会议上的发言 1968.10.29
168 康生在中共九大的发言 1969.4.14
169 康生关于"九大"党章的讲话 1969.4.18
170 康生陈伯达在中央直属机关传达"九大"大会上的讲话 1969.5.23
171 康生在中央直属机关传达"九大"大会上解答问题 1969.5.24
172 周恩来康生江青接见中央直属系统文化部学部教育部等单位的军宣队代表讲话 1970.01.24
173 康生接见出席中央和全军整党建党工作座谈会全体同志时的讲话 1970.4.18

附录

174 康生图片
175 康生生平简介
176 中国人民的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光荣的反修战士康生同志 永垂不朽！ 中共中央、人大常委会、国务院讣告　(1975.12.17)
177 叶剑英在康生追悼会上致的悼词(1976.12.21)
178 法国马列主义共产党中央书记处电唁康生同志逝世 (1976.01.09)
179 外电报道康生同志逝世 (1975.12.18《参考消息》)
180 网民评康生


康生在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上的讲话

康生

1966.05.25

从去年十二月到现在这半年期间，罗被揭露出来以后又提出了彭、陆、杨。没有上本的主席思想很值得学习。

在这个期间我听到主席七次指示。第一次十二月二十日讲到《海瑞罢官》问题要害是罢官。是与庐山会议罢了彭德怀的官有联系的，提出文化学术界必须从政治上批判，彭真在场说，作了调查，与彭德怀没有联系，彭真出来后造谣说：主席说了两个月以后作政治结论。（二月三、四、五日彭指出提纲，修改了四次。）

第二次二月八日到十一日，彭真搞出了提纲，拿到常委会上，匆匆忙忙的当场发了，叫许立群念了一遍，常委同志认为是向主席汇报过了，也没有说明是作为文件向全党发出，欺骗了常委。又到上海向主席汇报，说常委已通过，欺骗主席，主席问吴晗算不算是反党反社会主义分子？彭说不能算，主席没有说话，彭真就把文件改了，说吴晗不是反党反社会主义分子，关锋在一九六二年写过几篇杂文，彭要整左派的风，主席说三年以后再说，主席表示很不满意，彭说主席批准了。在上海修改了一下赶快发出去了。

第三次，三月十七日到二十日常委扩大会议，主席说《前线》也是吴晗、廖沫沙、邓拓的，是反党，反社会主义的，提出文、史、哲、法、经要搞文化大革命，要坚决批斗，到底有多少马克思主义。

第四次，三月二十八日到三十日，主席讲到严慰冰这个反革命，他们是穿的一条裤子。讲彭罗陆杨经常把主席讲的话与自己要讲的话分不清楚，把主席讲的话与自己要讲的话分不清楚，把主席的意思变成自己的，讲到中国会不会出修正主义。

第五次，四月十八日到二十五日，主席又重复讲到中国会不会出修正主义当权的问题，一是出，二是不出，一是早出，一是晚出。还是早出好。搞的好可能不出。在中国出修正主义是困难的，讲到书记处也是分化的，彭陆杨谭等当过书记处的书记，是不断分化的，合乎辩证法，有人怕得要死，不分化是主观愿望，中央有，各省也会有。

第六次，四月二十八日到二十九日，主席讲到北京一根针也插不进去，一滴水也泼不进去，彭要按他的世界观改造党。事物是向他的反面发展的，他自己为自己准备了垮台的条件，这是必然的事情，是从偶然中暴露出来的一步一步深入的，历史教训并不是引以为戒的，这是阶级斗争的规律，是不以人们意志为转移的。凡是在中央有人搞鬼，我就号召地方起来攻他们。叫孙悟空大闹天宫。并要搞那些保卫"玉皇大帝"的人，彭是混到党内来的渺小人物，没有什么了不起，一个指头就捅倒他，"西风落叶下长安"。告诉同志们"不要无穷的忧虑"。

"灰尘不扫不走，阶级斗争不斗不倒"。赞成鲁迅的意见，经本不可不读，不可多读。不读人家会欺负你，现象是看得见，本质也要通过现象表现出来，彭的本质隐藏了三十年。要不要告诉阿尔巴尼亚的同志，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

第七次，五月十二日到十四日主席讲彭，党内矛盾是正常现象，有矛盾就要斗争，这是辩证法。彭经常把主席的指示歪曲了。我们要好好学习没有形成文字的主席思想。"四大家族"的共同特点：（1）反对主席是伟大领袖，是世界人民的领袖。（2）反对主席是全面发展了马列主义，是当代的顶峰、是最高最活的马列主义。（3）完全反对学习，宣传毛泽东思想，特别不同意向全世界宣传毛泽东思想。（4）活学活用主席著作是简单化，庸俗化，贴标签。

为什么说毛泽东思想是当代马列主义的顶峰，一百多年来，可分为三个时期：（1）马克思主义时期是资本主义时代，没有出现社会主义。（2）列宁主义时期是帝国主义走向没落时期。（3）毛泽东思想或者是毛泽东主义时期，毛泽东思想全面发展丰富了超过了马列主义。

从马列主义的三大组成部分来看：哲学大大发展了辩证唯物论的认识论。人的正确思想从何而来是马列主义的精华，精神变物质，一般到具体（林彪同志插话：工人说学习主席著作要占工作时间，这是加法，精神变了物质，这是乘法。）主席批评恩格斯的三个公式：质量互变不对，否定之否定不对，是否定了又肯定，核心是对立的统一，不能三个平列。列宁强调了对立统一，没有批判恩格斯的斯大林搞成四条，主席否定了。概括为对立，统一，简成一分为二，是主席第一个这样讲的，大大发展了超过了马列主义，用矛盾论解决党内的矛盾，社会主义国家内部，社会主义国家之间的矛盾，四大家族的解决也是矛盾论的运用，工农兵学习哲学把学习推向新阶段是件大事。

政治经济学。彭说有资本论就够了，还能再提高？这是不承认主席思想是当代马列主义的顶峰。现在有这么一个人正在写资本论和帝国主义论。主席一开始就写：《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提出了土地问题，农民问题，主席提出了帝国主义是纸老虎，两个中间地带十大关系的理论，也叫十大矛盾，又是经济学，又是哲学，人民公社是社会主义奔向共产主义的最好形式，在社会主义建设中坚持政治挂帅，自力更生，群众路线把政治和经济结合起来的典范，经验丰富的很。

科学社会主义。毛主席有独特的创造。革命的一切问题是政权问题，枪杆子出政权，这是最高的概括，是万古长青的，赞成还是反对这句话是革命派是与反革命派的分水岭。社会主义时期存在着阶级斗争，大大发展了马克思主义。列宁说有阶级斗争，但列宁说的是社会主义初期，斯大林也说有，是在一九二八年以前有，到一九三六年只有因素，一九三六年以后就没有了，到快死了又说有阶级斗争，主席认为阶级斗争是贯串在整个社会主义历史时期的政治经济领域中。一九五七年主席说在帝国主义存在的条件下，在一个国家内不能建成共产主义。前人没有回答的问题，主席作了回答，三月二十八日同日本人讲话又发挥了。他说即使帝国主义在全世界打倒了，

各个国家都成了社会主义，什么时候建立共产主义还很难讲。因为资本主义还要复辟。要经过长期的复辟与反复辟的斗争。

从上述来看，怎么能说没有超过呢？怎么能说不是顶峰，不是最高最活的马列主义呢？主席对农民问题发挥的很多，懂不懂农民问题，是能不能取得革命胜利的问题，是能不能建设社会主义，能不能巩固政权的问题，特别是土地问题的理论是个大发展，这是能不能取得政权的问题，人民军队的理论是马列主义中所没有的，主席创造了与十月革命相反的道路，是伟大的创举，农村包围城市有世界意义，有普遍意义。人民军队，人民战争的理论是发展马列主义很重要的部分。军事问题恩格斯有著作，是唯武器论，没有人民战争思想。列宁死的早，没有讲，斯大林有，但说的不清楚。林彪同志《人民战争胜利万岁》是很重要的。（伯达同志插话，对马克思、列宁的著作要有批判态度，马克思说，英国可以和平过渡到共产主义，因为英国没有地主官僚制度，没有军国主义。这种说法不符合具体情况。列宁在国家与革命中，说当时是正确的。这和他理论本身就是矛盾的。斯大林在列宁主义问题中批判过，说不能和平过渡了。）英国有一教授来中国几次，他说："主席大大超过了马列主义，提出了四个来源，加上中国古代哲学，在中国辩证法从来没有中断过，（总理插话：中国武装斗争从来没有中断过，中国的哲学与打倒是分不开的。）称赞工农兵学哲学，他对京剧改革很感兴趣，他说到希腊去宣传。改革他的戏剧。这十年主席是反修旗手，反修的理论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论党和党的建设理论大大发展了，把党的建设与马克思的世界纲领结合起来。主席揭示党内矛盾和解决矛盾的办法，没有矛盾就没有斗争，党的生命就要停止，这是深刻的。把矛盾的普遍规律运用到论党和党的建设上是有重大意义的，把党性提高到哲学理论的高度。主观主义是党性不纯的表现，是主席第一位提出来的，理论上入党，思想上没有入党。解决党内问题采取团结──批评──团结的公式。（主席插话：在马列主义中没有说过。）接班人的五个条件，可以保证永不变色，超过了联共党史结束语，也超过了布尔什维克化的十二条。主席说文化大革命是触及每一个人的灵魂的斗争。十中全会主席说：有人利用小说反党，传播舆论，这是他们的一个大发明。学校的历史系不出历史，文学系不出文学，哲学系不出哲学，要重新写。我们要站在孙悟空这方面，支持左派，现在好像孙中山与康有为（保皇党）的斗争，要建立起左派的优势。


康生对北京大学同学的讲话

康生

1966.06.05

1966年6月5日上午10点左右康老到北大看大字报时，在学生三食堂门前对北大革命师生说：

同学们！我看了你们的大字报，很高兴。有你们这些革命的同学，什么牛鬼蛇神、什么彭真、什么陆定一、什么罗瑞卿、什么陆平、什么彭佩云都统统被打倒！

中国共产党万岁！

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陈伯达康生等关于北京广播学院文化革命的谈话

陈伯达康生

1966.07.14

〖按：1966年7月14日，中央文革小组组长陈伯达同志、顾问康生同志发现丁莱夫派往北京广播学院的以李哲夫、王殿举为首的右派工作组残酷镇压无产阶级革命派的情况后，亲自召见丁、李、王、对他们进行了严厉的批评。〗

伯达、康生同志的这次谈话，对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做了精辟的阐述，是一篇指导我们进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的活学活用毛泽东思想的文件。我们一定要把伯达、康生同志的指示贯彻到行动中，把文化大革命搞得更好！

康生同志开门见山问：广播学院是一派学生同另一派学生之间的斗争，还是工作组同一派学生之间的斗争？……你们这里有些学生提出"一切权力归文化革命委员会"这口号对不对？是不是反党的？

李哲夫、王殿举推脱责任，说：新市委和国务院有人说这个口号是错误的。

康老问："国务院是谁答复的？新市委是谁答复的？"李、王支支吾吾回答不上。

康生同志问：现被围的是什么人？工作组站在哪一边？李、王不得不老实交待，被围的人，多数是首先发动进攻党委的人，工作组站在多数派一边。

康生同志生气地说："过去左派，现被当成反党的！"

丁莱夫见势不妙，慌忙解释："这个问题我表示过两次意见……"

伯达同志说："这样一个办法好吗？一部分群众围攻一部分群众不好。这样如何搞大辩论。要走上轨道，脑子放灵些。不对的话可以收回。组织群众打击一部分群众是不正当的。这不是正常的！对外文委二十九个积极分子，被打成反革命。到处说是中央谈的，假盗中央名义。"

康生同志说："你们回去立刻出一个大字报，说明你们工作组不是党中央毛主席派来的，给我们贴大字报不能说是反党反社会主义的。"

伯达同志重复说："反对工作组就说是反对党中央，这是错误的。要保护少数。"

康老说：保护左派。工作组有权保护他们。

伯达同志说："对群众什么态度，是根本的立场问题。群众中多数、少数是经常发生变化的。不要以势压人，专横武断。工作组一定正确？就不能提一点意见？群众就不能说一句错话？工作组首先当群众的学生，然后才能当群众的先生。一去就武断，这如何能搞好运动呢？首先听听群众的意见。我们是学生，我们要重新学习。""你们随便开刀可不成。不要认为多数拥护就正确。不要拿工作组到处压人，组织一部分群众，打另一部分群众，要解围。工作组要声明是广播事业局的工作组。回去宣布：向群众学习。"

"这个问题上（指广播学院关于一切权力归文化革命委员会问题的辩论），你们有错误。你们要承认。共产党毛主席开始也是少数，正确的有时可能是少数。……《一切权力归苏维埃》是列宁提出来的。《一切权力归农会》是写进毛选的。"

康生同志说："'一切权力归文化革命委员会'谁说是反动的口号？"

丁莱夫说："是张彦说的。"

康生同志说："你们为什么对张彦那么感兴趣？他是犯了错误撤了职的。"

伯达同志说："《一切权力归文化革命委员会》，不能说这是反革命口号。这是群众革命运动中创造出来的。文革小组权力，就是帮助群众嘛！党领导革命委员会，党组织要经过运动考验，要受群众监督，不能骑在人民头上。""工作组要以普通劳动者姿态出现，工作组不能不让人怀疑。不能自己封，要人家封。自己也要声明，领导也是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一切工作组的错误，就是不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派头大极了，说几句话也不行。说一点就是反党反社会主义、反革命，这不对。党信任群众，工作组不相信群众。现在打的都是反革命？是否这样多？……广播学院有那么多？防止中了敌人的反问计，造成混乱。""现在许多工作组不会领导，不把自己当成劳动者。"

康生同志说："你们要解围，不能再打击报复！丁莱夫，不罢你们的官，就要犯错误。过去你们给戴的高帽子都不算！所有过去戴的帽子都不算！不得再斗，不能受监视。如果有监视，就是残酷斗争，无情打击。工作组要表明态度，不要在群众中搞阴谋。你们有上方宝剑，所有被监视围攻的一律释放。要向全体同志宣布，不许监视，不许盯梢，如果这样就是犯法的。不要对这些人实行专政。不管是谁这样办，工作组要坚决反对！你们工作组在群众中有反感的，要公开撤掉。"

伯达同志说："回去出安民告示，说工作组是广播局党委派来的。来此学习的，同群众在一起，坚决执行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的路线。对工作组有意见，可以贴大字报。现在有苗头，有些工作组有意无意地领导学生斗学生，所谓排除干扰这是错误的。"

伯达同志再次警告丁、李、王：不得搞阴谋。

康生同志说："重要问题是打击目标对不对。（广播学院）第一批起来闹革命的，受到围攻，受到打击。他们可能有错，个别人也可能别有用心，这一大批人遭受打击，这不是简单的问题。一派学生对那一派学生的斗争，实质是工作组直接或间接去领导斗争。你们工作组矛头是打击了第一批革命的人。"

伯达同志说："广播学院与某些学院情况有相同的。运动开展得很猛。工作组对文化大革命没有准备。对中央方针政策了解很差，5月16日《通知》，有必要很好地学习。从四清立即到学校，不懂得文化大革命。怎么办？只有向毛主席著作学习。学习毛主席的群众观点，群众路线。""工作组要考虑一下，已处在什么地位。副局长、政治部主任（指李哲夫）去广播学院，站在这样一个地位，非犯错误不可。张彦他不是把自己放在群众之中，所以犯错误被撤职。""这次你们运动主人是谁？是广大群众还是工作组？这一千四百余人（指广院同学）有什么权力，他们欢迎你们去，很热烈地欢迎。工作组考虑没有，在一定的时候，他们可以罢免你们，让你们滚蛋！这个权力归他们，不归你们。人大常委委员长可以罢，你组长副组长就不可以罢吗？！""群众有权对工作组批评，大鸣大放嘛。大字报说得不对，仍有权批评你，监督你。党领导群众，又受群众监督。工作组进入学校，要经党和群众教育工作组组员。要承认群众有此权力。""另外，学生斗学生，大、中学都发生。形式上是学生斗学生，实际是工作组同一部分学生结合起来，斗另一部分起来的学生。结果把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放松了。不少地方如此，你们广播学院就是一个。……"

最后，陈伯达同志、康生同志给丁莱夫和广播学院工作组下达三点指示：

（一）"一切权力归文化革命委员会"这个口号不是反革命的。他们（指广院革命群众）这样提是为了把文化大革命运动推向前发展，不能说一提这口号即是反党反社会主义的。

（二）广播学院成立文化革命委员会是应该的，不是反动的。这样对革命是有利的。成立文化革命委员会并不是不要党。

（三）一切高帽子取消。说明我们（指中央文革）认为那个方法是不对的。要停止那样围攻、监视、盯梢，一律取消，残酷斗争，无情打击都是不对的。

伯达同志批评说："丁莱夫还企图替自己辩解。一百余人斗争一人，还不残酷？！哪怕反革命也不能用此方法，这不是对反革命的办法。发生这些事情，还不知道，或知道很晚，这是失职。"

这时，当天接见广院小将的中央文革一位工作人员说："群众再来，伯达同志最好见见。"

伯达同志说："如确实要斗左派，工作组打击左派，来中央多少见多少。见不胜见，也要见。否则我们文革小组要失职！"

中央文革小组三番五次警告丁、李、王不得搞阴谋。回去立即贴出大字报说明工作组不是党中央毛主席派来的，给工作组贴大字报不能说是反党反社会主义。谈话结束时，伯达同志还一再说："首先工作组转，彻底转了，事情就好办了。这样不丢人，否则更丢人。"


陈伯达康生在对外文委的讲话

陈伯达康生1966.07.14

陈伯达同志讲话

陈毅、陶铸、康生等同志要我来听听会，根本没有想到在此讲话。我不会讲话，更不会讲中国话，我说中国话很困难，我拥护陈毅同志刚才的讲话和采取的措施。决定李昌停职反省，我赞成；撤走张彦的工作组，我赞成。这些措施都是很适当的。

文委我从未来过，有人说我是反革命事件的后台老板，贴了我一百多张大字报，我为什麽到文委来看大字报呢？因为中央文化革命小组收到了文委的信件，对工作组有意见，有人还打电话，所以我和陶铸来看了，否则就是官僚主义。我来的时候脑子是一张白纸，有一张大字报宣布五十一人的反革命政变说有后台，我想指的是我，我回去仍然是一张白纸。

陈毅同志今天要我来开会，我是不是反革命事件的后台老板，没有表白的必要。文委文化大革命有反复是好事，陈毅同志说有可能搞得比较好，因为这样有各种经验。世界上走的路是曲折的，革命不可能象列宁格勒大街那样直。五九年毛主席到苏联去，我们坐车子经过列宁格勒大街，觉得不怎麽直，也还是曲折的。天安门前的大街也有高低。文化革命有反复是不可避免的，正常的，不会没有缺点和错误的。以后有没有反复呢？我不敢肯定，但是大的反复可能不会有，中的、小的还会有。对新的工作组来说，首先要根据主席的教导，先做群众的学生，再做群众的先生。张彦来了不接近群众是错误的，脱离群众，以当官做老爷的态度来搞文化大革命是必然要失败的，会被群众所抛弃。张彦所做的是毫无道理的蛮干。毛主席在延安时说过，要分清什麽是共产党的作风，什麽是国民党的作风……（叁阅人民日报七月二十一日社论《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的后一部分）

康生同志讲话

文委的文化革命运动，特别是张彦工作组的工作，与周总理研究过，感到很有问题，有很大错误。周总理，陈副总理委托我和陶铸来了解情况，我们从各方面进行了解，证明总理的看法是完全正确的。张彦的错误是严重的，张彦的工作违反了党的方针路线，违反了陈副总理对文化大革命的指示。文委党组，张彦的错误的根本原因是根本没用毛泽东思想挂帅。毛泽东思想是当代马列主义的顶峰，是最高最活的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著作，指示，讲话是我们一切工作的指针。凡是按照主席思想办事，工作就能胜利；违反了，就要犯错误。文委的工作和张彦的错误，再一次证明了这一颠扑不破的真理。陶铸同志和我把调查的情况向中央汇报。刚才陈毅同志宣布的四项决定，前天总理报告了主席，毛主席同意。文委的情况陈总讲了，陈伯达同志讲的是党的重要政策，我完全同意。我现在谈一段主席的话，请同志们对照检查自己。主席在六四年提出了共产主义接班人的五条原则，九评中又把这五条写入。

一，他们必须是真正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今年三月份毛主席问我们。你们有多少马列主义？有百分之多少的马列主义？我们也要问同志们，你们究竟有多少马列主义？不管是犯错误的，没犯错误的，不管是党委同志，党员还是工作组同志，都要好好想想这个问题！我看李昌的马列主义少得很。反对毛泽东思想，就是反马列主义。在以前也许你们有，但在文化革命中很少或没有。张彦同志对党的政策，没有很好研究，违反了最高指示。为什麽犯错误？就是毛泽东思想没有去挂帅。以后工作是否能做好，要看他是否能以毛泽东思想挂帅。文委工作有成绩，但毛泽东思想挂帅单簿或没有挂帅。能否完成这一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能否清除毒害，就要看能否突出毛泽东思想。

二，他们必须是全心全意为中国和世界的绝大多数人服务的革命者，所有的人好好想一想，是为中国革命，还是为修正主义。大多数是为人民服务的，但是想一想是全心全意还是半心半意，还是为资产阶级服务。李昌就是为资产阶级服务的。张彦和工作组在文委不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张彦为什麽对贴大字报的群众进行压制和迫害！

三，他们必须是能够团结绝大多数人一道工作的无产阶级政治家……，这一条正是张彦同志所犯错误的主要原因。你们是否团结了群众？向你们提意见，贴大字报的，我不承认都是好人，群众中有各种不同的阶级，有个别的可能是牛鬼蛇神。大多数人怀疑杨纯，工作组，写大字报的绝大多数是好人。要孤立坏人，但把坏疑工作组的当成反革命，不允许！这在中央机关发生是十分恶劣的！你们团结了多少人？拍马屁的人，彭真就是在我们身边的赫鲁晓夫，是个野心家。我看了一张《质问李昌从古巴回来后到彭真那里去干了什麽？》的大字报，表现了工人阶级的警觉。李昌，你和彭真关系很深，是赖不掉的，须向群众交待！一个工人揭发周一萍到那里去了，党组干部到那里去了，陈忠径是我的老部下，过去是箅入胡宗南内部干革命工作的，有贡献。我找陈忠径谈话，结果使我非常失望，他在这次运动中没有贴过一张大字报，动动摇摇做投机，态度不明，毫无原则。我们不否认你过去有成绩，但是不能原谅你在这样激烈的斗争中不表态，怎麽能算是共产党员呢？

四，他们必须是党的民主集中制的模范执行者，必须学会"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的领导方法。张彦要把这一条对照一下，当然不是说你是赫鲁晓夫，但是中央五月十六日通知中提到的那种不读书，不看报，专横独裁的帽子可以戴在你的头上。《人民日报》说团结群众，依靠群众，可你却怀疑群众，打击群众，以势压人。因为你是外办第五副主任。谁是文化大革命运动的主人？群众，群众有资格罢免你。我是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可以罢免，难道你一个工作组组长都不能罢免吗？要让群众贴大字报，甚至贴错了也没关系。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张彦是以上级和领导的资格来的，眼睛向上看，不是向下看。实行民主集中制很重要，讲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彭真说总理、陈副总理、康生是中南海的三颗定时炸弹，长久以来收集我们的材料。北师大有人说康生要搞暴动，也有人说陶铸在广西犯了严重错误。我们应该让群众说，应该让群众审查，检验，群众怀疑是可以的。象张彦那样就要犯错误。

五，他们必须是谦虚谨慎，戒骄戒躁，富于自我批评精神，勇於改正自己工作中的缺点和错误。李昌和张彦完全违反了这一条，完全没有自我批评精神，没有改正错误的决心，想蒙混过关。张彦和我谈话，我以为他觉悟了，结果大失所望。我七十多岁了，他倒象一百五十岁。我很盼望同志们有自我批评精神。

这五条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是一切工作的最高指示。毛主席的话一句顶一万句，我们讲一万句话还不如主席讲一句话。


陈伯达康生等对北京广播学院文化大革命的指示

陈伯达康生

1966.07.16

〖说明〗北京广播学院从七月五日到七月十五日，对"一切权利归文化革命委员会"这种提法，展开了一场大辩论。七月十五日，中央文化革命小组康生、陈伯达等领导同志知道了这件事以后，马上把我院工作组组长、副组长李哲夫、王殿举同志叫去汇报情况，当面指出了工作组领导这样做是犯了方向性错误，并且对学院的文化革命作了极为重要的指示。李哲夫同志把康生，陈伯达等领导同志的口头指示整理成三条，于七月十六日对全院革命师生员工进行了传达。

一、"一切权力归文化革命委员会"这个口号，是革命的，不是反革命的。提出这个口号是为了把我们的运动推向前进，因此，决不是反动的口号，不是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当然，如果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了，那是另一回事。

二、广播学院要成立文化革命委员会，这样对革命是有利的。成立文化革命委员会并不是不要党的领导。因为是对革命有利的，不能说是反动的。文化革命委员会是党领导群众。联系群众的桥梁。

三、辩论中间，发生了不对头的做法。要取消一切高帽子，斗争，监视，盯梢，围攻都是不对的，再搞就是非法的，群众有不同的意见可以说服，不要斗争。


陈伯达康生江青等在北京广播学院的讲话

陈伯达康生江青1966.07.24

〖按：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七月份两次提到广播学院的问题，丁莱夫对毛主席的指示心怀不满，拒不执行，并且对群众封锁最高指示。广播学院左派仍受围攻，迫害革命左派的事态越演越烈。七月廿四日陈伯达、康生、江青等同志亲临广播学院，解放了被压制的左派学生，肯定了"一切权力归文化革命委员会"是革命的口号，当场撤销了工作组。下面是根据记录整理的首长讲话。〗

陈伯达：我们来过一次，找几个同学了解一下情况，文化革命的情况，江青同志建议我们今天再来看看大家。下面请江青同志和大家见面。（热烈鼓掌，呼口号：毛主席万岁！向江青同志学习！向江青同志致敬！）

江青：同学们！我们的小组长陈伯达同志，我们的顾问康生同志，曾经到学院来过一次，给你们的文化大革命运动提了很好的意见。（指7月15日康生、陈伯达同志对广播学院的三条指示──编者。）我刚从上海回来，仔细地看了你们的建议听了他们的意见，我完全同意他们两位的意见，另外副组长张春桥同志也同意，姚文元同志也都同意他们两人的意见。我们是来向你们学习的，当小学生的。我们要听听你们的意见。我们不是来做官当老爷。你们革命热情是很好的。革命热情应该更高地鼓起来。我们不是来泼冷水的。

我代表毛主席来看望你们。（热烈欢呼，毛主席万岁！）他很关心你们的革命事业，希望你们坚决站在无产阶级立场上，站在文化大革命的前头，进行这场伟大的文化革命斗争。你们一定很关心他的健康吧？──我可以告诉你们：他的身体很健康！（全场欢腾，高呼毛主席万岁！）你们的情况，我们还要继续了解，还要继续做小学生，要向你们学习。你们之间有分歧应互相谅解。你们之间的意见是可以统一的。你们之间不会有很大的冲突，不许采取围攻，迫害。现在有的同学不被谅解，以后是可以谅解的。但是，不要采取这种迫害手段。有人把我们的子弟看成特务一样，搞围攻、盯梢、迫害我们的子弟，我很气愤，我反对！这只能怪背后的人。这是我个人的意见，你们不同意可以给我贴大字报，用斗大的字贴！

你们大门关得紧紧的，门口贴着条说什么什么人不准进来！你们广播学院的大门比中南海还要紧，比进中南海还要难。我要来放火，我要提出强烈抗议！如果你们不改，我就把你们的红门涂成黑门！

陈伯达：请我们的顾问康生同志谈话好不好？（众：好！）

康生：（笑向同学）同志们！你们欢迎不欢迎我讲话啊？（众："欢迎"）

同学们，现在我有几个问题问一下大家：在广播学院文化革命运动中间，谁是主人？是你们呢？还是李哲夫？（下边有人说："我们"，有人说"工作组"）有两种意见，一种说工作组是主人，一种说你们是主人。你们有什么权力？你们对工作组有什么权力？比如说，工作组来了，你们有没有欢迎的权力？（有！）你们有没有贴大字报的权力？你们有没有批评他们的权力？（有！）实行这个权力没有？有的实行过，有的没有实行过。有没有绝对相信工作组的权力？（有两种回答：一种说"有"，一种说"没有"。康生同志否定了前者）工作组有错误有没有批评他们的权力？（有！）工作组有错误很严重。有的说严重，有的说不严重，总之，有错误，这是事实！是四两还是半斤，一斤，你们研究一下定。严重不严重，你们研究，因为你们是主人，你们要作主，我说了不算。

工作组不好，你们有没有罢免他们的权力（"有"）你们怕不怕这个权力？（"不怕"）别人说你们反党，反社会主义，是黑帮，怕不怕？（"不怕！有党中央毛主席撑腰！"）"一切权力归文化革命委员会"这个口号对不对？（下面有两种态度）有不同意见，平心静气地讨论一下。毛主席说过："一切权力归农会"。也是不要党的领导？列宁说过："一切权力归苏维埃。"（下边同学吵）当然了，我说的不对，你们可以反对，可以贴我的大字报，如果我们有不对，你们可以驳么！口号是你们提的，要向你们学习，你们不要骄傲，也不要瞧不起自己，工作组要好好向你们学习。

毛主席说，从群众中来。我们不向你们学习，怎样从群众中来呢？在这个屋里，你们就是群众。我赞成一切权力归文化革命委员会，因为你们是革命的。你们有没有毛主席著作甲种本？（有！）毛选甲种本有一篇文章<人的正确思想是从那里来的？>你们说你们的正确思想从那里来的？（"从三大革命运动中来，从实践中来！"）你们的正确思想只能从三大革命中来，辩论一下，真理越辩越明，要大胆地辩论。我向你们了解一个情况，说给工作组贴大字报都要规定一个地方贴，是不是？（是！）什么时候开辟的专栏？工作组来了多久？（四十天！）来了四十天，前两天才开辟专栏，开辟专栏对不对？我觉得过去也好，现在也罢，既然你们有权力，应该行使自己的权力，有人不让贴是不对的，不叫你们贴不行，地方小也不行，你们就说我说的要让往院子里贴。贴有两个贴法，工作组好得不得了，一定要你们贴，有没有？检查一下。如果工作组违反中央指示，违反文革政策，违反群众路线，压制群众，打击群众，你们尽管贴，房子里院子里尽管贴。

中央文革小组建议，不同的意见，上来讲！不能压制少数人的意见，少数人的意见也许是真理。

现在澄清三个问题：

（一）有人说国务院有的同志认为"一切权力归文化革命委员会"的口号是错误的。这是造谣！没有这回事。那一个讲的，要追查他，质问他，问他为什么这样造谣？为什么拿国务院来压同学？是什么行为？是什么目的？要他回答。

（二）有的同志说，北京新市委反对这个口号。我代表李雪峰同志、吴德同志、新市委声明：新市委没说这口号是反动的，没有！不错，其中有几个人是认为这个口号是错误的，有个叫杨羽的到你们学校来，说口号是错误的，这个观点是完全错误的。当然新市委接待室里也有人说这口号是错误的。不管是谁讲的，谁这样讲都是错误的。我们中央文化革命小组赞成这个口号，拥护这个口号。广播局不管谁，丁莱夫也好，认为这个口号不对，他就完全错了。要质问他们，要他们回答，要贴他们的大字报，要他们公开承认错误。

（三）毛主席没有关于文化革命的"六条指示"，根本没有！

江青：有人递条子，说有的人有张彦的"报告"，有人拿着胡克实的"十三条"指示。张彦是犯了错误的。他带着工作队，在对外文委，陈伯达同志去看大字报，张彦就追，一直追到家里，打电话追，陈伯达同志连看大字报的自由都没有了。有二十九个人在陈伯达看大字报时跟陈伯达同志谈过话，张彦就把这二十九个人说成是反党骨干分子，并对他们实行轮番作战，有一个神经失常，眼睛都歪了。康生同志去看他时，他痛哭流涕。这是相当严重的反革命事件！中央发现了，就把张彦撤走了。因此，张彦讲的话都是不正确的，都是错误的，不要听了上了他们的当。有胡克实的什么十三条指示？没有，他不是我们这个文化革命领导小组的，他的十三条我们不承认，你们也不要听，不要上当。不少人递条子要姚文元同志讲话，我们开了一个小会，会由陈伯达同志主持，要求姚文元同志讲话，可以。但是，今天时间很少了。我建议改天由姚文元同志来给你们做专题报告好不好？

（这中间：陈伯达同志让几个同学讲话）

陈伯达：听了大家的发言，撤回广播局派来的工作组，由你们这里的同学、革命师生员工自己成立文化革命委员会。你们的上级机关、党委派联络员、观察员，他们只有听取意见，了解情况，如实反映情况，而不是站在你们的头上。你们赞不赞成这样做？（众：赞成）

你们的班、系、校的各单位，大家充分讨论文化革命委员会名单，酝酿后，采取适当方式进行选举。不要性急，要大家通得过的名单。当选的人如果他不好，不称职，可以罢免撤换。党信任你们，信任群众。你们一定能把这个工作做好。

文化革命是革灵魂的命，革资产阶级灵魂的命，革一切剥削阶级灵魂的命，只有群众自己起来才能革得好，不是外面可以包办代替的。文化大革命中，相信你们能自己教育自己，互相教育，做毛主席的好学生，使中国不出修正主义，不让修正主义当权，使我们的国家不变颜色，永远是红色的。

有的同志提出"一切权力归文化革命委员会"这个口号，这不是张彦讲的。是张彦听了别人这么说，为了投机而在一个报告中提到的。但是他自己很害怕这东西的。他在对外文委，把这个机关的大部分同志打成反革命，把二十九个同志打成反革命骨干，说他们的后台老板是陈伯达。因为我去看了大字报，跟他们（二十九个人）谈过话，支持他们成立文化革命委员会，所以我就成了他们的后台老板。你们这里不是也有人说我是后台吗？你们信得过吗？（信得过！）

以上提出的建议，是中央文化革命小组开了会提出的意见。不是我个人意见。

下面回答纸条上提出的问题。

有的同志提出来"一切权力归文化革命委员会"，是不是不要党的领导？这些人是不是黑帮？提出这个口号，不是反革命的口号，是革命的口号。四十多年前，毛主席在《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里就提出了"一切权力归农会"，难道这个口号是反革命的吗？现在见之于宪法了。（介绍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一条、第二条、二十一条、略）这个宪法是在毛主席直接主持下起草的。宪法中提出"一切权力归全国人民代表大会"，难道这个提法是反动的吗？难道说这种提法有错误吗？是不是宪法这样规定就否认了党的领导呢？如果是这样看，就是错误的。毛主席在第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开幕词中说："领导我们事业的核心力量是中国共产党。"把党的领导同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对立起来，是错误的。我们现在提出的是在文化革命运动中的一切权力归文化革命委员会或"小组"，是讲文化革命中的一切权力。在文化革命运动中，一切好的党团员和革命群众，大家都要保护要害部门，保护要害东西，保卫档案，保卫武装。文化革命委员会不能代替党组织，取消党的领导。如果这个党委不能领导文化革命委员会，那就证明这个党委是有错误的，或是资产阶级的，或是被修正主义篡夺了领导权的。你们的党委到底如何，我没调查，我们还不清楚，你们自己去判别吧！

文化革命运动中有这样一种情况：有人说反对他的领导就是反对中央，反对毛主席，就是反革命。他们用这样的公式给革命群众扣大帽子，实行高压政策。他们要给你们来个包办代替，你们同意不同意？（不同意！）我们赞成你们成立文化革命小组，文化革命委员会，将来还可以在更宽地范围内成立文化革命委员会。

任何一个党员、党组织，要在文化革命运动中起作用，就应该象主席说的，要站在群众之中，而绝不应该站在群众之上。（掌声）毛主席教导我们："共产党员绝不可自以为是，盛气凌人，以为自己是什么都好，别人什么都不好；决不可把自己关在小屋子里，自吹自擂，称王称霸。"（掌声）你们的工作组，据我们看就是这样子的。（掌声）按照毛主席说的，这是国民党的作风，不是共产党的作风。（掌声）我们中央文革小组同意你们的意见，撤销这个工作组。（热烈掌声，口号声）毛主席教导我们，每个共产党员，共产党的组织的工作方法就是先当群众的学生，后当群众的先生。今天我们中央文化革命小组到这里来，开始江青同志就讲明，首先是来当你们的学生。如果不是先当你们的学生，这些意见就没法提出来。你们要成立文化革命领导小组。成立了新的组织，你们的作风应改变，你们的空气应该改变，完全改变！不是资产阶级的统治，而是应该建立无产阶级统治。应该是共产党的作风，不是国民党的作风。门口不许自由出入，不让上中央那一套应废除，对广大革命师生专政的方法应废除。对革命同志不能搞逼、供、信、围攻，把学生搞得精神失常，这不是共产党员的作法，这不是毛主席教导的办法，这是国民党的办法，这是资产阶级对无产阶级专政的办法。（掌声）

（会场有人递条子，揭发有人诽谤江青同志）我的意见，对中央负责同志的各种各样诽谤，我们要驳斥。今天就有人递条子，说有人诽谤江青同志。江青同志是我们中央文化革命小组的第一副组长。"九·一八"就参加了革命。卅多年来，为党做了很多工作。他是毛主席的亲密战友。江青同志是我们党的一个很好的党员。她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从来不愿意出头露面，所以很多敌人都诽谤她。江青同志在"九·一八"事变后在天津入党，我认识江青同志入党的介绍人。

江青同志在文化大革命中起了重要的作用。京剧改革，是文化革命很重要的开端。京剧改革的成绩，外国人也不能不承认，好人宣传这个事，坏人也不能不承认，这是一个重大的事件，而江青同志就是这个京剧改革的首创者。（热烈鼓掌）京剧改革以前，在北京很少有人看京剧，京剧改革之后，有了很大变化，很多人爱看京剧。卖票也要定座了，要定到好久才能看到戏，这是我们文化生活一个很大变化，现在只是一个开端，不能小视这个开端。这个改革对每个人的生活都有关系，差不多每个人都要看京剧吧！京剧的改革引起了一系列文艺的改革，京剧改革引起对三十年代文艺黑线的批判问题，这就引起了要检查我们的文艺究竟执行不执行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所规定的路线，马克思列宁主义文艺路线。是执行无产阶级文艺路线，还是资产阶级文艺路线？革命经常是由一个地方打开一个缺口的。文化革命就是由京剧改革打开缺口的。包括我本人在内，都很感谢江青同志。

这个条子（指有人诽谤江青同志的条子）使我想起了历史上的革命者，没有不受诽谤，不受迫害的。你们不是有一百多人受了迫害，被当成了反革命，被限制了自由，被围攻了吗？一个真正的革命者就是要在这样的围攻中站得住。刚才又递来一个条子，是揭露诽谤江青同志的。可见有的人在这里散布流言蜚语，散布诽谤，要警惕！

我们中央文化革命小组很高兴听到被围攻同学的讲话。很多同志递了很多小条子要讲，没能讲。今天讲不完了。今后还有时间、有机会讲。有人说你们不要听一面意见，要听两面的意见，这个我们接受。今天已经来不及听了，因为他们已经讲得很多了，将来他们还可以讲，这不算不公平吧？时间不早了，耽误了很久，现在散会。希望同志们很好地前进，（掌声）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伟大运动中，在触及人们灵魂的史无前例的运动中，每个人都能得到锻炼。我们一定会得到胜利！（掌声）耽误大家时间，谢谢大家！

（一九六六、七、二十四下午三点到晚上十二点）

附：江青同志在大会上讲话时，扩音器没有声音了。

康生同志责问丁莱夫：为什么负责人讲话时电线断了？

在革命学生控诉工作组罪行时，江青同志对丁莱夫说：你看着这么多青年受折磨，心里不难过吗？

附：陈伯达、康生同志亲临北京广播学院，慰问革命派

1966.07.23上午十一点钟，伯达、康生同志代表中央文革，亲临广播学院接见受李哲夫工作组迫害的无产阶级革命派代表，表示慰问。


康生江青在北京大学全校辩论会上的讲话

康生江青1966.07.25

康生同志：

我们中央文化革命小组的同志来看你们，问你们好。我们受毛主席的委托，向你们问候。现在我介绍一下来的几个同志。

副组长：江青、刘志坚、张春桥。

组员：姚文元、戚本禹。

文革小组办公室：曹轶欧。

江青同志：

同志们，毛主席要我们做你们的小学生，就是说，做革命派的学生。革命派的同学，教职员工如果需要我们来，我们召之即来。我们小组如果有什麽不正确的，也可以写大字报，也可以直接写信给毛主席，也可以直接去见他。我们是革命派的勤务员，革命的跟我们一快走，不革命的走出去。

我听说你们有几派不同的意见，现在请他们来讲讲。我们听听。

康生同志：

江青同志讲了，毛主席叫我们来向你们学习，这不是谦虚，因为主席说过了，一切革命的正确的领导都是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的。只有做群众的学生，才能做群众的先生，文化大革命靠谁做呢？北大的文化大革命，不是靠我们，首先是靠你们，同学们，教员们。因此，我们想在这一伟大的文化革命中，运动中，学习、学习、再学习。

我听说，同志们在若干问题上有不同意见，这是很好的现象，是正常的现象，是健康的现象，真理通过辩论更加清楚了。比如"六·一八"，有人说所谓"六·一八"事件是革命的，有人说是反革命的，还有人说既不是革命的，也不是反革命的。比如对工作组，有人把北京新市委派来的工作组说成是党中央派来的，毛主席派来的，你们别听那一套！毛主席一个工作组也没有派。你们的工作组是北京新市委派来的。从六月一日到现在两个月了，工作组怎麽样？听说有各种意见，有的讲是好的，有的讲有一些错误，有的讲有路线性的错误，有的讲是路线错误。敞开思想讲，什麽话都可以讲，不要有顾虑。有的讲工作组在这儿好，有的讲工作组不在这里的好。文化革命是靠你们来搞呢？还是靠工作组一手包办？文化革命怎麽做法？陆平，彭佩云怎麽斗？翦伯赞、冯定之类怎麽斗？怎麽做法可以辩论、研究。希望听听你们的意见。

文化大革命你们是主人，不是我们，也不是工作组，这正是毛主席首先要叫我们告诉你们的重要的任务。我的话不多讲。我们下车伊始，不能哇啦哇啦讲，你们不是批评张承先的报告讲了四个钟头吗？要"精兵简政"嘛！我的话就讲到这里。

（地六一黄玉生等三人记录整理。）


康生接见八个高等院校的同学时的讲话

康生1966.07.26

各校都有共同的问题，我还要吃饭，三点钟还要开会，各校共同问题是工作组问题。今天只能答复这一个问题。大家大概听到了我们到过广播学院、北大，昨晚到师大三校。中央文革小组曾向各校及市委提两个建议：（1）撤销工作组。（2）由革命学生教育自己，各校组织文革小组、文革委员会及文革代表大会。

这两个建议是真的，不是假的。为什么这样提的，因为中央有一个考虑，我们认为更好放手发动群众，为更好地使革命师生自己解放自己，自己进行革命，为了使革命师生把他们的高度革命热情发放出来，自觉革命，更有利地向反党反社会主义的权威斗，以及为将来更好地改革教育制度，教育革命。考虑这些，现用派工作组的办法，近两个月的实践证明这个办法不能适应现在革命的要求，也达不到中央文化革命的目的。因此，中央决定所有工作组一律撤销。

当时六月一日广播了聂元梓等七人的大字报，把北京市以彭真为首的黑帮揭开了，这样在北大把陆平、彭佩云黑帮的面目公开了，因此北京各校革命运动到处爆发起来了，当然有些校党委瘫痪了，垮了。各校向北京市委要求派工作组，当时根据农村四清经验，觉得需要派工作组，因此北京市委从外地各方面抽调干部，到各校去组成四清工作组。工作组去时，学生很欢迎，敲锣打鼓（当时你们也敲了吧！）但两个月的经验证明，这种方法不适应文化大革命的要求，也不适应文化大革命所要达到的目的。为什么？因为我刚才讲过，中国文化大革命运动有两面，一是斗争，一是改革。首先讲斗争，有的是分两步走，先斗争当权派，再斗争学术权威，有的是两者一块来，大部分是先斗争当权派，再斗学术权威，比如北大先斗陆平、彭佩云，下步就是翦伯赞、冯定、冯友兰，批了再改，改革学制，改革教材，怎样半工半读，都要进行。

现在看看工作组在北京市的大致情况，有的是好的；有的不好，也不很坏；有的不好的。有一时期我们看到师大、地质、林学院、轻工业学院、广播学院……很多学校，工作组去了，不斗当权黑帮，而是"六·二六"事件，"六·一八"事件，转过矛头斗学生，斗贴第一张大字报的学生，清华也是这样，有的如北大虽没斗聂元梓，但却冷冷清清，不是革命运动。

有几个原因，工作组仓促从农村回来，来自五湖四海，他们没有准备，脸也没有洗，下车就来了，文革文件也没有学，对学校也无知识，无准备，这也不能怨他们，还有成员复杂，有左有右，谁也不认识谁，也有下到本部就被斗，这队伍能不能作战？他们有一个特点就是怕乱，北大"六·一八"事件是群众革命运动，有缺点打了人，戴高帽子，但基本上是好人打了坏人，工作队慌了手，认为是反革命。结果是冷冷清清，各班各系之间互不发生关系，门岗重重，不象前阶段那样轰轰烈烈。那样怎能革命呢？什么叫怕乱，怕乱就是怕群众，怕群众就是怕革命。这样的运动没有经验，本来是革命运动，他们认为是不革命是反革命，结果"六·一八"以后，出现"清扫干扰"，把黑帮丢了，扫你们学生。证明有些工作组不去领导，而建立阻碍，师大更厉害，清华也包办。（南京大学……更厉害，一个多月了光斗学生）这是比较有全国性的，西安交大也是这样，南大我不了解，我是怀疑你们那儿（有人打断停了一下）敲锣打鼓欢迎工作组，工作组有了缺点贴大字报就不得了，就是夺我的权了，七搞八搞扣上反党反社会主义帽子，斗学生，打击左派。

另一方面斗黑帮。工作组了解，还是你们了解？钢院去了二、三百人，他们来自五湖四海，他们对钢院情况了解，还是你们对钢院了解？斗学术权威是你们有本事，还是他们有本事？叫我去斗钢院权威，我带了眼镜也没办法，因为我没知识，将来教学改革由谁来搞呢？张承先斗翦伯赞，连翦伯赞的书也没有看过，这办法不行，通过这样把轰轰烈烈的革命群众运动搞成了包办代替。革命不能包办，不能代替，靠自己，工作组不是在群众中当小学生，勤务员，而是在上面，有些同志习惯于机关首长的办法。……昨天到师大说你们现在是不是幼儿园！还要保姆？你们现在就是这样，保姆不是好保姆，好心（的）爱护孩子！坏的要打小孩揍小孩。因此不说工作组好。无论是左、中、右，方法不适用当前文化大革命运动的。因此很多经验告诉我们，这种方法需要改变，所以决定工作组撤销，撤后怎么办？依靠群众，相信群众，发动广大群众进行文化大革命，因为革命群众是主人。自己做工作不能包办代替。他们能不能？能。北京大多数都是斗垮了黑帮以后工作组才去的。所以根据毛主席（提出的）路线就是群众路线：要广大革命师生自己起来闹革命。在学校里革命学生老师是主力，是主人，发挥他们的积极性。他们斗争、改革，才能把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所以我们建议各校组织文化革命委员会，领导下面小组。全校有革命委员会，还可以有文革代表大会，文革代表大会有学生、老师，选举要充分酝酿，把名单公布出来再选，这要在斗争中看这人怎么样，要充分讨论。当工作队撤走还可以用过渡办法，或者选出筹委会或直接选上的领导可以指派巡视员，观察员，在旁边帮助（人数要很少的）。

（我们问：毛主席指示文革委员会要有左中右是吗？）毛主席讲过革命委员会要有广泛的代表性，革命左派要善于团结群众，要善于团结不同意见的人，你们读过《九评》没有？其中第三条就谈到这个问题，即五条左派的标准，左派不要自己孤立自己。我告诉你们，文革委员会，千选万选，不会是铁板一块，总会有意见分歧的，随着运动的发展，还要变化；可以不断地选，一级一级地选，现在学校不敢开大会。选票要充分讨论（我们说：我院工作组昨天要我们在三个半小时内，选出校文革委员会来）。我看看也不行，工作组让你们选，你们不选，说我们自己作主。你们不能作主，你们算老几啊！（师院一位同学说，我院一个人在市委检查完了回院后，就当选为文革委员。）我教给一个办法，选不上了，另选。现在都有人假借中央的名义，都说是毛主席派来的工作队，没有那么一回事，毛主席连晓得也不晓得。

（我们问：八条规定是中央的指示还是北京新市委的指示？）根本没有什么八条指示，毛主席的六条指示，胡克实的十三条"指示"，根本什么都没有。


中央首长在北京大学的讲话

陈伯达江青康生1966.07.26

〖江青主持。康生、陈伯达、王任重、刘志坚、张春桥、王力、姚文元、关峰、戚本禹、穆欣等中央文化革命小组成员，李雪峰。会前陆平、彭佩云游台几次。〗

江青同志讲话

文化革命小组成员都来了！

我们的小组长陈伯达同志，我们的顾问康生同志，副小组长王任重同志，副小组长刘志坚同志，副小组长张春桥同志，组员：王力、关锋、姚文元、穆欣、戚本禹、郑季翘，还有三个组员没有来，他们有工作。

我们今天来继续昨天的调查，继续听你们的发言，有同学递条子让我讲讲，希望有不同意见的人都能说说，这很对。什麽意见都听，我们不抓你们的辫子，希望你们百花齐放，最后，达到在毛泽东思想上万众一心。有同学递条子说"让陆平、彭佩云滚蛋！"我们的意见是让他们听着！让他们靠边站着！现在请同学们发言。（同学发言略）

有同学递条子说毛主席今天来看大字报。我从早到晚忙着看文件，接见，还没有见到他呢。我了解，他没有来。但是同学们的每个条子，每个意见他都看的。你们看我不是装了一包吗？

有同学递条子说"首长同志们"，我们不是什麽首长，我们是来向大家学习的，这个条子是错的。他说："你们对不同意见为何不鼓掌？"我们都是共产党员，我们有自己的立场，自己的观点，我们同意的就鼓掌，不同意就可以不鼓掌嘛！为什麽非要我们都鼓掌呢？再说我们都是学生，是来学习的。就你们看书也得一页一页地翻，你们有的观点我们还没有听清楚，我们也得慢慢学嘛！所以，有时候就不鼓掌了。（北大同志发言，略）

刚才我跟要发言的同志商量，是不是今天发言就到这里，我们是日以继夜地干，他们也是日以继夜地工作，大家都要早点休息。（时已二十三点十分）我讲几点事实好比好？（答：好）

我来北大四次了，但张承先是怎样一个人，我们还没有见过，他也不来见我们。刚才他给我们来了一封信，是打字的，也没有签字，我们认为这是不对的，不妥当，不严肃的。

有同学问"六·一八"事件是什麽事件？陈伯达同志已经代表我们说了，"六·一八"事件是革命事件！二十一日我和陈伯达同志来找聂元梓同志了解情况，这时候有个叫徐庆的同学也来要反映情况，后来又来了五位同学说……（以下有关北大的具体问题从略）

江青：同志们写条子叫陆平、彭佩云滚蛋，我们的意见是叫他们听着。

刘昆林：（法律系）控诉工作组对他们的迫害（因激动没讲完）。

刘青华：《彻底批判以张承先为首的右倾机会主义路钱》（技术物理122）并控诉技术物理系工作组讨他的迫害。

康生：有人送条子给我，叫我说一下，叫各种意见上台来讲，我们一万多人可以达到千言万语，可以达到万花齐放，达到万众一心。

江青：有人建议今天的辩论会应将专题出一下，我们今天就辩论《张承先进校后所犯的是不是路线性的错误》，赶走他还是不赶走他。同志们讲活要短，不要长篇大论。下面是聂元梓同志讲话，她昨天很谦虚，很想听一听大家讲活，放在下面好不好？（好！）反对聂元梓的贺晓明、雷于平可以上台来讲，哲二有五个同学想发言，可以派一个代表，把你们鲜明的观点精炼地摆出来。

孔立明：（工作组组员、秘书处）张承先是不革命的，应该赶。

江青：一个写血书的同学，叫耿佩茱，叫她优先上台讲话。

康生：一个同志写血书说《我有苦、我要诉》。

耿佩荣：（东语系越四）揭发工作组在"六·一八"向题上对她极为错误的处理。结论是张承先是怕死鬼，是文化大革命的绊脚石，我们要踢开他。（讲完时，台上首长热烈鼓掌，耿佩荣走下台时，首长们招手目送）。

宋晓明：（西语系法一）（《舍得一身剐，敢把反党反毛泽东思想的张承先拉下马》的作者）我说错了他，他要是革命家，决不会躺倒不干，如果他是反党反毛泽东思想的，那我就骂对了。

中叔南：（生物系一年级）成绩是主流，犯了错误正在改。

崔建昆：（地球物理系二年级）不同意罢官论，对千篇一律一边倒批驳。坐下学文件必要。

错误是由于没有经验，结论是：成绩是主流，还是有缺点的。

牛忠林：（法律系）反对上述意见，（指申、崔）控诉工作组对法律系工农子弟，和革命干部子弟的迫害。结论是：张承先不是我们的领导，让他滚蛋。（读《告北大工人、贫下中农、革命干部子女的公开信》）

江青：有人建议把工作组领导介绍一下。（不同意）

李扬扬：（文五、四）代表贺晓明等31名革命干部子女讲话，全面评价工作组。1.反对说成是路线性错误，是严重的右倾思想。2.《功与过》。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是举得不高，不是没举，更不能说是反对，突出政治不够。3."初步发动了群众，还存在严重问题，不能说是镇压运动"。工作组在权夺得好。4.斗陆平问题，他是犯了战略步骤上的错误，一直拖延是由于客观原因。毛"关于'六·一八'是群众自发的革命运动"。5."工作组错误的性质"。是严重右倾，不是路线问题，是人民内部矛盾，是延安不是西安，是革命的不是反革命的，是革命党，不是保皇党。6.错误的根源，认识与实践的必然差距。是新兵出现了老问题。

江青：郭来舜、刘昆林要与李扬扬辩论（好！）

石小阳：（物理系）不能将陆平与张承先同志一起相提并论。

康生：有人写条子写"首长"，我们是你们的小学生，不是你们的首长。问我们为什么不对双方的意见都鼓掌。我们有自己的观点，叫我们都鼓掌是不行的，我们对双方都鼓掌，岂不

成了中庸主义了吗？

江青：我每次来，你们写条子，意见书，他（指毛主席）都一件件地看了（全场沸腾毛主席万岁的欢呼声经久不息）我们认为正确的就鼓掌，不正确的就不鼓掌。）

郭来舜：（东语日二）反对李扬扬的讲话，要求罢张承先的官。

彭小蒙：（附中红旗战斗小组发起人之一）反对李扬扬的讲话，坚决要求罢张承先、张德华、沈宁的官。（彭小蒙讲完后台上热烈鼓掌，彭要走下台，江青同志又把她拉回来，热烈握手，久久不放，继之热烈拥抱亲吻。然后又与诸领导人一一握手）。

哲二代表董小结：提两个建议。1．保留工作组；2．成立以聂元梓为首的文化革命委员会，领导文化大革命。

江青：

今天发言到此为止，因为我们工作小组也在日以继夜地工作，伯达同志昨天上夜没睡觉，今天又来了！（场上群众激动不已）有人说我们偏听偏信，我来讲一些事实。关于"六·一八"是革命事件，陈伯达同志已代表我们小组发表了意见，这是革命事件。（场上再度沸腾）我到北大有四次了，我们认为了解得不够全面，张承先是什么样的人，我没见过。他不见我们，刚才他写了封信给我，也不签名，也不是亲笔。这是极不严肃，极不郑重其事的。21号我到了北大，找了聂元梓、郭兴福（东语系朝鲜科）谈了一个钟头，有5个同学在外面听着，后来这五个要找我谈话，说聂元梓、郭兴福不能在座。我说，刚才他们讲话，你们听了，现在你们讲不让他们听，这民主吗？最后聂元梓、郭兴福二同志只好退席。他们代表31人就是今天李扬扬代表的29人。20日张承先给他们开了会。我觉得他们是受欺骗、受蒙蔽。还以为张承先是代表党中央和毛主席的。他们是上了当。下面我来讲讲张承先的干部路线。在他的干部名单里有个叫张少华的。这个人我是知道的。她是核心小组领导人物。她的母亲张文秋是一个全国通报的政治骗子手。她欺骗了中文系五年级同学。我不知道她用什么办法没到外地搞社教留在北京了。跟着郝克明反攻倒算。我的一个孩子有病，一个护士同志发扬了高度的革命人道主义精神，护理我的孩子，后来张文秋、张少华他们赶走了护士，跟他（指生病的孩子──笔者）结婚！气得说不出话）还有一个郝斌，是现代史（历史系）支部书记，也成了积极分子，这个人到乡下搞社教2个月搞不起来，跟地主右派勾搭。李讷（江青同志的女儿，原我校历史系学生──笔者）给和另外一些人提意见，前市委派人攻李讷，这就是前北京市委的反攻倒算！李讷毕业后，我叫她作自我批评，对郝斌讲清楚，郝斌嚣张得很，李讷作检讨时他竟不见，他们说我的孩子态度不好，我容忍了好几年了，要不要我说一说（要！）那天谈话的五位同志贺晓明、雷于平，我讲得对不对？贺晓明来了没有？我们的子弟不能盛气凌人。我们的子弟如果不和工农子弟打成一片，工农子弟可以批评，但不能笼统地对待。我痛心，这是张承先搞的鬼名堂！这是国民党还是共产党？革命同志们，教师们，四年来我们受尽了气，我是受他们害的，本来我没有病，我的心脏病就是被他们逼出来的，我讲不下去了，现在请陈伯达同志讲几句话。（她很激动，讲不下去了）

陈伯达同志讲话

我的普通话讲的不好，我请一位翻译。

今天会上听到了各种不同意见，并且很激烈，很尖锐，这是种正常的现象，这是阶级斗争的规律。关于对待工作组的态度问题，这是一个阶级斗争问题。

在以张承先为首的工作组这个问题上，争论这么激烈不是偶然的，这是阶级斗争的反映。我们赞成许多同志的意见，撤销以张承先为首的工作组。这是一个阻碍文化大革命大路上的障碍物。我们应撤掉这个障碍物。这里好象有一些同志替工作组辩护，替张承先辩护，给他擦胭脂，不过除了一些别有用心的可以不说，在我们同学中，对工作组有一些迷信，就是说得像没有工作组，同学就不能进行革命了，实际上这个工作组是你们的盖子，我建议北京新市委把这个盖子揭开。

我们有许多人还受到旧社会的影响，受了旧社会习惯势力，受了资产阶级剥削思想的影响，好像革命当然要有一个工作组，没有工作组就革不下去。要破坏这种旧的习惯势力。

在工作组的问题上，我重复毛主席经常说过的一句话"破除迷信，破除习惯势力"。那你们怎麽办呢？（答：可以）有没有无产阶级的雄心壮志呢？（答：有）任何革命都不能包办代替的，都不能由外来的力量包办代替的。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革在我们脑子里还存在残余资产阶级灵魂的命。正如毛主席所说："这个革命是触及灵魂的大革命，要自己动手来革这个资产阶级灵魂，革一切剥削阶级灵魂。"

我们中央文化革命小组商量了一下，大家觉得在这次文化革命运动中，产生这样一些新事物，新东西，新问题，象文化革命小组，文化革命委员会有许多地方还成立了文化革命代表会议。这种组织形式才是由群众自己教育自己，群众管理自己，由群众起来革命的。

我们第一个建议是：撤销以张承先为首的工作组。第二个建议是：在你们这里成立文化革命小组，文革委员会，在全校成立文化革命总委员会，或者叫文化革命代表会议。

这个文化革命小组，文化革命委员会，文革总委员会，文革代表会议是文革的最高权力机关，这些成员不是由谁来指定，要由群众来选举，应该在群众里面充分酝酿候选人名单，酝酿它多少次，多少天，不要忙，酝酿以后可以把名单贴出来，大家再无记名投票。我同意这种做法。我们成员都是你们勤务员，要为大家服务的，不是骑在大家头上的这样看看有没有把握把你们学校的文化大革命搞好，我想你们一定能搞好的。你们在选举时要注意有广泛的代表性，要倾听各种不同意见，在教师职工中应该有他们的代表。这些成员，代表选举了以后，是不是要一辈子当下去呢？不是的。今天发现了他们不称职的，可以随时撤换，由群众来撤换，由群众重新选举别的人代替他。

这两个建议如果你们赞成的话，那么你们可以考虑，有许多具体问题，要看档案，电台，武装的一切管理制度，这方面的人在没有改选以前，要负责到底，要受群众监督，其中有打问号的人，也可以提出来，请文革委员会考虑。成立了文革委员会之后，是不是你们就没有饭吃？要学会管理生活，现在管理你们自己伙食，行政事务工作的，还是不动，希望他们还是做好，以后要做得更好，将来文革委员会成立以后，可以考虑成立生活管理委员会或者小组，他们不是代替，而是监督。

我们这些只是建议，第一是向北京市委建议，第二是向你们建议这些假如走得通，假如你们对工作组有不同看法，还可以继续辩论。我这样说是不是偏袒了呢？是不是不公平呀？是不是你们有同学递条子说我们没有执行毛主席关于调查研究的指示呀？可以不可以呀？

现在关于"六·一八"事件还在争论，有人说"六·一八"事件是反革命事件，这是错误的。反过来说，"六·一八"事件是一件群众的革命事件。有很多同学说得对。我们党的标志是党中央的领导，是毛主席的领导，这是重要的，谁代表党的领导呢？党中央。同学们说"六·一八"就是根据党中央的精神，根据毛主席领导的精神，群众起来斗牛鬼蛇神的。我想这种说法是妥当的。

我们文化革命小组要讲的就讲完了。很对不起，我不会讲普通话。

康生同志讲话

同志们！昨天我提出三个问题供同学们讨论，听同学们的意见：

第一个问题，"六·一八"事件，同学们怎样看法？我们听了各方面的意见，我们小组组长也谈了我们的意见。第二个问题，请同学们考虑以张承先为首的工作组是什麽性质的错误，到底怎样？要呢，还是不要呢？这个问题我们也听了多方面的意见，我们的小组长也谈了我们的意见和建议。第三个问题，北大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做法，我们表示了我们的建议，我赞同我们小组长的建议，不晓得同志们怎麽样？同志们，我们是一个建议，再重复一次，是个建议，不是命令，不是指示，不是强加于你们，一切赞同不赞同的权利不归我们，而在于你们大家。

昨天我们问过，也调查过，在文化革命中，谁是主人呢？我听到两种意见：大多数说革命师生是主人，也就是说你们是主人；也有人说工作组是主人。

今天有很多条子，说很注意我们的一言一行，一笑一鼓掌，似乎我们一鼓掌，问题完了。不是的，同志们，问题在你们，鼓掌不鼓掌有看你们，对不对要通过你们的头脑来考虑。你们不要看我们的态度，这样很危险，要是我们鼓错了，那你们不是也错了吗？

有的为张承先工作组定调子。张承先到北大五十多天来，挂帅真正教育同志使同志们认识到北大的文化革命要由北大的革命师生来搞他们没有进行教育，这一点是很大的错误。这一点，就是不相信群众，不依靠群众，不走群众路线。

第二个，五十多天中，北大整个学校连个文化革命委员会也没有组织起来，各系有的也是在工作组包办代替下进行工作的，不是真正放手发动群众，相信群众，依靠群众。因此，他在路线上，思想上，组织上都犯了严重的错误。

刚才有个叫李扬扬的同学讲了话，我很注意。好象我们北大离开了张承先就不能革命了，好象张承先是个"诸葛亮"，你们都是"阿斗"。这种观点是完全错误的。你们不是天天唱《国际歌》吗？想想《国际歌》是怎麽说的？要依靠自己救自己！为什麽在文化革命中不依靠自己救自己，而是依靠别人呢？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不是口头讲的，是要依靠行动来体现的。张承先口头上讲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实际上是违反毛泽东思想。无数的事实，北大运动的事实证明了掌握毛泽东思想，按毛主席指示办事，那就能达到目的，达到胜利；若是违反了毛泽东思想，主席指示，就会犯错误，遭受挫折，遭受失败。

因此，同志们，你们组织文化革命委员会时，必须紧紧掌握毛泽东思想这个红旗，相信自己，相信党，相信毛主席，我们的一切事业就会前进，就会胜利。共产党员好在哪里？好在相信群众，依靠群众，联系群众，团结群众。离开群众就不是好的，就没有我们的一切。斯大林讲过，群众是我们的母亲。毛主席讲，群众是我们的主人。我们希望党员，团员，革命干部子弟必须掌握住放手发动群众，必须掌握好毛主席的群众路线，把我们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同志们，我们讲依靠你们，依靠革命委员会。有的同志也这样讲，你是不是不要党的领导了？陆平不是垮台了吗？那怎麽办呢？你们北大是独立王国呢？还是接受新市委的领导，党中央毛主席的领导呢？真正接受党的领导，就要真正贯彻党中央，毛主席的指示，如果不执行，就是张承先在这里也没有党的领导。

再一次重申一下，这是一个建议，有不同意见，大家可以讲，还可以千言万语地讲，你们可以百花齐放嘛！真理越辩越清楚，经过辩论达到万众一心，在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下的万众一心。

同志们，你们文化革命小组，文化革命委员会，文化革命代表会议也好，你们的工作方向是什麽呢？我们提一个建议，请你们读一读毛主席的接班人的五条。这五条，它不仅是接班人的五条，而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一切工作的最高指示。那里讲要成为一个真正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要掌握毛泽东思想；那里讲全心全意地为中国人民和世界人民服务，而不能自私自利为资产阶级服务；那里讲要团结大多数，不仅要团结和自己意见相同的人，还要团结那些和自己意见不同的人，甚至反对过自己并且证明是犯了错误的人；那里讲要执行民主集中制，实行民主；那里讲要有批评，自我批评的精神。这一切都是你们今后工作的最重要的指针。我相信你们会在党的领导下，在新方针的领导下，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要取得彻底胜利，关键在于你们自己和能否把真正的革命力量组织起来。北大的情况是你们了解呢？还是工作组了解，张承先了解呢？陆平、彭佩云是你们了解呢？还是工作组、张承先了解呢？陆平、彭佩云所材料是你们揭发呢，还是靠张承先几个人整理材料呢？

五十多天以来，没有广泛地发动你们揭发，这是一个严重的错误。斗陆平要靠你们大家，怎样斗陆平、彭佩云这些反党反社会主义黑帮？斗了他们，下一步干什麽？要斗反党反社会主义的资产阶级权威，要斗翦伯赞、斗冯定。翦伯赞、冯定的情况是你们了解呢，还是张承先了解呢？是你们看的翦伯赞的书多呢？还是张承先看得多呢？

把资产阶级权威斗倒了，那下一步干什麽呢？整个计划想过没有？下一步就要搞建议改革。学制怎麽样？课程怎麽样？专业怎麽样？教科书怎麽样？这些东西都要靠你们了。是不是我随便说的呢？不敢。现在我解答几个问题。

有一个同学写了一个条子，没有签名，不赞成我们在会上质问张承先。条子上问我们："你们是干什麽的？你们有头脑没有？逼供信是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这是有损于文化革命的，有损于毛泽东思想的。我警告你们，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会脱离群众的。"他还要我谈谈我的看法。我们的看法很简单，我坚决反对这种看法。张承先在这里犯了这么大的错误，我们不能问问吗？难道这就叫逼吗？为什麽他们把人逼死，你们不说一句话，而我们一问就是逼呢？（江青：有胆量的就站出来说嘛，我们不怕！）同学们让我把话说完，一个逼，一个供，我们问他应不应该答复我们？（应该！）这叫什麽"供"？还有一个"信"，我们恰恰不相信他哩！他上次检查你们信不过，这次检查还是通不过，我看你们不相信他嘛！他才是喜欢我们相信他，我们就不信。当然，写这条子的有两种人：一种思想糊涂；一种是不赞成我们，想保护张承先。你糊涂，别让我们糊涂！你出去讲讲。一种是想保护张承先，也可以，也允许嘛！这么多人还不允许有几个保留他们错误的？他们保留意见也就好嘛，这是教员，是你们的反面教员，世界上没有清一色的。你们会打麻将吗？有方子，有条子，有一万、二万、三万，世界上没有清一色的方子，总是一分为二的。他的意见是片面的，错误的，我们坚决反对。但也有好处，他是反面教员，我一念这条子，你们大家不是兴奋了吗？有好处的，从这点上讲，你们可以知道为什麽大右派章乃器、章伯钧还请他们吃饭，住房，还留在那里，如师大教授黄药眠还留在那里吃饭、睡觉、聊大天。那是我们花钱请的教员。所以，同学，你观点糊涂就上来讲，观点不糊涂就给我们上课，今天不愿讲，明天讲。

另一张条子问师大工作组组长孙友渔利用一张大字报镇压左派，镇压革命的事。也是六月二十日，师大的王运良同学贴了一张大字报说彭真要在北大、人大驻军，问郭影秋晓得不？题目是《郭影秋是什麽人？》孙立刻作了报告，有四十个字说这个同学煽动人民和解放军的关系，对这个同学进行打击。孙友渔利用这张大字报镇压革命。我说过在北大，人大驻军，这是千真万确的，我不是说二月兵变是千真万确的，这件事调查的结果军委晓得，华北局晓得，不一定是彭真搞的。决不否认以下两件事：

一、彭真是否要搞政变呢？中央文件上说，彭真是睡在我们身边的赫鲁晓夫，赫鲁晓夫是要搞政变的。中央文件上说彭真是修正主义分子，是反革命分子，在时机成熟时就要搞反革命政变，搞反革命复辟的。至于什麽时候搞，我不知道，只是说是时机成熟时搞，没有说今年二月搞。

二、彭真是否要夺军权？搞政变不抓军权不行，秀才造反，三年不成，彭真勾结×××就是要抓军权……，因此，我们答复这个问题：1，彭真是否要搞政变？要，什麽时候？还不知道。2，彭真是否要抓军队？要，已经和×××勾结起来。在北大、人大是否要驻军？军委、军区知道，现在还没有调查清楚，不知道是否要搞政变。

孙友渔利用这张大字报镇压革命，同学们怀疑是可以理解的，为什麽孙友渔要利用这个来围攻同学呢？这件事实有，我没有说二月兵变，看来彭真二月兵变还没有准备好。

再有，同志们问我，工农革命干部子女是不是要建立组织？我很理解同志们的心情，要在北大贯彻阶级路线，这种心情是好的，是要贯彻阶级路线。过去陆平黑帮反对阶级路线。第一，我很理解同志，们在陆平黑帮统治下受迫害，受打击，现在明白了要团结起来，不再受政治上的打击，这种心情完全是对的，我完全理解。第二，同志们提出这个问题，革命的左派队伍如何实行阶级路线，许多学校还不清楚。学校里是否有阶级组织呢？有！是共产党，是共青团。共产党你能说不是阶级的组织？这是无产阶级的阶级组织，共青团也不是资本主义青年团嘛。问题在于前市委统治下，党团组织有很多问题，北大校党委，团委，都瘫痪了，但不能因为瘫痪了，就要另建阶级组织，我们的任务是彻底改造这个党团组织。是否需要再建立一个阶级组织呢？江青同志已经说过阶级队伍要通过党团组织来表现，不需另搞一套了，而且那样会被孤立起来的，使团结受到损害。

真正革命的工人，农民，干部子女怎麽办？我建议好好学习毛主席提出的接班人的五条。第一条要成为一个真正的马列主义者，要成为一个很好的领会毛泽东思想的党团员，好统治。第二条是能真正地全心全意为中国，世界大多数人服务，离开了绝大多数人，就不能叫真正的革命者。第三条，我们工人，贫下中农子弟，要注意团结绝大多数人一道工作，团结他们向赫鲁晓夫式的人物，向彭真式的人物，向陆平、彭佩云黑帮作斗争。左派工人、贫下中农，特别是革命干部子弟要警惕，时时刻刻不要脱离群众。毛主席在给清华红卫兵的信里就讲到这个问题，要团结绝大多数人，是不是？我希望同志们能团结大多数人，是不是一个真正的革命左派，这是一个重要的标志。我很欣赏李杨杨在发言中的一句话，她说：要真正站在群众之中，而不是站在群众之外，现在的任务不是成立贫协，而是成立文化革命委员会，这是党中央的指示，毛主席的指示。

李雪峰同志讲话

同学们，同学们，我首先声明我完全赞同陈伯达同志、江青同志的讲话，我认为他们的讲话对同学们的辩论会作了严密的分析，他们用毛泽东思想分析了当前存在的问题，他们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作出的结论是正确的。他们总结了运动中群众创造的新形式：文化革命小组，文化革命委员会，文化革命代表会议，这是一个创造性的结果，这样的结果由他们总结了，这是科学的总结，今后将要把这些总结写进我们的文件里。其次，谈一谈工作队的问题。以张承先为首的工作组是坏的工作组，主要是他们阻碍了运动的发展，妨碍了运动的发展。他没有贯彻党中央，毛主席的指示，放手发动群众；反而采取种种清规戒，束缚了群众的手足，五十天没斗陆平，彭佩云，没打击黑帮。实践证明是坏工作组，既然是坏的就要罢官撤职。

破除迷信，解放思想，对工作对敢于批评，也是个新的经验。派工作组原是老传统，这次文化大革命的实践证明派工作组是不适当的。伯达同志，康老不仅批评了北大工作组，他总结了全市工作组的经验。同志们问，坏的工作组农民负不负责任？我们有错误，我们用人不当。一个人怎样，要在实践中考验，即使在历史上做过工作，也要在新的情况下考验？江青同志掌握的材料比我们多，有些我也是才听到的，我们发现慢，斗争慢，拖延下来，我们犯了官僚主义错误。党主义，毛主席没派工作组，这是新市委的责任。当时的情况是，中央决定我来北京当书记，刚来就是批判斗争前市委，就是后来写的前市委的十大罪状。<红旗>第九期彻底地批判前北京市委一些主要负责人的修正主义路线。当时，我们破中求立，但遇到这种情况时，只有我和吴德同志两个"空军"司令，习惯势力就起了作用，立刻想到派工作组，到处求援，求各部，各地方。当然前市委还有一些工作组，但那些单位又要求派工作组，如一个外国语学院，原是前市委的工作组，要求派新的工作组，那几个同志给我们提的意见很好。对于你们那里的情况我一无所知，只有面向群众，我们有责任了解，我们有老框框，到处要人。当然外地的人我们一般不知道，这是一个问题，就是没有摆脱日常事务工作，到前线来犯了忙忙碌碌的官僚主义，群众来信很多，也处理不完，当然都处理也没那么容易。当时到市委来的，一天达到三千人，也包括学生，这样说并不是要求原谅我们，官僚就是官僚，我们没有象江青、陈伯达、康老一样到群众中来，难道我们比他们还忙吗？

关于五月廿五日的报告（按：五月廿五日聂元梓等同志贴出来第一张大字报，李雪峰当时到北大作了一个报告），五月廿五日新市委还没有成立，就我一个人，当时我讲了两条，一条是内外有别，一条是不要上街，当时有点怕乱子，经验证明，当时主观想法是不对的。第二天六月三日，新市委宣布成立，六月四日那几天敲罗打鼓，声援北大，还不是上街吗？关于批评新市委，六月四日我说过"反对新市委就是反对党中央"，我说一般不能这样讲，当时讲是因为在中央决定我来组织北京新市委时，六月廿日市委大楼出现大字报，党中央叫我来当市委书记，他们要赶我走，所以我说反对新市委就是反对党中央，批评新市委可以，我们说过大字报可以贴，将来也可以贴，当时讲这样的话是有特定的环境，我又是一个光杆司令。

关于"六·一八"事件，革命师生斗争了黑帮分子，但张承先颠倒黑白，说是反革命事件，也有的地方叫"六·一八"事件。北大派了工作组后，各地纷纷报警，又要我派工作组，当时大学有，中学有，工厂也有，当然有的地方报的是假的，当时有点乱，后来开了会，叫领导引火烧身，结果很多单位没有传达到引火烧身这句话……

六月廿日前后，工作组报告的多起来了，北大也是其中一个，开始发现班与班，系与系不能互通情况，二十三日开了会，总结了经验，要互相支援。六月一日后，到北大声援的不是很多的，我总结了经验，互相支援是必不可少的。过去我们在学校，城市也搞过，现在一当领导就忘了。北大工作组没有发扬四大，廿日以后，个别地方发现了这种情况，以后别的同志讲过应该注意，以后改了。七月十日报告没有改变这样冷冷清清的局面，陈xx的大字报贴出来了，来得快，我是见事迟，转得慢，是犯了官僚主义，思想方法上的错误，工作组现在看来不管好坏都不行。究竟谁了解情况？还是学生。黑帮分子的脑袋上又没有刻着字，搞教育改革，学术批判都要依靠群众。刚才康老的讲话不仅总结了北大的经验，也总结了全市的经验，今后怎麽办不说了。工作队不一定三天都走完，郊区社教还要搞，等同学们将高等学校的文化革命搞完，还要去帮忙。那时你们更有斗争经验，就不会犯官僚主义的错误了。

北京是首都，要看北京工作如何，对支持越南也作了一个好的开端，检阅……，这是国庆演习，证明了北京人民是热爱党，热爱毛主席……我们不仅搞文化，也搞武化，大搞军事训练，当兵保卫首都，把北京搞成坚强的地区。

康生：同志们，昨天我提出了三个问题请同志们讨论，听同志们的意见。第一个问题是"六·一八"事件，同志们怎样看法，我们听了各方面的意见，我们小组组长也表示了我们的意见。另一个问题提请同志们考虑，以张承先为首的工作组到底怎么样，要还是不要。我们文化革命小组也表示了意见。第三个问题北大今后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作法，我们文化革命小组也表示了意见。我赞同我们小组组长的建议。同志们，我们的是建议，不是命令指示，不是强加你们的，赞成不赞成的权力在大家，昨天我们问过，也调查过。北大文化大革命中谁是主人？（我们！）绝大多数说是革命师生，也有一部分人说是工作组，今天递上来一些条子很注意我们的一言一行，一笑、一鼓掌。似乎我们一鼓掌问题就定了。不是的，鼓掌不鼓掌要看你们，同志们，主要靠你们，对不对要通过你们的头脑来考虑，你们不要看我们的态度。这样很危险，要是我们鼓错了，那你们不是也错了？张承先的工作组最大错误就是启发大家觉悟不够。靠北大广大革命师生来搞，没进行这方面的教育，这是很大的很严重的错误，这是不相信群众，不依靠群众，不走群众路线的问题。50天中北大的文化革命委员会还没成立，系里的小组也是工作组包办代替的。不是放手发动群众，依靠群众，因此在路线上组织上都犯了严重的错误。同时，李扬扬的说话我很注意，她把张承先说成是诸葛亮，你们是阿斗，这是完全错误的。"国际歌"中怎样唱的，不是要靠自己救自己吗？为什么在文化大革命中不靠自己救自己呢？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不是靠口头讲的，而是靠实践。

张承先口头也讲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实际上是违背了毛泽东思想。北大的这个事实再次证明了，凡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按毛泽东思想办事的就达到目的取得胜利。凡不按毛泽东思想办事的，违背了毛泽东思想的就受到挫折，就犯错误。今后组织文化革命委员会时必须紧紧掌握住毛泽东思想。要相信自己，要相信党，按照毛主席指示办事，一切都会胜利。共产党员、共青团员、革命干部子女、工农子弟都要相信党，相信群众，依靠群众。离开群众就不是好的共产党负、共青团员、革命干部子弟、工农子弟。斯大林说过，群众是我们的母亲。毛主席讲过，群众是我们的主人。我们的党员、团员必须放手发动群众，掌握毛主席的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的路线，将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我们讲依靠你们，依靠文革委员会，是不是不要党的领导了呢？张承先走了没人领导怎么办？你们北大不是还有党员吗？北大的文化大革命是靠张承先还是靠北京市委？还是靠党中央。党的领导就看他执行不执行党中央毛主席的领导，如果执行，就是党的领导，如果不执行最高指示，张承先在这儿也还是没有党的领导。我们的仅是一个建议，你们还可以讨论，想留下张承先也可以讲，千言万语，搞一个万花齐放，达到万众一心，在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下的万众一心。

同志们，文化革命小组也好，文化革命委员会也好，文化革命代表会议也好，你们工作方向如何？我有一个建议：请你们读一读"九评"毛主席讲的关于接班人的五条标准。不仅是接班人的问题，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一切工作的最高指示。这里讲到要是一个马列主义者，就要读好毛主席的书，按毛主席说的办事，这里又讲到了要为中国和世界上绝大多数人服务的问题。这里又讲到了团结绝大多数人一道工作的问题，不仅团结和自己意见相同的人，还要团结和自己意见不同的甚至反对过自己而被证明是错了的同志一道工作。这里又讲到了民主集中制，办事要讲民主，要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这里又讲到了批评与自我批评，这是你们今后工作的指针。我相信你们在党的领导下，在新的方针下，能把北大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取得胜利。关键的问题是谁真正对北大了解？你们还是张承先？（我们！）工作组进校50多天，不在大家之中调查研究。光靠几个秘书来搞，这是严重的错误。斗了陆平、彭佩云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下一步怎么办？是斗反党反社会主义的资产阶级反动"权威"，就是斗翦伯赞、李世雄、冯定，是你们了解清楚还是张承先？（我们！）是你们看到翦伯赞的书多还是张承先？（我们！）批判这些人靠谁？（靠我们！）资产阶级权威也斗倒了，下步干什么呢？你们想了没有？（教育革命）。学制要不要改？（要！）课程怎么样？专业怎么办？教科书要不要改？（要！）这些都靠你们。我的一个小子（儿子──笔者）1957年在中文系搞文化革命，写了文学史，写得就是比资产阶级教授好。教学改革靠你们，1958年学校搞教改学生教员党支部三结合，搞得比过去好多了，没有张承先就不行了？斗争陆平、彭佩云，斗争反动的"权威"，张承先办得了办不了？（办不了！）我相信在党中央毛主席的领导下，你们一定能胜利完成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

聂元梓：

我怀着对党中央对毛主席的无限感激来讲话。从北大长期的尖锐的、激烈的资产阶级复辟和无产阶级反复辟的斗争中，我深深体会到没有党中央没有毛主席就没有我们的一切，我们50多天来，在这场文化大革命的尖锐斗争中，再一次证明了没有党中央没有毛主席就没有我们的一切，今天康生、陈伯达同志都讲了话，提了建议，我完全拥护他们的讲话。

（抄自北大大字报）


康生江青陈伯达在北京师范大学的讲话

康生江青陈伯达1966.07.27

康生同志讲话

同志们，同学们，你们好吗？（众：好！）

同志们，今天我们中央文化革命小组的所有成员到你们师大来，（欢呼）向你们学习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经验，跟你们学习，并且向你们问好！（鼓掌）我受毛主席的委托，问所有同志们，你们身体好！（众：毛主席好！长时间地热烈鼓掌、欢呼！）同志们，好多同学递条子来，要我们介绍文化革命小组的同志，现在我就来介绍。（以下逐一介绍小组成员）

同志们，同学们，今天，我们文化革命小组的成员全都来了，听到师大文化大革命搞得很好，辩论进行得很热烈。因此，我们想跟同志们来学习，来倾听同学们的意见，不管哪方面的意见都要听，我们都要学习。我们是你们的学生，你们是我们的先生，因此先听听同学们的意见，希望同志们把意见告诉我们。

首先，师大斗黑帮分子，斗程今吾，斗得很好！（众：打倒程今吾！）程今吾是彭真、陆定一黑帮的亲信，（众：打倒程今吾！）但是，对程今吾的斗争还没有彻底，是刚刚开始。以后工作组派人来了，派来的是以孙友渔（第一机械工业部副部长）为首的工作组到你们这儿来。我们经过调查，孙友渔这个组长是没有声誉的。他到你们学校之后，没有把程今吾这个黑帮紧紧抓住，而是把矛头指向了同学。有的同志问我们中央文革小组，你们的调查是不是很全面，是不是抓住了关键问题，孙友渔在师大做的工作是好还是不好？同志们希望我们调查，我答复：我们是经过详细、周密、彻底调查研究的。（欢呼）

我只举一件事实：今年二月，北京市彭真这个大黑帮，他们策划政变！策划把无产阶级专政推翻，建立资产阶级专政！策划在北大、人大，每个学校驻一营军队，这是千真万确的。他们在北大看过房子，这件事含有极大的阴谋的。这点北大的……同志亲自参加过他们会议，陆平是给他们修过房子的……人大郭影秋完全知道，而且在人大也看过房子的。六月一日以后，北大用大字报揪出来的，这个消息也传到了你们师大的王运良同志，在六月二十日也贴出了一张大字报，题目叫做"郭影秋你是什么人？"这张大字报千真万确，千真万确。但是这张大字报被孙友渔歪曲了，孙友渔在二十日做报告时，就认为贴大字报的同学是"造谣"、"挑拨"，他煽动同学说"这要制造流血"，还说这是"孤立毛主席"，他胡说！他在五千字的报告中，用四千字反来复去讲这个问题，这样他就把同学保卫党，保卫毛主席的热情蒙起来了，一些同学不了解，被蒙蔽了……这些同学认为谭厚生、高树奎同志是"反党"，是"反革命"，这件事完全是孙友渔一手造成的。而且不仅如此，同志们你们看看六月二十三日北京师范大学的简报就是这样造谣诬蔑的！他说："有些同学要欺骗群众，制造混乱，造谣说彭真要搞政变！"同志们，这是在替彭真辩护！……（打倒孙友渔！）彭真大黑帮要去北大，人大准备政变，这本来是真的，但是孙友渔说是假的，彭真本来是要政变，要夺取政权，孙友渔却说是造谣！你们看孙友渔是什么立场？是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的立场！同学们，你们想一想，这样替彭真黑帮辩护应该不应该罢他的官呢？（应该！）同志们！我还要和同志们讲一件事，孙友渔反党活动中间，他们不是去反对彭真黑帮，而是把矛头指向我们《红旗》杂志的左派林杰同志，你们看，我把林杰带来了，（鼓掌）同学们！林杰是北京师范大学毕业的学生，（热烈鼓掌）这是个好学生，你们的一个好同学！（热烈鼓掌）但是被孙友渔别有用心地说"林杰支持右派学生！"还有人说"林杰的后台是关锋，关锋的后台是陈伯达……"还有个后台老板是我呢！今天我要问一问你们：看我是不是黑帮？（不是！）算不算黑线？（不算！）……

文化大革命大致可分为两个方面：一个方面斗争，另一个方面改革。斗争混在党内的反党反社会主义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当权派。斗争他们的时候，就批判那些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的资产阶级"权威"。这个斗争大概就分这两个方面的内容。也许连在一起来斗，也许分开来斗。以后就要改革，教育革命，教学改革，学制怎么办？实现毛主席的办学方针怎么办？和工人、农民、解放军如何来结合？到底课程、专业怎么办？到底我们的教材谁来编写？教科书什么内容？一系列教学教材的改革，学制的改革等在我们的后头。所以我们要先破后立，后立也要破，文化大革命大概就是这个轮廓，这个轮廓请同志们想一想，要依靠什么力量？（有关师大革命要依靠师大师生员工的话，略）

文化大革命就是要在人的脑子里破除迷信，提高觉悟，自觉革命，肃清旧思想、旧文化、旧风俗、旧习惯，要相信自己，相信群众，依靠群众。你们能够把文化大革命搞得好，搞得深，搞得透，一直把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鼓掌）

江青同志讲话

师大的革命同学们，革命的教职员们：

我们今天来，也受毛主席的委托，问候你们好！同学们要我讲几句话，我没有很多意见讲，因为我们应该先来做小学生，了解情况，听听同志们的意见。我接到许多同志的条子，有一些意见我觉得是好的。你们已经是大学生了，至少十八、九岁了。我们这些同志都是十八、九岁就闹革命的，有的还小呢！十五、六岁。那时有国民党的压迫，我们就没有被国民党什么人牵着鼻子走，我们还是干起革命来了。你们是毛泽东思想指导下、无产阶级专政下成长起来的青年人，你们难道就不能自己革命吗？你们难道还是幼儿园的小孩子吗？还要阿姨叔叔吗？要这样顺从吗？我相信许多同志是被蒙蔽的，斗争矛头不是对准黑帮分子，对准地、富、反、坏、右，而是对着革命的师生，这是错误的。党中央、毛主席向来是相信革命青年的。你们现在的革命形势，我认为已经是大好的。

你们已经接受了一些考验，但还不够。你们有些人还想要保姆，保姆还是好的，保姆还出于爱护小孩子。现在我们的工作组是石头，阻挡你们前进的道路。革命是不能叫别人来包办代替的，要靠自己自觉，自己掌握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有的人认为自己是老革命，革命要看他一生，同时还要看他在重大关键时刻如何表现。陈独秀曾经是党的领袖，后来成了党的叛徒。因此，老革命，我们这样的人，在这样一场文化大革命中也要象小学生那样虚心学习，向群众学习，也要改造，进行革命。你们要求撤销工作组，我们中央文革小组讨论了这个建议，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建议。工作组也不一定都是坏人，有一些是好同志，到了群众面前束手无策，……有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就来打击你们，迫害你们，这是有罪的，要检查交待。

我们建议你们自己组织文革小组、文革委员会，甚至全校代表大会，可以充分酝酿讨论选举出来后，经过斗争的考验，搞不好，再罢他的官；好的，我们就跟他一起革命，这里没有折衷主义。但是工作队孙友渔，包括刘卓甫这样的工作队，在同学中造成分裂。因此，我希望那些受了迫害的同学应当原谅那些被蒙蔽、被欺骗的人。经过斗争考验，才能做到团结百分之九十五的人。那些被欺骗、被蒙蔽的人，做了不好事情的人，也应该想想，也应该交待（指工作组的），然后才能站到革命这边来。只有这样才有利于革命运动向前发展，才有利于打倒一小撮黑帮、修正主义、地富反坏右。

今天我只讲这一些，供革命同学、革命教职工参考。我们的意见不对就写大字报。我还是这样说法：革命的跟我们一起来，不革命的走开。不要怕乱，乱和治是对立的统一，没有乱哪来的治？不受迫害，你们怎么知道革命的困难呢？多受点迫害，能挺得住，将来才能做革命的接班人！我们相信你们能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搞好，不要把我们的青年教成象小特务一样，我看见许多这样的材料，这是犯罪的。你们要牢牢记住这一点。对自己人盯梢、监视干什么？我们公安部队不是这样工作的，是走群众路线，为什么闹革命不依靠广大群众？为什么把矛头对准同学？希望同学们不要害怕在大风大浪里锻炼。我的话今天讲到这里。你们有什么事，什么意见？我讲的是给革命的同学、革命的教职工听的。反革命的他们也可以来听，让他们靠边站着。革命的师生对我们文革小组有什么要求，我们召之即来。（有关师大的具体问题，略）

陈伯达同志讲话

刚才康老和江青同志的讲话，是代表我们中央文化革命小组的意见，我完全同意。康老和江青同志的讲话，提出来的主要是两个建议，一个建议，文化革命工作组是从上面派下来的，不管它是好的还是坏的，包办代替的方式是不好的。因此，我们建议撤销工作组，好吗？革命必须自己靠自己，自己解放自己，自己教育自己，自己管理自己。我们向你们建议组织文化革命小组、文化革命委员会、总委员会，或文化革命代表会议，作为你们学校文化革命运动的权力机关。不要搞保姆，你们长这么大了，保姆又不好，不能做保姆。他要当保姆也要先学习，先当学生，没学习过就不能当保姆。你们学校来了两个工作组了，孙友渔的工作组搞得很坏，没有孙友渔的孙友渔工作组，就是刘卓甫工作组，也搞得不好。是否还要第三个工作组？自己管理自己，我看可以搞好的。将来有些具体问题可以帮助解决。有些事情同志们是关心的。例如档案、技术资料、武器问题。这些，你们文化革命委员会拟出一个管理制度。在文化大革命中，查档案这个问题的发生是有道理的。现在来查这些人的出身，这些人的历史，就是什么家庭出身，过去干了些什么事。修正主义者有它的社会基础。北京大学的陆平黑帮，你可以把他们的家庭、社会关系列一张表出来就可以清楚了，原来是这些人在这里掌权。为什么陆平这个黑帮要排挤工人、贫下中农子弟，照顾地、富、反、坏、右子弟？就是因为他们有社会基础，有了这个社会关系。所以，查黑帮的档案是很有道理的。查档案要有一定的手续，你们文化革命委员会可以订出条例，按照正确的手续、条例查档案。武器要保管好，有一些重要的技术资料要保管好，不要随便动。你们搞思想革命，搞脑袋里的革命，革资产阶级思想的命，革一切剥削阶级思想的命，革现代修正主义思想的命。你们一定有好多事要做，比如饮食，现在大师傅做饭，你们满意吗？（满意！）在文化革命小组下，你们可以成立生活小组或者生活管理委员会，监督管理生活的事。

工作组有一些好的、比较好的，这些不是都不可信任。要吸收前两届工作组的经验教训。犯了错误，他们被轰走，这是完全对的。他们为什么落到这种地步？因为有固定的剥削阶级思想、剥削阶级习惯、剥削阶级势力，在他们脑袋里盘旋着。除此之外，有些是好人，有些是比较好的人，有些是犯错误的人，还有一些犯有严重错误的，但不是不可救药的。他们根本的错误是想当保姆，又不想学习，不当学生。刚才江青同志说过，你们不要保姆，运动可以进行得更快些，更健康些。他们没执行毛主席的工作的根本方法，先当群众的学生，后当群众的先生。他们学生不当，你们说一句话，就打到底下了。这种人做群众工作，特别是做文化革命工作，一定要失败，你们轰的完全正确。你们自己选举出来的文化革命领导小组组员、文化革命委员会委员、文化革命代表会议的代表也有可能走他们的路子。任何人当了文化革命小组组员，当了文化革命委员会委员，当了文化革命代表会议的代表，都要非常警惕，要好好地学习，很好地当群众的学生，当群众的勤务员。如果认为当了委员、当了代表就高人一等，也会失败的。有的学校工作组撤销了以后，已经成立了临时委员会来筹备选举工作，我看是个好方法，你们可以考虑。过去文化革命小组、文化革命委员会名单是不是预先指定的？现在要经过群众的充分酝酿，酝酿多少次、多少天，完全由群众决定。提出候选人名单由大家讨论，这个人合适不合适，能不能当，有没有代表性。你们文化革命小组、文化革命委员会、文化革命代表会议不要宣传青一色，要有广泛的代表性，要以革命的左派、以无产阶级革命左派为核心，也要让旁的人参加，这样才能广泛地听取各种意见，才能够争取犯过错误的人、动摇不定的人。这样我的话就完了，没有话说了。

所有过去指定的那些组织，现在一律重新改选。原来的工作组还要留下，因为他们没有当好你们的学生，要受教育，让他们留在这里补课。因为他们一来就是钦差大臣的派头，他们来了就要当先生，瞎指挥，自以为什么都懂，其实什么也不懂，很可卑。凡是不能当群众学生的人，永远不能当群众的先生。

文化革命小组、文化革命委员会、文化革命代表会议跟党的关系。是不是成立这些组织，就是不要党的领导？同学们都知道，过去列宁讲过"一切权力归苏维埃"，这是不是不要党的领导呢？并不是不要党的领导。我们的宪法规定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是全国的最高权力机关，也没有说不要党的领导。正是在制定宪法的第一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上，毛主席讲到："领导我们事业的核心力量是中国共产党。"这个党的领导是毛泽东思想的领导，是党中央的领导，不能说某一个组织、某一个党员都能代表党的领导。在这次文化革命中不是有的党组织瘫痪了吗？一些党员不是要不得吗？党的各级组织，所有党员要在文化大革命中经受考验，看他是不是真正的共产党员，是不是无产阶级的党的组织，是不是能够真正按毛泽东思想办事的党员，按毛泽东思想办事的党组织。是不是象毛泽东同志教导的那样真正当群众的学生，把群众的意见集中起来，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如果是这样的党员，每个人就能在文化革命中起一定的作用，党的组织就能起领导作用。如果不是这样，就不能起作用。

文化革命小组、文化革命委员会、文化革命代表会议在文化革命中应当成为我们党密切联系群众的桥梁。

同志们，有许多党员不是反映群众意见，把自己看成是站在群众之上，而不是站在群众之中，这样的党员不能接受批评，也不能进行自我批评，这种党员是坏党员，终究要被党开除出去的。毛主席告诉我们，共产党的根本标志是理论联系实际，密切联系群众，批评与自我批评的作风。如果有这样的共产党员，这样的共产党的组织，没按毛主席讲的去做，违背党的三大作风，就要批评，给他提意见，如果不接受，就可以告他们。我过去在乡下的时候，见到有这样的干部，他当了干部就像高人一等。老百姓说："他们是父母官，我们怎么能批评呢？"我就给他们说，现在革命了，解放了，无产阶级专政了，翻了身了，已经是社会主义时代了，过去把当官的比作民之父母，民为之子，现在相反了，共产党员、干部是人民群众的儿子，人民群众是共产党员的母亲。有些农民觉得很可笑，说过去怎么没听说过？我说过去没听说，现在我给你们说一下。现在我也给你们再说一下：我们共产党员、共产党的干部只有依靠群众才能生存，我们是人民的儿子，而不是人民的父母。

差不多了，讲得差不多了。


康生在北京大学革命师生大会上的讲话

康生

1966.07.27

我同意小组长（陈伯达同志）的建议，不知同志们怎样？我们只是一个建议（指撤张承先），不是要强加于你们。赞成否，权力不在我们，在你们大家。……

昨天我们调查过，张承先的最大错误：（1）不能使同学们意识到北大革命由革命师生来进行，不相信群众，不走群众路线；（2）一个全校的文化革命委员会都没有组织起来，工作组包办代替了工作，组织上都犯了严重的错误。为什么不依靠同学们进行文化大革命呢？

张承先的路线错误完全违反了毛主席思想。成立文化革命委员会必须高举毛泽东思想红旗，离开了群众是不好的……我们是人民的勤务员。放手发动群众，把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文化革命委员会的工作方向：

接班人的五个条件，不仅是接什么的问题，而且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关键在于能否真正把革命力量组织起来。

你们了解北大情况，改教材改学制，都要靠你们！……


康生接见部分学校来访学生时的谈话

康生1966.07.28

各校有不同的问题。你们所关心的工作组的问题。我们到过广播学院、北京大学、北京师范大学。在这三个学校里，中央文化革命小组向革命师生和市委宣布两个建议：

一，撤销工作组，二，革命的师生自己在各校组织成立文化革命委员会，领导小组和文化革命代表会议。

这两个建议是真的，不是假的。

中央有两个考虑：我们认为为了更好的放手发动群众，为了更好地使革命师生自己解放自己，自己闹革命，使革命师生的高度热情更好地发挥出来，自觉革命，更好地向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更好地向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反动学术权威进行斗争，以便将来更好地改革教学制度进行教学革命和教学改革。

派工作组的方法，两个月的事实证明，这个方法是不能适应现在革命的要求，不能达到中国文化革命的目的。所以，中央认为，所有的工作组都应撤销。

六月一日，中央广播了聂元梓等七人的大字报，把北京和以彭真为首的黑帮的盖子一下子揭开了。因此，北京各校的革命运动就一下子爆发起来了，有许多学校的党委都垮台了。各校向市委要求派工作组去。当时，从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经验来看，要派工作组，北京市委就从各地抽调干部，派出工作组。工作组刚到学校，学生很欢迎，敲锣打鼓。你们不都干过吗？但是，从两个月的经验看起来，这个方法不适应文化大革命的要求，不适应文化大革命的目的。为什麽呢？因为，中国的文化大革命运动有两个方面：一个是斗争，一个是改革。斗争，有的学校分为两个阶段，有的学校合并起来，有的学校先斗当权派，再斗学术权威。例如：北大先斗陆平、彭佩云，然後就要轮到斗翦伯赞、冯定、冯友兰；下步就是教学革命。包括教材、教学。重要的教材研究，半工半读等等都要解决。现在看来，北京工作大概是这个情况：有的是好的；有的是不好不坏的；有的是坏的。有一个时候，我们看到如师范大学，地质学院，林学院，广播学院等很多学院不斗黑帮。"六·一八"、"六·二零"事件后，反过来斗了学生，斗了第一批贴大字报的学生。清华也是如此。

北大没有斗聂元梓，但长期以来冷冷清清。这不是革命运动。这里有几种情况：工作组仓促进学校，有的一下火车就进学校了，有的连文件也没看，对学校也不了解，文化革命也没有搞过。他们也毫无准备，毫无知识，就去了。这不能全怨他们，他们对学校不认识。工作人员复杂，有左的，中的，右的，里面也可能有回本单位就挨斗的。这样的队伍是不能作战的。他们都有很大的缺点，就是怕乱。

北大"六·一八"本来是群众的革命运动，虽有个别缺点，但是好的，是革命的。但工作组就慌了手脚，把它说成是反革命事件，以后就把工作搞得冷冷清清。这个班跟那个班，这个系跟那个系，不能发生关系。门岗层层，这样是不能革命的。害怕群众，就是害怕革命。"六·一八"等事件本来是革命的，就是认为不是革命的，是反革命的，所以后来就来了个消除干扰，结果把黑帮丢了，把你们学生斗了。这证明有些工作组不领导革命，而是去阻碍革命的。北大是如此，师大更厉害，西安交通大学也是如此。工作组一去，人家敲锣打鼓欢迎，但是工作组搞得不好，人家贴大字报，他们就说夺权，是反革命，就打击左派，整学生。

另外一方面，斗黑帮是工作组清楚呢？还是不清楚？（钢院有同学插话，康老答）钢铁学院有工作组吧？是他们了解情况呢？还是你们了解情况？将来斗学术权威是你们有力量呢？还是工作组有力量？要叫我斗钢院的权威，我只好干瞪眼。我没有什麽认识嘛！让张承先斗翦伯赞吗？他连翦伯赞的书都没有看过！这样就把轰轰烈烈的文化大革命运动搞成由工作组包办代替。革命不能包办代替，必须由群众自己来搞。自己来革命。所以，工作组代替就不是从群众中来，不是当小学生，而是站在群众之上。我们有的干部都习惯坐机关，坐办公室。我们有些学校的工作组像褓姆一样，你们搞革命还要有褓姆来看管？褓姆也有好的，也有坏的。好的就看一看，坏的就打小孩。所以，派工作组是不适应当前形势的，很多经验证明，这种方法是不对头的，应该改，要撤出工作组。

撤销以后怎麽办呢？就要依靠群众，信任群众，放手发动群众。因为群众是主人，群众能够做好，不能由工作组包办代替。大多数学院是斗垮了黑帮，工作组才进去的。根据毛主席的群众路线，要让广大革命师生自己起来革命，革命的同学和老师是主力，要动员他们，发挥他们的积极性，他们才能完成教学改革，才能完成中国的文化大革命。因此，我们倡议：各校成立文化革命小组，全校要有文化革命委员会，还可以有文化革命代表会议。要由师生自己选举，充分酝酿，充分议论。不充分酝酿，不充分议论，就不选，就可以重新选，不好的就可以罢他们的官。经过几天的酝酿，把候选人提出来，把名单贴出来，再进行选举。因此，当工作组撤退就可以采取过渡办法，成立文化革命委员会，筹备委员会。上级机关只派巡视员，观察员在旁边帮助，这样的人很少。

毛主席说过，文化革命委员会，要有广泛的代表性，革命左派要善于团结广大群众，善于团结有不同意见的人。你们读过九评吧？你们看看第三条，这条是左派的标准，左派要善于团结大多数人，不要孤立自己。（有人提问，康老说）我告诉你们，你们选出来的也不是铁板一块，各人有各人的意见，有的你今天看不出来，将来遇到一个事，就可以看出来了。（有人提问，康老答）工作组提了候选人不算数，可以不选，你们是主人，你们自己来选。

有的学校不敢开大会，开万人大会的实际还没有。找个教室，几面又拉上线，同学见不到发言人，发言人见不到同学，这是不行的。工作组作主不算数，即使选出来了也不算，你们坚决反对！中央的方针是：你们自己提名单，自己选举。你们什麽时候想选，就什麽时候选，工作组算老几！


康生陶鲁笳对中国人民大学部分革命师生的讲话

康生陶鲁笳1966.07.29

康生同志讲话

同志们，在座的都是人大的同学吗？（答：是）大概同志们都是为郭影秋同志而来的吧？首先我想告诉同学们一个结果，根据郭影秋同志七月二十六日给我的信，郭影秋同志对师大的大字报，他在以前是不晓得的，直到七月二十三日师大的王运梁同学给他的信，郭影秋同志才晓得原来有张大字报。现在我把郭影秋同志的信读一下："一欧同志送上师大同学王运梁来信的意见请收阅，这封信我是七月二十五日上午看到的，在此以前我不知道有这么一份大字报，（所谓这张大字报是六月二十日王运梁同学贴的大字报，郭影秋同志是不晓得的，七月二十三日王运梁同学给郭影秋以前，他说我不知道有这份大字报）也不知道孙友渔六月二十日的讲话里攻击学生，制造流血事件，就是针对着这份大字报的。六月十七日我从上海回北京，市委通知我准备回校检查。那时，文教办公室已经改组，我完全离开了工作，有关文化大革命的问题，没有人再和我谈。到六月二十三日，雪峰作报告时，才明确，我暂不去人大，恢复了工作。所以，在六月二十日前后发生的问题我不清楚。我的错误在于没有把孙友渔的讲话弄清楚，因此在六月二十八日对他的批评没有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从表面上信任他的检查。"七月二十六日这份信是交给曹轶欧同志，请曹轶欧同志转交给我的。

我是相信郭影秋对这件事事先是不晓得的，我先把问题结果告诉同志们。事情的经过是怎麽一回事呢？经过是这样的。这是北大丁键七月十九日揭发xx密谋搞军事政变的一个材料，当然这件事我们还要继续调查。丁键的信是这样说的：六六年二月二日到二月十三日，张学书（北大前党委副书记），张起永（前北大武装部副部长）参加了北京市第二届民兵工作会议，会议期间为贯彻主席的正规军、地方军部队、民兵三位一体的指导精神，调一个独立团来北京，名为"保卫党中央，保卫毛主席"。这话是张起永二月底在武装部说的。二月十七日调我去武装部搞民兵训练的思想工作，二月二十八日上午，张起永带领了北京卫戍区一个参谋来看房子。张起永回来以后就对我们说："学校这次接受了一个营的驻军任务，其目的是为了贯彻毛主席的正规军、地方部队、民兵三位一体的指示。会议决定调西山一个独立团保卫党中央，保卫毛主席。共两个营，一个营在我校，另一个在人大，可能三十一日左右到我校来。"张永起又对我说："你们学生会考虑一下怎麽接待，要隆重一些，什麽对联、节目？"张起永回来又向陆平汇报此事，陆平表示热烈欢迎，亲自下令刘德贵把四十斋粉刷好，驻军，学生三食堂给他们用饭。我觉得陆平，张起永这两个黑帮分子，对于民工要来住校百般推迟，百般刁难，而对市委驻军的事很热心，同是市委布置的，态度就不一样，这里有鬼。张其永对我说，一个营驻我校，对我校大有好处，三月五（六）日我问张起永："部队什麽时候来？"张说："因为市委有考虑，还有修京密引水工程的任务，可能要来民工，部队就不来了。"五月二十四日北京卫戍区有一个处长来北大检查枪支完全情况，丁问他："为什麽部队不驻我校了？"这个处长回答说："因为考虑你校女生多，她们大多都是青年人，二十多岁，所以就不来了。"我曾听郭立军说过，北京没有正规军，有两个警卫师分散在全市各地，有的地方一个排，有的地方一个班，可见调两个营集中驻扎，以便调动，发动政变。以上有可疑之处（一）陆平对驻军十分欢迎，亲自出马；（二）市委不驻军的原因是要派民工来，而住在三十八斋的民工都走了，而那个处长说女生多，不方便。这两个原因是矛盾的。

丁键（北大团委组织部长，一九六四年化学系毕业生）被北大党委副书记，某组织部长张学书曾调到武装部工作。这是七月十七日揭发的一个材料，这个材料我们正在调查核实。不过北大的同学因此事而怀疑彭真黑帮准备政变与这有关，这样怀疑是完全对的；而且怀疑彭真和陆平合伙搞阴谋，这个怀疑也是完全对的。这件事，北大化学系二年级有两三个人在六月一日以后，曾贴出了一张大字报，这张大字报写彭真要篡党、篡军的大阴谋，他们要调驻西山的一个团，指定在三月十五日进京分驻北大，人大各一个营，并指定住四十二斋，三食堂作饭厅。在六月二十日，师大物理系有三个同学贴了大字报，有王远梁，范强，肖道智，他们于六月二十日贴了一张大字报，题目是《郭影秋是什麽人？》其中关系到军队的有这么一条，根据揭发彭真等人准备往北大派两个营，人大派一个营军队，人大，北大都驻军队，这说明什麽？

这个大字报被师大工作组组长孙友渔所反对，孙友渔在六月二十日作了一个报告，说贴了大字报的同学是造谣，是挑动人民与军队的关系，使我们流血，把同学挑起对写第一批大字报的同学进行围攻，是孙友渔说他们造谣彭真要搞政变，这在客观上是为彭真辩护。同志们要问孙友渔，当时是否晓得彭真要往人大，北大派军队，据我估计孙友渔事先是不晓得的。

孙友渔的错误是应该先去调查，而不应煽动贴大字报者是挑动人民与军队的关系，使我们流血，来打击革命同学，看来不是他事先晓得这件事。这事师大的同学也问过我，孙友渔的错误是利用此事打击革命同学。驻军这事到人大去，郭影秋晓得不晓得这事呢，郭影秋知道这件事，这是七月二十四日郭影秋同志给我一封信，他说："康老，今年三，四月间我在农村搞四清，一次我到学校来，听到学校的几位书记，孙洪、崔耀先、赵德芳说，北京市通知学校要驻解放军，要腾出能住三、四百人的房子。我当时表示到市里去交涉一下，不住最好，虽然学生大批下乡，但四清结束后还要回学校的。如果交涉无效，那只好腾房子了。"这信上又说，过一段时间，大概是在四月底，听说不驻学校了，究竟是谁通知学校要驻军，又是谁通知不驻的，我不了解，如果要调查，可问孙洪、崔耀先同志。七月二十四日要来的，北京市要在人大驻一个营的军队，郭影秋同志大概在三四月间，回校来，是听说有这件事，但究竟是谁决定驻，谁决定不驻的，他不清楚，这是第一个情况。

第二，师大贴大字报问他及孙友渔利用这件事打击学生，他不晓得。王运梁的信是这样写的："郭影秋同志：你好！六月二十日我给你贴了一张大字报，现在我觉得那张大字报是错误的，你是一个好同志，我打了一个好同志，我诚恳地向你道歉，也希望你能给我以指导。我贴了一张《郭影秋是什麽人？》的大字报，主要想法是这样的，觉得你本人是人大党委书记，高校党委书记差不多都有问题，因此怀疑你也有问题。听说彭真打算往北大，人大派军队的谣言，是从大字报上听来的，觉得彭真来这手，是想搞政变的。因此我看了大字报就认为彭真与陆平有关系才派军队，那么往人大派军队是否也与彭真有联系呢？在这种思想指导下，我对你瞎怀疑，因此就写了这张大字报。"这是七月二十三日王运梁给郭影秋的信，实际上王运梁听到的消息不是谣言，而是事实，至于驻军在干什麽，我们正在调查。

因此，可以说郭影秋同志对王运梁的大字报及孙友渔利用此事打击学生，郭影秋同志是不晓得的，情况大概就是这样。在这种情况下，同学们想问一下郭影秋同志的情况是必要的。听说人大把郭影秋同志关起来，是不是这样？（同学回答：是。接着陈洪同志介绍了凌晨斗争大会的情况，另有计统系吴传宝介绍他向崔耀光，赵德芳，李宗之调查我校驻军情况。）

康生同志听完发言后又说：

第一，我到北师大去讲这个问题，主要讲工作组组长孙友渔利用同学保卫党中央，保卫毛主席的热情，利用王运梁这张大字报煽动同学，说有人挑拨工作组，解放军？？人民的关系。他们受蒙蔽，我们要流血，另一部分同学被围攻，被打击。我主要讲孙友渔利用此事打击革命同学。同时孙友渔不加调查，不加研究，就污蔑同学说彭真要进行政变是造谣，这是我讲的主要问题。

第二，为什麽说到郭影秋同志呢？我是证明这件事不是王运梁无中生有的造谣。北大丁键这件事，北大的学生也知道这件事，人大郭影秋也知道这件事。我对此事怎麽看呢？，根据同志们调查，可能是军队需要住房，因为如果解放军和军事机关不晓得这件事，彭x也难调动，所以军队可能要住房。至於彭真是否背着解放军又搞阴谋，这是另外一回事了。至於人大校长郭影秋同志及其他副校长是否与彭真有关系，参加这个阴谋，根据同学们揭发的材料看，据我现在判断，郭影秋同志不是参加彭真这个阴谋的。

这件事我再重复说一下，希望到人大把我的话告诉同学们，说郭影秋同志对王运梁的大字报及孙友渔怎样污蔑同学们，他是不是晓得的，当时郭影秋同志不管这件事，他的信也说明了这个问题。

郭影秋同志的错误在于他领导北师大工作时，没有看清孙友渔利用这张大字报打击革命学生，对北师大工作的领导是有缺点的，但是我们现在相信郭影秋？？彭x的阴谋是没有关系的。同志们怀疑一下，了解一下，问一下，这对不对呢？当然也是对的。同学们知道这件事，要问一下郭影秋同志当然好。郭影秋同志也讲了，同我讲的情况差不多。听说对郭影秋同志处理的态度有两种意见。怎麽样的两种意见呢？（同学们答：一种是黑帮分子，现行反革命分子，要斗争，要关起来；另一种意见，要好好了解事实真相，再下结论。）这个事情我向同学们讲一讲，一部分同志要调查一下。

同学们听了这件事很激动。这种心情完全可以理解的。我在北师大的讲话主要是讲孙友渔的问题，对郭影秋的问题，也不象今天讲的这么清楚，质问郭影秋同志是完全正确的。你们有两种意见，不能闹纠纷，更不要在同学之间打架，打架就不好了，意见不一致，可以辩论，调查。

另外一件事，斗争会带上帽子，挂上个牌，同志们一时义愤可能发生，这是同志们在一时不太清楚的一种义愤，当然是不符合党的政策。另一方面，也不要责备那一部分同学，同志们要原谅他们。但限制他的自由，那不好。不应限制他的自由，有什麽不同的意见可以辩论研究，但不采取这种办法，这种办法不符合党的政策。有些同志说一些问题，叫郭影秋同志交代，当然可以，但不能把他关起来，限制自由，这是不好的，我们不同意。

陶鲁笳同志讲话

人大的革命师生同志们！今天我来看看大家，向大家学习文化革命经验，下午要派人出席人大会堂市委召开的大会。这个万人大会，主要是高等院校的代表，这是市委召开的一次很重要的会议，会上中央负责同志要讲话。现在我讲几点意见。

人大这两天运动是个大好形势，一天等於二十年，搞得轰轰烈烈，把前一阶段冷冷清清的局面打破了，好得很！（鼓掌）再讲一个好得很！（鼓掌）还要再来一个好得很！（热烈鼓掌）就从那天同学们参加北大的大会起，就把局面打开了，这两天的情况证明了一点，依靠本校革命师生搞文化大革命是完全能搞好的。证明市委昨天的决定完全是正确的，不仅北京市各校工作组一撤出，全国各高等学校工作组也要撤出，这是党中央和毛主席的一条英明决定。撤销工作组的决定已经公布了，工作组在这段工作有什麽缺点，错误，新市委欢迎大家放手批评，我们对工作组指示只能是虚心检讨，不能有任何打击报复。

工作组撤走以后，就由革命师生召开文化革命代表大会，选举产生文化革命委员会来领导运动，听说人大还没选出来，工作组已经停止活动，集中学习，接受大家的批评。怎麽办？有的学院，如广播学院搞了临时革命委员会，北大各系由聂元梓出面组织产生了文化革命筹备委员会。大家可以创举，现在是革命时期，大家都要开动脑筋，我们完全相信同志们能完全地，创造性地搞好。原来班上的领导小组同学们要求重选，可以重选，也应当重选。

第三个意见，昨天同学们要求郭影秋同志回来，根据同志们的要求，新市委请示了中央文革小组，他们也完全同意他回到人大来，他的错误由人大的革命师生揭发，批判，斗争。昨天晚上的事有的同学问，昨天晚上斗争郭影秋好不好？我们市委同意同学们的要求，让他回来，同学们是革命的行动，革命的热情是对的。所说你们有两种意见，不管哪一方面都是为了革命，不同意见互相辩论，不要因为看法不同就分裂，不同的看法可以通过讨论取得一致。两方面同学的目标都要把文化大革命搞深，搞透。郭影秋是不是黑帮分子？康生同志已经讲过了嘛！刚才同学们说有的同学到康生那里去问过二月兵变的事，康生同志明确回答，郭影秋同志和二月兵变没有关系，昨天市委认为郭影秋可以回来参加人大革命委员会，接受革命师生的揭发，批判，我们告诉他，要他接受这个运动的考验。

听说同学们开展了对他的斗争，这是可以理解的，不能说不对，但康生同志说把他关起来不给自由这不好，让他参加运动嘛，对运动一他的发言权，不要剥夺他的发言权。（陶念语录及二十三条中的一段）我相信我们革命师生一定能听毛主席的话，按毛主席的指示办事，做毛主席的好学生。我听说同志们对郭影秋以两种意见，我们要说，我们要在革命的共同目标下展开辩论，一致起来。我们的同志在这样复杂的斗争中，一定会有不同的意见，这是正常的，不足为奇的。所以，我们需要一个组织，就是文化革命委员会的领导，陈伯达同志在北师大说过，文化革命委员会的同志当心不要重复工作组的错误，就是当群众的褓姆，不当群众的学生，不相信群众，不依靠群众，绝不要被选出来就高人一等，一定要甘当小学生，向群众学习。文革委员会由群众选举产生，各种不同意见都要有代表。

郭影秋同志回来参加人大的文化革命运动，暂时不回市委，至于郭影秋的错误究竟是什麽性质，不要过早下结论，不要随便给一个"帽子"，这样做比较主动，作结论，戴帽子，可以在运动后期，否则会被动的。是不是黑帮，会搞清楚的。你们五千个同学有一万支眼睛，一万支耳朵，能视能闻，一定能搞清楚谁是牛鬼蛇神，谁是黑帮，一个也跑不了。刚才我的讲话不一定对，可以批评，贴大字报，我是来向大家学习的，是支持大家的。我们是大家的勤务员，召之即来。我们都是新调来的，按说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不能下车伊始就哇啦哇啦地发议论。革命师生自己起来，一定能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搞深搞透！


江青康生陶铸陈伯达在中国科学院万人大会上的讲话

江青康生陶铸陈伯达1966.07.30

江青同志讲话

青年的、老年的科学工作者：

我问你们好！

我是今天下午一两点钟的时候才知道你们要开这么一个会的。今天晚上我看到了毛主席，向他汇报了这件事情，受毛主席的委托，向你们问好！

毛主席叫我做同志们的小学生来了，来倾听同志们的不同意见来了。我这个人没有什麽了不起，马列主义的书读得不多，毛主席著作学得也不怎麽好，但我学懂了一点，就坚决去做。

我们是一个大国，所以我们要反对大国沙文主义，这是一个方面；另一个方面，我们又是一个弱国，解放前一百多年来一直是弱国，变成了半殖民地国家。因此，自卑心理是很严重的。帝国主义说我们是"东亚病夫"，是"低能儿"，对于这一点我们要坚决驳斥他们，粉碎他们！

过去，那些资产阶级权威把世界上第一流水平的事，都让外国人去搞。认为只有外国人才能搞出来。你们知道，去年上海青年工作者用人工合成了胰岛素，又叫人造蛋白。这东西发明后，就被资产阶级权威贬低了，说："这只有资本主义国家才能发明"。他们不承认这项发明。后来连资本主义国家的科学家也承认这项发明有很高的水平，经过斗争，今年才公布了。在这里，我向青年科学工作者致敬！向工农出身的科学工作者致敬！

我在比我老一辈的革命者面前，说不上什麽老革命，可是我也有三十多年的革命历史了。我们这些人里面，有些人听不得半点批评的意见，我认为这是很不好的，这是很不对的。我们不允许压制民主。在这里，我庄严地向同志们宣布，如果我有什麽缺点和错误，欢迎同志们贴我的大字报！我们还要倾听同志们的意见。

今天这个会开得很好，否则，我们不可能知道这么多的事情。谢谢同志们！

康生同志讲话

同志们：

时间不早了，同志们应该休息了，明天再继续战斗。在今天这个大会上，我们得到了很多经验，听取了不少意见，对我们向大家学习很有好处。我想起毛主席说的，"群众是真正的英雄，而我们自己则往往是幼稚可笑的，不了解这一点，就不能得到起码的知识。"我愿意当一个小学生，对这句话是不是理解了，还不敢说。因为毛主席的话，一句顶一万句。这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指导方针。文化大革命是科学革命，所有的科学工作者，都必须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陶铸同志讲话

同志们：

我这个宣传部长只当了一个多月，还不到两个月。我这个人是不能当宣传部长的，但现在没有办法，只好当下去了。我想唯一的办法，就是拜群众为师，向同志们学习。文化革命我没有搞过，"老革命碰到新问题"，这是一个小姑娘，中学生讲的。这句话很有启发。我不能算老革命，可以算中革命。（陈伯达同志插话：你是很老的革命，有四十多年了。）搞过大革命、土改、游击战、三反五反、公私合营，就是没有搞过文化大革命，就是不懂得怎麽搞。

今天参加这个会议，受到很大的教育，今天是一次很好的会议。今天还得睡觉，要吃得饱饱的，睡得足足的。革命还要继续搞下去，明天革，后天革，一直革下去。同志们要求讲话的还很多，将来有机会到各单位去继续听取同志们的意见。

今天的会是很好的会，也是科学院文化革命的再一次动员大会。我认为通过这次大会，科学院的文化革命运动可以大大前进一步。我作为宣传部的一个工作人员，表示一下态度，全力支持这个运动。如果我们不支持，就同陆定一那个宣传部一样了，大家还可以把它砸烂，因为它是修正主义的；假如我们不坚决执行毛泽东思想，也可以打烂。应该打烂，如果不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怎麽能进行到底？这是我们的态度。

讲两个具体问题：一个是工作组的问题：那时许多单位要求派工作组，中央决议派工作组，很多地方都派了，特别是宣传，文化，教育机关。现在文教部门如<人民日报>，新华社都有工作组，科学院也有。因为派了工作组，影响了运动，责任我们负。看来不派工作组好。《人民日报》不派不行，不派，出不了报。像科学院哲学社会科学部，可以不派工作组，工作组阻碍了运动的发展，这个责任我们负。至於工作组在学部的工作有些缺点，有些错误，是由于旧框框产生的。有的从四清前线回来，不适应目前文化大革命的形势；有些人执行党中央，毛主席的指示不好。因此，接受同志们的意见，把哲学社会科学部的工作组撤销。撤销后，不能马上走，你们也不会同意他们马上走，留在你们那里，听取你们的意见，接受你们的批评，你们认为可以走了再走。

第二个问题：张际春同志是工作组的组长，是学部文化革命小组的组长，现在的文革化小组二十三人，有四人是指定的。其中有张际春，有潘老。看来不好，是改良主义的。以后一个也不要指定。二十三人全部选举。从现在起撤销张际春的小组长职务。你们的要求，我们同意，还有什麽手续？没有什麽手续了。张际春是我们派去的，原来是宣传部的一个副部长，动机还是好的，因潘老年纪大了，派他去帮助潘老，但效果不好。张际春同志在社会科学部所犯的错误，你们可以继续提意见，要留在你们那里，听听你们的意见，接受你们的批评，向你们检讨。有些方面，我们帮助不够，因为张际春是我们派去的，这个我们也要负责。哪些由张际春负责，哪些由我们负责，将来我们还要到你们那儿去，开两千多人的大会，再讲。你们讲罢官嘛！这也是算个小官，文化革命小组组长嘛！

最後，这个大会是个很好的开端，真正是辩论会。刚才王锡鹏同志讲话，他还是个党员，你还没有开除他的党籍。我觉得他今天的讲话还是可以的。我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伯达同志还有点发言权。毛主席说，只要不是现行反革命，都可以当作人民内部矛盾处理。什麽叫现行反革命？就是拿刀杀人的，放火的，放毒的，那就是敌我矛盾，要斗争他，不给他发言权，要采取专政。对现行反革命是斗争问题，那不是辩论问题。王锡鹏今天讲话还是可以的，也可以辩论，到我们定案时，使对方心悦诚服。要搞真正的民主空气，所以这是一个很好的开端，现在有的辩论会就是一边倒，有的地方说辩你一家伙，就是斗你一家伙，这不好。特别是保护少数，这是毛主席说的，这很快就要发一个指示。今天，王锡鹏不是我们保护，他就讲不成。你既然讲民主，你没有判他的罪，可以让他讲，可以保留意见。特别是人民内部矛盾，还没有定他为反革命分子，还可以允许他申诉自己的观点。我们可以讲话，他也可以反驳，也可以保留。这样，生动活泼的局面就产生了。两种不同的意见可以打擂台，过去农村搞大辩论，实际上是斗争。如果不保护少数，就辩不起来。我们是左派，真理在我们这方面，怕什麽，他讲他的，坚持错误也好，讲出来比不讲出来好。我的话就讲到这里为止，不再耽误大家的时间了，完了。

陈伯达同志讲话

我看今天的会开得很好，陶铸同志说，这是我们科学界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的一个很好的开端。本来这个会是哲学社会科学部召开的会，後来，想把自然科学所，自然科学家也找来一起开，有些哲学社会科学部碰到的问题，其它研究所也有同样的问题，大家一起谈谈，交换一下意见，这有好处。所以，召开这个万人的大会。可以说，这是科学界破天荒的一次大会，可惜这个会是一个偶然集合起来的会，对你们是偶然的，对我们也是临时通知来参加的。这个偶然集合起来的会，可能会产生伟大的效果，可能会产生我们现在还预想不到的伟大效果。我做科学院副院长长达十七年了，没做工作，犯了一个最大的官僚主义的错误。先交待一下，我今天说的话可能是空话，说说可能有好处，也许可以减少一些官僚主义的错误。

下面讲到本题了。大家知道，全世界的文化是从东方开始的，从东方转到西方，现在绕了一个圈，又回到东方来了，西方的资本主义文化没落了。东方的文化，以中华人民共和国为代表的社会主义的无产阶级新文化，在东方起来了。世界的文化转了一个圈，来了一个往返，先东方后西方，现在又回到东方了。在东方起来的这个新文化比西方资产阶级文化高得多。这个新文化的创造者是以毛泽东同志为首的中国人民群众，中国无产阶级。中国几百年来是个落後的国家，如刚才江青同志说的，中国人被看成是"东亚病夫"，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十七年了，我们有很大变化，有很大成功，现在成了世界上的强国，包括美国和赫鲁晓夫在内，谁也不能否认。有人估计，再过二十年，中国会成为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也许不要二十年，只要按毛主席指出的方向努力，中国就可能成为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只要我们大家共同努力。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它的影响是各方面的，关系到无产阶级专政巩固不巩固的问题同时影响到科学技术的发展。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差不多是同每个人都联系着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对科学界，对我们自己来说，最主要的是破除迷信，破除对古人的迷信，破除对洋人的迷信。

破除迷信对科学技术的发展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不破除迷信，科学就不能发展。过去，在西方资产阶级刚起来的时候，出现了一批资产阶级启蒙学派，他们否认封建主义的文化，经过残酷的斗争，去破除封建的文化。在几百年以前，凡是圣经上没有说过的话，谁也不能说，谁说了，旧势力，反动势力就起来说："这个亚里斯多没有说过呀！你胡说八道！发疯了！"几百年以前，欧洲资产阶级要建立他们的剥削制度，反对封建制度是经过残酷斗争的。资产阶级要搞工业，就需要科学，需要与封建文化不同的文化。十九世纪以来，资产阶级走上反动，变成保守派，变成一切反动势力的保护者。中国的，亚非拉美的，主要是中国的资产阶级起来了。中国的资产阶级是非常软弱的阶级，有些资产阶级代表人物，也进行了一些斗争。如孙中山就进行过一些斗争。还有改良主义谭嗣同也进行过一些斗争，但他们的思想还跳不出老框框，孔夫子的老框框。"五四运动"提出了"打倒孔家店"的口号，这是资产阶级的口号，是资产阶级代表人物，四川人吴虞提出的，後来他也不干了，他抽起鸦片烟了，也不再"打倒孔家店"了。中国资产阶级在中国无产阶级起来之后，很快就走向反动了。解放后还有一些象冯友兰这样的资产阶级哲学家，在一九六二年搞了个"朝圣会议"，到孔夫子的家乡搞了一个纪念孔夫子的讨论会。可见破除孔夫子的迷信也不是一见容易的事。几千年来，不是孔夫子说过的话，不敢说。资产阶级起来的时候，讲"打倒孔家店"。从解放到现在像冯友兰这样的资产阶级哲学家，还想保护孔家店，这是保皇派。"朝圣会议"不是简单的事情，它是一个标志，这就说明资产阶级知识分子是保皇派。

破除封建主义迷信，这个担子中国的资产阶级挑不起来，这个任务只能由中国的无产阶级挑起来，这是中国无产阶级的一个任务，是一个艰巨的任务。我们对破除封建主义的迷信做得还不够。

中国无产阶级还有一个任务，就是破除对洋人的迷信。资产阶级是封建主义的崇拜者，另一方面，当洋奴，做外国人的奴才，他们很以为当洋奴是很光荣的事情。鲁迅曾嘲笑他们说："月亮都是外国的好。"中国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不相信中国人民是伟大的人民，有伟大的创造性。所以，现在是破除对古人，对洋人的迷信。中国人民是伟大的人民，有伟大创造性的人民，解放后十七年来，这种创造性使中国变成了伟大的世界强国，帝国主义，各国反动派都感到意外。

现在我们距离人民的要求，毛主席的要求还很远，毛主席要求我们赶上和超过世界上最先进的水平，我们现在不但赶上，而且有超过的苗头。现在应该把这一点看成最大的任务，还需要做很大的努力才能实现。是从"超"字着眼呢，还是从"赶"字着眼呢？我赞成从"超"字着眼。中国有句古话："取法乎中，反得其下；取法乎上，反得其中。"我赞成超字派，从超字着眼，很快就能赶上，只从赶字着眼，就很难超过。对吗？（全场回答：对！）我们要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促进赶超精神，首先从"超"字着眼。按毛主席的指示，大破大立，敢想敢超，就敢於与修正主义斗争，就能创造西方和苏修所不能创造的光辉灿烂的新文化，就能取得胜利。在科学方面，我们不能超过所有的古人、洋人吗？（全场回答：能！）

在社会科学上，毛主席就解决了马克思、列宁没有解决的问题，或者没有完全解决的问题。无产解决怎样才能取得胜利？马克思、恩格思、列宁、斯大林接触过这个问题，但没有解决，或没有完满的解决，完满解决的是毛主席。现在看来，毛主席关于农村包围城市的理论，是个普通真理，不仅在中国，在亚非拉美，而且在整个欧洲、美州各国，包括美国在内也适合。先在农村建立根据地，后进城市。无产解决革命的最根本问题，就是要建立农村革命根据地，进行农民革命战争。

巴黎公社的经验是城市暴动的经验，後来武器发展了，新式武器发展了，城市暴动就有问题了。恩格斯在当代就对城市暴动提出过疑问，以后修正主义产生了。修正主义说："武器发展了，不好搞暴动了，街垒战不好搞了，城市暴动不好搞了，所以要搞合法的议会斗争，和平过渡。"这是不可能实现的幻想。社会民主党就是这样欺骗群众的，现在修正主义也是这样。现在亚非拉美人民首先起来，把欧美变成孤岛，然後欧美各国的无产解决再进行农民革命战争，看来这是可能的。

当法共还是革命党的时候，希特勒战胜了法国，法共在农村就组织了游击队，但是後来不去武装夺取政权，没有坚持下来，这是个历史的错误。他们把农村发展起来的武装完全交给了资产阶级，换得了副总统、副总理和议员等，这都是靠不住的。资产阶级要踢就踢开了。当议员有汽车，别墅，这样慢慢把一些人腐化了，使他们变节。

"枪杆子里面出政权"，这是毛主席的名言，是主席对马列主义创造性的发展。对此，修正主义的党否认，半修正主义的党也否认。其实，农村有广阔的天地，城市比较狭窄，可以到农村广阔天地去活动。"农村包围城市"，"枪杆子里面出政权"毛主席的这些理论，在中国得到了证明，在世界上最大的国家得到了胜利。革命最根本的问题，马。恩，列。斯没有解决的问题，毛主席解决。在马列主义社会科学方面，毛主席站在最前面。

无产阶级取胜了。怎麽办？有没有阶级斗争？毛主席这个问题上作了伟大的贡献。现在有些修正主义的国家，半修正主义国家否认阶级斗争，其实那里的阶级斗争很厉害，越否认，越厉害。在哲学问题上，毛主席把辩证法发展到一个新阶段，过去我们说辩证法三规律；对立统一，质量互变，否定之否定。後来斯大林给变成四条。毛主席说，不论质量互变也好，否定之否定也好，都是对立的统一，不论怎麽说，都是对立面的斗争。辩证法只能一元化，不能多元化。自然界。社会充满了矛盾，都是这个矛盾解决了，又有新的矛盾出现，没有没有矛盾的世界，也没有没有矛盾的社会。有时是具体的矛盾，我们可能提不出来，但矛盾永远存在。

矛盾是一切事物发展的动力，过去，将来都是这样，永远如此。毛主席最全面，最系统，最完整地说明了这个问题。毛主席在这方面给我们哲学社会科学树立了一个伟大的榜样。我们是否可能在自然科学方面也超过欧美呢？完全可能。我们要相信人民群众伟大的创造性，这是我们在科学上的一个伟大革命。无论是自然科学还是社会科学，把理论同实际，理论同劳动，理论同群众结合起来我们就能突破一切难关，战胜一切困难。象毛主席告诉我们的，不论自然科学，还是社会科学，都不能乱来，都要实事求是。"实事求是"是中国的一句老话，毛主席把它变成马列主义的语言，用来解释我们的科学态度。

我想讲的就是这些问题，在无产解决文化大革命中，一定要相信群众，我们要发挥群众的积极性，创造性，把文化大革命推向前进，超过其它国家，把我国变成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有没有这样的无产阶级雄心大志？（全场回答：有！）进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证明我们有这种可能性。

这场斗争对我们很多人来说是痛苦的，在他们的脑子里发生了新与旧的冲突，脑子里的旧的资产阶级，封建主义的东西都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有冲突，有矛盾。在这个矛盾的冲突中，经过批评与自我批评，掌握毛泽东思想，无产阶级世界观。

本来没有准备讲什麽，随便讲几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关系到我国的命运，世界的前途。每个人应该革自己的命。毛主席说，这是触及人们灵魂的大革命。革了资产阶级，剥削阶级，个人主义的东西，才能胸怀全国，放眼世界。这不应该是一句空话，现在懂得了这个群众性的口号有深刻的意义。没有毛泽东思想，没有群众，胸怀祖国，放眼世界是做不到的。

现在讲两个具体问题，关于尹达同志的问题，在哲学社会科学部的工作，他辜负了党中央，中央文革小组对他的期望，他在哲学社会科学部的活动是不正派的，是暧昧的。他不能跟资产阶级右派分子划清界限，不能跟反党反社会主义的人划清界限，变成了保皇派。上月我在哲学社会科学部讲过，尹达在《红旗》工作过，后又调到中央文革小组，我是文革小组组长，我不能当保皇派的保皇派。我同他讲了好几次，我们是共产党员，有了错误，可以检讨，没有什麽不可检讨的，何况你的话是错误的，应该向群众作检讨，他说"检讨，检讨"，可是就不去检讨，我们一调查，他没检讨。他说他检讨了，检讨了没有？（台下回答：没有）我是不敢当保皇派的保皇派的。有个条子说，我上次讲话以后，我向尹达检讨了。（历史所团支书崇×在台下高声说道：这是让反党分子郦家驹搞出来的谣言！）我有什麽必要向他赔不是？我是要他向群众检讨。你们对尹达有什麽话可以说，要敢於批评，现在没有保皇派的保皇派，就是有，你们也可以批评。


江青朱德康生在北京大学的讲话

江青康生1966.08.04

江青同志讲话

同学们好！我感到北大的革命火焰已经高高地升起来了，要揭穿张承先，张德华之流的挑拨离间的罪行。你们要分清是非，站在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原则立场上团结起来。不要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利用，我相信你们一定能把这场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也一定能取得胜利。

刚才一位工人说他受到同位素的毒害，我向他致以慰问。我也患有恶性肿瘤，受过放射性治疗，我知道它的滋味，浑身出汗，现在还四肢无力。同位素我知道是什麽东西，可是这居然害了我们的工人同志，我们一定要清算这笔帐。至於革命干部子弟，他们有何罪？他们有缺点，有错误是难免的，他们上了当，他们是我们的好儿女。张承先，张德华欺骗了他们。你们欢迎不欢迎他们归队呀？至於工作队员，我希望你们对他们要一分为二，不都是坏人，大多数是好人。我收到他们很多信，特别是海军同志的来信，他们痛哭流涕，说上头压着他们，他们没有办法。对这样的同志，就采取不同的态度。至於张承先，张德华死不悔改，坚决执行右倾机会主义路线，应该斗倒，斗臭，批倒批臭。大量事实证明他们不是来革命的，而是来镇压你们革命的，到今天还不老实，要他们交待，继续检查什麽时候你们不想听他们那一套了，就让他们走。

我刚才收到你们的条子，说要成立工人、贫下中农、革干子弟的什麽协会，我建议凡是工农出身的子弟、革干子弟，坚决参加你们学校的文化革命委员会，不要再搞什麽分裂活动，上人家的当了。我们怀疑又有什麽坏人在叫你们上当了，他们对聂元梓这样的左派有很多的流言蜚语，进行挑拨离间，难道他们就不会对你们这样做吗？

阶级斗争是复杂的，革命道路是不平坦的，要识别他们是什麽东西，揪出他们的后台老板来。聂元梓同志给我和康生同志一封信，有一要求，我念一念："康生同志、江青同志：我要求工作组二组和海军同志留下来继续担任北大的保卫工作。因为这些工作，目前我们一时很难接下来，他们全部撤走，会给工作带来损失。敬礼！聂元梓"

革命的同学们，教职工们，你们信得过他们吗？（信得过）好，那我们就建议把他们留下来。我的话讲完了。

朱德同志讲话

北大革命师生员工同志们：

我是来向你们学习的，支援你们的。你们两月来的革命斗争，阶级斗争，是残酷的阶级斗争，也是夺取政权。两个月来夺取政权的这个反复，你们胜利了。这是北大师生的光荣胜利。你们夺下了北大的政权，也只有你们才能接收。我们无产阶级专政办事主要靠主体，主体是学生，其他人是为你们服务的。无产阶级专政十七年来还没有无产阶级的学校，怎麽办？头一次靠我们夺过来，以后怎麽办好，是你们的事。你们是接班人，接学校的班，今後世世代代传下去。这是你们的事业，要好好办下去，相信毛泽东时代的青年思想比过去强。以后学校毕业了不同以前的，专做官做皇帝，以后任何事情都得做，军的事要做，工的、农的事都做，同整个无产阶级专政联系起来，共同向前进。我希望你们大家更加努力，更加办好。完了。

康生同志讲话

几次到北大来使我得到很大教育。从六月一日到现在，我们看到北大文化大革命虽然受到了挫折，但是，又蓬蓬勃勃地发展起来了。两个月中经过了很残酷的阶级斗争。五月廿五日聂元梓等七位同志贴出了革命的大字报，这是个重要的有历史意义的文件。另外一方面，我们在六月廿日看到一份<北大简报>，也看到张承先在北大工作二十天来的<工作简报>，这两个文件是镇压革命的文件，是代表资产阶级的文件，残酷的阶级斗争，集中表现在一个革命的文件和两个反革命的文件中，希望同志们好好分析研究。在这些文件中，为什麽说"五·二五"大字报是具有历史意义的呢？大字报的产生，决不是偶然的。如果从姚文元的文章发表算起，即从去年十一月十日算起，到今年六月一日为止整整七个月减十天，整整二百天。二百天的历史很短，但是当中经过的阶级斗争是非常激烈的。从姚文元的大字报，（笑声）错了，也可以说是大字报吧，从姚文元的文章发表后，展开了一系列的阶级斗争，当中经过中央书记处十几次革命的会议，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并通过了一个文化大革命的纲领性文件，你们党团员都看过了吧，称为"五·一六通知"，有许多干部知道中央指示，因此在二百天的斗争中产生北大"五·二五"大字报决不是偶然的。五月廿五日大字报揭露了陆平，彭佩云黑帮，实际上是揭发了彭真、陆定一这个黑帮。但是，这张大字报贴出后，当时北大在陆平，彭佩云黑帮的统治下，通过他们的一些亲信爪牙，蒙蔽同学们，造谣说大字报是"反党反社会主义的"。七点以前，广大革命师生欢迎这张大字报；七点后，陆平布置后加以围攻。五月廿五日后受到陆平反革命的还击。

五月廿五日大字报点起了广大革命师生的革命火火焰，陆平想扑灭。但我们伟大的英明的领袖毛主席六月一日看到了这张大字报，就采取了措施。一日下午四点打电话给我，要我立即广播这张大字报，并且明天登报。我接到这个通知，感到聂元梓解放了；当时我、杨克明、张恩慈等同志也感到解放了。因为我们也受到压抑，我们支持聂元梓同志的大字报。由于毛主席英明领导，晚上八点钟一广播，整个北京城就爆炸了。中央广播电台半小时内收到北大九十多个电话，有的赞成，有的怀疑，有的指责说："谁叫你们广播的？"……他们是不了解的，以后就清楚了。同学们说要活学活用毛泽东思想，你们常讲要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毛主席看到了大字报，看到了从群众中来的大字报，马上广播又回到群众中去，一夜就点起了文化革命的火焰。（欢呼）毛主席经常告诉我们什麽叫马列主义？马列主义就是要支持革命，赞成革命。

巴黎公社不是马克思发动的，但是发动后马克思就热烈支持，点燃了无产阶级革命的火焰。现在我们是在社会主义革命时代，北大"五·二五"大字报，毛主席使它点燃了全国文化大革命的火焰，掀起了全国轰轰烈烈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这是什麽性质呢？这是廿世纪六十年代北京公社的宣言！这是北大全体革命师生的一种光荣，也是我们党在毛主席领导下点起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火焰。这个革命，不仅关系我国的前途命运，而且对世界革命具有重大意义。我们革命师生要珍惜这个光荣，要爱护这个光荣。在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旗帜下，坚强地团结起来。

但是在社会主义社会还存在着阶级，阶级斗争。阶级斗争不仅存在于一般的阶级社会，不仅存在于经济范畴内，在政治范畴内，而且存在在思想范畴内。我们从北大这次斗争中，看到了我们经历了严重的尖锐的阶级斗争，这就是北大的广大革命师生同张承先，张德华的反党反社会主义的修正主义，右倾机会主义的斗争。

我上次出了个题目，我问：张承先到底是什麽样的错误？当时有的说路线错误，有的说路线性错误，有的说右倾思想。今天你们答复了，就是右倾机会主义路线错误，回答的完全正确。

什麽是右倾机会主义呢？不单是阻碍革命，不仅仅是个绊脚石，绊脚石躺在那里不动，绕一个弯就过去了。而张承先不但阻碍革命，而且利用职权和工作组的名义，跑到北大来镇压革命。这是一条右倾机会主义路线，他是代表资产阶级来镇压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他来北大实行什麽？"六·一八"以后，实际实行的是白色恐怖。今晚，西语系揭发有个女同学服安眠药自杀，这我们一点也不知道。要张承先你回答一下，（张承先答：开始不知道，後来知道了。）你为什麽不报告？（张答：这是个严重的错误，在这个问题上，我有罪，有罪。）

同学们，你们从这件事得到了什麽教训？他对陆平、彭佩云这样关怀备至，对革命同学自杀了也不汇报，他站在什麽立场上去了。这是阶级斗争的反映。他们这些镇压群众的活动，也集中的表现在北大六月廿日的简报上，这个简报实际上说："六·一八事件"是反革命事件。还有一个报告叫什麽<北大廿天工作经验>，（笑声）完全站在反革命立场上，把革命群众说成是反革命。"六·一八"后，根据他的指示，班与班、系与系，不准联系，校外更不准联系，工人农民支援也不准进入校门。过去陆平不敢实现的事情，他却实现了。虽然有的同志直接受压迫，有的受蒙蔽，也是间接受迫害。今晚雷俞平，李仰杨自我检查讲得很好，我十分欢迎。他们有个时期反对聂元梓的大字报，赞成留下工作组，这是要由张承先负责的。是间接受迫害的，同学们应当原谅他们，这样才能在毛主席教导下，坚强地团结起来，团结得象一个人。

江青同志说得对，对工作组要个分为二，把张承先，张德华同工作组的好同志分别开来，这是完全符合毛泽东思想的。张承先，张德华犯了这样严重的错误，罪过，必须彻底交待，马马虎虎过关是不行的，不仅对群众是通不过的，对他自己也是没有什麽好处的。张承先你要把自己廿日的汇报和简报好好地看看，把你们镇压革命的文件，同聂元梓的革命大字报对照一下，这对他有好处，对我们大家也有好处。说实在的，我在北大的阶级斗争中深受教育，是活生生的阶级教育，是活生生的毛泽东思想教育。虽然我们运动出现曲折，但可以接受教训，坏事可以变成好事。我感谢同志们给我的教育，你们在工作组撤出后，能立即成立文革筹委会，我代表中央文革领导小组向全体革命师生和北大文革筹委会同志以革命的祝贺。

但任务是艰巨的，一方面要批判张承先右倾机会主义路线错误，又要准备选举文革委员会，然後要斗陆平黑帮，任务非常艰巨。我有个想法和同志们商量，是不是这样，由于张承先右倾机会主义路线错误对我们的毒害，造成同学中有一点不团结，这一个事实是不可否认的。中文系的选举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酝酿，是可以看出问题的。以后选代表是否会一帆风顺呢？还有很多困难，系里要选代表，系里问题多的很，要一件一件处理干净得半年功夫，半年还不够。首先要各个系，各方面的同学和老师抱着一种团结对敌的态度，注意到什麽是革命的主要问题，什麽是最迫切需要的解决的问题，消除分歧。我不是说不要原则，当然要有原则，我们的原则是搞文化大革命。一斗，二批，三改，这是我们的总纲，在斗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批倒资产阶级反动学术"权威"之后，还要进行教育革命。这个任务也很艰巨，很伟大，我们应当在这三大原则下，在毛泽东思想旗帜下团结起来。个人意见不同，在这个原则下是个比较小的事情，不能因为一个班，一个系的事情，妨碍整个文化大革命的大局，不能因为个人意见，妨碍我们高举廿世纪六十年代北京公社的旗帜。选举校系文革要酝酿，允许反复，但大家要尽快完成这个任务，去斗黑帮。张承先不斗黑帮，自己当了家，还不斗黑帮，这就不对了。在革命原则下团结起来，在毛泽东思想原则下团结起来，把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把我们的一斗，二批，三改进行到底。

我想具体答复几个问题。

一个同学递了一个条子，上面没有署名，不赞成我们在会上质问张承先，条子上问我们："你们是什麽人？有头脑没有？逼供信是反毛泽东思想的。"还说什麽这有损于革命事业，叫我们制止，再不制止就有意反对毛泽东思想，就会脱离群众。（大家很气愤，要把他揪出来）他还要我谈谈我的看法，我的看法很简单，我坚决反对这种说法和做法。（鼓掌）张承先这样大的罪过，这样镇压革命群众，我们在这里问他一下都不行吗？为什麽他们把人逼死了，你们不说一句话，而我们一问，就叫逼呢？

（一个女同志说："有胆量的站出来！"）

（江青同志说："有胆量的站出来，我们不怕，上台讲！"）

叫我说完。我们问他，他应不应该回答，这叫不叫逼供？（不叫！）还有一个信，我们就是不相信他。上次检查，你们不通过，这次回答也通不过，你们不相信，这个逼供信扯不上嘛！他希望我们信他，我们可就是不信。写这个条子的有两种人，一种情况是思想糊涂，一种是不赞成我们，想保护张承先。你思想糊涂，不要说我们糊涂，上来讲一讲。另外有一种，是有意的保护张承先，也允许嘛，这么多人不容许有一个保留意见？这是教员，是反面教员。世界上是没有青一色的，打麻将青一色不是和了吗？青一色也不都是一样的，有一万，二万，三万，世界没有百分之百一致的东西，总是一分为二的，他的意见是片面的，错误的，甚至是反动的，当然要反对；但有一点好处，当反面教员。我一念条子你们就兴奋起来，这不是好事吗？大右派章乃器，章伯钧，北师大的黄药眠也都留在那里吃饭，睡觉，拿钱，这是花钱请的反面教员。那个同学也许糊里糊涂，上来讲讲嘛！观点不糊涂，也可以上来给我们上上课。今天不愿讲，明天讲也可以。

另一张条子问，我在师大说：师大工作组组长孙友渔，利用一张大字报镇压革命群众，革命左派。六月廿日有个同学叫王运良，贴了张大字报，听说彭真要在北大，人大驻军，就问郭影秋知道不知道，题为《郭影秋是什麽人？》只有两行字。孙友渔立即作报告，五千字中有四千字说他是挑拨人民和解放军的关系，这样要流血，对这个同学打击。结果挑动同学打击同学，打击左派，甚至流血。从这个问题上说，人大，北大要驻军是千真万确的。北大团委丁监写了一个材料，郭影秋也是知道的。我不是说二月兵变也是千真万确的。至於驻兵的目的，是要调查，调查的结果，邓小平同志在人大说军委和华北局都知道。彭真是否有阴谋，不一定。一，彭真要搞政变，中央文件上有。彭真是睡在我们身边的赫鲁晓夫，赫鲁晓夫就是要搞政变的。这种修正主义分子的反革命分子，时机成熟就要搞政变，要搞资产阶级专政。什麽时候搞，我不知道，只说时机成熟，没说今年二月搞。二，彭真是否真的抓军队，搞政变不抓军权不行，"秀才造反，三年不成"，彭真和罗瑞卿勾结，就是要通过罗瑞卿抓军队。

因此，我们答复这个问题：（1）彭真是否要搞政变？要。什麽时候？还不知道。（2）彭真是否要抓军权？要。已经和罗瑞卿勾结起来。在北大，人大是否要有驻军？军委、军知道，现在还没有调查清楚，不知道是否要搞政变。孙友渔利用这件事镇压革命。同学们怀疑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为什麽孙友渔要拿这个来围攻革命同学呢？这件事实有，我没有说二月兵变，看来彭真二月兵变还没有准备好。

再有，同志们问我，工人，贫下中农，革命干部子弟是不是要成立一个组织？一，同学们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在学校在文教系统贯彻路线是对的，总是有阶级路线的。过去陆平、彭佩云恰恰是没有阶级路线。我了解同学们的心情，过去工人，贫下中农革命干部子弟，在学校里受陆平黑帮的打击，迫害，现在明白了，要团结起来，不再受打击迫害，这种心情是完全对的。我完全理解。二，同学们提这个问题是问革命左派在学校里如何组织阶级队伍。同学们对在学校里如何组织阶级队伍是不那么清楚。学校里没有阶级组织呢？有，共产党，共青团就是。问题是过去在前北京市委的统治下，党，团组织存在许多问题，甚至很严重。有的党团组织在文化革命中不起作用。北大党委瘫痪了。但不能因为这样就对党团组织失去信心，就要另建阶级组织。我们应当积极起来彻底改造我们的党团组织，这是我们的光荣任务。至於工人，贫下中农，革命干部子弟是否另成立阶级组织，我同意江青同志的看法，阶级组织要通过党党团组织来体现，不要另搞一套，因为这样很可能使我们孤立起来，使团结受到损害。

真正革命的工人，贫下中农，革命干部子弟怎样才能成为真正的革命者，我建议你们学习一下毛主席提出的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接班人的五个条件。

第一，"他们必须是真正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即真正的共产党员。也就是要成为一个很好地学习，体会毛泽东思想的党，团员，好同志。

第二，"他们必须是全心全意为中国人民和世界绝大多数人服务的革命者。"离开了绝大多数人，就不能叫真正的革命者。

第三，"他们必须是够团结绝大多数人一道工作的无产阶级政治家。不但要团结和自己意见相同的人，而且要善於团结那些和自己意见不同的人，还要善於团结那些反对过自己，并且被实践证明是犯了错误的人。"你们就是要团结绝大多数人一道同陆平，彭佩云黑帮进行斗争。左派。工人，贫下中农，革命干部子弟要时刻提高警惕。这方面你们有个危险，时刻注意不要脱离群众。今天毛主席在给清华附中红卫兵的一封信中，再三强调不要脱离群众。我希望同志们能团结绝大多数人。是不是真正的革命左派。这是一个重要的标志。今天李仰杨有一句话我很欢迎。要真正站在群众之中，不要站在群众之外。我非常赞成这句话。现在的任务不是成立什麽"协会"，而是成立文化革命委员会，这是党中央的指示，毛主席的指示。我想你们工人，贫下中农，革命干部子弟会懂得这个道理的，你们年轻人，比我们年老人觉悟得要快。

最後回答一个问题。

有人说现在要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现在书店买不到毛选怎麽办？我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现在我们已作出这样一个决定，停止其它一切书刊的印刷，把纸张，印刷力解放出来，集中力量印毛选，从今年下半年到明年年底共印三千五百万套。还要告诉同志们，我们为了适应广大工农兵和青年学习毛主席著作，已把竖板改成横板了。第二，是改成简体字了，第三，过去四卷原价是三元二角五分，现在减为二元。当然我们还要继续满足大家的要求。

同志们，今天我们是处在一个什麽样的时代？是成千上万的工农兵，劳动群众掌握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时代。这是一百多年来，共产主义运动史上空前未有的一件大事。成千上万的工农兵劳动群众掌握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就能保证我们党政机关不变颜色，保证我们国家不出现资本主义复辟。

同学们要知道，我们的文化大革命，正上在这样的基础上产生的，也必须在这样的基础上取得胜利。（群众欢呼！）

还有两个条子，一个从湖南来的，一个从四川来的。请到国务院接待室，我们愿意和他们谈话。


江青王任重康生对北京中学生的讲话

江青王任重康生1966.08.06

〖地点：天桥剧场〗

江青同志讲话

让我坐下。（坐下）

同志们好！毛主席问你们好！我们是接受同志们的邀请前来参加你们的会议的。我受全组的委托讲几句话。我们是向你们学习的，学习你们的革命精神，革命干劲。我们是很支持你们的。过去，教育文化战线上面，存在着一条修正主义资产阶级思想路线，专了我们无产阶级的政。现在我们要把它夺过来。你们做得对，做得好！今天因为是自己人，自己人说错了话，做错了事没有什麽了不起的。错了，我们就改嘛！对了，就坚持嘛！我相信你们是不会抓我小辫子的。我说错了，你们就告诉我，我改。

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任务是什麽呢？

首先是揪出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其次是破旧思想，旧文化，旧风俗，旧习惯。做法相互就叫一斗，二批，批资产阶级反动学术权威；三改，教育改革。那么，那么你们都是革命者，革命者就要有勇气坚持真理，修正错误。我听说你们为一付对联争执不下。我觉得这是很好解决的。你们是为了某一个具体的人匆忙拿出来的。我想讲一讲这"老子英雄儿好汉"是从哪里来的。有一出京戏叫《连环套》，看过没有？（场内回答：没有。江青同志笑了。）窦尔墩对黄天霸这个叛徒说的，他唱"老子英雄儿好汉"。我们若是老纠缠在这个问题上就没法前进了。我们要随时坚持真理，修正错误。姚文元批判《海瑞罢官》那篇文章写出之后，上海书记处又改过十几次。他现在还有一篇文章讨论了好几次，还不肯拿出来，我搞京剧改革两年了，谁有好的意见我都接受。你们现在老是顶在这儿。就不能斗那些家伙了。内部老紧张。我们有好多成语是过去的。你们不改，我们也不勉强。你们请我们来了，我们出点主意行不行？既然革命就不怕有什麽错误缺点嘛！你们采纳我们的意见也可以，另外改也可以。我们觉得这样改比较妥当：

父母革命儿接班，父母反动儿背叛。

横批：理应如此。

我们只是作个建议，你们去讨论讨论。我们是关起门来开会的，没有外人，怎麽样？你们自己决定，我不能强迫你们，我们不强加于人。《造反歌》，我想找一个作曲家，请人帮你们忙。但是他们都在整风，不知道他们谁能担负起这个任务。我们的确是想把它流传下去。国歌不是田汉编的吗？田汉是个叛徒。所以我很谨慎，你们先这样唱着。

我想讲一讲无产阶级接班人的问题。这个问题毛主席是有指示的。第一，要有马列主义修养。我再补充一下，要用毛泽东思想武装我们的头脑。第二，要走群众路线，要依靠群众。第三，要依靠群众的大多数。你们想一想，就咱们这几个人行不行？还是要尽可能团结大多数噢！这是具有战略意义的。先锋队脱离了大队就糟糕了，是不是？

第四，就是要民主。要大家充分发表不同意见。不仅要听和自己相同的意见，还要听和自己相反的意见。这样经过反复的讨论，才能得出正确的结论。没有民主，哪里来的集中呢？民主集中制要在民主的基础上，经过充分讨论酝酿，集中起来，然後统一起来。

第五，要有自我批评精神。没这一条不行。这一条，好多人是不容易办到的。总而言之，一定要坚持真理，修正错误。

现在，我们只要有时间，就来听取你们的意见。你们还可以贴我们的大字报，这是一种提意见的方法。你们自己是不是要来点自我批评，光批评别人，不批评自己行不行？我觉得最根本的还是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人们，这样才能孤立打击少数。总之，就是团结中间的，把孤立打击的面缩小。这是毛主席教导我们的。阶级队伍要建立起来，要团结大多数，才能斗倒，批倒资产阶级反动学术"权威"和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你们说对不对？我的话就说到这儿吧。

有一个问题我要解释一下，等会儿，我们的顾问再跟你们谈一谈。看一个人，第一要看阶级立场，这是本质问题。第二不要唯成份论，这是指某个阶级的个别分子背叛原来的阶级说的，第三重在政治思想表现，不是表面。（看一个条子后说）有一个外语学院附中的红卫兵递了一个条子，没写名字，叫我表示明确态度，同意不同意那付对联。我不完全同意。道理也讲了，很简单，那种对封建术语不能代表新的思想，这是匆匆忙忙拿出来的。我觉得应该少在枝节问题上消耗精力，大敌当前，要对付敌人，要横扫一切牛鬼蛇神。我相信你们一定会干得很好的！

王任重同志讲话

我是临时被拉上来的，我完全同意江青同志的讲话，她给我们指出中学今後如何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搞好，这是个伟大的任务。如果我们同学只在枝节上，在这付对联上争执不休，不再斗黑帮，你们想想是什麽人高兴？高兴的是牛鬼蛇神，黑帮分子。对这付对联，江青同志提出建议，是不是可以修改，你们自己也可以修改。在总的方向一致下，按毛主席的决定进行文化大革命，我相信广大革命师生能团结起来的，只有团结起来，依靠左派，才能把被资产阶级所把持的学校和一切文化阵地夺回来，让无产阶级掌握。刚才我看了几个大学附中的紧急呼吁书，我拥护这些呼吁书。我很高兴，他们的观点是对的，我建议在大会上宣读。

有人提出"红旗战斗小组"，"红卫兵"还要不要？我们回答：还要！（热烈鼓掌）我们各个学校要按中央，按毛主席的指示办事。在各学校，各系成立文化革命小组，革命委员会。红卫兵，红旗战斗小组在革委会的权利机关的领导下进行工作，团结起来，争取文化大革命的胜利！

康生同志讲话

同志们，我向红卫兵同志们，向"红旗"战斗小组的同志们问好！向所有的毛泽东时代的一切革命青年们问好！向毛泽东的共产主义青年团员们问好！

几个月的运动中，我们年老的人，从你们年青人那里受到很大的教育。同志们的一切革命行动，都是为了坚持毛泽东的阶级路线。你们的一切辩论，一切争论，基本的本质的问题是要不要阶级路线的问题，不是对联这个字或那个字改不改的问题。为什麽同志们这样尖锐地提出这个问题？是有道理的。过去在彭真。陆定一黑帮统治下实行一条资产阶级教育路线，这条路线是与毛主席的阶级路线相对抗的。同志们提出要坚决地战斗，为无产阶级路线而奋斗，完全是对的。这就是一个伟大的尖锐的阶级斗争，无论大学教育，中学教育，要不要阶级路线这个问题，尖锐地摆在我们面前。你们到处奔走，到处呼吁，到处串联，就是为了这条阶级路线──毛泽东阶级路线而斗争。我对你们很钦佩。

其次，在过去彭真、陆定一黑帮的反无产阶级教育路线下，在各类学校里，工人子弟，贫下中农子弟，革命干部子弟，绝大多数受歧视，受迫害，同志们是深受这种迫害的。同志们提出问题来表示抗议，提出坚决反对对于工人子弟，贫下中农子弟的这种迫害的抗议，提出要造反，这是很对的。

第三，我从同志们的活动中，从红卫兵，"红旗"战斗小组的活动中，感到有个问题。这个问题反映了过去我们共青团工作中有许多毛病，甚至有严重错误。我们在这次文化大革命中，看到有些学校团委瘫痪了，看到北大团委瘫痪了，看到团中央有些人不是站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这一方面，而是站在资产阶级镇压革命这一方面。彭小猛同志在北大控诉了张承先，是完全对的，是有道理的。同志们起来革命，人大的和其它学校的红卫兵提出要改造共青团，我看这一要求是正确的。我赞成今天晚上要开辩论会。今後如何把我们的共青团改造成真正的毛泽东的共青团，我希望红卫兵，红旗战斗小组应该成为改造我们共青团的重要骨干。过去的青年组织涣散，我看有点像"全民团"，就是说有些青年团阶级路线不明显。我希望你们坚持无产阶级路线的红卫兵和"红旗"战斗小组，应该把你们坚持阶级路线的精神彻底贯彻到青年团中间去。红卫兵，红旗战斗小组要在文化革命中当先锋，当前要把成立文化革命小组，成立文化革命委员会，同改造你们青年团的任务相互配合，很好地结合起来。你们的任务是很重大的，也是很光荣的。

同志们，坚持我们的无产阶级阶级路线，坚持毛泽东的阶级路线，但是同时我们应该坚持和贯彻毛主席的阶级政策。阶级路线与阶级政策是分不开的。就是说，一方面我们要坚定地贯彻阶级路线，同时我们要更善於用革命的阶级政策。这个阶级政策，就是在无产阶级领导下的团结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人们，同我们共同进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离开了我们这样的政策，我们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不能进行到底。因此，我们希望同志们要拿出很大的，很多的，很深入的力量，去研究毛主席接班人的五项原则指示。我应该说一句，要拿出百倍的，千倍的，万倍的力量，而不要因为研究对联，妨碍了我们研究毛主席的五项原则指示。

毛主席提出的接班人的头一个条件，要成为真正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也就是真正的毛泽东思想的拥护者。什麽是马列主义，什麽是毛泽东思想呢？就是要革命，要阶级斗争。同时我们要知道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活的灵魂在哪里呢？在善於分析。对每件事情要分析，善於把问题一分为二地来看，就是说辩证地看问题。

我很欣赏清华附中，人大附中，北大附中红卫兵的紧急呼吁书，这些呼吁书是什麽呢？这是毛泽东思想的，马列主义的，辩证唯物主义的，也就是一分为二的思想的。

毛主席的五条原则的第二条叫做全心全意为中国和世界绝大多数人民服务，这样一个革命者，他不是为一小撮资产阶级服务，也不是为一小撮宗派主义的小集团服务，是为绝大多数的人民服务，也就是为绝大多数劳动人民服务，不是半心半意而是全心全意为他们服务，这是我们的第二条。

第三条，真正的左派，真正的毛泽东时代的共产主义青年团员，他们必须善於团结绝大多绝大多数人。同志们。怎样去建立无产阶级领导权？领导权就是要领导绝大多数人的无产阶级领导权。如果没有绝大多数人，领导权就要落空。团结绝大多数人就是要善於团结不同意见的人。对我们的意见他不同意，我们怎样说服，等待，团结他们，甚至他们的意见是错误的，我们也要争取团结他们，不是看到他们的意见与我们不同，看到他们的意见错误就不管他。只有这样，才能逐渐地把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人团结在我们共青团周围，团结在党的周围，团结在毛泽东思想的周围，彻底斗垮黑帮，彻底斗垮资产阶级权威，彻底把教育制度进行革命。

第四条，就是要有民主作风。没有民主作风就没有真正的群众路线，没有民主作风就不可能团结绝大多数人。这一条，青年同志们要特别注意，要倾听不同意见，不要认为一种意见与我们不同就不愿意听，甚至那种意见是不对的，我们也要听，不对的意见更可以证明我们的意见是对的。要让少数有不同意见的人讲话，要尊重他们的意见，倾听他们的意见，真正实行民主。同志们要记住民主作风和群众路线是分不开的，群众路线是我们党的政策的一条原则。

第五条，就是要善於批评和自我批评，这一点青年同志们要学会。批评和自我批评是不容易的，讲起来容易，遇到现实斗争，就不一定能实现的，但它恰恰是推动我们前进的动力，没有批评和自我批评，党的生命就会停止，同时革命就会停止。我们的文化大革命就不能真正地很好地进行，我们的观点，路线就不能正确地很好地贯彻下去。

最後，我同同志们讲，我很赞成拥护你们坚定的阶级路线和阶级观点。同时我也希望同志们要善於去研究，实现这种阶级路线的毛泽东思想的阶级政策。这方面同志们还要多加努力，要把阶级路线同我们的阶级政策密切结合起来。政策是路线的生命，没有政策，我们的路线就不能实现。希望同志们真正把二者辩证地统一起来。

看到同志们朝气勃勃的革命热情，我是很高兴的。我常说，你们这种豪迈气概有一千丈。陈伯达同志给我改了一下说，你们的革命豪杰气概有一万丈。我赞成，我说你们是豪杰气概万丈的青年。

你们碰到什麽呢？碰到有些工作组是官气十足，是钦差大臣。你们豪迈万丈的青年遇到官气十足的钦差大臣，当然当中发生了矛盾。这些矛盾有的是人民内部矛盾，也有的是敌我矛盾，总起来讲是阶级斗争的矛盾。在这一点上，我感谢同志们给了我们很大的教育，我也希望同志们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真正变成毛泽东时代的红色的革命战士，变成真正的毛泽东时代的共产主义青年团的团员，变成为正确的，伟大的，光荣的，在毛泽东思想领导下的中国共产党的接班人。这是我们对同志们的希望，也是对同志们的要求。

毛主席万岁！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毛泽东的共产主义青年团万岁！

伟大的，光荣的，正确的，在毛泽东同志领导下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中央首长在来自全国各地革命师生欢迎大会上的讲话

陈伯达李雪峰康生1966.08.16

〖时间：八月十六日上午，地点：北京工人体育场。国家领导人林彪、周恩来、陶铸、刘少奇、李雪峰和中央文化革命领导小组主要成员康生、陈伯达、江青、姚文元同志在北京体育场接见了来自全国各地的革命师生。在欢迎大会上，陈伯达、李雪峰、康生、姚文元同志作了重要讲话。〗

江青同志讲话

革命的同志们好！我向你们致以崇高的无产阶级革命的敬礼！我受毛主席的委托，问你们好！

现在请中央文化革命领导小组组长陈伯达同志给同志们讲话。（陈伯达同志的讲话已在报刊上发表，详见《红旗》杂志）

江青同志：小组请李雪峰同志讲话。

李雪峰同志讲话

同志们，同学们：

我代表北京新市委欢迎你们！欢迎你们在北京各学校进行参观，进行访问。同时，他们也将和你们一起学习，交流经验。同学们来了以后，我们照顾得不够，我们的招待工作搞得不太好，请同志们原谅。中央《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决定》发表后，我们全国各地，华北各地，北京各地，各学校，各单位，各机关都在学习，都在根据各地情况来应用中央这个决定，执行这个决定。

我们这次来看同志们，如果你们需要什麽，你们可以提意见。我们可以做组织工作，组织交通，组织车辆，按照你们的意愿送你们回去。如果同学们愿意在北京暂时停留一个时候，还要进行参观，访问，我们积极帮助。

向同志们致革命敬礼！

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

江青同志：现在请姚文元同志讲话好不好？（革命师生齐答：好！）姚文元同志你们知道吗？就是评《海瑞罢官》的，知道吧！（革命师生齐答：知道！）

姚文元同志讲话

同志们！革命的同学们！我们向大家问好！我们向大家致无产阶级的战斗的革命的敬礼！我们今天冒着雨在这里开会，但是我们的心是火热的！今天在这里开会就是一个象征，也象征着革命的无产阶级青年一代永远跟着毛主席在大风大浪中前进。大自然下雨，我们不怕，刮风，我们不怕，阶级斗争的风浪，我们同样也不怕。毛主席说过，我们青年一代要经风雨，见世面，我们不能在温室里成长，只有在革命斗争当中，在暴风雨当中成长。我们到这儿来就是不做温室里的花朵，而是暴风雨中的海燕。陈伯达同志刚才的讲话很好，希望大家很好地学习中央的十六条决定；希望大家很好地学习八届十一中全会公报，我们一定要好好学习。同志们，这两个文件就是毛主席亲自主持下制定的，我们一定要很好地学习。"大海航行靠舵手"这句话，我们永远也不要忘记，在任何时候，我们也要跟着伟大的毛主席，听毛主席的话。这两个文件就是毛主席的声音，就是毛主席的指示，要很好的学习，而且贯彻到今後的行动当中去。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左派要学习十六条，学习公报，贯彻十六条，贯彻公报。在公报的最后一段"毛泽东思想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行动指南"，这段话说出了毛泽东同志天才地，创造性地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同志是当代最伟大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公报号召我们要很好地学习毛主席著作，要像林彪同志讲的那样，带着问题学，活学活用，急用先学，学用结合，立竿见影。一定要根据公报精神好好学习毛主席著作，好好学习十六条。同志们，我们能不能做到？（齐声回答：能！）对！我们一定要对照文件的精神去做，我们来自各个地方，来自五湖四海，都是为着革命到这儿来的，真正革命的同志，革命的战士，总会在毛泽东思想旗帜下，走在一起，团结在一起的。最後，希望大家注意身体，注意健康，因为斗争的道路还很长，我们还要继续斗争。读毛主席的书，要读一辈子；搞阶级斗争，要搞一辈子；干革命要干一辈子。坚决走到底，跟着毛主席走到共产主义的彻底胜利！

江青同志：请我们中央文化革命小组顾问康生同志讲话。

康生同志讲话

同志们：

我代表中央文化革命小组全体成员向同志们问好！现在，我把文革小组的成员一个一个地向同志们介绍一下，赞成不赞成？（齐答：赞成！）可以不可以？（齐答：可以！）那好，接受你们的意见。

中央文化革命小组组长陈伯达同志。

中央文化革命小组第一副组长江青同志。

中央文化革命小组副组长王任重同志。

中央文化革命小组副组长张春桥同志。

常写文章的文化革命小组成员关锋同志。

你们在报纸上常见他的名字，常写文章的戚本禹同志。

常写反修文章，写九评的参加者王力同志。

文化革命小组成员，《光明日报》总编辑，《红旗》杂志副编辑穆欣同志。

写批判吴哈《海瑞罢官》的姚文元同志。

同志们，同学们，刚才我们文化革命小组组长陈伯达同志作了一个很好的讲话。同志们要很好地深思，要好好地学习。你们要走光明的道路，来到光明的首都，来到毛主席所在的北京，来交流经验，来互相传播革命道理。我们对你们这种不远千里来到首都的革命行动，表示热烈地欢迎！同学们，你们已经做了许多工作，你们这一次来也是一次极伟大的锻炼。同志们，同学们，你们能够在大风大浪中锻炼自己。陈伯达同志已经讲了，要我们好好学习十六条。这十六条决定是毛主席亲自主持写成的，这十六条是这次文化大革命的创造性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伟大创举。它反映了毛泽东思想，是在毛泽东思想红旗下产生的具有历史运用的伟大文件。在报纸上你们看到了在毛主席主持下的是一中全会，在毛主席的领导下，全会通过了一个公报，现在它胜利地完成了历史任务。这个公报谈到了国际问题。……是马列主义的总结。它是全面地，深刻地，创造性地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是保卫马列主义的，毛泽东同志把马列主义创造性地提高到一个崭新的阶段。毛泽东思想是社会主义在全世界胜利的可靠保证。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是我们一切工作的指南。我们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我们就能把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推向前进。这个公报，这个十六条，对我们中国社会主义革命，对中国的社会主义建设，以及逐步过渡到共产主义都有深远的伟大的历史意义。现在同志们要好好学习十六条学习中央全会公报。同志们要不要学习十六条？（回答：要！）要不要反复学习十六条？（回答：要！）要不要熟悉十六条？（回答：要！）要不要掌握十六条？（回答：要！）要不要运用到各学校的文化大革命中来？（要！）同学们每条都要仔细地学习一下。在决定中，特别是第四条，要好好学习。革命要靠自己，要相信群众，依靠群众，革命不能包办代替。现在你们学习得还不够，运用得还不够，不够熟悉，不够全面，以后要好好地反复学习，好好了解，好好运用。十六条是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强大思想武器。同志们，现在中央已有了公报，能不能在实际工作中贯彻，要靠同志们，同学们，要靠全体革命师生，你们赞成不赞成这个话？（赞成！）十六条决定要好好学习，好好运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要围绕一斗，二批，三改，大家要好好掌握。文化大革命在毛主席的亲自领导下。在毛泽东思想的阳光照耀下，一定能进行到底！谢谢同志们对我们的希望，我再一次向同志们致敬，感谢你们！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胜利万岁！

伟大领袖毛泽东同志万岁！

伟大的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万岁！万岁！万万岁！


康生对中共中央高级党校斗争林枫会的指示

康生

1966.08.19

你要告诉同志们，把你们的情况作了汇报。我完全支持革命同志的革命热情。要把林枫等人的问题挖深挖透，才能解决问题。按十六条办事，应该文斗，不要武斗。当然戴帽子、挂牌子也是不称武斗。戴帽子、挂牌子这种做法形式上轰轰烈烈，但不能解决根本问题。搞好文化大革命，必须学习十六条，掌握十六条，运用十六条。


江青陈伯达康生在中国科学院的讲话

江青陈伯达康生1966.08.30

江青讲话

青年的、老年的科学工作者：我问你们好！

我是今天下午一、两点才知道你们要开这么一个会。今天晚上我看到了毛主席，向他报告了这件事，受毛主席的委托，问你们好！毛主席叫我作同志们的小学生来了，来倾听同志们的不同意见来了。我这个人没有什么了不起，马列主义的书读的不多，毛主席著作学得也不怎么好，但我学懂了一点，就坚决去作。

我们是个大国，所以坚决反对大国沙文主义，这是一方面；但我们又是个弱国，解放前一百多年来一直是一个弱国，变成了半殖民地国家，因此自卑心理是很严重的。帝国主义说我们是"东亚病夫"，是"低能儿"。对于这一点，我们要坚决反驳他们，粉碎他们。

过去，那些资产阶级"权威"把世界上第一流水平的事都让外国人去搞，认为只有外国人才能搞出来。你们知道，去年上海的青年科学工作者用人工合成了胰岛素，又叫"人工蛋白"。这东西发明后，就被资产阶级"权威"贬低了，说："这只有资本主义国家才能发明。"他们不承认这项发明，后来连资本主义国家的科学家也承认这项发明有很高的水平，经过斗争，今年才公布了。在这里我向青年科学工作者致敬！向工农兵出身的科学工作者致敬！

我在比我老一辈的革命者面前，说不上什么老革命，可是我也有三十多年的革命历史了。我们这些人里，有些听不到别人的批评意见。我认为这很不好，这是不对的。我们不允许压制民主。在这里我庄严地向同志们宣布：如果我有什么缺点、错误，欢迎同志们贴我的大字报！我们还要倾听同志们的意见，今天这个会开得很好，否则我们不可能知道这么多的事情！

谢谢同志们！

陈伯达讲话

我们今天的会开的很好，陶铸同志说这是科学界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一个很开的开端。本来这个会是哲学社会科学部要开的会，把某些自然科学所、自然科学家也找来一起开。有的问题哲学社会科学部都碰到的问题，其它研究所也有同样的问题。大家一起谈谈，交换下意见，这有好处，所以开个万人大会。可以说，这是科学界破天荒一次大会，可惜这个会是个偶然集会起来的大会。对你们是偶然的。对我们是临时被通知的。这个偶然的集会可能会产生伟大的效果，可能会产生我们现在还预想不到的效果。

我作科学院副院长长达十七年了。没作工作，犯了一个最大的官僚主义错误，先交待一下，我今天说的话可能是空话，说说可能有好处，也许可能减少点官僚主义错误。下面讲到本题了。

大家知道，全世界的文化是从东方开始的，从东方转西方，现在绕了一个圈，又转到东方来了。西方资本主义没落了，东方的文化，以中华人民共和国为代表的社会主义的无产阶级新文化，在东方起来了。世界文化转了个圈，来了个往返、先东方，后西方，现在又回到了东方。在东方起来了的这个新文化比西方资产阶级文化高的多，这个新文化的创造者是毛泽东同志为代表的人民群众、中国无产阶级。中国几百年来是个落后的国家，如刚才江青同志说的，中国被看成"东亚病夫"。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十七年了，我们有很大的变化，很大的成功，现在成了世界上的强国，包括美国和赫鲁晓夫在内谁也不能否认。有人估计，再过二十年，中国会成为世界最强的国家，这要我们大家共同努力。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它的影响是各方面的，关系无产阶级专政巩固不巩固的问题，同时影响到科学技术的发展，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差不多跟每个人都联系着，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对科学界，对我们来说，最主要的是破除迷信，破除对古代人的迷信，对洋人的迷信。破除迷信对科学发展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不能破除迷信，科学就不能发展。过去西方资产阶级刚起来时，出现了一批资产阶级启蒙学派，他们否认封建时代的文化，经过很残酷的斗争去破除封建文化。在几百年以前，凡是圣经没说过的话，谁也不能说，说了就要烧死的。亚里多士德没讲过的话谁也不能说，说了，反动势力就起来说："这个，亚里多士德没有说过呀！你胡说八道！发疯了！"几百年前资产阶级建立剥削制度，反对封建制度，是经过残酷斗争的。资产阶级搞工业，就需要科学，需要与封建主义不同的文化。十九世纪以来，资产阶级走上反动，变成保守派，变成一切反动思想的保护者。中国的，亚非拉美的、主要是中国的资产阶级起来了，中国的资产阶级是软弱的阶级，有些资产阶级代表人物，他们也进行过一些斗争，如孙中山就进行了一些斗争。还有改良主义的谭嗣同也作过一些斗争，但他们的思想还是跳不出过去的老框框，孔夫子的老框框。"五四"运动提出"打倒孔家店"的口号，这是资产阶级的口号，是资产阶级代表人物四川人吴虔提出的。后来他也不干，听说他抽起鸦片烟了，再也不闹"打倒孔家店"了。中国资产阶级在中国无产阶级起来以后，很快就走向反动了。解放后还有一批人像冯友兰这样的资产阶级哲学家，在一九六二年搞了个"朝圣会议"，到孔夫子家乡搞了一个纪念孔夫子的讨论会，可见破陈对孔夫子的迷信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几千年来，不是孔夫子说过的话，不敢说。资产阶级起来的时候，讲"打倒孔家店"，后来，他们要保护孔家店，这是"保皇派"。"朝圣会议"不是简单的事情，是一个标志，这就说明资产阶级知识分子是保皇派。

中国无产阶级已有一个任务，破除对封建主义的迷信，这个担子中国资产阶级挑不起来，这个任务只能由中国无产阶级挑起来。这是中国无产阶级的一个任务，是一艰巨的任务。我们破除封建主义的迷信的工作做得还不够。

中国无产阶级还有一个任务，就是破除对洋人的迷信，资产阶级是封建主义的崇拜者，另一方面当洋奴，外国人的奴才。他们还以为当洋奴是很光荣的事。鲁迅就嘲讽他们说："月亮都是外国的好。"中国资产阶级代表人物不相信中国人民是伟大的人民，有伟大的创造性。所以，现在要破除对古人、对洋人的迷信。中国人民是伟大的人民，有伟大创造性的人民。解放后十七年来，这种创造性使中国变为伟大的世界强国。帝国主义、各国反动派都感到意外。

现在我们距离人民要求很远，毛主席让我们赶上和超过世界最先进水平。我们现在不但赶上，而且有超的苗头。现在应把这一点看成是最大任务，必须做极大的努力才能实现。是从"超"字着眼，还是从"赶"字着眼呢？我赞成从"超"字着眼，很快就能赶上，老从"赶"字着眼，就很难超过，对吗？（全场回答：对！）我们要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走促进赶超精神，首先从超字着眼，按毛主席的指示，大破大立，敢想敢超，就能与修正主义斗争。创造西方和苏修所不能创造的最伟大的最光辉灿烂的新文化，就能取得胜利。在科学文化方面，我们不可能超过所有的古人洋人吗？（全场回答：可能！）

在社会科学上，毛主席就解决了马克思列宁所没有解决或没有完全解决的问题。无产阶级革命怎样才能取得胜利，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接触这个问题，但没有解决，或都没有完满解决。完全解决的是毛主席。现在看来，毛主席关于农村包围城市的理论是个普遍真理。不仅在中国、亚非拉美，而且在欧洲、美洲各国，包括美国在内也适合。先在农村建立根据地，后进城市。无产阶级革命的最根本的问题，就是建立农村根据地，进行农民革命战争。

巴黎公社的经验是城市暴动的经验。后来武器发展了，新式武器发展了！城市暴动就有问题了。恩格斯在世时就对城市暴动提出过疑问。以后修正主义产生了，修正主义者说，武器发展了，不好搞暴动了，街垒战是不好搞了，城市暴动不好搞了，所以要搞合法的议会斗争。"和平过渡"这是不可能实现的幻想。社会民主党这样欺骗群众的，现代修正主义者也是这样，现在亚非拉人民首先起来，把欧美变为孤岛，然后欧美国家的无产阶级再进行农民战争，看起来这是可能的。

当法国共产党还是革命党的时候，希特勒战胜了法国，法共在农村就组织了游击战。但是后来不去夺取政权，把武器交给资产阶级，这是历史的错误。意大利也有较大的农民游击战，本来也可以夺取政权，但是后来不去夺取政权，没有坚持下去，也是个历史的错误。他们把在农村发展起来的武装完全交给资产阶级，换了个副总统、副总理和议员等。这都是靠不住的，资产阶级要踢就踢掉了，当议员可以有汽车、别墅，这样慢慢地把一些人腐化了，使他们变节。

"枪杆子里出政权"是毛主席的名言，这是毛主席对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创造性的发展。对此，修正主义否认，半修正主义的党也否认。其实，农村有广阔的天地，城市比较狭窄，可以到农村广阔的天地去活动。农村包围城市，枪杆子里面出政权，毛主席的这些理论在中国得到了证明，在世界上最大的国家取得了胜利。革命的最根本问题，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没有解决的问题，毛主席解决了。在马列主义社会科学方面，毛主席是站在最前边的。

无产阶级取胜了，无产阶级怎么？有没有阶级斗争？毛主席在这个问题上作出了伟大的贡献，现在有些修正主义国家，半修正主义国家，否认阶级斗争，其实那里的阶级斗争很厉害，越否认，越厉害。

在哲学问题上，毛主席把辩证法发展到一个新的阶段。过去我们说辩证法三规律：对立统一、质量互变、否定之否定。后来斯大林给变成四条。毛主席说不论质量互变也好，否定之否定也好，都是对立统一，不管怎样说，都是对立面的斗争的辩证，只能是一元化，不能多元化，自然界、社会充满了矛盾。这个矛盾解决了，又有新的矛盾出现，没有没有矛盾世界，也没有没有矛盾的社会。有时具体的矛盾我们可能指不出来，但矛盾还存在。矛盾是一切物资的动力，过去，现在，将来都是这样，永远如此。毛主席最全面最系统最完整地说明了这个问题。毛主席在这方面给我们哲学社会科学树立了一个伟大榜样。我们是否可以在自然科学方面超过欧美呢？完全可能，我们要相信人民的伟大创造性。这是我们在科学方面的一个伟大的革命，无论自然科学还是社会科学，把理论同实践、理论同劳动、理论同群众结合起来，我们就能突破一切难关，战胜一切困难。像毛主席告诉我们的，不论社会科学还是自然科学都不能乱来，都要实事求是。"实事求是"这是中国的一句老话。毛主席把它变成马克思主义的语言，用来解释我们的科学态度。

我想讲的就是这些问题。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一定要相信群众，我们要发扬群众的积极性、创造性，把文化大革命推向前进，超过其它国家，把我国变成世界上最大的强国。有没有这样的无产阶级的雄心壮志？（全场回答：有！）进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证明我们有这种可能性。这场斗争对很多人来说是痛苦的，在他们的脑子里发生了新与旧的冲突。脑子里的旧的、资产阶级的、封建主义的东西，都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有冲突，有矛盾，在这个矛盾冲突中经过批评和自我批评，掌握毛泽东思想，无产阶级世界观。

本来没有准备讲什么，随便讲几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关系到我国的命运，世界的前途。每个人应革自己的命，革自己脑袋中的命。毛主席说，这是触及人们灵魂的大革命。革了资产阶级、剥削阶级、个人主义的东西，才能胸怀祖国，放眼世界。这不应该是一句空话，现在我们慢慢懂了，这个群众性的口号，有深刻的意义，没有毛泽东思想，没有群众胸怀祖国、放眼世界是作不到的。

现在讲讲个别具体问题。关于尹达同志的问题，哲学社会科学部的活动是不正派，是蒙昧的，他不能跟资产阶级右派分子划清界限，不能跟反党反社会主义的人划清界限，变成了保皇派。上月我在哲学社会科学部讲过，尹在《红旗》工作，后又调到中央文化革命小组，我又是中央文化革命小组组长，我不能当保皇派的保皇派，我同他讲了好几次，我们是共产党员，有错误可以检查，没有不可检讨的，何况你的话是错的，行动也是错的，你应该向群众检讨。他说："检讨，检讨"，可是就不去检讨。我们一调查，没检讨，他说他检讨了，检讨了没有？（台下回答：没有！）我是不当保皇派的保皇派的。有个条子说我上次讲话以后，我问尹达检讨了。（傅崇兰同志台下高声说：这是反党分子郦家驹放出的谣言。）我有什么必要向他赔不是。我是要向党向群众检讨。你们对尹达有什么话都可以说，要放手批评。现在没有保皇派的保皇派，就是有，你们也可以批评。

康生同志讲话

同志们：时间不早了！同志们应该休息了，明天再继续战斗。在今天这个大会上，我们得到了很多经验。听取了不少意见，对我们向大家学习有很大好处。我想起了毛主席说的"群众是真正的英雄，而我们自己则往往是幼稚可笑的！不了解这一点，就不能得到起码的知识。"我愿意当一个小学生，对这句话是不是了解了，还不敢说。因为毛主席的话一句顶一万句。……文化大革命也就是科学革命。所有科学工作者，无论是社会科学工作者还是自然科学工作者，都必须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康生接见部分来京串联同志时的讲话

康生1966.09.08

康老：来了好久了？（笑、众笑）没有很快见大家有两个原因：一个是忙，不能很快地见你们，一天有一千多封信，老拆信就拆不完。另外到了的这些同志因为地方未定，想找也找不到。山东大学的同志曾和王力、关锋谈过一次，在座的同志是否见过了一些？（众答：没有）情况是知道一些，青岛的问题、山东大学的问题、山东师范学院的问题，咱们商量一下子吧。大家最好到六点，最多六点十分、六点半，我得接见，接见索马里代表团。一个单位讲一刻钟，主要是听听你们的意见，见见同志们。

山东的学校我不大知道……听听同志们的意见吧！看哪个单位的先说吧！

山东海洋学院的学生：请康老转达我们山东海洋学院全体同志对最最敬爱的领袖毛主席问候。（群众鼓掌，康老鼓掌）

康老：咱们熟悉一下，你叫什么名字？（答：略）什么系？（答：略）几年级？

海洋学院同学：五年级了。

康老：快毕业了。

海洋学院同学：阶级斗争这门课我们还没有毕业。

康老：这我也没毕业。（众笑）

当山东师范学院讲到工作组未检查彻底就撤走了时，康老插话道："中央不是有一条不检查彻底就不让走吗？"师范学院："省委决定要他们走的，我们又把他们要回来了。"

各校汇报完了之后，康老讲话：

我欢迎同志们到北京来交流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经验，并通过你们向山东大学、山东海洋学院、山东师范学院、莱芜二中的全体同志们，向他们也向你们致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战斗敬礼。你们来到北京，这是毛主席住的地方，毛主席是我们伟大的导师、伟大的统帅、伟大的领袖、伟大的舵手。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毛主席亲自领导的。这个文化大革命深入到一个崭新的阶段，深入到人们灵魂的阶段。当然，交流经验是很必要的，我们来问问同志们到北京来学了什么经验，经验我有一点，可以介绍一下。

同志们看到北大的文化大革命，这个文化大革命是从五月二十五日聂元榇等七同志的一张大字报揭露北京市委大学部宋硕、北大校长陆平、党委副书记彭佩云破坏文化大革命的罪行起。这张大字报不仅揭开了北大文化大革命的序幕，点燃了北京文化大革命的火焰，而且点起了全国文化大革命的革命火种。但是大字报贴出来，从五月二十五日到六月一日将近一个礼拜的时间内，受到彭真、宋硕、陆平、彭佩云黑帮的打击镇压。是谁把这个火种燃起全国文化大革命的火焰呢？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六月一日下午毛主席通知说："北大的大字报是马列主义的大字报，必须立刻广播，立即见报"。下午接到主席指示后，八点半就广播了，二号就在《人民日报》上发表了。广播后，在全国大学和一部分中学都动起来了，他们一方面声援北大，一方面在本校发动革命。毛主席是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点燃了文化大革命的火焰。这个大革命对防修有伟大的历史意义，对全中国、全世界的共产主义运动有着伟大的贡献。这个运动是一场尖锐的阶级斗争，深入到社会及灵魂，它不可能直线发展，必然发生曲折，遭到阻力。所以运动一开始有人站在资产阶级立场上，用种种方法打击左派，压制运动。也有人害怕运动，想尽种种方法限制运动，派工作组就是这样一个方法。工作组，主席讲全国百分之九十五都有错误，领导决定派工作组是一个错误，这是一个路线的错误。十六条指出，这次文化大革命是放手发动群众，依靠群众，尊重群众的首创精神。工作组在院校中包办代替，阻碍群众的积极性。有的工作组压制群众，制造白色恐怖。对工作组要分析，大致是：一种，它自己还想革命，但方向错了；有的完全站在资产阶级立场上，在学校中充当了新的资产阶级当权派。工作组内部也要分析一下，不是所有的工作组都是不好的，例如，有些解放军参加了工作组。有的是要去革命的，但在错误路线下，没有达到他们的目的，大部分则是仓促应战，对文化大革命不了解，对学校不了解，对斗、批、改更是不懂，斗当权派不了解，批这帮人更不成。如批翦伯赞、冯友兰，工作组没有去研究这些东西，无从批判。将来还有改，改革教学方法等等他们更是不懂。无论斗、批、改，他们都不行。只有依靠广大工农兵，广大的群众，他们懂得怎样改革教学制度，他们有亲身体会。只有依靠群众，相信群众，支持群众的革命行动，才能把运动搞彻底。就北京来说，已经从学校的斗、批、改发展到社会的斗、批、改。它已冲破本学校、本地方的限制，发展到全国。就北京的红卫兵来说，是超过了十六条规定的斗、批、改，多少年不能解决的问题，在这个运动中解决了。社会上存在着许多不能解决的事，他们都办到了。可见这个运动对社会主义革命，对逐步过渡到共产主义，都有深刻的意义。

自从北大聂元梓的大字报由主席决定广播到全国，工作组由主席宣布撤销，并指出这是方向的错误，运动又轰轰烈烈地开展起来了。你们参加过"八·一八"的大会，有的同志参加了"八·卅一"大会，你就知道主席怎样地接近群众，怎样地关心群众，他不愧是我们心中的红太阳。（群众热烈鼓掌）

你们从青岛来的同志，特别要看到北京的经验，北京各校工作组镇压革命这件事你们都知道，北大、清华、师大，你们都见到了。山东海洋学院的同学们这是件什么事？这是阶级斗争，这是阶级社会中的反动思潮！有工作组发生这种事，没有工作组也发生这种事。这不是哪一个人的问题，是一个阶级的问题。你们从兰州、哈尔滨、青岛的事件中，如果从阶级斗争，特别是从深入灵魂的角度去理解就不以为偶然了。这种事过去有，现在有，将来还要有，阶级斗争或高或低，或隐或现，总是有的。正如主席教导的"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同志们从这个运动中就会明白，什么叫做"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北京的工作也有许多缺点。有一点是值得学习的，就是不管哪一个学校都没有去煽动工人、农民，利用工农压制学生运动。一般说来，北京的工农，学生在这次文化大革命中是团结的，当然个别的也有，人大有两派斗争，有一派去公社找了六百农民，他们受了欺骗。郭影秋在社教时表现还好，保郭影秋的就把社员请来了。这个问题一经发现，我们就制止了，说服了农民，教育了学生。在外省这个问题就是比较值得注意的问题。西安、兰州、青岛、哈尔滨都不是偶然的。《人民日报》八月廿二日发表的社论中，号召工农积极支持学生运动。各地党委有个很大的错误，就是煽动工农斗学生，本来北京这一现象有，即煽动这一派学生去反对那一派，外省还有这一学校斗那一学校的。现在煽动工农反对学生这是完全错误的，这是破坏文化大革命。革命师生应向工农学习，团结广大工农社员。现在你们在北京学习，回去要注意宣传，凡是蒙蔽工人、农民，利用他们去镇压学生，这是完全错误的，不但我们革命师生要学习工农，也欢迎他们支持文化大革命。

另外，他们也要学习。昨天《人民日报》有个社论《抓革命，促生产》，革命师生应相信工农，他们在工厂、农村会按照自己的特点去革命，不要包办代替，他们的生产一分钟也不能停。十六条说抓革命，促生产，不能破坏生产。有的说停止生产也不要紧，斗学生加工分，这是极大的错误。当前农村面临三秋，今年各地生产是一个丰收年，但能不能搞到人民手上，这就不但是农民的任务，工人、党政机关都要支援。备战备荒为人民，这是毛主席制定的方针，革命就是为了解放人民思想，使人民的思想革命化，使社会主义革命、社会主义建设进一步发展。当前中央决定要按照农村的生产计划，社教计划进行，不要干涉他们，还要帮助他们秋收。北京很快就要这样做，红卫兵参加劳动也好，向他们学习也好，抓革命促生产也好。中央有这个社论，也下达了指示，还有一个报告。黑帮分子有个说法，文化大革命要破坏生产，他们竭力想破坏生产，给文化大革命抹黑，我们决不能让他们这个阴谋得逞。我们要和他们相反，抓革命促生产，使工农业生产，科学技术更加按照毛泽东思想向前发展，这在当前很重要。

北京的这个经验对山东各地，特别是青岛，要把这个经验向革命师生，向工人老大哥讲，这一点是重要的。

第三，你们要一道学习林彪同志八月卅一号大会上的讲话，文化大革命是触及灵魂的革命，要文斗不要武斗。文化革命不是武化革命，是脑子里的革命。我赞成北京的红卫兵去破四旧，但首先要清我们（包括我在内）脑子里的四旧，你们脑子里也有四旧吧！我看有，要不怎么要学习毛主席著作呢？清除头脑子里的四旧，你们给他戴上一个高帽子没有用。上海同济大学一个校长被戴上一个西瓜皮去劳动，天热，他戴上这个高帽子很舒服，叫他摘下去他还不干哩。有些地方传我一句话，说我赞成戴高帽子，挂黑牌，这是从高级党校传出来的，是个误会。八月二十日高级党校斗林枫，他们给他戴高帽子，身上贴了标语，给我汇报时，我觉得这个办法在思想上解决不了问题，又不能给群众泼冷水，就说群众出于义愤，给他戴了一个帽子，挂了一块黑牌子游了一下街，也没有什么，还是要按十六条办事好。当然，游街、戴高帽子，只不过帽子高一点嘛！没有什么，但也不算文斗。党校只给传达了前一句，后一句漏掉了，他们从电话中传了出去，贴了大字报，就给传错了。戴高帽子不解决问题，林彪同志讲，这只能触及皮肉，不能触及灵魂，你们要学习林总这一指示。

当前，你们山东大学、山东海洋学院的回去还会遇到很多困难怎么办？你们知道革命不会没有阻力。革命就是件难事。你们读了十一中全会公报没有。公报中最后一段说：（见"把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到底"一节，略）这方面困难都会克服。真正的左派只有在克服各种困难中坚定起来，成长起来；同时应有充分准备。旧社会说，知难而退！共产党是遇难而进。困难是进步的开始，共产党和社会主义国家遇难而进，有了困难要去克服。同志们，不要被困难吓住。也不要为困难而急躁。矛盾不断产生，旧的矛盾解决了，新矛盾还会出现，同志们要有信心。这个信心就是在毛主席的思想指导下，广大群众、工农兵、革命师生团结在党中央毛主席周围，一定能够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横扫一切牛鬼蛇神，保证将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到底。我们不怕困难，我们有伟大毛主席的教导和指示，劳动人民开辟了社会主义革命的新阶段。

莱芜同志（指莱芜二中）提出在农村买毛选很困难，请我帮助解决。你们把数字给我，我让文化部给你们办。今后我们要印出，今秋明年三千万套，今年出一千五百万套，要保证很快。运输，收费要贱，横排已开始印了，价钱比以前减低了，同志们的要求基本保证。

时间已经非走不行了，我们以后到山东再见面。


康生谢富治杨成武与北京航空学院"红旗"代表谈话

康生谢富治杨成武

1966.10.06

康生：（看了我们的《谈两条路线的斗争》后）你们这个《谈两条路线的斗争》写得很好嘛！你们批赵如璋批得很好嘛！我们中央文革小组都支持你们。（我们请康生同志给我们的文章批示）我再很好地看一遍。

谢富治：谭力夫的讲话是修正主义的。你们在科委和赵如璋斗争二十几天，做得对！干得好！我早就公开支持你们少数派的斗争了！（我们说：我们在斗争最艰苦的时候要防右，而在斗争顺利的时候要防"左"，注意政策和策略。谢富治副总理立即亲切地和我们握手说）有水平！（并指示我们）要注意争取大多数人。（我们说：宣传毛泽东思想就是要大喊大叫。谢富治副总理亲切地说）好！

杨成武：（我们说：我们正在批判谭力夫讲话）批得对，应该批！（我们说：我们开会就是要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他说：对！对！今天就是支持你们的！你看，哪次都没有这么多，都来了！（指周总理、江青、陈伯达、陶铸、康生等同志都出席了昨天的大会）

（我们说：我们"红旗"在北京是被骂臭了的。）

杨成武：不是臭，而是香，他们说你们臭，领导说香！

（说到关于红卫兵西城区纠察队时）

杨成武：中学和大学不同，要多多的诱导，西城区纠察队精神可嘉，要用毛泽东思想教育他们，毛泽东思想是真理，毛主席的话一句顶一万句，只要你们坚持按十六条办事，坚持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就一定能把他们团结起来！


康生对新疆少数派"红二司"战士的讲话

康生1966.11.15

〖按：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书记、中央文化革命小组顾问康生同志率中国共产党代表团参加阿尔巴尼亚劳动党第五次代表大会和劳动党建党二十五周年庆祝活动后回北京途经乌鲁木齐，于十一月十五日夜在宾馆接见了新疆红二司二百余名革命战士。十一时五十分（乌鲁木齐时间）当康生同志进入大厅时群情激动，无限欢欣。数名维、哈、汉红卫兵给康生同志戴上了新疆红卫兵革命造反司令部（红二司）的红卫兵袖章，高呼口号："毛主席万岁！""誓死捍卫毛主席！""誓死捍卫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誓死捍卫毛泽东思想！""誓死捍卫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谁反对毛主席就打倒谁！""谁不站在毛主席一边就砸烂他的狗头！""向自治区党委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猛烈开火！"被接见的有新疆大学星火燎原战斗团、革命造反团、东方红战斗团和外校、外地部分革命小将。接见时在座的还有伍修权等同志。开始时，红卫兵战士给康老和伍修权同志戴上了"新疆红卫兵革命造反司令部"的袖章，大家热烈鼓掌，不断地高呼："毛主席万岁！"之后，大家请康老坐下讲。〗

康老说：

我谢谢新疆红卫兵革命造反司令部的同志们今天到飞机场去欢迎我。（大家鼓掌欢迎康生同志坐下讲，康生同志不愿坐下）坐下讲，不大方便。要讲话就不坐，我坐着就讲不出话来。（鼓掌，众喊："一定要康老坐下！"鼓掌）康老坐下又站起来说：坐下，后面的就看不见了，坐不坐由我吧！坐下就讲不了话了。两个半钟头以前，我写了封信。（读信）

新疆红卫兵革命造反司令部同志们：

谢谢你们给我的关于"王恩茂同志的检查"。对这个文件，因为今晚招待外宾，来不及阅读，我准备带回北京仔细地看看。

你们很想见见我，我也很想同你们谈谈新疆文化大革命的情况，但我是同好几个兄弟党参加阿尔巴尼亚党代表大会的代表团同机来此，他们有事急于回去，我也要很快的回到北京向毛主席汇报阿党五次代表大会的情况。因此，我无法在此停留，明天（十六日）早上就必须离此返京。这样我虽然很想找你们谈谈，但是时间来不及了，请你们原谅。将来你们到北京来时我们再谈吧！

林彪同志说："党的八届十一中全会，宣告了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胜利，宣告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破产。"希望你们紧紧掌握着毛主席的正确路线，彻底地批判错误路线，把这场由毛主席发动和领导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旅途匆匆，恕不多写，以后再谈。

敬礼！

康生一九六六年十一月十五日夜十二时

现在交给你们（康老把信往桌子上一放，鼓掌！）。

既然同志们都来了，我就从床上起来跟大家见面，（笑，众也笑）看来要谈话，不谈不象话了。谈什么呢？你们谈呢？还是我谈呢？（请康老先谈）

我先讲。你们看过八届十一中全会公报没有？（同学：看过！）里面不是讲了，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你们那里不来，我怎么去？（众笑）毛主席教导我们：先当群众的学生，再当群众的先生。你们看，我还是先当群众的学生好，还是先当群众的先生好？（热烈鼓掌）

我是十月二十六日离开北京的。离开北京的前一天，中国人民大学的红卫兵写给我一封信，提了三个意见：1、要到机场欢送我；2、要叫我到国际方面去串联；（众笑）3、他们说最好他们也派几个代表跟我一块去阿尔巴尼亚去串联。第一、我谢谢他们。因为有几个代表团同去，就不必欢送了，就不必客气了。第二、还是谢谢。我确实串联了，国际串联也是串联嘛！（笑）串联的情况，你们在报纸上也看到了。通过他们的大会，通过我们的贺词，通过在我党二十五周年纪念会上的讲话，宣传了毛泽东思想。

我们到了亚得利亚海边一个叫里拉的城市，到了××（地名），赫鲁晓夫篡改（漏记）侵犯阿尔巴尼亚主权，背信弃义撕毁条约的这么一个地方，贝拉特，看到了我们帮助他们建立的纺织厂。这个纺织厂他们命名的时候，叫做"毛泽东纺织厂"（热烈鼓掌，高呼口号：毛主席万岁！万万岁！）然后我就到了菲里城，我们合作建立的氮肥厂、热电厂，以后又到了法罗那，我们帮助阿尔巴尼亚建立的化工厂、电厂。所有这些厂，我们都串联了！（笑）到了三十几个党，都串联了。

这一次到阿尔巴尼亚，全民欢迎中国的代表团，为什么呢？最重要的，我们这个代表团……。你们从报纸上看到了，是毛主席的贺电。这个贺电，使全体人民都沸腾起来了！（热烈鼓掌，高呼口号：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万万岁！）通过这个贺电，不但对阿尔巴尼亚，对她的党、对她的人民，对党员，而且把参加大会的，凡是祝贺阿尔巴尼亚大会的兄弟党都动员起来了，他们认为毛主席的贺电有国际意义。

参加这个大会，通过这个大会，一方面我们是如实地宣传了毛泽东思想，宣传了毛泽东思想的作用。这些你们从报纸上看到了。

我们的贺词中，我们就把十一中全会的公报的第三部分，就是关于毛泽东思想这一部分全部地都加上了。因为我们又不强加于人，但是我们讲了，我们党对毛泽东思想是怎么样的看法，毛主席是当代最伟大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是天才地、创造性地、全面地继承，捍卫和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把马克思列宁主义提高到了一个崭新的阶段。用科学的语言说，什么叫毛泽东思想呢？毛泽东思想就是在帝国主义走向全面崩溃，社会主义走向全世界胜利的时代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暴风雨般地长时间地热烈鼓掌，高呼口号：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万万岁！）

这一点我们可以敞开讲了，在大会也讲，群众会上也讲，兄弟党会议上我们也讲。

对于这一点呢，我们利用毛主席的贺电的力量对毛泽东思想进行宣传。这是第一点。第二，我们利用这个大会宣传了中国的文化大革命。第三，也宣传了你们红卫兵！（热烈鼓掌）

阿尔巴尼亚劳动党第一书记霍查同志，恩维尔·霍查同志，在我走的头一天晚上，宴会的时候，他讲了两句话很有意思，我现在给你们介绍一下。他说，开始听说文化大革命嘛，学校里不是放假吗？原来说是放半年假就差不多了，现在又说到……到什么时候啊？（同学：到明年秋天！）开始想不通，中国人这个事情，学生放下书不读，搞革命搞一年，这不太多了吗？（大笑）以后就想通了。想通了讲了两句话："革命搞一年，胜读十年书。"（热烈鼓掌，高呼口号：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毛主席万岁！）我看这句话是对的。现在这个学校是个大学校，还有比这学校更大的吗？谁的校长呢？毛主席的校长！（热烈鼓掌，高呼口号：毛主席万岁！万万岁！）

有的外国党讲："毛泽东是当代的列宁。"（热烈鼓掌）阿尔巴尼亚劳动党说："赞成还是反对中国的文化大革命是马克思主义与修正主义的分水岭！"（热烈鼓掌，高呼口号：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中国共产党万岁！毛主席万岁！）

总之一句话，毛主席的思想在国际上的影响，中国的文化大革命对世界的影响，我们这个红卫兵对世界的影响，在我们国内，虽然想到了，但是体会不了那么深，我现在就体会得比较深了。还有一件事情，就是不但在你们的一生中，而且在中国的革命运动中，在世界的革命运动中间，中国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必将载入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史册上面去！（热烈鼓掌，高呼口号：毛主席万岁！中国共产党万岁！）

当然，反对毛主席，赞成毛主席的人都有。对于中国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也有两种人。在大会上，有一种说我们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我们的红卫兵糟得很。是什么人呢？是赫鲁晓夫修正主义，牛鬼蛇神，或者表面上是"左"的，实际上是修正主义的，走中间路线的人。（热烈鼓掌）

有的人在会议上提到毛主席的思想，提到我们的文化大革命的时候，有人站起来，他不好不站起来，别人都站起来了。（大笑）双手放在胸前（做姿势。笑）；有一种人，他站起来又坐下了（做姿势。笑）；还有一种人，听到毛泽东思想、马列主义，就溜掉了。（大笑。）

反对毛泽东思想，在国内有，在国际也有。如果修正主义、帝国主义、反动派、地富反坏、牛鬼蛇神他们也赞成毛主席的思想那就糟了糕了！（大笑）正因为他们反对毛泽东思想，才说明毛泽东思想的正确。毛主席不是常讲：敌人反对我们，那就好了，要是敌人也赞成我们，那就说明我们错了。（热烈鼓掌）

广大人民，全世界的马列主义者，对毛主席的思想和文化大革命，是赞扬的。"好得很"，"糟得很"这是阶级斗争！什么是社会主义社会的阶级斗争，通过文化大革命，你们可以懂得，什么叫社会主义社会的阶级斗争，你们回去想一想。

我这是向你们汇报一下，看我串联的怎么样。（笑）

我曾经根据毛主席和林彪同志讲的，文化大革命非常必要。大概你们从《人民日报》社论、《红旗》杂志社论里就知道了。当面测验一下，好不好？（笑）为什么要进行文化大革命？为什么必要？为什么要进行？毛主席那么样的一次、两次、三次、四次、五次、六次、七次反复接见你们，这是为什么？（星火燎原红卫兵宋卫东激动地回答：就是为了反对修正主义，防止修正主义；为了使我们党和国家千秋万代不变颜色。我们要跟着党，跟着毛主席干一辈子革命！）同志讲得对，（有人说：为了捍卫毛泽东思想！）是啊，都对的，但还差一点，应当更进一步。

你们在大学，中学里对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总是学了一些，那么，总是晓得，我们现在这个社会主义社会之所以是社会主义社会，就是废除了生产资料私有制，建立了一种新的经济基础，是生产资料公有制，也就是林彪同志所讲的，提倡一个"公"字。因为把地主的土地，官僚资本家的工厂、企业、银行没收了；我们对民族资产阶级进行了社会主义改造。经过这次文化大革命，定息恐怕就要扫除掉了。（同学：××地方定息已经取消了！）那是你们干的，中央虽然还没有明文规定，看来经过你们这么一扫啊……。（笑）中央没有这个规定，但有这个意思。（笑）

总而言之一句话，社会主义社会是一个新的经济基础，那么一种新的经济基础就必然要求新的上层建筑为这个新的经济基础服务。

封建社会的经济基础，它要求封建社会的上层建筑，为这个基础服务。资本主义社会中资本主义的经济基础，就要求这个上层建筑为资本主义的经济基础服务。社会主义社会，这新的经济基础，是不是设想一下，如果还是旧的上层建筑，能不能为这个新的经济基础服务？（同学：不能！）那就必然要求新的上层建筑为这个新的经济基础服务。如果是新的经济基础，还是旧的上层建筑，旧的上层建筑必然反转过来影响新的基础。如果上层建筑是资本主义的、是旧的，必然使新的基础不巩固，那么社会主义、无产阶级专政就不巩固。所以上层建筑是影响经济基础的。

我们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如果不把旧的上层建筑──四旧罗！──去掉，那么我们新的经济基础就不能巩固，会出现修正主义。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是要巩固无产阶级专政，把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进行到底，使新的上层建筑为新的经济基础服务。这样就会防止修正主义篡夺领导，防止修正主义复辟，保证社会主义不变颜色。

你们讲得很对的，但需要把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同你们的实践结合起来，不断总结经验，实际工作的经验，不断提高你们的认识。我们相信，通过这次文化大革命，必然会发展马克思列宁主义，马克思列宁主义必然在中国会大大地发展！（热烈鼓掌）

我给外国的兄弟党讲，革命的基本问题，是什么问题呢？政权问题。这一点是大家知道的。那我们没有取得政权时，中国人民跟随毛主席，跟随中国共产党在长期的武装斗争中，取得了胜利，这一点大家都清楚。马克思主义者认为：一个人，仅仅是称赞阶级斗争，还不能是一个彻底的马列主义者，还必须承认无产阶级专政。在取得政权之前，革命的基本问题是政权问题。但是，已经取得政权之后，就是已经建立了无产阶级专政之后，过去大家都是这样讲，建立了无产阶级专政之后，无非就是经济建设、文化建设。就好似说，已经取得政权以后，革命的基本问题是政权这个问题已经解决了。但实际上看来，在取得政权之前，革命的基本问题还是政权问题。没有取得政权是夺取政权，建立无产阶级专政；取得政权之后，是巩固政权，巩固无产阶级专政，发展社会主义经济基础，把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到底，逐渐过渡到共产主义。

如果失掉了政权就失掉了一切。如果政权被修正主义篡夺，如果资本主义复辟，社会主义建设，社会主义革命就不会彻底，那么共产主义社会就不会过渡过去。这个问题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发展，这个功劳应归功于伟大的领袖毛主席。（热烈鼓掌，呼口号：毛主席万岁！……）

毛主席研究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继承了马克思列宁主义，并且把马克思列宁主义加以发展了。你们看了十一中全会公报没有，开始的时候，毛主席根据社会主义社会阶级斗争这个总的纲，通过总路线、生产斗争、阶级斗争、科学实验，使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取得了胜利。

中国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史无前例的，是触及到人们灵魂的革命。因此我就想到，你们除了串联啊……还要在理论上，在思想上解决问题。首先是想到什么东西呢？到底社会主义社会中有没有阶级？在国际的共产主义运动中，世界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意见是不完全一致。我们国内干部的意见也不完全一致。在你们看来，你们讲实话，到底有没有阶级？十七年来，有没有阶级？（众：有）表现在哪儿？（众：到处都存在，政治、思想、意识形态领域。）那我就反驳你这个论点了。（笑）列宁划阶级是怎么说的？（众：是按经济地位划的）那么根据这个，咱们不是就没有阶级了吗？（众：毛主席发展了）怎么发展的？（众回答不一）这个问题在你们思想中考虑一下。廿年前，我们开了一次土地会议，成立了一个土地法。在我们这个土地法里，按列宁定义划分了阶级，什么叫地主、什么叫富农、什么叫中农、什么叫贫农、什么叫雇农。这个话是对的，我不是说列宁的不对，但是要进一步。在这个土地法里面，地主如果是被没收了土地，参加劳动五年，就可以改变成份。如果一个地主，他也参加了劳动了，表面上也不反对社会主义了，那么是不是这样经过五年，就改变成份了！你相信不相信？（众：不相信！）如果你现在到农村去向贫下中农讲讲，说那个地主劳动了不止五年了，已经二十年了，可以改变成份了，你看行得通行不通？（众：行不通！）行不通，大家讲得有道理的。毛主席对于这个阶级问题是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就是说，看一个阶级，不仅是从经济范畴的生产资料、劳动力、生产品的分配这方面去看，而且还要从政治范畴，思想范畴来看。对于这个问题，必须看到两个方面。从这个方面看，虽然没有剥削了，没有地租的剥削，但是作为社会的一种力量，还在那个社会里面存在。那么这次文化革命，红卫兵抄了地主的家，资本家的家，还有变天帐。为什么呢？所以说，看阶级不单是从经济来看，而且还要从政治范畴，思想范畴上来看。这件事是毛主席对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一个伟大发展。（热烈鼓掌，高呼：毛主席万岁！万万岁！）

什么叫无产阶级专政？无产阶级专政，就是阶级对阶级的专政。那么，既然是阶级对阶级的专政，你这个国家如果没有阶级了，那么这个专政的对象不就没有了吗？那赫鲁晓夫不就对了吗？你如果是全民国家嘛，没有无产阶级专政了嘛，没有阶级了嘛，可也有些坏分子，也有些流氓，也有些偷盗贪污分子，是阶级还是分子？（众：阶级）那全民国家不就完了！不讲道理！

既然没有阶级，那么无产阶级专政是对阶级的专政，既然没有阶级了。那么这个专政就没有作用了嘛。你是说对外国罗，对外国的话，那么全民国家也能对付一下嘛。

这样，究竟有没有阶级？社会主义社会究竟有没有阶级？这个问题就成为毛主席的思想同一切反马克思列宁主义，甚至是一些好心的，只是把马克思列宁主义当作死板教条的人的分水岭。既然有阶级斗争，怎么能没有阶级呢？既然有无产阶级专政──阶级对阶级的专政，怎么没有阶级呢？

在中国方面来讲，取得政权以后，十七年来，大概进行了以三种范畴为主的阶级斗争。

第一次是在取得政权以后，主要的是以经济范畴为主地进行了阶级斗争。这就是没收了官僚资产阶级的工厂，银行等等。说是以经济范畴为主，不是说没有思想范畴的阶级斗争。这个大概在五六年以后就基本解决了。斯大林的错误就在于在三十年前就宣布在苏联没有阶级和阶级斗争。

第二次、五七年整风反右，这一场斗争主要围绕无产阶级专政的斗争，以政治范畴为主的阶级斗争。说是以政治范畴为主，不是说没有经济范畴、思想范畴的阶级斗争。根据这个理论，根据这个经验，我们五七年莫斯科宣言中曾经提出来十月革命的九条规律，其中有一条就是要进行思想文化革命。这又是一次。

第三次、就是我们这一次。以文化、思想这个范畴为主，当然联系到经济范畴，当然也联系到政治范畴。实际上，我们现在这个革命叫做文化大革命，是超过了文化革命的范畴，涉及到政治、经济的革命的。

所以，你们可以看到，十七年来我们在三种范畴内进行了三次阶级斗争。所以，修正主义骂我们，说中国的文化大革命是国际、国内错误政策的必然结果。这是修正主义这么说法。但是我们看来，的确是毛泽东思想对马克思列宁主义在国内国际阶级斗争中发展的必然结果。这次文化大革命不管你愿意不愿意，它是不以人们意志为转移的。开始的时候，谁叫吴晗写那个剧本的，他不写不行，难受嘛，睡不着觉嘛。（笑）

从国际方面看，开始有一个南斯拉夫，这个社会主义国家脱化变质到成修正主义。如果说南斯拉夫，铁托是个别的事情，那么苏联──列宁缔造的国家，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竟然能够被修正主义篡夺领导，并且向着资本主义复辟！那么这个问题摆在我们面前，我们每一个共产党员都应该想一想，我们是社会主义国家，我们这个国家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可以不可以被修正主义篡夺领导……。

所以我们说，社会主义社会是有阶级斗争的。这种阶级斗争不仅仅表现在经济范畴，也表现在政治范畴；不仅仅表现在政治范畴，也表现在思想范畴。

我向兄弟党说明了，这次文化大革命完全证明了毛主席这种天才的预见。

这次文化大革命，所以必要，所以必然产生，毛主席之所以发动这次文化大革命，他根据马克思列宁主义，他根据我们国内的实际，阶级斗争的实践，根据国际阶级斗争的经验，他就天才地预见，没有取得政权以前，革命的中心问题是政权问题，夺取了政权之后，还是政权问题。离开了政权问题，那就什么问题都谈不上了。

我向外国党的同志们讲的时候，没有象这样长篇大论地讲，把这个思想讲了讲，大讲就拿人家当学生了嘛。在咱们家中就可以讲讲。……（漏记）

就是说这个红卫兵抄资本家的家，现在几个大城市，天津呀、北京呀、上海呀、武汉呀，抄了资本家的家，光抄出黄金就是一百二十万两，就是六十吨，白银十二万吨，这还不包括银元。银元美元的数字我忘记了。据说……我没有调查，据说有些红卫兵拿过来一看，不知道这个是美元，就烧掉了一些。（笑）大小枪支一万多支。（众惊）一万多支，其中包括有炮，（众更惊）其中包括有机关枪，特务用的电台呀，就是收发报机，几百架。材料不在我身边，一下子记不清了。

成绩是伟大的，但是你仅仅把这些成绩向外国兄弟党讲，还是不够的，还是从理论上、从马克思列宁主义来讲，从毛泽东思想来讲。

大概是在×××（地名）要作一个报告，没有作，最后在告别宴会上我就讲了，但不完全是这个。

毛主席不是讲人的正确思想是从哪儿来的呢？就是从生产斗争、阶级斗争、科学实验三大革命运动中来的嘛。你们搞红卫兵呀，搞红卫兵呀，破四旧呀都是。当然你们要想发展到毛主席那样，比较难啊，但是你们从这样一点，那样一点，从群众中来，经过毛主席这么一总结一发挥就出来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笑）毛主席不是讲群众中来，从群众中来，从哪里来？从你们那里来嘛，你们一点没有，我怎么来呢？（笑）

我想，最后一点就是我刚才讲的，当前的文化大革命，它是中国的社会主义社会的阶级斗争发展的必然结果，它是客观存在，不以人们意志为转移的。

我刚才讲了，通过我们十七年来的经验，就看出来了，社会主义社会中间有经济范畴的阶级斗争，有政治范畴的阶级斗争，就必然有思想范畴的阶级斗争。当前的文化大革命，它是经济范畴的阶级斗争，政治范畴的阶级斗争的更深入的更高级的一个阶级斗争的发展。这种阶级斗争深入到每个人的灵魂中。由此，我们就进一步地了解了什么叫社会主义社会的阶级斗争。我们自己就亲身体验到这个社会主义社会的阶级斗争。这是一步步深入的。他证实了毛主席的预见，也使我们逐步认识到社会主义的阶级斗争的规律。

这是第一个问题。第二点呢？通过这一个斗争，就把毛主席的伟大思想深入到亿万人民群众中去，广大劳动群众、革命知识分子更高地掌握了马克思列宁主义，掌握了毛泽东思想。这一件事是史无前例的，这件事情是马克思列宁主义发展的一个新阶段。人民掌握了毛泽东思想这个力量，任何敌人是打不倒的。

我在天安门上看到红卫兵检阅，每一个人，一面走，一面举着这个（举起《毛主席语录》）。（鼓掌）我就想，人和马克思列宁主义（拍着语录本）结合起来了。（热烈鼓掌）这个力量帝国主义惧怕，修正主义诬蔑。千百万人把毛主席思想和他们结合起来，才是真正的防止修正主义篡夺我们的领导，防止资本主义复辟，使我们的无产阶级专政不变颜色，社会主义革命能够进行到底，逐渐地过渡到共产主义的最重要最重要的保证。（热烈鼓掌）

这个运动之所以伟大，这是保证社会主义社会不被修正主义篡夺领导，不被资产阶级代表人物在我们国家复辟，改变我们无产阶级的颜色；使我们能够跟着毛主席的思想，能够把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到底，逐步过渡到共产主义。这件事情，不单在中国方面有重要意义；就是在国际马克思列宁主义运动中间，在一切社会主义国家中间，在国际上也有重大意义。所以修正主义惧怕我们，连我们这五十几个学生在那儿也害怕了，在苏联，只有五十几个人，他们都要赶走。对毛泽东思想他们害怕得要死嘛！你看修正主义这样子，报纸上就没有嘛。智利的革命学生组织了红卫兵，拉丁美洲也有，墨西哥的学生也要组织红卫兵，非洲的学生在中国的留学生也搞红卫兵。回非洲去，不知走到那一个什么地方，走到……（伍修权说：埃塞俄比亚的首都）那些非洲人象你们一样，戴的红袖章，穿的兰褂子，打扮成你们这个样子，就跑到那个地方去了，非洲那个地方，埃塞俄比亚的首都，就在街上走，被美国佬看到了，就照相，当下红卫兵就和他们打架，就打了一场。（笑）这件事，在西非地区，引起国际骚动。

所以保证不被修正主义篡夺领导，不让资本主义复辟，社会主义不变颜色，在于人的革命化。人同毛主席的思想，人同马克思列宁主义结合起来了。这件事是很大的。

这是我讲的第二点罗，第三点是什么啦？（回头问随行人员）忘了，不管它顺序吧！（笑）

第三点，是使我们晓得什么是无产阶级专政下面的社会主义社会的民主；正如五七年毛主席所讲的，我们这个国家，我们这个社会，要成为这样一种情况，既有集中，又有民主，既有统一意志，又有个人心情舒畅，生动活泼的这样的一个局面。

这种民主同资产阶级的民主根本不可比拟的。同一般的，不但是修正主义讲得，就是一般的马克思主义者，他们过去所想的那种社会主义社会的民主，那也是很不相同的，想不到的。通过大鸣、大放、大辩论、大字报，这种民主超过了巴黎公社的那种民主。

现在是这样子罗，那的确是，不管你是什么权威也好，不管你是什么老革命也好，不管你有什么资历也好，只要你离开了毛主席的思想，离开了马克思列宁主义，就批评嘛！就炮轰嘛！哈哈。（长时间的暴风雨般的热烈掌声，高呼口号："炮轰区党委！火烧王恩茂！""炮轰区党委！火烧王恩茂！"）

我举一个小故事。

《红旗》十三期社论发表以后，在工人体育馆召开了一个十万人的大会，（同学：十月六日）有个小孩讲，（同学：十三岁，扬州人。伍修权同志：对！十三岁，扬州人。）那个小孩相当沉着，（笑）她讲了，她要进行社会主义革命，他父亲不赞成。我就问她了，我说你兄弟、姊妹几个？她说四个。我问她了，你是老几？她说老二。我说是不是你母亲喜欢老大，或者喜欢老四，她不喜欢你？她说不是。她父亲──（同学：监委的，是监委）对，是督察委员。那个扬州的地委书记对文化大革命是有抵触的，她父亲是跟着跑的，所以我就反问一句。那么她就接着讲了。"你过去是革命的，我赞成；你现在不革命了，我就反对！"（热烈鼓掌）这个十三岁的小孩能懂得这样一个道理，可见文化大革命使毛主席的思想深入人心了。我就问她，是不是他不喜欢你呢？她说不是。不是那为什么呢？她说我们的观点不同！（笑）哈哈！她和我谈了话以后，这个小孩就把她这个毛主席纪念章给我戴上，戴到现在（指胸前的纪念章），我还戴着出国串联呢！（笑，掌声）

这样的一种大民主，你哪个国家敢实行！你说这个赫鲁晓夫……（大笑）赫鲁晓夫行不行呢？勃列日涅夫行不行呢？修正主义的爪牙现在这个日夫科夫──保加利亚的──行不行呢？捷克的参加大会的毛德里斯行不行呢？匈亚利的卡德尔行不行呢？东德的乌布里希行不行呢？你试试看，只三天就垮台了。（大笑）

这个文化大革命的意义，使我们懂得什么叫做一个无产阶级的社会主义社会的民主，因而也才懂得了毛主席所讲的既有集中，又有民主。那么我们现在有没有集中呢？（众：有）集中在毛主席的思想上。那有没有民主呢？你看这个大鸣、大放、大辩论、大字报（众：大串联）大串联。既有统一意志，又有个人的心情舒畅。有没有统一意志呢？（有）毛主席的意志，那末有没有这个个人心情舒畅呢？我看你们就有点心情舒畅，（笑）也有个别人心情不舒畅的。（笑）他不舒畅，就给他治病嘛，治好了心情就舒畅了。（有人喊：王恩茂现在心情就不舒畅）以后就会舒畅了。（笑）

有个红卫兵讲了，那是哪个地方？文化部嘛，文化部的萧望东嘛，他说，我不是黑帮，我还是有功劳的嘛。有个红卫兵讲，我们斗你，不是要把你斗成右派，是要把你斗成左派！（热烈鼓掌）我们的同志革命的心的确是好的，谁愿意把同志斗成右派呢？右派的帽子还是少一点好嘛！毛主席思想的左派嘛！（热烈鼓掌）

当然现在开始这样的一个局面了，那还要进行努力了，还要发展了，去实现毛主席所讲的，既有民主，又有集中；既有统一意志，又有个人心情舒畅的，生动活泼的这么一个社会主义社会。这一点，我们从这个文化大革命中就认识到了，看出这个问题了。

那么这是一点了，还有一点呢？五七年党里面有这么个文件，这个文件没有发表，叫做……"事情正在起变化"，还是这个……我忘了是哪个文件了，就是五七年整风反右的时候，是"事情正在起变化"，还是……当时是两个中央文件，一个是……，这里面毛主席提出这么一个问题来，就是社会主义社会要建设，必须建立一个无产阶级的广大的革命知识分子的队伍。这个问题，五七年到现在十年了。十年中间，检查我们做的怎样了，你说这十年中间一点儿也没有做，那不是这样的，但是力量还不够，这个无产阶级的知识分子──但是这个队伍不大，这个队伍还不够坚强，还不够。为什么说是也培养了一些呢？同志们，这个东西就可以看出来了。那个导弹核武器试验成功了，在国际方面影响之大是我们想不到的。对自然科学来说，我们看到了，咱们试验成功的人工合成胰岛素，这个北京的同志大概都知道。这件事情，美国、西德搞了二十年，我们只搞了一年多，就搞成了。最近我看到一篇文章，美国的一个科学会议上，有人报告这个问题，他们有一个科学家说是中国的科学技术的发展不能象过去那样看了。

最近还有上海的人工合成苯，这件事情，也是科学上三大革命取得的伟大成绩。

那么最最重要的就是现在的导弹核武器试验成功，这件事情，使帝国主义震惊的不得了。英国资产阶级有一个说法，他说，这次科学实验，它总是象楼梯似的，一级一级地才能上升。他说现在中国把这个楼梯给烧掉了，一跃进呀，就跃上去了！（笑，热烈鼓掌。）

有的工厂里面搞技术革新，我们在农村，农民呀、工人呀，创造发明。

总而言之一条，十年来──去年十一月的时候，我到天津去了，我到天津的工厂里见到工人学习毛主席的哲学。这件事，在五七年整风反右中，在五八年曾经出现了这样一种现象，就是工人学毛主席的哲学。我开始去上海求新造船厂，有一个车间这样做了，我就同他们开了一个座谈会。然后，我就到了天津，天津一个仁立毛织厂──就是织毛料子的──还有一个食品加工厂，他们自动地学习毛选。我在天津曾经开过两次座谈会。这一点，有时候我们在学校里的时候，讲毛主席所讲的：人的正确思想是从哪里来的？比如我们在学校也就是说哲学从哪里来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哲学是从哪里来的？比如我们在学校里讲课的时候讲，矛盾是绝对的，平衡是相对的，这个抽象地讲也可以理解，也可以懂，但是怎样去把它说得那样生动。仁立毛织厂的工人同志，他们讲得实在生动得很。事隔快有十年了，我总是还是记得他的这次话的。他首先讲了，他说仁立毛织厂是个老厂。的确是比较老的，解放前就有这个厂。解放后生产一直上不大去。那么他们学了毛主席著作以后，特别是学习了《矛盾论》以后，他们就找这个主要矛盾，主要矛盾到底在哪个地方？他们也开了座谈会，你讲这个是主要矛盾，他讲那个是主要矛盾，纺织车间讲它的是主要矛盾，织布车间讲它的是主要矛盾，究竟主要矛盾在哪个地方？以后就经过调查研究，也是经过从群众中来，才晓得主要矛盾在哪儿呢？在纺织车间。纺织车间上不去，织布车间织布常常受到限制。那么纺织车间是什么问题呢？机器不好，人力不强。后来调整了一下，纺织车间的问题解决了。可是，过不了两个月，织布车间又跟不上去了，他们就想到了：大概是平衡是相对的，不平衡啦，矛盾是绝对的。然后在织布车间这么一搞，生产就又上去了。因为他们才知道了矛盾是不可怕的，矛盾还真正地能够发展生产。

去年十二月间，我到天津去了。在那个工厂里面正在学习毛主席的著作。工厂里面有黑板报，黑板报上写得很好。有一个工人，学习毛主席的语录，学习毛主席著作，他就讲了，他说学习毛主席的著作，总要占用一点生产时间的，或者是正式的生产时间，或者是一些生产准备时间。你们在搞革命的时候，还耽误一年学习呢！从这个意义上来看，是个减法，从生产中间总要减减，减出时间来学习，但是学了以后怎么样呢？三种变化；人的思想变化了；人的思想变化了就技术革新了，机器技术变化了；技术变化了怎么样呢？生产就变化了。三种变化嘛！那么从这个意义上来看呢，学习毛主席的著作是什么呢？是个乘法。所以从表面上看呢，是个减法，就好似你们这个样子，半年多没上课了吧，你说这是不是个减法，可不就是个减法嘛。（笑）但是从你们这个文化大革命来看呢，是个什么东西呢？是个乘法。很生动地把这个辩证法，这样子具体应用了；而且是有一个人，他用一个事迹来解释。

所以六二年的时候，我们的党校校长杨献珍──他是我们的敌人。他一直骂我，把我骂得一塌糊涂，这是其中一条罪状，就是说我在工人中间提倡学习毛主席的哲学，"工人怎么能学习这个东西呢？那不就庸俗化了，表面化了！"他反对我，我当然高兴了。（笑）其实这并不是我创造的，是人家工人创造的，我不过开了几次座谈会，支持一下嘛！我看这个减法、乘法，对我们来说，看得很清楚也就正如霍查同志所讲的了，"革命搞一年，胜读十年书。"

所以我们说，这几年，我们培养了一批新的革命知识分子。但是呢，这个运动还不大。到底怎么样完成毛主席五七年提出的这个任务呢？也就是大量地培养无产阶级的新的革命知识分子，建立一个社会主义社会的、无产阶级的、革命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文化队伍。现在看起来，从我们这个文化大革命中间，人才辈出。我很佩服你们开大会的时候，理科的立刻就写出那么一篇短短的文章。尤其有些红卫兵的大字报，词句很好，我们也看了。这个人才，整个中国现在在这样一个大革命，这样子一个熔炉噢！政治火焰的熔炉中间，才能创造出来！所以看到了，毛主席的这个任务，我们找到了一个法子了，就是通过这样一个文化大革命，大量地培养无产阶级的新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文化队伍。这一点，已经看出这样一个作用来了。当然，我们离完成还有距离。

这是我要讲的一点。还要讲的一点呢，这个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对于反对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和以苏修为中心的现代修正主义有直接关系。这是直接的反对美帝国主义和现代修正主义。因为帝国主义有两手政策，第一是战争威胁，第二手是和平演变。演变经过什么呢？经过我们党内的、我们国内的那种资产阶级当权派人物，即是赫鲁晓夫式的人物。那么我们文化大革命这么一扫呢，就清除了帝国主义在我们国家和平演变的这种社会基础。修正主义在我国干什么东西呢？搞这……叫做什么东西呢？（回头问随行人员）修正主义把和平演变叫做什么呢？（猛地想起）"颠覆活动"。修正主义要在我们这里面搞颠覆活动。过去找过嘛，找过高岗，找过饶漱石，找过彭德怀；这次文化大革命，你们看，你们不是都知道了吗？你们大字报上也有吗，找过彭真，找过陆定一嘛。这个文化大革命这么一扫，把修正主义颠覆活动的基础就扫掉了。那这不是对反对修正主义有直接关系吗？

另外，帝国主义也好，修正主义也好，它们说我们好战。我们这个文化大革命是要备战的。我看这一点是说对了。你们相信不相信？我看，你们这个革命，是一个政治上的战备动员。现在提倡这个串联嘛，要徒步嘛！徒步串联嘛，看来徒步串联特别重要，不仅是锻炼自己了，到处宣传啦，也跟工人、农民学习，而且锻炼行军嘛。哪有那么多汽车让你们打仗去坐？哪有那么多火车让你们去坐？（笑）是一个思想上、政治上的战备动员。

那么，从这一点，也就讲到了，这个问题要看你们啦。美国帝国主义天天这么设想，根据苏联的经验，天天这样设想，希望从中国第三代──第三代就是指你们。看来，第一代搞修正主义，搞和平演变比较困难了；第三代大概有希望！（下面有人回答：妄想！）这么一搞就把第三代的希望也搞掉了。（笑）当然啦，是不是真正彻底搞掉了，这靠你们，看你们是不是迅速地掌握毛主席的思想。但是这件事确实是帝国主义它自己讲了。这样一搞，美国人也讲，它们的资本主义再过二十年就垮台了。这个文化大革命，对于反对帝国主义、反对现代修正主义是有根本意义的。

这是一点。还有一点是毛主席经常提倡的抓革命促生产。这一点从什么道理讲？从物质变精神，精神反过来变物质。我们从哲学方面来看看，很清楚，人的精神那当然离不开物质了。否则就会变成修正主义、唯心主义的东西。但是反过来说呢，人革命化了以后，就变成巨大的物质力量。这个问题，我去年在天津的时候，问工厂的工人，问近邻的农民，他就很容易懂这个问题。因为你就讲这个嘛，学了毛主席的著作，人变了，机器变了，生产变了，那是什么东西呢？那是精神变物质很具体很具体……他这个比起在学校里边看得还清楚。导弹核武器，这样快就搞出来，美国从原子爆炸到导弹发射经过十年，苏联经过五年，我们只经过两年，实际上还没有两年。为什么使帝国主义那样吃惊，因为人的精神革命化了。这种精神，毛主席的这种思想被群众所掌握了，它就会必须变成巨大的物质力量。所以抓革命、促生产，一定搞得好，是不用怀疑的。所以这一点在开始的时候，很相信这个问题，同志们也很相信。说是最近有一个社论，（同学说：《再论抓革命促生产》），《再论抓革命促生产》，因为的确是这个样子罗。这个问题，这个道理很简单，人的革命化，必然会变成物质力量，只要把这个力量组织得好，那就是一种。（漏记）

这是一条。最后一条，通过实践。在这次文化大革命中，就必然会使马克思列宁主义得到更大的发展。在毛主席的领导下面，毛主席的思想会在运动中间经过群众掌握之后，可以更大地发展。不可能设想，这样大的运动，马克思列宁主义不发展。因为马克思列宁主义是从实践中来的，从生产斗争、阶级斗争、科学实验中来的。这样一个运动怎么能不发展马克思列宁主义。正如我刚才讲的嘛，阶级和阶级斗争的问题；无产阶级专政下面的大民主的问题；无产阶级专政下面如何培养知识分子的问题；无产阶级专政下面怎么防止修正主义篡夺领导权，防止资本主义复辟的问题；怎么反对帝国主义、修正主义的和平演变、颠覆活动；怎么把精神变物质，抓革命促生产的问题。这一系列的问题，它就必然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在外国我就讲了这么一些，没有这样长篇大论地讲，只是扼要地讲了一下。当然讲的时候嘛，真的马克思列宁主义它就赞成了，假的马克思列宁主义它就不赞成了。

所以总起来说，这一次我离开北京时，红卫兵给我一个任务，叫我去国际串联，到底怎么样，还要靠他们评论，但是我做还是做了一些。有时候讲一天，一天也相当劳累，一天要讲四次话的，每到一个地方，人民全城欢迎中国代表团，赞扬毛主席的贺电，所以结果怎么样呢？一到那个地方，人家先给我招待一下，吃一杯酒，就讲了，人家讲话，你不能不讲吧！讲一次，然后在群众大会上又讲，人家讲话你又讲；开完会吃午饭，又讲一次；吃晚饭又讲一次。一天四次。（笑）成绩到底怎样呢？我刚才不是说了，回去要向毛主席报告，到底做得好不好，自己还很难说罗。那一个任务我也没有完成，上飞机也没有把他们带走，我也不知道人家赞成不赞成，也不能带去。但是不带去也一样，你们在国内搞，通过报纸呀、社论呀、广播呀、通信呀，国际的影响那还是很大的。

所以，总的看来，赞成毛泽东思想，赞成我们的文化大革命，赞成我们的红卫兵；还是反对毛泽东思想，反对我们的文化大革命，反对我们的红卫兵，成为一种国际的阶级斗争，已不仅是在中国的阶级斗争。所以这一点我觉得同志们做得好罗！自然罗！我在工作中间有没有缺点，那……，要不就不革命，不革命你就没有缺点，就象庙里的那个泥菩萨。（笑）你们不是常讲嘛，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绣花嘛，怎么能没有缺点呢？没有错误呢？列宁都讲过嘛，上帝都允许青年人犯错误。（笑）也可能有。主要看大的方向，大的方向是什么呢？就是同志们所讲的，要防止修正主义篡夺我们的领导，防止资本主义复辟，要巩固无产阶级专政，要把社会主义社会革命进行到底，要把毛主席的思想、毛主席的路线贯彻到底，彻底地把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打垮，消灭掉！（热烈鼓掌）

我冒充先生喽，讲到这里。（热烈鼓掌）我还交待一下，在飞机场上，同志们给我的材料"王恩茂同志的检查"还有你们刚才给我的这些材料，一下子叫我一次吃下去，（笑）消化不了（笑），我还是带回去。

这件事要是出在你们身上，……我不是给大家常讲吗？你们不要觉得我们讲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的，不一定都是对的。我们自己的错误也不少罗！就是不要找保姆，既然不要找保姆，也不要找保男嘛！（大笑）红卫兵就是要敢闯嘛，敢想、敢干嘛，坚持真理，修正错误嘛！

对于这个文件，（指"王恩茂同志的检讨"）我现在不能细看，你们的工作到底怎么搞法，大概你们自己要问我，这个问题、那个问题要问我，大概是有这个想法的。这一条我告诉你们，第一，我已经离开二十天了，这个文化大革命一天一个发展，一天一个变化；你看主席几次接见红卫兵，我没有赶上，你看三号这一次，十号这一次，十一号这一次，我都没有参加；我走的时候，中央开会还没有完呢！中央不是开会吗？在北京开会，这个大概你们学习报纸的时候都知道的，还没完我就走了。所以有时候中央有些什么最后决定，我不好乱吹嘛。（笑）如果吹的不好，你们在整我的时候，这就是口供嘛！（笑）本来我就没有心要犯错误，你逼着我犯错误嘛！（笑）

所以离开二十六天的这种变化，是很大的，这是一个。还有一个，新疆的事情，我不那么清楚，我刚才看了看你们那个东西，看了个题目，有个"九三事件"是怎么回事呀，我也还弄不清楚。

只有一条，坚持毛主席的路线，彻底地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只要把这个总纲掌握住的时候，大方向就对。

卡拉奇那个地方交通不方便，《人民日报》这些时候我没有看见。我在从巴基斯坦到这里来的飞机上──我们自己的飞机──从一号到十二号的《人民日报》带上了，在飞机上带着，我在飞机上才看了。我看你们新疆到北京去串联，有一件事很好嘛，新疆的同学到天山上去挖了一棵……两棵？（同学：两棵）挖了两棵松树送给毛主席，这个事情嘛，又有经济，又有文化，这个是非常好的，我还是在那个报纸上看的。从和田到乌鲁木齐，经过天山，看那个天山上确实有松树，（笑）这点也还是我的一个常识，一个知识。因为我脑子里面那个天山上象那个昆仑山一样，光光的，没有东西。（笑）昆仑山也许有东西。我们在飞机上看到这个天山上边确有森林，很怪的啦，我请教了一下，它那个松树长在山的这边，（一同学：向阳面）不是向阳面。（笑）为什么山的那面没有，这边就有呢？道理是这样的，那边的雪水少，这边的雪水多。所以，我看到报纸上新疆的同志也有维族的，也有其他族的，哈族的吧？还有汉族的同学们。你们这个大学校的、中学校的同学们，我看这个事情你们都懂。现在不晓得你们新疆到北京去的都去完了没有呀？（同学：没有！）还有多少？（同学：还有中学生；中学生不让去了，中学都开学了……）我说一下噢，我现在不知道，我不负责任，据说现在允许去了，是不是？（同学：允许去的，中学开学了，象这儿的农二师、八一中学，现在都要开学了，这是事实。）在新疆呀？（同学：是！）那太容易了嘛，你不上嘛！（笑，热烈鼓掌，高呼口号："无产阶级革命造反精神万岁！""革命造反有理万岁！"）你那样说，说你那个地方是个小学，我要上毛主席的这个大学！（大笑，热烈鼓掌）

有没有一半？到北京去的有没有一半？（同学：有！）包括中学生的有一半吧？（同学：有！）从乌鲁木齐到北京有多少路？（众回答不一）八千里路要走嘛，我今天在路上看到有人背着背包走了。（同学：走了好多了！）八千里路要走起来要……？（同学：一年）还要宣传啦，还要跟工人呀，农民呀，革命先辈学习啦，有的时候还要休息一下。但是，这是干革命！这个八千里路要走多少天啊？（众回答不一，伍修权同志说：六个月）大概半年不行。

康生同志讲完，北京地质学院"东方红"公社赴疆串联的一同学问：中央是否有这样的指示，把地、富、反、坏、右五类分子和牛鬼蛇神都赶出城市？

康老回答："没有这样的指示"。（这位同学拿出乌地区红卫兵总部一九六六年十一月三日颁布的（66）纠字第四号通令交给康生同志看。按：这是多数派组织发出的通令，发出后得到自治区党委的配合执行。但这是一个严重的通令。新大革命造反团及其他革命"少数派"社团都发出通告，宣布这一通令无效。）这位同学作说明说："这个通令发出后乌鲁木齐公安机关配合行动，乌鲁木齐不但是把五类分子、牛鬼蛇神的往外赶，还有的不是五类分子、牛鬼蛇神也往外赶。我们地院'东方红'、北航'红旗'的同志与自治区党委联系多次却没有解决。我们认为这样做是不合适的，我们找王恩茂同志多次，十一月十三日找王恩茂等了八个小时都没有解决，我们觉得这是形'左'实右的，特别在现在自治区有些单位才刚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一些在前一时期被打成'反革命'、'右派分子'、'反党分子'的还没有平反。发出这一通令是不是符合中央指示的，我们向您请示。"

康生同志答："我知道中央没有这个规定，这是情况不了解。运动中把群众打成'反革命'、'右派分子'、'反党分子'、'真右派，假左派'的人不能划成牛鬼蛇神，这些还是革命的。别那样讲，不对。我们自己（指红卫兵组织）不能这样讲，即使这里有牛鬼蛇神，这时也不好处理。"

（又有人说，王恩茂同志说："你替我设身处地地想一想，我当第一书记也是不容易的，不然你们当书记试试看。"请康老反映给毛主席，好好批评批评他。）

康生同志说："好。这样说共产党也不好当。全人类的命运交给了我们，不仅不好当，有时命也要牺牲。革命怎么那么容易！"

〖这次亲切的交谈至十六日晨二时半（乌鲁木齐时间）。结束后，红二司八农造，一中造等赶来，康生同志又与之作了十分钟的交谈。农学院革命造反团，农学院革命火种造反团等单位的同志也陆续来了。想问问题，反映情况人很多，时间已是深夜两点半了，康生同志还须于十六日早晨乘机离乌返京，就只好结束了这次接见。〗

（根据记录整理，未经本人审阅）

（红二司新疆大学革命造反团《革命造反报》记者记录整理）

一九六六十一月十六日


康生在中央政治局常委扩大会议上的讲话

康生1966.12.04

〖时间：下午。〗

对工人阶级文化大革命，我没有调查研究，过去没有接触过，今天算第一次。对工人阶级文化大革命怎么认识，对工厂文化大革命怎么认识，我也不大很了解。近来，同波兰的左派的一个同志，谈了三次，十个钟头，从同他谈话来看，受教育不少，谈到从一个社会主义国家怎样变为资本主义国家。这个波兰的同志，过去是中央委员，搞过工业，谈得很详细。社会主义工业向着资本主义方向发展的情况，他们形式是"公"，实际上是"私"，形式上是"新"，实际上是"旧"，形式上是社会主义，实际上是资本主义。过去对这些问题不大理解。

（林彪同志插话：形式未变，内容变了，实际上是资本主义。）

（徐向前同志插话：挂社会主义招牌，实际是资本主义。）

我们过去对苏联，从斯大林到赫鲁晓夫领导变，我们比较清楚，文化上也比较清楚，比如叶甫图申科到美国，到处受到欢迎；农业上，他们有自留地……等，我们也还知道一些。对工业就不大清楚是怎样变的了。

（林彪同志插话：把个社会主义国家怎么变成资本主义国家？农业、工业、文学、艺术、党各项政策怎么变的，要找人研究一下，怎么复辟的，我们还对这些到底怎样变的，不甚了解，怎能塞这个漏洞，要研究。昨天同周总理谈话，还谈到这个问题，资产阶级革命是经过多少次反复的，法国革命从一七八九年，路易十四上台，后来就上了断头台，拿破仑上台又恢复了帝制。从××年到××年，三次革命，五次反动复辟。英国资产阶级革命也经过很多次反复，克伦威尔后来也上了断头台，坟墓都被挖出来了，尸体被烧，活象赫鲁晓夫斯大林一样。可见资产阶级革命也是经过了多少次反复。中国革命，从戊戌政变、辛亥革命、袁世凯做皇帝恢复帝制，北洋军阀到蒋介石，也是几次反复。）

（周总理插话：剥削阶级代替剥削阶级，还经过这样多次反复呢！）

（林彪同志插话：社会主义革命，的的确确、实实在在存在着反复问题，几千年人类有文化以来的历史，就是个剥削史。特别是社会主义国家如何变为资本主义的，如何复辟的，现在我们只有笼统的概念。没有具体事实，没有说服力，请康生同志组织研究一下这个问题。）从波兰情况看资本主义复辟，在工厂方面，关系很大，因为它是经济基础。

（林彪同志插话：工厂比学校厉害，好也厉害，坏也厉害。）

波兰的情况是有三种经济，一是私人可以开工厂，私人可以开饭馆、旅馆、舞场，法律规定雇佣工人不许超过三个，但是学徒不算数，

（周总理插话：我们半工半读学校，剥削也很厉害，他们每月只有二十元，八小时工作制，没有什么学习。）二是他们农业劳动合作社，形式是社会主义，实际上是资本主义，农村的富农经济更突出，一个人可以有五十公顷土地。

（李先念同志插话：这就是富农经济。）有的土地并不多，在郊区经营蔬菜、水果，可以变为百万富翁；三是国营经济，形式上是社会主义，实际是资本主义，他们除贪污盗窃以外，同国外有勾结，形式上是社会主义国家，实际上是资本主义国家，或叫新的资本主义国家。我感到我们的工厂，是否那样干净，我没有研究。要挖掉修正主义、资本主义根子，怎样搞文化大革命，林总讲的"我们的经济基础是新的，上层建筑是旧的，不行。"这是对的。什么是新的？我看了《哥达纲领批判》和《国家与革命》，所谓新，就是生产资料私有制变为公有制。

（林彪同志插话：所有制由私变公，其它一切都跟着变了。）

我们工厂里，旧的经济规律没有变的是什么？在交换问题上，商品等价交换规律没有变，工资仍是按劳付酬，资产阶级法权残余仍然存在。毛主席五八年就说过，要讨论这个问题。但是，没有很好的研究过这个问题。列宁说："小生产者可以随时产生资本主义。"我们工厂资产阶级法权残余还存在，仍可产生资本主义。工厂搞不好，也会出修正主义的。上层建筑不好影响基础，基础不好影响上层建筑。工厂文化大革命，就这个意义讲，比学校重要。它是经济基础，工厂也有上层建筑。

（林彪同志插话：不论工厂、农村，都有上层建筑问题。）

因此我们工厂文化大革命，对防资、防修很重要，不是可有可无的，不是比文化教育界的文化大革命次要一些，更重要在于工交系统怎么认识工交文化大革命，需要很好研究这个问题。现在领导机关，对于工业、农业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在防修、反修问题上认识不够，很不理解，总觉得没有什么问题。谷牧汇报的第一条、第二条理由站不住，对主席思想很不理解，须要认识。要调查研究什么叫修正主义根子，要深入调查研究，工厂的问题不一定比学校少。

（林彪同志插话：问题是不摸底，一摸不是问题少，而是一堆。）

（江青同志插话：工厂里有成本、利润问题，从修正主义那里抄来很多东西，我们的脱产人员太多，生产工人一表现好了，就马上提拔上来，脱离生产。××是劳模，让他脱产了，坐上了汽车，提高了待遇，这个问题很大，他怎么革命呢？）

（林彪同志插话：吃了饭不革命，就镇压人家革命。）

我们有些工厂，恐怕是列宁所说的，没有资本家的资产阶级工厂，工交口的同志要很好地对待这个问题，教育干部，认识这些问题。

（林彪同志插话：前车之鉴，引为教训，不要重蹈覆辙。）工厂权力比学校干部权力大的多。

（林彪同志插话：有身家性命、生杀予夺之权。）

苏联专抓经济工作，政治不挂帅，检查起来，我们工厂政治不挂帅，毛泽东思想不挂帅，恐怕比学校还厉害。抓革命促生产的十条，我参加共同讨论的，完全赞成。但是，第一条是否再加这几个句子："工厂文化大革命，对防止修正主义、资本主义复辟，发展生产力，有更大的作用。"抓革命，促生产，这不是二元论，而是主席说的，抓好革命才能促生产。

北京第二机床厂一个车间的材料不错，由于抓革命，促了生产，精神变物质。不好的地方是领导搞的不好。

（江青同志插话：凡是革命的地方，生产总是搞得好。）

我补充一句。波兰同志说，修正主义的力量，一是党的上层领导，一是基层企业领导。


中央文革与一司三司北航矿院等代表座谈时的讲话

陈伯达康生江青1966.12.14

〖一司、三司、北航"红旗"、矿院"东方红"等单位代表参加座谈。参加座谈的还有谢富治、关锋、戚本禹、刘志坚、阎长贵同志。〗

你们谈的这些情况很好，过去很少与你们座谈，直接联系少，间接联系多，以后要经常联系，我们是你们的小学生，首先向你们学习，我们要从你们这里吸取营养。

昨天与一部分中学生讲了，知道了许多事情，今天与你们谈又知道了许多事情，我们应经常和你们接触，我们相信你们会给我们许多真实的材料，这样我们头脑里可以有许多材料了，大家还准备给我们提供什么？

有人问：准备在十七号开个大会，象十月六号一样，内容是：

1．控诉资产阶级反动路线，重庆代表发言。

2．平反问题：外地很严重，至今未平反，号召群众自己解放自己把材料抢出来平反。

3．一小撮人反对文革，与他们进行坚决斗争。

4．与工人结合问题。（以上四点是大意）

伯达：从你们反映的情况看，文化革命中阶级斗争的表现，还是长期的。毛主席说：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触及人们灵魂的大革命，是换脑筋的问题，从一个脑筋换成另一个脑筋，用无产阶级脑筋换资产阶级脑筋，这是件不容易的事。平反的问题，要执行中央方针政策，简单宣布平反能不能解决问题，刚才提的这个问题很值得想。材料烧毁了，也平反了，但是思想没革命。他（指当权派）思想不革命，还可以随时写黑材料，主要是解决他们的思想问题。我们也要革命，包括我在内。不革命是不可能前进的，无产阶级革命事业要不断前进，不断有新的经验出来，有许多的经验被新的经验代替了。要不断革命，不断改造，如果不懂这一点，总以为"老子天下第一"那就成了前进中的绊脚石了。

你们对我们有无产阶级感情了，在有阶级的社会，所有感情是有阶级性的。你们对我们有深厚的无产阶级感情，我们很感激，感谢你们。

同时你们还要不断鞭策我们，帮我们改正。我们不可免地有缺点有错误。这和踢开中央文革、解散中央文革是两回事。你们要中央文革帮助，我们也要你们帮助。动脑筋想一想我们说得对不对？不对的可以批判。

我们要在实践中总结经验，毛主席说过，中国共产党有三大作风，一条是理论联系实际的作风，一条是群众路线，一条是批评与自我批评。这是我党同一切剥削阶级区别的标志，我们不可能没错，有错必须改，所以要批评和自我批评的勇气。

康生、江青等同志的插话

有人说：矿院反映说："批判戚本禹联络站已公开解散了……"。

康生：对反革命分子实行严厉镇压，这是最大民主，……李洪山就是反革命小头目。

有人反映：保守派党员特别多。

陈伯达插话：共产党员不是买到的，如果可以买到就成假的了。

有人问：清华有人叫嚣要为陆定一翻案，大家贴了许多大字报，保守派就说是不让他们发言。大家组织起来写大字报，开辩论会对反革命逆流进行反击，有人说是一言堂。（大意）

江青：首先搞清什么是无产阶级专政问题。

康生：大民主是广大人民的民主，对反革命分子要实行专政。一言堂，只有革命人民的言论自由，没有无产阶级专政就没有大民主，大民主是巩固无产阶级专政的。

矿院有人说：保守派说：我们揪文革、戚本禹等是炮打无产阶级司令部，那么你们揪王任重也是炮打无产阶级司令部。

关锋：王任重在北京，湖北、湖南情况与中央文革没关系，没汇报过文革不负责任。轰他不算炮打无产阶级司令部。

还有人反映：我校秋后算帐派说："你们闹吧！秋后再算账。"

江青：现在不是算我们的帐，是我们算他们的帐。

有人问：有人造谣，毛主席在一次部长会议上承认了三点错误：1．支持聂元梓的大字报，2．支持红卫兵，3．支持革命大串连。

康生：这是反革命造谣。这些话是主席对那些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说的，（即：有些当权派（走资本主义道路的）说，我就是这样革命的，就是支持聂元梓，支持了红卫兵，支持了大串联；这就是我的"罪"）（主席是引用他们的话对他们说的。）

有人反映：我们斗争了很长时间，把×××的官罢了，大家觉得胜利了（大意）。

江青：把官罢了，还要斗。光罢官不行，黑东西没抖出来，不解决问题，要斗。

有人反映：关于给林总提意见，攻击林总的事。

康生：攻击林总是否叫群众？凡是反对林总和毛主席的就是反革命。他们不是群众，是群众的敌人，是他们与群众做斗争。对中央文革态度的辩论是要不要无产阶级专政的问题。

矿院东方红反映：多数派说（保守派），你们少数派不怕当反革命，我们也不怕当反革命。

江青：别忘了咱们是无产阶级专政。又说：有人把反对林总的标语，传单隔墙投到林总家里去，你们也可以给他们贴，你们认为他们谁是后台，可以给他贴，揪对不对？

陈伯达：对！（鼓掌）

有人反映：保守派党员特别多。

伯达插话：共产党员不是买到的，如果可以买到，就成了假的了。

有人问：清华有人叫嚣要为陆定一翻案，大家贴了许多大字报，保守派就说是不让他们发言。大家组织起来写大字报，开辩论会对反革命逆流进行反击，有人说是一言堂。（大意）

江青：首先搞清什么是无产阶级专政的问题。

康生：大民主是广大人民的民主，对反革命分子要实行专政；一言堂只有革命人民的言论自由，没有反革命言论自由；没有无产阶级专政，就没有大民主，大民主是巩固无产阶级专政的。

矿院有人说：保守派说"我们揪中央文革戚本禹等是炮轰无产阶级司令部，那末你们揪王任重也是炮轰无产阶级革命司令部。"

关锋：王任重在北京、湖北、湖南情况与中央文革没关系，没汇报过，文革不负责任。轰他不算炮打无产阶级司令部。

还有人反映：我校秋后算账派说"你们闹吧！秋后再算账。"

江青：现在不是算我们的账，是我们算他们的账。

有人问：有人造谣，毛主席在一次部长会议上承认了三点错误：1、支持聂元梓大字报；2、支持红卫兵；3、支持革命大串联。

康生：这是反革命造谣。这些话，是主席对那些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这样说的："我就是这样革命的，就是支持聂元梓、支持了红卫兵、支持了大串联，这就是我的罪。"（主席是引用他们的话对他们说的。）

有人反映：我们斗争了很长时间，把×××的官罢了，大家觉得胜利了。（大意）

江青：把官罢了还要斗，光罢官不行，黑东西没抖出来，不解决问题。

有人反映：关于给林总提意见，攻击林总的事。

康生：攻击林总是否叫群众？凡是反对林总和毛主席的就是反革命。他们不是群众，是群众的敌人，是他们与群众做斗争。对中央文革态度的辩论是要不要无产阶级专政的问题。

矿院"东方红"反映：多数派（保守派）说"你们少数人不怕当反革命，我们也怕！"

江青：别忘了咱们是无产阶级专政。有人把反对林总的标语、传单隔墙扔到林总家里去，你们也可以给他们贴，你们认为他们谁是后台，可以给他贴，揪对不对？

伯达：对！（鼓掌）

（首都大专院校红卫兵第一司令部战士翟兰朝整理）


康生对某部一个学习简报的批语

康生1966.12.21

××同志：

简报反映的情况，值得严重注意。

康生十二月二十一日

简报原文

一、对目前形势的认识

三处这两天在讨论文化大革命的大好形势时，认为形势大好的表现是：确实把群众发动起来了；确实把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揪出来了；在全国范围内实行了大民主，彻底批判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全国学习毛主席著作运动已推向了一个新的高潮；破获了许多案子，解决了许多老大难问题。

党团办公室、干部科、研究组有的同志认为，在大好形势下，也存在一些问题。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问题，虽然伯达同志和报纸上都讲了要区别对待，但下边区别对待做得有些不够。有些地区，有些单位，重点斗争批判的面是否宽了些，北京地区的大专学校被批判的人比较大。其中有的确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或反动的学术"权威"，有的可能是好人。现在派别多，有的单位最少是两派、三派，甚至更多的派。人大会堂八百人就分九派。有些学校也分许多派，你不听我的，我也不听你的，红卫兵、文革都抓不起来。这样下去，别说明年暑假，就是后年暑假也统一不起来。有派是自然的，但老这样下去，闹得很对立也不好。因此，认为仍需不断地交待政策，加强具体领导，在主席思想、党的政策的基础上，尽快地统一认识。也有的认为，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批判，有些单位是否时间花得多了，有些地方揪住不放，有的就是有点影响嘛，批判一下就行了，不要等大多数单位都完了，再往下转，否则等到何时？几派的斗争，现在弄不清，可以保留意见嘛，通过实践再来看谁是谁非。还是要抓住大方向，转入批、斗黑帮。也有的认为，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是要深入下去，搞深搞透。目前一部分人是转变过来了，愿意检查，但也有一些人没有转变，恐怕还是要发动群众来批。

在谈到大民主时，三处有的同志说，民主与集中在不同时期可以有不同侧重点，但民主是要有领导的，中央提倡的大民主是有领导的民主，而现在有些人搞的是极端民主化，这不是中央提倡的。现在出了一些问题，中央是了解的，问题是什么时候讲话，采用什么方法解决。接待站有的同志说，大民主是方向，使大家敢于提意见，言者无罪，这样就不容易出修正主义了。也有的提出，是否任何时候都可以采取大民主的形式？林彪同志说，有大战役、小战役。主席也说过，要搞小民主，和风细雨。因此，以后可能转入小民主。

二、对林彪同志讲话的反映

四处有的同志说，林彪同志用最通俗的语言，精辟地分析了文化大革命的必要性和具体做法，高度地概括了保持晚节的三个条件，是一篇有关新阶段的高度指导性文件。印刷厂的同志们说，从解放十七年来，在文化思想领域里，才子佳人、帝王将相统治舞台；彭、罗、陆、杨四大家族控制着北京市和中央的宣传、文化部门，甚至掌握了军队以及刘、邓的右倾机会主义反动路线等，进一步认识到毛主席发动文化大革命是马列主义的新创举，对防止资本主义在我国复辟，对指导世界革命有伟大的深远意义。

三、印刷厂对部里运动的看法

1、有的同志认为，在"八·二四"会议上，×××同志起来纠偏是应当的，九、十处之所以抓住××同志一些错误不放，想把××同志打成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代表，在于××同志在运动初期的一次大会上给九处贴了个口头大字报（关于九处教学问题）。

2、有的同志认为×××犯了方向、路线性错误，因及时被部领导抓住了，同时只有四天半的时间，够不上反动路线的代表，但其影响很深，应进行批判。有的同志认为××执行了反动路线。给××戴上了"野心家"的帽子过早些，但他就是有野心，上台后想露一手。

有的同志说，×××在大会上不让×××发言是反动路线的影响。

四、提出的问题

1、聂元梓的大字报说，刘少奇同志是中国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邓小平同志是第二号。本来刘、邓问题的性质中央已有了定论，聂硬是升级，是不是和中央唱对台戏？

2、经委大字报说，安子文、王从吾、薄一波、杨献珍等人曾在《华北日报》公开声明叛党，是否事实？如不是，这样做对党是否有利。

3、许多中央和地方领导人的大字报都上了街，如果没问题，将来怎么办？

4、刘、邓的错误，在中央工作会议上进一步解决了，但是现在大街上到处贴标语，散传单批判，这是否是中央的意图？他们是否还要向全国人民检查？对刘等同志的做法是否对党的团结有利？少奇同志现在政治局常委中已排列第八位，是否算罢了官？

5、戚本禹说，《论共产党员的修养》是苏共那一套？这种说法在党内没有讲，现向群众讲了，如何理解？

6、过去提毛主席的亲密战友是四个人，现只有林彪同志，这是否毛主席的意图？

7、五七年毛主席说不搞大民主，为什么现在又提倡大民主？

8、全国各级党委对这次运动应怎样进行领导？

9、林彪同志报告中说，两头劲头大，中间不足，甚至顶牛，怎么理解？在哪些问题上顶牛？

10、怎样估计十三、四岁的初中学生外出串联的作用？

（以上问题是三处提出的）

11、什么是反动路线？它的表现形式是什么？对反动路线要批判到什么程度？如何解决把提出这条路线的人和执行这条路线的人区别开来？部里有无反动路线，谁是代表？革委会的同志会不会成为反动路线的代表？（接待站）

12、如何划当权派？宁一同志说处长以上算当权派。党支书为什么不算？革委会算不算？（接待站）

康生同志对上述简报分段作了批语

连批（斗）运动也不晓得！这就是对主席的抵触，这正是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的论据。

怕革命，怕阶级斗争。

替刘、邓反动路线提抗议。

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大民主，对大民主怕得要死，对反革命反扑熟视无睹。

对叛党分子没有义愤。

你看怎么办？是不是取消大民主？

为什么不能讲？

你是否以为把反毛主席思想的人也可以叫做主席的亲密战友？

就是在这份简报上。

好得很！

读读毛主席的大字报吧！


中央首长接见首都红卫兵代表的讲话

陈伯达江青康生

1966.12.23

〖地点：人民大会堂〗

戚本禹同志：现在请伯达同志讲话。

陈伯达同志讲话（王力同志翻译）

最近中央文化革命小组同大中学校一些同学开了几次座谈会，还连续参加过几次大中学校的大会，听取了大家的意见。今天准备向大家提一点意见，供参考。因为江青同志和其他同志还要讲话，我主要讲一点学习毛主席著作的问题。

讲话的目的，是要使我们怎样在毛主席的伟大旗帜下，组成一个浩浩荡荡的无产阶级文化革命的坚强的大军，提高自己的战斗力，更好地向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开火。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按照毛主席的教导，是触及人的灵魂的大革命，是无产阶级的思想革命，是无产阶级革除剥削阶级思想的革命，这样我们就要用头脑考虑在革命运动中发生的许多问题。我们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形势是很好的，同学们的革命热情是很高的，这种革命热情是很可贵的，没有这种群众的革命热情，我们什么事情都搞不成。但是只有革命热情没有毛泽东思想指导也是不行的。对不对呀？（众答：对！）

我想建议同学们熟读毛主席的几篇作品。头一篇是《关于纠正党内的错误思想》，即一九二九年十二月古田会议的决议。这是毛主席写的决议，经过许多调查研究，经过许多酝酿，同很多错误的思想作斗争写出来的决议。这个决议事实上是我们建党建军的纲领，是我们党成立以来在建党方面经验的最重要的总结。现在我们的情况虽然和当时的情况不一样，无产阶级已经取得了政权，我们现在的群众运动是在无产阶级掌握政权下的无产阶级的大民主的群众运动，是无产阶级专政下大民主的群众运动。但是，我们要晓得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思想的斗争是长期的。在革命当中我们许多很好的革命青年、很好的革命家也要在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当中改造自己的思想，这样我们才能够很好地掌握毛泽东思想这一个武器，胜利地战胜敌人。《毛泽东选集》第一卷八十九页古田会议《关于纠正党内的错误思想》这个文件，实际上是在我们队伍里边无产阶级思想、无产阶级世界观、无产阶级路线和资产阶级思想、资产阶级世界观、资产阶级路线斗争的产物。在文化大革命当中，我们是革命派，我们是站在无产阶级这一方面。但是我们每一个人的头脑里总还有一些旧社会的影响，一些资产阶级的影响，封建阶级的影响，能不能说我们每一个人的头脑都已经是纯粹的无产阶级化了？我想我们思想是在无产阶级化的过程中，还不能够说已经化了，不晓得对不对？是不是过低的估计了大家的革命性啊？（众说：不是！）大家就没有个人主义吗？（众说：有！）我看有的人，个人主义少些，有的人，个人主义可能还比较厉害些。个人主义是什么东西呢？就是资产阶级的思想，就是资产阶级世界观。小团体主义有没有呀？（众说：有！）因为小的枝节的问题争论不休，打来打去。本位主义有没有呀？（众说：有！）自由主义有没有呀？这些都是属于资产阶级世界观的范畴。我们革资产阶级的命的同时，要革资产阶级思想在我们头脑里的影响的命。赞成不赞成啊？（众说：赞成！）还是保留好还是去掉好？（众说：去掉好！）去掉了好，那么，请大家读一读毛主席的这一篇著作。一边战斗，一边学习，在战斗中我们会有许多经验，我们要结合这些经验来学习毛主席的著作。毛主席这篇著作所讲的问题是万古长青的真理，对我们现在还是完全适用的。许多革命群众组织，刚刚建立起来，碰到了许多问题，这篇著作读起来会特别亲切。同学们革命的热情，革命的气概很好，刚才已经说过了。但是个人主义呀，本位主义呀，自由主义呀，小团体主义呀，这样一些东西都要克服。不知道大家同意不同意学习这一篇，如果同意的话，可以读，可以组织讨论。（众说：同意！）结合你们现在的经验，要跟实际结合来学习。

第二篇是《反对自由主义》，在第二卷三一七页。这一篇是同我们每一个人，包括我自己在内所存在的那一些非无产阶级的东西，非无产阶级所遗留下来的那些影响作斗争的重要武器。这一篇不长，大家如果同意的话，可以读，也可以讨论。（众答：同意！）

还有第三篇是第四卷二四一页《中国人民解放军总部关于重行颁布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的训令》要学解放军，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这是全世界的军队所没有的，包括十月革命以后的红军还不能够做到，而我们的人民解放军真正做到了。这是毛主席对于军事建设的伟大贡献，对于无产阶级军事建设的伟大贡献。它对于我们在文化大革命中出现的红卫兵是完全适用的。大家同意不同意学习？（众答：同意！）这是靠自愿，以自愿为原则。

学习必须联系实际，必须见之行动。学习毛主席的著作，学习毛主席的思想，要同我们的行动结合起来。我介绍的这三篇著作，主要的是同我们现在的实际行动有关，希望在学习之后，我们的文化大革命能够出现更新的面貌。

当了红卫兵以后，还是应当把自己看成是一个普通的劳动者，象毛主席教导我们的那样，以普通劳动者的身份来进行活动。象毛主席教导我们的那样，自觉地严格地遵守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这样我们就可以做得更好，把红卫兵建设得更好，把文化大革命搞得更好，广大群众更可以团结。不晓得对不对？（众说：对！）

总结三两句：介绍大家好好学习毛主席的以上三篇著作，正是为着要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组成一个非常有战斗力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部队，这样我们就批判得更有力、更彻底。介绍毛主席的三篇著作目的就为了这个，为着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为着毛主席所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胜利，把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打得落花流水。

我在两次会议上曾经说过，现在还要重复地说，谁如果不向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投降，就让它灭亡！（热烈鼓掌）

江青同志讲话

同志们，红卫兵战友们：

刚才伯达同志讲的是符合事实的，最近我们开了几次座谈会，有的是全体中央文革小组参加，有的是部分参加的。我们是遵照毛主席的教导："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换句话说，就是先当群众的学生，再当群众的先生，边学习，边斗争。"和同志们交换意见。

我个人认为目前的形势是大好的。这个可以比较，和去年这个时期比一比，去年11月份发表了姚文元同志《评新编历史剧（海瑞罢官）》的文章后，那时全国是一潭死水，压得很紧，而今年，蓬蓬勃勃地起来了，象刮十级大风，有的地方低些，目前处于高潮，全国是一片大好形势。国际上，我们的国际友人对我们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很关心的，对红卫兵战友是非常钦佩的，赞美的。而我们的敌人，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国家，以苏联为首的现代修正主义国家，对我们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全身发抖和惊恐，简直把红卫兵看成洪水猛兽，把文化大革命看成是摧残一切，大家想一想，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厉害骂我们呢？骂得很好。我看一个革命者如果不被敌人骂，还算什么革命者，对不对？（众：对！）中国无产阶级出现的红卫兵组织，他们害怕得要死，现在红卫兵成了他们的头条新闻，惊动全世界，对这一点要有足够的估计，我们要看到我们的光明前途，看到敌人在发抖，如果看不到这一点，就会感到孤立，其实是不孤立的。我们是七亿人口的大国，我们不怕孤立，我们的形势大好，这不是比较而言，你们说对不对？（众：对！）过去你们能进大会堂吗？（众：不能）他们不请你们，过去大会堂许多装饰不是革命的，七拼八凑，不怪服务员，怪领导，1964年开民兵代表大会时，有幅所谓的国画，是反革命的画，我说把它弄掉，他们不听。可是他们怕你们，怕小将，这次破四旧，他们赶快摘了。（笑声，鼓掌）现在应看到红卫兵起的作用，对红卫兵战友们的革命战果要充分估计。错误我们都有，我和伯达讲的是两个方面，不要以为伯达同志刚才讲的光是缺点，缺点我也有，伯达也有，有时，说错些话，但是，我们要看到现在的大好形势。

另外讲一个原因，我们革命的性质问题，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进行的社会主义革命，或者说是社会主义革命的新阶段。其他国家如苏联就没有进行这场革命，上层建筑，意识形态领域中没有改造。在苏联四旧多的很，这就逐渐腐蚀着人们的灵魂。我们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完全进入一个新阶段，在无产阶级掌权之后，如何将革命进行到底，这次获得了解决，这就是说在社会上的两条道路的斗争，是走社会主义道路，还是走资本主义道路，表现在我们党内是两条路线的斗争，是走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还是走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是始终贯穿的。因为社会上存在阶级斗争，当然我们党内两条路线的斗争还是长期的。两条道路的斗争必然反映到党内，当错误路线起了主导，革命就挫折，就失败，当正确路线起了主导，革命就胜利，就前进！这种情况反映在我们红卫兵组织内有没有？你们说有没有？（众：有）所以，就要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边斗争，边学习，伯达同志刚才提的那三篇文章很重要，对你们重要，对我们也是很重要，我们不学习，有时也忘。《反对自由主义》这一篇我经常学，经常接受党的教育。我记得比较深，主席对我的要求一直是很严格（这时江青同志面对总理说：这一点总理知道）大家知道，我在主席面前，没受到什么赞扬，老受批评，这样很好。是严师，我是小学生，学的很不够，对你们的革命行动造反精神，也要好好学习，我不好好学习就掉你们的队，我不是说过吗？要紧跟一头嘛，要紧追一头。

两条道路的斗争，两条路线的斗争都是对立统一的，矛盾在社会各个角落都有，如果没有矛盾，社会就停滞不前，要看矛盾的主导方面在何处，你们是大学生，高中生，里面有没有初中生？（众：有）你们要更好的学习主席著作，你们比我的文化高，我想你们比我学得快，但由于你们的斗争经验，可能领会得慢一点，在领会精神方面，随着年龄和经历有所不同，认识随着斗争发展。边斗争，边学习，学懂了一点东西，可以用很长一个时间，所以我觉得把革命的性质搞清楚是很重要的。以前我们开六大，七大时都讲革命性质，那是资产阶级性质，无产阶级领导的革命。而现在是无产阶级领导的社会主义革命的新阶段，无产阶级取得政权十几年了，敌人还利用各种的传统、习惯、四旧来腐蚀我们的党，军队和政府机关、企业，如果不是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没有你们这些小将去冲那些旧东西，它是不会自行跑的！要把眼光放远一点，要较量十几个回合，他们执政了十几年，现在发生了一个问题，左派队伍组织不起来，我们如何壮大左派队伍，这是很重要的，这就要按伯达同志讲的，很好地学习毛著，就是要破私心杂念，破个人主义。没有个人就没有集体，个人和集体是对立的统一。问题是把个人放在集体之上，还是把集体放在个人之上？是把小集团利益放在上头还是把国家利益放在上头，我看有些人把这个问题摆的不妥当。要善于分清敌友，要善于利用同盟军，这是毛泽东思想更重要一环。我们左派队伍如何壮大起来，我在一些场合提到过，求同存异。同，就是要在毛泽东思想的基础上统一起来；异，就是要在一些小问题上不一样。你们能不能经过协商，在原则基础上团结起来。这个问题很重要。前几次座谈会有人提出，北京搞一个统一的联合组织，问我行不行，我们完全同意，但不能包办代替，我们不是工作组，要搞统一行动，我们不能你打你的，我打我的。这样敌人就高兴了，敌人就要钻空子，敌人就会利用我们的矛盾。要在毛泽东思想的指导下，要善于利用敌人的矛盾，这是很重要的。要联合就要有一个前提，就是要掌握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这一条你们同意吗？（众：同意）在这基础上要学会协商，不要你不理我，我不理你。要有气度，搞政治就是要有气度，容人的气度，懂吗？（众：懂）青年人容易犯毛病，我青年时也有，容易看到人家的缺点，不看人家的优点，而对自己的缺点就看不到。光看人家的优点，把自己的优点放在后面，这样就容易团结起来，能不能？（众：能！）我想你们现在条件比我们好，因为有毛泽东思想，你们比我们聪明。你们问能不能联合起来？你们不要问，由你们自己搞。你们要统一认识，统一行动。不要给敌人留空隙，利用敌人的矛盾，利用同盟军，才能彻底孤立敌人。这一点不太容易。你们要好好谈谈，你们现在处在第一线，你们都是大学生，高中生，初中生不多，但是要好好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不但要读语录，还要读好多文章。讨论、漫谈，年级高一点的，还可以读一点马克思列宁的书。如果不是边斗争，边学习，在斗争中学习，来解决自己的问题，那就不行了。一开会就背语录，我背不过你们。我只注意领会，我年青时也背不了，我一本书读了六遍，《国家与革命》读了六遍，懂了一两句，即资本主义国家机器是压迫人民的机器。原文记不清了。我觉得，在求同存异的基础上，把大家团结起来，要搞大是大非的问题。就是要搞两条路线的斗争，不要搞枝节问题。路线问题不解决，错误路线害死人，坑人。王明错误路线，占领四年，在白区损失百分之百，使红区损失到百分之十。我们是过渡过来的。现在这条反动错误路线，玷污了多少人呀！该不该辩清？（众：该。）不久要把林彪、伯达同志在中央工作会议上的讲话发到你们那，你们要好好学一学。此外，一定要和工人、贫下中农相结合，要坚持和工农实行三同。否则你们没有韧性，冲两下能行，但坚持下去不行。在三同中，要做调查研究，不要单听一面意见，要从多方面了解。现在有些反革命骂我们说："你们只听一面的意见，偏听偏信"，其实我们两面都听，反革命意见，听它干么？（热烈鼓掌）其实有一个反革命分子的话，我是听到过的。在这里我不愿提他的名字，他只不过是一个小丑。

主席一再教导我们要谦虚，这就是实事求是，对自己不要说的太高，对别人不要说的过低，这样事情就会办的更好一些。这样不会转移革命的方向，所以左派队伍组织的壮大要学一些东西。大前提一致，是要讲原则。看谁坚持贯彻执行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看谁贯彻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把这个纲提起来，分水岭就清楚了，中间群众就可以争取。在斗争激烈的时候，中间的人是很难存在的。不跟左派跑，就跟右派跑。我想讲的这个问题，不知对你们有没有一点帮助。

最后我讲一个问题，西城区纠察队，还有东城区纠察队，海淀区纠察队的问题。这个组织形式是不妥当的。它凌驾于红卫兵之上，凌驾于党和国家之上，凌驾在我们最敬爱的领袖毛主席之上。对这个组织，从开始到现在，要看经过，看其多数和少数，关于它的功，我调查不够，初期在破四旧和接待工作中做了一些工作。后来被坏人利用，当了宪兵，打人。他们自己私设刑室，关人。听说广播事业局还有一个软禁室，关了许多人。广播事业局来了人吗？（没人答）广播学院来人了吗？（答：来了！）是否有？（答：有，是软禁。）西城区纠察队我们调查了很久，伯达同志去了好几次。如果说这个组织没做一点好事，他们委屈。这个组织后来被坏人利用了，到处打好人，打死许多人。开始还打坏人，后来就打起好人来了。这是不允许的。我相信，西城区纠察队大多数青少年是好的，他们来了吗？（答：来了！）吴新起来了吗？我要认识认识你，你们自己改正错误这好啊。（吴答：好！）（大家鼓掌）对极少数人要专政。如不专政，你们的大民主没保证，我们也没保证，他们可以抢小汽车。一会抄这，一会抄那，但大多数是好的。对极少数小家伙专政，是一种教育，有的通过他们的家长，让他们的子女自己去投案，这些人之中，可能有将军之子，元帅之子，国家主席、付主席之子，总理、副总理之子，部长、付部长之子。这些都不在话下。（拍桌子）谁要那样干！就得坐社会主义国家的牢。我就要鼓励他们，自己起来造反。吴新起给我来信说要解散纠察队，我们要鼓励他们自己起来批判。然后，他们愿意到那个组织去，你们都欢迎。好不好？（众：好。）所有的纠察队都要解散，你们红卫兵以后不要再搞纠察队。

关于抄家问题，有些严重的地、富、反、坏、右的家，可以抄，你们抄的大多数归公了，主要抄政治，反党反社会主义分子的家可以抄，有的小家伙抄了人家的表，自己带上了，知道的要交上来，钱自己花光了，要自觉地做检查。但是，你们的主流是好的，这不是主流，以后，抄谁的家，可通过公安局去抄。要抄政治的，如文件、材料等。最近，小将们抄了不少东西，给我们看。从陆定一家抄出了不少东西，都展览了。财宝不要抄他了，要做展览。今天××到了吗？（没人答）不要象西城区纠察队那样捉人，你们不要再犯。不要把人捉得太多了。毛主席向来主张群众监督，七亿人口，如果将百分之五的地、富、反、坏、右捉起来，就有三千万。多捉了，背上了包袱。对西城区纠察队要看有功、过。过、是一小撮人的错误。（问吴××……答吴起新）你们大多数人没有错吧！不要灰溜溜地，抬不起来。我们也作过检查嘛。你们大多数觉悟了，就不觉得有压力。就是那么一小撮人，梁老彬、吴小宗，他们把打人惨叫声录下来听，这是什么行为。一小撮人刮了一股歪风，必须打掉！如果不打掉，我们的革命就会引到邪路上去。红卫兵不要搞纠察队，"纠察队"纠察别人，本身就不好。千万不要破坏红卫兵的名誉。你们是毛主席的红卫兵，毛主席是你们的红司令。国际上敌人都怕你们。你们应该负政治责任呀！我希望你们要珍惜这个光荣的称号。我希望看到左派队伍壮大起来。把那些受蒙蔽的人团结起来，孤立一小撮人。不要遍地开花。要各个击破，有的反革命分子攻击说我们提斗批改是"左"倾，其实，我们一直在斗、批、改。他们这么说，就是无知、愚蠢。我希望你们去掉私心杂念。你们不是说要胸怀祖国，放眼世界吗！要支援受压迫的民族吗？你们要想想，你们的责任多么重大呀！你们思想，你们的肩上挑的是什么呀！我们自己也想一想，自己肩上挑的多重。要把我国建成一块红色基地，去支援受压迫的民族，和世界人民革命。我的话先讲到这里。

康生同志的讲话

再过一个礼拜就过新年了，恭贺同学们、战斗员们的新年之喜（掌声）。这个年的确是新年，从来没有过过这样的新年（掌声）。因为它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新年，它是两条路线的斗争在全国普遍开展的新年（掌声），它也是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战胜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年（掌声），它也将是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取得更大胜利更大胜利的新年（掌声）。

谈起过年来，想起十八年以前一九四九年过年的时候，主席元旦致词写了一篇文章，大家记得不记得，大家不记得了，这篇文章的题目叫做《将革命进行到底》（掌声）。我们今年这个过年就是要掌握住毛主席这个伟大的指示，将我们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掌声）。从六月一日到现在过年的时候整整半年了，半年中间在毛主席的领导和指导下面，大家根据毛主席革命路线去斗争，使文化大革命取得了伟大的胜利，同志们进行了很大的工作，得到了很大的成绩。但是我们知道，最后的胜利还要我们在明年更加努力，更好地掌握和运用毛泽东思想，才能取得最后的彻底的胜利。因为我们知道，反动的资产阶级路线绝不会轻易地退出舞台，它还要进行各式各样的反复，我们看到最后一小撮资产阶级的反革命分子象李洪山，象易振亚，象兰小冰，象赖锐锐，象谭力夫等人，在他们的后台的指挥下，进行反革命的第五次反扑，我们当前就是要彻底地打垮它们的这种反革命的活动。（掌声）

陈伯达同志的讲话叫你们学习三篇毛主席著作，江青同志的讲话不是让你们关起门来作检讨，而是叫你们掌握起这个武器把反革命彻底打倒（鼓掌），把两条道路的斗争彻底进行到底（掌声）！最近这个时候你们左派队伍在毛主席领导下不断地壮大，西城纠察队和其他一些地方受蒙蔽的同志逐渐觉悟起来，这种形势非常好，但是我们还不能放松，还不能松劲，他们还会用各种方法来活动，他们反革命还会作垂死的挣扎。我们应该特别提高警惕。我们一定要很好地掌握毛泽东思想，掌握毛主席的文化大革命的路线，把我们的队伍更加巩固、扩大起来，打击少数的反革命分子，争取教育团结绝大多数的同学，提高我们的警惕，加强我们的战斗力，加强我们的思想武装，准备迎接一九六七年的新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重大的胜利。（掌声）。

周总理讲话

各位同志、同学、红卫兵战士：

刚才江青同志全面把文化革命的形势、特别把红卫兵的活动，方针政策讲得很清楚，伯达同志讲过学习主席的三篇著作，康生同志讲过要夺取无产阶级文化革命新的胜利。

我想各方面都提到了，我想补充谈几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在毛主席进京以前在七届二中全会上讲话提出的，取得胜利以后，国内主要矛盾是资产阶级与无产阶级，是资本主义与社会主义两条道路的斗争。这个伟大的预见贯穿在整个十七年中，毛主席在无产阶级领导下的资产阶级民主革命取得胜利的前夜指出了下阶段的纲，这个纲一直贯穿十七年，特别是62年十中全会公报，大家都读了，看得更清楚。毛主席亲自领导我们不断前进，特别在近五年来，在关键时刻，是主席亲自端正了方向。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十七年来，社会主义革命发展到更高阶段，是必然的局面。这个阶级斗争弥漫全国。毛主席最近与外国友人说："我们搞了社会主义革命，这次找到一个重要办法，将阶级斗争搞到全国、动员亿万人民触及灵魂，深入到每一个人思想深处。从大中院校，党政机关逐步发展到工矿企业、科学研究机关、农村。这个几万万人参加的阶级斗争超过历史上任何一次。在陈伯达十月作的报告上，你们很快就会看到。这样的广这样的深，既要处理敌我矛盾，又要处理人民内部矛盾，我们要达到团结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群众和干部，集中打击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社会上没有改造好的地富反坏右、一小撮极端反动的资产阶级分子、社会上的一小撮牛鬼蛇神。这是敌我矛盾、敌我斗争。同时解决人民内部矛盾。两条路线斗争我们作为人民内部矛盾处理。要高举毛主席无产阶级正确路线，彻底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如江青同志所说的，这两条路线斗争涉及面更广，涉及整个人民内部，敌我矛盾是涉及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到底是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还是执行毛主席的正确路线。也存在于各级领导机关，从上到下都有。虽然作为人民内部矛盾处理，但是提出和执行反动路线的人坚持不改，继续顽抗，就会走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一边，就发展成为敌我矛盾。这个毛主席在1957年《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里说过，伯达同志在红旗十三期社论和他的报告中引用了。正是因为这样，彻底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同样也就打击了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愈深入愈彻底，就会把大家的政治思想水平提高。国庆社论和林彪同志十一月三日的讲话，特别把两条路线斗争提出来了，红旗十三、十四、十五社论也提出来了。这两个月斗争的开展从北京看得很清楚。

学校学生红卫兵造成新局面，造反派声势壮大，保守派削弱。一小撮反革命分子依照中央批准的北京市委的决定法办了、制裁了。最重要的是两条路线斗争，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批判深入了。但是我们能不能满足于现在的成绩，目前仅仅是开始，只能说刚刚开始深入，还不能说已经深入。把学校两条路线的斗争引到工矿企业、事业单位，要从高级机关引到下级机关，从城市引到农村，还要一个过程。

我今天接触到几个方面的问题，发现首先要学习毛主席的基本功，要深入调查研究、调查材料。上级党政领导然后到工矿企业、事业、农村很好进行调查。逐步掌握材料，否则只能叫几个口号，可以在大会上把被斗的人压住，还不能很好触及他们的思想问题，不能深入到思想领域中。这样深入的思想革命，不掌握材料，是不能真正使他受到教育，得到改造。

所以要在思想上闹革命，要文斗，不要武斗。武斗只能触及皮肉，文斗才能触及灵魂。表面的斗不能真正改正。要调查清楚。江青同志说过：每个人都要学习。我要向你们学习，你们要向更多的群众、社会学习。行动是有思想指导的，有了错就要改。毛主席说：无产阶级思想没有占领阵地，资产阶级思想就要占领。要用无产阶级思想挤掉资产阶级思想。

你们青年人敏锐，容易接受新思想、去掉旧思想、要使斗争深入，光有勇气不够，还要有智慧，要学习毛主席著作，上有毛主席、下有群众。现在两条路线斗争必须结合思想。青年人允许你们犯错误，列宁、毛主席都说过。我们有小错误难免，知道了就改，不要犯大错误。青年人犯了错误要改，首先要靠自己，还要靠同志和朋友。

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矛头要向上，对领导，今天集中给你们讲一讲，更好的是开小会，互相学习，互相支持，交谈深一些。在社会上的斗争，你们准备到工厂、农村中去，徒步串联。

为什么现在会议这么多，这么频繁，就是造反派得了优势，造反派现在新的问题也来了。以前被压是锻炼，我们支持你们。现在占优势，是否就够了呢？相信会说不够。不会的向上请教主席著作，向下请教群众，互相学习，彼此帮助，共同提高。真理掌握在你们方面，所以由少数变成了多数，你们要教育团结他们。这是好事，但容易造成一种现象，队伍不整齐了，杂了。你们队伍要整顿，保守派要整风。左派也要整风。现在串连回来了，要整顿、学习、巩固、不是静止地学习，要边战斗边学习。

但我们一定要看到还有起伏，运动是波浪式发展的，这是规律。你们要把调查研究工作作的更好、学习得更好。掌握政策，掌握方法，以便更好地在下阶段展开。

今天主要是你们听，我们讲，过去我们开了一系列座谈会，征求你们的意见。你们谈的意见，我们支持了。但不能算是中央的决定，不要认为是党的决定，因为要作为党的决定，还要有个实践过程。你们拿回去写大字报、宣传、油印、特别是广播，影响周围的群众。我们还没有作好准备，制定政策要有个过程。我们应取得密切的联系。前天谈了这个问题，马上有人广播了。我们的谈话作为参考，不是党的正式决定。传出去了有时候容易造成被动，要费很多功夫。当然这也是锻炼，是一种不打招呼的锻炼，突然袭击嘛！我们要互相守信义，说不让公开就不公开。这样大民主才能继续。当然也不要大惊小怪。黄河长江汹涌澎湃，上流带点泥土下来，下流变成肥田沃土。我们目前的文化大革命不是关起门来搞，是敞开门来搞。在北京有国际影响，全世界的人都在看着我们，敌人反对，朋友支持。大家都想听毛主席的声音。你们是北京的红卫兵、北京的革命同学，你们的责任比你们想象的还重得多。你们放假闹革命，有最大自由，但是不要忘记要有民主，还要有集中。想到毛主席，想到四个念念不忘，每一个步骤不是个人，而是一个集体的行动。北京的红卫兵在毛主席身边，影响很大。所以必须把两条路线、两条道路的斗争搞得更好。你们的宣传、组织、纪律都要重视。现在运动只是初期，67年的新高潮比现在更高，要有所准备。你们要好好学习，真正响应毛主席的号召，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推向前进。

你们要提高，等于我们提高，我们要向你们学习。

因为今天不早了，不再讲了。

现在有几个问题回答：

一：小学教师问题正在讨论。农村十条规定，正在讨论。

二：65年毕业生要求回母校。有的工作要搞几点决定。

三：复员转业军人，荣誉军人要求回答。是上级谈过的。

以后都搞几条规定。

徒步串连收集了一些材料。

半工半读还要座谈。

陈伯达：

我再补充几句。我刚才讲话，你们是否感到有点毛病？我们小组有同志说发言不好，没有讲两条路线斗争、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反复讲过，包括我自己在内反复讲过，今天讲话疏忽了。在毛主席旗帜下，组织浩浩荡荡大军，更好的向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猛烈开火，不是不批判，而是为了批判，组成一个有战斗力的无产阶级战斗队伍，要彻底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为着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提高自己的战斗力，把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打得落花流水，我在有次会上说过，谁不向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投降，就让他灭亡。文革小组内有批评的，不因我是小组长就不能批评，造组长的反（江青：爱护他，才造他的反）没有批评自我批评是不能前进的，毛主席教导我们要经常批评和自我批评，我今天作一个自我批评。

周总理：

谈几个问题。一个问题就是几个意见，大家问我们的意见，还在准备当中。就是关于小学教师问题，关于下厂、下乡农村问题，中央正准备发个文件。关于六五年毕业生的问题，也要做几点决定。关于复员、转业、荣誉军人的要求也要做几点决定。关于徒步串联问题，有的已经解决了，有的还要作几点规定。

最后还要讲一个大家都关心的问题，就是毛主席十二月二十六日过生日的事情，大家提出要进行祝贺。毛主席在七届二中全会上讲过，不要过生日，不要送礼，这是防止旧风俗长期以来的影响。你们要响应毛主席破旧立新的号召，主席不赞成，就不要搞生日庆祝会了。你们要以实际行动，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搞好，来祝福毛主席万寿无疆！

江青同志解答一个问题：

问：现在许多人要下工厂，农村怎么办？

答：我认为目前不适合大批地下工厂、农村，因为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还没有彻底批判，你们串连出去半年了，你们出去串联刚回来，现在有的人还没有翻身，有的才平反，还没有深入斗争，我觉得这个时期，边学习，边斗争，头脑中清楚了什么叫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再下工厂、农村，这样比较好，大家看怎么样？（众：好！）

我们以后还要召开中小型座谈会，倾听你们的意见，然后，到一定时候，再召开象今天这样的会，集中谈谈我们的意见。这样配合起来，把反动路线搞得更清楚，批倒、批透。

我坚信，一切革命的同志一定会遵照毛主席关于"你们要关心国家大事，要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的教导，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以十六条为纲，对荣高棠的问题进行彻底揭发，严肃批判，坚决斗争，使他坦白交代，低头认罪。我们要坚决把国家体委和直属单位文化革命搞深、搞透、搞彻底，取得最后胜利，以保证我国的体育事业沿着社会主义的道路健康发展。坚决响应林副主席关于把学习毛主席著作提高到一个新阶段的指示，把体育队伍办成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红色体育队伍。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伟大的、光荣的、正确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伟大导师、伟大领袖、伟大统帅、伟大舵手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中央文革小组与北京航空学院"红旗"座谈要点

陈伯达康生江青

1967.01.02

一，红色海洋问题：首长说现在街上用红漆把墙上漆满了，漆也没有了，贴大字报地方也没有了。我们怀疑里面有阴谋，使革命群众没有贴大字报的地方，要赶快制止。红卫兵起来宣传，留一些就可以了。（中央已发出有关制止这方面的通知。北航红旗二日采取了行动，进城用大字报贴掉了一些红色海洋，遭到围攻）。

二，组织建设问题。康生说，红卫兵普遍存在着组织涣散问题，要搞军训。

同学们反映：有人不参加怎麽办？

江青说：搞军训不参加，这样人还能参加红卫兵？又说解放军来了，要服从解放军。同学们希望首长讲话以后多多谈怎样学好毛泽东著作。现在有的同学学毛着时间少，看首长讲话多。

三，斗批改问题。首长说人不要全出去，至少要保持二千人留校，斗批改你们要多多动脑筋。同学说：同学们要急着下乡下厂。江青说：你们对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还很不理解。

四，下乡下厂问题：要有组织有计划。

五，抓革命，促生产。陈伯达说：现在有的厂矿，码头完不成任务，影响了外汇。你们要去宣传，要抓革命促生产。

六，国际形势。

同学们提到苏联，××变修问题。康生说：这是斗争深入的必然结果，你们阴暗面看得太多了。每个地方都有两派。苏联有两个共产党，也有地下党。××也一样，北京和全国两条路线的斗争还没有结束。


康生对北大学生崔子明等人两封信的批驳

康生1967.01.03

〖按：当革命师生员工奋起反击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并对一小撮反革命分子实行无产阶级专政的时候，技术物理系一三二班崔子明、席关培、张拯三人跳了出来，他们于去年十二月十二日和二十六两次致信康生。用质疑的手法为反革命分子进行辩护，反对以毛泽东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维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攻击中央文革小组。康生对他们的反动信件给以严正的批驳。现在我们将康生的批语全文摘录下来，供广大革命师生员工在反击资产阶级反动新反扑的斗争中参考。〗

附：

（一）康生致中央文革小组的信

伯达，江青及文革小组诸同志阅：

这是北大技术物理系的三个学生来信，他们用"质疑"的手法，来保李洪山、乔兼武、杨勋、杨炳章等反革命分子的。

康生六七年一月一日

（二）康生对崔子明等人两封信的批语

当崔子明等人写到十二月十二日给康生公开信错误之一是"在于当时我们对形势作了错误估计"时，康生批语：不对，是反动阶级立场问题。

崔子明等人认为："李洪山等一小撮反革命分子跳出来反对中央文革乃蚍蜉撼大树没有什麽了不起的，他们翻不了天。"康生批语：一小撮反革命分子和反革命小走狗，是"没有什麽了不起的，他们翻不了天"，但是你们给我的信完全不是这种观点，而是同反革命分子李洪山、乔兼武、杨秉章反革命言论相呼应，为这些反革命分子叫屈。

当崔子明等人谈到错误之二在于："对于全国陆续发生斗群众，群众斗学生的问题，我们没有看到问题的本质和主流"时，康生批语：不对，李洪山等人不是群众，是反革命分子，斗争李洪山、乔兼武等人，不是群众斗群众，是革命群众向反革命分子进行斗争。北大同学批判你们这封反动的信，是正确的，作得对，作得好。

当崔子明等人谈到："当然桥和船的问题在有些时候也会成为主要矛盾。尤其在目前运动正向纵深发展时，政策和策略是党的生命，万万不可小视。我们不仅要敢于革命，而且要善於革命"时，康生批语：你们不仅是反对革命，而且是破坏革命。

当崔子明讲到，他们"由于刚刚串联回来没有什麽事可做，（当然我们主观能动性也发挥得不够）"时，康生批语：你们反革命的能动性发挥得很够。在李洪山等反革命分子被镇压后，你们还要垂死挣扎，还写这样的反动信来进行反扑。

崔子明等人说，他们在信中"发了些牢骚，这是极不严肃的。"康生批语：可耻的狡辩。

崔子明等人认为公开信在"客观上使亲者痛，仇者快，影响很不好。"康生批语：这正如来信所讲的："一小撮反革命分子跳出来反对中央文革，乃蚍蜉撼大树，没有什麽了不起。"

崔子明等人对同学们的批判感到"我们目前所受压抑很大，几乎抬不起头来。"康生批语：好得很，这对你们是很好的教育，不是"几乎"，而是要将一切反动言论使它永远抬不起头来。

崔子明等人说："我系文革的一位副主任则说：现在我认（为）你们是人民内部矛盾，继续下去就是敌……（康生在省略号之处加了"我矛盾"三个字）。谈到这儿，他把敌字咽了下去，改口道，继续下去就是对抗性矛盾……。"康生批语：讲得对，不应该咽下去！应该如实的讲。

崔子明等人说："有一些人叫我们'反革命'、'跳梁小丑'，或许大多数同学在开玩笑。"康生批语：他们不是开玩笑，而是严肃的阶级斗争。

崔子明等人要求同学们对他们的态度"能否缓和一下？"康生批语：对错误为什麽要缓和呢？

当写到一位哲学系五年级的同学批判他们时，"我们还是陪着笑脸听了他的意见，心情您老是可以想见的。"康生批语：我了解你们的心情，但是同你们所说的是相反的。

崔子明等人说："我们的信件（经同学建议成了公开信）的观点和认识有错误，起了很不好的作用，我们感到很痛心。"康生批语：欢迎自我批评，但是要诚恳的，坦白的，革命的，不是玩两面手段的。你们的信原来就是准备公开张贴的。给我的信写明是十二月十二日，公开贴出也是十二日。

崔子明等人问："我们的信件究竟是不是反革命信件？是不是反党反社会主义大毒草。"康生批语：是大毒草。

崔子明等人在信中写道："我们有了想不通的问题可以不可以反映给你们？对中央文革的同志们有意见可否提出？（当然意见不一定正确），认识上有错误就一定是立场问题吗？"康生批语：对中央文革小组有意见，完全可以提出，也完全可以批评。我们对于任何批评，不管是对的或是不对的，都愿倾听。但是你们的来信，一不是反映情况，二不是提出意见进行同志式的批评，而是伪装成提意见进行商讨的样子来，1、反对对彭、罗、陆、杨进行斗争。2、歪曲两条路线的斗争。3、抗议对李洪山等反革命分子的镇压。4、反对革命小组和陈伯达、江青。5、打击革命左派，包庇反革命分子。6、反对以毛泽东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维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7、反对无产阶级对反革命分子的专政。无产阶级专政，对革命的广大群众实行大民主，对反革命分子实行专政。在我们无产阶级专政的社会主义国家里，绝对不允许反革命分子有言论自由。

崔子明等人写道："我们提出的问题看来还有一定的代表性，您的指示对于我们和持有我们同样疑问的人都有好处。"康生批语：大概能代表李洪山、易振亚、万会秦、赖锐锐、伊林、乔兼武、杨炳章及《虎山行》等一小撮人。

崔子明等人对康生说："上次给您的公开信就是很不认真地写出来的。"康生批语：不，很认真地写的。不要用谎言去掩盖错误。

最後崔子明等人要求康生："我们急切地等待着您的答复。"康生批语：对此信的批语，就是对你们两次来信扼要的回答。

康生

一九六七年一月三日


中央文革小组接见北京大学代表谈话纪要

陈伯达江青康生1967.01.03

〖参加接见人员：陈伯达、江青、康生、王力、穆欣、杨成武等。北大代表：聂元梓、夏剑豸等五位同志。〗

开始时康生拿着一迭信，对大家说：北大技术物理系有人写信给我，讲到乔兼武，李洪山，杨炳章等意思是替他们伸冤，说有大字报批判他们，他们感到有压力，抬不起头来，你们知道吗？（大家讲了实际情况，并说了自己的看法）

康生：对，就是要使反动言论永远抬不起头来！他们感到有压力，压得好。（这时陈伯达，江青到了）

陈伯达：今天听听大家意见，你们说说北大情况，（大家开始汇报情况，以下按问题整理了几方面，有的地方可能没按讲话次序）

（说到王力接见三司时讲到北大井冈山的问题时。）

王力：有人传说，聂元梓搞刘邓路线，你们北大井冈山应与她合作，这个传说不对。聂元梓是坚定的革命左派，是第一张马列主义大字报的作者。我是讲要革命的同志和她合作。我讲话时，周围就有三司的同志，他们不承认北大井冈山是三司的，三司主要领导人都不知道，听说只是一个组织部胡里胡涂就搞过去了。

（问到十二月二十日江青是否接见过北大井冈山负责人魏秀芬时）

江青：最近造谣很多，我无须辟谣。（说到江青接见杨勋时）那时很乱，有很多人在国务院找中央文革，不知怎的，就把杨勋也找来了。上次我讲同一个反革命小丑说话，我都不想说她的名字，这个人就是杨勋。

（说到军训问题时）陈伯达：你们五，六日就可开始。

杨成武：要突出政治，学毛泽东的文章。北大，清华，北航，地质，男二中，男二十五中六个单位，搞试点。

江青：军训两周，以后家里经常保持两千多主力，其余下厂，下乡，军训期间可以搞大斗争，大批判，大改。军训后，可以搞小斗，小批，小改，北大可以初步搞点斗批改，等到春暖花开，人家又来了，你们北大自然是重点。毛主席支持过你们，你们自己考虑一下，能不能自己搞？我们不当工作组，最好你们自己搞出点经验来，那怕教训也好。

（说到有人不愿意回来，特别是与我们观点对立的人，例如孔凡、杨克明等人不回来时）江青：军训必须都回来，否则由他们自己负责。他们"虎山行"也回来，编队时可以拆开，不要让他们在一起。

（有人问能否以战斗队，战斗团为单位参加军训时）

江青：你们内部左派都应拆开，不能搞自由结合。王任重就主张自由结合，这是资产阶级个人主义发展到宗派主义。

陈伯达：那是资产阶级的东西，是王任重的观点，要破这个东西。

江青：你们军训可以过抗大式半军事的生活。（接着江青讲她自己在延安时的生活）

江青：军队可以派人和你们一起搞，军队的连，排长可以给你们当营，连长。

（谈到不同观点人的关系时）陈伯达：对他们（指持有不同意见的人）如果放弃旧的观点，你们不要再抱成见，要欢迎他们。

（谈到王任重、孔凡、张恩慈、杨克明问题时说）

江青：中央文革没有派，王任重到北大联系，王任重是作为北京市委的顾问，那些联络员，也是他自己派的，他实际上是包打天下。清华也是这样，他想拖我们犯错误，关于北大停止斗黑帮，搞选举，王任重没告诉我们。

陈伯达：按我的意思，暂时停斗黑帮，搞选举，选完再斗也不坏，但王任重这个人真是两面派，你（聂元梓）选，他说你争位置。王任重说你（聂元梓）容不下人，我们是为了保护你，让王任重对你说应气量大一些，可是王任重对你只说好话，背地却对孔凡，杨克明说你的坏话。

江青：你们八·一五开的斗陆平大会，当时我们不知道，第二天我们知道后，我们说这个大会开得好，而那天王任重打死红卫兵的小流氓的会是坏的。可是王任重却硬说八·一五大会开得不好，王任重完全颠倒黑白。我们能做证，当时我们说你们那个会开得好。

（谈到关于校文革时）江青：你们学校刘邓路线具体表现在孔凡，杨克明手上，王任重耍两面派，可厉害了。王任重不是一般执行反动路线的错误，而是耍手法，耍两面派。

（谈到张恩慈时）江青：张恩慈这个人不正派。

王力：张恩慈自己讲支持孔凡、杨克明。

江青：自从张承先被赶走后，王任重包揽一切，我们不了解北大情况。

（大家又继续谈了北大的情况）江青接着说：这些过程，我们也不知道，你们可以谈，可以写，我们很关心你们北大。

（谈到关于平反问题时）江青：你们要揪回张承先？（大家答：要揪）揪回这个家伙，不揪不能平反。你们"六·一八"有多少人被打成反革命？自杀的有多少？清华有一个统计材料，是工作组搞的，现在成了我们斗他的材料。

（说到路远、周闯的大字报时）聂元梓：我当时刚从医院里出来就迎接了"搬开聂元梓，北大才能乱"的大字报。

江青：不是迎接是遭遇。

王力：那时你们不应承认这些大字报是革命的大字报。你们北大从六月一日，可以说从五月底以来到现在，已经有五，六个月的时间了，可以总结一下，其中还有一些坏蛋搞乱，你们还可以适当搞些斗，批，改，总结出来，那怕是一点教训也好，回去自己研究一下，然後就起来搞。


中央首长与"毛泽东思想红卫兵首都兵团"座谈纪要

陈伯达康生江青1967.01.04

江青：你出去了没有？

同学：出去了。（讲了串联情况）我们几个头头每天忙得要死，说不定哪天要下来，大家说我们是小当权派，以后还要斗我们哩！

（首长笑了）

康生：领导忙，下面没事干怎么办？

同学：整风……其实说整风也没整，以后说准备参加兵团，兵团没要，他们自己组织，这组织那组织。

江青：要哪个组织？要保他们自己。

同学：希望中央要注意中学情况，中学的问题要抓。

江青：对，我们的责任很大。

同学：铁杆红卫兵在中学还是不承认（错误），大学搞了，中学反动路线更深，各个学校组织不多，红五类组织起来……

江青：什么叫红五类？……（分析干部问题），有些人的父母可能就是黑的。彭小蒙我早就发现她浮躁，她很好，但要批评她。

同学：他们根本不是辩论，就是压，只要意见不同，反对反动对联，动手就打。

江青：这些人只要是拿刀子捅人，就是现行反革命分子，镇压。

同学：我们认为没有无产阶级专政，就没有无产阶级大民主。

康生：对嘛！你们这个观点很好。

姚文元：（对李峰）我不是跟你们讲过，以这为题写一篇吗？

李峰：（表示遗憾）

江青：不要怕，不管他是谁的孩子，什么主席、副主席，将军、部长就甭提了，只要是反革命，就不客气，你们讲嘛，随便讲。

同学：红卫兵也应该有自我革命精神，以前只革别人的命，文化革命也要触及自己的灵魂，要造自己灵魂的反。

江青：老子革命儿子不一定革命，更何况老子也不一定革命。

同学：（谈到"西纠"镇压革命的活动问题）他们也是红卫兵，对他们不好办。

江青：他们不叫红卫兵，叫纠察队！

同学：他们要解散我们。

江青：我们还要解散他们哩！

同学：他们的黑电话随便打，还准备砸我们哩！

江青：打人的都要把他们抓起来。

同学：一辩论他们就要看观点，观点不同就是"混蛋"，就打。

江青：这是流寇！

同学：他们只允许同意自己意见，不同意就打、骂。

江青：法西斯罗！希特勒！

同学："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反动儿混蛋，基本如此，鬼见愁"，影响极坏。

江青：完全是违背马克思主义的。"老子英雄儿好汉"还是四旧呢！提出对联的人，父亲职位高一点，是个大官，应该搞掉。那天（八月六日）很对立罗！（那对联）我一开始就反对。

同学：我们要看你的讲话，他们就保密，我们贴了三次，他们撕了三次。

江青：什么？撕的什么？就不对嘛，有的人有有利条件，有幕后操纵者。

（这时李峰给康生同志写了一个条子，问谢清泉是不是谢镗忠的儿子？说他干的两件事。康老递给江青，江青对谢镗忠说："回去让你的儿子去派出所自首。"）

康生：那就是老子革命儿混蛋嘛！

同学：最近确实有一种反扑形势，他们砸其他地方都是坐汽车去的，我们的纠察队也得准备，比较紧张。

江青：你们不要把形势估计得那么高，他们只是一小撮，有幕后人，我们帮助你们，你们不要怕，其实他们那么几个人，从东城跑到西城，从西城跑到东城，就那么几辆车。

同学：现在红卫兵打人都合法了。

江青：不合法，你们帮我们辟谣。说我的什么秘书是张久舜，有人还说李润贵是林彪同志的秘书，我也要造他的反。

同学：（讲述红卫兵抢东西等恶劣作风。）

江青：这是流寇作风。

同学：他们为什么这么硬，敢于炮打中央文革？

江青：主要是背后有人。

陈伯达：不要叫纠察队，（指李峰说）你们的学校，他们真正的秘密的地方，我还没找到。（指六中杀人的红卫兵及西纠队员。）

同学：我们又发现了一些，其实在校外。

江青：他们在学校呆不住嘛！

同学：我们认为市联络站没有立场，把严肃的阶级斗争看成哄小孩，对谁都一样。（不分多数派，少数派。）

康生：这个意见对。

江青：我看这个联络站应该解散，就怕打仗，实际支持打。廖承志就是这样，把阶级斗争看成哄小孩，罗青长的孩子现在也打人，现在一个秘书长就了不起了。（面对同学）你们明白，我们是支持你们的，对他们酌情处理。

同学：西城分局的拘留所，西纠的人可以随便出入。……

江青：我昨天解决了，他们帮了资产阶级专政。

同学：我认为应该给无缘无故死去的同学平反，平反应该包括这些人，死得要有价值，要死得其所。（首长们连连点头。）

同学：王光华昏死几次，一醒就喊："要文斗，不要武斗，"坚持党的政策，最后五分钟，给做人工呼吸后，还在喊。

江青：他是你们应该学习的英雄。

戚本禹：他喊"毛主席万岁"了没有？

同学：我记不清了，反正"要文斗，不要武斗"我记得清清楚楚。

戚本禹：他贴第一张反党委的大字报，可以算左派学生。

江青：对！左派，左派！

同学：他出身算什么？（讲了他出身情况。）

戚本禹：不算资本家，小业主。

江青：不管什么，看他表现嘛！（对同学）救活了吗？

同学：说实在的，打人的还有董必武的儿子。

江青：董福三在哪儿？

同学：在广州，听说要办个农场。

江青：（对姚）要广州军区注意，把他们（董及同伙）叫回来。

姚文元：那是陶铸抓的。

江青：那……管他陶铸呢！

同学：联合行动委员会耍弄中央文革。

陈伯达：六中的红卫兵还要同我们辩论呢？

江青：不要理他们，该抓的抓起来，该平反的平反。

康生：你就说，我不同杀人凶手辩论！（气愤）

江青：你们就是要辩论，象谭力夫臭哄哄，你们不要理他，不要同他们辩论，提高他们的身价干什么？你们要正正派派地搞政治，不要学他们搞特务，你们要揭发他们，要有胆量斗争，保证你们的安全，专政。我们帮助你们。我们接见你们晚了，应作自我批评。

同学：我们特别想见首长。

陈伯达：我们都是老百姓。

江青：不要看职位高低，只不过革命工作分工不同。

同学：六中教员几十人到国务院要见负责同志，周不让……

江青：碰到鬼了，你们可以质问周荣鑫："你究竟支持不支持我们？"你们贴他的大字报，在国务院许明（国务院办公厅秘书处工作，孔原之妻）贴我的大字报，你们可以贴她的。（对康老）康老，她还是你的学生呢？

康生：是啊！你们都是我的学生，"一分为二"嘛！

江青：许明是我的同学，在外办，她们对你们什么态度？她可能有里通外国的问题呢！你们可以揭发她，没有群众压力，她才不交代呢！

同学：（编辑部的同学向首长讲印报困难，把三份战报给陈伯达同志，其中谈到《光明日报》印了一次）。

江青：穆欣同志可以帮助，解放军应该帮助。（穆欣站起来答应）

康生：你们《光明日报》印了一下，值得表扬。

同学：我们第三期、第四期出版，隔了这么长时间，还没地方印呢！

江青：穆欣同志有责任，（穆欣解释。）穆欣你虚心点，作自我批评吧！

同学：（又谈到谭力夫的事）

江青：哎呀！谭力夫那套该上厕所的东西。

同学：（谈一二·九以前的大反扑形势，又说了打人和暗害事件。）大庆工人代表恨他们，说他们再这样干就……

同学：什么是阶级路线？

康生：什么是阶级路线，毛主席的接班人的五个条件就是阶级路线，哪一条也不能少，他们就是不要第四条嘛，专横跋扈，不讲道理嘛！

同学：他们干了这么多坏事，公安局也不处理，我认为公安局有问题。

江青：要把幕后人揪出来就好了，昨天我们解除了他们的武装。公安局是有问题，它起了帮助资产阶级的作用。最近我还听说有一封控告新的公安局的信，……背景是多方面的，多数是犯了路线错误的人。（康生关切地把手帕递给李峰擦眼。）

江青：这些孩子都睡眠不足。

同学：我们每天十二点，两点睡觉，有时不睡，外面砸得很厉害，还搞暗害。

江青：他们给你们制造压力了。

同学：最近，成立那个首都红卫兵联合行动委员会，我校的王昌明说中央文革犯了错误，毛主席不在北京，就象上次派工作组一样。

江青：谣言。王昌明是谁的孩子？

同学：全总王稼祥的孩子。

江青：是个造谣专家吗？

同学：（又提到对联）。

江青：这个对联我看是有人故意提出来的。

同学：有人说中央首长肯定了。

江青：哪个中央？

同学：他们说是您。

江青：那次（八·六）他们就很反对我嘛！

同学：我认为个对联是由来已久的。一年前，干部子弟传出一句话，说是主席说的，大意是现在有些干部子弟表现不好，而一些剥削阶级子弟表现积极，但政权不交给他们。好多干部子弟把它写在本子上。一年前，从石油附中传来一个材料，平时干部子弟就要联合起来。后来康生在北大表示不同意，说党的阶级政策，在学校不是这样，阶级队伍就是共产党、共青团。我认为阶级路线就是十六条中第五条，解决依靠谁、团结谁、打击谁，阶级政策是为它服务的。刚才同志提到红卫兵内部有修正主义作风，我认为就是有修正主义红卫兵。

江青：对一组织恐怕要慎重。

同学：他们说他们在学校受压。

江青：干部子弟受什么压。

同学：真正受压的是工农子弟。

江青：对，是工农子弟。以后不要叫首长，这是四旧，可叫负责同志。（同学反映方立功式的人物的情况。）

江青：比较起来是少数，但这些少数要注意。

陈伯达：方立功是盗窃犯。

江青：方立功怎么也要受到法律的制裁，就要实行专政，（向阎长贵问方立功父母的情况）抓方立功幕后人，他是董必武加流寇的作法。

同学：谭力夫回来了吗？

康生：回来了。谭力夫、方立功都是些小人物。

江青：谭力夫决不要提，算小人物嘛！谭、方都是小人物。你们要批判王任重，他拖着我们犯错误，王任重给你们搞了，王这个人糟得要死，背着毛主席、背着中央、背着我们小组另搞一套，他得停职反省了。

同学：（谈到几个纵队）。

江青：八一纵队负责人是谁？

同学：赖锐锐。

江青：可以抓了。

同学：学校的同学至今不敢组织起来，压得厉害。

江青：压力，无形的压力。

同学：对，无形的压力。关于军训我不同意，我希望中学要大干一场，乱，好多问题还没办嘛？路线斗争要搞（延长两天）。

江青：刚反一个军训，集训，又来一个军训。

同学：看来最近还要暗害呢！如六中九月末还打死一个同学，我比较了解。（叙述惨害经过。）

江青：救活了吗？

同学：活了。

康生：被杀就因为他"变节"？

戚本禹：怀疑他揭发了西纠。

江青：都是革干子弟，他们无法无天了。

同学：没办法。

江青：不怕，不怕，我们帮助你们。西纠大头目叫孔丹，他父母都有问题。

同学：六中的教员要求中央接见，因周荣鑫不让。

江青：这可能。

同学：（谈到纠察队）

江青：不要叫纠察队，这个名字好象凌驾一切，我们不要这样一批人，你们可以叫另外的，多做宣传工作。

同学：他们不光是唯成份论，也是唯观点论，观点不同也打也骂。

康生：唯观点论，我们倒是要唯观点论。唯毛泽东思想观点论。

同学：红卫兵是否是阶级队伍，他们总说红卫兵是阶级队伍。

江青：不是，它那能高于党，他是青年学生的一种革命组织，你不能说修正主义分子，作为一个组织不是这样。有分子是修正主义分子，说修正主义红卫兵不好，这个组织在国际影响很大。（同学谈到阶级路线。）

江青：阶级社会要讲成份，这是本质，但要看到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都有背叛其本阶级的人，这就是不要唯成份，重在政治表现。

同学：其他劳动人民子弟，可不可以组织红卫兵？

江青：可以。怎么不可以？！只要是干革命就好嘛！

同学：我们是提着脑袋干革命的，随时都准备着死！

江青：干么要死，要活嘛，干革命！

同学：我们希望解放军帮助我们搞军训。

另一同学：我不同意，中学运动必须大乱，刚刚搞起来，又要搞军训，等于阻止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同学：军训有战备意义。

另一同学：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是最好的战备。

江青：现在一切服从文化大革命，这最重要，我的意见不派，派不是好办法。

同学：总理讲过。江青：什么时候？同学：十一月九日。

江青：那天他还生气，西纠打了解放军记者，可能就讲了，我们不是这样。

同学：十五期社论讲到一个特点，就是工人起来闹革命，学生和工人，我们要不要到工厂去？

江青：暂时不去工厂，可以先到住宅区嘛！要一步一步嘛！

北医长征红卫兵总部、红教工总部


康生与中共中央高级党校青训班的谈话

康生1967.01.10

〖时间：一月十日上午十点半至一点半，地点：人民大会堂。〗

找你们谈谈，你们一月五日的大字报，我觉得写大字报好嘛！是一种好的大字报，找你们谈谈，了解了解你们怎么想的。

然后康老又问："你们都是哪个中学的！"这时曹轶欧同志插话说："都是青训班的，青34。"接着我们一一作了回答。

陈维克同志谈到：以前对阶级斗争认识不清。陈琪同志也接着说：我们以前开会总念接班人的五个条件，我们以前对错误不是认识不清楚，而是根本不认识的问题。康老就说："在实践中才能体会，就是林彪讲的：在用字上狠下功夫，你们现在好嘛！经过思想，认识真理要千百次的反复，毛主席经常教导我们，真理的认识要有千百次的反复。"陈琪同志接着说：我们那个大字报还有所保留，现在确实认识到李广文同志是坚定的革命左派。在工作中有错误和缺点。

康老："个别缺点，个别错误，说错了一句话，两句话每人都有的，要区别主流和非主流。""我是看到你们青训班，每次看到你们青训班，我心里有点惭愧，不是我自己检查自己，事情不是我的，主要责任不是我的。但看到你们我心里很难过，我对不住你们的父母，我八月间讲过这个问题，看着你们立刻我就有一种心情。"

我直接管党校是五九年的下半年，六零年下半年，六一年下半年，六二年下半年到六三年上半年，我直接管党校是三年半，从五九年冬天到六三年夏天，我不是一开始管党校也不是最后管你们，你们这班成立时我不直接管党校，陆定一管党校，那是陆定一管党校，一直到这次，把阎王殿打倒时，中央把党校文化革命让我管一下，你们青训班成立时陆定一管党校，但是我曾经知道这事情，说什么党校要召集青年训练班，从小的时候就研究马克思列宁主义，当时我是不赞成的，因为我觉到了林枫哩，他自己本身的时候哩，毛主席思想，毛主席著作没有很好学习，他怎么能够领导青年哩！

林枫刚到党校去时，我就说，你林枫，你自己应该建立毛泽东思想研究小组，你自己应该领导参加学习，你们那后来不是成立了一个毛泽东思想研究小组，成了林枫的秘书组，我觉得林枫这个人不是马列主义，没有什么水平，他弄一个青年训练班我怀疑，彭真黑帮同意，陆定一黑帮同意了，林枫又来问我，陆定一一直照管党校，彭真又在书记处，我又不好反对，我当时说实验一下吧！我当时是这样一个心情，自己知道，但还试验一下吧，所以说有责任。但是，我也好，陈伯达也好，我们的小孩都没让去。

我的小孩，小苏不让他去，陈伯达的小孩挑上了，也不让他去，我经常检讨，自己小孩不让去，把其他儿女去试验了，这一点我常想到对这个问题的，这个没有采取坚决反对的态度，当然坚决反对态度人家还是做了，但是也起一点作用。当时，我们写文章去了，自己也不直接管党校了，党校是陆定一管，现在看一看这东西是什么事哩！林枫、郭明秋组织青训班的时候，实际上有一个用心，他要培养自己的干部，现在看的清楚，把一些好的青年搞了去，培养他的，不是为党培养青年干部，而是为他的目的培养干部。看着你们我就有这么一个心情，但是你们也有好处，经过这一锻炼，把自己锻炼的会更好，所以也有一个好处，人是要经过锻炼。好了，我讲的很多了，你们讲讲！

李建华：我们得先做自我批评，我们给党造成了大损失，我的头脑里就有林枫的余毒。康生马上说："对！有林枫的余毒这句话讲的好！我现在也在逐步了解，林枫这个人相当阴毒！事情都是逐渐认识的，林枫余毒这个话讲的好！"

康老讲完，李建华同志接着讲：回想起来，党校运动中，我们没有起促进作用，而且增加了阻力，您五十人座谈会讲话后，我们没有觉悟过来，有些同志还有些抵制情绪时，康生说："那个事情，当时你们陷入，那话我说的还不够那样子彻底哩！当时不好讲刘、邓路线哩！刘是国家主席，是中央常委，有纪律，你们这个大字报上讲的又大又深又厚又沉又重的黑盖子，当时只能这样讲，不能那样说，有纪律的，你们说话讲长了，其实就这么一句话，以后有的青年同志开始贴我大字报，袁宝树同志说我把党校弄的很神秘，他这话有点道理。又要告诉你们这个问题，但又不好直接讲哩！我打断了你的话，你继续讲。"

李建华说：有人说您六四年就知道林枫和杨献珍的后台都是彭真，那您为什么还利用林枫打杨献珍哩！

康生同志说："那一次我公开同林枫讲，是彭真揭出来后，刘少奇揭发前，那时在刘少奇家讲的，守着刘少奇，那是怎么讲的呢？那时我问林枫，我几次为了反对杨献珍，王从吾，我几次告诉你，你可以直接写信给毛主席，甚至直接要求与毛主席谈话，你根本不理，相反什么事情你都找彭真，林枫当时怎么说哩，他说，彭真不叫他去，他写信给彭真，说向主席报告一下，彭真说，你向主席报告什么哩！他实际上完全听彭真那一套，谈到这个时候我直接告诉林枫，反杨献珍我督促你作了，杨献珍后台是彭真，我不敢告诉你，因为你与彭真很什么，刘少奇在旁边。

李建华说：当谈到陶铸问题揭出来后，那种反动思潮又有所回升。

康生同志说：你提这个问题好，我估计会有这个问题，我一会儿也想讲这个问题，李富春同志、李先念、谭震林、陈毅这四个同志在文化大革命中，在某些场合说了一些错话是有的，他们也在检讨，还有一个副总理谢富治，他们同陶铸完全是两回事，他们是拥护毛主席路线的，他们大字报为什么这么多？他们背后有反扑逆流，有些人把矛头要引向他们的。你们应该注意。

前天晚上在中南海西门有一部分人反谭震林，总理接见了他们，特别讲了这个问题，这些同志反对彭真、反对刘、邓还是坚决的，他们在具体工作上说错了一些话，但是他们不是刘、邓路线的，这一点方向千万要注意。

给周总理的大字报，有一张很坏，是很坏的一个人贴的，要认清方向，坚持真理，这一点很重要，我估计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一定会利用这个东西加以反扑，一定会利用这个东西。

李建华继续汇报：反动逆流这种思潮的回升。

康生讲：阶级斗争是尖锐的！

李建华讲：有人说陶铸还是第四位哩。

康生讲："从排位子上不但陶铸比我高，邓小平还比我高呢"！说完大家都笑了。

李建华同志讲：红战团的有一些同志决心自力更生干到底。

康生讲："绝大多数是受蒙蔽的。"这时老贾同志说：你们讲余毒大概有些人比你们余毒还要深。

康生接着说："卢国英写信给了我，好象日常工作是他负责的。"

陈维克问：宋扬之他们是什么性质？

李建华说：有人说把他们打成了反革命。

康生说："还没有打成反革命，要打成反革命不就到公安部去了吗？"（相反地，我倒让他们的家长做一些工作，昨天我才知道宋扬之常到姬部长那儿去，我打电话给姬鹏飞，我说他父母不在家，他经常到你们那儿去，本来我想同苏振华同志讲讲，应把自己孩子经常注意一下），那个赖锐锐，赖传珠的儿子同李洪山一道，很多干部子弟是西城纠察队，甚至董老有一个儿子也不好，自己投案了！是他们自己危险了，不是别人把他们打成反革命，相反的这些干部子弟走到邪路上去，这个责任主要是林枫、郭明秋，主要是他们。

宋扬之父亲同他（指姬鹏飞）在法国大使馆工作过，他母亲也在国外，小孩没人管了！结果胡走道路。

苏承德，我本来想看见苏振华同志，有一个经验，李井泉家两个儿子，一个在清华，一个在（航空）学院，都站在反对林总，反主席，反对周总理方面，李井泉是政治局委员，他自己也不好，有不少大字报。

有一些高干子弟要自己觉悟，不要把自己过错推到别人身上，我对党校，陈云奎要在其它学校早就把他送到公安部去了，出了反动言论还去盗窃文件，他自己还到处什么……

李建国接着说：这种思想早就有了！

陈琪说：从青34变化我们自己准备揭露自己。

康生讲："这个好，真理很简单，一个智纯、武葆华反对林枫，受林枫打击的，一个李广文反林枫，受林枫反对，问题揭开后，还有人反对他们，主观上是那样，但客观上是这样，你比如党校问题，我想把问题揭开后矛头又对准我了，主观上没想保林，实质上……我把林枫揭开，结果有人反我。回头这么一想很简单！丢开感情，丢开一切，客观上想一想，正象姚旭讲的：林枫高兴，彭真他们高兴，问题很简单。

康生还说："由李广文转到我，由我转到李广文，很多话是什么！有些人对我的态度也是不真诚的，你比如刘海藩那个问题，不是李广文是我讲的，林枫那时搞大字报，在北京是少见的，很成问题，那样搞完全违犯了十六条，主席思想，刘海藩应该很好检讨一下。

那事情不是李广文的，现在推到李广文头上去了。

康生同志说：问题不要纠缠到我，我有错误可以批判，问题是他们的大方向问题，方向不对头，你们讲的把主流丢了，这样走必然越走越远。

这时，吕玉春同志谈到："有些人他们说我们都是党团员，党中央说话了，我们服从组织决定，承认康生同志是革命左派。"

康生说："问题不要纠缠到我，主要是方向问题。"

李建华同志继续汇报说：红战团现在看许多同志有干到底的决心，我们的大字报贴出后，有一部分人在考虑红战团的大方向，有一部分人在逐步升级，我个人看，将来说不定有人要炮轰您，康老低声说："那没有问题，这是邪路。"

后李建华同志又讲，以我自己的体会，我认为红战团的绝大多数同志是对两条路线斗争的实质不理解，不认识。

康老马上讲："就这个问题，你讲的很对，方向没有完全对头，当然你说他革不革命，绝大多数是革命的，革命得有个方向吧！反对谁、赞成谁！是非得弄清楚。"

李建华又谈到，我们过去确实对两条路线斗争一点也不懂，两条路线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康生说：对！对！两条路线是什么东西？！很多的人不了解，甚至连红旗队的一些人，也不见得了解。至于康生对不对！是左派还是右派，这个不主要，是右派就打倒，是左派你一个人管什么？在毛主席领导下，没有你这个左派也不重要。

要看清一个路线问题，我向同志们谈一下，关于党校问题是逐渐认识的，包括杨献珍也是逐渐认识的！五零年、五一年、五二年、五三年、五四年一直病了五年多，这时五四年我在医院，我对杨献珍的认识，这个同志还研究过什么学问，印象还不是很坏的，这个人是研究哲学的，可是有一点，主观主义特别多，狭隘的非常厉害，我经常讲拿杨献珍作例子，但印象里还不是坏人似的。

五四年我在医院，有一天，他去医院看我，拿着一个苏联社会科学院哲学教研室主任格列则尔曼给他的一封信给我看，当时我不懂怎么回事，杨献珍告诉我他五四年到苏联去，他有一个哲学教学总结带到苏联去，经过一个中国人曾秀夫，把哲学教学总结后，交给苏联的格列则尔曼，然后格列则尔曼写回一封信给杨献珍，这封信在五五年一、二月间在《人民日报》上登过。他给我看的时候是五四年接信后不久，同时看了格列则尔曼的信以后，问：你怎么到苏联去找到个曾秀夫，曾秀夫在中国名誉臭得很，是个死特务，陷害中国革命同志差不多都是他，凡是到过苏联的同志没有不知道他的，没有不说坏的，你怎么通过他来转文件哩！

现在看，曾秀夫是个湖北人，当时杨献珍讲曾秀夫在社会科学院学习，以后曾秀夫老婆孩子来北京与杨献珍很好，党校问题很复杂，党校在杨献珍时代有个里通外国问题，这是一件事。另一件事，我看了格列则尔曼那封信，前面把杨献珍吹捧了一顿，后头拿苏联的经验讲，说苏联哲学上曾有过简单化，庸俗化，贴标签，我一看，我说这封信不好，是反对毛主席的，以后黑帮也这样讲，来源一方面是他们自己，另一方面是修正主义的影响，当时我告诉杨献珍，苏联并不是这样的那种人，借说他们说咱们，我一看就懂，这个东西是暗射我们的，我同杨献珍讲，你不晓得苏联那些人是什么手法，我晓得，你不要上当，当时杨献珍不以为然，我当时从这方面想他不了解苏联的把戏，没了解到他反对毛主席，他背后不听我的劝告，后拿给刘少奇看，刘少奇很称赞，就拿到《人民日报》发表了。

他有个里通外国的问题，以后病好了后，从五七年接管党校，没直接管党校，到六七年现在整是十年了，十年的斗争应当说从五七年杨献珍的斗争，一直到王从吾、林枫的确是贯穿着两条路线，一条是毛主席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这个路线，一条就是刘少奇的资产阶级修正主义路线，实际上这个斗争是从四八年高级党校第一班开始的，那时我不在中央，是最近看了文件，郭丕衡大字报才知道。从第一班刘少奇作校长的时候开始的，你们去研究研究他在四八年的讲话，就清楚了，实际上从四八年刘少奇当校长就开始了，当时校长首先是刘少奇，以后就是何凯丰，是高岗那个军团的人，李卓然还搞了半年多，然后就是杨献珍了，然后就是王从吾了，然后就是林枫了。将近十八年了，这样一个历史，校长是刘少奇、何凯丰，何凯丰是高岗时代的参谋长，李卓然是拥护高岗的，两条路线的斗争，实际上从四八年就开始了，当时同逆流作斗争的是陈伯达同志，何凯丰当校长时，当时陈伯达已不当了！

陈伯达当时是反对他们的，实际上实行的是毛主席的路线。

四八年到五九年这一段，当时我是有病了，到华东，我只接触到格列则尔曼一件事，这十年的两条路线斗争我也不很清楚。有人说搞的很神秘，搞得很反感，前十年连我都不清楚，直到五七年我才接触到党校的问题，那么这个是后十年了，这个也是逐渐认识的。第一次同杨献珍作原则性的斗争，是五七年的上半年，斗争的问题是什么问题哩，到底需要不需要学习《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那个报告和主席三月在全国宣传工作会议上的报告，这两大重要著作。当时我同杨献珍、侯维煜提议把党校计划讲课停止，专门学习毛主席这两大著作，遭到杨献珍、侯维煜的坚决反对！因为那时我不管党校，具体表现在短训班，曹轶欧那时在短训班，她回家的时候，我对她说："你们应该停课学习毛主席的东西。"

当时杨献珍、侯维煜反对，通过这个斗争，使我进一步觉悟到党校对毛主席著作不重视，不把他看成是经典著作，发展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这一斗争现在找证人都可以找到，现在人还在哩！红色联络站里有个岳昭，岳昭最近给我写信揭露这个问题，承认错误。（曹轶欧同志插话：岳昭不好。）康生说："但是揭露还是好的，党校对毛主席是拒绝的，采取抵制态度，这是第一个。

第二个也是五七年，整风反右时，斗争的问题是高级党校要不要整风反右的革命运动，那个时候杨献珍、侯维煜包括范若愚、孙定国、伍辉文，当时认为党校放假，不要整风反右运动，理由是党校干部都是各地方来的，因此回到各地方好，当时我反对了，这是整风反右是一次社会主义大革命嘛！难道党校不能进行社会主义革命吗？这个影响到了彭真的党校也放假，团校也放假，放假前还请我去讲话，我去了，我大批评了这个东西，人家清华北大都搞文化大革命，你们为什么放假？党校有意把短训班也弄走了，经过这一斗争才没有放假。

直到六月八日《人民日报》写社论反对了，因此五月是右派向我们进攻的时候，罗隆基、章伯钧等人向党进攻。六月八日有一篇社论《这是为什么？》开始反击，这时邓小平、彭真、安子文要放假，借口各地方需要干部，回去帮助整风反右。当时我坚决反对，这些学生对主席两大著作没有很好学习，他回去怎么整风反右呢？组织部已决定放假，我就去找了彭真、陆定一去讲了我的意见，他们又没有办法反对，才没有放假。我反对了他们，这是第二次斗争。

第三次就是58年，斗争问题是关于党校学习，党校方针问题，到底是用毛主席的《改造我们的学习》那个方针，还是用杨献珍的"十六字"方针。大家知道"十六字"方针，是杨献珍、侯维煜、刘少奇、彭真一块制定的，叫做"学习理论，联系实际，提高认识，增强党性。"本来这是抽象的。

学习理论，联系实际，还不提高认识，增强党性吗？这四句话表面上没有什么问题，问题是用十六个字对抗毛主席的《改造我们的学习》，对干部的提高方针。到底是用毛主席的还是用杨献珍的，他当时把"十六字"当圣经，在全国到处讲，谁要不同就是离经叛道。上面有一个刘少奇打气，后来我看到背后原来是对抗毛主席的方针的，这个时候我批评过，我说你这个东西不明确，没有阶级性，没有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明确方针。

我问过杨献珍：你学习什么理论？是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理论，还是学习修正主义的理论。你联系什么实际？是提高革命认识，还是反革命的认识。增强党性，是增强国民党党性，还是增强什么党性哩！为什么不用毛主席的方针，而用这个，为什么革命的不用呢？这个联系到党校学习毛主席著作，经过斗争，表面上不要这个"十六字"方针了，以毛主席方针为主，但实际上还是不要毛主席的方针，这是第三次。

第四次，59年上半年，关于思维与存在是否有同一性问题，到底思维与存在有没有同一性？杨献珍认为没有，这是毛主席的，毛主席认为在理论上认为是有的，苏联的米丁也认为没有。

杨献珍就打出这个东西，写过一篇文章给红旗，《红旗》没登，到我那儿去告状，我说思维与存在没同一性不对嘛！当时我好心哩！有一次请示一下主席，主席说："为什么没有同一性呢？要没有同一性，那么辩证法在思维与存在上就不适用了。"

我告诉杨献珍了，他又通过他的徒弟和他的朋友写文章，还是反对。北京哲学所，关锋那些人是反对他的。

第五次斗争，那是庐山会议了，反对主席，反对总路线，反对大跃进，反对人民公社，这个你们都知道的了！

五九年这个斗争不仅同杨献珍斗争，还同范若愚、伍辉文作斗争，因为杨献珍在党校两次反对主席的讲话，范若愚、伍辉文封锁中央。后来杨献珍在庐山会议假反彭德怀，会后范若愚、伍辉文还不讲，封锁中央。后来，杨献珍的讲话，传向东北辽宁省委，辽宁省委东北传给我，让我报告中央，我才知道。我找范若愚、伍辉文、许邦仪说："党校到底是杨献珍的党校还是毛主席的党校！"最后他们没办法才批判杨献珍。实质上彭真、薄一波、刘澜涛、安子文都支持杨献珍，这是第五次。

第六次，一九六二年这时刮单干风，七千人大会以后，中央党校也好，组织部安子文也好，这个时候大反我了（大翻案了）。

现在宋扬之这些人反对康生，我很习惯了。十年十次反对。那时候我的党籍都成问题了，侯维煜是中直党委第一书记，王从吾是原省委书记，侯维煜要开除我的党籍，我去控告，王从吾……当时他们说党校有两条路线斗争，这条算说对了，一条是假毛泽东思想，就是我，另一条是真毛泽东思想，是杨献珍，说我是反杨献珍的。另一方面反对我在工农中提倡工人学习毛主席著作，六二年真正组织上，我才是真正管党校的了。简报出了几十期，不给我看，文件上写着我的名字，康生转中央，实质是不给我的，搞的很凶，手段很恶劣。

六二年十中全会时候，我批评了杨献珍，在北戴河会议上，主席提出了矛盾问题，阶级和阶级斗争问题，把这股歪风打下去了，杨献珍在十中全会上作了一点不痛不痒的自我批评。这是第六次。

第七次是六四年，杨献珍打出一个"合二而一"，他明显的反对主席，反对主席提倡的一分为二，这次斗争范围就广了，涉及到全国，这次就把他反毛泽东思想的面目揭开了。

第八次，去年春天，党内问题也好，这里面都有一个彭真问题，"海瑞罢官"问题，吴晗问题，联系到党校反彭真问题。这个大字报比较清楚。

第九次，反对林枫、贾震的斗争。同时从这个斗争中才了解到彭真、安子文、杨献珍等原来不是什么共产党员，而是一批叛徒。安子文这些人在刘少奇指示下，三六年在北京坐牢时，有一个"反共启事"和国民党一起反对共产党。这个"反共启事"是谁起草的呢？是杨献珍起草的，彭真不是跟他一案。这次文化大革命中才把问题揭露出来。

第十次即这次同刘、邓路线斗争，才把党校盖子真正揭开。从五七年到现在十年中间党校的确存在着两条路线的斗争，一条是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一条是刘少奇的资产阶级修正主义路线。

当时何凯丰、李卓然、杨献珍、王从吾、林枫、贾震、支持他们的是刘少奇、彭真、安子文、薄一波、刘澜涛，是刘少奇招降纳判的叛徒们！

对党校这个斗争我也是逐步认识的，逐步，一步步认识到。先认识杨献珍，后是王从吾、安子文、彭真，最后是刘少奇。我说揭开林枫仅是开始，后面还有一个又深又大的大盖子还压着，总起来，是实行毛泽东路线，是以毛泽东思想办党校，还是以刘少奇思想办党校。这才是党校真正的盖子，两条路线斗争就在这个地方，包括干部教育方针问题，包括反对毛主席著作的问题。实际上是两条路线的问题。

我说党校的问题，不要纠缠在我这方面，我没多大关系，反林枫斗争的重要意义在什么地方呢？因为林枫是彭真的最亲密的一伙，所谓桃园三结义。在东北反对林总。

同时林枫是刘少奇的秘书，最亲近的人，反对林枫的斗争同反对刘少奇是分不开的，问题是这样这个重大问题。党校是怎样一个斗争，再讲讲文化大革命中两条路线斗争是怎么回事，这个问题不是简单地刘、邓路线50天镇压革命，这只是一部分。也不只是毛主席说的64年的形左实右，也不只是62年的单干风，翻案风问题。从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来，整个十七年贯串着这样一条。无产阶级取得政权以后，全国解放以后，是个什么问题了？解放了以后，是走资本主义道路还是走社会主义道路的问题，这是两条路线的核心。刘少奇有这样一种理论，这个理论同欧洲国民党、托洛斯基、布哈林是一样的，总起来就是"唯生产论"，什么是"唯生产论"，就是讲这样一个理论，生产力没有发展到足够的水平的时候，那么没有条件实现社会主义，要实现社会主义就要走一段资本主义道路，使资本主义经济大大发展，使农村富农经济大大发展，然后再走社会主义道路，这种理论列宁同社会民主党、托洛斯基、布哈林作过斗争。毛主席解放十七年来，也贯串着这一斗争，刘少奇也是这些东西，刘少奇在各个时期贯彻着这个路线，刚刚解放不久，刘少奇在天津，你们在党校这方面，很有成就，出了刘少奇的大字报（有李广文、智纯、武葆华的，有王中、郭丕衡的，有吴秉元的，还有其它方面的），最近红旗队出了一张传单，说刘少奇是全国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这是你们党校对全国的贡献。

两条路线斗争贯穿着这样一个斗争，刘少奇在天津讲过，中国资本主义不是多了而是少了；劳动人民不是反对剥削，而是欢迎剥削；这是纲领性的两句话，因此提出巩固新民主主义秩序，这实际上是一个纲领。他们认为没拖拉机，没有机械化不行，不能组织合作化，合作化组织起来反对搞合作化，发展到人民公社就反对人民公社。后来提出单干，单干打下去了，又提出六四年形"左"实右，反对四清运动，形"左"实右打下去了，一直到文化大革命，触及人们灵魂的大革命，又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实际上他主张在城市发展资产阶级，在农村发展富农经济。什么是社会主义！就是彻底清算私有制。文化大革命逐渐铲除消灭产生资本主义国家，是这么一种斗争。这个斗争过去有，现在有，今后还会有，两条道路斗争是走社会主义还是走资本主义！

今天简单地谈一谈，你们提出这个问题，什么是两条路线斗争要进一步去了解，什么是毛主席的无产阶级路线你们进一步了解。从这个问题看，揭开林枫、反对林枫，这同反对彭真、反对刘少奇修正主义路线是分不开的。

所以你们考虑一下，过去的青34，以后的红战团大的方向对不对？的确抓到了一关键。如果不对，就会越走越远。宋扬之、苏承德走到邪路上去，这不是偶然的，红战团方向不对时必然有一部分人会觉悟的，必然会有一部分人走的更远。所以我很欣赏你们经过一番摸索，然后觉悟，这个很好。你们简单想一想，我领导党校到把党校盖子揭开，把多少年反毛泽东思想这样一个基地，我揭开后，有人把矛头还指着我，这不是错了吗？

智纯、武葆华、李广文反对林枫，受林枫迫害打击，结果林枫的问题揭开后还把矛头指向他们，这个矛头就错了！这样有两种情况，一部分人会觉悟，会有一部分人走的更远。

你们讲的很对，坚持真理修正错误，我不能说李广文是没错误缺点，可笑的是把李广文说成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甚至说成是以刘、邓为代表的，这是很可笑的哩！人家还写这方面的大字报，清华的一些材料还是跟你们要，这样把两条路线混乱了嘛！

你们这样设想一下，假如李广文犯很大错误，把李广文赶走就行了！党校必须有一个毛泽东思想的党校，为建立毛泽东思想党校，要彻底批判刘、邓、林这一连串。

有些青年人把问题看的很简单，这多少年了，有刘少奇、彭真、薄一波、安子文、王从吾、陆定一、刘澜涛，这么简单？不是一个王从吾、杨献珍，后面有人，是刘少奇在挂帅，大家不太理解这个东西，我很欢迎你们觉悟；在这中间学锻炼，碰一个钉子觉悟提高一下，你们提出自觉不自觉地林枫残余是存在，特别是郭明秋青训班搞一定水平人是驾驭不了的，搞一批小孩容易驾驭，当时搞到政策研究室全归他管，我一看，糟糕了！这样搞不出什么名堂，当时没看出阴谋来。

当时你们恐怕很高兴的了！

认定了真理就坚持，有错误彻底揭露，我提倡你们学习古田会议决议，这是毛主席建军建党的重要纲领。这是方向。再学习一下《改造我们的学习》，一篇文章论述青年那一段也要学一下，有一篇文章叫"论军队生产自给兼论生产和整风两大运动的重要性。"

要批判刘、邓这一套，是破了，还要立嘛！立毛泽东思想。

六月五日你们对了！……是啊，我们没收林枫的文件，没收了一些东西，你比如郑德兴，从林枫文件中看到他写信给林枫，说智纯、武葆华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实质这是黑材料，智纯、武葆华还不知道，郑德兴你自己知道，你应该自己把自己彻底揭开吧！文件中还有陈云奎，郑德兴两个人一起写信反对马列研究院揭林枫，甚至写过林枫同志你指到哪里我们打到哪里去！反智纯、武葆华就不对嘛！郭承认嘛！这样象一个革命者样子吗？

李建华继续汇报说：有些红战团的同志考虑问题不是从两条路线实质去考虑，而是从小事考虑。

康老说：对！我说你们看看古田会议决议，还是一个"私"，在小团体上作文章，不是从公字上作文章，不是关心国家大事，而是关心身边小事，从这方面想。

李建华同志汇报说：还有人考虑问题从人事关系方面考虑。

康老笑着说：还有这个道理呢？这不是新的东西喽！薄一波在地质学院写了一个批语，说反工作组就是反党，以后师范大学搞了去了，地质学院、师范大学几个人到红旗那里去，林杰找见过他们，师范大学工作组长孙有渔追"左派"学生后台老板，现在看左派了，追谭厚兰后台老板他们讲了，这些右派学生为什么呢？是有林杰支持，林杰再向上是关锋，关锋再向上是陈伯达，我，有文件呢！我们是黑线哩！

曹轶欧送回去时（指送所谓右派学生）还派侦察员哩，天天追查。天天追李广文的时候，必然放松了刘、邓，天天追我的时候必然地把两条道路放松。（最近郑德兴写了个信给我，卢国英也写了信给我，一个是二号的，一个是六号的，一方面自己有错误了，写着写着矛头上还是对着李广文，那样子矛头还不会对。卢国英说：工作中存在着缺点错误，我要负责任，另外还讲，同宋扬之、李赤有不同意见，但后面矛头还是搞到李广文身上。这个就不可能把自己错误改正，应把这个问题摆正）。

陈维克汇报说：红战团很多人有一个理论，把李广文──康生中间划一条线，反李广文，拥护康老。

康老说：结果把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弄混了，真正帮助了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陈琪汇报说：红战团一部分同志抓住李广文同志十·一后的态度不放，说起码应该检讨。

康老说：你给人家扣上一个帽子，人家怎么说呢！

卢国英适当时我找他谈谈，他在党校时间久了，五四年来的，看来卢国英给艾思奇当秘书，他没有真正了解党校两条路线斗争。吴秉元理解我的话早，首先写信，他了解党校真正盖子是刘少奇，卢国英反而抓李广文。这时老贾同志才插话说：你们这种人在红战团是不少的，把李广文……（略）


康生对青岛市造反派谈两条路线斗争

康生1967.01.19

两条路线的斗争，实际上只是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更加集中的更加尖锐地暴露出来罢了。其实，它是长期就存在着的东西。

什么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最本质的东西是什么？同志们可以回想一下。它的本质就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是走社会主义道路，还是走资本主义。自从全国解放、无产阶级取得政权以后，这个问题就立刻地、尖锐地、明显地表现出来。我们的国家是一九四九年十月一日宣布成立的。就在那一年的五月间，刘少奇就作那样一个报告，也就是他从天津视察工作回到北京所作的那个报告。（这是我们后来从一个文件上看到的，那时我们还在山东）这个报告概括地说就是两句话：中国不是资本主义多了，而是资本主义少了；工人阶级不被资本家剥削反而很痛苦，被资本家剥削反而很舒服。结论是什么呢？五三年刘少奇在组织工作会议上所得的结论是：巩固新民主主义秩序。这实质上是说，中国不能走社会主义道路，还得走资本主义道路。

这种理论不是什么新的，而是修正主义、社会民主党反对马克思主义共同的东西，从考茨基、苏汉诺夫到托洛斯基、布哈林……尽管说法不同，但是共同点和结论却是一样的。就是说，一个国家资本主义没有充分表达，生产力没有达到一定的水平，农村还是落后分散，处在这样条件的国家，在解放后就不能立刻走社会主义道路而应该是让资本发展到可以走社会主义道路的时候再走。这是机会主义和修正主义共同的东西，即生产力论。

可能你们图书馆里有那么一本内部参考书，即一九三零年考茨基写的《陷入绝境的布尔什维克主义》。他明显地吹嘘：十月革命应该是开辟了资本主义发展的道路，按俄国的环境，当时不能实行社会主义。他还狂妄地说：列宁完全违犯了马克思主义，如果列宁是对的，那他多年以来所宣传的马克思主义就要全部垮台。其实，这种理论并不是一九三零年才有的，而是在十月革命成功不久，俄国就有了很多这样的理论。当时孟什维克有个经济学家苏汉诺夫著了一本书《革命札记》。在这本书里，苏汉诺夫讲：俄国城市的资本主义工厂发展水平很低，农村中的农民没有文化，很落后，所以俄国不能实行社会主义。后来布尔什维克内部的托洛斯基和布哈林也是这种理论。布哈林就说过："发财吧！"

对于这种反动的理论，列宁都给予坚强而有力的驳斥。列宁在一九二三年所写的《论俄国革命》这篇很短的文章里，就驳斥了这个观点。他说我国工人数量比其总人口是少的，但它可以与农民相结合，俄国的农民是赞成实行社会主义的。虽然生产力不如欧洲一些较发达的国家，但是从什么书上见过有这样的理论说不能这样做；工人和农民的相结合，为什么就不能先革命，再发展生产力呢？列宁还引用拿破伦的话："先投入战斗，然后见分晓"；先把干部培养好再去建设社会主义，那么为什么就不能在革命中培养干部呢？

邓子恢在一九五五年不是说过，合作社成立那么多，会计就不够用的了吗！所以中国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并没有读考茨基、苏汉诺夫的书，但是阶级的本能，修正主义的思想是没有分界的。拿我国的具体情况讲，我们的工业比俄国的更落后了，农村也更落后了，更没有文化，所以有人就讲"中国不是资本主义多了，而是资本主义少了"。中国工人不是反对剥削而是欢迎剥削，因此中国要走资本主义道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基本东西就是这样一个问题。

不只是在建国初期到现在存有这样的问题，就是在今后很长的一个历史时期里还会有这个问题。从农村合作化来说，要巩固无产阶级专政，走社会主义道路，很难设想可以被富农经济所包围。如果有那样的社会主义，也是假的。波兰有百分之几十的农村是个体经济或资本主义经济，它在名义上是社会主义，而实质上则是资本主义的。那有农村是资本主义而城市是孤岛的社会主义！？毛主席在解放后不久就立刻赞成从互助组发展到合作社。当时刘少奇是反对的，他认为没有拖拉机、电气化，就不能实现合作化；如果要实现的话，那就是空想社会主义，就是冒进的。那时山西老区要大搞合作社，刘少奇就提出反对。我前面引用的就是他（刘少奇）的批语，而毛主席就特别支持组织合作社。人民不是沿着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道路前进，而是沿着毛主席指出的革命道路向着社会主义前进的。于是合作社风起云涌，有如雨后春笋一样地发展起来了。这样就吓坏了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他们要动手砍掉。毛主席当时就批评了这些人是小脚女人，不相信群众。《中国农村的社会主义高潮》的序言就讲了这个问题：历史的前进是这些人无法抗拒的！低级社向着高级社发展，同样遭到这些人反对。当着高级社转为人民公社时，这一下子可不得了，彭德怀、黄克诚从军队里跳出来，加以反对。在毛主席的亲自领导、经过庐山会议，把这些人的反对打下去了。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两条路线斗争的结束。当着赫鲁晓夫修正主义背信弃义，我国又遇到了连续三年自然灾害的时候，单干风就在全国许多地方刮起来了，刘少奇、邓小平又耍起了他们那一套，特别是邓小平说过：不管是黑猫还是白猫，能捉老鼠就是好猫，单干也好嘛！极力鼓吹单干。这些人就象苏联现代修正主义一样并没有开过会，但单干风、翻案风却搞得很厉害。北戴河会议，十中全会，毛主席说形势大好，讲了阶级、形势和矛盾，彻底地批判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反扑。人民公社不断地发展、巩固和壮大。

但是两条路线的斗争还没有结束。资产阶级在解放初期进行的这种斗争，主要是围绕生产资料所有制的问题，具体地讲也就是三大改造，改造所有制。所以这种斗争突出表现在经济范畴。这不是说没有政治范畴，有肃反，有抗美援朝运动。也不是说没有思想范畴，有时有对《武训传》、《清宫秘史》、《红楼梦》……的批判，但是重点是经济范畴。这场斗争的结束基本上解决了生产资料所有制的问题。到了五七年，这种斗争主要表现在政治范畴，这就是右派分子的猖狂进攻，提出了"轮流坐庄"反动口号，但并不是没有经济范畴，如围绕合作社和人民公社的问题上就有斗争。

从六二年起，思想范畴就更加突显出来，开始是吴晗的《海瑞罢官》、孟超的《李慧娘》随后就是周扬、习仲勋搞的《刘志丹》小说。还有薄一波等人搞的他们坐牢的小说（未发表），阶级斗争深入到了灵魂。这里边也有经济斗争相配合着，与单干风结合在一起。去年有杨献珍的"合二而一"和刘少奇的形"左"实右，最后通过对彭、罗、陆、杨的斗争，开始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

为什么说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触及每个人灵魂的大革命？因为文化大革命主要是消除一切产生资本主义的因素。进行文化思想范畴的阶级斗争，是因为资产阶级懂得要推翻一个政权，就要首先从思想上做好舆论准备。《海瑞罢官》以至《刘志丹》小说，都是为制造舆论准备的，文化大革命主要是消灭一切剥削制度的残余，所以要触及每一个人的灵魂。在文化大革命中，刘、邓反动路线就更加暴露无遗了。

十七年来的历史，就是在政治、经济、思想范畴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同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斗争为主的历史。它的本质就是中国走社会主义道路还是走资本主义道路。这个斗争以前有，现在有，今后还有。六三年的《二十五条》即《关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总路线的建议》，就讲清楚了这个问题，它遇到了抗拒，象谭启龙这样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绝不是偶然的！

苏联现代修正主义诬蔑我们的文化大革命，天天写文章、作报告，好象不写文章骂我们，他睡不着觉。有两种睡不着觉，我们忙得睡不着觉，修正主义吓得睡不着觉。它们的文章反过来，复过去，无非就是那么几句话。我们说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他们说不是无产阶级的，是小资产阶级的；我们说是文化革命，他们说这不是革命，是破坏文化。修正主义者已经堕落到连群众运动的常识也不懂得了。革命运动总是先从学生、知识分子开始，然后发展到工厂和农村。五·四运动、五·卅运动、一二·九运动都是这样。那是在资产阶级专政时期。现在不同了，今天是无产阶级专政。但是革命运动的规律是相同的。这次运动从学校到了社会、机关，然后到了工厂、农村和军队。

不晓得你们青岛的干部对于文化大革命发展到工厂有没有抵触。我知道有些干部是很抵触的。他们有一种理论是：工厂不同于学校。这句话抽象地讲没有毛病，当然工厂不同于学校啦！学校可以停课，工厂不能停工，否认它是不对的。第二种理论是说，工厂没有两条路线的斗争。工厂是按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完成生产任务，质量也高，品种也好，当然这些成绩是在毛主席的领导下得来的。这个不能否认！但不是说，没有两条路线的斗争。还有一种理论是，工厂总是无产阶级大本营，工人阶级与学生不同。还说，工厂的干部天天是搞生产，不要搞文化大革命。有很大的抵触情绪。有一次开会，我就讲了这个问题，同志们想一想，一个是工厂有没有阶级、有没有阶级斗争；二是工厂有没有两条路线的斗争；三是社会主义的工厂能不能产生资本主义；四是社会主义的工厂能不能变为修正主义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工厂如果没有，就不要搞了；如果有，工厂的文化大革命就某种程度上比学校的更重要。他不仅接触上层建筑，而且还接触到经济基础的问题。

社会主义阶段有阶级、阶级斗争，社会上有，工厂里就没有了吗？工厂有些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比学校里还很厉害，他掌握人权、财权。学校顶多是留级、开除。工厂有人权，一开除就不得了，就要失业；要不就不给你提级，比学校里抵制得还厉害，刘少奇搞工厂，虽然有些理论上没有讲，但实质上是以利润为原则的，是利别尔曼的那一套。这样，工厂里有没有两条路线的斗争，就很明显很清楚了。工厂能不能产生资本主义？干部懂得农村是小生产，可以产生资本主义。工厂搞大生产，社会主义的工厂能否产生资本主义，很多干部就没有想过。什么叫社会主义工厂？第一要承认它是社会主义的，因为生产资料完全变了，是公有制，与过去不同了。因而工人劳动的性质变了。过去是为资本家生产剩余价值，现在是为社会、为国家而劳动。因此，它应该是社会主义的工厂。第二，为什么社会主义的工厂还会产生资本主义？按列宁讲：它是从资本主义社会产生的，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它存在资产阶级的法权，还有遗留下来的资产阶级瘢痕。具体说，生产是社会主义的，但是分配却是以商品等价交换为原则的，是按劳付酬的。按马克思的说法，这是资产阶级法权残余。按劳付酬，现在还不能取消，相反的还要保护这个方针。因为它可以促进生产的发展。按劳付酬是商品等价交换原则，是资产阶级法权残余。所以工厂里一方面生产是社会主义的；另一方面报酬却是资产阶级法权的。列宁在《国家与革命》第五章里讲，这是没有资产阶级的资产阶级国家。按劳付酬其实是不公平的。一个没结婚的青年小伙子，每月六十元，他一个人就是六十元，和一个有几个孩子的老工人比较起来就很不一样。另外还有等级差别，这就不可能不产生资产阶级思想，产生新的资产阶级分子。赫鲁晓夫修正主义的社会基础，在农村是富农经济，在工厂是厂长、经理等高薪阶层，在文艺界里有肖洛霍夫……。这样上层建筑就不知不觉地"和平演变"了，就由社会主义演变成资本主义。

刘少奇提出的新工厂要用合同工，主要是利润原则。刘少奇说过，两种劳动制度，两种教育制度能走向共产主义。这实质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毛主席提出的半工半读与刘少奇的有着根本的不同。了解这些情况，才能懂得工厂为什么要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搞起来。

知识分子与工农群众相结合，就会使革命进行的更加深入，更加彻底。现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正在走到这样一个新阶段：全国的全面性的阶级斗争。只有在全国全面地深入地开展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无产阶级专政才能巩固！

工厂里还有个思想，就是去年工交会议上，邓小平作过这样的报告，把革命同生产的关系完全颠倒过来了，说生产第一、政治第二。这个相当普遍。有的人说，我又革命，又生产，两者并重，一半一半。最近报纸上摘录了毛主席有关反对经济主义的论述。林彪在军队问题也讲过要突出政治，坚持四个第一。实际上这也是老问题，你们去翻翻看。《列宁全集》的第32卷的《再论工会》里说，政治是经济的集中表现。经济同政治比较起来说，政治是第一位的。这是马克思主义的起码知识。布哈林说：也从政治出发，也从经济出发。这是典型的折衷主义。如果不是以政治为第一，就会使苏维埃制度灭亡。

毛主席在这个问题上，不论是党的建设，还是军队建设，经济建设，都全面地发展了马列主义。党的建设首先要从思想上解决问题，不是首先从组织解决问题，而是政治第一，政治是灵魂。红与专的关系问题，军队问题，都是政治第一。甚至在科学方面也是这样。同志们想一想，为什么我国原子爆炸发展得这样快，资产阶级不懂得这一点。他们说，科学就像上楼，就像楼梯一样，"共产党不要楼梯，一下子跳上去了！"他们觉得不好理解。但是我们说，我们的跃进，都是因为有毛泽东思想挂帅。他们是不可能懂得这一点的。在工厂里，人的思想革命化了，精神变为物质。

六四年底，我到天津去，顺便问了一下工厂学习毛主席著作的情况。因为一九五七年我去天津，到几个工厂开过座谈会，谈了学习毛主席著作和哲学问题，我认为这是个很重要的问题。工人阶级直接掌握了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是一件大事，杨献珍在党校时反我，说我提倡工人学哲学。我说，反我好，那还不是我提出来的，我还没有那大本事啦！其实是工人自己搞的。所以六四年底，我到天津又问起这件事，总觉得工人阶级掌握毛泽东思想是件大事。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工人阶级掌握毛泽东思想才是防止修正主义的重大措施。我看了工人一篇黑板报稿，说学习毛主席著作总要占点时间，从这个意义讲，学习和生产的关系是减法，但人们学习了毛主席著作以后，人的思想变化了，机器变化了，生产变化了，在这个意义讲，学习毛著又是乘法，文章写得好，写得生动，很辩证！要说这样的文章，我们在房子里是写不出来的。我还问过近郊农村学习毛主席著作的人，他们对物质变精神，精神变物质很易理解，我就想到大学里学哲学，越学越糊涂，而普通工人、农民很容易懂得这个问题。学了毛主席著作，人的思想变了，生产增加了，所以毛主席讲《人的正确思想是从哪里来的？》，革命不会破坏生产，相反地革命会促进生产。这个问题，在文化大革命中，必然会大大发展马克思主义。

最近中央文革讲不仅要读语录，还要读一些毛主席著作。如《古田会议》、《反对自由主义》、《青年运动的方向》、整风的两个报告、《改造我们的学习》等等。这个问题很重要，左派力量大了，左派本身就要触及到灵魂。有没有自由主义、宗派主义？是大公无私，还是小公无私？造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反，也要造我们头脑中四旧的反。林彪说："既要作为革命的动力，又要作为革命的对象。"最近林彪又指示：一个是革命性，一个是科学性，一个是组织纪律性。革命是火车头，要有革命首创精神。你们就有这种精神，不是要接管吗？但又要有科学性，必须调查研究，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掌握毛泽东思想。又要有组织纪律性。你们要好好注意，我经常这样想，我们文革小组在毛主席没回北京前，刘、邓使文革小组受压抑，我觉得很放心，因为受压抑的时候总要慎重，也不会翘起尾巴。毛主席回来了，把刘邓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一打，文革小组威信起来了，解除了压力，我很担心，怕文革犯错误，因为这很容易骄傲、粗暴、仓促处理问题。左派也是这样，压抑解除后，要特别谨慎谦虚，戒骄戒躁。

有时候我们忙的不能坐下来把问题多思考一下，所以不容易放眼世界，现在运动到了左派要团结起来，向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夺权的时候，为什么有这样的情况？有两个原因。有的干部问：十六条指出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现在这个省也不好，那个省也不好，那么多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这合不合《十六条》？你们犯了错误啦！保字号常常拿这个来反对造反派，甚至有些老干部也有这个想法，文化大革命主要是斗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批判反动的资产阶级学术权威，但是不晓得文化大革命就一定的意义上讲是"整干"运动，每个干部都要整整，倒不是说都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不是说要触及灵魂吗？触及你的灵魂就不行吗？你没有灵魂吗？你就那么干净？北京红卫兵说："我们不是想把你打成右派，而是想把你们打成左派！"有的人就不懂得这一点。

现在又有个新问题，来了个夺权。又有问题了，实质上是象毛主席说的：过去我们到一个地方，是用解放军打江山的办法，解放那个地方接管了，不是通过群众暴动，从底下起来接管的。军队占领，军队接管，包括许多留用人员，当时是需要这样的，现在革命深入一步，又要自下而上，以群众运动接管革命，就更加深入，接管的道路就在这里。接管有各种方式方法，有的完全接管，因为那些家伙全是黑帮。

（我们插话：青岛市委是不是全部接管？）那要看你们的具体情况，青岛有个好条件，还有个王效禹。第二个是革命造反派接管文化大革命的领导权，但对于某些人还要撤职留用，因为我们还有些具体事情，我们不熟，今天一个条子，明天一个条子，闹得你头昏眼花，不能抓文化大革命了。第三种，轻一点的可以停职留用。第四种更轻一点的可以监督使用，你听我的！这里有的全部接管，有的撤职留用，有的停职留用，有的监督使用，这要看具体人，具体时间，还要看自己的力量怎么样。可能还有反复，接了又下台。你们要看见具体的情况。青岛有个好条件，经过几次反复，还有个王效禹。谭启龙让王郊禹当市长，可能是想拴住他，搞不好再把他轰下去。所以要有革命性，又要有科学性，要注意不用陷入被动状态。具体问题你们来研究。革命不是绣花，但革命又是艺术，是有政策的，它也不是简单的一冲就完了。……


中央首长与北京工农兵体院毛泽东主义兵团谈话纪要

周恩来江青康生1967.01.22

〖时间：晚，地点：人民大会堂。〗

江青同志讲话

中共中央党校红色战斗团这是一个反动组织，他是保林枫黑帮的，他是诽谤康生同志的，你们要提高警惕呀，你们这几个组织（调查康生同志发起单位）中，有一个是反动的，你们就上当了，你们把矛头针对康生同志那就错了，你们站在哪一边，要明确表达。

周总理讲话

你们的公告（指调查康生同志的联合公告）无论如何是作了一件很大的错误事，又是你们革命造反派，清华井冈山，天大八·一三红卫兵，你们造到我们这儿来了，你们怎能写这么一份调查康生同志的公告呢？我们是这样的相信你们，你们怎么把自己摆在反动的地位呢？康生同志是中央常委，中央文革顾问，每次接见都和我们在一起，你们把自己摆在什么地位，不是摆在反动的立场了吗！造反派允许犯错误，你们是青年嘛！我们对你们信任，推诚相见，你们不应陷到里面去，你们应当采取明确态度，声明，登报。那个公告把三个造反派摆在前头，完全是他们搞的阴谋。康生是很好的，很认真的同志。对材料必须加以分析、核实，可能拿来就捅出去，现在大街上大字报有两类：一类是敌我矛盾的，另一类不是，也可以贴，但措词要恰当，否则就混淆了，你们没把握就要问一问，不能轻信，另外供给你们的材料有两种。一种是老老实实的，把材料供给你们，这是许可的，另一种是有意识地供给你们，恶意的，尽给一些诽谤的材料，党校红战团就把你们拖下了水，供给贺龙的材料，一种是好的，另一种就是挑拨，想把军队搞乱，对李广文问题是挑拨，党内比较好的同志，康老说几句话保是应该的。

有人挑拨中央文革、军委是不应该的。（这段话是康生讲完后总理补充的）

康生同志讲话

革命要有阶级性，有无产阶级的，有资产阶级的，你们革命要对准矛头，分清敌我。你们联合敌人把矛头对准我，不夸张，我和党校中的反毛泽东思想作了十年斗争，周总理、陈伯达、江青同志可作证。杨献珍反对大跃进，反对毛泽东思想，从57年我就一直跟他斗争，后来他撤职了，又换上了林枫，你们知道吗？中央党校是刘邓搞的，斗争不容易呀！这么大的盖子压着，他们整我的材料反我，党校十几年来，是顽固的反毛泽东思想的。李广文是被坏人迫害的，曾三年不给他工作，林枫拆人家给毛主席的信，是在我的指示下把林枫盖子揭开的。

红战团一开始就与林枫一伙反左派，刘海英是林枫的走狗。林枫的被撤职是"红旗"给主席写信要求的，不是红战团。红旗当时拉刘少奇，红战团反对。后来为什么垮台了呢？由于他们的头子与李洪山等人有联系，一揭内幕就瓦解了，后来卢国英到你们那去了，造了许多谣，说我是谭立夫的后台，我根本没见过谭立夫，电话是林枫的老婆搞的鬼，她查到我的电话号码告诉谭立夫就给我打电话，我不在，我爱人接的，他说要见我，我爱人拒绝了。还有说我是联动的后台，告诉你们，联动是我指挥抓的，他们的头就是我们抓住送给谢富治同志的。还有说我和刘少奇一起搞过土改，胡说！我当时是和伯达同志一起的。关于刘少奇选集的问题，是毛主席指示编的，主席很谦虚说，给我编也给刘编。把这个任务交给了我。我们尊重主席，但不愿意编。他的文章很长，有350万字，也挑不出好文章来，后来就坐飞机到长沙，让刘自己挑出几篇好的，结果编了一冬还是没有编出来。

关于我爱人的问题，是五月份，我爱人等五个人组成一个调查小组，目的是调查彭真在学校里搞了那些阴谋和发动左派写文章，根本与工作组没关系。聂元梓同志的大字报就是当时在我爱人他们的促动下写的。总之，造了我那么多的谣言，你们不要上当，这样搞下去，你们就要垮台了。红战团开始是三、四十个青年，头子是坏的。党校反我们多了，这是第四次了，你们出了这个公告，我断定这是保林枫的反动组织。党校其实一直不是我主管的，而是陆定一，就在六三年前，我管了三年，后来一直是陆定一管，直到文化大革命即将开始，才让我去管一管。说我与党校关系密切也可以，因为我与他们斗争了十年，你们这样干，林枫、彭真是高兴的。

原来红战团已快垮台了，你们这样一支持，他们又起来了，卢国英又出来了，原来我还要分化瓦解这个组织，出了这个公告就完全走向反面了。李广文是我的部下，他当然有缺点，错误，他身体不好，思想活动范围小，有些狭隘，但他不是资产阶级人物，他是反林枫、反刘邓的。李广文是高级班的学员，不是什么当权派。你们上当了。当然红战团也不完全都是坏的，绝大多数是受蒙蔽的，头子是坏的，青年人犯错误不是不能挽救的，但这在文化大革命中很不好。林枫的老婆很坏，我有个错误，林枫要办青训班，是刘邓决定的，问我，我不太同意。他说试试看，我就没阻拦。当时，他们把我和伯达的两个孩子也送进了青训班，我们没有让他们去。现在感到道义上很过意不去，我自己的孩子没让去，怎么就让人家的孩子去呢？我爱写点字，画点画，谁要就给谁，但你看一个人要有分析，不要上当，所以我说革命要有阶级性，科学性。林总还说过要有组织纪律性。你们出这个公告，就说明你们纪律性不强，通过这次教训，今后你们还要加强警惕！

你们是受蒙蔽的，不是故意要搞我。


中央首长在首都部分院校师生座谈会上的讲话（一）

周恩来江青康生1967.01.22

〖地点：人大会堂福建厅。出席首长：周总理、陈伯达、江青、康生、王力、关锋、戚本禹等。〗

三司代表：夺权中造反派有分裂，工农大众没联合，个别单位阻止。建议成立工农联络站，打倒山头主义、宗派主义……。

江青：调查康生专案小组有清华井冈山，中共中央党校红战团是反动的。前三个（指公告上的，即指北京工农兵体院毛泽东主义兵团、清华井冈山兵团、天津大学八·一三）是造反派，对敌人提高警惕不够。我们是很惊讶的啊！清华要明确表态。（蒯大富表态……）同志们我来讲几句。今天到会的大多是我们共患难的战友，今天我们交交心，就是现在讲了大量诽谤陈伯达同志、康生同志及跟随主席工作过的同志。今天北京出现了这样的攻击，我们表态了没有？这就是敌人的一种新方式。就拿蒯大富同志来说吧，当王光美、薄一波、叶林等人联合整你们的时候，就是陈伯达同志派人给你平反，你还记得吗？

但是对我们的战友，希望你们成长得更快一些，你们井冈山内部要好好整一下，你们和北大"虎山行"的问题，联动的问题，你们清楚。联动天天在作战，要绞死蒯大富。那些想绞死你的人，也想绞死我。红战团这个组织是保林枫的。过去有人诽谤聂元梓同志，尽管她有缺点、有错误，但大方向是一致的。联合不起来的主要原因是你们内部不纯，其次是外部有人挑动，我完全相信你们，可是在你们那里出现了大量诽谤我们的传单，你们就是不表态，这就不好了。我们现在在北京的只有六个人，一个顶一个地干，我们有错误，缺点是可以批评的，但是不能中敌人的计。有人说我们内部有几派，我和戚本禹一派、伯达和王力一派，这是造谣。我们都是一派，都是追随毛主席闹革命的那一派，（蒯大富表态，戚本禹首先插话：你应当首先检讨错误。聂元梓发言……）

康生：清华大学攻击周总理的大字报截至今天下午五点钟还在贴着。

（师大：关于新生北京日报问题，勾结保皇派，把矛头指向内部）

（外语：贴周总理大字报问题：刘令凯被释放问题。）

江青：我们今天还是内部会议，犯了错误要让他检讨。关于刘令凯问题，不在于他贴了大字报，关键在于他前面向我们赔礼道歉了，但后来又全反过去了。政法学院逮捕了他，也是对的。刘令凯第一次作这样的检讨也是可以的。关于北大井冈山贴康生大字报的不要都开除，可以把他们的头头开除。青年人么！要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我相信通过一场辩论你们这些左派一定会团结起来的。我想讲一点，因为今天已经很晚了。目前我们为了党中央的威信，维持人民日报这样一个版面，已经非常辛苦了，为了维护解放军报的威信，还有井冈山那个报不错，但可能走向弯路。北京报社不要进去了，那些编辑大老爷们，记者大老爷们，参加文化大革命，到工农兵那儿去，好好改造思想，北京日报、工人日报是否可以不要了。

我们内部，一定不要忘记我们共过患难的战友啊！去年虽然我们不能明确地支持你们，但我们是支持你们的。只剩下毛主席、林总，这么大的国家怎么能领导啊！现在内部有矛盾，敌人很想利用你们。北京大学的乔建武就提出一个"怀疑一切"的口号，这是极反动的。

肖华同志不是不可以批评的，但他与刘、邓不同，是在军委内部讲的，不知道谁传出去了，当天抄了肖华的家，这是别有用心的。肖华同志不是刘志坚的后台，你们不了解他么，我们也不了解他。有人别有用心的把我们的话歪曲了。党中央军委内部问题，但坏人传出去了，有人想引起混乱，搞垮我们，这是办不到的。我们的团结是很紧密的，犯了错误的同志，你们想一想在困难的时候战友们是怎样支援你们的，可现在你们糊涂了，你们要有明确的态度，但我们希望你们不要用对敌人的态度对待犯错误的同志，要帮助他们，我们对敌人要狠，对自己人要和。我们希望犯错误的同志好好想一想，你们对那么大的刘、邓、陶不感兴趣了。贴自己人的大字报这是亲者痛，仇者快！有人贴总理、康生、伯达等同志的大字报，这是不行的，我应当鲜明的表态。对刘令凯，先释放他，因为我们现在没有任何材料说他是反革命。

（外语学院发言：提到陈毅问题）

江青：我插你们一句，陈毅同志在做深刻的检查，他是做过一些错事，说过一些错话，甚至跟别人走过一段，现在跟着毛主席走，对这样的一个好同志也要把他打倒吗？他的检查写出来你们就知道了。他是一个非常坦率的共产党员！

总理：关于这个问题我已多次和你们讲了，保证让他检查。我坦率地说：对我可以提意见，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江青：同志们，我认为这个会还有必要开，明天晚上八点好不好，（好）


康生陪同阿尔巴尼亚希斯尼·卡博与清华大学学生座谈的讲话

康生1967.01.25

希斯尼·卡博同志对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对毛泽东思想热烈赞扬，对我们中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赞扬，对我们中国红卫兵的赞扬，我非常感谢（鼓掌）来清华大学访问，这是我们全体同志、全体红卫兵战友的最大的光荣。感谢他，他是代表中国人民的亲密的朋友，阿尔巴尼亚的老战友，在一九六○年的布加勒斯特会上，我们是同赫鲁晓夫战斗的朋友，历史的教训是很有趣味的，在那个会上同修正主义作斗争时，只有我们两党啊！（鼓掌）我们是少数派啊！（鼓掌）修正主义是多数派啊！同志们，可现在怎么样呢？现在马列主义组织普及到五十多个国家，七十几个组织。赫鲁晓夫怎么样呢？从他的肮脏的道路上滚到坟墓里去了。少数的看起来是微弱的。但进步的、革命的必然大大的发展，形式上大的，表面上是多数，但如果是反动的、反革命的，那么他必然要一天天地衰亡下去。你们清华大学少数派的斗争就证明了这个真理。我们在布加勒斯特的斗争也证明了这个真理。上海工人造反派十一月时才一千多人，现在经过两个月的斗争，已有一百万人。这都证明了一个真理：只有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沿着毛泽东道路走的时候。他的前途才是伟大的、光明的。反动的、资产阶级的刘邓路线一天一天地崩溃下去。清华大学八个月的文化革命运动，我是第一次来。那时候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把持着，排斥我，但是他们并没有放过我。

七月二十七日，修正主义走资本主义道路的人单独找我谈话，他认为我是支持少数派的后台老板。当时我对你们的情况还不清楚，他们第一句话就告诉我们；对清华大学和师大一附中的看法我们之间有分歧。我说这两个地方我没有去过，我情况不太清楚。他说：你不清楚，我们清楚。你们谈清华镇压蒯大富是错误的。我说：蒯大富是革命的。他说：不是。他们讲：你们说是镇压，是不对的，不是镇压。我说：不是镇压是什么？是辩论？世界上那有这样的辩论，把人家关起来，把团籍搞掉了，这叫辩论吗？他武断地说：在辩论的时候，这样也是有的。

陈伯达同志来过清华，比我了解情况，把陈伯达同志也请来。要辩论有三个条件：一、领导者不能先作政治结论；二、辩论双方有平等权利；三、领导者要保护少数。清华不是这样的。革命的、先进的，开始时常常是少数。保护少数问题，他同意了，没话讲。他怎样保护少数呢？七月二十九日的讲话中间谈到了保护少数问题，李世权那样的反革命他就去保护了，这就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当时，我不认识蒯大富，也不认识你们，阶级斗争也就是这样。修正主义没有国界，马列主义也没有国界。我们国家在进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阿尔巴尼亚在霍查同志领导下，也在进行文化大革命。我们进行文化大革命，阿尔巴尼亚劳动党热情地赞扬了我国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毛主席赞扬了红卫兵，霍查同志也赞扬了中国红卫兵的。那怕我们隔着千山万水，我们的思想是息息相通的。

同志们听到卡博同志的热情谈话，就可以看出阿尔巴尼亚劳动党，阿尔巴尼亚人民，如何热情地支持我们。我们党，人民和红卫兵高度评价毛泽东思想，阿尔巴尼亚劳动党，霍查同志和阿尔巴尼亚人民高度评价毛泽东思想。我们读毛主席语录，阿尔巴尼亚人民也同我们一样，读这本书。

在我访问地拉那的时候，知道霍查同志从头到尾地读了这本书。一节一节地记下来。他是用法文版读的，他并且要求我们能出阿尔巴尼亚文的。我们希望能很快出版，卡博同志回去的时候，可以带回去。这就要求卡博同志多访问一些时候。（卡博同志插话：这是一件好事情。）阿中两党结成了深厚的友谊。我们两党、两国的友谊，是建立在马克思列宁主义，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原则基础上的。我们两党的团结是有着思想、历史、战斗的基础。我们两党是按照十月革命列宁主义原则基础建立起来的。我们两党是没有欧洲会议传统，没有社会民主党的影响，一建党就投入了激烈地战斗中的，是按照马克思列宁主义武装夺取政权的路线的。

我们两个国家的解放是我们的人民，靠我们的党，靠武装起来把敌人打出去，推翻了敌人，建立了政权。而不象某些国家那样，是苏联军队去的。靠我们自己，靠我们的人民，靠我们的党，自己解放我们自己。请同志们看一看，我们两党的友谊是建立在这种共同的基础上的。在反对苏联赫鲁晓夫修正主义的时候，我们两党亲密地战斗在一起，亲密地结合起来共同战斗。我们那个时期的事情同你们现在做的事情一样的。什么事情呢？这就是我们现在向资本主义道路的，顽固坚持反动路线的当权派夺权。在世界上我们支持各国革命派向美帝国主义为首的帝国主义阵营，苏联赫鲁晓夫集团的修正主义，以及世界各国的反动派夺权。站在天安门，放眼全世界。不仅向中国的修正主义夺权，而且要支持世界上的革命左派向帝国主义、反动派、修正主义去夺权。我们的任务是很大的，前途是很光明的，任务是很繁重的。你们不但在中国要夺权，你们也有支持各国革命派向世界上的修正主义、帝国主义，反动派夺权的义务。当我去年去参加阿尔巴尼亚劳动党第五次代表大会的时候，中国的红卫兵写信给我，要我带他们到国际上去串连。（笑）我说，现在阿尔巴尼亚劳动党，阿尔巴尼亚人民，阿尔巴尼亚青年也同我们做一样的事情。我们可以同他们联合，同世界上一切革命派联合，联合一起共同去向莫斯科夺权，向美国华盛顿夺权，纽约夺权。因为我们相信，共产主义在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指导下，我们是能够在全世界取得伟大的胜利。（掌声）我们两党是这样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党，我们两个党是马克思列宁主义，战斗的集体。我们两党、两国人民的这种友谊象亚得里亚海的海水那样深，象喀喇昆仑山那样的崇高。所以毛泽东同志在给霍查同志的贺电报中讲过：

"苏联修正主义领导集团，南斯拉夫铁托集团，一切形形色色的叛徒和工贼集团，比起你们来，他们都不过是一杯黄土，而你们是耸入云霄的高山。他们是跪倒在帝国主义面前的奴仆和爪牙，你们是敢于同帝国主义及其走狗战斗，敢于同世界上一切暴敌战斗的大无畏的无产阶级革命家。""英雄的人民的阿尔巴尼亚，成为欧洲的一盏伟大的社会主义明灯"。

不管世界上发生什么事情，我们两党、两国人民，一定团结在一起，战斗在一起，胜利在一起。今天欢迎卡博同志、什图拉同志到来的时候，表达了我们这种友谊的心情。清华如此，北大也如此，在北京如此，在上海也如此，学生如此，工人也如此，男同志如此，女同志也如此。我这个老头如此，青年人也如此。（卡博同志插话：我们到青年学生中。我们感到年青了。）

卡博同志，你们到了中国的任何地方，任何一个角落都可以感到我们的伟大的牢不可破的万古长青的友谊。

让我们高呼：以我们亲密战友，阿尔巴尼亚劳动党的伟大领袖恩维尔·霍查同志和我们的伟大领袖，阿尔巴尼亚人民的亲密战友毛泽东同志共同建立的友谊万古长青！（热烈鼓掌）恩维尔·霍查同志万岁！（用阿文重复一遍）

（卡博同志用汉语高呼：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万岁！）

（全场起立，热烈鼓掌）

（讲话未经本人审阅，仅供参考）

转抄《井冈山》报一月二十六增刊


康生在中共中央高级党校的讲话

康生

1967.01.27

我完全同意伯达、江青同志的讲话。我告诉你们一句话，这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现在工农起来了，真正马列主义者是拥护我们的。苏修天天骂我们，一个月出几百篇骂我们的文章，空洞无味。骂我们无外三条：一、不是革命的；二、不是文化的；三、不是无产阶级的。同学们要牢牢掌握毛泽东思想。我参加了一个会，林彪同志告诉我一句话：最最重要的是立场问题。最近接待外国朋友时，毛主席告诉我们：你们对大字报要一分为二，有的是革命的大字报，有的是不革命的大字报，有的是反革命的大字报。毛主席的诗词有三十、有四十首的，有一个工厂叫我审查，其中有五首未发表的，其他绝大多数是假的，有的是黑帮分子邓拓的，你们要注意。

革命要分清敌我，你们和敌人联合反对自己人，革命的科学性是调查研究，我在学校里向反对毛泽东思想的杨献珍、林枫作了十年的斗争。当时我说中央党校是毛主席的党校，不是杨献珍的党校，后来他们反对我，有刘少奇、邓小平、安子文，决定校长是王从吾，权在他们的手里。六四年批判杨献珍的合二而一，他反对毛主席的一分为二。党校的十几年来是反毛泽东思想的堡垒，很痛心。

我告诉你们，学校有个刘××是林枫的走狗，他是《红战团》的，林枫是《红旗》揭发出来被撤职的。《红战团》反对李广文是转移目标，《红战团》有个头子王××同李洪山是有关系的。结果卢××就跑了，跑到你们那里去了，造了许多谣言。资产阶级造谣就是垂死挣扎，你们千万不要上当。反动头子是卢国英，还有苏振华的儿子××，也是《红战团》的小头子。还有一个海军大校的儿子×××。

我要感谢你们，你们从反面帮了一个忙，现在我可以肯定讲《红战团》是一个保林枫的黑组织。

我在党校同他们做了十年的斗争，你们在党校反对，实在不对头，要提高警惕，要防止反革命破坏。搞革命一个是革命性，一个是科学性，另外还有一个纪律性，你们要从教训中加强革命警惕性。


康生王力接见中共中央某部机关革命造反总部代表的谈话

康生王力1967.02.02

〖被接见者：某部机关革命造反总部两名代表和有关同志〗

康生同志：

（一）不让我们的工作人员向已经参加你们机关文化大革命运动的外国同志讲文化大革命的情况，这种话不管什么人说的都是错误的。

（二）向你们机关已经参加运动的外国同志谈文化大革命的问题时，要如实地反映情况。不能歪曲事实，挑拨两党的关系，任何人都不能这样，这样做是错误的。

（王力同志插话：在文化大革命运动中，绝对不许我们任何人对兄弟党同志进行挑拨离间，散布流言蜚语，破坏两党的关系，如果有这种的情况，必须立即受纪律处分。如有反革命活动，要法办。）

（三）至于外国同志之间有不同的观点，比如说，兄弟党的同志各写各的大字报，谈自己的观点，这是正常的，完全可以的。

（四）（当康生同志问到在座一位同志的孩子的情况时说）要加强对孩子的教育，光听小孩子的话是靠不住的。他们现在向你保密，千万要注意，千万要注意！现在不少高级干部在这个问题上栽了跟斗。现在外面有风声，说"联动"在中联部有据点，在统战部也有据点，这个教训一定要注意。现在儿子和女儿讲的一套不能完全听。刘菊芬是刘宁一的女儿吧，成了清华的一个反面头头。贺龙的儿子贺鹏飞，刘少奇的女儿刘涛，李井泉的儿子李黎风，还有乔冠华的儿子，我们千万不要主观。毛主席说过："亲者疏，"就是说我们要从疏远的方面来看待自己的亲人。你们要他们好好学习军委八条，特别是最后一条。我跟好多人都讲了，要劝劝他们。（王力同志插话，对着在座的一位同志说：我们应该有鲜明的态度，要支持革命造反派，要亮相，要站到毛主席的路线一边，这个时候还不晚。最近毛主席指示，社论上也反复讲了这个问题，我们一些老干部都要亮相，要站出来，表明自己的态度。机关那一套旧规章、旧制度统统要打垮，要群众自己起来搞，群众来监督。要打破资本主义、修正主义那一套。）

（五）外边学生不能进来插手，不准到你们机关来夺权。（王力同志插话：坚决不能让学生进驻，来了立即请他们出去）

（六）（革命造反总部的代表请康老对复兴大路十八号的文化大革命作指示）今晚没有时间了，以后再看吧！你们自己搞吧，我相信你们可以自己搞，自己放手干。如果要我提意见的话，我就提一点意见：我觉得你们自己相信自己不够，放手干不够。

你们三个部长还专门给我写了一个夺权的请示报告，说"形势很好，要夺权"，你们机关的请示太多了，这个也要请示，那个也要请示。部长请示我，要夺自己的权，这怎么讲得通呢？这还要给我写报告？这是文化大革命运动中的笑话，我在请示报告上面划了一个大问号，不答复！这象话吗？真是荒唐！（王力同志插话：这是谁干的，简直荒唐得很。）

（这时，革命造反总部的代表扼要的说明，第三联络站还没有成立，部里向康老的请示就写上了，伍修权同志就知道了"三联"的领导人是谁，其矛头是指向谁。革命群众问伍修权同志怎么知道的？他说："凭印象来的"，"印象就是印象"，"主观主义"，"唯心主义"等等）

哦！我还不知道，单凭这个报告，就是大笑话，荒唐！

（王力同志插话：十七级以上的干部要亮相，态度要鲜明，要站到革命造反派一边。对他们要区别对待，根据社论上讲的"惩前毖后，治病救人"。所有的革命干部都要为文化大革命建立新功劳。我们应该很好地参加这场文化大革命。）


陈伯达康生江青审查一九六六年国庆影片时的讲话

陈伯达康生江青1967.02.04

〖二月四日晚，陈伯达、江青、康生等同志重新审查了重新录制的电影《毛主席是我们心中的红太阳──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十七周年》。现将审查时的意见整理如下。〗

放映前我们向陈伯达、康生、江青同志汇报了生产情况，并汇报说：这部影片是在师大"井岗山"，矿院"东方红"和地院"东方红"等院校革命造反派同学大力协助下制成的。康生同志问：有没有北航"红旗"？我们说：我们去请他们了，他们太忙，抽不出人，没有来。

片子放完后，江青同志说："这部片子，我看过三次了，他们搞的比上次好。"

康生同志说："我看过一次，这次搞的很活泼，政治上好一些。""几次国庆节，这次人最多，高举毛主席语录，表现主席思想真正深入人心，许多大场面，象是人的海洋，很好，应该多些。"

江青同志同意康生同志的意见，并说："游行结束后，人们拥向天安门的场面非常好，如潮涌。"

江青、康生同志意见，让在影片中加上李富春、李先念、谭震林、谢富治等同志的镜头。

康生同志提议加上新西兰共产党海因斯的镜头，江青同志说："不加也可以，外宾已经不少了。"江青同志让把元帅的镜头剪短些，太长了。

对太阳升起后，第一次出现毛主席的镜头，江青同志和康生同志都认为不错。但画面是天安门的东角，象是在告别，江青同志让换上一个毛主席正在招手，情绪好的镜头。

江青同志三次提出解说干扰效果的问题。她说："近景气氛声音小，效果气氛不好，老听一个人解说，超过了效果，"现场人们的欢呼"毛主席万岁！"和"我们要见毛主席！"的声音最真实、最兴奋、最能激动人心，那时人们都注意看，解说声音不能提高画面的效果，应该听群众的声音和讲话。

陈伯达同志说："前面的镜头，工人农民少了。"

我们问康生同志对解说词有什么意见。康生同志说没有。

关于吴德的问题，研究了半天。最后，江青、康生同志的意见是：能做技术处理就重拍。把他卡掉。不能处理的话，就换成群众听的镜头。我们说："有些重要镜头远处还看得出刘少奇、陶铸等人。"

江青同志说："我们没看见，你们看的次数太多了。"

关于文革小组成员的镜头，江青同志说："去掉画面穆欣等两人，留下右边二人。"后来又说："没有关系，一晃就过去了，不认识。"

我们汇报说：晚上看焰火时，王新亭在主席身边。康生同志说："主席情绪很好，不要剪。"江青同志说："王新亭没有什么大问题。"并问康生同志的意见，康生同志表示同意。

最后决定不看影片，看第一个拷贝。

审查《毛主席是我们心中的红太阳──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十七周年》双片后，又看了我厂摄制的《横扫五气》、《在激流中》、《诗人杜甫》三部毒草片。

在看《横扫五气》时，江青同志不止一次气愤地说："太丑恶了，太丑恶了！太糟糕了，简直乱七八糟。"在看到五气的丑态表演时，江青同志生气地说："我们的干部就这样呀？简直是糟蹋我们。"

《横扫五气》刚开始不久，陈伯达同志就说："简直不敢看"，气愤地离开了，影片快放完才回来，还一再气愤地说："简直不敢看。"

看到魁星点出了"横扫五气大跃进"字样时，他们都非常气愤。江青同志说："新闻片可以放这些东西？"康生同志说："怪事！"

看《在激流中》时江青同志看到筏木工人在激流中搏斗中时说："这很危险嘛！我们说："这是故意搞的。"工人操作时都是有保护带的，他们拍片时让工人拿掉。工人和过去一样，生命没有保障。我们还汇报说："这部影片得到了邓拓的赞赏，还得了"百花奖"。看到一些惊险镜头时，江青同志问："是怎样拍的？"舒世俊同志作了介绍。江青同志说："你们很下功夫哪！"听到一些解说词，我们说这都是黑话，江青同志点点头。

看到《诗人杜甫》，我们介绍这部影片拍摄时的国内外阶级斗争形势，看到职员表时，康生同志说："噢！阿英、冯至、王冶秋，是这些人搞的呀？"

看片的过程中，江青同志说："这些东西符合阿英他们的阴暗心里，这个表现手法很隐晦，工农兵看不懂，只能麻痹革命意志，但是他们的人听得懂。"当听到解说词中引用杜甫的诗句时，江青同志问："是怎么拍的？舒世俊同志做了解释。江青同志说："他们花了许多功夫，拿着国家的钱，任意挥霍，还放毒。"

我们汇报说："一九六二年胶片很困难，他们把《农村简报》都停了，工农业片子很少拍，但却花很多胶片去拍这些片子，他们说：'拍工农兵没有形象。'江青同志惊奇地问："什么？拍工农兵没有形象！"影片的后一部分，杜甫死后拍一个满地落花的镜头，江青同志看了很气愤地说："很灰暗，怎么这样表现？"

看了片中毛主席参观杜甫草堂时，江青同志气愤地说："真糟糕，旁边还有个李井泉。"我们说：他们故意乱用主席来抬高杜甫的身份。"江青同志点点头。

影片解释词说："毛主席翻阅了各种版本的杜诗，对杜甫给予了很高的评价。"江青同志说："那才不是哪！毛主席才不那么喜欢他们的诗哪！"康生同志说："影片中引用的杜诗都不是杜甫的好诗句。"江青同志说："他们选的都是很阴暗的，符合他们心理的诗句。"


中央文革小组接见江苏代表团时的谈话

陈伯达康生王力1967.03.02

〖时间：3.2夜至3.3凌晨，地点：人大会堂西会议室。出席：陈伯达、康生、王力、关锋、穆欣。〗

一、关于如何对待人民解放军

康生：南京有冲军区的没有？（代表：八一医院发生过）你们要和他们（指八一医院）斗争，要反对，到处贴他们的大字报。

当前对待解放军的态度，是革命、不革命、反革命的分水岭，是一个标志。因为解放军是毛主席亲手缔造的部队，是林副主席在那里亲自领导的。解放军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支柱，是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的有力工具。要夺好权、党好权、主要靠你们，但更重要的是依靠人民解放军。一定要拥护解放军、支持解放军、依靠解放军。不管什么理由，在当前情况下，冲击解放军就是反革命行为。要坚决执行军委八条命令，这是主席批准的，主席签字的。

军队支持群众的革命行动是正确的，但不能支持一派、打击另一派，要支持所有的革命派……不然的话，就会卷入他们的宗派斗争中去了。

二、关于"亮相"

康生："亮相"好象是说化了妆出来唱戏，下了妆后还是原样，这不叫"亮相"。要有革命行动，要真正出来革命才行。

态度要鲜明。提倡什么，拥护什么，反对什么，赞成什么，必须鲜明，不能折衷。亮相不是为了保乌纱帽。

关锋：亮相就是公开站出来揭发问题。

王力：亮相必须有鲜明的旗帜，真正站出来和群众一道揭发他们是怎样搞阴谋的，怎样镇压群众的，并认真检查自己的错误，然后跟群众一起闹革命。"亮相"这个词是可以借用的，但要作科学的解释，不能作庸俗的理解。领导干部要到群众中去亮相才能算数，才能看得出来（真假）。

三、关于三结合

康生：根据《红旗》四期社论，对老干部要全面的看，要从他们的整个历史，也从他们在文化大革命运动中的表现来全面的分析。在一定时期，对他们加以保护是一回事，把他们作为革命领导干部，搞三结合又是另一回事。因为三结合是指革命的三结合，是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三结合。

叫江渭清来北京，是要开导他，承认错误，是很好的检查。中央并未对他说三结合"。

伯达：你们可以考虑一下，那些是无产阶级革命派，谁可以作为三结合的核心人物，这要从实际行动中考察。只要是无产阶级革命派，差一点（指能力）也可以。那么多干部总会有的。大致上是不错的，旗帜是鲜明的，是真正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一边的就可以。有的是要争取团结他们，但不能作为"三结合"的核心。

关锋：请他们挂帅，作领导核心，跟争取团结他们是两回事。

四、关于江苏省委

王力：江苏省委干了些什么事，要充分揭发。对于江渭清，单凭江苏饭店"一·三"事件，就应该打倒。江苏省委已经搞到顶点了，够严重的了，应该彻底揭露江苏省委。合二而一不能解决问题。江渭清好？还是高啸平好（代表：没有多大区别……江渭清更坏。）你们要冷静考虑，不要感情用事。根本的界限是看他站在那一边。

关锋：李世英、陈光，你们不起来揭发江渭清、彭冲在过去干的那些坏事，凭什么搞三结合？！

康生：我有两句话。一句是杜方平说："至今还看不见省委有什么革命裂痕（裂痕是指路线上、原则上的分歧）"。另一句是张建山说的："直到现在还看不到省委有什么革命行动"。（王力：直到现在，他们对中央文革还是敌对的！）建议你们省委听听他们的意见，拿这两句话，很好地检查自己的行动。

以江渭清为首的省委，在文化大革命中干了些什么事？反对了什么？……我们还是希望他们挺身而出，坚定的站在主席一边，反对刘、邓路线，和革命同志一起将江苏省的文化大革命搞好。

革命的组织打你们，不是为了把你们打成右派，而是要打成左派。自己要争作三结合的对象，成为毛泽东思想的坚定的成员。我们对这些同志寄予希望，但自己也要创造条件。李世英、包厚昌参加了生产委员会，你们不要以为有人支持，就有资本了，已经亮相了。参加生产委员会，并不等于在原则上（和错误路线）分裂。希望省委挺身而出。旗帜鲜明。

五、关于宣传工作

康生：你们要把宣传工作好好检查一下，从你们的报纸上看，你们的宣传工作不太好。……马路新闻不要相信。……你们在北京住了这么多天，好的东北要学，不好的东西不要带回去，比如有个"百丑图"你们不要搞那个，那是自己给自己抹黑。本来他们是一小撮分散的，被群众包围着的，你们把他们集中到了一起，本来他们没有组织起来，你们却把他们组织起来了。结果群众一看，呵，这么多！而且很快传到香港登了报，两三天就又到了莫斯科。大高帽子、持黑牌子……，你们要说服群众，不要这么搞。毛主席说造反有理嘛！这么干说明你们没理可说了。还有"砸烂×××有狗头"，陈伯达同志说要把这个"砸"字砸碎。骂人不等于战斗。比如说："×××混蛋"，这能增加他们攻击我们的资本。我们的讲话，你们不要出大字报，不要登报纸。

关锋：报纸必须成为无产阶级的报纸，不能成为一个集团的，不能成为"集体所有制"。

六、关于几个口号

康生：昆明提出"左派内部必须大乱"，西安提出"革命的打、砸、抢万岁"，你们那里是"大动荡、大分化、大改组"，所有这些，都是以"反对右倾机会主义思潮"为中心提出来的。中央的精神是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这是目前的大方向。你们提出这样的口号，内部互相打，放松了敌人，这才是真的形"左"实右，要坚决反对！"革命的打、砸、抢万岁！"。那有革命的？是反革命的行动。（王力：是流氓、土匪的行为！）

一九四九年我们解放上海、南京时，工人还组织起来护厂，而现在都要砸？！

关锋："江苏的天下是《红总》的天下"的口号，是宗派主义的口号。江苏是工人阶级、贫下中农的天下，是江苏人民的天下。

七、关于"私心杂念"、"内部整风"

康生：你们到北京来，总理接见了几次，不要回去就写大字报说总理接见了我们几次，用来压对方。这样做是借人抬高自己，实际是不相信自己的力量。

主席著作、中央文件、人民日报和红旗社论以及报纸上的好文章，要好好地学。我看你们学的不够，天天闹闹嚷嚷。你们主动检查自己好，人家报纸上有错误，你们报纸上有没有？人家有些缺点，我们有没有？人家有宗派主义、小团体主义、个人主义、自由主义、无政府主义，看自己有没有？你看人家夺权委员会中有几个成员不大好，可不可以检查一下自己组织内部纯不纯，是否也有不大好的？共产党内还有彭、陆、罗、杨，我们不相信一个群众组织内就没有。敌人不但在外部反对我们，也会钻进我们的内部来反对我们。思想上的整风很重要，组织上的纯洁性也很重要。我们要按毛泽东思想办事，破私立公，改造我们的世界观。我们反对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的人，同时我们脑子里也有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东西，也有敌人，也必须反对它。

八、关于反动、保守组织

康生：赤卫队要充分揭露，要做大量的思想工作，坏人总是一小撮，多数人是可以争取的。

关锋：要把群众和核心领导人分开，多数人是可以争取、团结、教育的。


中央首长接见江苏省赴京代表团的讲话

周恩来康生1967.03.05

〖根据记录整理，未经首长审阅。接见地点：北京人民大会堂东侧厅会议室。被接见的：江苏省革命造反派赴京控告团26人，江苏省革命造反派赴京代表团33人。〗

周总理、康生等同志走进会场，全体代表起立，热烈鼓掌，高呼"毛主席万岁！"

周总理、康老进来后，总理说：张建山样子有点象蒯大富，是苏北人样子。

康老说：那里，都是苏北人的面孔嘛！

总理问双方代表：全来了吧？（答：都来了。）葛忠龙呢？葛忠龙回去了？（答：回去了。）丁日泗也回去了吧？（答：回去了）双方都回去人了。回去罚跪是他（指丁日泗）吗？（答：不是。是曹洪涛。）今天没有更多的话要说了，康老已代表中央文革说了话，中央文革同志也在这里，伯达同志也代表中央文革说了话，我也多次接见，说过了。因情况复杂，所以耽搁的时间长了一点，今天商量了一个共同的认识。江苏一月份形势确实很好，正在开展，但有个最大的弱点，就是省委领导人里没有站出来检讨批判，一直未站出来，这是对夺权斗争很不利的一个方面。另一方面，军队得到通知，支持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革命的"三结合"比较晚，在二十日之后，正式文件是二十三日发的。本来有个好处，参加工作组的解放军是支持左派的，同情你们，但不能介入，只能在外面同情。最直接的问题是造反派本身，首先表现在学生，工人和其他方面。革命造反派中形成几个派别，主要是两个，本来是一道，八月份起来斗争的。从南大八·二七开始，然后影响到其他学校。南大斗争更早了，以反匡亚明开始，北京、西安、南京是全国最早的，三大：北大、南大、西交大，我们一提起来就想起这三个学校。文化革命发展半年多了，工人起来了。今年一月三日，有一次斗争发生了武打，"一·三"之前，十一月份，比上海还有个有利条件，上海发生安亭事件，受上海影响，工人就起来了，受上海的影响嘛！上海有张春桥、姚文元，是中央文革派去帮助的，在上海取得了经验，我们从群众中取得经验，在工人中除了红卫兵外可以组织，宪法上有个自由嘛！只要矛头对准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反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在大方向下，成立组织是许可的。同意了上海，原则上就同意了全国。这时正好，南京工人起来了，我们同意了南京工人组织，工人组织也就起来了！跟着，江苏省委和上海市委一样，犯了错误，比上海更严重，用赤卫队对抗，"一·三"就交锋了。跟上海一样，保守派也来请愿了，实际上后面有人指使。我们打过多少次电话，阻止住了。后来发生了江苏饭店流血冲突，革命造反派取得胜利，这还是个好形势。

南大八·二七起来了，工人运动发展啦，"一·三"是保守派挑起的，革命工人与学生站在一起，取得了胜利，这个形势向好的发展。但是，到月底造成了分裂的形势。严格说来，排斥南京八·二七，排挤一派，夺权派应负主要责任。我给文凤来，张建山讲，他们也承认了。最关键的是夺了权了，《新华日报》也在这派手里。准备在"一·三零"召开大会，三十万人。南京八·二七这一派写了个声明（指南京八·二七、南工东方红等单位二十九日的联合声明──整理者注），承认这个夺权，但认为有严重错误，还是当作人民内部矛盾处理，这个态度很好。那是个关键，如果《新华日报》同意登了，就好了嘛，但夺权方面拒绝了。第二天南京八·二七去了五万人参加大会，照顾团结，把夺权斗争推向前进。可是夺权派找了个反对南京八·二七的中学生上台发言，批评了南京八·二七，说他是站过来了，这样不仅不登声明，犯了严重错误。声明很好嘛！这个态度很好嘛！很合乎我们的要求。第二天还当场指责人家，这样越走越错，发展趋势是越来越错。夺了权，不是向好处发展。夺了权有严重错误，不是纠正错误，而是错上加错。关键是声明，是"一·三零"大会。确实，夺了权，在公安机关设起监狱，挂起牌子来了。你们行使了权，对方就受压制。你们提的口号是在压制人的，"谁反对一·二六夺权就是反革命"。在《新华日报》上登了："谁反对一·二六夺权就是反革命"，"一·二六夺权好得很"。一直登到十八号，还在登，还有文章，长篇文章！这样向错处发展，错上加错！这是就几个大的方面说的。

"一·二六"之后打、砸、抢发生了，打、砸、抓不是少了，而是多了！这不仅不是革命的"三结合"联合夺权，也不是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夺权。我们主张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夺权，革命的"三结合"夺权。"三结合"暂时没搞起来，有了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也是允许的。但这样变成一派的权力机关，这样的权力机关，我们不能承认。我们必须考虑另外的办法，不能看这趋势发展了。这不仅我这样说，就是夺权的负责人，回去之后，回来，我找了张建山，葛忠龙。张建山一见我就说：认识到夺了权掌不了权要犯罪，不改正就成了犯罪。我很感动，这还是诚恳的。他说：各厅局都来问我这事，那事，我还是未毕业的大学生，怎么知道，不好回答。这个态度还是好的。

这不仅是没有"三结合"，就是"三结合"晚些，总应该革命造反派大联合。我们根据双方表示，觉得应在革命派联合之前，"三结合"条件成熟之前，搞一个过渡，实质是军事管制，但不宣布，在边疆搞了也不宣布。我们现在抓生产也是请的军区。从二十八号到三月二号开了个农业生产会三天，也是省军区主持的，有省、地、县三级参加。现在"抓革命、促生产"也委托军区。用什么组织什么形式，将来大军区、省军区一道宣布。怎么行使还要军区同志说，由军区同志宣布。现在由军区行使临时权力，这是中央肯定的，已向毛主席报告了。你们回去不要忙于在报纸上宣布，一般不宣布，贴告示，回去要把意见说清。

只有这样，军管的临时机构才能推进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有利于推动省委，人委各部委人站出来检讨，向群众表态。由群众作统一尺度，决定于群众。（转对在场的省委干部讲）你们问了康老，问底，康老说了，我们的底是毛主席，毛主席的底是群众。今天跟省委干部也说了，任何人都要在群众面前接受考验。一个是认识自己的错误，当然主要责任是江渭清负了，既要划清界线，又要把自己的责任说清楚，军事权力机构帮助。另一方面抓生产，搞好工作。主要是军事机关负责，但你们也要抓，立功赎罪，将功补过，要有行动，要实践。否则，口说无凭。只有这样，才能成为真正的革命派。

因为发展快，队伍一大，主要方面是革命的，是左派，但由于组织扩大，中间，偏右的也吸收进来啦。学生组织中有，工人组织中有，各机关组织中也有。各组织自己本身要有一个整顿，大联合本身要有整顿，这也是要临时军管权力机构推动。南京主要三个学校，南大、南工，这两个比较大，还有其他的。你们可以搞军事政治训练嘛！要开门整风。工人组织也需要整风，军事机关帮助。你们实行军事政治训练，实际上是整风。还是以政治学习为主，学习"毛著"时间要长，要比军事训练的时间多。也可以选一、二个工厂，利用生产业余时间训练，作典型，由军区安排。最近毛主席已经批了北京学校军训的经验。工厂怎样训练还是新问题，将来总结好经验，将来公布。这是帮助整顿组织的好办法。

思想整顿，组织整顿，大联合啦，省市某些干部又为群众通过了，真正能参加"三结合"，军队也有准备了，革命的"三结合"也就水到渠成了。刚才说了一、二月的曲折，还不如把夺权时间拖长一点，也不是二次夺权的问题，而是真正实行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三结合夺权。这是一个总的方面。

具体来说，在军事管制中，既要抓革命，又要抓生产。一个班子还是两个，由军区商量后再公布。生产方面，不仅要抓农业，还要抓工交，财贸。江苏有力量搞，江苏有大军区，而且有省军区，还有野战部队，条件很好，完全可以抽出力量到农村、工厂、学校去，还可以搞宣传。有紧急行动时，可以调动。东北有这种情况，工厂中几派斗争，经常离开工作岗位，争论不休，特别不按贵阳棉纺厂的按系统组织，开会各系统都有一部分人参加，就要有一部分人停工。这就要按报上登的贵阳经验推荐，很多地方都这样做了。凡是做了的，生产赶上去了。江苏大中城市比较多，但野战部队也不少，不仅抓工业农业，还要抓财贸交通。江苏不仅供应江苏，还有供应上海的任务。上海不仅要靠郊区十个县，还要靠江、浙二省。工人要按照这样的系统来调整。尽管一个工厂有几派，譬如说属于红总，八·二七，可以协商，按照生产行政系统组织嘛！业余时间开会，生产时即使在一个小组里，也不能互相争论。如果有这样的规定，大家是会守秩序的，工人同志是懂得这个道理的，这对生产有利嘛！对工人阶级，对整个国家有利。不管哪个地方夺权都要以本单位的革命造反派为主。二月二十一日军委发了一个通知，除第七条外，地方也适用。我们做了五点补充。夺权以本单位造反派为主。除了必要时，才由外单位协助。从十一月到现在已四个月了，自己的力量已培养起来了，可以靠自己的力量了，总要离开褓姆嘛！这是讲组织方面，生产方面。下面更具体一点：

（1）首先是专政机构。除军队外，就是公安机关，就是要镇压反革命，还要管制违法乱纪分子，保护人民，保卫文化大革命。公安系统不能成为一派的。决定公安厅，公安局军事接管。外部造反派都退出，内部经过一段时间，培养出新生力量。北京已这样作了。这样才能照顾全局，就能真正地不算一派了。这样就能真正地实行中央的有关指示，真正的反革命案件，反革命分子就能得到审查，捕获，革命秩序可搞得更好。当然公安系统也可能有两派，在为人民服务方面，即使观点不同，但还要服从全体，服从军事管制，服从命令，服从整体利益，还要坚守岗位，不能消极怠工，不允许搞小集体主义。

（2）报纸是党报。造反派夺权之后，在一个长时间内，成了派系报纸。里面有些口号是错误的，是很错误的，不符合革命要求的。当然，最好是协商，改组，现在看来不行，还是军事接管。外部的都要退出。内部若有力量，能够很客观地报道，就出报。否则就停它一个时间，印《人民日报》、《解放军报》，还有力量就印上海的报道。戴国强在吗？为什么这样？那天你坐在哪儿，把我的讲话打电话传回去了，这就不对嘛！本来找你们，说好了是谈心！既然是造反派嘛，要求大同存小异，叫你们协商研究，结果你们传出去了，这样很不好。康老和你们的讲话，也弄出去几个，根本不符合事实！

康老：（生气地）这样做法很不好！这不是革命派的做法！是一种造谣，是骗人的扒手做法！

总理：……现在看来报纸还是军管好。报纸宁可停一下子，听毛主席、中央、中央文革的声音，介绍其他地方的经验，很好的学习。广播台，有线广播台也如此，也采用同样的方法。邮电局有没有接管？（代表作了回答）邮电局也在这个范围内，不然，这派电报发得很快，那一派慢，扣压另一派电报。怎么能压人家电报呢？只有反动的，反革命的电报才能扣压，就是中间派的也不能扣压，要一视同仁。

（3）工厂方面，特别是军事工厂，很长时间搞两派斗争，生产搞得不好。工厂怎样军管，正在考虑。用哪种形式还在考虑。有的派军代表，有的派军队保卫。不叫外面去串联，看情况。

这样可以使你们目前南京马路上，表现出不恰当的种种错误标语，做法，对骂，打、砸、抢，譬如说群丑图，不应该有。不仅你们来之前有，你们来之后，还翻印了这个东西。事情已经过了，会议是十六号，二十二号开的，曾邦元同志不赞成戴高帽子，过早下结论，提出了不同意见，就因这个，就闹分裂。到北京来了，为了证明你们做得对，还赶印了，补印了，还用那么漂亮的纸，用一等道林纸。（看着那张群丑图）把国家的财富，这么浪费！当然你们反对的是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但何必表面丑化呢？我们要触其灵魂，批判思想，不是表面丑化。北京也有这种情况。还要追查一下，那里来的纸？

康老：当权了就这样，国家非灭亡不可！

总理：山西工人讲得好：打、砸、抢，打是打的阶级兄弟，我再加上一句革命学生；砸是砸的国家财产；抢是抢的人民财富。

康老：这个只有帝国主义，国民党，赫鲁晓夫修正主义赞成，你们这就叫大方向正确？！

这是污辱文化大革命！反对文化大革命！（总理：西安提"革命的打砸抢万岁！"）一个革命者看这些怎么能看得下去？！你们这样搞下去，我们国家象什么样子？！

总理：曾邦元一月十六号提出反对是有道理的。不同意见你们不听，这就是形"左"实右。

康老：这说明你们心里状态不是革命，听不进不同意见。（指群丑图上）这还有毛主席的诗，这是污辱毛主席的诗！污辱毛主席！这哪里是自发的！自发的这么搞，我们国家自发成这个样子还行！

总理：当然你们说对方也搞了，也画了文凤来。不过是油印的，只是个别单位。

康老：超过了北京，纸还这样好（指群丑图），北京还没有掌权。

总理：（对康老）北京掌权了，要超过他们了。

康老：恐怕要出画册。

总理：这是破坏文化大革命。当然不是一派，对方也有，局部的。这是最典型，这是掌权了。回去好好整风，军训，政治学习为主，工厂也要这样。南京六月以来好的气象，这两个月搞的不好。我们不赞成打、砸、抢。就是抄家也要各革命组织商量，通过公安组织。

康老：你们看到连讲都不讲。你杜方平参加他们组织，看到连讲也不讲。怎么不说话？你还像不像个解放军？

（杜方平：在家没有看到。）

康老：都带到北京来了，在南京不会看不到，在南京也看到。什么三结合？！一方面搞这个（群丑图），一方面又"三结合"，这不是开玩笑，儿戏吗？

总理：这不能促进人家的分化。我一直到今天才收到，今天才收到（那张图）。听说在北京也散了？贴了？

（控告团答：在北航，火车站……都贴了。）

康老：什么叫文化大革命？！这是出我们的丑！

总理：还有，主席提倡的，回去整风。不管工厂、学校，以革命造反派本身为主。现在有的是一派，多数分为两派。整风主要检查自己。我们讲了大原则。回去不要抓住人家一点就攻。不管怎样，自己总有些缺点吧，检查自己，不但不会降低威信，反而会取得别人同情，你正确的话，人家就容易接受。别人缺点多，也还总有些优点吧。局面都是闯出来的，林彪同志提出革命性、科学性、组织纪律性。要有革命性，没有革命性，就没有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学生闯得最早。闯劲我们是提倡的。但是，光有闯劲不行。在这个时候，就要有科学性了。现在就要分清是非，区别对待分清两类矛盾。当然，不要抹杀初期的成绩。整风很重要。整风时，要检查自己，把自己的缺点承担起来，这样就容易前进。首先检查自己，就容易团结，这样就能求大同存小异。所以我刚才强调张建山说的话，他懂得这个困难是好的。特别是同学们是知识分子，虽然不少来自农村，也有工人，职员，但毕竟是知识分子，社会经验少，没有参加过战争，没有参加过社会上的阶级斗争、农村阶级斗争。你们还小就进了学校，没有参加长期的劳动，三大斗争，差得很，一下子掌权还差得远。不搞三结合，不向解放军学习，是不行的。机关也如此。要排排队，当然也不要人人过关。主要是党委领导，执行了反动路线，有轻有重，有的沾了边的。不要人人过关，不要打倒一切。这就是《红旗》十三期与今年二期社论所讲的，还要继续发表，你们要好好学习。只有这样，才能把工厂生产，机关业务搞起来，抓起来，我们相信，绝大多数工人是能抓起来的，会搞得好的。三月份就会有起色，四月份就会上升。机关搞好了，第二季度就会变化。学校进行军训。这样就为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三结合"准备了条件。时期不会很长，你们要创造条件。学校主要是整风，这要你们共同努力，认真抓两头，好好学习毛主席著作，就是语录，也要学透，在"用"字上狠下功夫，也很好嘛！何况还要学"毛著"、"老三篇"、"古田会议决议"、"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中央文件，《人民日报》文章，《红旗》社论，去年的和今年的，好好地学一下。

还有一点，你们机关有两派，太庞大，要缩小，工人回工厂，学生回学校，少数人留下来联系工作，这样才能把工作搞好。不然旧的机关瘫痪了，又成立了新的机关，机关加机关，高高在上，脱离群众，成个官僚主义机构。你们掌权的一派自己也说，忙得很，忙于事务，到处逼着签字，被群众追得跑来跑去，象旧省委一样。张建山回去了十天，他取得了经验了，文凤来也讲不知怎么搞法好。要学习十六条，高举毛泽东思想红旗，夺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三结合"。革命的"三结合"，也不是复辟。把所有的人员用起来，那是复辟，复旧，不能搞复辟。这点很重要。学校如此，机关如此，特别是省市机关。所以我们要通过军管，做好"三结合"，就讲这些。

康老：

我拥护总理的讲话，希望大家冷静地考虑考虑。补充几点：

第一，"一·二六"之后，南京革命群众团体大辩论，"一·二六"大方向正确的还是不正确的，把这个问题搞得这么尖锐化。

凡认为"一·二六"夺权是不对的，反对"一·二六"夺权，就是反革命，反革命当然就"镇压"。在一个很长时间内，直到来北京，大家还辩论这个问题。在我看来，这个问题很容易解决。辩论方向正确不正确，首先第一条把敌我关系搞清楚。毛主席说："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现在我们来看一看，按照《红旗》社论（总理插话：十二期），十六条，总结我们的方向对不对。我只举一个例子，夺权派把八·二七，曾邦元说成是反革命。到底八·二七，曾邦元是反革命，还是我们的朋友？这一点我想了，我认为想一想，容易看得清。我们的敌人是帝国主义，各国反动派，现代修正主义，我们的阶级敌人还有地、富、反、坏、右，彭、陆、罗、杨反革命、反党、反社会主义分子。我们现在革命对象就是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难道说南京红总面前的敌人就是八·二七吗？敌人就是曾邦元吗？这一点看来，这一时期把真正的敌人放松了，把自己的朋友当着敌人去反对了。我讲这个问题，不光红总这方面，不光夺权派这方面，八·二七这方面也应该查。控告团也有这个缺点，在一个时期忙于宗派斗争，放松了敌人。首先不要从宗派主义，小集团，小圈子出发，要真正分清敌人朋友。你们两派斗争给了敌人可乘之机，赤卫队最近活跃了，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利用你们的分歧，挑动你们。希望你们注意，判断方向正确不正确，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标准。夺权派夺权一个多月了，你们检查一下，一个月来你们自己的实践怎样？不要提口号去压人，人家不仅看一个口号，一个标语，一张传单，人家还要看实践。刚才总理讲了这情况，你们自己去看看，大方向对头不对头，符合不符合中央的政策。你们大反"右倾"，在造反派内部提出了"大动荡、大分化、大改组"，到底合乎不合乎中央的政策。革命造反派内部还没有联合，就去夺权，到底合乎不合乎中央的政策。要自己检查一下，对不对。不能掌了权就强迫人家承认大方向正确，否则就是反革命，这个看起来很强大，实际上是虚弱得很。

所以你们看看敌我关系，看看实践，就容易把问题看清楚。刚才你们说了，三月二号我们接见你们夺权这一派，你们就到南京去说了，我们肯定你们的大方向正确。我们没有肯定，现在也不可能肯定！同志们！再重复一遍，没有肯定！同志们很容易看清楚，不管什么，刚才总理讲，实行军事管制，为什么？什么叫军事管制？就是没有肯定你们一·二六夺权。当然解放军还和你们合作，不会排斥你们。搞"三结合"，革命的"三结合"，象中央所讲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夺权。实行"三结合"，大联合，这是解放军的任务。

第二个问题，你们两派无论那一派，要正确对待解放军，解放军是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是毛主席亲手缔造的，是毛主席的亲密战友林彪同志亲自统帅的，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胜利进行的保证。解放军不仅是在中国，而且在全世界声誉是很高的，是全世界最先进的，是用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军队，是保证我们不被修正主义篡夺，不使我国资本主义复辟，保证无产阶级专政不变颜色。她在毛主席，林副主席亲自领导下取得了光辉的成绩，毛主席号召全国人民都要学习解放军。当前对解放军是反对还是拥护，是革命，不革命，反革命的分水岭。同志们要好好执行中央军委八条命令，这是毛主席亲自批的。不能有任何反对解放军，侮辱解放军，冲击解放军。即使解放军某个部门，某个事情，某个问题，某个情节犯了个别错误，也要善意帮助，不能反对。我直爽地说：现在杜方平是站在文凤来这边的，就是这样，八·二七对解放军也一点不要动摇。梁、杜、吴这是很多人知道的，要同他们好好团结，这一点八·二七的同志要注意，特别要注意！要与他合作，更不要因为一个人就对解放军产生一些看法，动摇，不满这是不应该的。

看来南京问题的解决，解放军的帮助可以起很大的作用，能促进你们的团结，革命化，特别是促进团结。抓革命，促生产，三结合，大联合，也起很大作用。在这方面意义很大，这一点我想你们两派都会同意的。过渡时期怎么办？要相信解放军，依靠解放军，帮助解放军，这是决定南京工作的关键。顺便说，解放军在左派内部不能支持一派，反对一派，应该在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方面去做工作，不能受宗派主义影响。应该成为执行毛主席指示的模范，要以身作则，教育广大群众，这是第二方面。

第三方面，同志们回去后，要一起把南京砸机关，抓人，镇压的行动立即停止，不管那一派。我们军事接管，也必须首先解决这一条。这样发展下去，无论在政治上，经济上受到严重影响。我们要坚决反对。

文凤来同志也许不知道，据曾邦元等同志反映，控告团一代表同志回去以后，罚跪了五个小时，这不仅侮辱了八·二七，也侮辱了你们自己，也侮辱了我们！

这是什么大方向？哪有这种无产阶级专政？！到底哪一个是我们的朋友，哪一个是我们的敌人？

另外，我们看到八·二七这方面的报纸（指南工《红色造反者》报），说"砸烂文氏黑店"，这也很不好，很错误的，把他们当作敌人，还有什么"好个屁"，首先自己是"屁派"，真糟糕。

总理：他们说好个屁，就被说是"屁派"。

（文凤来：他们先叫"好个屁"的，以后我们再叫"好得很"。曾邦元接着说："屁派"是别人加给我们的。）

康老：宗派不分先后！你们传单上"文记"很多，这样不好，不仅人身攻击，对群众也不好。当然一分为二，这报纸也不能说不好，倒也有好处。（康老指《红色造反者》报）下面是"迎头痛击砸抢风"。

但是上面又说"砸烂文记夺权委员会"，下面又提"迎头痛击打、砸、抢风"，这不是"迎头痛击"是"迎屁股痛击"。

我那天问过，曾邦元说红总抓人，砸机关，那是不好的。也谈了你们八·二七砸了三个地方，可能多一点。

康老对北京赴宁学生说：现在没有"三司"了，不能以"三司"压人，去招摇撞骗。不回去了吧？（答：不打算回去。控告团代表插话：我们不欢迎他们回去。又插话：要他们回去检查。）

康老：留在北京检查也一样。特别工厂，保护工厂，保护机器，军事接管后，按工业十条。尤其使我担心，大家担心，南京梅山铁矿生产大大下降。（工人代表汇报铁矿生产问题。）你们宣传工作要重新整顿一下，不要再宣传大动荡、大分化、大改组，现在是大联合。你们提倡大动荡、大分化、大改组，不仅是宣传，而且是方向问题。中央提倡大联合。

有人提出什么"革命派内部大动荡、大分化、大改组，"那怎么能大团结？那怎么能大联合？这是大方向问题。你们还有广播电台，新华日报，传单标语，到处宣传，这很不好！与中央唱反调。刚才总理讲了，对敌人有利的，就对我们有害。双方都要把互相攻击性的标语，大字报刷掉。我看双方回去联合起来，通通把街上这一类标语刷掉。那类宣传（群丑图）是反宣传，出你们的丑，也出中国文化大革命的丑。

我看你们双方同志先不要开会，把这些标语刷掉，不管夺权的也好，反夺权的也好。

总理：（拿看守所照片）看守所是对待敌人的，对待违法乱纪分子，不能对待革命群众。

康老：宣传，报纸，我上次谈过了。总理讲《新华日报》要军管，党报，不能成为派报。

第四个问题，要学习。总理讲了，两派要好好学习，要开门整风。有一个条件：彻底地实行自我批评。不要去攻击人家，先攻自己宗派主义，无政府主义，个人主义等。整风的目的，是检查自己的思想，言论，行动符合不符合毛泽东思想，中央精神，《红旗》社论。检查自己，不会降低自己的威望，恰恰会提高自己的威望。至于学习什么东西，你们自己去订。总理提出军训，恐怕很需要。

第五，要纯洁组织。不管哪一派，难免有混进来的不纯分子，敌人会想办法钻进来。这方面要特别注意一下。

第六，最后一条，省委、人委的同志，市级、厅、局长同志，要真正觉悟起来，检查自己的错误，彻底揭发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罪恶，挺身而出，站在革命派的一边，用实际行动取得群众信任，把生产，业务好好地抓起来。我们相信绝大多数干部是好的。有的犯错误，要允许改过，允许立功，要帮助他们站到革命这一边来，给他们补过的机会。但是这些干部同志应该诚诚恳恳，不要耍两面手法，蒙混过关，这不是蒙人家，而是蒙骗自己。大多数是好的，要接受批评，特别是自我批评。

南京、江苏的工作，中央曾经关照过上海的张春桥，姚文元同志。毛主席也关照过，要他们不仅要把上海的工作搞好，而且要利用上海的经验帮助浙江，江苏把工作搞好。我们还要找军区几个负责同志来北京谈谈，你们要与上海的张春桥，姚文元发生联系，吸收他们的经验，接受他们的帮助，把你们的文化大革命搞得更好，更彻底！

已经讲了很久了，今天大家回去，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千万不能忘记敌人，敌人没有睡觉，被斗的还不是死老虎，敌情观念千万不能忘记。要讲原则，我们很担心，宗派主义如鸦片烟上瘾，一下子很难改掉。双方要注意！

总理：康老刚才讲了。大方向问题从敌我方面讲就清楚了，把朋友当敌人，大方向就错了。过去掌了权，"谁反对一·二六谁就是反革命"。后来到了北京，吃到一点空气，知道犯了错误。南京也提出"谁反对反一·二六夺权就是反革命"，也是不对的。

康老：你说我是反革命，我说你是反革命，结果都不是反革命，敌人在边上看笑话。

总理：我不能简单的说，说了以后，恐怕一方又压过去。现在军管是为了促进大联合，三结合。今后你们南大八·二七要负更多责任。八·二七打电话回去，头脑不要发热，你们别的不砸，恐怕"文记"要砸的吧？大家都不应砸！联合起来，你们要警惕。

他们要改正错误，你们要防止错误。过去是夺权派要多负责任。今后你们要多负责任。

抢的东西，能归还的就还给人家。我建议你们宣传车少搞一些，大家走路嘛，南京城就那么大。宣传车，大卡车归还国家，回去促生产不好吗？双方要整风，两方对吵，两个大喇叭对着吵，再吵军队就要干涉了！我们还要请军区的同志来谈一谈。

（总理看了代表团递上去的条子）刚才说十一人接见的座谈情况，你们传出去了，戴国强说没有传，总是你们这派传出去的。同样，二日的接见情况你们也传出去了。要有自我批评的精神，你们领导同志要自觉，有些人就是不自觉。

与上海联系很重要，要实事求是向上海学习，要学习好的方面，才能得到帮助。这样，把上海，浙江，江苏都联系起来，把革命，生产都搞好。

（曾邦元问：以前好几次接见，回去传达，是不是以今天为准。）

总理：对！今天是带结论性的，还要你们去消化，去认识，这也是一个考验。

问题都谈了，就这样吧！

（杜方平表态：错了就改，没有跟得上就再跟上，我自己知道有错，不知道有这么大。

杜方平向八·二七同志表示，你们批评，要怎么批评就怎么批评。我欠了八·二七的债，有多少，还多少，我支持了夺权的一派。）

总理：你刚开始支持还是好的，邢文举开始也支持的嘛，后来他们做错了，曾邦元二十九日不也是支持的嘛？当然后来又收回了。斗争是在发展的。

康老：要说支持文凤来，我比你还早。

在围攻文凤来的时候，梁、杜、吴的态度怎么样？

（邢文举答话。）

总理：斗争很复杂，事态是不断发展的。

康老：文凤来也要发展变化的，不要吃老本。

（控告团代表：军队不能支持一派，压制一派。）

康老：左派之间不能支持一派。话又说回来，如果是一个左派，一个右派，就是要支持左派，反对右派。

（控告团表态：我们不要债，我们要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搞到底。）

康老：过去你们没有梁，吴等同志的支持，军区的支持，你们现在的形势就不会这样。

（杜方平：我的指导思想是支持一派，团结另一派。支持以后，实际上支持了一派，打击了一派。虽然对南京八·二七有团结的愿望，但过早表示了态度，事情发展就难以控制了，没有能力把他们拉在一起，没有完成任务，心里很着急。）

（文凤来发言。我完全拥护中央决定，坚决执行，我犯了严重的错误，原则性，方向性错误，回去以后先要夺"私"字权。欢迎八·二七，东方红帮我们整风，和解放军搞好关系，支持解放军。回去一定好好干，一定做团结的种子，绝不做分裂的苗子。要有一分热，发一分光。共同敌人江渭清是一致的，过去由于受压制，对压制过自己的同志有意见。后来学"毛著"少。）

（张建山：中央首长对我帮助很大，我一定要夺"私"字的权。最近南京黑字兵很猖狂，更重要的江渭清这一派还在起作用。我们做了一些事，的确是违背了中央指示，反正群众要干就干了，有人说我们的后台是江渭清。）

康老：随便提揪后台，谁是谁的后台，这个提法不好。人家说北京地质东方红的后台是林×，林×的后台是关×，关×的后台是我。另一派又说我是谭力夫的后台。实际上，我一个台也不是。

要从政治上看问题，要看事实，不要随便猜测。

（张建山：我自己有决心，解放军接管，我们双手欢迎，否则收拾不了。）

（当谈到学校里宗派斗争影响到社会上时）

总理：南大，南工的同学都抽回来整风。

（曾邦元发言：首先拥护中央的决定。不欺骗党中央，不阳奉阴违，这是革命者起码的品质。为实现大联合，三结合而斗争，彻底揭开江苏省委阶级斗争的盖子。我们来因为受压制，是带宗派情绪的，我们也要从掌权派所犯的错误中吸收教训，请首长放心，我们一定保证按中央指示去做。刚才杜方平讲欠债，我们说，不是欠债还债的问题，我们都有错误，对革命是损失。）

（外地驻宁联络站代表：我们外地的也犯了很大错误，提出大动荡、大分化、大改组……。）

总理：你们初期还做了些好事。

（外地驻宁联络站代表：这是无政府主义，我们要作触及灵魂的检查。）

（代表团一个工人提出合同工问题怎么解决。）

总理：在文化大革命期间，借口取消合同和扣工资是不对的，中央有规定，你们按规定办理嘛！

康老：有的地方还有工作做，就可以延期，没有工作做就可以回去，具体情况具体处理。

（代表团姓张的工人：我们不了解情况，简单的支持一·二六，说了一些错话，犯了一些错误，回去不要吵了，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有的代表提出：赤卫队最近很活跃。）

总理：回去以后你们调查，报告军区。

（南体一一·四代表提出新运会问题。）

总理：那个问题我们解决，我们还要商量，你们回去等电话。

康老：我关照你们一下，你们对王范怎么看？

（南体一一·四代表：我们还要调查一下。）

康老：还要调查？！他公开骂毛主席还要调查？

（南体一一·四代表回答：王范肯定是叛党分子，王范死了以后，又死了一个，……问题比较复杂。）

康老：从北京看来，体院同志特别要努力整风，长期以来，荣高棠的影响很坏，另外又常常出国，沾染资产阶级习气。北京体院在社会上名誉不好，作风不好，一小撮坏家伙常常利用你们体院的学生去当打手。不知道你们南京有没有这种情况。王范是叛徒，荣高棠也是叛徒。所以你们这一方面要特别注意。我最了解王范，他变质啦。原来在上海当巡捕，同情革命，后来参加了共产党，坐了牢。原来看还不坏，抗日战争胜利以后，来到延安学习，还朴素。全国解放以后，我在上海看到他，他完全变了，成了饶漱石的走狗，所以这个人走到叛党的道路，不是偶然的。

总理：你们对这个问题重视了就对了。

（有人提到江渭清问题。）

总理：牵涉到军队问题，可以与军区联系，与别的省有关的，可以通过中央来调查，一定要揭省委的盖子，不能因为江渭清不在就不揭，还有其他人嘛，应该继续做。重点放在各机关内部，造反派来解决问题，也可以联合嘛，没有什么限制。机关干部总是有自己的业务，既要揭问题，又要搞业务，这更能考验。

刚才有人讲，南京在抢干部，如果干部把问题揭开来，好嘛，亮相嘛，应该是把立场转到造反派这一边，是站在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还是站在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这一方面。与军队有联系，更方便。

"一·三"事件，不管"红总"和革命学生中有多少缺点，都不能否定，不能动摇，这个事件是革命的，是件大事。我们跟你们分别，合起来都讲过，不能因为有缺点，就有别的看法。因为赤卫队要象上海那样来北京告状，我们阻止他们，叫他们回去，他们回去跑到江苏饭店捣乱，工人起来自卫，学生后来增援，把他们打退了。这是革命的胜利。从那次以后，赤卫队瓦解了。总之，这是革命的行动，不要动摇。

（有人提出有关长江大桥问题。）

总理：关于长江大桥的事，我们已经知道了，还看了图，已经派人去调查了。

关于和张春桥同志联系的问题，中央直接通知他们，我们把今天会议记录和重要材料转过去。

你们联合去也好，分别去也好，反正今后总是要联合起来。

军事管制机构也要和上海联系。

（控告团代表反映，旧省委压制革命造反派问题，当汇报到南京已经开了揭发江渭清大会。）

康老：揭发会好嘛，不要搞武斗，坐飞机，要改变斗争方式。

（控告团代表又汇报了省级机关文化大革命情况，省委怕革命造反派，用小干部守大门。）

康老：我建议你把小干部守大门这件事写出来。

（代表团提出要把江渭清带回去揭发批判。）

总理：江渭清的问题，你们要继续揭发，并不因为他不在南京就不能揭，可以背靠背，更好地揭。

（江苏省革命造反派赴京控告团整理）


康生对中华全国总工会的指示

康生

1967.03.08

〖康生同志对中华全国总工会工人文工团毛泽东思想红卫兵、毛泽东思想宣传队、红旗公社、全总机关《国际红旗》公社等四个组织主办的"红旗"第一期上发表的《揪出反革命两面派刘宁一》（康生同志在该标题前面打了个大问号）一文的批语〗

刘宁一同志不是反党反毛主席反社会主义的三反分子，他不是刘邓资产阶级司令部的人。把刘宁一同志诬蔑为反革命分子，并且到处散发，这是完全错误的，是别有用心的。刘宁一同志不是"三和一少"路线的制定者，相反，宁一同志是首先揭露和反对"三和一少"的人。此报诬蔑宁一同志是"三和一少，路线的制定者和忠实执行者"，这完全是颠倒黑白，混淆是非，是替真正制定"三和一少"的人打掩护。

此报盗用《红旗》党刊主席的题字，作此报的报头，制造混乱，鱼目混珠。我将这些意见写给了富春同志，富春同志已写信给全总写这篇文章的四个组织。信的内容可问富春同志。

康生

一九六七年三月八日


中央文革参观八一学校"联动罪行展览"时的讲话

康生陈伯达谢富治1967.03.08

〖中央文革康生、陈伯达、谢富治、王力、关锋同志于3月8日凌晨来到八一学校参观了毛泽东思想革命造反派总部举办的联动罪行展览，上述同志与造反派谈话整理如下：

我们首先向康生同志汇报了三月五日一小撮家长破坏我总部举办的家长座谈会情况，首长非常气愤。〗

康生同志说："你们根据军委八条写一篇文章。"

谢富治同志说："登人民日报。"

我们说："我们要求家长按照军委命令八条认真教育子女，有人说这是我们压家长。"康生同志连连点头。

在展览室内，我们汇报，我校不能开学的原因以及有人说我们不开学是对抗中央的情况。康生同志说："个别情况应严格区别。"

在参观场路上，又问到开学问题。康生同志说："这个学校要彻底解散，重新招生。""这儿那能没有军队？这儿是老窝？"谢富治同志说："要解决一下问题，这个学校要住军队。"康生同志说："下通知，让他们都来吗！"

康生同志又气愤地说："都来，都来，用兵围起来，把大门关起来，一个一个地整，一个一个地检讨，一个一个地审查，整完统统滚蛋！"

康生同志在参观路上看到一个大门上写着过去的当权派的题词："培养新的一代"。康生同志不满地说："培养那个阶级的新一代呀！"

在参观完被联动破坏的不象样子的标本教室后康生同志气愤地说："土匪、匪，完全是土匪！"康生同志气愤地问："谁是校长？！"

我们汇报了情况并说："学生说校长是二百五干部（即傻瓜）？"康生、陈伯达、谢富治同志哈哈大笑。我们向中央文革反映我们的展览，家长等都不看，康生说："要看！"去参观"大观园"时，康生说："这里比颐和园还好嘛！"我们向康生同志建议："红代会举办联动展览会址应该设在八一学校。"康生同志说："这里挺好嘛，一看就知道联动，修正主义是怎么分裂出来的！"这时关锋同志说："高干子女再也不能集中在一起了"。"干部子弟学校不能办了。"康生、伯达同志连连点头。参观路上，总部同志向首长汇报说："我们要解散这样的学校，让学生到工农子女中去，参加一段劳动。"康生、伯达同志连连点头说"这倒是个好办法。"走到水塔附近，伯达同志讲："这个地方当个疗养院还不错。"我们反映说："参观展览的工农兵群众也说这里可以做疗养院。"我们汇报了联动分子现在还在活动，还在展览会门前点火，伯达同志讲："还这样啊？！"谢富治同志问："查出来没有？"他还说："这里就是培养联动的社会基础。"最后康生同志说："明天让干部（指红旗杂志社干部）统统都来，把会调开，座谈会不开了，明天参观时可以谈更详细一些。"

康生、伯达、谢富治等首长离校时大家一起高呼：毛主席万岁！万万岁！


康生在军级干部会议上的讲话

康生1967.03.10

（记录稿，未经本人审阅）

请到会同志们原谅。原来准备和同志们座谈，不是来作报告，到场后同志们来个不发言，这就逼着我讲话，这样一讲难免要犯错误，这就相当为难。现谈几个问题。

一、关于刘少奇的《论共产党员的修养》问题。首先请同志们打开语录204页，把第二十四节标题"思想意识修养"改为"纠正错误思想"。同一节的208页，倒数第五行起"刘少奇……你的还是我的。（大笑）"这一段删去。为什么把标题改了？这是刘少奇的语言，是不通的，不科学的。在毛主席著作中，从来不用思想意识修养这个词。思想和意识有联系。但又是两个概念。讲思想是一回事，讲意识那就含意很广。意识是指人的头脑对客观世界的反映。在一定意义上讲，在生理学上讲，意识和知觉有相同的意义，失掉知觉，就失掉意识。意识，是包括感性知识和理性知识两个方面在内的。思想有独立的含意，它是指人在一定的经济条件下对社会现象的反映。与这相同的语言，有时又叫思维，主要是讲通过感性认识达到理性认识。看来刘少奇这个"马克思主义"是不通的。

毛主席讲过，刘少奇的这本书是欺人之谈。革命的根本问题，在这本小册子里只谈个人修养，个人道德，根本不谈夺取政权问题。离开了政治，离开了阶级斗争，自然就会陷入唯心主义的泥坑。同志们有时间可以看看这本书。

刘少奇说，共产党员修养要有很好的共产主义道德，他的共产主义道德是能"爱"人，能"恶"人。又说，要"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完全是孔孟之道。

刘少奇说要有最大的勇敢，没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这是他说的共产党员的最大勇敢。

刘少奇在这本书中，说到要学习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时，说什么没有偶象的崇拜。可以看出，这是暗示攻击毛主席的。他在讲到忠诚坦白时说，要能"无事不可对人言。"照他这样说，党的机密也是可以告诉蒋介石的。

刘少奇还说，要"有最高尚的自尊心、自爱心。"请同志们注意，他的所谓自爱心是"保护自己的生命和健康，"这是赫鲁晓夫的活命哲学。这就可以理解，他为什么叫安子文、薄一波去自首。这就是他的所谓"修养"。

从这本书里，可以看出刘少奇的资产阶级反动本质和丑恶灵魂。同志们提出，要对这本书进行批判，是很好的。这本书在国内外流毒甚广。毛主席说，要写文章批判。

二、昨天，我把毛主席同谢胡、卡博、巴卢库等同志的谈话向同志们传达了。我想同志们的问题原则上是可以解决了。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毛主席领导下的社会主义国家，为什么还要夺权。毛主席领导下的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为什么还会产生修正主义篡夺领导权的问题。我们的绝大多数干部是好的，为什么还会有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从这里可以看出文化大革命的必要性，文化大革命的伟大意义。

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有两种看法。一种是帝国主义、修正主义，天天写文章骂我们。《真理报》一月份就发表二百多篇文章，这些文章和帝国主义腔调一模一样，没有什么新的东西。无非是说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不是无产阶级的，不是革命的；说不是发展文化，是破坏文化。毛主席说："被敌人反对是好事而不是坏事。""凡是敌人反对的，我们就要拥护。"一种是马克思列宁主义者、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派、革命人民的看法。这是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阶级斗争的深入发展，是触及人们灵魂的一场大革命，是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夺权的大革命，是在毛泽东思想指导下，公开地、全面地、由下而上地揭发黑暗面的大革命。因此，这场革命运动，是防止修正主义，防止资本主义复辟，巩固无产阶级专政，保证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到底的史无前例的伟大的革命运动。它使毛泽东思想深入亿万人民头脑中，使亿万劳动人民直接掌握了毛泽东思想，直接掌握了马列主义。这是马列主义一百多年来发展的新阶段。这不仅对中国革命有极其伟大的意义，对世界革命也有极其伟大的意义。毛泽东同志创造性地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关于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的学说。全世界一切革命人民和马克思主义者，同帝国主义、修正主义相反，他们欢欣鼓舞，热烈拥护我国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我国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在世界上影响很大。帝国主义、修正主义和各国反动派骂我们，说糟得很，一切革命人民、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异口同声说好得很，好得很和糟得很，这是世界上对我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两种截然不同的反映。

对任何一个伟大的革命运动，总是有两种不同的观点，两种不同的看法。我们研究历史教训，对于认识当前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有好处。一九二七年毛主席在《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中说："农民在乡里造反，搅动了绅士们的酣梦，乡里消息传到城里来，城里的绅士立刻大哗。我初到长沙时，会到各方面的人，听到许多的街谈巷议。从中层以上社会至国民党右派，无不一言以蔽之曰'糟得很'，另一方面，革命的人民则认为完全是对的，好得很。好得很是农民及其他革命派的理论，"这是四十年前毛主席对伟大的农民运动的看法，我们今天重读这一段，仍感到很现实。

同志们还可以想一想，一九四二年至一九四三年整风运动的历史。毛主席说，这次整风运动是无产阶级思想同非无产阶级思想的斗争，是马克思列宁主义同机会主义的斗争，是革命与反革命的斗争。通过这场斗争，大大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粉碎了王明路线，奠定了夺取全国胜利的思想基础。对待这个伟大的运动同其他的革命运动一样，也有两种截然对立的看法。毛主席和绝大多数党员和干部认为好得很，而王明、博古、张闻天等人则认为"糟得很"。

同志们，一九五八年毛主席提出了总路线、大跃进和人民公社，毛主席提出的这三面红旗，是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的。全国人民绝大多数党员和干部认为好得很，而彭德怀、黄克诚、张闻天反党集团则认为"糟得很"。

所有这些说明什么呢？有些人是站在敌对的阶级立场上来反对革命的，有些人是反党分子，他们利用群众运动中的个别缺点，利用延安整风审干中的个别缺点，他们利用大跃进人民公社运动中的个别缺点，抓住不放，向毛泽东思想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进攻，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主席。他们是资产阶级代表人物。还有一种人一时看不清楚，分不清主流非主流，主要非主要，只看现象，不看本质，固定一点，看不见运动的发展，看不到缺点错误已经或正在纠正。这是形而上学的观点，其结果容易把是非颠倒了。

同志们可以想一想，认识毛主席的马克思列宁主义革命路线，并得到全党的信任，是经过许多曲折，许多斗争的。从党创立时算起，到七大是经过了二十四年。有个代表人物叫王明，住在莫斯科，化名外国人骂中国共产党，直到现在中央委员会里还有人否定延安整风，比如张闻天。反对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的就更多了，彭德怀、黄克诚、张闻天、谭政等等。彭德怀最近又写信给毛主席为庐山会议翻案。

对待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不可避免的会有两种立场，两种看法。有的是党外的敌人，有的是混进党内的敌人，也有一些同志一时看不清楚，有怀疑。所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在毛主席领导下，取得了相当胜利的时候，解放军同志必须吸取历史教训，看清文化大革命的伟大意义。这个运动像延安整风运动一样，年限越久，意义越大，时间越长越看得清楚。同志们要坚信毛主席。今天到会的同志，包括我在内，摆在面前的是象《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中讲的那种情况。毛主席说："一切革命的党派、革命的同志，都将在他们面前受他们的检验而决定弃取。站在他们的前头领导他们呢？还是站在他们的对面反对他们呢？每个中国人对于这三项都有选择的自由，不过时局将强迫你迅速地选择罢了。"要从主流本质和运动的发展看问题，吸取历史上的教训，看清文化大革命的伟大意义。

三、什么叫两条路线？两条路线斗争的实质是什么？

去年十二月，毛主席同一个兄弟党的领导人谈话，指出了这个问题。什么叫两条路线斗争？什么是刘邓路线的本质？有一个概括的说法，毛主席说，两条路线的斗争，实际上是在文化大革命中更加尖锐更加集中地暴露出来罢了，其实他是长期存在的东西。什么叫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最本质的东西是什么？本质是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相对抗，是中华人民共和国走社会主义道路还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问题。社会主义制度就是要消灭一切私有制，而且逐渐消灭产生资本主义私有制的条件。刘邓路线就是坚持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坚决反对走社会主义道路的。

全国解放，无产阶级取得了政权，一九四九年十月一日宣布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就在这一年五月间，刘少奇到天津视察工作，向天津的工人代表会议公开声明说，中国今天不能实行社会主义，否则就违背人民的利益，违背工人的利益，这是刘少奇的纲领。同一个时候，他还在干部会议上讲了两句概括的话，他说，中国资本主义不是多了而是少了；劳动人民不反对剥削，而是欢迎剥削。一九五零年刘少奇曾提出中国不是发展社会主义，而是巩固新民主主义制度，这句话后来邓子恢也讲过。这些是修正主义、社会民主党反马克思主义的共同论调。考茨基、季诺维也夫、布哈林等人，虽说法不同，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结论：一个国家，资本主义没有发展到一定的水平，农村分散落后，这样的国家，无产阶级即使取得政权，也不能走社会主义道路。只能让资本主义发展到可以走社会主义的时候，才能发展社会主义。这个理论，在苏联十月革命后，大大发展。他们说，一定的经济基础，才能有一定的上层建筑；一定的生产力，才能有一定的经济基础。经济不发达，怎么能实行社会主义，如果实行社会主义，就是反马克思主义。1930年考茨基写了一本书，叫《陷入绝境的布尔什维克主义》。他在这本书里讲，十月革命为资本主义发展开辟了道路，按照俄国的条件，不能发展社会主义。他狂妄地说，列宁违背了马克思主义。如果列宁是对的，那么他几十年宣传马克思主义的历史就全部垮台了。在苏联，有个苏汉诺夫说，城市工业水平低，农村很落后，在俄国不能实行社会主义。列宁在1923年写了一篇文章《论俄国革命》，严厉驳斥了这种修正主义观点。列宁说，俄国生产的发展不如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但工业还有一定的基础，农民虽然落后，但同无产阶级一同革命，农民是赞成革命赞成社会主义的，你们是修正主义者。在哪本书上看见过先要发展资本主义，然后再建设社会主义。苏联1917年十月革命成功，到一九二八年才实行农业集体化，这里除有各种原因外，主要是资本主义逆流的影响。

为什么讲这个问题，列宁在论合作化的文章中说，如果只有城市的社会主义，广大农村是资本主义，那么无产阶级专政，社会主义国家的基础就不巩固。只有农村实行集体化，合作化，无产阶级专政才有可靠的基础。赫鲁晓夫的修正主义的一个社会基础，就是苏联农村存在的个体经济，东欧的一些国家也是这样。这样的国家是什么社会主义？是名义上的社会主义。

再看看刘少奇，陈伯达同志已经讲过了。刘少奇一九五一年六月在全国宣传工作会议上说，办互助组合作社，在农村实行社会主义是错误的，不实现工业化，农业就不能合作化。一九五二年，他批山西省一个报告说，把农业劳动互助组提高到农业生产合作社的水平，企图战胜自发势力，这是错误的，危险的，是空想的农业社会主义思想。这个批语曾发给马列学院的学生和中央各组委。从这里可以看出，他在城市发展资本主义，在农村反对搞合作化，主张发展富农经济。后来大砍合作社，事实上也是他的主张。他在一九五七年反对党校学习毛泽东思想。一九五九年在庐山反彭黄时不积级；一九六二年又大搞单干风；一九六四年搞形"左"实右；在文化大革命中实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这一切是有联系的，绝不是偶然的。毛主席说过，走资本主义道路和走社会主义道路的斗争，过去存在，现在存在，将来也存在。

四、"三结合"的问题。

基本论点已经在《红旗》第五期社论上说了。这个社论，主席亲自修改，增了下面一段话："从上至下，凡要夺权的单位，都要有军队代表或民兵代表参加，组成'三结合'。不论工厂、农村、财贸、文教（大、中、小学）、党政机关及民众团体都要这样作。县以上都派军队代表、公社以下都派民兵代表。这是非常之好的。军队代表不足，可以暂缺，将来再派。"林副主席说，毛主席的话一句顶我们一万句。这个"三结合"是对我们解放军的最大信任。如何执行这个任务，请同志们好好讨论。对于否定一切，排斥一切的问题，当然要注意。但是也要提醒大家，有的省委虽然有戴高帽子的，实际上问题并没有真正揭开，不要去"和稀泥"。

夺权问题，同志们有很多很好的意见，很好的经验。现在军管夺权，与解放初期不一样。这是大民主条件下的军管，在无产阶级专政的条件下的军管。军管一定要毛泽东思想挂帅，突出无产阶级政治，这是最重要的问题。军管中可能发生一些矛盾，要放手发动群众去解决矛盾。解放军不要走工作队的老路。

我的讲话完了。


康生接见安徽夺权代表时的讲话

康生

1967.03.17

〖时间：凌晨〗

一、向同志们宣布，从现在起任何地方，任何省份，任何地、县要到北京来捕人，一定要经中央公安部，中央文革小组的批准，任何人，任何组织不得在北京擅自捕人，你们已经没有经过一定手续在北京捕人的过去就不咎了，以后不经过公安部、中央文革批准擅自捕人的要依法惩办。

二、取消对陈明远的通缉令，如果他有错误，有罪过可以向中央报告，但你们自己不能擅自下通缉令，过去下的通缉令应当取消。

三、在合肥的现在夺权的一派的同志要求你们通知家里，通知合肥，不准再乱捕人，允许大家辩论，不许对持不同意见的实行镇压逮捕，已逮捕的一般应当立即释放。

四、任何一方不准武斗，赞成1.26（夺权）也好，反对1.26也好，不准武斗，不准挑动武打，不准用标语，报纸挑动武斗。

五、中央在调查安徽的问题，希望你们不管哪一派，不能随便去制造谣言，不然中央解决你们的问题将更慢、更迟缓。15日你们就打伤了几十个人，中央正在解决你们的问题，你们夺了权的一方更应该允许不同的意见么（关：可以到北京来谈么）在北京能谈，在合肥就不能谈么？不能开会解决么？是帮助中央解决你们问题还是制造困难呢？因此希望同志们冷静地从大的方向解决问题，不要宗派主义，不要违抗中央精神，不要违反毛泽东思想，要解决你们的问题，团结起来，把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手里夺权搞得更好。把李葆华一小撮的问题揭开，掌握中央政策。

夺权正确的有两种夺权，一种是夺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一种是夺自己头脑中的权，这一点谁都要做，要修正错误。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中央首长第二次接见青海代表会议记录

陈伯达康生王力1967.03.21

〖时间：夜至22日凌晨，地点：政协礼堂。出席：陈伯达、康生、王力、关锋、戚本禹、穆欣、肖华。〗

王力：宣布一条，这里什么话都可以讲。

陈代海：二十三日早上六点多钟戒严了，11点左右……

肖：两点左右，楼有多高？

陈：有五层多高……有爆炸声不是手榴弹就是……我们也不敢看了，过了一会儿，×××就都进来了。……我亲眼看见一个解放军讲：昨天你还和我辩论，捍卫队就打你。

戚：捍卫队打人？

陈：打，×××也有人打人……

张惠英：我在报社，哪里都可以去。事后他们对我讲，这些死人都是从帐蓬里拉出来的。

戚：你多大？爸爸干什么？（答……）报社有没有枪？

张：没有。我有证件哪儿都可以去。

肖华：报社楼上有没有枪？

金莱：我在报社，楼上我都去过，没看见枪。

戚：二十三日你们谁在楼上？

王建义：我在。……没看见有枪。

戚：小桥死人最多？

陈存秀：我在小桥。……军区的嗽叭先宣布八·一八是"反革命"。

戚：军队的车宣布的？

陈：……有人叫我把头低下，我就听到前面有枪从北向南打。

肖华：谁先开的枪？

陈：军队从北向南打。

王力：步枪？机关枪？

陈：步枪。

（肖、王、关看图）

关：第一枪喇叭没打坏？

陈：11点停止广播。他们叫我们11点停止广播，否则一切后果由八·一八负责。

王力：他们11点10分开枪。

陈：……有四五排手挽手……（肖分外注意、戚微笑、关吸烟安祥视肖）

关：四五排？工人、学生？

陈：工人们都手挽手站着。……（突然咽住不讲）

关：讲吧。（无声）那些人怎么死的？

陈：……两点左右从宾馆打来两颗信号弹，两个教练弹，天空有炸开飞的纸机，听到的全是机枪声。

关：不是报社里先开的枪？

相喜：我们的同志在里面。

陈：工人们一排排的倒下，为避免不必要的牺牲，我们撤……我们被抓，下午四点捍卫队来抓人，抓出的人都被打的鼻青脸肿，剩下的人，我们学"语录"，唱想念毛主席……后把我们红卫兵放了……

于桂梅：……那天形势紧张，我们有精神准备，因为知道11点要采取行动。

肖华：哪个宾馆住了队伍？

滨友：里面有机枪、探照灯，可以打到小桥。

关：为什么能打到？

王力：那个地方高？

肖华：几挺机枪？

滨友：两挺吧，不详。

戚：有照片。（送上王力、肖同来看）

于桂梅：……北邮的宣传队出去宣传……下一时，打起了枪，不知打到哪儿，只听枪声，报社里面的师傅指枪膛说："你朝这儿打。"军队叫：不要慌，我们把枪对准一小撮反革命的。停了一会儿，一点多时，形势紧张，一会儿外面枪声紧，大家都去了，正看到一卡车×××在打枪，朝前面一堆人扫射。当时我想不会打死人，没关系，有假枪。后来倒了一排又一排，有人跑，跑到那边也倒。后来在倒下的一堆人上有一人起来了，脸上全是血，我们才知道人打死了。后来车上的人都下来冲进报社了，……叫报社里的人交证件、主席纪念章。……后来了人，照名单宣布反革命，（主要是坚守报社的八·一八和红宣兵）当时抓起一些人捆起来打一顿。一直没见的捍卫队这时全出来了，（关、戚冷笑）来一批老捍抓人，打人，一直到七点，押我们，勒令举手，我们不举，就×××××，半路叫我跪下报名……到了省委，他们叫我们按单位分开……后放了，路上见全城戒严。

关：这是二十四日了！

于：我们刚一进厂，捍卫队就喊"站住："，我们没进，到兰州，想汇报中央。

肖华：（向小陈）你们那天广播了什么？

陈："首都红卫兵报""通令"

肖华：没别的？

陈：没有。（上交肖一份通令，肖看）

关：（问帐蓬里的情况）（康老、伯达进厅，热烈鼓掌）（戚将麦克风头转向伯达，伯达又风趣地把麦克风头转向戚）

相喜：（重复13日汇报……康十分注意听）

（伯达翻阅青海日报）

王：……我挨了一拳。

戚：谁打的？

王：不知道……我清醒过来以后，有四个背枪的×××……他们打我，给我一张纸，我写了个强烈抗议，他们上来个人打了我个耳光，打完了以后提出了我这是19日。23日就发生了事（重复十四日事）（李平安，孙祥梅入场）。在我们牢一个人受了伤，脸上挨了枪子儿，头被砸烂。我们的男、女同学都被绑起来。有的同学被打的厉害。我们听了第四期社论之后非常难过……给我们同学带上镣拷。每天给两张纸，一张写交代，一张写揭发……。放风的时间一天就五分钟，阴森森的。我们的一个同志在现场也没回来。击倒了一个邮电管理局的同志，从腹部穿过。（康生、伯达一直注意听着）又击中刘凤池……有七十多个人被打得满脸是血，刺刀刺了眼睛……那天大约有八千六百人被捕……我们没有看到"八·一八"有枪。他们讲"八·一八"有枪，又拿不出来。一个×××又讲没枪。三月一日下午五点钟，他们把我们从监狱里押了出来，送到了党校，进行"整训学习"。（实际上，当时党校是一个监狱外的监狱，首都三司和外地红卫兵并没有获得解放）当我们四十四个刚从南滩监狱里出来的同学，被押到党校，强迫我们去礼堂开会，听"卫戍区司令部首长"报告，我们刚进会场，一个"卫戍区司令部首长"问我们是从哪里来的，我们回答说："南滩监狱里来的"！！当他听我们的口气不对时，他讲：你们不是从南滩监狱里出来的，你们回去后千万不要告诉你们的同学和老师。你们是"集中审查"的，是因为没有地方，借那里（指南滩监狱）的房子用。……（除康老外，众首长皆笑）我们大的二十二岁、三岁，最小的十五岁。（康老笑问张惠英多大？）

戚：他（指张）在报社，你谈谈吧？

张：……没想到我们是反革命。（众首长皆笑）我们听到是炮声，同学们讲是枪声。（众首长又笑）

肖华：你听过枪声吗？

张：连串的没听过。……三司的宣传车讲我们要坚守岗位。三司的念语录、演节目，许多工人同志都哭了。他们问大家怕不怕，工人答不怕，后唱大海航行靠舵手，……两点左右枪声特别密。我们都吓醒了，……刺刀对准了我们，叫我们举手，我们不举，他们讲你们这样顽固，用枪托打我们……他们念名字许仲仁……这些都是反革命，叫我们互相检举，我们都不说话，他们就让进来的捍卫队、"火车头"认本单位的人，认出去打耳光、大皮鞋猛踢，抓完大头目，抓小头目，再抓广播员打……一个工人受了重伤，医院不给包，这个工人活活地打死了……跪不住就打，有的人就活活打死了，我们的同学有的都哭了，我要上厕所他们不叫，我就跑，骂我小顽固，（康老冷笑）我出来以后，他们就打。……我带你院里参观，朝里院说："好，你们八·一八自己打死自己人，烧死，脑袋都打掉。"这时已经过了三、四个小时了，不叫别人看，只叫捍卫队看，对我讲："你看这个小女孩，脑袋都被砸烂了……"他们说："你们打死自己想投降的人，看你们八·一八"！以后他说："这些人都是我们从帐蓬里搜出来的，已经烧死好多天了。"……有些帐蓬我经常去，根本就没有见过死人，他后来就叫我回去。我和同学讲了，同学们都不相信。一个×人上来就打，揪掉了我的头发，边打边骂，还抢我的纪念章，我装在口袋里不给，旁边一个人讲："纪念章不要也可以。"（康老写条传与伯达，伯达传与戚、关……关唤人，关、戚交换意见，伯达过去了。）……他们不光有枪，还有圆盘的枪，（康老点头）……我们上了车……，

肖华：（向张）与你讲话的人（说八·一八打死解放军的人）从哪儿进来的。

王相喜：（答肖）……在火车上抓我们在车上的同志……他们讲打死了战士，用棺材游行，上面写着"×××烈士"，士兵们的脚趾头都受了伤，"火车头"真"勇敢"（重复14日情况）……一个子弹打伤了脖子的同志，本没死，被剪刀绞断了咽喉死了。

肖华：没开枪解放军怎么伤呢？

王相喜：（解释）

伯达：你们的同学回来没有？（答：没有。）应回来反映情况。

肖华：打了电话，昨天……。

康老：你们有数没有？

众：交了。（指同学名单）

戚：（对康）给他（指肖）了。

肖华：（对金莱）我打了电话了。

戚：你们在场的人在报社看到枪了没有？

众：没有。……我们里面挤着睡。

戚：里面睡了两千多人。

康老：里面是哪个工厂的工人？

众：（对小张）你去帐蓬里去看烧死的人有几个？

张：四个。

肖华：死人像几天了？什么样子？比如脸……

张：和别的死人的样子一样。

肖华：是烧死的吗？

张：×人讲是烧的。

贾：我们参观时，他们讲是硫酸烧死的……

（戚对肖笑）一个××讲抄去四挺机枪、子弹是在地道里，我们要看，他讲地道口还没找到呢？……血还是鲜红的。

肖华：有枪眼没有？

贾：他们不叫去，划了一道白线，说是现场。

肖：是现场？

小张：我看时，他们从帐蓬里找出来的，不是现场。

肖：你们参观尸体有多远？

小张：……

肖：几个烧死的？

小张：四个。

肖：（对贾）烧死几个？

贾：我见烧死的有一个，胸口有一滩血，其它都是打死的。

（戚拿出一迭照片给参观过的人看）

戚：是不是你们参观过的？

小张：我看不出来。

（康老点几个有关的学院）

众：……

康老：（指了一下王相喜，问各学校的同学）（对农机三人）你们二十三日在现场，你们看到有枪没有？

三人：我们14日进去没看到。

康老：工人换班，有没有可能带进枪去？

众：没有。

王相喜：……（伯达出去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有几个××××同意开枪动武。

康老：是那个×××师。

众：×××部队。（肖对康耳语）

吕：我们怕××栽赃，我们进去时连小刀全不让带。……

相喜：根本没逮捕证，只要是同意"八·一八"全抓。

（金莱交穆欣一份"特大喜讯"，问：真的假的？穆：我不知道，我问肖主任。给肖华）

（金莱向穆欣答：林总那个是假的，兰州那个查一查，看是否青军欺骗兰军）

王建义：……

康老：……

王建义：我们厂的"老捍"，有人穿着军衣，领章一样不差，有四个人我们认识他，其它厂也可能有，我们厂的四个人我认的准。报社中的帐蓬，我负责搭了一部分，每天我们都去帐蓬里看一看，有没有烤火，烧坏了的，所以我保证里面没烧死人，联络点我也去，保证没有枪。

康老：他们有一种说法：……报社里有许多人原是八·一八，后不赞成八·一八，报社中的人就把他打死，是否在这13个人中有没有要出而被打死的？

众：没有，造谣。

王相义：……

（金莱向穆欣，难道烧死的还有血迹吗？穆对金莱耳语：他们军区做了许多假象，核对一下，可以驳倒他们）

相喜：……八·一八在坚持文斗，不用武斗上非常好，当我们拖住报社里"执行任务"的解放军时，他们全有意见。（康频频点头）

王建议：解放军吃饼干时我们送水，他们问，你们那么多人怎么烧水？我讲就是我们不喝水，也要让解放军喝水。（当时他们的连长不在）他们讲你们好，不过我们是执行命令。

康老：你们怎么辩论"六·三"社论？这与我有关。

众：我们认为好，现在他们要翻案。

金莱：青海日报有个人要找您辩论。

康老：要把我抓走。（笑）陈逸怎样？在北京？

金莱：他在青海没有生命安全，现在要抓他。

康老：他现在在哪儿？

答：在地院。

康老：怎么在地院？

金莱："民和"事件整理材料，老冯是地院东方红的，他谈一谈。

冯：（谈黑材料）

康老：是不是要烧？

冯：都要烧，据说已经烧掉了两车。

康老：陈逸那时就来了？

冯：……

康老：程光远怎样？

冯：……

金莱：赵永夫态度恶劣。（述谈判情况，去兰州情况）

康老：（问一些现象）轧死一个女工怎么回事？

（关、戚在一边谈笑自若，肖聚精会神）

康老：不是硬冲的！噢，噢……（康老关心二·三事件。谈得有些乱）

胡长生：（述二·三事件）

滨友：（介绍刘贤权，送上"简报"，关锋同志交给康老）

康老：杨植霖怎么样？

胡长生：（介绍杨）杨后来支持八·一八。（康点头）

康老：高克亭怎么样？

滨友：八·一八叫他写材料写了不少、……

胡：他被八·一八游过街，也被捍卫队游过街，他支持八·一八。

康老：为什么对高克亭游街？

胡：他搞经济主义，八·一八游了他一回。

滨友：李芳远也支持八·一八，原来他轰王昭，最近听说和军区发生冲突有点问题。

康老：韩明呢？

陈武军：……

康生：军队除了赵永夫以外，你们认为谁还不好？

滨友：××……

胡长生：一月三十日晚，××和刘贤权接见外地红卫兵时讲：我支持八·一八，我完全同意刘司令员，时隔不久，完全颠倒过来，大骂刘。

滨友：冯国良、相喜：电讯从二月二十三日断绝。

冯：2月23日我感觉……因为没电话了。

金莱：（递给肖主任一份要求，即被没收的红卫兵财物，请求肖指示青海军区归还，肖阅后向金莱点头）

滨友：军区内支持八·一八的同志被打成反革命的，都百般折磨（戚：你对肖主任讲）

肖：多少人？

（答：十一人）。

康生：你们有几个中学生？（举手）这么多，都成了反革命了？（笑声）你是广东的。

吴：对。

康生：怎么串连串青海去的？

戚：青海好玩？……（场内十分活跃，……）

康生：八·一八发展组织街道上不纯？

胡长生：……八·一八组织大部分是纯的。

戚：有个王仲山搞有许多女人吗？

胡：有个人经常跟着他，但决没有这样的事。

戚：不是一个人！

康生：你们有人伪装解放军把枪运走了？

众：（十分气愤）根本没有！（金莱对穆欣：造谣造到这种程度了！穆欣笑）（康把麦克风转向肖）

金莱："人民日报"三月十二日二版头条最后一段怎么办？

王力：恐怕要更正。

关：今天讲的大家出去不要说，什么那个同志参加了，……

康生：我们正在调查，你们不要给我们制造困难，你们一说中央文革支持你们，结果你们倒霉。你们造反有理，有理何必急呢？无理才急。在调查时间不要乱说，不要打电话，发信。

众：他们抓人！

康生：在北京不许抓人！要抓必须通过公安部、卫戍司令部，还有中央文革，这一点可以讲。

王力：今天就到这儿吧！（鼓掌欢送众首长）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中央首长第三次接见青海代表会议纪要

周恩来康生江青1967.03.23

〖时间：晚至24日凌晨，地点：人民大会堂安徽厅。被接见单位：青海省"八·一八"革命造反派代表，首都三司驻青海联络站代表，地院东方红代表，北航红旗赴青海战斗队成员。接见首长：周恩来、康生、江青、王力、关锋、戚本禹、肖华、杨成武、穆欣、曹轶欧等。〗

（总理依被接见名单逐个点名，在点名过程中，戚本禹同志和曹轶欧小声说："机枪对这些小孩子打，真不象话"）

总理：张惠英。

张：我。

总理：你多大？（张答）

总理：黄建强。

黄：我。

总理：多大？

黄：十五。

总理：你更小。

（顺次点名，问姓名、单位、年龄）

总理：李春荣。

李：我。

总理：高个子，山东的。

江青：（指康老）两个山东的高个子。（众笑）（依次点名）

总理：都是北航的。

戚本禹：都是"反革命"。

（总理点名时，诸首长评论同学们的高矮）

总理：张苗苗。

张：我。

康老：多大？

张：十五。

戚本禹：（对众首长）她名字叫苗苗。

总理：北京占多数。

总理：想听听你们的意见。刘贤权同志来了嘛？张江霖同志来了嘛？

（刘、张回答）

总理：你们自由了！你们解放了！

总理：刘贤权同志多大了？

刘：五十二。

总理：张江霖同志多大了？

张：五十一。

总理：刘贤权你哪儿人？

刘：江西吉安。

总理：张江霖哪儿的？

张：四川。

江青：我都没有听过你们的诉说，今天我们都来了，文革小组、军委的同志来听你们意见，你们讲吧，青海的同志讲，不要重复。

总理：你们讲一讲吧！

戚本禹：（对张惠英）你讲讲吧！

（张惠英开始叙述二·二三事件见闻，在讲到被赶到报社大院里时。……）

总理：多少人？

王相喜：一千八百多人。

总理：报社原有多少人？

众：二百人左右。

（张惠英继续叙述，在讲到关于烧死人的问题时）

总理：是不是烧死的？

（张回答。我也没见过烧死的人什么样，烧的腿一面烂了，另一面还挺好的……总理边听边点头）

（当张讲到持枪者威胁："你再瞪眼睛，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时，康老冷笑）

（当张叙述到八·一八被迫跪了一大片人时）

总理：有多少人？

（张回答，并继续叙述暴徒毒打八·一八革命派情况）

（杨成武同志进来）

总理：你们的同学有死了的没有？

（张指陈存秀说）他弟弟被打死了！

总理：你弟弟叫什么？

陈存秀：陈存宣。

总理：（你们哪一位知道得更详细一些，补充一下。

（于桂梅同学补充，当她谈到守卫报社时）

总理：有多少人？

于：有两千人。

（康老对总理作解释）

总理：你们都在里面？

康老：他们都睡在里面，很拥挤。

（杨植霖同志于二十一时三十分进入厅内）

（于继续叙述，当她谈到八·一八革命派被迫用绳子捆绑下跪时）

戚本禹：（对江青）他们竟敢不执行八条！

（于继续叙述，当说到八·一八革命派被押解到省委时）

总理：省委？

于：由省委干部审问，审问的全是平时造反精神最强的。……我们在雪地上冻了一夜，有的工人几天也没吃，我们看到省委干部审问，这完全是反扑，过去被斗的，起来斗造反的。保皇派斗争造反派，一些中……都不敢讲话了。一些当权派纷纷倒向保皇派。那几天在大街上抓人、打人是很严重的。

总理：事后你看到被打死多少人？

（于继续叙述，讲到北桥头死人时）

总理：桥头在报社外面？

关锋：那儿死人最多。

张江霖：在报社西北角。

（于继续叙述）

总理：你在离桥头不远的地方？（于继续叙述）

总理：保卫报社的有多少人？

（回答）

总理：二十多所学校，有多少人死了？

××：不清楚，消息都封锁了。

总理：你们都什么时候离开的？

××：二十四日。陈代海：我是三月六日离开的。

总理：有人抓到军队监狱里没有？

（王相喜叙述情况，说明监狱很大）

总理：那么大？国民党留下的，还是我们修的？

（张江霖、王相喜分别回答）

总理：在哪儿？

康老：（对周总理）他们都在一个房间里。

（王继续叙述，讲到军人宣传"改过自新、重新做人、前途光明"的内容时，戚本禹同志冷笑。当王讲到外地同学被关押到党校时）

总理：多少人？

王相喜：四十几个人。……

总理：什么地方？

（王继续叙述党校内状况）

总理：外地同学有被打死的？

（王继续叙述，说到《火车头》用锤子击伤员时）

总理：你知道的一死一伤……

（王叙述到和军区赵永夫、××等发生争执时）

总理：你们和军区谈判的情况怎么样？

（张金莱详细叙述谈判经过）

（杨成武同志小声对曹轶欧同志说："赵永夫在搞鬼！"）

总理：军队哪天武装游行？

（王滨友、胡长生详述武装游行事）

总理：多少辆军车？（指二·三军队游行）

（回答：二百五十多辆）

康老：二百五十多辆？！

（胡长生谈到有公安厅车子时）

总理：公安厅几个车？

（回答）

总理：张江霖同志，你们几号来的？

（回答：三月九日）

总理：你知道15号搜枪的事？

（张回答，在谈到二月三日武装游行是支持了右派，打击了左派时，总理不住点头）（当张谈到王文英在谈判时被赶回来时）

康老：赵永夫去了。

（当时叙述到事态继续发展，要发生流血事件时，总理点头）

（张继续叙述，在谈到自己被轰时）

总理：刚才他（指金莱）讲的，"……

（当张叙述到"我也成了反革命"时，总理笑）

（当张叙述几次谈判时）

（戚本禹同志对身边张苗苗说：他也是按林总"指示"办事的。十号他把刘贤权推出当"替死鬼"了。）

（众笑）

总理：刘贤权同志你是怎样被斗的？

（刘贤权叙述，在谈到军区党委讨论同意支持八·一八时）

总理：赵永夫同意了？

（刘继续叙述，说明赵是同意的，但刘对赵有警惕，并说：我看捍卫队一方进军区造我的反，揪我，斗我也算是冲击军区吧！）（首长们和同学大笑）

总理：赵永夫是第一副司令员吗？

（刘回答，并继续叙述）

总理：军区有电报给军委吗？

（刘继续讲，在讲到八·一八为主体的三十八个组织和人数时）

（江青同志向关锋同志表示赞许刘对情况的了解和熟悉）

（当刘谈到军区机关的"紧急倡议"时）

肖华：是不是事先写好，印好的传单？（刘答不知道）看来是事先写好的！印好的！

（刘回答。刘在谈到军区机关成立所谓"三个团"时）

周总理：成立了三个团？

（刘继续叙述，谈到二月十日军区开会决定刘贤权接见八·一八和三司代表时）（总理问刘过程中，杨成武同志对曹轶欧同志说："刘贤权是从东北四野调去的……赵永夫有问题，历史上有问题"）。

总理：开会谁来主持？

（刘继续叙述，在谈到首都三司拒绝和刘谈，并说出自己的想法："赵永夫不是说三司再三找我吗？"时，众首长大笑）

（当刘谈到二月二十三日赵永夫接电说林总支持，准备检查时，诸首长皆笑。刘继续谈，并说明是叶剑英调刘、张来京，后受青海军区监视情况）

戚本禹：总理呀！关锋同志那天见他，等了两个多小时。

（肖华作了插话）

（刘贤权说明："许多重大问题赵永夫都自己作主而且态度很硬"时）

总理：同志们！今天不再继续开了，情况中央文革小组全了解了，北京三司同志派两个代表再讲一讲，青海也派代表谈。除了这里讲以外，不要再向外讲了。

戚本禹：他们还是守纪律的。

总理：你们回来的同志住在一起，外地（指青海）的也是，住在一起。问题很快会解决了。你们一定会遵守革命的纪律。"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杨植霖同志也是同情你们的。这个问题快要处理了。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中央首长第四次接见青海代表会议纪要

周恩来陈伯达康生1967.03.24

〖时间：24夜－25日凌晨，地点：人民大会堂安徽厅。接见首长：周恩来、陈伯达、康生、江青、叶群、杨成武、关锋、王力、戚本禹、穆欣、肖华。被接见单位：青海省八·一八革命造反派赴京代表团、原首都三司驻青海联络站全体人员、北航红旗赴青战斗队、首都及外地赴青红卫兵。青海方面人员：青海军区司令员刘贤权、副司令员张江霖、青海省委第五书记杨植霖、书记高克亭。其他人员：赵永夫（青海军区副司令员）、王昭（青海省委第二书记）、张晓川（二○五部队副主任）、张洪（×××副师长）。〗

（因去晚了，前边有一段话没听到）

总理：今天开会，以前的情况基本上都弄清楚了，首先，要青海军区副司令员赵永夫回答这样一个问题，你凭什么权力撤销刘贤权同志的党内外一切职务？

赵：我们没有权叫他工作不工作。

总理：是他自己（指刘贤权同志）不工作吗？

赵：（结结巴巴，满头流汗）

总理：停止了刘贤权同志党内外一切职务二十多天了，难道你不知道嘛？

……你不是党委委员吗？你们成立了"指挥部"，上报了兰州军区和中央军委没有？

赵：没有。（态度极不严肃极不老实）

总理：现在，你在中央同志面前回答问题，你态度必须老实！

康老：你到指挥部，代表你个人，还是代表军区？

赵：我代表军区。

总理：你们没有得到了军委批准，停止了刘贤权党内外一切职务，是合法的，还是非法的？

赵：我不知道。（态度相当恶劣）

总理：你代表军区嘛，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赵：（支支吾吾）

总理：兰州军区来的答复，你们认为怎样。

赵：（沉默）

总理：（十分愤怒）兰州军区三条指示，你们执行了吗？

赵：他们都不同意。

总理：你同意吗？

赵：我也不同意。

总理：你为什么违抗上级军区？

赵：××、×××、××都不同意。

总理：围攻青海日报社谁下的命令？

赵：大家研究的……

总理：你是个军人，你怎么这样回答问题？（十分严厉）

赵：（沉默）

总理：赵永夫，你刚才没说清楚，刘贤权同志二十多天都没有自由，你讲一讲，是怎么回事？

赵：刘贤权同志不敢工作，不敢负责任，有情绪。军区党委王文英负责，他在场。

总理：（声色严厉的）军区谁负责？

赵：（诡辩）王文英副政委……

总理：你没有责任吗？你们成立联合指挥部，你报了军委和兰州军区吗？（十分严厉）

赵：报了，批没批不清楚。

总理：在中央面前，你要老实说！

赵：（支吾）我不清楚报没报。

总理：军区的指挥权让给指挥部了！你是军区副司令员嘛！那就把军区的指挥权让给联合指挥部了？

赵：不是让给，不让给已研究好了，我给常委汇报了。（支吾）

康生：你是代表军区还是代表个人？

赵：代表军区。

康生：你是代表军区了？！那文化大革命你就是代表了？

赵：我是军区代表。

总理：十六号电报兰州军区没回电就这样干了？谁派刘斯起到兰州军区去的，你不知道？林副主席给你的电话呢？二月二十三日对报社革命群众进行武装镇压，（质问）指挥部谁指挥？

赵：×××指挥。

杨成武：（质问）

总理：×××部队张洪回答。

康老：（严厉）谁下的命令？

张洪：领导小组决定……

戚本禹：（生气，重令）谁下的命令。

张洪：……

赵：指挥部下的命令，我去执行。

总理：你的镇压反革命组织报告，你给我的信，白纸黑字，你负责。写报告，打刘贤权，汇报中央文革都是你赵永夫。

赵：我不知道。（支吾）

康老：你什么都不知道！

肖华：那天你还在楼上指挥。（总理、杨成武、康老同声追问赵永夫）

赵：（不正面回答，乱扯）

总理：你别谈了，别占时间。（问××师师长）你和赵永夫谁指挥谁？

××：不归他指挥。

总理：那天你们行动谁指挥的？

××：……我们派了两个排。

总理：谁派的？

××：共同研究的。

总理：你是军人，你怎么这样回答问题！

××：当时×××、×××……

总理：你们都不老老实实的讲问题。刘贤权同志你简单的讲清楚。

刘贤权：十号上午开常委会，我们通知赵永夫开会，他单独行动不来。布置围攻报社的事，部队几乎全是军区的部队，主要是独立师、独立团的。主要是赵永夫调的。

总理：对于军区党委停止你的一切职务，你表示怎样？

刘：我根本不知道，他们什么都不告诉我，刚听同学讲，才知道停止了我的职务。

总理：张江霖同志，你还有什么要讲的？

张江霖：联合指挥部名为造反指挥部，实际上是赵永夫指挥。一月三十一日"机关造反派"叫我们答复问题，不答复就跪下。赵永夫在后边坐着。（总理：他是"造反派"的头子嘛！）……林山想提意见，王文英讲，提也不行了，部队已经调好，调了二百多辆车。

总理：（对二○五张晓川）谁调的车？

张晓川：赵永夫。

总理：你的任务是青藏公路，为什么调车？总共有多少辆车？占多大比例？

张晓川：有××辆，接到中央关于支持左派的命令……（罗罗嗦嗦地从头说起）

总理：你把话说简要一点。

康老：组织指挥部是你先找赵永夫，找××师陈立英，怎么不讲这个问题呢？

张：是。我想讲的就是这个……（众讽刺地大笑）

康老：（不满的）我讲的是游行，那是组织指挥部。

张：……

康老：你们的指挥部什么时候成立的？

张：二月十八日。（总理：不对）是一月十八日。

康老：那天你讲的是刘司令员不能工作，不要组织指挥部，可现在你讲，一月十八日就组织了。

张：（重复，罗嗦地谈起来）（众首长不满）

总理：二月三日武装镇压，你参加了没有？联合指挥部讨论了？

张：讨论通过了。

总理：谁指挥？

张：用卫戍区司令部名义。

总理：现场上谁指挥？

张：赵副司令员，×师长。×××在前场指挥，赵副司令员在宾馆楼上指挥。

总理：从指挥部成立你就参加活动，还是一月二十七、八号，你就参加联合行动了？

张：在以前就参加活动了。

总理：你对八·一八有什么看法？

张晓川：没调查之前，从整个来说，我对八·一八看法是印象较好，冲劲较大，但对八·一八红卫战斗队看法不一样。

总理：差别在那儿？

张：组织不纯。

康老：……有个别坏分子，就不是革命组织了？

张：大方向不对，对准贫下中农。

总理：谁见到了？

张：北小街……"四不要"，党团员不要。为四清翻案。

康老：有文件吗？你听谁说的，还是看见的？

张：调查的。

康老：谁调查的？

张：各兄弟部队。赵永夫的兄弟部队，张洪的兄弟部队。

康老：哪个兄弟部队？

张：刚才讲的。

康老：赵永夫的，是吧？

总理：你对青海日报有什么看法？

张：部队反映比较大，不能如实反映情况。在元月二十九日夺权，军队支持问题，实际上是送权，杨植霖同志几次开会，决定送给八·一八。那次报道不真实，开会一万一千多人，报导十几万人。我们认为没有按主席指示办报，青海日报变成八·一八战报。

关锋：不登捍卫队的就是八·一八战报？

总理：出了多少天报？

张：（支吾）三十二天。

关锋：三十四天！三十四天报都看了？

张：都看了，要背背不出来。

关锋：三十四天报纸，他有没有传达中央精神？你们讲，不登"人民日报"社论、"红旗"社论、"解放军报"社论，完全不是这回事！三十四天报纸我们都看到了、社论都登了。他们还自己出了文章反对经济主义。只有一天迟了一天。

总理：你们就是想找借口，下那么大的毒手。报社有枪，赵永夫你有什么证据？

赵：……（总理：简单点，你的报告上都有！）以前了解有枪。

总理、康老、关锋：现场有没有？

赵：（罗嗦，文不对题回答）

康老：你就回答有枪没有？

陈伯达：有，没有？

赵：当时没搜出来。

戚：为什么报告里说有枪？

赵：（语无伦次）不是在报社里有，其他地方开枪了，（全场讽刺地大笑）但没搜出来。

总理：现场上怎样？

赵：有弹壳。

（众首长怒，王力、戚本禹拍桌子）

王力、戚本禹：（怒问）没枪，怎么汇报有枪？

赵：没搜出枪。

总理：没枪，你开第一枪，打死这么多群众！

（马浩：你说我们三司四人是机枪手）

赵：据一些人的口供。

（又一同学说：他们是逼打成招的！并举了一例子）

总理：（十分生气）没枪你说有枪，打死那么多群众！

赵：宾馆上有枪眼。

总理：制高点上有几个方面的枪交叉的，你回答！

杨成武：制高点都被你们控制了。

赵：以后布置我就不知道了，我们看到从人民浴池打到宾馆的。

总理：打死那么多群众。

叶群：（气得流泪了）放枪，对革命群众那么残酷，还造谣，伪造林总来电。

总理：全部把他们包围起来了，你还没搜出来！（愤怒地站了起来！）除非你伪造假枪！谎报军情，欺骗中央！

赵：不叫打，但管不住。

（总理拍桌子，叶群、关锋同志站了起来！）

叶群：（严厉地责问）你还说林总来电，还感动得满脸热泪，什么时候给你来的电？

赵：我接电话，问是不是林副主席，对方说是。

叶群：林彪同志没有打电话！林彪同志三个秘书一个也没有接到电话。24号听到此事，毛主席、林总非常气愤，下令调查此事。

伯达：你是造共产党的反，造无产阶级的反。

杨成武：纯粹是造谣！为什么造谣！

戚：当面造谣！

杨成武：（万分愤怒）没打嘛（指电话），你为什么说打。

总理：到底打死了多少人？

赵：死伤二百六。

总理：你去现场看了吗？

赵：没有。

总理：这么大的惨案，你身为副司令员还不到现场去看？

叶群：（愤怒）你没有人性！你玷污了人民解放军。解放军没有你这样的！真正的革命战士都哭了，你惨无人道。

总理：对！你只拣到一些弹壳。

（赵想推给兰州军区）

总理：你欺骗了兰州军区。他们也是根据你们的调查材料，也没有看到枪。

叶群：前几天在京西宾馆介绍经验的是你吧！有声有色，全部功劳都是你的！现在怎么都没你的事，推得光光的？白纸黑字，知道不知道？

总理：到现在你还认为是对的吗？回答这个问题！

赵：经调查研究，了解情况，通过常委共同研究，统一认识的。

刘贤权：我不同意。

总理：刘司令员就不同意。

赵：他不同意。据说是有枪。

（众气愤）

总理：别说了。面对这么多群众，你还有点儿共产党的气味吗？

赵：（沉默）

康生：你是共产党还是国民党？（赵不答）

总理：你是哪儿人？

赵：河北正定，参加了游击队。

戚：谁的游击队？那一年？

赵：三七年。

总理：你怎么到的江西？

（赵谈历史）

总理：你什么出身？哪个庄子？还有人吗？

赵：贫农。李家庄。还有父亲……

康老：母亲呢？

赵：母亲早死了。

康生：你小时候读过书吗？

赵：没有。

康老：怎么识的字？

赵：参军以后认的。

康生：参军以前干什么？

赵：务农。

康老：还干过什么？

赵：当过二年国民党的兵。

康生：所以我问你国民党还是共产党！

戚：挤到了边才说。

康生：谁的军队？

赵：教导纵队。

总理：哪两年？

赵：三三年到三六年。

总理：三三年到三六年在什么地方？

赵：在南京。

总理：怎么跑南京去了？

赵：当地招兵。

康生：什么人招的？

赵：不知道。

康老：招到哪儿去了？

赵：检查身体后到了保定。

康生：你不是务农吗？怎么当兵？

赵：生活困难。

康老：多大岁数了？

赵：51岁。

康生：在南京受过训没有？

赵：受过训，教导纵队。

康生：加入国民党没有？

赵：加入了。

康生：在哪儿？

赵：在南京。

总理：你的教导纵队和我们打过仗没有？

赵：没有。

康老：受训多久？

赵：两年多。

总理：三六年？你哪一团队？

赵：（支吾）只有两个团，大概是一团。

总理：哪一连？

赵：记不清了！

总理：哪个团？哪个连？

（赵：答不出）

康老：原来你是国民党蒋介石的人啊，教导纵队。

赵：哪一连我记不清了，团以下是营、连。

（康老直笑：你是军人怎么流这么多汗？）

康老：下文呢？36年以后呢！

赵：回家了。

康老：为什么回家？

赵：没钱给我。

总理：我问你，在西宁你捉了多少人？

赵：报社数字我不清楚，报社有两千多，后来大部队都放了。

总理：你几号离开的？

赵：24号到了兰州军区，以后到了这儿了。

总理：你们用了南滩监狱吗？

赵：不清楚。

总理：他们都是从南滩监狱出来的。

张洪：用了，在南滩。我以前去过，我们搞警卫，关的什么人我不清楚。

赵：可能……

总理：你知道"二·二三"后同学、工友共关了多少人？

张洪：不知道。

赵：统计是一千七、八百人。（众怒）

总理：十七、八天了，你的××师作警卫，关了多少人数都不清，你怎么这样回答问题？

张洪：……到最后。

赵：总理请允许我讲。

总理：讲什么？

赵：军区。

总理：你不是来搞"三结合"吗？你在北京讲过。

赵：没有。

关锋：那天康老、伯达都听了，有录音，有记录。

康老：那天晚上你谈话有记录。"三结合"对象是谁？你认为那个好？

赵：我没说谁是，没这样讲。

康老：有记录，你怎么讲的？

伯达：你讲了一个人。

赵：王昭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其他没讲什么。

康老：你这个人一点不说老实话。

戚本禹：你这个人怎么一点儿脸皮都不要？一点儿脸皮都不要。死不要脸！你讲王昭这个人好，有干劲、有魄力，群众拥护，说过没有？

赵：我说了。但是……

总理：王昭在吗？王昭你说，你原来认识不认识赵永夫？

王：不认识。

总理：你什么时候摔伤的，到哪儿去了？

王昭：在陆军第四医院，一月十二日离开西宁，以后到了洛阳。

总理：怎么到了洛阳？

王昭：到洛阳不用开刀。

总理：谁跟你去的？

王昭：一个秘书，姓宋。

总理：哪天到洛阳？

王：二月十三日。

总理：不对？

王：一月十三日。

总理：在西安呆多久？

王：二月六日离西安，二月七日到北京。

总理：写信（给我们）是几号？

王：三月十九日。

总理：你是个省委书记，中间这么长时间，中央不知道，家里也不知道。

王：家里和谁也联系不上。

总理：怎么不向中央报到？

康老：为何不向中央报告？我们还以为你在西宁呢？！一个多月，到处找不到，为何一点不向中央讲？

王：我养病……

康老：你一点儿也不说真话。

王：打电话说中央允许我休养二个月。

康老：什么时候？给谁打的？

王：给办公厅。

康老：办公厅就允许你了？

王：后来三月十九日和中央取得联系。（众笑）

康老：（笑）后来？后来才联系？！

总理：你老婆在北京干什么？

王：在北京市委市监委，休息了好几年了。

总理：光拿工资，不做事？

康老：包庇嘛！

（王昭旁一人：你不是说中央准你两个月假嘛？）

康老：八·一八红卫兵找你不在？

总理：这么说你很早就和八·一八作对了。

王：开始时是，以后我不介入了。双方都不介入。

（旁边的人：你昨天还讲八·一八要杀你！）

总理：在西宁时，公安、政法都归你管吗？

王：××师管公安。

总理：××师以前归你管吧！

刘贤权：军区都归他管。

总理：谁参加了联合指挥部？

王：公安厅厅长郑孝先、×××。

刘贤权：赵永夫也参加了。

总理：（对王）赵永夫参加你就不讲了，有王仲芳吗？

刘贤权：他停职反省。

伯达：青海这么大的流血事件你不知道？

王：三月六日我才知道。

总理：你同杨植霖同志分歧在哪儿？

王：对八·一八红卫战斗队。

总理：你是反八·一八红卫战斗队的？

王昭：我认为八·一八红卫战斗队不好。

康生：你仅仅认为八·一八红卫战斗队不好，你就为这一点反对他们？

王：组织不纯，作法上有点不讲政策，到后来才知道是反革命组织，……我讲八·一八要改正错误我才支持。

康生：也就是说你不支持？

（旁边两同志讲：你昨天还讲有三个人不支持！）

王：宋林、杨西林。

赵：我要讲清楚。

总理：你的报告很清楚了！

赵：（强行要讲）请总理允许我讲两句。

康生：你不要讲了。

伯达：你是造无产阶级反的头子，你是造共产党反的头子！

赵：……

总理：不听你的了，青海两位工友同志来了没有？你们还有什么要讲的？

王建义：我就把报社的情况谈一谈，我是八·一八红卫战斗队公路局的负责人。（重复二十三日发言）我可以用我的头保证，帐蓬里没有一个死人，我到处走，没有枪。周总理：青海来的同学哪一位要讲一讲？

李涤环：……坐牢后期，我们和解放军熟了，他说"解放军当时也流了泪"，我说"我也流了泪"。那位解放军说："他们流泪和你们不一样，因为他们知道马上就要开枪了。"有小孩要进报社，解放军不让进去，因为他们知道，马上就要开枪了。

康生：清华大学许宝生来了没有？

许宝生：到。

康生：听说他……

许：（叙述自己的遭遇）……一个×××要我们举手，我们手挽手站成一排，他头一低，往后一退，用机枪扫射过来，当时我旁边的一个同志就打死了，另一个同学旁边的一个女同志的脑袋都打碎了……。（他哭诉了抓后被斗情况）

总理：你知道不知道，还有多少外地同学被关在监狱里？

许：×××、×××（王建义补充了他们在公路局看见捍卫队穿解放军衣服的事）

总理：杨植霖同志讲一讲。

杨：我有许多错误，继续检查。过去支持八·一八，他们说八·一八是反革命组织，林总来电了，我是带着向毛主席请罪的心情来的。……讲八·一八有三挺轻机枪，"二·二三"以后，送我的二个干部讲，林副主席专门给赵永夫打电话，鼓励他，表扬他……。据他们说，抓了三千多人。

总理：不止，刚才同学们讲有一万多。

杨：我回去以后搞了一个万人斗争大会，挂铁牌子，说我是大叛徒。

（三司同学：那一天我们也参加了）

总理：谁主持大会斗你？

杨：有个常委韩明站出来了，公开站出来批判我，说我是地地道道的反革命，主要内容是八·一八……。自由很难保证，生命也很难保证……小孩拿石头打……，口号不喊打倒王昭，第二个喊打倒高克亭。

总理：高克亭同志来了没有？

高：来了！

总理：哪儿的人？

高：陕北！

杨：现在人心惶惶……下一步怎么办？

总理：支持革命，反对反革命，坚决革命下去嘛！

叶群：你不打倒他，他就打倒你。

总理：广播学院黄泽泉同学有什么情况要讲？

黄：赵永夫说八·一八先开枪，解放军还击，这是欺骗中央……。

×××：……一个女孩身上中了三枪，×××问谁打的，她说是×××打的。那个人讲，你说是八·一八打的，我给你养伤治疗，你讲×××打的就送你进监狱。那个小女孩讲，我看见是×××打的。于是被送进监狱……（底下陆续有人发言）。

康生：刘凤池同学来了没有？

刘：来了！

康生：你是怎样受伤的？

（刘讲述自己受伤经过）

总理：我问一下，张晓川！

张：有。

总理：你哪儿人？何时参军？

张：河北泺县，38年参加地方武装，十三旅。

总理：你何时到青海？

张：到青海一年多。65年11月由北京后勤学院去的。

总理：解放后在那儿工作？多大岁数？

张：在冀东，四十七岁。

总理：现在结束调查，青海情况开始不清，消息逐步透露出来，真象慢慢弄清，得到毛主席指示，林副主席同意，经过调查，搞清实质，宣布：

（一）赵永夫，青海军区内部的问题是一个反革命政变。赵永夫玩弄了手段，欺骗了一些人，推倒了刘贤权同志，篡夺了无产阶级的党权、军权，就是他指挥的。

（二）赵永夫篡夺了党权、军权后，勾结了张晓川，二人从一月二十三日到二月二十三日窜来窜去一个月，对西宁的革命组织八·一八进行了残酷的法西斯镇压。死伤百余人，逮捕革命群众一万多人，拷打、酷刑，完全是法西斯手段。

（三）赵永夫谎报军情，欺骗中央，假说八·一八有枪，这是他自己说的。我们向革命群众调查，根本没有枪支，现在证明毫无根据，这件事他自己也说不出来。但他向中央汇报都说有，欺骗中央和群众。他说他也派人作调查，兰州军区派人调查，都没有找到枪。

（四）这件事把八·一八看成是反革命组织，和青海省委王昭是有关系的。

根据以上情况，报告了毛主席、林彪副统帅，处理办法如下：

（一）中央军委将发布命令，由刘贤权同志全权处理青海问题。因为刘贤权同志没有被罢免，这是反党的人做的事。兰州军区也没承认，总政根本没有批准。由刘贤权同志全权处理，由兰州军区派负责同志帮助调查。需要说明：林总根本没打过电话。

（戚本禹：林总很少打电话。叶群：林副主席三个秘书一个也没接到电话，二十四日听到此事，死亡那么多，主席、林副主席非常生气，他们下令调查此事，林彪同志执行主席指示，下令好好调查这个事件。他们是反革命"三结合"的经验。）

（二）在青海的部队由刘贤权同志指挥独立师、独立团。八零六一部队、八一二二部队、二零五部队，在此问题上也统一由刘贤权同志指挥。

（三）向群众宣布，八·一八是革命群众组织。"二·二三"流血事件，由赵永夫一伙人，包括张晓川在内负责。要为死难的革命群众恢复名誉。抚恤烈士家属。受伤群众代为治疗。因为这一事件被捕、押的群众一律释放，被打成反革命的一律平反。

（四）对受欺骗的群众慨不追究，青海的同志要有无产阶级风格，要带着无产阶级气概团结他们，教育他们。采用整风的形式来解决。

（五）应该说明：我们的解放军是毛主席亲手缔造的，是光荣的，伟大的。应当相信解放军，这次受蒙蔽的十三个连包围了他们，这次事件中他们也流了泪，证明他们是好战士，革命的工友、同学、战士要团结在一起，揭露这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揭露这一小撮叛徒。

（六）刘贤权同志回去要成立军管会军管，筹备建立以刘贤权同志为首的军事管制委员会。全部实行军管，通过军管，帮助青海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为革命的三结合作好准备。

（七）赵永夫应隔离受审，张晓川、王昭隔离反省，听候处理。

解放军同志，把他们三个带走！

（解放军上去揪赵永夫、张晓川、王昭的领章、帽徽，把他们押解下去。王昭在门口哀叫："我和他们没有关系！"）

（在场同志热泪盈眶，高呼口号，总理和各位首长和同志们亲切握手退出会场）

（总理当时宣布决定时，被接见人员无比兴奋、激动，专注于听，所以记的不完整。请以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化革命小组的关于青海问题的七条为准。整理者注）


周恩来康生接见安徽各方代表的讲话

周恩来康生1967.03.28

〖地点：人民大会堂安徽厅。〗

周总理：

今天开会经过几次会议，双方观点都摆出来了，现在宣布中央的决定也与安徽军区代表谈了，现在康生同志宣布党中央解决安徽问题的办法解释一下。

康生：

关于安徽问题，中央和中央文革和安徽的同志进行了多次接触，对1·26夺权赞成和有意见的代表都找回北京来了，把安徽军区的同志也找来了，把南京军区军管委员会钱钧同志也找来了，根据多方面的意见，经中央详细研究、讨论，并报告毛主席和林副主席作出决定，现传达：

今年三月间，中央召集了安徽军区负责同志，安徽革命造反总指挥部代表和持有不同意见的各左派群众组织的代表，省市机关的干部，举行了多次座谈，并分别作了多次个别谈话，因此中央对安徽问题作出如下决定：

在未作出决定之前，中央听取了各方面的意见，向各方面作调查研究，中央不只听一方面而且听多方面的，赞成1·26夺权的，反对1·26夺权的，甚至被通缉的，这一点希望同志们注意和学习主席解决问题的方法，这是毛泽东同志的方法。中央把各种意见的代表人物，都叫到北京来座谈、调查，听取各方面意见，不是单一方，希望同志们今后无论遇到什么问题，不能单听一方面的，无论什么组织，大联合也好，三结合也好，今后成立革命委员会也好，帮助他方解决夺权斗争也好，这种方法必须掌握，必须经过多方面的调查研究，中央不会仓促作出决定的。安徽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关系到三千万人民的问题，关系到中国整个文化大革命的重要部份。

第一（略）

对1·26夺权基本上有两种情况，一种是认为好得很，大方向是正确的，甚至讲反1·26就是反革命，谁反对1·26夺权就要镇压。另一种认为1·26夺权是假夺权。中央考虑各方面的意见，没认为这种夺权是假夺权，也没有认为这种夺权的大方向是正确的，比如北京夺权夺了几次，中央未作出结论，也没有说那一方是正确的，说反对1·26夺权是反革命有问题，说1·26夺权好得很也有问题，这二种意见中央文革都未提，只是指出了存在问题，没有实现三结合，没有把矛头指向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你们夺权是非常仓促的，开始认为省委的权不能夺，据讲是受山西消息的影响，另外还听到了不真实的情况，说程明远篡党篡军，军区也来不及看你们的文件很匆忙。因此，必然大联合彼此商讨来不及，据反映八·二七内部也有不同意见，这种匆忙中间就将应该联合的革命群众组织没有联合，为什么说矛头没有指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难道我们夺权不是夺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吗？夺李葆华的权吗？夺权后矛头指向何处？对并肩作战的革命组织实行镇压，而不是彻底揭开省委阶级斗争的盖子，矛头指向革命群众组织，将其领导人逮捕了、通缉了，这些组织被解散了，这是大错误，在夺权后对革命组织进行镇压，这个矛头不是指向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而是指向自己的战友，于得水同志已死了，该联合的没联合，而去镇压，没有集中力量去联合所有的革命组织，夺以李葆华为首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夺权，当然是夺党委的权，但夺权的打击对象是同八·二七并肩作战的红卫军，省暨合肥市机关职工革命造反司令部，这是在夺权前，夺权后没有实行革命的三结合，这一点从同志们告诉我们的，你们结合的干部（省委）不是真正的三结合，不要说任质斌、张祚荫、黄岩、王光宇，就是王中也是长期养病，过去也不是真正彻底揭发李葆华的，而且有些问题上自己也有责任，什么五条、七条，弄到现在五条也没有了，这怎么叫革命的三结合呢？指挥部的个别领导同志，在夺权前和夺权后实行了一系列错误政策，主要是打击了一部分革命群众，把不赞成自己意见的人搞成反革命。压制了左派团体和革命干部，实际上情况是这样，中央文件是根据实际情况作出的，我们应当说明这一点，安徽夺权没有报告中央，未经中央批准。

我们要来汇报，中央还没有安排，因为你们的材料我们没有来得及研究，你们自己来了，我们对1·26夺权是有一个认识过程的，第一次李胜利同志汇报，曹在凡同志补充时当时你们的问题只有一个问题，是要中央承认，没有其他问题，使我们感到问题不大，但又觉得不放心。因此我们提议多来几个同志，多反映几点情况，把有不同意见的人也找来谈一下，应当说，第一次觉得有问题，思想是倾向于承认你们的。我们觉得没有多大问题，但是又觉得不放心，开始没有说你们的大方向是完全对的，但是觉得问题不大，后来经过继续调查，所谓没有问题，实际存在很多问题，这一点是指挥部的同志没有如实地向我们反映，后来通过记者及不赞成夺权的同志的反映和揭露，觉得问题很多。这些问题就是文件上写的，当权前没有实现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没有把矛头指向省委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没有实行革命的三结合，安徽革命造反派总指挥部的个别领导人实行了一系列错误政策，压制了有不同意见的左派群众组织和革命干部。问题揭露后，总指挥部代表李文安、李胜利同志也觉得1·26夺权没有成功，存在着问题，我们也考虑这个问题，同时南京军区也向我们建议安徽一时大联合、三结合不易解决，也建议实行军管。在三月二十一日，他们向中央提出军管，并且提出以南京军区副司令员钱钧同志为首组成军事管制委员会。这个军事管制委员会由安徽军区司令员严光同志、政委宗文同志、廖成美同志、杨广立、王文模同志、钟国楚同志、蒋开元同志、李士槐同志，这是他们提出来的军管会的名单，中央赞成实行军管，并且以钱钧同志为首。

第二（略）

为什么要专门提出打击以李葆华为首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因为安徽流传中央要保李葆华的说法，这样就影响了一部分群众，影响了夺权斗争中把矛头指向以李葆华为首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所以第二条要提出这一点。

第三（略）

第四（略）

我们觉得现在的军代表是不够称职的，到那里镇压了革命群众组织，这不符合毛主席提出的军事管制的目的。所以立即接管公安厅、公安局，重新选派能正确执行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得力干部做军代表，支持和依靠真正的革命派，彻底揭露这二个机关的阴暗面，切实进行整顿。要坚决纠正乱冲击，乱逮捕的错误作法。必须说明一点，有一个坏分子，有一个反革命，他也不同意1·26夺权，也对1·26夺权有意见，假如这些人是真正的反革命，那怎么办呢？文件上讲得很清楚"因为对1·26夺权持有不同意见被逮捕的革命群众、革命干部一律释放，被打成'反革命'的一律平反。要严防坏人利用专政工具镇压革命群众和革命干部。"真正反革命，那是反革命的问题，要和赞成和反对1·26夺权分开。不能因为反对1·26夺权，因而就逮捕，就打成"反革命"。

第五（略）

这是因为报纸是党报，不能成为哪一派的报纸，不能宣传1·26夺权是正确的，反对1·26夺权是错误的，这种说法是错误的，他不看是不是实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是不是打击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不能用赞成和反对1·26夺权为革命和反革命的标准。这里必须说明一个问题，不是说报纸能够出版也不出版，而是说不能正常出版的情况下，可出新华电讯稿。

第六（略）

本来八·二七是革命组织，长久是不发生问题的，工人联合委员会是革命组织，也是长久不发生问题的，他们是长期与李葆华作斗争的左派革命组织，中央文革小组是支持的，为什么提出这个问题，防止另一派不能因为他们犯了错误，或个别领导人犯了错误，因而认为他们不是革命组织，所以要重申这个问题，使不赞成1·26夺权的明确这个问题。这二个组织过去是，现在也是革命组织，不能因为个别人犯了错误，就否定他们，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不能因为八·二七革命到底联络站、红革会、工人同一司、三司等组织不赞成1·26夺权，因而认为他们是反革命、反动组织，因此肯定从他们现在情况看来，他们也是革命组织，当然还有许多组织，比如夺权时二十多个组织，不能够一一都写上。因此，八·二七工人造反派联合委员会，……这些都是革命组织。这些组织不是都没有缺点的，都要进行自我整风，着重进行自我批评，但是有原则上的不同意见……。

第七（略）

第八（略）

为什么要单独写这一条？我们认为八·二七也好，工人革命造反派联合委员会也好，犯了一个很大错误。因为没有支持早站出来的革命干部，因为我们知道，要真正斗倒以李葆华为首的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机关干部起了很大作用。安徽的有利条件是机关干部起来较早，比其他任何几个省都有利，原因是李葆华在三六事件对革命学生实行血腥镇压，使机关干部觉悟起来了。这些人受压制，这是揭开省委阶级斗争盖子的一个损失，同志们要注意，地县也好，要注意夺权中要支持机关干部起来革命，特别要支持早站出来的革命干部。

第九（略）

中央决定一共九条，另外说明一个问题，刘秀山同志的问题，没有写进来，因为主要是谈夺权问题，刘秀山问题应该调查，你们供给材料，但与夺权无直接关系，不在这里布置了，这不是说不要调查这个问题了。

周总理：

刚才康生同志他代表中央文革小组，宣布了九条决定，在座的各方代表还有什么意见要谈。（发言……略）

我们希望你们的态度是真诚的，问题不在于请罪，凡是你们要承认，在军管会成立之前，军区代行职责，不能再有打、砸、抄、抓，不准武斗。军分区要向军分区、基地传达，你们要向家里布置，打电话回去，首先停止武斗，通过全省、各个线的有线广播说服他们。首先要打电话回去，看谁执行的真诚，准备、军队、军区、军分区委非常谨慎，要劝说、说服，不要动武器，这样情况就会好的，要做说服工作，如果双方是真诚的，不要说得太多，看实际行动，看谁的主席思想红旗举得最高，人民内部矛盾要通过斗争、批评，达到新的团结，认识要从行动上证明，如果不是这样，就暴露了他们，一大批人军区要说服，很可能被包围，甚至会冲军区，好人冲一下，他们会走的，坏人冲一下就暴露了，经过说服最后剩一、二个或三、四个人，人们就认识了，要改变过去李葆华为首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挑拨离间的状态，如果你们觉悟了，认识到上了当，不觉悟就要走到错误道路上去，严重的错误允许你们改正，希望你们同志回家后在军管会的领导下，在中央九条的指导下，允许改正错误，真正揭露以李葆华为首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的罪行（谈到有人提出要三司同志回安徽），三司同学不回去了，你们回去见诸于行动，相信你们有这个能力，在座的各方代表都有，不需要北京的同学再回去参加（关锋：你们要有信心嘛！）同志们要好好学习毛主席著作，政治挂帅，团结起来，军管会帮助一步还要过渡到大联合、三结合，建立革命委员会，相信你们会搞好的。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中央首长接见内蒙古党委代表谈话纪要

周恩来陈伯达康生

1967.03.30

〖时间：一九六七年三月三十日晚九时四十分至次日凌晨一时。地点：人民大会堂福建厅。出席接见的有：总理、伯达、康生、江青、张春桥、王力、关锋、戚本禹、姚文元及中央文革、总理办公室、国务院秘书厅工作人员。被接见人：自治区党委代表中支持三司的有：高锦明、权星桓、王再天、李树德、康修民、李质、郭以青、张鲁；支持红卫军的有王逸伦、王铎。〗

（接见开始，总理一一问了区党委代表姓名，民族等，接着总理问最近呼市情况，由二十九日刚从呼市返京的李质、张鲁同志作了汇报。）

当汇报到"无产者"、"军代表"采取集训、写自白书等办法对待革命群众时）

康老：仅公安厅，公安局就集训109人。

王力、关锋：什么集训，就是集中营，思想犯训练班，学的国民党反省院那一套。

（区党委代表小组的同志汇报到××二师尤××说，中央调查团有八个右派时）

总理：调查团一共有九个人怎么有八个右派？（汇报到呼市街上三司开始贴出"打退自上而下的资本主义反革命复辟逆流"的标语，军区曾派人照像，说是"反动标语"时。）

康老：连提拥护毛主席、林副主席都说成是反动宣传。在三月九日军区给中央的电报上就是这样说的。

（汇报到近日来呼市大放王逸伦攻击高锦明同志的录音时，总理要去，并看了王逸伦三月六日攻击高锦明同志的传单即"录音稿"。）

康老：你（指王逸伦）的讲话毫无检讨，顽固坚持刘、邓路线！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根本问题是对待群众的态度问题。呼市这一时期发生那么多打人，抓人事件，你怎么看法？你表示过什么态度？向谁表示过态度？高锦明，权星桓同志的问题我们不做结论，你们辩论去，有他们的帐在。我就问你对群众的态度问题。

（王逸伦答：我不赞成；向家里打过电话；向军区、"无产者"都谈过。答话时口口声声康生同志、康生同志。）

伯达："无产者"实际代表有产者。

江青：现在是我们在问你！我看你一口一个康生同志，是质问的口气，很不尊重康老，很嚣张！（王逸伦：我怎么嚣张？）

江青：是你嚣张！

王力：你很嚣张！我看呼市资本主义复辟这一套，就是你指挥着干的，可恶！

康老：王逸伦，我想问你几个问题：在你的讲话里对路线问题怎么不表示态度呢？学生冲军区是错误的，三司已经承认了错误，做了检讨。但对柳青打死韩桐你怎么看？表示过态度没有？把解放军报社记者押起来你认为对不对？你和军区谁谈过这件事？军区派武装来北京，来毛主席住的地方捉人你认为对不对？你光相信军区的话，你相信不相信总理的话？你认为包围师范学院对不对？你为什么在十八日早晨总理接见时不表示态度？

（王逸伦作了回答。当区党委的同志揭他的一些问题，王一再说"造谣"时，）

江青：人家提出问题，你就是"造谣"二字。有的是三对面都对清楚了的，你怎么装糊涂！

总理：是顽固的坚持刘、邓路线，又是乌兰夫的人。乌兰夫保过你。

康老：是乌兰夫的暗藏分子。

（汇报到近日间仍然有的单位打人、抓人时，王逸伦说三司近来有活动，是三司挑起的。）

王力：你还让他们永远不活动吗？

（汇报提到王逸伦的二儿子在二中是打人凶手，被革命群众曾送公安局拘留，王逸伦的大儿子是二司的发起人时）

康老：你（指王逸伦）支持"无产者"看来是有血缘关系的。

康老、王力：内蒙古都象你这样的人，毛主席的革命路线那里能贯彻？

（当王逸伦提到过去对各群众组织都是同等待遇，没有偏向时）

康老：那你对"抗大兵团"也是同等待遇的了！

总理：你不是说在二月六日以前你和区党委一致的吗？区党委支持三司分明了以后你怎么样？

（王逸伦讲到三司砸、抢、打时，）

康老：那么"无产者"他们就那样好吗？

王力、关锋：近来"无产者"这么样的乱砸、乱打、乱抓时，你表示过什么态度？

总理：在你的这么长的报告里，对此根本没说一句话。是不是因为你和他们"三结合"了？你这个报告是不是"三结合"的纲领？

总理：（问王铎）你怎么到北京一个多月后又倒过去？你的信上为什么对军区的错误一句未提？

（王铎答：我的认识有改变。）

康老：他就投降了。

总理：是搞投机。

（王铎叙述他改变观点的三个理由：对学生冲军区的问题；对三司的看法；对高锦明的问题。当他谈到学生冲军区，高、权、李质等同志没有坚定地做学生工作时）

康老：你去作过工作没有？

（王铎答：我当时做别的群众的工作，以后也去作过工作。）

总理：你是要同他们"三结合"了。

伯达：你作工作，你代表什么阶级去作工作？你俩是代表地、富、资产阶级，戴了顶"无产者"的帽子。

（当王铎谈到他坚决执行主席革命路线时）

江青：那个主席？是我们的毛主席还是你们那个刘主席？

伯达：你们那个资产阶级立场不改变，其他都谈不上。

康老：在全国，向群众打第一枪的是内蒙×区！你们知道不知道？（王铎：不知道。）

总理：你怎么不知道？你的信是三月十五号写的嘛！你去做工作了没有？你是要同他们搞"三结合"的了。

康老：象王逸伦你们这样的人要是成为"三结合"的对象，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在内蒙古就失败了。

（当区党委的同志谈到"无产者"现在正四面出击，声言要同三司搞"大联合"时）

伯达：（指二王）你们要搞什么大联合？我们谈的是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你们搞的是地主、资产阶级的反革命的"大联合"。

总理：原来想听听你们有什么检讨，你们这个地主、资产阶级立场不改变，怎么能检讨？

康老：你不是口口声声说内蒙没有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反扑吗？今天你们两个的表现就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反扑。

总理：是没有乌兰夫的乌兰夫反扑，是没有乌兰夫的乌兰夫复辟。

康老：你们一点群众感情，一点阶级感情都没有！是没落的阶级，还谈什么文化大革命。中华人民共和国不从当权派中把你们这些人清除出去，是很危险的；不清除出去，中国那有社会主义？那有共产主义前途？

伯达、康老：你们俩是没落的、死亡的地主、资产阶级的代表。

（当王逸伦不承认内蒙现在情况仍处于恐怖状态时，康老让中央文革张同志介绍调查团十八号去呼市宣布了中央对军区的批评后，遭到了军区一些军官和林蔚然等围攻情况时）

康老：这么一个大事实你硬不承认。你们看看这些，这都是你们支持的。你们是支持白色恐怖，这完全是反动统治，你们两个就是代表。

王力：是法西斯统治！

康老：高锦明、权星桓同志有错误，有他们的帐。我问你们：军区政治部宣布高锦明、权星桓同志是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你们同意不？你（指王铎）的信上提了没有？

（王铎：我不同意，我给军区谈过）

康老：我问你的信上提了没有？你们回答问题，一不讲中央，二不讲群众，你们对中央究竟是什么态度？你怎么对待中央？

总理：原来还想你们有点自我批评，但一点也没有，看来得见见群众。你（指王逸伦）不是说你们支持三司吗？要看看三司的同志们怎么说。

康老：王逸伦你那年入党？（王答：三二年）在那里入党？（王答：在北京）谁介绍的？（王答了介绍人名，一个死了，一个早就不知道下落。）在那个组织生活？有那个人可以证明？（王答：在内蒙特委，那时的人都已死了）还活着的同志没有吗？（王答：在上海住党训班时管事的一个赵大姐还在）你被捕过没有？（王答：没有）（高锦明同志插问：你到苏联路过蒙古不是被扣过吗？）（王答：那是被扣留审查，是社会主义国家。）到苏联后谁审查的？（王答：我写过材料，好象记得是孔原审查的。）孔原？怎么审查的？（王答：那我不清楚了。）你不清楚？那时凡是去苏联的中共党员都要逐个面对面的审查，但是你没有经过审查。我听说你到过莫斯科，我就负责审查工作，但是我没审查过你。你住什么学校？送到那个学校，都是要经过我审查，经过中共代表团审查的，你和刘仁等在河套干什么我清楚。你是不是苏联情报机关送去的？你是有经验的了。怪不得你这样顽固。

总理：你（指王逸伦）的党籍问题说清说不清？（王逸伦：我认为说的清楚）

康老：王逸伦，我问你那一年从苏联回国的？

（王答：三八年从新疆回国，三九年四月到延安的。）谁送你回国的。

（王答：一个中国同志，名字忘了。孔原那时还在莫斯科。）

孔原那时还在莫斯科？

（王答：噢，那是三五年。）

康老：这就是说，在莫斯科时，我们没有承认你是中共党员。

（王逸伦：训练班承认是党员，一个叫墨尔曼的女同志，她是管训练班工作的。）

康老：那是一个外国人嘛。我问的是中国人。

（王答：我见过康生同志，我还到过莫斯科郊区。）

康老：你还到郊区去过？

（王答：不是人多的那个地方。）

康老：那就不是我们的地方了！

总理：你到延安后在乌兰夫办的中央民族学院工作过没有？

（王答：没有，那是王铎。）

总理：今天就谈到这里。

（转向区党委其他同志）这里支持三司观点的还有那些代表性的同志？

（区党委几个同志谈了些，提出家里有些同志还需要来）

总理：你们回去提个名单。同三司的同志商量一下。


中央首长与福建省赴京代表团的谈话

周恩来陈伯达康生1967.03.31

〖地点：人民大会堂。首都三司、北大、科大11·23等南下赴榕回校同学参加接见。在座的还有康生、江青、叶群、王力、张春桥、关锋、戚本禹、肖华、杨成武、曹耿等。〗

总理：收到你们一封信，你们很急，一直没有排上队，一方面想多些同志来谈谈，昨晚到了几位同志，所以今天见了大家，先请廖海光同志谈谈筹备情况。

廖海光：根据山西、贵州经验，准备夺权，当时最突出的是干部问题，一致同意的是金水、黄亚光、刘家生。经过调查，范式人等同志过去有的受过叶飞打击，与叶飞斗争是坚决的。（像叶松、高盘九、任洪萍、王禹）。当时革命群众对他们有怀疑，因为运动初期还很不理解，对红卫兵运动有抵触，和稀泥，与叶飞斗争不坚决，经过摆开来说，是解决了。群众组织经过运动，福州有些革命群众组织出了毛病。有的冲了一下军区，比较好的是"2·29"以及小的单位。群众基础在"1·26"以后这一段，只剩下"2·29"，后来工人，机关，一部分学校又起来和一部分同志合起来，力量这还不够雄厚，特别是福州，经陈伯达同志建议又来了九位同志，现在检查起来，我们的做法有问题。对1·26问题处理上，现在看来1·26冲击军区当然不好，不应该冲，当时毛著积极分子会时，当时部队未开展四大，冲是不对的，当时冲了以后，特别是陈伯达同志指示以后，很多群众团体表示要请罪。

伯达：那个电报不可能关系到请罪的问题，为什么请罪呢？1·26找你们谈话，不要把群众找你们谈话都看作坏事，是件好事嘛！

廖海光：当时还消毒……

伯达：消什么毒哪？

廖海光：这样问题就大了，就发生了批判斗争。

总理：有勒令解散的吗？那几个？

廖海光：我们勒令解散12个红卫军，交通系统革命造反兵团，毛泽东思想红卫兵没有解散。

伯达：有没有提黑组织、传单中有说过这话，为什么要提黑组织？不能叫黑组织，领导上要表示态度嘛。

廖海光：领导上没提过黑组织，也表示过不行，随便把一个组织打成黑组织，当时还有师院"红联师"，他们群众提出了解散这个组织，福建军区表示支持。这样就出了毛病，打击面过宽，下面再谈，当时，地富反坏右出来活动要打击，但掌握不好，在下两面……

伯达：不是开了很多声讨会，当场抓人示众？

廖海光：姜观问题开了一次会。

伯达：不要开这样的大会。

王力：福建从1·26以后抓了多少人？

同学："17·8"抓了300多人，泉州有逮捕证的是74人，福建中医学院400多人抓了11个，扣留了14个，3月26日召开声讨大会，大会上取缔了革命职工造反团……，会上宣布以前造反派掌握权是篡政。联合总部仅参加2·7大会也被解散。当时2·11大会宣布二十多个组织为黑组织，不许打旗号参加，我们2·11请罪了，要求参加大会。

伯达：为什么要请罪？

王力：不要请罪嘛，军区应出来讲话。

康生：同志们到中央开会，第一召集了各方面意见的同志来开会，可能有的同志，特别是军区同志不习惯了，这恰恰是毛泽东思想。

王力：你们认为是左派，右派，反革命的，抓到监狱里来的都要来。

康老：你们要学习这种方法，兼听则明，偏听则暗，这是第一条。第二条是到中央来。在我们这个会上，各种意见都可以讲，各种问题都可以批评，不存在打击，反对解放军的问题，都可以畅所欲言，第三条在外面不要传播。

同学：2·11开大会，宣布二十几个组织不能参加。

总理：你们把二十几个组织对一下。

廖：红卫兵小将犯错误了，我们采用不原谅的态度，这是不行的，以后国家怎么办？冲击军区当然不是好事，本来中央给我们很大支持，但我们处理不当。本来应保卫革命锐气，保卫革命小将，革命小将有小错就严追……

伯达：把抓的人都放掉，把关的人全放出来！（很气愤）

王力：还要写检讨，有什么检讨可写的。左派犯错误嘛！

廖：犯了这个大错，对保卫革命小将这一点思想认识不足，混淆了两类矛盾。

总理：左和右，革命和反革命，合法和犯法的界限要划清啰！

同学：汇报玻璃厂的情况。

康老：玻璃厂的方元官来了没有？答：没有。

康老：方元官抓起来了没有？

……（同学读到了伯达给韩先楚同志电报问题）

仙游："南下同学说军区扣留了12个同学，2.13─2.22开三次全县大会，到3月5日已捆起来游街武斗、挂牌子。"你们三司是右派组织"，"三司红旗永远不倒！"在福州是反动口号，还揪到农村去斗，在庙里每天关有一百多人，六点左右，抓了12人出去打，他们要我们受"阶级教育'，部队发通令，部队执行任务抓右派时，任何人不得阻碍，要让群众来收拾右派。"

总理：抓人这件事军区有关吧？朱跃华（朱是福建军区司令员）。

朱：（站起来）到！

康老：抓人怎么会没有呢？是你们知道不告诉我们！

总理：这种情况下不制止是很危险的。你们马上发电报。今天晚上就发。

廖：前几天已经发了。

总理：发了？那你把命令交给我，满足我的要求，按那四点：（1）取缔通缉令，（2）取消取缔黑组织，（3）停止抓人，抓了要释放，（4）写了检查的要全部交还本人。马上打电报给全省所有的县。（扬成武：还有江西的）1·26被打成右派的统统放出来，写检查书的停止，检查一律交还本人烧掉，这一些都是工作组搞的，我们不要搞。

叶群：主席教导"言者无罪"，这是主席思想，请罪是不对的。福州军区应该引起严重注意。

康老：错误是掩盖不住的，越掩盖，越严重。你们现在是掩盖错误，必须悬崖勒马，改正错误。

廖：是！（汽车学校"福建前线红卫兵"发言：讲话同学被搜身的。）

王力：搜身是封建制度，不搜身是小民主，现在不但大民主不给，连小民主也不谈了。

叶群：搜身是包身工制度。

（沈义德发言）……

王力：现在福建都在抓姜观之流，不要用这个口号。

康老：一个参谋就能宣布一个组织解散？！

（福州七个代表谈到：东海兵战要武战斗队，回家坐车过年，平常常不参加文化大革命，睡懒觉，打扑克，划船等）。

周总理笑问：那是东海兵吧！答：全是！而这些人现在是左派，因为他们没有喊1·26好得很！总理："哦"！

谈到有的干部不愿到造反派中亮相，而只到东海兵那儿时，总理大笑：那也好嘛！混在一起了，他们本来就是一伙的。此时三司同学递上了1·26福建日报上刊登福建军区政治部写的八篇文章。

周总理看了看很生气，敲着报对朱说：这是你们政治部写的，把1·26做为标准，人家说你是有证据的。（总理念了一段报）讲你们28日来的，26日还写这样的文章。

王力：白纸写黑字！

总理：好！现在8·29谈谈！

柯纠耿：1·26以来两个月心里很痛苦。一方面坚信毛主席亲手缔造的解放军，另一方面看到原造反派不能和我们一起战斗，被打下去了。我们一再把这些意见反映给军区，军区一直站在保守派一边，军区处理1·26问题粗暴，简单化。军区屁股没有坐在造反派一边。对事态没有制止。只剩下一个光秃秃8·29有什么用？发现的问题跟军区提都没有得到支持，晋江专区问题特别严重。希望引起注意。我们在福州有很高的威信，我们群众基础很单薄，造反派不起来，我们就没有群众基础。例如师院联合应以"追穷寇"为核心力量，却以《红联师》为依靠来组织联合。当时我把责任全归罪三司，认为他们害的。

如何对待农民运动是当前一个大问题，现在对老臣态度是不对头的，老臣被搞进城犯了缺点错误，但应看到他们支持了革命的红卫兵暴露了这次运动是十七年来两条路线斗争的必然产物。可是军区做的是简单粗暴，解散回家，甚至打击他们，这种做法不妥当。军区对老臣问题有原则性的错误的。

三司：念语录（接班人五条最后一条）

科大：柯的发言文过饰非，把一切罪过都推给军区身上，新北大干到底也是怎样，屁股坐在东海兵一边。柯苏，张莉莉，都是这样热衷于组织革委会，听不进去我们的意见，在福州文化大革命中很多问题，柯处理不对的。

工业：肃清1·26遗毒有必要，有好处，比如有益学毛选，现在有一个铁打的毛选学习时间，再一个解放军威信空前提高。什么都是部队说了算的……

康老：你刚才讲话被敌人利用，敌人抬高的是谁，解放军威信提高了？解放军说错了话算数，做错了错高了，到处抓人也提高了？1·26遗毒出现了这么多件事？这算肃清1·26遗毒的。

总理：今天不能再继续了，也不可能多方面全听。军区可能有意见，这有几个人要来，可能要隔二、三天，这时期可以准备材料。造反派被压制的，可以多写材料来。刚才四点再加二点。

（1）在1·26事件及2·7事件上被停止工作，受歧视的要把他们统统立即取消，如周振祥，刚才（递条）有两次提到周振祥，不同意见允许嘛。

（廖：他现在没有具体工作，本来把他调到其他单位去。）

他不是福大工作组嘛！不同意调离，应该让在原单位工作嘛！不同意见可以发表嘛！不要歧视。（同学，还有军区文革办公室张宝炎）不仅军区的，任何机关都要这样。

由大军区通知省、县、江西、福建军区。

（2）彼此之间不许武斗，不许打、砸、抄，俘虏还不搜腰包呢？何况同志。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中央首长在四川汇报会上的讲话

周恩来康生江青1967.03.31

有的同志说：他们人用枪押着我们的同志。

江青同志说：他们带的枪没收！

有的同志说：他们抓了我们好多人。

康生同志说：谁抓人把谁抓起来！

有的同志谈到所谓二·一七中央军委给成都革命工人造反团和川大东方红八·二六的信。

康生同志说：二·一七号所谓的中央军委的信，毛主席、林副主席完全是不晓得，我们也是昨天才知道的。

叶群同志说：为了证实这个信，我刚才坐车到林彪同志那儿去了，这个所谓中央军委的信，根本是造谣。林彪同志说：他根本没有看到这封信，他也根本不会写出这个信！我也亲自问过林彪同志办公室的同志，他们都说没有见到过这封信，这封信是违反毛泽东思想的。

会议结束后，总理与康生同志讲话。

总理：四川问题不是一个晚上能解决的，但是既然抓起来了，就要解决。北京的一些同学要打回去，当然需要你们去战斗，中央正在考虑，当然是我们陪着你们去！下面有几件事说一下（从略）

明天不要都来了，我们分头去解决，一个个地解决，同志们放心好了，我们就要追到底。

康生同志说：有这么几点请同志们注意。

1.是抓了人的，请同志们交上名单，凡交上名单的，我们会立刻办；立刻打电话，要他们放人，并且要禁止继续捕人。

2.我们不允许四川的任何人到北京来抓人，请同志们注意一下，如果有人来抓，你们要坚决拒绝。我们说清楚，如果没有中央文革小组的批准，一定不准抓，即使是公安部批准的也不行。

3.大家对接待站的意见，我们要转告。（王力同志插话：以后开这样的会也叫他们来，受受教育。总理问：是那个接待站，是不是国务院那个接待站？）

4.所有你们听说的，看到的所谓中央军委给四川的什么信和中央军委、中央文革批准的四川那个组织是反革命组织统统是谣言。同志们要帮助辟谣。

5.请同志们注意，特别是三司联络站的同志们注意。毛主席说：我们的文化大革命第一要相信群众，第二要相信解放军，第三要相信我们绝大多数干部是好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是毛主席亲自建立的，毛主席、林副主席亲自领导的，是世界上从来没有的一支人民军队，有了这支军队，我们的文化大革命才能顺利地进行。我们的解放军在支左、支农、支工方面都取得了很大的成绩，他们的缺点是支流，不是主流。军队里头有坏人，但我们要相信人民解放军，我们的同志讲话中不要讲"黑军队"、"黑军区"，我们的部队绝大多数是好的。

同志们不要到外面去谈这个问题，到外面去谈四川军队的问题。（总理插话：更不要写大字报）不能在红卫兵报、井冈山报上登载这样的消息报导，昨天清华井冈山报打电话请示我们，他们问有关军队的问题能不能登？我们回答：是不可以的！如果这样做，对我们解决四川问题是有阻碍的，今天谈的，也不要打电话、写信回去，打电话、写信也谈不清楚，也不要乱出去传。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康生对《北京市革命委员会宣言（草案）》的意见

康生1967.04.00

宣言要有个中心，文笔有了，棱角没有了。要砸烂旧市委打倒新市委。要说明他们不行，你们行，他们下台，你们上台。

北京市革命委员会的建立，主席说慢一些，是为了做充分的准备，这是世界大事情。中央没有夺权任务？北京的夺权是头等大事，应宣布旧北京市委的罪状，要把毛主席历来对北京市的批示都写上去。聂元梓的大字报也可以写上去。要点彭、刘、郑的名，宣布他们的死刑。新市委的问题也没说透、没说清楚，好象他们还可以似的，不宣布他们的死刑，至少也宣布他们倒台了，我们要把他们的问题提高一些，调子高一些，至多主席批评我们左点没什么关系。

北京市革命委员会的成立，就要揭彭真的盖子，大会一开就接着搞彭真。把毛主席的指示都看一看，要一针见血地宣布彭真的死刑。不能钝刀子割肉。

你们要宣布自己掌权了。要把批判刘、邓和砸烂旧市委结合起来，要把没拿出来的东西都拿出来。如彭投降帝国主义、"三和一少"、"二月提纲"等等。全面批判彭、罗、陆、杨的罪状。要列出几条，这就可以震动全世界。刘、邓就是彭真，是一码事。要通过大会大破大立，你可以大胆放手地搞。李雪峰的名字也可以写上去，叫主席划掉也没关系，这样写宣言的同志就不怕没有路子。


中央首长接见宜宾地区代表时的讲话

周恩来陈伯达康生1967.04.01

〖出席首长：周总理、陈伯达、康生、江青、张春桥、王力、关锋、戚本禹、姚文元、谢富治、肖华、杨成武、李天佑、叶群。〗

总理：现在开会，今天就根据前几天主席的指示，我们找你们来关于宜宾问题，叫党政负责人，群众代表都来，四川军区，成都的都来在这里，刘结挺同志控诉，来检查四川的工作，在这个过程中，已经有北京到四川各地串联的同学，回来反映了许多问题，到北京告状的反映许多问题，宜宾、万县、古灵、成都、重庆，看来不单是宜宾了，原来也不认为单是宜宾，成都有个镇反报告也牵连到各地区，先要解决一下宜宾的问题，先请刘结挺同志讲一下。（刘结挺开始控诉……接待我们时说：小平同志非常关心这件事……）

康生：谁讲的？

总理：几号讲的？（刘结挺：中央办公厅的人讲的，九月十二日，说什么小平同志非常关心这件事，他们要我们赶快离开北京，不然事会闹大……）

康生：电话讲的吗？（刘结挺：是直接接见讲的，二十七个被接见的人揭发了这件事，就被军分区抓了……）

康生：二十七个人中间一个揭露了这件事，被军分区抓到监狱，叫什么名字？（刘结挺：叫高玉文。）

总理：办公厅接见的人叫什么名字，你们不晓得？（刘结挺：我们没参加。）你们没参加，接见了他们。（刘结挺：对，接见了他们。）高玉文是谁抓的？（众：王富德。高玉文还在关着。）王富德同志，高玉文还抓着呢？（王富德：高玉文是地方革命组织抓的，我还不知道呢。）你马上去叫把他放了，叫到北京来。（……郭林川没有来）郭林川在那里？（众：在宜宾。）

康生：怎么没找到？让王富德同志找他来，把他送来，保证他的安全。（众：王富德要抓他……）

总理：（问王学明）你说在什么公社？（答：郭林川在xx公社）（王富德：接到电话，我们找了，没找到。）甘渭汉同志，今天晚上你要保证高玉文同志、郭林川同志，保证送到北京来。（……）

（谈到用飞机散传单，抓人一事）

王力：（对陈伯达同志）飞机一来，下面就抓。

伯达：甘渭汉同志，散传单是谁批准的？（甘渭汉：叶副主席。）

康生：用飞机散发传单是谁同意的？（甘渭汉：叶副主席。）

康生：飞机散发也是吗？（甘渭汉：飞机散发没有说。）

（会议争论很激烈）

总理：同志们冷静一下，我们现在在这里把问题讲清楚，他们原来那样对你们，你们不要那样对待他们，摆事实，讲道理！

甘渭汉同志，电报讲，在监狱的请负责放出来，在外地的请负责找来，以上人员，请甘渭汉同志在成都召集，北京3月30日派飞机来接，可你们，把底下这些人还看管着，当犯人，到了北京还这样。

杨成武：打电话给他们，昨天才知道，说这些人是犯人，不发出入证，他们是中央请来的客人。打电报时也打了电话，你们根本问题是没有执行主席的指示。

（众：还有四个没有来……）

总理：哪四个？是哪儿的？李良在哪里？（众：李良和郭林川在一起……）甘渭汉同志，给你四个名字，加上高玉文，（众：刘结挺的女儿也被抓了。）几个？（众：三个）有人照顾吗？（众：刘结挺的家被抄了二十多次。）甘渭汉同志，要把这五个同志找回来，三个孩子，告诉他们送回家。（汪宗清：三个孩子没有抓。）你军管了嘛！你去查，限你二天。

（王茂聚控诉）

康生：牟海秀在这里吗？你晓得宜宾抓了多少人？（牟海秀：我不晓得。）你不晓得，你在中央面前声明你一点不晓得？记下来。沈学理你对抓人的情况晓得不晓得？（沈学理：我3月5日才放出来……）你到处作报告，你成了三结合的对象，抓了人没有？（沈学理：我在中央面前声明抓多少我不知道，听说是抓反革命。）好，记下来。

总理：讲你放出来以后嘛，出来四十多天了嘛，（沈学理：宣布了几个反革命组织，方面军，反修战斗团，前哨，觉醒，现在地委没有工作。）不知道抓了多少人，是嘛？记下来！（……）（有人说：四川有人讲，李井泉还是李政委，牟海秀还是政委。）

康生：现在还是"他们的政委"嘛！（……）

（谈到军分区到京抓张西挺一事）

王力：军分区派的公安部的三个干部，来抓张西挺，他们以为刘结挺不在这里，我和关锋同志通知把这三个人抓起来，后来我们了解这三个干部原来是支持刘结挺、张西挺的，是带功立罪的，就放了他们，让肖华同志办公室通知宜宾专区。

（1）刘、张、王、郭不是反革命。（2）抓人怎么样，后来回去就找到了。（温国良：到公安局，就不让我们出来。）总政下了通知嘛！军阀十足军阀！（……）

（王富德：我没有派人，在中央面前敢负责，没派人，我抓工农业生产去了。）

（争论激烈）

（王富德：我们都可以说话嘛，元月25日方面军跑到我们那里要我们派军队，军队根据文件只能军管。1月28日把一万多人包围军分区，把我拉出来打了一顿，打坏了，养了一个多月，有医生证明，后来省里让我管生产，我就抓生产去了。）

王力：你讲话要讲事实。

（王富德：在中央面前我不敢讲假话，抓人我不晓得。）

（汪宗清：抓人的事是这样的，开始我不知道，在军区开会时，甘渭汉同我有三个人去北京抓人才知道。）

总理：谁派去的？

（汪宗清：军管小组，参谋李勤然，他是市武装部、政治部，主任，他是组长。）他自己决定的？没有上面命令？

（汪宗清：没有。）（……）

（谈到2月17日和荣复军）

总理：这个问题和军分区和荣复军没关系？

（王富德：我们不同意成立荣复军。）

总理：有没有关系？

（王富德：我们对他们做正面教育……我们没关系。）

总理：又没关系了？！（……）

总理：今天结束这个会，这个会还要继续开，军分区，地委的要申明他们的意见，控诉地委的同志也要回去，一个一个问题弄清，你们激动心情我们理解，你们回去，今晚，明天上午开个小组会，哪个同志谈哪个问题，不要谈细节，中央文革、中央常委事情很多要集中，不要分散。

1月28日，2月10日到京抓人，刘、王、张、郭问题都清楚了，以前他们也有材料，毫无疑问要平反，不光是这个问题，还有四川全面开展斗争，三个省份的问题，刘结挺、张西挺、王聚茂三位同志把问题集中一下，四川要镇反这个问题，集中在那里。

康生：我们得到消息，甘渭汉同志说19日去的飞机，我们听说18日去的飞机，要搞清楚，另一方面我们知道，飞机散发所谓中央这封信，是有人假造的，散发这封信以后据说20分钟开始大逮捕。

韦杰，在不在？散发传单的事你晓得不晓得？（韦杰：军区决定的。）万县开枪开死人，你们报告没有？（韦杰：当时没报告，大约五、六天后报告的。）五、六天是不是？还没有报告，什么形式报告的？什么名誉发出的？（韦杰：电报式，以军区名誉。）

王力：打死多少人？（韦杰：五个。）一直到现在还没报告名单。

关锋：是否是五个？就是五个？

总理：你们打了报告，镇反的报告，说还不够，还要继续，离座谈情况差太远了，今天就停止，因为刘结挺提出，从宜宾情况到全省在我们看，拿宜宾来说，先镇压革命群众，革命组织，2月底到三月集中揭发大的事件。万县、左灵、自贡、成都、重庆，通告包括地方很广了，要化一点时间，不是一、二天解决的。

第一件事：成都军区要负全责，赶快把这个事停止，梁新忠同志监督，马上打电话去，今后如这样文化大革命事情，不能抓，要放出来，也不要马上就放，不然会不知下落了，你们一个一个军分区打电话，军管电话给你们，一个个军分区传达到武装部，对革命群众不能再歧视了，对真正反革命组织要区别头头和群众，明后天要发通知。

第二，请在座的解决这个事，是局部问题，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要看大形势，要记住毛主席的话，搞文化革命要相信什么力量呢？第一相信群众，第二相信解放军，第三要相信好的和比较好的干部，搞革命的三结合嘛！

解放军起了保卫文化大革命，是无产阶级的柱石，解放军是毛主席亲手缔造，林副主席亲自领导的，解放军的个人犯严重错误是个人责任，我们要相信群众会听主席、林副统帅的命令，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第一条就是服从命令听指挥嘛，过去的情况揭发就可以解决，不要对解放军抱情绪。

未解决以前，回招待所，北京的回校，只能在本单位讲，在这里可以谈，把问题谈清楚，在外面要谈，对联络员，记者可以谈，更不要在报上，井岗山报，红卫兵报上登，也不要写大字报。军区打电话，你们不要打，四川很紧张，你们打了，大字报就出来了，这样复杂紧张了。全国七千万人的一个省，李井泉是我们揭发的，对党内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要彻底解决。

康生：请同志们注意，我有几点说明：

1、有一同学说：成都有传说林副主席曾到成都，坐镇成都指导镇反，这完全是诬蔑，造谣。

2、二月二十七日所谓中央军委的信，毛主席、林副主席完全不知道，林副主席昨天才看到，林副主席是完全反对这封信的。

3、听了这个情况，林副主席很生气，亲自拟了几个命令寄报中央，坚决禁止开枪杀人，坚决禁止乱抓人，坚决禁止任意宣布某组织是反革命组织，要经中央讨论，毛主席批准发下去，这是中央林副主席对解放军的最大支持，最大关怀。

总理：会就到这儿。

高呼：毛主席万岁！

高唱：大海航行靠舵手


中央首长接见四川地区代表时的讲话

周恩来陈伯达康生1967.04.03

〖中央首长：周总理、陈伯达、康生、江青、谢富治、张春桥、王力、关锋、戚本禹、姚文元、杨成武、肖华、叶群等。〗

周总理：现在开大会，今天先由军分区、地委讲一下，讲完再讲。严重的可以插一两句，要尽快一点。军分区哪个同志？

（汪宗清讲……），（王府德讲……），（沈学理讲……）

王力：（对姚文元）沈学理，革命干部三结合的对象呢？

周总理：过去的案子，我们都看了，简短一点。

王力：过去的案子，我们都看了，省委的材料都看了。

周总理：你好一点嘛，对于这个问题有什么讲的。

康生：你讲一下现在的情况，你总知道些嘛，你要亮相嘛。

姚文元：你是三结合对象嘛（冷笑）（对沈学理发言）

王力：三结合第一对象是他（冷笑）

杨成武：不亮相怎么结合？

姚文元：你在这里也可以亮相嘛（说着就笑起进里面去了）

王力：你可以亮相嘛，对于李井泉这个黑帮你可以亮相嘛？

周总理：你讲些什么，你对四川省委，李井泉有什么意见，你说嘛，没有说的就算了。

牟海秀：……

周总理：过去的事简单一点，过去的案子我们都看了……

康生：你对李井泉有什么看法（牟海秀：接触的少……）

张春桥：你对他现在怎么看（牟海秀：根本问题是没有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

王志敏：……

王力：冲军区的问题我插一句。毛主席在最近一两天有一个指示：许多外地学生几次冲进中南海，一些军事院校冲进国防部。中央和军区并没有斥责他们，更没有叫他们请罪、悔过，或者写检讨，讲清问题。劝他们回去就行了。而各地把冲军事机关一下看得太严重了。

康生：（对王志敏）你讲了半天，而且要认罪，而且犯了严重错误，你犯了什么错误，你没有讲，要具体点，犯什么错误，抽象化。（王……）

王力：四川有一个同学递条子让把毛主席批示再说一下（重复读一遍）

康生：我补充说明一下，这是中央向各地发的中央解决安徽问题，中央的批语是毛主席批的，是中央批的第二条。第二条是不得整群众，不得把群众打成反革命。不准乱捕，反正是因为冲军分区或者对军区有不同的意见，或者对各地区，各单位，夺权有不同意见，而打成反革命的应一律平反，逮捕的应一律释放，通缉令应一律取消。下面是毛主席批示就是刚才王力念的（念一遍）。（郑光华讲……）

康生：同志，你讲一讲2月17日以后，16日以后，19日中间到外地捉人，实行白色恐怖，你32111什么态度？

康生：你简单讲一讲，32111参加捉人没有参加捉人，参加打人没有参加打人？

周总理：抓人2月19日以后参加了？打人呢？

（郑光华：抓人参加了，打人不清楚。）

周总理：参加抓人，抓了多少？

王力：2月19日以后你不是在宜宾吗？军分区、公安局和32111抓了5人，你在哪儿嘛。（郑光华：我不清楚）估计一下。

周总理：你不要讲了，（谢永福同志，高玉文同志讲话）（……）

周总理：省委的同志还有什么讲的，韦杰同志还有讲的嘛？你讲几句。（韦杰……）（储彬同志讲）

周总理：你写给我有多少人？军队内部的，你代表他们来了，你休养一下，以后写出来，以后还要提意见。韦杰同志你快结束吧！你要回答第一个问题。你在1月29日同时报总参、军委，同时派了一个团（是二个营）到宜宾军分区，说对劳改犯坚决镇压，实际上是先派后报，镇压革命群众，你根本忘记了，军人还不懂？宜宾的情况清楚了，先请陈伯达同志讲话。

陈伯达：我代表中央文革讲几句话，这次会议是毛主席指示召开的，毛主席看到了中央文化大革命小组送给他的宜宾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对宜宾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了猖狂的反扑，残酷斗争革命群众，这样的一分材料他指示应该加以处理，找各方面的代表来北京谈，这几天听了大家的发言，问题大体上是清楚了。

王府德、汪学清、牟海秀、沈学理，这些人的发言虽然是不老实的，在伟大的毛泽东思想的阳光照耀下，一切牛鬼蛇神都暴露的，逃脱不了的。经过多年的斗争，刘结挺同志的案子，他和张西挺同志冤屈终于揭发出来了，揭出了宜宾这个阶级斗争的盖子，将是揭开整个四川省阶级斗争盖子的一个重要序幕，将是揭开以李井泉为首的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一个重要序幕，我们认为同志们继续斗争，把伟大领袖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红旗插遍全四川，插遍全西南，彻底粉碎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我们要有充分信心，在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同刘少奇、邓小平为首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斗争中，在两条路线的斗争中，胜利必然属于毛泽东思想，属于无产阶级，属于毛主席为代表的革命路线。刘、邓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他们一伙的资本主义复辟的阴谋是必败无疑的。

伟大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周总理：现在请杨成武同志讲话。

杨成武：革命造反派的大干将们，你们讲了很多了，原成都军队的司令员，贺××60年死的，当时成都军分区没有司令员，当时林彪副主席提出从广州军分区福建军分区调一个拥护毛主席的好同志当司令员，当时受到李井泉和后台这个人坚决反对，邓小平也反对，另找一个司令员，就是黄新廷，成都军区，所谓独立王国。水泼不进，针插不进，这个情况，材料反映很多，活动也很多。我们看了很多材料，有从北京到成都串联的，有成都到北京串联的，过去邓小平、彭真这些人都到四川去活动，刘邓、彭真、罗瑞卿都到那里去串联活动，中央把它们盖子揭开的，刚才有的同志批评军区是很需要的，刚才说调到宜宾一个团（是二个营）飞机散发传单，都不报，空军司令不同意。

康生：同志们，我简单讲几句。

根据毛主席的指示：周总理和中央文革小组召集宜宾问题有关方面的人到北京，要彻底解决，这个问题，说明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对宜宾问题是多么关心，同时，我们林副主席还研究了青海问题，以及其它军区的问题，也包括四川成都军区以及宜宾军分区的问题。我们大家一致坚持这个看法，毛主席1月21日的指示，解放军介入文化大革命，支持左派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有历史意义的事，毛主席一直说，我们要相信群众，依靠群众。第二要相信解放军，依靠解放军，第三要相信绝大多数的干部是好的和比较好的。因此不管解放军某些少数人犯错误，或者是青海的赵××那样混入解放军的坏分子。无理制造镇压革命群众事件，但总是极少数。中国人民解放军，中国人民解放军广大指战员，绝大多数是好的，是可以信任的。

在这些问题中间，林副主席讲究了支左、支工、支农，军管、军训问题，认为中间有的做得是好的，有的是不好的。林副主席建议，支左问题提到中央讨论，毛主席批准，不久文件要发到各地。

我们的解放军能掌握文化大革命。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使支持左派的伟大任务取得了胜利。

当然，支持左派问题犯了错误是可以理解的，容易改正的。希望解放军、广大群众理解，相信中国人民解放军支持左派有重大作用。

宜宾地区是典型问题，是文化大革命两条路线斗争的一个突出问题，也是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同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斗争的一个突出的例子。从刘结挺的报告看到这个斗争不是从文化大革命才开始的，是从七千人大会后，62年开始的，说早一点是59年庐山会议彭德怀反党开始的，所以这是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同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斗争的尖锐。也反映四川斗争怎样复杂曲折，摆在前面很明显，我们不能说刘张没有缺点，问题，可是看到一个事实，坚决反对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反对刘少奇，反对邓小平的被打成反革命，这是一个原则问题，当然军分区、地委讲了几句，重点要我们派工作组，调查组，到宜宾调查，意见是这个问题还不清楚，加上不痛不痒的话，四、五个人一致提出这个问题，调查我们过去调查过，现在还在作调查，但有一点要承认，宜宾问题是两条路线斗争问题还要调查什么？军分区没有讲，地委也没有讲，省委一句话也不提。

我们希望军分区、地委、省委，首先要解决什么问题，首先要解决大方向问题，到底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还是坚持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很明显，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实行白色恐怖，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很清楚，今天不用再调查，可以做结论。

当然革命组织有没有错误，你们自己也要作检查，对解放军，骂解放军，你们不能因为他们犯错误，你们就这样，要坚持真理，修正错误，把广大革命群众团结起来，进行文化大革命，关于刘结挺、张西挺他们的问题，开除党籍是经原中央监委讨论了，由邓小平、彭真、杨尚昆讨论决定是完全错误的。中央要恢复他们的党籍，并且要成文件，开除党籍事没有文件传达到县委，在宜宾要传达到全体党员。

这是可以看到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李井泉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显然一时可以使一些同志受迫害，但是我们有毛泽东思想，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一定获得彻底胜利，从宜宾可以看出。

周总理：谢副总理讲一讲，解放四川才能解放大西南，讲一讲嘛。告诉同志们，全军增加他一个职务，中央军委文革小组组长。

周总理：同志们，结束关于宜宾问题三天的会，当然，不是很全面的结束，要从宜宾突破到整个四川，先把四月一日中央文件念给大家。

（念文件）

周总理：四川问题军委还要根据林副主席的提议，宣布十条命令，从对的，错的经验中得出东西，加以总结。解放军中一部分人犯了错误，群众也有错误，比如：冲军区什么，把负责人拉出来弯腰跪着，这是不对的，对坏分子也不这样。比如说：八条命令中央2月21日附了五条，转发了。即使对三反分子也不搞体罚，要文斗，不要武斗，林彪同志早就说过，武斗只能触及皮肉，文斗才能触及灵魂。所以冲军区把领导人拉出来跪，低头认罪，甚至戴高帽，挂黑牌，讲解放军是"保皇兵"，黑司令是军区，不对！这中央文件给你们，要好好宣传，学习。你们大方向是对的，要改正错误，有错就自我批评，造反派要自我批评，保守派要认清立场错了，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还有根据中央那五条，许多事成都军区要及时处理，不能再捕一个人了，不能再取缔一个群众组织了，违背的，被抓的人要保证健康，成都军区要保证，新的司令员已介绍过一次梁兴初同志请他监督办好，放出来，健康不好就更不好了。捕人的事确实数目很大，单在成都抓了二万多人，宜宾也有这样的情况，你们不是讲前门进后门出嘛！空军学校就抓了好多人，这是不允许的，现在有的人说有问题，还再三要迫害的刘结挺、张西挺等同志坚持斗争是好的。

这个口头通知可以在当地同志中宣读，以后有文件……。今天会就到这里。


中央首长第四次接见内蒙四方面代表谈话纪要

周恩来陈伯达康生1967.04.06

〖时间：一九六七年四月六日二十时三十二分至七日二时十二分。地点：人大会堂一楼西侧北会议厅。接见人：总理、伯达、康生、江青、肖华、张春桥、王力、戚本禹、叶群、徐立清、李天佑以及各大军区负责人共25人。被接见人：高锦明、权星桓、李质、张鲁、吴涛、刘华香、黄厚、王良太、杨德松、尤亚民、华民。呼三司等革命造反派代表共五十八人。红卫军代表九人。王铎、王逸伦没让参加。〗

二十点三十二分，总理、伯达、康生、江青等步入会场，全场起立，热烈鼓掌欢迎，并高呼"毛主席万岁！"。

总理：同志们，现在开会。以前的代表都讲过了，今天由新来的同志讲。军队也来了几位。每件事一、两个代表讲讲就够了，已经讲过的就不用重复了。我们听新的，不用占得时间挺长。哪个开始呀？从军区开始吧！

王建平：感谢党、感谢毛主席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总理：冷静点，不要激动。

王建平详述"一·二五"事件（略）

总理：你们打过黄厚吗？

王建平：没有。

总理：有推推搡搡的现象吗？

张淑琴：那是二月三日晚上。

（王建平继续讲她和张淑琴被打、被斗经过）。

总理：你被剃了光头？

王建平：没有。那是军区造谣。

总理：是你们说的嘛！

张淑琴：当时，就剩下我一个人有自由，在北京，听军区内部传出来的。他们随便打人、抓人，剃光头还算什么，我就相信了。

总理：你们那三四位同志放出来没有？

王建平：分批放了，他们三月二十日还抓人，韩文达还是从南京逮捕回来的。

于喜渊（军区通讯总站付教导员）：揭露军区个别领导人预谋枪杀韩桐事件；对抗毛主席，林副主席和中央指示；向战士灌输三司是反革命等罪恶事实，并揭露了柳青（军训部付部长）枪杀韩桐同志经过。

侯凤英（于喜渊的爱人）：（哭诉自己被打成反革命和一家人受迫害的经过。她又谈了冒死传递韩桐事件三封信的情况）军区有些人说，中央来的代表团有八个右派，李天佑是大右派；我们内蒙军区就是党，光听中央就是奴隶主义。王逸伦是左派书记等。

（总理、康生、王力、本禹、春桥大笑，并说：王逸伦是左派书记？戚本禹摇头。）

总理：锡盟代表许名扬同志。（许名扬站起来）你是什么报的记者？

许名扬：锡林郭勒日报！一个小学生说乌兰夫是黑帮，盟委的一个书记用枪对准小孩说："再说枪毙你！"贴"打倒刘少奇"大字报的学生也被捕了。

于乐泉（昭盟代表，十七岁的学生）：叙述自己被斗、被打、被捕入狱的情况。

陈振中（巴盟代表）：揭露巴盟和乌达资本主义复辟的情况。

陈树键：揭露军区某些领导人对内部革命派的迫害。

总理：你在军队工作几年？

陈树键：六五年十月到内蒙军区。下连队当了一年兵，然后到战士报。一月二十三日正式参加运动，二月三日被打成反革命。

刘钧（军区管理局局长，长征干部）：揭露柳青开枪杀韩桐同志，以及自己被打成反革命和在北京被逮捕经过等。他又说到自己被地方同志掩护来北京反映情况，军区某些领导人说他是逃跑投敌（中央首长全笑了，并议论纷纷。康老说：这是什么话呀！）

肖华山：（《八一八》代表）：略。

总理：你是前天来的？

肖华山：我是月底来的。

总理：抓你们的人放了吗？

肖华山：共逮捕125名，现在有两名未放，其他在四月三日放了。他们还说："派调查团是总理派的，左中右都有，谁知道周总理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呢？"（总理大笑，全场都笑了。）

总理：你们多少人？

肖华山：二千人左右。河西公司军事接管以后，宣布"八一八"是反革命组织，要采取"政治攻势"，要分化。

总理：分化，中央讲的是对反革命组织，不是指"八一八"嘛！

张鸿喜（公安厅）：揭露了公安厅反夺权，以及公安厅成了资产阶级专政工具的情况，并揭发××二师宣传科科长、厅军事代表赵金宝说：北京商谈是"重庆谈判"。

总理：你们讲，站起来回答。（杨德松、尤亚民、华民三人都站了起来）你们把中央解决问题说成"重庆谈判"，你们是国民党，我们是国民党啊？（这时杨德松坐下了）

康老：（生气的站起来）那个（指杨）你叫什么？（大家回答：杨德松）你就是那个师长，总理让你回答问题，怎么坐下啦？什么态度！

（杨德松站起来说："这是造谣。"众纷纷说：我们那里也有这样说法。张鸿喜说："你抵赖"。杨说：不是抵赖。郝广德说：王良太部署的。张鸿喜进一步揭露谈的时间、地点、当场人。）

总理：从你们口里说出来的嘛！公安厅是谁管的？

华民：我们。

总理：工学院还有你们多少人？

华民：四十四人。

总理：怎么还不撤？

华民：其他是派去的毛泽东思想宣传队。

总理：毛泽东思想宣传队怎么住到学校去宣传啊！（总理接着念了铁路的一份材料。中心意思是"你谈你的，我夺我的。"其中有一句"中央文革干涉了我们"。）

江青：我们中央文革什么时候干涉了你们，我们派了两个记者还被你们捆起来！

总理："你谈完了，我也夺完了"（放下材料又说）实际上也是如此，你们还宣传，抄家……你们回去好好考虑向中央交代。

侯凤英：王良太说："你有你的少数，我有我的多数，多数没有了，还有警卫营"。

总理：这是什么口吻！

李雨楼：他们在审判我们时也说，不要把希望寄托在谈判上。

马伯岩：（呼市军分区付参谋长、呼市公安局政治部主任）揭露公安局资本主义复辟情况。

伊盟代表：三月五日，刘昌还去伊盟活动。（康老摆手让华民等三人坐下）

李雨楼：揭露红卫军、内蒙监狱保守派等在×区某些人指使下，迫害革命造反派的罪行。

总理：监狱还押多少人（指造反派）？

众：一百多人。（有答二百多人）

周权（医学院学生）：揭露自己在监狱里所受的迫害。

王海波（军区家属）：揭露迫害家属罪行。

黄宝玉（农牧学院）：我校军代表也宣传现在支持的没错，如果错了，丢下枪回家也不支持三司。

包头代表：军代表说包头夺权是向军委备过案，中央点了头的，谁再"反夺权"谁就是反革命。

总理：我们不知道，你们（指军区的同志）回答吧！

包头代表：军区有些人说李天佑来了刮了一股妖风（首长都笑了！李天佑没听到，张春桥后转身子告诉他，李天佑又大笑）当谈到夺权下半旗时。

总理：在那里、在那里？（当时全场气氛沉重）

包头代表：内蒙二机厂。

张鸿喜：杨××在澡堂说中央代表团有八个右派。都是谁！

众怒：指出名字来！站起来！

总理：我们还是摆事实讲道理。

杨德松：这是造谣。

众：你抵赖！

张鸿喜：我就是在雪地被划地为牢站了二十三个小时的。

华民：是不是让我讲？

总理：你回答嘛！

华民：为他们支持红革联在公安厅夺权问题上辩护，并说没有宣布他们（指公安厅革命造反派组织）为反革命组织，只是说保守派。

霍道余（华建）：我见到公安厅院里大字报中写的反革命组织（华民继续辩护）。

总理：你说简单一点。

华民：是（后来检查说有错误）。

叶永凯（呼钢）：划地为牢我当时在场！

段建勋（二毛）：所谓抓解放军的问题，不是那回事！

华民：没有给反对派（指造反派）贴大字报！

总理：（没听清，以为他说反动派）反动派就是三司吗？听听各方面的意见，刚才已经让准备了，卫生系统的说吧！

郑建德：（内蒙医院）控诉内蒙医院反夺权后对三司观点的病人和医务人员的迫害。其中谈了有意不给一位阑尾炎病患者治疗，致使穿孔。

总理：结果怎样？

郑建德：没死。我们医院军代表名字还保密（全场笑了）。

霍道余：我们那里也是说是军事秘密（都笑了）。

康老：名字还保密？！

侯凤英：我去医院看病，有伤只好说为家务事两口子打架打的。只能说是爱人打的才能看病，不敢说××军打的。

总理：不仅仅是为了看病，你还维护了解放军的荣誉，宁肯说是爱人打的。今天只一方面讲，无产者递了一个条子要发言，谁呀？连个名字都没有。（一下站起来两个）（指张三林）你不是过去说过吗？

何贵（红卫军）：全区广播大会上宣布我被押。

总理：高锦明同志，有这事吗？

高锦明：全区广播大会上宣布的，一个被拘留，一个逮捕，后来放了。

张继功（铁一中）：他讲的不是那么回事，是他横冲直撞进会场，打了人。

何贵：请问你们总理，我要打人一拳坐十年劳改，踢人一脚判二十年徒刑（指手划脚）。

康老：一句话，你打人没打人吧？

总理：（看高锦明写的一封纠正信）这件事已经解决了，不是平反了嘛！

何贵：全区广播大会上宣布的。

总理：工资都发了，已经解决了。我们不是断案的。在座的被打的比你们厉害的多，现在还没有解决，我们也不能一个一个解决。纠缠了大家很时间，不继续说了。今天不能解决问题，今天不继续谈了。我们又听了第二三批同志谈，还准备访问你们，节省一些时间，会后由联络员赵刚，记者找你们，也可提出材料。三司的也好，不是三司的也好，把情况用书面写来。

第二件事，内蒙×区开始有一点认识，有了点检讨，顺着这条路要继续认识，深刻检讨，吴涛同志带头。还有独×师、独×团，现在你们只在呼市，在各盟也有，而是带全区性的，要很好地检查。如十八号（3月18号）那天我约定放人，不要再捕人了，过去捕的要放，河西"八一八"的也要释放。我说了有二十天了还有没放的。其它地方还有。你们一方面继续检讨，深刻认识错误，回到住处，马上打电话回去，都放出来。

有伤的好好治疗。你们支持一方，把另一方压下去宣布解散是错误的。你们应一方面深刻检讨，一方面很好的解决问题，但没有很好解决。回去的要给工作，工资要照发。时间到现在已经两个月了，先解决这部分问题。就从这一点你们就是有想法的，看出一条线。中央在谈判，你们下面夺权，你们说中央是"重庆谈判"，这是反动思想，把中央放到哪里？把你们置于何地？要深刻的检查出来。

你们继续错误地支持一派夺权，把一派压下去，你们说夺了权，中央就承认，根本不可能。你们在全国放了第一枪，打死了革命群众，已经查清了！怎么能说中央同意呢？你们回到住地，要好好检讨，把责任负起来，要和各单位讲清。

打枪的人法办，当然把这事登在报上也是不妥当的。解放军是毛主席亲手缔造的，是林副主席亲自领导的。是可以信赖的。毛主席最近说：我们敢于发动这场文化大革命有三个信任：一信任群众，二信任解放军，三信任大多数干部是好的或比较好的。要高度保持解放军荣誉。毛主席和林副主席的指示，只要传达下去，就可以解决问题。那位女同志，侯凤英同志，很懂得保护解放军的荣誉，值得我们大家学习的。

在这个会场上可以这样讲，不在这个会场上就不要这样讲，平心静气把道理讲清楚。

解放军个别坏人是有的，开枪的人是犯法的，这是个别分子。解放军有个把坏人，但处理解放军的问题是内部的事情，不能对外宣传。

在这里是允许你们激烈地批评的，对外不要宣传，不要在内蒙以外的无关的人传达，不要宣传，不要打电话，不要出宣传车，不要广播，不要出传单，否则一搞，传到香港、外蒙、美国、日本都知道了，这是敌人喜欢的，让敌人高兴。革命组织的同志，要遵守纪律。

事情起来了，要慢慢解决。内蒙有民族团结问题，反修问题，有四千里长的反修前线，更应该注意。被打的同志是受了不该受的待遇，是为革命嘛！正义伸张就行了。今天就这样吧！

（郝广德提出经济封锁，被扣押的人问题）

总理：我马上下命令解决。

郝广德：哲盟、通辽出现"畏罪自杀"。

总理：以后再谈，否则会就开不完了。军代表（指学校的）要完全撤出来，学校不要去嘛！推迟一下。（对吴涛）现在军区什么事都管了吧？继续管吧！现在散会。


陈伯达康生与呼和浩特市农民代表周文孝的谈话

陈伯达康生1967.04.07

〖时间：一九六七年四月七日下午三时至五时三十分。地点：中南海。接见人：伯达、康生、国务院联络员赵刚、朱文明。周文孝：贫农出身，是呼和浩特郊区农民革命造反公社参加总理主持的内蒙四方面会谈的代表，呼和浩特市东方红农民。〗

康生：你叫周文孝？昨天本来你想发言，但因时间关系没发成，你很守制度。如发言就恐怕把会场打乱，昨天的会议主要是让×区认错，昨天你没有发言，总理让我们今天和你个别谈话，你要谈的详细一点。

周文孝：我是代表郊区农民造反公社的。

康老：郊区共有多少人？

周文孝：原有十七万，经过六三年划出去的，留下十三万多了。

康老：他们那个组织叫什么名称？

周文孝："工农兵革命委员会"、"红卫军"。

伯达：他们共有多少人？

周文孝：农村共有四万多。

伯达，康老：你们现在有多少？

周文孝：原来有四千多，现在有六千多。

伯达：啊！三司正处在白色恐怖之中，你们的人为啥还增加？

周文孝：根据二月十八日我们英明的领袖毛主席给全国贫下中农的一封信，我们要开抓革命促生产的万人大会，当时正是星期日，遭到了"工农兵革命委员会"的很大打击。三司学生下去送肥，中午宣传毛泽东思想、十条、十六条，正在这时候受到"工农兵革命委员会"的围攻，把学生送肥的汽车，摩托都砸烂。

康老：农村也是这样？

伯达：他们这个组织多会儿成立的？

周文孝：去年十二月底和今年元月初。

康老：他们组织以啥为主？

周文孝：以荣、复、转业军人为主，许多是旧社会当过傅作义的兵，解放时当了俘虏后转业回家的。拿我们村来说，荣复转退军人有地主、土匪的儿子、劳改犯、旧军官的儿子、富裕中农的儿子。象厂汉板大队，牛鬼蛇神甚至有地主翻天四不清干部上台，对贫下中农进行专政、镇压。三月十六日晚，我们一个同志叫岳万林从上海回来……

赵刚：去上海干啥去来？

周文孝：上海有一个农民总部，我们去上海学习"三结合"经验，回去遭受围攻，殴打，三月十六日晚"工农兵革命委员会"要开斗争大会，当场由王心宽（流氓）宣布："让反革命，三司观点的岳万林交代去北京告状，去上海学习反革命经验的事实，让他老老实实交代。"这时岳万林掏出主席语录要念，有郊区公安局尹占山去抢了语录，给撕烂了，从板凳上揪下来殴打，四不清干部赵宽亲自拳打脚踢。岳文城跑去讲要文斗不要武斗，按总理四点指示办事。他们说总理四点指示是对你们专政的，就把岳文城捆了一绳。正在这时有三辈农民李顺顺喊坚持十六条、十条、按主席思想辩论，要文斗、不要武斗。这时由劳动大学拉来一汽车人，问李是什么观点，李答：三司观点，就被他们围攻、殴打、有一人往李顺顺嘴上打了一拳，他的拳头碰到李的牙上破了，反而说李咬了他的手，当即由郊区分局孙宝山出面把李逮捕了。晚上郊区分局尹占山对岳万林说："球大个人，你干反革命闹的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给你的小孩也立下这笔帐了。"他们还把四个耕读学校老师都拉去劳动改造。

康老：啊！农村也抓人？

伯达：真不象话！

周文孝：厂汉板大队情况就这样。"××公社小磙大队有一个妇女，被工农兵革命委员会"围攻殴打，这个妇女说按毛主席十六条办事，另一个妇女叫董秀珍是个地主老婆，说毛主席十六条不管用了，我就代表毛主席。还有一个说，毛主席不打好人，还不打灰人？

康老：啊！他就代表毛主席，他叫什么名字？

周文孝：叫董秀珍，××板公社就这样。还有毫沁营公社毫沁营大队，有十八个小队，有八个小队都被打成反革命。

康老：啊！农村有那么多反革命？

周文孝：不但打成反革命，连劳动都不让。每天让开会，"工农兵革命委员会"还撕烂窗户往家里扔土，不让学习主席著作。这些整人的就是四不清干部，还有四类分子。

赵刚：主席著作都不让学，真厉害。

周文孝：在桃花公社百什户大队，有十六岁的一个同学，被他们围攻殴打，还拉上游街。

康老：啊！还拉上游街，他叫什么名字？

周文孝：叫杨怀用。

赵刚：杨怀用不是来了吗？

周文孝：来了。

康老：他们谁主持这样做的？

周文孝：有公社的武装部逯福宝，大队妇联主任丁玉芝，他们俩人操纵整个主权，说游街就游街，说斗争就斗争，把十六岁的一个孩子还打成"现行反革命"、"三司的特务"、"人民公敌"、"社会的败类"、"民族分裂分子"。

康老：这么点小孩能成了人民公敌？能成了反革命？

伯达：岂有此理！

周文孝：还有百什户的杨全套，七十来岁，被他们围攻殴打。把三司观点的搞得很厉害。

康老：农村越来越不象话，郊区有人没有？

周文孝：有，军区抓郊区，自上而下，郊区武装部长白玉山抓公社武装部。

赵刚：自上而下抓的，由郊区抓的。

周文孝：不仅下去大砸、打、枪、还给"工农兵"头头都发了枪了。

康老：农村还发枪。

周文孝：桃花公社武装部给"工农兵"发了十七枝步枪，七十五发子弹。

康老：他们的枪是从哪来的？

周文孝：不知道，反正他们有枪，我有把握，有的人说军分区给的，有的说郊区武装部给的。他们每天还扬言说：谁敢来大队、公社造反，看不见老子有枪！军区已经开枪了。老子怕什么！把社员镇压的不能活动。

康老：真不象话，真是个专政了，这个武装部长姓啥？

周文孝：叫逯福宝，还有土旗来人反映，他们来告状向我反映，铁帽大队有一个地主儿子，把一个贫农共产党员三等残废军人捆到马尾巴上，拉了三十里。

康老：啊！什么？说的清楚一点。

赵刚：把一个人捆到马尾巴上拉了十五公里。

康老：这么厉害。

周文孝：他们把原支部书记推下台去，把一个没入过党，没入过团的，真正当过二年土匪的人抬上去当了支部书记。

伯达：他们叫什么组织？

周文孝：叫"红卫军"。还有八拜公社，军区去了一个所谓毛泽东思想宣传队，以串连为名，实际去挑动群众斗群众，制造民族分裂，搞得很严重。说三司是反革命，不要受蒙蔽了，立即退出。他们说蒙人没有好东西，原来这个村蒙汉团结很好，从他们宣传后，民族对立搞得很严重，小孩出来也骂蒙人，整天宣传蒙人没好人。

康老：这个军人姓啥？

周文孝：不知道。还有撬密梁村，他们组织了一个"坏人战斗队"。整个都是地富反坏右，有个支部书记没入过党"，利用职权把自己的中农成分改为下中农，在他的策划下，让四类分子、下台干部对贫下中农进行专政，凡是三司观点的都被打成反革命，实行专政。

康老：你一个公社一个公社地介绍，什么叫"坏人战斗队"？

周文孝：就是地富反坏右，不只"坏人战斗队"，还有"捉鳖战斗队"、"捉鬼战斗队"。

康老：南甸的。

赵刚：以什么人组成的？

周文孝：以四类分子、地富反坏右、四不清干部掌握，对贫下中农专政。他们去了一个军官给宣传：总理已经点头了，"工农兵"、"红卫军"、"无产者"是革命组织，总理已批准让我们支持，是左派组织，三司是反革命组织，你们受蒙蔽的立即退出，我们要抓三司的首要分子。也不知道是哪个中央批准的。

康老：真胡扯，谁批准他们的？！

伯达：岂有此理。

周文孝：这个时候有个不同观点的上去辩论，遭到他们村的"工农兵"围攻殴打，这个人就喊毛主席万岁，这时有个姓包的首长就说"不要拿纸老虎吓人"，这个同志说，我们要按总理的四项指示办事，姓包的首长又说："四点指示是对你们专政的，总理只是代表他周恩来个人，中央那么多人，他代表不了。"

康老：哼，真无耻。

周文孝：这阵农村，拿郊区来说，普遍是这样的，凡是三司观点的都被打成了反革命，拘留的拘留，抓的抓，打的打。

康老：周文孝，你有什么要求？

周文孝：我忘了一个事，我们郊区三月十八日反夺权就把刘仁逮捕了，这是我们农民公社最主要的一个领导，他对郊区的情况最了解，他知道郊区有多少贫农，多少地主、多少反革命，郊区闹的挺凶，所以把他抓起来不放。要求康老、伯达同志，要求总理给往出放一放。

康老：你是不是让他来北京。

周文孝：就是。

康老：好，好的。


中央首长参观"红卫兵战果展览"时的指示

陈伯达康生谢富治1967.04.07

参观的首长：陈伯达、康生、谢富治、江青、邓颍超、王力、关锋、戚本禹、张春桥、姚文元、叶群。

一、陈伯达同志指出：不要求多，应该突出几个问题。

二、（提到一月四日中央文革接见揪王任重南下造反团时陈伯达同志的一段话要上报）戚本禹同志说：不要上，陶铸是革命群众揪出来的，要使人看到是革命群众揪出来的。伯达同志说：是群众揪出的，我们支持（江青、张春桥都是这个意思。）

三、（提到谭震林在农口的反革命复辟时）张春桥说：我不好回答这个问题。伯达同志说：自己解放自己，自己教育自己，自己解决问题嘛！你们两个红代会在一起研究一下嘛！

四、（清华附中的三论《无产阶级革命造反精神万岁》是否可用？）戚本禹同志说：做为历史事件可以反映。江青同志说：写此文的人是不是联动分子？伯达同志说：这个问题你们红代会自己解决。

五、（提到四月一日戚本禹同志文章是第三张马列主义大字报时）伯达同志：你们自己解放自己，自己解决自己的问题。（提到最后用毛主席的《人民解放军占领南京》一诗）戚本禹同志说：好！

六、（看到第三部分工作队打的旗号上写党中央、毛主席时）康生同志说：不要在旗上写这样的字，容易使人误解。（叶群、戚本禹有同样的指示）

七、（关于二月提纲是否得到刘少奇支持时）张春桥说：彭真向刘少奇汇报过。伯达同志说：他（指刘少奇）怎么能不知道。

八、江青同志指示：芭蕾舞剧《红色娘子军》要上演，交响乐《沙家浜》要上演，它们使外国僵死的东西有了新生命。并指示：凡有联动分子的照片都要作技术处理。戚本禹指示：《智取威虎山》也很成功嘛！

九、关锋同志指示：北师大女附中是邓小平抓的，要上版。（看到派出工作组一版）说：把一般工作组先要区别开，他们也是受害者。并指出：不要画的人太多，有刘、邓、陶，王就行了。（戚本禹也有这一指示）

十、（关于陶铸问题如何反映）江青指示：主要反映他（陶铸）是反革命两面派。还有批他的两本书，他在文教口做的坏事最多。并指示：改口号、改照片可以反映。

十一、叶群同志说：我带来林副主席两点指示：一是不要用林副主席语录；二是不要用林副主席单身像。

十二、张春桥同志一再指示：要反映两头，上头是毛主席的英明领导，下头是毛主席红小兵的作用。我看你们对红卫兵突出的不够，要体现出毛主席是怎样率领着他的红卫兵去战斗的。一月革命突出毛泽东思想不够。这是毛主席发现的，要反映红卫兵（如同济大学）到码头装卸，保证列车正常进行。

十三、邓颖超指示：要突出表现"八·十一"，"八·一八"毛主席接见，"一月革命"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个转折点。

十四、（提到十二月二十一日戚给徐昕的信）戚本禹同志说：确实写过，但不要上报。应该突出革命群众，突出红卫兵。

十五、（关于李钟奇的照片可否上报）谢富治说：可以上吧！

十六、（谢富治见到自己的照片用铅笔写上"不要"）谢富治同志说：不要。叶群同志讲：你要有个原因，该上就上嘛！

十七、（关于革命干部亮相问题）谢富治同志讲：不要上那么多干部亮相的。（并用铅笔在版上写"不要上"（当我们提出要表现干部以实际行动亮相）谢富治说：不要上嘛！

十八、戚本禹指出：要重点地表现出反刘邓。

十九、（提到五·一开会问题）张春桥同志同意开会。江青同志说："六一"也可以开。还是轰动全国的第一张大字报广播一周年。（提到五一国际劳动节，国际友人要来时）江青同志说：有外宾这个问题可是很大。

二十、谢富治指出：可以先上报，让人家先来看，有问题再改。

二十一、谢富治又指出：复制一份小样，大一点，送中央文革，再送一份文字的。现在这样的看不请，有些问题现在也不好回答。

二十二、康老指示：一般搞展览都有个设计思想，每一部分有些什么问题，哪些可以展览，哪些不展览，先有个文章草案，然后画起来就好办了，你们的草案早点交上来。（此条可能不确切──原稿注）

二十三、（关于军队支左问题）施义之同志说：不要受此限制，山西、黑龙江都可以上。并指出：北京革命委员会成立时要多照几张。

二十四、谢富治副总理说：

1．他的照片不要用。

2．表现解放军的少了一些，可考虑增加一些。

3．向红代会汇报一下，请他再看一次。

4．抽出一些有水平的同志，根据这些意见再仔细研究一下。

5．中央文革同志都来了，说明首长很重视。

6．要加强和中央文革的关系，成立一个联络站。

二十五、陈伯达同志说：要派一个小组，专门来挑毛病。

张春桥同志一再指示：快把材料交上来嘛！把问题摆出来嘛！这样可以很快解决。


中央首长接见天津驻军及干部群众代表的讲话

周恩来陈伯达康生

1967.04.07

〖参加接见的有周总理、陈伯达、康生、江青、张春桥、姚文元、戚本禹、叶群等中央文革小组成员，参加接见的有李雪峰同志、北京军区首长郑维山副司令员。被接见的有肖政委、郑三生，革命的领导干部有解学恭、胡昭衡、赵曙光、江枫五个代表大会的全体代表四十九人，劳二半八·一八、天工八·二五、河大井岗山等为特约代表。10：05分中央首长进入会场，会场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首先周总理向郑维山说："郑维山同志，是你讲还是肖思明同志讲？"

周总理接着说：十多天，我想弄清情况，有很多事情要办，有四川、内蒙要办，不是故意卡你们。有的比你们来得晚也接见了，他们的问题比较大，天津的问题算什么，我先声明一下。

肖思明同志说："天津驻军于1月23日按主席的指示正式介入天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以来，和广大革命群众一道作了一些工作，由于我们的同志学习不够，出现了不少的缺点和错误。

1．在促进革命派大联合方面，虽然开了五个代表大会由于时间仓促，还有一些革命组织没吸收进来，由于调查研究不够，少量几个保守组织也进来了。

2．在几个代表会期间，我们跟革命群众组织和革命群众组织负责人进行了协商，从全局看，表面看来是民主的，实际上不民主，这样，应该选的代表，没吸收进来，如3月23日筹备小组的选举，结果使原来想吸收进来的没有吸收进来，职工代表会和中学代表会也反映了这个问题，总怕把观点强加于群众，违背十六条，没做细致的工作，想选的没选上。

3．对张淮三一手泡制的七个野战兵团，处理慢了一些，态度是明朗的，反复讨论了几次，请示了上级。这么庞大的组织处理要慎重，在上级没有批示时，作他们基层工作，分化瓦解。这样作不能解决问题，又请示，发表了公告，态度明朗，采取了措施，发表了声明，没有点名，实际上是提这些组织，最近才点名。虽然作了点工作，希望对军队提出批评。"

郑维山同志说：天津的同志到北京已十几天了，十几天与同志接触很少，基本上没有什么接触，开会接见，我个人来讲应很好接触，表示抱歉。军队在天津作了许多工作，但也出现了一些缺点，我作为北京军区负责人，我应担负更大的责任。

对天津大联合的帮助很少，北京的大联合是总理中央文革直接指导的。按北京大联合经验指导天津大联合，如果天津出现缺点错误，首先是我的责任。2月6日我到天津搞工作，按中央和总理的指示去天津，听郑三生同志、肖思明同志讲了野战兵团的问题，野战兵团是保守组织，我没有及时详细报告给总理和中央文革小组，直到野战兵团来京才报到中央军委。1号肖思明同志、郑三生同志亲自来抓，直到同志们这次来，肖思明同志、郑三生同志当面汇报给总理，才把这个问题处理下来，处理慢责任在我。天津驻军态度明朗。周总理接见我们对天津有很多指示，我们要尽快照办。我相信在中央指示后，在今后大联合中，在毛主席、林副主席、中央文革的关怀下，工作会搞得更好。接着总理又把中央首长一一介绍给代表，以后有代表随便发言，发言时，有工矿企业的李勇，还有劳二半八一八王德明，反修锦纶厂的张成明，还有天工八二五的帅关仁发表了反面意见。（八·二五、劳二半等汇报情况从略）

（反修锦纶厂汇报很长时间，总理打断他的话说：江青同志要讲话。）

江青同志说：战友们，我对天津情况了解的不够，但对天津造反派印象很深刻，在去年，万、张反革命修正主义集团迫害你的时候，你们二次徒步到北京，半路上，北京派车把你们接来的，值得我学习。我3月28日听了一次汇报，这方面的问题听了一些省分和个别专区的汇报以及群众组织的辩论，事物总是要有比较的，多方面比较一下，我对3月28日66军负责同志肖思明同志的汇报的印象很深刻的。人民解放军作群众工作满腔热忱，爱护革命左派，这个印象也是很深刻的，当时我的印象是66军作了大量工作，对没有团结进来的革命左派组织满腔热忱、爱护就是不知怎么作好，有老好人的心情，这样好的军队，有的地方就不是这样，抓人很多，天津抓人很少，比北京少，有的地方抓几千、几万，甚至有惨案，这就不必细谈了。这么一比较，我觉得天津军队是较好的。我希望也算作建议吧，大联合外的左派组织也要想一想他们的苦衷。另一方面，对张淮三操纵的野战兵团的处理，不是他们故意搞晚的，因为涉及到十多万人的群众组织采取慎重态度是对的。向中央报告了，他们的报告送来好多，给军委又给总理，又给中央文革。另外本来应该选进委员会的没有选上，他们认为是错误的，他们今晚还说是有错误的，我觉得应向没参加进来的左派组织说明这个情况，我有这个责任。我们的解放军是毛主席亲手缔造的，大多数是好的，支左不是那么容易的，如果我们一下子接近群众也会出现错误的，但是知错必改，犯错误的左派组织要帮助他。把我了解的情况讲出来，是不是没有参加进来的左派组织，心里应该平一些。我不认识他们（肖思明、郑三生）但是，今天我觉得有必要替他们说话，我不是保他们的缺点和错误，我希望在这个座谈会上，通过辩论来解决。天津驻军是好的，军队不多全市下去一万四千人做工作，抓人少，没开枪。天津由一个反革命大乱局面，到建立革命的新秩序，时间并不算太长，这和军队做工作分不开的。有的人可能说，江青同志今天和稀泥了，不是这样，我不是和稀泥，我觉得我应该这样说，我就要退席了，我就讲这些供同志们参考（掌声雷动）

接着反修锦纶厂张村民又讲，总理打断他们的讲话，说：同志是不是可以集中一点谈，你们25个单位的材料，我们印发你们的材料，赠给我们一些。

（当反修锦纶厂说到天大八·一三炮打康生时）

康生同志说：我说几句，有几个学校受高级党校个别的少数的人，彭真、林枫影响下，有些时间收集我的材料贴我的大字报，成立全国委员会，调查我，其中有的受了蒙蔽，这里面北京的也有，清华的也有，体院的也有，人大的也有，天大八·一三也有（八·一三也受蒙蔽），以后问题揭穿了，是高级党校红战团个别头头搞的，其他是受蒙蔽。我屡次声明受蒙蔽的，觉悟了，改正了就完了，不要争论这个问题，我在清华讲过，戚本禹同志在人大也讲过，对其他几个单位不要把这件事作为攻击他们的一件事情，有的人向我们请罪，我不赞成这样作，一时受蒙蔽的常有，列宁曾说过：上帝允许别人犯错误，我们共产党人比上帝强得多，为什么不允许别人犯错误呢？（热烈掌声）

有人说：八·一三炮打张春桥，八·一三代表说，我们是坚决支持张春桥同志的，张春桥同志可以做鉴定嘛。张春桥同志当即说："我做鉴定，我与八·一三的关系很好。"

周总理的几段插话："天津冲击警备区的抓人了吗？没有抓这不就很好吗？天工毛泽东思想红卫兵冲击中南海我们都没有责备他们嘛。"有人提到红代会，红代会有多少保守组织的时候，周总理说："北京80%参加了红代会，也有一部分保守的，你们是58%（指天津），有一部分保守组织是必要的"后来还说对天工八·二五帅关仁和毛泽东思想红卫兵（一个姓张）说："你们赶明天好好地谈一谈吧，卫东和南大八·一八也好好地谈一谈吧，都各有各的长处，应在一起互相谈一谈。"戚本禹同志插话说："南大八·一八是有功勋的。"其他首长都点了头。咱们的代表要发言驳反李雪峰派造的谣。周总理说："这样好吗？今天是我们第一次接见你们，我们就不一次表示出态度了，你们在一起好好谈谈，好好想想，我们今天有别的紧要事情，后天再接见你们好吗？"（热烈鼓掌）


中央首长第五次接见内蒙四方面代表谈话纪要

周恩来陈伯达康生1967.04.12

〖时间：一九六七年四月十二日二十三时五分至十二日一时四十五分。地点：人大会堂安徽厅。接见人：总理、伯达、康生、肖华、张春桥、王力、关锋、姚文元及总政，总参和各大军区负责人徐立清、李天佑、韩先楚、宋任穷、张国华、陈先瑞等。被接见人：区党委代表：高锦明、权星桓、康修民、李树德、李质、郭以清、张鲁。军区代表：吴涛、刘华香、肖应棠、黄厚、刘昌、王良太、姜文启、诸方玉、敖长锁和独立二师杨饱松、尤亚民、华民等。军区造反派代表：邵仲康等24人。呼三司等革命造反派代表：高树华、郝广德等57人。红卫军等保守组织代表：张三林等9人。王铎、王逸伦没让参加。〗

总理：现在开会，内蒙古情况大致清楚了，已经两个多月了嘛！今天请后来的同志再谈谈。

郝广德：（给总理介绍）这是张孝同志。

总理：那个学校的（翻材料）？

郝广德："火车头"的。

总理：有名字没有（指是否登记过）？

赵刚，宋学孔：没有，今天才来的。

总理：那一部分的？

郝广德："火车头"的。（张孝说了一句，声音很低）

总理：你能说话吗？火车头代表替他说说。

张孝：能！（旁边两人扶起）

总理，康生：坐下吧！坐下吧！

总理：不是还有一位火车头的同志嘛？

包长胜：有，我叫包长胜。

总理：你替他谈一谈吧。（包讲张孝受迫害经过，谈到残废时）

总理：治不好了吗？快送到北京医院！

张孝：我说两句。

总理：坐着说吧！（总理抬起头）你谈吧！（对赵刚）快点送医院去看看。（张孝：控诉被迫害经过）

曹文生：他讲的与事实不符，他们写过反动标语。

总理：什么标语？

曹文生："青松不怕火烧，'火纵'不怕狗咬"，攻击解放军。

康生：就为这件事，应该不应该把人打成这个样子？

曹文生：谁打的，我不清楚。要严惩凶手，我们要为受害者申诉。（大家冷笑）

（包长胜：严厉驳斥曹文生等人在资本主义反革命复辟逆流中破坏"抓革命，促生产"等罪恶活动。）

总理：（对曹文生）我问你，现在为什么不放人？这是不是事实？！

曹文生：据说是放了。

总理：就因为这条标语就抓人？

曹文生：写的是反动标语。

总理：这样的标语，在北京都有，怎么能是反动标语呢？怎么能是攻击解放军呢？

康生：没有说解放军嘛！解放军你们说拥护，中央指示你们拥护不拥护？

曹文生：拥护！

康生：拥护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放人？

总理：拥护？！早就说了，你们到现在还不放人。

高利陶（军区宣传部干事）：揭发张三林造谣惑众的事实。

张三林：我不愿解释个人问题。（众笑）

总理：你是不是三司的？

张三林：不是，我是红卫军的，橡胶厂的。

总理：先说这件事，你回答这个问题：为什么还不放人？

曹文生：下午曾打过加急长途电话。他们制造停车事件，他们是不符合公安六条的。

总理：那一条？你们扣了几个人？

曹文生：八、九个人。

总理：什么时候扣的？

曹文生：二月五日扣了两个，五个是二月八日扣的。

总理：二月八日到现在已有两个多月了，为什么到现在不放？

康生：中央命令在你们那里算数不算数？

总理：四点指示有效没效？

张三林：有效，今天又打电话回去了。

总理：有郊为什么还不放人？北京的同志来了没有？

李天佑：来了。（陈先瑞走到前面去）

总理：北京军区是一个小部队，军事接管呼和铁路局。（众：起立高呼：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总理：你们为什么不放？就算有点嫌疑，已经扣了两个多月了嘛！

康生：抗拒两个多月了嘛！

总理：（对曹）你还有什么辩护的？（曹文生没吭声的坐下了。）（包长胜继续揭发铁路局两条路线的斗争及曹破坏生产的罪行。）

总理：铁路局问题知道了，现在由邮电局王连奎谈谈。王连奎揭×区控制邮电、非法偷听电话等罪行，谈了邮电局二月九日成立保守组织，十号就反夺权。这时总理、康生等首长都笑了）

总理：你们有几派？

王连奎：两派。

总理：你们三司观点的有多少人？

王连奎：我们三司观点的三百人，无产者一百多人。并说二月十号反夺权，他们叫"三结合"。

总理：他们叫"三结合"？

王连奎：邮电局还调动农民保权！

总理：保什么权？多少天？

王连奎：三天。

侯凤英：还搞录音。

众：（他们对打电话都偷听，还延续时间。）（王连奎继续揭发盗用中央名义打电话等）

总理：邮电局驻有多少军队？

王连奎：一个加强连。

总理：现在听听地方的。锡盟许名扬同志讲讲。

许名扬：现在还有十三人没放出来。

总理：你们那里还不放人？

许名扬：不放。

总理：什么时候问的？

许名扬：中午问的。

总理：吴涛同志，这个事情交给你解决。

（吴涛：马上打电话）

（乌盟玉宝讲扣押人的情况，哲盟郭玉讲一人"畏罪自杀"问题。黄宝玉补充哲盟农村资本主义复辟情况。）

陈振中（巴盟代表）：听说部队支持煤矿夺权后，现在停掌子面。现在三十多人未放，他们说是中央军委指示的。

肖华、王力：这是造谣！

总理：（叫起兰州司令员说）你们处理。（又对吴涛同志）注意，我们还要和你们单独谈谈。（又问了内蒙日报社情况。）

李雨楼：报社压制得很厉害，现在军队和红卫军非法占据报社。

总理：报社几派？

王力：报社有保守派吗？

李雨楼：两派。他们还有一百多人。

总理：报社谁管？

李雨楼：他们掌权着呢！

总理：登什么内容？

李雨楼：没听总理指示，登了地方问题。

众：登"抗大"，登军区。

总理：有报纸吗？

李雨楼：没有带，我是从监狱出来直接上火车的。（黄宝玉、高树华等送上两份报纸。）

总理：高树华同志谈谈"联动"情况。

（高树华谈了中学生中"联动"分子问题。）

总理：让二中讲讲。（二中代表任卫东讲了"联动"罪恶的枪的问题。）

高树华：他们还有电台。

总理：还有电台？有名单吗？给我，有多少人？

任卫东：十几个。

高树华：还有反动标语："打倒康生"等。

梁音亭（军区后勤部）：他们游行时打着刘少奇的象。

黄宝玉：新华书店一千多张刘少奇的象都被他们拿出来了。

众：还举起象高呼口号。

张三林：我们从新华书店拿出来烧的。

康生：你们拿着刘少奇的象游行没有？有没有四个象？

张三林：不知道。（霍道余揭露他们批判刘少奇是假的）

高惠娟：二中赵玉花说，苏修、蒙修支持三司，周总理也支持三司。

总理：捏造！

韩文达：他们在火车上审问时说：王力是个大混蛋，是三司的后台，要挖王力的根子。（总理、王力等大笑）

曹燕玲（军区红色造反团）：军区文办正在整理王力同志的材料。

包力陶：怀疑中央的根子，这是军区某些人，他们要挖王力同志的根子。

总理：王逸伦的报告是不是都听了？

众：听了。有的是三月三十一日，有的在四月七日。

包力陶：（详细揭露×区问题）他们说造反派在"一·二二"、"一·二五"事件上是吃里爬外。（众站起来指王良太：说过没有？）

王良太：说过。

（包力陶揭露军区某些领导人造谣蒙蔽群众，刘昌传达反革命策略问题。）

康小春：德山（呼市军分区付参谋长）曾念过一个特好消息说："中央叫各大军区学内蒙。"

总理：（手挥一份传单）我这里也有一份，纯属造谣。

陈永华：今天六点半来电话说：××二师协助保守派对工学院等革命造反派实行武斗。

张鸿喜：我也揭×师情况。……

总理：王志有谈谈。

王志有（八一八）：他们说有两条黑线，一个黑根，要揪李富春、李雪峰、要揪黑根！（回头质问王良太）你说黑根是谁？

众：（质问）王良太站起来！（总理没让王讲。）

总理：不要问了，很显然黑根就是中央嘛！

王志有：河西公司反夺权后，报喜时，我们提出意见，说不要让外边的人到厂子里来。他们说是总理点头，林彪同志也在场。

总理：真是！造这种谣言。（蔚洋：揭露电台军代表造谣和反夺权问题。）

总理：全部是造谣。

王力：造谣。

蔚洋：他们说，林副主席说："你们打的不狠，手太软！不如青海，进度不快。"

总理：青海文件你们看到没有？

众：没有。

总理：（对于顺昌）你们记者有文件，明天给读一读。

蔚洋：他们造谣说：李天佑根本不支持三司。

李天佑：我白天去东纵，晚上又从东纵东门到楼上，他们纯属是造谣。

总理：电台有多少军队？

蔚洋：由一个班增至一个排。

总理：周文孝把农村发枪情况谈谈。

周文孝：给桃花公社发17枝枪，30发子弹。

总理：今天会到此结束了。明天九点钟再开一次，内蒙问题就结束了。让肖华同志与军区同志谈一谈，还有记者和联络员同志同大家谈一谈，还有什么材料送上来，明天开会时间九点。不要再增加了，观点不要说了，已经很清楚了，已经两个多月了嘛！不然人越来越多。群众不要互相对立，不要着急。你们是按毛泽东思想办事的，要等待一下。内蒙古自治区地区大，分区多，还有各旗县，还有牧区，电话传达不到的可以派人嘛！

铁路局去的部队明天天亮就到了。铁路那位同志，明天送到医院，总是可以治好的。

明天晚上九点开会，有材料还可以送上来。要等待中央的布置。同志们受苦了，这是为革命嘛！我们一定要把边疆的问题解决好。明天结束这个会，要靠革命造反派团结起来。散会。

（全体起立，鼓掌欢送总理及各位首长，总理等招手致意，大家呼口号：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康生在军委扩大会议上的讲话

康生1967.04.13

〖记录稿，未经本人审阅〗

同志们：

林彪同志和军委的同志要我在会议上讲一次话。我对于军队的支左、支农、支工、军训、军管，都没有实践经验。参加这次会议，主要是向解放军同志们学习。既然要我讲话，要我讲两条路线斗争的问题，那么，我就把一些不系统的想法，提出来和同志们交换意见。

一月廿三日中央关于军队支持革命左派的决定，是有伟大历史意义的决定。这个决定的第五条指出，必须"在全军深入进行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和以刘少奇、邓小平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斗争的教育。"这是一条很重要的决定。因为支左最根本的就是支政治、支毛泽东思想，就是要高举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支持革命左派，就是要坚持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同刘、邓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作坚决的斗争。林副主席讲过，我们学习毛泽东思想、学习毛主席著作，要带着问题学。我觉得，军队支左正是我们带着问题学习毛主席著作的一个很好的机会。林副主席讲，学习毛泽东思想、学习毛主席著作，必须在"用"字上狠下功夫。军队支左就是要在运用毛主席著作上狠下功夫。因为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还是执行刘、邓的路线，这是划分左、中、右最基本的一个标准。我对于毛主席著作和两条路线斗争的问题学习是不够的。只是在这个问题上有些不系统的意见，提出来供同志们参考，不对的地方请同志们批评。

前次军级干部会议我讲过，去年十二月毛主席同一个兄弟党的领导人谈话时，谈到了两条路线斗争的本质。当时毛主席指出，两条路线斗争的本质，就是中国走什么样道路的问题，是走社会主义道路，还是走资本主义道路。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坚持走社会主义道路，以刘、邓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坚持走资本主义道路。走社会主义道路，必须坚持进行阶级斗争，依靠群众，依靠无产阶级，依靠党的领导，依靠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毛泽东思想。走资本主义道路，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那就必然要依靠资产阶级、反对群众路线、反对阶级斗争，妄谈什么"共产党员的修养"，反对马克思列宁主义，反对毛泽东思想。毛主席讲，这两条路线的斗争，是长期存在着的。中国革命几十年来，一直存在着这种斗争。过去存在，现在存在，将来也还会存在。就是说，从资本主义过渡到共产主义整个的过渡阶段，必然贯穿着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的斗争。

下面我想从几个问题上来谈一谈两条路线斗争的问题。

（一）

过去有一种说法，把刘少奇说成是白区工作正确路线的代表。譬如在《关于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中，就说刘少奇在白区工作中如何正确，说刘少奇在白区工作中的策略思想"是一个模范"。现在看来，这种说法是错误的，这个决议，对毛主席的作用有一些正确的论述，但是在有些问题上是有错误的。譬如对瞿秋白的说法，对刘少奇的说法，是不对的。这个决议不是毛主席写的，作为《毛泽东选集》的附录是不恰当的。征求过毛主席的意见，《毛泽东选集》将来再印行时，这个决议要抽掉。

刘少奇到底是不是一个"白区工作中策略思想的模范"呢？我们从中国革命的基本问题上来看一看。毛主席一九三九年在《"共产党人"发刊词》中说："统一战线问题，武装斗争问题，党的建设问题，是我们党在中国革命中的三个基本问题。正确地理解了这三个问题及其相互关系，就等于正确地领导了全部中国革命。"刘少奇是不是"白区工作中策略思想的一个模范"呢？那么就看看他在这三个基本问题上，他的主张是什么？

毛主席说："我们党的历史，可以说就是武装斗争的历史"，"离开了武装斗争，离开了游击战争，就不能了解我们的政治路线，也就不能了解我们党的建设。我们的政治路线的最重要一部分就是武装斗争。"武装斗争，建立根据地，农村包围城市，这是毛主席创造性地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战略思想。刘少奇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同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恰恰是背道而驰的。他不是主张无产阶级领导下的农民战争，不是主张进行武装斗争，不是主张去实行农村包围城市的战略，而是迷恋大城市，引导无产阶级放弃政治斗争，在城市工会工作中实行经济主义。一九二六年，他就说过："工会为工人之经济组织"，"今后职工运动之方针，应作各种经济斗争，工人在任何时期都不能离开其经济上之利益，经济问题，工人在所必争。经济斗争的发展，即为中国职工运动的发展。"否定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政治挂帅，这是刘少奇、邓小平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共同的一个特点。刘少奇在白区工作中，实际上是实行机会主义，经济主义，放弃无产阶级政治，放弃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政治挂帅，放弃武装斗争。

再来看统一战线问题。毛主席说，我们的统一战线，是"实行武装斗争的统一战线"，是"又联合又斗争"的统一战线。毛主席在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政党统一战线问题上，一方面反对关门主义，另一方面反对把共产党变成资产阶级的尾巴，反对投降主义，反对资产阶级消灭无产阶级和共产党的企图。强调必须在思想上、政治上、组织上保持共产党的独立性。

刘少奇的修正主义路线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恰恰又是背道而驰的。他在统一战线问题上实行投降主义，放弃党的领导。他不是象毛主席所说的，把统一战线看成是实行武装斗争的统一战线，而是要把人民的武装交给蒋介石去统一领导。早在一九三六年、三七年，他在北方局白区工作时，就用陶尚行的笔名写过一篇文章，这篇文章是在资产阶级的刊物上发表了的。在这篇文章中，他宣扬投降主义，主张把华北的人民革命武装交给国民党，完全接受了王明的投降主义。因此，王明对陶尚行的那篇文章大加赞赏，这不是偶然的。

再来看关于党的建设方面。毛主席说："党的组织，这是掌握统一战线和武装斗争这两个武器的实行和对敌冲锋陷阵的英勇战士。"就是说，要把我们的党建设成为能够进行武装斗争的党，能够保持党的独立性并掌握统一战线的党。毛主席又说："在过去发展的党组织工作中，虽然中央着重提出了'大胆发展而又不让一个坏分子侵入'的口号，但实际上是混进了许多投机分子和敌人的暗害分子。""大资产阶级在思想上企图'溶解'共产主义，在政治上、组织上企图取消共产党"。因此我们在思想上、政治上、组织上要巩固党的组织、纯洁党的组织，刘少奇的组织路线恰恰同毛主席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路线是背道而驰的，他是实行一条资产阶级反动的、招降纳叛的投降主义路线。同志们看到的那份一九三六年薄一波、刘澜涛、安子文、杨献珍等六十几个人自首反共叛党的材料，就是刘少奇实行招降纳叛的投降主义路线的铁证。这正如中央在三月十六日关于这个问题的批语上指出的，薄一波、刘澜涛、安子文、杨献珍等六十余人自首投降出狱以后，由于刘少奇的包庇重用，"长期隐藏在党内，窃据了党中央和地方党、政机关的重要职位"，直到这次文化大革命中，才把这个叛徒集团揭露出来，这是文化大革命的伟大胜利！是我们党的伟大胜利！是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

这个叛徒集团，只是一个具体例子。在座的刘格平同志知道，薄一波出狱以后，刘少奇又派他到阎锡山那里去，贯彻刘少奇的叛党路线，把太原第一监狱的一些人同样按照这个办法去自首叛变投敌。原中央组织部副部长乔明甫就是一个。过去杨尚昆那个办公厅的副主任龚子荣也是一个。北京这六十几个人，只是刘少奇的叛党组织路线、招降纳叛的组织路线的一个例子。

在中国革命的三个基本问题上，即统一战线、武装斗争、党的建设这三个基本问题上，就明显地看出，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同刘少奇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是尖锐斗争、长期对立的。这是在基本问题上，原则问题上的对立。所以说，这两条路线的斗争，不只是在现在的文化大革命中表现出来，而是很早就存在的，只不过是在这次文化大革命中更集中地更突出地表现出来罢了。

（二）

上面所说的统一战线、武装斗争、党的建设，这三个基本问题，归根结底就是解决中国的政权问题，就是要推翻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的压迫，推翻国民党的反动统治，建立无产阶级领导下的工农联盟的人民政权问题。

马克思列宁主义告诉我们，革命的根本问题是政权问题。在政权问题上，我们看一看刘少奇的反动路线是怎样表现的。

从抗日战争开始以后，到一九三九年，民族危机加深，阶级斗争日益尖锐。国民党一直采取消极抗战、积极反共的方针。一九三九年，正是国民党投降反共活动的逆流猖狂的时候，也正是蒋介石宣布限制异党活动办法的时候。在这个时候，毛主席写了一系列的文章，号召全党全民积极投入革命战争，去争取胜利。针对国民党的投降分裂活动和倒行逆施，毛主席提出了坚持抗战，反对妥协；坚持团结，由于贯彻执行了毛主席的方针，我们党在思想上、政治上、组织上、军事上打退了国民党反共投降的逆流。同时，毛主席号召全国革命青年投到火热的斗争中去，消灭日寇，在思想上和在各方面准备打倒反动的卖国政府。在一九三九年五月四日，毛主席出席了延安的"五四"运动二十周年纪念会，在会上，发表了《青年运动的方向》的著名讲演。在这篇讲演中，毛主席告诉全国青年说："五四运动所反对的是卖国政府，是勾结帝国主义出卖民族利益的政府，是压迫人民的政府。这样的政府要不要反对呢？假使不要反对的话，那么，五四运动就是错的。这是很明白的，这样的政府一定要反对，卖国政府应该打倒。"在这篇讲演中又说："现当全国人民奋起抗日的时候，大家鉴于过去革命失败的经验，下决心一定要把日本帝国主义打败，并且不容许再有卖国贼，不容许革命再失败。"毛主席告诉青年，我们革命的目的"就是要打倒帝国主义和封建主义，建立一个人民民主共和国"，"中国将来一定要发展到社会主义去。"毛主席号召青年，必须同工人农民群众相结合，这是革命的、不革命的或反革命的知识分子的分界线。毛主席说，口头上讲马克思主义，讲社会主义，是不算数的，要判断"是一个假马克思主义者还是一个真马克思主义者，只要看他和广大工农群众的关系如何，就完全清楚了。"我们觉得，毛主席这段话对于我们今天去支左，具有重大现实意义。我们今天支左，是真支左，还是假支左；是真夺权，还是假夺权；是真实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还是假实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实行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有一个重要标准，就象毛主席所教导我们的，要看对广大的工农革命群众的态度和关系怎么样。

正当毛主席号召群众打败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建立新中国的时候，一九三九年七月，刘少奇为了反对毛主席的革命思想和革命路线，抛出了他的《论共产党员的修养》这个小册子。大谈什么"思想意识修养"和为人处世的封建哲学，要人们离开当前尖锐的民族斗争和阶级斗争，而去作资产阶级个人主义的修身养性。毛主席说，这本书完全是欺人之谈。革命的基本问题，就是政权问题。到底要不要夺取政权，能不能夺取政权，怎样夺取政权，对于这些基本问题，这个小册子避而不谈。根本不谈夺取政权，不谈无产阶级专政，离开了政治，离开了阶级，离开了阶级分析，离开了阶级斗争，完全是一本资产阶级唯心主义的、反动的、不触及蒋介石一根毫毛的东西，是一株资产阶级的大毒草。

关于这个问题，这几天报上有很多文章，昨天陈伯达同志也讲过，我不详细说了。但是必须指出一点，在《修养》的许多地方含沙射影，恶毒地攻击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比如他谈到学习马克思、列宁的时候，谈什么没有偶像崇拜，实际上是影射毛主席的。应当说，这个黑《修养》是在思想上、政治上、组织上的一株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的大毒草。

为了批判刘少奇的《论共产党员的修养》，一九四○年一月，毛主席发表了《新民主主义论》这本名著。我这里顺便说一句，毛主席并没有看过这本黑《修养》，只是在一些场合中听到刘少奇的一些谬论。毛主席在《新民主主义论》中，全面的、深刻的、系统的总结了中国革命和世界革命的基本经验，揭示了世界无产阶级革命，特别是殖民地半殖民地国家人民革命的规律，粉碎了企图在中国建立资产阶级专政的反动梦想，科学地规定了新民主主义革命的政治、经济和文化纲领，并且指出了从民主革命过渡到社会主义革命的方向。这一本书，同刘少奇的黑《修养》针锋相对，一开头就提出"中国向何处去"，紧接着就提出"我们要建立新中国"，毛主席说：中国革命的"第一步、第一阶段，决不是也不能是建立中国资产阶级专政的资本主义的社会，而是要建立以中国无产阶级为首领的中国各个革命阶级联合专政的新民主主义的社会，以完结其第一个阶段。然后，再使之发展到第二阶段，以建立中国社会主义社会"。这一本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光辉著作，明确地规定了中国走社会主义道路的方向和步骤，彻底地粉碎了王明、刘少奇等党内资产阶级代表人物的反动路线，彻底粉碎了他们的修正主义、机会主义路线。把刘少奇的黑《修养》同毛主席的《新民主主义论》两相对照一下，就可以看出谁是马克思列宁主义革命路线，谁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谁坚持走社会主义道路，谁坚持走资本主义道路。

在抗日战争胜利以后，政权问题就更加尖锐地提到面前来了。毛主席在一九四五年八月十三日，发表了《抗日战争胜利后的时局和我们的方针》的著名演讲。在这个演讲中，毛主席指出中国存在着两种命运、两个前途的斗争。他说："从整个形势来看，抗日战争的阶段过去了，新的情况和任务是国内斗争。蒋介石说是要'建国'，今后就是建什么国的斗争。是建立一个无产阶级领导的人民大众的新民主主义的国家呢，还是建立一个大地主大资产阶级专政的半殖民地半封建的国家？这将是一场很复杂的斗争。目前这个斗争表现为蒋会石要篡夺抗战胜利果实和我们反对他的篡夺的斗争。这个时期如果有机会主义的话，那就是不力争，自愿地把人民应得的果实送给蒋介石。"毛主席这些话是有深远意义的，是针对党内的投降主义路线而讲的。我们过去学习毛主席著作，总是有些糊涂，不是象林总所讲的那样，带着问题去学，对林总这句话体会不深。现在把刘少奇那些文件、讲话拿出来，再同毛主席著作中那一年，那一个问题上讲的一对比，事情就非常清楚，两条路线的斗争在基本原则问题上，的确是明显地对立着的。

毛主席在这一篇演讲中，提醒大家说，内战是不可避免的。他说："必须清醒地看到，内战危险是十分严重的，因为蒋介石的方针已经确定了。"他明确提出："我们的方针是针锋相对，寸土必争。""人民靠我们去组织，中国的反动分子，靠我们组织起人民去把他打倒，凡是反动的东西，你不打，他就不倒。"

在我们党正准备同蒋介石进行战争的过程中，象昨天总理所讲的，有一个插曲，就是毛主席到重庆去谈判。这个谈判的原因昨天总理已经讲了。毛主席率领代表团到重庆谈判，方针是很明确的，就是要尽一切可能揭露美帝国主义和蒋介石内战的阴谋，要揭破国民党说共产党不要和平、不要团结的谣言，同时也是为了我们争取备战的时间。现在我们看看《毛泽东选集》毛主席在《关于重庆谈判》这篇文章中指出："国民党一方面同我们谈判，另一方面又在积极进攻解放区"。"已经达成的协议，还只是纸上的东西。纸上的东西并不等于现实的东西。"毛主席又说，"国民党向我们进攻是很自然的，但是，我们反击，也是很自然的，""人民的武装，一枝枪，一粒子弹，都要保存，不能交出去。"

刘少奇的反动路线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是完全相反的。刘少奇在抗日战争以后，害怕战争，害怕革命，幻想和平，提出一条投降主义路线。一九四六年二月一日，他作了一个《和平民主的新阶段》的报告。这个文件，昨天伯达同志作了很好的批判。我不多重复。总而言之，就是在这个报告中大肆散布对国民党蒋介石的幻想，宣扬阶级投降主义，宣扬议会斗争，取消武装斗争，主张取消党对军队的直接领导，把人民的革命武装交给国民党统一指挥。他说："军队也要整编，我们的军队成为国军、国防军、保安队、自卫队，我军的支部党委员会、政治委员取消，在军队中个取消党的组织，整编，各党停止对军队的直接领导，指挥，统一于国防部"，"我党与军队的关系要作到和国民党差不多。"

同志们！毛主席说："人民的武装，一枝枪，一粒子弹，都要保存，不能交出去。"刘少奇不仅是交一支枪，一粒子弹，而是把整个军队，整个党都出卖掉了。如果按照刘少奇的投降主义路线去做，中国人民永远不会翻身，永远得不到解放。但是，在毛主席的英明领导下，刘少奇的错误路线破产了。我们的人民，我们的党，我们的军队，沿着毛主席的革命路线，革命的大道阔步前进，终于赢得了解放战争的伟大胜利，推翻了国民党的反动统治，建立了中华人民共和国。

从这里，我们就看到在政权问题上，哪一条是以毛主席为代表的马克思列宁主主义的革命路线，哪一条是以刘少奇、邓小平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三）

中国人民推翻了国民党的反动统治，取得了政权，建立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以后，我国要建成一个什么样的国家，要走什么样的道路呢？在这个问题上，以毛主席为代表的坚持社会主义道路的革命路线，和以刘少奇为代表的坚持资本主义道路的反动路线斗争特别激烈，特别尖锐。

一九四九年三月，毛主席在我们党的第七届中央委员会第二次全体会议上，作了一个极其重要的报告。这一篇报告，最近毛主席还讲到，说看来有一些人对这个报告，对于二中全会决议，根本没有实行，也根本不想实行。今天必须引起我们进一步的注意。所以，我就想读一下这个报告。在这个报告中，毛主席提出要促进中国革命迅速取得全国胜利和组织这个胜利的各项方针；规定了党在全国胜利以后，在政治、经济、文化、外交各方面应采取的基本政策；指明了中国由新民主主义革命转变为社会主义革命的总的任务和主要途径。毛主席在这个报告中，特别着重地分析了当时中国各种经济成分的状况，和党所必须采取的正确政策，提出了发展社会主义国营经济，逐步地进行农业、手工业和资本主义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逐步地完成社会主义工业化的基本道路。这个报告，已经形成了我国过渡时期总路线的基本纲领。

毛主席在这个报告中强调指出，人民民主革命胜利以后，工人阶级和资产阶级的矛盾即将成为国内的基本矛盾。毛主席提出这个基本问题到现在，已经十八年了。当时，毛主席说："在拿枪的敌人被消灭以后，不拿枪的敌人依然存在，他们必然要和我们作拼死的斗争，我们决不可以轻视这些敌人。"他教导我们全党警惕这些不拿枪的敌人用"糖衣炮弹"来进攻我们的危险，要求我们学会同资产阶级作公开的或隐蔽的政治斗争、经济斗争和文化斗争。在这个报告中，讲到人民解放军的问题，今天特别值得我们注意。毛主席说："人民解放军永远是一支战斗队，就是在全国胜利以后，在国内没有消灭阶级和世界上存在着帝国主义制度的历史时期内，我们的军队还是一个战斗队。对于这一点不能有任何的误解和动摇。人民解放军又是一个工作队，特别是在南方各地用北平方式或者绥远方式解决问题的时候是这样。随着战斗的逐步地减少，工作队的作用就增加了。"今天来学习毛主席十八年前的这个指示，有很大的现实意义。现在，我们的人民解放军是战斗队，又是工作队，又是宣传队，又是生产队。毛主席在十八年以前，就是这样信任我们的解放军，相信我们的解放军，依靠我们的解放军。今天又给了我们支左、支农、支工、军训、军管这样极其光荣伟大的任务。我们就要象林总所讲的，要勇敢的去实现这个任务，同时又要谦虚谨慎地来进行这个工作。因为许多任务都是新的。没有经验。某一个时期，某些同志，某些地区，犯一点错误是难免的。但是，在毛主席、林总的领导下，在党中央的领导下，在军委的领导下，这些错误是会立即得到改正的。

关于中国走什么道路的问题，一九四九年七月一日，党的生日，毛主席发表的《论人民民主专政》，作了进一步的论述，这篇文章，大家是很熟悉的。毛主席在这篇文章中，全面总结了中国革命的历史经验，规定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性质及其对内外的基本政策。

毛主席说："总结我们的经验，集中到一点，就是工人阶级（经过共产党）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专政。"人民民主专政是在我国条件下，实行无产阶级专政的一种形式，或者说，人民民主专政实质上就是无产阶级专政。毛主席在文章中又强调指出："民族资产阶级不能充当革命的领导者，也不应当在国家政权中占主要地位。""人民手中有强大的国家机器，不怕民族资产阶级造反。"

为了反对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为了反对中华人民共和国走社会主义道路，刘少奇在全国解放前夕和解放初期，连续发表了一系列的讲话，大力提倡剥削，鼓吹发展资本主义经济，走资本主义道路。

一九四九年四月中旬到五月上旬，刘少奇带着王光美到天津的那个亲戚王光英家里去，就是刘少奇称王光英为二哥，称王光英的老婆为二嫂的那个家里去。在那里，他经常同一些大资本家混在一起，站在资产阶级立场上，代表资本家讲话。在此期间，他先后对天津市委、东亚毛纺厂职工、天津国营企业职工、工商业资本家、天津职工代表大会、华北职工代表会议作了讲话。这些讲话，以及同年三月十九日他从天津回到北京在北京干部会议上的讲话，提出了一套在中国发展资本主义，反对社会主义的纲领。他的主要论点是：

第一，说什么"中国不是资本主义多了，而是资本主义少了"；"不是资家太多了，而是资本家太少了"；"不是私人资本家工厂太多，而是太少了"。

第二，说什么工人阶级不是反对剥削，而是欢迎剥削。工人阶级"就是怕没有人剥削，所以有人剥削比没有人剥削好"、"剥削他们一下，他们倒满舒服，如果不剥削他们，他们就不舒服，觉得痛苦得很。"因此，"要发展资本主义剥削"，要"多剥削"，"资本主义的剥削不但没有罪，而且有功劳"，"剥削的越多，功劳越大"，"这个功绩是永垂不朽的"，"对国家对人民都有利"。这些，都是他那些文件上有的，不是我们造他的谣言。

刘少奇为了让资本家多剥削，宣扬应降低工人的工资。他说，"工资太高应该降低，使资本家能够维持赚些钱，使工厂可以发展，对工人对国家对社会都有利"，如果"工资提的过高，……就要发生错误"。

第三，宣扬共产党员和工人要和资产阶级、资本家搞好关系，要向资本家投降。他说："和资本家要搞好一点，不要怕骂投降了资本家。""有人说和资本家拉好关系，就是失掉立场，这是错误的说法"。他还胡说："关系搞好，又不失掉立场，这就是马克思主义。"

他这一套投降纲领的结论是什么呢？昨天伯达同志已经讲过了，就是刘少奇自己说的，"今天在中国正是资本家建立功绩的时候，中国的资产阶级，不是年老的、腐朽的、反动的，而是青年时代，还能够发展。"这就是说，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之时，也是中国资本家青年时代的开始。他还说，中国的资本主义的发展"有进步性"，应该让它在提高生产力方面建立"功绩"。他猖狂地说："中国今天不能实行社会主义，否则将违背人民利益，也违背了工人利益"。这是一九四九年五月，刘少奇公开反对毛主席的走社会主义道路的宣言。

一九五○年，一九五一年，刘少奇在一系列的报告中，不断重复上述论调，并且提出了"巩固新民主主义秩序"的口号。一九五一年二月，他在北京市第三届人民代表会上说："要大大地加强和巩固新民主主义政权的基础"。同年十一月，他在政协全国委员会学习座谈会上，再一次鼓吹"为新民主主义制度而斗争"。同年五、六月间，刘少奇在全国宣传工作会议上，在政协民主人士学习会上，又反复宣扬资本主义剥削"有进步作用，剥削得好"，"工人要你们剥削，不剥削人家苦得很"，"社会主义问题是将来的事情，现在提得过早"，等等。在那几年，他是大张旗鼓地反对走社会主义道路，反对毛主席在二中全会提出的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纲领。

刘少奇不仅反对对城市、工厂实行社会主义改造，而且也反对农村合作化，反对对农村实行社会主义改造。一九五一年六月，他在全国宣传工作会议上说："依靠互助组、合作社、代耕队实行农业集体化，实行农业社会主义化，这是不可能的，这是一种幻想的农业社会主义，这是错误的。""不实现工业化，农业就根本不可能实现集体化。"一九五一年七月，他在对山西省委一个报告的批示中咒骂说："把农业生产互助组提高到农业生产合作社，以此作为新因素，去'战胜农民自发因素'，这是一种错误的，危险的，空想的农业社会主义思想。"这个文件已经印发给同志们了。

在反对农业合作化的同时，刘少奇大力鼓吹发展富农经济，昨天伯达同志已经讲过，在一九五○年一月，刘少奇在对东北农村工作的指示中就提出，三马一车一犁的农民，"不是富农，是中农"，应该"大力发展"，"在数年以后应该发展到百分之八十，其中百分之十应是富农"。他胡说："现在剥削是救人，不准剥削是教条主义。"他反教条主义和赫鲁晓夫是一脉相承的。一九五○年六月，他在政协会议上所作的土改报告中公然宣称，保护富农经济"是一种长期的政策"，"在整个新民主主义阶段中，都要保护富农经济"。他所讲的发展资本主义，保护富农经济的整个新民主主义阶段，恰恰是毛主席所讲的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阶段。

刘少奇这种坚持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反动路线，完全违背了全国人民走社会主义道路的要求。所以毛主席同这种反动思想进行了坚决的斗争。这特别表现在一九五三年六月十五日，毛主席在中央政治局会议上所作的《党在过渡时期的总路线》那个讲话中。这个讲话全面深刻地分析了党在过渡时期的总路线和总任务，彻底的批驳了刘少奇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这个讲话是针对刘少奇的，文件没有印发，我不妨念几段：

"一九四九年十月一日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成立……标志了新民主主义革命阶段的基本结束和社会主义革命阶段的开始。"

"党在过渡时期的总路线和总任务，是要在一个相当长的时期内，逐步实现国家的社会主义工业化，并且逐步实现国家对农业、手工业和对资本主义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这条总路线是照耀我们各项工作的灯塔，各项工作离开它，就要犯右倾或'左'倾的错误。"

"我们的各项工作，应当遵循总路线，为总路线服务。离开了总路线，就犯错误。我们必须过渡，把社会主义看作'遥遥无期'是不对的，过渡只能是逐步的，企图'一步登天'也是不对的。"

"有的同志，在民主革命成功以后，仍然停留在原来的地方。他们没有懂得革命性质的转变，还在继续搞他们的'新民主主义'，不去搞社会主义改造。这就要犯右倾的错误。就农业来说，社会主义的道路是我国农业的唯一的道路。发展互助合作运动，不断地提高农业生产力，这是党在农村中工作的中心。通过发展农业合作化，逐步建立农业中的社会主义生产关系，限制和消灭农村中的资本主义，在这个基础上增加农业生产，这是我们的主要方法。只有在农业合作化的基础上，才能巩固和扩大我国的工农联盟。农业支援工业，促进工业化，工业支援农业，帮助农业合作化。这就是过渡时期工农联盟的新的经济基础。手工业的情况也是这样。我们必须对个体手工业进行社会主义改造，实行集体化，引导手工业劳动者走社会主义的道路。但是，有的同志却不是这样看问题，他们有几种错误观点，是必须批驳的：

第一，有的同志提出，确立新民主主义的社会秩序。这种提法是有害的。过渡时期的一切事物，一切社会秩序，时时刻刻处于发展变动之中，例如，我们的农村互助合作运动，年年在变，月月在变，天天在变，不断有新的东西代替旧的东西。过渡时期充满着矛盾和斗争，我们现在的革命斗争，甚至比过去的武装革命斗争还要深刻。这是要把资本主义制度和一切剥削制度彻底埋葬的一场革命。'确立新民主主义社会秩序'的想法，是不符合实际斗争情况的，是妨碍社会主义事业的发展的。

第二，有的同志提出，'确保私有财产'。这种提法，当然更是错误的。农村的互助合作运动在不断前进，农民的个体经济必然要被集体经济所代替，这是事物发展的客观规律。就生产资料方面说，我们不能永远'确保私有财产'。'确保私有财产'的口号实际上是代表资产阶级和富农利益的口号。这个口号，只能束缚我们自己的手脚，束缚广大群众的手脚。

第三，有同志提出，'由新民主主走向社会主义'这种提法，看来没有大的错误，但是不明确，也不符合实际情况。'走向'社会主义，就是还没有走到社会主义，只是在向着社会主义的目标走。我们不能在整个过渡时期老是'走向'社会主义，老是不'走到'社会主义。事实上，我们的国营经济早已就走到完全的社会主义了。'由新民主主义走向社会主义'的提法，可能使人认为我们现在并不是处于社会主义革命的阶段，不能明确认识我们的社会主义革命的责任。所以，这种提法也是不恰当的。"

上面所说的是右倾性质的错误。

现在把这个文件看一看，就会懂得当时的斗争是相当尖锐的，是针锋相对的。

两条路线的斗争，不仅存在于建国初期，在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每一步发展，都存在着这种斗争，刘少奇坚持走资本主义道路、反对社会主义道路的反动路线，在社会主义前进中的各个时期，都顽强的表现出来。

大家记得，一九五五年，当农村合作化高潮即将到来的时候，邓子恢根据刘少奇反对合作化的错误思想，大砍农业合作社。全国砍掉二十万个合作社。为此，毛主席发表了《关于农业合作化问题》，彻底批判了刘少奇、邓子恢的错误，推动了合作化高潮的发展，并且引导全国人民胜利地完成了三大改造的任务。

一九五六年，刘少奇在党的"八大"的报告中，在有些问题上同苏共的"二十大"的修正主义思潮相呼应，在相当的程度上，支持赫鲁晓夫的和平共处和国际合作的修正主义路线。报告中鼓吹阶级斗争熄灭论，说什么"我国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谁胜谁负的问题现在已经解决了"。

同刘少奇的反动主张相反，毛主席在一九五七年二月、三月间发表的《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和《在中国共产党全国宣传工作会议上的讲话》中都指出："在政治战线和思想战线方面，我们还没有完全取得胜利。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在意识形态方面谁胜谁负的问题，还没有真正解决"。"还需要一个相当长的时间，才能解决。"今天我们的文化大革命，也正是要解决这个问题。

在三年困难时期，刘少奇配合国内外阶级敌人的进攻，大肆攻击总路线、大跃进和人民公社，大刮翻案风、单干风。一九六二年九月，毛主席在八届十中全会上作了形势、矛盾和阶级斗争的报告，批驳和纠正了刘少奇的右倾机会主义的错误。往后，同志们就更清楚了。

一九六四年在城乡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刘少奇提出了形"左"实右的机会主义路线，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相对抗。

在这一次文化大革命中，刘少奇、邓小平提出了一条资产阶级反动路线，镇压革命，实行白色恐怖，同毛主席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革命路线相对抗。今天正是两条路线、两条道路尖锐斗争的时候。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在斗争中取得了伟大的胜利，刘少奇的反动路线在斗争中彻底破产。但是，他们并没有自动的退出舞台。他们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还利用每一个时机进行反扑。

所有这些，都说明刘少奇坚持走资本主义道路，象一条黑线一样贯穿于各个时期，在每个时期都顽强地表现出来。

（四）

刘少奇坚持走资本主义道路，有他的"理论"根据。一九四九年五月，刘少奇在北京干部会议上讲话中说："我们国家生产不发达生产落后，今天不是私人资本工厂太多，而是太少。现在不止是私人资本主义可以存在，而且需要发展，需要扩大。"用生产力水平不发达和经济文化落后，来反对社会主义革命，反对社会主义道路，这并不是刘少奇的新发明，而是一切老修正主义、新修正主义共同的反动理论。这种理论，人们叫它做"生产力论"。按照这种"理论"，就是说，一个国家资本主义没有充分的高度的发展，生产力没有达到很高的水平，农村还很分散落后，那么他就不应该也不可能实行社会主义革命，就不应该也不可能走社会主义道路，而应该让资本主义充分发展。按照这种"理论"，社会发展只是生产力，主要是生产工具和生产技术发展的自然结果，生产力高度发展，新社会就会自然而然地产生。生产力如果还没有高度发展，革命阶级自觉地进行社会主义革命斗争那是没有用处的。这种"理论"存在已经半个多世纪了，从伯恩斯坦、考茨基、托洛茨基、布哈林、季诺维也夫、苏汉诺夫，以及中国的陈独秀等等，没有一个不搬出这种"理论"来反对社会主义革命。他们看不到人民群众的伟大革命作用，看不到改变生产关系对发展生产力的伟大促进作用。在他们看来，在生产力水平还没有高度发展的地方，人民是没有资格，也不应该进行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这一点，我们查一查修正主义者们的著作，是到处都可以看到的。举几个例子：

一八九九年，伯恩斯坦就在他的《社会主义的前提和社会民主党的任务》中提出这样的思想。一九○九年，考茨基在《取得政权的道路》一书中说："只有资本主义生产方式高度发达的地方，才有借助于国家政权把生产资料的资本主义所有制转变为公有制的经济的可能性。"考茨基在一九一八年所写的《无产阶级专政》，和一九二七年所写的《唯物史观》等书中，都一再重复这种滥调。特别是一九三○年，考茨基在一本叫做《陷于绝境的布尔什维克主义》的书中，猖狂地攻击列宁领导俄国人民进行的社会主义革命，诬蔑说，这是违背了马克思主义，违背了社会发展规律，是犯了错误，使自己"陷于绝境"。他狂妄地说，按照俄国的条件，根本不可能进行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俄国发生的革命，只能为充分发展资本主义开辟道路，而且只有在资本主义得到高度发展后，才有可能建立社会主义"。季诺维也夫、托洛茨基、布哈林、苏汉诺夫以及中国的陈独秀等等，都是继承了伯恩斯坦、考茨基的衣钵，虽然语言不同，但基本思想是一样的。

刘少奇的"理论"，根本不是什么新东西，象昨天伯达同志所讲的，从中国来讲，他是同陈独秀一脉相传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从国际方面来讲，他是同老机会主义、同伯恩斯坦、考茨基等一脉相传的反对马克思列宁主义、反对社会主义的修正主义、资产阶级反动理论。

为了反对这种"理论"，列宁曾作过有力的斗争。十月革命前后，列宁同这种反社会主义的理论进行了尖锐的论战，彻底粉碎了这种反动滥调。列宁强调指出，不是什么俄国没有实行社会主义革命的条件，而是恰恰相反，俄国这个帝国主义阵线中最薄弱环节，首先能够取得社会主义革命的胜利。列宁总是强调革命对发展生产的伟大的作用，强调改变生产关系对促进生产力发展的重大作用，他反复阐明俄国有布尔什维克党的马克思主义的领导，有巩固的工农联盟，有蕴藏着无比的革命创造力的广大工农群众，在取得政权以后，完全能够把苏联建成一个强大的社会主义国家。一九二三年列宁为批判孟什维克苏汉诺夫的《革命杂记》，写了一篇有名的文章，叫做《论俄国革命》，在《列宁全集》第二十三卷上。这是很短的一篇文章，大家可以看一看，对于批判刘少奇的反动路线，学习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有帮助。列宁在这篇文章中，尖锐地批判了苏汉诺夫之流根本不懂得马克思主义的革命辩证法，不懂革命对发展经济的巨大推动作用。列宁说"你们说，'为了建设社会主义就需要文明'。好极了。那么，我们为什么不能首先在我国创造这种文明的前提，如驱逐地主、驱逐俄国资本家，然后开始走向社会主义呢？你们究竟在哪些书上看到，说普通历史程序是不容许或不可能有这类变化呢？"列宁引用了拿破仑的一句名言来激励革命群众："首先要投入真正的战斗，然后再见分晓"。

从列宁的文章中，我们就更看到刚才引证的一九五三年毛主席在政治局会议上关于过渡时期总路线的理论，是真正地继承和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

从武装斗争、党的建设方面，从夺取政权方面，从夺取政权后走什么道路方面，在这样一些基本问题上，我们很清楚的看到了刘少奇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我们也很清楚的看到了以毛主席为代表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这两条路线的斗争，最本质的问题就是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同资产阶级反马克思列宁主义反毛泽东思想的斗争。大家还记得，一九四二年在延安整风的时候，毛主席讲过，延安的整风是一种什么样的运动呢？是马克思列宁主义与反马克思列宁主义、无产阶级与反无产阶级、革命与反革命的斗争。这种斗争是两条路线的斗争，一条是继承、保卫和发展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路线，一条是继承社会民主党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即修正主义、机会主义的路线。文化大革命中两条路线的斗争，是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同反马克思列宁主义、反毛泽东思想的斗争在社会主义革命新阶段的继续和发展。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取得了伟大的胜利，刘少奇、邓小平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遭到了彻底的破产。

（五）

邓小平是党内另一个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长期以来，他同样的一直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坚持走资本主义道路，反对走社会主义道路，反对毛泽东思想。

（1）邓小平恶毒地攻击毛主席，攻击毛泽东思想。一九五六年，他在八大作的《关于修改党的章程的报告》中，曾经有这样一个说法"苏联共产党第二十次代表大会上的一个重要功绩，就是告诉我们，把个人神化造成多么严重的恶果。……个人崇拜是一种长远历史的社会现象，这种现象，也不会不在我们党的生活和社会生活中，有它的某些反映。我们的任务是继续坚决地执行中央反对把个人突出，反对对个人歌功颂德的方针。"这很明显是恶毒攻击和诬蔑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也是恶毒地攻击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一九六一年，他在黑龙江省委汇报会上反对大跃进、反对人民公社，同样把矛头指向毛主席。他说："凡是办不到的，不管原来是那个人说的，站不住就改。顾面子是顾不住的，今天顾了，明天顾不住。"很明显，这是反对毛主席的。同时也是反对总路线，反对人民公社，反对大跃进的。

（2）宣扬阶级斗争熄灭论。邓小平同刘少奇一样，他在"八大"修改党章报告中，宣扬阶级斗争熄灭论。他说："现在，除了个别边疆地区以外，我们不但已经彻底地完成了资产阶级民主革命阶段的任务，而且已经基本实现社会主义革命阶段的任务。同时，七年来我国社会主义建设的各个方面，也已经取得了巨大的成绩。所有这些，使得我国的阶级关系发生了根本的变化，"工人阶级已经成为国家的领导阶级；农民已经由个体农民转变为合作化的农民；资产阶级作为一个阶级已经处在消灭的过程中。"一九五八年四月，邓小平在成都会议上讲话说："革命有两条路线的斗争，现在建设也有两条路线的斗争，现在我国还存在着两条路线的斗争，但主要是两种方法的斗争。……在党内来说，是速度问题，并非社会主义道路的问题。"

（3）攻击三面红旗，鼓吹单干，企图复辟资本主义。一九五九年二月，邓小平在上海工业工作会议上的讲话中，诬蔑大跃进是"擦粉一尺厚，本来漂亮也就不漂亮了"。一九六一年十月在黑龙江省委汇报会上邓小平攻击人民公社"超越了阶段"。在三年困难时期，邓小平同刘少奇一样，宣扬"三自一包"，鼓吹单干，否定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说什么"前几年还可以看出优越性，这几年不行了，不能吹牛了"。一九六二年七月，他在共青团三届七中全会上鼓吹单干，说什么"不管黑猫白猫，能捉住老鼠就是好猫。"现在，红卫兵已经画出漫画了，一个白猫，一个黑猫，拉着车子，他在上面坐着。

（4）反对政治挂帅。邓小平反对毛泽东思想反对马列主义，否认无产阶级政治挂帅。特别是去年二月间，他在薄一波召集的工交会议上的讲话中说："政治挂帅的结果，一定要落脚到生产，落脚到科学实验"。他反对毛主席、林副主席所讲的政治挂帅。他要经济挂帅、业务挂帅。政治挂帅和反对政治挂帅，这不是一般的问题，不是一个简单的政治同军事，或者政治同经济、政治同业务的关系问题，不是一种工作安排或工作比重的问题。这是一个贯彻执行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还是反马克思列宁主义、反毛泽东思想的原则问题。这个问题，从老修正主义一直到刘、邓是一脉相承的。列宁反托洛茨基的时候，一九二二年写过《再论工会、目前形势及托洛茨基和布哈林的错误》一文，其中有一句有名的话："政治是经济的集中表现。"列宁说，政治同经济比较起来，政治是第一位。这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起码知识。布哈林说，从政治出发也从经济出发。列宁驳斥说，这是典型的折衷主义。列宁还提出工会工作如果不是政治挂帅，我们苏维埃制度就会灭亡。

毛主席在政治挂帅这个问题上，应当说是更全面地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他在政治同经济的关系、政治同军事的关系、政治同科学的关系、政治同业务的关系、政治同党的建设、组织工作的关系等一系列的问题上，都明确地阐述这个问题。他说："政治工作是一切经济工作的生命线。""没有正确的政治观点，就等于没有灵魂。"在这个问题上，林副主席是高度地发挥和深刻地阐明了毛主席这个思想。

在我们军队中。到底是业务挂帅还是政治挂帅，这成为军队中两条路线斗争中的主要问题。因为在存在着阶级和阶级斗争的社会中，社会的各个领域都不会是真空的。任何部门、行业、领域，不是无产阶级政治挂帅，就必然是资产阶级政治挂帅；不是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挂帅，就必然是修正主义、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挂帅。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如果不去占领各种阵地，资本主义思想、修正主义思想就必然去占领。正因为这样，要不要政治挂帅就成为能不能巩固和发展无产阶级专政和社会主义制度的问题。对于每个同志来讲，就成为能不能永远成为一个无产阶级的、毛泽东思想的革命战士的问题。

所谓政治挂帅，是什么问题呢？就是马克思列宁主义挂帅还是反马克思列宁主义挂帅的问题，是毛泽东思想挂帅还是修正主义思想、资产阶级反动思想挂帅的问题。我们讲的政治挂帅是毛泽东思想挂帅，马克思列宁主义挂帅，而他们是反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反毛泽东思想的，是资产阶级政治挂帅的。所以讲他们不政治挂帅，是指他们不是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挂帅，而是资产阶级政治挂帅。从老修正主义一直到刘少奇、邓小平，都是这样。

一切修正主义者，在军事建设方面，都是反对人的因素第一，反对政治第一，都是宣传唯武器论的。考茨基曾经讲过，在现代枪炮技术条件下，人民群众的武装起义，根本"没有成功的希望"。现在苏联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每天在宣传"唯武器论"，说什么在核武器的条件下，人的因素已失去作用了，说我们的民兵"等于一堆肉"，说原子武器可以毁灭人类、毁灭世界，而不是人类能够利用原子科学来为人类服务。罗瑞卿、贺龙等人也就是这种修正主义、唯武器论的代表。他们强调军事技术，搞大比武，实际上就是反对突出政治。所以这个问题上，我们解放军，我们党同罗瑞卿的斗争，是两条路线的斗争。

修正主义者在经济工作中，大肆宣扬利润原则，"利润刺激论"，"物质刺激论"。苏联从城市到乡村，从工业到农业，天天喊物质刺激，利润挂帅，这样就使修正主义泛滥，为资本主义复辟提供了理论基础。刘少奇、邓小平也是物质刺激、利润挂帅的贩卖者。刘少奇早在白区工作时，就实行一套经济主义。在社会主义建设方面，在工业方面，希望经济部门的同志，检查一下刘少奇、邓小平所散布的修正主义、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影响。

我们在反对刘、邓路线中，必须强调毛泽东思想挂帅。我们的支左工作，首先是支政治、支毛泽东思想，支左、支工、支农，一切工作应当以毛泽东思想挂帅，去反对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并且时刻警惕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反扑。从内蒙古的工作中看到，军队的个别同志有一种误解。革命群众最近提出要打退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这是指的什么呢？这是指刘、邓路线和坚持刘、邓路线的人在一月二月的新反扑。但这个问题军队有些同志不了解，以为这是攻击军队，这完全是弄错了。我们的军队是毛主席缔造的军队，是毛泽东思想挂帅的军队，是林副主席直接领导的军队。我们的军队应当同革命群众以及革命干部一起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坚持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彻底粉碎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这是我们支左工作中最重要的问题，是真支左假支左最重要的标准，是真夺权假夺权最重要的标准，是真拥护毛主席假拥护毛主席最重要的标准。因此这个问题，希望同志们很好的注意。希望同志们很好理解，为什么一月二十三号的支左五条中，最后着重讲一条，就是在全军不是一般地而是深入地进行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同以刘、邓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斗争的教育。离开这个问题，我们就无所谓支左，离开这个问题，就一定要犯大错误。这一点毛主席、林副主席、中央都是讲过的。我们在这一个时期取得了伟大成绩。有些地方犯了错误，但这不是主流。有些好同志还没有完全把毛主席这个思想掌握好，犯了错误，经过批评教育，是容易改正的。至于象赵永夫那种人，也会在运动中暴露出来。毛主席再三讲过，我们解放军不能因为在个别问题、个别的时间、个别的地方，犯了一些错误，就灰溜溜的。我们应当执行林副主席上次在军级干部会议上的报告，坚决地、勇敢地、有充分信心地去执行支左、支农、支工、军管、军训的伟大任务。毛主席党中央，全党相信解放军是能够完成这个任务的。我们相信解放军的领导同志已经有，而且将来更会有这种信心，去坚持毛主席革命路线，改正个别地方的错误，把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中央首长第六次接见内蒙四方面代表谈话纪要

周恩来陈伯达康生1967.04.13

〖时间：四月十三日廿三点卅分至十四日二点廿五分。地点：人民大会堂西大厅。接见人：总理、伯达、康生、肖华、王力、李天佑等中央首长。〗

总理：

同志们，现在开会。本来昨天说了，不增加人了，今天既然来了就让他们进来听一听。两个多月了，我们已经都分别征求了意见，问题已经清楚了，不再发言了。根据占有的材料，我们得出来的决议，现在宣布。会后再由中央公布，不宜拖得太晚。我先讲一讲，讲完了以后再由伯达同志、康生同志、肖华同志补充。

两个月来，研究解决内蒙问题，我们掌握的材料都研究过了，分别和同志们多次接谈，我们现在认为有这样几点：第一个问题：内蒙军区的个别领导人，不是所有的人，二月五日以来在支持左派工作中犯了方向路线错误。从一月下旬报社问题后，本来有很多很好的机会，可以解决得很好，报社问题可以承认错误。刘昌开始先承认错误，可是回去一商量就变了。以后群众要求见刘昌，又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但是不见，问题就大了。后来革命造反派还是退了，可是事情并没有解决，群众还有要求，还有很多，很好的机会，同他们见一下，事情是可以很好解决的，根据毛主席的最高指示，介入地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正式和造反派结合。要支左嘛，对了就结合，错了就改么！这还不是决定性质的时候，弄清了情况再支持。

到了二月五日，人们说的"二·五"事件发生了，性质就变了。"二·五"事件，一方面表明革命造反派，工人也好、学生也好、包括外地去的、北京三司去的、上海二医大的都是革命造反派，支左嘛，请愿也好，静坐也好、会见也好，无非还是要求军区首长接见，支持他们。他们相信军区不会对他们怎么样的嘛。一月廿八日，虽然军委有了不让冲击军事机关的八条命令，但静坐是在门口嘛，不外乎是等待。内蒙的造反派和外地的造反派多次行动的精神，包含一部分河西公司"八一八"的，有吧？（答：有）都还是相信军区会支持他们的，军委指示下来了嘛！说明广大群众相信军区。可是军区不能控制自己，犯了方向错误。军区认为他们都是右派，不是革命的了，是反革命了，不可调和了。打了两发子弹，命中一发。韩桐同志他还不以为军区会开枪嘛，这完全出乎革命群众的意料之外。

二月五日以来，还不承认错误，继续犯下去，还说是反革命组织，是反革命活动。军区内部造反派也受压迫，所以二月五日以来，支左工作中犯了方向路线的错误。严重打击了呼市三司、八一八等革命群众组织，大批逮捕了革命群众。到现在我手里还收到材料，成百的人没有放。除四川以外，其他地方都是中央决定以后就改了。内蒙拖了两个月。军区支持了内蒙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乌兰夫的代理人王逸伦等人以及他们操纵的保守组织。

要集中力量打击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刘邓是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全国要批判，内蒙当然是乌兰夫和他的一伙人，乌兰夫很早被拉下马来了，离开内蒙古，撤了第一书记，军区司令员，政委的职务，名义上留了内蒙古自治区的主席，留在北京反省。把他拉下来，不是问题就解决了。他下面有党羽，有他的代理人，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人还在支持他。以王逸伦，王铎为首，确确实实就是他的代理人。在军区二月五日事件发生以来，他们很活跃。二月七日王逸伦就出来了，到军区和各处活动，本来生病嘛！不仅在内蒙，就是到北京来也是这样，还在继续指挥内蒙古。尤其王铎更加活跃，王铎的老婆在内蒙人委工作的喽（权星桓：内蒙人事局局长），不断打电话，还到北京劝降。

军区不是支持了左派，而是支持了乌兰夫的代理人，支持了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支持也支持错了。跟革命造反派对立，被王逸伦、王铎等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利用，这是必然的。他们原支持的保守组织，本来可以教育，一支持他们，就被利用了，就发展了，跟上来了，问题大了。比如说："工农兵革命委员会"是跨行业的组织，在北京会谈时变成了"无产阶级联合总指挥部"有工人、农民、机关、铁路、学校、实际上还是个跨行业的组织。等一下我下面还要说。为什么这样变化，总有人在后面指挥，所以指出：内蒙古军区内个别领导人犯了方向、路线的错误，他们在北京的六名党委委员也承认这一点。

内蒙军区党委某些领导同志，不经中央和中央军委批准，把吴涛同志打成三反分子，停止他的工作，在乌兰夫下去后，吴涛不仅是第一付政委，他还是军区党委书记，他还是第一负责人。你们说是群众把他打成的，军区党委没写成决议，实际上是军区党委决定的。你们支持一部分人，名义上叫造反派，实际不能叫造反派。因为吴涛同志和军区的认识不一致了，因此就把吴涛同志打成了三反分子，停止了他的工作，行动受到限制，电话撤销了，不能办公了，不能行使职权，军区没有正式报告中央军委。青海司令员兼政委支持左派被免，形式上做了报告，内蒙军区还不如他们。你们看了青海的文件没有？（答：没有！）看了安徽的文件没有？（答：没有）联络员，把青海文件找几份今晚回去读一读。青海刘贤权也是司令员兼第一书记，把职撤了，他们还承担错误，可是内蒙军区，还不承认，说是群众打成的，是三反分子，没有撤职。

军区党委还完全能够控制局势，三十多人被军区党委捕了，说是群众组织搞的，事实上是军区领导人搞的。直到现在不仅在内蒙，还到外省，到北京、南京捕人。军区党委的权力不仅在内蒙，还能到外省，有的同志问他们的手怎么伸得那么长，怪不得群众说有后台，肖主任，这要有规定。不然军区滥用有危险。解放军是光荣伟大的，应该珍惜伟大的荣誉。遵守党和国家的纪律。军区党委是错误的，是严重无组织无纪律，不能把责任推到群众身上，这笔帐要算在军区某些同志的身上，要由军区党委负责。不仅如此，另一方面同样性质的错误，还擅自逮捕已经站在革命群众方面的自治区党委书记高锦明、权星桓、康修民等同志，并宣布他们为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他们是中央批准的自治区党委书记嘛！在组织上、在工作上某些方面，军区还得受自治区党委的领导，处理区党委这是中央的权利，军区既不向中央报告，也不经中央批准。怎么能宣布是三反分子，还逮捕他们。因为他们同革命造反派站在一起，保守派组织就赶他们、捉他们、打他们，他们只有找造反派。

这两件事是严重的政治错误，严重的无组织无纪律行为。军区在京的六位同志也承认这一点。

至于高锦明、权星桓、康修民等同志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有过的错误，应当接受群众批评，在斗争中改正。他们也承认犯过错误，他们推行了刘邓路线。但逐步认识，逐步改正，站到革命路线上来。我一接触他们，看到他们的报告，感到他们的态度是诚恳的。他们也向军区表过态，说明他们自己过去犯了错误，希望军区犯这个错误时间要短一些，劝军区改变态度，这种态度是诚恳的。可是军区听不进去，重复错误，时间更长，还不认识。尽管如此，到了北京还不认识。他们已经和造反派接近了，但不等于错误都改正了。应该接受群众的批评。即使是保守派，如果不是恶意的、是善意的，也应该接受，在斗争中改正。在这次斗争中他们已经有所表现。应该要求区党委领导同志继续有所表现。今后也一定会有所表现。

内蒙军区有些负责人，在中央指出他们的错误以后，两个月来仍继续采用两面态度进行对抗中央的活动。李天佑来了？忘了找曾山来。（前面坐）二月八日韩桐一死，曾山同志去了，去内蒙调查韩桐牺牲问题，已经查出来，是×区打的，弹头也拿出来了，口径与军区子弹相同。人证物证都在了嘛。两方组织去调查了两天，检查时对四方都说清楚了。回来后，把帮助化验的女医生马上逮捕起来，他们说是家庭出身不好，社会关系不好，哪位女同志来了吗？（田光同志站起来）你身体好些吗？（答：好些！）押了多少天？（答：卅天）看！化验一下就押了卅天，这是内务部长叫她干的，你们就拘留审问。不是因为家庭关系不好，社会关系不好，就是让她说韩桐的死是学生打的，不是×区打的。这不是对抗中央吗？（问田光）是不是这样？（田光答：是这样的）就是这样子，面对中央、中央文革，就是这样，完全是搞两面派。这件事最突出了，逮捕的人还不放，到今天才放出来（出来了吧），这就没法解释了。你看，这不是两面派？对这件事我们是很不满意的。拖了两个来月，远的地方扣人不讲，呼和呢？不能解释喽。铁路局还没放人嘛！直到今天我们部队人去才放出来，我们实行管制才行。这不是两面态度？我们对这个问题很不满意。我们解决各省问题，从来没遇到这么为难，用这么长时间。

无怪群众反映，证实了你们说的"重庆谈判"。重庆谈判是我们同国民党谈判，你们是什么，我们是什么？你们认为是重庆谈判，以为只要夺了实权中央就承认，那才不会呢！中央怎么能这样，只有国民党才能那样呢！你们把中央看成什么！把你们置于何地！我们是无产阶级政党，党领导枪杆子出政权。党的最高指示是符合人民最高利益的，党和人民的利益是一致的，是代表最大多数人民的最大利益的。

军区谈三司组织成份不纯。造反派组织扩大了是有不纯，纯也不是绝对的。

军区内部也不纯，要认识军区是多方面组成的。十七年了，内蒙二十年是一块一块解放的，东部是1945年日本投降解放的，最早嘛，二十一年半，我们吸收了许多旧的方面来的旧的立场，旧的思想，旧的作风，旧的习惯，这些都在军队领导人中生长出反毛泽东思想的东西，海拉尔就吸收了很多旧的东西嘛！都影响你们，才说出这样的话。

内蒙古事件，主要由王逸伦、王铎负责，其次由军区的某些领导人负责。为什么这么说呢？如果没有坏人煽风点火，不会把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开始是王逸伦，后来是王铎，王铎到北京还闹，王逸伦有些被中央看穿了。王逸伦、王铎要负主要责任。其次是军区某些领导人，在内部不完全点名，因为文件发表会到处传，我们要维护解放军整体的光荣，不都写出去好。我相信革命群众会理解的，我想这会得到革命群众的支持，这是第一部分问题。

王逸伦是个坏人，我们和王逸伦谈过话，康生同志在一次谈话中识破了他。下面请康生同志谈谈。

康生：

王逸伦是个坏人。军区某些负责同志认为他是革命左派。同时王逸伦也欺骗了一些群众和一些群众组织。同志们会想到，哪些群众组织被王逸伦所支持的，哪些组织的哪一些人支持王逸伦，要认识到是受了王逸伦这个坏东西的骗了。

军区一些群众组织，一些干部，你们要认识到受了骗了。你们把坏东西认为是革命的，军区支左，实际上支右，支持了坏人的。绝大多数被他支持和蒙蔽的群众是没有责任的。

这次宣布他是坏蛋大家应该觉悟起来，同他划清界限，彻底揭露他，把这个坏人揭出来。

我过去不认识王逸伦，一次在接见自治区党委会上，我见过他。一看，我见他根本不是一个共产党员，也不是一个普通人。他的一些表现，做法，神态，言行，我总觉得他象个特务。我问他：你到底是共产党，还是国民党呢？他吞吞吐吐讲不清楚。我们这些人见共产党人多，接触国民党人也不少（总理：味道不对！）我问他：在哪入党？他吞吞吐吐的讲，日本占了赤峰，他不当小学教员，到北京就入了党。问他："什么组织？"他说是特委会。内蒙有个特别委员会，那是工作组织，也不是党的组织。问他：你怎么入党的？介绍人是谁？他说叫李铁然、刘刚。李死了，刘在哪他不晓得。他入党又没有候补期，很奇怪。入党以后很快就到上海一个中央局训练班训练。为什么没有候补期？为什么一入党就要训练？入党的问题弄不清楚。这里也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他入党这个时候，正是国民党有一个中统局（中央统计调查局），国民党特务机构在北京负责人李铁钟，前两字和他介绍人的名字一样。此人是他的外甥，是他培养入党的，是一个叛徒，是国民党特务机关在北京的负责人。王逸伦是敌人，混进我们这里来，得审查，是历来怀疑的。

第二个问题，他去临河县委作工作，曾经跑到北京来，那时北京机关被破坏了。他在这个机关住了几天没被逮捕，别人都被捕了，唯独他没有被捕，我们花费了时间了解。这是第二点。

第三、以后他自己与另外两个人一道从内蒙经外蒙跑到苏联莫斯科。我没见过他，很奇怪。我问他：你到苏联干什么？他说跑到苏联去学习了。我问他在那里学习，他说在东方大学学习，更奇怪了。那时，我正在东方大学，当时有个制度，去苏联学习的，必须经过我审查。我不认识他，他说见过我，我们根本没承认他是中国共产党员，我看了他的履历表，根本不是在东方大学，而是在殖民地半殖民地研究院。我不晓得这个组织。我问他是不是在苏联特务机关工作，否则，怎么能不知道呢？非党员去了，如果没正式关系也是不可能的。

38年他从苏联经新疆到延安，我问他，谁把你派回来的？他也说不清。在延安，组织审查过他，认为这人历史不明，党籍不清。他自己也要求做一些教育工作，接受审查，可能是在延安女大当教员（杨鸿文：我在延安女大，39年没见过他），有可能没工作。

39年组织部派他到敌后冀南，介绍说："是个党员，问题没闹清楚，"这是39年，1940年4月15日中央答复北方局："此人过去历史不清，同时，还隐瞒过材料，还没办法考查，孔原说他很有问题。"他说孔原了解他，这是孔原的意见。他自己要求做些群众工作，以待审查。他说，加入党是绥远的一个组织。

再一条，1934年河北组织大破坏，他跑到被破坏的机关住了几天未逮捕，很怀疑。组织部给北方局说："刘桐"（王逸伦化名）有几点：第一点，党籍不明；第二点，1934年1月间组织破坏可能被捕，没被捕；第三点，虽正式党员，但不宜做机要工作，可在坚强领导下，做一些文化教育工作。（大家笑）。

据他自己讲，32年冬从上海回北京，还找过这特务的外甥。据他讲，此人在台湾。他怎么到了热河？当时想打通同东北民主联军的关系，找在社会上与热河有关系的人，建立交通联络，北京市委黑帮刘仁在晋察冀，知道他家在热河住，从冀南把他调到热河，建立联络点，并不是叫他作党务工作。他到那里就组织了私塾房，做了私塾先生。后来又做了敌伪兴农创作社的董管事。现在你们有一位同志，叫赵子良，是内蒙古商管局办公室主任，写了一个材料讲："王逸伦自称家庭是富农，实际上是地主。从冀南来赤峰搞交通，实际变节了。在他家乡的敌伪兴农合作社当起职员来了。王逸伦吹他所谓的光荣历史，甚至在××文章上写过，赤峰解放是王逸伦配合苏军进城的，说他是"土八路"，引以为荣。当时，我在赤峰，我是他这段历史的见证人。赤峰1945年8月9日苏军经过激烈战斗进城的，8月16日王逸伦才进赤峰，怎能谈他配合苏军进城？说他是"土八路"，根本没有的事，而是土匪头子。因为他会说点俄国话，和苏军搭上关系，在地富支持下，搞了二、三百土匪，成为省团，还有伪旗讨伐队姓包的，他自称司令，老百姓叫他是土匪头子。后来与八路军接了头，谈他是地下工作的，蒙蔽了热北第一书记兼司令。他的人大部叛变为还乡队。这就是王逸伦的光荣历史（大家都笑了）！后来在乌兰夫下当了付主席，自治区党委书记。

1964年，进高级党校，在高级党校不学习，每天晚上找地方跳舞，在跳舞中与女特务孙秀文睡觉去了。你们这个传单不是有照片吗？（拿出党委《井纵》揭露王逸伦的传单）（总理：还有裸体的照片！（康老拿出孙秀文的裸体照片让大家看，笑着说）太难看了，不能看！可是王逸伦还觉得很好看呢（大家都笑了）！

孙秀文绰号叫"洋野妓"，经常到保加利亚、印度大使馆睡觉。王逸伦对其父，敌伪人员，国大代表称兄道弟，王逸伦同这个女特务鬼混，职工对此事很气愤，对他们注意了。一天晚上搞鬼，把他捉住了，他说他是天津运输公司会计，胡扯！挂电话问，没有。又扯，又没有。人家要把他送到公安局，他才说他在高级党校学习，是内蒙古自治区的书记，付主席。高级党校半夜三更才接回去了。这件事林枫、贾震没有严肃处理，就把此问题转到乌兰夫那里。乌兰夫怎么处理的？（王永和：根本没处理，照片是从乌兰夫家里抄出来的）这个人一不是共产党员，二不是革命的，更不是军区谈的革命左派。受他蒙蔽的群众快觉醒。总理讲的军区犯了方向路线错误，颠倒黑白，把他当成好同志。

总理：

王逸伦是代表一种人。四月五日有个传单解剖了一下，现在，康老解剖的更清楚了。

二、中央决定由原青海省军区司令员刘贤权同志调内蒙军区任司令员，刘贤权同志是被赵永夫罢了官的。这个同志无产阶级立场坚定，给中央写了信，很有立场，很有见解。当时，他就支持青海的革命造反派"八一八"。赵永夫已经查明，是反革命分子。把刘贤权同志调内蒙，青海还有另外同志担任。吴涛同志任政治委员。在华北局揭发乌兰夫时，首先是高锦明同志，吴涛在会上的立场很好。王铎很坏，和乌一起哭哭啼啼，当时在会上划分两方面嘛，以刘贤权、吴涛二同志为首改组内蒙军区党委，并对军区发生的问题进行处理。不要讲得太具体了，革命派会理解的，写在文件上就要出去，内蒙发生问题苏修、蒙修很快就知道了。在乌兰夫领导下的一小撮，还没有清理嘛，不仅是军区方面。但毕竟是一小撮，不要扩大，也要事实求是。对军区说的含蓄一些，军队还有高度集中，还有总政、总参、军委嘛。

刘贤权同志来之前，北京军区调一个付司令员代理一段工作。腾海清同志来了没有？请他来嘛，同大家见见面。

第三个问题，成立以刘贤权、吴涛二同志为首的内蒙自治区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这样更会促进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革命组织的负责人可以参加筹备小组，革命派有资格。必须左派占优势。也不要忘记保守派改变立场态度，保守派经过开门整风，改变立场，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基层有代表性的，也可以吸收个别的人参加，这有好处。他承认错误检讨的好，也可以嘛！不要有对立情绪，特别是三司、《八一八》等革命造反派组织要考虑这个问题，今后情况变化了嘛。当然这仅仅是开始。要作个良好的开端。

自治区党委高锦明、权星桓、康修民等同志，经过革命群众同意也可以参加筹备小组。他们犯过路线错误，经过检讨、斗争，站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了嘛。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负责筹备，建立"三结合"的临时权力机构，领导内蒙地区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负责处理善后问题，并组织"抓革命，促生产"的班子，把工农业生产和财贸工作管起来。

第四、被打成反革命的革命群众组织，被打成反革命的革命群众和革命干部，一律平反。被逮捕的一律释放，包括军队内被打击的干部和战士，包括地方和军队，包括各地区、各分区，统统按这个处理（鼓掌，热烈欢呼：毛主席万岁！）对杀死韩桐的凶手，要依法处理。二月五日出现，二月六日发出电报就要追查凶手，到现在已七十天才解决。枪杀韩桐的就是×区柳青，内蒙军区一直不承认，有的人还想替他辩护，而且造谣说是学生自己打死的。吴涛，你打个电话要严加管制起来！（侯凤英：军区还给他送酒送肉，还过礼拜六。）（吴涛：已经戴上手铐了。）不准跑掉！跑掉你要负责任喽。这个在文字上就不要写了，你们知道，群众知道就行了。上次的电报你们登了小报，犯了错误。但是你们态度很好。提醒你们造反派注意，千万不要再加注解登出去了。对韩桐同志可以悼念，开个追悼会，但不要把这件事过分扩大。悼念韩桐同志要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把"三结合"搞得更好，这就是更好的纪念他。主席有两句诗："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韩桐牺牲的有代价，内蒙古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了，夺权了嘛！新生了！他也是"生的伟大，死的光荣"。

第五、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乌兰夫问题要在内蒙公开揭露，从各个方面揭深揭透。去年华北局会议就把他揭出来了，拉下马了，撤了第一书记。司令员兼政委，就剩下名义主席了。从策略出发，主要是考虑蒙修、苏修问题，没登报公开揭露。斗争是逐步深入的，现在公开批判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现在天安门也有大字报了，去年我还劝，现在我就不劝了。

乌兰夫的问题，要在内蒙公开揭露，但不登报，从政策各方面考虑。（郝广德：我们要求把乌兰夫揪回去斗！）先不要把人揪回去，以后再说嘛！你们的斗争对象很多嘛！

王逸伦实行隔离反省，实际上今晚已逮捕了（掌声，热烈鼓掌声）。

王铎停职检查，交给群众斗争批判（热烈鼓掌声）。你们负责带回去，保证按政策办事。

康老：王铎还要向王逸伦学习哩！（大笑）

郝广德：我们红卫兵带回去，保证安全。

总理：

第六个问题：帮助革命组织恢复和发展，筹备小组、军区支左等单位注意，如军管地区"八一八"等地按军管原则办事，"八一八"还是要存在。各基层组织上面也可以有个总的机构，不要搞跨行业组织。帮助他们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这是很重要的，最高指示嘛。现在整顿思想、整顿作风、整顿组织、实现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要恢复发展，自己要有个整顿，不要一恢复就猛烈发展。否则内部就变成左中右。把根基搞好慢慢发展，既或少点，但斗争精神旺盛，真正推进造反精神。大联合以革命左派为基础。保守派的人改正了错误，也可以吸收一、两个有代表性的参加，保持左派占大多数，要保持左派组织的优势。引导他们把斗争矛头指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对保守组织的群众要做政治思想工作，不要打击报复。一方面要批判刘邓反动路线极少数几个人，内蒙是乌兰夫，现又加上王逸伦、王铎了嘛！不准把矛头指向群众，对保守组织进行教育，有领导的帮助他们整风，不要包围某一个组织，要教育，要说服，要批判刘邓反动路线，在内蒙是批判乌兰夫及其王逸伦、王铎等一小撮。"工农兵革命委员会"，"无产者联合总部"这样跨行业的上层组织应当解散。我说的是上层，这是盖子，不是指基层。这个跨行业组织就是革命委员会了。承认无产者联合总部就代替了革命委员会。安徽的这样左派组织甚至也劝散了。

你们这个组织本身就是王逸伦、王铎利用的，受了蒙蔽，发展猛烈，方向错了，路子错了。要改变立场，改过来。底下的组织不要取缔，有条件的要回去参加造反组织，回去的要欢迎，要让他们分化。一时转不过来的，就先在原组织里。

（郝广德：反对中央文革的怎么办？）

反对中央文革的，也是个别人么！只抓几个头子。上层组织的头子解散，回到生产岗位上去，有条件解散，有条件参加群众组织的人应回到本单位参加，不要他不行。反动的另外法办。由筹备小组负责考虑，不要打击。一律不许武斗，不许打、砸、抢、抄、抓。你们也有些缺点，不要增加错误，要减少，不要因为他们很残暴的打了你们，他们把我们的同志打的"脱臼"，这是野蛮残暴的办法，不要报复。否则，那就不是无产阶级革命气魄，把最后顽抗的孤立起来。十六条说："右派最后处理"嘛。有联动思想，有行动，有责任送公安机关。你们不要用武斗报复。侯凤英来了吗？（侯站起），你维护解放军的荣誉，江青同志很赞扬你，大家应该向侯凤英同志学习（侯：感谢党中央、感谢毛主席）。江青同志开会太晚，没有来（伯达带头鼓掌）。个人"私"字一点不要，这就是破"私"立"公"的行动。不要打、不要砸，他们自己宣布解散就更好了，考验他们，不应该占的材料，叫他们交出来。王铎、王逸伦的儿子也得按政策办事。

第七、结合给被打成"反革命"的革命群众、革命干部平反，释放被捕的革命群众和革命干部进行拥军爱民的活动，加强军民团结，严防坏人挑拨破坏军民关系。

刘贤权司令员去以前，派北京腾海清付司令员去内蒙军区做部队内部工作。青海完全是反革命分子赵永夫搞的，逮捕了很大数目，比你们多。战士受蒙蔽，是坏分子干的事。××师不敢出来，怕群众，《八一八》学生给群众做工作。不是解放军错，而是有反革命坏人。北京三司也派了一些人去。解放军后来出去仍然受欢迎。我们应该学习青海《八一八》造反精神，希望你们这样做，做好。你们死人一个，打伤被捕比他们少，青海200万人，你们1，300万人，你们是边境，地大，全国第二，140万平方公里，青海也一百万左右，你们这一点掌握好，你们是不是真正革命造反派，这也是考验。要按产业，按系统组织，学生归学生，工人归工人，农民归农民。学生要开红代会，总不要搞盖子。三司做对了，不要都是三司，不要三司代替革命委员会。每一步都按政策办事。草案下达以后的许多政策文件，好好学习，你们有没有这个信心啊？（造反派众：有！，解放军还是功大过小，不要军区犯错误，就抓住不放，曾解放内蒙古么！解放军的人员还在那里么！应该把军民关系搞好，严防坏人挑拨。如王铎、王逸伦，还有没揭出的一小撮。

众：我们信任解放军！

康生：口头回答是一回事，还要看实际行动！

郝广德：我们接受考验。

总理：军队内部也要团结了。不要以为你们对了，回去打闹。要求军队一视同仁，不能歧视。甚至吴涛都有这错误，好的信任，不好的，有问题的靠边站，这不对啊！

吴涛：不是我说的。

总理：记在你的帐上了，把这事说穿了好！要在新的基础上考验大家。要向广大群众宣传毛主席关于相信和依靠群众，相信和依靠人民解放军，相信和依靠干部大多数的指示。这是毛主席多次向我们说的。由四大、五大（大串连）进入新的历史阶段，夺权斗争，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搞经济主义，搞资本主义反革命复辟逆流，一一被击败了。更加相信毛主席这个指示。正因为我们这样做。相信和依靠群众，相信和依靠人民解放军，相信和依靠大多数干部是好的。有群众我们才能进行史无前例的、从下而上的新阶段的伟大夺权斗争。在"三结合"中尤其要这样，解放军保卫运动。北京经验，毛主席接见1，200万人，工人、农民、市民都参加接待了。前后不过四个月的时间，如果没有可信的广大群众，没有解放军保卫，秩序不能这样好，同时也相信干部大多数是好的和比较好的。刘邓路线就是打击一大片，保护一小撮，整广大群众。经过一些曲折反复，我们应该反其道。我们要相信和依靠群众，相信和依靠解放军，相信和依靠干部大多数。

要通过实践，回去要考验，来的时间长，比青海来的人多。回去都要好好传达嘛！要派人出去宣传。

第八、要深入广泛宣传中央关于青海问题决定的原则。中央关于安徽问题的决定和批语，中央军委十条命令，中共中央一九六七年二月二十一日通知和军委的八条命令（一月二十八日、二月二十一日附注五点）。

针对当时倾向后补充的。主席指示。今年介入，当然早已介入。要支左。支右当然不对，错了，改正嘛。当然发展到这么严重就不好了。后来二月加了五点。

现在，支左、支农、支工发生了一些偏差，后来发十条，八条和十条结合在一起学习，防止另外新的倾向，不要把军队搞得灰溜溜的。

中央这些文件中规定的原则要坚决贯彻执行。当然不能把所有问题都说了，比如跨行业组织问题，还有不只王逸伦、王铎嘛！你们回去还有事做的。夺权要一个部门一个部门的解决。

铁路不是已经进行军事接管了，报社当然不能现在这样继续下去。

王力：被赶出来的造反派同志要回去。

总理：赶出来的先回去，外单位的也回去。邮电局那种方法就不允许了！不能带武器看管劳动，不能偷听。每个问题不能都靠我。你们用点脑筋嘛！原则回答就这些。请伯达同志讲几句。

伯达：

经过很长时间讨论，总理宣布了中央讨论的方案。这个方案在座的同志欢迎了，个别的不欢迎。（革命造反派热烈鼓掌）只有毛主席领导的、伟大的、光荣的、正确的中国共产党，只有无限信任人民群众，对人民群众充满信任的中国共产党，才能做出这样的决定。

这是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一个伟大胜利！是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一个大胜利！是人民群众的一个大胜利！是党的正确领导的大胜利！是整个人民解放军的大胜利！

关于人民解放军同人民群众的关系问题，刚才总理谈的很多，说的很好。中国人民解放军是中国人民的子弟兵，毛主席告诉我们："没有一个人民的军队，便没有人民的一切。"我们整个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中，要看到这个问题，懂得这个问题，要看到整个人民解放军的保护作用。没有人民解放军的保护，我们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也是不可能搞起来的。所以要看到主流。要看到人民解放军的主要成就。

有的坏人混到我们的队伍里边来。这些坏人终究是要被揭露的。象刚才周总理和康老所讲的，王逸伦，枪杀韩桐的凶手，这就是坏人，混进我们的队伍里来干坏事！当然，也有一些好人做了坏事。另外因为不了解情况，把事情看错了，对好人做了坏事就改，改了就算了！他们要把错误引为教训。这样，我们的事情就做得要好些。

要重复一下周总理刚才说的。

你们回去不要公开把斗争矛头指向人民解放军，有意见可以提出来。人民解放军是人民的子弟兵嘛！人民是有权利向他们提意见的，要通过适当的途径提意见，不要公开在街上贴大字报。对人民解放军有损害的事都不要做，因为损害人民解放军的荣誉，是敌人喜欢的，毛主席不是告诉我们嘛，敌人所喜欢的，我们就不要做，我们对敌人要保持高度警惕。不要做敌人喜欢的事。刚才总理讲：要开展拥军爱民运动，军民团结。毛主席告诉我们，解放军最根本的是军民团结，官兵团结。军民团结非常重要，这个团结，就象平常讲的鱼水关系。鱼没有水不能活的，人民解放军不能离开人民，人民解放军是生活在群众中的。

另外一方面，群众也要懂得，人民解放军在全国有几百万，正象毛主席说的"没有一个人民的军队，便没有人民的一切。"现在又出现了这样一些情况，有的是坏人做了坏事，有的是好人做了坏事，发生了这样一些情况，所以我们必须要懂得思考，懂得动脑子。对待人民解放军的问题，采取比较慎重的态度。

你们现在是胜利者了！这是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的胜利！说这样一条有好处。对个人要戒骄戒躁，谦虚谨慎，不要损害人民解放军同人民群众的关系，要保护这个关系，象保护眼珠一样。（热烈鼓掌）

总理：下面请肖华同志讲话。

肖华：

我完全拥护中央处理内蒙问题的决定。拥护总理和伯达同志的指示！

两个月来的座谈使我受到了很大教育。内蒙军区从一月份介入地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以来，由于个别领导人没按毛主席指示办事，犯了方向、路线错误，支持保守派，打击革命派，对军区内部持不同意见的革命同志，实行压制、打击，使内蒙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受到排斥。一些同志精神上，肉体上受到严重摧残。我们听了很难过。如果再不改正，后果是严重的。

正如周总理传达说的，有坏人做坏事，有好人犯错误。坏人做坏事有王逸伦、柳青。王逸伦是埋在内蒙的一颗定时炸弹。柳青是第一个向革命群众开枪的，是坏人，性质十分严重，影响很坏。要严肃处理。

另一方面，好人犯错误，其原因是站错了立场，没站稳无产阶级立场，屁股坐在哪一边？矛头指向谁？是根本问题。是站在毛主席路线一边，站在群众一边，还是站在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一边，站在革命派的对立面一边？是矛头指向刘少奇、邓小平、乌兰夫、王逸伦等人？还是把矛头指向革命群众和革命干部？立场站错了，就全盘错了！还有认识糊涂，不做调查研究，受了欺骗上了当，要好好接受教训。按毛主席教导"坚持真理修正错误"，犯了错误就改。内蒙军区某些领导人，在中央、军委、中央文革屡次指出他们的错误以后，不但不改，还采取两面手法，支持保守组织夺权。抓人问题，总理几次指出，未放，直到昨天夜，这是严重的政治错误。特别说明一点，林彪同志和军委从来未支持内蒙军区的做法，他们许多事都未请示报告。

中央做了决定，内蒙军区要坚决执行，不折不扣。连同青海等地区的命令、文件，在军区内传达学习。立即把立场站正过来。公开进行自我批评，坚决站到革命群众一边来。只有你们紧紧转过来，才能有效的说服广大革命干部、战士。

问题不在下面，在于领导。广大革命战士是最听毛主席的话的。只要你们领导干部态度鲜明，立场坚定，把毛主席、林副主席的指示传达给他们，把一小撮坏人的欺骗戳穿！是会很快扭转的。事实上军区有许多干部、战士、家属、坚持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不同意某些领导人的做法。反而采取压制打击的办法，也是错误的。现在开始有所觉悟，特别是中央决定，负责同志的指示，为你们改正错误创造了有利条件，我们相信，你们立场错了，很快能改正过来。某些同志虽有错误，你们是老同志，犯了一些错误，迅速改变过来的！很快改过。千万不要错上加错，使矛盾转化。

刚才总理说过：毛主席说第一相信和依靠群众；第二相信和依靠人民解放军；第三相信大多数干部是好的和比较好的。毛主席所赋予我们的职责，支左、支农、支工、军管、军训、非常艰巨，非常光荣。

支持左派，首先是思想上的支援。首先要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学的好不好，不只在口头上，而且在行动上。在这方面应该平心静气，诚心诚意向小将们学习。他们对毛主席无限热爱，无限信仰，表现在始终坚持了大方向。

同志们，战友们！特别是三司的同志们！你们对解放军的批评、斗争，是对解放军的爱护，如果没有你们的斗争，他们的错误就会越大，造成后果越大。今后，你们还应该采取适当的方式对部队同志提出批评，更好地互相帮助。

我们的军队是人民的军队，是人民的子弟兵，是彻底的为人民的利益战斗的，要接受人民的监督，由于历史原因，内蒙地区的阶级斗争十分复杂，又处于防修前线，一定要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搞好。

相信革命的左派，一定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上团结起来，实现革命的大联合，一定能彻底批判刘邓路线，彻底地把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斗倒、斗臭、斗垮。打退大反扑，紧紧掌握斗争大方向，军民团结一致，把内蒙地区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让我们高呼：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中国共产党万岁！

我们伟大的导师，伟大的领袖，伟大的统帅，伟大的舵手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热烈鼓掌）

总理：

需要说明两点：

需要军事接管的要很好准备，河西公司也要调整。军区的同志不能回去，还要商量。三司的同志们也可晚走一天，你们多呆一天，不要过于急，已经七十多天了嘛！

明天念几个文件，如青海问题的决定等，军委八条，五点补充，十条命令等，还要做一些工作。

在北京接洽一下好，包括北京军区付司令员滕海清同志，走马上任么！

另外一件事。财贸办公室林蔚然来了没有？（林站起来）向你说清楚，你不是代表，叫你来是要核对王逸伦的问题的。你跟王逸伦多年么！因为我们情况都掌握了，就没向你了解，你也知道自己的地位。

郝广德：他（指林）是王逸伦的脑袋。

林蔚然：我好好检查错误。

总理：大家也了解他（指林），讲清楚，不然也说是作代表的。现在宣布散会。

（革命造反派高呼口号：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周总理也领着喊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造反派热烈鼓掌欢送总理和其他首长，中央首长招手致意。）


中央首长接见中学代表时的讲话

陈伯达江青康生1967.04.16

陈伯达：现在同学听得见吗？现在请江青同志讲话。

江青：

坐下来讲呀。带好语录吗？第219页，毛主席教导我们说："……第222页，第2段，"毛主席教导我们说："……第223页，第2段：……"

战友们，小将们，你们这几天打架可打得好呀，受伤了吗？还愿意听听我们的意见？（……）大学生带头武斗，中学生有没有呀？（没有）前天接见过你们，讲得好好的，回去还是武斗。今天建议你们回去整风三天、五天好不好？目前形势很好，这是伟大领袖领导斗争的结果，这是伟大的人民解放军介入斗争的结果。自从毛主席号召，林副主席支持，支左、支农、支工，军管、军训这五项工作，投入了大量的人民解放军，大量的干部，战士，做了大量的工作，取得了相当辉煌的伟大的成绩。当然一个人只要做工作，就不可避免地要犯错误，而是要看他的大方向，军队介入文化大革命，这个局面很快打开了。这个局面是不平衡的，时起时伏的，有反复的，曲折的，这是正常的。完全平衡，世界上是不存在的。反复可以锻炼你们，没有反复怎么能锻炼你们，是不是？不平衡，有反复，象武汉、成都比较严重，那地方还需要冲，但不是不讲政策。象北京就不同，没有捉多少人，就是联动分子，也只捉了头头，也不开枪，你们要到那儿，就到那儿，贴大字报，你们到军管的地方也去干涉，目前的观察，3号、4号，我们小组的同志曾和小部分同志座谈，你们斗争水平提高，我们高兴，相隔这么十多天吧，前天当着我们的面吵，吵得要死（笑）。前天坐车去看标语，标语战（笑）把斗争矛头不是对准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最大的当权派。另外一种情况，想打内战，外战内行，内战也是内行，地质学院打了吗？（……）地质学院为什么把车子开到北大，不要忘记了自己是一个左派。你们艰苦的时候，我们都挥泪，你们忘了吗？（没有）你们打仗，仇人快；你们听到……舒服吗？（……）不但斗争锋芒打自己，而是对着军队，对军队不管是什么人，可以写大字、小字报，你们觉得不可靠，可以给我们。1月28日八条是正确的，是有效的。现在十条是斗争得来的。你们说对不对？我怕你们犯错误，我怕你们被坏人利用。听说有的小将不满意，春天不大串连的决定不愿意。这是什么呢？这意味着反对中央的决定。过去情况不同，现在大都点起来了，青年坐不下去，到处想串串。坐不住，打一打，可舒服多了（笑）不用脑子方便多了，我希望你们回去讨论，向中央汇报，不要大批来，军队来了一大批，不要大批大批来（……）江青同志对我们讲得不对，你们可以批评我嘛，你们只想到处跑，不想做艰苦的工作。艰苦的工作要在本单位搞斗批改，这个工作你们兴趣不大。现在斗争发展到这个阶段，应该转入本单位斗批改，这个工作是艰苦的。斗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我认为这和本单位斗批改是不矛盾的，这就要冷静，做艰苦工作。明天我要审查现代京剧，改呀，你们要不要做这个工作呢？差不多的单位都必须搞革命的大联合，革命的"三结合"。没有革命的三结合，谁领导斗批改呢？你们考虑过没有？（……）斗批改，是社会主义基本功，是百年大计，想一想你们的责任感。我们小组学习同志好的经验，然后再帮助同志们。我们一年来是同患难共甘苦的战友，我希望你们想一想，不要转移对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斗争。他那《修养》还没有一篇文章能批判他呢！要驳倒他，驳臭他！（口号：打……）现在凡是军管的都不要冲，今天好容易把20几位请来，他们坐在民航局示威，民航局已经军管了，示威，有外国人，影响不好。邮电大楼、三座门都不要去。不要因为十条，反正不开枪，我们就去，用十条破坏八条是不对的，我们认真对待，这错误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冲了军管的，建议主动去承认错误，能不能？（……）不要请罪，那对青年人不好，有人挑你们去冲军管，你们要不要把头头交给公安部？（要）我们想告诉你们怎么走，我说错了，你们可以批评，正象我批评你们一样，我们是平等的战友。我的话完了。

陈伯达：现在请康生同志讲话。

康生：

和大家共同研究两个问题，讲得不对大家批评。

我们一致拥护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反对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大家每个人都有伟大领袖毛主席的一本语录，希望全部好好研究一下。在脑子里好好想一想，怎样好好贯彻毛主席和林副主席的指示，或者是学习文件，看实践中看来，常常和我们说的完全不一致，甚至有时是相反的。我希望共同研究，共同的努力。林彪同志讲，学毛主席著作……在用字上狠下功夫，不但要读语录，而且要贯彻于实际中，在实践中去贯彻、应用。我们不是说的很好，学得很好，用的很好。我们希望有些错误很好的改正，就是没有错误，研究……。有个什么问题呢？我和战友们，同志们谈过这个问题，最近同志们和解放军的问题，昨天讲话，最近同志们到各地方去串连，三司、国际关系学院，尽管过去犯过错误，但对党内，……一些表现是毛主席的好战士，最近到四川……，我是很感动的。同志们看到，我听到，解放军在一些地区，受到迫害，这个同志们都晓得，大字报也有，这是一时的现象。中国的解放军，支左、军管中是一个小的支流，不能因此影响到解放军的威信，要坚定地相信解放军，不要有任何的动摇，有任何的动摇就可能犯大的严重的错误。江青刚才也说，一月二十八日、一月十四日的通知，（人民解放军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最主要的工具），同志们理解不理解这句话，文化大革命是为了专政，为了不变色，为了不使资本主义复辟。依靠什么呢，毛主席的三个依靠，第一，依靠广大群众，第二，依靠……解放军，毛主席语录，没有人民解放军就没有人民的一切。所以中央通知，人民解放军是人民专政的最主要的工具，不是不主要，可有可无的。我们大家应当不应当拥护毛主席的这个指示，要大家在行动中表现。他担负着保卫国际的伟大任务，担负着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伟大任务。我们这个国家面临着强大的美国国外敌人，面临着苏联修正主义国家，也面临着……他们……，靠什么去跟他们做斗争呢？当然靠人民，靠（专政）工具，靠人民解放军，不但如此还担负着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同志们，可想一下，如果……我们能搞这个文化大革命，所以敢搞这个文化大革命，大民主，不是表示我们软弱，而是表示我们强大。赫鲁晓夫……不信，你们也敢试试看！（鼓掌）我们想一想……这样一个问题，我们不但要想清，而且也在行动中必须贯彻……。一月十四日通知，今天不管是共产党人，是……工人也好，不管是学生也好，……不管是那一个组织，学生组织，工人组织，但是不管怎样都不得冲击人民解放军接管（的单位部门）。大家都清楚了，在座的军事院校更清楚了。民航局这算不算军事接管了呢？有缺点有问题可以向他们提，但按主席、林副主席的教导，不要去冲击。有时候忘掉了，当然这是一时的冲动。这是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教导，是中央通知，希望同志们对待解放军态度也必须按毛主席的教导。……文化大革命是伟大运动，任何人，任何组织都不得冲击人民解放军，我们到底是真正拥护毛主席，还是假拥护，是真正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还是假执行，还是半真半假。正确对待人民解放军的态度是执行不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一个重要标志，这是我谈的第一个问题。

第二个问题怎么样反对、批判刘邓路线。现在很多机关学校，几乎每天接到开什么会要中央文革批准，把黑帮一串一串地揪出。开大会，这个方法需要不需要呢？是需要的。是动员群众，打击这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有很大作用。但是不是作为唯一的方法，不要单单这个方法，因为这样不能深入触及他们的灵魂。彭真、刘仁、杨尚昆、薄一波，开始相当严重，觉也睡不好，揪了几次，回来以后，吃的饱饱的，睡的好好的。举个例子，中央机关，统战部。现在不必开这样的会，刘邓反动路线上还有那些方面具体怎样表现？那些工作相当艰苦，应当深入下去。这样比开一个大会困难得多，这样的一动脑。开一次大会不能深入的搞。在思想上，在哲学方面，还有更多工作要做，真正要调查研究。搞彭真这些叛徒不是北京而是天津搞的，当然也有北京一些材料看过了。我们要进一步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特别要把大方向抓紧，调查彭真问题很少，他的问题需要搞一搞。

江青：谢富治讲话。

谢富治：

刚才江青同志讲了非常重要的话，我完全赞成，康生同志讲话我也同意，江青同志、康生同志讲话就是重要，造反派的同志们，……要掌握斗争的大方向，这是个根本的，在毛主席的号召下，中央文革的领导下，各个时期是掌握大方向，所以取得一个又一个的伟大胜利，起了很好的影响，现在这个斗争还在继续，反复，总是在这个时候我们的党中央、毛主席、中央文革引导我们，北京的造反派要懂得责任重大，起模范作用。大方向就是指向党内最大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刘少奇、邓小平的批判，最近造反派做了很多的工作，但是彻底批判，还要做艰苦工作，是要从思想上，彻底批判，大学可以批判，中学可以批判，小学可以批判，工厂也可以批判，报纸，广播等等，一切宣传工具都用上，要把中国的赫鲁晓夫式的修正主义分子彻底批臭，把修正主义总根子挖掉，除了这个，还有彭罗陆杨。还要用很大的功夫，全面地进攻这是当前的大方向，还有本单位的斗批改，这是大方向。同志们必须牢牢掌握住这个大方向，但有地方不够，打内战，这个学校和那个学校，这个单位和那个单位，这个事情，不要牵制很多力量，内部协商。我所知道，内部打内战的事情虽然是少数，但不符合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和中央文革的愿望。这是不符合大方向的。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对解放军的问题。解放军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缔造的，林副主席领导的，最战斗化、最革命化，最无产阶级化的军队。个别地区，个别军队，犯了点缺点，有的叛变，这是极个别的。总的是好的，是正确的。解放军是最主要的，最基本的无产阶级专政工具，我们要支持军队，相信军队，对解放军的缺点可以提意见，我们的矛头不能对准军队。依靠人民，依靠造反派，依靠军队，依靠干部，个别叛变的，相信军队自己能解决，一次不行，二次、三次嘛。造反派在这一方面要保持清醒。这一方面，北京造反派最听毛主席的话，最听中央文革的话，紧紧掌握大方向，这方面你们过去这样做了，现在要这样做，将来还要这样做。今天有外地造反派，要向外地造反派学习，我们要向北京造反派学习，我们一起按最高指示办事。

陈伯达：肖华同志讲几句话。

肖华：

同学们：我完全拥护江青、康生讲话，同意谢富治同志讲话，文化大革命运动方针作法，不只是北京市造反派要这样做，各地造反派也要坚决执行。解放军是毛主席缔造的军队，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柱石，是人民的子弟兵，是为人民工作的干部，两条道路两条路线的斗争中，解放军响应毛主席、林副主席号召，支左、支工、支农，军管、军训，是毛主席对解放军的极大信任，是极大的光荣。人民解放军同全国人民一道做了一些工作，江青、康生、伯达同志对军队工作多次做了很高的评价，给我们全军很大鼓舞，全军工作有很多缺点错误，有些错误是难免的，因任务重，任务急，有些是可以避免的，主要是政治工作没有作好，出现了错误，指出以后人民解放军就要改正。地方批评以后，有了很大的改进，为了更好的为人民服务，欢迎多给我们工作提出批评、意见、建议，我们欢迎，我们是愿意改正缺点，错误的。我们要向革命小将学习，在这个运动中，在伟大的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里，考验自己锻炼自己，使自己锻炼得更坚强。我们军队大方向是对的，主流是好的，文化大革命也得到了很大的效果，现在有不好的现象，发生武斗现象，高等学校，吵架、打架，没有贯彻八条这些都是不许可的，军队院校要有革命性，科学性，提高组织纪律性，执行各种指示抓革命促工作，抓革命促生产。在陈、江作了指示以后，我们军队院校的工作取得了很大成绩，肩并肩的取得胜利，军队院校要一道把文化大革命搞好，更好的学习毛主席的指示。使解放军的战斗力大大的提高一步，祝同志们斗争胜利！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

陈伯达：

今天中央文革小组召开的会是严肃的会，江青、康生、谢富治、肖华同志讲话都是严肃的讲话，希望同志们思考一下，并且在实际行动中表现出来，不要象前一次会那样这里说了，你们回去又另搞一套，前几次会上我说不叫你们鼓掌，鼓掌就表示拥护，可是都没有做到，并且武斗起来了，大斗特斗，而且大学生带头，我们知道了很难过，是不是我们还可以和你们交心呀？如果不行的话就更难过了，如果行，那这两天又武斗了。如果这是文斗就好了，还要看斗谁，要斗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对准彭罗陆杨，可是呢，你们有些同学武斗了，武斗容易，你们就选容易的干。我们希望你们做毛主席的好学生，不是口头上说，实际上不做，要搞整风运动，提倡批评自我批评，主要是自我批评，有关自我批评上次说的不少了，就不在重复了，在整风中要学习毛著（整顿党的作风）大反特反无政府主义，克服无政府主义的反动思想。语录第一页，第一段：念……。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政府主义是绝对不相容的，要大反特反无政府主义，我们的民主是无产阶级专政下的大民主，是在无产阶级专政下的大民主，这个大民主是在动员广大群众，唤起广大群众的觉悟，巩固无产阶级专政。要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绝对不许削弱无产阶级专政和社会主义建设。我们要经过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把我们伟大祖国建设成世界上最先进、最强大的社会主义强国。因为我们有伟大的领袖毛主席的领导，有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有伟大的光荣的正确的中国共产党。我们有可能把我们伟大祖国变成，建设成世界上最先进的模范国的条件！要知道这个关系到伟大祖国命运，关系到世界无产阶级革命的责任，落在我们身上。这就要我们严肃的对待自己的一切行动。我们大家都要有责任感，这样就来不得无政府主义，不要忘记，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不要忘记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现代修正主义，不要忘记蒋介石匪帮，彭罗陆杨黑帮，更不要忘记党内最大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他们在阴谋反革命复辟。如果忘记了还有敌人，不顾敌情，那么我们就不能挑起责任，不能象蒋介石那样内战内行，外战外行，不懂得对敌作战，只知道自己打自己。听到你们打架我们很难过，我们不高兴，人民希望我们什么呢？我们吃了人民的粮食，就是要使用我们的脑子。造反有理是毛主席说的，毛主席说不要造反无理呀！武斗就是无理了。你们几个学校互相打，自己学校内部打，我看是没有道理的，革命派之间，你打我，我打你，这不叫造反。话说得差不多了，没有多的话了。你们的行动我不理解，比如到民航，这表示你们的智慧，这表示你们勇敢吗？更我看不能算，这回到民航我们好不容易把他们动员到这里来了，听说他们今天来开会明天还回去。我提议不要回去了，你们不要回去了，你们好好想一想这个行动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不要再回去了。

（江青同志插话：我们是你们的战友，你们要尊重我们的意见。）

比如说三座门就有一些勇敢的同学冲进去了，你们不要再这样做，我是不准备再去三座门了，明天不要去了。今天肖华，关锋向同学们做了许多工作。希望这些工作不是白费的，他们的事情是很忙的，谈几个小时话是不易的，不能今晚说了，明天就不算了。今天尽说了些批评的话，有批评总比没批评好，你们将来会知道这些批评是会有好处的，完了，散会。


康生江青在接见四川赴京代表时的讲话纪要

康生江青

1967.04.17

〖到会首长：康生、江青、王力、关锋、肖华、杨成武、叶群、姚文元等。参加会者：四川廿个市、县中央点名请的被打成"反革命"群众组织的负责人，告状代表和镇压革命群众的市、县的党、政、军负责人及首都大专院校的部分人员。〗

康生：现在开会了，中央事情很多，时间紧张，各地来的人也很多。前几天解决了内蒙问题……四川的问题要用一定的时间来解决，我们中央工作也要用一些时间。由于工作忙，我们有好几天没有见面了，今天会议只能开到六点半，下面我们还有会议要去参加。发言的不要重复，以前讲的现在不用讲了，下面准备发言，谁发言？

自贡市的一个同志举手"我发言"！……（略）

成都代表发言（1）……（略）发言（2）……（略）

江青：廖井舟同志来了没有？（成都市委副书记）答：来了！康生插话，你今天能发言吧？不能发言休息两天再发言！江青接着说：你身体怎么样？什么时候到的，住在哪里？（看样子身体遭到严重摧残）答："我……住在西苑大旅社（他用左手指头按住大脑壳）今天不讲也行……"

江青：你今天不能讲下次讲吗！你可以中途退场。肖华同志：请你安排医院，赶快让他住院去，找个好点的医院……。

成都军区造反派×××发言和成都军区××歌舞团发言……（略）

康生：万县专区来的14岁小将何如愚同学讲一讲：

（何如愚在发言中全场二百余人一瞬间都集目观注着这位革命小将的发言，当他讲到吊打三次昏迷过去中，"我还看见毛主席他老人家就在我面前对着我暖和的笑脸说：孩子，你一定很坚强！我又醒过来和凶手做斗争，后来又是一顿毒打就昏过去了，他们用凉水泼在我的头和身上。"全场无不气愤，很多人都流下了热泪。这个小将说："万县市公安局局长：王杰就是镇压我们的刽子手！"全场都喊，王杰站起来！王杰脸色苍白惊慌地站了起来，双眼直望着中央首长，全场高喊："打倒王杰！打倒甘渭汉！"等口号，把王杰吓得发抖。）

康生：下面由万县市《主力军》负责人熊道生同志发言……。

熊道生：我来控诉万县地、市委和军分区内的一些坏家伙对我们《主力军》的血腥镇压……

万县军分区盗用中央名义说："万县市《主力军》是中央军委批准为'反革命'组织"。还有成都军区给万县军分区转去的中央军委的电报批示，现还在万县军分区副司令员王贵章那皮包里，要求他立即交给中央首长！（这时，全场高喊：交出来！交出来！王贵章的脸色像黄瓜一样，双手发抖，在拉皮包拉锁时，一连拉了几下都未拉开，全场又喊，把皮包一起交上去！这时王贵章双手抱着皮包，交给了警卫员。）

熊道生同志继续发言……。

康生：说你二月十七将116人装在船上准备沉水，就是把船弄去翻在江中……。

熊道生：他们简直是放屁！当时我听到他们对我这样的栽赃，顿时我的眼泪就掉下来了，我没有想到，他们会这样子来嫁祸于我啊……

我有一个要求，请求中央首长；因万县问题很复杂，抽个时间详细汇报。

康生（直点头）：好！好！

江青：下面让成都刚来到的×××发言（川大8·26的一个女学生）……（略）

康生：今天会就开到这里，下面说三件事：

一、这次发言没有讲完的，下次再继续发言。

二、我们已经给军区说好了，在这次文化大革命运动中把捕革命组织的革命群众一律释放。（全场欢呼毛主席万岁！达三分钟之久）

三、在文化大革命运动中，被冤枉和错打成反革命的要平反。

（这时全场又高呼毛主席万岁！达到最高峰，有的举起双手跳起一米多高。最后全场在高唱"天大地大不如党的恩情大"的歌声中散会）


中央首长接见《人民日报》驻外地记者的讲话

陈伯达江青康生1967.04.21

〖周恩来、肖华、王力也讲了话。被接见者：《红旗》杂志、《人民日报》、《解放军报》及新华社驻外地记者〗

伯达同志讲话

今天总理和中央文化革命小组的同志和大家见见面，看看你们。你们给中央做了很多工作，基本上大多是正确的，起了通消息的作用，起了桥梁作用。

江青同志讲话

让我讲话也是突然袭击，我没有什么新的话讲了，同志们做的工作很不错，去内蒙的同志被人捉起来，打成右派记者，还是坚持了。武汉记者在不在？你们只有个缺点，没有再来一个报告，那个地区看来问题是不少的。总的说，同志们做了很多好的工作，今后更要戒骄戒躁，接触群众，听多方面意见，才能给党中央、毛主席、中央常委提供更正确的情况。

没有更多新鲜讲话了。最近讲了两篇：一篇在军委扩大会上，一篇就是今天人民日报上登的，在北京市革命委员会成立大会上的讲话。这两篇合起来，大概可以看到我们对动态的一点看法。看出目前的动向。

从你们反映的材料上看，由于形势发展不平衡，反应逆流多些，反映好的地方少一些。王力给我看了同志们提出的一些问题，要我们解答，当中有一个要讲一讲，就是对军队的看法。同志们提的大概意思是军队介入地方文化大革命后，都是逆流了。恐怕不能得出这个结论。有的地方有逆流，有的地方好转了，好转不少，如四川、云南地区，我看好转了。这个地方，就是西南军队里也不一致，有两个野战军就比较好。不能得出这样的结论，好象军队带来了逆流，军队介入后都出现了逆流这不妥当。逆流在目前不是主要的。今后会不会成为主要的，要看局势发展，要诱导，靠大家少犯错误。这个问题不能那么提。军队在支工、支农、支左，军管、军训上做了大量工作，有很多好经验，丰富的经验。这方面报导也有，如东北××煤矿，那很好，我倒赞成写个详细的报导。军训也要调查一下，也有好点的吧。军训也很不容易，特别在中学，几十个组织，军队一进去，很容易支错，这是难免的，问题是错了就赶快回来，看到某一个地方一时支错了，就说出现逆流，这是基本观点没有端正，这种观点要赶快改变过来。

军队介入地方文化大革命正好三个月，支工、支农特别显著，差些是支左，最容易出漏子。军训也有缺点，有些学校就起哄。军管基本上是好的，少数被赶，基本上坚持下来了，主流还是好的，同志们介入比我们多，情况了解得深一点，但我们比同志们的接触面广一点，目前是大好形势，不平衡，有反复是正常现象。报导逆流多了些，报导好的经验少了一些，支左我看也有好经验吧！东北去年六月就支左了。逆流在二月差不多是全国性的，三月好一些，现在大大好转了，我讲的好转，不等于说某一个地区不会出现严重的问题，要有精神准备，要准备把你们抓起来打一顿，要有精神准备，情况顺利时容易犯错误，要警惕。随意交谈几句，没有更多的话好说了。

康生同志讲话

这个会是新建议开的，想听你们的情况，说我对你们的工作熟悉，情况相反，是很不熟悉。

你们回来学学毛主席著作，交流各地区经验，研究熟悉中央政策，再下去有好处。以后可以经常来来往往。问题是我们时间不多。

另外我接触的地区较少，兰州、内蒙、安徽、青海，正在解决四川问题。应当说，除青海外，绝大多数报导是好的，工作是好的，有成绩的。受挫折是不可免的，对同志们的锻炼有好处，从我所接触到的看，对同志们的工作是满意的。青海记者差一点，他们观点受军区观点的影响，即使那样他也讲从报社没有搜出枪，十三具尸首开始没有看到，赵永夫叫他去看就有了，也没想想没分析。安徽开始认为没有多大问题。深入研究后问题不少。四川一开始就是反映得比较好的，刚才江青同志讲了对解放军的看法，同志们本身绝大多数是解放军，地方同志很少。解放军是打仗的，一下子变成记者的确不容易，但比报馆同志反映还好，这是我们解放军质量问题，可能开始刚摸时不如现在熟悉。碰了钉子，受了曲折，看问题看错慢慢熟悉就上了轨道。通过你们本身反映了解放军如毛主席所说的，是可以信任的，是可以依赖的，是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支柱，这从你们本身也看出了。虽然内蒙有其他一些地方，遇到了一些问题，对个别军区个别人犯的错误，但对解放军的信心不能动摇。这样的那样的问题不能说逆流是解放军介入后发生的。同志们要具体分析。此外，如江青同志讲话，对有些问题，逆流反映多了一些，好的经验有，不够多，不但支工、支农、军管，就是支左这一方面我们也没有注意或者重视不够，采访不够。在这一方面，毛主席、林彪同志、中央文化革命小组很重视这样材料，当然要实事求是，不要主观分析。以推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军队支左的好经验，如四川渡口问题，主席看了很重视，立即批发。东北鸡西的经验，主席也很重视。这一方面有一些，但还少，解放军支左主要积极作用是主流，个别错误缺点比起来是支流，要向中央报告进行解决，要注意一下。当然这个问题要实事求是，不要纷饰，不能只听一面。

第三，报导也有个矛盾，一方面要快，一方面要确实，这确是矛盾，快就不能反复调查研究，要调查确实不能快，这确要研究，要完全调查清楚了就不是快报了，而是慢报。怎么解决这个矛盾呢？就是报导了以后，情况发生了变化时，立即补发报导，情况变了，要补报，要经常及时反映真实情况。

这个工作主要还是毛泽东思想挂帅，政治挂帅，站在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去抓紧当前的夺权斗争、三结合、大联合，特别是大斗大批刘邓路线，这个问题不知道各地搞得任何？上海开展了，其他地方不清楚。今天上午山东代表团找我反映情况，济南造反派忙于当地的斗争，而保守派提得更高一些，这是以势压造反派。不对，立一个旗帜来压造反派，当然保守派这样做也是好的，也提醒造反派的工作，特别是三月廿日林副主席的讲话。第一讲阶级斗争和阶级观点问题，要有阶级立场、阶级观点，阶级分析，离开了阶级分析，就是主观主义的。第二讲主流和支流问题，那个是主流，那个是支流，各地区发展不平衡，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是经常变动的，第三讲解放军支左问题，这里有个问题，请同志们注意一下，报告是在一个月以前作的，是对军一级领导干部的，那上边讲到解放军和群众关系，是完全必要的，那里提到带枪的刘邓路线，这对高级干部内部讲很必要，不过不要在报纸上去宣传，去提这样的字样，不要被坏人利用它来攻击解放军，搞敌我阵线。内部讲可以。

国际形势，王力同志以后单独和你们谈谈（鼓掌），你们很有兴趣，说起来也简单，两句话：马列主义者和一切革命人民说我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好得很。帝国主义、现代修正主义和一切反动派说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糟得很。也就是好得很和糟得很。

总理讲话

你们快报也好，简讯也好，报导了很多消息，近三个月的消息主要靠你们写，还有军区的电报，这两方面比较起来主要是靠你们。我在广州跟群众接触，今年是头一次，去了五天，在这以前，二月底把赵紫阳找来，把广东改成军管没有和广大群众接触，今年解决各省的问题都在北京，这是第一次出去，我在那里很得记者的帮助，给我的消息很多是准确的。我没有带人去，原来是解决交易会问题，后来主席要我解决广东的问题，所以多留了四天。我动员记者帮助我接待，通过他们了解情况，他们工作很得力。

我提几条建议，供你们参考：

第一，《人民日报》《红旗》《解放军报》，新华社，还有抽调马列学院的第五个方面派去的记者一个口子，五位一体，要合作，你们访问的面要广一些，当然你们要抓住主流，比如拿军队五大任务三支二军来说当然支左是主要环节，你们首先跟造反派接触，这是主流，这样做是对的。我说要广一些，就是不仅听这一面，也要听一面（指保守派）特别是保守势力的地方，听听加以对照做个比较。当然这做为次要的一面，但要注意到保守的，如刚在武汉记者提的，武汉"三字兵"是带"保"字的，有十万人，也许夸大了一些。广州"主义兵"有部分有联动思想，要抓几个头子，没抓到，大学生，中学生说他们确实有上万人。左派组织归口后原来的上头组织有了，他们军训执行得机械一些，可是"主义兵"组织还存在，它召集大会有几千人参加，这个组织全市各中学都有，它倒成为独立的组织了，把这上万人都说成是联动就不符合实际，要谨慎对待，对确实有联动思想，联动行为的头子要抓几个，捉一警百，对广大成员要做工作，一起开个会，鼓励他们改过自新。对武汉三字兵这样的组织也要做教育分化工作。对群众组织不能采取压的方式，群众组织，有造反的，有象联动这样反动的，也有群众性的但带有保守性的，应以左为主，对左派要采取支持的态度，多来往这是没有问题的。但对群众性的保守派，如武汉的三字兵，广州的主义兵都可以谈谈，到底他们干些什么，要做些调查，比如说同造反派天天联系，同有群众性的保守派一个礼拜去两次，对照对照左派主流是对的，但也有错误，保守派主流是错的，但也有可取的意见，你们应该有责任报导一点，不必太多。

另外，报导军队支左是主要的，但也要报导军队支工、支农的成绩，军队在支工，支农方面成绩很大，当然有的地方有时不大注意政治挂帅，只抓生产，不能持久，学毛著，政治挂帅才能持久。

你们记者也要看看支工、支农的情况和军训的情形，也报导一些备战的情形，内部报导，不登报，报导重点放在支左方面，你们不但报导了消息，而且交了朋友，你们年轻，你们造反派也年轻，合得来。毫无疑问还是和左派来往多，但接触面宽一些，有个对立面比较好一些。当然这要多作一些时间。要有对立面，要有比较，要有配合，可以使我们考虑问题更全面些。

第二，目前形势，同意江青同志的意见，运动是不会平衡的，永远不会平衡的，此起彼伏波浪式前进，总是向一个方向走的，逆流和主流比起来只一小部分。不要把它看得太严重了，产生逆流主要是二月以来大联合，三结合夺权，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就利用群众组织来争夺，比如亮相吧，有些人实际上是不能参加夺权斗争的，他也钻进来，因此就发生派别斗争，军队上有军区，军分区，人武部与地方党政领导机关，企业，事业单位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受地方的影响。所以在夺权中，总有那么些夺的不恰当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钻进来了，这不就成了逆流了吗？一月风暴席卷全国，到二月夺权，夺权条件是不成熟的，有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混进来了，出了逆流，逆流总会有特征吧。不应该结合的结合进来了，这些人复官了，旧秩序恢复了。这还是少数，如青海，那是反革命行动，一发现就解决了，实行了军管。四川的确出现了资本主义复辟逆流，一反映上来，主席发现一抓，问题就暴露出来了。现在查出四川捉了三万多人，实际不止，现在放了两万七千人，放了百分之八十五，一旦抓起来形势就往好的方面转，放了人，放压制的人和组织活跃起来了，报导要广、快，康老说快，我加上个广，快，第一个报导错了，第二个报导来了更正。作记者，那能报导都是正确的，比较正确就好了，何况现在你们报导的不少是好的。主要还是前进的，逆流只是一小部分，不是主要方面，主要方面是形势大好，三月廿日林彪同志讲话后，形势更好了。

第三关于军队，我们应该说，人民解放军介入地方文化革命运动，主要的还是成绩。五项任务，不单是支左，过去军队在农忙、地震（河北）、洪水时期或边防地区部分地区，部分军队作群众工作，这一次是全面的作群众工作。运动开始是学校先搞，以后是工业、农业，去年十月五日才在军队内展开，后来有意识限于军以上机关。"命令昨颁，十万工农下吉安"，三支二军五项任务是命令连颁，你们看一看，从今年一月初以来十几个命令是关于军队，怕喘不过气来，过去司令部没作这一些工作，一下子压在身上，开始情况不熟悉，犯错误是很自然的。主席说，支左支错了，改了就是了，军队支左是从军事学院搞了一下，后一下子猛转过来的。首先是情况不熟悉，我在广州听说，只说了几句话就出发了，我们的军队真是好的，工农子弟兵，搞生产有办法，师长带头下煤矿挖煤，生产容易促上来，和学生闹革命就不那么简单，十条命令，如江青同志所说的，就是爱民罗，就是不让开枪，开枪乱子就大一些，青海赵永夫是反革命，内蒙开了两枪，还有其他的地方出了些乱子，但是整个解放军支左成绩还是主要的，对军区执行政策上的错误，希望你们报导，不报导不好。我和军区打个招呼，让军区找你们谈谈，你们也主动找军区，特别是搞军管的同志谈谈，尽责任帮助他们，他不听没有关系。对街道上贴解放军的大字报，就劝他们送到司令部去，共同维护解放军的威信，防止敌人挑拨，特别是在福建、广东、广西、西藏、内蒙更要注意，把八条和十条合到一起就是拥军爱民，这一点江青同志已经讲过两次了。

我就讲这三件事，第一是访问要广，但不要失掉中心，这是主要的，康老讲了一个快，我就讲了一个广。

肖华同志讲话

我完全拥护总理、伯达、康生、江青同志的讲话，我讲一点怎么加强军队同志和记者的联系问题。

文化大革命中，同志们辛勤劳动，做了大量工作，对解放军纠正错误缺点，更好地完成三支二军任务有很大好处，刚才总理讲了，解放军任务很重、很急、很复杂，解放军同志完成任务没经验，犯些错误，有些是难免的，有些是对中央政策没学好，思想工作没有做好，有个别的是立场错误。中央指出以后，有的已经解决了，有的正在解决。思想上要扭转这种情况，使我们的工作做得更好。

现在的确存在军队领导如何加强与群众联系的问题，有些人当首长惯了，接触群众少，忘了密切联系群众的光荣传统，你们比他们好，你们经常在群众中，和左派有联系。军队如果发生一些问题，请你们迅速反映，不仅向中央和中央文革小组反映，而且向当地驻军反映，拖长了，对军队对群众都不利。向军队反映要不客气，不管他听了舒服不舒服，因为对工作有好处嘛，除了反映问题外，还反映经验，帮助他们总结一些好的经验，支工、支农、支左的经验。军队同志除了要很好的联系群众外，还要通过你们作下达的桥梁。你们加强与军区的联系，对你们也有好处，你们抓下头来的紧，军区对抓上头也许来的快（康生同志插话：要注意区别一下，也许有假的）你们要看文件，我们同意，也可以参加当地的传达会。这对掌握中央精神有好处。我们告诉军区，可以给你们提些方便条件，个别军区对记者态度不好，粗暴，如内蒙军区，现在已经解决了，还有什么这类的问题也可以反映。你们工作条件方面有什么困难没有？我可不是搞经济主义啊！你们到外地去，有些什么困难？住房，交通等要帮你们解决，保证你们工作的条件，今后要加强和军队的联系，军队和记者的联系。

王力同志

今天就谈到这里，我另外再找时间谈，这两天看看军委扩大会议文件，有些录音可以听听，江青同志在军委扩大会议上的讲话已经整理出来了。今天总理、江青、康生同志的讲话可以讨论一下。


中央首长接见北京大学生中学生代表时的讲话

陈伯达江青康生

1967.04.21

陈伯达：现在我们来请教一下，联动怎么处理啊？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向你们请教的。

江青：你们集中地考虑考虑联动问题，其他问题慢慢可以说，对于联动的小头目怎么办啊？

同学：汇报了斗联动的情况。

陈伯达：你们是怎么斗的啊？你们参加了没有？（开大会，参加了）。

戚本禹：你们怎么斗的？是文斗还是武斗的？（文斗）有没有架着？（同学：没有）

陈伯达：坐喷气式飞机没有？（没有）

同学：讨论、争论、内部问题。

江青：（联动）对于你们来说，你们是受害者又是工作者，因此请你们来了，请你们直接提出一些方法来研究，当然要注意政策。今天我们特别来征求你们的意见，怎么样对待联动？对那被抓的联动的小头目怎么处理？大家知道吗？

同学：汇报了一些做联动工作情况，谈到造反派处于劣势……。

陈伯达：同志们的批评我们接受，我们对中学运动关心的不够。

江青：我还想提一个问题，联动成了一个秘密组织了，是不是能让他们公开如何？他们见不得人，只能在晚上干，白天不能干，你们能不能让他们公开？你们可以讨论。

陈伯达：是不是可以公开，给一个房子，给个电话呀？

江青：我们4月3日接见了一次，4月4日接见了一次，就分成二派对立，那不好。

（同学；抢着发言，比较乱）

陈伯达：守秩序守秩序，还没有说完呢？

江青：我们是来研究问题的，不是吵架的，中学造反派怎么没解放啊？现在是开会不要吵架，要文明一些，不要二人讲话，二人讲话就听不清了。

（同学谈到了乱扣帽子，扣反革命，反解放军帽子等）

江青：把这些帽子全部摘掉，这些帽子不要戴，都是自己戴的，一律平反，不要吵，一律平反。

陈伯达：我讲几句吧，不要鼓掌了，我们不同意分4·3派、4·4派，从今晚上起我们要取消这个名字，我直到今晚上以前根本不知道4·3、4·4派，我不赞成分两派，无产阶级革命派只有一家。红代会有缺点错误可以提出来，可以补充，不能拆台，你们双方各作自我批评，你们双方都有所不正确吧！要作自我批评嘛，像这样就不能解决大联合与三大结合的问题了。你们就会走上邪路，双方作自我批评是不太容易的，你们大家相互批评。双方都相当够了，要作自我批评。现在回到我们原来开的会议中心上来，现在来讨论。如何对待联动的政策问题。现在大家脑子要冷静一下来讨论对联动政策问题。

（同学说要把后台公开出来。）

陈伯达：你们把问题看得太简单了，不是把后台揪出来就解决问题了。联动代表一种反动思潮，要解决思潮问题，不是揪出后台就解决了。现在我建议江青同志给大家讲话。

江青：我听了小将们的意见，我同意陈伯达同志意见，不要打内战了，打内战不解决问题，你们之间可能有是非问题，有些原则的问题不能打内战了，要相互多作自我批评，检查自己，比方我和陈伯达同志吧，多作自我批评，我批评我，陈伯达批评他，这样我们就团结好了嘛，有时我们也要吵了几句，但自我批评就好了嘛，就解决问题了。陈伯达同志提出的自我批评是个好方法，很好，不要打内战，这样，联动可高兴了，敌人可高兴了。刚才你们提出了老红卫兵，什么联动分子又是亲联分子，这样就把联动说得那么多，本来不多，给你们这么一说就多了。不要叫老红卫兵，才几个月就老了。也不要说亲联分子，这样就扩大它们的队伍。我过去说过西纠还是做过好事，是有所功勋的，后来做了坏事，打了你们，我们就帮助你们，对他们一小撮实行专政，他们后来就骂我，我不怕，骂我，怕骂我还是一个革命派，我现在精神不是很好吗？对联动我提个建议让他们公开吧，给他们一个房子，承认他们。他们没有多少，不要去冲他们，你们有没有这种气魄吗？（众：有！）他们不敢公开活动，夜里活动白天不敢出来，喝酒，吃猫肉，白天睡觉，晚上出来，戴上个大口罩进行活动，干见不得人的事情，你们造反派要不要拉他们一把呀！（要！）他们没有什么了不起，你们造反派不是劣势，只要你们不要打内战团结起来，你们不是劣势，他们没有几个人，让他们出来，要拉他们一把，不要让他们颓废堕落。要让他们公开化，要多做思想工作。他们过去还装备挺强，摩托车、军大衣，这没有什么，什么纲领那是吓人的，脱离群众的，没有什么用的，清华的老红卫兵，对老红卫兵我们还想接见他们，我们还想接见联动，他们是青年人吗？还是给他们出路的吗！青年人我就不相信，他们不能改正。我没有接见过他们，陈伯达同志比我强，陈伯达同志还接见了西纠，比我强嘛。我没有你们批准我不敢去接见嘛，你们可能要说江青去接见联动了，和我们不亲了啦！联动不但北京有，其他地方也有，这不但和父母有关，有些父母不是黑帮照样还是联动，这主要是等级，级别关系。我爸爸多少级我妈妈是多少级，这是主要的、反动的。我建议你们把他们（指被抓的联动小头目）放出来，现在他们很可怜，上坟去了，学封建主义一套，在天安门前集合到八宝山上坟，然后到颐和院去打人，八宝山那里不一定全是烈士，有的是叛徒。我建议你们让他们公开化，把那些小头目放出来，给他们房子，给他们电话，让他们把牌子挂出来，什么联合行动委员会。

陈伯达：这是北京市革命委员会成立第一个措施，这是补台的第一个措施。对于你们被扣反革命、反解放军的帽子都摘掉要平反。

江青：对解放军有意见可提出来批评嘛，正确的解放军是会接受的。

康生：同志们、战友们、红卫兵小将们，我每次接见你们时我总在想，我什么时候能长到你们这么大啊，（陈伯达：过去了回不来了。）（江青：老少年）（张春桥：老红卫兵了）。我不管你们，你们说得对，说错了，你们文斗也好，武斗也好，我从你们身上看到了中国的前途，我总是十分羡慕你们啊，在你们这么年轻的时候有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领导下多么幸福啊，我们在你们那么年轻的时候没有你们那样幸福嘛，我们看到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希望了。你们有雄心壮志，甚至在打架时也有雄心壮志。我同意江青同志的讲话，我听了同志们的讲话，有个毛病，一方面说联动是反动组织，另一方面又说联动那么多，我说不可能，坏人只是一小撮，好人是大多数的，广州说联动有一万多人，不可能的，在无产阶级专政下面，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人。他们的政治宣传可多了，但我们造反派不能信他那一套，你们要象林彪同志讲的，革命性，科学性和组织纪律性。不要怕联动，让他们公开以后我们可以看得更清，这一个方面不要错误估计形势，第二个不要替他们扩大队伍，不要把老红卫兵和联动联合起来，这是对红卫兵侮辱，不要讲老红卫兵，那有老红卫兵，我是比你们老，上海红卫兵送给我们许多袖章我才是老红卫兵。就算去年八月成立吧，怎么就老了啦！长胡子啦。不要说亲联派，帮他们扩大队伍，帮他们的忙了，对那些青年讲了错话，话讲不对不要说亲联分子，就策略来讲那是很不策略。你们有雄心壮志，为什么不能做思想工作，他们说我老子打下了天下，我老子解放了你的老子，这是完全错误的，这是完全否定了劳动人民的；第二把党和毛主席的领导否定了，天下是他老子打下的，那么，毛主席和党的领导到那儿去了，劳动人民到那儿去了，我想，你们可以去做一些思想工作，讲清这些道理，不是一次就能解决了的，你说了一次就过来那是不是真的，要加强政治工作。你们要揪出后台，不是揪出后台就行了。陈伯达同志讲了，联动是种反动思潮，报纸上不是提出了刘邓了吗？你们不是讲到刘邓了吗？揪出后台不能解决问题，这是阶级斗争，这是政治斗争。上面是第一个问题，第二个方面陈伯达同志和江青同志都讲了不要分4·3派、4·4派，同志们要好好地把毛主席接班人五个条件学习一下，第一点第二点要努力学好毛泽东思想，第三条，就是要团结人，只要不是赫鲁晓夫那样的人要团结他们，帮助他们，也要注意民主，青年人火气大，一听不同意见就吵起来，这好象是赌气，实际上是没有力气的，你有理，让别人讲完了吗，你批判嘛。五条中讲了民主十分重要，没有民主不能团结广大群众。我们中央文革不是和你们商量了嘛，我们在和你们说话，没跟你们吵嘛。当然我们可能民主的不够，在五条中还有一条最重要的是批评与自我批评，经常在思想上解决问题，团结不同的意见的人，要有民主，这样内战就打不起来了，你们在这儿打内战，说了以后不打了，可是出去以后就又打起来了，这就不好嘛，我们要按毛主席的指示办事。

谢富治：我完全同意、支持江青同志讲话和康生同志讲话。听听你们小将们的讲话以后如康生同志说的，我们很高兴，吵吵闹闹，我们变年轻了（江青：我就是变年轻了，我思想上就是年轻，和你们在一起，欢迎不欢迎？（众：欢迎！）刚才江青讲了我们是年轻了，我们要按中央精神办事，我没有其他什么话可讲，主要是按照江青同志昨天讲话，十条八条的关系如何处理，要批评与自我批评，好好地学习一下，坐下来学习一下，然后结合本单位怎么办，该批评就批评，该自我批评就自我批评。联动的问题是个大问题，我和你们一样是和联动干的。要对反动的家伙专政，专政什么时候都可以专政，要做分化瓦解工作，孤立少数。有多种方法，专政是一种方法，更主要的是大家做思想工作，分化瓦解，团结争取多数，打击少数，这次江青同志找小将们商量，今天这么多人没有好好地商量，你们回去，要结合江青讲话，要研究研究怎么办。你们造反派内部的问题，要解决嘛，退出联动的回去要欢迎嘛，要补台嘛。（江青同志：补台，补台。）没有参加的，应该参加进去，应该有一份，主要的一份。

康生：我插一句话，不要口号上补台，行动拆台。

陈伯达：我来讲几句，第一对于联动我们中央文革小组要接见联动，你们不要大吃一惊（江青：他们反对不是没有理由的，我们接见他们，我们有责任嘛，尤其我有责任）。你们不要说我们中央文革小组向他们投降了，我们是考虑到这个问题的，对于联动的头头要放出来，不要怕联动，联动是个软弱组织，是一个要死亡的组织，长不了，让他们公开出来不是活得更长了，而是活得更短了。你们批判，你们要批判，批判血统论把我们对毛泽东思想的领会提高一步，要把思想批判提高一步，你们说得对，我们相信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能胜利。你们要作思想工作，你们怕不怕做思想工作啊？（不怕）（江青：西城区把4·3派开除了，真有这事嘛，不对嘛那就错了，这样吧，开除的，退出的，统统地回去，好不好啊？（众：好！）把头头放出来还有许多事情做的，好吧，讲完了，散会。


康生在中共中央高级党校工作人员大会上的讲话

康生1967.04.23

很久不见同志们了，同志们身体好吧！（热烈鼓掌）这几年到党校来都是陪着外宾，来了几次，陪新西兰的威尔科克斯同志来过一次，陪印尼的艾地来过一次，还有陪裤田来过一次。世界的变化很大；裤田成了修正主义，艾地牺牲了，威尔科克斯坚持了马克思主义。世界是变化。

我没有很多的话和同志们讲，我就是和同志们见一见，有个要求就是了。同志们写信给我，叫我来给同志们讲讲话。我现在还不晓得同志们要我讲什么东西，所以希望同志们、各个部门的同志，你们提出问题，出题目，然后我考虑一下，能够讲的和同志们交换交换意见，不能够讲的，你们党校不是常考试吗？我就交白卷。还是学习毛主席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现在还没有从群众中来，没有调查研究就没有发言权。所以，一个要求，你们如果愿意谈一谈，就把问题提出来，我考虑一下，研究一下，准备最近和同志们谈一谈，这是我的一个要求。

第二，就是要求同志们发挥革命的积极性、科学性、组织纪律性，投身到反对刘邓路线的斗争中去。这件事对党校，对中国文化大革命是一个最大的问题，与我们党校密切有关的。我听说各个部门的同志积极开展这个运动，我是非常高兴的。今天和同志们见见面，希望同志们把这一个工作更加坚持下去，并且深入地进行这一斗争。最近看到一期简报，看到各单位都在积极进行工作，我很高兴，看来我们高级党校是大有希望了。

如果从八·一五算起的话，揭开林枫黑帮的盖子以后到现在八个月了，这八个月以来，经过许多斗争，经过许多曲折，也经过许多反复，同志们坚持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反对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特别是反对党内一小撮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刘邓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斗争，你们取得了重大的胜利。从党校的斗争中间证明一个真理，这真理就是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不管在哪一个地方，总是会取得胜利；而以刘，邓所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不管在哪一个地方，它怎样深，怎样厚，但是最后还是要失败的。从党校的斗争中完全证明了这一个问题。当然，斗争并没有完。

两条路线斗争最本质的问题就是中国向何处去的问题，就是《新民主主义论》头一章，头一节所讲的问题。中国向何处去？就是说，中国是走社会主义道路还是走资本主义道路，这是两条路线斗争中的一个基本问题。以毛主席为代表的马列主义无产阶级的革命路线就是民主革命胜利以后坚持走社会主义道路，全国解放后，把我们国家建成一个社会主义的国家，以刘邓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是要使中国在全国解放以后走资本主义道路。这问题将来可以同同志们详细地讲。

这问题也不是刘邓自己创造的，半世纪以来，从伯恩斯坦、考茨基、托洛茨基、普列汉诺夫、季诺维也夫、俄国社会民主党的苏哈洛夫、俄国党内的托洛茨基、布哈林，有这样的说法，有那样的说法，语言不一样，但基本问题是一样的，这问题就是十月革命胜利以后要走资本主义道路。中国从陈独秀起，经过瞿秋白、李立三、王明、高岗、彭德怀、张国焘，一直到刘、邓，他们要走的是资本主义道路。所以，刘、邓路线要走的是一条资本主义道路。这是老的社会民主党、老的修正主义一贯地反对社会主义的道路。

这问题将来可以和同志们谈谈。同志们晓得了两条路线的斗争就是毛主席的路线是要走社会主义道路，刘邓的路线是要走资本主义道路。这一个斗争在过去存在，现在存在，在中国从社会主义过渡到共产主义阶段中也是存在的，因为这一个很长很长的历史时期还存在着阶级，阶级斗争，必然会反映到我们党内来。通过这次文化大革命，同志们更加认识了什么叫社会主义社会存在着阶级，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还存在着阶级斗争，社会主义国家还存在着阶级斗争。从这里我们也可以看到，这个斗争是复杂的、曲折的，甚至是激烈的。

从党校的斗争中你们会亲身体会到，在党校八个月的文化大革命的斗争中，那就不仅是斗垮了林枫黑帮，不仅是揭露了刘邓反动路线，更重要的一个收获就是通过斗争认识到了毛主席思想的伟大，这种思想是创造性地发展了的马列主义。通过这个斗争，你们可以看到，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毛主席的思想，是战无不胜的。这种斗争不仅对党校，不仅对北京，不仅对中国，而且对世界也有重大的意义，在马列主义宝库里增加了重大的财富。所以，同志们应当很重视这八个月的斗争。在八个月的斗争中，现在同志们可以比较清楚了，当时林枫的盖子揭开以后，党校各部门的同志都是要我听取各方面同志的意见，写了许多信给我，有这个派别，那个组织的意见，都要我听。我当时是有意识不来作报告，因为根据十六条的精神，要相信群众，依靠群众，群众自己解放自己，群众自己来搞革命，要彻底地走群众路线，不能包办代替。因为我在中央工作，讲话有时同志们容易受到框框，所以要放手让党校的同志自己通过实践来解放自己。当时同志们已经有各种意见要我听取，所以在八月廿八日晚上第一次听取了一下各方面代表发言中的意见，一次没有完，在八月三十日第二次听取同志们的意见。当然，在运动开始的时候可以有这种意见，那种意见，大鸣、大放、大辩论。在这样大的运动中，在大民主的情况下，允许有各种各样的意见，应该有各种各样的意见，没有各种各样的意见反而是不正常的。所以，开始有各种各样的意见、各种分歧、各种辩论，这不是坏事，这是好事，真理越辩越清楚。所以，那时我主要是听取同志们的意见，在听取意见的时候我只是扼要地和同志们讲两个问题，辩论两个问题。一个问题，我说：党校是什么样的党校？是长期抗拒毛泽东思想的顽固堡垒，这是我讲的，没有作详细的解释。因为是不是一个顽固的堡垒请同志们看一看，是不是抗拒、反对毛泽东思想也可以辩论，也可以有这样的看法，那样的看法，可以采取不同的意见。是不是长期的，那也可以辩论，也可以有各种不同的意见。所以我出了题目要同志们通过自己的认识，通过自己的自觉，通过自觉的实践来看这个问题。所以我讲，在我看党校还是一个长期抗拒毛泽东思想的顽固堡垒。当然，在今天这问题也还可以研究，也还可以有不同的意见，不同的看法。是不是长期的，是不是对抗，是不是顽固的，还是不顽固的，是不是一个堡垒还是不是一个堡垒，都可以有不同的看法。但是通过八个月逐渐可以看到，这个话到底确实不确实，我自己来看这句话还是不能改变这个看法的。或者是有些事实更加证明了这个看法。

第二，我说要把林枫的盖子揭开，这仅仅是初步的，党校的盖子又大又厚又深，至于怎么大怎么厚怎么深，一般地谈了一下，没有详细谈，那时候不可能，同志们应该原谅，那时不可能详细谈这个问题，那时彭、陆、罗、杨的问题已经揭露了，但是刘邓问题还没有在全体党员中揭开，所以我遵守中央的决定，就不能点名，这一点同志们应该知道，即使在今天的各种报纸上，大标语上街的口号都是有的，但是你们看人民日报、红旗杂志还没有点名。所以那时只能告诉同志们党校的盖子很大很厚很深。

同志们现在回想回想，是不是盖子很大？刘少奇是国家主席，是政治局常委，邓小平是总书记，政治局常委，那还不大！一般党员中还认为他是接班人，那还不大！又厚，怎么厚？揭开林枫、贾震，林枫下面还有王从吾、侯维煜，再下面不是还有杨献珍，再下面不是还有安子文，再下面不是还有薄一波、刘澜涛，再下面不是还有彭真，再下面不是还有邓小平，再下面不是还有一个刘少奇！你们看，这还不厚吗？一层一层，十几层还不厚！很厚的盖子压在党校的头上。为什么又深呢？从四八年刘少奇作党校校长，延安那一段不算，开始叫马列学院，在阜平西柏坡成立的，以后进城了，从四八年到去年，十八年了，十八年还不深吗？十八层嘛！正因为这样，所以是长期的，十八年来，刘少奇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统治着党校，他还不对抗毛主席的思想？经过多少斗争，都是顽固地抵抗，所以说，从杨、王、侯、林枫、贾震，是长期抵抗毛主席思想的顽固堡垒。现在可以讲清楚了，那时不能详细讲。

但是，我讲了以后大概有两种情况，一种情况是有的同志能够懂得我说的东西，所以我在九月四日就接到党校同志的信，指出党校的问题是与刘少奇的反马克思主义反毛泽东思想有关系的；另一方面就是很多同志还不了解这情况，刚才不是和同志们讲，党校的同志在八月二十八日、八月三十日我讲这话了以后，有的同志不大理解，我当时特别说到，党校的工人同志，做工勤工作的同志，我的意思是不管党校有什么错误，这些同志是好同志，他们没有关系，他们根本不晓得这事情。我这是好意，把工人同志同错误路线完全划分清楚，那是同志们不了解，发生误解，说我看不起无产阶级看不起工人同志。这帽子不小，无产阶级怎么不知道？无产阶级什么事情不知道？实际上他们与党校的错误的事情，长期的顽固的反毛泽东思想的堡垒毫无关系，所以我说他们不晓得，不能怨工人同志，但是，我又不敢说得那么清楚，所以发生误会，觉得我瞧不起无产阶级，瞧不起工人同志，其实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我完全是好意，难道你们同刘、邓有什么关系吗？没有关系。他们的事你们都晓得吗？天晓得，你们根本不晓得，所以发生误会。这是很自然的，这不怪同志们，很自然的。同志们不要认为那时说了这样的话，那样的话，感觉到不对，不要这样想，很多工人同志是不知道的，大学毕业的青年同志也好，青训班的同志也好，教研室的同志也好，绝大多数的是不知道，这是我事先预料到的，在一步一步斗争中可以认识到的。

我讲这话是不是有根据？一方面，当然从我长期了解党校的情况一些接触中，使我有所了解，特别是五七年以后；但是另一方面，我敢于说这盖子又大又厚又深，是因为八月五日主席在中央会议内部写了一张大字报，那就是《炮打司令部》，打谁？就是打刘、邓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司令部。所以，并不是我自己有什么了不起，也不是我自己没有根据，胡说，我是有根据的。因为那时候中央对主席的这张大字报还没有决定向下传达，所以我遵守这纪律只能这样讲，我当时也相信主席的大字报传达下去党校的情况会逐步了解的。

这一点，我说明当时党校的工人同志不了解，这很自然，不能怨他们，引起的误会很容易讲清楚；另一方面，也有的同志不了解，说是你把党校搞得那么神秘干什么？好象神秘莫测一样，也有人贴大字报，好象故意吓人，这也不奇怪，他不晓得盖子这么大、这么厚、那么深，那时不会设想到党校的问题的关键在什么地方，所以有这个错误。

最后应当说，党校揭露刘、邓资产阶级的错误路线并进行批判，比起在北京的各学校也好，各机关也好，是比较早的，十月中旬就开始了，所以，这一点应当说，我们党校是掌握住了真正的大方向的。是不是党校的同志特别了不起呢？不是的，刘少奇的错误路线，刘少奇的这套资产阶级思想与党校的问题比较很直接，关系很大，所以容易使同志们想到这问题，同时我们党校方面掌握党内的材料多一些，了解材料比一般的学校，北大、清华多一些，这方面提得比较早一些。但是提得早这点，有一些同志不理解，个别的人，一些思想不好的人挑拨一下。贴刘少奇大字报的时候也还不是指名的（李文广：指名的）指名。有的同志不赞成，不理解，反对，认为这是转移斗争的大方向，其实这不是转移，恰恰是开始掌握了文化大革命的两条道路，两条路线的斗争的真正的总的关键的问题。当我们现在全国展开批判刘邓路线的时候，回头一看，更可以清楚，这是我们党校的一桩好事，当时不赞同的是一时的、错误的、不对的。

但是，这个斗争没有结束，象主席讲的，这斗争过去存在，现在存在，将来也还会存在。而且关于刘邓的错误路线，就是从党校范围来讲，我们并没有批深批透，就是黑《修养》这一本书也还没有批深批透。所以，这件事还是很艰巨的，但是与我们党校的斗、批、改有直接的关系。我不是经常讲吗，我们的方向是什么？我们党校叫高级党校，过去在杨献珍、林枫领导下，实在不高级，毫无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怎么会高级！不要弄得这么大，不要吹得这么厉害，看房子，庞然大物。那不是高级，是低级。我经常讲，如果我们能够办成一个学习，宣传，研究毛泽东思想的训练班，那我们就是了不起的。因为方向应该是这样，彻底地把反毛主席的顽固堡垒打烂、打碎，在思想、在理论、在哲学、政经、党建、各种思想上、各种组织上，党的工作上彻底地摧毁这一个堡垒，建立一个完全是新的以毛泽东思想为领导的，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学校，这是我们的前途。所以，我们与刘邓路线的批判直接有关，对我们今后的斗、批、改，对今后党校怎么建设有重大的关系，能不能真正把党校建设成为毛泽东思想挂帅的学校，应当说，这方面的工作我们现在仅仅走了几步，重要的问题还很多，很多，现在同志们很积极地进行这工作，这很好，我只有几点意见贡献给同志们：

第一，批判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必须活学活用毛泽东思想，必须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因为你要批判刘邓路线，拿什么武器？就必须拿毛泽东思想的武器，必须活学活用毛泽东思想，毛主席著作，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学习毛主席著作的很好的机会。林彪同志讲过，学习毛主席著作，要带着问题学，带着什么问题？当前一个最大的问题就是批判刘邓的反动路线，带着这个问题去学习毛主席著作。我刚才和同志们讲了，我简单的经验，分几个时期：抗战以前，解放战争以前，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看各个时期、各个问题上，刘少奇怎么讲的，看毛主席的毛选里怎么讲的，这样对照起来一看，带着这样的问题，然后去看毛主席思想，就立刻看出来了。我们过去学习毛主席著作，学习毛选时，是很不深入的，是很肤浅的。反转来，带着这个问题学，把毛主席的正确的思想同刘少奇的反动路线、思想对照地看，就更可以看出毛主席思想创造性地发展了马列主义，更可以进一步理解，体会毛主席著作。举个例子，把黑《修养》用《"共产党人"发刊词》、《新民主主义论》对比起来看，抗战前，毛主席说，中国革命的基本问题，是武装斗争、统一战线、党的建设，然后看刘少奇，他对武装斗争、统一战线、党的建设，农村包围城市，建立根据地，搞的是什么？抗日战争的时候，要不要政权，敢不敢夺取政权，如何夺取政权？你把毛选里所讲的问题和黑《修养》具体地对照看一看，黑《修养》最大的问题是不敢接触政权问题，因为革命的最根本问题是政权问题。在全国，解放以后中国到底走什么道路？走资本主义道路还是走社会主义道路？看看毛选上怎么说的，再看看刘少奇在天津的讲话，砍掉合作社的问题，不赞成农业合作化，对比来看，就可以很明显地看出：一个要走社会主义道路，一个要走资本主义道路："巩固新民主主义秩序"，所以我说批判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必须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毛泽东思想，就是林总所说的，要带着问题学，在用字上狠下功夫。再增加一句，活学活用毛泽东思想。这是第一个问题。

第二个问题，批判刘邓，党校同志布置了写文章，这件事情必须联系到当前的阶级斗争，必须联系到党校的斗争，联系到刘少奇在党校放了什么毒。我提议党校批判刘邓路线可以列一个计划。也来一个一评、二评、三评、四评……九评，看评的怎么样就是一个问题评一下，一个问题评一下，根据党校，也根据他的言论，有计划地写，总而言之，要看出这是两条路线的斗争，是阶级斗争，是政治问题，不是单纯的学术问题，不是单纯的理论问题。过去党校的同志写文章常常是这样，我说党校长期不是政治挂帅。所以，不是政治挂帅，就是不是马列主义挂帅，不是毛泽东思想挂帅，是资产阶级思想挂帅。是脱离现实斗争的。我们批判要联系到实际问题。

第三个问题，在批判斗争中要促进我们党校革命的大联合，促进党校革命的"三结合"，也促进党校实现革命的委员会。在这方面我相信绝大多数的同志是愿意站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这方面的，愿意批判刘邓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是愿意投身到这个斗争中的。在我们的大方向中促进我们革命的大联合，促进革命的三结合。在毛泽东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反对刘邓资产阶级的反动路线的这样一个原则斗争中促进我们革命的大联合，促进革命的三结合。我相信，这是我们团结联合的基础。我们党校是有条件的。这是第三个问题。

第四个问题，通过这样的斗争，使有些同志的思想解放了。不可讳言，在过去长期刘邓路线统治着党校，在彭真黑帮、安子文、杨献珍这些叛徒们领导党校的时候，我们有些同志犯了错误，这是可以理解的。所以，这一点在过去，无论是在杨献珍时代，王从吾时代，林枫、贾震时代，有的同志犯了错误，主要的责任不是这些同志们，主要的责任是他们。

我刚才讲了，这个盖子，那么大，又那么厚，那么深，那时候要同志不犯这样的错误，不犯那样的错误是比较难的。所以，在那个时候，同志们犯了错误，特别是老的在党校工作的同志，应该思想解放，他们自己也可能有缺点，有错误，自己检讨。但是，不能把它作为沉重的包袱。应该看到，这是刘邓路线，彭真、安子文、杨献珍叛徒们给他们的危害，应该把矛头转向他们，应该自己解放自己。自己也这样看。没有犯错误的同志对他们应该这样看。这样，把我们的有些同志，特别是工作很久的同志，思想上解放出来，把他们的积极性、革命性大大提高起来。这不是安慰同志，这是事实。不揭开盖子，看不清楚这个问题，一揭开这个盖子，就可以看得很清楚了，即便是没有错误的同志，即使是受杨献珍打击的同志，在那种情况下，他们也没有敢于高高举起毛泽东思想红旗。所以，在杨献珍时代，在王从吾时代，在林枫时代，犯了这样的错误，犯了那样的错误，甚至有的犯了原则性、严重的错误，自己自我批评了，同时，又应该积极地看到，要把矛头对准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所以这一点，我想没有犯错误的同志，后来的同志，在党校工作比较久的同志，对犯错误的同志，应该谅解他们，帮助他们；不要歧视他们。犯过这样那样错误的同志，自己通过思想检讨振作起来，不要灰溜溜的，现在容易看懂这是怎么一回事情；应该坚强起来，站在革命方面。站在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方面。我们通过斗争，可以把有些同志，过去犯过错误的同志，思想解放出来。当然，这需要同志们自己努力，其他的同志应该帮助他们。这是一个方面。

另外一方面，在文化大革命中，有些同志，具体地讲。过去《红战团》的同志，尤其是青训班，青（34）的同志，他们在文化大革命中，一个时候走错了方向，犯了一些错误，我想通过文化大革命应该解放他们。这个问题，本来在一月十一日以后，我就同李广文同志、武葆华同志、智纯同志、桑子桢同志，谈过这个问题，我说这个问题是这样的，它是一种社会思潮，它是阶级斗争的反映，对这个问题，我们的方针应该是区别对待，把《红战团》有些思想意识不好的、个别的头头，同群众，尤其是青年，完全要区别开来，这些同志绝大多数还是好的，一时受蒙蔽，不能把一些不好的人，象你们所讲的卢国英、周维煌、刘扬之等人，通通和青年，和刚从学校毕业的同志，看成是一样的，应该严格区别开来。这是第一。

第二，《红战团》这个组织，是经过文革小组批准了的，是反动的组织。但是，不能说加入《红战团》的每个人都是反动分子，绝大多数还是革命的。这一方面，当然在斗争中，双方，红战团，以及工人的组织……叫什么？（李广文同志：工人造反团）啊，工人造反团，尖锐斗争得厉害，一个时候思想转不过来，进行适当的批判是需要的，但是，不要扭住这个不放。要允许人家犯错误的；人家犯了错误，要允许人家改正错误，允许人家革命。接班人的第三个条件，不是还讲到要团结不同意见的人，甚至于是反对我们意见的人，只要那些人不是赫鲁晓夫式的人，不是反革命。这方面，有些青年犯错误，完全不是他们的责任。我讲，青训班的同志们犯了错误，这笔帐完全应该由邓小平、彭真、林枫、郭影秋他们负责任。甚至于，我去年八月份同同志们讲了，我谈起这个问题，我们自己都有责任，为什么我家的孩子，陈伯达的孩子不准他们来，你不准来，为什么叫人家的孩子来，所以，我们也有责任，所以，青训班犯过错误的同志要解放。要帮助他们振作起来。

我经常讲，在毛泽东时代的青年是幸福的，要珍惜这个幸福，这实在是不容易的事情，实在是千载难逢的事情。青年一般的都应该有雄心，应该有壮志，既然有雄心壮志，一条就是敢于承认自己有错误，有这个勇气，错了就改嘛！这才算是一个真正的勇敢的毛泽东时代的青年，有雄心壮志的青年。第二，就是要认识错误，坚决下决心改正错误，列宁在《"左派"幼稚病》里不是讲过吗？有本领的人，能干的人，不是不犯错误，不犯错误的人并不是有本领，能干的人。有一个老本子上翻错了说，"聪明的人不犯错误"，那个字不是"聪明的"另外，拿中国的话说，聪明的人好象是玩点滑头，完全不是那个意思，而是"有本领的人"，"能干的人"。不犯错误的人，不是有本领的人，有本领的人，在于不犯大错误，犯了错误立刻改正。所以，青年人犯了错误，也有一个好处，他经过一个挫折。毛主席讲过，他如果觉悟了，还可能坏事变好事，他有了免疫力。所以不要因为自己犯了一些错误就抬不起头来。还有，没有犯过错误的同志，觉得看不起人家，这都是不好的。所以我觉得，对青（34）的同志，对青训班的同志，应该帮助他们，教育他们，吸引他们共同在毛主席思想，路线伟大红旗下，和我们一道共同进行反对刘、邓路线的斗争。在这方面，他们过去并不是没有作的，不过就是开始的时候，没有完全把方向摆正。

另一方面，《红战团》的工人同志他们更没有责任。开始八月我讲过党校的问题是长期抵抗毛泽东思想，顽强地抵抗。对我们工人同志来说毫无责任。他们不了解，所以他们一时把方向弄错了。应该说他们绝大多数都是要革命的，他们自己也检讨了，我们应该帮助他们。不要揪住不放，相反应该帮助他们。允许犯错误的同志改正错误还是不允许，这个问题是个原则性的问题。毛主席思想是允许犯错误，给他机会改正错误。从街上大字报也可以看到，我们昨天晚上根据毛主席的命令把逮捕的联动的头子释放了，统统放出来了。告诉他们，你们愿意组织联动给你们房子，你们组织好了，你愿意打电话给你电话，你何必夜晚偷偷摸摸干见不得人的事情？天天同死人打交道，跑到八宝山去上坟、喝酒、吃猫肉，向堕落的方面走。他们是青年嘛，把他们放出来，一方面希望他们改正错误，如果不改正错误再经过一次挫折嘛。难道共产党员还不如孔明，不如诸葛亮？诸葛亮还七擒孟获，七纵七擒。难道咱们共产党人连一纵也不敢纵，那还行？所以在这方面我讲要允许人家改正错误，给改正错误的机会，帮助他们，这是毛主席的思想。总是欢迎人家微小的进步。

当然各个单位在斗争中是有些问题的，谈谈是必要的，适当的批评是必要的，但是不要搞过火了，不要打击面宽了，不要过于歧视他们，要去帮助他们，要去接近他们。这方面要掌握政策。这是革命造反派内部很重要的任务，不然我们怎么团结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人？而且有这个条件。

所以，我觉得通过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彻底批判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时候，要把一些同志们的思想顾虑解放出来，提高他们的积极性，提高他们的革命的精神。青年人敢闯，敢干，敢讲的精神还是好的。这是一方面。

总起来就是说，在批判刘、邓路线时必须活学活用毛主席思想。批判刘、邓路线必须政治挂帅，必须联系到我们实际斗争。批判刘、邓路线要促进革命的大联合，革命的"三结合"，促进成立党校的革命委员会。批判刘、邓路线的时候要使同志解放他们的思想，提高他们的积极性，革命性。把我们党校的文化大革命搞彻底。把我们今后的斗、批、改搞彻底。经过斗争真正把党校长期抵抗毛泽东思想的顽固堡垒彻底摧毁。建成一个新的，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毛泽东思想学校。这是我们的任务，我们的前途。

今天我就讲这几点。


周恩来康生等谈山西问题

周恩来康生1967.04.23

王力：自吹自擂，骄傲自满，盲目乐观，脱离群众，急于求成，好大喜功。

（指刘贯一3·26报告，刘是山西省副省长）……（接谈刘贯一问题）

关锋：思想问题。

康生：原则问题。

关锋：学过去的省委，当前阶级斗争没有讲，对当前的形势分析是空空洞洞的，抄了些社论，下边是自吹自擂，这就反映了对中央的态度，对主席的态度，对群众的态度。

周总理：这个思想是资产阶级思想。

关锋：把党中央、毛主席放在什么位置上？把群众放在什么位置上？

康生：这是可笑（指秘密活动到公开活动）这是一贯的世界观上的问题，对待群众的态度也是非常严重。

周总理：这反映了贯一没有具体和群众接触（指三个月斗、批、改的问题）。他们事先也不讨论，这比卫恒过去还厉害了。

（指3·26报告）

关锋：这个报告不能等闲视之，象这样的报告轰也应该，是正常的，在北京的话，早就炮轰了。

康生：不仅是炮轰，早揪出来了。

周总理：够典型。

关锋：袁振的大字报很多，袁振也可以说，你在搞鬼。与你们的四人声明有关。在大学中对袁振早就有两派；一派说袁振是坚定的革命左派，但忘记了袁振软弱的一面，另一派说袁振是叛徒，这个问题早已存在，昨天有人来问，我想这些问题反映了贯一同志思想上的好多问题。

关锋：看来你们以后还要打内战。

康生：日清同志对贯一的态度，不会对他有什么帮助。（张日清是山西省军区司令）

康生：核心小组不团结，刘贯一同志责任多。昨天老陈（守中）不讲原则问题，讲了那么多乱七八糟问题。给刘志兰贴大字报，我看该贴。你们还追查谁是后台？我看谁是后台，贴贴总是有好处。

你们刘志兰对李雪峰的问题，中央给你们打过几次招呼，就是不听，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搞，住在京西宾馆，不报告中央，搞自己垮台声明。

周总理：刘志兰思想水平差，她的行动就证明了她。象派人到天津去。中央已说了话，毛主席让李雪峰到天津去考验，把那儿的工作搞好再回来。据说张日清同志说："刘志兰说过'不打倒李雪峰，死不冥目。'"这究竟是搞革命，还是搞个人报复呢？象刘志兰这样的思想作风作核心小组成员有点不够格。我同意王力同志说的，格平同志不表态比表态好一点，不然就卷进去了。他的缺点是没有坚决站出来，提出原则性问题。现在不作组织结论，现在先解决你们的问题。

……


中央首长接见四川代表时的谈话

周恩来康生江青1967.04.25

〖中央首长：江青、王力、戚本禹、关锋、杨成武、谢富治也参加了接见〗

陈伯达：周总理、康生有点事，等一会来，请大家发言。

代表控诉：（川大8·26）

王力：同志们，四川的材料，各个县的我们都印出来了，交给中央首长去看了，是不是大家发言，各专区推选一个代表。

重庆无产阶级工人造反军代表黄康发言：揭露李井泉收买8·15头头，镇压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滔天罪行。

242代表发言：问有没有军委命令，撤销红总，楚平、韦杰答复（韦杰站起来不语）

江青：中央没有过。

众呼：毛主席万岁！打倒韦杰，打倒甘渭汉！

王力：刚才有同志提出，请韦杰副司令员答复，是不是中央军委有取缔后字242的命令？

韦杰：这个命令没有，工程学院这个事情是军区党委研究的。

问：为什么盗用中央军委命令？

韦杰：我们没有这样做，可能是军里没有听清（群众纷纷揭露他们盗用中央军委的名誉）

王力：天保放出来没有？（重庆代表揭露还有许多同志没有放出来，关在中美合作所监狱。）

江青：韦副司令，你听到没有？马上释放。

众呼：毛主席万岁！打倒韦杰！打倒甘渭汉！（重庆地区揭发）

王力：请大家简单点，四川的情况中央已经清楚了，重庆也很清楚。

江青：请乐山代表发言。（乐山代表发言略）

十时十分总理、康生同志到会，会场高呼毛主席万岁！

乐山代表谈昨天还抓了五人。

总理：昨天还抓五个人吗？（大家要求发言）

康生：大家心情激动是可以理解的，我们听不清，讲的慢一点，声音不要太大。

乐山代表：有一军分区支持的反动组织一面旗子还有江青同志的私章。

江青：我没有私章。

总理：有个张家口军事学校的王行虎同志要求见中央军委，就这里谈吧！

王行虎：有人说，江青同志说：甘渭汉是好人，办了坏事，我决不相信江青同志能说这样的话。（江青笑了）

总理：南充军分区司令员自己来揭发，好不好？（鼓掌）

南充：揭发对牛鬼蛇神，大扫除，要多抓，抓头头，这就是布署，南充代表谈到还有公安局和保守派的人来北京。

总理：他们住在哪儿？

南充：住西直门，具体住哪儿，他们不告诉我们。

总理：把名单开来。现在谈万县问题。

万县代表：军分区用机枪扫射学生，最小的才六岁，叫举手，有一个学生提裤子被打了一枪，肠子打出来了，这学生临死前用手指沾血写了"我是革命的人"几个字。

新北大万县调查组：韦杰在西苑旅社开黑会，四点指示：（一）原则坚持；（二）错误检查；（三）支左工作他们说错了，我们说对了；（四）总的由军区负责。

万县公安局打电话回去说：我们一到站就被包围了。因此，许多保字号组织打死人不下五十人，军分区第一次就打死五人，伤九人。

万县的发了言。

总理：请涪陵的发言。

广元部队：我是总参三部派往广元的部队，（1）绵阳军分区一月份突然增加了六个科；（2）二月二十一日军委（成都军区电报）说：这是绝密文件，内容：各部队修筑坚强工事准备一个月粮食设置指挥员。（3）调一个营到绵阳镇压造反派，部队打电话询问中央，军分区对他们大不满。（4）派人控制火车站，抓告状的，组织政法小组。

十条以后，军分区派人去控制7012部队一个营。

总理：今天开会到这儿，明天请梁新初司令员开个小会，大家谈谈。

林跃东：控诉新华社四川分社，受成都军区迫害的情况。

林：韦等质问我们，为什么要报导成都兵团？要我们报导发行主席著作，说我们配合反革命，小心你们的狗头。

伯达：今天开到这里，后天再开。


周恩来康生接见山东代表团王效禹杨得志等人的讲话

周恩来康生1967.04.26

〖26日晚四点至十一点，周总理在人民大会堂西门大厅接见了山东王效禹同志，杨得志同志，袁升平同志以及其他山东代表，参加接见的有陈伯达、康生、江青、王力、关锋、谢富治、张春桥、肖华、杨成武等同志，其中周总理、康生、王力、关锋自始至终与山东代表团在一起，其他首长因工作忙，不能同时接见，中央对山东的文化大革命是非常重视的，专题接见，晚上和效禹同志一块吃饭，王效禹同志作了汇报，其他人作了补充，最后杨得志、袁升平也作了汇报，后来周总理讲了话，大致是五个问题。〗

（一）山东省革命委员会集中领导要加强，部队除了军队指挥大权以外，其他各种大权都归省革委，大军区也参加革命委员会，王效禹同志作主任委员，杨得志作副主任委员。

（二）回去后部队要开会，要把思想问题解决一下，包括县人民武装部以上的都要参加，一周的时间差不多，中心研究支左工作问题，部队领导同志要作自我批评，王效禹同志也可以去讲讲话，给大家鼓鼓气，中央文革、中央军委也去几个人也讲讲话，表示对大会的支持，毛泽东思想宣传队完全撤回整训。

（三）二师要用野战军把他吃掉，并从原地撤离，改变性质。

（四）济南公安局的部队要撤出，要放手让革命造反派去把他冲散。

（五）各地革命委员会，部队不能作第一把手，根据这个意思，回去起草个核心小组，报请中央。

接着康老讲了话，大致四个问题。

（一）左派组织。山东的左派队伍不错吗！（指红卫兵山东指挥部，山东革命工人造反总指挥部，山东文艺革命造反司令部）。（这时效禹同志插话：只要统一认识，左派队伍是听革命委员会的话的，叫干啥就干啥）这就好吗！北京就不行，我们说了他们还不听，主席讲：无政府主义是对机会主义的惩罚（王竹泉插话：人家都说山东的造反派太温和了）这是你们的优点，不是你们的缺点。

（二）关于公安局。（省革命委员会同志做了汇报说："造反派不敢动，一动就说反对解放军"）这算什么解放军，这是公安纵队，他们和当权派混在一起，内蒙就有三个独立团反对毛主席吗！市公安局的解放军是属于地方部队的，撤出去！

（三）市武装部。武装部就是穿着军衣的地方干部。

（四）公安纵队所以站在保守派中间，不但山东的问题，是带全国性的，这有一个教训，就是反罗瑞卿反的不彻底，（张春桥同志插话，黑字红卫兵有多少人？黄字红卫兵有多少人？王竹泉答：黑字兵有五、六千人，黄字红卫兵有几万人。张春桥继续讲：差的太悬殊了，这么少人，还是保字派！怎么能支持他呢？）（接着革命委员会的同志汇报了黑字兵要抓王历波王路宾的问题）张春桥同志又说：让他抓，抓才好里，事情就是这样，到了一定的火候，就好办了，一抓基本他们就垮台了。关锋插话说：你们对公安局，武装部太轻视了，他本来就是坏的，围攻公安厅是他们挑动的，你们安排一下，济南起火有人救，交通有人管，叫公安厅管起来就行了，公安局放手让造反派冲，冲垮了完了。我们不提倡武斗，如果他们非给我们顶牛不可，武斗就武斗，你们造反派要学会争取群众，杨毅犯了严重的错误，要批判，但主要应解决公安局，武装部的问题，高明智要撤职。肖华插话：山东支左谁主持的？袁升平答：张仁初！肖华说：怎么能让张仁初主持工作呢？他是有名的张二疯子，袁升平你应当自己抓起来。周总理插话说：支左办公室要撤回，统一归省革命委员会办公室管，杨得志插话：我们怎么听到的反映和王效禹听的反映距离太大了！肖华说：这有什么奇怪的，就是嘛，你的屁股坐错了，高明智大家批判了他，怎么能叫他掌握公安局，武装部呢？怎么不让群众讨论呢？康老插话：有些不是调离，而是要撤职，像高明智。


中央首长接见内蒙赴京上访人员时的讲话

周恩来陈伯达康生1967.04.27

〖时间：四月二十七日，地点：人民大会堂。接见人：周总理、伯达、康生、谢富治、肖华、张春桥、王力、关锋、戚本禹、内蒙军区吴涛、刘华香。被接见人：《无产者》方面数千人，呼三司数十人，北京"红代会"数千人。〗

周总理讲话

同志们！请坐好，退场的请回来，如果不愿意回来的嘛，你们就别回来。请坐好，凡是要回来的，把门打开，让他们回来（鼓掌）。把帘子拉开，不要挡住！

同志们！现在开会（鼓掌）。现在学习最高指示，打开主席语录第二百一十九页。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说："在人民内部，民主是对集中而言，自由是对纪律而言。这些都是一个统一体的两个矛盾着的侧面，它们是矛盾的，又是统一的，我们不应当片面地强调某一个侧面而否定另一个侧面。在人民内部，不可以没有自由，也不可以没有纪律；不可以没有民主，也不可以没有集中。这种民主和集中的统一，自由和纪律的统一，就是我们的民主集中制。在这个制度下，人民享受着广泛的民主和自由，同时又必须用社会主义的纪律约束自己。"（鼓掌）

最近这些天，因为内蒙古，特别是呼和浩特来了一些人，到北京来，一直到中南海门口去静坐。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彪同志，叫我们来给你们开一个会（鼓掌，长时间呼口号）。因为这个会不是简单的一个会，在北京发生这样的事情，可以说还是头一次。所以我们也邀了在北京的红代会的各方面的人来听一听（鼓掌，呼口号）。这个问题是由于《中共中央关于处理内蒙问题的决定》发表以后发生的。我们首先请内蒙军区付司令员刘华香同志把他们内蒙古军区所作的检讨先讲一讲。

（刘华香检讨附后）

同志们！（鼓掌）我现在把今年四月十三日《中共中央关于处理内蒙问题的决定》（今天在会场上也发给大家了）再作一点解释（鼓掌）：

这个决定是经过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国务院、军委、中央文革小组共同商量起草，然后又经过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和我们的副帅林彪同志批准的（长时间的鼓掌，呼口号，我们理解你们的心情，喂！静一静！（继续口号）同志们！同志们！我们理解你们的情绪，同志们！同志们！同志们！（继续鼓掌）同志们！同志们！同志们！同志们！不要再鼓掌了，同志们，我们理解你们的情绪，我们理解你们的情绪，你们听我讲嘛！同志们（鼓掌），不要鼓掌，听我讲嘛！内蒙问题是在二月初两声枪声从内蒙古军区打出来以后中央就过问了。从那时起，经过两个多月，我们经常把了解的情况都向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彪同志报告过。我们中央政治局常委、国务院、军委、中央文革小组的负责同志，也经常交换意见。你们来到北京的各方面代表，我们都接触过。所以，经过各方面接触，研究，调查以后，并派了两次调查组去。经过研究以后，最后我们才起草了这个决定，才经过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和林彪副主席批准的。这个内容我把它讲清楚，你们可以冷静的听一听嘛！听清楚以后，你们再有什么话，你们再要求、再提嘛！

这个决定一共是八条：

第一条，说明内蒙古的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一直联系到它的责任。第一段，"内蒙古军区的个别领导人二月五日以来，在支左工作中，犯了方向，路线错误，严重打击了呼和浩特三司等革命群众组织，大批逮捕了革命群众，支持了内蒙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乌兰夫的代理人王逸伦等人以及他们操纵的保守组织。"

这一段我首先说清楚，就是什么人负这次事件的主要责任，这里就很清楚了。首先是乌兰夫和他的代理人王逸伦，他是操纵了这次事件的。你们大家都晓得，乌兰夫已经早就揪出来了，是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也可以说在内蒙古是最大的资产阶级当权派。他揪出来以后，就没有回呼和浩特去了。但是它的代理人王逸伦，现在查明他是叛徒，是反党分子，他是什么时候加入党，经过调查以后也证明是假的，没有根据的，是混进党里来的，并且在日伪的时候，他就投降了日本，投降了伪满蒙，然后又成了苏修的情报员。当时日本投降以后，就是这样的货，就是这样的角色，混进党，窃踞了内蒙古负责的地位。在这次乌兰夫这个内蒙古最大的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被揪出来以后，他就在内蒙古起了代理人的作用。还加上一个助手，叫王铎，和王逸伦是一伙。在这样人的操纵下（长时间呼口号，还是有人喊，听不清），是啊！（继续呼口号）好了，好了，好了，同志们，你们弄清楚了，这次事件的最大的操纵的头头是乌兰夫和他的代理人王逸伦，王铎之流。这是主要的。你们要相信党中央的揭发。

那么，仅仅是他们这几个人还不行啊，他们一定要有一个依靠啊！所以他就利用内蒙古军区某些领导人的一些错误的想法，错误的立场，来操纵，来挑拨。因此，我们指出来内蒙军区个别的领导人。为什么不点名呢？我们照顾我们中国人民解放军的荣誉，而且我们要考察个别领导人究竟他们承认错误是真的，还是假的。有的比如说，这一次这个决定宣布以后，刚才刘华香同志宣读了他们五个同志的检讨，刘华香和吴涛同志留在这里开会，回去的肖应棠同志就站出来作了比较好的检讨，可是其他的还没有检讨。所以是考察考察，到底这些军区的个别领导人认识错误是诚恳的，还是不诚恳的，我们还要看一看。所以，当时不用点名的方法。这也是给群众通过斗争和运动来鉴别他们（长时间呼口号。有人喊："我们想念毛主席"！）同志们！同志们！同志们！同志们！现在（连续呼口号，有些人还在喊。康生同志插谈：不要捣乱！）同志们！同志们！（连续呼口号）喂！同志们！同志们！你们要听我讲，我们几个同志是受毛主席和林彪同志委托给你们讲的嘛（鼓掌）。如果你们不听我们的（长时间呼口号），同志们！（继续呼口号，吹口哨）同志们！同志们！我再要求你们一次，你们是听话的吧！你们得听我讲完以后你们再喊口号嘛！（鼓掌）！（康生同志插话：你们要听党中央的话嘛！同志们，你们相信不相信我们是代表毛主席和林副主席的？相信不相信？"群众答：相信"。如果不相信的，立刻走出去！我再说一遍，如果你们不相信，立刻走出去！）同志们，冷静一点，冷静一点，我还继续讲。因为今天内蒙古军区部队个别领导人站在错误的立场和错误的认识上，就发生了一系列的错误。

从二月五日以来，为什么说二月五日以来呢，就是说二月五日就从军区里头打出来两声枪声，打死一位同学叫韩桐。现在清清楚楚查明了，军区自己也承认了，就是在军区外边，就是军区训练部副部长柳青打的，是千真万确的。我们派了内务部长曾山同志去，带上化验员亲自去验尸查明了的，这是真的嘛！所以，年轻的小将们，你们不要受蒙蔽。有人说，这个枪是"三司"他们自己打的，尽是造谣诬蔑，可是子弹头子在韩桐的身上，我们取出来了，子弹壳子也得到了，证明是军区内部打过来的，而且这个人就是军区的训练部副部长柳青，是千真万确的事情么。但是有许多同志受蒙蔽，所以需要给你们讲清楚嘛。你们受骗了么，你们遭殃嘛！因为从那个时候以来，军区的负责人受了王逸伦，王铎他们的挑拨、操纵，打了枪，还不认帐，就发生了一系列的错误。在支左工作上支错了，把本来的造反派，打击了，把他们的代表的人打死了，这不就犯了方向、路线的错误了吗！这不就和刘邓反动路线一样吗？军区的个别领导人不能推掉这个错误、推掉这个责任！刚才刘华香副司令员，他自己给中央的检讨，清清楚楚在这儿念了嘛，白纸黑字，我们收到的嘛，而且在中央的决定之后嘛！是四月十六日他们开了会写的，念给你们听了嘛。所以，他们这种打击和呼和浩特的，实际上不止呼和浩特一个地方，还有其他地方的"三司"等等的革命群众组织，这个事实在做错了的，不应该打击，不应该取缔的。比如，河西公司"八一八"就被取缔了，大批的逮捕了革命群众，这也是事实嘛！我们去人检查了。并且一直到四月份还有人被关着，命令他们才放了的！我们见了不少这样代表在北京，把手捆起来，受了伤，这样的人不少嘛！我们亲自见了的！这种作法，甚至有的被打得神经错乱了。这都不对嘛。可能现在还有个别地方没有放完，还要清查。军区支持了内蒙古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乌兰夫的代理人王逸伦等人（就包括王铎了），这些都是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是拿枪杆子执行反动路线，多危险嘛！全国第一个从军区里打出枪来的是内蒙古军区。中央看到，立刻打了电报去了。当然，电报提出的那个话，左派登在小报上，我们批评他们不要登报，左派很快地承认错误，没有再登了，可以讲道理的嘛！事情是实际，要查清，现在查清了。

至于这一段最后一件事，就是他们操纵了一些保守组织，军区也支持了。我要讲一讲，这个保守组织，可能你们对这个问题还没有看清楚。什么叫保守组织呢？就是本来一些组织，或者学生，或者工人，或者农民，或者机关里头的一些群众的组织，可能这里头大多数主观愿望还是要革命的，可是他的领导人，高级领导人，比如联合起来的组织，什么"工农兵革命委员会"这样的组织，就是说上层领导人，他就跟王逸伦、王铎常常连在一起了，被他利用，被他操纵了。你们不晓得，他就操纵这些组织。号召这些组织去砸三司，砸那个"八一八"，把人家抓起来，说他们是反革命，说他们冲军区是反革命，把他们捆起来，抓到公安局或者捉到军区，就做了这些事。实际上呢，变成了保王逸伦了，保王铎了，保军区的错误了，这不就是保守派吗！所以，这个保守组织，由于这样，你们的行动，证明了它是保守组织。但是，我们在这里告诉你们，我们不因为你们是保守组织，就认为不能教育了，我们要教育你们，所以你们到北京来，来这么多人，当然有人纵容你们来的，我们先不管，对你们这些人，我们要说清楚，只要你们愿意革命，我们是支持你们革命的（鼓掌），但是有一条，你们必须跟这些反动的头子，蒙蔽你们的头子要划清界线，应当把你们的头子揪出来（鼓掌）。你们看吧，今天这个会场上，我们得到主席、林副主席命令来召集这样大会，要给你们讲清道理，就有人吹哨子把你们搞走了，欺骗你们么，要把你们和中央隔离起来嘛（鼓掌），你们日夜想念毛主席，我们现在向你们传达毛主席的声音，他都不让你们听（鼓掌），你们想想吹哨子的让你们走的对不对？（群众答：不对）是嘛，他们少数人就起哄，将来叫你们遭殃，他们在旁边看笑话。所以，我们说你们的组织犯了保守的错误，是受他们操纵的，一点不冤枉，你们并不清楚，给你们讲清楚，你们就会觉悟了（鼓掌，呼口号）。毛主席，林副主席让我们接见你们，就是这个意思。你们想革命的好意是好的，我们应该鼓励你们，但是你们必须要跟那些反动的家伙，反动的头子划清界限（鼓掌），至于保守的组织呢，那还是可以革命嘛，你们只要跟欺骗你们的头子划清界限，你们这个组织还会存在么，我们这个决定上没有说要取缔你们这个组织，只要是群众组织我们不采取取缔的办法（鼓掌），允许你们在行动中改正你们的错误么。

第二段，内蒙军区党委某些同志，不经中央和中央军委批准，把军区党委书记、付政委吴涛同志打成三反分子，停止他的工作，还擅自逮捕已经站在革命组织方面的自治区党委书记高锦明、权星桓、康修民等同志，并宣布他们为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这是严重的政治错误，严重的无组织无纪律行为。

这点给你们解释一下，吴涛同志就在这，介绍一下（鼓掌），我告诉你们，吴涛同志他不是乌兰夫那个集团的分子，是有人诬蔑他，故意的要陷害他。他原来是在东北做工作的，曾经在我们总政治部主任肖华同志那里做工作的，他是蒙族，所以把他派到内蒙古作第二政委。去年夏天华北局揭发乌兰夫反党活动，修正主义的活动的时候，吴涛同志也是站在党的正确的革命的路线方面揭发乌兰夫的（鼓掌）。所以，内蒙古军区党委的一部分人陷害他，说他是乌兰夫分子，并且把他打成三反分子是错误的。现在内蒙古军区党委承认了这个错误，中央恢复了吴涛同志的工作（鼓掌）。而且这件事情做的非常无组织无纪律了。因为他们把吴涛同志作为三反分子隔离起来，抄了他的家，切断他的电话，都没有向中央军委，总政治部报告过，你们想想吧，多大的无纪律行动。我们军队是最大的集中的组织嘛，他们这样的没有纪律。这回他们承认了。

第二就说到自治区党委的同志，就是在乌兰夫离开自治区党委书记职务以后，我们因为乌兰夫的问题还要继续深入的揭发，所以自治区主席的名义还没有正式取消，当然他不能够做工作了，停止了他的工作，自治区党委就重新改组了，由高锦明同志来负责。这个时候王逸伦、王铎这些人就把高锦明说成是乌兰夫分子，这也是捏造。因为事实证明在去年华北局揭发乌兰夫是修正主义分子，资产阶级当权派之前，高锦明同志是在内蒙古做工作的第一个揭发乌兰夫反党的。因为你们都不清楚，所以今天讲清一点，他第一个揭发的嘛。后来在华北局的会议上，他的立场是非常坚定的，跟乌兰夫公开的斗争，这怎么能说他是乌兰夫分子呢？是谁说的呢？就是刚才说的，王逸伦这个叛徒跟王铎这样的修正主义分子造谣诬蔑他的。在揭露乌兰夫的时候，王逸伦躲着就没有来，躲起来，说他病了。王铎跟刘景平两人在会议上跟乌兰夫哭了，兔死狐悲呀！这件事，我们中央是很清楚的！刚才康生同志说的一句话，我们开会前谈的，华北局如果说他们在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上有很多错误，但是，这次揭发内蒙古的乌兰夫这个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这个三反分子，这件事情是华北局，李雪峰同志一个很大的功劳，消除了我们对北方的边防，面对着苏修、蒙修的最大的隐患（鼓掌）。这一点，今天给在北京的革命同学来讲一讲有好处，因为你们也不懂得这件事（鼓掌）。

关于权星桓、康修民，他们的态度很明朗。他们开始也是承认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六、七月的时候，是跟着刘邓反动路线走的，但是，党的十一中全会以后，特别是十月工作会议以后，他们逐步认识了错误，他们就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决裂了，自己检讨自己的错误，就站到革命派三司方面。这种态度是好的嘛，我们允许人家改错革命嘛（鼓掌）！而这个时候他们已经站在三司革命派一起了。内蒙古军区党委反而说他是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逮捕他们，这是严重的错误。因为他们是自治区党委书记嘛，你这个军区怎么有权捉自治区党委书记，也不报告中央？所以，从军区犯的无组织无纪律行为，在全国来说，除去青海反革命的赵永夫那个特殊的情况以外，可以说是很严重的错误。所以，刚才军区负责同志，他们承认了这个无组织、无纪律的错误。

底下一段，至于高锦明、权星桓、康修民等同志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有过的错误，应当接受群众批评，在斗争中改正。就是高锦明、权星桓、康修民还有其他同志，他们过去所犯的错误，在某些方面还没有检讨的话，允许他们检讨，接受群众的批评嘛。当然了，今天他们既然已经站到革命派方面，我们就要采取欢迎他们的态度，允许他们改正错误，让他们在群众中跟我们一道，跟革命派一道，跟广大群众一道来首先揭发内蒙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乌兰夫和他的代理人王逸伦、王铎这些人，也会联系到本人的错误，这有好处嘛。

第四段，"内蒙古军区有些负责人，在中央指出他们的错误以后，还采取两面态度，进行对抗中央的活动。"

这个事实检讨上也说了，因为这个事情，是二月五日发生，中央就找他们来开会，开了两个多月，中央解决过省市自治区的问题，最长的是这个地区，用了两个多月的时间。因为为个问题复杂，牵连的很广，所以我们很有耐心的跟他们来讨论。当然，因为中央工作很忙，有工作，要开会，不能每天开会，因而在时间上可能拖了些。他们对这个事件，当面承认错误，背后又另外搞一套。比如说吧，很早我们就跟军区一方面，自治区党委一方面，三司一方面，另外的工农兵等等的，组织一方面，还有无产者这一方面，我们说好的，我批准了九个要求，大家共同承认了的呀，可是过了一阵子就从自治区里头，从工农兵，无产者上层领导者嘴里说出来，周总理说话不算数，没有效了，弄得群众当然就会胡涂起来，受蒙蔽，认为真的是这样不算数了。后来，我们又派了一个正式调查团，就是由军委总参谋部副总长李天佑同志为组长、吴涛同志为副组长，去了九个人吧，九个人的代表团，去把师范学院被包围的情况调查清楚，也到军区调查站在哪一方面，还调查河西公司的事情。这完全是根据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共同商定去作的。可是去了以后，从军区里头，从工农兵、无产者方面传出来，说九个人里头七八个人是右派。完全是造谣。因为那里头去了两个记者，两个记者就是在二月五日前后同情呼和浩特三司革命派的，他们也被捕了，这两个记者是中央文革以红旗杂志、解放军报记者名义派出去的。军区不管他们是中央派的记者，也把他们逮捕起来了，并且还把他们的笔记本，日记本都没收了。中央打电话去叫他们放，军区还派人押解到北京来。我们叫他们回去把记者接过来以后，在北京的，他们的军区一位副司令员黄厚同志；他们正在北京作为代表会谈这个问题，他就带这么几个笔记本一直不给我们，等到三月下旬了，三月大概是二十号左右，咱们见到这两位记者了，才知道黄厚还带十几本日记本，等我们问他才承认，才交给我们。就是这样目无中央。不仅如此，他们调查的情形，就是代表团调查的时候，他们居然听信王逸伦那一派的人，弄了几个人向李天佑同志来示威，使他们的调查工作不能很好进行。调查回来以后，居然从军区，从无产者、工农兵那方面放出空气说，是谈判了，北京我们是找各方面代表来会谈，商量办法，解决问题嘛，他们说北京的谈判是重庆谈判。你们懂不懂什么叫重庆谈判？重庆谈判是我们共产党跟蒋介石的国民党谈判，那个时候，我就是代表共产党去的。帮他们（鼓掌），那他们把我们中央看成什么？重庆谈判，我们跟蒋介石谈判，那是拖了，晓得蒋介石要打内战，我们准备迎接他打内战，但是要争取时间，所以跟他谈判是拖。居然内蒙古有人，军队里的人，跟无产者、工农兵这些组织的头子还有王逸伦、王铎，还有他的妻子去宣传这样的话，说在北京谈判那么拖，只要我们这个组织扩大了，夺了权了，中央他们只能够承认既成事实。你们听听这是什么话，那么，如果我们内蒙古的无产阶级的政权被反革命夺去了，难道我们也承认吗？（呼口号）是呀，你们受蒙蔽的同志想一想啊，把北京看成重庆，就是把中央看成蒋介石，他们是共产党，或者反过来他们是蒋介石，我们是共产党。你们想，他把内蒙古跟中央放在这么一个敌对地位，居然有人听，这还不是这一小撮坏人，反革命分子，还有一部分受蒙蔽、受操纵的人在那里活动的嘛！所以，我们会谈的时候遇到这些事情，就晓得这里不简单，这里有人操纵。所以在这个问题上，军区某些负责人是耍了两面派的态度。这个两面派的态度到现在还没有完全停止，等一下再说。所以，我们说他们是以两面派态度对抗中央。

最后一段，"内蒙古事件主要由王逸伦、王铎负责，其次由内蒙军区个别领导人负责"。

只是把这个判断清楚了，首先是王逸伦、王铎这个叛党分子、反党分子，他们是主要的操纵人。其次是军区某些领导人，要看他这回在考验中最后暴露得怎么样，表现得怎么样！当时我们已经觉察出来有些人不妥当了。现在还继续再考察一下，最后总要宣布。

第二个问题，"中央决定由原青海省军区司令员刘贤权同志担任内蒙古军区司令员，由吴涛同志任军区政治委员，以刘贤权、吴涛同志为首改组内蒙军区的领导，并对军区发生的问题进行处理"。（鼓掌）

刘贤权是怎么一位同志呢？他是在青海，他是司令员，被一个副司令赵永夫窃夺了军权，蒙蔽了一部分机关内部的同志，把刘贤权用三反分子名义打，也是没有得到他的上级军区和中央军委的批准，就把他免职了，把他关起来了。这位同志是受打击的，受反革命分子打击的。而刘贤权同志坚持了立场，对青海那次反革命活动，他是反对的，他是支持青海的革命派的（鼓掌），并且他给中央写了信（后来我们很迟才发现），立场也是清楚的。因为青海问题他现在去处理，处理得比较好。那个地方还有另外人可以接管他，因为内蒙是一个边防前线，所以，我们把刘贤权调到内蒙古来作军区司令员（鼓掌）。恢复吴涛同志政委的职务。他们两个合作起来，以他们两个为首改组内蒙古军区，处理这次事件。但是刘贤权同志不能马上就离开青海，需要一点时间，所以在他没有去以前，由北京军区派了一位副司令员腾海青同志赶到呼和浩特去，领导这个军区来处理这些事件。但是，情况如何呢？他到了呼和浩特以后，就向军区广大群众宣布了中央这个八条，当时响应他的有军区的肖应棠，也是副司令员吧？作了检讨。可是其他人的态度暧昧得很。因为这样使腾海青同志就很难行使职权，受到反中央八条决议的群众的围攻。这个地方可以单独分析的，带头的，一定有坏人，使广大群众受蒙蔽，受欺骗，就使腾海青同志不可能执行职务。军区的门，过去你们不让人家进嘛，好，现在把军区的门四门大开，不仅军区的军事人员，就是非军事人员也可以出出进进、穿堂若市，根本不可能办公了，使腾海青无法执行职权。所以，现在腾海青同志他的工作地点只能在呼和浩特铁路局，因为那个地方军管了。所以这个情况就说明内蒙古军区的一部分领导人还采取两面的态度。不仅是到北京的人受他们蒙蔽，受他们欺骗，在内蒙古也有一小部分人，是这样的情况。所以我们必须把这个问题跟你们讲清楚，军区机关嘛，中央的命令嘛，等一下子由肖主任讲一讲。事实证明，处理这件事情在军区的领导人中是有些阻力。有些继续搞两面派的态度，我们必须揭穿。中央和军委这个决定必须执行！（鼓掌）

第三个问题，"成立以刘贤权、吴涛同志为首的内蒙古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革命群众组织的负责人可以参加筹备小组。自治区党委高锦明、权星桓、康修民等同志经过革命群众同意也可以参加筹备小组。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负责筹备建立革命的"三结合"的临时权力机构，领导内蒙古地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负责处理善后问题，并且组织抓革命促生产的班子，把工农业生产和财贸工作管起来。"

这一段是说今后的工作。就是军区改组了，那么内蒙古的工作怎么领导呢？我们决定要成立以刘贤权和吴涛两个同志为首的内蒙古革命委员会的筹备小组。因为现在内蒙古通过大批判、大联合马上成立革命的"三结合"的临时权力机构条件还不成熟，所以，开始先搞一个筹备小组来推动这个工作。这个筹备小组，由刘贤权、吴涛两同志负责来组织的。首先革命群众组织的负责人可以参加筹备小组，因为过去受了压迫，受了打击嘛，证明他们是革命的左派嘛！无产阶级革命派嘛！他们应该参加。次之。比如现在很多的保守组织，它的基层群众，我们相信绝大多数还是要革命的，是受了蒙蔽，受了欺骗。只要你们觉悟起来，跟反革命的头头，上层组织割断关系，你们又站到革命方面来，站在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方面来，有革命的表现，那么仍然可以参加革命的组织（鼓掌）。这样，你们也是有可能，在你们改变了立场、态度，承认错误以后，将来相应的有可能产生你们的代表，这是将来。至于你们这个前途，我们不堵死，我们应该帮助你们，告诉你们，要争取这个前途。（鼓掌）

关于革命干部呢？领导干部呢？自治区党委，我们认为高锦明、权星桓、康修民，这几位同志只要经过革命群众的同意，那也可以参加筹备小组。因为他们回去，还要给他们创造条件，给群众见面，进行必要的批评与自我批评，然后经过群众的同意，他们也可以参加筹备小组。筹备小组成立了就负责筹备革命"三结合"的临时权力机构。当然要有步骤的。所以现在首先决定的关键要跟第二个问题结合在一起，就必须把军队的领导机构改组好。现在中心一环是这个问题。今天，不是来北京的人里头还有一部分军事同志嘛！等一会儿肖主任还要专门讲这个问题。

第四个问题，"对被打成反革命的革命群众组织，革命群众和革命干部一律平反，被逮捕的一律释放，包括军队内部被打击的革命干部和战士。对韩桐事件的凶手要依法处理。"就是说，由于二月五日前前后后的事件被打成反革命的是错误的嘛！所以应当给予平反，恢复名誉，被捕的，被打伤的应当立刻释放，还要给他们治伤嘛！刚才说了，也许还有个别的地方没完全释放，我们还是让军区继续审查。因为内蒙古范围很广，东边一直到海拉尔，西边一直到接近新疆，许多军分区的地方，还有县里头人民武装部管的地方，也还有一些被捕的，我们还要继续清查这件事情。对韩桐事件的凶手，要依法处理。凶手已经查清了，我们所以没有在决定里写，因为人是个别的人，事情是军区指导思想、立场所引起的，所以人名字不要在这公布，实际上我们要从严处理这件事。

第五个问题，"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乌兰夫问题，要在内蒙公开揭露，王逸伦实行隔离反省，王铎应停职检查，交给群众斗争批判。"（鼓掌）

刚才已经说了，我们在全国要集中力量，彻底批判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那么在内蒙古就要联系乌兰夫了，要联系王逸伦、王铎这伙人了。乌兰夫我们要在内蒙古公开的揭露，要在群众中公开的讲这件事情，不仅在呼和浩特，要在所有的盟旗里头讲，要在所有县份里头讲，要把这个问题讲清楚。因为我们一定要懂得，内蒙古这个隐患揭发出来了，但是还没有完全消除啊！我们北边蒙修、苏修他们还在那个地方企图挑拨，企图利用。乌兰夫领导内蒙的工作差不多近二十年，日本投降以后他就到东蒙去了这样长的时候不会没有他们的一小撮人跟着他们。这一次把王逸伦、王铎揪出来了，在这个揭发中还会继续揪出一小撮人。所以彻底的批判，公开的揭露乌兰夫的资产阶级当权派，对巩固我们内蒙古的无产阶级专政，巩固我们人民的团结十分必要，应该作为我们内蒙古大批判运动中首要的工作（鼓掌），同时也要检查我们过去的一些保守组织广大的群众，你们是不是参加，认真的参加这次对乌兰夫，王逸伦，王铎的批判运动，你们要想革命的话，这是最好的考验！（鼓掌）（长时间呼口号，打倒乌兰夫，打倒王逸伦，打倒王铎！）同志们，这也就是你们拿这个问题，彻底的批判内蒙古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这几个头子，乌兰夫、王逸伦、王铎这一伙人，就是成为你们跟欺骗你们的，蒙蔽你们的那些坏人，那些反动的头子，跟他们划清界限的一个最好的机会！（鼓掌）并且王逸伦，因为他是一个特务，叛党分子，所以对他的事情还要继续挖掘，还有可能挖深一些，王铎不仅他本人，他老婆也在活动，很可能你们回去对他批深一点，批透一点，还会揭出很多事情来。

第六个问题，"帮助革命组织恢复和发展，帮助他们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整顿思想，整顿作风，整顿组织，实现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引导他们把斗争的矛头指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对保守组织的群众要作政治思想工作，不要打击报复。工农兵革命委员会，无产者革命造反联合总部这样的跨行业的上层组织应当解散，有条件参加群众组织的人，应回到本单位去参加，一律不许武斗，不许打、砸、抢、抄、抓"（鼓掌）

同志们，你们好好读一段就晓得了嘛，中央是各方面都想到了的嘛，（鼓掌）一方面帮助革命组织恢复和发展，帮助他们整风，这样推动革命派大联合，并且告诉他们，斗争的矛头是要向上，指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至于对保守组织应该要做政治思想工作，不要打击报复嘛（鼓掌），我们在开会的时候跟"三司"的同志、学生同志、工人同志、也还有几个农民同志、机关同志，我们再三说，你们回去无论如何不要打击报复，要好好的团结他们，你们相信，他们里头负责的人，革命的会响应中央的号召嘛！（鼓掌）至于你们的上层组织，那个工农兵委员会，那个无产者革命造反联合总部，那个跨行业组织，现在在全国都不适用，我们都劝他们解散，有的上层组织都劝了，回到本行业，回到工人里头。你们不能又是工人、又是学生、又是军队、又是服务性行业、又是机关，这不就变成革命委员会了吗？有革命委员会，底下再有跨行业组织，这不是二重政权嘛，那怎么允许，那不对嘛，许多跨行业组织，我们现在在夺权这个阶段不要搞这个，运动初期，不懂得，搞了一些，只要没有做坏事，有些还做好事了我们也劝他们取消。现在对内蒙古也是这个办法，并不是专门对你们的，而且这里头确实有些坏人，操纵了你们，蒙蔽了你们，欺骗了你们，应该把他们抓出来。至于许多工人、学生、机关同志还要革命的话，回到本机关，本学校，本工厂里头去，在那里参加他们革命组织还是许可的嘛，所以，这些办法都想到了，而且我们主张，我们劝他们不要武斗，不要打、砸、抢、抄、抓。这件事情是要大家互相勉励。

第七个问题，结合给被打成"反革命"的革命群众、革命干部平反，释放被捕的革命群众和革命干部，进行拥军爱民，加强军民团结，严防坏人挑拨军民关系。要向广大革命群众宣传毛主席关于相信和依靠群众，相信和依靠人民解放军，相信和依靠干部大多数的指示。

这个问题，我们照顾了军民关系。在北京市的革命委员会成立和庆祝大会上，江青同志代表中央文革小组讲了这个问题，也解释了军委的八条命令和十条命令的相互补充作用。一边说拥军，一边说爱民，结合在一起就对了。军区少数的领导人指挥、批准武装的人对革命的群众压了一下子，只要他们真正的认识了错误是允许他们改的，而且只要改就行了嘛！因为我们整个人民解放军还是伟大的，光荣的嘛！可靠的嘛！（鼓掌）我们可以说真正地保卫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保卫我们国防的，真正的劳动人民的子弟兵嘛（鼓掌），所以不要因为一两个或者两三个领导人犯错误就把我们整个解放军看成是不好的，那是最大的错误了。这个问题，凡是革命的组织、革命的群众一说就懂得。至于个别的人提的不适当的口号，我们劝他要把口号拿掉。这种事情在呼和浩特也发生过，在别的地方也发生过。只要我们把问题讲清楚，是讲得通的。许多同志，军队来的人，过去受上面蒙蔽犯了一点错误，广大群众不会责备。你们只要领导承认错误，这个弯子就转过来了，你们不要扭在这个地方。我们知道，青海那个事情，经过刘贤权同志回去以后，"八一八"的组织跟军队的同志互相融洽得很，军队走出来，他们欢迎他们，军民真正像鱼水一样，所以，我们相信内蒙古的人民和军队一定也会搞得这么好的（鼓掌）毛主席最近讲的三个相信和三个依靠，就是我们伟大领袖特别强调的，就是我们伟大领袖的最高指示。一定要依靠什么人把这个大运动掀起来，使它蓬蓬勃勃的前进呢？首先靠广大群众，次之靠人民解放军，劳动人民的子弟兵，也靠大多数好的，比较好的干部嘛！我们干部中犯错误的是一小撮嘛！

第八个问题，广泛深入地宣传中央关于青海问题决定的原则。青海问题在这一次解决事情以前中央就有了决定，那一共是九条规定，原则上是要责成军队他们回去、革命组织去回宣传。中央关于安徽问题的决定和批语，当时都给他们交代了，中央军委的十条命令，中共中央六七年二月二十一日通知和中央军委八条命令。这四个文件，当然还有其他的中央文件要广泛宣传。这四个文件和内蒙古直接有关的，就是一个八条命令，一个十条命令，一个青海问题决定原则，那里数目字不要去宣传了，还有安徽问题的决定。这些文件中规定的原则同样适用于内蒙古。所以要求内蒙古广大的群众，广大的干部，我们人民解放军也要坚决地贯彻执行。

这就是我今天要向大家解释的八条决定的精神（鼓掌）这个决定发表以后，内蒙古就来问了，说这个决定是不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我们副帅林副主席决定的，批准的？后来中央文化革命小组、全军文化革命小组作了一个回答。我们现在请陈伯达同志讲一讲。

陈伯达同志讲话

刚才周总理已经把中央关于内蒙问题的决心重新作了清楚的说明。中央关于内蒙问题的决定是经过毛主席批准的，经过林副主席同意的，（鼓掌）这是不能够怀疑的！是不能怀疑的！（鼓掌）完全正确的，是完全正确的！（鼓掌）决定以后在内蒙所发生的事情同样证明这个决定是正确的。这个决定基本精神就是支持内蒙的无产阶级革命派（鼓掌），反对那一小撮坚决站在资产阶级反动路线那一边的那些坏人（鼓掌）乌兰夫、王逸伦、王铎是一小撮，他们是地主、资产阶级的代表，（鼓掌），跟他们走的，那是走错了！（鼓掌）回过头来站到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一边来，（鼓掌）这样作那还是及时的。希望一些不了解情况的人，今天听了周总理的讲话以后，赶快回过头来（鼓掌）。刚才开会以前和开会以后，有少数人公然地煽动一部分人退出会场，采取恶劣的手段，吹口哨，等等，这是公然的破坏无产阶级的革命路线，公开的对抗党中央的行动，这是绝对不许可的，（呼口号）后来开会以后，有些人觉得不对，又回来了，我们还是欢迎他们这样做的。我们根据毛主席的教导，还是给那些犯错误的人以改正错误的机会（鼓掌）。我感到今天这个会还是开得很好的（鼓掌）。在中央决定以后，鉴于内蒙古还有一小撮反抗中央的活动。所以，中央文化革命小组同全军文化革命小组，为了让那些被蒙蔽的人懂得事情的真象，能够回头，所以中央文化革命小组和全军文化革命小组就打了电报给呼和浩特各个群众组织，批了三条。这个三条今天仍然是有效的，现在来宣读一下，由王力同志宣读。（王力同志宣读三条；略）（鼓掌）

这个文件还可以发给大家。同志们！你们是从内蒙古来的。内蒙古是我们国防的最前线，在内蒙古那里，苏联修正主义者，外蒙古修正主义者正在千方百计的破坏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干涉我们的内政，乌兰夫、王逸伦这一类人就是他们的代理人，所以，要高度的警惕，要百倍的警惕，不要上乌兰夫、王逸伦、王铎这些坏人的当。你们因为是站在国防北部的国防最前线，所以，你们的责任是重大的。人民解放军和人民群众要紧密地团结起来，保卫我们的国防，我们要紧紧地团结在毛主席的伟大旗帜下，在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指导下团结起来，过去参加过保守组织的群众，他们进行自我批评，欢迎他们进行自我批评，只要他们能够这样做，他们仍然是革命群众，要同他们合作。我们相信在毛主席的号召下，坏人终归是会孤立的，是会很孤立的，他们不过是一小撮人，只要群众的眼睛擦亮了，他们就无所作为了，他们就会被群众所唾弃，他们就会一败涂地的。

我最后一句话，还是希望同志们回到内蒙去！

在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下紧密地团结起来！

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岁！

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肖华同志讲话

同志们。我完全拥护刚才周总理，伯达同志的讲话，拥护中央关于内蒙问题的决定。（鼓掌）内蒙军区的个别领导人在支左的工作中犯了方向、路线的错误，支持了内蒙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及其所操纵的保守组织，内蒙地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受到挫折，这是一个沉痛的教训。中央四月十三日发布的关于处理内蒙问题的决定指出了内蒙军区个别领导人所犯错误的性质和纠正错误的一系列的措施。中央决定下达以后，立即得到了内蒙地区广大的革命群众、内蒙军区广大指战员的热烈拥护。但是，也有极少数的人坚持错误的立场，对抗中央的决定，有些人因为受了欺骗，上街游行，上北京告状。这完全是错误的，我们军队同志更应该注意到这一点，这是严重的违犯军纪的行为。中央四月十三日关于内蒙问题的决定是经过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及其亲密战友林彪副主席批准的，一切拥护毛主席，拥护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同志，必须自觉地坚决地贯彻执行中央的决定（鼓掌）因为解放军是最听毛主席的话的，林彪同志再三号召我们，要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按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做毛主席的好战士。（鼓掌）毛主席已经批准了这个决定，中央通过了这个决定，我们就应该不折不扣的，坚决拥护，坚决的执行！（鼓掌）我们宣传这个决定，我们执行这个决定，我们人民解放军和广大的革命群众就捍卫这个决定。听不听毛主席的话，拥护不拥护毛主席的指示，不是在口头上，而是要在行动上，（鼓掌）是真拥护，还是假拥护，是真听毛主席的话，还是在行动中违背毛主席的话，执行这个决定，就是一个行动的考验。（鼓掌）

内蒙的事件主要的责任是由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乌兰夫的代理人王逸伦、王铎等人负责，内蒙军区个别领导人的错误也是严重的。但是他们同王逸伦还是有区别的。王逸伦是坏人做坏事，是叛徒，是修正主义分子。内蒙古军区的某些领导人犯错误是上了他们的当，是好人犯错误，是受了骗，站错立场，只要他们迅速地把立场端正过来，公开地进行自我批评，不仅在口头上，而且在行动上坚决改正错误，我们还是欢迎的，还是好同志。（鼓掌）那些受欺骗，蒙蔽的干部，他们也是因为不了解情况，也是受了蒙骗，受了坏人的挑拨，但是，只要认识清楚，我们是可以原谅他们的，他们是没有罪的。当然，这些同志应当从思想上，提高警惕性，接受经验教训，把无产阶级的阶级觉悟大大地提高一步，用毛泽东思想来改造自己，来武装自己，使以后不要再重犯错误，再不要上他们的当。

我们军队是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亲自缔造和培养的，我们军队是有高度的自觉性和觉悟的人民军队，我们必须时刻牢记毛主席的教导，一切行动听指挥。在当前内蒙地区阶级斗争极其尖锐复杂的情况下，内蒙军区的全体指战员，必须进一步加强组织性，纪律性，一切军队的调动必须严格遵守军委的规定，参加地方集会和上街游行，示威必须经过军区的批准，不得擅离职位，不得擅自行动。一切内蒙军区的同志不要受二人挑拨，受坏人利用。这一点同志们在政治上失去警惕性，在组织纪律上是严重的无组织无纪律，我们坚决不同意，我们坚决不允许，坚决反对！（鼓掌）人民解放军应当最遵守纪律，应该成为遵守纪律的模范，任何违犯组织纪律和行为都是削弱我们军队战斗力。你们上街游行对抗中央决定，这都是对文化革命不利的，对保卫国防不利的。内蒙地区是处在一个反修斗争的最前线，阶级斗争是非常的复杂，内蒙军区担负着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保卫国防的这么一个艰巨的任务。为了更好地担负这个任务，执行这个政治任务，所以中央在决定上就决定了要改组内蒙军区的领导，加强内蒙军区的领导。刚才总理说过了，就是调刘贤权同志任内蒙军区的司令员。刘贤权同志是一个很好的同志，是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很坚决的一个同志。所以，他到内蒙军区，对内蒙地区的文化大革命，对内蒙军区的工作一定会得到大大的加强。军区的吴涛同志，他也是一个很好的同志。他过去长期在东北，在林彪副主席所领导下的第四野战军工作，一贯做政治工作，他是拥护毛主席的，是拥护林副主席的，是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在同乌兰夫的斗争中，他也是挺身而出的，斗争得最尖锐的一个战士。在刘贤权同志还没有到达以前，中央决定由腾海清同志去代理内蒙军区的司令员。腾海清同志是由中央军委决定的，中央军委派去到内蒙军区代理司令员的。在刘贤权同志没有到达以前内蒙军区同志应该服从腾海清同志的领导、指挥。希望内蒙军区的部队，内蒙军区的同志要团结在以刘贤权、吴涛同志，在目前是腾海清同志，吴涛同志军区党委的领导下，共同努力去完成毛主席所赋予的一切任务。

当前是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决战的关键时刻，人民解放军担负着支左、支工、支农、军管、军训的光荣任务。我们希望内蒙军区部队的干部、战士同志们一定要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坚决执行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团结内蒙地区的广大革命群众，坚决支持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派，紧紧掌握斗争的大方向，彻底摧垮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把斗争的矛头指向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指向内蒙地区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乌兰夫、王逸伦等，把他们斗倒、斗臭、斗垮（鼓掌）把内蒙地区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取得完全、彻底的胜利！（鼓掌）让我们高呼：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胜利万岁！

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康生同志讲话

同志们，刚才周总理、陈伯达同志、肖华同志讲的话，把毛主席的路线，毛主席的思想，中央的决定和军委的命令，已经简单明了讲得很清楚了。我想讲几点意见：

第一点，我希望我们全体到会的同志尊重我们的这个会议。我们的这个会议是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指示召开的，（鼓掌）是向同志们传达毛主席批准的、林副主席批准的，党中央的关于内蒙问题的决定的一个会议。（鼓掌）是要我们大家一起坚持以毛泽东同志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把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的一个会议，（鼓掌）为此，周恩来同志代表毛主席、林副主席、代表党中央，陈伯达同志代表中央文革小组，肖华同志代表军委以及军委文革小组的同志。全体同志，文革小组的副组长江青同志，文革小组的副组长张春桥同志，全军文革小组的副组长肖华同志，关锋同志，杨成武同志，还有谢富治同志都出席了。你们看，我们这个会是多么盛大的一个会议呀！（鼓掌）

同志们可以冷静地想一想，为什么中央军委文革小组，工作这样忙，繁忙的中间来召集这么一个会呢？这么多的负责同志出席这个会议呢？为什么？是不是因为呼和浩特有多少人在街上示威，甚至还有几个部队的几个人参加，是不是因为这样子把我吓得不得了，跑这来开会了？不是的！是不是因内内蒙古自治区来了这样多的，好像是几千人吧，三、四千人的同志跑到北京来，那就把我们吓住了，嗳，赶快见见你们，开一个会吧，是不是因为这样的？也不是的！那么是不是因为同志们到中南海门口去静坐，把我们吓的不得了，所以，就来召集你们来开会呢？也不是的！同志们好好地想一想，不是因为这个东西，那么为什么呢？就是我刚才讲的，为的要贯彻，为的要宣传，为的要执行毛泽东同志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路线，为的要贯彻执行毛主席批准的对内蒙的八条决定，也为的使同志们真正的了解内蒙是发生了什么样的问题。同志们，你们以为我们不了解内蒙的情况，我这一点明确的告诉同志们说，我们了解的情况比每一个同志多。这一点请你们相信我们（鼓掌）。是为了使很多的受蒙蔽的同志觉悟起来，站在毛主席的路线方面来的。所以我觉得我们这个会对于同志们来说，是上了一堂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大课的一个会议，（鼓掌）。也就是周总理所讲的，使我们有些同志受蒙蔽的同志向一小撮乌兰夫、王逸伦、王铎等人划清界限的最好的机会的一个会议。所以我希望同志们很珍视这个会议，在你们的政治生活中召开这么一个会议，记得这个会议，因为毛主席关心你们召开这么一个会议的，（鼓掌）但是，在这里边，我向同志们说一下，就在这个会议中间，有的同志还不了解，还有这样的想法，那样的想法，有的人还要退出这个会议，那么，这当然是不对的了，好好想一想，好好地想一想，当然了，青年人，一时的冲动是难免的。所以，我看到了同志们在这样一个会议上有那样的行动的时候，我觉得很难过，替你们难过。所以，我就讲了，你们不愿意参加你们就回去，当然，看到了你们还是愿意听周总理的讲话，愿意听毛主席的声音的。所以，这一点可见同志们犯错误的时候是可以改正，是容易改正的。我们欢迎同志们改正错误（鼓掌）。

我讲第二个意见，内蒙古发生什么问题，刚才周总理讲了的，我们人民解放军个别的人开枪打死革命的人民。打的这一枪是从内蒙军区开始的。同志们，要严肃的对待这个问题。我们人民解放军什么时候曾经开枪打死革命的人民？这个周总理讲过的。内蒙发生什么问题？中央文革小组，解放军报派了记者去，这是中央派的记者嘛，竟然被内蒙古军区逮捕，内蒙军区逼供，毒打，甚至我们打电报还是押解到北京来。押解中间，他们的笔记一直到最后才交给我们。你们想一想。同志们，有没有这样的情况。还有了，一些同志不知道的，内蒙军区擅自派了武装进入到我们毛主席住在的首都北京，派部队带枪在北京的街上抓人，就在那里呢？就在甘家口街上抓人。你们想一想，哪一个省，哪一个军队敢于这样作，他们可以派武装进入我们的首都，自己可以自由在北京市上抓人。同志们，你们想一想，这样的事情严重不严重！长期以来，内蒙军区个别的领导人，总起来一句话，就是下压群众，上抗中央，下边镇压群众，上边抵抗中央。周总理讲的，他们把中央召集他们来解决内蒙问题，他们把它看成是"重庆谈判"，看成是共产党和国民党谈判的。你们想一想，说这种话的是怎么样的错误，实在不是革命的话，是反革命的话。怎么这么一个共产党员，对待中央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同志们平心静气地想一想这样的问题严重不严重！他们掼于用两面派手法的，表面上说执行中央、军委，毛主席、林副主席的指示的，但是呢？在内蒙地区的时候，他们按照他们那一套做，甚至于他们公开的可以打这样的电报给周总理，给中央军委，给中央文革小组，给全军文革。什么电报呢？三月九日内蒙古军区来的电报。他的电报怎么说呢？他们说：最近呼市三司在所谓的传达"中央精神"的口号下，（中央精神打着括弧的）竟然制造谣言，进行一系列的蛊惑人心的反动宣传，在大街上大量地张贴大幅标语，散发通告，发表声明，继续煽动群众反对解放军，妄图再次煽起反革命逆流。他们讲的反动宣传，大量张贴标语，什么样的标语呢？在这个电报上公开地写着，我念念同志们听一听，什么标语。这种大幅标语内容：第一，用鲜血和生命保卫中央文革！（鼓掌）同志们鼓掌了，问问同志们，这是反动标语呢？还是革命标语？（群众：革命标语。"喊口号声："用鲜血和生命保卫中央文革！"）好，第二，谁攻击中央文革谁就是反革命！（鼓掌）第三，誓死与中央文革战斗在一起胜利在一起！（鼓掌）第四，谁攻击中央文革小组就砸烂谁的狗头！（笑鼓掌）第五，保卫毛主席、林副主席和中央文革小组，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鼓掌）这样的革命标语，竟然使内蒙军区能够向军委发电报说这是反动宣传。同志们，你们看这个问题严重不严重？（群众：严重）这有电报为证，空话无凭，有电报为证。所以，同志们冷静地想一想，内蒙发生这样的问题，所以刚才肖主任讲了，有些部队还上街游行，反对中央的这个决定。我觉得责任主要不在他们，而是在过去的内蒙军区个别的负责同志。同志们，我们可以严肃地问为什么中央军委改组内蒙军区，你们就知道这个问题的严重性了。所以，今天这个会，周总理详详细细地把问题和同志们讲清楚了，这是对同志们非常必要的，使同志们从受蒙蔽中间觉悟起来。

第三，希望同志们，要知道，现在在内蒙地区，我们的敌人活动相当猖狂。什么是我们的敌人呢？苏联修正主义，外蒙古修正主义，美国帝国主义，台湾的蒋介石匪帮以及在我们内蒙的地富反坏右和屡教不改抱着阶级仇恨的分子，如乌兰夫、王逸伦、王铎就是他们的代表。在内蒙地区散布了许许多多的反革命谣言，同志们千万识别一下，千万不要受蒙蔽。比如开始的时候有这样的谣言，说是中央对内蒙古的决定是假的。这是反革命的修正主义分子、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制造的，是欺骗群众的，你们想一想，这样的决定怎么能够从北京发出不经过毛主席，林副主席的批准呢？这样的决定怎么能不经过毛主席的批准呢？问题不是这些，问题就是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他们利用这些谣言欺骗人民，目的是反对中央这个决定，是这么一回事。这种谣言是很恶毒的，甚至于挑拨中央同志的关系，甚至于造周总理的各种谣言。同志们，这一点应该提高阶级的警惕。内蒙阶级斗争是最复杂的一个地方，是国防最前线。内蒙，我告诉同志们，内蒙今天发生问题，明天，后天莫斯科就可以报导的，今天发生问题的时候，明天，后天香港就报导的。我相信同志们大多数是革命的。但是，要革命，就必须要提高阶级的警惕，因为有事实，我可以告诉你们，王逸伦就是一个特务。在我的看法，王逸伦不仅是苏修特务，也是日本特务，也是国民党的特务。所以，这一点同志们千万要站稳阶级立场，千万对问题要有一个阶级的分析，千万不要忘记阶级和阶级斗争，千万不要忘记敌人在内蒙古的破坏活动。因此我想，同志们必须分清敌我，什么是敌人，什么是我们的同志，什么是我们的朋友，这一点是革命者首要的一个问题。同志们，你们平心静气地想一想，像这几天内蒙古呼和浩特那种混乱情况，敌人高兴不高兴？苏修、蒙修、蒋介石匪帮、地富反坏、乌兰夫、王逸伦、王铎等人他们高兴不高兴。同志们要记得主席的话，敌人高兴的事我们就不做，敌人反对的事情我们就拥护，所以，希望同志们千万不要忘记了。希望同志们千万不要忘记了阶级，阶级斗争，千万不要有阶级仇恨、阶级警惕。这是第三点，从这一点我就要介绍一下。因为同志们要我介绍一下王逸伦到底是个什么人？

我不认识王逸伦，但是在中央一次接见的时候，我左看、右看，我看这个人不像共产党。因为什么呢？不管人家讲什么话，他就好像敌人的特务在我们的法庭上的那么一种态度，不管人家怎么批评，不管人家讲什么话，他就把头一摇，造谣，造谣，造谣。因此我就问他，你到底是共产党还是国民党？嘿，一下子问住了。他说共产党。我说你在哪里加入共产党？他说在北京。我说在北京。那个组织加入共产党？他糊里糊涂说不出来。以后他说到莫斯科。我说那更怪了，凡是中国同志到莫斯科去，首先要经过我审查，我怎么没有看到过你呢？（笑声）他说他认得我，我说你认得我是一回事，我可不认得你呢。我说你在什么学校学习，他七讲八讲，讲一个什么学校，我根本不晓得那么一个学校。会后，我才知道他到了热河，他从莫斯科回来的时候中央组织部历次介绍这个人党籍不清楚，那么最后怎么到热河去的？是现在北京市黑帮刘仁把他派去的。到了那怎么样？到了那投降了敌人，后苏军到了赤峰，因为他会俄文，他俄文讲的不错，就替苏军做政治工作。苏军撤走的时候他和土匪搞到一道。就这样骗了党，并且好像他是一个抗日的，我只举一个例子同志们就知道。一九六四年他在党校学习的时候还同北京的一个女特务发生关系，直至现在这一次开会的时候还同女特务发生关系。同志们，你们看一看应不应该警惕呢？应不应该警惕呢？

另一方面，比如王铎，到底是个什么人呢？我从前知道他是在延安民族学院，是经常同乌兰夫一道，替乌兰夫做秘书的，是乌兰夫的亲信，在文化大革命中间，他实际上是地主、资产阶级代表。最近我们看到了香港特务来信，要同他发生关系。那么到底这个事情我们还不敢断定王铎一定是特务。但是，这个人是什么呢？是王铎的学生，名字叫洁生。

另外一方面，你们晓得王逸伦他的亲戚，他的外甥是什么人？当他在北平的时候，就是此人也是他的家乡人，此人叫李铁忠，国民党特务调统局在北京地区的负责人。这样一些坏人，这样一些牛鬼蛇神，被我们军区认为是极左派，结合他们成为三结合的对象，还到处亮相，把王逸伦的报告录上音到各地方放，到连队放，北京也放了，所以，同志们受蒙蔽很久的，他们放毒，到处放毒（有人插话：今天消毒）现在消毒。我们这个会也就是一个消毒会议（鼓掌）。所以，忘掉了阶级，忘掉了敌人的时候，不把敌我分清楚的时候，我们非犯大错误。所以，这一点我们应该记取教训。我这里有一大罗王逸伦的材料，你们看他和裸体特务睡觉的照片我们都有的。这一点我们要做为教训，要提高警惕。因为什么呢？因为我们过去没有把他揭露出来嘛！他还是自治区的副主席嘛，那么，同志们相信他也是有理由的。但是，他已经长期混在革命队伍里边还没有揭露，那么，同志们受蒙蔽，这是可以理解的。

第四点，要允许人家犯错误，允许人家改正错误。有些保守组织，有的受蒙蔽的同志，在内蒙文化大革命中间犯了这个错误。犯了错误只有用自我批评的精神，敢于承认错误，敢于改正错误。我想，同志们是毛泽东时代的青年人，毛泽东时代的青年人是有雄心壮志的，绝大多数的人，青年人是有这个抱负的。既然这样，有错误我们也等，我们有错误，勇敢的承认错误，有错误就同错误划清界限嘛，改正错误，不是夺权嘛，要把自己错误的权夺掉。这一点对犯错误的同志，不要歧视他们。毛主席的办法就是一看二帮。一看是怎么样呢？要看他自己是不是觉悟，看他自己是不是改正错误，是要看了。那些坚持错误，甚至屡教不改的，个别也有了，但是大部分同志，认识错误，改正错误，所以要看。第二条，要帮，要帮助他们，帮助他们改正错误。所以，这一点，只要同志们承认错误，不要抓他这样的小辫子，那样的小辫子，应该在毛主席思想、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下团结起来，向着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向着内蒙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乌兰夫，王逸伦，王铎等人作斗争。无论是造反派，无论是没有犯错误的同志，都应该采取这样一个态度。比如现在还有人抓三司冲击军区，现在中央不是讲了嘛，那个不要追究，人家犯了一个错误，允许人家犯错误嘛，你们现在不是有些保守组织，出入军区，出出进进那不是比三司还厉害吗！（鼓掌）到中南海门口静坐，你看是不是已经比三司高明咧！一时的错误，我们不责备，不责备的，你们没有犯这个错误也不要去抓人家的这个小辫子。随便我讲一句话，我郑重地讲一句，在呼和浩特，在内蒙，有这样的标语：打倒康生！不怕这回事，不要抓这个辫子，不要抓这个辫子。打倒周总理的也有了（周总理：这个辫子不要去抓啊！）这个辫子不要去抓！（鼓掌）如果说我们违反毛泽东路线的，不执行毛主席路线，执行刘邓路线，不要你们打，他自己会倒的，如果我们坚决站在毛主席路线一边，你怎么打，也打不倒的！（鼓掌，呼口号）所以，你们去抓这个辫子干什么？不要抓。

最后一点，就是许多同志讲过的，希望同志们坚决站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方面来，这一点希望同志们注意，总理、陈伯达同志、肖华同志讲过话了，时刻想到我们对执行毛主席的路线是不是言行一致，同时观察是真拥护毛主席，还是假拥护毛主席，现在这本书差不多谁都有一本的，地富反坏也去买一本去，保守派也去买一本去。这里面你们不能单看外表了，不能单看讲的，要看行动，要看实践，要区别打着红旗反红旗。这是当前的反革命分子，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一个手段，大家要善于区别这件事情，善于区别这件事情，话是要听了，听其言，但是要看实际行动，要观其行，讲话、读语录是一回事，做事情，实际行动是另外一回事，这就不行了。所以，这里有个真拥护毛主席，假拥护毛主席的问题，对内蒙当前来说什么是一个标准呢？拥护毛主席批准的内蒙决定的人，是真拥护毛主席的（鼓掌）是一个标准，当然，一个时候不大了解，一个是还没有弄清楚，一个是还有点怀疑，你不能给人家立刻戴上一个反毛主席的帽子，那个恐怕也不好，但是，这是一个标准。这里面我也讲到了，恐怕对内蒙三司的同志我也讲几句话。三司是一个革命组织，但是，革命组织逐渐扩大的话，必然就可能混进一些不纯的成分在内。你看看吧，我们共产党还混进来彭，罗、陆、杨、刘、邓、陶铸。有人提善意的批评，三司应该很好的检查。相反的，你那个无产者就那么无产呀？我看也不见得吧！反三司的人组织就那么纯了，不是吧！那个军区里面他们就那么纯？他还结合王逸伦呢。每一个组织中间都会有，必须随时在这方面整风，自我批评，清理组织，巩固组织。另外一方面，三司的同志，也不能因此骄傲起来，也要坚决地执行毛主席所批准的内蒙问题的决定，而且要做模范。这里面不是讲嘛，反对打、砸、抢、抄、抓嘛，这一点，三司的同志一定要注意，你们自己要首先遵守，你才能去说服人嘛！所以说，执行毛主席路线一定要见诸实践的，见诸实践中间不可能没有这样的、那样的错误。有错误的就改。我相信，我们大多数的同志，以及受蒙蔽的、不了解情况的同志，经过我们的这一次会议会了解的，会觉悟起来的，会坚决地站在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去反对那些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去反乌兰夫、王逸伦、王铎等等坏分子、反革命的修正主义分子。这一点我们相信是这样的，所以我很赞成。内蒙是我们国防的前线，我们有权利要求，同时也有义务把我们的文化大革命，在毛主席的领导下面，在毛主席的号召下面，在毛主席的批准的决定下面，把我们的文化大革命搞彻底，把乌兰夫、王逸伦、王铎等人斗垮、斗臭，实现我们的革命的大联合！（鼓掌）

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周总理在会议结束时的讲话

同志们！

我们讲的时间已经很长了，我们已经把毛主席，我们伟大领袖委托我们的任务，已经在这个地方实现了，把毛主席的声音传达给你们了（鼓掌）。许多从内蒙古来的一些同志，你们口口声声说日夜的想念毛主席，我也相信你们这一番好的心意。那么，我们大家就是把毛主席的声音传达给你们了。（鼓掌）我相信你们绝大多数是要革命的，只要你们听毛主席的话，赶快回到内蒙古去，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坚决同蒙蔽你们的，欺骗你们的，使你们上当的，跟那些反动分子，修正主义分子划清界限。（鼓掌）你们坚决的，跟其他同志一道来闹革命。同时也希望站在呼市三司的观点的一切同志，你们要响应刚才康生同志的号召，你们也懂得过去你们受压迫，所以你们成为革命派，坚定的左派，那么现在你是平反了，你是革命了，你们可不能象执行反动路线那样，转过来去压迫他们，那就不对了。（鼓掌）所以，你们双方都应该把决定的第六条，第七条好好地读一读，我们大家站在一起，把矛头对准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批判内蒙古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乌兰夫、王逸伦、王铎这一伙人，团结起来闹革命力量就会更大。希望你们听到了我们传达毛主席的声音以后高高兴兴的，除了极少数挑拨者以外，大家携手一道回内蒙古去闹革命！（鼓掌）

让我们结束这个会议，让我们高呼：

全国各族人民团结起来！

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我们坚决地站在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这一边！

彻底批判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彻底批判内蒙古的反动路线的头子乌兰夫、王逸伦、王铎！把他们批倒、批臭、批垮！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胜利万岁！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伟大的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好！散会。

附件：

刘华香的检讨

周总理、伯达同志、康生同志、江青同志、并中央军委、中央文革、全军文革以及到会的全体同志们：

自从三月十八日以来，中央负责同志，军委负责同志以及内蒙革命造反派的革命小将们，对我们进行了耐心的帮助和诚恳的批评，使我们受到了极为深刻的教育。尤其是四月十三日中央发布了关于处理内蒙问题的决定以后，使我们对所犯的错误，才有了进一步的认识。我们完全拥护中央的英明决定（鼓掌），我们一定不折不扣地，坚决地贯彻执行中央的决定（鼓掌），按照中央的决定来处理内蒙问题。近一个时期，毛主席、林付主席把"三支"任务交给军区，我们没有完成毛主席和林付主席交给我们的任务，我们辜负了毛主席和林付主席对我们的重托和信赖，给内蒙地区的文化大革命造成了严重的损失，我们万分的惭愧。

这期间我们在支左工作中犯了方向、路线错误，我们把斗争的矛头指向了革命群众，指向了呼市三司等革命群众组织，我们没有很好的调查研究，没有进行阶级分析，没有看他的大方向，只看到他冲击了军区，便认为他们不是革命组织。我们把一时的现象当成了本质，把支流当成了主流，用感情代替政策，把呼市三司这个革命的群众组织当成了反革命组织，对他们实行了分化、瓦解的方针，反而支持了保守派，把事情完全搞颠倒了。

这个期间我们违背了毛主席关于"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的教导，把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王逸伦当成了"三结合"的对象，把斗争锋芒指向一些站在革命群众方面的高锦明、权星桓等同志，非法地给他们扣上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的帽子，颠倒是非，这是严重的政治错误，我们混淆了人民内部矛盾同敌我矛盾的界限，大批逮捕了革命群众，甚至开枪打死了韩桐同学，进行了白色恐怖，犯了带枪杆子的刘邓路线的错误。

这个期间，我们还犯了一系列的严重的无组织无纪律的错误。我们骄傲自满，自以为是，对中央很尊重，执行中央指示很不坚决。中央派去的记者，我们私自扣留，呼市党委、人委夺权我们不请示报告，没有经过中央批准就决定召开几万人的庆祝大会，总理指示不要召开大会的时候，我们还想延期召开大会。我们没有经过中央批准就把吴涛同志当成了三反分子，抄了家，封了文件，停止了他的工作。这也是政治上和组织纪律上的错误。三月十八日以后，中央首长三令五申让我们释放被捕的同志，我们没有采取有力的措施贯彻执行。这是我们执行中央指示不坚决的表现，这是非常错误的。我们所犯的错误是极端严重的，在政治上是方向路线错误，是丧失了无产阶级立场，立场站错了，站在了资产阶级立场上，镇压了革命群众，犯了带枪的刘邓路线错误，实际上是目无中央，目无军委，夺权不请示，事后不报告，对中央指示采取两面态度，这是严重的政治错误。在思想上自以为是，骄傲自满，主观片面，绝对化，资产阶级世界观没有得到改造。

这些错误的产生绝非偶然，我们没有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没有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没有政治挂帅的必然结果，我们脱离实际，脱离群众的必然结果，是主观片面、骄傲自满的必然结果，这个时期所犯的错误，值得我们作为深刻的教训，我们对党的事业造成了损失，我们有罪于党，有罪于人民，我们向党中央请罪。以后我们一定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努力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在阶级斗争中努力改造自己的世界观，坚决的回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我们一定坚定不移的站稳无产阶级立场，坚决贯彻执行中央关于处理内蒙问题的决定，坚决支持革命组织呼市三司。我们一定要加强组织性、纪律性、加强请示报告制度，坚决贯彻执行中央的八条指示，军委的十条命令和八条命令，作好部队的思想工作，作好群众工作，搞好军民关系，妥善处理善后问题，帮助革命组织发展壮大，对保守组织进行分化、瓦解、教育、被打成反革命的革命群众一律平反，贯彻主席三个指示，三个相信，三个依靠，停发工资者一律补给，不同观点的人不准打击报复。枪杀韩桐的凶手一定要依法惩办。

我们改正错误，和呼市三司革命小将，全区革命群众，在毛主席、党中央英明领导下，在中央文革、中央军委、全军文革领导下，把内蒙古自治区的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把内蒙古自治区建设成坚强的反修前线，完成党中央给我们的各项任务。

以上没有检查的地方望批评、帮助、教育、我们继续检查，今后坚决改正错误。

此致

敬礼

刘华香

肖应棠

刘昌

黄厚

王良太


周恩来康生接见国际关系学院代表时的讲话

周恩来康生1967.04.28

〖摘要〗

总理：对干部考察不但从上到下，而且从下到上，结合起来，要全面看干部，过去不大注意下面的呼声，所以不全面，现在发动群众就全面了，所以主席发动这次文化大革命。

康老：毛泽东思想，马列主义本身就是要分析，材料有真有假，半真半假，要学会分析，干部的材料也是这样，要调查，要分析核实，文化大革命中要注意这个问题，不要一个东西就相信了。有的看来问题不大，但一调查就有问题。

（关于所谓"二月兵变"）

康老：我顺便插一下，说"二月兵变"，有些我不晓得，开始我有些晓得，现在传遍全国，外国记者传遍全世界。"二月兵变"具体怎么来的，为什么在二月，说法很多。二月事情很多，彭真的二月提纲也是二月，彭真曾下命令在北大驻一个团，人大驻一个团。这件事军委晓得，解放军确实到北大，人大去看过房子，陆平当时收拾房子，北大有些师生不大同意，以后又到人大去看房子，以后不晓得为什么没有去驻。（军委考虑不大合适）六月一日聂元梓大字报出来后，北大同学怀疑，是不是彭真有阴谋？华北局也传出这件事，说彭真要作军区政委，原政委是李雪峰。这件事传到师大去了，谭厚兰当时一派很少，十多个人，把北大的大字报搞到师大去了，再和去年主席写的五·一六通知联系起来也怀疑彭真了，要在学校驻军为什么，师大孙友渔工作组利用这件事镇压革命派，说谭厚兰一派有意造谣，挑拨人民同解放军的关系，打击左派，一挑动就挑动起来了。当时打的很厉害，好象还出了一个简报，我后来到师大去，反对孙友渔，讲起这件事，说确实有解放军去北大看房子了，为什么师生怀疑一下彭真不行呢？他们完全不是造谣，而且北大有人看到解放军了，我在会上讲了这件事，为的是揭露孙友渔，讲完了后师大又贴了一张大字报"郭影秋是什么人？"传至人大，当晚把郭影秋揪到人大，问郭有没有这回事，郭说"有"。后来革命师生来问了，为什么彭真要搞政变？这时正是邓、陶到人大去，那时邓、陶的问题还没有揭开，他们说哪有政变，他们是保郭影秋。其实北大、人大也没有说是政变，是怀疑这件事。这事当时过去了。邓、陶问题揭开了，革命师生一想，咳，这一定是大阴谋。彭真要篡党、篡军、篡政，是一回事儿，不能从这件事是"二月兵变"，后来事情又发展了，后来陆平又到南口去搞民兵，吹牛说他在那里打过游击，六五年罗瑞卿到云南，六六年初邓小平要到××去，彭真到××去，也联系起来了。有人在大会上问彭真，彭真冷笑，打得不准，你问他，他很高兴，助长敌人的威风。

总理：据我知道没有这件事，革命群众怀疑是许可的，备战备荒为人民嘛，主席在杭州会议上提出的方针嘛，是执行主席的命令嘛。

（关于批刘、邓）

康老：军训主要是学政治罗，学毛主席的思想，活学活用，当前主要批判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用什么批判呢？用毛泽东思想，毛主席著作作武器来批判。林总讲带着问题学主席著作。是否先定性后批，或先批判后定性，这是具体问题，更主要的是带着问题学，而且要在用字上狠下功夫，用毛泽东思想批判刘、邓路线。

富春：批判刘、邓同本单位结合起来，这是毫无问题的，先把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刘、邓的路线搞清楚。十几年也好，廿几年也好，这是两个阶级、两条路线的斗争。戚本禹同志的文章指定了题目，要从刘、邓言论中来对照，看出党内存在两个阶级，两条路线的斗争。不把这两条路线搞清楚，就不是政治挂帅。现在大方向就是这个东西，使每个同志懂得，解放后就存在着两个阶级，两条路线的斗争。从总的方面，解放后，是走资本主义道路还是走社会主义道路，刘、邓是走资本主义道路，每个关键时刻，刘、邓同主席唱对台戏，一个代表无产阶级，一个代表资产阶级；一个走社会主义道路，一个要走资本主义道路，没有这个武器，也难同本单位、本地区结合起来。


康生在北京和平门中学的讲话

康生

1967.05.11

〖摘录〗

去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中央指示中有这样三句话：毛主席在最近接见全国各地来京革命师生时，向林彪同志多次提出：派军队干部训练革命师生的方法很好。训练一下和不训练大不一样。这样做可以向解放军学政治，学军事，学四个第一，学三八作风，学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加强组织纪律性。第三句中提到的内容，我们叫五项学习内容。我现在想提出来让同学们注意一下，在军训中不管那个组织，那种观点，你红卫兵也好，你红旗也好，你们到底学得怎样，有那些成绩，好的地方，不好的地方。这些是毛主席亲手缔造的，林彪同志亲自指挥的伟大人民军队的老传统，也是毛主席和林副主席的路线的东西，也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武器。你们应当关心这个问题，应当讲这个问题，应当争论这个问题。


康生在北京师范大学一附中的讲话

康生

1967.05.11

〖摘录〗

毛主席对军训最关心，他把这事当作最重大的事，去年12·31的通知把毛主席的指示告诉全国，这是一个大事情，先从大学开始，然后到中学（念关于军训的通知）这样可以向解放军学习。五学习：学政治、学军事、学四个第一、学三八作风、学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学了以后可以加强组织纪律性，这是一个伟大的创举，具有伟大的战略意义。

"三·七"指示，"十二、三十一"通知看可能是看了，但也可能都忘了，特别这15个文件要用很大的脑筋，尤其是后面《共产党宣言》等。譬如，我出这么个题目：你们说毛主席创造性的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那么在这三个组成部队中，哪一部分创造了发展了？我把这个题目告诉你们，以后总要考你们这个题目。为什么说毛主席创造性发展了马列主义，十一中全会公报第三部分就讲这个问题。

英国伯明翰大学有个教授汤姆嘛，他认为毛泽东思想是四个来源，你看这个问题怎么样？我们立刻又不敢作结论，他认为毛主席继承发扬了中国古典哲学，三个组成部分是什么？哲学、政治、经济学、社会科学。看看毛主席在哲学方面发展没有发展，如果发展了，在哪些方面发展了？毛主席在政治经济学方面发展没发展？毛泽东思想是不是这三个组成部分可以概括？不能。有人说：军事、寻常、文化革命，这么一搞就是五个组成部分了，到底几个组成部分，总之是发展了。这个问题很大，弄清这个问题对当前批判刘邓路线，国际修正主义是大问题。


周恩来康生第二次接见重庆代表讲话记录

周恩来康生1967.05.16

〖时间：1967年5月16日凌晨1：30－3：33；地点：人民大会堂西北厅。参加大会的中央首长有：总理、康生、关锋、王力、杨成武及五十四军首长谢家祥、白斌副军长，蓝亦农副政委也在场。〗

总理：

对不住，你们来了好久了，今天五月十六日，你们记不记得是什么日子？今天是中央关于文化大革命通知发出一周年，大家都在庆祝。

四川的问题比较急。张国华、梁兴初、刘结挺、张西挺他们都先回成都去了。今天结束重庆问题。先听听八·一五观点的意见。请八一兵团张益同志谈谈。

（八一兵团张益发言后，江陵厂军工造反团一代表发言说：革联会成立以来，对抓革命促生产不是起了积极作用，而是起了消极作用。）

总理：

你们反革联会的写来了十六条意见，我们看了。你们写了不少材料来了。……

我来读一下《中央关于处理重庆问题的意见》，稍加解释。

中央同意四川省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张国华、梁兴初、刘结挺、张西挺四同志回成都后写来的关于重庆问题的报告，中央同意他们的看法和意见。有五条意见，刚才毛主席亲自批准了。

第一、重庆各革命组织应当把斗争矛头指向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指向四川最大的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李井泉及其一小撮同伙，指向重庆市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任白戈及其一小撮同伙。在军队内，和群众中，都要把斗争矛头指向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对刘、邓、李、任等人的罪恶，进行充分的揭露和彻底的批判。中央同意公开宣布撤销任白戈的中共中央西南局书记处书记和重庆市第一书记的职务，撤销任白戈兼任的重庆军分区第一政委的职务。

在军队内和群众中进行充分揭露、批判。这就解决了矛头指向谁的问题。我们看在座的两边组织一般都是革命组织，当然有的错误严重些，有的轻些。总还是革命组织，既然都是革命组织，斗争的主要矛头就应该对准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促进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促进革命的三结合。你们都学了《红旗》的文章了。从全国来讲，斗争矛头应指向刘、邓；从四川来说，斗争矛头应指向李井泉及其一小撮同伙；从重庆来说，斗争矛头应指向任白戈及其一小撮同伙。这是大方向。斗争中要考验锻炼你们，要明确大方向。

第二，应当实事求是的估计和对待重庆警备司令部在支左、支工、支农、军管、军训工作中的成绩和缺点错误。应该看到，他们在这些工作中，是有显著成绩的。他们支持的是革命群众组织。他们的缺点错误在于，在二、三月间，没有完全顶住成都军区个别负责人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变成"镇反运动"的方向、路线错误，在处理有不同意见的革命群众组织的关系问题上，错误的支持了一方，压制了另一方。支持了公安部门错捕了革命群众，把一批革命群众打成"反革命"。他们已经开始认真地纠正自己的缺点错误。

驻川野战军（五十四军）曾参加抗美援朝，六二年参加中印边界反击战，是全国很好的野战军之一，是有红军传统的一支部队。今年，党和毛主席，下给了部队很大的光荣任务，任务非常重，"三支两军"的任务同时并举。任何一个部队，不犯错误是不容易的。五十四军一开始就支持了左派，但压制了另一派革命组织。这与成都军区性质不同，成都军区是方向性错误，支持了"产业军"。因此，他们错误性质是不同的。重庆警备司令部支农、支工很努力，还担当了部分军管任务，还有军训试点也取得一定经验。我在这里替五十四军讲一句，五十四军被李井泉割裂得非常分散，从中印边境回来就分了四十多个地方，我没想到，今天早上我报告了主席，主席也没想到。这是不许可的。李井泉把他们分散住在四十多处，李井泉有意识把正规军住分散了，地方好影响他。另外，地方独立团扩大，这是李的坏注意。五十四军处在这种很不利的环境下，却支持了左派，不是支持了保守派复辟，这是很不容易的。他们的主要错误，是没有完全顶住成都军区个别领导人把文化大革命搞成了镇反运动，重庆受了成都的影响。成都军区派公安厅长杨刚到重庆开片会，布置镇反，五十四军没有完全顶住。捕人就捕多了。当然这不是多少问题，问题是不应捕不应该捕的人。文化大革命要搞四大，发动群众，对有过激行为的人，应帮助提高他，为什么要当成反革命？这是方向路线错误。这是成都军区犯的，重庆受了影响。重庆与成都要区分，重庆与成都不同。此外，在处理不同意见组织，重庆大学八·一五是参加了革联会的，交院九·一五、西师八·三一不赞成夺权，有不同意见，对革联会有的赞成，有的不赞成，在当时军队应考虑，却支持了一方，而压制了另一方，支持了公安部门把部分群众打成反革命，犯了错误。

这种错误五十四军领导已开始认真的改正，毛主席看了他们的电报，重庆情况和成都不同。五月四日，五十四军电报提出：只要主席说我们支左支持错了，我们就立即改正。原来没有想到这点，没有想到支持了一方，而没有支持另一方。中央指出后，恍然大悟，正在认真地改。他们已经在宜宾问题之前开始改了，认真在改，坚决地改。成绩还是显著的，错误已指出了，应让解放军有改正的机会，错捕了就放。五十四军在重庆人数不多，任务又重，解放军多少年又没作群众工作了，解放军是用毛泽东思想武装的，只要坚决改就会得到群众的谅解。解放军是具有伟大光荣传统的，最受群众信赖的，由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队伍，你们不要把矛头指向解放军。

第三，中央同意立即建立重庆市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由当地驻军副政治委员蓝亦农同志，副军长白斌同志、重庆市军分区司令员唐兴盛同志等负责组织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以蓝亦农同志为组长，白斌同志为副组长。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成员应当吸收有代表性的、持有不同意见的各主要革命群众组织的负责人及其他适当的负责人参加。中央同意重庆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迅速建立工、农业生产领导班子。

在文件中避开革联会，是不是和稀泥？不是的，如果涉及革联会，争论就没有结果的，一月革命以来，夺权的大方向是正确的，可是必须要革命组织联合起来，才能夺得好。重庆大联合没有联合好，有一派同意，有一派反对。开始没有意识到"三结合"，"三结合"是后来才发展的。革联会吸收几个人（过去负责的一些同志）也没有在群众中真正"亮相"，所以有争论。条件还不成熟，但是，不能说这是资本主义复辟逆流，不是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摇身一变。尤其体现革联会是野战军领导的。解放军是支持的革命造反派。夺权后有了权对另一派压制，形成对立，形成二、三月的紧张。说革联会对了，但条件不成熟；说不对，那时又做什么？革联会是军队领导的、支持的。解决安徽、江苏问题都是这样讲的，但是重庆不必这样作。江苏改为军管，安徽最后也军管，文件上没写。如果争论下去，就是吵架，如果再这样吵下去，三天三夜都吵不完。我们应向前看，在四川作出表率，就是由军队领导人出面组织临时筹备小组，向前进，促进其联合，把争论停止下来，再要争论就会不能前进，影响生产任务，广大劳动人民是不同意的。

无产阶级革命派要向前看，由重庆市的军事领导同志出面筹备的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要促进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革命的"三结合"。把争论就停止下来，这点很重要。如果同意中央决定，回去就不要吵这个了，甚至影响了生产。

为什么没有提谢家祥同志（五十四军政委）？因为他不久要调动工作。筹备小组由蓝亦农同志作主任（组长），白斌作副组长。吸收有代表性的组织主要负责人，不只一方。同时有其他适当干部。干部回去征求群众意见再定。同时，也要有适当负责人，我们了解多数人对辛易之（市委书记，是"革联"夺权后的"三结合"对象）有意见，我们是不能批的，回去商量，找适当的负责人参加。刘结挺、张西挺是被李井泉长期打击的，经过考验，我们把他们提到省的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重庆条件不成熟，我们没有提名。重庆筹备小组成立后，立即抓革命、促生产，把各组织的主要负责人组织起来。如象上海建立后就发紧急十条。

第四，对被错误宣布为"非法组织"、"反动组织"、"右派组织"的革命群众组织要平反，对错捕的革命群众和革命组织的负责人要释放，并恢复名誉。各个革命组织都要进行整风，加强对毛主席著作的学习，加强政治思想工作，着重进行自我批评，整顿思想，整顿作风，整顿组织。双方的争论应通过摆事实，讲道理的方法去正常地进行和解决，不准武斗，不准打、砸、抢、抄、抓。对煽动武斗的坏人，必须追究。当然，一个革命组织宣布另一个革命组织是非法组织、反动组织的，也要取消。错捕的要放，但现行反革命不在此例。

凡被错打的要恢复名誉。对立现象要解除。受压制的一方，前次让他们先发言，先出出气。现在你们（指西师八·三一、交院九·一五等）要反过来压他们，是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会犯错误。

夺权的一方要多负一些责任，重庆大学八·一五的错误要大些，你们是当权派嘛！过去"八·一五"压了"八·三一"，不要反过来再压，那就永远没完了。这不是毛泽东思想的作风。另外的一方也要自我批评，错误只是小一些，只有通过大批判运动才会大联合，通过抓革命、促生产，促进大联合；通过整风，自我批评，就可以眼睛向前，而不是向后，希望你们在大联合方面作个典型。

"产业军"是保守的，头头还有坏的。川大"八·二六"和"红卫兵成都部队"，去年见他们时是一致的，今年分歧很厉害，"红卫兵成都部队"站在军区一边。我还个别找他们开过小会，五月六日事件中，他们都在一三二厂前流了血，血都流在一起了，都是被"产业军"打的，这可以在一起了吧，据说一回去吵得更厉害。

对你们，我们很担心，没和你们开过小会，所以再三叮咛，你们要做出模范。如重大"八·一五"，错误多些嘛，总有错误嘛。如李井泉关在你们学校，总给人有口实。这是过去的事，不深究了。李井泉已经接到北京来了。希望"八·一五"先做自我批评，另一方也要做自我批评，就好办了。至于不要武斗，重庆组织作出模范来。你们送给我的关于武斗情况的照片、材料都是指责对方的，我们看后心里不好过。十四、十五日宜宾事件中，死了二三十人，伤了几百，"产业军"保守派向造反派进攻，后五十四军军队才隔开了。希望重庆山城不要出现。

即使过去有一些事实没弄清楚，组织小组调查，把坏人抓出后也不要武斗。即使是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也不要抓去放在学校。你们重大八·一五能把李井泉管起来还很不容易，是因为当了权。在北京还不行。北京开始抓彭真、罗瑞卿、陆定一，哪一个红卫兵也不好看管，像个刺猬，交给了卫戍区。

不要搞打、砸、抢，要把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批透批臭，不仅要把威风打下，还要触及灵魂。当然，对煽动武斗的坏人要处理。

这个问题，我说多一点，多寄托希望在你们身上。

第五，要热烈响应毛主席拥军爱民的伟大号召。要坚决执行中央军委的八条命令和十条命令。要坚决执行中共中央关于处理四川问题的决定。要牢记毛主席提出的三个相信和三个依靠，坚定不移地相信和依靠群众，相信和依靠人民解放军，相信和依靠干部的大多数。在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下，在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指引下，进一步加强军民团结，加强各个革命群众组织之间的团结，实现革命的大联合，实现革命的"三结合"，彻底粉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完成斗，批，改的伟大任务，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江青同志在北京市革命委员会成立和庆祝大会上，阐明了道理，八条讲的是拥军，十条讲的是爱民，结合在一起就全面了。

这个文件的日期是一九六七年五月十六日。我们一直等到毛主席看了，才来向你们宣读和解释。

（一代表说，重庆接到一个中央八条，现在还在游行）这是谣言，批件我刚拿到，还没印呢。

我们委托军队成立重庆市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四川问题决定在重庆原则适用，但是具体意见要按照五项规定办。我们相信干部总会出来"亮相"的，集中力量斗争任白戈一小撮及各单位，也有一些。这样才能更好地结合。

康生同志讲话

我完全拥护中央关于解决重庆问题的意见。同志们知道这个意见是经伟大领袖毛主席批准的，和毛主席的亲密战友林彪同志批准的。文件完全体现了毛泽东思想，体现了无产阶级革命路线。

我完全同意周总理的解释，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第一条告诉了我们斗争矛头指向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也就是以刘、邓为代表实行反动路线的当权派。四川就是李井泉及其同伙，重庆就是任白戈及其同伙，所以无论在军内，群众中对李井泉和任白戈的罪恶都要充分的批判揭露，这点要充分注意。不论赞成还是反对革联会的，会后谈文化革命中的问题，都要看在反对刘、邓路线作了些什么。

两个编辑部的文章，要害是打背叛无产阶级专政，你们研究得如何，掌握得如何？在北京，我问了一下，有的学校，特别是打内战的学校，来不及去学习。希望你们好好学习，彻底揭露。李井泉、任白戈作了很多罪恶，在报纸上要彻底揭露。

同志们知道五月十六日是什么日子吗？一年前，党内发了《通知》这是个伟大的，马克思主义的，有历史意义的通知成立了中央文革小组。今天（指十六日）马路上结队游行，庆祝文革小组成立。一年的工作，证明了毛主席的预见。我想同志们要了解第一段，就要大大加强学习，解放军同志也不例外。

第二个问题更是重要；如何正确对待人民解放军问题。人民解放军是毛主席亲手缔造的，是林副主席直接领导的。毛主席告诉我们要三个相信，三个依靠，相信和依靠人民群众，相信和依靠解放军，相信和依靠大多数领导干部。这些同志们好好想一想。语录上也有：没有人民解放军，便没有人民的一切。没有人民解放军，文化大革命怎能进行到今天这样好？人民解放军是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重要支柱。哪怕哪个人，哪件事出了错误，但总的原则不能动摇。

我们要实事求是的说话，五十四军三支两军工作，看到他们的成绩，实事求是地看到他们的错误。他们工作是有成绩的，支持的是革命群众组织，他们不是支持了右派、保守派。错误缺点，首先在于没有顶住成都军区个别负责人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搞成镇反运动，这种方向路线错误，主要不在军内，而在刘、邓、李，在四川以李井泉为首把文化大革命变成了镇反运动。八·一五同志谈大方向，没有谈到这个大方向，刘、邓路线是把群众镇压下去，成都前段时间也是把群众镇压下去，成都红卫兵部队、重庆八·一五要看到在这个问题上犯过没犯过错误。有些人有些怨言，他们是革命的受到镇压，受了害，八·一五同志也间接受了害，被蒙蔽了，要有自我批评，现在一些组织受镇压，而另一些没有，甚至盲目支持镇反，但不能因此说八·一五不是革命组织，这样说也是错误的。受镇压的不满意，不要因为平了反，反过来打击报复，骄傲，又去压八·一五，这样你们更要更要犯错误，两方面同志都应该吸取教训，军队同志支持的不是保守派，而是革命群众组织，缺点是支持了一方压制了另一方，支持了公安部门杨刚，但他刚认识了错误就改。开始我就感到五十四军总比成都军区认识错误早些快一些。不能动摇对人民解放军的信任。这支军队是毛主席缔造的，林副主席直接领导的，抗美援朝，中印边境反击战都很有成绩的，这样的军队该不该拥护？（众：应该）

第三、第四，总理解释很清楚了。革命组织之间如何团结的问题，大家都要进行整风，加强政治思想工作，进一步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你们记得去年十二月三十一日的《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对大中学校革命师生进行短期军政训练的通知》吗？这是根据主席语言写的通知，主席讲，大中学校革命师生进行军训，比不训大不一样，军训，可以跟解放军学许多好的经验，所以提出五种学习。你们是大学生，我考考你们，五种学习是学什么？"八·一五"不是最拥护解放军吗？周家喻讲讲。（周：弄不大清楚）考住了吧！（笑）忙于打内战，对这些就不注意了。（反对派笑）你们不要笑，考你，你也一样。五种学习，一学政治，二学军事，三学四个第一，四学三八作风，五学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解放军有那么多优良传统，到底要不要学？要学。

你们那里还没军训吧（有四个学校开始了）要学十五个文件，你们学得怎样？

（总理：建院不是军训了吗？沈志清，你学得怎样？沈答：开始还好，以后忙于打内战，学不下去了。）

说的实话，好。同学这话很深刻：忙于打内战、没有学，所以要整风，加强自我批评。

不用考你们了，十五个文件题目可能都不知道。（总理："老三篇"还学一些吧？）忙于打内战，没有武器不是混战一场吗？要自我批评。接班人五个条件中有一条要自我批评。看看五条，很有好处。打内战，你们看第三条怎么说的，"不但要团结和自己意见相同的人，而且要善于团结那些和自己意见不同的人，还要善于团结那些反对过自己并且已被实践证明是犯了错误的人。"我不是和稀泥，像赫鲁晓夫那样的人要打倒。第四条讲民主集中，第五条讲自我批评。现在年青人批评人马列主义不少，批评自己马列主义不多，这是通病。要整风、整思想、整组织，以理服人，不要武斗，不要打、砸、抢、抄、抓。四川打得厉害，是惨痛的经验。

第五、要把中央军委八条和十条结合起来，要拥军爱民，加强军民团结，加强大联合，"三结合"，把斗批改任务完成。今天晚上广播了明天就登五月十六日通知，希望同志们好好深入学习毛主席的这个伟大的马列主义文献，希望大家成为毛主席的好战士。

（总理、康生同志讲完话以后，五十四军的代表、重大"八·一五"周家喻同志、"重庆无产阶级革命工人造反军"黄廉同志表示坚决拥护中央的意见。周家喻同志还说，要很快返回重庆，按照毛主席的教导无产阶级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最后解放自己去进行工作，对不利于大联合的话不说，不利于大联合的事不做。前一段出现些缺点错误，愿意听取其他革命组织的意见，诚恳接受批评。）

（周家喻表态后）

康生：我有个问题问周家喻同志，你用毛主席无产阶级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最后解放自己的话很好。"产业军"你敢去做工作吗？（周答：敢）要靠说服，教育，分化。对保守派要有策略，艰苦耐心的工作。主席这段话在去年八月三十一日提出，今年三月七日又提出，到现在有些学生还不懂得，说解放军和稀泥。你讲得很好，要实践。你去做"产业军"工作，开始还有可能挨打，还会有人说你右倾呢！好多话都讲了。这种革命劲好但却没有很好的理解"无产阶级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最后解放自己"。今后要看你们的实践。（周家喻：今后一定做到。）不要怕人说右倾。

总理：我问周家喻同志第二个问题，你说愿意接受其他革命组织的批评，自我批评不容易，听取不同意见更不容易。你面对着"八·三一"、"九·一五"给你提意见，你有没有勇气听？（周答：有。）希望你带头做模范。不要一听就说"扯谎"，"造谣"。以后要有这样精神。今后，你们只要有这样的精神，重庆文化大革命问题就解决了一大半。）

康生：总理讲的不光是对重大八·一五，对你们（指反革联派）也适合。

总理：我对重庆是很有感情的，在那里同反动派斗争了七、八年。过去重庆是雾重庆，现在重庆是光明的重庆，一字不改地传回去，希望你们快快回去，杀回老家，就地闹革命。

吴庆举：总理，今天发生了一件严重违背十六条的事件，今天下午首都红代会在火车站抢去了我们八箱揭发批判李井泉的材料，每集四册，共一万五千册，还有罗文斌的材料。这些材料被他们污蔑为"黑材料"。请看这是他们抢走材料的声明。（随手递给总理）

总理：红代会抢去的材料，由北京市革命委员会主任谢副总理解决。（把红代会的抢材料的混蛋声明转给杨成武同志）

杨成武同志问吴庆举：材料现在什么地方，你们有什么要求？

吴庆举：坚决要求追回，红代会抢我们的材料已不止一次了。

（周总理指挥大家唱大海航行靠舵手，大会在歌声中结束）


中央首长接见重庆市来京汇报代表时的讲话

周恩来康生1967.05.17

〖时间：一九六七年五月十七日凌晨01：15～3：20分，地点：人民大会堂西北厅。参加大会的中央首长有：总理、康生、关锋、王力、杨成武及白副军长，兰副政委也在场。〗

周总理的讲话：

你们反革联会的写来了十六条意见，我们看了。你们写了不少材料来了。四川问题正在展开。张国华、梁兴初、刘结挺、张西挺他们都先回去了，写来了一份关于重庆问题的报告，昨天连夜开了会，根据他们的报告，提出了关于重庆问题的意见，已送经毛主席和林彪副主席审查批准。

我来读一下《中央关于处理重庆问题的意见》，稍加解释。

中央同意四川省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张国华、梁兴初、刘结挺、张西挺四同志回成都后写来的关于重庆问题的报告，中央同意他们的看法和意见。有5条意见，刚才毛主席亲自批准了。

第一，重庆市各革命组织应当把斗争的矛头，指向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指向四川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李井泉及其一小撮同伙，指向重庆市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任白戈及其一小撮同伙。在军队内，在群众中，对刘、邓、李、任等人的罪恶，进行充分的揭露和彻底的批判。中央同意公开宣布撤销任白戈的中共中央西南局书记处书记和重庆市第一书记的职务，撤销任白戈兼任的重庆军分区第一政委的职务。

在军队内和群众中进行充分揭露、批判。这就解决了矛头指向谁的问题，我们看在座的两边组织一般都是革命组织。当然有的错误严重些，有的轻些。

首先，确定大方向，矛头指向谁。一般来说，在座的是重庆各革命组织，有的犯错误多一些，有的犯错误少一些。既然是革命组织，就应该夺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斗争矛头应该首先是指向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通过斗争、大批判，实现革命的大联合，革命的"三结合"。你们都学了《红旗》的文章了。从全国来讲，斗争矛头应指向刘、邓；从四川来说，斗争矛头应指向李井泉及其一小撮同伙；从重庆来说，斗争矛头应指向任白戈及其一小撮同伙。这是大方向。斗争中要考验锻炼你们，要明确大方向。

第二，应当实事求是的估计和对待重庆警备司令部在支左、支工、支农、军管、军训工作中的成绩和缺点错误。应该看到，他们在这些工作中，是有显著成绩的。他们支持的是革命群众组织。他们的缺点错误在于，在二、三月间，没有完全顶住成都军区个别负责人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变成"镇反运动"的方向、路线错误，在处理有不同意见的革命群众组织的关系问题上，错误的支持了一方，压制了另一方。支持了公安部门错捕了革命群众，把一批革命群众打成"反革命"。他们已经开始认真地纠正自己的缺点错误。

警备司令部是驻川野战军（五十四军）五四年曾参加抗美援朝，六二年抗击印度侵略军，是有红军传统的一支部队。今年，党和毛主席，下给了部队很大的光荣任务，任务非常重，"三支两军"的任务同时并举。任何一个部队，不犯错误是不容易的。他们支持了一派革命组织压制了另一派革命组织，这与成都军区性质不同，成都军区是方向性错误，支持了"产业军"。他们在支工、支农上很努力，还担当了部分军管任务，还有军训试点，应该承认有显著成绩。五四年他们被李井泉这个修正主义分子搞得非常分散，在北京住的人是不可想象的，我给主席报告了，主席也没想到。李井泉把他们分散住在四十多处，李井泉有意识把正规军住分散了，地方好影响他。另外，地方独立团扩大，这是李的坏注意。五十四军处在不利境地。五十四军不是支持保守派，是没有顶住成都军区某些领导人的方向、路线错误，把文化革命当成肃反运动。成都军区派公安厅长杨刚到重庆布置捕人，捕多了，这是一个错误，要帮助他们，教育他们。

次之，对持有不同意见的革命组织，赞成"革联会"的，不赞成的，多听听各方意见，就能谨慎了，但听了一方面意见。支持公安部门错捕群众，支左中犯了些错误。

五十四军已开始认真处理这个问题，他们打电报给中央说，如果支错了，中央指出马上改正。他们已经在宜宾问题之前开始改了，认真在改，坚决地改。应给他们改正错误的机会。因为任务艰巨，他们的人又不太多，多少年不做群众工作了。只要坚决改，是能得到群众谅解的。人民解放军是无产阶级革命的队伍，劳动人民的子弟兵，用毛泽东思想武装的，受人民拥护的队伍。

第三，中央同意立即建立重庆市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由当地驻军副政治委员蓝亦农同志，副军长白斌同志、重庆市军分区司令员唐兴盛同志等负责组织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以蓝亦农同志为组长，白斌同志为副组长。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成员应当吸收有代表性的、持有不同意见的各主要革命群众组织的负责人及其他适当的负责人参加。中央同意重庆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迅速建立工、农业生产领导班子。

这一条我们避免争论"革联会"问题。这不是和稀泥。夺权，必须要革命组织联合起来，才能夺得好，你们无产阶级革命派没有实现大联合；同时，过去负责的一些同志也没有在群众中真正亮相，条件不成熟。但是，不能说这是资本主义复辟逆流。造成对立，形成紧张局势，这是革命派内部争论。

中央解决安徽问题，江苏问题时，我们都没有回答夺权问题，江苏改了军管，安徽也是，文件上没有写这个问题。

无产阶级革命派要向前看，由重庆市的军事领导同志出面筹备的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要促进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革命的"三结合"。把争论就停止下来，这点很重要。如果同意中央决定，回去就不要吵这个了，甚至影响了生产。为什么没有提谢家祥同志（五十四军政委）？因为他不久要调动工作。同时，也要有适当负责人，我们了解多数人对辛易之（市委书记，是"革联"夺权后的"三结合"对象）有意见，我们是不能批的，回去商量，参加适当的负责人。刘结挺、张西挺是被李井泉长期打击的，经过考验，我们把他们提到省的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重庆条件不成熟，我们没有提名。

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要"抓革命、促生产"，要建立生产的领导班子。

第四，对被错误宣布为"非法组织"或"反动组织"的革命群众组织要平反，对错捕的革命群众和革命组织的负责人要释放，并恢复名誉。各个革命组织都要进行整风，加强对毛主席著作的学习，加强政治思想工作，着重进行自我批评，整顿思想，整顿作风，整顿组织。双方的争论应通过摆事实，讲道理的方法去正常地进行和解决，不准武斗，不准打、砸、抢、抄、抓。对煽动武斗的坏人，必须追究。当然，一个革命组织宣布另一个革命组织是非法组织、反动组织的，也要取消。错捕的要放，但现行反革命不在此例。

当权的要多负点责任。如过去"八·一五"压了"八·三一"，不要反过来再压，那就永远没完了。这不是毛泽东思想的作风。把矛头向上，向全国的，四川的，重庆的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头头，这就一致了。通过大批判，站在一条战线上合作了，"抓革命、促生产"的行动也一致了。希望你们回到重庆做出表率来。

"产业军"是保守的，头头还有坏的。川大"八·二六"和"红卫兵成都部队"，去年见他们时是一致的，今年分歧很厉害，"红卫兵成都部队"站在军区一边，我还个别找他们开过小会，五月六日事件中，他们都在一三二厂前流了血，血都流在一起了，都是被"产业军"打的，这可以在一起了吧，据说一回去吵得更厉害。对你们，我们很担心，没和你们开过小会，所以再三叮咛，你们要做出模范。如重大"八·一五"，错误多些嘛，总有错误嘛。李井泉已经接到北京来了。希望"八·一五"先做自我批评，另外方面也要做自我批评，就好办了。至于不要武斗，你们给我们的照片，我们看了很不安。十四、十五日宜宾事件中，死了二三十人，伤了几百，"产业军"保守派向造反派进攻，希望重庆山城不要出现。不要你抓我，我抓你，抓了不放。北京开始抓彭真、罗瑞卿、陆定一，那一个红卫兵也不好看管，像个刺猬，交给了卫戍区，你们"八·一五"要把李井泉交给警备区，他确实也不好办。

这个问题，我说多一点，多寄托希望在你们身上。

第五，要热烈响应毛主席拥军爱民的伟大号召。要坚决执行中央军委的八条命令和十条命令。要坚决执行中共中央关于处理四川问题的决定。要牢记毛主席提出的三个相信和三个依靠，坚定不移地相信和依靠群众，相信和依靠人民解放军，相信和依靠干部的大多数。在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下，在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指引下，进一步加强军民团结，加强各个革命群众组织之间的团结，实现革命的大联合，实现革命的"三结合"，彻底粉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完成斗，批，改的伟大任务，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江青同志在北京市革命委员会成立和庆祝大会上，阐明了道理，八条讲的是拥军，十条讲的是爱民，结合在一起就全面了。

这个文件的日期是一九六七年五月十六日。我们一直等到毛主席看了，才来向你们宣读和解释。

（一代表说，重庆接到一个中央八条，现在还在游行）这是谣言，批件我刚拿到，还没印呢。

康生同志讲话：

我完全拥护中央关于解决重庆问题的意见。同志们知道这个意见是经伟大领袖毛主席批准的，和毛主席的亲密战友林彪同志批准的。文件完全体现了毛泽东思想，体现了无产阶级革命路线。

我完全同意周总理的解释，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这里首先一个问题，第一条是告诉我们要把斗争矛头指向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也就是刘、邓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就四川讲是李井泉及其一小撮同伙，就重庆说就是任白戈和他的一小撮同伙。不论在军内，对李、任等人要彻底揭露批判，希望同志们注意。无论赞成"革联"的或反"革联"的，你们都讲了意见，希望今后要紧紧掌握大方向。

两个编辑部的文章，要害是打背叛无产阶级专政，你们研究得如何，掌握得如何？在北京，我问了一下，有的学校，特别是打内战的学校，来不及去学习。希望你们好好学习，彻底揭露。

同志们知道五月十六日是什么日子吗？一年前，党内发了《通知》这是个伟大的，马克思主义的，有历史意义的通知成立了中央文革小组。今天（指十六日）马路上结队游行，庆祝文革小组成立。一年的工作，证明了毛主席的预见。

我想同志们要了解第一段，就要大大加强学习，解放军同志也不例外。

第二个问题更是重要；如何正确对待人民解放军问题。人民解放军是毛主席亲手缔造的，是林副主席直接领导的。毛主席告诉我们要三个相信，三个依靠，这些同志们好好想一想。语录上也有：没有人民解放军，便没有人民的一切。没有人民解放军，文化大革命怎能进行？人民解放军是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重要支柱，这是不能动摇的原则问题。要实事求是地估计五十四军在"三支两军"问题上的成绩和缺点。他们不是支持了右派、保守派，是支持了左派。缺点在那里？在于没有抵制。在解决四川问题中，成都军区某些领导人犯了方向、路线错误（当然这不是首先来自军区，而是来自刘、邓、李井泉方面），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变成了镇反运动。这一点，"八·一五"的同志要注意，那天"八·一五"的同志谈大方向，就没有讲到这一点，要深刻注意到这是个方向问题，注意到毛主席写的大字报中说的白色恐怖，镇压革命群众。李井泉就是把文化大革命运动变成镇反运动。反"革联"的同志是受害者，"八·一五"是受蒙蔽的。希望"八·一五"要有自我批评精神。另方面帮助他们自我批评。这是事实：一些组织被镇压、被捕，有些组织没有被镇压、被捕。盲目支持镇反，是错的。但是，不是"八·一五"不是革命组织了，这样也说错了，不要因为中央开了会，给你们（指反对革联的）平了反，因此而骄傲起来，压制"八·一五"，那你要重犯错误。希望两方注意。解放军认识到错误，（支持这一派压制了另一派，支持了公安部门的镇反），能纠正错误。我看五十四军比成都军区要认识得正确一些，认识得早一些。不要动摇对五十四军的信任，是毛主席缔造的，在打美帝、打印度反动派时有很大功勋。这样的解放军应不应该拥护？（答：应该）

第三、第四，总理解释很清楚了。革命组织之间如何团结的问题，大家都要进行整风，加强政治思想工作，进一步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你们记得十二月三十一日的《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对大中学校革命师生进行短期军政训练的通知》吗？要向解放军学习，能学好多好的经验。通知中提出五种学习。你们是大学生，我考考你们，五种学习是学什么？"八·一五"不是最拥护解放军吗？周家喻讲讲。（周：弄不大清楚）盲目打内战，对这些就不注意了（反对派笑）你们不要笑，问你们也是一样。要学政治、学军事、学四个第一、学三八作风、学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加强组织纪律性，你们那里还没军训吧（有四个学校开始了）要学十五个文件，你们学得怎样？（总理：建院不是军训了吗？沈志清，你学得怎样？沈答：开始还好，以后忙于打内战，学不下去了。）好，说老实话。所以，要整风，要加强政治工作。不用考你们了，十五个文件题目可能都不知道。（总理："老三篇"还学一些吧？）忙于打内战，没有武器不是混战一场吗？要自我批评。接班人五个条件中有一条要自我批评。看看五条，很有好处。打内战，你们看第三条怎么说的，"不但要团结和自己意见相同的人，而且要善于团结那些和自己意见不同的人，还要善于团结那些反对过自己并且已被实践证明是犯了错误的人。"我不是和稀泥，像赫鲁晓夫那样的人要打倒。第四条讲民主集中，第五条讲自我批评。现在年青人批评人马列主义不少，批评自己马列主义不多，这是通病。要整风、整思想、整组织，以理服人，不要武斗，不要打、砸、抢、抄、抓。四川打得厉害，是惨痛的经验。

第五，要加强军民团结。总理讲了，把军委八条、十条结合起来，拥军爱民，加强军民团结，实现革命的大联合，革命的"三结合"，完成斗批改，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这是中央的五条，没有个八条。同志们要动脑子，这种谣言是很多的。说毛主席诗词三十七首，我看了，里边还有邓拓的咧，没有发表的，不要乱信。有五首是没有定稿的，但传来传去，也是错误很多。还有造总理的谣、造陈伯达的谣，造王力、关锋的谣，我是不会写文章的人，有人也替我写了好几篇文章咧。

要听毛主席的话，读毛主席的书，做毛主席的好学生。（王力：十六条好好学学。）你们每人算算帐，（指学了那些文章）打起内战，你说一句，我说一句，你们把这个帐算算。（王力：《通知》也要好好学。）同志们好好学一下，希望同志们更好的成为毛主席的好学生。

总理、康生同志讲完话以后，五十四军的代表、重大"八·一五"周家喻同志、"重庆无产阶级革命工人造反军"黄廉同志表示坚决拥护中央的意见。周家喻同志还说，要很快返回重庆，按照毛主席的教导无产阶级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最后解放自己去进行工作，对不利于大联合的话不说，不利于大联合的事不做。前一段出现些缺点错误，愿意听取其他革命组织的意见，诚恳接受批评。

康生同志：我有个问题问周家喻同志，你用毛主席无产阶级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最后解放自己的话很好。"产业军"你敢去做工作吗？（周答：敢）要靠说服，教育，分化。对保守派要有策略，艰苦耐心的工作。主席这段话在去年八月三十一日提出，今年三月七日又提出，到现在有些学生还不懂得，说解放军和稀泥。你讲得很好，要实践。你去做"产业军"工作，开始还有可能挨打，还会有人说你右倾呢！

总理：我问周家喻同志第二个问题，你说愿意接受其他革命组织的批评，自我批评不容易，听取不同意见更不容易。你面对着"八·三一"、"九·一五"给你提意见，你有没有勇气听？（周答：有。）希望你带头做模范。不要一听就说"扯谎"，"造谣"。以后要有这样精神。

康生同志：总理不是只对"八·一五"讲的，也是对你们（指"八·三一"、"九·一五"）讲的。你们不要各取所需。

周总理：我对重庆山城是有感情的，我在山城住过几年，过去是雾重庆，现在是光明的重庆，希望你们快回去。（众起）。

周总理指挥大家唱大海航行靠舵手，大会在歌声中结束。


康生对广州军区黄永胜等人的讲话

康生1967.05.19

〖地点：广州。康生同志于五月十九日接见了广州军区黄永胜、刘兴元、孔石泉、温玉成等同志，作了重要指示。〗

康生同志说，对大中学校革命师生进行军政训练，主席非常重视。

军政训练有四大成绩，第一是把学生集合起来了；第二是组织学生学习了毛主席著作；第三是左派发展了；第四是在有的学校促成了大联合，成立了革命委员会。

在军训工作中也有缺点，主要是四个字："急"、"硬"、"死"、"多"。

你们知道不知道主席给了解放军什么任务？主席要解放军"参与关于开学，整顿组织，建立三结合领导机构和实行斗批改的工作"。主席说："无产阶级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最后解放自己。""联动"的错误，就是违背了主席的这个指示，搞血统论，说自己是红五类，别人是黑七类、狗崽子。主席在一个批示中说："不要排斥犯错误的教师和干部，除年老和生病的以外，要让这些人参加，以利改造。"这是主席交给解放军的任务，怎么能说解放军右倾、和稀泥呢？

在当前，结合文化大革命斗争形势，学好主席著作是一个很突出的问题。五月八日发表的《＜修养＞的要害是背叛无产阶级专政》一文，是一篇十分重要的文章，主席看过了的。

延安文艺座谈会，我直接参加了。主席是五月二日讲"引言"，五月二十三日讲"结论"。当中二十一天找了很多人谈话，进行了调查研究。

主席的《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不仅是文艺方面的，而且在许多方面创造性的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我学习这篇文章，是从哲学方面去理解的。《讲话》涉及许多哲学命题，如存在与意识，唯心主义与唯物主义，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专家与群众的关系，个人与群众的关系，政治与文艺的关系，动机与效果的关系等，主席有意地用哲学来说明一系列问题。从政治方面来讲，讲了阶级斗争，策略思想，讲了革命文艺的五个问题，即立场问题，态度问题，对象问题，工作问题和学习问题。立场，就是无产阶级立场。态度，讲对三种人有三种态度，对敌人，要彻底揭露、打倒。对朋友，要有批评，有团结。对自己，对人民解放军，要赞扬。

在当前，我们发表这些重要文件，目的是引导革命群众真正掌握毛泽东思想这个锐利的武器，掌握斗争大方向，有力地批判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促进革命的大联合、三结合。在文化大革命中，对工人的工作，除上海外，都作得不好。现在是学生领导工人，不是工人领导学生，这个问题很大，如果不解决，学生中的无政府主义不仅不能克服而且会影响工人。

主席要我们首先注意政权问题。五四运动好就好在提出了打倒卖国政府的口号。在文化大革命中，学生首先起来了，他们是先锋，但必须向工农兵学习。北京革命群众组织的四大领袖：聂元梓、蒯大富、谭厚兰、韩爱晶，都是学生。为什么没有工人的领袖呢？肯定会有的，是因为我们没有发现。现在有一些问题发了指示，但研究贯彻这些指示不够，具体措施没有跟上。常常不能解决问题。结果发一个指示不行，又发一个，越发越疲。大字报越写越大，浆糊越用越多，农民很有意见说我们吃都吃不上，你们成桶成桶往墙上糊。


中央首长接见内蒙古领导干部的谈话纪要

周恩来康生关锋1967.05.21

〖时间：五月二十一日晚八点到十一点，地点：人民大会堂江苏厅。接见人：周总理、康生、徐向前、肖华、谢富治、王力、关锋、粟裕、郑维山等同志。被接见人：内蒙古军区腾海清、吴涛、刘昌、刘彬、黄厚、王良太、张德贵。内蒙古自治区党委高锦明、权星桓、康修民。〗

总理：明天开一专车，你们都走，参谋长负责。又一次对你们考验。中央做了这样的忍耐，警卫营行为不能不使人想：口头上拥护八条，但是不回去。是受了外界影响。有人故意歪曲调查组，要重新审定"八条"。"八条"是中央决定，根本不能改嘛！根本不能重新审定嘛！还有的说要搞什么"新八条"，这简直就是捣乱，显然里面有坏人，就看你们来揭了。无产者，工农兵等跨行业上层组织要解散，中央"八条"明文规定不能改变。明天要开好一个专车等着，如果再不服从命令，以自由脱离解放军，北京军区，北京卫戍区要采取行动。

关锋同志：你们这些司令员、政委还有点威信没有？这一点威信都没有了？部队就带不回去？我就不相信。

总理：警卫营的干部那天我接见是一个一个让他们讲的，我讲了以后，下面的战士要发言，他们不让，我让他们说嘛！结果就是侯凤英的问题嘛！刘彬、黄厚、王良太你们能把部队带回去吗？（刘、黄说：大部分能带回去。王说：坚决要带回去。）矛盾不能上交，问题就是军区党委了。昨天晚上还要抓吴涛，会是怎么组织的。

关锋同志：这是借口，什么时候都有借口。

总理：腾海清、吴涛处在困难地位，中央坚决支持他们，不行的话，我就陪他们指挥去，所以责令你们（刘彬、黄厚、刘昌、王良太、张德贵、郗端卿），你们要绝对负责任。军队个别坏人在煽动，大多数人莫明其妙的反对腾海青、吴涛，说什么腾海青的车轧死一个人，当场就有人起来做证，没有这回事。我在一所也有人提出来，当场我就批驳了他们，他们就没话说了，显然是有人捣乱。中央坚决支持腾海青、吴涛同志。腾海青到内蒙以后，问题处理得很正确，我在毛主席那里说了，实在不行我送他们回去。哪有这么回事，部队这么多人自由到北京来，马上开个军委党委会，军委去人，你们七个人都去，一起说话。我从十号以后一直等待，我去接见看望他们，现在不听说了。

关锋同志：这样闹下去会有什么结论，你们老同志要好好想一想嘛！

总理：显然不是大多数了，而是个别人的问题，要执行纪律了。现在要你们去执行纪律，准备一千五百人的专列，生火待命。这是一个考验，看他们到底是不是解放军。他们往南走，所以鼓励他们啦！如果这样下去，怎么能行啊！要宣布几条命令，军队那有这样事嘛！做群众工作也能这样嘛！他们提了那么多意见，还有书面的，我们要去研究嘛！新的问题要去调查嘛！还有什么意见啊？你们说能够去传达，等一会军委会议后，决定了报告毛主席、林付主席批准了以后，你们去传达，你们一起去讲。你们回去还能不能把军区大院整顿得象一个战备的军区大院？不能让带袖章的随便出出进进。部队要备战嘛！王良太，以后军区大院的秩序能不能维持？在呼市的部队你们军区首长能不能控制在营房？军事机关不能与外面串联，过去军区自由让群众出入，后果很不好，只要一串联各种思想都来了，就会使机关受影响。要重申中央军委的命令，不能去军队串联，军队也不要到地方去串联，你们有没有这个把握说服机关和部队？不然的话，确实腾海青、吴涛没法在机关里办公。王良太你是机关首长，能不能做到啊？

谢富治同志：你们看总理、中央文革下这么大精力，你们不要再犯错误了。

关锋同志：不要一错再错了。

谢富治同志：他们越闹，你们的错误越大，并不能给你们带来什么资本。

总理：我们相信你们，所以没调部队去。但是忍耐是有限度的。

谢富治同志：中央耐心是有限度的。

总理：串联连必须停止。要搞几条，必须恢复秩序，现在这样绝对不允许。

康生同志：随便到外边去，随便把武器丢了，是什么军队！我听到这情况以后，心里很难过。他们自己也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受害者，是中毒最深的，长期受蒙蔽，看了心里很难过。你们这些干部，如果还有良心，第一要看到乌兰夫，第二要看到王逸伦，王铎，第三要看到自己的罪过。从井岗山到现在，什么时候看到过这样的军队！我很激愤！这样怎么能对得起毛主席、党中央？对得起人民把军队带成这个样子，后果是多么严重啊！问题在哪里呢？就在你们这些干部下决心了。你们看这个部队怎么带的！那有这样的军队！你们还要不要解放军！你们要拿出一切力量，来解决这个问题。

总理：要规定几条，军队不要串联，不要上街，汽车不动，汽油不发，广播器材要严格控制。三司我们去正面说服嘛！三司是最听话的，只要军队稳定，三天就可以改观了嘛！无产者、工农兵要解散嘛！是上层组织嘛！下面的广大成员还是好的，就是有些坏人嘛！这些坏人，只要局势平定下来，就会查出来的。

康生同志：乌兰夫、王逸伦、王铎的结果，就是因为背叛中央，欺骗中央，一步一步的发展起来的。搞上骗中央，下压群众，"重庆谈判"，造成既成事实，逼中央表态。你们要下决心去解决，向北向南，是革命不革命的问题，你们的行动背叛了中央嘛！

王良太：我们矛盾不上交。

关锋同志：王良太同志，不是矛盾上交不上交的问题，是个决心问题。矛盾一定要上交，中央就只好管了。

总理：这是考验，如果不划清界限，就会和坏人混在一起。

康生同志：那一天的大会上，看的很清楚吗！哪是腾海清的问题啊？就是背叛中央嘛！中央的"八条"肯定了高锦明，他们当场就要打倒，象什么解放军呀！你们都是老干部吗？还要不要共产党员的原则？

总理：群众组织还听话呢！军队怎么还不如群众啊？

康生同志：你们惭愧吗？

谢富治同志：你们越走越远，不好收场了。

总理：还可以收场的，只要下决心。在那样的大会上，喊背叛中央的口号，象什么军队嘛！你们犯了错误，要好好批评，坏人是个别的。

关锋同志：只要下决心，部队是可以带好的，带了大半辈子的军队嘛！

康生同志：相信你们是会带好部队的。

总理：你们现在去开个会，腾海青同志主持一下，一个小时以后再来谈。

（一个小时以后）

总理：这些人自由的离开部队是犯法的，再不听话，一犯再犯，就是散兵游勇，北京卫戍区就要执行纪律。战士这样做，只能使苏修、蒙修、乌兰夫、王逸伦、王铎之流高兴。解放军的战士，要拥护党中央，如果仍往南走，心向北，实际上就是帮助了蒙修。支持左派，这是个立场问题。还要教育争取被少数保守组织头头所蒙蔽的革命群众，否则就会打击一大片呀！而不是解放一大片呀！坚定的左派，包含两个意思，一个是坚决支持左派，一个是教育争取保守派，缺一不可。这是毛主席教导的，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解放无产阶级，才能解放自己。军区党委常委内部，要亮开思想，有什么话都说出来，不要两面三刀。


康生对中央党校谈学习《五·一六通知》

康生1967.05.25

学习文件问题（五月十六日《通知》《伟大的历史文件》，人民日报、红旗杂志编辑部的文章、《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以及最近将连续发表的主席关于文学艺术方面的指示），要紧紧抓住毛主席著作的学习，这是反对刘邓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最重要的武器，没有这个武器，反不了，不在大批判中学，毛著也学不好。党校同志要很清醒，不要被社会上所影响。我们看北京各学校最大缺点就是对毛著没有好好学，学不进去，也不愿意学，天天喊大方向，但没有武器。所以中央要发表一系列的文章，今天发表主席看了《逼上梁山》给延安评剧院的一封信，明天发表《应当重视电影<武训传>的讨论》，后天发表主席关于《红楼梦》研究问题的信；大后天发表的一九六三年至六四年毛主席给林彪同志写的信等极重要的指示。党校过去长期是反毛泽东思想的堡垒，今天要反过来变成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要好好学习毛主席著作，造反派更要好好学习。现在北京的造反派，坐不下，读不进，跑野了，掌握不住毛泽东思想武器，天天喊反对无政府主义，天天是无政府主义。北京学生的小资产阶级无政府主义的肃清，必须要工人农民起来，现在是学生领导工人、农民，我在青年时代也觉得自己比工人强，其实并不如此。

我到下面去问过一些学生关于军训的问题。（一九六六年十二月三十日关于军训问题的通知）一切新老修正主义者的共同点就是反对人的因素第一，他们是"唯生产力论"者。林总说的人的因素第一，不是简单的事情，是与新老修正主义的重要分歧，刘邓就是反对人的因素第一，用这就可以反刘邓、反修正主义。我问过一些学生看过军训通知没有？很多人没有看过。问他们通知第一句是什么？也有很多人答不出来。（搞通知第一句话是："毛主席最近接见全国各地来京的革命师生时，向林彪同志多次提出：派军队干部训练革命师生的方法很好。训练一下和不训练大不一样）。主席已经作了结论了，很多人还在争论。毛主席已经说了训练一下和不训练大不一样，可是没有看，没有学习。训练"通知"中讲到五个学习，那五个，也听不出来。那五个学习呢？"通知"说："这样做，可以向解放军学政治，学军事，学四个第一，学三八作风，学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加强组织纪律性。"通知"说要学十五个文件，问是那十五个文件？也答不上来，有的只能答上要学"老三篇"，看来都没有很好地学。

这十五个文件，第一篇《中国社会各阶级分析》，这是毛选第一卷第一篇，如何活学活用？恰恰是批判刘少奇的阶级斗争熄灭论。

古田会议决议（《关于纠正党内的错误思想》），第一条讲什么？讲单纯军事观点，不要政治挂帅。

《反对自由主义》、《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克服宗派主义。

《<农村调查>的序言和跋》，对各次运动站在不同立场就有不同看法，"好得很"，"糟得很"从来就是如此。刘少奇从来主张城市领导农村。

《学习和时局》，当前最重要，对犯错误干部的政策，惩前毖后，对犯错误人着重从思想上解决问题，不纠缠个人责任。

《十六条》、林彪同志和陈伯达同志在中央工作会议上的讲话和其他有关文件，以及马、恩的《共产党宣言》，恩格斯的《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列宁的《马克思主义的三个来源与三个组成部分》。

我们那篇没有学习，没有学好，阶级斗争不掌握这个武器怎么办？为什么不好好学？打内战没有心思。天天喊批判刘邓，对刘邓问题没有兴趣，没有武器怎么行！

"《修养》的要害是背叛无产阶级专政"，刘邓无懈可击，反驳不了，没有武器就不能作战。党校不要被社会上的偏向所影响，要紧紧掌握斗争的大方向，掌握毛泽东思想。党校问题就够你们啃了，不管社会主义发生了什么事，掌握了这一点，就不会错，不要因此就感到党校运动不轰轰烈烈，重要的是把党校斗批改搞好，把批刘邓搞好，为全国党校树立模范，这样对党的贡献大。

五月十六日《通知》，现在回过头来看，主席什么问题都看到了，这是文化大革命的纲领，要好好学。原来想发表彭真的"二月提纲"，不再让它放毒了，这样要加很多按语，例如十一人开会问题，这个会不是讨论提纲，彭真收集有关戚本禹、关锋七个文件要整他们，发给参加会议的人，吴晗的东西一个也没有发，意思是吴晗有错误，左派也有错误。许立群着重讲到关锋、戚本禹的问题，遭到我和王力同志的坚决批评，他们把两个阶级问题混淆起来。我对许立群、童大林讲："你们想想，在延安整风时，你们搞'轻骑队'，犯了错误，为什么现在还做付部长"，陆定一在会上大讲反斯大林，他利用一切机会反斯大林，这个会无结果而散，会后彭真找许，说要向中央汇报，许找姚臻，……背着康生搞了一个提纲。《通知》讲："混进党里、政府里、军队里和各种文化界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是一批反革命的修正主义分子，……有些已被我们识破了，有些则还没有被识破，有些正在受到我们信用，被培养为我们的接班人，例如赫鲁晓夫那样的人物，他们现在睡在我们的身旁……"，彭真这时已被揭露出来，这段话指的就是刘邓。《通知》这个文件，主席改了八遍，主要的东西是主席的。《伟大的历史文件》，对学习毛主席著作，马列主义非常重要，本身是一个重要的历史文件，讲了三个里程碑、三个阶段问题，这对今后宣传毛泽东思想是重要的事情，我非常高兴，过去不好讲，也讲不完备，这次主席定下来，这对世界学习宣传毛泽东思想也是重要的事件。1、要学习它，为什么讲三个里程碑，三个阶段呢？要很好理解，任务大；2、能不能在用字上狠下功夫，也任务大；3、宣传解释它、任务更大。

斯大林作了很多斗争，使列宁主义得到承认，朝鲜骂我们是托洛茨基主义。从资本主义到共产主义过渡要五十年到一百年，这是列宁的主张，这些人是马列主义的叛徒，他们诬蔑了列宁，为托洛茨基抹粉。列宁在《无产阶级革命和叛徒考茨基》中讲："从资本主义过渡到共产主义是一整个历史时代，只要这个时代没有结束，剥削者就必然存在着复辟的希望，并把这种希望变为复辟行动。"我们充分估计了列宁、斯大林。斯大林在一九二八年共青团的会上讲阶级斗争，一九二八年以后，成立集体农场，消灭富农以后，一九三六年宪法报告讲没有阶级斗争了，没有把阶级斗争看成整个历史时期都存在，列宁讲了，这一点是斯大林一个缺点；第二斯大林把坏家伙清除出去，但把坏家伙看成是个别分子，没有看成是阶级问题；第三看成是外国问题，不是本国的。斯大林晚年讲了阶级斗争。

（注：《伟大的历史文件》指出："斯大林是个伟大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他在实际上解决了很大一批钻进党内的反革命资产阶级代表人物，例如托洛茨基、季诺维也夫、加米涅夫、拉狄克、布哈林，李可夫之流。他的缺点是在理论上不承认无产阶级专政整个历史时代社会上存在阶级和阶级斗争，革命的谁胜谁负没有最后解决，弄的不好，资产阶级就有复辟的可能。在他临死的前一年，他已觉察到了这一点，说是社会主义社会存在矛盾，弄得不好，可能使矛盾变成对抗性的。"）

《通知》文件要好好学，可以参考《哥达纲领批判》、《国家与革命》《无产阶级革命和叛徒考茨基》和考茨基的《无产阶级专政》，新修正主义者都没有超出考茨基这本书，他们在理论上不如考茨基。要学习毛主席关于无产阶级专政问题，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问题。

党校过去就是不学毛主席著作，只学《唯物论经验批判论》，而且只学前三章，认识论。党校干部最重要是让他们学习，自己讨论下一步再做。

东欧的党，把共产党变成新的社会民主党。主席讲要研究马克思主义发展史，同"左"右倾机会主义斗争的发展史，看出毛主席为什么是新的里程碑、新阶段。最近出国在途中看了一本书，是人大编的马克思主义发展史，第三国际文件。共产国际第七次大会，是列宁第一次出席国际会议与第二国际作斗争，讨论两件事，一件是殖民政策，第二国际起草决议（荷兰修正主义者何勒起草），说社会民主党过去现在永远不反对殖民政策，因为先进国家可以帮助落后国家的发展，德国社会民主党讲社会主义总是适应先进的生产力，发展他们的文化生活。卢森堡和列宁坚决进行了斗争。这些问题我看了，马上用上了，同外国人谈话马上用上。苏修在华沙成立经济互助委员会，不是社会主义，是新殖民主义，苏修援越也是新殖民主义，不是共产主义。第二件是关于反对帝国主义战争，XXX（费德尔）反对战争要反对到不能违背这个国家的生存。日修就是这个观点，苏修也是这样。给外宾一讲，问题正是这样，他们笑了。所以，研究历史才能更了解三个里程碑，才能更好地了解修正主义。

有了武器，才能更好地反对现代修正主义。

紧接《通知》还要发表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报纸文章着重讲文艺，实际上这篇讲话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普遍真理，毛主席这一光采夺目的文件，涉及到哲学问题，阶级斗争问题，……为工农兵，也不简单是文艺问题，要从各方面研究，从哲学上、文艺上、政治上，是百科全书。延安座谈会我从头到尾都参加了，有一点没有提到，戚本禹讲话中增加上，就是讲话与延安整风的关系。（注：戚本禹五月二十四日讲话："当时我们党的历史上著名的延安整风运动正在大规模开展着，政治、思想、文化战线上的两条路线斗争是很尖锐的。延安文艺座谈会是这次伟大整风运动的重要组成部分。毛主席在这次会议上所作的具有极其重大历史意义的讲话，是伟大的延安整风运动的指南，是建设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政党的指南。"）整风的历史意义，从思想上准备了解放全中国。无产阶级与非无产阶级、马列主义与非马列主义、革命与非革命的尖锐的斗争，延安整风，一九四零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毛主席写了《论政策》，提出了陈独秀、王明右倾机会主义路线错误问题，这篇文章遭到张闻天的反对，不赞成写路线错误，我与另外同志主张写，两种意见发表时主席把路线两个字勾掉了，心里很不舒服，问主席，主席说："人家还不同意嘛！可以等一下。"我说："这是一个原则问题"，主席说："右倾机会主义，性质也就定了。"从一九四一年春到七月毛主席着重编辑了《六大以来》的文件，整风以后编了六大以前文件（《两条路线》），花了半年时间，有书为证，看是不是路线错误？张闻天没有话讲。九月召开"九月会议"与王明展开斗争，开三大，王看不好，装病了，一直病到现在，会上王反击说主席新民主主义论错了。一九四一年十一月到一九四二年一月延安高级干部开始学习六大文件（"以来"、"以前"），二月主席作了两个报告。延安整风运动开展以来，牛鬼蛇神纷纷出笼，首先周扬在《文化战线》上发表两篇文章，（戚本禹写文章时，我让他查一查），说"太阳中也有黑点"，"文艺的任务就是暴露"，暴露了他们对解放区的不满。肖军的《八月的乡村》，实际上反对我们，丁玲《三八有感》，王实味在马列学院，墙报《失与的》，许立群、童大林出了《轻骑队》，引起了延安街上许多人去看。主席讲话，找三十多个人谈话才写出来"结论"，从文艺谈起，涉及很多问题。我首先把它当作哲学问题谈，思维与存在，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专家与群众、个人与群众……政治与业务、动机与效果、组织入党与思想入党……，这都是普遍真理。今天文化大革命也遇到这些问题。在政治上，革命者的五个条件：立场、态度、对象、工作学习。立场，阶级立场问题，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大问题，好得很，还是糟得很，站在那个路线一边；态度问题，党校同志要好好掌握一下，区分两类矛盾，三种人，敌人、同盟者、人民群众，对三种人需要有三种态度。对敌人要暴露他们的残暴和欺骗，要坚决打倒，对同盟者，有联合，有批评，有各种不同的联合，有各种不同的批评；对人民群众，对人民的劳动和斗争，对人民的军队，人民的政党应当赞扬，有缺点，应该长期地、耐心地教育他们，帮助他们，使他们能够大踏步前进。对敌人要彻底揭露批判，对朋友要团结──批评──团结，对自己要赞扬，采取帮助教育态度，这些问题也是当前文化大革命的大问题，对大联合，"三结合"有现实意义。讲话是创造性的全面的系统的，又是普遍真理，既是哲学问题，又包括政治、阶级斗争，又有现实意义，所以主席同意重新发表。这四天要连续发表五篇东西及社论，要引导大家真的坐得下，读得通，听得进，在用字上狠下功夫，掌握这个武器，用毛泽东思想批判刘邓，更有力地掌握斗争大方向。目前北京各学校最大毛病是没有掌握毛泽东思想，没学没用，拥护毛主席是好的，应按毛主席指示办事。党校要把过去在彭、安、杨、王林的统治下的反毛泽东思想的顽固堡垒变成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这就是党校的大方向。


周恩来康生王力与呼和浩特市革命造反派代表谈话纪要

周恩来康生王力1967.05.26

〖时间：1967年5月26日22时50分～27日凌晨零点40分，地点：人大会堂一楼西大厅。出席：呼市造反派代表30人，军人代表26人。〗

（在热烈的掌声中，总理等领导人满面红光步入会场。）

周总理讲话：

你们等了很长时间了，吴涛同志挨打你们知道不知道？（不知道）真不知道？区党委的人没去，去更得挨打。

从4月13日宣布八条以后，已经一个多月了！他们来了许多人到北京闹事，24号达到高潮，军委开的会，李天佑参加了（李付总长），动手打人发展到高峰，有100多人冲上主席台，把吴涛打了半个多小时，让他签字，李天佑制止，他们不听，政治部付主任徐立清上来讲，他们也闹。刘昌掌握会场也不制止，王良太发言鼓掌很厉害，他发言很有煽动性，问："今天的会开得好不好？"众："好！"和中央唱反调，八百多人等不急了，不择手段，估计形势不足，闹事把他们暴露了。接见警卫营时说了，给他们以后的考验机会，把军队秩序建立起来。昨天我们决定采取五项措施，不能再等待了，我们已经说了，等待到一定程度。五项决定是经过林付主席的，经毛主席批准的，是根据内蒙形势采取的。（宣布了五条措施）

军队的留一半，清查一下，除了集训的，还有没有散兵游勇的，倾向你们的劝他们回去，中间的也要帮助他们回去，少数头头顽固的交卫戍司令部，三司也可以留下三分之一，818来了吧（818王志有同志站起来，递照片），红联、八大员来了，你们不要赶，你们去说他们也不听，告诉中央接待站，叫他们去做工作。军区造反派回去要听吴涛政治委员的话，听腾司令员的话，他们先动手，我们后动手，这样才有理。毛主席对内蒙问题很关心，昨天还打电话问内蒙事态怎么样？三司很听话，就是很听话嘛！工会大楼先不要进，要孤立。于顺昌挨过打吗？三司要听筹备小组，军队的话，一步步走，发展的慢不要紧，容易巩固，否则左、中、右都进来了，就要打内战。下面的保守组织不要砸他们，他们开批判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可以派少数人参加，开的好可以鼓掌，他说的不对可以质问，政治上的优势不要马上想占组织上的优势，这样容易对立，呼市，包头交通方便，处于反修前哨，左派发展有步骤，要坚决学习五·一六通知，社论，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通过这次反复，左派要总结经验，继续前进，要批判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联系内蒙乌兰夫、王逸伦。

筹备小组不要齐了再成立，几个人先成立起来工作，四川筹备小组才四个人，这是司令部嘛！

我就讲到这儿，下面由康生同志给大家讲一讲。

康生同志：

刚才总理把中央的措施讲了，详细情况没讲之前同志们不知道，不可能一点不知道吧（笑）。

（总理说高树华同志很守纪律呀）内蒙之所以这样，是乌兰夫的罪过。通过这件事更加暴露乌兰夫十几年的叛国罪恶，要宣传揭发乌兰夫的罪过，希望三司、东纵、"818"今后利用这点来批判乌兰夫，三司过去做了，但做得还不够，今后还要做，要指出乌兰夫是蒙族的叛徒，是中华民族的叛徒，三司要加紧做这个工作，彻底的揭露，要把斗争的大方向针对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刘、邓、内蒙就是乌兰夫、王逸伦、王铎，要彻底暴露，批深、斗臭、军区王良太、黄厚、张德贵从开始上抗中央，下压群众，最后把反革命（面目）暴露出来，革命群众也应得到教训，只要我们坚持主席的革命路线，不管受多少挫折，最后还是要胜利的，因为我们是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上的。我们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

三司、818、工厂的，东纵的也好，中共中央5月16日通知发表了，两个编辑部发表了文章，和毛主席著作，明天还有，你们学得怎么样呀？我们要批判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以什么做武器呢？要向林总所讲的那样，在"用"字上狠下功夫。这一个阶段三司是守纪律的，实行了毛主席的政策。我出一个问题，去年毛主席提出学习解放军有五点，哪五点？

高树华（站起来回答）：学军事、学政治、学三大纪律八项注意。

总理、康生听后点头，并补充说还有三八作风。

康生同志：

保守派闹事，王良太他们有三个目的，（1）对中央施加压力；（2）推翻八条；（3）保护保守组织的活动。

昨天收了他们的车票，有糊涂的人还高兴呢，以为他们胜利了。过去他们犯了错误，现在轮到你们犯错误了，我们是不希望你们犯错误，胜利了，要特别警惕，不要重复他们的错误，千万要注意，斗争还没有完，各盟市还很紧张，毛主席说要戒骄戒躁。现在我就想这样一个问题，保乌兰夫的人会不会打到你们内部？我看你们要警惕，我看是有。内蒙的阶级斗争是十分复杂的。你们要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把本单位的斗批改做好，不要骄傲，不要麻痹，不要放松警惕。

第二，我们要总结他们的错误，我们不要重复他们的错误。这里存在着对保守派的策略问题，马克思说过："无产阶级阶级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最后解放自己。""联动就是在这里犯了错误，你们那儿还有那么大的保守势力，按马克思的话，你们还没有完全被解放。"不能只靠打，砸，抢，因为广大群众是受蒙蔽的，包括在北京的提出了反动的五条，指向了党中央，毛主席，林付主席了，吴忠启这样的人就按法律制裁了。当然这是少数。另一方面对广大群众要帮助教育，真正的左派要掌握策略。毛主席说过：不但要善于团结和自己意见相同的人，而且要善于团结和自己意见不同的人，尤其是注意团结那些反对过自己并且已经被证明是犯了错误的人。也不要因为别人挑动而犯错误。

毛主席提出三个依靠，三个相信。以前的经验证明，没有人民解放军，文化大革命就没有保证，不能只看到黄厚、王良太。你们要听腾司令员、吴政委的话，同他们配合好，向他们学习。有缺点可以给他们提出来。内蒙是个很活的例子。不管发生什么问题，要相信解放军，不能动摇解放军。从这个事件更证明了解放军的作用。工学院的来了没有？（陈永华站起，以后郝广德把各学校代表向康老作了介绍）我提一个问题，今后你们有打内战的危险，现在有没有苗头，我不知道，过去为什么没有打呢？因为外界有压力，现在中央支持了，外界压力小了，将来一天天你们的权就大了，就争权夺利了，北京有句话叫"摘桃子"嘛！你们那里的"桃子"也快熟了吧！（众笑）北京的经验教训，你们要吸取的，你们要大联合，有事情要商量，我要问你们打不打内战，你们都会说：不打，光嘴上说不行。

总理和王力同志讲了，你们筹备小组很久了还没有成立起来呢，希望你们商量一下，很快地搞起来，革命是需要的，所谓筹备小组，不是正式的革命委员会，有几个人就行，不用搞选举，人不要很多的，是筹备小组，以后群众有意见可以搞掉，人可以少些，快些搞起来。有的单位多了可以减少，有的单位要求增加，可以增加，增加一个师长，工学院没有，没有可以增加一个（工学院陈永华站起来说，我们不是那个意思）行了，不要那么谦虚了吗？一想起这个东西就打内战。

王力同志：

乌兰夫不仅是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而又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王爷，要充分估计到阶级斗争的复杂性。川大八、二六工人造反兵团5月6号就打起来了，他们共同流了血，面对着产业大军，应该团结，前几天我去广州，原打算开50万人的大会，后来分成两摊，一个5万，一个2万，这就是宗派主义在作怪，是向英国人示威呢？还是向英国人示弱呢？当然不是和稀泥了。内蒙还是不可轻敌，你们在内蒙打内战，泽登巴尔高兴，勃列日涅夫高兴，乌兰夫、王逸伦高兴，王良太等人高兴，应该很好地检讨自己的缺点。

总理：

在工会大楼打死一个人，还有一个人爬电线杆子掉下来了，死了。不管该死不该死就不用追究了，这个事让筹备小组去处理。中学生要一样做工作，军队有可能，可以下去军训，北京正在搞试点，大家可以帮助中学做。

联动抓了后，主席叫放了，考虑他们是青年人，可以教育，现在有不少人认识了错误，还有一小部分坚持观点，在北京的少了，他们到外地去了，到内蒙去的是和军区黑司令部联系，少数的顽固头头可以管教，分阶段。

"工农兵"底下的贫下中农、工人可以说他们是革命的吗！如果观点一样可以成为造反派。

乌兰夫、王逸伦不能放回去。王逸伦的案子没弄清，他是一个历史反革命，从头就坏。乌兰夫在内蒙还有民族问题，运动还在发展，对少数民族要团结他们，你们今天来的蒙族同志也有几个吧。

康生同志：

我要讲几句，你们要研究了，你们提出要王逸伦，你们并没有汇报材料，搞这样一个老奸巨滑的人，材料要调查好！搞不好他就放毒。如果他说在东方大学有一个××人，但是那个人已死了，你们找谁去？他说三二年在北京入的党，介绍人一个死了，一个下落不明，你们怎么办？乌兰夫也是这样，要调查，掌握了材料，有了材料才好作战，乌兰夫、王逸伦的材料要细致的调查研究，不能依靠大会轰，当然开大会可以造声势。

总理：还有一个事情，就是拥军爱民，你们要好好做，一个是对军队，一个是对保守组织，一个是对内部，这就看你们的了，对你们是一个很好的考验，死了人就不要太追究了。

现在的话，那个该死，那个不该死就不要追究了。

王力同志：

要抓住主要问题，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革命就是要死人的，咱们就谈到这儿吧，欢送你们回去。

总理：康生、王力同志同声说："你们回去要紧紧掌握斗争大方向，总理手举语录高呼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众随同高呼、鼓掌欢送首长。"


中央首长第一次接见河南赴京汇报代表团纪要

周恩来康生陈伯达1967.05.29

〖时间：1967.5.29，21时─0时30分，地点：人民大会堂西会议厅。中央首长：周总理、陈伯达、康生、谢富治、肖华、杨成武、关锋、王力、戚本禹等。出席代表：二七公社22人，河造总10人，省委干部纪登奎等三人，（河南省）军区（政委）何运洪等三人。列席：首都红代会4人，中国人民解放军赴豫调查团1人。哈军工红色造反团1人。〗

（周总理等中央首长在"毛主席万岁！万万岁！"的欢呼声中进入会场。

总理：何运洪同志来了没有？

何：来了。

总理：你给郑州打电话了没有？

何：打了。

总理：那三位书记来了没有？

何：还没有到。

总理：文敏生、杨蔚屏、戴苏理中央请他们来了，怎么把他们弄回去了？

何：（未答出。）

二七：这是何运洪捣的鬼！（高呼口号：打倒何运洪！砸烂河南独立王国！用鲜血和生命保卫毛主席！）

总理：同志们，不要激动，到了中央摆事实讲道理么。

康老：摆事实讲道理最有力么，一个一个讲，不要吵么。

总理：党言川同志来了吗？

言川：（站起来）来了。

总理：纪登奎同志，来了吗？

纪：（站起来）来了。

总理：三个书记明天也来，何运洪你负责。

何：好。

总理："造总"来了吗？

造总：来了。

总理：来了几个人？

造总：十个。

总理：北京这么大，你们怎么不告而走啦？

造总：我们有意见，他们把我们逼走的。

二七：造谣，是个大阴谋！（双方争吵起来）

总理：别吵，别吵么！今天我们开三个钟头的会，9点至12点，二七公社翻过来，一边一个讲。还有纪登奎么，军区么，党言川，你们谁先讲？（对造总）你们的代表什么时间来？

造总：明天来。

康老：不要激动，不要吵架，这是在中央开会，摆事实讲道理，问题好解决么。

总理：不要吵架，不要骂街，摆事实讲道理，二七公社先讲？

郑大联委：我控诉何运洪镇压河南文化大革命的滔天罪行！

总理：你的名字？

郑大联委：寇学济。

总理：噢！噢！二七的，先讲吧！（寇讲了一段，很激动）

总理：多摆些事实。

王力：这是中央开会，向你们作调查的。

康老：心情平静些。

寇：（点名控诉何运洪，当寇检查把二七公社与军区的矛盾公开化时，总理满意地点了点头；当讲到河南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在二月黑风中跳出来要抓"右派"，把革命群众打成"反革命"时，康老注视着寇点了点头；当讲到何运洪对纪登奎迫害时，谢副总理站起来用目光寻视纪登奎同志，纪登奎起身向谢副总理点了点头；当讲到在河南竟有人说："何运洪他老人家说……"时，总理、康生、王力等首长大笑。这时'造总'起哄为何运洪辩护。）

总理：（生气地）别吵！让别人讲完！

康老：（对造总）何运洪在场么，叫他们讲，你们干什么？

（寇继续讲。当讲到不同观点调查表时，总理伸手接过这种调查表；讲到何运洪利用河南日报制造反革命舆论时，二七代表把几期河南日报递给总理。刘生揭露何运洪在河南日报搞假夺权的阴谋和在报纸上犯下的罪行时，总理、伯达、康老看河南日报；讲到何运洪与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勾结时，二七代表把赵文甫二月黑风中给何运洪的三封黑信递给总理。接着河医东方红黄天亮控诉了（何）操纵公安公社制造五·二六惨案的罪行。）

总理：我们从二月份起就着手一直解决河南问题，你们要摆些事实，"造总"哪位同学讲？节约点时间。（郑工造总孙孝先就5.22事件攻击二七公社，诬蔑二七抢了他们的人。）

总理：你们走了干啥？我们派武装警卫嘛。（郑大战斗师李志江就5.22事件继续攻击二七公社和首都红代会，陈伯达、谢富治、王力、关锋等首长陆续走出会场。当他谩骂"二七一小撮混蛋"时）

总理：（生气地）你们不要骂人！

李志江：我心情太激动了，骂人是可以理解的，……当然是不对的。

总理：这个地方不要骂人嘛！

孙孝先：二七公社没有谈判的诚意。

康老：你们的人是不是回去了？是回去了，还是藏起来了？

造总：真回去了。

总理：（对造总）你们说完了？（造总又站起来一个要说话）

总理：你讲两次了。（造总一个人还要说话）

总理：（对造总）算啦！（对二七公社）二七公社，你们谁讲？

（二七公社十三所红色造反军的张保怀同志痛斥造总发言中对二七公社的诬蔑，申明五·二二事件与二七公社无关。向中央首长汇报说，二七代表都是陆续坐煤车来的。）

总理：何运洪，叫你安排双方代表，你没安排吗？

何：他们不要安排。

二七：我们上了火车，他们还拿棍子打我们，把我们从火车上往下拉呢！（张保怀继续控诉对首都红代会战士和中国人民解放军赴豫调查团所欠下的血债，并向总理要求让红代会和军事院校战友参加汇报。）

总理：红代会的同志没有进来吗？我以为进来了。（派人到门外请红代会及外地战友参加会议）（造总一女代表又借5.22事件嚷起来。）

总理：你还吵，有什么意思？

康老：（严厉地）你们抓这一件事，就说在北京没有人身安全，借口北京没有人身安全把代表弄走或者藏起来，这不对。

（造总那个女的还要吵）

总理：不要吵！

康老：还是把河南文化大革命的问题谈谈吧，把河南的关键问题提出来，不要抓住这件事不放。（二七代表纷纷表示：坚决拥护中央首长指示，谈大方向。）

康老：何运洪，你负责他们来！中央老早就叫你们来，你们是不执行的，为什么河南问题一直拖到现在？二月份就在解决河南问题了，有很多问题你们是不执行，（何运洪站起来想说话）你不要站起来，中央有材料，以后给你说！（何运洪呆板地坐下去）（郑大联委党言川同志控诉何运洪镇压革命造反派的罪行，当讲到何运洪在河南搞大逮捕时）

总理：最多逮捕多少人？宣布非法组织多少？

（二七公社代表回答以后，总理暂时离开会场）

王力：郑州市宣布非法组织多少？！中央军委十条命令后是不是撤消了？

言川：四月十六日军区付政委余嗣贵还在大会上重申"郑大联委是非法组织"，还说军区说话是算数的。

王力：这些重要材料，刚才你们都没有讲清楚。

总理：（向党言川）你什么时候被捕的？

言川：三月九日在商丘被捕的。

（二七公社新华社河南分社"铜墙铁壁兵团"战士刘建生同志发言控诉何运洪对新华社记者的迫害，当讲到河南目前"非法"盛行，新华社记者进行采访，没有通过河南军区也是非法的时，总理、康老都笑了。首长们很注意地听刘建生发言。）

总理：工学院还有谁？算了，不要讲了，让纪登奎同志讲一讲。

纪：（站起来）抄造总的材料是不对的，我的确不知道，后来在北航韩爱晶同志告诉我的。他们说我是后台。（总理、康老都笑了）我把这事说一下。我被关了四个月。

康老：什么时候被关的？

纪：一月中旬到五月。（康老没听清，总理对康老说了一遍，康老点了点头。）十六条以前，我执行了反动路线，压了郑大联委，十六条以后，我也有些错误，我愿意检讨，今天时间少了，我暂不讲这个。河南军区介入文化大革命以后，在支左问题上搞错了，去年八月份杀出来的造反派组织除了一小部分，摧垮的面相当大，开封师院八·二四被摧垮了，信阳、商丘全部被摧垮了。现在当权的"三月左派"整天喊着与公安公社"团结在一起，战斗在一起，胜利在一起"，公安公社是什么人呢？是死保王一鸣（公安厅厅长）的人，军区搞"三结合"结合他们，各县公安局都是这样。他们把四大民主变成了"大镇压，大逮捕，大登记，大请罪"，把这场文化大革命变成了"镇反运动"。省直机关、十大总部是怎样起来的呢？就是原系统、原机构、原部门把真正造反派压下去以后，其余都成了"造反派"。省直机关负责人李伟是省监委付书记（原公安厅付厅长）丁石的秘书。省直机关不许有一张反面的大字报。丁石一贯支持多数派，在工学院也是支持多数派的。现在的郑工造总原来确是造反派，郑工造总也是清楚的。他们看到自己的阶级兄弟都压下去了，原组织一百多人造了何运洪的反，质问何运洪为什么把造反派压下去。我曾问何运洪这矛盾是什么性质？他不听，很顽固，把所有大学的造反派都说成是我的御用工具，本来这些造反派都是从对本单位的当权派的斗争中冲杀出来的，何运洪抓住了所谓"冲军区"、"打、砸、抢"，把造反派都说成是"御用工具"。他们利用专政机关镇压革命造反派，谁冲公安机关就把谁打成"反革命"，平顶山公安局和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勾结在一起，搞便衣活动，镇压学生运动。安阳、商丘，开封都是这样，反把罪名加在学生头上，说是把矛头指向无产阶级专政。当时我认为是错误的，我写过一份检查中说："如果把冲军区作为革命和反革命的分水岭，那么我承认我错了。"我说："你们不要逮捕学生，逮捕我好了。"（农学院李天祥插话："军区又向学校派了工作组，军区宣布说，工作组是经过军区挑选的。）造反派被压得很惨，也有个别很好的人，据说洛阳344部队一部分人、硬骨头六连、林县武装部支持造反派。何运洪宣布郑大联委非法后，下面乱宣布非法组织，中央十条命令下达以后，他不仅不改，还开大会重申郑大联委是非法组织，说军区说话是算数的，就这样群众组织翻了个个儿。把好同志打成了"反革命"。革命造反派成了"反革命"，保守派成了"造反派"。

王力：（拿着所谓"中央关于河南问题的十二条"的传单说）这个十二条是谁搞的？

总理：何运洪，你说！

何：有，我们没有看到。

××：是郑工一同志搞的！

造总：我们是从红代会那里搞来的。

陈新民（红代会石油学院大庆公社战士）：是我们从公安厅机要室得到的，何运洪是篡党篡军的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

王力：（高兴地笑着）行了，这个情况清楚了，我们知道就行了。第一是从公安厅机要室得到的，第二下面有传达。（纪插话：安阳传到十七级干部。）军区至今没有否认，没有辟谣，是不是哩？

何：（狼狈不堪，吱吱唔唔）我们不知道。……

康老：不要说了，已经印成了传单，大家都知道，你不知道？

纪：（接上边话）赵文甫、杨蔚屏跑出来说："形势很好。"杨蔚屏在前一段运动中被革命群众揭发批判了，这时他便说："我死到棺材里也要记住这件事。"省委机关干部大部分过去了，戴苏理也过去了，还骂造反派组织是"反革命"组织，"大杂烩"，还要出来"三结合"。何运洪这样搞下去结果是什么样子？公安厅的权交给了保守派，造反派炮打公安厅是对的。"河南日报"社也是这样，还有电台。准备"三结合"的付省长李庆伟是支持保守派的。叛徒齐文俭过去带着日本人到处抓人，也被结合起来了。"三结合"净搞"中间人物"，搞到底全部来个倒退。法院结合了一个伪县长，公安厅把权交给了保守派，报社也是这样，生产指挥部结合的李庆伟支持保守派，齐文俭是个叛徒。谈判前应该悔改了。军区宣布郑大联委是非法组织，做了错误的决定。现在来中央，要把问题解决一下，带枪的不好办。

张保怀：敬爱的周总理、康生、伯达同志及参加会议的各位首长同志：根据今天会议的情况，我代表二七公社特提出以下几条建议，报请总理考虑。

总理：可以。

张保怀：第一，何运洪幕后操纵破坏谈判，由此产生的后果由何运洪负责。第二，何运洪在河南残酷镇压革命造反派，大搞资本主义复辟，郑州市仅是一个小部分，河南除郑州以外的广大地区同样处在何运洪一手制造的白色恐怖之下，有些地方比郑州更严重，为了全面地反映河南的情况，请敬爱的周总理批准以下几个地区各派一名正式代表参加谈判：开封八二四、新乡八一八，洛阳八一六，偃师八二五，焦作矿院八一八，平顶山选煤224战团、鹤壁、兰考造反派。

康老：派不派由中央考虑决定，我问一个问题，反对派可不可以派呢？

二七：可以。

戚本禹：八·二四可以多派几名代表，八·二四派是很有名的。

总理：可以来2－4人。

戚本禹：（点头）来四个吧。

张保怀：第三，首都红代会与二七战友一直浴血奋战，应该派代表参加谈判。

萧华：（对何运洪）你们怎么对待军事院校的同学？

总理：是不是军区打了军事院校的同学？

何：没有打他们，没有围攻他们。（二七：（众）胡扯！造谣！002部队战士讲了开封5.12、5.14、5.25事件。）

总理：首先命令军区对待军事院校的同学不要有什么歧视，一定要让二百五十个人回来（指开封被扣学员），红代会同学站在二七公社一边，在河南受压制，作了很多工作，了解了很多情况，我们了解了，明天派有关同志单独和你们谈谈，另外不要再派人去了，已经有一千多人，在北京汇报解决行了。派人去了，已经有一千多人，在北京汇报解决行了。

张保怀：（接着提）我们要求中央责成何运洪立即制止郑州的武斗，停止对二七公社的继续镇压，并要求派医疗队到河南。

总理：何运洪，对武斗事件军区要负责，不要再发生武斗，压得很厉害么！要出去劝阻，要打电话，每天要向军委汇报。

康老：何运洪、一军（野战军，驻开封）有医院，（省）军区也有医院，不能只给一方治，不给另一方治，都是阶级兄弟么，对伤员要一视同仁，如果真的歧视的话，杨代总长在这里，军队是有军纪的，明天派医疗队去。

张保怀：五，为了更好地揭发批判何运洪在河南犯下的滔天罪行，让受蒙蔽的代表回去，等觉悟过来再来参加谈判。

（总理、康老都笑了。）

康生：这一条不是和刚才说的同意他们来矛盾吗？

张保怀：这一条不要了。坚决收回，宣布作废。

康老：就是么，收回就好。

张保怀：六，我们要求敬爱的周总理批准革命干部耿其昌、王庭栋等同志参加会议。他们支持造反派，二月份以来受压制的。

总理：何运洪，由你保证这两个同志来京。

康老：张树芝（河南省军区司令员）为什么没有来？

何：他有病正在休养。

总理：叫他来，为什么不来？在北京也可以休养嘛！还有余嗣贵付司令员。

何：付政委。

总理：叫他也来。

张保怀：何运洪在粮院讲话，表示要和老保八八团团结在一起，战斗在一起，还说八八团可以宣布我们粮院联委为非法组织。

总理：他是挑拨的。

张保怀：七、请敬爱的周总理、陈伯达同志、康生同志，代二七战士向我们最最敬爱的领袖毛主席、林付主席、敬爱的江青同志并中央文革全体同志转达我们的决心，头可断，血可流，毛泽东思想决不丢，誓死保卫毛主席，誓死保卫中央文革，誓死捍卫毛泽东思想，用鲜血和生命保卫毛主席。我们这样说的，也是这样作的，我们二七公社战士的共同口号是：只要打不死，还要干革命，只要还有一个人，这个人就要继续战斗下去，彻底砸烂河南独立王国；不把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我们誓不罢休！（二七代表高呼口号："毛主席为我们撑腰，我们为毛主席争气！""只要打不死，还要干革命！""砸烂河南独立王国！"）

康生：你们拥护不拥护解放军？

二七：拥护！（二七共同呼口号："伟大的中国人民解放军万岁！坚决和中国人民解放军团结在一起，战斗在一起，胜利在一起！）

康老：（大笑）

张保怀：何运洪派到粮食学院的"毛泽东思想宣传队"的付×××说："要想为郑大联委翻案，就必须打倒解放军！不打倒解放军，不用想为郑大联委翻案！"

总理：（很生气的）这不是挑拨军民关系吗？今天的会就到这儿结束，有些事可以马上解决，答复几个问题：1、造总代表明天赶到，你们负责让他们回来，材料北航归还，问题很清楚，不在材料多少，道理摆清楚，问题一清二楚。在毛主席身边，在北京安全没有保证，那么在河南有保障？靠谁？

二七：（众）靠何运洪保护他们。

总理：2、增加代表，由我们的记者同两方面商量一下，对方也要来，对方没人，不来也可以，时间定了，以后通知军区。（戚本禹插话：八·二四可以多来人。）八·二四比较有名，可以来二个至四个，谈判不等，继续进行。

3、革命干部王庭栋、耿其昌要他们来，何运洪负责打电话，把他们送来。文敏生、杨蔚屏、戴苏理你们说他们也在郑州，他们一块来。军区来人少，司令员张树芝身体不好，来么！来北京可以治病，好不好？付政委余嗣贵也来，政治部主任也来，一共四个人；八·二四来了，一军支左负责人也来一个，可以一块谈。

4、郑州武斗很盛，军区可以制止，劝解一下就打不起来了，何运洪负责，你要打电话。军事院校赴豫调查团的人牺牲了两个，二百五十人在开封被扣，一军要马上放，北京尚有学生与军区对立，可以劝说。马上放，给自由，不要把事情看得太严重了。文化大革命么！

王力：上你们军区楼上的也要把他们放出来。

造总：前天发了公报，让他们回去。

何：他们不下来。

（空军002部队代表籍保军很激动，一下子站起来，指着何运洪）：何运洪，你当面欺骗中央首长……把796部队的战士往死里打。

总理：对军事院校的同志不能有任何歧视，让他们安全离开，也告诉开封军分区、一军，保证二百五十人的安全，武斗你负责。郑州、开封大武斗要劝嘛！能劝下来？你今天打电话，明天汇报。

5、红代会去做了许多工作，支持二七公社有材料，记者站（红旗杂志）去找你们谈，弄清楚再处理，北京不要再派人去了，在北京汇报好了，事情总要转过来，不要扩大。

6、明天派医疗队去。何运洪也要负责，军区一军有医院，要好好的治，不能只给一方治，不给另一方治，那些都是阶级兄弟，拥军爱民嘛！

何：我们是这样做的。

二七代表：何运洪你胡扯！

总理：我们要调查，明天派一个医疗队去，一面医疗，一面调查，你们二七公社不愿和他们住在一起，可以住在两个地方，你们受压抑了，你们在北京完全可以公开出来，不要让我们不好找。今天的事谈了马上就做，但不要回去打电话，出大字报，大标语。

造总：二七公社靠北京来电吃饭。

总理：（对造总）这是什么话！嗯？怎么这么说，这不对。

康老：有的说不打电话，回去还是打，各取所需，增加我们的麻烦。

二七：保证执行中央指示。

康老：刚才王力念的"十二条"，军区马上查明，要辟谣。

王力：也可能是军区说，下面记的。

关锋、戚本禹：中央文革没有搞什么"十二条"。

伯达：我们知道"九条"、"十二条"肯定不是中央的。

王力：（微笑）不是中央文革的。

杨成武：也不是中央军委的……

总理：好！散会，同志们再见。

（0：30周总理等中央首长在"毛主席万岁！万万岁！""毛主席支持我们，我们要给毛主席争气！"的口号声中，挥手向代表告别，离开会场。第一次汇报到此结束。）


康生陈伯达接见外事口单位和红代会代表谈河南问题及抓叛徒问题

康生陈伯达1967.06.03

〖六月三日晚十点三十分至四日晨二时，中央首长及中央文革负责同志陈伯达、康生、江青、谢富治、肖华、杨成武、叶群、王力、关锋、戚本禹等在人民大会堂接见了外事口和红代会核心组。摘要。〗

康生谈河南问题有关部分摘抄如下：

对河南二七公社的同情和支持是完全对的，大方向是对的，河南的问题很多，当前分为三派：有二七公社、造总、公安公社。军区有错误。毛主席很重视这个问题，主席指示我们解决。要相信毛主席，相信党中央和中央文革是会解决这个问题的"。

（康生同志在讲到阶级敌人是如何猖狂的时候，还非常气愤地拿出河南平顶山特务分子恶毒攻击周总理的照片让大家看，并随时念了几个在平顶山出现的恶毒攻击周总理、攻击党中央、攻击毛主席的反动标语，在场的人都非常气愤。）

（1）你们（指首都红代会）派到全国各地的联络站及其工作人员，作了不少工作，但也犯了不少错误，根据中央指示精神，你们必须立即撤回北京，搞本单位斗、批、改。在外地用中央文革的名义，这是不对的。

（2）六月三日，你们开大会，声援河南（二七公社），不应该开。你们这样做是给中央文革施加压力。

（3）中央叫河南双方来谈判，你们把河南造总的材料、粮票、钱抢走是极端错误的，是无政府主义。给中央解决河南问题带来很大困难。

（4）现在出现了炮打周总理的反革命逆流，大家应注意。周总理是坚定的左派、毛主席司令部里的人。

陈伯达：

河南三分派，河南造总一派，二七公社一派，公安公社一派。你们不能把河南造总说成保皇派。要那样说，这是极其错误的。河南造总来京汇报你们把人家材料抢了，这是不对的。人家第二次送材料来，你们又抢了，这是错上加错。红代会到四川和河南包办了两省的运动。在河南和四川的红代会同志要全部撤回，一个不留。要相信河南五千万人民和中央会正确处理河南问题的。主席是很关心河南问题的。主席授权周总理、康生和我负责解决河南问题。

康生谈抓叛徒的问题摘抄如下：

抓叛徒的问题，我不详细讲，以后中央要发文件。红卫兵做了大量的工作，挖出了许多叛徒，变节分子，做了许多贡献。中央发了一个通知，关于刘少奇六十一人的叛徒集团，照片也发了下去，大家很重视这件事，做了调查工作。外事口也好，其他学校也好但是最近发现存在一些偏向，就是到处都区抓叛徒。我们希望你们继续深入调查研究工作，可成立调查组，深入调查。你用一个"抓叛徒小组"的名称，去调查别人，一听这个组名就有意见，很不好。

另外这件事情不简单，做结论要慎重，这是一个人的政治生命问题，不能根据未核实的材料，宣布某一个人是叛徒，这实际上制定了一个人政治上的死刑，要负政治上的责任。这和西方新闻记者抢新闻不一样，你也抓，他也抓，被利用了。我们党是光荣、正确伟大的党，毛主席说我们的干部大部分是好的和比较好的，若都有问题那不就把毛主席的结论推翻了吗？

进监狱对共产党员来说是个很好的考验，也很光荣。不要一进监狱就怀疑人家是叛徒，不要随便贴大字报，有些群众组织做得比较好，得到材料交给中央，不立刻宣布结论，这是好的。你们革命组织要掌握方向。不要丧失警惕，也不要特务如麻。对历史上有政治结论的，凡是中央管理的干部，历史问题的决定权绝对在中央，必须由中央决定。彭真是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去年成立彭真专案小组的时候，就怀疑过他是叛徒。担我们没有宣布，没有贴大字报。我们进行了认真的调查。我们今天可以向同志们宣布他是一个叛徒，一个特务。今天我们可以向同志们讲，因为我们经过了调查研究。就联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认。

调查要结合本单位文化大革命，不要超越本单位，偏向的去搞叛徒。这样会把文化大革命方向改变了。四川军区个别同志为什么犯错误？就是因为把文化大革命运动变成了镇反运动。因此犯了方向性路线性错误。同志们，要清醒地估计这个问题。

关于李先念，总理讲，李先念不是叛徒。即使有这个问题，也只是个大错误，是个立场错误。

为什么要将六十一人的叛徒集团材料那时发下去呢？那是为了证明，刘、邓不但有一条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而且还有一条招降纳叛的组织路线。现在同志们有了偏向，故向同志们交待一下。

……研究了有关刘、邓的许多材料，知道刘、邓不是"三和一少"，而是"三降一灭"，对帝国主义降，对修正主义降，对反动派降。灭革命。他们不是走中国的道路，而是走印度的道路。

在外事口和在军队中有一些人，在国内硬得很，在外国人面前却象绵羊一样。我说在军队中的贺龙，他在马利诺夫斯基攻击毛主席时一句话不敢说，在修正主义面前是小丑。


中央首长接见河南省部队首长的谈话记录

周恩来陈伯达康生1967.06.04

〖时间：下午四时，地点：人民大会堂福建厅。周恩来、陈伯达、康生、肖华、杨成武、王力、关锋等接见河南省军区和驻开封的一军的首长。〗

陈伯达同志问何运洪同志：上次接见时总理指示，让你们同各派代表都谈谈，谈了没有？

何运洪同志答：当时没有听见。

陈伯达同志又问王力同志：总理不是让他们同各派谈谈？

王力同志说：是要他们同各派谈谈，河南来的同志要找各派都谈谈，问题还是要通过你们去解决。

陈伯达同志说：不要有成见，要找他们谈，反对你们的去谈谈也好嘛！

总理说：河南武斗是你们压二七公社的结果，主席说过福建、河南的问题就是对群众的态度问题。我们开门见山地说，主席二月有个批件，就是批河南问题的。当时冲军区，主席说这是对你们的信任的表示。省委瘫痪了，群众找你们是信任你们，相信你们不会开枪，他真要冲，让他冲进去，住够了就好了。郑州围报馆，主席说让他暴露几天，不要接管。以后我们叫你们来谈判，你们说只有一派了。我们讲只有一派了还有啥谈的，就没有谈的了嘛！但是这是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左、中、右总是存在的。以后你们抓人，宣布非法组织，把他们压下去，压力越大，反抗力越强，物极必反嘛！你压了他，他就要闹。何运洪同志上次接见，你们来了，二七控诉你们，我们说不能叫控诉，他们提了些意见，你给你们刚来的同志讲了没有？

何运洪同志答：给他们说过了。

康生同志说：去年南大、交大、郑大运动起来得快，南京、西安是派工作组进去镇压，河南开始就支持学生造反，主席称赞过。（总理插讲：现在翻过来了。）赵文甫给你们的信收到没有？（何运洪同志答：收到过一封。）这封信很坏，是挑战性的，搞不好，你们和内蒙一样。

总理说：你们谁谈谈。

接着何运洪同志代表军区向总理和中央首长作检查，当检查到二月十七日中央指示要派代表来京谈判，我们没有坚决执行，把郑大联委当作右派时，（总理插话说：毛主席当时说即使是右派也来，右派也不能压。）

总理说：你们是不是谈谈省委问题。

何运洪同志说：由李善亭同志谈。

总理说：李善亭同志你谈。

接着由李善亭同志汇报省委的问题，当汇报文敏生反对学习毛主席著作、反对毛泽东思想问题时，（余嗣贵同志插话说：刘建勋也说过读毛主席著作也要一分为二。）

关锋同志插话说：看刘建勋同志说一分为二是咋说的，如果说毛主席著作里有辩证法，讲对立统一，讲一分为二，这就不错，如果他是说主席著作有正确有错误，那就错了。

康生同志插话说：这是个复杂问题，看刘是怎么说的，是什么意思？

李善亭同志继续汇报，当谈到文、纪叫郑大联委假冲省三级干部会议时，关锋同志插话说：你们咋知道这样详细？李善亭同志说：是张耀东等揭发的。

关锋同志插话说：这个人怎么样？要把事情弄清楚。

杨成武同志插话说：河南问题很清楚，现在是怎么检讨的问题了，你们要和二七公社讲清楚，要检讨。

关锋同志插话说：刘建勋在北京三结合，郑州就出现了坚决打倒刘建勋，打倒刘建勋的后台谢富总理的标语，还有打倒江青同志和总理的标语，你们为什么不表态？

杨成武同志插话说：还有那个十二条，你们为什么不辟谣？

康生同志插话说：是不是符合你们的口味？！对你们有利，你们不吭气。

杨成武同志插话说：起码你们很欣赏。

康生同志说：你们还有要和赵文甫结合的电报。李、余、何诸同志说：我们没有这样的电报，我们可以再查一查。

康生同志说：二月叫你们谈判，你们不来，不管有意无意，是和主席思想对立的。

关锋同志说：你们想把人家拖垮，造成既成事实，再来谈判，这是很不对的。

总理说：当时你们拖，你们压了人家，所以人家反对最强。

下面接着李善亭同志继续汇报，刚谈到纪登奎问题时，总理插话说：对纪登奎的问题，主席同你们的看法不一样。

关锋、王力同志插话说：你们还继续谈，可以谈你们的看法。

李善亭同志汇报完省委的问题后，余嗣贵同志汇报二七公社的问题。

总理说：郑州八大总部是怎么一回事？

余嗣贵等同志作了回答。

总理说：对八大总部，你们要想法让他们和二七公社在毛泽东思想的基础上联合起来，当然现在距离很大了。河南不是军管，实际上军区说了他们还听，你们这次立场要站稳，谈判才能谈好，八大总部要求要派代表来，可以和他们双方协商，（王力同志插话说：二七公社不同意）可以和二七公社商量，一个总部来一个。

王力同志说：军区的问题就是几个字，方向、路线错了，打击了革命造反派。

总理说：要把立场变过来。

王力同志说：要听造反派（二七公社）的意见，要到群众里面去，听听他们的意见，不要靠什么百分比，搞繁琐哲学。

康生同志说：你们这一段是什么路线，什么方向，要好好检查。

王力同志说：你们说人家（二七公社）大方向不对，人家抵制你们，说明人家的路线对了，人家如果跟着你们，相反的路线错了，你们把革命的当成保守的，把保守的当成革命的，就是搞错了，对干部也是这样（省委领导干部）。

康生同志说：你们说人家（省委领导干部）不学习毛主席著作，你们这一段就是和毛泽东思想对立的。

总理说：你们这一段没有按林副主席说的活学活用的办，你们把这个弯子转过来。（康生同志插话说：你们有个电报，体现了你们的思想，说给郑大联委平反是冒险主义。）只要你们承认了路线错误、方向错误，是会提高威信，不会降低威信。

王力同志说：你们要到二七公社主动做工作，不然的话就不好办。

陈伯达同志说：你们回去先议论一下，再听就听进去了，要议一议。

总理说：钟生益不是支左办公室主任吗？你们也可以让钟来，和一军同志一起讨论，还可以找肖华、杨成武、关锋同志给你们帮一帮。

康生同志说：你们糊涂，你们没看主席是怎么批的，你们说人家（郑大联委）是右派，主席批的即使是右派也来。

王力同志说：关键是你们路线错了，要到二七公社那里去谈谈，他们说的不好听，这不要紧。

杨成武同志说：你们干干脆脆承认路线错误就算了嘛！山东省军区有个报告，中央批了，批语有三条：一条是公开检讨比不公开检讨好，二条是承认路线错误比不承认路线错误好，三条是早检查比晚检查好，你们要好好学习这个批示。

陈伯达同志说：不要怕丢面子，怕丢面子，反而面子丢得更多。

杨成武同志说：二月叫你们来谈判，你们不来，别的地方都巴不得要来，你们不来，你们犯了路线错误，但不是刘邓路线，是毛主席司令部的人犯了路线错误。

王力同志插话说：犯了路线错误也还是人民内部矛盾。

总理说：今天就谈到这里，一军同志没有谈，可以找全军文革，可以找肖华、杨成武、关锋同志谈谈。

何运洪同志说：向总理请示一个问题，家里没有什么人了，又很紧张，看钟生溢还来不来？

总理说：既然这样就不来了。

（记录稿，未经本人审阅）


中央首长第二次接见河南赴京汇报代表团纪要

周恩来陈伯达康生1967.06.13

〖时间：六月十三日晚十点三十分至十四日凌晨一点三十分，地点：人民大会堂安徽厅。出席首长：周总理、陈伯达、康生、谢富治、王力、关锋、戚本禹等。出席代表："河南二七"、"河造总"双方代表共37人和"开封八·二四"等。省委：纪登奎、王庭栋、耿其昌、文敏生、赵文甫、杨蔚屏、戴苏理。军区：张树芝、何运洪、余嗣贵、李善亭等。8172部队（一军）：徐文礼、李××二人。列席：首都红代会六人，中国人民解放军赴豫调查团六人，军事院校斗罗筹备处赴豫战斗队1人。〗

六月十三日晚十点二十分，首长进入会场，代表们欢呼，学习主席语录，二七公社代表尚未进完，就被唐伟和河造总一伙拦在大会堂门外，另外还有纪登奎和红代会代表均被拦在门外。

总理：今天还是来听听你们的，各地方代表都来了吗？上次郑州的讲了。

康老：还有一件事，先给大家说一下，下面还有一个节目呢，今天的会准备开两个小时。

总理：听听开封的。

造总：报告总理，我们上次没有讲，这次我们要求首先发言。

二七：讲了，讲了……

总理：噢……噢……（对造总）你们都来了吗？上次他们（指上次造总参加会议的非正式代表）都替你们讲了……那你们就谈吧，谈短些。

（造总王宝生站起来，欲发言）

总理：你叫什么名字？那儿的？

王：郑工造总，叫王宝生。

（总理、康老查对名单）

王：我今天汇报三个问题。（王宝生讲了所谓"刘建勋、文敏生、纪登奎为首的河南省委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镇压河南文化大革命的罪恶事实"和省委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唆使其御用工具镇压文化革命等三个问题。他讲了十分钟左右时，张保怀（二七）：报告周总理，我们的代表还没有到齐，在外边，他们不让进来。）

总理：谁不叫进来？

二七：河造总不叫进来，

造总：他们的代表够了。

二七：还有纪登奎几个代表，他们不让进。

总理：纪登奎上次就是代表嘛，怎么不让进来！

康老：（对造总很生气地）你们为什么不守纪律？来中央要守纪律。在中央面前还能这样吗？上一次你们就没有守纪律。要有科学性，组织性，还有纪律性。你们这样做，越搞越没有道理！这种现象是不允许的。在这儿说一下，（对双方代表）到了北京，你们都不守纪律，二七抢人家的东西──这个我不知道。

二七插话：不是我们抢的！

王力同志笑着对总理说：不是二七是北航。

（总理摆手示意让到外边叫纪登奎和二七公社的代表，一位警卫员俯首向王力汇报。）

王力：一个叫唐伟的，不叫二七代表进来。

总理：唐伟有什么权利！这是中央开会，唐伟是清华的嘛，他们有什么权利不让进来！（纪登奎和二七代表入场已11点左右。）

二七：我们等了两个小时，他们不让进来。

（总理、康老等首长很生气。王宝生继续发言，讲了几分钟后……）

二七：报告总理，受到阻拦，直到现在，红代会的代表还没能进来。

总理：谁不让进来？

二七：河造总把着大门，不让进来。

王力：（对总理）他们强调对等。

总理：什么对等，红代会么，北京的红代会么！（河造总起哄）这个事回去再调查，不会是这样的。

二七：就是河造总把着大门不让进来。

警卫员：我讲了许多道理，还是不让进。

总理：（生气）胡闹！把中央的大门！

康老：（摘掉眼镜，生气）胡闹！你们还没有中央？把中央的门，这叫闹革命吗？

（伯达同志气愤地站起来到门口去叫红代会同学。河造总的代表慌慌张张说："赶快出去个人看看，坚决按中央首长指示办事。"立即派人去。）

王力：本来就没有道理，你们这个要求完全是没有道理的。代表么，谁多少，按中央决定办。

总理：警卫员出去看看！

（门口，伯达同志出来，唐伟和河造总等在门口闹事的人静下来，伯达同志让点了红代会的名字，红代会代表进会场。唐伟等人失望地坐在门口。）

（会场上，王宝生继续发言，首长们有的在看材料，有的在批阅文件，均未对发言做记录。当王讲到二七公社的宣言时，说他们如何揭开河南省委的阶级斗争的盖子时）

总理：抽象的太多啦，你讲具体的好不好！

（王攻击解放军赴豫调查团时）

军事院校代表：这是造谣！

（王继续讲）

总理：你讲快点吧，你一个人已经讲了一个小时啦。

（王攻击郑大联委。当讲到刘建勋《我的一张大字报》时，省委总部周洪运要站起来发言）

总理：哎，哎，你们还讲？

周：很短，主要是刘建勋的，最近揭发的。

总理：你叫什么名字？哪个单位的？

周：周洪运，干事。

康老：什么干事？

周：宣传部干事。

康老：宣传部，部长是谁呀？

周：宋玉玺。（他继续讲。首长们又在看材料，批文件。中途造总一个代表又想插话）

总理：（摇头示意不让讲）你们这样讲还有没有个完，两小时都被你们占了，你们不说话了，二七还要讲，还有开封吗！（周洪运只管讲，当讲到刘建勋"我的一张大字报"时）你们说来说去，还是那几件事，你们交的材料我们都看过了，你们说别的。

周：对，对。（继续讲。讲到刘建勋在河南五年零三个月的三反言行时。）

康老：你们不要在那儿念文章，有具体事可以讲点，材料我们这儿都有。

周：都是新的。（总理笑了）

康老：你们不是印一本一本给我们了嘛！

总理：你们讲的那些，我们都知道，不要再大做文章。你们有自由，你们可以写成书嘛！那些东西我早晓得了！

周：这是新的。

（郑大红卫兵战斗师要求发言）

总理：不行，听我们安排，你们已经占了一个小时零一刻了。

战斗师：我们不是造总的呀！我们是战斗师的呀！我们要求发言！

总理：（指周洪运）时间都叫他给占去了，两面都是攻击郑大联委的，他们还要回答嘛！

（周洪运继续讲。当提到赵文甫、文敏生时）

总理：现实的你不说，文敏生、赵文甫都在这里嘛！你这些事情材料交出来嘛！

（河造总方面的代表抢着发言）

康老：听中央安排好啦！

（周说：快了，快了。周继续讲……）

（总理、康生等首长看河造总转抄的郑大战斗师编造的"北京谈判消息"的传单，均笑了。）

总理：我提一件事，（对河造总）你们搞了个北京谈判消息报导，你们知道不知道？郑大的谈判消息，这是哪个搞的？（非常生气地说）简直是造谣！莫名其妙！你们把我和康老分开，说康老见你们，我见他们，这简直是造谣！大家都在这儿嘛！

康老：（非常生气）请你们考虑，中央叫你们来汇报河南情况！是不是谈判，你们以为你们一个党，我们一个党，你们一个国家，我们一个国家，你们那个党，那个国家和我们谈判了。

（河造总抢着发言："这不是我们的"……）如果你们河造总说不是你们的，我们要彻底批判，追查什么人搞的。反革命。（康老双手篡着拳头，激动地）我们是和你们谈判，两党两国，你们赞成不赞成？（河造总代表惊慌万状，不知所措。少数人说，不赞成！）反对不反对？（造总答：反对。）反对就要有表示，必须彻底批判。（河造总代表楞了一会站起来要赖掉：不是我们的，不是我们的。）

总理：（拿着那张传单）你们说不是你们的，那你们给我们写的东西可以作证明，你们是跟我们谈判的。你们中医学院给我们写的东西，下边就是谈判代表团（指落款）。

康老：你们是什么意思？你们把住门，把我们包围住，跟我们谈判。

王力：你们说谈判，我们派到河南的记者，你们有什么资格和他们谈判？还要唐伟来。

总理：你们的意思就不是来汇报解决问题的，是来讨价还价的，这不是毛泽东思想，而是反毛泽东思想，你们思想就是不纯！你们大概谈判不好就要回去，象内蒙那样给我们造成一种形势，强迫中央承认。你们要想一想，你们要按毛泽东思想办事。你做对了，我们支持；错了，中央什么时候也不会支持的，要按毛泽东思想办事。（六月十四日零点十分，谢副总理和戚本禹来到会场，谢副总理下车后，坐在大会堂门口的唐伟一伙又一哄而起，围上谢副总理，无理取闹，硬要进入会场。谢副总理说："我不了解情况，我不管！"就和戚本禹同志进入大会堂，唐伟一伙象泄了气的皮球，一个个地坐了下来。在以后时间内唐伟一伙不断有人硬往门口冲，均被警卫坚决阻止。）

（二七代表吕以尧站起来要求发言）

总理：你叫什么名字？

吕：吕以尧。

（吕以尧以五月廿九日第一次汇报后发生的国棉六厂"五卅"惨案等控诉何运洪等拒不执行周总理指示，继续制造流血事件，迫害革命造反派的罪行。当讲到六厂事件时，总理、伯达、康生、王力等十分注意听，并长时间作记录。）

总理：你们工人赤卫队有多少人？

工人赤卫队代表：原来3000多人，后来被镇压到1000多人，现在在厂的有400余人。

总理：全厂多少人？

六厂工人赤卫队代表：5000多人。

（吕以尧继续讲六厂事件。当讲到六厂工人赤卫队大楼被烧，工人被打的惨况时，首长们显得心情十分沉重。总理看二七公社交上的有关照片时，气得皱着眉头，手直发抖。当吕以尧讲到12岁的小孩眼睛被铁军用弹子打坏时，二七代表把那颗钢珠交给总理）

总理：谁参加的？

吕：有郑州铁军、河造总，最多的时候达十万人。围攻大楼时，他们用推土机、吊车、消防车等机械，最后他们把楼烧了！

总理：谁打的？是工人多还是农民多？

吕：工人多。

总理：工人阶级都是阶级兄弟嘛，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打得这样惨呢？

（吕又讲了一个事实经过）

总理：为什么他们要这样打？你别光讲现象不讲实质嘛！

吕：这是何运洪一手策划，是何运洪一手搞的。

总理：噢，是这样……

吕：总理指示何运洪他们徒手隔离，制止武斗，（总理点头）可是不执行总理指示，何运洪对抗总理指示。（吕又继续揭发了何运洪策划与挑起武斗的事实）

六厂赤卫队代表：造谣！没有解放军，解放军根本没有指挥，是军区的××来制止武斗的，被他们抓起来了。

康老：（摆手示意，让赤卫队代表坐下）叫他（指吕）说完嘛！

红代会代表：（拿出传单、汽车牌照、照片）这就是事实！这就是你们的车牌照，这就是你们的照片！

六厂工人赤卫队代表：我是现场受害者，我要控诉，我把六厂工人赤卫队受害的情况讲一下。

（略）

（六厂赤卫队代表抢着发言，诬蔑说他们之所以围攻工人赤卫队是因为工人赤卫队打伤了他们400多人。……）

总理：你们有多少人？

六厂赤卫队代表：有3000多人。

总理：你们人多，3000多对1000多，怎么能打伤你们400多个男的？

（六厂赤卫队又诬蔑说二七公社廿六号游行时都是拿着铁棍，戴着安全帽打他们）

二七：造谣！我们根本没有拿铁棍，我们只拿语录本！

总理：（对六厂赤卫队代表）叫你们谈六厂的，你怎么又回到26日去谈过去的事情，叫你们谈谈你们为什么包围他们嘛！都是阶级兄弟，怎么打起来了！

赤卫队代表：（张口结舌地）是省委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挑起的。8202部队师长彭辉是到现场制止武斗的，可是在离现场二里多远的地方就被他们逮住了，并且审问……

刘生：报告总理，我有个新问题，我是郑州支左办公室，六厂情况我最清楚。（刘是河南支左办公室唯一支持造反派的人，后被调走。现在北京。──抄者注）

王力：（丢开手里拿的材料）叫他说嘛！叫支左办公室的说！

（刘生站起来）

总理：你姓啥，叫什么名字？

刘生：我姓刘，叫生，生产的生。

总理：（用铅笔在代表名字的下面写下了刘生的名字）你什么时候来的？

刘生：今天下午。

总理：你们和他们住在一块吗（指二七）？

刘生：对！（刘生以其亲身体会揭发了何运洪支保不支左的事实及他自己思想认识转变的过程，他说他原来是绝对相信、坚持和宣传何运洪的意见和决定的，但通过学习中央有关文件、命令、《人民日报》、《红旗》杂志、《解放军报》等报纸杂志的有关社论，以及中央关于处理内蒙、青海、四川等地的问题的决定，对照河南的情况，越来越觉得何运洪的作法是错误的，他又通过周密而深入地调查，认为二七公社是真正革命造反派组织，他逐渐倾向支持二七公社了，但正因为这样，他于五月被调开了支左办公室。他曾给中央文革写过两封信，反映河南军区在支左中的几个实际问题，但是，均被扣。他在发言中还强调指出，如果说何运洪在前段的错误还可以说是认识问题的话，那么，在中央军委十条下达以后，依然坚决不改，便是严重的立场问题了。首长都很认真地听取了刘生的汇报，总理、康老都频频点头，王力同志不时发笑。当刘生同志谈到何运洪与八大老保总部是如何难分难舍时，王力、戚本禹都笑了。特别最后，讲到何运洪的性质分析认识时，康老点了点头。）

总理：你把这些事情整理一下材料给我们。

刘生：是。

（河造总的一个代表又站起来抢着发言。）（二七发言）

吕：我还没有讲完！

总理：好，你说吧，简短些。多长时间？

吕：时间很短。

总理：十分钟行不行？（吕：行。）好，你说吧。

吕以尧：最近在郑州、开封、洛阳等地，出现了炮打无产阶级司令部、炮打中央文革、炮打谢副总理的反革命逆流，这类传单很多，仅郑工造总廿八、九两日就出了26种。

（河造总起哄，说造谣，二七公社代表陆续将有关传单、照片递给王力。首长们在传阅。）

郑工造总代表：我们一直认为谢副总理是无产阶级司令官。

（总理、康老看着谢副总理笑。谢副总理摇着头、摆着手，笑着说："还是谢富治，还是谢富治。"）

吕：正当中央着手解决河南问题的时候，他们这样做其目的要给中央施加压力，迫使中央改变对河南问题的态度。（念洛阳红师6月4日贴的大标语"打倒刘建勋，揪出谢富治，炮轰中央文革，江青靠边站！"总理和首长听了以后很惊讶！吕又念了郑大战斗师和郑工造总的两张炮打谢富治副总理的传单。）

总理：这些内容你们都不要说了，你们有材料报给我们嘛！

吕：（再次强调）他们这样做的目的就是给中央施加压力。迫使中央改变对河南问题的态度，为进一步制造反革命暴乱造舆论，他们已经把枪发给老保了，他们的家属已经转移了，他们准备中央一旦表态，支持二七公社以后，和我们干，干不过我们，就拉到山里去。

总理：一军的谁来了？

（一军的两个代表站起来）陈红兵的问题，他们提出来要让放。

（八·二四代表插话：我们还有许多工人没有放。）

先解决陈红兵问题，你们（一军）说他写有反动标语……

（一军的代表：材料已经报上去了。）

我们要叫记者联络站跟你们联系一下，看看是不是写了反动标语。

八·二四代表：开封赵静生是支左的主要负责人，但也没有来，而叫徐文礼来了，这里面有文章，我们要求让赵静生来。

（总理把赵静生的名字记了下来。）

总理：休会。

造总代表：总理，我们说两句……

（总理没理，首长站起来准备离开会场，河造总纠缠不休。）

（二七公社代表喊口号：

毛主席万岁！

中国共产党万岁！

向中国人民解放军学习、致敬！

打倒何运洪！

打倒河运洪是最大的拥军！

砸烂河南独立王国！

有毛主席给我们撑腰，我们要为毛主席争气！）

（第二次汇报结束。）


中央首长第三次接见河南赴京汇报代表团纪要

周恩来陈伯达康生1967.06.14

〖时间：1967年6月14日晚9点40分至凌晨2点40分，地点：人民大会堂安徽厅。中央首长：周总理、陈伯达、康生、谢富治、杨成武、戚本禹。出席代表：二七公社、开封八·二四、河造总、以及新乡、洛阳、焦作、鹤壁双方代表。省委干部：纪登奎、耿其昌、王庭栋、纪的秘书、文敏生、赵文甫、杨蔚屏、戴苏理。军区：何运洪、张树芝、余嗣贵、李善亭。〗

开始"二七公社"高呼口号（略），对方也呼。

总理：你们的口号喊清楚点，不要把自己的口号也加在里边，不然我们不举手。这是我们戚本禹这个青年人提的。……（大笑）

康老：我讲一点，在中央开会时，用不着读语录，用不着呼口号。我再说一遍（又重复一遍），另外，不管你们那一边，千万要遵守纪律，要摆事实，讲道理，要讲慢点，讲清楚。

总理：你们年纪和我差一大截，你们说那么快，我怎么跟得上。（哄然大笑）我们把各地都请来了，有开封的、有新乡的、有焦作的、鹤壁的，信阳的、洛阳的、偃师的，兰考的也来了。郑州的听得多了，这次听听外地的。

郑大战斗师：我们郑大战斗师还没发言。

总理：等一下（造总代表不由分说起来发言）

康老：（发火）等一下嘛，我再三地讲你们要守纪律，听总理讲嘛！

总理：开封八·二四讲。

八·二四：我，李福来。

总理：查名单（戚本禹插话说是李福来）

总理：好！李福来讲，不要太长，最多20多分钟。

八·二四：何运洪和赵静生都是一个腔调，要不把八月的造反派打成御用工具就糟了（对方跳起来说造谣）

（总理、康老阻止对方发言。）

康老：你们这成习惯了，一触即发这是要犯错误的，我给你们介绍经验，一触即跳必定要犯错误。

（李福来继续讲）

总理：什么时候定你们反动组织？谁定的？

（李回答了时间，李谈到军队宣传车喊"贺龙万岁"。）

戚本禹：谁喊的？

八·二四：8172的宣传车。

戚：有这事吗？

八·二四：不仅一次，16、17、18连续多次（李举出时间地点并举出一车号是午4－16－94）

总理：你们把主席象砸烂了吗？

八·二四：纯粹造谣。

戚：你们搞了个四条吗？

（李作了详细的说明，并拿出笔记本上的原始材料说明是断章取义，政治陷害。）

戚：（满意地点了头，并接过笔记本仔细阅后面带微笑地转交给陈伯达同志。）

（李谈二·八事件、二·一一事件、二·一八流血事件打死二人时，戚和总理在一块研究记录）

康老：打死的叫什么名字？

八·二四（黄泽生）：杜聚明，化建公司木工，35岁。

康生：哪里人？

八·二四：开封市人。

康老：女的？

八·二四：孙爱英、开封青年农场女工，被赤卫队掐死的。

总理：那女的当时送家里了？

八·二四：是不是送家里的不清楚。

总理：等了几天？

八·二四：八天。

总理：怎么死的？

八·二四（黄泽生）：掐死的。

总理、戚本禹：谁运走的？

八·二四（黄）：八·二四同学。

戚：谁开的枪？

八·二四（李）：一驻军战士。

戚：弹头？

八·二四（李）：出来了。

戚：没找到？

八·二四：没有。当时队伍打乱了，有医生诊断，有伤口分寸。

戚：材料带来了？

八·二四：带来了，下边可交首长。

总理：（仔细听李讲。）

八·二四：八·二四被捕615人，占八·二四的34％。

康老：打死在二月十九号？

八·二四：二月十八日晚上。

戚：八·二四多少人？

八·二四：1600多人。被捕600多人。

（作记录）

戚：被捕600多人。

总理：劳动改造多少？

八·二四：57人。

总理：放了没有？

八·二四：放了。

戚：宣传车是你们砸的吗？有这事吗？

八·二四：没有。

戚：抢了枪了吗？

八·二四：没有。

总理：六号门有枪吗？

八·二四（黄泽生）：公安公社逮捕六号门负责人秦俭时，群众气愤地把公安公社枪下了，当时交给电厂武装部。

八·二四（李）：从2月8日至3月中旬开封捕4千人。2月18日抓一千多人。

总理：师院抓2000人？

八·二四：600多人。

总理：你讲快点，你讲的差不多了。你别把今晚的时间都讲了，要集中点，有材料把材料交上来。我们记者站的同志明天还以座谈的形式找各地谈，把材料交上来，不然每个地方都要听，时间不允许。四川就是这样。

八·二四：好，快点。摧垮的保守组织复活，以开封师院为例。

康老：他们现在成造反派了（李讲到井冈山时），噢，你对井冈山有什么看法？

八·二四：地地道道的保皇派。（这时开封师院井冈山跳起来大叫：造谣。）

总理：你是开封师院的？（井冈山：是）

总理：井冈山的？（井冈山：是）

总理：哈哈，对头啊！（井冈山起来发言）

康老：你讲快些，人家还要讲嘛！（……）

总理：兰考有人来吗？（有，总理，我要求发言）。

总理：你等一等，还让他讲。（井冈山又讲，当他否认自己是保皇派时）

总理：你们杀出来是今年了吧？（井冈山：不是！）（八·二四欲反驳）

总理：（对八·二四）你不要接人家的话，你把东西拿出来嘛！

（八·二四交给总理一份井冈山成立声明）

总理：（对井冈山）你们今年二月二十四日的声明，（把声明举起来一股劲地摇）承认井冈山兵团前段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井冈山：当时他们压我们很厉害，把我们压垮了。

总理：压是一回事，你们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又是一回事，你讲一下。

井冈山：那……那时……（吞吞吐吐地）

总理：你们自己的事嘛。

井冈山：那是几个人起草的，没通过……

总理：起草没关系，怎么能油印呢？这下边落款还是你们兵团的名字嘛！

（井冈山吞吞吐吐，狼狈不堪，又讲八·二四的"罪状"，拿出许多照片……）

康老：你要扼要点，这里材料比你还多。（井冈山又讲了一会）

总理：你等一下，我问一件事，北航×××来了吗？

红代会：没有。

总理：你们来几个？

红代会：六个。

总理：都是哪个学校的？

红代会：地质二人，农机二人，石油一人，北大一人。

总理：通知另一方面，清华、北航、北工有人支持造总的，也让他们进来。（红代会答：支持是少数。）不管多数少数，有支持的让他们进来。

红代会：是这样的，他们每个总部，比如北航红旗、清华井冈山总部都是支持二七的。

支持造总的只是个别人，不能代表总部的观点，没有经过红代会的批准。

总理：你们是红代会批准的。

红代会：我们是红代会特派河南战斗队，是红代会批准的。

总理：噢，你们是正式批准的，（造总递了条子要求让他们进来）这个事交给谢副总理。（总理将条子递给谢副总理，谢看后没吭声。）

（井冈山又讲，总理和康老等首长在看材料）

（井冈山讲到纪登奎、开封第一书记徐学龙收买八·二四，给了70万元）

总理：（不满地问）谁给的钱？什么钱？有什么证据？你要快一点，离题太远了！（走出去了。）

康老：听我讲，我们现在要听一下洛阳的情况，因为现在洛阳情况很严重。请洛阳拖拉机学校的常春波同志讲。

（洛阳的常春波讲了，讲得很慢、很生，没有感情，主要讲洛阳的武斗的情况）（二七群众很生气；老保得逞，跳起来说什么不会造谣，我们讲。）

康老：（仍然非常耐心地听他讲，仔细地询问）你讲的是军区还是军分区？

常：是何运洪搞的……（对方嘲笑）

（康老点了点头）（当常谈到洛阳武斗影响了生产）

康老：（惊讶地问）拖拉机厂停工了？！

（老保门不承认是他们挑起武斗，乱吵吵）你们八一六是什么组织？包括不包括工人？工厂是什么组织？（常作了回答。）

红代会：（尤红）：拖拉机厂筹委会去围攻的。

康老：现在还围着吗。（常答：攻破了！）

（公安厅红色公安几次要求发言，想在首长面前无情地揭露公安公社黑幕）

康老：等一下，围攻哪里？（常答：机务段。）我没听清，噢，机务段……

公安厅的张××：发生在六六通令后。

康老：（点头）张捷是什么人：（常答：洛阳市武装部长，参加围攻）

（老保：造谣！）

康老：（对老保）我说了，你认为他是造谣，那不是对你有利吗？逮捕了二百多人放了没有？有没有再捕人？

张××：洛阳捕人了（老保：造谣。）

（张××同志要求揭发公安厅内幕，老保急得跳了起来，攻击张××是投机倒把分子。这时红代会同志要求发言，场面较乱。）

康老：慢慢地让他（指常）讲吗。你是红代会的，等一等，你有材料送上来好了。

常：有1000多人跑出来到八机部住着，还有的跑到其他地方。

康老：有没有捕人？（常：没有。）

常：八一六大楼被围，上面有300多人。

尤红：我要发言。（老保跳起来指着尤红：你尤红是专门挑起挑斗的！）

康老：你哪一位？（老保：我洛阳的。）洛阳的正在讲吗！（老保：我们有材料补充。）你有材料交上来好了！（常继续讲）

康老：火车停了？

常：6月9日全部停运，工人不敢上班，被毒打被抓走！

康老：扼要点！（常：在洛阳出现了一股炮打无产阶级司令部的妖风，写出了许多反动标语。）（老保：我们没有，是你搞的，欺骗中央。）

尤红：有！是你们干的！（老保反驳，要压制尤红发言，攻击首都红代会战友挑起武斗。）

康老：他们（尤红等）是中央请来的，发言不发言中央有权力，不能由你们决定（对老保）（后又对尤红）你是红代会农机学院的吗？人家点了名啦！你有权利反驳，你把材料整一下交上来，交给戚本禹同志，这关系到你们红代会的声誉。（说着和戚本禹、周总理同时大笑……）

康老：（对老保）你讲！不要激动，造反有理，一激动就没有理啦！

戚：那是观点不同？（老保讲……）

康老：我想现在请洛阳的同志说明一点，现在还有没有武斗？有武斗如何制止？这是我们当前的迫切任务。洛阳是重工业城市，（在洛阳武斗）对国家不利。（老保还要继续讲）

谢：停下来！

戚：停下来！

（常又讲。老保：造谣！）

康老：你们让人家讲嘛，何必左一个造谣右一个造谣。

刘生：制止武斗我有办法，只要解放军站在公正的立场就能制止。

康老：对！军队应该徒手解围制止武斗。双方都要制止武斗。破坏了国家财产，损坏了身体，不好！（老保又讲）我谈一句，有个叫刘峰的是哪一位？（河造总的捣乱分子站了起来（康老发火了）你递了两个条子，说有要事告诉我们，你有什么事怎么不写出来呢？这事并没有什么好保密的！请新乡的讲吧！新乡已发出呼吁了，你（老保）到过新乡吗？（没有，）你没有到过新乡，你讲啥！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有材料你写出来吧。

（新乡八一八李德森讲，最近八一八被围困、断粮断炊的情况，康老很关切地询问了情况。接着新乡李玉坤讲，当讲到他是参加了老红卫兵时）

康老：你是老红卫兵，什么时候成立的？（李回答）噢，你老红卫兵是八月二十四日成立的，八一八红卫兵是9月1日成立的，相差一个星期就老了。在北京老红卫兵人家就从另外地方想……（说着笑了）

伯达：（对李玉坤）时间很宝贵。

康老：新乡最近逮人没有？刚才那个同学讲八号捕人了……粮食站封锁了没有？老保李玉坤讲他们也被断粮的情况欺骗中央首长，李玉坤油头滑面地讲个不停）。

康老：你把材料交过来！

伯达：你说的多了把主要问题都冲淡了。（新乡师院八一八要求辟谣。）

康、陈：你们可以辟谣。（新乡八一八发言，李玉坤立即起来吵吵。）

总理：焦作的谈吧！（焦作矿院八一八刘文学讲，焦作老保不讲道理的抢着发言，刘文学一看是个四不清干部，气愤地说：你没有资格发言）

康老：这儿谁都可以谈。（老保讲了下去，当他骂耿其昌老混蛋时）

康老：在这儿不要骂人，摆事实讲道理，在中央开会不要骂人！（面带怒色）你是不是抢了章子（指假夺权）的？你要讲扼要点，你从开始讲，讲一天也讲不完！焦作矿院八一八讲，讲了大方向，很有声色，时间到了……

戚：今天就停下来。

总理：今天谈到这儿，以后谈，以后来谈。郑大战斗师不属于两派，可以写材料。下一次十大总部各总部来两个人。

康老：尤红把材料送上来。

总理：洛阳打群架很厉害，不符合六条通令。要百分之百地执行六六通令，军分区无论如何要劝阻，派不带武装的。军区除一军负责的地方要多负责任，把武斗劝阻。生产下降的尤其是洛阳，还有煤矿，平顶山，焦作，还有铁路全部军管。有权制止武斗，我刚才……去广西那边，一国际列车94个小时停在柳州，复杂了。把农民调到车站打司机，司机受伤，把车开到柳州停下来。要交打人凶手，不交出打人凶手不开车，这多不好！运往越南前线的，国际影响也不好。徐州也搞得不好。郑州是关键地方，不管怎样打架，不要打到铁路上来，一切为运输服务……你们双方打电话，不要讲下去，算了。

康老：总是讲过去，这怎么行呢？

总理：军管会，大军区管，武汉军区管，不得支持一方打击一方。军管会是站在中央的立场上……散会。（双方吵，总理很生气。）（大家呼口号！）

（二七战士高呼，毛主席万岁！第三次汇报结束。）


中央首长接见河南省部队首长的谈话

康生杨成武戚本禹1967.06.23

〖时间：夜，地点：京西宾馆。河南省军区和驻开封的一军的领导同志出席。记录稿，未经本人审阅。〗

康老说：你们这两天考虑得怎样？八大总部的人来了没有？

何运洪、余嗣贵答：八大总部的代表来了。

康老说：这两天河南武斗情况怎么样？你们谈谈。

何运洪：武斗还有，没有完全停下来。现在由洛阳转到焦作了。焦作武装部长、政委都被抓走了，有的被打的很厉害。

康老说：焦作不是军管了吗？

余嗣贵答：是电厂军管了。

康老说：想听听你们对解决河南问题的意见。最近作了点群众工作没有？两派的工作做了没有？

何运洪答：前一段做过一次。

何运洪、余嗣贵、张树芝先后向中央首长汇报了军区领导同志所犯错误的认识，表示了改正错误的决心，提出了我们准备分两步走，先向军区党委传达中央首长的指示，接着开党委扩大会，请分区、各师的领导同志和军区机关副处长以上干部参加，传送中央首长指示，组织学习讨论，然后，再向群众公开检讨。

汇报后，提出了几个问题，请中央首长予以明确：

一、河造总的性质我们还不清楚，我们不好同他们讲。

二、对省委领导人还摸不到底，怕再搞错了，省委还有没有一小撮？

三、八大总部是什么性质的，将来怎么样作工作？它们现在攻我们攻得厉害。

四、河造总、二七公社都是跨行业的组织，不符合中央按系统大联合的精神，以后怎么解决？

五、我们怎么检查，是等中央决定了讲，还是我们先检讨？在部队内部，我们只是在党委常委里讲了，没有敢往下讲，怕讲错了。我们也想早检查、快检查，变被动为主动。

杨代总长说：你们准备怎么办，谈具体些，两步怎么走？

何运洪说：准备先向军队内部讲，已让赵复兴来过，对他讲了中央首长指示精神，让他回去传达。

杨代总长说：这个办法好，要来可靠的，不要来反对的。

康老讲：可以来人，也可以打电话。

杨代总长讲：济南军区给我们提供了经验，内蒙也给我们提供了经验。济南军区党委统一，杨司令、袁政委一站出来检查错误，表明态度，原来抵触较大的炮兵、工程兵也都转过来了，内蒙则是内部出了问题，只要你们司令员、政委、副司令员、副政委、参谋长、主任通了，你们真正转过来了，事情就好办了。对各师、分区要请他们来开会，不能让他们帮倒忙。

康老讲：我看你们的意思是不是等中央表了态，你们才表态？如果你们等中央作了结论，你们再表态，那你们就又被动了。二月叫你们来，你们不来，被动了一次。这次再不先表态，不就又被动一次？等中央作了结论，你们再表态，群众会说中央已经表了态，你们不表态也不行了，这不就是被动？我提出这个问题，请你们考虑。

开了几次大会，河造总保你们，你们连一句话也不起来说，你们应该起来说，你们说："同志们，我们有错误"，不就好了吗！？

你们有错误，应该告诉河造总，人家忠心耿耿地保你们，你们有错误为什么不告人家呢？要告人家。这些也请你们考虑。

我们等你们觉悟，把主动给你们，我们才好讲话，我们才好保你们。我看何运洪，你的思想这个弯子还没有转过来。

我告诉你一个经验，四川杨超我们几次让他讲，还给他写了信让他讲，他不讲，中央想保他，但保不起来了。

戚本禹说：你们还是姿态不高。

康老讲：你们应该主动检查，要不河造总会怨你们有错误不告诉他，二七公社认为是中央给他平反的，不是你们主动认错的。你们回去后，可召开群众大会检讨。

河造总讲郑大联委是省委的御用工具，值得注意。主要讲刘、文、纪，这三个人要分析，文的问题大，刘、纪当然有错误。

河造总，你能说他不是革命群众组织？但他们的错误，你们是有责任的。河造总，二七公社也没说他是反动组织、非法组织，相反，河造总说二七公社是御用工具。

现在是公开向二七公社和郑大联委平反的问题，不是想河造总的问题。你们应对二七说：我们错了，把你们搞错了。给河造总说：你们支持解放军，支持我们是好的，但我们有错误，我们准备检讨。

二七不能说是没有错误，但总比你们抓人好得多（戚本禹说，你们抓了几千人。）

戚本禹说：康老讲的很清楚，这是方针。你们要争取主动，你们抓了人，把杀出来最早的造反派党言川抓了，还开斗争会，还让人家游街，中学生这些小孩带着牌子上街请罪，这你们都是知道的。

我们觉得很惊讶，就是你们说省委还有没有一小撮，运动搞了一年多，你们支左，把左派都抓起来了，却找不到一小撮啦，这是很严重的错误。你们要主动，要高姿态地检查错误。这些小将，你们不要把他们当作小孩子，他们很敏感，他们不简单。

杨代总长说：小将们比我们强。

戚本禹说：赵文甫的材料我看了，问题很严重。

何运洪：我们是把他当作已揪出来的。

康老说：赵文甫给你们写信，很恶毒，你们没有反击，只是说被揪出。何运洪同志，你们的话不能说服人。

戚本禹说：康老说的话，就是让你们主动检讨，康老保你们的。这是个方针。但能不能作到，就要看你们的了。主席说三依靠，其中之一就是依靠解放军，你们要自觉，这就要看你们的了。要不主动检查，就象四川、内蒙了。

康老讲：一军对"八·二四"发展组织的四条还坚持，这就不好了。

戚本禹说：康老已经提醒你们不要追了，你们还把四条当成宝贝，这就不对了。

杨代总长说：一军还有个打死人的问题，错了就错了，不要掩盖，主席、林副主席、中央是保你们的。

你们对反动组织也缺乏分析。

康老说：开了几次大会，二七觉得他胜利了，河造总觉得他胜利了，都是往自己身上想得多。

八大总部压军区，压造总，对军区、造总不满，但主要矛头是对二七公社。据联络员讲，来这里的方针，是对二七公社。受压制的平反后要压别人。

戚本禹说：对二七公社要做工作，不要压造总，将来要以二七公社为核心搞大联合。

康老说：省军区的同志，一军的同志，你们先想一想自己错在那里了，不要老是看人家不对，这就好考虑问题了。

杨代总长说：总理、康老一直向你们讲的都是要你们很快转过来，把总理、康老讲的记下来检查就行了。

军区、一军都有点怕字当头，错了就错了嘛！改了就好了嘛！检查一定要深刻地、高姿态地、诚恳地去检查。深刻地、高姿态地、诚恳地去检讨认识错误，要本着以自己在这次运动中接受教育的态度去检查认识错误。

康老说：你们不要觉得犯了错误灰溜溜的，相反，只要你们能主动检讨，就会提高威信。

戚本禹说：济南军区检讨后，十万人给他报喜。

杨代总长说：你们没有转过来，就是只看人家的错误，不看自己的。主席讲，要对已严，对人宽，你们应当这样做。

康老说：你们要转过来，要做好下面的工作。

戚本禹说：关键在领导，在首长。

杨代总长说：就是你们司令员、政委、副司令、副政委、参谋长、主任，你们要搞通，你们要转过来，要很好地学习山东的经验。你们检讨，不要说成绩，检讨错误就行。你们的成绩让康老去说。


康生接见纪登奎耿其昌谈话纪要

康生

1967.06.24

〖时间：晚6时至11时30分〗

康老：主席让抓河南问题，有些情况我们还不太熟悉，再了解一下，你们汇报一下，河南的情况，河南的领导班子，军队问题。

纪、耿向康老汇报，康老笑着细心听，并不时插问。

康老对文敏生、杨蔚屏（河南省委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二七公社打倒对象）很注意，特别是杨蔚屏。说他进过高级党校，当过党校党支部书记，和杨献珍关系很密切，杨献珍经常找他看戏。又谈到山东大学，西安交大彭康，南京大学匡亚明，郑州大学王培育等，康老说，彭康早就该打倒，王培育挑动群众斗群众。

运动初期，全国有三个大学有问题（南大、兰大、郑大）。中央对河南的处理很满意（即刘建勋在河南时对郑大的处理），对六六年河南的情况也较满意。

康老非常关心开封"八·二四"，问开封"八·二四"的情况较多：

1．康老谈到2.18事件占开枪的问题时说，作为野战军开枪打死群众，开封是全国第一家。这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他们不是开了八枪吗？军队（驻开封的部队野战军一军）只承认开枪了，不承认打死人。

2．康老说：对方反映八·二四提了反动口号，我看提"彻底改善无产阶级专政"是错误的，不是反动的，更不能从这抓人，打倒谢富治这口号是反动的，要以此抓人，以此抓人得抓多少？

3．八·二四"四个入队条件"是否这样，反革命是不肯把自己说成是反革命的。康老说，一军说井冈山（原开封师院战斗师，反八·二四的）是最早反院党委的，是造反派。纪说根本不是这样。康老又谈："曲乃生是八·二四的后台"，这是一军军长来讲的，纪又回答：八·二四从来没有和曲乃生有什么联系。他们是反曲乃生的。康老又问到徐学龙，纪回答了八·二四对徐学龙的认识过程：八·二四初起时，徐学龙受省委批评，写了支持八·二四的大字报，他们之间的矛盾就比较缓和了，后来八·二四就把他当作第三类打，又当第四类打、打倒了。康老说，别人支持自己的革命行动就必然欢迎嘛！

康老又问：八·二四为什么揪住赵静生不放？

纪答：因为他是镇压八·二四的幕前指挥。

康老说：二七公社组织纯不纯？

纪答：现在发展全省了，我不敢保证。

康老又谈工人总部时，问工人总部和公安公社能否一样看待？

纪答：不能一样看待。

康老又问：公安公社是谁主持的，操纵的？

纪答：是河南军区。

康老的秘书说：都是何运洪搞的。

康老：保守组织里有没有高干子弟？

纪答：有。如郑工造总有一个。新乡红卫兵总部就有何运洪的女儿何泰廷在里边，与李玉坤（总部负责人，曾炮打中央文革）乱搞。

康老：李善亭作的坏事很多。

纪说：他是何运洪的参谋（李为军区政治部主任）。

康老又问：余嗣贵怎么样？

纪说：是镇压二七的总指挥，出头露面的都是他。康老又问张树芝好象不太管事了吧？又点了几个名，纪都不熟悉。（张树芝、余嗣贵为省军区司令、副司令）

康老还问：军队内部有没有不同意见？

纪答：我知道的消息不可靠，据说有军区几个军管和一个参谋。

汇报共同用了两个多小时，最后康老讲：我们接到一些人民来信，反映你们二七的事，你们还打、砸、抢，河南报馆是你们搞了吧？

纪：是我们，他们在报纸上天天写我们是非法组织，是反革命，小将们急了，把他们砸了，我们保证今后不再搞了。

康老：二七过去是受压制的，现在又活跃起来了，现在有一个规律，当他受压制时，他的大方向是对的，当他解放了，他自己又重复别人犯的错误，给他们平了反，他们就用别人压自己的办法压别人。二七对这个问题不觉悟，犯的错误就会更大些。如何对他们进行教育使他们懂得毛泽东思想，这是最重要的，有的革命组织，不当权的时候还好，一当权地位就不同了，被统治者变成了统治者，他就变了，各地的规律都是这样，发展宗派主义，小团体主义，风头主义……。最近中央对两派发了六条，双方都要执行，望二七做工作，请他们办到。

1．不要上街游行，上街容易引起冲突，写标语要有所克制。

2．双方保证不搞打、砸、抢、抄、冲。

3．双方不要抓人，不要违犯十六条。

4．保证铁路、公路交通运输，军事工业，尖端科学部门正常生产。

5．不要动员农民进城。

6．不要抢夺武器，军队要坚守岗位。

首都大专院校红代会河南联络站67.7.1

（注：整理与原话可能有出入，但意思不差）


中央首长第四次接见河南赴京汇报代表团纪要

周恩来康生1967.07.02

〖时间：1967.7.2晚9：40-7.3早1：40，地方：人大会堂安徽厅。中央首长：周总理、康老、肖华、戚本禹、叶群、刘建勋同志出席，总理等人坐在前排。汇报单位：河南二七公社、开封八·二四、河造总、十大总部、河南军区并驻军师级以上部分干部，首都红代会及军事院校部分代表。省委干部、纪登奎、耿其昌、王庭栋。另有：文敏生、赵文甫、杨蔚屏、戴苏理。〗

在开会前，由8250等部队首长到纪登奎位前，与纪热情握手。河南军区陈桂昌付司令员与纪亲切交谈。纪：我们早就盼望你来。两人都笑了。刘建勋同志去后，军区司令员张树芝等都去到刘建勋那里交谈。

总理：我们刚才商量一下，先听八大总部讲讲。后来的么！（铁军要求发言）

总理：有个铁军。那一个讲话？你们准备了没有？

铁军：……

总理：你们是哪一个单位的？

铁军：十一中的。

总理：你们铁军什么时候成立的？

铁：67年2月11日。

总理：你们有多少人？

铁：7000人。

总理：这么多，都是郑州的吗？

铁：都是中等学校的。

总理：好，你讲吧，时间不要太长。一个同志发言，别的同志不要插话。不要喊口号，对吵，什么"造谣"、"阴谋"。便于弄清是非么！

（全场笑）座谈么！

（铁军讲到王黎之时）

康老：王黎之是什么人？

铁：是郑州市委第一书记。我们认为他是三反分子，要打倒他。（铁军讲到中学情况时）

康老：你是几年级的学生？

铁：高三的。……（当讲到铁军历史时）

总理：简单一些。

铁：……我们听了戚本禹的讲话，给家里的群众作了传达。家里一致有这样的要求，有一些联络员扣压了我们的消息。听汇报的漫不经心。我们说，他们也不记。对我们封锁消息。蒙蔽中央。我们相信中央。但是那些蒙蔽中央的人，绝没有好下场。

总理：（大笑）他们没有记录，就不要求他们记录。什么下场不下场！

铁：（继续攻击二七）

总理：你们对二七公社这样对立啊！

铁：我们是两条路线斗争。

总理：什么路线斗争？

铁：一个要革，一个要保，还不是路线斗争？（气愤的）他们保王黎之（市委书记）

总理：省里的呢？

铁：开始我们主张打倒刘建勋……

康老：（对铁军）对军区怎样啊？

铁：支左大方向基本上是好的，但有严重错误。……我们铁军是革命组织，军区不支持。

康老：你们既然是革命组织，军区不支持，军区大方向又是正确的，这不是矛盾吗？你们讲一下这是什么道理？

铁：（……吞吞吐吐，回答不上来，然后继续讲）

总理：你们认为造总是什么组织？

铁：我们基本上认为造总是个造反派组织。

总理：你们中学有造总组织没有？

铁：有。

总理：公安公社来人了没有？（无人吭声）。

总理：公安公社的王子现是不是公安公社？

王：我是公安公社的成员，我不代表公安公社。

（大笑，并用手指着王子现说）他是公安公社的人，但不代表公安公社。

戚本禹：（对总理小声说）那天我批评了公安公社。

总理：张治安是哪里的？

张：我是公安公社的，但代表省直总部。

戚：（大笑）他是公安公社的人，但不代表公安公社！

总理：（指王，张二人）那个代表公安公社？

（没人吭气）

戚本禹：（对总理）他不就是公安公社的人吗？

张：……

总理：你担任什么工作？

张：省人事局工作，担任一处秘书。

总理：你们总部多少人？

张：一万九千多人。公安公社是二百九十六人。省直总部包括党群、政法、农村水利、宣传、财贸、工交六个战线。

总理：你们八大总部呢？

张：我们和八大总部不是一回事，我们占省直机关总人数的65％。

康老：：你们总部主要负责人是谁？

张：杨全志。

康老：他是什么人？

张：他是工会主席。

康老：勤务组有多少人？

张：十五个人。

康老：你是个吗？

张：我是个。

康老：丁石（省监委副书记）参加不参加？

张：他是当权派，没有参加。

康老：杨全志这个人怎么样？

张：杨是省直总部的发起人。

戚：丁石是河造总的吧？

张：河造总的（主要讲省直总部的历史）

总理：什么时候成立的？

张：二月二十四日成立，……二七公社根本没有提过炮轰省市委……对刘建勋四月二十四日前提出口号"打倒刘建勋"是应该的，四月二十三日省委机关发出通知"坚决打倒刘建勋"，我们讨论了半个月……我相信中央会正确处理这些问题的。联络员今天给我们扣了打倒刘建勋就是方向错误，刘建勋的问题我们应该揭。

康老：刘建勋在八届十一中全会以后在省直机关内有什么表现？

张：没有什么表现……我们没有见到他一次检查。

康老：也没有支持造反派？写过什么东西没有？

张：八月十九日写了《我的一张大字报》，支持郑大联委。

康老：这算不算表现？

张：算（康老大笑）。

张：（关于"坚决打倒刘建勋"问题）升级的不是我们，是河造总。河造总之所以这样干，是军区何运洪支持的，我们的录音（攻击刘建勋的）稿是经过军区修改的，录音是省委机关造总发下来的，我们放了十天。

总理：他们不在你们组织？

张：他们是河造总的。来两个代表都在他们那边。

总理：你们省直机关不大办事了。

张：我们还办公，抓革命促生产，今年的公粮征购很好。（当他谈到当权派来京时）

总理：来了多少人？

答：四十多人？有名字的三十八个，还有几个没写上。

总理：占你们机关人数多少？

答：这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

戚：都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

张：例如张柏园……

康老：张柏园来北京了？（张柏园是副省长）

张：来了。

康老：住在什么地方？

张：不知道。

康老：张柏园参加了什么组织？

答：什么也没有。

康老：是他自己来的还是象你说那样，纪登奎、二七公社把他弄来的？

张：是纪打电话，二七公社叫他来的。

康老：在座的有没有知道张柏园住在什么地方？（无人回答）

康老：我们找他调查材料找不到，是不是在京？

造总：我们在西苑旅社门口见到他和二七公社的说话。

康老：二七的谁？叫什么名子？

造总：不知道？

省直：军区镇压运动不支持工人总部，压一派打一派，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但军区支左大方向基本是正确的。

康老：你刚才讲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怎么又说大方向是正确的？

省总：我们对反动路线是有抵触的，文、纪公开攻击军区，纪在5.29日向总理汇报12条，在中央首长面前欺骗中央。

康老：军区一点不晓得12条？

省总：我不知道。

康老：同情军区的人搞的？还是反对军区的人搞的？关键在这里。

省总：查明是一个有反动言论的人，劳教后到工厂，对军区不满支持二七公社的人搞的。

康老：怎么对军区不满，12条是支持军区的么？那么河南二七公社支持军区吗？

（省直造总继续讲：开始说二七公社是群众组织，后来又说二七公社是御用工具时）

康老：你不是刚才讲是群众组织吗？怎么又是御用工具呢？

答：它是一个群众组织，但它的作用是御用工具。

康老：到底是一个什么组织？是御用工具还是群众组织？

（答：无理狡辩。……）

康老：那我就明白了。

郑大战斗师：我们战斗师要求发言。

总理：你是新来的吗？

战斗师：从5月1号接到总理指示后就来了，一直没有发言（欲发言）。

康老：你等一等，听总理讲一讲。

总理：你们等等，十大总部再找一个发言，让工人组织讲，三厂停工了吗？

省工总代表：没有停，停了一个星期天。

省工总：（电缆厂复员军人）……

总理：七月一日游行是哪个方面的，是你们方面的还是二七、造总方面的？

答：我们十大总部的。

总理：停产一天吗？

答：停了一天。

总理：抓革命促生产，不能停产闹革命，不要把群众集中起来开大会，过节更应抓革命促生产，不要停工，这不是毛泽东思想，是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和学生不一样，学生放假，你们工人不能这样，他们学生么！在学校读书都读呆了，让他们到工人农民中、到社会上去锻炼。你们是工人么，你又是军人么，不应该这样么！不管哪方面，都不应该停产闹革命，这些是违犯毛泽东思想的。挤出时间学毛著，不是集中过多开会，一开会就要打架，不要动不动就把工人拉出来停产打架，什么东西都拿出来了。

省工总：（插话）我们没有停产，我们是倒班。

总理：你这话是说服不了我的，纱厂三班倒么！

省工总：我们停产后又补上了。

总理：噢……

省工总：对革命小将看得多了一些，对军区的错误斗争不坚决。

总理：军区宣布郑大联委非法，他们（二七）是你们压的！

（省工总想解释）

总理：你们接近官方。

（省工总拿出许多照片，污蔑二七公社写反动标语）

总理：那是不是他们写的？

省总：有照片为证。

总理：照片现在有各种照片。我说可能是坏人这样写的，假如别人写的，造他们的谣，给他们脸上抹黑，有没有这种可能呢？

省工总：（继续讲）……二七公社的骨干组织都是右派势力，的确也有些造反组织。河南军区对工人阶级重视不够，一直不公开支持、不表态，对二七广大革命群众区别对待不够……

总理：我想问一下铁路。河南铁路几处都中断了，你们三方面说好不好？

二七：不好（河造总、十大总部也说不好）

总理：既然你们三方面都说不好，能不能达成一个协议？使我们的铁路交通能够畅通。

十大总部：我们不知道，与我们无关。

河造总：这个事我们管不了，不是我们搞的。

总理：豫北纱厂归哪派管？你们这里有没有豫北的？

十大总部：我们除了郑州以外，也不管其他地方，他们二七是全省的。

总理：那不对，听我们念一下我们铁道部军管会的消息……（总理念……）豫北纱厂归哪一派管？

河造总：不知道。

十大总部：不知道。

（此时二七沉默，全场暂静）

二七：（鹤壁）豫北纱厂不是二七观点，是反二七的，他们听说要宣布他们是保守组织，他要到北京告状、要卧轨、扒车，解放军再三劝说，他们不听。

（老保着急了，跳起来说："总理，我要控诉二七公社一小撮混蛋制造反革命停车事件。……"总理摆手制止）

总理：我要知道的是当前的情况。（老保张口结舌）铁总不停车，工总扒车。

十大总部：我们只管郑州。

总理：你们八大总部不管全省，河造总呢？

河造总：我们只在郑州。

总理：你们两方都是郑州地区，其他地方都不管了。那末为什么河南那么多地方告急？

二七：河造总派人到豫北去，对我们二七派的说："只要你们不打二七旗号，我们就承认你们是造反派，就支持你们。"

总理：一点不往外发展，我不相信，二七是全省的，那是观点相同么，你们观点不同，那你们为什么派人煽动啊？观点不同就要吵架不行就要打架，打架以后先到郑州，郑州解决不了，就要到北京告状。

（老保起哄，抵赖）

原因说不完，你们调查一下就知道这么一回事了，你说你们反对停车，那位也反对停车，你是造总的，你说你更加反对，你们三方面都派人立即出发，铁道军管会帮助你们一起去调查。

康老：不光是调查，现在的情况是停车了呀！不要光说抓革命促生产，情况是车停了呀。运输不通，总理已讲了，五列，最快车一列，客车一列、货车三列，主要是往北京方面来的，为什么停了，什么原因？是豫北纱厂三百人，要到北京来告状，从今天下午起多次劝说无效，石家庄也是往北京的列车停下了。为什么堵塞？是河南一千二百多工人扒车不讲道理，进行工作无效。第三种情况，洛阳和郑州车站军管会被扒车的人包围了，现在同志们面临着这种情况，车运关系到国计民生，整个国家的问题，面临着这种问题，这不仅是郑州的问题，河南的问题，更不是关系到哪一派的问题，是关系到我们中国的国家问题……总理说包括你们也在内到那里去，说服那里的工人，不能堵塞铁路，有的地方正在卧轨，这是很不好的，保证通车，这是第一个任务，然后再调查情况，发现情况，看是哪一方面的，这是第二个任务，如果光调查，车仍然停着，不如不去，你们要承担这个任务。

总理：要三方面一道去，康老把任务交待清了，我还说第三个情况，过去二七公社在北京多了一些，因为过去受压迫么，二七现在不要来了，因为中央对二七有一定估价了，要动员在京的二七的人回去，有这些代表就可以了，过去你们不知来了多少次，还有刘建勋在这里，一有问题就来了（二七说还有一二百人），那就好啊！（老保攻击）人家已经承认了这一点，你们还要重复一句。你们作领导还得学习几年么！河南是人多，但人多压力往中央，中央是要讲道理的。

康老：你们想人多，跑到中央来几千人，压中央，一压就压垮了，那还象个样子吗？毛泽东思想是不怕压的。

总理：我们承认二七公社不会把你们压垮的，不会的。你们犯了错误。他们帮助你们，你们不要想着过去，过去你们压人家了，现在还要压你们。群众组织么！我们都会报告你们走对的，大联合么，都站到毛泽东革命路线上来么！

你们先去打电话，电话不通，你们还是要去的，到石家庄那一千二百多人，那后天就来了，河南太近了，不象四川。你们提出学四川，四川大乱，你们也大乱，各省有各省的特点，河南是中原要地，以后变成毛泽东思想大学校。我们希望各省都有份，同意不同意（答：同意）。第一要打电话，不要扒车，查查是哪个观点的，还是劝他们回去，吃的住的都很不方便，交通也停顿了，铁路关系到工厂，铁路不畅通工厂就窝工了，因为郑州四通八达，郑州这个关键不通，安阳不通，很不利了。

现在请郑大后来的讲……

战斗师：……

总理：你们战斗师多少人？（回答400人），（二七说：原来有1000多）变化了，郑大总数多少人？革联多少人？我问你们和郑大革联在什么问题上有分歧？现在在什么地方？（战斗师说：革联攻击毛主席，林副主席，整总理材料）总理笑着摆手，说具体点，讲你们学校嘛！你们保了些人吗？党委的问题我晓得，工作组来了以后？（战斗师：我们最先反党委），你们两派我都知道，我想听现在。二七公社、郑大联委受压迫，还是你们受压迫？（战斗师扯以前的）不说那些了，军区管制以后，你们那时算非法还是合法？

战斗师：不合法。（革联同学拿出平反传单）

总理：三月六号以后你们还不算合法？那么你们两方面都不合法，为什么不联合起来？恐怕过去太对立了，那时你们两个组织都存在。

康老：以后郑州大学没有捕人？郑大学生中被捕的人有没有？（战斗师答只捕三人）党言川不是也被捕了？郑大革联39人（革联：被捕39人）。

总理（问战斗师）：你们被捕了多少人？

战斗师：没有。

总理：你们两方有没有联合的基础？

二七：有！只要他们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

总理：去年在北京也是这个数，后来他们发展了，（指革联），你们减少了。

战斗师（象哭）：我们几乎被压垮了。

总理：不要那么激动，第一，你们没有被压垮，第二没有被捕。现在你们选择共同基础联合（战斗师继续攻击革联），你们这样互相攻击就没有联合的基础，不是让你们来了吗，你们今后应当怎样做？来两个月要好好学习5.16通知，毛主席的伟大著作，红旗、人民日报社论要好好学习。不是也让你们来了吗？你们今后应该怎么做，你说说前途好了，旧帐少说一点。

康老：你们三派有一个共同点，一讲就算旧账昨天如何如何，前天如何如何，大前天如何如何，就没有听你讲明天如何如何。你们这些年青人，不象我们这些老头子，我还向前看呢！

（战斗师又摆旧帐）那你不要算旧帐了，还是得向前看，拿这个指导思想，在前进中间看经验教训，不断总结再前进。你们要学习毛主席著作，把你们的思想摆正，毛主席说过：现在的主要任务是革命的大联合嘛！应千方百计地搞好大联合嘛！原则问题当然要弄清楚，看是否有共同点。刚才有四个铁路上的同志都反对停车，这就是共同点嘛，如果你们光算旧帐，等你们把帐算完了，车越停越多！

战斗师：我们保证和革联同学……但是……

总理：说了半天，还是算旧帐？

（战斗师一面讲，一面把所谓二七打人凶器交给总理），我们就从打人说起吧（战斗师又讲过去）还是过去的事情，你写材料交给联络员（战斗师要求单独汇报）什么单独汇报？！

康老：你们有个抓叛徒组织？有多少人？

总理：只限于河南？没有贴大字报公布吧？

康老：你先给我一个材料，你们要把抓叛徒的指示好好看一看，好好把那个研究一下，这个问题关系几个组织，这是个严肃的事情，关系到每个人的政治生命。一确定是叛徒就是政治生命的枪毙。千万不要在大街上公布。一个是人家不是叛徒，你一公布，把人家的政治生命枪毙了，不管是什么观点，二七观点的也好，造总观点的也好，不同于御用工具，牛鬼蛇神，要负法律责任。另一个真正叛徒，你先告诉了他这一条，怎么对付，那一条怎么作，你先告诉了他。好人你们冤枉了，坏人把你们的秘密公布了，要好好分析一下，我找人和你们联系，先把那几条学一下。

（战斗师：革联、粮院联委、革委会东方红都与大叛徒有关系）

总理：你说你不宣布，又宣布了，当面答应不印，回去为了派别的需要又印了，你连这个都不懂了，不要捕风追影，掉以轻心，信口开河。

康老：在这个问题上，有的造反派由于不了解情况，吸收了一个历史不清的人，作结合对象，这是常有的，你们河造总不至于没有吧？问题是，不能因一个人就说这个组织是叛徒组织，那些人，不能因为一个人牵连整个组织，革命小将不晓得么！我们反复讲，那是他的个人问题么！不是你们的责任，不要抓对立面的辫子。彭罗陆杨过去我们不是也不知道么，也还在中央工作过，我们的党内也有混入的叛徒，投机分子，特务。不然的话，你捉出一个来说你的组织如何如何，我捉出来一个说我的组织如何如何。揪出是好事，不要以此攻击，混入我党的也有薄一波、安子文、刘澜涛、杨献珍。革命组织中混入坏人也不要灰溜溜的，要挺起腰杆子，革命是革命的，反革命是反革命的。

总理：革委会我们有材料，你们再给我们一些材料，这个不要讲了，哪个组织也不敢保证（战斗师继续讲）。你讲了半天，前途还是没有讲么！（战斗师不听）你还是谈这，你不是讲前途吗？（战斗师提出要让纪登奎、文敏生站起来时），不要采取这个办法，不要采取斗的办法（生气地）你还是说过去的，我要中止你的发言了！不是要讲前途吗？你听我讲，你们闯了中南海的门，我们见了你们，搞了一天多，头一次嘛，进来还是守纪律的，坐在草地上学习毛主席语录，我让他们进到屋子里来，他们不进来，我看外面太冷了，给他们水喝，劝到小礼堂去的么！我是没有说的，后来传出去了，两方都知道了，他们就抓住这个小辫子，你们把这个问题看得过于严重了。主席批评了安徽问题，说冲了没有什么，中南海、国防部都冲了，不要看得太严重了，不要请罪了。要说不是错误也不行，不是错误，大家都去冲了。四月六日发了十条以后，冲的事情多了，第一要见要负责人，第二我们下了命令，卫戍司令部不得开枪，最近两个月冲得多了，不但是见负责人了，只是要见负责人，军队也不会打的，四川打架是不对的，青海是反革命政变了，内蒙犯了严重错误。前几天，江西冲军区夺枪了，我们劝他们，后来还了，是好的。中央通令是有时间性的。犯了错误，不要抓住不放，不应该冲的就不要冲，随便冲不对，路口也堵了，领导机关不要看得太严重了，群众也不要来找事，每一件事都要一分为二，河南乱出一个好的局面，只要大家努力军区已经认识了，调来了几个野战军的同志，都来了，都有认识了。你们把六条学习了，三方面达成一个协议，不要写得太长，一、不要示威游行，二、不要互打互冲，再加一点，不要停工停产。现在许多厂在停产。还有一条，不要阻拦铁路公路运输，不要扒车卧轨，你们达成协议的文字打电报回去（老保喊让我们撤除工事）

康老：不要急，你怀疑我，我怀疑你，彼此不相信，就是撤除了，也是会筑起来的。因为农民进城带枪要打他们，他们不敢放下。

总理：给军区下命令，不准动员农民带武器进城，民兵的枪支弹药，统统都封存起来，要建立互相信任，不要压倒一方，你们那样要求多了，就写这三条，军区，军分区要象江西一样，下命令责成军区人武装部、县城下命令，不准动员农民进城，河南军区行吗？（何运洪：好）只要不武斗，那些东西都要撤除的。问题还不在这，仅仅在于凶手，这个东西都会打人的（手指着烟灰缸），石头砖块都会打人的。这个要达成协议的（问康老），是不是还开下去？（各方都要求发言，战斗师还要求发言）你们发言一个钟头了，各讲十分钟吧，从十分钟就可以看出各派的倾向性了，各派的水平了。

二七：（发言……）

康老：时间超过了一分钟，遵守总理的指示嘛，河造总也只能超过一分钟，（将二七发言稿要去）

（十大总部发言时）

总理：你们共同达成协议，搞一个联合发言。战斗师你们回去想一想！

（十大总部互相争着发言）

康老：刚才你们有个条子，不能把八大总部看成一个总部，你们回去商量一下，今天时间到了，军区还要讲，省委干部还要讲，明天还要再搞一次，战斗师明天发言。

总理：我有两个比较紧的事，今天，有一部分冲开封市革命委员会筹备委员会对立起来了，我们希望八·二四打电话回去，八·二四说：电话不通），我们给你们叫。

康老：一定要按照周总理指示去讲，不要添枝加叶的（对八·二四）。

总理：十大总部，实际是八大总部，听说军区支持二七公社，八大总部就冲军区了，他们的办法是轮换班搞。

（十大总部否认）

戚本禹：不管那个总部都要退出来。

康老：你们不能主观，说没有冲，我还听说不光冲了，还将一个刘副司令员搞走了。

（老保不承认）（余嗣贵站起来说：有！一个是撤出来，第二要把刘副司令员放回来。（老保造谣说：二七公社抢赤卫队衣服）

昨天有一点外事，缅甸刺伤我们的人，还要去接，有些兄弟党明天下午还来，明天时间怎么分配，以后再通知你们。

总理：记者站，联络员回去把协议搞好，浙江的搞了一个很好嘛！拿给他们去看看。

（老保攻击我们说：二七公社煽动农民不交公粮）

康老：你们刚才这个同志不是说公粮收的很好么？！


中央首长第五次接见河南赴京汇报代表团纪要

康生戚本禹周恩来1967.07.04

〖时间：一九六七年七月四日晚9.50─七月五日凌晨2.00，地点：人民大会堂安徽厅。出席中央领导同志：周总理、康生、戚本禹、叶群、曹轶欧、刘建勋。出席代表：二七公社、河造总、八大总部、省委领导干部、河南军区、开封驻军负责同志。〗

（9时50分康老、戚本禹等领导同志进入会场）

康老：开会吧？总理事情很多，晚来一会儿，为使会议进行好，提一些意见，由戚本禹同志谈一下。

戚：据反映最近由各方代表纷纷往回打电报电话，传达首长讲话，内容互相矛盾，并以此互相攻击。对首长讲话精神有歪曲，这是不恰当的，中央决定公布以前不要传达。

二七：二七公社坚决执行。

康老：最近有的用电报、电话，写信往家里传，家里的同志也很想知道这些。代表也觉得很有责任，这种心情也是可以理解的，这里边就有个矛盾，有个缺陷，有些会不是一次就完的，要经过反复讨论，是听各方面意见，听取各方面意见，核实情况，因此开一次会，不是这个问题的全面，也不是解决这个问题的全面。有时这个组织讲讲，那个组织讲，中央首长有时对这个问题问一下，对那个问题问一下，是调查情况，有时还没有弄清楚，拿到家里去，家里同志不了解这个会议，对某一个问题的结论，可以发生不同的理解，即使真实传达，也有不同理解，因为一个会议有个过程的，另方面打电话、写信、打电报不那么准确，所以有时这一派打对这一派有利的，另方面打电话、写信、打电报、不那么准确，所以有时这一派打对这一派有利的，各取所需。或者有的加以夸大，有的误解，家里得不到确实消息。这样，文革小组向同志们提一下，这个传达在中央有个结论性意见，定了再准确传达，能使代表真正完成任务，给家里消息。在会议过程中，希望不要打电报、电话，当然中央要求你往家里打电话的要打，如停车啦！武斗啦！放人啦等等，应该打。一般的反映情况的不要乱打电话，不要把会议中的讲话歪曲，这个建议你们各方面看行不行？

（河造总攻击李天资同志往郑州打电话歪曲戚本禹同志讲话，开封左司周树凡提出八·二四往回打电话，歪曲中央精神）

康老：恐怕这个问题检查起来各方面都有，大家以后注意。这些天工作进行有成绩，你们各方面赴京汇报代表团共同讨论一个协议书，是不是有这个事？（众答：有！）很好！中央文革小组听到很高兴，我们的会议前进了一步，很好，得到了一个文字的东西，我念念是不是这样的？（念协议）河南省各方面赴京汇报代表团，这个名字我也很高兴。以前叫谈判，这又不是两个国家两个党派嘛，是向中央汇报情况，又是各方面赴京代表团。（康老继续念，当念到关于贯彻执行"六二四"通知以及周总理的指示协议书，河南省各方面赴京汇报代表团向中央首长汇报期间，遵照中央首长指示时，说）：协议中有个地方叫中央首长，提议不用首长两字。此两字在军队方面用，在中央党的方面不常用这个字，是不是用这个，可用中央领导同志或同志，不是你是头，我是脚，你是手，苏联他们是用这个称呼，苏联有的还叫首长同志。你们是很尊敬我们的，但有个缺点，我们还是同志关系嘛，谢谢你们的尊敬，我们还是不愿作首长。

（康老继续念协议书，当念到协议上提到不超过半个月串连的串连学生回到本单位，说：）不超过半个月，是对外地还是对本地？如果在郑州，本单位也在郑州，那就用不了半个月，一个是到外地的串连，如果到北京，应该分开，说清楚。

（当念到若某一方面偶然违犯了协议应协商解决时，康老高兴地说：）若某一方偶然犯了错误，违犯了这个东西，应当协商解决，不应你违犯了我也违犯，为什么你能违犯我不能违犯。（念完）

康老：现在大家没有签字？大家同意吧？（众答：坚决执行）这不是两个记者商量的吧？（众答：双方协议的）过去我们的记者，就犯过错误，协议定好后，双方都不执行，就是记者搞的，你们不要说是记者写的，我有这个经验啦，现在你们说不是，这就好啦。你们签字是怎么个签法？（众答：现在就签）。

康老：铁路问题怎么样？（指郑州、洛阳保守派爬车，造成铁路停车）。

河造总：十大总部作了回答。

康老：这都很好啦？我现在关心一个事，郑州、洛阳是不是已经通车？

河造总：还没有得到消息。

康老：应该问一下。这方面希望同志们努力搞一下。我不管外交，但我了解一些兄弟党来参观我国文化大革命情况，阿尔巴尼亚等一来，总想到各地看看，特别是武汉长江大桥，韶山毛主席旧居，广州革命遗迹，但车不通。满腔热情来看文化大革命，留下个印象是不愉快。这在国际共运中宣传文化大革命，红卫兵小将的英勇斗争，受到些损失。北京有一个语言学院，外国留学生有越南的、非洲的，他们没有调查清楚，要到井冈山，结果不通，他们向本国说了。

（铁道部一同志发言，谈了目前铁路中断的严重情况）

康老：从这个情况看，我们很欣赏你们达成的协议。这样我们看出毛主席提出的"抓革命，促生产"的重要。另外我们的铁道部工作同志要搞秩序，须要进一步做工作，从政治思想上去做，据我们所知，尤其八大总部的同志要注意，其他当然也要注意，在河南流行一种谣传错误法，意思是那一派不顾大局，不顾生产，动员许多人到北京、中央、到毛主席领导的中央施加压力，以为中央就向那些人屈服了。这种想法完全错误。这里边据我们知道，有幕后指挥人，也可能有军区的人，公检法里边甚至有反革命，工人总部想不通还要走，这要栽筋斗，栽大筋斗，已经走到边缘。（10点40分，总理到会场）

总理：铁路已经完全中断了。十大总部要特别注意，说二七公社是革命组织，十大总部也没有说解散，自己退的。本来是群众组织，这样一搞会走到反面，对抗中央、压中央是不行的。

康老：这是很痛苦的教训，如果幕后有指挥人，更要犯严重的错误。我们是再次爱护同志们，有的以为向中央施加压力中央就会改变态度。军区党委也有问题。

总理：四川后边有人。

康老：群众组织千万要注意，我们是诚心爱护。……这是幼稚的想法，毛主席领导的中央，你们这样搞就解决问题了？（对河造总）你们受骗了，因此各面达成协议很好啦。总的方面看，我还有信心，总会向前发展，还要做工作。这里有洛阳拖拉机厂的没有？

（众答：没有）

总理：农机学院的同志？

（八大总部发言攻击二七公社，表白此次停车事件与八大总部无关）

总理：郑义爽你替哪个来的，对换了你是哪个名字。

（答话发言，后又一个要求发言）

总理：你叫王景安？

（王答后。谈了停车原因，胡说什么军区支持二七公社，广大指战员和人民不满，哭着要把亲人要回去）

康老：军区自己报告的，跟你说的相反（笑）。

总理：从洛阳开的车到郑州，十大总部支持要改变238次列车方向，当时"铁军"，都到军管会，叫往北开，说：如果238次不北开，别打算从郑州开出一列车。

（十大总部狡辩）

总理：铁道部有人吗？给郑州打个电话。

（十大总部又谈，二七印发戚本禹讲话与停车有关，并交传单。）

戚本禹：（笑）我给你们讲的，二七怎么能听见？我看看。（接过传单）。

总理：黄河水涨，铁路堵塞，如果黄河决口，全民动员，你们各派还闹不闹？

河造总：不闹。

总理：这是对每个组织的最大的考验！

（十大总部念了呼吁书）

康老：要马上尽一切办法，保证铁路通行，抓革命，促生产！可以写么！我帮助你的！你上当的！你不要怕。

总理：十大总部不听么！郑义爽同志，你说的根本不可能吗？（郑辩解说三方代表只到石家庄！）

十大总部财贸代表：二七公社组织不纯，（并威胁说：）要头有一个，说二七公社是造反派，就是资本主义复辟。

康老：二七公社也讲过，你们的组织有些不纯，你不能看一个，不看全面。我给你举一个例子──也不能因为那一个组织有问题，不看全体，要看全体。

总理：（拿传单）你看，郑大战斗师，六三赤卫队，说周总理已说：以省工人总部为首的十大总部是真正的革命造反派。我说过没有？（郑大战斗师辩解）各个造各个的，你们革命小将不过30岁，要老实点，谦虚点，将来到我们这么大年纪，会作更大的成绩。大家都"造"，这最不好，这是彭、罗、陆、杨、刘、邓、安子文叛徒，他们的作风。（指传单）我什么时间说的？

戚：关于我的讲话，你们也可以传达。财贸工人要求读。总理：你就叫常春年？康老：你有材料送上来，签字签到那里去了，去把（财贸代表发言，当他讲到二七公社不要贫下中农，不要红卫兵，不要党员时康生边笑边摆手）（当他讲到一个坏分子是二七的时）字签完。

康老：是那个单位的？

戚：查一查，你看。

总理：粮院王海潮你去查查那个不纯情况，你是粮院的。（对河造总）人家自己开门整风，欢迎你们提意见。

（造总一人要讲，康老摆手不要讲，坐下）

康老：你们刚刚订了协议，你们又违犯，你们相信不相信中央，我讲，你们又把会场搞乱了。

总理：（一工作人员向总理汇报后）报告大家一个好消息，238车通车了，好事是能做出来的。

康老：都是往后看，不往前看，国计民生，大家想一想这个问题么，你有材料给我们，可以解决嘛！

（黄造司一女代表讲防讯问题）

总理：你们一共多少人？（答）黄委会呢？（答）二七观点多少人？（答）黄委会真有意思，每一次换代表，黄河水利就你们两派观点（答）没有十大总部，你们可以在防汛问题上达成协议？

二七代表：可以。

（黄造司又讲防汛器材被抢）

总理：谁再抢就抓起来，以前抢的送回来，以后再抢抓起来，你们关于黄河水利达成协议，联合通告，为劳动人民广大利益，你这个女同志，（指财贸总部代表）也是这样，人家愿意达成协议，你就不承认人家是革命，就你一个革命派？

康老：不要你一个人革命，人家都不革命。

河造总：他们是好话说尽，坏事作绝。

总理：你这话不对，态度不好，是骂人的话。蒋介石才是这样，人家骂你蒋介石，你愿意吗？本来我不是批评你十大总部的，你们这样的态度就要批评了，以后要好好说你一顿！

康老：人家达成协议，你在中间破坏。这是什么态度？这是革命的态度吗？

总理：代表就你们两个。达成协议，明天一早钱正瑛去，军管问题我正在考虑，你们群众达成协议军管也好办。这牵涉到河北、山东、江苏、你们东方红有多少人？

二七黄委东方红代表：一千四百五十人。

河造总：五百人，他们当面欺骗总理。

康老：他报多是他们的错误，你报少是你们的错误。

总理：人家（指二七）要达成协议就达么，就是要保证做到，考验考验你们么！

康老：你们签字我很高兴，这正象总理讲的，是个考验，在中央面前报告，签字，这是严肃的事，不是开玩笑，将要考验每一个同志品质的问题，每个组织的态度问题，这个事情不是儿戏。我相信同志们能执行自己的诺言，因为是革命群众，但又使我担心，从开会情况看，我有些担心，同志们需要注意的。作的时候，我们要坚决执行协议，要么不签字，签字就不能朝令夕改，这不是一个革命者作的。现在军区的同志们几次要求讲话，要听听他们的意见，检讨，何运洪来了没有？（联络员下去找何运洪）

总理：如果三方面代表，把石家庄、安阳、郑州铁路搞通了，这是一个好事么，防汛达成协议，你们三方面都要打电话，任何东西，人力不能挪动，挪用、抢走一个石头一个人、一个麻袋都不行，都要用在防汛上。这是最大考验之一，谁也不能在这个上面讲价钱，今天讲的如果打防汛的人，非抓起来，非严格处理不行，这是千百万人民的生命问题。

何运洪：（十一点四十五分何站起来检讨。）

总理：坐下。

何运洪：这次来京，使我受到了一次深刻的教育，我背离了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犯了方向路线错误，打击了郑大联委、二七公社等革命造反派，压制了革命群众运动，而且长期不承认，不觉悟，不改正，给河南文化大革命造成了严重损失。经过中央首长的帮助，吸取了革命造的派的意见，才使我清醒过来，军区犯错误的责任在我，是错误领导的结果。我是有罪的。现在我向中央首长，向革命造反派检查错误，军区支左一开始，大方向错了，没有用阶级分析的方法区分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颠倒了敌我关系，错误地把革命领导干部刘建勋、纪登奎同志当成了打倒对象。把郑大联委看成"御用工具"错误地把二七公社看成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产物。因此，二月份连续把斗争矛头指向领导干部，革命群众，没对准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二月中央指示各派赴京汇报。……

康老：二月十七日，主席第一个给河南军区下命令，几次命令他不来，他拒绝来。

总理：主席叫我们打电报，不管左的，右的都来，这件事河南军区犯了大错误。他们要把几派变成一派才来，结果也没变成一派，还是三派。

何运洪：对二七采取了压垮、拖垮的办法，这是上抗中央，下压群众，公开与毛主席思想对抗。三月六日宣布郑大联委非法组织，起了恶劣影响，引起了链锁反应，社会上一度出现了肃清"二七流毒"。让他们上街请罪，军区接待站不仅不制止，还压制，严重地打击了群众的积极性。二、三月抓一批人，是从郑州开始的，被抓的大部分是革命群众，革命小将，党言川也被关押，压制群众运动，破坏了"四大"的正常进行，此影响在全省造成恶果。造反派被打下去，保守势力抬头，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兴风作浪，掀起一股资本主义复辟逆流。四月底传达了林总指示，中共中央关于安徽省问题的决定，军委十条命令，给我们改正错误的机会，但并没有认真学习和贯彻执行，我们主观盲目自满，自以为正确坚持错误，把当时二七公社向我反抗当成是资产阶级道路当权派操纵下的翻案妖风，所以四月十六日又重新宣布郑大联委为非法组织，并且说是有充分根据的、郑重的。还登了报。打击了郑大联委，我们越来越被动，直到五月二十日才撤消决定，但只承认是作法上的错误，没有认识到根本搞错了犯错误的主要原因，主要是对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举得不高，对两个阶级，两条路线的斗争的尖锐、复杂性认识不足，世界观没有改造好，保守思想严重，缺乏群众观点，怕字当头，骄傲自满，不爱听不同意见，背离了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我的错误是极其严重的，教训是沉痛的，我辜负了革命造反派对我的信赖和期望。现在我代表河南军区党委宣布给郑大联委彻底平反，向革命造反派公开检讨，向受害的革命小将赔礼道歉，给他们恢复名誉。责任要由我负，我向毛主席、向党中央请罪，诚恳听取革命造反派革命群众批评，我诚恳地请求毛主席、党中央给我处分，今后我决心更高举起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改造世界观，坚决站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公开检讨，彻底改正。坚决不移地和革命造反派团结在一起，战斗在一起，胜利在一起，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以上只是初步检查请中央首长，总理、康老批评。

总理：（对何运洪）你身体不太好，早一点休息。他作了书面检讨说明了对错误的认识，现在由一军徐文礼讲一讲。

徐文礼：（先念主席语录）总理、中央文革、全军文革、革命的同志们：首先敬祝我们最最敬爱的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寿无疆！万寿无疆！敬祝林付统帅身体健康！永远健康！在中央汇报期间，中央首长对我们的亲切关怀，耐心教育，开封双方代表对我们的帮助教育使我们受到了最生动，最深刻地教育，对中央对河南问题的正确处理坚决拥护。我沉痛地检讨，对八·二四革命造反委员会所犯的错误的性质是路线性的，错误地提出了口号："打倒八·二四幕前幕后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把二·八事件看得太严重了，军队开了五枪，还有三枪没查出来，打死一人尚未查清。总之开枪的性质是严重的。一共抓了294人到现在还有15人未放。三月十四日赵静生同志在师院宣布"八·二四"为反动组织是非常错误的，在这里我向毛主席承认错误，向"八·二四"承认错误，赔礼道歉。对首都红代会，军事院校汴同学，四、五月份发生了很多错误作法，我们负有很大的责任。这加深了军内外群众的对立，影响了革命大联合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猛烈开火。主要原因就是对两条路线的斗争学习不够，认识不清，对文化大革命很不理解，很不认真，很不得力，在军委十条命令和安徽问题的决定下来后，还没认识到错误。这次汇报，经领导同志耐心教育，热情帮助，才认识我们所犯的错误。我们认识的慢，改正的不快，归根结底是对毛泽东思想的态度问题，我们的错误，如向群众开枪、错抓人，宣布"八·二四"为反动组织，都是违背毛泽东思想的，是严重脱离群众的。人民的军队向人民开枪，而且没有调查清楚打死了，这是对人民不负责任，不郑重，缺乏阶级感情。我们一定要老老实实做群众的学生，和群众在一起，搞好文化大革命。我要努力学习毛泽东思想，既把自己看成革命的力量，又把自己看成革命的对象，革命也得革自己的命，不革自己的命则革命革不好，在尖锐复杂的阶级斗争中，在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头脑中私字破得不够，公字立得不好，老爷架子，骄傲自满，主观片面，在看待"八·二四"问题上有框框，形成错误。为坚决彻底改正好：

（1）高举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坚决执行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关于解放军坚决支持左派的伟大指示，坚决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坚决反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坚决执行中央关于开封问题的决定，一定向山东军区学习，向广大群众检讨，给"八·二四"平反，向他们承认错误，向他们道歉。对开枪打死人的问题，我们一定严肃处理，坚决支持开封市的一切革命造反派。在大批判中，实现大联合，促进革命的三结合，搞好斗、批、改。

（2）大力宣传毛泽东思想，用毛泽东思想武装头脑，大树特树毛泽东思想的绝对权威。

（3）坚决执行毛主席关于抓革命促生产的伟大方针，要用文斗，不用武斗。

（4）部队和支左，要加强两条路线斗争的教育。

（景联同志要求发言，揭发徐文礼错误。）

总理：你不是递材料吗？

戚：你下次发言。

总理：你们三方面有了一个协议签了字，我们印刷出来，昨天说八大总部和其他地区发言，让他们发言。

（河造总洛阳地区代表发言：认为军区支左大方向正确，坚决支持戴苏理革命干部站出来，纪登奎在文化大革命中顽固地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必须老实检查，开封八·二四，洛阳八一六，新乡八一八是顽固的保守派，他们的大方向是错误的，但只要回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我们愿意同他们组织中的群众结合）

总理：你是代表几大地区的？八大总部是不是还有一个人要讲吗？（四个工人总部代表发言；认为文敏生、赵文甫、纪登奎必须打倒，戴苏理是比较好的干部，关于刘建勋问题，中央已经表态，不再喊打倒。认为二七公社没有区别对待，对群众没有做思想工作，在革命派内部拉一派打一派，最近中央解决河南问题又从一个极端，走到另一个极端。）

康老：是不是你要求军区继续对抗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象过去那样对抗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是不是？我听你这个话里似乎有这么一点意思。过去因为你们不了解军区，干了一些事情，这不是解放军的问题，也不是战士问题，也不是军区党委问题，也不是其他干部的问题。主要的问题是什么呢？（抬高声音）是何运洪，当时他那种作法很多同志是满意的。

总理：你们又提到二七公社，下次答复你。

康老：你们十大总部注意这个问题，河造总，你们过去是受蒙蔽的，从二月十七号起啊，你们受蒙蔽。你代表的工人总部更要注意这个问题，你们不明白，这不是整个军区，更不是整个党委，更不是军区的所有干部，不是严重错误，而是他讲的，是方向路线错误。他现在要改正错误。

省工总：我们一定要与何运洪做坚决斗争，反对他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中学红总李广连发言，发呼吁，言二七公社砸其锅，抢其粮）

总理：你们家里来电话了？这几件事，请你们（指二七）查一查。

李广连：他们去年就冲砸了总理办公室。

总理：（笑）我有什么办公室，我的办公室从来没有被冲过。……你讲你现在的，你们过去的材料交上来。

总理：省直机关谁代表？叫什么名字？

丰长录：丰长录。

总理：你代表不代表公安公社？

丰长录：代表。

总理：哪听听你的意见。

（丰正讲时，总理打断话问）

总理：我问你，你们公、检、法在军区的影响下逮多少人？

丰答：不知道。

总理：那你怎么代表？

康老：我肯定你们公安系统里有坏人，同志，我做过公安工作，我懂得。你们逮了多少人，要老实告诉我，掩盖不着的，我告诉你，这个问题与丁石有关系的，丁石来了吗？

戚本禹：我看公安公社可算是保守组织。

康老：这个问题和丁石有关系的。

总理：（对丁石）你不知道你干的什么事情？

丁石：（从角落里站起来，故作镇静地）哪个事情与我有关系？

戚：（气愤地站起来，扇子摔在桌子上）干的坏事与你有关系的！你干的坏事么！你怎么不知道！

康老：那你就好好想一想。我问你，过去你做过公安工作吗？

丁石：做过十年，做付处长。

康老：你以后做什么？

丁石：付厅长。

康老：是么，我没有错。

总理：（对省总丰）你这个发言怎么不弄清楚哇？连一点自我批评都没有。

康老：你们有一点阶级感情吗？成千上万革命小将坐牢，你们无动于衷，你们一点也不检讨，摸摸胡子就算了，一点也不检讨。

总理：你对公安系统揭发些什么东西呀？

康老：一点也没揭发，我们不满意。都是空话，你不要讲了，我知道你的。你是代表么！怎么搞的，一点不揭发。

总理：郑州打群架，你们八大总部都没有参加？你这个人不老实！对丁石问题，你们今天晚上可以揭发。我们专意把他找来，他是怎么在幕后指挥的，他是公安厅付厅长，你们是受蒙蔽的，战斗师还讲吗？你昨天讲了很多，简单些！

郑大战斗师：（当讲到因他们冲中南海，总理三次单独接见他们时，他们说这是总理对战斗师的最大关怀时，总理对戚本禹笑了），（战斗师继续发言）（总理和康老、戚本禹在交谈，刘建勋一直在写东西，看文件，不知写了什么东西递给戚本禹，修改后交给总理看，总理看了点点头，又把文件交给康老）

郑大战斗师：……刘建勋同志是在我们广大造反派的炮轰下站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一边来的。

（戚本禹、刘建勋都笑了）我们希望刘建勋很好学习毛主席著作。（刘建勋点头笑了）

郑大战斗师：（发言完。呼口号。）

总理：继续埋头苦干，与造反派联合。快点！快点！完了嘛！你们算八大总部？还是河造总的？

郑大战斗师：都不是。

戚本禹：（对总理说）独立师！

总理：独立师！（大笑）我问你，你说埋头苦干、要联合，现在有一个埋头苦干的事情，就是铁路的问题，安阳、邯郸、石家庄这一线上，很多人都在步行北上。

康老：有些人听到这个消息，他还很高兴！

总理：我要求你们再派三个组，（对战斗师说）我指定郑大战斗师派一个人（对郑大联委说）你们派二个人，十大总部派三个人，不要派公检法，我不信任公检法。

康老：我们不相信公检法。

总理：郑大联委二个，他们一个（指战斗师），好好地大联合。他们犯了错误（指战斗师）你们也有错误（对革联）。我希望你们郑大，好好在大联合上作出成绩，郑大作出成绩。北京有刘、邓，中南有陶、王，可以批判陶、王么！郑大是全国开始闹起来的四个闻名大学之一，北京大学、南京大学、西安交大、郑大。北京大学联合也不好么！南京大学两派分裂，交大内部还不错，和社会上闹，你们郑大要做出榜样。

（当谈到王培育翻案时）

总理：你们打内战，被他们利用。搞大联合，郑州、洛阳工人很多，要好好向他们学习，铁道上再派一个小组，河造总三个，十大总部三个，郑大（联委）二个，战斗师一个。铁路已经全线军管了，都分了区，郑州是武汉大军区管，石家庄是北京大军区管。要硬扒车就把头头抓起来，这样子向中央施加压力，不能再等待了。

康老：我们不能再等待了。

总理：去年大串连，造反派和红卫兵上北京是好意，是见毛主席和付帅，一辈子忘不掉。货物积压，受点积压，我们原谅嘛，那是关系到第三代、第四代的问题嘛！大学生都见过了，中学生原来不让来，又说三分之一，最后都来了，有十多岁的、小的八九岁。现在就是解决那个省的问题，那个省的坏人，保字号头头，少数人带领群众起来都到这里来，内蒙搞过。四川搞过，河南也在搞，江西也想搞，全线都断了。东北那边向你们学习，马上成立三个小组，显示你们的力量，说服吗！不回去，向中央、中央文革小组交待。我要对你们负责，你们要管不了，我就要告诉军委了，抓几个头头。总有人在后面挑动，压中央、内蒙开始地方上动员，八九千人到京说服回去了。又煽动军队来。最后几个军队的坏头头，已暴露出来了。王逸伦这个特务也暴露出来了。

康老：王逸伦这个特务也暴露出来了。

总理：今天就谈这些。你们先回去，关于何运洪、徐文礼检讨，你们讨论一下，何运洪承认犯了方向路线错误，我们欢迎，但不要乱传，犯了错误允许改正嘛！你们学好人民日报社论，好好读一读，那里有好些是主席常说的。（二七代表答：团结──批评──团结）

戚本禹：不要传达，起反作用。

康老：刚才何运洪、徐文礼作了检讨，检讨错误是欢迎的，这一点同志们有何看法，可以讨论。他们犯错误，但同志们，绝不能动摇对解放军的信赖和信任，毛主席讲过"三相信、三依靠"嘛！"三相信"……三依靠……绝不要动摇对解放军的信赖，更不能在群众中对解放军的信赖有所动摇，解放军是毛主席亲自缔造的，林副主席亲自领导的。是文化大革命最坚强的支柱。毛主席说过：解放军是保卫文化大革命的。没有解放军你们怎能进行文化大革命呢？怎能把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我得到一个消息，好的消息，河南出现了好的现象，拥军爱民，革命群众爱护军队、军队爱护革命群众，这是好的现象，这证明解放军是人民的军队。两位同志检讨自己的错误，也是一个好的现象。我这里有一个建议，在你们还没有把这些问题了解清楚，没有好好把何运洪、徐文礼检讨研究好不要往下面乱传。（戚插话：传不好起副作用）有人乱传说解放军犯了错误，一军犯了错误。要象爱护眼睛一样，爱护解放军。第二，我讲了，何运洪自己也讲了，不是军区所有干部犯都犯了错误，有许多干部有正确观点，愿意执行毛主席的指示，不能笼统讲整个军区犯了错误，更不能讲解放军犯了错误。这个问题主要由何运洪负责，不能说都犯了错误，这一点要弄清楚。要爱护我们的解放军。至于一军，他们比何运洪的错误还要轻，赵静生宣布八·二四是反动组织是错误的，徐文礼能初步检查是很好了。一军是全国第一军，野战军，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有错误就改，一军有很多作法有缺点，但八·二四有个口号是错误的（"彻底改善无产阶级专政"）。不要乱传，要爱护解放军的荣誉，要相信解放军。

总理：那一个组织将军区的话断章取义，或全文贴大字报，都不对。

康老：说河南军区来了个180°的大转弯，也不对。

戚：过去冲军区，军区有错误，可以谅解，现在军区改正错误。你们冲军区，你们犯了过去二七公社，八·二四犯过的错误。

总理：你们还有什么问题要解决，我们还要再开一次会议解决问题，现在铁路问题，就是考验你们的时候，不要听到批评就垂头丧气，不要认为你们一受称赞就翘尾巴，这很不好。

戚：二七公社、八·二四要特别注意。

总理：你们的协议，我们印发给其它省份，刚才我来的晚，就是去解决广西问题。一个司机的脖子上打破了皮，一条腿打破了，裤子被撕拦，非要叫交出凶手不可，不然不开车，我接见了他们，我说，受伤了，衣服撕烂过去了吗？车停了凶手又找不到。在铁路上你受了伤，这我们政府有责任，我代表国务院给你们道歉，脖子上伤也好了，我说裤子破了从铁路工人补助金里给你搞新的！他听了说：我不要了。我要他们团结起来，保证了铁路的运输。我分别送给他们两册政策汇编，铁道上可以有两个组织吗？我们得出个经验，你们工作时间不要辩论，业余时间辩论不要打架，不要和外面联系，铁道本身不要与地方上串联，不然会出问题，要广西做出个样子，好了，今天就谈到这里。


中央解决山西问题扩大会议纪要（之一）

康生关锋杨成武1967.07.12

〖地点：人民大会堂安徽厅，主持人：康生。出席人：关锋、杨成武、吴法宪、郑维山、曹轶欧、中共山西核心小组全体成员和山西省其他有关领导同志、红总司和红联站赴京代表团等。列席人：首都赴晋代表朱永根等五人。根据记录整理，未经审阅。〗

康生、关锋等同志走进会场时，全体起立，热烈鼓掌，红总司同志欢呼"坚决拥护中央文革的正确领导！""毛主席万岁！"等口号。

康生：

请坐下。同志们好！同志们来了很久了，但不能及时接见你们。我们和山西核心小组的同志研究山西的问题。今天同志们来了，希望听听同志们的意见。大家怀着共同的心情，研究如何更好地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把山西的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各革命组织如何根据毛主席的教导，实现革命的大团结，大联合。

为了解决山西文化大革命中的问题，同志们到中央来开会。我们知道你们有各派的意见，不管那一派，你们都可以说明。你们是来中央开会，不是来中央谈判。我们不同意这种说法（关锋同志插话：外省有的同志有这样的说法，说是两派来中央谈判）。内蒙同志来解决问题时，有人说是来谈判。不是两个国家两个党，不能这样说。同志们是来中央汇报工作，不是来谈判。

为了更好地解决问题，你们各方面的意见，我们都听，不只是听一方面的意见。只听一方面的意见是不全面的。红总站的意见，红联站的意见（关锋同志插话：还有专政委员会的意见）。对，专政委员会的意见，核心小组的，革命委员会的，军区的意见都能听，这样才全面，才能更好地解决问题。各方面意见都可以讲，但应该是摆事实，讲道理，不要互相吵架。武斗是不会发生的吧？但骂起来就不能解决问题，吵了半天还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各方面意见都可以讲，要抓住原则问题来讲，采用摆事实，讲道理的方法。有什么文字材料，可以给我们。我们就按照这样的精神来讲，讲不完的还可以写成材料送来。

总之，是要抓住关键的问题，大方向的问题来发表意见，共同解决问题，这一派讲了，那一派讲，这一派再讲，采取共同协商的办法来解决问题。大家要按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从团结的愿望出发，经过批评或者斗争，在新的基础上达到新的团结。会议就是这样开法。

我们接到王庆英同志的一个材料，她要见江青同志。江青同志今天身体不太舒服，还有其他事情，今天不能来。王庆英同志来了没有？（答：来了）王庆英同志先讲一讲，我们把她的意见转告江青同志。

王庆英：我首先有个要求，要求山西省军区政委张日清和专政委员会付主任兰敏在场！

康老：都在这里！

下面是王庆英同志愤怒地控诉专政委员会和张日清对她的残酷的政治迫害。当她谈到张日清先打电话支持他们，但又背后指使专政委员会逮捕她时。

关锋：共关了多长时间？

王庆英：共关了三个多月，差一个星期就四个月，从三月九日晚到六月三十日晚。

当王庆英同志谈到专政委员会共审问她二十多次，逼她供出和袁振是什么关系，和杨成效是什么关系，刘浩和袁振是什么关系？并给她戴上手拷和背铐时。

康老：（十分激动地）这个应向山西同志们说明白，专政委员会用手铐背铐来对待革命同志，这是法西斯的东西！这种野蛮的手段是从哪里学来的！如果现在山西专政委员会还采取这种残酷手段，应立即打电话回去，告诉立即停止（红总站同志异常激动地呼口号：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万万岁！），这种情况不仅是山西，全国其它地方也有。

关锋：（气愤地）这是三十几岁的年轻人嘛！

康老：（站起来说）不管是什么人，就是我们过去对待反革命也没有采用过这种办法嘛！那种残酷手段以前罗瑞卿他们用过。今天你们为什么要用？那是没落阶级的东西，我们对在无产阶级专政情况下出现这种手段绝不能容忍！即使是反革命，也不能采取这种刑法。

当王庆英谈到专政委员会在狱中拿出大铁链威胁审讯她时，

关锋：谁审问你的？知道吗？

王庆英：知道，省军区保卫处的刘处长。

当王庆英同志控诉到后来对她的态度忽然改变并放她出，又假惺惺地说什么："早该放你出去，你家庭出身好，但就是觉悟太慢，我们不知道给你戴手铐背铐，放你出去，第一不给装档案，第二对你一生没有影响"时，

康老：谁去和你说的呀？！

王庆英：是山西军区法院院长李焕恩。李还说放你出去后什么也不要说，有人问就说被军管了几天。

关锋：把人还军管？这是什么军管？！

康老：还有把人军管的？！李是什么人，把名字记下。

（下面王庆英继续用铁的事实控诉专政委员会对她的惨无人道的迫害，和她对他们的斗争以及对毛主席对党的无限忠诚，无限热爱时，在场好多人落泪。）

康老：这样子，我们听了这个同志讲话后，且不说专政委员会到底是什么性质的，也不说王庆英是什么样的人，但我们要问一下，专政委员会有没有这种刑法？！

兰敏：对这个事情我们不清楚。

康老：（生气）什么？！你是专政委员会的负责人，为什么不清楚呢？！我只是问有没有这种刑法？有没有反手铐？

兰敏：我对此事还不大清楚，还得查一查。

康老：你回答问题嘛！我是问有没有这种刑法？

兰：我们专政委员会还不清楚，我们回去查一查。

康：你敢保证没有吗？！

兰：我不敢保证下边没有。

康：你不敢保证，那你是赞成了？！

兰：我不赞成！

康：你反对过吗？！

兰：反对过，有一次下边抓了一个反革命，用了这种刑法，我就不同意！

康：你不要兜圈子嘛！你对我这个问题的回答是不敢说有，也不敢说没有。

兰：我们从来都教育下边……

康：都是下边？你对这个问题不敢保证，又不知道，那么就是瞎干！

关锋：一讲就是下边的，下边的，这个问题就怪了！

郑维山：什么问题都是下边的，自己没有责任？！

康：你这个专政委员会付主任是睡觉的？什么都不知道，你是大官僚主义呢，还是骗我们呢？专政委员会是严肃的问题，关系到人的生命问题，你象话吗？我再回，王庆英同志是谁批准抓的？

兰：此案我知道是张日清批准的。

康：呵，张日清批准的，好了，现在叫张日清讲讲。

关锋：（对张日清）你的权力太大了！

兰：这个说起来就长了，当时拘留……

关：（质问地）拘留？关了四个月怎么还说是拘留呢？我们知道的不比你们少。

兰：是拘留，我们很多情况从夺权后到现在都没有处理完。

康：说拘留就能减轻你们的错误了？如果开始是拘留，关了四个月更增加你的错误了！拘留为什么要四个月？你想拿这个来辩护你的错误，这不是骗人？！张日清讲讲。

（张日清没有吭气。）

兰：此案与杨成效的案子有关系……

关：杨成效也成了案子了！是案子为什么不报告中央？

兰：决死队的车成林他父亲是汉奸，他本人有反党言行，攻击刘格平下山摘桃子，攻击毛主席，他要血洗晋中，搞枪支……

康：搞了多少？

兰：他们准备行动就把他们抓起来了。

关：格平同志，核心小组讨论过没有？

刘格平：没有，核心小组没有处理过。

康：这是谁批准的？

兰：过去凡是属政法方面的都请示张日清。

当兰敏说车成林和王庆英还偷听中央给刘格平同志的电话时，

关：处理时为什么不和刘格平同志商量！你问刘格平同志没有？

兰：讲过。

刘格平：没说过，我不知道偷听我的电话。

兰：关于偷听电话的问题，我们是处理过的。

关：刘贯一你听着啊！

康：关于王庆英问题谁报告的？

兰：晋中有个报告。

关：对了，你们就是相信晋中公安局的报告。

兰：我们还调查过。

康：谁调查的？都核实了？确实有这么回事吗？

兰：核实了，我以为是比较符合事实的。

康：怎么能说以为呢？你想怎样就怎样？车成林承认了吗？

兰：承认了。

康：有口供吗？

兰：有。

康：你把核实的材料拿给我们。

关：晋中军分区坚决支持左派我看不见得，对晋中核心小组为什么不支持不保护呢？任，王，张受到攻击，陈永贵受到围攻！

康：你讲一讲和杨承效有关系的情况吧！

兰：革命委员会成立时，有人反映杨承效出身有问题，我们了解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关：你们就整他啦？

兰：杨承效的父亲原来在东北担任过警察所所长，警法司长，警卫队长……。革命组织代表会议时群众检举……

王庆英：不是，你们在三月九号抓我时就说杨承效是反革命分子，这次放我时，我问他们杨承效是反革命为什么不抓他，他们说，我们不抓他，革命组织已经抓了，我们没把他搞臭，社会上已把他搞臭了。

关：杨承效是你们山西上报中央的，是革命委员会常委，中央批准的，你们对杨承效进行侦察，报中央了没有？

刘格平：对核心小组不报告嘛！

兵团一同志：首长，我说几句。三月二十五日左右，兰敏亲自批准抓杨承效的。

康老：先别说杨承效的问题，要先问一下，专政委员会是在革命委员会之上，还是在革命委员会之下？

兰：组织条例上规定得很清楚，是在下面。

康：别说组织条例，条例当然罗！我问的是实际。抓杨承效为什么不通过革委会？

兰：按照一般贯例，都是和有关人员商量。我和谁有关系就和谁请示。

康：这是组织决定的，不能个人决定嘛，你是专委副主任，连这个常识都不懂吗？

你告诉我们，专政委员会所用的旧职人员有多少？总共有多少人？委员会有多少人？

兰：公、检、法共有六百多人，专政委员会有二十九个委员。……军队四个，公检法三个。还有北京赴晋大队各专政口的八个，还有开除的……共有七个常委。

康：为什么都不清楚，糊里糊涂的，七个常委中那么就是四个军队三个老公检法的。

兰：对。

康：那么革命小将一个也没有了。三个老公检法的名字叫什么？

兰：赵耀仁，检室副主任。崔人凤，公安处副处长，秦连生检察院副处长……。

康：这都是卫恒时代的人吗！

兰：站出来的，是群众批准三结合的。

康：什么三结合，二结合么，就没有革命小将吗？

兰：原来第一次常委会决定，常委必须是党员。

康：噢，以党员为标准！那不是党员的革命小将就没有资格参加了。你就不管他是革命的不革命的，也不管执行不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只要党员就行。你是党员吗？（兰敏不语）你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吗？

红总站一同志：以前委员有党员的，兰敏也开除了！

兰：名额我不知道是核心小组确定的还是谁确定的。我再谈杨承效的问题，他父亲……

康：你还是谈谈文化大革命的问题吧。查三代嘛，每个人都可以查。

兰敏还是极力歪曲杨承效的家庭历史情况，当他谈到杨承效作群众领袖，他想不通时。

康：这是政治问题，不是法律问题，你的权力有多大？

兰：我只是考虑政权掌握在谁手里的问题了，考虑捍卫红色政权问题。

康：你说的是另外的政府，另外的政权了。

关：山西的革命委员会成立以后，特别是四月份会议以后，更引起了我们的注意，感到里面有问题。

康：你们捕人都有证据吗？都有证据吗？

兰：都请示过张日清。

康：张日清签过字吗？

兰：都签过字。

张：没有。

兰：起码也是张日清口头同意的。

康：拿出证据来，口说无赁嘛！口说怎么行呢？

郑：你们这样搞下去是很危险的。

康：你们抓了多少人？

兰：开始时很乱，二月份专政委员会成立以后好了一些，共抓了三十六个人。

关：光太原市的？

兰：这是指由省专政委员会直接处理的，当时乱得很。

康：全省抓了多少？

兰：共一千一百多，包括夺权时抓的在内，中央精神下达后，陆续放了一些。

康：放出来的平反了没有？

兰：平反了。

康：怎么平反的，有手续吗？

兰：一般抓错的，放时给本人说清楚了。

关：就这样平反的？

康：平反为什么只给本人讲？单凭空话还能行？

关：刚才讲话那个女同志（指王庆英）你给她平反了吗？

兰：这个女同志没有给她定罪。

袁振：你们给她定的罪！

康：（对兰敏）你是什么时候入伍的？

兰：三八年。

康：什么时候入党的？

兰：三九年。

康：在什么地方入党的？

兰：在延安抗大。

康：在抗大你参加什么生产工作？

兰：在煤矿。

康：井下的？

兰：井上。

康：看你就在井上。毕业后到哪？

兰：到晋绥。

康：在晋绥那个部队？

兰：在晋绥军区政治部。

康：干什么的？

兰：干保卫工作。

康：你是个老法律工作嘛，那更应该懂得法律了。

关：我们有个建议，红总站的也好，红联站的也好，都不要把口对准群众。山西文化大革命的问题不怪群众，主要在上面。

红联站党校东方红段立生发言。当他谈到要加强专政委员会；而不能削弱专政委员会时，

康：同志，你说的是要加强那个无产阶级专政委员会？

段：（一时回答不上来，接着辩解）我说的是要加强无产阶级专政。

当段立生谈到"四·一四事件"以后，红总站和兵团炮打"革命的领导干部"时，

关：你讲的革命领导干部是指谁？

段：刘格平、张日清同志，曹中南、陈永贵同志。

关：还有谁？

段立生没有直接回答，继续讲下去。当他谈到红总站和兵团要炮轰，打倒"革命的领导干部"，要"革命领导干部""靠边站"时，

关：你说说他们炮轰谁，打倒谁，要谁靠边站？

段：他们要打倒刘贯一、陈守中、刘志兰，说张日清是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曹中南不投降，就叫他灭亡，陈永贵是大老粗，对文化大革命不理解……

当段立生极端恶毒地攻击刘格平同志没个完时，

康：内容要注意压缩一下，下边还有什么问题？还有很多同志要说话。

康：雷维林同志讲吧！

当雷维林讲到专委会整理袁振等革命领导干部的黑材料时，

康：嘿，好家伙！专委会完全置于革命会之上，还整了核心小组成员的黑材料，实在无法无天！

雷维林同志用大量的事实说明在张日清和兰敏的支持下，专政委员会所干的罪恶活动，对革命派实行资产阶级专政。当他谈到最近他们绑架杨成效等同志，害怕群众，就又把已经作废的专政委员会军管的布告贴出来时。

康：专政委员会是不是军管？

兰：是军管，一直没有宣布撤销。

康：怎么专政委员会也军管？革命委员会已成立了嘛！军管谁？还不是接管革委会的权？事实上，军管就是腐蚀革命委员会的权力。

下面是红总站杜增录同志发言，当他谈到张日清与卫恒关系密切，去年12月把卫恒武装保卫起来，改选军区党委时，张日清还动员别人保证要选卫恒当第一书记时。

康：什么时候选的？

杜答：66年12月。

太原市委机关红旗战斗队、市革命委员会副主任王承踞发言。当他谈到革命委员会成立后，大家都归口闹革命，复课闹革命时，

关：你们那儿都复课闹革命了吗？

王：是的，大部分都复课了？

康：大学也复课了？

王：中小学都复课了，大家都回到学校了。从夺权后到三月底，山西的形势大好，没有辜负党中央，毛主席的期望。

康：（生气地）刘贯一3月26日的报告也是大好形势吗？那是一株反毛泽东思想的大毒草！

王：我认为是前进中的问题，基本形势是好的。

康：出了反毛泽东思想的报告还是好的形势？！

关：反刘格平同志的电报，是你签发的吗？

王：我没签发，我签了字。

康：就是这个。你没有权利签发。

王：我没签发，是签字，可问一下。

康：恐怕3·16社论不能说是大好形势吧？3·26的报告也是大好形势吗？那是反毛泽东思想！

关：山西不补这一课是不行的！

康：四月份，中央会议精神传达了没有？

众：没有。

康：那次会议主要是批判刘贯一的报告，那是彻头彻尾反毛泽东思想，反主席革命路线的。这个报告是资本主义复辟的东西，把群众当成阿斗，把自己当成救世主。林总讲过，看一个干部主要看三个方面：对群众，对领导，对自己。那个报告。把群众当成阿斗，把自己当成救世主，反对毛泽东思想。刘贯一是想搞资本主义复辟的。什么斗批改呀，什么七一献礼呀！那有这样的文化大革命！要分析，你把反毛泽东思想的东西也叫大好形势！你们是受蒙蔽的，你们不要受蒙蔽，受欺骗了！

关：不要听陈守中、刘贯一、刘志兰那一套了。同志们，我们公开讲，这是中央爱护你们。那个电报是陈守中签发的。陈守中控制了市委大权嘛！

康：你不是革命小将了，你是个干部了，怎么能把反毛泽东思想的东西叫做你们的大好形势呢？我们认为红联站是革命组织，不要受刘贯一他们的欺骗。我们要把你们和刘贯一、刘志兰、陈守中分开的。

王：康老的指示我非常同意。

康：我看不一定你同意我的。这样的话不要讲了。那么一个反毛泽东思想的人，怎么能放在党校当校长？怎么能教好你们呢？这个核心小组是有责任的。

王：对刘贯一的报告，我们批判过，也很上纲，说是方向性错误，有纪录。

康：不对！你们打电话为什么不说呢？为什么有方向性错误的东西，你们不报告中央？

王：那只是个报告。

康：一个报告就代表了他的思想，一个报告要批判嘛！

关：要炮轰么！

王：讲的不对，请首长批判。

康：讲，尽管可以讲，不同观点都可以讲。但要讲老实话。不要说假话，不要又真又假，你是干部，和小将不同嘛！

当王承琚讲到山西文化大革命一开始落后全国两个月时，

关：我们看出来了。你们夺权有先天的弱点。不然就不会出现这些问题了。

当王谈到4·14后出现"反革命复辟逆流"，把矛头对准"站出来的革命领导干部"时，

康：你指的革命干部，是些谁呀？

王：刘志兰、刘贯一、陈守中、张日清、曹中南。

关：刘志兰、刘贯一、陈守中他们亲自发的电报，张日清签的字，说刘贯一、刘志兰、陈守中是革命领导干部。

当王谈到4·14是在核心小组到北京开会时出现，使他们不得不怀疑时，

康：同志，你说的是核心小组同志到中央开会以后出现的？

王承琚说是会议期间出现的。当他谈到五月二十日核心小组的"四点决议"时，

康：四点决议是什么？

王：要害问题是说刘志兰罢官。

康：把四条念一下吧。

红联站同志念。

袁振：这是核心小组集体通过的，通过没有，核心小组的同志可以说。

曹中南：通过了。

刘格平：集体通过的没说罢官。

袁振：张日清说嘛！通过没有！

康：刚才念的四条罢官呀？我现在请王承琚同志澄清一下，你认为念的四条是对的还是错的？

王：我觉得停职是错的。

红联站×××：如果核心小组有这决定，我们就服从，问题是有人说没有此事。

康：有没有不是实质。

红联站×××：还有三人来电，四人声明。

康：那两个传单我看过了！

红联站×××：对，我们就是看了声明传单中，要我们群众帮助查清，才揪后台的。

康：同志，这事我们查过了，四月会议上已经谈清楚了。

王：最近，七月六号后出现封市委办公室，抢了市专政委员会的五辆汽车七辆摩托。

康：什么时候砸的？

王：十日晚上，是32111等组织，这些组织和袁振关系密切，我们怀疑袁振与这件事有关。我们希望袁振能改正自己的错误……另外前几天核心小组开会，为什么作为一个群众的吴春久可以参加，红联站就不能参加？

康：这是我们决定的，因为他是省革命委员会常委，是被抓的。

王：有人说他是党员就能参加。

康：不是因为党员，而是因为他是常委，被抓的。

王：要说被抓的，红联站被抓的也不少。

康：听清楚！有两个理由：是常委，被抓的！

王：吴春久是怎么当常委的，说起来就话长了，他是怎么被抓的，希望中央首长了解一下。

康：那是另外一回事罗，我再问一件事请你回答。六月二十八日你和陈守中打给毛主席、党中央，中央文革一个电报，说刘格平执行了刘邓的反动路线，背离了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你现在还是这个看法吗？

王：是的，现在还是这个看法。

红总站朱生和同志揭发控诉了刘志兰的反毛主席、反党的罪行和文化革命以来对他的残酷迫害。

康：刘志兰是省斗批改小组的副组长，是吗？

刘志兰：我记不清楚了。

康：怎么说记不清楚呢！

刘志兰：我连一次他们的会都没有参加。

红总站一同志：四月十号我还参加过你召开的斗批改会议，记不清楚了！

当朱生和同志讲完后。

康：现在已经三点一刻了，明天继续开会，今晚红总站，红联站同志都很遵守纪律，摆事实，讲道理，告诉我们情况，有利于中央解决问题，希望坚持下去。这是一。

第二是，会议期间要遵守六月二十四日发布的六条和六月二十六日发布的十条。会议期间，在家里不许搞小动作，不要上街游行，不要打砸抢，不要捕人，不要破坏交通等。太原有很多重要工厂，要按照毛主席指示抓革命促生产，不要动员农民进城，不能夺枪，军队不要开枪，部队要坚守岗位，各组织要互相遵守。要相信中央能解决你们的问题。还有不要动员很多同志来北京，现在已经很多了。人太多了，开成大会就无法详细讨论问题。有意见可写成材料，你们是代表嘛！不论农村，工厂要抓革命，促生产，不要离开岗位，学校要复课闹革命。

第三：会议期间，不要给家里打电话，比如开什么会，什么人说什么话等，因为会还没有开完，打电话容易片面，容易传错，引起误解。最后有材料可以给联络员带来。

（散会）


中央解决山西问题扩大会议纪要（之二）

康生关锋1967.07.13

〖时间：一九六七年七月十三日晚九时至次日凌晨三时，地点：人民大会堂安徽厅。主持人：康生。出席人：关锋、吴法宪、曹轶欧、刘格平同志并中共山西核心小组全体成员和山西省有关方面的同志、红总司和红联站赴京代表团等。列席人：首都赴晋大队朱永根等五人。根据记录整理，未经审阅。〗

康老：北京列席的同志要求讲话。你们有讲话的机会，还是先让山西的同志讲，你们不是今天讲。下来关锋同志会介绍一下山西问题的解决情况。山西的问题中央解决过两次，红总站的同志不知道，红联站的同志也不知道，北京的同志更不知道。两次中央会议的情况都还没有传达下去。

现在红联站的同志先发言。

（红联站代表段立生站起来说："现在轮到我们发言，我们不发言，让给北京邢小光同志发言"时）

关锋：不是你让他发言，而是我们安排发言的。

康：邢小光的材料我们接到不少，他以后有机会发言。

关：不要说你们让他发言，是我们安排发言的。这个会不是今天就结束了，还要继续开，大家都有机会发言。

（下面红联站太工红旗杨保明发言。当他提中共山西核心小组向中央文革的汇报时）

关：那个汇报？中央文革没有收到这个汇报呀？

红联站一同志：二月十八日那个汇报。

关：谁汇报的？

红联站一同志：刘贯一同志代表核心小组向中央文革的汇报。

关：刘贯一没有代表核心小组汇报，要说清楚！

康：噢，你是讲的刘贯一的汇报？那是在大军区会议上刘贯一介绍山西文化大革命夺权的经验，是他的个人的汇报。这是胡说八道，我连听也没有听完就走了（关：实在听不下去了！）。是呀，我和关锋同志听不下去就走了。

会议上，刘格平同志讲话很少。张日清的讲话登在人民日报和红旗杂志上了。刘贯一的汇报还印成了小册子。不仅是我们，各大军区的同志也很不理解，对刘贯一的讲话很不满意，如吴法宪同志。那次不是中央文革的会议，是大军区扩大会议，是军委召开的。刘贯一不是汇报工作，是介绍经验。

（当杨保明同志提到山西日报3·16社论时）

关：这个社论是谁签发的；刘贯一同志？

刘贯一：是张日清同志签发的。我看后，交给他，他说他不看了，他负责。

（当杨保明同志谈到刘格平同志在迎泽宾馆说过批判3·16社论是逆流时）

刘格平：我们这里有人在场嘛，他们可以证实。

郝庭云：我在场，等一会我说。

（当杨保明同志谈到刘格平同志的所谓"七点指示"，要刘格平同志马上答复，红联站很多人附和时）

康：在中央会议上，我们不能采取你们那样的方式，不是所有的问题都要回答的。你们讲你们的，他会说么！

（当杨保明同志谈到红总站搞什么"特务活动"，红总站一同志说"造谣"，红联站起哄时）

关：不要吵嘛！昨天晚上康老不是说过你们纪律不错嘛！

康：你们是要向前进步，还是向后退步呢？

（当杨保明同志谈到参加夺权的有党校反修兵团时）

关：党校什么组织？（杨答：反修兵团）

（当杨保明同志已谈了一个钟头，红联站的同志还要不断插话补充时）

康：你们让他讲完好不好？他已讲了一点钟了，不要插话，要压缩一下，时间不好分配。

（当杨保明同志谈到红总站和兵团说党校东方红的后台是葛莱时）

关：党校东方红的同志在场吗？

段立生：在。

关：党校东方红的同志，你们结合了葛莱是不是？你们结合葛莱不够慎重。

康：他有个"一分为三"嘛，"一分为三"是什么问题？

段：我们知道，已经注意这个问题。

关：你们注意就好罗，但是你们不够慎重。一九六四年批判杨献珍的"合二而一"时，他提出了"一分为三"，这是反毛泽东思想的，反对主席的"一分为二"，这是个大问题呀！

段：这篇文章我们知道。我们正在调查。

康：没有比这个更大的问题了！这是反毛泽东思想的问题，党校同志要注意这个问题。

关：这和杨献珍是一样的。在批判杨献珍时，他否认事物斗争的同一性。毛主席领导下的革命派和杨献珍的斗争是长期的。当时，刘少奇、彭真包庇杨献珍，支持杨献珍。六四年，批判杨献珍的"合二而一"，这是一场很大的斗争。党校东方红的同志结合葛莱不够慎重，要注意这个问题。

要注意杨献珍在山西党校安插的人。注意他通过党校系统安插的那一套，特别是在山西、西北等地。杨献珍是大叛徒，有他的一帮，一贯是反毛泽东思想的，是从政治上、世界观上彻头彻尾的反毛泽东思想，是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我们现在跟你们打个招呼，你们要注意这个问题。

康：关锋同志说了，我就不多说了。关于党校问题，刘少奇、彭真、安子文、杨献珍、侯维煜、王从吾、林枫、刘仁等人操纵的高级党校是个什么组织？那是个长期的、有系统的反毛泽东思想的顽固堡垒，这个反动堡垒，在各省的党校都有他们的直接的帮凶，直接的爪牙。包括五八年刘志兰搞的那个北京市委党校在内。这是从四八年以来，刘少奇一手抓的反毛泽东思想的顽固堡垒。他的这个堡垒在全国都有影响，在外地的中级党校都有他的爪牙，北京、西北、太原、新疆的党校，又是这个党校系统的反毛泽东思想的中坚。山西党校的同志在文化大革命中要特别注意这个问题。这是一个非常顽固的堡垒，从四八年开始，到这次文化大革命，才真正把问题揭出来。如果有时间，党校的同志最好请党校现在的同志介绍一下，看看党校到底是怎么回事。从高级党校到各省的党校，都是刘少奇把持的，十八年来反毛主席。一句话，那是长期的、有系统的反毛泽东思想的顽固堡垒，有很多是叛徒领导的。党校的同志要注意这个问题。

各省的党校问题，通过安子文，郭××向各省党校输送他们的帮凶，我们跟他们斗争十几年了，我们反下一个，又上来一个，反下一个，又上来一个，搞不动，因为上边有刘少奇，他们是通过彭真，安子文几条线一起搞的，你们要注意。

山西批判刘邓不要空洞，要具体地搞。你们在这方面还要做很多工作。你们党校结合了葛莱，说明你们这方面工作做得很不够。但是不要紧，今后继续斗争嘛！党校的斗争不是文化革命才开始，已经斗争了十几年了。

段：我一定把首长的指示带回去……

（保明继续发言，当他滔滔不绝地念一个材料时。）

康：你不要念材料了，把那个材料给我们好不好？现在已经十一点了，已经讲了快两个钟头了，简单一点好不好？

杨：再讲三分钟。红总站大肆吹捧刘格平，说山西要树立刘格平同志的绝对权威……

康：你说得简单点好不好？你说的两边都有。你们在北京就贴出大标语，向"张日清同志学习，向张日清同志致敬"，还贴出"山西告急"的大字报。我看不一定在北京搞。如果要算这些账就没完了。

（杨保明发言完了，红总站郝庭云同志发言。他首先举几个例子说明红联站造谣。接着，用大量事实说明张日清到底是那个司令部的人。当他谈到今年一月十七日，关锋同志接见山西革命派，对山西省委表态，作了很多重要指示时）

关：对，我和王力在场。

（当郝庭云同志的发言被红联站同志的插话打断时）

康：你们让他讲完好不好？你们讲话他们没有插话嘛！

（当郝庭云同志谈到因刘卿瑞同志揭发张日清在去年十二月安了与卫恒的秘密直通电话，被张日清排挤到高平县时）

康：刘卿瑞是什么人？

郝：是山西军区副参谋长。

康：来了没有？

郝：山西军区不让来。

（当郝庭云同志谈到军管问题，红联站起哄时）

康：这么着急干什么？

红联站：他造谣么！

康：谁造谣，谁就是，你们替他着急干什么？

郝：电管局撤销了军管，我是电管局的，我清楚。

康：是否撤销军管了？

军区一同志：生产部门没撤销，撤销机关时，因为两派对立很厉害。

康：机关撤销干什么？××军团一同志，递来一个条子说关于发给中央的电报问题的事，他想发言。这个同志叫任远明，来了吗？

任远明：来啦！

康：我先说说。我看了那个电报非常吃惊，因任远明知道情况，所以把他叫来参加会议。那个六月二十八号以中共山西核心小组办公室的名义打给中央的电报，恶毒地攻击刘格平同志，也就是向中央控告刘格平同志，内容是根据×××同志的一个讲话，电报是由刘贯一、刘志兰、陈守中三人同意向中央发的，从电报内容看，他们是采取一种特务的手法，去观察刘格平同志。我们看了这样的电报非常惊异！怎么核心小组办公室会发出这样的电报？因此我们把任远明同志叫来，他参加过几次军区、核心组的中心会议，现在请他讲话。

任远明：我是团省委"大无畏"的，观点倾向红联站。

（接着任远明同志揭发了大量的事实，说明刘贯一是埋在核心小组的定时炸弹，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当他谈到刘志兰、刘贯一要他到处讲刘格平、袁振同志的坏话时）

康：有不同意见可以讨论，但有人采取卑鄙龌龊的特务手段来搞，而且毫不知羞耻地用堂堂皇皇的电报形式发到中央。山西文化革命中就是有很多不正常的现象。这个电报是很反动的，实在恶毒！不但反刘格平，而且是反中央的，说"刘格平有什么贡献呢？只不过是跑了两次中央罢了！"好象是中央暗示他夺权，把矛头对准中央。"上抗中央，下压群众，说"红总站不是刘格平给打气，早就垮了！打气也不行，打一次，小一次。"这是什么话！说刘格平是反夺权，比卫恒还厉害。还诬蔑说刘格平曾给康生写了个报告。写了个报告又怎么样？谁有问题也可向中央汇报么！写个报告给康生是反革命不是？写个报告的权利也没有？这么肮脏的东西，还以核心小组办公室的名义签发。这样大的问题核心小组讨论过吗？

张益山：（愤怒地呼口号）打倒刘贯一！打倒刘贯一！（红总司跟着呼口号）

康：好象刘格平对文化大革命很不关心，只不过是中央暗示罢了，这个电报陈守中没有看，刘志兰替他划了圈！那说明他们是一起的罗！

任：我一定要把刘贯一的问题揭出来，一定要拥护刘格平同志，我要悔过自新。

康：你也好好检讨一下，阶级斗争很复杂，不要受蒙蔽了。

红联站××：他不是红联站的。

康：红联站的同志，你们不要背包袱。红总站同志也不要拿这个攻击红联站，这样做是不对的。红总站是支持他（指任远明）的革命行动，这个与红联站无关。红联站中有的同志受蒙蔽，但红联站还是革命组织，我相信你们，中国出了刘少奇等一小撮修正主义分子，中国和中国共产党还是好的么。

（下面是杨成效发言。当他谈到张日清打击和迫害革命派同志，王庆英同志被折磨得神经失常时）

康：这点我们看出来了，开会前在我们那儿，很痛苦，神经受到了很大的刺激，这一点专政委员会，特别是兰敏同志应好好检查，为什么把青年人糟塌成这个样子，你们专政委员会到底干了那些坏事！这个我们感觉到，感到很不安。

（当杨成效同志谈到兰敏肆意歪曲他的历史，说他出身大官僚家庭时）

康：这一点，我想问一问兰敏，你说的对杨成效同志的材料，你调查的十分清楚，而且有证据，说他出身于什么反动官僚家庭，但你晓得不晓得杨成效是个极端贫苦的雇农的孩子，后来卖给人家的？你调查了吗？

兰：不，他是监狱里一个女犯人生的。

康：你是专政委员会么，你对他的悲惨遭遇，你不调查，你反而把他说成是反动官僚家庭出身的，这是不公平的！他不是现在父亲的儿子，而是贫苦人的儿子，不管这个人好不好，你不公平么！你调查不能片面，应该两面都调查么。你说你调查的很清楚，你为什么不报告中央？你是个法官么！你做保卫工作，能这样做吗？这个专政机关在你手里，大家对你当然不放心了。随你个人的意志来判案子，那能这样子呢！我还想问你一下，省专政委员会常委七人我还不清楚，到底是哪些人？昨天你说有四个军队的，一个是你，一个是张日清，另两个是什么人？

兰：有一个是××军保卫处处长。

康：还有一个呢？

兰：常委七个，部队三个，地方四个，昨天说错了。

康：那一个是什么人？

兰：市委红旗战斗队的，是农村办公室政治部主任。

康：旧市委的。

兰：是。

康：你向我们反映情况，只反映一面，没有说杨成效同志有很悲惨的遭遇，反而说是反动官僚家庭，住过二年我们的监狱，你的材料可靠吗？

兰：是住过，少年所的班子。

康：你的党性保证的材料可靠不可靠呢？

兰：我是否把材料拿来给首长看一看。

陈永贵：（生气地）叫你说么，为什么拿材料！

康、关：陈永贵同志也说话了。

兰：我可以汇报。

陈：（激动）你有材料全可汇报，晋中问题的报告你全拿出来！你全拿出来！

康：你把材料调来看看你的党性怎么样？你怎么搞呀，谁敢相信你这个专政委员会呢！

关：你不是拿党性保证了么！那好了，你要保证！第一，材料你要全部保存，不许销毁。第二，山西的犯人是活档案，少了一个你要完全负责！自杀也好，被杀也好，死一个，就是你有意灭口！

康：还有被抓的要保证安全！

关：对！不管有人上吊跳河，这些都是活材料，活档案，你都要全部负责，一个不能少！

兰：他们都在监狱。

关：不管在那里，你都得负责！不管人在那里，少了一个你全部负责！

康：我不是为杨成效辩护，你是专政委员会的，是司法机关就不只能听一面，谁敢相信你！

红联站：现在专政委员会被封了，不能工作了。

康：那是另一回事。以后不许专委的人上班工作了！过去要你们取消不取消，四月份中央就对张日清讲了，你们不取消么！现在再重复一次：专政委员会不能要！有人要学山西，我们说山西专政委员会是错误的，你们为什么要学呢？

关：夺了权的各省、市都没有专政委员会。

康：对呀！北京、上海、山东、黑龙江、贵州、都是革命委员会，都没有专政委员会么，专政委员会要解散。

关：要告诉你们，这不是康老的即席发言，这是经过中央讨论的，专政委员会不能要。

康：四月会议关锋同志就讲了，根据中央决定，取消这个专政委员会，专政委员会是错误的，但是你们就是不传达，回去还是照样做。

当杨成效同志讲到兰敏说他要冲军区，还到×××部队煽动时，

康问兰敏：去过没有？

兰：车成林说的。

杨成效：车成林是什么人！你是专政委员会的，他说什么就相信什么？！你还说我们冲××××部队，谁见过？！

众：没有！

当杨成效同志谈到兰敏陷害革命小将，骂刘灏是狗崽子时。

兰：王庆英说的你就信？

杨：革命小将说的，当然信！

这时红总站齐说："相信"，红联站紧跟兰敏起哄。

康：你要指挥他们吗？这里不是专政委员会！他们让你指挥吗？

关：兰敏同志呀！你应硬着头皮听下去么！听人家说完么！你懂得多少无产阶级专政？不懂么！冲一冲军区有什么了不起？好人冲了，解释清楚，坏人冲了好暴露么！你不懂无产阶级专政，你不懂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你要硬着头皮好好听一听，回去好好想一想，你在这里还想指挥他们呢！我看还是虚心一点好！

兰：不是指挥。

康：刚才就是指挥么！

陈永贵：这里不是太原！

关：你是想指挥人家的！我们的话，你听不进去，他们的话你也不想听，陈永贵同志的话也听不进，那天，陈永贵同志提了意见，你马上就来汇报，还是虚心一点！

（下面红联站观点的段建忠同志发言。当他谈到兵团出了个传单叫《康生论袁振》，问康老有无此事时，）

康：什么？我论袁振？（笑）我没有这么大的本事。

段：康老，我念一下好吗？不长。

（接着段念传单：略。）

康：这是怎么回事，当时王力，关锋同志也去，这样的意见差不很多。

关：差不很多。

（红总站的同志热烈鼓掌。）

康：这个问题我讲几句。前几天在核心小组的会议上也谈过这个问题。在刘贯一、刘志兰所掌握的斗批改动态报上，说袁振是叛徒。我们认为袁振同志在华北局会议上的问题，不能说是叛徒。

关：当卫、王、王把袁振同志打成"野心家"、"伸手派"后不久，我们就去调查了解这个情况，去年八月，我就从华北局把袁振同志的档案调来看了，当时，我还不认识袁振同志。"八年总结"，"反对折中主义十二条"，我都看过了。袁振同志在华北局会议上的问题，我们在去年就表了态，不能说是叛徒。当然他没顶住，是个缺点，是个错误。

康：华北局会议上有压力，袁振同志没有顶住，这是错误的。在华北局会议上他给省委提的六条意见是对的。在文化大革命中，有这样的同志站出来反对卫恒是好的。这次会议上打击袁振同志是不对的。袁振同志是受害者，不能说是叛徒，没有顶住是个错误。刘贯一、刘志兰领导斗批改小组，它的动态报上说袁振同志是叛徒。文字的东西这样说很不好。"叛徒"这两个字要注意，不要轻易用，这不是一般的意识形态问题，不是"无政府主义"，"冒险主义"等等，这是枪毙一个人的政治生命问题。这一点刘贯一完全懂得，上次会议上也完全说了。

（当段建忠同志歪曲事实，说袁振同志拿中央首长讲话"压群众"时，）

康：那是另外的问题了。我是讲"叛徒"这两字，革命小将不要随便用，这不是意识形态问题，是政治生命问题。彭真的问题，搞了一年多才搞清楚。一开始，我们认为他可能是叛徒，但还没有足够的证据，只是从履历表上怀疑。后来我们调查了这个问题。一个月以前，他自己供认了，说他被捕后，不仅自己叛变了，而且还带着特务去抓革命同志，还向敌人下跪，这是革命的叛徒。这样，证据确实了，我们才给他下了三反分子，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叛变投敌的大叛徒。这样讲了你们就清楚了，这不是"保守"，"打砸抢"等等，不是这样的问题。轻易在斗批改动态刊物上用这两个字就不好了。天津"八、一八"，北航××组织了抓叛徒的组织，得到我们的同意。我们也告诉他们，要调查材料，没有确实证据时，就不要在大街上公布。这样一公布，就有利于真正的叛徒。不要以为一调查到材料就有了政治资本，就公布材料想压倒对方。但真正的叛徒就会叫老婆孩子到街上看，他们就会想办法对付我们。

关：这样做政治影响也不好，材料一出来，就泄密了。

康：你们也可以作这样的调查工作，你们调查到材料就交给我们，我们去研究，证据确实了才公布。我们跟天津"八·一八"和北航的同志谈过这个问题。关于这个问题，中央有个指示，你们看过了没有？

关：是"关于抓叛徒问题的通知"。

康：关于叛徒的问题，是个很严肃的问题，有关一个人的政治生命问题。一方面我们不要麻痹大意，丧失警惕；另一方面也不要捕风捉影，草木皆兵。这就好象是刀尖上跳舞一样，稍一忽疏就会伤人的。革命小将在这方面做了很多工作，他们也到山西去调查太原陆军监狱的问题。这个问题牵连很广，案子很大。

关：死档案不能少，活档案也不能少！

康：叛徒问题涉及到好几个监狱。实际上是刘少奇指示叛徒写反共启事出狱，安子文，薄一波就是根据刘少奇的指示出狱的。薄一波又根据刘少奇的指示，让太原陆军监狱的叛徒出狱，这里关系到乔明甫、龚子荣、王若飞等人。这件事希望你们革命组织也关心关心。这方面的材料收集得还不完备，这个案子还不宣布，从敌伪档案查也比较难查，所有阎锡山的活档案，兰敏要好好保护！

兰：专政委员会已经给封了。

关：监狱可以保护起来嘛。告诉你们，山西的档案已经被烧了一大批。现有这些活反革命，活档案非常宝贵。

康：我们自己警惕性不高，我们知道彭真、安子文是有计划地抓这个东西，烧了有关他们的东西，在这个问题上我们吃了亏的。四九年，安子文一进城就搞这个东西。这个我们警惕性不高，他们注意了，安子文派人到全国各地，到太原、南京、上海、苏州、天津、北京、西安等地去调来档案销毁。太原陆军监狱的档案我们弄不到，就是安子文四九年派人到太原销毁了的。（当段建中谈到三人电话，四人声明时）

关锋：当时我们知道后，就认为打回电话应以四个人名义发表，应该与袁振同志商量。

康：四人声明和三人电话我们都接到了。

段：袁振谈炮轰刘志兰是中央、是革命委员会扩大会议决定的。他让鲁克南这么说。

康：接到一个条子，问"二月兵变"是怎么回事，上次在正式会议说过，这是没有的事，我简单地说说这个事：

去年二月，有二个团要驻人大和北大，并看了房子，这件事中央军委也知道，以后没有去住。因是学校，又有许多女同学，不太方便，生活不一样，当时可能是去军训的。倒是经过彭真批准的，后来到了五、六月，彭真的问题被揭露，因为彭真曾要作北京军区政委，当然他是要篡党，篡政，篡军了。北大同学提出这样的问题。贴过大字报，师大抄了这张大字报。当时是刘邓的白色恐怖，孙有余工作组看了这张大字报，就利用这张大字报整造反派，在大会上说谭厚兰是挑动学生反对解放军。并制造流血事情，煽动一部分群众围攻，打了谭厚兰，实际上是孙有余挑动群众斗群众，听到这个事情，我到师大支持谭厚兰，反对孙有余工作组，因为他们是少数嘛。我说："人家是反彭真嘛！为什么不可怀疑一下呢？这件事有的不是造谣，郭影秋你知道么！"这样一说，谭厚兰一派就贴大字报，说郭影秋是什么人，后来，人大揪郭影秋、邓小平、陶铸到人大，陶铸讲没有这个事情，实际上二月兵变是邓小平提出说"二月那有个兵变呀！"后来邓小平，陶铸揪出来后，群众引起了警惕，联系起北大陆平，北大有一部分学生在南口实行过军训，陆平又在那个地方打过游击，一连起来就传遍全国了，当然这个事情和张日清，山西军区无关，总之，没有这个东西，同志们不要再提，当然同学们警惕性很高，这是好的。

所以邓、陶一揪出来，同学们就怀疑。

（当段建忠谈到袁振报告中央煤产量不属实时，）

袁振：那是按××军的电报报的数字。

（当段建忠同志谈到袁振在鞍钢搞一长制时，）

康：同志，这个问题可压缩些，这问题中央比较清楚的，用不着再谈。

（当段建忠同志还是厚着脸皮谈到"鞍钢宪法不是袁振同志搞的"时，）

康：同志，你这个问题不要说了，鞍钢问题中央是知道的，是毛主席直接处理的，是经过很大的斗争，你们知道的材料，可压缩一些，你讲的观点已经清楚了。

（当段建忠同志不听康老的话，继续攻击袁振同志在鞍钢如何如何时，）

康：你节约点时间，还是重点讲讲山西文化大革命的问题好，这里不是解决鞍钢问题！

（当段建忠同志发言完后，）

康：会议快开到三点了，通过今天会议，我有个建议，同志们发言事先计划一下，要讲主要的，时间有限，讲话要集中一下，首先讲当前山西文化大革命运动的问题，讲今后怎么办，要向前看提出具体意见，关于历史问题可少讲或给我们送材料，就恐怕同志们没准备，关键问题讲不出来，希同志注意，顶多用十分钟二十分钟，把自己的观点讲清楚。

第二，要从大方向方面讲，从毛主席革命路线，从大问题上考虑发言，希望同志们，把自己的思想提高一些。

第三，我觉得昨天段立生同志有一句话，半句还是对的，记得他讲，山西文化大革命问题，群众问题好解决，关键是要解决核心小组的问题。当然，他说的核心小组问题是另一回事了，我只是欣赏他的关键问题在核心小组这个讲话，从两条路线的斗争大的方面讲，可以节约时间。现在散会。（大家起立鼓掌）


中央解决山西问题中型会议纪要

康生关锋1967.07.14

〖时间：七月十四日晚八点，地点：人民大会堂安徽厅。参加人：康生、关锋、吴法宪、刘格平。〗

康：下午谁发言没有发完？

刘格平：张益三。

康：那好，继续讲。

张益三：山西两个阶级两条路线斗争激烈斗争，有两个司令部，一个格平为首的无产阶级司令部，一个以刘贯一为首的资产阶级司令部，司令部发出两种号令，无产阶级司令部积极支持群众运动，把斗争矛头指向刘邓及卫、王、王及钻在革命政权中的资产阶级分子，修正主义分子。刘贯一、刘志兰资产阶级司令部是资产阶级世界观，打击左派瓦解左派，把矛头指向革命群众，说四·一四是大阴谋，揪后台说是张益三、杨成效、丁磊，我说四·一四好的很，打破了冷冷清清的局面，资产阶级代表人物死保刘志兰、刘贯一，是修正主义分子，他们却说是革命领导干部，把矛头指向革命组织负责人刘灏，山西革命造反兵团等左派队伍，尤其是32111和井岗山，但却把井岗山的郭宏，王庆英关进监狱，整理革命干部的黑材料，整理革命小将刘灏的黑材料，我在正式向中央文革康老，向中央军委、北京部队党委，向核心小组刘格平同志提出申诉，把专政委员会的材料查清，交到中央来。张日清独断专行，目无组织，四月份就让撤销专政委员会，你动也不动，刘志兰派学生到天津揪李雪峰。张日清要负责任，带了两千元，核心组介绍信，批评我说：支持东风支持错了，刘格平任政委的，刘格平不知道。

关锋：电报还不转给刘格平同志，他还不知道。

张益三：第三个讲刘贯一的问题，我去时张政委，刘贯一的指导思想是错误的，麻痹大意当官做老爷，忘记了阶级斗争，两条路线斗争，那次会上的检讨说自己犯了方向性路线性错误，当时王谦、王大任在。

康：糟糕不糟糕，反革命还在那里，你是不是故意让他们高兴嘛。

张益三：三·二六报告解散革命组织，他的目的是削弱袁振的势力，兵团，决死纵队，在这个问题上，张日清也在红代会上做了报告。

康：这个报告是什么时候做的。

宋捷：在红代会筹备处成立大会上讲的。

张益三：搞垮了左派力量，实际上帮助了右派组织，刘贯一和张日清思想很相似，张日清受到刘贯一，刘志兰影响很大。

康：在这里我插一句，刘少奇的黑修养和彭真都讲要做训服工具！老老实实听我的。毛主席几次反对这个没有阶级分析讲法。讲驯服工具，做马列主义的驯服工具，还是做修正主义的驯服工具，没有阶级观点。

关：驯服工具论是提倡奴隶主义。下级服从上级离开了毛泽东思想，离开了毛主席的路线就是奴隶主义。

张益三：三人不团结闹到社会上。

关：这个问题你的看法是对的，你在太原，我们在北京，我们批评过，总理，康老都批评过。

康：这个我们是批评过的。

张益三：段立生批评我为什么老支持红总站。

段立生：你什么时候跟我说的？

关：你现在作为一个党委来参加这个会，你让人家讲完话么。

康：哪个同志讲？

段立生：刚才讲的刘贯一那么多问题，有许多我确实不知道，我也来揭发一个问题，刘贯一当党校校长。

关锋：你们结合葛莱是他当校长之前还是之后？

段立生：他还没有正式去，他一个晚上去党校。

康老：是五月二十九日还是五月二十八日？

段立生：是五月份，他只吹吹拍拍和政治部人谈，他给同学们说他给彭真写了几个检举书，他给人讲张日清和刘格平都是新四军，还讲他认识关锋。

关锋：刘格平不是新四军的。刘贯一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他，今年二月份来汇报，才头一次见面。

段立生：他说刘格平不同意省委是反革命集团。

康：这次他是秘密去的，对刘格平进行了诽谤，进行了恶毒攻击，说刘格平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要一看二帮。

关锋：他讲的事，我们二月份已经和他谈过，已给他说清楚了，张日清同志也知道，葛莱写了一分为三，还写了几篇一论、二论、三论、四论，这不是一个简单问题。

康：成立革委会，他这个校长就当不上了。

关：一分为三，送给刘贯一看了吗？

康：你们调查葛被捕后，当没当过日本人的皇协军，他怎么跑回来的？我们了解他被捕八个月，当了四个月皇军，这是一个材料，还要再落实。（段立生：为什么同学想结合他，大概同学们想他受陶鲁笳迫害了，）把他的党校校长撤掉，让他当哲学研究所所长。这不叫迫害，这叫保护了。一分为三是反毛泽东思想的，恰恰也是哲学上的问题，党校学生要注意了。据我了解，陈仲平还在你们那里，他是杨献珍的打手，反艾思奇的。

关锋：五七年的右派。

关锋：说起葛莱，我说两句，他这不是简单的说两句错话，做几件错事。当时杨献珍反对毛主席，搞合二而一，他当时就写了一分为三，这是世界观的问题。

康：他并不是一个真正受害者，撤了校长，当了所长，实际上是保了。高级党校，我看低级也不如，它是反毛泽东思想的。我们将来如何搞还没有研究，我看搞成毛泽东思想的训练班。杨献珍办校的十六字方针：学习理论，联系实际，提高认识，加强党性。好啦，你讲吧，你还讲刘贯一好啦！

段立生：刘贯一当我们校长，那简直……，我们从今天起不承认他这个校长，应该让学毛著积极分子，象陈永贵这样的人当校长。

康老：（笑）好了，陈永贵当党校校长，你们党校学几年？

段：五年！

康老：你们学什么呢？我看五个月就行了，过去抗大也是几个月学习毛著，参考一些马，恩，列，斯的，政治从实际中学。

段：专委会……

康老：开始我们不了解这个东西，后来张日清文章上有这个东西。

格平：定局了由核心小组来讨论。

关：问题是他的实质。

段：四月份会议不传达，核心小组在这个问题上应好好检查，作事应实事求是，据我们了解，逮捕重机四人，袁振是知道的，并且是他提出来的，抓人不是专政委员会抓，丁磊带人来审问的，丁磊组织调查班子，调查杨承孝，刘灏，车成林的材料，单线联系，单线汇报。刘格平具体负责抓毛选，他没抓，别人抓了，他又说别人把手伸得很长，别人作错了，又批评，这是资产阶级投机思想。张日清，曹中南来北京，让刘格平批山西日报，他不批，袁振也不批，我认为这种思想也是不对的，虽然这是小事，但触及灵魂，我觉的张益三同志之间的关系不是那么正常的，就是吹吹拍拍，张益三对待群众组织，就是拉一派打一派，不是从思想上支持，而是从经济上拉拢，对办公厅的经费，应当检查。

关：刚才讲反夺权了吗？

速记：没有讲。

康老：关锋同志讲上几句。

关：今天开中型会，常委扩大会，现在我们听取大家意见，以后再研究。山西的问题，由山西人民高举毛泽东思想来解决。现在我讲几个问题，供大家参考。山西的问题讲起来，可以讲几个月，今天我不想多讲。对刘贯一，刘志兰，陈守中我就不讲了。现在我讲对山西军区某些负责同志，独立师某些负责同志，晋中军分区某些负责同志，革命组织之间的分歧，要很好解决，对革命组织，保守组织，要作细致的思想工作，问题不难解决，军队起着重大作用，我觉的山西军区某些负责同志越走越远了，是刹车的时候了，我给张日清同志讲了，该刹车了，再不刹车就刹不住了。山西军区与山东军区相比成绩比他们大，犯错误比他们小，但错误要坚持下去，还要犯比他们更大的错误。我先讲内蒙，对内蒙中央有个决定……到这儿来说，他们说是重庆谈判，一方面来北京谈，一方面在家里搞，他们明明知道是中央派去的记者，一个工作了七天，被扣了八天，一个工作了八天，被扣了七天，被军区扣了，说他们反映情况不正确，我们批评刘昌，刘昌拍了桌子。我们（王力，戚本禹）也拍了桌子，他们支持保守组织，排斥打击三司，把革命的领导干部打成修正主义分子，他们认为枪杆子在手，就可以为所欲为，在这里，江青，伯达，康生给他们下楼，但他们有那么两，三个人，后来抓了彭海青同志，当司令员受到围攻，记者更不要说了，他们心目中根本没有中央文革，毛主席的话，林付统帅的话，说了也不听，把我们的记者拉出去游行，后来发动战士来北京给中央施加压力，来了一千八百多人，企图压制中央，改变那八条决定，他们说群众是自发的，不听我们的，政委吴涛（被他们斗了）去，他们这一千八百人讲，刘昌不讲，战士把吴涛打了，有人还拿反动的五条来，让中央承认那五条，改变那八条，后来中央下了决心，一个撤职，一个反省，这样那一千八百多个战士才觉悟了。现在内蒙的形势很好。

山东王效禹同志在夺权时，省军区支持了王效禹同志，做出了成绩，直到现在这个成绩还是肯定的，后来和省革委会发生了磨擦，军区支持了一些保守派，过分地，片面地听了济南市人民武装部和济南公安局的话。济南人民武装部长就是旧市委的文革组长，要打倒王效禹，打倒革委会，写了大标语，冲了省革委会，这时军区转向了，说山东三、五夺权是右派夺权，说王效禹的老婆有问题。王效禹的老婆是有问题，丁磊也有问题，这个我们知道，但这性质不一样，比王效禹的老婆好得多。后来我们派张春桥、姚文元去，姚文元、张春桥同志和军区同志谈了话，和王效禹同志也谈了，大长了革命派的志气，他们走了后，还在那里搞，一派要冲垮公安局，王效禹同志好得很，当然不是完全坏了，牌子一派拿走，一派又送来，省革委会下去，底下公开反对，你说王效禹同志是十全十美，不能那样讲，但大方向是对的。

这时我们67军公开发表声明支持，一、支持王效禹。二、支持王效禹为首的革委会。三、支持革命派。四、……。过了两天，军区做了研究，也发表了四点支持，也受到了压力。中央及时批示了他三点电报，公开检讨好，还是不公开检讨好，早好还是迟好，高姿态好还是低姿态好，省军区这一公开检讨，立即得到了革命小将和革命派的热烈欢迎。检讨了，改了就好了。内蒙军区那三个人（负责人）就倒了，广大战士是受蒙蔽的。我看了一个材料，省军区，晋中分区，独立师是有问题的，我们批评了张日清，最大的毛病就是个人英雄主义，主观主义，不愿当第二把手。刘格平当了政委，群众欢迎有什么不好。王效禹同志，张春桥同志当了政委，那里的群众热烈庆祝，为什么庆祝庆祝就不可以呢？而山西不仅庆祝刘格平政委，而且还庆祝你这个付政委呢！我们看了些材料，炮轰刘志兰、刘贯一，不算扭转大方向，就现在的材料看，他们的问题就很严肃嘛！还是考验呢。而张日清几次讲了一些不合适的话，你对我们的记者的态度是不正确的，几次态度不好。有一次闹革委会，你把我们的记者撵跑。有一次红联站开会，要撵记者，你不发言，你极力说：张日清正确，刘格平不正确，把山西日报办成什么样子？！你讲的话很多嘛，就没有刘格平的嘛！挖二、三线，是你们讲的嘛！你们第二次汇报都这样讲，怎么又说成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呢！特别是你们来北京前几次讲话，这是刘贯一，我讲他了。这第一政委中央宣布了，到底算不算数？我念一个材料：独立师×××同志散布说：刘格平变质了。想篡军权……。红总站要冲军区，冲独立师，引我们开枪，血洗太原……下边还有些流言蜚语，我不讲了，提出支持张日清，打倒刘格平，争取陈永贵，这个团政委这样讲是不奇怪的。

专政委员会形式不好，更重要的是实际，怎么能整革命小将和革命领导干部？常委的材料，这不是黑材料，这不是黑材料是什么？你说为什么信王庆英？为什么不可以信呢？她是反革命吗？

康老：不要把自己打扮成那样革命，别人就革命。

关：航校批评张日清，我看有道理，第一次你来汇报，我们就批评不要听刘贯一那一套，第二次又来了，又批评你，你还是听刘贯一那一套，我们不愿意让你们再搞下去把你打倒，不然可以试一试。晋中问题分区有问题，省军区也有问题，你们大方向错了，不支持任、王、张不支持陈永贵，我们认为陈永贵很好，给我们上了一课，受教育很大，你们对陈永贵打太极拳，张日清就相信军分区的话，就相信武装部的话，分区武装部的人自己没有和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划清界限，检查自己的错误，自己穿军衣，反对我就是反对解放军，这一套是不行的，同志！我们知道军分区都有两派意见，我们要发个公报点山西的名，调农民到城里，最近收到一封信，如果问题是这样，问题就严重了。（念信全文）陈永贵同志不要着急，不要管，形势大好，在五、六天前我和张日清谈过，康老也谈过，康老多次和张日清谈话，我们都明白这个道理，任、王、张为什么成了流亡政府，你们不清楚吗？这还不是军分区在那里搞他们吗？革命群众组织容易讲通，革命小将对情况不了解，犯错误不责怪，我们应该引导他们，帮助他们，这谣言那谣言，造谣造到叶群同志头上来了，说刘志兰这么好，怎么好，核心小组办公室批的叫印，刘志兰是核心小组办公室主任，张日清打电话辟郑维山的谣，我们觉得张日清同志、军分区同志、兰敏同志、独立师同志应该惊醒了，这样下去很危险了，我们这个会到底开成什么样子？也许能解决问题，也许大闹，我们应该提，不提对党不负责任。张日清同志你自己讲的那话，你清楚的，你怎么反对炮轰刘、刘？你们写了"四论大阴谋"。我看轰得好，该轰，不轰怎么搞好斗批改？执行那条路线？我看"四·一四"以后形势大好，现在更好，这个领导班子还要考验哪！考验几个月，刘、刘、陈搞了些什么？你为什么跟着他们跑，不跟着刘格平同志呢？晋中问题最明白了，十月事件当然要翻案了，当然要支持任，王、张、陈永贵了。山西我没见过几个人，刘格平来过几次，解悦我见过几次。在受围攻时，我支持过他们，抓了几个罪魁祸首，解放军支持他们对，但方法有毛病，解悦本质很好，但阶级斗争经验少，张日清应该向正路上引她，应该向陈永贵同志学习，饱经风霜，马列主义水平高，毛泽东思想水平高。这样下去后果怎么样？你们自己知道。不要因为还有群众支持我，我还有力量，故不作检讨。群众逐渐会看清的，当然我不是说刘格平就没有缺点了，群众的批评应该听，正确接受，不正确解释，解释不了以后再说，重要的是张日清同志态度不正确，态度正确他挑让他挑去。

还有各种各样的谣言说，康生关锋讲了不算话，当然我们对了你们就听，我们还要向毛主席林副主席汇报，这个话我们就不讲了，一方面对不起军内几个同志，一方面对不起几个革命小将，在坐的有没有在北京活动的呀！煽动起来给中央施加压力。不是有的给民兵发枪吗？夺枪吗？张日清已经写了一个初步的检讨，康老看了一遍，成武看了一遍，我也看了，你看要不要再修改，再印，再向同志们讲，你自己考虑。刘、刘、陈的问题，我就不想讲了，象晋中军分区这个情况也不止这一个地方，人民武装部怎么这样相信他，他和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划清了界限没有？你们山西日报怎么搞的？文汇报许多好的社论你们偏偏不转载，偏偏转载一个相信武装部的社论，山西日报突出张日清，宣传张日清，只宣传一方面的观点，我们部队的同志给张、兰提了些意见。

康老：刚才关锋同志讲的，引证的材料我希望同志们了解这个情况，不要抓住材料的一个问题，一个材料把大方向丢掉了，这样对解决问题就抓不住关键，为什么关锋同志利用这个常委会谈这些问题，因为在一次中会，两次大会提出来，对同志们有好处。在中会的中间我和张日清谈过，我说张日清在作战中很勇敢，在文化大革命中间，在夺权之前很好工作，应当说山西的夺权与张日清出来代表军队参加革命群众，干部夺卫、王、王的权有重大作用，重大意义。但这一次会议，我反复地说："张日清软弱了，不象打仗那样勇敢，不敢接触自己的错误，不敢接触自己问题的本质。"在大会时我欣赏段立生同志一句话："群众好解决，关键在核心组。"他说张日清同志改错就好了，张日清能象山东那样承认错误，刘贯一、刘志兰、陈守中不在话下，挑拨不了，象小丑。同志们讲的话，有的同志没有抓住山西问题的关键所在，没有看到大方向，如何防止严重问题。材料可能有出入，但不能否认一个事实，有的同志在军队里，在独立师里，在分区里，在人民武装部里进行煽动，要支持一方面，打倒一方面，换句话，要支持张日清，打倒刘格平，这是独立师讲的，我不反驳。我看不能否认这一事实，这样就把群众分裂了（关锋：军队也分裂了），军队也分裂，这个问题若不刹车，后果就相当严重了。第二关键是什么，希望革命小将关心这个问题，大部分人民武装部，军分区站在了保守方面，企图打击革命群众，晋中就是一例，说任、王、张我不认识，但陈永贵同志我知道，怎么能反对陈永贵？当然我不是说所有的军分区都是这样，即使……也不能是铁板一块，也是一分为二的。第三，由于军分区和人民武装部企图煽动农民进城，镇压革命群众，如果这样，山西就存在着一场大流血的危险。这的确象有的同志所讲的山西是存在着两个阶级，两条路线的斗争。如果张日清同志不能严肃地对待这个问题，或不承认这个问题，后果会相当严重。如果象那样搞，当然，还是大好形势，不过总不愿意让一个同志犯这样一个错误。有时候阶级斗争常常不是以个人意志为转移的。为什么炮轰一下刘志兰就成为一个轰动全省的政治大事件呢？怎么保一个刘志兰呢？问题只是才爆发出来。

关：四月份刘格平和张日清吵架，就是吵这个能不能炮轰。

康老：为了保一个刘志兰，把革委会主任、核心小组长，中央承认了的刘格平不惜打倒，我们常委同学中间绝大多数不清楚，刘、张两次来中央，中央讲了些什么。

刘贯一第一次来攻击刘格平。十一月初我让他来完全不是让他搞山西问题，而是长期怀疑刘少奇三六年让杨献珍，安子文叛变的，于是我们就带头去调查情况，查阅报纸，我们去把报纸一翻……这样一个问题，我就想起了刘格平同志拒绝，同时刘格平同志给我写来一封信，谈到这个问题。为了弄清安子文叛变这个事，我就打电话叫他来了，说了这个问题，我又问他山西文化大革命的问题，刘贯一就因为这个问题造谣攻击刘格平同志，第二次是江青同志打电话叫他来的。刘贯一造谣言说：刘格平夺权时根本没有想到文化大革命，反映山西问题的革命干部不是刘贯一，也不是张日清，而是刘格平同志，后来就夺权了，夺权后，一月份就向中央汇报了，那次汇报并没有刘贯一，刘格平讲的不多，张日清讲的多。通过他们二人的汇报，我们向中央文革汇报了，认为可以承认，可以公布，大军区开会我们认为山西的夺权可以介绍给大军区。这个会四个同志参加的，刘格平、张日清、袁振、刘贯一。刘格平同志讲的很短，张日清讲的很长，这就是《红旗》，《人民日报》写的文章。刘贯一讲的更长，在那里胡说八道，我听不下去了，和关锋同志走了，然后袁振同志讲了讲工业生产。有人讲刘贯一的讲话代表整个核心小组，不是那么回事。（杨承效插话）以后刘贯一找我谈话，大反刘格平，刘贯一我很熟，过去他作风很不好，党性很坏，看来没有多大进步。我说刘格平起码有两个好处，第一反对刘少奇叛党的事，第二在华东不满饶漱石。

华东区饶漱石反我，华东区分家时我到山东分区，饶把刘贯一当作钉子，作我的秘书长（刘贯一：这个我给康老讲清楚），你不用解释，解释不清楚。当时又找袁振谈了，袁振说：刘贯一对刘格平态度不好。（刘格平说让我签名写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怎么能签名呢？）

第二次刘格平，张日清来，四·一四轰刘志兰，刘贯一跑来了，后来陈守中也来了，陈守中先发言，保他老婆，我们听不下去了，不让他讲了，讲了些男女关系，黄色谣言。为了保他老婆……然后张日清讲话了，讲话内容攻击刘格平，保护刘志兰，刘贯一那么多错误，他一个字都不提。

关：揪四·一四后台我们是反对的，这是明确表态的。

康老：刘贯一的小册子，对上反对毛主席，对下把群众当作阿斗，把自己看作是天上掉下来的救世主。

我再讲一句，我们讲这些不是要打倒张日清，相反的是要张日清更好地和刘格平合作，把文化大革命搞得更好。在会议期间，北京机械厂要揪你去斗，我们不同意，开完会要按毛主席的政策办事。

关：红总站把打倒张日清的标语盖起来，真要打倒就不批评了。


中央解决山西问题扩大会议纪要（之三）

康生关锋1967.07.15

〖时间：一九六七年七月十五日晚九点半至十二点半，地点：北京人民大会堂安徽厅。主持人：康生同志。出席者：红总司（红总站、兵团）代表六十余人，红联站代表六十多人，省核心小组成员、省革命委员会常委和部分委员、省军区部分负责人、××军政委、×××部队校长、×××部队校长。此外，有晋中核心小组成员等。九点半，康老、关锋、吴法宪、刘格平一同进入会场，全体起立鼓掌，康老入座后即宣布开会。根据记录整理，未经审阅。〗

康生：这几天有些同志身体不好，今晚的会议只开三个钟头。前两天一开就五、六个钟头，我们检讨，我们是习惯了。现在九点半，开到十二点半，三个钟头。晋中军分区的崔冰同志要求发言，现在先让任井夫同志讲，然后崔冰同志讲。希同志们讲话精简一点。

（当任井夫同志发言讲到晋中7·7、7·8事件，晋中的总司把联络站的人揪到群众称作"白公馆"的七房七岭的地方时）

康生：这是在那一个县？

任井夫：在平遥县。

（当任井夫同志讲到他来北京时在火车上接到通缉他的传单时，将传单交刘格平同志转给康老。）

康老：这传单也很值得注意罗，刊印的！刊印的！不是一般油印复写的，刊印的！

关锋：铅印的！

康生：题目叫做《警号》，是人家散发到火车上的，传单内容是："混进晋中核心小组政权里面的野心家，反革命资本主义复辟的总后台，大反解放军的老贼，陷害陈永贵同志的罪魁祸首，就是任井夫"四条罪状哩！（康老继续念）"今晚乘88次快车赴北京某地招摇撞骗，希旅客们百倍注意。如有群众发现，先把他监视起来，到北京车站自有人接应。老贼任井夫的特征：胖子，个子大，年龄四十多岁，山西孝义县口音。署名是专揪任小分队。一九六七年七月十日晚。"这很明显，这不是一个一般群众搞的。

关锋：任井夫同志这次来是中央请来的，是我们通知他来的。任井夫同志是中央公开支持的，任、王、张，我们早就支持了，陈永贵也支持的，我们也支持（大家鼓掌），这传单是造谣嘛！陈永贵在场，怎么能说任井夫陷害他呢？

康生：（笑了笑）"罪魁祸首"！

关锋：陷害不陷害陈永贵同志知道，陈永贵同志最有发言权。

康生：人家说任井夫来招摇撞骗，大家看看，咱们这里是招摇撞骗吗？

关锋：这样的传单是对中央的态度问题，中央叫任井夫来开会，是中央通知山西军区，让军区转告军分区叫他来的。

康生：这个传单只能是掌握情况的人才能发出，我们也要查一查，他们不是要追任、王、张吗？我们也要追这个小分队是谁，发这个传单的到底是谁！

关锋：是谁操纵的？

（当任井夫同志把"晋中的问题究竟在哪里？""其实质是什么？"这两大问题说完了，并表示也要好好检查自己存在的错误和缺点之后，康老叫崔冰讲。当崔冰讲关于任井夫同志说的传单的问题他不知道，任井夫同志要来中央他也不知道，他问了军区，军区同志也说不知道时，）

关锋：（严肃地）那个通知的？

康生：省军区为什么不知道？省军区通知的嘛，怎么会不知道？你个人不知道还可能，怎么说省军区不知道，你能代表省军区吗？！

关锋：你要不要中央的批评呀？你有一点自我批评精神吗？

康生：省军区通知的，为什么不知道？

关锋：哪就是我们造谣的！是嘛？

康生：你们说我们造谣嘛？

关锋：我们刚才讲了，是省军区通知的，你一上来就说省军区还不知道，那不是搞我们造谣吗？

康生：你能代表军分区吗？你到中央要实事求是的讲嘛！你不要讲了，另外的同志讲吧！想通了再讲，我们不听你这一套！（康老讲完把眼镜放下，很生气的。）（大家热烈鼓掌）

康生：（停了一小阵又讲）晋中区的同志还有那些起来讲话，正面的反面的都可以讲，赞成任王张的也好，赞成崔冰的也好，都可以讲。

郭宏：（五中井冈山女战士）晋中情况我知道，我讲一点。

康生：你叫啥？

郭宏：我叫郭宏，我就讲一点。

晋中一总司观点的同志：我是晋中的，我要求说说。

康生：都可以讲嘛，等一下讲嘛，让她先讲。

（郭宏讲到江青同志是支持任王张的，张日清在晋中问题上的做法是要给刘格平同志施加压力，又说到她的一个笔记本中记有张日清支持他们的电话等很有价值的东西，但被拿走了时，）

关锋：你也是被捕的呀？

郭宏：（很激动，没听清）什么呀？

陈永贵：（告诉郭宏）你是被抓的呀？

郭宏：（还是没听清）谁审问我的呀？

康生：还是按自己的想法说下去吧！

（当郭宏讲到她被关进军区监狱以后，军区有人骂她是反对解放军，骂她是小王八蛋，刘浩是狗崽子时，她哭了。她说那些人完全不理解革命小将的心，也不可能理解革命小将的心。她讲了对解放军支左的一些看法。）

康生：（康老对郭宏的讲话表示很满意，连连点了好几次头，还跟就在右手边的关锋同志说了几句，又点头说。同志，你的那句话讲对了，就是通过解放军支左就把军队内的问题暴露在社会上了。毛主席就是这样地讲的。（大家鼓掌）

郭宏：我们在晋中就是遇上了这个问题。当时我在狱中，有最大能耐也施展不出去，也就确实是这样。这就是他们的"无产阶级专政？！"

刘瑞卿（山西军区副参谋长）：资产阶级专政！

郭宏：人家是那样对我说的！……

（当郭宏讲到山西从卫恒以来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有个传统的东西，就是杀人不见血，说到她明明被关进了"女监"，还假意给她吃好的，美其名为"在这里寄放几天"，这就是山西的"特产"！说到她正关心这个问题：山西的权现在有没有彻底夺到无产阶级革命派手里，革命领导干部有没有掌握了实权时，）

康生：我问你一个问题，你是那月那日被捕的？

郭宏：三月四日凌晨三点被抓到五月九日下午三点多钟释放，共五十多天，在军区警备营关了十多天。

康生：谁抓你的呀？

郭宏：对了，关于抓人又有了山西特产了。……

王庆英：（在旁小声告诉郭宏）别说这个了！

康生：（关怀地笑了）没有关系，好好地继续说吧！

（当郭宏讲到她不明不白地被抓去，抓人的人说这不叫其他，是叫"军管"，"一般军管"，用小车把她载到了一个地方就开始审问时，）

康生：什么人审讯你的？

郭宏：他们名字我不知道，也不让我知道他们的职务，只告诉我一定要相信他们，还说不相信他们的本身就是个立场问题……

康生：逮捕你的都是穿军装的？几个人？

郭宏：当时黑夜，有好几个人，有两辆车，一个叫张检察长的，他眼睛挺大的，当时我想，他挺象个法官的。

康生：关锋：（笑）（大家都笑）

康生：在你印象上有几个人？

郭宏：起码有四个，包括司机五个。

康生：兰敏同志，是不是你派人去抓的？那个抓人的是谁？

兰敏：是我派的，那个就是她讲的张检察长。

康生：派的是不是部队的？

兰敏：是部队的，是张检察长。

康生：什么名字？

兰敏：叫张维宽。

关锋：弓长张吧？

兰敏：是的。

康生：张维宽在不在？

兰敏：病了，没有来。

关锋：为什么抓人？为什么要逮捕她？

兰敏：当时他是把她叫来问一问，因为车成林在晋中抢了材料，而她和车成林是协从关系，通过她可以了解车成林。时间是长了一点，两个多月。

关锋：（很生气）什么长了一点，简直是无法无天！我们去山西也可抓嘛！

康生：是谁批的？

兰敏：张日清同志批的。

关锋：无法无天，长了一点，这是长了点？到底专谁的政？

康生：从你们几天来的表现看，车成林到底是不是反革命分子，我们怀疑，车成林材料要全部交我们看，看到底是不是反革命分子。

关锋：我们有怀疑！

康生：如果真是反革命分子，我们也坚持要看材料。

兰敏：如果我们错了，就错在我们认为晋中总司夺权是对的，张日清和我都有这个思想，认为晋中总司夺权对，谁起来反对就是反夺权。

康生：问题不在这里！

关锋：这问题很严重嘛！就是夺权对，他们也不能抓起来嘛！公安六条你们执行不执行？专政委员会到你们手里，你想抓谁抓谁！

康生：兰敏同志，你好好听听，将你的政治水平跟小将们水平比一比，到底你那水平高，还是革命小将水平高，从这些小将同志发言很可以得到教育。你总认为自己是老资格，人家都不革命，反革命，就自己革命，这次可得到教育。革命小将在毛泽东思想照耀下，在实际斗争中的体会是比较深刻的，毛主席说，军队支左有很大好处，就是使军队本身受到教育，他们从实际斗争中体会到这个问题：支左不仅支革命群众，支左派组织，不但看到社会各方面存在两条路线的斗争，同时也能看到军队里存在两条路线的斗争，看到阶级斗争也反映到军队里边，军队通过支左也同样把问题暴露在社会上，从而加上军队，提高我们军队的思想水平。这才是唯物主义辩证法，而不是那个茶杯辩证法了，刚才郭宏同志说的军区那个人的茶杯辩证法是错误的。下面由晋中同志继续发言。

宋志明：我揭发一下关于山西省军区的问题：

康生：同志，你叫什么名字？

（宋志明首先介绍自己姓名，还说明自己原来是平遥县县长，现在是文水县县长。随后就讲四月份张日清怎样派人抓他，军区检察长张维宽、军区法院长李怀恩和兰敏怎么审问他。当宋志明同志讲到张维宽对他宣布说是代表军区、代表省专政委员会，奉刘格平、张日清的指示来抓他的）。

刘格平：那是冒充的！

康生：（问坐在对面的山西军区陈司令员）你好好听听，军区有保卫处吧？

陈司令员：有，有三大处。

康生：过去史进前、罗瑞卿他们搞的一套，我们要好好注意的，当然这里头有好同志，但也要注意。搞保卫的这样子，要好好检查。

（当宋志明同志将张维宽等人就晋中问题如何审问他的事讲完后），

康生：北京政法学院有两个被捕过的，几次要求五至十分钟的发言，现在可以发言，因为他们不是一般北京学生。

关锋：也是被"军管"了的！

（当北京政法公社李承义同学讲到张日清因为政法公社怀疑他与反革命分子周潜川有联系，就以炮打无产阶级司令部之名，于二月五日早晨派人带领山西省党校的学生将他们逮捕，又在张日清指使下斗争了两次，游街一次，不让他们在监狱中唱语录歌，至于逮捕他们的"罪状"也是张日清叫政法兵团写的时候）。

康生：你们把材料交给我们。

张隆：康老我讲几句。

康生：你是哪单位的？

张隆：政法公社的。

康生：几年级？

张隆：六四年的，今年三年级了。（接着他说到从审问中发觉审问人对袁振另有看法。说到逮捕他们的人是以所谓到比较安静的军区去学习毛主席著作，而把他们带到军区法院去的，可是在狱中同样不许学习毛主席语录。）

晋中炮轰派一人：我提个要求，根据今晚任井夫发言，有许多虚伪性，我要求发言。

康生：我刚才讲了，你们有时间发言，大家都有机会哩，下面还有会嘛！你们要好好学习毛主席著作，希望红总站、红联站的同志要好好想想山西的大方向，不要抓某个人讲了些什么，某一团体怎么样。这个特别是红联站的这方面要注意。要多从山西的大方向方面想想。

关锋：要从大局着眼！

康生：要从大局出发，要告诉大家什么是大局。

第一、现在有人在部队煽动部队，就是要部队拥护张日清、反对刘格平。

第二、山西还存在什么问题？就是山西×××调农民带枪进城，同志们想一想，农民带枪进城要干什么呢？会发生什么结果呢？这是什么问题？

第三、山西专政委员会，无法无天，那样的对待革命群众，有些×××，尤其是晋中×××那样反对陈永贵啊！不是拥护陈永贵！如果不采取措施解决，有些要犯大错误，不仅晋中问题，太原也是这样。

这样都是大问题，大局，希望各方面同志要多想一想，是不是大问题。今天问题未发展到太严重，比其他一些地方好，但一定要注意。可是存在那样一个危险，同志们好好想一想。

关锋：每个人自己，或某个团体，做了什么好事，别人没有说，没关系，埋没不了的。问题在于怕看不到自己缺点，我们是干革命的，不怕别人不知道。

李金谓：康老，我刚从太原来时，军区有人对我说，刘格平也可能是个叛徒，他们正在布置，要调查刘格平同志的材料。他们这样的，这问题比较严重。

康生：（笑）让他们把材料调查完了以后再说吧！（大家笑）

（康老、关锋离会场，大家起立鼓掌。）


中央首长第六次接见河南赴京汇报代表团纪要

康生戚本禹刘建勋1967.07.18

〖时间：一九六七年七月十八日凌晨一时至四时二十分，地点：人民大会堂安徽厅。参加接见的中央负责同志：康生、戚本禹、刘建勋。速记稿，未经本人审阅。〗

康生同志：同志们，现在开会了。今天由河南省军区党委向大家宣读检查。河南省军区党委关于在支左工作中所犯错误的检查报告送给了中央。中央看了河南省军区党委的检查报告，批准了这个报告。中央对这个报告拟了一个批语，这个批语是经过中央同志，经过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彪同志看过的，都同意。为了很快的使同志们晓得省军区党委的这个检查报告，已经中央批示，告诉同志们。今天这个会议主要是谈这个问题。现在先请河南省军区党委的同志把他们的检查报告原文向同志们宣读一下。然后，我把中央的批示逐字逐句告诉同志们，看同志们有什么意见，那个讲？张树芝同志讲。现在请张树芝同志把这个报告读一下。

（张树芝同志宣读河南省军区党委的检查报告，略）

康生同志：同志们都听清楚了，这个检查报告是由在北京汇报的军区党委的同志和在郑州的军区党委的同志共同研究，交换意见，然后由河南省军区党委用电报发给中央的。这个检查报告是六月二十七日报来的，今天七月十七日，二十天了。为什么二十多天向同志们宣布呢？因为这个检查报告中央需要研究讨论，讨论以后还需要批示。另方面，我们也要和军区在这里的同志、野战军的同志议论，请他们研究讨论，同时，也在我们这个代表大会上听取各方面代表对这个报告的意见，当中也听取何运洪同志、徐文礼同志他们的个人检讨。我们研究这个文件本身，通过军区以及野战军的同志讨论，以及听取各方面的意见，听取一些同志的检讨。然后作出这个批示，经过主席、林副主席同志，也就是根据主席、林副主席的指示作批示。这样，经过我们二十天的研究工作，听取各方面同志的意见以后，作了批示，今天由河南军区的同志向同志们宣读。河南军区党委检查报告的全文准备发给同志们讨论研究。

这个报告的第一段，有一句话说：在支左工作中犯了方向路线的错误。第二段说：自从介入地方文化大革命，一开始方向就没有搞对。为什么？就是对省委领导成员的情况，既没有作全面系统的了解，也没有作阶级分析，就错误的把矛头对准刘建勋、纪登奎同志，把他们看成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当然这不是说他们没有犯过错误。但是，军区把矛头指向他们，没有在上边真正对准刘、邓、陶，在中南真正对准王任重，在河南真正对准省委内坚决执行陶铸、王任重指示的文敏生、赵文甫。没有分析到。所以，他们把大的矛头对准刘建勋、纪登奎同志。把次要的看成主要的，把刘建勋、纪登奎同志支持的革命造反派组织看成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御用工具。这一点在同志们讲话中也有人讲过。同志们不管有什么意见都不能把群众组织说成是御用工具。这是对群众的态度问题，这是不好的。群众组织里边这个或那个战斗队可能不大好，保守、不纯，但是，把整个群众组织说成御用工具，是对广大群众的污蔑，不符合毛主席讲的信任依靠广大群众的指示。因此，军区不但打击了二七公社、郑大联委，而且利用军区党委发表严正声明，甚至发表告全省人民书。这种做法是极恶劣的。如果这个人那个人认为这个组织不好，在几千人的群众大会上讲一些错误的话，影响不好，而他们用解放军，军区的名义发表一个告全省人民书，这是对群众组织，尤其是革命群众组织，采取的一个极错误的态度。现在河南五千一百多万人，向五千多万人宣布一个群众组织为非法，这种现象在全国可以说没有。这是这个检查报告的第二段。

第三段讲二、三、四月间的问题。他们讲有许多机会改正错误，可是他们坚持错误，对抗中央指示。同志们应该看到这是大方向。同志们不是说要掌握大方向吗？这个大方向是什么呢？一句话，就是只有依靠毛主席、党中央的指示。河南军区的大方向是什么？就是对抗毛主席、党中央。这比什么都严重。这一点我希望河造总的同志、十大总部的同志掌握这个问题。如果不掌握这个问题，就不容易看清河南文化大革命的问题。军区所以犯错误，不是在这个那个问题上，而是在总的问题上。二、三、四月间继续对抗毛主席、林副主席、中央文革的指示。这是最最严重的问题。这一点有的同志并不了解。我常听到有的同志说这样的话，就是说什么"军区犯了许多错误，犯了许多严重错误，但是他们的大方向还是对的。"这种话没有分析，没有了解军区的大方向是什么东西。这种话不符合实际，符合实际的是，从二月十七日一直到这一次开会，这样顽固地、系统地、长期地对抗毛主席、党中央的指示。这是他们最大最大的错误。这一点希望同志们掌握住，这是最大的方向。因为无论从历史上看也好，无论从文化大革命看也好，都有个共同的规律：凡是坚决执行毛主席路线，执行毛主席的指示，就会取得成绩。不执行毛主席的指示，对抗毛泽东思想一定犯错误，甚至犯最严重的错误。这个从党的历史上看是如此。从这次文化大革命看也是如此。这是经过千百次考验证明了的。这是一个大方向问题。从这一点你们可以看到中央对省军区是耐心教育、耐心等待的。这是对他们的极大爱护和极大的帮助。所以，军区党委的同志在检查报告的第三段首先讲到二月十七日的问题。就是说，二月十七日河南日报事件发生以后，毛主席就立刻指示中央，找中央文革小组的同志，要河南省军区找双方代表到北京来汇报，来解决河南问题。同志们，主席的这个指示不仅是对河南问题，而且是对全国各省的文化大革命的指示，有重大意义。这不仅教育了河南省军区，而且也教育了我们中央的同志、中央文革小组的同志。主席再三指示，要双方代表一定来京汇报，就是说不是来一方，不是这一方那一方，而是双方，甚至保守组织也要来，也要听他们的意见。就是从这一次开始，我们遵照主席的这个指示，把它作为解决各省、各省军区广大群众问题的一个重要方针。主席二月十七日指导解决河南问题的指示，给了我们启示，给了我们方针，我们按照主席的指示方针去解决各省、各军区的问题。所以，这个问题在文件上写了。我希望军区的同志也好，一军的同志也好，各个野战军的同志也好，都要进一步认识这个问题，也希望各群众组织的同志认识这个问题。这是毛主席最正确的路线，要遵照这个指示去解决问题。

毛主席的二月十七日的指示，本来是纠正河南军区错误的一个最高指示，这不仅给了他们一个改正错误的机会，而且启示他们怎样领导文化大革命的问题，怎样解决文化大革命中的问题。可以说是方向性路线性的指示。但是很可惜，这样重要的指示被省军区坚决拒绝了。我们对河南省军区和何运洪同志最大的不满首先就是这个问题。他们不仅不执行这个指示，而且做得相反，同主席思想相对抗，用主席的话来说就是"反其道而行之"。主席本来要双方代表来京，可是省军区不来，要来只是要一个方面来，中央当然不愿意，为什么不来呢？他们说是有意识的把二七公社压垮、拖垮，然后造成既成事实，向中央说明他们这种办法是对的。这不仅是"实际上"，而且事实上就是同毛主席的思想对立。毛主席对河南问题很关心，问我们为什么河南的人还不来？我们怎样回答？我们只有回答说他们不来，要来是同主席思想相反，一个方面来，那当然不能同意这个办法。这一点他们自己检查是严重错误。问题的严重性就是从二月十七日到现在长达五个月之久没有纠正错误。今天我们很高兴，省军区党委对这些问题作了检讨。对这个检查我们很高兴，很欢迎。但是，向同志们谈清楚，这个教训是深刻的。这是检查报告的第三段，我们基本上是赞同的。但是，写的还不够尖锐。这个问题是一个大问题。这是他们犯错误的首先的一个重大问题。这个问题要严肃看待。这对我们每一个同志都有教育意义。无数事实证明，上抗中央的时候，必然下压群众。因为毛主席是代表群众的，毛主席是同群众心连心的，上抗中央，必然下压群众。同志们可以看到刘、邓路线，他们上边反对主席思想，下边对群众实行白色恐怖，这是分不开的。所以这个检讨的第三段是讲的不够尖锐的。

第四段，他们讲所谓"反其道而行之"不仅没有改正，而且在三月六日宣布郑大联委是非法组织，造成连锁反应，有些单位实际上把有些革命群众组织解散了。这里还讲了错抓、多抓一些人的问题。这句话是不对的。在河南抓人是个大问题，严重问题。直到现在在省军区的错误政策指导下到底抓了革命群众组织多少人，抓了多少革命小将，军区自己还不很清楚。他们讲抓了五千多，实际上，这五千只是按手续抓的。有的讲抓了一万多，有的讲靠近二万人。总之是严重的白色恐怖。这个问题是最大的问题。这一点我们各个群众组织都要体谅被压制打击的革命群众组织和革命小将的心情，他们处在那样的环境下，人被抓了多少，心情激动一些是可以理解的。这个问题何运洪应该负完全责任。再一方面，河南通过公、检、法作了许多罪恶，公安公社那个组织是错误的，他们应该好好检查，应该向群众检查自己的错误。同志们要注意，公安系统在运动中是保守的，当然也要一分为二，但是很多地方，很多组织，很大程度上保守，甚至于被执行错误路线的人所利用，本来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工具结果变成了镇压革命群众组织的工具。何运洪同志过去是个作保卫工作的，文敏生也作过保卫工作，丁石也是作保卫工作的，应该是守法的。但是，在文化大革命中，他们却利用公安系统这样的组织去镇压群众。在河南我们看到了这个公安组织，它自上而下有个系统，不管他们怎样说瞒不了我。它有个系统，抓了许多人，是错抓了。多抓这个说法不对，在文化大革命中根本不存在多抓少抓的问题，反革命是另外问题，不涉及文化大革命的问题。在文化大革命中，对群众不存在多抓少抓的问题。把革命群众组织的负责人，把革命小将、青年学生捕起来，甚至挂黑牌游街、请罪、登记，这一套完全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白色恐怖。同志们，你们应正视这样的问题，应该打破小团体主义、宗派主义的界限，严肃正确地对待这个问题。这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白色恐怖。他必然打击革命群众组织，把成千成万的逮捕起来，这就是资本主义复辟的反革命逆流。在文化大革命中，有些奇奇怪怪的现象，有的叫逮捕，有的叫拘留，有的叫扭送，甚至在陕西发现，不叫逮捕，也不叫拘留而叫"军管你"，这是对军管的诬蔑。昨天晚上，陕西有一个中学生、一个大学生讲，他们被关了几个月，最后问为什么逮捕，他们竟然说不是逮捕而是"军管你"。如果这样"军管"，不但你们危险，我也危险，把我也"军管""军管"，那不危险了吗？这是很严重的问题。

第五段讲四月份的问题。就是说林副主席在全军军级干部会议上的讲话精神贯彻以后，又给了省军区一个改正错误的机会。实际上林副主席这个讲话不仅在四月份，第一次大军区会议是二月份开的，那时候就讲了，这是第二次。这一次是青海赵永夫开枪。在这以前还开了一个大军区会议。从文化大革命以来，林副主席多次指示，中央、中央军委多次指示，后来又发了安徽的五点指示。安徽军区开始保李葆华，背后支持一派打击一派，并且夺了权，中央没有承认，造成解放军同一部分群众尖锐的对立，甚至把老红军逮捕、关监狱，后来以致造成死人。中央鉴于这个问题作了五点指示。紧接着中央军委十条命令下达，这是又一次教育河南军区的同志。这不仅是对河南军区的教育，而且是对全军的教育。这本来应该引起河南军区的警惕，但是，军区在这样的关键时刻，不但不认真，不贯彻执行，从根本上认识自己错误，而且在四月份又在群众大会上重申一次，说过去宣布"郑大联委"为非法组织，是有根据的，是郑重的。并且把这个讲话登在报纸上，很明显这是对抗中央军委指示的。这个对抗不但是在下边，在会议上，而且登在报纸上。同志们想一想，怎么这样对待林副主席、对待中央关于解决安徽问题的五点指示？这五点指示不仅仅是对安徽的，不是一般的讲，省军区应该坚决贯彻执行。但是他搞的相反。中央在那个指示中讲逮捕的人要释放，宣布解散的组织、宣布反动的组织要平反。可是河南省军区对过去宣布的非法组织又重申了一次，说宣布"郑大联委"为非法组织是有根据的，郑重的，并且登了报，这是执行主席、中央、林副主席的指示，还是对抗主席、中央、林副主席的指示？而且长期不认识错误，错上加错，越陷越深，越来越被动，群众思想更加混乱，群众组织更加分裂，群众组织之间分歧更加多了，这个问题省军区特别是何运洪要负主要责任，这不是群众方面的问题，在军区这样的方针指导下，群众犯这样那样的错误，都可以理解。不能把错误完全归到群众头上。这是一种错误路线、错误政策的必然结果。在这种情况下，省委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兴高采烈，很快伸出手来。赵文甫给军区写的黑信是挑拨离间，很恶毒。他鼓励对抗中央的路线。可是军区何运洪讲没有理他，实际上自己看了很舒服。赵文甫说是有病了，什么事都不管，可是这样的事情他没有病了，立即破门而出，伸出手来，说有病只不过是一句托词。

军区的检查还有一段，军区犯方向路线错误主要由军区党委书记何运洪同志负责。这一点就是这样。我们并不认为军区所有同志，所有干部都对抗主席、中央、林副主席的指示，军区很多同志不满意何运洪的做法，就是因为他是党委书记、又是政委，敢怒而不敢言。他自己则独断专行，不经过集体商量讨论，自行其事，并且长期不觉悟，不改正。

军区的检查最后说到根源在什么地方？他们写了五点：

（1）路线觉悟不高，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2）保守思想严重，对文化大革命中群众的造反精神看不惯，有反感。对革命造反派没有阶级感情，对保守势力在思想感情上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在河南有很多野战军，为什么他们包括×师、××师等立场是对的，当然一军也犯有错误。但是那主要是河南军区指挥的。军区和地方确实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何运洪就是河南省委的常委，如果检查起来，吴芝圃犯错误你们没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吗？主席曾经特别告诫过省军区、军分区的同志，他说：你们同地方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常有联系，有些家属就在地方工作，千万不要听他们保守思想的话。不晓得你们对主席这个批示讨论没有讨论？对你们我没有调查。但是你们有些家属就在省委、省人委工作，在文化大革命中他们表现到底怎么样？我知道内蒙司令员、政委、参谋长的儿子、女儿绝大多数是联动的。同志们清楚了吗？浙江司令员张秀荣的儿子是有人命案子的。这方面的例子是很多很多。比如北京军区杨勇的儿子就是联动的头子。据我了解，何运洪同志的女儿在豫北医专，站在保守派那边。这些事情要引起军区同志警惕。所以你们讲对保守势力思想感情上有千丝万缕的联系，确实是这样。下边军分区、人武部就更严重了。同志们要警惕这一点。

（3）怕字当头，不相信群众。怕群众，怕革命，怕丢面子，怕丢官，一句话，怕革命。实际上这是最主要的，由于怕字当头，不相信群众，就不会有正确路线，不会走群众路线，必然实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怕群众，怕革命，就必然走到保守一方面，这是一个根本问题。

（4）党委领导不力没有介入前很不关心，参加了省委文革是有名无实，没有主动了解情况。军区党委同志一般可以这样讲，何运洪同志不是这样。我看到军区有个政治部主任参加过文革小组，而且是副组长，他了解情况很多，并不少，那个组织怎么样他都是知道的，只是他的思想观点立场错了。

（5）归根结底是毛泽东思想红旗举得不高。这样说也可以，实际上不是举得不高的问题，举得不高那还是举了嘛，我看根本没有举，问题就在这方面。

检查报告最后表示，下决心改正错误，这是好的。这是我们解放军的特点，坚决站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一边来，这就是毛主席说的犯了错误就要求改正，改正得越迅速，越彻底，越好。学习山东经验，做到三条。一是犯了错误改正彻底好还是不彻底好？彻底好。二是早改好还是晚改好？早改好。三是检讨是高姿态好还是低姿态好？高姿态好。河南省军区的同志以山东军区为榜样，给"郑大联委"平反，给二七公社平反，支持革命群众组织这个态度是好的。张树芝同志宣读了军区的检查报告，我又对同志们就军区党委的检查报告讲了这些话，这有助于说明中央对这个报告的批示。

中央批示讲了这样几条：

中共中央对河南军区党委《关于支左工作中所犯错误的检查报告》的批示

中发〖67〗216号

河南省军区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支农、支左工作中，作出了一定的成绩。但是，在支左问题上，犯了方向、路线的错误，造成了部队同群众、群众同群众之间的对立。这个错误主要应由军区第二政委何运洪同志负责。这次，河南省军区党委所作的关于支左错误的检查比较好。我们相信，在省军区作了认真检查以后，广大革命群众是会拥护解放军，会欢迎并支持军区改正错误的。

河南省委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是代理第一书记文敏生、书记处书记赵文甫。原河南省委第一书记刘建勋同志，过去在河南的工作中虽然犯有某些严重错误，但是在八届十一中全会以后，认真地作了检查，回到了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上来，是革命的领导干部。中央决定着手成立以刘建勋同志为首的有革命群众组织代表、军队代表、革命领导干部参加的河南省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领导全省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和工农业生产。

河南各群众组织赴京代表，最近就停止武斗等问题达成了六项协议，中央认为这六条协议是好的，希望各群众组织认真贯彻执行这些协议。

一九六七年七月十日

有的同志会这样问，为什么中央批示这样短？为什么这样原则？这里有一个问题，这是根据毛主席的指示、毛主席的路线搞的。河南问题，根据毛主席的路线，主要还是相信依靠广大革命群众组织，相信和依靠我们的人民解放军，相信和依靠绝大多数干部，中央不能包办代替，要发挥你们的积极性，具体执行中央的路线、原则。因为事情主要是你们作的。当然这是在主席思想、路线指导下做的。

各群众组织赴京代表达成协议是好的。但是，希望各群众组织认真贯彻执行。现在有两个方面的情况，一个是省军区的检查报告宣布了，他们决心认真地检查自己的错误，改正自己的错误，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方面来。我们一方面要看，一方面要帮，特别是军区的同志，自己需要做很多工作。一个是群众组织达成的协议要认真贯彻执行。现在是不是已经执行了呢？有的执行了，有的没有执行。最近河南武斗还是相当发展的。这里面有个矛盾，我们代表达成的协议，在实际方面，还有些没有执行。在河南武斗还相当严重，我们听说郑州纺织机械厂几方面武斗，伤了许多人，而且还可能有死的。实行协议并不那么容易。纸上写的变成实际需有各方面作工作，需要学习毛主席著作，真正首先检查自己的错误，自我批评，进行教育群众，把矛头对准刘、邓、陶，对准省委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不是对准群众。有了这次会议精神，我们相信文化大革命是会向好的方面发展的。当然不会一下都好起来。不要你攻击我，我攻击你，应该向前看。特别是代表们，你们的群众要看你们的行动，他们向那里去和你们向那里领有关系。要真正注意掌握大方向，打破小团体主义、宗派主义，保证决议的贯彻执行。

康生同志：我们不完全否定军区在支农、支工方面取得的成绩。对军区要分析。但是在支左工作中犯了方向路线错误，中央同意这个报告，批准这个报告。

由于军区支左犯了方向路线错误，造成部队同群众、群众同群众之间的对立。主席号召实现革命的大联合，实现革命的"三结合"，我们要按照毛主席的指示实现革命的大联合。

军区的错误主要由何运洪同志负责。这个意思是说，决不是军区所有同志都不执行主席的路线。而主要由何运洪同志搞的，应该由他负主要责任。

这一次河南军区党委所作的检查比较好，所以我们基本上批准它。我们相信，在省军区作了认真检讨以后，广大革命群众是会拥护解放军的，会欢迎并且支持军区改正错误的。过去群众不满意，不是对整个解放军不满意，而是对执行错误路线的几个同志不满意，当他们改正错误以后，革命群众是会拥护解放军的，是会欢迎和支持他们改正错误的。

河南省委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是代理第一书记文敏生、赵文甫（二七战士高呼打倒刘、邓、陶！打倒王任重！打倒文敏生！打倒赵文甫！打倒杨蔚屏！）

原河南省委第一书记刘建勋同志是革命领导干部。他过去犯有错误，但很快向中央作了检讨，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中央决定以刘建勋同志为首成立河南省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这个小组不是革命委员会，是作筹备工作的。所谓筹备，就是各方面的群众按照毛主席的路线实行大联合，组织"三结合"，组织革命领导干部同革命群众相结合。先成立这样的筹备小组，一边筹备革命委员会，一边领导全省文化大革命和工农业生产。

戚本禹同志：军区的检查，现在先不要往回打电话，因为没有文件，不知道怎样传达，同时军区检查还要发表，是不是由刘建勋同志给各方面协商以后再说。

过去二七公社受压制，现在军区作了检讨，要欢迎和支持他们改正错误。要执行中央的指示。

明天让刘建勋、纪登奎、戴苏理同志作检讨。他们有错误，但是犯的错误不一样，犯错误的时间不一样，性质也不一样。（康老讲要给群众作检讨。他们的检查已写好，这个时间安排一下。）

康生同志：明天晚上。

张树芝：我代表河南军区坚决拥护中央对军区关于支左工作中所犯错误检查报告的批示。我们坚决拥护，坚决执行，坚决照办。坚决拥护刘建勋同志回河南领导我们河南五千万人民进行文化大革命。

二七公社：我们二七公社坚决拥护，坚决执行中央关于河南军区支左工作中所犯错误检查报告的批示，坚决拥护和坚决贯彻执行康老、戚本禹同志的指示，坚决拥护和支持犯错误的同志改正自己的错误，大力开展拥军爱民活动，向解放军学习，向解放军致敬，坚决和解放军团结在一起，战斗在一起，胜利在一起，把河南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搞好。

保证坚决贯彻执行中央六六通令、六·二四通知和七·五协议，和武斗歪风作坚决的斗争。

坚决拥护刘建勋同志回河南主持筹备小组工作。

坚决打倒刘、邓、陶！打倒王任重！打倒文敏生、赵文甫、杨蔚屏！

八大总部：坚决按党中央、毛主席的指示办事，坚决贯彻执行。坚决拥护和欢迎、支持刘建勋同志回河南主持三结合。

河造总：坚决拥护中央的批文……。

郑大战斗师：坚决拥护中央批示……。

各地代表：坚决拥护中共中央批示……。

八·二四（陈红兵）：我们八·二四派坚决拥护中央对河南军区检查报告的批示。另外，我说一下开封白色恐怖的情况。七月十四日：前哨广播站被砸，18人中三人被从楼上扔下。七月十五日：老保调动大批农民、工人血洗八·二四，死一百多人。十大总部、铁军、四川产业军都参加了。（老保们起哄，大喊大叫：造谣）。

康生同志：那一天？

八·二四（陈红兵）：七月十五日。

康生同志：好，叫一军调查一下。你坐下，我讲一讲。

我赞成同志们拥护中央指示。同志们这个态度是好的。我希望你们一条，希望你们成为真正的革命造反派，真正成为毛主席的革命战士。成为真正的革命造反派，成为真正的毛主席的革命战士，必须实行言行一致。说话，做事，一定要言行一致。这是衡量是不是真正革命者的一条重要标志。我欢迎同志们支持中央的批示，支持军区检讨。赞成你们欢迎和支持军区同志改正错误。同志们今天表示的这个态度，我是很赞成的，很满意，要求同志们言行一致，因为向中央作了保证，不是一件随随便便的事。我们是相信你们的，相信你们的真诚，同志们必须实行向中央保证的诺言。这一点希望同志们注意。

希望同志们客观的冷静的去看河南文化大革命的问题。虽然同志们在这里就河南文化大革命的问题达成了几条协议，但是，武斗现象现在没有停止，你们要客观冷静的看待这个问题。我们总觉得同志们应该按照毛泽东思想很客观的注意掌握大方向，对河南五千万人民负责，对毛主席负责，不管谁有错误都应该承认。河南武斗现在没有停止，还是严重的，还有发展。承认这个东西，就必须想到如何实行中央的指示，如何消灭这种现象。这是主要的，不是两下吵嘴、骂架所能解决问题的。我骂你，你骂我，不但不能解决问题，而且更促进武斗，促进分歧，这不是毛泽东思想。所以，要承认这个东西的严重性，正确对待，深思熟虑地想办法消灭这种现象。听到人家说一个消息，不等人家说完，就马上说人家造谣，你又没有调查，这是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当然说消息的人也要经过调查，要实事求是。

一听到消息就说是造谣，不是毛主席的办法。没有调查研究就马上来一个造谣，那怎么能够解决问题？要听一听对方的意见，不对，不符合事实，你也可以讲嘛！这一点希望同志们注意，要调查研究！向团结方面走嘛！

我总觉得同志们要好好学习毛主席著作，同志们脑子里毛泽东思想不多，很少，勇于内战，勇于骂架，对毛主席著作、毛主席的指示，口头上、表面上拥护，实际上不那么执行，不要象刚才那样子。

请河南各方面的同志注意，的确四川李井泉的产业军到了河南，要挑起武斗。有些联动分子也到了河南。不要否认这个事实。我们知道得很清楚的。产业军不仅到了你们河南，而且到了北京，难道这不是事实吗？李井泉等反动分子，他们千方百计的破坏文化大革命。同志们脑子里要有敌人，要有敌人！要有敌人！不要把我们的同志当作敌人，脑子里不要只有内战，而让真正的敌人在背后笑我们，让帝国主义、修正主义、各国反动派，刘少奇、邓小平、陶铸、王任重、李井泉在背后笑我们。我们脑子里要有敌人，要有敌情观念，要提高警惕性。四川产业军是到你们河南去了，你们应该警惕。我觉得应该紧迫地共同联合起来，反对反动路线，不要被他们利用，要提高自己的警惕性。至于制止武斗各方面都有责任，不要单纯讲那一方面。同志们，文化大革命进行一年了，同志们的毛泽东思想总是要多一点，资产阶级的东西，私字，小团体主义总是要少一点，要彻底革命，在头脑里彻底造它们的反。在这次汇报会议中，代表同志们的表现基本上是好的。为什么达成了六条协议？现在又达成了三条协议？这是好的。你们认识了文敏生、赵文甫是河南省委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必须坚决斗争。你们支持刘建勋同志去领导，你们认识了河南军区所犯的路线错误，还二次回去做工作，使铁路通了车，这些都是好的，并且是很宝贵的。因为这对国计民生都有好处。但是希望同志们继续努力，把已经达成的协议保证执行。现在要搞共同的东西，搞大联合。武斗现象要制止，一军，野战军已经派人回去传达中央指示，现在的武斗一军的同志要打电话回去。但是，同志们要知道，这里的干部通了，下边的干部不一定通，要有个做工作的过程。一军的同志打电话回去，调查情况，重申中央的指示，也不要完全听军队自己的干部的话。另外，各方面打电话回去，重申六条协议，重申六六通令和六二四通知。在各方面采取坚决制止的办法。这一点工人总部的同志要特别注意。据我们的消息讲，这方面的工作你们还没有完全做好。要特别注意。据说四川产业军首先找到了你们，这是特别值得注意的。铁军也要特别注意，联动的人也找到了你们。只有各方面去检查自己，不是各方面去责备对方，各方面检查各方面的，各方面教育各方面的，这样才能解决问题。不然有这样一个危险：武斗越来越发展。你们通过的六条，有的相反，这一点是值得注意的东西。总的是向好的方面走，但是还有很多问题。你们大家赞成刘建勋同志回去，可是如果你们还是继续挑起意见，挑起分歧，不向团结方面努力，工作谁去做？所谓勇于内战就是大方向没有掌握住，把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放松，把敌人观念淡薄了。河南有许多军事生产，你们看看当前的国际形势，确实需要备战，我们的文化大革命也是备战，但是如果生产不上去怎样备战？所以要注意大家动手。

关于军区支左工作中所犯的方向路线错误，今天晚上同志们才刚刚系统的听到，对错误的严重性还要继续认识。在军区的问题上，今天晚上的认识是一致的，这是好现象。现在看，在许多问题上同志们的认识是一致的。今天晚上大家对军区的检讨，对中央的批示坚决拥护，是一致的。六条协议虽然没有完全实行，也是好的，铁路通车也是好的。大家要多看到一致的方面，把这当作主流，当作主导思想，有分歧的时候，要把它具体解决，逐渐消除分歧，回到毛主席路线上来。这是一个大变化嘛！比如军区的检查，他们认为他们过去是对的，人家是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结果是何运洪自己。你们过去认为大方向是对的，现在认为大方向错了，这就很好。这是一个很大的进步。要看到这些，要看到积极因素，不要看消极因素。不然，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就会在旁边幸灾乐祸。刚才张树芝同志谈到的赵文甫的两封信很值得同志们注意。如果你们不注意，今后还会有这种现象，就是他高兴，然后就伸手了，"破门而出"。同志们脑子里要想些问题，所以我建议：

（1）对宣布的这个东西同志们先不要打电话，等他们安排一下，发了文件再传达，不然容易搞错。

（2）你们已经达成了三条协议，希望继续找到共同一致的东西，积极找到大联合的因素，完成你们的协议。

（3）希望同志们坚决执行中央指示，继续作工作，继续调查情况，提出解决的办法，制止武斗。

（4）希望同志们把《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再好好反复学习学习，《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中的三种人、三种态度，还有安徽决定中的五条都好好反复学习学习。作为毛主席的革命小将，如果不掌握毛泽东思想，还能成为毛主席的革命小将？大家在这方面要多想一想，这是真正的大方向。

今天的会议开得很好，希望继续发扬我们的积极因素，巩固积极因素，促进大联合方向走，也就是沿着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搞革命的大联合。把方向搞正确，把矛头对准。我们相信，经过研究，经过辩论，经过学习毛主席著作，通过实际斗争，是能够完成中央对军区检查报告的批示所希望的任务，希望同志们向这个方向努力。现在快四点了，回去大家好好把中央批示研究一下，这个批示是经过毛主席、林副主席批准的。

河造总工人代表：我是工人代表，我们工人完全按照中央批示和康老讲的办事，但是有些组织挑起武斗，把我们去制止武斗的工人打伤了35个。

康生同志：我基本赞成。我有一点建议，就是有些同志的思想方法不好，第一坚决拥护你，第二来个"但是"，一个"但是"转过去了。刚才这个同志前段讲的很好，我老是担心他说那个"但是"，可是最后他还是说出来了。好了，不说那个"但是"了，散会。

最后二七公社高呼口号：

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打倒刘、邓、陶！打倒王任重！

打倒文敏生！打倒赵文甫！打倒杨蔚屏！

河造总、八大总部、各地区代表也都高呼口号。


中央首长第七次接见河南赴京代表团纪要

康生江青陈伯达1967.07.21

〖时间：一九六七年七月二十一日晚八点四十五分──二十二日凌晨四十分，地点：人民大会堂安徽厅。参加接见的中央领导同志：陈伯达、康生、江青、戚本禹、姚文元、刘建勋等。〗

康生同志：咱们好几天没有见面了，同志们看，现在北京热闹不热闹？全国都很热闹，上海、四川各地都很热闹。你们看，百万雄师这一套，对不对？（众答：不对！）你们这个态度很好，有点路线的觉悟。全国革命人民、全国革命组织、革命造反派，应该有所表示，当然，今天不讨论这个问题。我请你们估计一下，在河南有没有同情百万雄师的？（二七方面：有！已经到河南了。）百万雄师已经到河南了，产业军也到河南了，请同志们注意。特别是铁军、十大总部，特别要注意这个问题，你们应该仔细考虑，你们组织里，有没有同情百万雄师的，这一点要注意。为什么？因为我们知道，百万雄师是反对二七公社的，是反对中央给二七公社平反的，这在武汉有标语。不但百万雄师，武汉军区也有人这样反对。因为河南军区何运洪与武汉军区有关系。何运洪为什么敢这样大胆呢？同志们，河造总的同志们，十大总部的同志们，你们应该很清醒的考虑。因为河南军区是受武汉军区直接领导的，一军也是受武汉军区领导的。我不说武汉军区整个不好。但武汉军区犯了方向路线错误，他们准备自己检查。他们里面有些组织，特别是独立师的一些干部，煽动"百万雄师"反对中央，因此，全国革命人民坚决反对他们，北京的革命群众，还有部队，反对他们不是偶然的。这是件好事，把他们的面貌一下暴露出来，今天不讨论这个问题，我请河南革命组织、群众组织考虑一下，河南有没有发生这个问题的危险，有没有按照这样的方法再来第二个武汉，每一个革命群众，每个组织，每一个真正要革命的人，都应该在他的头脑里考虑考虑。当然，他们一意孤行，有他们的自由，他们可以走上反动道路。但是，我希望革命群众要禁止这种现象，不要上他们的当，不要假借革命运动走上反动道路。现在，王任重的百万雄师，李井泉的产业军，都向你们河南走，可见河南有点油水。不然，为什么到那里去？因为那里有同情他们的，有支持他们的，和他们结合和他们有点共同的东西，所以，他们才去。是同他们搞在一起，还是反对他们？这个问题摆在群众组织面前，这两条路要自己选择选择，这不能和稀泥，这不能宗派主义、有小团体主义，这是国家大事，这是革命与反革命的问题，希望革命的组织，千万千万不要上这个当。我觉得，群众总是好的，我们坚决相信群众是要革命的，但是，他们一个时候不明真相，会受蒙蔽。现在武汉街上贴满了标语，有些军区的宣传车，也大肆宣传说："武汉军区支左的大方向是对的。"这完全是造谣。还造谣说，中央说，百万雄师是革命左派。军区的宣传车假造中央、毛主席和中央军委、林副主席的谣言，欺骗群众。他们总是想采取内蒙古反革命分子的手段，造成既成事实压中央，他们完全想错了。毛主席领导的党中央，是不会被这些坏分子压倒的，他们动不了我们一根毫毛，让他们表演表演，谁愿表演就再表演一番。这样的阶级斗争，才能把文化革命搞到底。这看起来是坏事，实际上是好事。这样，文化大革命才能搞彻底的。同志们，今天从北京会上一大课，他代表全国的革命组织。这一点，我为什么讲呢？因为河南武斗不是停止了，而是一天天的在发展，有军区的某些人在我们面前玩弄两面派手腕，还在煽动群众。同志们从这个地方，可以懂得什么叫陶铸，什么叫王任重，那些坚持执行，坚决拥护陶、王的人，象文敏生、赵文甫等人，从这里可以看出，你们拥护的是什么样的首长，他是什么结果。从这个问题，也可以叫何运洪、李善亭等人看一看，他们实行这种路线，如果不改变，会得到一个什么样的结果，他们能代表解放军吗？（众答：不能）现在全军陆海空都在游行反对他们。同志们从今天可以得到一个深刻的教训，得到一个经验，我看对解决河南问题很有好处。当然，也可能有人错误地估计形势，比如你们的公安公社吧，他们看看形势满好，又蹦了出来，我们准备他们蹦，刘大坤，还有一个钟什么东西，他们已经蹦了出来，谁跳出来都行！他们认为是一个大好时机嘛！我看大暴露一下，他们高兴一下，河南文化大革命的问题才能彻底解决。现在河南的武斗，不是停止，是发展了，是在酝酿一个武汉百万雄师这样的反动行为，有这样一个危险。因此，我希望你们看到街上革命群众游行的声势，得到一个教训。军区某些人也可以从这个地方看出，支持对抗中央指示的反革命的百万雄师不会有好结果。当然有些同志，比如何运洪同志，检讨承认错误，我们是欢迎的，但是，我上次讲了，是真革命假革命，有一条标准，就是看他是不是言行一致。真正的革命者，是全心全意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不会两面三刀耍两面派手段同志们犯错误不要紧，哪个组织有错误也不要紧，犯错误坚决改正自觉检查就好了。现在有些群众组织，一面打人，一面喊"要文斗不要武斗"，说这种话实在可耻。"从这件事件是可以得到教训的。当然百万雄师内，积极参加的还有"三字兵"，这一点你们铁军要很好注意。"三字兵"就是"黑字兵"，还有公检法，你们十大总部要注意，要警惕，他们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他们彼此有同情的基础。我们同意同志们刚才讲的，我一接触河南问题就看出武汉了，不解决武汉的问题，河南的问题很难解决。因为河南军区是受武汉军区领导的，政策都是一样的。这个问题大暴露，对解决河南问题有好处，同志们从这里可得到积极的教训，也可以得到另外的教训，无非是再表演一次，因为事情往往不以人们的意志为转移，所以今天我希望同志们，希望每个组织，都平心静气地向团结方面走。按照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向团结方面走。求同存异嘛，不要向分裂方面走。有些组织说起来是统统拥护中央的决定，一个"但是"就转过去了。从总的方面讲，我们代表团的工作是逐渐逐渐向较好的方面发展，我希望军区的同志改正错误，军区的检讨已经印好了，可以发给你们，希望军区把这个检讨发到军分区，如果你们军区真正拥护中央的革命路线，要准备有人冲军区，有人压你们，考虑制造困难，说明他们有办法不让你们改正错误。我们希望大家向团结方面走，向前看，不去算旧帐。

武汉军区的问题，希望你们作为一面镜子，引以为鉴，不要向这方面走，这是我们的希望。但是现在看，事情的发展不完全是这样。当然，河南也还是逐渐向好方面走的，同志们要注意国家大事，脑子里有敌人，有阶级，有敌人。陶铸、王任重不是死老虎，陶铸、王任重把手还伸向河南。他们的黑爪牙是省委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文敏生、赵文甫等。我们今天也可以讲，对于何运洪的问题也可以讲到底，是改正错误还是坚持错误，我们相信你改正错误，但是我们还要看，到底是不是确实如此，因为在军区执行正确路线的同志还受压制，代表何运洪路线还在兴风作浪。如果他们这样干，可以继续干下去，但是我们的革命群众、革命干部，甚至犯了错误的干部，都要帮助他们改正错误。我们希望他们真正改正错误，不是玩两面派，真正按照毛主席、按照中央的路线干。河南的问题会完了吗？不会，还会有一场严重斗争，这一场严重斗争对于你们革命群众组织是个严峻的考验。究竟站在那一边，摆在你们面前，由你们去选择，愿意站在那一方面就站在那一方面。过去犯了错误，现在改了就好啦，对中央同志，对文革小组，对毛主席，采取那样的态度，是什么行为？是叛变行为。是愿意跟叛变的人在一起，还是愿意跟革命的人在一起，要选择，中间道路是没有的！跟着叛变的人阴谋诡计总会暴露出来，两面手法会暴露出来，两面三刀总会被揭发出来，希望代表了解这回事，也希望你们对不明真象的群众进行工作，你们不是说要革命吗？离开毛主席的路线、反对毛主席路线，还叫什么革命？你们每次都喊毛主席万岁，每一个人都拿着一本毛主席语录，但是你们实际行动并不象喊口号那样容易，互相读语录那样容易。我告诉你们，北京和全国革命派都在游行，从这里可以看出，在毛主席领导下的革命群众是真正拥护党中央、毛主席的。

对你们，也对我们提出了一个很深刻的教训，对于河南特别重要，因为河南是受武汉军区领导的，过去是中南局陶铸、王任重领导的。过去军区是反对二七公社的，现在"百万雄师"、"三字兵"、公检法同样反对给二七平反，这里面你们有共同的思想基础，难道我们的同志愿意同他们那样的反动行为搞在一道吗？难道还同他们划不清界限吗？我相信大家不会这样的，现在形势大好，但是斗争是曲折的，复杂的、艰苦的。我希望两方面、几方面达成协议，有些意见可以彼此协商，但是，是有共同点的，共同点，就是反对百万雄师，你们能不能就反对百万雄师达成协议？（众答：能）十大总部同铁军你们能不能？（他们答：能）这就有共同基础了，有这个共同基础，达成协议就不难，你们一方面达成协议，另一方面，各组织在这件事情上，对"百万雄师"、"三字兵"、公检法和一部分独立师，应该发表文件表示态度，象北京的革命群众一样，一起上街反对他们，北京也有两派，但是他们遇到这个东西，大家就一起上街反对他们。大敌当前，就应该团结一致，这一点对于河南的革命群众特别重要，因为百万雄师到你们那里去了，就是给你们搞联合，联合十大总部、铁军、河造总（十大总部、铁军、河造总皆表示坚决同百万雄师、三字兵划清界限）你们不但打电话，还要发表文件。

张保怀：我们二七公社发表声明……

戚本禹同志：你们没有问题。

二七：（读声明的全文，当读到武汉局势极其严重时）

康生同志：你们把形势看得太严重了，事实上，没有什么了不起，是一部分小丑。

（当二七公社读到百万雄师迫害王力、谢富治同志，感到万分沉痛时）

康生同志：这句话不好，为什么要悲痛呢？受坏人的打，就光荣，受了好人的打，就打成朋友嘛！

（当二七公社念到百万雄师迫害王力同志时）

康生同志：不但迫害文革小组的同志，而且迫害他们带去的北京红代会北航红旗井冈山等四个人）

（当二七念到杀退这股反革命逆流时）

康生同志：向中央施加压力不一定是反革命。是非常错误的。

（最后二七公社把"河南二七公社关于武汉目前局势的最紧急声明"全文念完。）

河南造总：（表示为了保卫党中央、保卫毛主席，坚决和百万雄师进行斗争）

八大总部（反二七那一派的）（表示和百万雄师开展斗争）

康生同志：同志们这种表示很好，但是有一个问题，何运洪今天还是要改正错误的问题，还要看，一看，二帮嘛！最好不定他的反革命性质，这一点是我们的建议，当然，你们群众组织自己有你们自己的看法，出于义愤，也可以。但是何运洪今天还是检讨错误的问题，一看二帮嘛，不一定完全是那么一个性质，他犯了方向路线的错误，性质是严重的，的确我们还要一看二帮。

（郑大战斗师表态）

康生同志：（打着手势制止他）你们可以印发文件，一方面发给我们，一方面向家里讲，在家里散发，这个办法好。

（战斗师继续抢着说：我们讲了以后，我们散发）

康生同志：（又打手势制止）大家的意思我知道，大家要反对百万雄师，把他印出来好。今天晚上，大家一方面赞成刘建勋同志回河南领导文化大革命，一方面有的同志说：刘建勋有错误。刘建勋同志的错误，已经检查了。他在中央的会议上检讨过多次。今天晚上又在我们的代表会上作一次检查，现在请他来讲一讲，同时，他自己也知道省委一些问题要揭露一下，除此以外，纪登奎同志、戴苏理同志，他们也要求作检查，有时间也请他们检查一下，现在请刘建勋同志讲。

刘建勋：（开始讲，祝毛主席万寿无疆，没有提林付主席）

康生同志：他没有提林副主席，可能有人要抓小辫子，我同你们说清楚，这是林付主席提议的，他有最大的谦虚，他首先禁止我们的干部祝林付主席身体健康，特别禁止我们中央讲这个话。

（当刘建勋同志谈到文敏生五年连升三级时）

康生同志：这一点我查了一下，一九六二年北戴河会议的时候，发现有一股单干风，这时候刘建勋同志对河南的灾情估计得过于严重，犯有一些错误，主要是借地问题。这个问题是陶铸提出的，真正坚决执行的是文敏生，但是在北戴河会议上，听到主席批评以后，这两个同志有两种态度，那时候，我们知道很清楚，刘建勋同志很沉痛的检讨自己的错误，而应该受到批评的文敏生，根本没有觉得这个问题怎么样，他仍然依靠陶铸，其实这个问题，应该由他负主要责任，但是，他并没有沉痛的进行检讨，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这两个同志的本质了。

（当刘建勋同志谈到，提拔文当省长，陶铸要调文到黑龙江当第一书记时）

康生同志：陶铸想叫文到黑龙江代替欧阳钦。

（当刘建勋谈到，文敏生决定对郑大联委采取明支持暗瓦解的方针时）

康生同志：明支持、暗瓦解给中央反映以后，有人提出怎样评价文敏生，给他归纳了两句话，说文敏生这个人貌似忠厚，内藏奸诈，李先念最了解文敏生，先念同志说：这个评价最恰当不过了。

康生同志：现在请纪登奎同志讲话。

（纪登奎同志发言，当谈到何运洪的罪恶时）

康生同志：何运洪同志来了没有？

张树芝：没有来。

康生同志：怎么没有来？

张树芝：有病了，是心绞痛。

康生同志：有病为什么不告诉我们说？

张答：给联络员讲了。

（当纪登奎同志讲到文敏生等人布置收集南下北京同学的材料时）

康生同志：希望同志们注意一下，中南地区在陶铸、王任重的指领下，有一个特点，坚决反对北京南下的学生。无论是广西、广东、湖北，无论是湖南、河南，他们都要搜集所谓南下一小撮学生的材料，这是王任重的口号，这一点，当时河南刘建勋同志没有这样做。他欢迎南下的学生，赞成他们，这在中南地区可以说是很少有的现象。有一件事我没有查清楚，河南军区的同志们和一些群众组织，对北京红代会支持青海八一八同志进行迫害，当时青海赵永夫镇压八一八，北京的学生有牺牲有流血的。赵永夫被揭露后，北京的学生要求支持青海八一八，中央同意他们去，当他们坐车路过郑州时，遭到迫害，有没有这回事？

二七：有！是铁路公安处搞的，属于公安公社。

（当纪登奎同志揭发杨蔚屏吹捧杨献珍的合二而一时）

康生同志：杨蔚屏在不在？

杨蔚屏：在（站起来，又低下头）。

康生同志：你是杨献珍的学生，对杨献珍有没有揭露？写没有写揭发杨献珍的文章？

杨蔚屏：没有，没有写。

康生同志：你看对不对？我知道杨献珍对你比较重视，这一点在党校的时候我知道，杨蔚屏是支部书记。

杨蔚屏：学习的东西多一点，别的东西不知道。

康生同志：不是知道不多，观点一致就看不到。省委书记对这样的事情不关心，不同他划清界限，对反党叛徒不揭发一点东西，并且表示不知道，这就不对了。杨献珍反对毛主席的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那时候你正在党校嘛。

戚本禹同志：河南大批印杨献珍的著作，是谁搞的？要查一查。

康生同志：杨献珍1957年还在党校，那时候杨献珍就反对毛主席的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我过去不认识杨蔚屏，我认识杨蔚屏是杨献珍给我介绍的。杨蔚屏知道杨献珍的问题不揭发，是不对的。路线上不要和稀泥，怎样能够这样对待杨献珍的问题呢？这说明你的思想有问题。1954，55，56，这在党内批判杨献珍，你一句话不讲是错误的。

杨蔚屏：我回去揭发。

（戴苏理检讨略）

（当戴讲到他在文化大革命中的政治动摇不定时）。

康生同志：你这个同志就是政治上软弱，你不能坚定地支持谁反对谁，就是摇来摇去。

（当戴检讨他政治上很动摇时）

康生同志：你这个同志就是政治上软弱，说这一点我赞成你这句话，你是年轻力壮的同志，工作是有能力的，是了解你的同志对我讲的，不是河南的同志给我讲的，你这个人不那么坚定，看风势，那里势大向那里歪，这一点自己应该注意，作为共产党员，要引以为鉴，如果坚持正确路线，就不怕孤立，不怕受打击，这一点嘛你自己讲得对了。因为我过去不认识你，是小组的同志给我讲的，你工作很有能力，但有这样一个毛病，这一点我们革命的同志要帮助他，不仅看到他好的方面，而且应当看到他的缺点方面。

（当戴讲到他对河造总的评价时）

康生同志：你是不是有这个想法，是不是还想依靠河造总？

戴：那不能单依。

康生同志：这一点你说的不那么明确，必须要联合起来，和支持自己的团结起来，但也要帮助他们，改变缺点，这一点要特别注意。（戴讲下去）

康生同志：例如说河造总冲了军区，大家不是反对打、砸、抢吗？反对打、砸、抢为什么还冲击军区？军区何运洪犯了错误，整个军区不是这样嘛，要改正错误，表示态度，不要采取这样的办法。

（当戴谈到文敏生、赵文甫的问题，他说过去做过揭发，今天不在这里讲了的时候）。

康生同志：你可以讲讲嘛，我们没有听到你揭发。

（当戴讲到文敏生看到一个县委书记没有刮胡子就发脾气时。戴狡辩，我谈过）。

康生同志：我还记得1950年我有病来到北京，听到刘少奇大讲国际关系，说和苏联的关系要搞好，搞不好有理三扁担，无理扁担三，说见了苏联人一定要刮胡子，大讲一套他的刮胡子的理论，现在又听到一个刮胡子的故事。

二七发言：刚才刘建勋、纪登奎、戴苏理等同志对错误的向群众组织作了检讨，我们表示欢迎。从今天的检查来看，刘建勋、纪登奎的检查是认真的，诚恳的，深刻的，我们坚信刘建勋、纪登奎同志一定能彻底改正自己的错误，更高的举起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把河南办成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戴苏理的检讨，尽管不深刻，没有触及灵魂但我们表示欢迎，欢迎他回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略）

中学红卫兵总部：刚才我们听了刘建勋、纪登奎、戴苏理等同志的检查和对文敏生、赵文甫问题的揭发，表示热烈欢迎……（略）

（11点50分陈伯达、江青、姚文元同志走进会场，我二七战士激动地高呼："向江青同志学习！向江青同志致敬！毛主席万岁！"）

江青同志：革命的同志们万岁！向革命的同志们致敬！

姚文元同志：（带领大家高呼）打倒刘、邓、陶！打倒王任重！打倒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毛主席革命路线胜利万岁！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康生同志：你（中学红卫兵总部代表）表示反对百万雄师，这是好的，我们欢迎，现在你不是赞成我的话吗？我有个建议，你那个红卫兵为什么用黑字？

中学红卫兵：因为开始是黑字。

康生同志：现在全国有个说法，叫黑字兵，这个说法代表一个观点，你们不一定同那些人一样，你们属于不了解情况，黑字兵是山东的，实际上是武汉的三字兵也是黑字兵，你们换一下可以不可以？

中学红卫兵总部：马上换。（并当场摘掉了黑字袖章）

康生同志：你们可以讨论，我不是说你们和那些黑字兵完全一致，你们赞成就换，不赞成就不换。

中学红卫兵总部：河南的武斗不但没有停止，而是大规模的爆发，很严重，很多老工人都哭了。全国第二砂轮厂也停产了。

康生同志：在郑州吗？

中学红卫兵总部：二砂造联很坏，把铁皮搞成盔甲。

康生同志：你们关心制止武斗，不搞武器，这一点是好的。我希望你们两方面调查，如果二七有，不对，十大总部有，也不对，河造总有，也不对。你们关心这个东西，要几方面调查，我们得到的材料，不仅是一个方面的东西，甚至工人拿起武器，拿起了枪，所以，希望全面注意这个问题，这样才能保证执行党中央和毛主席的指示。

中学红卫兵：我们呼吁抓革命促生产，"百万雄师"为什么到河南去，有一定原因。

康生同志：对。

中学红卫兵：工厂停工，扒铁路，把贵重法码当弹弓子打，这都是二七公社黄委会东方红干的。

康生同志：你们学校是不是在铁路西边？

中学红卫兵：在铁路西边。

康生同志：听说新乡斗的很厉害。

中学红卫兵：大家要按照《"六·六"通令》、《七五协议》书办事。

康生同志：你们都签字了吗？

中学红卫兵：康老说不签字不行，我们签字，不执行，辜负了中央首长的期望。

康生同志：在北京达成协议，在家里搞武斗，你们代表中，有没有想打倒戚本禹同志的？

河造总、十大总部：没有。

康生同志：有的说打，打打试试嘛！

中学红卫兵：河南出过打倒谢富治的标语。

康生同志：你们打倒谢富治，有一个谣传，是从打倒刘建勋同志发生的，他们说刘建勋为什么没有打倒呢？就是他有后台，这个后台就是谢富治。所以谢富治要打倒。

中学红卫兵：主要是何运洪有问题。因为打倒谢富治是155部队提出的。

康生同志：对！军区个别人，首先是何运洪，要打倒刘建勋是错误的，影响到群众，主要是何运洪的错误。

铁军：我是铁军的，我要发言。

康生同志：我问你一个问题，铁军到底和联动有没有关系？

铁军：没有关系，是他们造谣的。

康生同志：现在请江青同志讲话。

（代表热烈鼓掌，欢呼：毛主席万岁！向江青同志学习！向江青同志致敬！）

江青同志：

应该是向同志们学习，向同志们致敬！（群众高呼：毛主席万岁！）

刚才有一位同志讲，要发动群众制止武斗，这个意见很好，要大力宣传。挑动武斗的人总是一小撮，如果广大的群众知道了他们的阴谋诡计，揭出了他们，他们就会象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要发动群众，要向群众做深入的宣传工作，这样我们才能胜利。

我们不能太天真烂漫。当挑起武斗的一小撮人，他们拿起武器打你们的时候，革命群众可以拿起武器自卫，在双方达成停止武斗的协议以后，他们仍然不把武器收起来的话，你们自卫的武器不能放下！（鼓掌，并高呼：毛主席万岁！）

我记得好象就是河南一个革命组织提出这样的口号，叫做"文攻武卫"，这个口号是对的。（热烈鼓掌）我们坚持毛主席提出的文斗，坚决反对武斗，做深入的群众工作，这是第一条，同志们要向群众深入地宣传这一条，做比较艰苦的群众工作，要广大的群众识破一小撮人的阴谋，是要做一些工作的。但是，还要有第二条，不能天真烂漫。当他们不放下武器，拿着枪枝、长矛、大刀对着你们，你们就放下武器，这是不对的。你们要吃亏的，革命小将你们要吃亏的。现在在武汉就有这个情况。当然，武汉的革命小将也在采取自卫手段。同志们，当我们听到"百万雄师"以及他们的幕后一小撮操纵者拿着那样的武器对手无寸铁的革命群众行凶，甚至绑架、殴打我们的谢富治同志、王力同志，我们能允许吗！（群众高呼口号）

河南的情况现在已经达成了协议，我希望各方面都不要撕毁协议，谁撕毁协议谁就是蒋介石。蒋介石在一九四六年十月十号跟我们订了停战协议，他马上就撕毁了。

我今天看看同志们，就把这个道理讲一下，我们有理，真理在我们这边。就是说，毛泽东思想在革命小将、革命干部、革命工人、革命农民这边，不在他们一小撮那边。我们必胜，他们必败。如果他们挑起武斗，不肯放下武器，你们不要天真烂漫，放下武器。我支持这一点。

我就讲这么一点。（热烈鼓掌，并高呼：毛主席万岁！向江青同志学习，向江青同志致敬！）

康生同志：军区张树芝同志报告一个情况，就是说这几天还有人冲击军区。同志们不是反对打、砸、抢吗？不是达成的有协议嘛！为什么还发生这样的情况？刚才工人总部写了个条子给我，这些事情我都知道了，为什么不讲讲这几天的事情，冲军区是一个大事，问题是过去也有人冲过，那时候没有协议嘛？我们达成了协议，大家签了字，就应该注意。

张树芝：（略）

（当张树芝讲到有的地方开着吊车搞武斗时）

康生同志：这个问题工人总部要特别注意，你们要负主要的责任，别人没有吊车嘛，把生产工具变成了破坏工具。

张树芝：吊车一开是件不得了的事情。

康生同志：新乡就开了吊车。

二七：他们提出三天内全部消灭二七派，用吊车围攻二七派，在家内的人，家都被抄了。……

康生同志：用吊车毁坏大楼是反革命行动，要查一查。

二七：现在新乡的二七派逃荒的很多，新乡军分区搞全市停工、停产、停电。

康生同志：新乡军分区要负很大的责任，立即打电话（对张树芝）告诉他们再这样搞要受到严厉惩处。

戚本禹同志：军法处置。

二七：听说李国秀把炸药交给老保，新乡地委的老保已经散了，李国秀又给他们打气，让他们跳出来。

康生同志：他们看到百万雄师去了嘛。

二七：李国秀对地委老保说：就是剩我一个人，我也支持到底。四川产业军血洗开封以后，又流窜到新乡，行动口号是把腿打断。……

康生同志：当前新乡、开封市的工人同志要特别注意。

二七：十大总部、铁军运到新乡几百人，挑运农民进城……

康生同志：同志们要注意，这几天恰恰都同"百万雄师"的行动一致是不是统一布置的？

二七：他们和十大总部有联系，还翻印他们的传单，说中央文革说"百万雄师是革命造反派。"

戚本禹同志：康老刚才说了，那些全部是造谣。

康生同志：军区是谁讲的？全部是造谣，而且是相反的。

二七：河造总说中央派周总理、陈伯达同志到武汉（这时伯达、康生、本禹、姚文元等同志都笑了），8201和武汉陆海空军游行支持"百万雄师"。

康生同志：8201就是独立师。

二七："百万雄师"在郑州有一千多人和十大总部，河造总联系在一起。

河造总、十大总部：二七公社善于造谣，完全是造谣。

康生同志：你们等人家把话讲完嘛！这是讲"百万雄师"问题，你们为什么这样？你们要注意这个问题，注意百万雄师，百万雄师，百万雄师！

二七：河造总和十大总部成立了河南省革命派联合总部，明天开大会，规定农民四点钟进城。……

戚本禹同志：（对河造总）有没有这个事情？

河造总：没有！是造谣，我下午三点钟才挂过电话，是造谣！

戚本禹同志：现在就马上往家打电话。

河造总：有没有中央派人调查？

康生同志：我们可以派联络员给你们一块打电话。在别人发言的时候，你们不要讲，他们讲完，你们再讲嘛！

二七：统一行动指挥部在省工会，我们认为这一系列武斗行动不是偶然的，最近所以发生大规模武斗是河南军区和河南省委内一小撮搞反革命两面派的结果。

康生同志：这一点你们刘大坤，还有钟什么东西（指钟生溢）实在作了反革命两面派。你们在这里搞的决议，他们在家里反对，说决议是假的，现在你们两方面都不要讲了（二七和河造总都要求发言）我提议由河造总起草达成一个协议，共同反对百万雄师，反对四川产业军，反对产业军你们赞成不赞成？你不是今天起草吗？你就起草嘛！

（河造总站起来解释并攻击二七公社。）

财贸总部：河造总不起草，我们起草。

康生同志：好！

新乡李玉坤（老保）（当李玉坤谈到用吊车参加武斗时）

康生同志：不管怎样，用吊车吊房子，任何人也不能解释这样行动。（当李玉坤讲到和二七公社联合有些保守派的工作不好作时）这是困难的。（当李玉坤攻击二七公社夺枪时）不要说这个事了，你还是谈谈如何制止武斗吧！

李玉坤：我一定下决心。

康生同志：下什么决心。

李玉坤：我可以马上回去，作大联合的工作。

康生同志：你坚决支持军分区，你解决不了这个问题，军分区同我们的观点不一样。

李玉坤：请你相信，我保证完成。（李给康老念语录：相信群众相信党……）

康生同志：我相信群众，我相信解放军，也相信干部，但我不相信对抗毛主席路线的人。

李玉坤：完不成任务不是革命派。

康生同志：你的话很多，实际表现是最少，你解释的多，理由也很多，但实际却相反。

张树芝：今天，新乡八一八的大楼和河医的大楼，新乡八一八楼里面还有放射性元素，河医的大楼实验室里还有细菌，非常危险，我们责成新乡军分区负责让围新乡八一八的人撤退，郑州由军区负责让他们撤退，现在撤退没撤退还不知道。我们犯了方向路线错误，有意见你们可以提，但是冲到我们办公楼我们不能办公，我们不能同意，昨天有三股人冲过军区，并且上去就喊。

康生同志：还要揪出刘建勋？！

张树芝：刘建勋同志经过文化大革命的考验，我们信得过的，他回河南我们坚决支持，坚决拥护。我们军区全体指战员是表过态的。为什么昨天晚上还出现过这个情况。

康生同志：你们的目的是给军区施加压力，使军区不承认错误。

张树芝：我们由于在支左工作中犯了方向、路线错误，大家可以批评，使我们的工作做得更好。

康生同志：（对张树芝）你在精神上要有准备，你们承认错误，你们部队中间一部分人，群众组织中的一部分人，一定要大大向你们施加压力，你必须有这样的思想准备。

二七：河造总、十大总部昨天晚上十二点钟冲进军区，围攻陈桂昌副司令，使他无法工作，完全没有保证。

康生同志：我们认为陈桂昌是对的，李善亭、钟生溢是错的。

戚本禹同志：这个是真的，他亲自给我打电话，陈桂昌是好同志。

康生同志：我们坚决支持他。现在陈桂昌同志受压迫，受围攻，我们就看出动向了，张树芝同志要时刻注意，这个文件发出来，大问题还在后头。

康生同志：张树芝同志的讲话，希望同志们注意。中央关于河南军区在支左工作中所犯错误的检查报告的批示发下去以后，有的同志问我们相信不相信群众？我们相信群众的，我们相信军区认真检查以后，广大群众会拥护解放军的，会欢迎支持军区改正错误的。我们坚决相信，不管那一派，绝大多数都是要革命的，但是我们不相信欢迎何运洪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如果有的同志还要军区继续执行何运洪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这样的人，我们坚决不支持。

现在请伯达同志讲话。

陈伯达同志：

同志们，你们的会我们参加很少，这是第三次，所以知道的情况很少。我今天来主要是看一下。

现在有一点很值得在座的代表注意，河南现在有一个很大的可能，就是各省的保守派组织或反动组织利用何运洪在支左工作中所造成的罪恶和留下的空隙，进行活动。我看到一个材料，武汉"百万雄师"，一百条纸老虎（康生同志：就是行尸走肉，我看"百万雄师"就是行尸走肉），都走到河南来了。（康生同志：我还叫他是"白完行尸"，就是白色恐怖完蛋的行尸走肉）。"百万雄师"是个狗屁！他起这个名字是吓人的，没有三天功夫，到现在还不到三天，政治上全部破产，臭名远扬，组织上土崩瓦解。你听到这个名字好象很凶，其实很松，纸老虎。四川"产业军"，武汉"百万雄师"（康生同志：实际上就是李井泉、王任重到了河南。"产业军"是李井泉的，"百万雄师"是王任重的，两大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往河南去了）。北京的"联动"，东北的"荣复军"到了你们河南去了，到你们中州去了，利用过去河南军区何运洪所造成许多错误和所作的罪恶，开辟战场，他们为什么窜到河南去了？为什么不到北京来？这些保字派组织或反动组织都窜到河南这个目标，就是想把河南作为战场，我的话大家听懂听不懂？（众：懂）懂，那我的中国话说得差不多，其实，我的祖先也是河南人，不晓得是那一代。这一点很值得大家警惕，不但看到河南的消息，并且有行动。所谓行尸走肉的"百万雄师"，就是在河南造谣，有的同志把四川"产业军"叫残匪，残是残无人道的残，匪是罪恶深重的匪。他到你们河南杀人去了，有这么一个材料说，一个残匪杀了七个人，群众逮他时，他说："你打死我还赚六个"，要不要河南成为保字派的河南？（众：不要）说了不要行动上呢？我要看行动，要看你们这边（指十大总部，河造总）十大总部，河造总你们行动要特别注意，听其言观其行，你们在这里信心很大，说得怪漂亮的不行，要在行动上表现出来。你们在这里订协议，刚才张树芝同志说了，没有实行，把协议斯毁了。江青同志刚才讲，什么人破坏协定？中国的蒋介石。这是值得深思的，走错了路，可以走回来，"浪子回头金不换嘛！"（对河造总、十大总部）我讲话有点进步，你们也要有进步，不要口是心非，我们相信张树芝同志的话，坚决不作两面派。你们年纪青青的，在这里达成协议，回去另搞一套，和各省反动派勾结起来，你们成为窝藏的地方，为什么这些"产业军"、"百万雄师"、"荣复军"、"联动"都窜到河南呢？就是有人搞反革命两面派。给他们抬轿子，利用河南的保守派给他帮忙。现在他们在河南都有活动，刚才康生同志说，军区要有这种准备，就是准备有人向军区施加压力。军区公开承认错误后，有人向张树芝施加压力（戚本禹同志：那是一定的；康生同志：在座的人尽管否认，但一定会有，实际也是这样，百万雄师、三字兵、公检法和一部分独立师的干部也是乘武汉军区改正错误的机会，向军区施加压力，要它不要承认错误，这个问题武汉有，河南也发生了。）这是一种罪恶活动。这种活动一定要失败，我们的人民解放军是在毛主席领导下，是毛主席缔造的。这个人民解放军是无产阶级的支柱，是不可动摇的，它犯有错误完全可以改正，有人有一种反动企图，有这种反动企图的人必定又会重新犯错误，必定会失败，这一点军区要提高警惕。

河南问题，在声明发表以后，它就树立了权威，有了威信，得到群众拥护，河南的局面是可以稳定下来的。谁要破坏这种可能稳定局势，必定要碰到头破血流，失败的不是革命战士，而是保守派组织，或反动组织（康生同志：不管他有多少人，"百万雄师"不是号称一百万人吗？绝大多数是受蒙蔽的，他们的头头是武汉市委组织部长、原大叛徒王明的勤务员。）有一个问题，十大总部、河造总在座的代表都要想一想，你们究竟是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走无产阶级的革命路线，走这一条唯一正确的路线，还是跟那行尸走肉在一起？（康生同志：可以叫做"白完行尸"）你改得好。你们十大总部、河造总首先制造杀人武器，有没有这个事？（答：没有）"百万雄师"、"产业军"总是有人帮忙。（二七：在郑州、洛阳、许昌、开封、新乡都有"百万雄师"、"产业军"，并且制造武器，郑工实习工厂因制造武器，车刀飞了打死一工人，纺织机械厂制造弹簧枪等）（河造总：二七公社造谣，他们最近开了政工会议……）你们哪，我讲一讲，你们不要忙于辟谣，先检查一下。（戚本禹同志：可以看一看谁在搞武斗？）你们听他讲完嘛！用国家的财产、物资制造小团体杀人武器，这是什么？该当何罪？国家财产、物资都不能用来制造小团体杀人武器。叫做破坏国家财产。现在十大总部、河造总有些工厂把国家财产、物资用来制造小团体杀人武器。是有这个事情。（河造总：是二七公社制造武器、挑起武斗）（戚本禹同志：他们是少数，不会这样做。）康生同志：（今天晚上正在军区围攻陈副司令员的是不是河造总、十大总部？）（戚本禹同志：陈桂昌给我打电话，确实是这样，安全没有保证，张树芝同志你们要保障陈桂昌同志的安全。）（康生同志：我有一个材料念一下，根据军区反映，昨天晚上，河造总的一些成员，军区士兵和干部造了陈副司令员的反，昨天河造总的一百多人，夜十二点围攻陈桂昌、赵复兴。刘大坤、钟生溢溜走，后来又把赵复兴放出，一致围攻陈副司令员。他们说：为什么把军区声明支持河造总一句话拉掉，要是刘建勋搞鬼，就坚决打倒他。这个问题何运洪、张树芝他们回答，这是他们觉得为了促进各派大联合，提出二七公社、河造总都不写，开始还向中央作了报告，然后到总理开会的时候，他们告诉我河南军区那个稿子的事，这个问题和刘建勋没有关系，这不过是一个借口而已。如果河造总继续围攻陈副司令员，那我可不愿意你们。今天晚上十点钟已经有五百人冲进了军区，现在正在调人。他们造军区反的原因是军区内一部分人说：刘建勋同志到了军区，刘建勋不承认河造总是造反派，十大总部也说刘建勋歪曲中央精神，只支持二七公社。明天开大会要揪刘建勋。今天造军区的反，是内外配合。他们准备明天开大会。据省委机关造总东风兵团翻印了武汉"白完行尸"十八号公布的一个材料。为什么"白完行尸"要到那里去？就是有人欢迎他们和翻印他们的材料嘛！这个传单捏造毛主席、林副主席关于"产业军"的批示，说毛主席、林副主席支持"产业军"，这完全是造谣。这样的东西竟有人翻印！省委机关造总丁石、张治安你们听着，我预先请你们注意。）

关于破坏国家财产，制造杀人武器问题，我特别讲一下。不能用国家财产、物资制造小集团杀人武器。特别是河造总和十大总部，为什么我要这样讲呢？一方面是他们的行动，他们的活动，另一方面河造总和十大总部他们占有工厂，搞这些东西很方便。所以我觉得工人同志特别要注意，不要被人利用，不要被保守派利用，特别是工人同志要注意，在座的有没有工人同志？（众：有）工人同志要特别注意，不要被人利用。在工厂，工人被利用是很危险的。我们的党是工人阶级的政党，我们的国家，是工人阶级专政的国家，我们的文化革命是工人阶级为领导的文化革命，所以过去有些走错路的工人，应该赶快回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不应当再被人利用。不然，将来要付出很大代价的。

还有挑动农民进城的问题。谁挑动农民进城？（康生同志：关于这个问题，不仅仅看看人家，首先要看到自己，看自己利用农民没有。）（河造总：我们保证没有。）（康生同志：不是保证不保证的问题，你执行何运洪的路线，一定动员农民给军区施加压力。）你们有些保守派按照自己的目的。让农民犯错误（戚本禹同志：制造谣言）。在农村制造谣言，用农村包围城市，这是很严重的问题。过去没有解放以前，毛主席提出农村包围城市，按照毛主席指出的道路，我们取得了全国的政权。现在情况改变了，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所以毛主席最近指示我们，这时候用农村包围城市的口号是反动的。（河造总、十大总部：这个口号是二七公社提的）你们不要嫁祸于人。（康生同志：你们不能这样歪曲，发明这个口号的是李井泉、产业军，讲事实嘛！）（戚本禹同志：产业军最早喊出这个口号）（康生同志：你们怎么能够有这样的宗派主义？你们是反对李井泉，还是保护李井泉？）用诽谤、造谣、中伤，总是要失败的，你们以为得计吗？李井泉就是在城市混不住了，违背毛主席的路线，背叛了毛主席。（康生同志：如果把这个事情嫁祸于二七公社，那就是客观上帮助了李井泉、产业军。）李井泉想要农民进城，保卫他们政权。他还不是失败了。

康生同志：我告诉同志们一个秘密，农民不会无缘无故的进城，各地的规律就是军分区、人武部的动员。凡是动员农民进城，大体都是军分区、人武部搞的，大家对这一点不要怀疑。

伯达同志：给农民记工分，记多少钱，给多少粮食，不然农民怎么会进城来呢！有些农民就是糊里糊涂进来的。不给粮食，不给工分，不给钱，农民就是不给他干，还有戚本禹同志说的，在农民中间造谣，总是说造反派怎么破坏国家财产，要求农民进城支援，宜宾农民进城破坏生产才厉害哩！（戚本禹同志：这是过去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办法，调动群众斗群众。）

康生同志：浙江保守派动员农民进城，就是军分区人武部搞的。

伯达同志：农民进城主要搞什么？我们还不知道，结果农民把对他们的革命领导干部也喊打倒。他们搬石头打自己的脚。

康生同志：动员农民进城，不是当权派不行，因为要给农民工分、钱、粮食，谁有这个力量？

伯达同志：你们要特别注意人武部。

康生同志：新乡、开封如果没有军分区共指挥，农民不会进新乡、开封。

伯达同志：张树芝同志，你们的工作要认真。

张树芝：我们正在开三级干部会议，在郑州不成，搬到另一个地方去了。我们准备把中央首长指示、中央批示传达一下，经过教育，那些不赞成中央指示，我们军队是毛主席亲自缔造的，是最有纪律的，对他们是要执行纪律的。

康生同志：张树芝同志，你们现在正在召开的三级干部会议开不成不错，我支持三级干部会议不开。开这样的会议，看什么人领导、什么路线领导，有的省军区也是这样。用第一个办法开三级干部会议，名义上是传达中央指示，实际上是动员他们反对中央批示，动员他们让农民进城。很多这样的经验，你们要注意，有的军分区，人武部常常以各种借口召开会议，什么好听起什么名字。比如有的用学习毛主席著作模范人物介绍经验会的名义开会，实际上是动员农民进城。有的以整顿过去支左工作为名，实际上动员部队反中央，动员他们同保守派组织或反动组织相结合。很多地方都有这个经验，你们也要注意。现在你们的三级干部会议到底开好还是不开好，你们考虑。有没有人在三级干部会公开的或秘密搞何运洪以前那一套。

伯达同志：何运洪同志要做人武部的工作，不要让他们动员农民进城。

康生同志：他们有很多理由总是借口下边不通来对抗中央，说什么"都能够拥护军区"，"很多人向我们讲思想不通"等等。过去你们河南军区何运洪就作过嘛！说"给二七公社平反，召集干部会议通不过，还要看看。"

戚本禹同志：有电报。

伯达同志：一个是刘建勋同志回河南帮助做人武部工作，能够一分为二就一分为二。

康生同志：有两个可能，一个可能是拥护，一个是打倒。

伯达同志：都是利用人武部。

康生同志：现在就有人揪刘建勋，陈桂昌就揪走了嘛！

伯达同志：人武部有好的，能够改正错误还应该欢迎；不想改正错误的要有适当措施。我把这个秘密全给你们说了，你们要采取这个办法对付我，会不会？（造总，十大总部：不会）你们在这里保证，回去也应当保证。动员农民进城就是犯罪。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犯了罪，对人民犯了罪，对农民说来也是犯了罪。

康生同志：农民明白了之后会找他们算帐的。

伯达同志：在座的代表同志们，如果你们对农民犯了罪，农民会找你们算帐的，农民受蒙蔽是一时的，我们相信群众，信任群众。毛主席的路线就是信任群众的力量，希望他们能过来。群众可以犯错误，但是他们会改正，你们不要以为可以随便利用农民。那样就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今天我主要是讲两点。一个是现在全国各地的保守派组织或反动组织大量流进河南，并且进行了活动。你们要注意，特别不要供给他们武器，不要拿国家的财产制造杀人武器。一个是不能动员农民进城。你们纵容各地保守派组织，动员农民进城，这是犯罪。你们要不断学习，不断总结经验，不断前进。要总结正面经验和反面的经验。我相信作大总部中大部分群众，特别是工人同志会提高觉悟的。要想利用他们的一小撮人最后一定会被戳穿的。所以，对"白完行尸"、对"产业军"、"荣复军"、"联动"的态度是考验你们的试金石；动员不动员农民进城来反对造反派，也是一个试金石。

康生同志：

我有个建议，请同志们注意。河南总的形势是大好。为什么呢？因为军区表示了它的态度，向中央表示，坚决改正错误，而且中央对他们的检查也有了批示。所以，比过去的形势更好了。只要军区坚决改正错误，只要同志们和各个群众组织坚决实行《中央六·六通令》、《六·二四通知》，坚决执行中央对军区检讨的批示，执行你们自己达成的协议，那么河南的形势一定会更好，这一点我们有信心，但是，当前河南是存在危险的，这也要估计到。

一、刚才大家讲"白完行尸"、"产业军"、"荣复军"、"联动"到了你们那里，而且产业军在那里杀人，据开封的同志告诉我们，他们杀了八·二四的同志。这些反动组织都到河南去，他们去干什么？破坏文化大革命。

二、河南现在武斗向前发展了，张树芝同志都承认，不管什么理由，什么解释，事实是存在的，而且这个武斗还有大发展的危险，也许就在这几天。

三、请同志们注意，正当我们这一种好形势，军区同志改正错误，你们有一部分组织向军区施加压力，要他们不改正错误，要他们继续坚持过去所犯的方向路线错误，这种压力已经开始，我们估计，不但是想压军区不改正错误，而且还会有大量的人跑到北京，向中央施加压力。不管怎样保证，事实总会有的。（伯达同志：现在就有向中央施加压力的。）

据说洛阳已经到了。希望施加压力者明白，我们的态度是非常明确的，痴心妄想。来两千也好，二十万也好，我们再三同同志们讲话，毛主席领导下的党中央，它是坚持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坚持马克思主义路线的。拥护何运洪路线的人，想向中央施加压力，不能动我们一根毫毛，这种人一定碰得头破血流。

四、防止天灾。从天气预报看，黄河水汛有大大增长的危险，黄河水可不管那一派，不管二七、河造总、十大总部，都不能分离。我们不是说一切为人民服务吗？我们就是要在巩固无产阶级政权的同时，抓革命、促生产。

因此，我有五条建议，都要从积极方面向前看，坚决执行毛主席的教导，要向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大联合方面走。

一、希望双方面达成协议，坚决向刚才表示的那样，坚决反对百万雄师，我想同志们可以达成协议（伯达同志：还有产业军、联动），坚决谴责百万雄师在武汉绑架谢富治、王力同志和对他们的迫害。你们必须充分准备同全国人民一道，坚决谴责这种叛逆行为。

二、双方达成协议，坚决反对百万雄师、产业军、联动，到你们河南去破坏文化大革命。你们应当坚决抵制这一点，同北京的革命群众一起与百万雄师、产业军、荣复军、联动作坚决的斗争。今天，百万雄师和独立师坐火车到北京来，北京所有革命群众都上街游行抗议，并且不准火车进站，不准他们下车，而有些比较激烈的人准备武斗，我们想办法说服了。因为北京不同于武汉，北京是毛主席的所在地，应当让他们下车，因为另外还有老百姓嘛！下车还要安置他们吃饭、住宿。可以给他们摆事实、讲道理嘛！不要搞武斗。这一点，二七公社要注意。就是说不要用他们的办法对付他们，因为我们是革命的，是毛主席的革命战士。他们现在已经把反动面貌暴露了，还不容易斗争，而且这里许多人是被蒙蔽的，对他们还是要更好地做工作，你到那里乒乓乒乓武斗一顿。当然同志们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因为他们是带着枪到北京来的，带着枪到北京是来干什么的？但是，我们是革命的，可以给他们辩论，不一定动手，应当采取这样的办法。现在，百万雄师、荣复军、产业军、联动都去了，"三字兵"也去了，很可能在你们那里会师。

（伯达同志：他们在河南会一败涂地）所以要坚决反对这些反动组织到河南破坏文化大革命，坚决反对一个任何组织同他们结合在一起，坚决反对任何组织利用他们的力量反对另外一派，不管那一派都坚持这一个协议。

三、要把已经达成的六条协议重申一下。目前河南武斗发展，重申一下这个东西有好处，坚决实行已经达成的协议，坚决制止武斗，这一条是当前最重要的一条。无论新乡，无论开封，无论洛阳、郑州都要注意。

四、保证黄河水汛安全，任何组织，都不得捣乱和破坏防汛工作。不准任何组织砸、抢防汛器材、物资。不是说关心五千万人民吗？这就是关心五千万人民的问题，坚持这个协议，有没有困难呢？是有困难的。但是，可以在各方努力下解决。因为这是关系到河南五千万人民的问题。

五、坚决拥护解放军，欢迎、支持军区改正错误。反对向军区施加压力，要他不承认错误。这是最后的一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最关键的一条。有了这一条，就可以防止农民进城，制止武斗才可能有真正的保证。这不是你们一个人在这里就可以保证的，刚才有个人说：他（李玉坤）可以保证制止新乡的武斗，这可不可能。事实不以人们的意志为转移，你没有抓住关键，关键在军分区，而军分区的关键在政委李国秀，据我们知道不止他一个人，所以，不要那样天真了。因为有何运洪的路线问题，要从路线问题上考虑才能解决问题。拥护中央批示，拥护解放军，支持、欢迎军区犯方向路线错误的同志改正错误，改变错误路线而不是向军区施加压力，使他们不改正错误路线，这一条可以达成协议。因为中央有批示。

我建议明天一天，核心组要搞出协议来，这个问题本来今天就明显了，刚才有个同志写了嘛，主要是达成协议和贯彻执行协议的问题。

我再重复一下：

（一）双方达成协议，反对百万雄师在武汉反对中央、中央文革的反革命行动。不仅在口头上，而且写出文件、传单在社会上散发。

（二）双方达成协议，坚决反对百万雄师、产业军、荣复军、联动到你们河南去破坏文化大革命，挑动群众斗群众，挑动分裂、挑动武斗。

（三）双方重申，保证实行已经达成协议的"七·五"协议书，特别制止日益发展的武斗。

（四）双方达成协议，黄河防汛协议要坚决贯彻执行，材料、物资、计划不允许破坏。

（五）坚决拥护军区的检查报告，拥护中央的批示，欢迎、支持军区的同志改正错误，反对向军区施加压力，使他们不改正错误。

这样五条建议，请你们商量，看赞成不赞成？（众答：赞成）赞成，你们就回去平心静气搞协议，不要算剥皮帐，达成文字的东西，这样你们回去就好做工作了。赞成就散会。达成协议，再开一次会你们就可以回去了。

二七公社的代表高呼口号：

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打倒刘、邓、陶！

打倒王任重！

打倒陈再道！

打倒文！赵！杨！

用鲜血和生命保卫毛主席！

用鲜血和生命保卫中央文革！

其它各方代表也高呼口号。


中央解决山西问题扩大会议纪要（之四）

康生关锋1967.07.23

〖时间：一九六七年七月二十三日晚十一时至次日凌晨五时二十分，地点：北京人民大会堂安徽厅。主持人：康生。出席人：关锋、吴法宪、曹轶欧、刘格平，和中共山西核心小组全体成员以及山西有关方面的负责同志，红总站、兵团、太原市造反司令部、红联站的赴京代表团等。速记稿，未经审查。〗

康生：同志们！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太原红总站和红联站一起上街游行，反对百万雄师事件，这很好！这在大方向上是一致的。在另一方面，也达成协议反对这个百万雄师反动的罪行，你们在反对百万雄师上有共同的意见，在太原也是这样做。军队召集了。从这里边坚定的相信群众，相信干部大多数是好的，从这方面也可以证明，另外大家不要丧失警惕，反对反革命逆流，不是炮轰刘志兰是逆流。我们听说百万雄师有人到了山西，李井泉的产业军也去了，北京的联动有些反动子女也去了山西，他们要反对你们的文化大革命，挑动群众和解放军的关系，我们从武汉得到消息，山西已经有人去武汉支持百万雄师，是什么人还不知道，我们不要睡觉，打内战，放跑了敌人。

前几天有人写信给我，要在这样的会上听听军区同志的意见。本来张日清同志已做过一些检查，大家还是不满意的。为了满足大家的要求，今天由张日清同志检讨，请同志们冷静地听，有什么意见当然可以提，等他讲完再提吧，现在请张日清到这来讲。

（张日清检讨）

当张日清讲到五月份以来他大反刘格平同志，来京前发了电报时，康生同志插话说："这点王成琚，陈守中，刘贯一签发的，刘志兰同意的电报，大伙集中起来攻击刘格平同志，同时实际上是攻击文革小组，这样的情况，在各省，各军区，大军区，我们没有见过。"

这个问题红联站同志们不要蒙在鼓里了。为什么我们一次，两次召集你们开会，问题不是那么简单的。

张日清谈到他站在刘贯一反对无产阶级司令部一边，并做了他们的防空洞时，康生同志插话：这一点你要特别注意，你反对的是好人，如刘格平、陈永贵，你联合的是坏人，如刘贯一、陈守中、刘志兰、王承琚。

当张日清讲到回去以后要清算"专政委员会的错误"时，康生同志说："兰敏同志，你拿党性保证说杨承效的材料最可靠，可是你把人搞错了。你的材料不是一个人的，是两个杨成效。"

关：差六岁，你材料上的杨成效是河北人，当时解放军判过刑。

康：看看你们的党性到底怎么样？如果是别人的材料你还可以申辩，这是你自己调来的材料，用党性保证的材料。

当张日清检查完时。

康生问："完了？"张答"完了"。

康：我希望你对武汉问题表示一下态度，赞成也好，反对也好，对武汉百万雄师叛乱行为是什么看法？（张回答了）

康：王成琚来了没有？

红联站："回去了！"

关：可以那么自由主义？

红联站：他出去一会还回来。

康：联络员叫他来，据说他带着枪参加会议，他过去是不是个军人，他过去有没有枪，有人说张日清给他的枪，是不是？（张答："不是。"）陈守中在不在？王成琚是不是党员？什么时候入党的？（陈守中："不知道"）你们成天混在一起怎么不知道？（陈守中："知道他是党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入党的？"）

关锋：你知道他有枪没有？陈：有枪。

关：在太原还是在这儿？

陈：在太原有枪，在这里我不知道。

关：谁给他的？

陈：不知道。

关：他是多少级干部？

陈：十八级。

红联站群众：不是十八级，是技术员。

关：文化大革命中按规定枪要收回。

康：他写了一个信，也不给我，是给关锋说他很荣幸，作为红联站的代表。他只能做为列席。我看红联站不能要这样的当代表。你们叫他当你们的代表？

红联站：他不是红联站的。

康：他多大年纪？陈守中：三十多了。群众：三十七。

康：他在解放前做什么？陈：不知道。

关：你的老部下嘛。

康：这样的外交词句，荣幸地作为红联站的代表。

关：他是不是红联站代表？红联站：不代表！他没有枪，他来北京没带枪。

关：在太原有？

红联站：在太原有没有不了解。

康：这个同志是那个单位的？（没回答。）

关：他在太原带不带枪？在太原带枪也是犯法的。

康：刚才证明的是那个单位的？红联站：我叫李善良，太工东方红的。

康：枪是一定要收的。

李善良：在北京，我没发现他带枪，我们好几天都睡在一个屋里，有枪早发现了。

康：他什么事都告诉你吗！

关：你说的比较妥当，没有发现他有枪。

康：你没有发现他有枪，到底有没有你也不肯定，青年人不要这样。你是学什么的？李：学机械。

康：你还是学点辩证法好，头脑不要太机械了。杨成效：王成琚现在太原有枪。

康：军队同志来了几个？还有那个军要发言？前几天写了条子，刘卿瑞要发言，刚才我接到两个条子，都是工学院的，一个说刘卿瑞是受张日清迫害的，一个说刘是三反分子。是为卫、王、王翻案的。不管是那一种，既然来了都可以发言。

（刘正发言中，王成琚赶来了。）

康：王成琚来了没有？答：来了。

康：你怎么随便来，随便走呀？关：你就可以罢会了！王辩解。

康：我想向你调查一个事情，你这次来北京带着枪没有？有没有这回事？

王：关于这个问题我可以向康生报告，我没带枪来。

康：你在太原有枪，谁给你的？王：找人家借的。

康：借谁的？王：借专委会的。

康：又是专委会，专委会谁给你的！王：郭有富。

康：他是部队上的不是？关：他怎么有枪？

康：市专委会可以发枪？王：当时我请示过袁振，因为夺权后太原市比较乱，有人要抓我。

关：你带枪干什么？有人抓你就开枪。

王：袁振写信交给了专政委员会处理。我自己找一个专委会借的。

康：不管那个委员，就讲你！王：找郭有富借的。

康生：霍去病的霍？你这次来北京带着枪没有？

王：没带，交给市核心小组驻军了。

康：交给驻军的什么人了？

王：我也叫不来什么名字。

康：叫不来名字是什么人吗？

王：警卫班。

康：什么时候交的？

王：交了很长时间，具体时间记不得。这次是来北京前十天，以前陆陆续续交过。

康：以前陆陆续续交过。那是你的保险库吗，保管库嘛。那不叫交。你不是说有人要抓你吗，你有枪陈守中知道不知道？

王：我没有正式告诉过他，是自己借的。

康生：噢，是私自借的。你是党员，什么时候入党的？

王：一九五五年。

康：在哪儿？

王：在太原工学院。

康生：什么人介绍的？

王：孟凡联和×××

康：现在两个怎么样？在太工哪个组织？

王：在太工红旗。

刘卿瑞：孟凡联是坏分子。

康：解放前你做什么？

王：读书。

康：参加过什么组织？

王：从没有参加任何反动组织会道门。

康：在哪儿读书？

王：在北京上中学。

康：山西人怎么到北京上中学？

王：我不是山西人，是河北人。

康：河北什么地方？

王：定县。

关锋：家庭什么成份？

王：中农。

关锋：中农能上北京读书。

王：我们是十三岁跑到北京来的，要是讲讲家史的话。

康：不用讲家史。你高中毕业了没有？

王：高中毕业。解放后党一手培养又让我上了大学。

康：你开始在那里工作？

王：在石景山钢铁厂。

关：做什么？

王：公安警卫部队。

康：罗瑞卿那个系统？

关：解放前你工作了吗？

王：工作了。

关：在哪儿？

王：就在石钢。

关：做什么？

王：抄写。

关：抄写什么材料？

王：就是一些汇报材料。

康：职务是什么？

王：算工人。

康：还有抄写工人？

关：你当时多大？

王：十七岁。

关：工资多少？

王：十八块。

关：什么钱十八块？

王：好象是十八万块。

康：是法币，还是日本钱？

王：法币。

康：我再问一下，你讲了一次话，你说你还坚持你那个电报的观点？你现在是什么看法？

王：我现在重新认识。

康：你给我一个信了。说以32111为首的兵团和红总站抄了你的家，说如果这次为了解决山西问题，荣幸的作为红联站方面的代表，你是红联站的？

王：不是，是红联站方面的。

康：红总站一方面，红联站一方面，你是红联站的。

王：我的观点和红联站一样，我是红联站观点的代表。

康：观点的代表？代表谁？

王：代表市委红旗战斗队。

康：选举你的？

群众：红旗战斗队早把他开除了。

关：红旗战斗队我们是了解的。去年冬天接触过。

康：你说"荣任"红联站的代表，人家红联站不承认你的代表！？

王：来的时候我们住在一起，因为观点一样，大家推选我当代表的。

康：谁给你的荣幸？但是不幸的是你发了一次言，这个我记得，我很记得你的那个发言，给我的印象是很深刻的。因为你发了言就是个不幸了？你说你的观点变了，但是你的这个信没有变。

（王解释他的信，说他的观点变了。有人说到他和康老拍了桌子。）

康：我倒不怕你拍桌子，我还准备你打倒我，写标语打倒了。你那个方面打倒我了。你只讲人家，不讲你自己的错误啦。当然可以，但是你要知道你的那个发言，引起人的义愤，他们的行动由他们负责，中央在下面是经常批评的，你的发言引起人的义愤，当你了解了中央的意图以后，还坚持陈守中的反动路线，你的观点还没有变，这封信还是这个观点。

关：你还可以坚持，你有你的观点。

康：刚才我讲了一句话，不知你在不在？我说张日清反对的是好人（刘格平，陈永贵），联合的都是不好的人。刘贯一、陈守中、刘志兰、王成琚。我讲了，我是负责的，我是准备你打倒我的，你自己不出面，让别人来打倒我。

王：请康老相信我。

康：我不能相信你。

关：现在不能相信，现在没有根据相信。

王：我当时确实不了解情况。

康：你已经用了正式电报给中央，你是做为红联站代表讲话，希望你以后，愿意参加就参加了，不愿参加给我们打一个招呼吧！

红联站代表：他这些天不和我们在一起活动，我们对他不了解，他不能做为我们红联站的代表。

康：这就对了。

关：你们也有缺点就是，这份传单就是你们的，你们认识还有问题，等会儿我讲你们的传单。

康生：请坐下吧，请坐下吧。

关锋：回去独立师的同志把枪给他没收。

康：刘卿瑞同志继续讲。（刘讲完后）现在关锋同志讲。

关：江青同志很关心山西的文化大革命问题，山西情况都向她汇报了，她还看了很多材料。因为山西有一个谣言，还涉及今天参加会的同志。今天下午开会时间很长了，开了六、七个钟头。江青同志身体不太好，晚上不能来了，让我传达几句话：向山西革命小将、革命干部（包括部队）问好！（口号：向江青同志致敬！向江青同志学习！鼓掌）这个郭洪，王庆英同志来了没有？（答：来了，）要求见江青同志的心情都传达了，江青同志让我转达她的意见，向你们两位同志问候，向你们慰问。（鼓掌）（王庆英把给江青同志的礼物代转）好！下边我先辟几个谣。

第一个谣言，说康生同志，主持解决山西问题的会议，已经受到了周恩来、江青同志的批评，康生在做检查，这是胡说八道，完全是谣言，我们文化革命小组是集体领导，大事不但是集体讨论，而且要报告主席，报告主席的亲密战友林彪同志（口号：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报告总理。这是辟一个谣。

另一个谣言，刚才碰到一个条子，在榆次街头出现了以小灵通为名的传单，标题是"北京很可靠的消息"，他的形容词越多越成问题。这是晋中联络总站的代表写的条子，他是不同意这个传单的观点的，要我澄清。

第一个，七月十六日，首都红代会造了解决山西问题大会的反，你们都在，这是谣言。

第二个，山西赴京代表已回太原，在开会期间，只有郭永彪、王振国回过太原。他们回去报告过，其他代表哪回去了，你们都在场嘛！

第三，林副主席接见了张日清、曹中南。他俩在场吧？林副主席很忙，也许以后可能接见，现在还没有接见嘛，这个不多说，一句话，想引起群众的错觉。

第四，毛主席指示，山西问题由总理、陈伯达重新处理，这完全是谣言，这样的谣言很奇怪，是怪现象，妄图挑拨制造混乱，煽动群众。

康生：武汉的百万雄师就是这个方法。

关锋：武汉的百万雄师，还有独立师的一部分人要打倒谢富治，绞死王力，矛头反对四点指示，四点指示是周总理的四点指示，他们不敢把矛头直接指向周总理，他们反对周总理在政治上不利，实际是反对党中央、反对毛主席、反对林副主席。同志们，阶级斗争是很激烈的，现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还处在两个阶级，两条道路决战的阶段。山西也不例外，并不因为成立了革命委员会就不存在了，已经被揪出的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他们人还在，心不死，利用他们过去骗取的政治资本，利用新闻机关，利用其他机关，骗取的政治影响，思想影响，疯狂的进行破坏，还有没有被揪出来的一小撮，也在疯狂的进行破坏。我们红总站、红联站革命的同志要团结起来共同对敌，千万不要因为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某某被撤了职点了名，就是死老虎。是纸老虎不错，不是死老虎，是受了伤的老虎，如果忘记了敌人，革命派自己打"内战"，就上了当。要在革命的大批判中实现革命的大联合。革命的大联合，推动革命的大批判。当前的决战是激烈的，而且是复杂的。在山西尤其有它的特殊复杂性。革命小将看问题，不要被表面现象所迷惑，看问题要抓住主要的东西。时时刻刻警惕不要上坏人的当。山西一月份夺了权，不久成立了核心小组，革命委员会，是不是这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结束了呢？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的斗争就结束了呢？没有！也不可能，相反仍存在两个阶级的决战。两个阶级的决战反映到核心小组的内部，革命委员会的内部，就是两条路线的斗争。一条是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一条是错误的路线。你们两派的争论，这里我不想给你们评论是非，因为不怪革命小将，不责备。但是，有几个问题要讲清楚：一、四·一四究竟是资本主义复辟逆流呢？是革命的好得很！我们认为四·一四炮轰刘贯一、陈守中、刘志兰是革命的行动，好的很！为什么说好的很，因为四·一四揭开了核心小组内部，革命委员会内部的矛盾，揭开了内部两条路线的斗争，公开化了，好！这一点，中央早有所察觉，第一次来汇报，感到有些问题，我们多多做了工作，四月份来汇报，就看的很明显。有些同志由于缺乏阶级斗争经验，有一个简单的逻辑，核心小组，革命委员会是经过中央批准的，是红色政权，炮轰它就是炮轰红色政权，怎么能炮轰呢？

康生：怎么好批评张日清呢？

关锋：这样一个形式逻辑，这样尖锐复杂的阶级斗争。

康生：插一句话，还有一个简单的逻辑，我们是军队，刘格平是北京军区的政委，张日清是副政委。在山西军区，刘格平是政委，张日清是副政委，两个政委我们好怎么讲呢？这就是毛主席说的，不讲阶级，不讲是非，是刘少奇的那种"驯服工具"。

关锋：中央对刘贯一、陈守中、刘志兰（原来不知道有个王成琚何许人也）有看法的。到底怎么样那要考验，让群众揭露批判，他们从中搞了很多鬼，这里我不细说了。太原革命派的同志，印了他们很多材料，同志们可以看，看他们现在，也可以看他们过去所作所为。同志们可以分析，他们究竟是什么人。革命群众自有公断，是什么人就是什么人。张日清同志没有和他们划清界限，反而和他们搞在一起，在夺权的时候和夺权以后一个时期，张日清同志站出来支持夺权，这个成绩我们是不抹杀的。但是张日清犯了方向路线错误。两个航校校长讲的好，张日清你有点变了。夺权时方向对，现在错了。对四·一四，对红总站采取否定态度，反对炮轰刘志兰要保护她，而且要抓回四一四后台，这就完全把事情搞颠倒了。山西革命小将印的材料，张日清同志在山西应该比我们看到早，为什么不重视那些材料？自己搞不清，为什么不向中央请示？正因为这样，把一部分革命小将搞糊涂了。林彪同志说，政权归根到底是个班子问题，领导班子问题。现在这样一个班子，包括刘贯一，陈守中，刘志兰在内的班子能说是个红色政权？张日清政委是付组长，专政委员会主任，管着报纸，如果不改正错误能不能保证一个红色政权？不能！对四一四不支持，采取否定态度，是大方向错了。还有专政委员会，揭发了很多材料，那是专谁的政？创造的新名词，逮了人，上了手铐，既不叫逮捕，也不叫拘留，叫"军管"，这样下去那是非常危险的，我们不能信任这样的专政委员会。我们前天说过，专政委员会的形式是不恰当的，最重要的是内容，专谁的政。根本问题是专政委员会，凌驾于革命委员会核心小组之上，搞成独立王国，专调查革命群众的材料，到晋中也是调查革命群众的材料，晋中军分区公然操纵反对陈永贵和任、王、张。调动农民进城，大搞白色恐怖。张日清同志在组织上自搞一套，不服从集体领导，不维护刘格平同志这个班长。重要问题既不集体讨论，又不向中央请示。无论从爱护张日清同志出发也好，不要再把山西变成独立王国也好，都需要对张日清进行批评。张日清同志掌握宣传工具，根本不象话，和刘格平共同接见群众，标题上标出张日清不标出刘格平。这不是山西反映的，不是刘格平同志反映的，是我们查山西日报查出来的，《山西日报》成了一个派别的报。《文汇报》有好多好社论《山西日报》不登，偏偏登了一篇相信人武部的，那在上海是正确的，在你们山西就是不恰当的，现在看的很清楚。"公、检、法"、"人武部"干了许多坏事，不是说那些同志都坏了，是说罗瑞卿的影响没有肃清。"人武部"有些人并没有和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划清界限。还有好多没有挖出来。武汉事件不光是"百万雄师"，军区那些人武部独立师，机关的"公、检、法"，武汉事件是反革命暴乱，中央派去的代表公然可以绑架、毒打、戴上手铐，多少人包围，（口号：打倒陈再道！保卫中央文革！）对这些人我们相信武汉广大指战员，定是好的，是受蒙蔽的。我可以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今天发了那么一个消息，百万雄师分化了，有些人不干。（康生：他们的谣言是假的）他们扬言王力犯了错误，不能代表中央，把王力同志交给武汉群众斗争。所以王力他们回来隆重到机场迎接。

一小撮是纸老虎，一戳穿就没人跟他走了，所以这个山西不经过一场风暴是不行的。四一四也好，今后也好，红色政权是不能巩固的，有了坏人钻进去，不纯怎么能巩固。

有好多材料今天不讲了，不是批评红联站，太工东方红。红联站，太工东方红六月二十八日发表了一个声明，这个声明错了。我们不怪革命小将，应该由张日清负责。陈守中、刘贯一、刘志兰我不说，用不着说了。我说由张日清负责就是对他寄以希望，批评他，帮助他。

康生：今年五六月间，也是红联站的报纸发表了一个北京工代会十二个大专院校一部分同志，还有北京中学红代会几个学校，还有天津大学，还有一个河北大学？师范？是那十二个大学一部分同志，我所以说署名部分同志，就是不能代表那个学校，天津的"八·二五"，和河北的外专"八·一八"。六月十八日，红色造反报是红联站主办的，六月十八日第二期下面署名是山西红联，同这个京津赴晋部分学生。这个文章相当长，是"目前形势和我们的任务"，四个版当中主要讲四·一四是有目的有计划的一个政治大阴谋，什么四·一四红色风暴好得很，完全是骗人的鬼话，有越来越多的事实证明阶级敌人通过炮轰刘志兰……

同志们，这个错了的，以中央的看法，这个不符合，不怪红联站，不怪京津赴晋的部分学生。这点我同张日清，核心小组的同志谈过，张日清的错误路线，不仅影响到红联站，而且还影响到首都的十二个大学，两个中学。我为了帮助他、教育他、提出来批评，至于刘贯一、刘志兰、陈守中那些人，就是关锋讲的，不在话下。

关锋：今天我批评一下，红总站就不要批评了。

康生：将来再犯错误，一定轮上红总站，如果没有更好啦！一定的，我敢保证，你们看，如果没有犯，那是我错了，我可以承认。

关锋：这个传单中说，以陈守中、王成琚为首的市红色政权。陈守中、王成琚我们都见过，江青同志没见过王成琚，见过陈守中，是不是个红色政权，我怀疑。

康生：北京赴晋的同学，第一次会上要求发言，我没让你们发，因为你们不了解情况嘛！不让你们发言是为了爱护你们（鼓掌。红联站高呼口号：毛主席万岁！）

关锋：说王成琚是坚定的革命左派，我们没有见过这样坚定的左派，就凭一件事，说那时候很紧张，要个枪，是相信群众呢，还是……还说王成琚为首的市委红旗战斗队，是否以他为首，市委红旗同志，去年冬天我见过。戚本禹同志也见过，我不相信王成琚的所作所为代表的了市委红旗。市委红旗了解了真相是会造你的反的。

康老念红联站传单中骂批刘邓红总站一小撮混蛋时说，你们不要生气呀，气量大一些。又念到矛头指向刘贯一同志时说："刘贯一不应该指向吗？刘志兰不能指向吗？陈守中不能指向吗？张日清不能批评吗？我感谢山西的革命小将，使我开了眼界。刘贯一的万言书，是资本主义复辟的宣言书。"

康生：刮翻案风的尖端。

关锋：以他们村为例，每人平均不到两亩地，要分一亩作自留地，私人地比集体地要多，还有什么集体经济。我感谢山西革命小将，刘志兰、陈守中在党校有账，党校要拉去斗争，我们说不要拉了，这里要开会，刘贯一北京机械厂要拉去斗。（康生：已经拉去了，我们说要开会，又给要回来的。）他们的账慢慢算，有什么算什么。对他们三个人，我们也讲一点希望，希望交代你们的问题，希望揭发彭真、彭德怀、浦安修、饶漱石的东西（康生：还有杨献珍），我们这个希望会不会落空，希望不要落空，对他们不说什么路线问题，把核心小组办成什么样子，刘贯一是秘书长，刘志兰是副秘书长兼办公室主任。刘格平给关锋打个电话也要报告，给康老写个报告其实是给毛主席转中央文革的。他也要查。难道不能给关锋打电话吗？不能给康生写报告吗？

康生：毫不知耻地说他派人去查了刘格平打了多少分钟的电话，在中央的工作会议上报告这样的特务活动，毫不知耻！

关锋：普通群众也不能查，有通信自由吗？在他们眼里那有核心小组，那有核心组长，第一政委。张日清同志犯了那么多错误，批评怎么不可以，批评不好吗？照他那么走下去是很危险的，不管怎么样，山西文化大革命是会取得胜利的，但要走很多弯路。要剥夺掉刘贯一、陈守中、刘志兰欺骗群众的资本。刚才红联站一个同志写信说，太原告急，告诉你一个消息，今天是山西工人决死纵队，山西革命造反兵团和红总站一些组织，开所谓控告张日清大会，口号是"打倒陈再道警告张日清"，"张日清是山西的陈再道"，署名山西爱武装联络站。这用不着告急，我们认为第一口号很好。打倒陈再道，警告张日清，警告实在应该，我们警告过好几次，这是爱护张日清，赶快刹车。张日清是山西的陈再道，这个口号也是警告的意思吧。

张日清同志今天作了检讨，这个检讨还是很不够的，帽子不用戴那么多，主要把思想弄清，检讨我们是欢迎的，特别是核心小组，军区的同志，要对他进行帮助，能检讨到六十分，七十分，也不要求一百分，回去改，搞通七十分也好。主席讲支左工作中支错了，改了，是认识问题，不改，坚持错误是立场问题。张日清同志的检讨，希望能掌握大方向，不在乎戴几个大帽子，有些大帽子可以不戴。航校的二个校长，旗帜鲜明，认识明确，六十九军同志可能刚去，情况不明，经过这次会议现在他们明确了，坚定不移地站在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一边，坚决支持刘格平同志。他们在小型，中型会议上发了言，作了适当地自我批评，这很好，不了解情况嘛！认识问题。陈金玉同志也在中小会上发了言，也是好的。

康生：六十九军同志不要注意，这个错误思想是不是在部队中有影响，要注意对部队进行教育。

关锋：两个都是我的上级，怎么办，要看大节，按毛泽东思想，要有勇气，要有风格，这样做对张日清同志也是有好处的。对革命小将两派都不要责备，红总站是不是百分之百正确呀？（红总站答：不是。）

康生：你们两方面都要注意，你们的观点是相反的，思想方法有很多是共同的，这点要注意，对于毛泽东思想掌握的很不够。

关锋：都是辩证法少，形而上学多了一点。

康生："私"字当头，你们不是夺了权了嘛！双方把大脑里"私"字的权好好夺。

红联站某些方面不对，如六月十八日报纸……。不对的地方把它改正。人的思想是要经过反复的过程，才能取得正确的认识，毛主席说："认识一个真理要经过千百次的反复"不要灰溜溜的。那样就会给张日清施加压力，不让他彻底承认错误。张日清同志也要注意，如果人家说你不要那样彻底的承认错误，那是帮你的倒忙，不要灰溜溜的，错了就改，改了就好。红联站现在正面临一个东西，武汉事件一部分独立师、人武部、公、检、法大力地维护，不要军区承认错误，所以我说不要灰溜溜。红总站也不要把尾巴翘的一丈八尺高，不要以为红联站犯了错误，你们就兴高彩烈！

都要检查自己，要虚心，所以我说，你们思想有共同点，就是关锋同志说的辩证法少，这一段学毛著的少。毛主席讲，对于犯错误的人要一看二帮，犯了错误有免疫力。

关：群众组织都是一家人，中国有一句俗话，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可是一家人总会团结起来。再要看谁顾大节，不要听谣言，谣言的攻势，从文化大革命的经验来看，从历史上来看，都是敌人惯用的手法，谣言只能短时期内欺骗一些人。这里我再辟一个谣，有一个时期有一张传单，说给叶群同志打了电话，说叶群同志讲，刘志兰是好干部，好同志，不能炮轰。这是纯粹的造谣，叶群同志委托我和郑维山同志辟谣，原来以为这个传单是群众组织搞的，不是，这个传单是核心小组搞的，现在单据查到了，用有光纸，印两万份，核心小组办公室主任你说不知道，我们不相信，从核心小组办公室造出谣言来。

还有造了这个会上一个谣，说关锋同志在会上说了丁磊比王效禹的老婆还坏，大家都在嘛，我说丁磊是有毛病的，跟王效禹的老婆不是一回事。王效禹的老婆是不好的，但是，王效禹还是好的，这是我们会议上传出去的嘛！我想革命小将不会干这种事，谣言百出，说丁磊回去传达了几点，我们让我们的记者查了，丁磊并没有回去。在阶级斗争激烈的时候，谣言是敌人惯用的武器，当然，谣言的腿是不长的。

同意关锋同志讲的。听了张日清同志的检讨，一、应当是欢迎，一个同志是检讨自己的错误，就是检讨不充分，不彻底，还是要欢迎，而我们相信张日清是下决心真正改正自己的错误。二、有三个希望：（1）一初步检讨不彻底，还有没检讨的东西，也不要紧，重要的是要言行一致。为什么提到这一点，因为毛主席教导我们说："对犯错误的人要一看二帮。"从哪里看，中国有句古话，叫"听其言而观其行。"看就是要看实际行动，不单我们看，大家也看。山西的军队，革命的同志都要看。张日清同志自己也时常警惕：我这样做，同我的检讨是不是相符合？因为从讲话到行动，还有个过程，千万不要言行不一致，说的是一套，做的另外又是一套。（2）第二个希望，希望张日清同志做一点努力，我提过几次，我希望张日清把你五、六月份以来的一些话，有的是报上公开发表过的，有的没有公开发表过，是一些群众组织整理的，没有经过本人审查，难免有错误，但基本意见还是能表达的。希望你想想哪里有什么错误，深刻想想对自己有帮助。有一本张日清讲话，可以知道自己过去哪个思想是有意讲的，偶然讲的，讲了不记得，我以前也讲过，张日清同志实际上说过要逮捕杨成效，说，由群众组织逮捕比专政委员会逮捕好，有的同志说你说过，有的同志说你没有说过，作为一个领导同志，第二政委，要改变这种作风，主要从报纸上检查自己的言论，这对自己有好处。我是看了一个东西感到问题的，其他问题还很多，这里有一个例子，你对红总站……大杂烩，豆付渣，你见到红总站，哈哈又说你们大方向不错。你对群众组织不要用这种方法。对刘志兰，说听了她的话，不认识她。本来四月份会议中央已经讲了，你却说，轰也可以，不轰也可以，万炮齐轰不可以，未经过调查，对刘志兰作肯定结论是不恰当的。从实际上讲，你对刘志兰是大保，有的同志说是死保的，这个问题是很清楚的。因为刘志兰站在你那个错误的方面。这一点希望你从报纸上作检查。在座的同志，山西日报的同志，曾几次要求发言，没有讲，希望在会上，会下，听听他们的意见，你管报纸工作，检查一下，看看有什么问题嘛！关锋同志讲消息突出你自己，那么一个短消息嘛！做工作，从文字、行动方面检讨一下，就深刻了。我提过两次了，可能限于北京的条件，你现在还没有做这个工作。一方面，从现在的报纸上讲，另一方面，说过去有战功，吃老本，这一方面是对的，有战功，但我希望，说过去不但有战功，过去也有错误。过去我没同张日清同志工作过，有些同志对我讲了，张日清同志错误也不小。吃老本有两种吃法，一种是吃好的，一种是吃坏的，昨天河南刘建勋同志检讨，他是好干部，跟何运洪是根本不同的，他还从历史上检讨一下，说我过去有些什么错误，一方面从现实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检查，另一方面，也可以回忆历史上有什么错误。你去征求一下北京军区傅崇碧的意见，开诚布公地把窗户打开，空气才能进来，当然形式主义地讲也可以讲，他有意见就应该提出，但你不开窗子，空气怎么进来，这对深入检查自己的错误有好处。这方面的意见很多，因为时间关系就多提了，你同卫恒有不同意见，也不见得都是你对的。

关锋：是路线斗争，还是非路线斗争？不要把自己看得那么先知先觉。

康：生活作风方面，都研究一下，当然我不是要求人一下子都做到，我是从帮助你出发，我估计还有一部分力量支持你的错误的人，当然是少数，个别的了，或者还有人要求你不要承认错误，或不承认路线，方向错误，顶多承认严重错误。我希望你听到这种意见，千万不要高兴，那是毒草，吃了不舒服。你千万不要上坏人的当，象刘贯一那样的人吹捧你，现在不吹捧了，但是可以表示同情人。相反，对批评你的人……有的人会对你施加压力。

关：××军区的司令员，居然被他手下的几个小参谋绑架了。

康：他在中央开会时，承认了错误，一回去，一包围，就不承认了，怎么办，名义上被一般干部绑架了，两个星期司令员不见了，你说是他自己策划的，我看也未必，但是下边这么搞，他也满舒服，就跟上去了。关锋指了一下，不止这一个，你要防止"左"的"张日清坏的很，揪走！"实际上你满舒服，刚才讲的那个例子，还不是又出来了。当然出来就是另一种情况了。两个礼拜司令员不见，一想就不会有这个事，你个人不要这样搞，别人搞你也要注意，老实讲。山西的问题要没有你张日清犯错误，刘贯一敢那么干吗？！我懂刘贯一，刘贯一你敢吗？根本不敢，如果你张日清坚决站在刘格平一边，那刘贯一怎么办呢？他就拍你们两个人的马屁；刘贯一这个人很容易识破，你不是识不破，是吹得你舒服。现在刘贯一在你那里吃不开了，我想是吃不开了。但还有王贯一、张贯一、周贯一、周武郑王吗！办法有。同志们批评你们不学习毛主席著作，我没有调查，说一点不学也不见的，但从你的行动看，学习的很差，在某些方面应该向群众学习，甘当群众的小学生。有许多老革命不如小将。那个五中的学生，郭宏，很多东西值的你学习，人家批评你，不要马上反驳。风刚把窗子刮开点，你就关上。（关锋：红总站、红联站互相都不要把对方当成敌人对待。）

康：你说他打砸抢，他说你打砸抢，那个都有点。

关：自己严格要求自己，多作自我批评。另外，刚才接到一个材料，是核心小组办公室搞的材料，还剩下一个角，还看到一点点"揪出刘格平的黑后台"。核心小组办公室的材料不能转移，烧毁一张，由刘贯一、刘志兰负责。专政委员会的材料也不准转移，不准烧毁一张，由兰敏同志负责，兰敏也干的太不象话，至今没有看到检讨，听候处理。

康：有些材料转移到军区，军区首长要负责。张日清同志负责。

关：前天发生的一件事情，我们可以告诉大家，就是红联站下属的一个组织二百多人冲了军区，到张日清办公室打开了保险柜，抢走了材料，我们怀疑。这些材料必须归还听候处理。冲军区的这二百多人可能不了解情况，不论出于什么样的动机和想法，这样做都是错误的。抢走的材料必须交出来，我们很怀疑这件事。

回去，红联站同志要讨论，红总站也要讨论，多进行自我批评。

小型会议，刘格平领导，继续开下去，研究回去怎么办。

康：为什么关锋刚才讲，打倒陈再道，警告张日清，群众这样提，是有道理的。我几次讲过，你们的报纸不是好讲山西的形势吗？形势一方面是大好，四。一四不是资本主义反动路线复辟，象张日清同志对有些群众组织所讲的。是不是红色风暴，我们不一定这样提，我们认为把存在的两条路线揭开了，这好得很，所以这样子的时候，张日清同志应该认识矛盾是掩盖不了的，矛盾揭开了，是向正确方面前进的推动力，四·一四把矛盾揭开，是好得很！所以山西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形势是好的。王××讲了半天说，四·一四之前是大好形势，我们的看法和他正相反，说：四·一四之后形势更好。

关：受点损失也不要紧。林彪同志讲了："文化大革命损失是最小最小的，收获是最大最大的。"要想想这个最大……

康老：十七岁的郭宏说，把你山西军区内部的问题暴露出来吗！暴露出来才可以去支左，也支自己。

关：山西存在一种危险的可能，你们两方面革命的同志都注意：

（一）是有人煽动军队，特别是煽动独立师，煽动军区司令部，"拥护张日清，反对刘格平"，把新的红色政权分裂，搞瘫痪，这是很严重的。部队煽动起来，这把火玩不得。武汉就是这样，把部队煽动起来，自己也控制不住。

（二）军分区、人武部支持保守派，压制造反派，以至打到陈永贵同志头上。

（三）已经有这个问题。革命委员会、核心小组分裂，影响社会群众组织，这也是应该看到的。

（四）军分区、人武部动员农民进城。

（五）张日清同志依靠的是公检法，反对的好人，联合的不好的人，是坏人。因为从有的地方不但是很危险的，象晋中、大同（我们只谈了一个晋中，其他地方类似的还多，问题也不少），有的地方已经动员农民进城，不过没进太原城就是了。

你们想想：煽动军队在山西是存在的；依靠公检法是存在的；支持军分区、人武部打击革命派是存在的，调农民进城存在的；问题是刚刚发生。武汉把独立师一部分干部、战士煽动起来。

依靠公、检、法、人武部，机关保守组织，你们那里有没有？我看到一个东西。你们的苗头和武汉一模一样的。我们为什么要一再批评张日清，为什么群众要警告张日清，是要警告的，有这个迹象。对公检法、人武部要及时煞车！你们那里有人大力支持百万雄师，我是对你们讲啦，和大街上那四个字不一样，"百"是白匪的"白"，"万"是完蛋的"完"，"雄"是行走的"行"，"师"是死尸的"尸"，实行白色恐怖的要完蛋的行尸，但是它走到山西去了，王任重的黑手伸到山西，刘邓的反动路线的黑手伸到山西，武汉还有荣复军，也可能伸到山西。

张日清的错误是危险的，不但内部敌人，外部的敌人也在伸手。同志们要对自己的缺点多作自我批评。所有的革命干部，所有的革命同志要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团结起来。实现革命的大联合，可以制止那种危险。如果拖延下去，扩大开来，我们就很难保证武汉的事不在你们山西重演，演也不要紧，他们是行尸走肉，他们是小丑跳梁，纸老虎也不如，是纸老鼠。

一个广播，连百万雄师的名也没有点，它就开始瓦解了。希望犯错误的同志改正错误，双方找出共同点来。

在座的同志对武汉的事情是一致的吧？

康：有什么文字的东西？

红总站：我们游行了，有文字的东西，交给……。（红联站也说……）

康：你们群众组织有协议没有？（答：没有。）

康：糟糕，怎么还没有，你们有好多东西可以达成协议的嘛！第一坚决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能不能达成？（答：能。）

康：第二，坚决反对百万雄师的叛乱行为，这个能达成协议吗？

答：能。

康：第三，坚决执行六·六通令，不要打砸抢。能达成协议吗？（红联站一方大叫：能！能！能！这条我们最能！他们还抓了我们的人呢！……红总站一方说，能！双方嚷了起来）无论如何也不能打砸抢！你们不是老头，是青年，我这个老头还往前看呢，你们怎么尽向后看呢？我当然不赞成打、砸、抢，你们没定个协议吗？定了就执行嘛。

康：第四，保证铁路，公路运输，这个能达成协议吗？

答：能。

康：第五，坚决执行抓革命促生产的指示，这个能达成协议吗？

答：能。

康：第六，不调动农民进城，这个能达成协议吗？

答：能。

康：我看你们应选几个代表达成个协议，回去做一个模范，说服双方群众也有个基础，达成协议。人家河南、浙江都达成了协议，还有江西、广西，你们赶快搞，你们更容易，你们的问题比他们小得多了。张日清反对打砸抢，把打砸抢上纲得那么高，搞一下就是大方向错了。那么北京的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就没有一个好的了。根据张日清的说法，红联站抢了你的办公室，那么一个晚上大方向就错了。过去三司都是公开有一个办公的地方。砸了公开的办公地方，不受什么损失。百万雄师就是把三新、三钢说成是打、砸、抢的组织，借这个名义把造反派压下去的。河南也是把二七公社说成是打砸抢的组织。张日清，从你的讲话看，说到红联站，就说有的打砸抢，改了就好；说到红总站，就是路线方向的错误，莫怪人家说你打一派、拉一派。

还有一个问题，垮行业的组织的取消，毛主席对延安中学的批示，这是方向，但得要有过程。

关锋：很多地方就拿这个指示镇压造反派。

康生：不讲条件，解散跨行业的组织，这是歪曲毛主席的指示，比如在一个学校，一个单位，一个班里，左派力量小，很小，他要不和其他班系、其他学校联合，是要被吃掉的。

这些问题要深刻检讨，这说明你自己是有私心杂念的。

关锋：刚才有人递上条子，说有的常委也有枪，如果带在身边，上交。如果没带上，回太原也都要交。

康生：好啦，散会！


中央首长接见河南省部队领导干部的讲话

周恩来康生谢富治1967.07.25

〖七月二十五日一点三十分到二点四十分，周总理、康老、谢副总理、戚本禹、吴法宪、刘建勋在京西宾馆接见了河南省军区、军分区和驻军师以上领导干部，作了重要指示，整理如下。〗

总理：

同志们，我们叫大家来商量问题，听说你们在郑州开三级干部会，我们想让你们领导同志到这里开，更好地了解中央的精神。山东、山西、河南、浙江、江西、湖南、福建等军区都来人了。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武汉，震动全国。林副主席说，武汉的问题，值得全国各个军区学习。大家来了，听到了呼声，不仅是北京、上海，而且是全国。实际情况你们看到了，明天报纸就出来了。只有毛主席的威信，林付主席的威信，才能动员广大群众。有些地方出现另一种情况，相反的情况，听说在河南某一个分区（我不点名）支持保守派，开上吊车把楼都砸了，简直不象解放军。毛主席相信解放军，解放军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柱石，有崇高的威信，咱们能支持保守派下这样的毒手吗？保守派群众是受蒙蔽的，坏人只是一小撮，用吊车把房子都弄坏，打伤很多人，这样的事情比武汉更厉害。当然武汉是另一种形式，把矛头直接指向中央、中央文革，指向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

康老：

我一接触河南的问题，就知道武汉的问题不解决，河南的问题就很难解决，因为河南是听武汉的，不听我们的。

总理：

河南二七公社平反了，很快就影响到武汉工总，我在武汉讲了四点，又讲了八点，四点、八点都是我讲的，我走了，事情就发生了，他们把"罪名"加在王力同志身上，这完全是预谋的，矛头完全指向中央，这不是简单的事件，我提议武汉的问题正面的反面的都要学习，河南是直接受武汉军区领导的，河南的部队又这么多，有陆军、有空军、有工程兵、有炮兵，还有几所军事院校，系统很多，省军区又有自己的系统，有两个独立师，军分区、县、市人武部，还有仓库，这次都把你们找来一道开会，支左半年了，应该总结经验教训，武汉的问题值得学一学。

河南省军区党委有个检查报告，在北京起草，在郑州修改的，意见是否一致，也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听陈桂昌同志讲，郑州连印的地方都找不到，河造总、八大总部不让印，当然不是广大群众，只是群众组织中的几个头头，也不是所有的头头。在武汉有些传单、海报纯粹是造谣，说要王力同志留武汉是让斗争的，有些保守组织的头头就是靠造谣吃饭的，这能吃几天？靠造谣是不会长的！我们解放军怎么能造谣呢？希特勒是靠造谣吃饭的，国民党是靠造谣吃饭的，要把歪风邪气造谣生事肃清，共产党员、劳动人民绝不能这样做。我们要树立毛泽东思想的作风，我们要为社会主义国家树立榜样，传给后代。你们把武汉的问题学一下，把中央批示河南的问题学一下，有不同观点可以说，我们不强求一致。军队也允许争论，军队四大民主也给群众，过去打仗一年还讨论嘛，要摆事实讲道理，要独立思考，这样真理才能越讲越明。武汉的问题主要靠你们讨论，我们有联络员、记者参加，讨论三天，不同意见可以讨论，可以保留，但要服从大多数人的意见。二十一号武汉的问题就揭露了，下午就游行了，晚上就向河南的代表讲了，第二天达成了五条协议，但是有的就不签字，河造总、十大总部有的就不签字。

文化大革命就是考验人，首先考验党的领导，现在考验军队了，也考验群众组织。部队过去在战场上立于不败之地，胜利十几年了，打仗不多了，朝鲜战争有××万人打仗，加上福建、西藏也有××万人打过仗。部队最大的任务就是政治思想革命，××万人民解放军都在这次文化大革命中接受考验。

我就说这些，开个场，下面请康老讲一讲。

康老：

河南的问题解决得比较久了，有的同志回去现在又来了，有的同志刚来。总理讲了，你们在郑州开三级干部会，与其这样，不如把领导叫来北京开，了解中央的方针更好，所以把大家请来。

开这个会天数不少了，有两个多月了，所以开这么长，就是让同志们认识河南的问题，了解中央的方针，领会主席的思想，犯错误的同志也等待他们的觉悟，等待他们的认识。

情况是这样，在北京开会是逐渐向好的方面发展，在河南总的形势是好的，因为矛盾揭露出来了，但是，另外一方面，它的发展与北京的会议是相反的，这就是说在会议上和河南运动的实践是不相符合的，请同志们注意这个问题。

好的方面，六月十七日我们看到省军区党委给中央报了一个决议，这个决议对错误有所认识，基本上是好的，因此我们很高兴啦，中央对这个决议有个批示，这是好的一方面。但事实的结果怎样呢？虽然这个决议报给中央了，但在军区内部有不同的意见，不同的解释，刚才总理讲了，这个决议在郑州就找不到一个印刷厂印，这不是群众的问题，这反映了军区内部有的人不同意印，你们不同意印可以另外搞个决议嘛。

从群众方面讲，军区党委对二七公社一次再次宣布它是非法组织。河南省军区发告全省五千万人民书，搞一个群众组织是不好的，没有一个省这样搞过，即使在武汉军区也没有搞，但是河南军区为了摧垮二七公社，竟发表了告全省人民书，迟迟不平反，最近虽然平反了，但二七公社在各方还受到严重摧残。河造总过去是不赞成十大总部的，现在联合起来搞二七公社。总理插话：对二七公社、郑大联委、新乡八·一八、洛阳八·一六、开封八·二四这些左派，你们每一个部队首长同志有权利支持它，保护它，要派部队去，我们一定支持你，这是正义的革命的行动，即使省军区不赞成，你们也要坚决干，这是革命的行动。

现在的武斗比开始时还严重，一直发展到象新乡那样情况。新乡军分区请你们注意一下，李国秀同志到底怎么样？李国秀同志说他们支左大方向是对的，你们考虑究竟怎么样？

河造总是革命群众组织，过去军区支持它，现在如果不注意，就会走到它的反面。

应当看到河南目前的情况，武汉王任重的百万雄师，四川李井泉的产业军，都到你们那里去了，并且在开封已经杀人，东北的荣复军，北京的联动（黑帮子弟），也到你们河南去了。为什么这些反动组织都到你们那里去，在中州会师？大概你们那里有油水，有人同情它，它们在河南找到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所以二十一号我们向几个组织提出这个问题，武汉的问题有没有在河南重演的危险？

谢富治插话：百万雄师到河南是个阴谋。

康生：你们要制止类似武汉这样事件在你们河南的重演。可能重演，也可能不重演，我们要尽力消灭这个危险，制止这个危险。我希望同志注意，所以在二十一号的会议上，我们向军区的同志、河造总、十大总部、二七公社的同志提出这个问题，问他们能不能达成协议。大家表示赞成，后来达成了五条协议。这五条协议我记得是这样：

（1）反对百万雄师的叛乱罪行；

（2）反对百万雄师、产业军、荣复军、联动到河南破坏文化大革命；

（3）制止河南武斗。有的是一种罪行，用社会主义的生产工具，破坏社会主义的生产建设和财产，这是反革命的行动；

（4）黄河水汛上涨，大家要齐心协力防汛，凡防汛材料物资，那一派都不准抢；

（5）按中央批示要拥护解放军，支持和欢迎军区改正错误。

不要给军区施加压力，要他们不改正错误，要他们继续执行过去的方向路线错误。不要干扰他们去改正错误。同时，军区的同志不要以为人家讲几句好话就不承认错误，不要因为有些群众支持你，就兴高采烈，实际上这种支持是帮倒忙，我们看到十大总部、河造总有这种倾向。那天晚上武汉事件发生，毛主席、林副主席讲，这件事对全国、特别是对解放军有很大教育意义。我们本来很希望省军区表示态度，你们赞成还是反对，但没有得到省军区的反映。那一天晚上何运洪同志装病没有去。那么紧急的事情，何运洪不到会，我很不满意。我事后检查，何运洪没有病。对武汉的问题，到现在我们没有见到你们的正式决定和声明。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四天了，没有见到你们表态，到底为什么？不表态也可以，但是我觉得应该表一表。你们军区直属武汉军区，你们过去的支左工作，支左方针，实际上是执行武汉军区那一套。

过去省军区有些什么错误，省军区的报告大致都讲了，当然还有些不够，那天晚上我作了解释，我想把主要的讲一下。河南军区的错误最严重的是对中央指示长期地、顽固地对抗，二月十七日主席对河南有个批示，对我们中央文革教育很深。主席对各省的批示很多了，但对河南问题的批示是第一个，就是要你们组织各派代表来中央汇报，而河南军区拒绝主席、中央的指示，到今天已经五个多月，将近半年。你们为什么不来？就是想把二七公社拖垮，造成既成事实。事情并不是这样，实际上没有压垮拖垮。当然河南问题的性质和武汉的问题不一样，百万雄师是搞叛乱的。同志们要从武汉问题得到什么教训？

武汉问题的关键：

一个是部队的少数人拿他们的错误路线去煽动欺骗干部战士，八二零一部队的少数人表现很不好。这能怪战士吗？战士是好的。这一点河南军区要检查一下你们作得怎么样。最近十大总部、河造总开会有军队参加。四、五十人穿便衣，郑州市人武部的干部穿便衣指挥，这是玩火，玩火要烧到自己的。

第二个是利用公检法。从全国各省看，有的利用公检法干了许多坏事。武汉利用公检法镇压造反派，河南这一条从省里一直贯彻到下边，我们不能不研究这个教训。这次会议上，我们批评了公检法，他的代表就回去了。武汉问题发生后，公检法又翻了，可能要打倒我和戚本禹同志。何运洪同志恰恰在这个时候不参加会议，公检法恰恰在这个时候翻这个案。何运洪利用公检法，丁石、赵文甫是搞公检法的。你们捉多少人，你们没有实际数字，连党言川也捉了。

第三个教训是利用人武部。省军区支持军分区犯错误，分区有没有支持县人武部？人武部有没有动员农民进城的？武汉少数犯错误的同志利用百万雄师把三新、三司、二司、三钢、工总等造反派压垮，河南利用十大总部、河造总把二七公社全部压垮。

第四个教训是利用地方机关的保守派。河南非常突出。河南省委省直总部实际上是保守组织。刘建勋、纪登奎有错误，但还是好同志，你们去搞。最坏的是赵文甫，你们支持他，他支持军区。利用这个组织去打垮那个组织，河南和武汉是一样的。

因此，河南有武汉事件重演的可能。同志们要认识清楚，从武汉事件吸取教训。这个会议上，大家要好好把观点摆一下，把思想统一起来，不要讲的一套实际行动相反，言行不一致。有了错误改了就好，如果坚持错误，长期不改，这就不是认识问题，而是立场问题。你们要好好讨论讨论，摆事实讲道理，开展批评与自我批评，统一提高思想认识。在这里两个月，河南问题实际没有解决，所以经过这次会议望能得到很好解决。


康生在河南湖北两省军队干部斗争陈再道大会上的讲话

康生1967.07.28

〖七月二十八日十七点三十分至二十九日凌晨四点，河南、湖北两省军区和两省驻军在京西宾馆召开了批判斗争反革命分子陈再道、钟汉华、牛怀龙、蔡炳臣、巴方延的大会。会上群情激愤，怒不可遏，愤怒声讨了反革命分子陈再道、钟汉华的滔天罪行，大会由康生同志主持，中央负责同志陈伯达以及谢富治、杨成武、吴法宪、刘建勋、曹轶欧同志出席了大会，康老在会上作了重要讲话。〗

康：现在开会了，河南军区、一军和驻军领导干部来开会，揭发反革命分子陈再道、钟汉华的问题。同志们要求陈再道、钟汉华彻底交待问题，同时揭发陈再道、钟汉华反革命罪恶。河南军区是武汉军区领导的，我一接触到河南问题，就觉得与武汉军区陈再道、钟汉华有关系，武汉问题不解决，河南问题就解决不了。河南有的人不听毛主席、党中央的话，而是听武汉军区陈再道、钟汉华的话。武汉军区一小撮反革命分子经常打电报、打电话同河南军区某些人保持密切联系，同样一军方面也是这样，徐文礼同志知道得很清楚，那天揭露了一些，今天这个会要开好，大家要进行揭露，刚才报名发言的名单，武汉的，两省的，驻军的同志都有，叉开好了，徐文礼同志先讲。

何运洪发言后，吴法宪司令员讲：你到现在还不老实，你同陈再道、钟汉华搞的什么勾当，在文化大革命中，你们电报电话来往多的是，你一手遮天，不听毛主席的话，听陈再道的话。你们的总后台是刘、邓、陶、王。你反对毛主席、总理、中央文革的同志，把陈再道、钟汉华、孔庆德捧上了天，听他们的，不听毛主席的，陈再道一小撮反革命分子策划叛乱第二天晚上，你兴高彩烈，不去参加会。

当陈端、彭辉等同志揭发何运洪的问题后，吴法宪司令员讲：本来将给何运洪一个机会叫他揭发，他不揭发河南的错误。同武汉一样，是反对毛主席、林副主席、中央、中央文革！是一样的！造谣诬蔑中央文革是一样的！搞武斗镇压造反派是一样的！在办公大楼筑工事堵门窗是一样的！顽固坚持错误是一样的。不一样的是没有搞"七·二零"事件，因为他到中央来了，如果中央首长到河南同样要被围攻、绑架。

当李国秀同志发言时，康老讲：李国秀同志请你检查一下，你是执行何运洪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还是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你是支持了造反派，还是支持了保守派？新乡武斗这么严重，你们分区有没有责任？（李答：我们有错误，我们要向毛主席请罪。）你反对不反对百万雄师？（李答：反对。）你发表声明了没有？（李答：没有。）你看你们把新乡八·一八搞成啥样子，武斗搞成啥样子，用社会主义的生产工具破坏楼房，这是什么行为，我讲过这是反革命的行为。（吴法宪司令员插话：你既不检查自己，又不揭发别人。）你揭发自己嘛，不要讲空话，要讲具体的，你们新乡还动枪了。（李答：没有）在河南会议上你彻底检查好了。你们这个地区可以看到何运洪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罪恶。但你们省军区的同志总是不愿讲这个，不愿交待这个。武汉还没有动吊车拆房子，这个问题是严重的，你的问题作为河南一个题目，专门在河南会议上去讲。

当余嗣贵同志发言时，康老讲：在我们着手了解和解决河南问题时，就感到有一只黑手从武汉军区伸到了河南。武汉问题不解决，河南问题是难以解决的，因为何运洪等人一面对抗主席、中央的指示，一面接受陈再道、钟汉华等反革命分子的指示。现在情况大家看得很清楚。因为这样，我们同意，总理也同意，把武汉军区杨秀山同志带到北京来，叫他来干什么，不是叫他来主持河南会议的。是要他来看武汉错误在河南造成什么结果，不是要他代表武汉军区来领导河南军区、一军的文化大革命和工作的，杨秀山同志，我今天向你说明这点。我刚才接到一封信，对杨秀山同志发言反映很不好，认为态度很不正确，同反革命分子陈再道、钟汉华没有划清界限，对杨秀山有很大的怀疑，并揭发了如下事实，说杨秀山十九号到北京以后，同河南驻军一些领导人谈话时，极力美化反革命分子陈再道、钟汉华，说是总理到武汉提出武汉军区的错误后，陈再道、钟汉华检讨得很好。给人一个印象，武汉军区转变得很快。因时间关系，我不多说，这封信的下面有这个建议：杨秀山不能再继续主持河南的会议，我们接受同志们的这个建议。现在武汉军区的阶级斗争盖子揭开了，杨秀山不需要再参加河南的会议了，更不需要他来主持河南的会议，自己回武汉去检查去，仔细检查自己，检查划清界限，检举陈再道、钟汉华的问题。在党委会上，有的人反对中央文革你表态了没有？（杨答：我说了，我不同意，但没有坚决反对。）有错误检查好了。还有的同志说，一军的错误，杨秀山是有影响的。

余嗣贵发言当中，吴法宪司令员插话：你也是何运洪的帮凶。当余嗣贵讲到在北京汇报期间何运洪同陈再道经常有电话联系时，吴法宪司令员插话：他联系的什么，给你讲了没有？（余答：他没有给我讲。）你和他关系那么密切，他不给你讲？余嗣贵同志发言结束时，康老讲：你对自己的错误一句不讲好不好？（余答：我现在检查一下。）你到河南会议上去检查好了。

当魏家祯同志发言念毛主席语录"什么人站在革命人民方面……"时，康老讲：这个语录对你最合适，你实际干些什么，你怎样支持保守派打二七公社造反派的。不要说陈再道、钟汉华的问题了，你检查你自己。（魏：我还没有准备好，要检查可以，检查不系统。）你自己对检查错误还没有准备好，你来北京开会干什么？你在背后指挥武斗没有？（魏答：没有。）将来叫群众问你好了。当魏家祯揭发郑州武斗的严重情况时，康老讲：我问你一句，你在郑州饭店召开过铁军负责人会议没有？（魏答：没有。）你讲过二七公社是反动组织没有？（魏答：没有。）你讲二七公社、河造总是造反派，铁军是保守派，我想不通，想过没有？（魏答：没有。）你换上便衣同十大总部一起指挥武斗没有？（魏答：没有。）军区承认错误，你的态度怎样？你支持过铁军没有？（魏答：没有。）你支持过工人总部没有？（魏答：我讲过国棉三厂东方红是造反派。）你的回答说明了一条，就是语录讲得满好，实际行动恰恰相反，你在河南会议上要彻底检查交待。

会议结束时，康老作了指示：今天会议开得很好，大家反对反革命分子陈再道、钟汉华一小撮的滔天罪行，表示极大的无产阶级的义愤，这表现了毛主席亲手缔造的、林副主席直接领导的人民解放军是最可信赖、最可依靠的，暴露了陈再道、钟汉华一小撮反革命分子愚弄欺骗人民解放军，必然碰得头破血流。在这里，今天的会议以及前天的会议，同志们可以进一步领会毛主席所讲的武汉军区一小撮反革命分子制造的反革命叛乱事件，可以使全党全军从中得到教育。得到些什么教育呢？

首先，从我们会场上可以看到，社会主义社会存在着严重的阶级斗争，社会上的阶级斗争，必然会反映到党内军内来。有些反对文化大革命的人曾经说过，军队没有阶级斗争。同志们，从今天的会议上清楚地看到了，阶级斗争在军内尖锐地存在，以致发展到一小撮反革命分子举行暴乱。正如林副主席所讲的，一切问题要从阶级斗争、阶级观点来看，离开了阶级斗争和阶级观点，就看不清任何问题。陈再道、钟汉华等一小撮反革命分子代表了敌对阶级向我们进攻，绑架、殴打谢富治、王力同志这不是偶然的，这是阶级报复。一小撮反革命分子钻进党内，对毛主席、林副主席、中央文革是极端的仇恨的。同志们高喊打倒刘、邓、陶、王，打倒彭、罗、陆、杨，打倒陈再道、钟汉华，是完全对的。这反映了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反革命分子的愤怒的回击，这代表了毛主席缔造的人民解放军广大指战员的声音。

二、少数反对文化大革命，反对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坚决维护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他们公开诬蔑中央文革要搞垮人民解放军，他们狂妄地说你们到底要不要解放军，如果不要解放军，我们就回家去。同志们，你们看到底是谁要搞垮解放军，是谁不要解放军。真正爱护解放军的是毛主席、林副主席、中央的同志。象刘、邓、陈再道、钟汉华一小撮人要瓦解人民解放军的，不要人民解放军的。

三、一小撮执行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反对文化大革命的人，造谣诬蔑说毛主席发动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不要党的领导，没有党的领导，同志们清楚，这完全是诬蔑。谁都知道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正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领导的、发动的，没有毛主席的正确领导，能有这样震动世界的、轰轰烈烈的文化大革命吗？他们讲这话的意思，才是不要党的领导，而是要的刘、邓那个党的领导。难道要刘、邓那个黑党的领导吗？陈再道是党委第一书记，钟汉华是第二书记，我们是否要他们领导的这种党呢？反革命分子是要刘、邓的党，陈再道的党，我们能允许吗？！（众答：不能。）

四、一小撮反革命分子，他们恶毒反对文化大革命，恶毒反对毛主席、林副主席、中央军委、中央文革，造谣说文化大革命尽是整几个老干部，他们好象代表我们老干部，质问说你们到底还要不要老干部？他们妄图在那些思想意识不好的、对党有怨气的老干部中间进行煽动。我们要问要什么样的老干部，离开阶级分析，离开毛泽东思想，抽象讲老干部，这是马列主义呢？这样讲是反对文化大革命，保护一小撮反革命分子，用"老革命"三个字招降纳叛，招摇撞骗。陈再道讲他革命四十年了，同志们看看，我们要不要这样的老干部？（众答：不要。）他们能不能代表我们的老干部？（众答：不能，他们是解放军的败类。）是的，他们不能代表老干部。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用各种谣言诬蔑反对毛主席、林副主席、中央文革，反对文化大革命，所以同志们一定要提高警惕，对一切事情一定要用阶级观点去分析。

五、武汉一小撮反革命分子叛乱中间，有一种手段，到处讲中央文革小组不能代表中央，直到今天百万雄师一小撮头头还造谣说毛主席受蒙蔽了……。同志们要警惕，不仅在武汉，而且在很多省内，这是反革命分子一个共同手法，他们打着拥护毛主席的红旗反对毛主席，他们想把毛主席同中央文革分开，把中央同中央文革分开。同志们，他们能不能达到目的？（众答：不能。）他们痴心妄想，到头来众叛亲离。反革命分子不甘心灭亡，斗争并没有结束。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正面临决战阶段，斗争是长期的，反复的。毛主席领导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但这并不是说斗争没有了。刘、邓、陶、王、彭、罗、杨被打倒了，陈再道、钟汉华、牛怀龙、蔡炳臣、巴方延被揪出来了，但同志们不能太天真，刘、邓、陶、王、彭、罗、陆、杨的阴魂并没有死，陈再道、钟汉华一小撮反革命分子的阴魂并没有死，需要我们去彻底肃清。武汉百万雄师最近还活动，他们计划分散到农村去。我们的斗争取得了胜利，但斗争还没有完，还要更加努力，坚决站在毛主席一边，坚决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某些军区的同志犯了错误，毛主席讲："犯错误是难免的，只要认真改了，就好了。"犯错误是难免的，但某些同志犯错误同某些反革命分子犯错误的性质不同，只要认真改正，还能够完成党所交给我们的"三支"、"两军"的光荣任务。

最后，还要关照你们这五个坏蛋，必须低头认罪，彻底向党交待，想顽固抵赖，人民是不答应的，是逃不过去的。想玩弄各种手段能行吗？陈再道讲不识字，是老粗，表示他是劳动人民出身。同志们，他能不能代表劳动人民？（众答：不能，他是劳动人民的叛徒。）对！他是劳动人民的叛徒，背叛了劳动人民的阶级立场。

同志们，中央的复电你们看到了吗？（众答：看到了。）主席讲："对于犯了严重错误的干部，包括你们和广大革命群众所要打倒的陈再道同志在内，只要他们不再坚持错误，认真改正，并为广大革命群众所谅解了之后，仍然可以站起来，参加革命行列。"同志们，对于毛主席的指示要很好研究学习，不是一看就懂了的。一方面看到毛主席还给他一个最后出路，另一方面他已经不是站在革命人民行列里，而是站在反革命行列里了。从两次会议来看，陈再道还是坚持错误。你们看他现在有没改正的样？（众答：没有。）他现在能取得群众的谅解吗？（众答：不能。）在坐的同志们就不谅解他。他要取得上面三个条件很不容易。同志们，那三条他可不可以作到？（众答：现在看来作不到。）对啦！现在看来作不到，将来能不能作到很怀疑。如果能作到，三天内把叛乱阴谋计划写出来，说出来，看你们的行动。

最后同志们高呼口号：

打倒刘、邓、陶、王！

打倒彭、罗、陆、杨！

打倒反革命分子陈再道！

打倒反革命分子钟汉华！

严惩绑架王力同志的凶手牛怀龙、蔡炳臣、巴方延！

誓死保卫毛主席！誓死保卫林副主席！誓死保卫党中央！誓死保卫中央文革！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我们心中最红最红的红太阳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河南二七公社省革联翻印八月五日

河南二七公社省银行太阳升兵团

一九六七年八月五日


康生传达关于山西文化大革命的指示（传达时关锋在场）

1967.07.28

六十九军在山西文化大革命中，地位很重要，要跟六十九军同志说一下，要站在刘格平同志一边，坚决支持刘格平同志。


中央首长第八次接见河南赴京代表团纪要

周恩来康生

1967.07.30

〖时间：一九六七年七月三十日十时二十一分至三十一日凌晨三时二十分，地点：人民大会堂安徽厅。参加接见的有：周总理、康生、杨成武、戚本禹、曹轶欧、吴法宪、刘建勋。〗

康老：

现在由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空降军政委王新同志，中央决定调他到河南帮助刘建勋同志作军区的工作。王新同志在反革命分子陈再道发动叛乱的时候，保卫了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保卫了谢富治和王力同志，很有功劳。

张树芝、陈桂昌同志来了没有？来了，请到这里来坐。

同志们，解决问题的会议已经开了多次，今天是最后一次会议。会议完了以后，你们回到河南去，要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把河南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在这个时候中，由于各方面同志的努力，取得了很大成绩，会议开得很好。首先是由于自己主观的努力，其次也有客观上文化大革命大好形势的发展，对我们的会议有帮助。在主观上，你们各个群众组织还是按照毛主席指示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的方向走的，如果包括今天提出签字的协议书在内，就达成了三个协议，这些协议都是你们自己写的。一个是七·五协议，制止武斗；一个七·二三协议，反对武汉百万雄师，反对陶铸、陈再道、王任重、钟汉华；一个是现在签字的关于解决河南问题的协议书。这个协议表示，大家赞成和拥护中央关于河南军区检查报告的批示。这些东西都是很好的，同志们作了很大努力。当然，也经过一些反复，经过摆事实，讲道理，但是，总的是向前看的。所以我们讲今天你们在这个协议书上签了字就可以回去了。这个协议书我们看了，很好，现在交给你们签字去。（康老将协议书递给二七代表，首先在协议书上签了字）最近召开的河南军队干部会议，还要开几天。

同志们，你们的主观努力刚才已经讲了，还有客观上整个文化大革命的形势，特别是武汉军区发生反革命叛乱事件的形势，促使了我们河南造反派、群众组织和军区、部队干部战士的觉悟，这一点也帮助了我们解决河南问题。因为在河南问题上，我们开始一着手就感觉到当中有陈再道、钟汉华反革命分子的黑手伸在河南，如果武汉问题不解决，河南问题是比较难于解决的。当然，从另一方面说，河南问题解决了，也可以促使武汉问题的解决。这一点我们是做到了。谢副总理那天在这里讲，在座的同志们都听到了，中央批评河南（省）军区特别是何运洪同志犯有方向路线错误，主张给二七公社平反，认为二七公社是革命的造反派。中央的这个态度明确表示以后，反转来震动了武汉，也就是武汉军区一小撮反革命分子感觉他们的问题严重，特别是"百万雄师"，他们感到严重了。因为他们过去是反对二七公社的。谢副总理亲自去调查，感觉中央解决河南问题触动了武汉军区的问题，触动了武汉文化大革命的问题。这样一来，武汉军区的盖子就揭开了。百万雄师一小撮头头的反革命面貌暴露以后，也就促进了同志们的了解和觉悟。在搞七·二三协议的时候，我问过同志们：你们河南方面有没有群众组织受蒙蔽？有没有一些群众组织支持百万雄师？因为我们知道确实是有的，百万雄师、产业军、荣复军、联动纷纷到河南去不是偶然的，他觉得到那里可以捞到稻草。这个问题现在看的很清楚了，独立师背叛的人也有所觉悟，这可以帮助同志们认识这个问题。据武汉反映也好，我们知道的也好，你们河南十大总部有几个总部是支持百万雄师的，这一点我们指出来了，希望你们做工作。你们在这里同大家一起反对百万雄师。但是，你们在家里有的还是支持百万雄师。河造总也要注意这个问题，确实你们有的组织支持百万雄师，你们河造总还派了专案调查团到武汉，六月十七日公开发表声明，这个声明被百万雄师到处翻印。（河造总：我们经过多次调查，根本没有派什么专案调查团）你们没有调查清楚。这个问题你们千万要严肃对待，自己千万不要光听自己人的解释，你们要严肃对待这个问题，不然你们还会犯这个错误。当然，犯了这个错误也不要紧，还会改正嘛！（总理：是你们的专案调查团嘛！）没有，百万雄师不会到处翻印的，这个很清楚。（河造总：我们发表了声明。）这个对的，是六月十七日发表的。（总理：是六月十七日。）百万雄师到处翻印，你们要严肃对待这个问题。你们能保证百分之百不犯错误吗？能保证百分之百同百万雄师没有关系？这一点不要去掩盖，而应当相反，有了缺点错误要揭开它，因为这个东西到处张贴，六月十七日到现在一个多月了，这一点你们要注意。为什么呢？道理也很简单，你们河造总支持何运洪，而何运洪就是陈再道、钟汉华在河南执行反动路线的代表，你们在思想上不可能不接触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很清楚，希望同志们很严肃的对待这个问题，很严肃的对待武汉反革命叛乱事件。正是这样，不管你们那一派都应当从武汉问题上得到教训。毛主席告诉我们：武汉一小撮人的叛乱行为可以使全国的解放军、革命造反派、群众组织从中得到教育。现在武汉军区常委的一部分同志发表了一个公告，这个公告在武汉都知道了，河南也传了去，我现在把这个公告和中央的批示告诉大家，（二七公社拿出河造总支持百万雄师的传单，说这是他们支持百万雄师传单）这个很多，支持百万雄师的传单到处张贴。

武汉军区党委的这个公告是前几天搞的，对问题说的还不是那样全面，但是基本方面说了，这个公告一共写了四条：（已发传单，略）中共中央对他们这个公告有一个批语，这个批语是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批示的。批语说：

中共武汉军区党委：

七月二十四日十二时十分的来电并附武汉部队公告全文已经收到。中央进行了讨论，认为第一，你们现在所采取的立场、政策是正确的，公告可以发表。第二，犯了严重错误的干部，包括你们和广大革命群众组织要打倒的陈再道在内，只要他们不再坚持错误，并且是要认真的改正错误，还要为广大革命群众所谅解，仍然可以站起来参加革命行列。（康：这一段的意思是说，一方面给他们一条出路，看看他们到底是不是真正改正错误，但是，另一方面同志们要看到，说他们做到三条仍然可以站起来参加革命行列，这就是说他们现在不是在革命行列，而是在反革命行列。对主席这个批示的精神要认真领会。只有不坚持错误，为广大群众所谅解，那个时候才可以站起来，参加革命行列。现在不是革命行列的人。）第三，要向思想不通的某些部队的人员，思想还不通的人，这些部队的人员干部、战士和百万雄师做工作，使他们转变过来。第四，要向左派做工作，不要乘机报复，因为广大群众是受蒙蔽的，应该帮助他觉悟，不应该报复，不然为什么算革命左派？第五，要警惕坏人捣乱，不许破坏社会秩序。

这是中央的批语，这个批语以及公告已经发到部队群众里边去，受到广大群众的热烈欢迎，现在独立师很多战士检讨了错误，同百万雄师划清了界限，广大群众纷纷退出百万雄师。当然，还有一小撮头头在那里挣扎，这是没有好结果的。恐怕这里边也会有人觉悟起来的。这种情况促使了我们河南问题的解决。同志们从报上可以看出，全国广大革命群众、解放军干部、战士一致声讨陈再道、钟汉华等一小撮反革命分子的叛乱行为。这一点，在七月二十三日，我向你们介绍情况以后，得到你们各派同志的赞成，一致反对这种叛乱行为，反对百万雄师，反对陈再道、钟汉华，并且达成了一个协议，这是很好的。但是，我们晓得，现在河南的问题还要同志们去努力解决。上次我讲过了，有些百万雄师从武汉派人到河南去，甚至退到河南去，四川产业军也到你们那里去了，荣复军、联动也到河南去。更重要的是河南的武斗还没有制止。象上次我讲过的新乡、开封、郑州、洛阳、平顶山，这方面你们还要努力，你们今天又签字达成了一个协议，这很好。我讲这一点你们应当想一想，七月二十三日为什么达成了协议，而河南军区没有表示态度？本来，那天晚上一方面你们群众方面对武汉事件政治上表示态度，另一方面，我想省军区也应该立刻表示态度。因为河南军区属于武汉大军区直接管。可是那天晚上没有达到这个目的，因为那天晚上何运洪不来参加我们这个会议。当然，他说他有病，也许有病，但是最近我们在军队干部会议上对他作了严厉的批评。在那样的关键时刻，在会上讨论那样的问题，他不参加我们的会议完全是错误的，打了陈再道他心里有点痛。（二七：他同陈再道勾结特别密切，武汉军区支左办公室介绍百万雄师的人到河南活动，河南军区支左办公室给他们积极介绍很多地方，很多单位，一个介绍信上盖了十几个章子，这次我们在烟厂抓住百万雄师三百多人）郑州烟厂吗？（答：郑州烟厂，还搜出五十三枝枪，一百发子弹，还有省工人总部印发支持百万雄师的传单）（中学红卫兵总部：河南军区的确和武汉军区有联系）（河造总：我们要求作检讨）你们交上来好了。（河造总：我们五分钟就说完了，检讨全文略）我们欢迎你们这种自我批评精神，同意你们的检查，我相信二七公社的同志也会欢迎他们的，这种自我批评的精神是好的，要求团结也是好的。二七公社的同志自己也检讨了自己的缺点错误，大家要彼此互相努力，都作些自我批评。

总理：你们的检讨交联络员印一下。

河造总：向二七公社学习，向二七公社致敬！（二七公社鼓掌）。

省工总：我们要求作第二次检查。

康老：靠你们做工作。

河造总：我们揭发河南军区的问题：镇压二七公社、郑大联委，然后压河造总，支持十大总部，还造谣说刘建勋把军区声明支持河造总的话抹掉了。

康老：根本不是刘建勋同志的事，是何运洪开会时告诉我们要去掉的。

张树芝：你们不要相信这些造谣的话。

陈桂昌：不是军区说支持二七公社，而是中央支持二七公社。

河造总：我们五十多人是刚从家里新来的，我们揭发何运洪的问题。河造总代表团是何运洪精心挑选的，条件是反对二七公社铁杆，打倒刘建勋铁杆，刚才念那分检讨很早就送来了，他们代表团不上来。

康老：你是那个学校来的？

河造总：我是省直联合总部的。

康老：叫什么名字？

河造总：叫于文华。代表团一直欺骗我们，给我们传达说，中央说河造总和二七公社是造反派，没问题，他们对上对抗中央，对下欺骗群众。

省工总：（李通）我们现在再次作检查，略……。

康老：李通同志，你们工人总部责任很大，你们代表的责任是回去作艰苦细致的说服教育工作。我们希望你们坚决贯彻执行在这里达成的协议，履行在会上表态时所说的诺言。我们对你们这个态度是支持的，但是要知道，你们的工作是很艰苦的。我们知道有这样一回事，刘建勋同志亲自看到陈再道手里有一个名单，这个名单上列了二七公社、河造总、十大总部，下面还列了一些组织，他们总的是这样讲的，第一，十大总部是最坚决的革命造反派；第二，河造总是中间状态的组织；第三，二七公社是反动组织。这是陈再道、也是何运洪反映的，是他们定的，你们想想好了，这个事情刘建勋同志说一说。

刘建勋：四月二十三日主席批示请河南两派来北京汇报，并叫陈再道、钟汉华和我商量谈判问题。批示下来以后，总理办公室通知我找陈再道、钟汉华。我到京西以后，陈再道说河南的事情，他们根本不知道，是河南军区直接向中央反映的，他当时提出让文敏生代表我。我说我自己代表我自己。他当时戴着眼镜看一个很长的东西，就是刚才康老讲的那个左中右组织名单。他不想叫我看，我这么一拿就从他手里拿过来了。他那个名单上写的左派是十大总部，中间派是郑工，因为那时我不知道有河造总，右派是二七公社。二七公社下边列了一百二十多个组织，包括郑大革联、开封八·二四，后来我问过军区许多同志，他们都说不知道，张树芝同志、陈桂昌同志也不知道，完全是何运洪少数人报告的。

康老：这一件事情要引起十大总部特别是工人总部的警惕，陈再道、钟汉华，在河南是军区里边何运洪、李善亭等人，他们主要是依靠十大总部。这一点，十大总部的人，特别是省工人总部的人，要告诉他们提高警惕，这是第一。

第二，你们十大总部、工人总部同百万雄师有关系，不是所有人，但是也不要否认有些人有联系，这一点也要使下边的人引起警惕。现在有些人已经警惕了，政治上要特别注意这个问题。因为百万雄师坚决反对二七公社，你们过去也坚决反对二七公社，在思想上有共同基础，在某些问题上有联系。这一点我希望你们同百万雄师、产业军、荣复军、联动划清界线，坚决反对他们，在这方面你们要注意做工作。

第三，我知道在郑州有些工人总部的人向农村撤退，这个方向不大妙，现在已经有些厂子停产了，这一点应该向他们解释，他们没有责任，受蒙蔽无罪，反戈一击有理。要给他们开脱，不是他们的责任，希望他们坚决执行毛主席的路线，抓革命，促生产。否则一散布到农村，就可能走错了路，同时，长期在外边，对生产不利，对自己的家庭也不利，很多家庭也劝他们回来。这一点二七公社要保证不报复。他们有错误，要帮助他们改正。李通同志代表省工人总部，你们的责任很重大。我们相信你完成这个工作。在你检讨以后，我特别提醒你注意。产业军、百万雄师在向你们方面伸手。这一点要特别注意。（李通：我们一定要遵循你的教导，认真做艰苦细致的工作，你上次指示以后，我给总部打了电话，可是在省直机关造总普通一兵二十二日的造谣传单的影响下贴了支持百万雄师的大字标语，上了他们的当。晚行动一天。二十三日我们发了反对百万雄师的声明。）在这方面二七公社的同志不要歧视他们，要帮助他们改正错误，团结他们。（二七：坚决按照康老的指示办事。我们有些基层组织可能出现一些偏差，我们一天给家里打三次电话，要他们注意。）一些过激是有的。中央会议完了以后，二七公社可能犯错误，骄傲了，翘尾巴了，觉得自己完全对，百分之百的布尔什维克。这一点要特别注意，（二七：我们坚决按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现在有些坏人假借我们的名义办坏事，我们已经发现了，一定要把他查出来。）嗯，对。有的人说你们抢了公共汽车。（二七：有这个事情，因为我们被围，没有交通工具支援，搞了几辆公共汽车，现在已经全部退回去了。）不仅二七公社，也有其他坏人假借十大总部工人的名义，河造总的名义办坏事，加在他们的身上。

河造总：我们没有派专案调查团去武汉。

康老：这一点你回去调查调查，不要下结论这样早。市工人总部那一位是代表？（市工总：是王林，他回去了）他的思想通了没有？我有点担心。他的思想没有通，对百万雄师他不表态，我注意到了，你们工总要注意，要做工作。

李通：我们有个请求，我们的代表沙发来回去做工作，被二七公社抓了。

二七：他参加武斗，在粮院被抓。即便这样，我们也不应当抓他，我们发现以后就把他放了。

康老：再复查一下，看放了没有？所有代表都不能随便抓。陈桂昌同志回去后，十大总部、河造总围攻他，他是军区副司令员，是左派，你们的人围攻他，搞了几天。

陈桂昌：围了二个晚上。

康老：今天还来了一个同焦裕禄同志一起工作的同志，叫张钦礼。哪个是焦裕禄同志的战友张钦礼同志！（张钦礼同志站起来）

康生（亲切地）问：张钦礼同志，你是什么时候放出来的？

张钦礼：七月二十八日。

康老：又在什么地方？谁抓的？

总理：是人武部还是军分区？

张钦礼：兰考，开封军分区政委陈久安，副司令员李地山带部队抓我的。

康生（气愤地）：陈久安、李地山来了没有？站起来叫大家看看你们是什么样子。

（陈久安狼狈地站起来。李地山未来京。）

张钦礼（责问陈久安）：你不是说逮捕我是中央批准的吗？

陈久安（吞吞吐吐的）：是，是，是省军区批的。

康生（严厉地）：何运洪站起来！

（何运洪惊恐万状地站起来）

康生（严厉地）：是你们批过的吗？

何运洪（吞吞吐吐地）：是，是武汉军区陈再道批的。

（二七公社代表愤怒高呼：打倒刘、邓、陶！打倒陈再道！打倒王任重！打倒钟汉华！打倒何运洪！打倒李善亭！打倒陈久安！打倒李地山！

张钦礼（控诉）：你们上欺中央，下压群众……陈久安：张赖兴、张孔照等同志死因不明，你必须交待清楚。

（陈久安吞吞吐吐，哼哼唧唧，张口结舌，无言对答。二七公社代表愤怒高呼：血债要用血来还！）

张钦礼：现在兰考监狱还有凤鸣同志没有放，陈久安，你说怎么办？

陈久安：今晚我打电话就放她。

康生：根据张钦礼同志说的情况，陈久安在兰考搞的白色恐怖，这不是孤立的，各军分区要很好检查，文化革命中逮捕的人应该统统放出来！

（总理站起来重复了康生同志的话。）

康老：你们开封要特别注意，抓了很多八·二四的学生。

二七：直到现在还关有三十多个二七战士。

总理：在什么监狱？（二七：郑州法院街监狱）

康老：魏家祯你知道不知道？你是卫戍区司令部的负责人。

魏家祯：不知道。

康老：你们要好好检查一下，马上打电话回去，确实有要放出来。

刘建勋：属谁管？（魏家祯：属军区，人武部只十几个人）

总理：康老已经说了，今天晚上请张树芝、陈桂昌同志负责召集会议，今天一定查清楚，抓人没有放的，一定在明天十二点前放了，并且把名字报来！

康老：徐文礼你要把开封检查一下，打电话回去问一下，看八·二四还有没有人被押，有，要放了。

总理：军区、军分区都要查一下。你们传达了几次协议，你们响应康老、伯达、江青同志的号召，这是好的，但是必须监督执行。你们还要监督军区、军分区，帮助他们改正错误。首先要求河南军区经过加强以后，要负起责来，在今天晚上开始表现出来改正错误。改正错误有的真正改，有的表面改，实际不改。他们要表现的。军区同志多次开会，光说不行，要行动，经过群众揭发，改正错误。监狱有人的，不管公开还是秘密，二七也好，其他也好，群众也好，都要放了，因为文化革命而被逮捕的应该放出来，有错误可以教育，有的是被冤枉了。这是一件事，要表现，通过群众组织，看是不是这样作了，包括野战军、军区、军分区、人武部，都包括在内，都要表现，都要查一查。

其次，过去曾经发了一些枪，军区、军分区、野战军给保守组织，支持军区的保守组织发了枪，名字叫发给基干民兵，他们拿了枪进行武斗，或者挑动农民进城进行武斗。我们反对这样做，应该由军区、军分区、野战军负责收回来，封存起来，这也是一个考验。过去放纵群众斗群众，是有人策划的。

第三，刚才十大总部的部分组织省、市工人总部、河造总的代表团作了检查，承认了过去的错误，这是好的，但是最重要的是表现在行动上，不仅犯严重错误，就是一般群众犯错误，也要在行动上改正，我们要教育他，帮助他，比如不离开工作岗位，不停产，不停业，不停交通，现在要回到生产、业务和交通运输岗位上去。从抓革命促生产、促业务上表现。二七公社、八·二四造反组织要欢迎他们回来。他们愿回来生产，愿意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就要欢迎。停产、停业、停交通不行，要有实际表现。你们的宣言是口头的，毛主席说我们要作实际革命家，要从行动上表现。现在凡是回到工厂，不进行武斗，埋头生产，表示站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的，造反派应该欢迎，允许他们从行动上改正错误，不要对立，弄得大家不敢回来。现在有些坏组织中极少数人甚至一些军事方面的人，煽动工人离开生产、业务和交通运输岗位，到农村中去到处流浪，制造事件，这是错上加错。我们发现在百万雄师中就有这种情形，把工人搞散，十大总部也有这种现象。这需要双方作工作，犯有错误的回到抓革命、促生产、促业务方面来表现，造反派帮助他们改正错误，这样才可以把一个机关、一个学校、一个工厂、一个企业、一个商店搞好，才能共同的站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考验，左派更坚强，犯了错误的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对于武汉百万雄师，不要叫他们"百匪"。他还是一个组织，作为一个群众组织，还要争取教育这个组织中的群众，启发他们觉悟，揭露他们的坏头头。他们的坏头头还是依靠他们来揭。比如河造总、十大总部也有这样的坏头头，也要他们组织中的群众起来揭发，不是由二七公社、八·二四揭出来，那样也揪不准。毛主席最近教导我们，犯了严重错误，干部和群众组织的坏头头要到群众中去考验，一要承认错误，二要坚决改正，认真改正，三要得到群众的谅解。群众的眼睛亮得很，你是不是承认错误，认真改正错误，是不是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要通过群众来证明。四要给左派做工作，不要乘机报复，要帮助受蒙蔽的群众提高觉悟，使他们迅速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五不允许坏人钻空子，破坏我们的社会秩序。如果坏人操纵工人散了，威胁无产阶级专政，威胁革命领导，不怕，那有广大群众支持。在武汉证明了这一点，陈再道那样掌握一个大军区的兵权，现在他一叛变，最后暴露了，那个地方的问题可以解决的最彻底。百万雄师好象了不起，实际没有什么了不起。你们曾经犯了错误，不要去辩护，你们河造总不但有声明，而且还有报纸，要坚决承认，认真改正，这样才能得到群众的谅解。群众的错误是这样，头头的错误就要看，从实践中看。看他是不是真正改正错误。

你们达成的协议，要认真贯彻执行，不管谁，群众都看得很清楚。

军区要有集体领导。对他们有意见，可以通过组织交给他们，不要满地贴大字报。

中学红卫兵总部：现在郑州打伤人很多，没有医生医疗。

总理：军区有几个医院？

二七：现在医生参加保守组织的比较多，都不工作了，二七受伤的人很多，他们反映的情况有，但问题究竟在那里？

总理：就是我刚才讲的，最严重的问题是散掉。军队检查一下，如果医生散了，我给军队同志商量一下。

郑大战斗师：省直机关造总和军区、郑州卫戍区司令部策划建立一个河南省革命造反派联合司令部。

康老：对，有这回事。

战斗师：联合起来反对二七公社。

康老：是这样，这个问题比较严重，目的是在中央会议没有开完以前，把二七公社打垮。另外压迫军区，不让他改正错误，这个联合司令部有十大总部参加，也有河造总一部分组织参加。

河造总：我们没有组织参加。

康老：丁石在不在？有人告诉我与你有关系。

丁石：与我没有关系。

战斗师：省直机关造总在北京表现不好，公开对抗中央。戚本禹同志六月二十八日接见三方代表以后，表现更坏。

康老：有没有那个张治安？

战斗师：有。

康老：那个人我一看就象个地主。

战斗师：张治安把几个总部召集在一起，研究对策，他说中央分别接见是设下的圈套。

康老：这个人我注意到了，他在会上还出主意。

战斗师：三月太康、密县公安部门拿着逮捕证到郑大逮捕郑大革联的学生，公安厅登记站、军区都不表示态度，推给我们郑大战斗师。问我们同意不同意？说我们同意就抓。

康老：信阳炮校讲，红色造反团战士朱振华、李志军，还有红色造反团观点的张义民、陈金辉、袁延年等五个人直到现在还在信阳市监狱里押着，这都是解放军，信阳军分区张波：有没有这个事情？

张波：我们给武汉军区打了电话，他们没有答复。

总理：人在什么地方押着？

张波：在信阳。

总理：归你管嘛！要马上放，不要再问武汉军区了。

（张钦礼几次发言被郑大战斗师、中学红卫兵总部打断，总理离座单独同张钦礼到外边会客室谈话。谈完话张回到会议室。）

铁军：省直机关造总策划搞河南百万雄师不是一天了，他们的头头是总工会的杨全智。

康老：李通同志你认识不认识？

李通：认识，我对他有抵制。

张钦礼：我二月二十六日被捕，七月二十八日释放，在监狱过了五个多月。在监狱中，陈久安、李地山对我进行了残无人道的迫害。

康老：陈久安来了没有？站起来让大家看看。

（二七：打倒刘邓陶，打倒陈再道，打倒王任重，打倒钟汉华，打倒何运洪，打倒李善亭，打倒陈久安，打倒李地山。）

张钦礼：陈久安、李地山说逮捕林场一百人是经过谢副总理批准的。

刘建勋：陈久安，到底是什么人批准的？就是你们这些人搞的，为什么不说实话？

陈久安：他们说是经过批准的。

康老：是不是造谣说经过中央批准的。

陈久安：我不在那里。是公安局搞的。

刘建勋：什么公安局搞的，公安局是受你操纵的。

康老：同志们，各军分区的问题很多，开封八·二四、新乡八·一八，以及洛阳八·一六等，有很多同志，有很多意见，对那里军分区的支左有很多意见，认为他们有很多错误。这些问题我已经在军队干部会议上都讲过了。比如象新乡军分区的李国秀，在支左工作中有许多错误，开封、洛阳军分区也存在很多问题，同志们有很多意见。我讲两点建议，第一，各分区、各县的问题，中央批准刘建勋同志回去，由刘建勋同志一个分区一个分区、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解决。第二，军队干部正在开会，军分区的负责人都在，我建议各个分区由各地造反派留下一、二个同志，作为代表，参加军队干部会议，开封、新乡、洛阳、兰考的问题，在会议上可以尽量的实事求是是讲出来，尽量揭发，帮助各个分区的同志们检讨错误。其他代表同志没有意见就可以回去抓革命促生产了。有意见可以留下，这样可以使问题解决得更好一点。大家赞成不赞成？（众答：赞成。）因此，开封、新乡、洛阳的问题今天就不讲了。

现在我讲几个问题。

一、有这样一个问题要戴苏理回答。有个报告说，戴苏理打电话到河南，告诉河造总，对他们说，你们不要慌，要表面上承认二七公社是革命造反组织，但是在基层要否定它是造反派，说他们是保守组织。目前要稳住阵脚，要表面上贴出大字报和二七公社联合。你不是这样向河造总指示过？（戴苏理：我根本没有打过电话）你打过什么电话吧！？（戴苏理：我打过二、三次电话，但没有讲过这个话。）你声明没有可以调查。不过戴苏理你要注意，在中央解决问题的时候你不代表河造总，你怎么打电话？你以为河造总就是你的？（戴苏理：不是，我是帮助。）你就是两面摇，我在上次批评过你，我也提醒过你，你这个毛病要经常改正，不要玩两面手段。当然，我们是这样看，戴苏理同文敏生、赵文甫的问题已经讲过了，在这里就不讲了，我说你可以讲讲嘛！你要采取老实态度。请注意这个问题。对待群众组织要积极帮助他们，如果你支持他们，就更要注意他的缺点，帮助他改正错误，带他向好的方向走，必须是这样。

二、本来张树芝、徐文礼也要检查，因为时间关系，他们都写了检讨不讲了，将来把检查印出来，交给大家看。八·二四讲到一军有许多错误，特别是赵静生，有很多错误，这个问题要在军队干部会议上好好加以检讨。

三、中央对河南问题已经有个批示，同志们已经看到了，新来没有看到的同志，可以发给他们看一看，今天就不再重复了。中央在批示中讲，河南省委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是代理第一书记文敏生、书记处书记赵文甫。河南军区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支农、支工工作中，作出了一定的成绩。但是，在支左问题上，犯了方向、路线的错误，造成了部队同群众、群众同群众之间的对立。这个错误主要应由军区第二政委何运洪同志负责。因此，中央除了派刘建勋同志回去以外，军区干部要加以改组，这一点同志们放心好了（二七战士高呼口号），中央已经决定调王新同志去帮助刘建勋同志作军区工作。有的同志问何运洪怎么样？同志们，我可以告诉你们，何运洪没有资格领导文化大革命。因此，中央决定着手成立以刘建勋同志为首的有革命群众组织代表、军队代表、革命领导干部参加的河南省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领导全省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和工农业生产。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的名单你们通过后报告中央。对刘建勋同志，中央批示中也讲到了，刘建勋同志过去在河南的工作中虽然犯有某些严重错误，但是在八届十一中全会以后，认真地作了检查，回到了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上来，是革命的领导干部。中央这个批示，是经过毛主席、林副主席批准的。

现在河南军区党委发了检查报告，一军也有一个检讨报告，这方面是好的，但是另一方面，的确象总理讲的，群众还要监督，看他犯的错误是不是真正改正了。

要帮助军区以及一军改正错误。上次我讲过了，他们认真改正错误，我们要相信他能够改正错误。只要改正了错误，广大群众一定会热烈拥护解放军的。何运洪等人不能真正代表解放军，我们相信群众能够支持和欢迎军区改正错误。这一点我再三讲，同志们不要给军区施加压力，使他不改正错误。有这种苗头。有些人还要硬说他过去支左的大方向是对的，这样对河南的文化大革命是不利的，尤其是在武汉地区，陈再道问题被揭出来以后，同志们可以看得很清楚，过去何运洪等人长期的顽固的拒绝党中央、毛主席的指示，坚决执行陈再道、钟汉华的黑指示。现在这个问题可以看得很清楚了。所以，我们希望军区坚决改正错误，群众要帮助他改正错误，坚决反对口头上承认错误，实际上坚持错误，坚决反对不支持他改正错误，给他施加压力使他不改正错误。

在我们这次会议上，几个组织达成了三个协议，这很好了，但是这还要在实践中实践，从文字上达成协议，到实践贯彻执行，这要做很多工作。所以，同志们要言行一致。二七公社平反了，中央承认他们是革命造反派了。他们反对何运洪、反对军区的错误路线是对的，这是好的。但是，正象在会议期间二七公社同志讲的，不要在中央会议以后就骄傲了，翘起尾巴了，刚才二七公社的同志也讲了，的确有些组织有些不纯，特别是要注意掌握政策，决不搞报复，还要做工作，向左派做工作，不要乘机报复，这一点你们代表要紧紧掌握。有的组织有错误，要帮助他们改正错误，同他们团结在一起，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上团结起来，不要讽刺歧视，要好好实行团结。当然中间也要经过一些批评和斗争，在新的基础上达到团结。这就是毛主席讲的"团结──批评──团结"。这一点二七公社的同志要戒骄戒躁，兢兢业业，不要在这方面犯错误，不要背包袱。要帮助"百万雄师"，帮助何运洪，帮助支持何运洪的人，这方面千万警惕，而党言川同志尤其需要注意。你这个人躁得很厉害。你有革命热情，但是不注意政策，要学习林副主席讲的"革命性、科学性、组织纪律性"，你科学性很不够，要反复考虑问题，不要冲动。我今天还和刘建勋同志讲，要他好好同你谈一谈。要善于掌握政策。毛主席说：政策和策略是党的生命。我很担心下一次再犯错误。二七公社可能要犯错误，因为各个地方常常是这样，中央支持一下，自己骄傲起来了，不讲政策，打击报复，结果自己犯了错误。我看了你们各个组织，虽然观点不同，但是你们的思想方法有共同点，二七也好，河造总也好，十大总部也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说辩证法太少，不会反复考虑问题，我向你们介绍过浙江红暴会翁仙鹤同志。省联总把红暴会打了，翁仙鹤同志也挨了打，但他坚持大方向，坚持团结，批评红暴会的缺点。他是红暴会的赴京代表，因为这样一个观点，红暴会认为他右倾，把他从代表团开除了。开除后他还是坚持大方向。我同红暴会的同志讲，不应该开除他。应该向这些同志学习。遭到打击还坚持大方向，得到平反更要掌握政策。在这方面，二七公社要兢兢业业，才能把革命的大联合搞起来，才能团结好。

还有一条要注意，就是当着他受压迫的时候，自己团结在一起，当着平反，不受压迫的时候，就打"内战"。你们一定要注意。我现在告诉你们，武汉三新、三钢也发生了这个问题，因为百万雄师打下去了。我们找他们双方谈了，双方都作了自我批评，作了检讨。这方面你们也要注意。

河造总犯了一些错误不要紧，犯了错误，得到了教训，并不因为犯错误就把整个工作都否定了，我们也不是这样。不过的确你们需要有自我批评，有自我批评才能真正团结。我讲这个问题请你们注意。你们是青年，是革命小将，决不能玩这样的手段，表面上承认二七公社，是为了巩固阵脚，巩固组织，把阵脚、组织巩固起来，又会发生变化，那就不好了。（河造总：我们决不能这样想，支持二七公社也等于支持我们。）你们今天晚上的检讨是好的，但我还要说一下，你们不但在这里检讨，在家里有什么毛病，有什么缺点，也要检讨。今天河造总作自我批评，我很高兴，在整个会议中，我感觉你们自我批评不够，你们常常解释问题多，自我批评不够。上次新乡有个李玉坤，他的自我批评太少，解释太多，说的太多，做的太少，这是你严重的缺点，你自己要好好检讨。你不敢对自己的错误势如破竹，这是你的很大的错误，我希望你不要再解释了，你要拿行动来证明。总而言之，我觉得自我批评这是最重要的，这对你们有很大好处，是很大教训。

十大总部李通同志的讲话我是赞成的，但是你们自我批评不够，你们是工人总部，在这方面应该作的更好一些。这一点请你们注意，我已经听到你讲的那个话里面还有话，你们对二七公社还有一些小嘀咕，这一点更要注意。革命群众组织有错误改正了就好了，尤其是革命组织。我入党以后长期在上海做工人工运工作，我懂得工人的品质，他们无产阶级本质是好的。从武汉事件可以得到一个教训，你们千万不要轻信许多谣言，首先从陈再道反革命叛乱中得到教训。他们有一个口号说是中央文革只是要知识分子、要学生，不要工人、不要农民，这次在京西宾馆批判他的时候，他自己还讲："我是个老粗，我也不大认识字。"这是什么意思呢？无非是说，他是劳动人民出身。"百万雄师"也是这样，说中央文革只要学生、知识分子，不要工人。四川产业军也是这样讲。他们想利用这个来离间工人阶级同我们党的关系，工人阶级同革命的红卫兵、革命知识分子的关系，这是一个大阴谋。实际上真正不要工人，不要农民的不是党中央，不是毛主席，不是中央文革，而恰恰是这些反革命分子。他们欺骗工人、农民，引导他们犯错误，煽动他们参加反革命暴乱。因此，我前天晚上问陈再道，陈再道假装他是不认识字的老粗，想说明他是劳动人民。我问大家陈再道能不能代表劳动人民？（众答：不能。）不能。他是劳动人民的叛徒，工人、农民的叛徒，不能代表劳动人民，这一点希望河南省，市工人总部的同志，千万要注意，不要上这个当。不然，工人、农民就会上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当，这是一个教训。

反对文化革命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修正主义分子、反革命分子，他们诬蔑文化大革命，诬蔑党中央，诬蔑毛主席，诬蔑中央文革小组，他们说文化大革命就是整解放军，他们甚至于很狂妄地问我们，你们还要不要解放军？如果不要就回家种地去。同志们，千万不要受这样的挑拨，这样的欺骗。谁不要解放军呢？真正爱护、信任、依靠解放军的恰恰是毛主席、林副主席，中央文革小组。象陈再道、钟汉华、独立师牛怀龙、蔡炳臣才是真正不要解放军，他们把独立师的有些干部煽动起来反对毛主席，反对党中央、反对中央文革小组，他们是要破坏解放军的声誉，瓦解解放军的组织。同志们想一想，象陈再道、钟汉华、牛怀龙、蔡炳臣他们能不能代表解放军？（众答：不能）不能。他们是解放军的败类。这一点同志们要注意，要警惕。凡是煽动部队对抗党中央，反对毛主席，反对林副主席，反对中央文革小组的人，才是真正破坏我们的解放军。这一点是一个很大教训。刚才讲的何运洪、开封军区的陈久安实行的白色恐怖，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他是真正支持解放军，还是破坏解放军？是破坏解放军。新乡李国秀，镇压革命群众运动，还枪毙一个工人，他能代表解放军吗？不能。按照他们的路线，是破坏解放军的威信。

有些人，反对文化大革命，反对毛主席，反对林副主席，反对中央文革小组。他们说，文化革命不要党了。同志们，要想一想，千万不要轻信这样的污蔑，大家知道，文化大革命是毛主席亲自发动和领导的，是林副主席亲自领导的，是中央文革小组亲自领导的，怎么会不要党的领导呢？我们不要刘、邓黑党的领导，说这种话的人就是想象以前那样要刘、邓黑党的领导。那个党不能领导。（二七：高呼口号）我们的文化大革命，恰恰是反对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有的人污蔑我们的文化大革命他们恰恰是要复辟刘、邓路线，想让刘、邓的党来领导。同志们想一想，武汉军区的政委是王任重，被打倒了，以后陈再道是第二书记，实际是第一书记，钟汉华是第三书记，实际是第二书记。我们要不要陈再道、钟汉华的党领导？（众答：不要！）我们应当得到一个教训。

他们反对文化大革命，反对毛主席，反对林副主席，反对中央文革小组，说文化革命中央文革小组专门整老干部，不要老干部了。实际上恰恰是主席、林副主席、中央文革小组最关心老干部。老干部是宝贵的财富，要保护他们，但是，离开马列主义、离开毛泽东思想、离开阶级路线，笼笼统统地讲要不要老干部，那不行。刘少奇算不算老干部？邓小平算不算老干部？陈再道算不算老干部？钟汉华算不算老干部？（众答：是老反革命）他们不能代表我们的老干部，是老反革命。说那样话的人，就是要那些人在我们党内当权，这样恰恰是他们不要老干部，是对老干部的污蔑。老干部应该是坚决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干部，如果象他们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干部，是相反的。这一点同志们应该注意，应该引起我们的警惕，所以我们说武汉问题使我们取得了教训。从这些重大问题上看，取得了教训，就对我们解决河南的问题有好处，因为，河南还没有发生象武汉那样绑架王力同志、毒打谢富治同志，还没有发生那样的反革命叛乱，但是有些问题是相同的，陈再道、钟汉华他靠什么呢？第一，煽动独立师；第二，利用公检法；第三，利用分区武装部；第四，利用省直机关保守组织。这样去煽动蒙蔽一些群众、工人、干部的。同志们，仅仅是百万雄师搞不起来那样的叛乱的。河南何运洪一直在军区煽动镇压革命造反派组织，利用公、检、法大量逮捕人，到底逮捕多少，何运洪说一千多人，实际上在一万人以上，直到现在他还没有忠实的交待，何运洪就是利用这些东西。何运洪自己就是搞公安工作的，在彭德怀保卫部作特派员，文敏生也是作公安工作的，赵文甫是领导公安工作的，省委机关的丁石也是作公安工作的，他们利用公安总部在郑州大量捕人，实行残酷的白色恐怖，使用法西斯手段，刚才张钦礼讲的不是一个孤立的例子，而是很多，他们利用这个东西，同样在河南支持某些犯错误的军分区、人武部，这一点应当说河南比湖北还厉害。湖北只是在武汉三镇搞的比较厉害，其他军分区才开始搞，河南的军分区存在严重问题，开封、新乡、洛阳、信阳都有问题，刚才张钦礼讲的是一个例子，在这方面有些人犯的罪恶是很大的，上次我不是讲过吗？百万雄师用吊车推房子，河南新乡、洛阳、郑州、平顶山也都有嘛，这就是白色恐怖。当然，我不是说所有的军分区都不好，犯错误的军分区也不是所有的同志都不好，但是，必须注意这方面的问题，他们就是利用军分区、人武部作坏事，这是很严重的问题，直到现在有些军分区的同志还不愿意真正检讨，不愿意把他们的错误彻底揭露出来，我希望他们执行毛主席的指示，有了错误，坚决改正，这是我们解放军最好的一种品质。犯错误有时候是难免的，但是要认真改正，我相信多数同志能够作到这些。他们今天应该脱裤子，彻底检查自己的错误，解决河南的问题。

武汉军区利用省、市委机关保守组织，河南怎么样呢？很清楚，何运洪就是和省直机关有些人勾结，供给他消息，供给他观点。所以赵文甫、杨蔚屏写信给何运洪，何很高兴。煽动军区，利用公、检、法，支持军分区、人武部，利用省直很多保守组织等，武汉军区的一套，何运洪都拿到河南来了，所不同的，是没有绑架谢富治、王力同志，但是，如果前几天我和戚本禹同志到郑州去，到底会怎么样呢？我看也逃不脱。所以要从这些地方得一些有益的教训。

我们的会议开得很好。有的同志提议，是不是给每个代表发一个毛主席像章，这个意见是很好的，但是，你们明天走来不及了，我想了一个办法按人数配备，交给刘建勋同志，由他发给大家。（刘建勋：好，由我发。）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如果代表在这里讲的很好，回去不执行，那就不发。

河造总：戚本禹同志说，我们河造总是犯了错误的造反派，现在还可不可以这样讲？

二七：戚本禹同志根本没有这样讲过。

康老：你不要听人家说，你自己表现嘛。单独接见的问题，请同志原谅一下，我们没有时间。事实上你们的问题我在会上都讲了，如果你们有特殊问题，可以把材料交给我们。

十大总部：二七公社要保证我们代表的安全，不要抓我们的人。

康老：不存在这个问题，现在这个问题比较清楚了，我再三交待不能打击报复嘛，中央关于武汉问题的批示中也讲了，当然，个别地方发生这样的问题，要彼此做工作，不要发生一件事情，就互相攻击起来了。你们要彼此相信，做工作，有些要作相当艰苦的工作。有些问题不是开一个会议就能完全解决的，你们已经签了二次协议了，今天晚上又签一个，你们签好以后交给我们的联络员。二七公社和你们共同签字，如果是反动组织怎么会共同签订协议呢？白纸黑字都在嘛，如果是反动组织，叫我签字我是不签的。今天晚上，把抓的人统统放掉，彼此都放，当然，也可能明天你那个组织被抓一个，他那个组织被抓一个，但是不要因为一件事情破坏协议。现在是一个良好的开端，更重要的事情还是你们根据中央的路线去执行。中央已经有了指示嘛，如果你们相信中央的指示，就坚决执行，违背就不对嘛。

铁军：我们保证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划清界限，造军区的反，打倒陈再道，永远忠于毛主席。

二七公社、八·二四：中央批示是毛主席、林副主席、中央文革小组对河南革命造反派的最大关怀，将把河南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推进到一个崭新的阶段。我们坚决按照中央批示办事，坚决按照毛泽东思想办事，决不搞打击报复。

康老：再见吧！同志们，将来我到河南去，不要把我抓起来。

二七公社代表高呼口号，河造总、十大总部也高呼口号。（略）


中央解决山西问题扩大会议纪要（之五）

康生关锋吴法宪1967.08.04

〖时间：一九六七年八月四日十二时至次日上午五时三十分，地点：北京人民大会堂安徽厅。出席：中央首长康生、关锋、吴法宪、郑维山、曹轶欧并刘格平同志，山西方面有关同志，红总站、兵团、太原市造反司令部、红联站等组织的赴京代表等。〗

会议开始，刘格平同志发言。接着是谢振华、袁振、李佐玉同志发言。李佐玉同志发言完毕，关锋同志作了重要讲话。

关锋：同志们，山西的问题，大会、中会、小会开了多次，在中会、大会、小会上都听到一些很好的发言，我也受到了教育。现在我来讲几句话。错的地方请康老、吴法宪、郑维山同志纠正，请在座的同志们纠正。

当前，全国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形势好得很，山西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形势同样好得很。有的同志要问还有什么好的呀？什么省什么省怎么乱，山西也乱起来了。这个同志，要用辩证法来看。按毛主席的教导，乱和治是辩证的，那些地方乱得透，那些地方问题就解决得彻底。前几次会上，有人说四·一四以前，山西形势大好，我们的看法恰恰相反。我们认为四·一四以后，山西形势大好，而且越来越好。不经过四·一四有刘贯一、陈守中、刘志兰在里边，山西红色政权能不能不变色？不经过四·一四，揭不开山西核心小组内两条路线斗争的盖子，张日清还要犯更大的错误。经过了这场斗争，山西的文化大革命就更有希望，更可以搞好了。

下面谈几个问题。有些话已经讲过了，这里简单一些。

第一个问题，是核心小组内两条路线斗争的问题，简单说一下。刘格平、袁振、陈永贵同志，还有几位同志，他们支持四·一四，支持炮轰刘陈刘，大方向是正确的，是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的。张日清同志在夺权时，站出来支持左派夺权，是做出了很大成绩的，是不能抹杀的。成绩是成绩，错误是错误。张日清同志在夺权后，犯了方向路线错误，专了革命小将的政，有一些他自己负责，有一些不是，但与他指导思想有关。《山西日报》搞得不象样子，突出个人，特别突出他自己。没有支持炮轰刘志兰，有几篇社论有严重错误。张日清同志不但不支持炮轰刘陈刘，相反支持刘陈刘。在晋中张日清同志不支持陈永贵、任王张，而支持军分区的错误作法，等等。这是方向性、路线性的错误。

这里要说清楚的，张日清同志和刘陈刘是有质的区别的，张日清同志在一个时期内犯有方向路线错误，改了就好了。刘陈刘就不是这样的问题。夺权以后，他们恶毒地挑拨离间，不但有老账，还有新账，老账是很多很严重的。山西革命派要他们交待和邓小平、彭真、彭德怀、安子文、杨献珍等人的关系，是完全正确的，我坚决支持。他们几个人我就不讲了。希望大家把张日清同志的犯错误和刘陈刘区别开来。当然，张日清同志错误是严重的。但是是属于犯错误，按毛主席的教导，改了就好，改得越快越彻底越好。

上次张日清同志检讨了，我们欢迎。我们就不要扣那么多大帽子，要谈具体问题。八月一日，他又写了一分检讨交给我和康老，写得很好，很长，这里就不讲了，刘陈刘我们不管了，交给山西的革命群众去搞。对于张日清同志，我们在大中小会都批评了，但我们还要保他，不要打倒。但是，群众喊打倒，你也不要打击报复。希望你不要让我们犯错误。叫我们检讨。（问张日清同志）不会吧？希望张日清同志彻底的改，坚决的改，改了，群众就会信任。不要灰留留的，不要摆套子，摆套子就会犯错误。革命小将要给以时间，欢迎他改正错误。军区几个同志批评了你，不管提得多高，也不能打击报复，如果打击报复，那就错上加错了。那就严重了。也不要拒绝群众对你的批判，听听有好处。军区其他领导同志，更不要灰留留的，在"三支""两军"中是有成绩的。在张日清同志的影响下，犯了错误，不要紧，改了就好。但是要改，坚决的改，真正的改。刚才几个同志的发言，你们彭了掌，很好。六十九军同志的发言，刚去不了解情况，检讨自己旗帜不鲜明，检讨自己思想水平低，风格不高。当时，他们也有不少正确的地方。这次来参加会议，很快就明确起来了，这很好。航校两位校长旗帜鲜明，应该受到表扬。我们在小会上也讲过几次了。

第二个问题，革命群众组织之间的矛盾问题。刚才讲了，四·一四好得很，红总站，兵团，还有其他同志炮轰刘志兰，好！对山西文化大革命作出了贡献，我们坚决支持他们。但不要以为你们都对了，错了的就要改，特别是不要骄傲，骄傲起来就要犯错误，方向错了，我们就不能支持了。不要作出一点成绩就冲昏了头脑。

不知是那个组织，据说大街上有这样的大标语，说红联站是反动保皇组织，不要这样，这样是不对的。你们搞了协议书，很好嘛，你们大方向一致，要团结起来嘛！当然，红联站的一些同志在这个问题上犯了错误，也可以说是犯了方向性的错误。不过也是可以理解的，由于一方面刘陈刘在那里煽风点火，欺骗你们。另一方面张日清对他们说了许多错话，把他们引上了错误。你们有个简单的逻辑，认为核心小组是中央批准的，就不能炮轰，你们炮轰我就要保，如果是这样，还是好的，但不能用这种简单的逻辑看问题。当时，中央对刘陈刘是有数的，但考虑到可以考验考验他们。但是，不久他们就跳出来了。当时我们感到不好，刘贯一抓了个秘书长，刘志兰抓了个副秘书长，这个东西很重要，可以搞很多名堂，刘贯一还抓了个党校校长。当时我们就提醒刘格平同志要注意。刘陈刘的材料，在山西已经印了，红联站的同志就不能用那样简单的逻辑看问题了，同志们看看刘贯一的"万言书"就知道他是什么问题了。

这里，对党校东方红，我想批评几句，上次没有批评，忘记了，回去心里很不安，感到对不起这些革命小将，党校的革命同志要充分注意阶级斗争的复杂性，充分认识山西党校的阶级斗争，党校系统一直是刘少奇的死走狗杨献珍在那里抓，在那里搞。王力同志跑了几个省问题都很大。山西、西北几个党校，是杨献珍比起全国其他地区的党校控制的最紧的，杨献珍散布了许多恶劣的影响，安插的许多钉子，党校革命小将如果在这个问题不提高警惕的话，你们还要犯错误。以前我们说过，你们错误地极不慎重的结合了葛莱。你们有个声明，署名是省党校东方红勤务组。从声明文字看，基本上是好的，检讨了错误，表示以实际行动支持以刘格平同志为首的省革命委员会的正确的领导，表示要斗争刘陈刘。检讨都是好的，但有两个问题，提出来希望考虑。声明中第三条说"四·一四以来兵团革命小将……"点了兵团没说红总站，说一个没说两个，这是不是一个问题。还有一个问题说"我们一如既往，坚决反对打砸抢"，我们希望是文字的疏忽，不过你们是不是还有个苗头，是不是今后还要和红总站干仗，是不是还要闹对立，闹磨擦，点了兵团，为什么不提红总站，你们都检讨了吗？都拥护刘格平同志，你们大方向一致了，你们还认为红总站的大方向对不对。你们一如既往反对打砸抢，人家就不一如既往？其实，打砸抢大家都有一点，只是多一点少一点而已。这两个我有点意见，希望是文字的疏忽。

党校东方红的小将要高度警惕党校的坏人，否则就会被人家牵着鼻子走，自己还不晓得。你们要很好的搞好党校的文化大革命。党校的阶级斗争盖子充分揭开了没有？杨献珍等人安插的钉子找出来了没有？斗臭了没有？你们对反修兵团的政策对头不对头？这都需要很好的考虑。如果说全是批评了红联站下属的一个组织，那更应该批评党校东方红。党校东方红勤务组的同志们，最少你们警惕性不高，嗅觉不灵。我讲的这些话兵团、红总站的同志们不要拿这些话去整他们，他们大多数是革命的，他们会自己解决的。在这里，说到红总站、兵团他们四·一四大方向是正确的。我提一下，丁磊同志我曾经建议刘格平同志把丁磊同志调出来，到北京或者到其他地方，他接受了调了出来，但有人抓辫子，后来我们接到一些信，说不能调走丁磊同志，如果调走了，就等于承认红总站东风兵团犯了错误，这个意见是对的，还是叫她回去。我曾经说过，丁磊同志是有毛病的，但是她和东风兵团、红总站一块战斗大方向是正确的。同志们对丁磊同志严格要求，格平同志对丁磊同志严格要求，对他进行教育是应该的。

张日清是"中将"，四十来岁的人，犯了方向路线的错误，我们也要保他。何况是"小将"呀！错了改了就好，在大方向一致的前提下团结起来。

第三个问题，是晋中问题，本来可以不讲，刚才接到一个条子，是两个委员送来的。晋中总司赴京代表×××同志到会了没有？（答：没有）不知是学生还是干部？（答：一般干部）。（关锋同志念条子他说：会议为什么拖得那么长，问题没有得到解决，更恶化了。为什么支持任王张，群众思想问题没有得到解决，是不是卫王王打击的人就是好的，希中央派人来站在公正立场上说话）。

他这种说法是错误的。这个干部不清楚事实，思想不通，这里一时没法说，这不用多谈，我们不是每天解决山西的问题。今天来电说，平遥调四千农民进城，大概这就是所谓恶化吧？那不是恶化，是问题暴露了，好得很。武汉不是很凶吗，但矛盾充分暴露了，得到了解决，比其他地方解决的更彻底。会议为什么要拖那么长？长是长一点，不经过那样的过程，问题是得不到解决的。为什么要支持任王张，他说群众说不出个道理来。我不相信，群众是说出道理来的。陈永贵支持任王张，刘格平支持任王张。我们支持任王张。红旗杂志发表了他们的文章就是支持，报纸要转载，电台要广播，为什么要支持任王张？因为他们是革命的。晋中军分区犯错误是不应该的。晋中问题是很明确的，卫王王反对，迫害的人现在你们还要反对，迫害吗？说要派公正的人到晋中去调查。我们可能到山西去，但不一定，我个人决定不了。陈永贵同志几次发言很好，我们受到很大教育，问题非常明显，调农民进城，调民兵进城，调四千农民进城还是第一次吧？没有军分区、人武不支持，不可能调动的，进城谁给他工分，谁给他钱？没有一定权利的人是不可能调动的。

于振群同志认识不对的，他认识了也会改正的，但主要责任要由军分区以及人武部负责。希望军分区立即采取措施，刚才张日清同志发了个简单的电报，制止农民进城。很好，我们支持。但如果有人一定要这样搞，也不要紧，他们调人开枪镇压革命派，结果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武汉的陈再道怎么样？广大群众要协助驻军，军区用各种手段坚决制止。这是第三个问题。晋中问题本来可以不讲，看了这个条子，一个电报还是讲一讲。

第四个问题，希望各革命群众紧紧掌握斗争的大方向，加强团结实现革命的大联合，红总站和兵团你们不要闹矛盾，闹矛盾就不好了。矛盾是不可避免的，但要正确对待，俗话说十个指头不一般齐吗！你们和红联站也要联合起来，共同对敌，刚才看了你们的协议书很好嘛，你们签了字没有？签了要通过革命的大批判实现革命的大联合促进革命的三结合，你们要批判卫王王。还要批判彭真，彭真的老家在山西吗？彭真、薄一波、安子文、陶鲁笳等人要把山西作为复辟资本主义的基地，你们不批判还行吗？

彭真、彭德怀、罗瑞卿人民日报已点名，薄一波、安子文在省报可搞一点。陶鲁笳怎么样？你们可以考虑。他们在西北，特别在山西大搞经营。邓小平、李井泉经营的是西南，你们要注意，批判他们恐怕就与刘陈刘联系起来了，联起来联不起来就要看事实了。

听说红总站、兵团有打内战的苗头，这就不好了，不要受人挑拨，这样弄不好会出现更大的曲折，敌人就高兴了。你们不要打内战。要团结起来共同对敌。跟红联站，大家要按协议书办事，俗语说，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己人认不得自己人。

我老家有句俗话，不挨骂长不大，有点道理。骂不外乎两种：一种是自己人骂，另一种是敌人骂，人家骂对了提醒自己警惕，好改；人家骂错了就帮对方改！你们应该以全国的文化大革命全局为重，以山西的文化大革命全局为重，希望各群众组织认真学习毛主席著作，不要听信谣言。不要听马路新闻，听这些东西就上当了。我再说一次有个谣言要辟，有人说叶群同志打电话刘志兰是个好同志，这完全是谣言。这个谣言传单是刘志兰批的，千万不要听信谣言。

第五个问题，山西省驻军、军区，在支农、支工、支左、军管、军训中是有巨大的成绩的。我们应该看到这一点，不能认为有个别同志犯了错误，有的单位支错了就否定了成绩，那是错误的，支错了的改了就好。部队里要加强教育，消除坏影响。一些人武部不好也要加强教育。教而不听态度要鲜明，对公检法要高度注意，罗瑞卿搞了多年，有很多坏人安插了进去，好人也受到影响。……要帮助公检法的同志肃清过去的坏影响。山西夺权后没有注意这些问题。所以在这方面专政委员会搞的不象话。

军队支错了的要改，越快越好。但地方上的同志要给予时间。不能一下子就要求改过来，下边同志的错误要做工作，给予改整工作的时间。

听说红联站下属组织冲了军区，是不是这么回事（红联站答：是），你们要制止。抢的文件要交回来。

有些地方军队支错了要改，地方的同志要支持他们，要拥军爱民，军队支持左派是最大的爱民，左派受压制是支持他们就是最大的爱民。地方上要支持部队改正错误是革命的行为，改正错误是革命行动。给部队提意见，支持他们改正错误，这就是拥军，不要不准改正错误。《阿Q正传》中就有一条不准革命。我们不要这样，我们报纸发表了社论："武汉无产阶级革命派大团结万岁"，就是要大团结嘛，武汉独立师犯了错误，简直是犯了罪，但也不能把独立师搞的灰溜溜的，广大战士还是毛主席的好战士嘛！我们部队就有个好传统。错了就改。他们还要为革命立新功，立新劳。对部队同志的错误，不无限上纲，不要随便说这里的陈再道那里的陈再道，不要到处抓陈再道，前段到处抓武老谭，但话也要再说回来，领导同志也要有这样风度，不要追求这个。……人家喊两句打倒就把人抓起来，那又犯大错误了。

我们相信，山西的广大革命群众，革命干部，我们的人民解放军，一定能够增强团结，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的指引下胜利前进。

吴法宪：我认为这个会开的很好，大、中、小会开的很多，开了几次我也记不清了，我没有都参加，但从我参加的几次，我受到很大的教育。吸取了很多经验，得到了好多教训，我参加这次会是向同志们学习的。是向山西的革命造反派学习的。参加这次会对我们空军同志，对解放军同志教育很大，我代表空军、解放军同志向山西无产阶级革命派学习！（鼓掌）向山西的革命派致敬！（热烈鼓掌）向陈永贵同志学习！（鼓掌）。

我坚决拥护毛主席、林副主席、中央文革对山西问题的一切指示，拥护康老、关锋同志的每一次指示，康老年纪这么大，工作很忙，关锋同志也很忙，但他们循循善诱，用大、中、小会诱导，我们参加会的同志很感动，用主席思想教育我们，提高我们，特别是解放军同志，江青同志身体不太好，但支持了我们，我们深深感动，希望大家坚决贯彻康老，关锋同志的指示，在实际行动中，可在实践中取得伟大胜利。来回答主席、林副主席、中央文革、江青、康老、关锋同志的关怀，使山西按着中央指示的方向和主席的革命路线前进，我们坚决支持以刘格平同志为首的山西核心小组、革命委员会、刘格平同志是经过长期考验的，再一次证明他是毛主席司令部里的人。我们解放军同志要支持和尊重刘格平同志，他是我们的领导。是北京军区政委，又是山西军区的政委，是我们的首长，我们解放军同志要站在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一边，坚决支持刘格平一边，把山西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使山西革命造反派同志和部队革命造反派团结起来，批判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卫、王、王、刘、刘、陈，彻底清算批判他们的错误。他们的错误是很严重的，是反毛主席、反林副主席、反中央文革的，要坚决斗争批判他们的错误，炮轰刘志兰、刘贯一、陈守中是革命的行动，好得很！好极了！我们坚决支持批判张日清同志的错误，他的错误是很严重的。经过康老、关锋、格平等同志的帮助，特别是部队、革命小将的帮助，会议后期表态很好，这是值得欢迎的，希望张日清同志认真接受中央文革小组、革命小将对你的批评，要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在刘格平同志的领导下，在山西革命小将的批评监督之下，在山西解放军广大指战员帮助之下，公开检讨错误，彻底革自己的命，以自己的错误教育大家，教育自己，使自己真正成为无产阶级革命派，一定要认真向革命小将学习，向群众学习，要承认错误，承认错误仅仅是改正错误的开始。兰敏同志，晋中军分区的同志也有错误，都应当很好地虚心地检查错误，只有改错，才能取得毛主席、党中央、中央文革、山西无产阶级革命派的信任。除了改正错误之外，没有其它的出路。在这里，我以一个解放军战士，向山西的解放军提几点建议：

（一）山西的解放军同志要更高地举起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认真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作毛主席的好战士。解放军应无限忠于毛主席，忠于毛泽东思想，忠于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坚决站在中央改革一边，坚决支持刘格平同志，坚决和红总站、革命造反兵团等左派组织站在一起，和革命群众、革命左派心连心，和广大革命干部、革命小将团结在一起，更好地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抓好部队的活思想。使支错的部队从干部到战士，顺利转变过来。我们的经验是首先领导干部要立场坚定，旗帜鲜明，先做干部工作，然后要给战士做工作，思想搞通了，转变就能胜利。武汉的例子是这样的，只有三天时间，思想就打通了，痛哭流涕，广大指战员一时是受了蒙蔽的，一旦听到了毛主席的声音，揭露了坏人的阴谋，所以最重要的是抓好活思想，只要回去好好传达下去，要原原本本不要歪曲，不要添油加醋，不要各取所需，要一直传达下去，把中央精神把康老、关锋等同志意见好好传达下去，如实传下去。要相信群众，这里我们要反对两面派和稀泥，表面拥护实际上不做，这是对中央、毛主席指示的态度问题，我们坚决反对，要坚决与之做斗争，要遵照主席指示坚持真理，修正错误，关锋同志讲了错了就改，改了就好，越快越好，不要顾面子，不要顾威信，不要靠资格吃饭，要勇敢，敢字当头，错了就改，不仅不失威信，反而威信更高，不但不会丢面子，反而更光彩了，不仅不会脱离群众，反会得到群众更信任。错了就改就会前进，这样才不会掉队，不然会成为文化革命绊脚石最后被搬掉。

（二）一定要搞好部队两条路线斗争的教育，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站在那一边是个立场问题。我们坚决要站在毛主席一边，中央和中央文革一边。全国和山西两条路线斗争实践经验很多，我们一定要搞好，定要把刘、邓、彭、罗、陆、杨、卫、王、王的罪恶事实公开在部队进行教育，使广大指战员进一步体会到以主席为首的司令部是一贯正确，另外要用社论正面教育，把刘邓黑司令部的材料作为反面材料，正面反面相结合，要以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斗争教育为纲，推动三支两军工作，对的定要坚持下去，错了就坚决改，这样是非就会分清楚，部队水平就会提高，觉悟就会提高。全国各地革命派群众写了批刘邓文章很多很好，部队自己不要只自己搞自己的，就要用左派同志文章汇集起来发到部队里去大量学习讨论，使同志们对刘邓就会恨起来了！

我们要认真接受武汉事件教训，我们部队不能在军队里再发生这样的犯罪行为了。不久前河南又发生了类似事件，就是因为没及时传达中央康生等同志的指示，使一小撮人能操纵我们下边干部与战士，再次支持保守派，枪杀革命派，现周总理、江青同志正组织调查，一定要处理。有了内蒙、四川、河南、武汉最严重的教训，够了！武汉独立师六个团、万多人，结果只三天时间没一个人再听……的，武汉军区几十万人，军队几天内就弄得没有一个人再听陈再道的，几天内这些人就弄成孤家寡人了，终于自己搞垮了自己。事实充分说明，凡是反毛主席反主席路线反革命群众反中央文革的人，坚持错误的人没有一个是有好下场的，只有悬崖勒马才有出路。我们军队干部战士必须听毛主席的话，张日清同志要好好想想，毛主席说了武汉的问题，要做为课本要拍成电影上映，我国人民解放军是毛主席亲自缔造的林副主席亲自指挥的，我们必须坚决执行毛主席的伟大教导，必须使我们军队牢牢记住我们的原则是党指挥枪，决不允许枪指挥党。

康生：要执行林副主席的"四不"政策，谁向人民开枪就是罪魁祸首！要执行主席指示决不向人民开枪。

吴：这是送上门来的群众工作，有革命群众冲了军区就把他们打成反革命组织，反革命是错误的，好人冲了解释，坏人冲了追究，决不允许冲一次就说人家是保卫组织，政治思想工作送上门来一定要做好，人民解放军搞武器是保卫祖国，保卫人民的，决不能对准小将。

（三）坚决执行文化大革命以来的指示，毛主席的指示、林副主席的指示、党中央、中央文革、中央军委的一切指示，从十六条到最近的六六通令和624通知，都要好好学习，掌握熟悉和执行，还要研究《红旗》杂志和人民日报社论。

部队任何时候不能挑动武斗，要反对武斗，要保护国家财产，要阻止武斗，但阻止武斗办法是宣传毛泽东思想，宣传党的政策，宣传十六条，做好宣传教育工作，不是用枪阻止，不是武力镇压，不是压服，要做启发工作，要完成三支两军工作，支左，千支援万支援主要就是支援毛泽东思想，解放军要办成毛泽东思想宣传队。

解放军要相信群众，依靠群众，尊重群众的首创精神，要讲民主精神，不要单纯依靠命令，林副主席讲：群众是最高司令，是天然的革命力量，要经常接近群众，接受群众的监督和批评，遇到问题要多做自我检查，严以责已，不要主观主义，没弄清的不要信口开河，乱说一通，没调查研究清楚的不要随意表态，但也不能不说话，说错话也是难免的。

（四）解放军要加三性，即革命性、科学性、组织纪律性，首先要有革命性，解放军要好好向左派学习，向革命小将学习，要有革命造反精神，要敢于造反。其次要有科学性，要阶级分析，调查研究。此外还要有组织纪律，坚决贯彻三八作风、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大海航行靠舵手，舵手指向那里我们就坚决打到那里，不折不扣，对最高指示理解了要执行，不理解也要执行，林副主席讲：文化大革命是不考试的考试，不打分的打分，这是触及每个人灵魂的大表演，你表演的好，不打分分很多，否则鸡蛋零分。

希望解放军同志坚决与山西革命左派红总站、兵团、太原市革命造反司令部团结在一起、战斗在一起、胜利在一起，我们讲话可能是有错的，请康老、关锋、格平同志和在坐的同志批评，也可以给我贴大字报。

庆祝山西文化大革命新胜利！

向山西革命派学习，向山西革命小将致敬！

打倒刘、邓、陶！

打倒彭、罗、陆、杨！

打倒彭德怀！

打倒贺龙！

打倒谭政！

打倒黄克诚！

打倒卫、王、王！

打倒陈再道！

关：我插几句话，刚才说谣言又有一个同志来条说现在山西有谣言说：中央文革分两派，康生、关锋一派，总理、江青、伯达一派，说总理、江青、伯达不同意康生，关锋对山西问题的处理，这里有两个回答刘贯一给江青、伯达、总理一封信，要求接见，这封信周总理、江青、伯达他们看了，所有同志都看了，现在叫我们回答：一句话，不见！不接见！（众鼓掌）总站同志：刘贯一站起来！刘站起来说"我想见一见！"喊口号："谁反对中央文革就砸烂谁的狗头！"刘贯一：在这儿不好反映。

康：（非常气愤地）可以反映嘛，这里就可以说嘛。

关：有的省反映，有的打招呼有的不打招呼。希望同志们不要听谣言，在革命大风暴中有的人靠造谣过日子，武汉有谣言传说：中央同意把王力交给群众。造谣！

康老：郑维山同志，你讲吧。

郑：我看还是康老多讲几句吧，同志们想听你的。

康：同志们讲吧，同志们讲的跟我一样。

郑维山：

我本来不准备在这次会议上讲话。这次中央解决山西问题的会议，开头参加了，这一次参加了，中间一大截没有参加。本来是应该参加的因为有别的事情没有参加。所以我谈不出什么来。今天，我完全同意关锋，康老，杨代总长，吴司令员的指示，完全拥护中央和中央文革对山西问题的处理。这一次，中央对山西问题的解决，对山西犯错误的同志真正做到了仁至义尽，苦口婆心。康老年纪那么大了，康老关锋同志，我觉得我的工作量大了，但他们的工作量比我的不知要大多少倍。拿那么多的时间解决山西的问题，每次会议都很耐心很细致，循循善诱，这给我很深刻很实际的教育，相信其他参加会议的同志也有这个感受。我也趁这个机会，对山西革命派表示感谢，感谢他们对我们在三支两军中的批评和帮助，只有真正的革命派，对我们的缺点和错误，才能诚恳地、善意地提出批评。这是对军队的最大的爱护和帮助。

山西，关锋同志讲的很好，是一片大好形势。有人说四·一四以前是大好形势，从现在来讲也是大好形势。但中间出现了那么一个大反复，这反复是坏事，也是好事。革命嘛，经过一点风波，反复，比平平静静地还要好，从这方面看，是好事情。为什么有这个反复。从军队角度讲，山西军队负有很大的责任。山西军区在张日清领导下，在这一时期是犯了方向路线的错误。军队在"三支""两军"中，在张日清的影响下，站错了队，不是站在以刘格平同志为首的核心小组和革命委员会一边，而是站在刘陈刘一边，反对以刘格平同志为首的正确领导。这是立场上错，因此方向错。

同时，山西的问题，四月份，中央就发现了，而且着手解决过。四月会议以后，山西的问题不仅不解决，而且发展了，就更加错了。所以山西的军队对这次山西文化大革命的反复负有很重大的责任，在张日清同志的错误影响下，山西军区犯了方向路线的错误，除了张日清负责外，我也有责任。在山西军队三支两军中犯了这样严重的错误，我没有及时发现，发现了没有采取措施制止，实际上是失职。我总认为，山西文化大革命搞得好，中央又重视，便放心了。（关锋：不要尽说你自己啦！刘陈刘捣了你的乱啦。）如果及时发现，及时解决，错误要小一些，损失也要小一些。从我个人来说，包括军队的同志，要从这一错误中吸取的教训是：必须坚决忠于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必须坚决按照毛主席思想、中央和中央文革的指示办事。做任何事情，离开了主席思想，离开了毛主席的指示，林副主席的指示，离开了中央和中央文革指示，就不能不犯错误。山西同志的犯错误，就是因为不按主席，林副主席的指示办事。当然，张日清同志的错误还有其他根源，还与张日清个人意识方面，作风方面有关。我们认为，是否能坚决彻底的改正错误，是是否忠于毛主席的，忠于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是真拥护毛主席，还是假拥护毛主席的问题。我们犯了这样那样的错误并不奇怪，问题是我们犯了能否改。最近在关于三支两军中有错必改的指示中提得比较高。有错必改，这是我们军队的优良作风。改，还要看怎么改，是坚决的改，彻底的改，还是吞吞吐吐，扭扭捏捏的改？

刚才关锋同志在军区犯了方向路线错误的情况下，还那样肯定山西支左成绩这点，我认为应该说是中央文革对部队同志的关心鼓励了，我们的态度就只能有这一个，坚决地痛痛快快地承认错误，改正错误，有毛主席革命路线，这就是我们最大光荣。

我建议山西同志们要给部队同志特别是张日清同志一个认识和改正错误的时间，给他一个改过的机会，首先要给他一点时间，将中央这次会议精神原原本本地传达下去，包括他的检查、认识错误的东西。希望山西革命派的同志要做这一点，要从大局出发，坚决执行康老、关锋同志的指示。

部队同志要稳定下来，部队同志情绪要稳定下来。山西部队领导同志要精神振作起来，不要互相埋怨，要坚守岗位，到群众当中去，同群众见面，目前发现不正常现象，工作上瘫痪了，另外，不许调动农民进城，那是犯纪律的。

还希望山西左派同志与山西驻军密切合作，把三支两军工作做得更好，在毛主席林副主席领导下，在山西革委领导下，把山西文化大革命搞得更好。

只要这样山西文化大革命运动就一定搞得更好，我就表示这一点吧！

康生：同志们，会议开了很久了。有人说开会时间比较长，但我认为会开得比较好，有很大收获。会开得好是因为有大中小会议的基础，小会只有核心小组同志参加，中会还有常委参加，大会其他同志也参加。是采取大、中、小会和个别谈话的形式的，澄清了一些事情，尽量让不同意见辩论，会议期间听了各方面的意见，所以是发扬民主的。当然不是每个同志都谈了，只是说听了各方面的意见，不是只听一方面的，兼听则明嘛。有人说我们偏听偏信，那是别有用心的人说的，我们参加会议，各方面意见都听了，特别是还听了犯错误同志的意见。有人说开始时会议空气是不许不同意见发表，其实开始首先是听张日清同志的意见。（关锋：还有刘贯一、陈守中、刘志兰的意见）大家还记得，开始几次叫刘贯一讲话，他讲了几句就不讲了，陈守中也是。我们还告诉他们想讲多长时间就讲多长时间，并没有因为有错误就不让讲话的，只是他们不讲。另外，还听了其他许多同志的意见，所以会议开得好。

我们是根据中央制订的方针开会的，不是只靠我一人，或关锋同志个人独断专行搞的。这点张日清同志要注意，不能独断专行，不能不报中央，不通过集体，搞个人活动。我们没有一件事不经过中央批准和文革小组讨论就独断专行。

过去我们也有做不够的，登张日清文章是应该的，但登张日清的照片是错误的。（关锋：人民日报登的）我们批评了人民日报，登那张照片没有请示过。

四月会议时是和张日清、刘陈刘一起开会，已表达了中央的精神已表白了炮轰刘志兰是可以的。主席对刘格平、张日清也有一定的看法，并有指示的，并非我们个人看法。刘格平同志也不能个人决定。张日清犯错误的一个原因，就是独断专行。这一点我为什么提出来？希山西革委会和核心小组同志要积极讨论独断专行个人主义问题。不能搞宗派主义，搞独断专行。

告诉大家，今晚周总理、姚文元同志解决江西问题，陈伯达、王力同志解决河南问题，江青、戚本禹同志解决北京群众揪刘少奇问题。我们凡事都是集体讨论，分工负责的。不能说个人负责。（关锋：要集体决定，分工去干）中央文革给省里打电话都要先起草大家通过才打出去，不是电话通了就个人可以打的！这次会议纪要林副主席、总理都看了，又经过讨论，批下来了。（关锋：不要那么罗索，简单一点）对，不要罗索了。

同志们对张日清的检查要欢迎，要有时间，步步深入。就是刘、陈、刘如果真正检查也要给予机会，不过目前仍极不老实。

我们这个会还得到一个成果，群众团体达成了一个协议。你们共同签的字，这是良好的开端。

会议期间遇上"百万雄师"在武汉暴乱，反革命分子陈再道跳了出来，中央把陈再道他们叫来了。（关锋：在座有的同志这几天参加了斗陈大会）有的同志还参加了天安门广场的大会，你们参加了没有？（总红站同志们：参加了！）

这次会开一个多月了吧，通过这个会议，使彼此都受到教育。同志们说受到教育，同样的，我们也受到很大教育，特别是太原五中那位女同志郭宏的讲话对我们教育很大。她的讲话不是纠缠于个人的恩怨问题，她一方面热爱解放军，另一方面又发现军内问题，不理解，结果想通了，发现军队支左把军队内的问题暴露到社会上了。这是符合毛泽东思想的，是活学活用毛主席思想的。所以不要老追究某个人哪句话怎么样。有的同志天天说关心国家大事，但实际总纠缠于个人，关心小团体利益。应该从中国的大局看，从山西文化大革命的形势看问题，把个人的恩怨，小团体主义抛掉它，要接受教训，总结经验，肃清私字的基础和无政府主义，小团体主义。

当然，事情总是一分为二的，不是十全十美的，一点缺点没有，不是的，好的会议只是一个开端。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当我们会议快要完时，再次提出：大家无论提问题看问题，如果离开了阶级立场，离开了阶级观点，离开了毛泽东思想的话就得不到正确的结论，就采取不了正确的措施。你们，包括我们，学习运用主席著作都很不够。要时时刻刻警惕夜郎自大，骄傲自满，不能主观主义。同志们要认真贯彻毛主席指示，贯彻中央的方针政策。

另外，同志们千万不要忘记警惕坏人破坏。要提高到帝、修、反、地、富、反、坏、右一齐来破坏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高度来警惕敌人。不要听信谣言和马路消息，有的青年人对马路消息很感兴趣，而对学习主席著作则不那么热心，还搞什么动态消息报，马路新闻，小报新闻，可感兴趣，这可危险！同志们想过没有，敌人怎么制造谣言，百万雄师，陈再道、钟汉华怎么造谣，帝、修、反、特务、间谍又是怎么捣乱？文化革命以来，就有人说毛主席和中央现在不要工农，解放军，就只要几个知识分子和学生，有的甚至造谣说不要党员了，不要老干部了。这些都是谣言。对街上的大字报也要一分为二，有的是革命的，有不革命的，有反革命的。陈再道是解放军吗？是劳动人民吗？什么事离开了阶级分析就不行！

告诉同志们，今年五月十六日重新发表五·一六《通知》，为什么重新发表？有机会要考考你们。北京就有人猜测，到处问为什么，他们有的说：去年五月十六日发表通知，揪出了彭、陆、罗、杨，今年又重新发表五·一六通知又揪谁呀？赶快准备材料，可别落后了，他是按资产阶级思想想问题的，到底为什么发表？想考考大家。通知有三个要点：

第一个要点是三个里程碑，以整个共产主义运动史来说，现在已进到第三个里程碑。

第二点要点是第三个阶段。马克思主义发展到二十世纪初，进到了马克思列宁主义阶段，就那么一点，我们还写不出来。你们少吵些嘴，少打些架，要好好研究通知，这里不是有党校东方红的同志嘛，你们再看看"左派幼稚病"一书，列宁当时看到一个问题：旧资产阶级打倒了，小生产者天天还会产生新的资产阶级。这点列宁看到了搞出社会主义时期还有阶级斗争，但是怎么解决，就还来不及解决，也不可能提出如何解决。这在《左派幼稚病》等著作中说得清楚。说斯大林不讲阶级斗争也不对啦，从他对共青团的讲话写文章中也可看出，是讲阶级斗争的，但到一九三七年犯了错误，他说苏联没有阶级了，一直到最后他死前两年他才又感到他自己那个没有了阶级的结论有问题，又模模糊糊有了点阶级斗争的认识，怎么解决，没有讲。到了毛泽东时代，主席提出了而且解决了这个问题，提出要进行文化大革命。解决社会主义社会红色江山永不变色的问题。

第三个要点是什么？（众答）对了！是提出文化大革命运动不是进行一次，而是要进行多次的。

可是有的人不去好好研究，而是在猜测，天天说五·一六，就是不知五·一六是个什么文件。

有的人对山西4·14也不加阶级分析，就说什么4·14是资本主义复辟逆流罗！可见这种思想方法不是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过去婆婆虐待媳妇，媳妇老了她又同样虐待自己的媳妇。这就是错误的思想方法。

党校同志在阶级斗争中就是没有好好阶级分析，否则就不会去结合葛来。你们的那个党校是刘少奇、杨献珍领导的，在全国一样，是个有系统的反毛泽东思想的堡垒，你们怎么不想一想？！

回去要好好的搞好革命。郑维山同志刚才讲的一条很重要，就是说部队同志回去首先要稳定部队，坚守岗位，要给予政治思想工作时间。以前张日清在部队散布了不好的东西，部队同志受了蒙蔽，一时可能还转不过来。

看问题就是要有阶级分析。林副主席的四个第一，为什么不是提物的因素第一，而是提人的因素第一？这是马列主义和修正主义的一个分水岭。刘少奇为什么不提剥削有罪，而说剥削有功？他是说中国搞社会主义物质基础还不行！

一定要把军队犯错误与取得的成绩分开，要把犯错误的几个同志和相信大多数分开。一定要遵照主席三个相信，三个依靠的指示办事，要允许犯错误改正错误，不许改正错误那是王明路线。主席思想是一看二帮，看是看他自己觉悟，帮是帮他改正错误。我同意关锋同志的意见，对张日清错误，不要打倒，夺权支左他还是有功的。功是功，过是过，功过要分清。就是对刘陈刘真诚改过，还是要给予改正错误机会（关锋：给予出路！）给予出路嘛！听说有人说会议一开完就要将张日清揪走去斗争，这样是错误的。

群众组织之间订了协议，回去要按照协议去做，要贯彻自己的诺言，这是对各个组织的考验。如在中央面前签了字，回去不执行，那就说明你们自己反对自己了。

要反对和阻止武斗，关锋同志说过了。最近重机发生了严重武斗事件，要坚决阻止。

有人说趁中央开会未结束，要把左派全打下去，看刘格平回来怎么办？这不仅山西有此情况，河南也是这样，趁着中央开会，两个组织联合起来就想把二七公社打垮。

红总站也不要骄傲，不是说4·14大方向对的吗！方向对就更要虚心，要不断进步，回去不许批评人家，只作自我批评。总站不要只看到人家的缺点，看不到人家的优点，不要揪小辫子，要戒骄戒躁，要帮助红联站，帮助他们改正错误，要整风，自我批评。这里必须掌握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

薄一波你们要搞一搞，他是你们山西的。是刘少奇招降纳叛来的，他投敌时不是共产党员，而是阎锡山的人。薄一波是你们那里的，彭真也是你们那里的，尽是些坏家伙。

有人问能否将薄一波揪回山西斗争，我看目前还不要，你们首先搞调查研究，把他有关材料搞出来送给我们，确实有了材料，行了，就可揪去。

有人递上一个条子问毛选第五卷什么时候出版？这就要看你们了，你们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很快搞彻底，毛主席有时间看了，马上就会出来。

（众笑。全体起立，鼓掌欢送康老、关锋、吴法宪、郑维山、刘格平等同志离开会场。）


中央首长在武汉革命派组织的座谈会上的谈话纪要

周恩来陈伯达康生1967.08.09

〖时间：凌晨和晚上，地点：人大会堂甘肃厅、福建厅。〗

八月八日，中央用专机将三钢、三新、三司革联的主要负责人朱洪霞、夏帮银、丁家显、方保林、李想玉、但功荣、张立国、郭保安、谢帮柱、彭勋、高玉泽、魏梅森、雪湘明接来北京商讨大团结、大联合、拥军爱民、建立省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及抓革命促生产等问题。九日凌晨三时二十五分至六时三十分，谢副总理、王力同志在人大会堂甘肃厅接见了大家。听取初步汇报并做了指示。参加接见的还有中央文革办事组张根成同志，北航红旗井冈山、吴介之同志。九日晚十一时三十五分至十日凌晨四时，周总理、伯达同志、康生同志、谢富治副总理、王力同志，再次在人民大会堂福建厅接见了上述单位的代表，进一步听取了武汉情况的汇报，首长们又一次作了重要指示。这次参加接见的除有上次到会的同志外，还有三司革联的另一代表曾庆元同志、武汉军区曾司令员、刘政委、十五军赵军长、方副军长、二十九师张政委及空军和北京、沈阳、广州、福建军区的主要负责同志吴法宪、郑维山、陈锡联、黄永胜、刘培善等。现将首长两次接见时的讲话精神纪要如下：

纪要

一、毛主席、林副主席、党中央、中央文革小组非常关心武汉地区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央报刊就武汉问题发表的社论比那一个省都多。毛主席抓住了武汉这个典型的例子，把坏事变成顶好顶好的事情，武汉出了反革命叛乱，矛盾暴露的充分，武汉军区和专政机构的问题都是在这场大风暴中彻底解决了。毛主席、党中央，对武汉这样关怀，应该走在全国的前面，搞得更好、更好。

现在武汉的形势大好，这应归功于毛主席，归功于伟大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归功于全国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的支援，大家可不能把功劳都算到自己的身上。已经取得的胜利，只是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许多艰巨的任务还摆在大家的面前。比如"百万雄师"吧，他们在全省的势力还不可低估，斗争还可能会出现反复。当然，不管怎么反复，我们必须有一个坚定的信念：光焰无际的毛泽东思想必然战胜一切。

二、武汉的右派势力还很大，革命造反派一定要团结起来，联合起来。三钢、三新一定要加强团结，武汉对长江两岸，对全国影响都很大。大家都是从白色恐怖中杀出来的，过去并肩战斗，共过患难。困难时在一起，胜利了莫分开。千万不可打内战。彼此多看对方的长处，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多作自我批评。中央首长一再指出，不要因为内战辜负了毛主席和全国人民的期望，要站得高、看得远，看到全省，还要胸怀祖国，放眼世界。你们要对武汉负责，对湖北一共三千二百万人负责。国际上如援越抗美，武汉铁路不通，物资就过不去了。人家越南三千万人浴血抗战对付一个美帝国主义，如果你们三千万人打起内战来，跟人家比一比！

"二·八声明"的大方向是对的。一·二六夺权虽然没有成功，但是一个革命的夺权演习，大方向是对的。要支持。"二·八声明"还是夺权斗争的继续，大方向还是针对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因此，它虽然存在着有缺点有错误的口号，如反托派（而且这些口号不是武汉的特产，是从北京传去的）但都是夺权时期的新生胎儿，毛里毛糙、并不漂亮，却富有生命力。陈再道抓住这个声明的非本质的方面，作为镇压革命的一个主要依据，"三·二一通告"就是他对待"二·八声明"的反革命行为的继续。一边是革命，一边是反革命、镇压革命，在这样的问题上，应当立场鲜明，支持革命的。"二·八声明"把一些造反派同志当作成托派，所以，三新的同志提出了批评。如果这个批评的限度是"反托派"不对，但支持它要革命的大方向，就对了。然而，你们（指三新）的错误是超出了这个限度，客观上支持了军区的"二·一八严正声明"是个原则性的问题。对三新同志这个认识的错误，三钢的同志应当谅解，不能与陈再道的问题混淆起来。事实上，三新的同志很快发觉不对头了，在大风大浪中站在了革命方面，在对待军区的"三·二一通告"及工总的问题上，你们（指三新）也还是一个思想支配的。小将在复杂的情况下，把形势看错了，这没有关系。而"七·二零事件"是个最重要的考验，主要看"七·二零"。过去的帐不要算了，对待"二·八声明"应当批评支流，支持主流，光说"香花"、"毒草"这两个绝对概念是不行的。

革命派一定要实行大联合。至于走什么道路的问题，我们研究了一下。不是上海道路，也不是北京道路，应当是毛泽东思想的道路。除此以外，没有第二条道路，北京、上海只是一种方式。武汉有武汉自己的特点嘛！应当创造自己的经验，回去后，先搞个省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把文化革命领导起来。在武钢，不支持九·一三就是不支持革命。武钢树九·一三，这是革命的利益，是全国人民的利益。当然，九·一三也要团结联合其他革命组织，不要歧视人家。中央对武汉造反派的组织不能个个都点名，点名只能是一些出名的组织，不能说未点名就不是造反派组织。搞大联合必须以左派为核心。

三、"抓革命，促生产"是毛主席的伟大号召，中央非常关心武汉的生产问题。"百万雄师"怠工，我们造反派要顶起来。一月革命中，上海在抓生产上做出了榜样，大批学生到码头上去。你们现在要动员军队、工人、学生去疏通航道码头。现在是收割季节，还应动员学生到郊区去帮助收割，向贫下中农学习，学习劳动人民的优良品质。铁道运输部门必须把生产抓好，这不仅是关系到武汉，而且是关系到支援世界革命的问题。

无产阶级革命派一定要注意节约闹革命，不要搞那么多那么大的袖章。你们的袖章太精致了。

四、革命派一定要响应毛主席"拥军爱民"的伟大号召，高举拥军的旗帜。陈再道、钟汉华，不能代表解放军，他们是刘、邓司令部的人，是解放军的败类。他们的爪牙还是有的，但要相信解放军指战员百分之九十九是好的。解放军是毛主席亲手缔造的、林副主席直接指挥的举世无双的人民子弟兵。没有解放军作坚强的后盾，决不可能把文化大革命搞得这么彻底。美帝、苏修为什么不敢动，就是由于我们有人民解放军。武汉部队广大指战员和你们共过患难，你们要做拥军的模范。对毛主席、林副主席亲自选择派出和任命的曾司令员、刘政委，你们要信任他们，大力支持他们，要注意维护他们的威信。我们已决定武汉原军区党委改组，由新班子来领导。现在外面又传出什么"曾司令员在沈阳是支保的"，这是谣言。你们要回去辟谣，不要什么都怀疑。军队里边自己搞整风，他们会揭发出坏蛋来的。有错误你们可以揭发，但不要去冲击。

武汉出了个陈再道，这毕竟是少数个别的，不要全国到处都抓陈再道。现在有股风，到处都在揪军内一小撮，把精力都放在搞军内一小撮，没有调查研究就到处揪，到处揪陈再道，这是由武汉这个事件引起的，这是不对的，一定要真拥军，即使解放军负责同志一时支持错了，说了错话，做了错事，但只要改正了，你们就要拥护。对他们的缺点要热情帮助。我们解放军有个非常好的优点，就是一旦知道错了，就立即改过来。三支两军工作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指示的，你们要坚决支持。乱夺枪也是不对的，不能形成夺权风。枪杆子一定要牢牢掌握在无产阶级手里，我们要把革命群众武装起来。武汉也要建立一支人民武装力量，由左派来掌握，把枪支发给左派。首先是武装工人，学校里应该搞军训。但要强调指出，人民武装是解放军的后备力量，它应由解放军来领导来指挥，首先要搞好大联合，然后才能武装起来。不联合就不发枪。

五、中央对武汉军区、人民武装部，都是彻底解决的方针。武汉的"七·二○"事件是个分水岭。它检验了一切组织，一切人的政治态度。三司垮台了，这表明是没有中间道路可走的。因为是彻底解决，所以武汉的革命三结合的条件比别的地方要好。现在请大家来商量一下建立一个省革委会的筹备小组问题，你们提一提地方上有那些干部可以结合，革命群众组织的领导人可以考虑一下。

从王任重、院党委、工作组到陈再道，搞逼、供、信，群众写了检讨，不能算"叛徒"不能用他们检讨材料来攻击别人。因为他们是用共产党、毛主席、无产阶级专政的名义来搞的。这些材料不论在谁手里，应当一律退回本人，本人也不检讨，按去年十月五日中央决定处理。

公检法要一分为二，有人想造反，但是思想、工作方法还是旧的，好抓人，好抓小辫子。公检法的最大的任务是保护革命派嘛！想造反的也要以毛泽东思想为武器，批判、改造旧的一套。

武汉不是有个联合指挥部吗？包括的范围比较广泛嘛，当然有的大组织也才有一个委员，但是在革委会建立以前，还应当起过渡的作用，将来要取消，由革筹小组代替。

六、无产阶级革命派，一定要紧紧掌握斗争的大方向，高举革命的批判大旗，始终把矛头对准刘、邓及其在武汉的代理人。对于"百万雄师"和"公检法"中的一小撮坏头头及证据确凿的杀人凶手要实行专政。专政机关不抓，造反派也不要抓，要发动"百万雄师"中的群众起来揭，起来抓，这点要千万记住。专政机关在群众的要求和协助下，只抓极少数。对"百万雄师"必须开展强大的政治攻势，充分揭发一小撮坏头头的罪恶，对广大受蒙蔽的群众要做耐心细致的工作，要帮助，争取教育他们站到毛主席革命路线这一边来。

七、有的组织提到杀向社会，下厂、下乡问题，现在武汉问题还未彻底解决，现在仍然要以搞好武汉为主，有些地方需要下去的话，也要有组织有计划地去，下去的各革命组织要团结，要互相配合，不要单枪匹马地到造反派力量很弱的地方去，下去要与新的武汉军区联系。你们学生不要干涉、操纵工人运动，不要当保姆，要相信工人能自己解决自己的问题，你们要向工人学习，做他们的小学生，要促进他们。工人组织不要包括机关干部，要实现按系统按部门的大联合。

总之，你们回去主要是抓两个方面，一个是大团结、大联合、三结合、大批判，建立筹委会，一个是拥军。

最后各革命组织的勤务员，纷纷向中央首长表态：决不辜负毛主席、党中央和全国人民的希望，一定按中央首长指示精神办事，一定为毛主席争气。

对这次接见的传达以此文件为准，其他传达和传单一律无效。

武汉钢工总朱洪霞夏帮银

武汉钢二司丁家显方保林

钢九·一三李想玉但功荣

新　华　工张立国郭保安

新　湖　大谢帮柱彭　勋

新　华　农高玉泽魏梅森

三司　革联雪湘明曾庆元

军区负责人曾思玉刘　丰

一九六七年八月十日整理


康生接见河南省军区及驻军负责人的讲话

康生吴法宪1967.08.14

〖时间：一九六七年八月十四日十五时四十分，地点：京西宾馆礼堂第一会议室。接见首长：康生、曹轶欧、吴法宪。被接见者：省军区、一军、军分区、驻军各师、学校负责人。另外，还有省军区机关干部代表。一五三医院"红总"、"职工队"代表。〗

吴法宪同志：康老在百忙中，今天来给我们指示。康老很关心河南问题，今天听了汇报后来给我们指示。

康生同志：同志们，河南问题结束后，军队同志又留下开会。会议开了半个月了，会议开得很好。很多同志根据主席、中央、中央文革的指示，彻底检查了河南省军区的支左工作，有的军分区、人武部也检查了关于支左方面的问题，我们相信经过中央、主席、林副主席的指示，和同志的讨论，将会使河南的"三支"、"两军"的工作得到很大成绩。同时，另一方面，在会议中间，犯错误的同志检查了自己的错误，承认了错误，总的讲，应该欢迎那怕是微小的进步，虽然检查有深有浅，但这个开端是好的，我希望在实际中去改正错误。会议告一段落，应该总结一下会议的工作和经验，将会使我们更好地理解主席、林副主席的革命路线，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开辟下一阶段河南的文化大革命，使同志继续学习理解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的精神实质，对贯彻中央指示将会有更大好处。

会议期间揭发了何运洪、李善亭和其他同志的错误，这些揭发无论对河南的文化大革命和今后"三支"、"两军"，无论对犯错误的同志改正错误都有很大益处。会议开得是好的，会议中也可以看到毛主席亲自缔造的、林副主席亲自领导的解放军的干部的革命本质，就是在文化大革命中，由于各种原因，犯了这样、那样的错误，但大多数同志了解了错误后，能够改正错误，这是解放军的优良传统，是毛主席缔造的、林副主席领导的解放军的革命的本质。不管犯了严重的方向、路线错误，象何运洪、李善亭的错误，一军某些同志的错误，甚至由于何运洪的错误给河南文化大革命造成很大的损失，但是整个运动中会议中可以看到我们解放军绝大多数干部、战士是可以依靠和信赖的。通过河南问题的讨论、解决，可以看出主席讲的三相信、三依靠。相信和依靠广大群众，相信和依靠解放军，相信和依靠绝大多数干部是好的和比较好的。同志们通过这次会议更加看清了这一点。我相信当我们省军区和一军坚决改正错误后，必然受到广大群众对解放军更加爱戴和支持，广大群众必然欢迎解放军自我批评改正错误的，这一点我们应当坚信，不能动摇毛主席讲的相信依靠解放军这个真理。毛主席说解放军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最重要支柱。没有解放军的支持，就不能保证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进行，也不能保证文化大革命最终彻底胜利。所以，相信、依靠解放军，是"三相信、三依靠"中的最重要的一个环节。

河南的问题，是长期地受到毛主席、中央的关怀。大家清楚地知道，二月十七日主席对河南就发了重要指示，也可以说在各军区，主席指示要召集解放军和各派群众组织的代表到京开会，这是各地解决军队支左问题、文化大革命问题、解决解放军与造反派、保守派的问题，端正解放军某些同志的错误，这是首先的一次。问题是何运洪不但没有执行主席的这一指示，相反是抗拒主席指示，这是对河南全体指战员最大最大的教训。因为历史证明，凡是执行主席指示的，不论任何问题都可以得到解决；凡是抗拒主席这个马克思列宁主义革命路线的指示，不管什么干部，不管历史上多大贡献，必然会使事情搞坏，使革命遭到损失，必然会使自己陷到错误的、和主席路线相反的道路。

林副主席曾总结过解放军四十年来的经验，就是必须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所以，这一点我们河南部队指战员，要你们亲身参加河南文化大革命中得到教训，就是必须按照毛主席、林副主席指示办事。但是河南省军区，以何运洪为首的一小撮人走到了相反的方面，不是坚决执行主席路线，而是抗拒主席路线，不是按照无产阶级司令部的指示进行"三支""两军"，而是执行反革命分子陈再道、钟汉华的指示，反对主席革命路线，抗拒主席、中央、中央文革的指示。如果说一时不了解中央指示精神犯了错误还是允许改正的，但从二月十七、三月、四月、五月、六月、七月，五、六个月，长期不改正错误。这里同志们又可以得到一个教训，主席说，有的同志犯了错误改正错误那还是人民内部矛盾；但如果长期不改正错误，就变了性质，就变成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人们在工作中犯错误是难免的，重要的是不坚持错误，是改正错误。列宁在《左派幼稚病》一书中说（略，未记上）毛主席、林副主席批准介绍山东济南经验，因为他们是合乎毛泽东思想的，即有了错误是早改好还是晚改好？早改好；是高姿态好还是低姿态好？高姿态好；彻底改好不彻底改好？彻底改正好。人们把它总结为"早、高、底。"这就说犯了错误必须按主席教导办事，从这里边经过河南问题的斗争、批判、改正，这就教导我们怎样观察问题。林副主席讲过，我们观察一切问题都应从阶级、阶级斗争观点出发，离开阶级斗争就常常看不到问题实质、主流、对与错、是与非。从河南问题，从何运洪、李善亭等人错误，也可以认识到，离开阶级斗争基本立场，那一定会把是非颠倒了，离开了毛主席的辩证唯物主义，必然对事物本质看不清。

从河南也可以看到当前文化大革命形势。当前文化大革命形势在河南也好，在其他地区也好，有各种看法，主要的有两方面：究竟是大好呢还是不好？文化大革命中出现了一些问题，河南是一个，开封是一个，其他地区也有。到底是收获大还是损失大？林副主席有这样的看法，我们一年来文化大革命是史无前例的，我们讲文化大革命，实际上是社会主义政治的大革命，思想的大革命，这在共产主义运动中是史无前例的。对解放军来说，也是史无前例的。林副主席说："我们的损失最小最小最小，收获最大最大最大。"毛主席对林副主席这样的估价完全赞成。林副主席这个估价也完全体现了毛泽东思想，是马列主义的估价。

从我接触到各省的问题，开始是内蒙，以后是青海、南京、安徽、山西、甘肃、河南，国外一些马列主义左派也接触不少，人们常常问，文化大革命收获是什么？问中国文化大革命是不是无产阶级革命，我回答：通过文化大革命，使千百万工农兵劳动人民直接经受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教育，直接掌握毛泽东思想，这在世界无产阶级革命运动中是史无前例的，这就是林副主席所讲最大最大最大收获。我们翻一翻世界革命史，中国革命史，什么时候有过亿万人民直接掌握毛主席语录这本小红书！用毛泽东思想直接教育群众，毛泽东思想为群众所掌握所实行，这才能真正保证我们党、政府、军队不被修正主义所篡夺，保证我国不出现资本主义复辟，保证我们无产阶级专政不变颜色，保证我国社会主义建设不断发展，胜利过渡到共产主义。这就是毛主席、林副主席所说的百年大计，万年大计。这和我们损失比较的确是损失最小最小最小，收获最大最大最大。这个真理广大群众懂得了。我们解决山西问题时，太原五中有个十七岁的女学生，叫郭××，受军区犯错误的干部所迫害，被关了一个多月，但他懂得两点，一是坚决拥护解放军，少数犯错误的人不能代表解放军；二是解放军介入大有好处，把解放军内部的问题也暴露出来，使解放军得到教育，问题得到解决，使解放军更加提高，更加前进，成为无产阶级专政的最重要的支柱。同志们你们想想，每家都有子女，十七岁的孩子，懂得这个道理，不是毛泽东思想教育的结果吗？不是文化大革命，能有如此收获吗？他没有听我们的报告，这是从受迫害中得到了教育。这就说明广大劳动人民在文化大革命中，在毛主席教导下，人民的政治觉悟水平大大提高了，因为他们受到文化大革命的教育，受到了毛泽东思想教育，使亿万人民掌握了毛泽东思想，这就保证了我国党、政、军领导不被资本主义修正主义篡夺，防止资本主义复辟，保证无产阶级专政不变颜色。同志们，可以想一想，就拿省军区干部、战士、独立一师、二师、驻军中空军、炮兵、工程兵等广大指战员来说，你们自己对文化大革命，对毛泽东思想，不管程度如何，是大大提高了，况且广大指战员在文化大革命中都立过新的功劳。有的同志犯过这样那样错误，也从中得到了社会主义教育，毛泽东思想教育，这个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即使死几个人，出一些乱子，比起收获，还是微不足道的。林副主席所讲的真理，通过河南文化大革命，过去现在将来都会证实这是马列主义真理，就会更进一步了解林副主席这一指示，即：损失最小最小最小，收获最大最大最大。但这要有一个条件，决不能拿刘邓路线观点来看，而一定要用毛主席革命路线来看，用无产阶级立场去看，这样是非才能看清楚。同志们，从你们亲身体会中可以看到文化大革命是好得很，还是糟得很。历来事物总是一分为二的。这个阶级看"好得很"，另外一个阶级看"糟得很"，这是毛主席在《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中早就说过的。当前文化大革命形势也是如此，毛主席、林副主席、中央文革小组认为当前是大好形势。反对中央文革的，反对毛主席革命路线的，反对毛泽东思想的认为形势很糟。武斗很严重，甚至开了枪，有的地方很乱，河南也算乱的一个省，而且是和武汉反革命暴乱联系着的，甚至于在武汉"七·二零"事件以后，还发生了开封"七·三一"事件。我们怎样去看这种形势。毛主席、林副主席经常教导我们，那个地方出现了这种乱的时候，就是矛盾彻底暴露的时候，矛盾的彻底暴露有助于矛盾的彻底解决。那个地方经过乱，那个地方形势就会更好。事实证明，从这两天人民日报报导看，青海形势不是很好吗？青海过去不是大乱一阵吗？青海出了解放军里最少最少见的败类赵永夫，很多人丢了性命，刘贤权被斗争并免了职，这不是很乱吗？从资产阶级观点看，青海形势很坏，但是坏事可以变成好事。从这两天报导看，青海形势就好得很嘛，成立了革命委员会，全国都受到很大鼓舞，报上报导武汉受到很大鼓舞，青海这样，其它各地必然会跟着出现更好的形势，内蒙古据说形势也很好，滕海清来了，我也还没有见他。对武汉事件，林副主席有重要的分析，林副主席在分析形势中，对解放军有最重要的指示。这指示是从形势分析出发的。武汉事件本身是坏事，但坏事也可以变为好事。这对全国全军教育是很大的。我扼要传达一下林副主席的指示。八月九日林副主席接见武汉军区新任司令员、政委曾思玉、刘丰同志，在北京的几个大军区同志也参加了，中央文革小组同志也参加了，吴法宪同志也参加了。林副主席首先从文化革命形势讲起。他说：武汉事件本身是一件坏事，但它可以变为好事，对全国工农兵革命群众，对全体解放军指战员教育意义是很大的。武汉事件发生后，毛主席有一个指示，大意是那个地方乱得越彻底，就会出现大好形势，中国现在看武斗严重，问题暴露得越发清楚，全国文化革命形势是很好的。林副主席是根据毛主席这一指示讲的。林副主席说：不是一切坏事都可以变为好事，坏事变好事，是毛主席经常教导的，但是是在一定条件下坏事才变为好事，首先，一个决定的条件，是有伟大领袖毛主席的英明领导，有毛主席革命路线的指引，毛主席、毛泽东思想、毛主席革命路线，是中国人民世界人民的指路明灯。有毛泽东思想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领导，坏事才能变为好事。二是有毛主席缔造的经过长期斗争锻炼的，通过四十几年阶级斗争，在毛主席思想长期培育下（康老：我插一句，也是在毛主席最好的学生林副主席直接领导下）的人民解放军，这是一支人民的军队，是革命的军队，有四十几年的斗争历史，和全国人民一道解放了全中国，使中国由新民主主义转向社会主义，它是有着伟大功绩，受到广大人民拥护和爱戴的军队。有毛主席、有党的领导，有解放军也就是武装了的工农，长期和人民血肉相联。有了这些条件，文化革命中一切看来是坏事的，都可以转变为好事。林副主席说，有几件不好的事情，不要使它掩盖起来，而应当使它暴露出来，矛盾的暴露必然接近矛盾的解决。矛盾暴露看来有些乱，但在毛主席的领导和毛泽东思想的指引下，乱可以变为治，这是辩证的关系，有很多实际例子可以说明这一点，河南问题也看得清楚。坏事不能隐藏。乱是矛盾的暴露，矛盾的暴露接近于矛盾的解决，在文化革命中，通过斗争取得了很大的成绩。林副主席再三地讲，要掌握辩证法，不要悲观失望、惊惶失措，乱肯定会治。河南问题已经出现好形势。（康老：河南问题还会有曲折，如开封形势还很复杂，一军×××团从郑州调往化肥厂，保守势力阻止进厂，一些农民被骗进城，还有很多问题。这些可以理解，不管如何，改变不了将要和已经出现的大好形势。）不要怕乱，不要看到一时现象就束手无策。林副主席接着对所谓乱做了具体分析，林副主席说，乱有四种：第一种，好人斗坏人。这是好事，是必然的；第二种，坏人斗坏人。这是在斗争中彼此暴露自己的面貌，可以削弱他们的力量，这种乱对我们的斗争有利；第三种，坏人斗好人。这种情况也有，河南的"保守组织镇压真正革命造反派二七公社，打击革命同志"、"百万雄师斗争三新、三钢"，这种形势出现，当然不是说"百万雄师"中所有人都是坏人，主要是反革命分子陈再道钟汉华一小撮坏人斗争好人谢富总理和王力，王力同志脚被打坏，现在还挂有拐杖。这很好，暴露了陈、钟的反革命面貌。广大群众立刻觉醒起来了，你们在北京看得很清楚，×××万人开会示威游行，这就是陈、钟斗谢、王出现了大好形势；第四种，好人斗好人。这是人民内部矛盾，这个矛盾是容易解决的，如宗派主义、无政府主义等等，这比较好解决。最近武汉一些学生和清华井冈山学生，听说还有河南二七公社的人，到武汉，由于思想不对头，贴了武汉新任司令员曾思玉、政委刘丰的大字报，这是不对的，但把道理讲清楚问题就解决了。你们那样去反曾、刘不是帮了陈、钟的忙吗？林副主席讲：这四种乱的形式，前三种，对我们有利，后一种也容易解决。文化大革命整个形势大好，这是百年大计，万年大计，看到一个时期的乱，同志们要沉着冷静地分析，经过乱才能达到治。这是毛主席的辩证法。

林副主席还讲，部队支左工作中有些地方有些同志犯了一些错误，毛主席、林副主席对犯有错误中绝大多数人希望他们能迅速改正错误，不是希望一下垮掉，中央、中央文革小组的政策是挽救犯错误的同志，不让他垮，这是我们一贯的政策，要帮助他，教育他、挽救他，这一点要理解。（康老插话，这个政策河南来得早的同志从解决过程中可以看到，对何运洪的错误是采取这种方针，这一点张树芝同志了解，我们苦口婆心地教育他，有时半夜想起来还要去给你们谈一谈。）这个政策今天是这样今后也是这样。从毛主席对武汉问题指示中可看得很清楚，毛主席说："对于犯了严重错误的干部，包括你们和广大革命群众所要打倒的陈再道同志在内，只要他们不再坚持错误，认真改正，并为广大革命群众所谅解了之后，仍然可以站起来，参加革命行列。"毛主席对犯错误的同志的挽救是仁至义尽的。这是最后给他们的出路，从这个批示，可以深深体会到毛主席对犯错误干部的爱护和挽救，当然陈、钟能不能得到谅解看他们的了。同样，何运洪不要失掉时机，不要坚持不改，不要改而不彻底，不要同群众对抗，改得好还是同志，中央帮助你，还要看内因。河南得到什么教训？前一时期是坚决对抗中央、对抗毛主席。后一个时期有的同志如何运洪、李善亭和一军个别同志，言行不一致，玩弄两面手法，这个教训很深刻。一个革命同志，一个共产党员，一个光荣的军队干部，决不能用资产阶级政客的手法来对抗毛主席革命路线，决不能这样。从开始到现在，总感到有这个问题，这一点省军区要注意，一军同志也要注意，"7·31"事件发生与这个问题有关，就是一方面承认错误，但另一方面有时因为姿态不高，态度不明朗，改正得不彻底，在客观上有这个因素，开封这个因素更多一些。抗拒、坚持必垮、玩弄两面手法同样要垮，改错不彻底会越陷越深，最终也要垮台，这不是中央的希望，中央的精神是不想让犯错误的同志垮下去的，要教育帮助他们，挽救他们，使他们不要垮台。林副主席特别讲到这个问题，除坚决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和中央指示，紧紧掌握大方向：掌握两条路线斗争为纲外，要不垮台还要做到三点：

（1）紧紧地掌握着底下的情况，左派的情况，右派的情况。要及时地请示报告，多请示，多报告，不要自以为是。河南的问题有很大的教训。何运洪犯错误，恰恰不是掌握运动的真实情况，他掌握的是反面情况，把左派当成右派，把保守派看成依靠力量，依靠谁，团结谁，反对谁这是个很重要的问题，他完全站错了队，这不是简单的认识问题，而是阶级立场，对左派抵触，厌恶，甚至仇恨。有两个问题：一是思想立场问题。是站在毛主席无产阶级立场上，还是站在资产阶级立场上；二是掌握情况问题，要相信群众，依靠群众，深入群众，现在有些情况往往不是很真实，要真正掌握情况，这是重要的一条，不是简单地反映一下。（何运洪偏听偏信，听李善亭的，另外，听军区机关一些同志的，听丁石的，听丁石秘书李伟的，听省委机关总部的，听赵文甫、杨蔚屏的，赵文甫、杨蔚屏都写信赞扬你。）林副主席说："多请示，多报告"。河南军区不请示，不报告，甚至有指示不执行，抗拒。比如刘建勋问题，有错误，改正了嘛。在北京参加了三结合，报纸上登了。头脑清醒的人，看了以后，可以改过来，相反的是更加要坚决打倒，这不是认识问题，是立场问题。何运洪还说河南问题要由河南五千万人民来解决，不是由中央决定。由五千万人民解决，这句话是对的。但是你代表不代表五千万，你把自己封为五千万人民的代表就不妙了。五千万也离不了毛主席革命路线的领导。林副主席说要紧紧掌握下边情况，要多请示报告，不要自以为是，有电话，电话不行有电报，电报不行有飞机。

（2）现在，左派、右派、保守派，阵线比较分明。林副主席说：解放军的同志不要以冲军区不冲军区作为划分左右派的标准，应该以路线为标准。要看群众组织的大方向合乎不合乎毛主席革命路线。要依靠群众，相信群众，有事与群众商量，依靠群众办事。坚决支左，对保守派不是简单地镇压、打倒、取缔。应该是争取、教育、分化。如对十大总部要做争取工作，教育工作，对开封的化肥厂工人也要做耐心教育工作。我开始很注意省工人总部，他们的代表李通，是解放军转业下来的，是从青岛海军转业下来的，家庭背景不很好，有海外关系，我一看不象工人，是一个工会干事，不是真正的产业工人。市工人总部的服务员也不是工人。他们的思想不能代表无产阶级思想。开封化肥厂许多是转业军人、退伍军人，这些人走错了路，搞起武斗来更厉害些。对待保守组织要进行教育，争取广大受蒙蔽的群众，孤立他们的坏头头。中央7月13日关于不准动员农民进城搞武斗的指示，很多地方没有向农民传达。林副主席说：对保守组织要进行政治工作，不是解散、取缔就能解决问题的，而要说服教育，分化，做争取工作。比如陈永贵同志和六十九军军长谢振华解决山西晋中平遥县的问题的例子。很值得参考。平遥县（属晋中专区）人武部站在保守派一边，他们支持农民进城，四个县民兵六千人一下子拥进平遥县镇压造反派。陈永贵同志、六十九军军长、军分区副司令员一道去解决。军分区司令员、政治委员支持人武部。平遥县有六个城门。保守组织占了五个门，造反派只占一个门，人武部给民兵发了枪，还有机枪。陈永贵等同志到平遥后，教育他们，叫两方面派代表谈判，不要武斗。陈永贵同志一进去以后立即被保守组织包围了。保守派开了枪，打死造反派十一人。一个徒手连进去保护陈永贵也被包围了。我们耽心陈永贵等同志生命有危险，研究办法，有的同志主张开枪镇压，中央不同意，叫一个团全副武装开到城的附近，在外面声援，做群众工作政治工作，把中央"抓革命，促生产"、"农民不要进城武斗"等指示，散发传单，陈永贵也内部作工作。农民纷纷觉悟了，把人武部的头头抓起来了，把枪缴了。这方面既要作保守派的工作，还要作造反派的工作。听说：二七公社的基层组织有报复情绪。借抓"百万雄师"、"产业军"为名抓了不少的人，只要有四川口音、湖北口音的，带湖北粮票的就抓起来。这样不好，要教育他们（这是听说的，没有调查证实）。要依靠左派，争取团结中间派，争取教育保守组织。

（3）不要太急躁。这是毛主席一贯的作风，问题来了不要急，要调查研究。急了容易犯错误，慢了也有可能犯错误，但急比慢犯的错误多些，所以要冷静，这是毛主席一贯的作风。要学习主席这个作风，可以避免犯错误，或少犯错误。犯了错误就改，早改比晚改好，高姿态比低姿态好，彻底检查比不彻底检查好。

林副主席讲，解放军过去没有介入，一介入仓促上阵犯错误是难免的。重要的问题是犯了错误就改。林付主席讲，为什么有些解放军犯错误？这有很多原因，过去解放军主要是在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打土豪，分田地，打倒三座大山。反对帝国主义，反对封建主义，反对官僚资本主义。我们的干部在理解新民主主义理论、思想政策上，有准备有经验。所以能解放全中国，但是解放后，转入社会主义革命，面临新的情况，新的任务，新的阶段，面临一系列问题，社会主义仍然有阶级、阶级斗争。社会上有，那末解放军内部有没有阶级斗争、两条路线斗争呢？广大干部对社会主义革命思想准备不足。对社会主义革命各种政策不熟悉，新的阶段在理论上思想上没有或很少准备。过去搞的是新民主主义的工作，现在是革资产阶级的命，革资本主义的命。过去旧的理论，旧的思想，旧的政策，资本主义思想意识，私字当头，没有肃清。在此情况下，难免不犯错误，有些同志犯错误，可以理解的。问题是犯错误的有两种人，一个愿意改；一个坚持错误不愿意改。过去我党有些干部思想，是资产阶级革命思想，有些干部遇到文化大革命，实际上是社会主义政治的思想的大革命，这场革命非常重要。如果没有这场革命，资产阶级思想会侵蚀我们，使我们左右分不清，是非分不清。犯了错误，要改，不想改正错误是很危险的，使自己回到资产阶级思想上去，因此，林副主席说，当前要抓紧部队政治思想教育工作，要努力把毛主席思想搞好，搞不好会出现内蒙问题。过去各级政治部，在反对谭政方面有进步，但在文化大革命当中很多政治机关思想落后于形势。你们河南省军区、军分区、一军看看你们的政治工作很多政治干部站在资产阶级反动立场上，站在保守组织方面。因此，要大大加强政治工作，做好政治工作，才能做好三支两军工作。如果解放军不搞好政治工作，就不可能完成三支两军任务。抓政治工作，必须认识清楚，一切问题都是政权问题。十八年来，我们政府机关有很多班子是旧的。因此，有些人拿民主革命的思想去搞社会主义革命这就影响到政权，要使政权不变颜色，就要搞好领导班子。旧班子犯错误的自己要下决心。希望垮得少，但自己坚持错误那就要垮下去。林副主席说：自己要垮那没有办法。地方垮了，军队要接。军队搞不好也会垮，所以我们要教育干部使他们认识这个问题。有的人旧思想很严重。中央还要帮助他转过来。总是使他不垮，不打倒总是好嘛，这样对大多数干部信任依靠，通过训练教育，少数犯错误的转过来，使国家政权真正成为毛泽东思想的政权。我们的会议就是体现了主席、林付主席这个思想。明天有的同志要回去，有的同志还要留在这里斗、批、改。会议到第二个阶段，有些同志回去进行工作，有的同志继续教育训练。第三阶段，不但省军区、军分区，还有人武部要来的，不断地进行毛泽东思想教育。一方面把干部更加提高，把犯错误的干部逐渐地转过来，少犯错误，真正站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


康生李天焕接见宁夏军区代表时的谈话

康生李天焕1967.08.16

〖时间：一九六七年八月十六日晚11时25分至十七日晨2时45分。会议开始时，康老按名单点了每个同志的名。之后，会议正式开始。出席者有朱声达：宁夏省军区司令员，李天焕：第二炮兵司令员，康健民：兰州军区副司令员。〗

康老对着朱声达说：你装糊涂，你们天天喊拥护毛主席、党中央，拥护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但你可以把副司令软禁起来。

李天焕：毛主席叫部队支左，你们把造反派打成这个样子，是怎样支左的？

康老：你们那一套是不是支左？不是支左，是发武器镇压造反派。朱声达你讲一讲你的想法。你听不听毛主席的话，林副主席的话？你怎么搞的，总有个想法嘛！有个方针政策嘛！有教训，内蒙就是教训嘛！你也得讲一讲你是怎样想的。在中央开会有什么都可以讲。对的错的都可以讲。毛主席历来的方针就是这样，各种不同的意见都听。这次处理问题，就是这样，地方的、军队的不同意见都听。

李天焕：有错就改，改的越快越好。这次来到中央，就把自己的观点讲讲嘛。你们行动总是受思想支配的嘛！

朱声达：我们是来请罪来了……。

康老：你这是空话，有什么罪？不讲具体事实，具体错误，是空的。

李天焕：毛主席一贯教导我们，有什么错误就检讨。到中央来了，有什么都可以讲。就是康老讲的，为什么搞成这个局面。

朱声达：开始我们支持是对的，二月十一日又退出来了……（大家都给他算时间）

张怀礼：实际上是二月六日退出联委的。我六日回军区汇报工作，从那天起就不叫我去了（指联委会），就断绝了关系。二月十一日是正式发声明退出的。

朱声达：当时我只看到联委会的支流，没有看到主流。又甘春雷讲话后，大家对他贴了不少大字报，提了不少意见，要打倒他……。

康老：你听的那些群众的意见？你下决心，总有个道理，这不是儿戏，夺权是大事，总不能一点考虑都没有。和打仗一样，有了情况才下决心。这是个方向上的转变啊！为什么不请示就转？你们闹清楚错了，那些错了，错在什么地方，好改嘛。

康健民：原来支持是对的，以后退出是错的，你们是知道的。兰州军区早就给你们讲了，你们就是坚持不改。五月份我到宁夏，朱、江对我说：如果中央决定说我们支持错了，我们组织服从，思想不通。赵永夫是直接带部队打，你们是借手群众，让群众打造反派。

康老：不要学赵永夫。你总有个指导思想嘛，从一开始你就是这样。赵永夫是下命令叫部队打，你是给群众发枪，让群众打革命造反派。

李天焕：你们独立师闹事，怎么处理？

涂宗德（独立师长）：我还不知道。军区瘫痪了，有好多工作推给我们，没有办法，我们直接请示……。

李天焕：他们的态度怎么样？你们那样做，对不对？

康老：军级干部会议军区有人参加没有？

康健民：他们没有参加，文件他们看了，精神传达了。

康老：你们怎么想的，农民舍不得丢下家，耽误工分，为什么进城呀！

江波：我是农民出身，我是有体会的……。

康老：你是农民出身，有体会，这个问题你怎么解释。

（这时，外边传来新华社记者访问刘德夫对朱走前成立领导小组的看法和领导小组的紧急命令）……

张怀礼：这些人都是他的干将。

乔克广：我们的权早就被他夺走了。

朱声达：（支支吾吾）我和他们几个商量。（指成立领导小组）。

康老：你来之前，同谁商量过，他们同意不同意，这个领导小组怎么成立，怎么决定的，还是你独断决定的。你同那几个党委委员商量的，是谁。

张怀礼：这些人都是忠实于他的人，如司令部刘恒业……。

康老：你和那几个同志商量的（朱：和江、陈、向、赵）（马克：没召开会议讨论，只是他个别说了一下）江波：我们来以前，兰州军区党委办公室李世祥同志打电话，说中央要你们去北京开会，家里可叫赵、向负责，以后叫向开会，我们商量成立一个领导小组。）

康老；你这个领导小组，实际上就是叫执行你的反动路线的人，接你的班，你把你那里看成一个独立王国，不是中央不告诉你们，而是你们拒绝，反抗中央的指示，问题的性质就是这样的。独立师的同志也要检查，难道中央的指示你们一点都不知道，你们的电报转来了，那是朱声达想通过你们压中央，你们知道不知道。

涂宗德：军区瘫痪了……。

康老：没有瘫痪，现在还没有瘫痪，你说这些都是假话。

江波：机要处电报发不出去，通信站符合他们观点的，才给打电话，否则打不出去……。

康老：说瘫痪那是借口，中央的贯不下去，反对中央的你们贯的很彻底。

张怀礼：我给中央的信，要求用电报发出去，就是不给发……。

康老：朱声达同志你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朱：我错了，检讨）你们来中央干什么？你们采取什么方针，你讲嘛，为什么不讲，江波你也讲讲，你们来这里干什么，是不是你们来了这里，家里出了乱子你们不负责任？（朱：那还能那样，是要中央给我们撑撑腰，我们好改……）要中央撑什么腰，撑你开枪镇压革命群众的腰？！（乔克广：你从兰州回来第二天，就给机关干部发枪，打了靶，国防师来了，你就大发脾气，说对你不信任，气的把桌子都推倒了。）

康老：（问朱）是不是事实，为什么发枪，是不是为了镇压革命群众。朱声达你为什么发枪？（朱：大家说安全没保证，我错了）这是空话，错了为什么错了，错在那里，（朱：方向路线错误）这也是空话，要讲具体事实。我现在第三次问你，你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错了，讲具体事实。

康老：那个通知（指朱声达中央218号文件后转发的一个通知）是怎样说的，什么时间，什么内容，（朱：沉闷答不上来）

江波：转是转了，就是党委没有讨论，没有具体措施。

康老：你这话还象个话？

康健民：就是这样，不符合他们思想的，就不讨论，不执行，抵制。

康老：这话说对了，江波说的对，只表了个态，没有具体措施。

向辉宇：我们党委自文化革命以来，没有开过一次象样子的会，对中央文件、指示没有认真讨论过，张、冼的指示，没有很好地讨论，冼政委的话很肯切，你转也得转，不转也得转，最后一次党委会，从七月十六日开始到十九日，马克同志把冼政委的指示传达了，就是没有认真讨论，实际上是朱声达没有从思想上转过来。

乔克广、向辉宇、文亭：机关干部围斗我们，说我们是叛徒。朱给群众讲：我和大家坚决站到一起，风雨同舟，他对筹备处的群众也这样讲，群众热烈鼓掌，说朱是好司令。

康老：我了解一下，机关干部反对你们，说你们是叛徒，是些什么人？

向辉宇、文亭：我们机关实际上有两个司令部，一个是以朱声达为首的少数处长。

康老：是呀，到处都是几个小头头，没有那几个小头头起不来，朱声达就是你那几个小头头。

向辉宇：我早就没有权了。

江波：新华分社问题，没有及时处理，就是因为观点不同。

江波：当时我们没有很好的处理，犯了方向路线的错误，支持一·二七也有盲目性，以后为什么退出，主要是甘春雷讲话后，群众意见很大，认为是假夺权，甘和杨、马关系很密切，没有划清界限……。

张怀礼：朱和杨、马的关系必须闹清楚，杨的权被夺以后，还给军区写了几次报告，信……，说他不想让权。

涂宗德：我们犯方向路线的错误，当时看到没有三结合，静坐绝食，冲击军区机关……。

康老：独立师的副政委，你们是支左还是支了右，你的政治工作做的怎么样？

王兴云：我们部队是正面教育，军区让干啥就干啥，现在从实际行动看，我们是支了右……。

康老：你是支左还是支右，看来你是支了右。

张怀礼：朱声达支持联委会是假的，逼迫的，联委会二月五日游行，要部队支持他们，我提意见出兵支持联委会，朱坚决反对，以后几次批评我，要我检讨。

康老：你们说人家是假夺权，实际上你们是假支持。

朱声达：我承认错误，我改……。

康老：宁夏军区的同志和独立师的同志，你们首先要认识，宁夏的问题是什么性质。军人嘛，没有经验，犯错误是难免的，只要改了就行了，有些干部，由于文化革命没有认识，支左支错了，支了右也是有的，但绝大多数同志犯了错误，当党中央、毛主席、林副主席指出以后，很多干部就改过来了，这表明了毛主席亲自缔造的、林副主席指挥的人民解放军的优良品德，山东军区，济南部队作出了好的样子，他们总结了三条经验：早改比晚改好，公开比不公开好，高姿态比低姿态好。毛主席早就讲过，人要工作，还能不犯错误，但要争取不犯错误，或不犯大错误，犯了错误，改了就好嘛。解放军支左将近八个月，可以犯错误，犯了就要改，绝大部分是这样。宁夏的问题不是性质的问题，宁夏问题的严重性是：一、对中央的指示不贯彻，不执行，违背、抗拒、抵制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内蒙的问题，中央就指出，上抗中央的指示，就必然下压革命群众，宁夏的问题就是这样。上抗中央的指示，下压革命群众，这与我们解放军的本质是不相一致的，这不是所有同志的责任，主要是朱声达，你和毛主席的思想，是另一种思想，你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是另一种路线，你和群众是站在另一个立场上；二、中央、兰州军区不是没有指示，早就指出来了，而朱声达坚决抵制，坚持错误。毛主席和林副主席说：如果犯了错误，改正了还是人民内部矛盾，如果坚持下去，那就变了。从宁夏的问题可以看出，坚持错误就会造成什么样的恶果。我希望军区的同志，独立师的同志要注意，我们共产党员，人民解放军的指战员，毛主席历来教导我们，坚持真理，修正错误。党教育共产党员对毛主席、林副主席、党中央要无限忠心。你们反对毛主席、党中央耍两面派，千方百计掩盖错误，欺骗中央，欺骗毛主席。我们解放军是是非明确的，对党忠实的，既便一个时期不认识错误，也是允许等待的，但不允许耍手腕，搞小动作。从今晚上看，朱、江你们对毛主席、党中央、中央文革是不诚实的，不要凡是人家不知道的，就企图蒙混过关，还想欺骗中央，今天没有人公开说反对毛主席，反对中央，是打着红旗反红旗，耍两面派手法；三、直到今天，你们没有认真检查错误。林副主席说：中央对一些犯错误的同志，希望他们不垮台。但是，如果对错误不认识，不改正，坚持下去，欺骗中央，就非垮台不可。朱声达你不要用空话搪塞，不要蒙混过关，要老老实实的。如果坚持下去，欺骗中央，就会自己搞垮自己，这就非垮台不可。今天晚上会快结束了，要交心，这次来中央，要触动灵魂，采取老老实实的态度，不要想蒙混过关。江波你是做政治工作的，实际上就是政委，过去第一政委是杨静仁。你怎么办？采取什么措施？我们解放军过去打仗不怕牺牲，现在犯错误还不能丢掉，要打倒私字，脱裤子改。其他同志犯点错误不要紧，要改。

我要求你们三条：一、犯了错误就承认，就改；二、同朱声达的错误，划清界限，不要跟着犯下去；三、犯错误，要立新功。所谓立新功，就是同志们说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要吃老本，这个别人忘不了。过去我们闹革命，打土豪、分田地，是新民主主义革命，搬掉三座大山，现在搞社会主义，是社会主义时代，我们没有思想准备也没有经验，难免犯错误，犯了错误就改，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犯了错误，改正错误，还要立新功。对不对，希望同志们考虑，如果对，就去做。但是要把问题弄清楚，你们拿中央的文件，兰州军区的指示，比一比朱声达干了些什么，就清楚了，你们看宁夏的局势，把造反派闹的那样大的损失，现在正是农忙，搞农民进城，发枪，借民兵之手镇压革命造反派，为你朱声达服务，打死人，人家是要找你算帐的。

党的政策你们学了没有，陈再道毛主席还批了五条，就是承认错误，改正错误，得到群众谅解。还可以回到革命行列来。承认不承认，改正不改正，群众谅解不谅解，就看你走不走这条路。

给你们打个招呼，象宁夏这样的错误，发展下去，很危险。不能一方面操纵群众，开进军队镇压革命造反派；一方面操纵保守组织，包括军队的人在内，来北京给中央施加压力。过去内蒙两千多人，甘肃詹大南来了二百多人，都叫他们自己动员回去的，今后来人，你们自己动员回去。

李天焕：关键是你们按康老的指示办事，希望你们悬崖勒马。

康老：还有一个问题要注意，宁夏是少数民族地区，如果挑起民族问题，就是罪上加罪，你们里面有无回民？（别人说，马克是回民）要注意，记者反映，固原地区"五二"、"四八"叛乱的头头，有的现在起来活动，发现杨启昌有三本反动日记，海原县县长马志宽煽动群众说：发扬过去的老办法，上山打游击。这个问题，要注意。


陈伯达康生江青接见"三军"党委时的指示

陈伯达康生江青1967.08.17

〖八月十七日晚到十八日凌晨陈伯达、康生、江青等同志接见了三军党委并作重要指示，现将首长讲话摘要如下。〗

三军联合以后作了很多工作，威望很高，影响很大，成绩很大。革命决战阶段要紧紧掌握斗争大方向，决不能放松这个大方向，决不能搞武斗，坚决反对打、砸、抢、抓，大力宣传要文斗，不要武斗，三军要成为模范，要按主席的战略布署前进，在大批判中实现革命的大联合，搞好本单位的斗批改，武斗风一定要压住。

现在大街上的大标语，大量是肖华的，超过了刘、邓、陶。很快扭转！要大量揭发刘、邓、陶。要提高斗争水平，掌握策略，要做好样子，要三性统一，斗争当权派也要文斗，不能下跪，坐飞机等，有一些人形"左"实右，甚至比造反派还左，今后要注意这点，要抓革命促生产，对地方要调查研究，不干涉地方，要节约闹革命。

总政的文化大革命没有搞好，走了弯路，要重新搞，当前主要搞四大。总政的主要负责人中央一保再保，还救不过来，越滑越远，要依靠总政的造反派，关起门来搞。主要靠本单位，总政究竟谁是什么人，一定要搞清。对肖华要揭开来，将来揭出来什么问题就是什么问题……有计划斗彭、罗、谭政、陈再道。

三军支持总政的造反派，以卢前安为核心的。当前总政界线还不清，要重新排队，肖华自己安排的检查不算数。

保卫毛主席、林付主席、中央文革，只有三个保：1．毛主席的英明领导，2．人民解放军，3．广大人民群众。不能把人民解放军搞臭，三支两军的任务主要靠人民解放军，为什么敢放手发动群众，主要是毛主席他在，有毛主席的英明领导。二是有人民解放军，如何正确对待人民解放军，这是个原则问题，解放军是毛主席亲手缔造，林付主席直接领导的，一定要按中央首长的讲话去做，我们就是依靠三军的牌子，使文化大革命走向正轨。

以后只提党内一小撮走资派，不要提军内一小撮走资派，这样提是不对的，是错误的。现在是吴法宪、邱会作、张秀川、叶群负责全军文革工作，要防止骄傲，在重大原则问题上要请示报告。

地方不要到处抓一小撮，这样会上敌人的当。

要坚决保卫毛主席，保卫解放军，不能把毛主席亲手缔造的解放军威信搞垮。要保护革命群众，要搞解放军，就要上敌人的当，搞垮了谁去搞三支两军，谁去保卫文化大革命啊。


中央首长首次接见安徽代表时的讲话

周恩来康生1967.08.18

〖时间：67年8月18日22：45－19日凌晨1：11，地点：人民大会堂。首长：周总理、康生、李富春、李天佑、曹轶欧等同志。安徽七个地区双方代表团负责人以及省军区、军管会、军分区负责人。合肥地区：P派、G派以及芜湖地区联总、三筹处代表参加。〗

康老：同志们好！

代表们：首长好！

（下面首长与各代表一一熟悉。周总理有事，晚来一步。）

康老：听说淮南已经生产了，淮南的生产产量低。（淮南炮轰派代表插话：我们都被打出来了。）情况我知道，你们不要讲了。

（康老又一一询问军方代表，当问到六安驻军负责人刘××，听说他是60军179师时）

康老：听说60军在徐州支左不错。

（当问到芜湖军分区司令员胡守富时）

康老：你的大字报怎么那么多，你要注意，人家告你的很多。你要很好研究研究，中央的五点建议和九条决定，你到底贯彻如何？！

（当问到安庆军分区政委布翰襄时）

康老：军分区住在城里还是城外？（注：安庆军分区在７月中搬到城外与保守派及农民攻打留在城内的造反派。）

布答：军分区已经在城里了。（中央已多次指示要搬回城里。）

康老：你支持"好派"啊！

布说：我偏重"好派"。

（接着康老问安庆军分区参谋长魏清岑）

魏（站起）：原来我是"好派"，现在我是"屁派"观点，我是在内部进行斗争的，没有发表声明。我补充一句话：布翰襄说军分区搬回城里去了，这是向中央首长说假话，军分区仍然在城外住。

康老：你是党委书记还是党委委员？

魏答：我是常委，书记是布翰襄。

康老：安徽问题不是刚刚开始的问题，中央有"九条"、"五条"，谁对谁不对以这个为准，这是党中央、毛主席、林付主席亲自批准的。到底是赞成"九条"、"五条"还是反对"九条"、"五条"，我们不必隐瞒。安徽有一股力量是反对"九条"、"五条"的，有的是反对的，有的是不坚决执行的。省军区就有这样的同志。安徽的问题之所以闹成这样，与省军区个别负责同志不坚决执行"九条"是有关系的，要好好检查一下。当然，省军管会不是没有正确观点的同志。安徽在７月下旬出现了象武汉"百万雄师"那样的反动口号（指打倒王力、康生、揪出后台等口号），值得大家注意、检查。我看如果同志们本着坚决贯彻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坚决执行《九条》、《五条》，平心静气的，问题是不难解决的。

当然也有挫折，有反复。有些组织有这样那样的缺点、错误，人员还不那么纯洁，但解决问题要有个大方向，那就是党中央、毛主席指引的方向，希望同志们研究这个问题。今天如果赞成，就达成四项协议，保证把会议开好，如果还有好的意见，大家提出来，先把这四条达成协议，然后向家里去电报，我就讲这四条。这一方面，有些军分区必须悬崖勒马，不准再挑起武斗了！在你那个地方发生武斗，你军分区不能没有责任，军分区不能不承认，不要把责任推给群众，绝大多数的群众是好的。我就这样讲了，下面请总理指示。

总理问：芜湖上访人员多少？

三筹处代表抢先答：４０多。

总理问：你们是哪一派？

代表答：我们是三筹处。

（康老小声对总理说：是当权的。）

（接着芜湖联总代表汇报了被三筹处打到外地──南京、上海、合肥、武汉、北京等地联总战士人员和留芜战士人数，总数约十万人。）

三筹处代表：联总骗人，没有十万。

总理：难道你们没有骗人？你那七万人……

（这时中央文革联络员把芜湖三筹用道林纸印的、很大的污蔑联总的铅印传单，先送给总理，然后送给其他中央首长。）总理很生气地指着三筹处的传单（《告全国人民书》）说：你们用这么好的纸印传单，这个东西不成样子，你们三筹处把大家都打跑了，自己会没有伤亡的？！你们拿那么好的纸印这样的东西，现在印主席语录都没有纸。（抖了抖传单）这个伤亡照片，中央早讲了，不要向外贴，中央的话你们不听，拿到北京来贴，这是外国记者最需要的最好的材料，这个东西只能说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搞得不成样子了。

康老：印传单，如果没有军分区的帮助，是印不出来的，是不可能的。

总理：跟人武部、跟走资派有关系，没有地方当权派支持是搞不出来的。


康生给中共中央组织部各战斗组织的信

康生

1967.08.24

中共中央组织部各革命战斗组织：

中共中央组织部是党中央直属的一个机关，是存有党中央重要机密文件的机关，中央文革早有指示，在这样党的重要机关中，各地各外单位的群众组织不能在这里设置联络站和联络组织。过去有些外单位曾擅自在中共中央组织部设置联络机构，中央文革当时已严格制止并勒令其立即撤除。现在中共中央组织部某些人又违反中央文革的指示，会同一些外单位擅自在中共中央组织部设置反联络站，这是不对的，是不符合中央文革指示的。现在已经进驻中共中央组织部的各革命组织的联络人员，必须严格遵守中央文革的指示，立即从中共中央组织部撤出，回到各单位进行彻底批判刘、邓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的斗争。中共中央组织部的各战斗组织联合起来，彻底批判刘、邓、安（子文）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这是正确的，是很好的，但中共中央组织部各战斗组织和个人，不得联络外地和外单位在中共中央组织部内设置任何联络机构和擅自留住外地外单位的联络人员。中共中央组织部韶山兵团、东风战斗团要负责将组织联络站的经过写一详细报告交来。

康生

1967.8.24

附：情况介绍

由地质学院东方红、中央统战部东方红，中央组织部韶山兵团等44个单位（组织）筹办成立并设在中央组织部的"彻底批判刘、邓、安反革命修正主义建党路线、干部路线联络站"，于8月15日发表了成立"公告"，在全市广泛张贴，并将公告报送康生同志批。康生同志收到"公告"后，于8.24在信封上批示："原件退回，不批准。"在公告原文上批示："中共中央组织部内不得设置联络站和联络机构。"并就此事给中共中央组织部各革命战斗组织写了一封信。


中央首长接见宁夏军区及驻军赴京同志的谈话

周恩来康生李天焕1967.08.26

〖时间：一九六七年八月二十六日凌晨二时半至五时半，地点：人民大会堂一四八号会议室。参加人员：宁夏军区、固原分区、有关县市武装部以及六十二师前指、三工区负责同志，兰州军区康健民副司令员、群工部副部长张振太等也参加了会议。〗

（二时三十分，总理、李天焕同志先到会）

总理：我没管这个事，康老叫我来见见大家。（接着总理念名单认识大家。先问了朱声达入伍后历史，当朱说他给段德昌同志当过警卫员时）

总理问朱：你对段德昌同志怎么看？

朱答：我认为不是改组派，七大时已平反了。

总理说：（大意）傅传作同志告诉我两件事，一是贺龙不是正确路线的代表；二是段德昌同志被杀时，贺龙问他有什么要求，段说：一我不是改组派，是共产党；二洪湖老百姓很好；三给我一颗子弹。贺龙说他一贯正确，实际上立三路线时期，他执行的最坚决，只剩下他和关向应、夏曦三个人，谁都不相信了，段德昌同志就是他杀的，洪湖根据地是段德昌同志搞的，那时贺龙在山上，他篡了段的功劳。这一段历史贺没有给组织讲，也没有人揭发。关向应是个好同志，但到延安时我去找他，也没有讲。贺龙是冒险主义，后是逃跑主义。这件事你（指朱）是知道的，也不揭发，你怎么没把段德昌同志的作风学到，而是学了贺老总的作风，所以这次宁夏搞的很不好，要好好反省反省。

（然后，总理逐个念名单，并问了一些同志入伍后的历史情况。会议开始十多分钟，康老进来。三时，总理离开会场）

康老：中央召宁夏同志来开会，听听各方面的意见，部队和群众组织都来，中央开会就是这样，不管那一方面都听，对造反派、保守派都是一样。这是主席一贯的方针，兼听则明。因此，与康健民同志研究，听听各方面的。群众代表来了没有？（张怀礼：没有来）筹备处来了没有？（张：没来，他们还提了几个条件，要求保证安全！解决经费）希望他们来，不来就不勉强，到中央来，还保证什么安全！告诉他们愿来就积极来，不能向中央提条件，看来他们来中央积极性不大，本来他们杀了人，是没有资格来的，中央是照顾的，还是希望他们来，接受教育，他们过去受朱声达反动路线的影响，是没责任的，可能他们不是向中央提条件。

去吴忠谈判的是那个团？告诉他们谈判的态度不对，他们（指筹备处）是犯错误的，要求他们坚决执行中央的路线，不能与解放军平起平坐，告诉他们赶快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一八六团谈判态度太软弱，我们解放军与他搞重庆谈判是不行的。告诉他们，是犯了错误，不是革命行动。见到他们就说他们是受了朱声达反动路线的害，教育他们改正错误，不要抵抗中央的指示。（张怀礼：看他们没有改正错误的念头，还准备一、两万人进攻青铜峡）好！让他们搞！（此时康老很气愤）如果这样搞性质就变了，就镇压！他们有本事就让他们使，什么本事都使出来。看人武部、朱声达有多大的罪恶。当然还是要做思想工作，教育受蒙蔽的群众。一八六团要做大量的政治工作，进行政治攻势，揭露朱声达的问题，大量散发传单，（张怀礼：他们把传单都撕了）不会完全撕的，（康健民：他们还用枪打撒传单的飞机）让他打！让他打！不怕打。广大群众是懂道理的，是会接受教育的，还可以派宣传车去。

现在是吴忠武装部还在里边？王光福你表示什么态度？（王：已起草了七条）吴忠县的问题你要负责全部解决，你和朱声达研究如何解决，主要是你们搞的，我看武装部的活动现在并没有离开朱声达，没有离开你王光福！同志们，我们是爱护、信赖解放军的，但个别人他反对毛主席，不执行毛主席的指示，就不能代表解放军，就没资格代表解放军。

领导小组那个同志来了？（答：王仅同志来了，他是六十二师前指的）王仅同志你什么时候到的？（王：前天）你讲讲银川情况（王仅同志汇报了部队的开进、部署、态度、敌情等情况。当王仅汇报说部队进去后，干部、战士情绪很高，旗帜鲜明，坚决支持总指挥部等左派，群众热烈欢迎时，康老连连点头。当王汇报说一八六团进驻吴忠途中筹备处组织农民拦阻时，康老问：真农民还是化装的？）

王仅：当时发现有军人化装指挥。

康老：农民不会用军队作战的一套办法，何其仁恐怕就是你们搞的！

王仅：筹备处对我们进去反的很凶。

康老：嚣张得很哪！还叫我们解放军与他谈判，算什么东西！

王仅：在董府发现有军区的人。

康老：何其仁、刘恒业，你们两位是朱声达的核心人物，是你们派的吗？（刘：不知道，我们没有派）怎么不知道，有人指挥，很清楚。

王仅：筹备处扬言要攻打银川。

康老：好！让他们打好了！

王仅：他们想把六十二师赶出宁夏，还骂我们……。

康老：这都是朱声达、王光福的教育。

王仅：他们截火车，审问旅客，让举手通过，把铁路、公路都中断了。

康老：（很生气）反革命！这就是你们（指朱）依靠的力量。……独立师二团回去的人怎么样？一、三团态度怎么样？

王仅：二团第一批回去了，第二批没去成。一、三团比较好，比较稳定。吴忠巴塘农场一个连参与了，一个战士还上车检查我们。

康老：是那个连的？（王有生：一团四连）要派人去做工作，（李天焕：要贯彻最高指示）二团现在情况怎样？（二团长：现在通了）所以不通就是干部不通，关键是干部，政委、副政委、参谋长那个比较好一点？（二团长：现在都通了）那么快？不那么简单。你们要经常打电话告诉他们。告诉二团要与六十二师炮团合作。你们指挥部确定一下，那个地方指挥关系，二团听炮团指挥，当然不仅是指挥，还要帮助做工作。（李天焕：涂宗德要打电话，就是要很好与炮团联系起来）

平罗情况怎样？（平罗同志作了简要汇报，当说到他们去做工作筹备处还打他们时）二团、炮团没有去做工作，联合起来，人武部他们可能不相信。还要做耐心的群众工作，他们没责任，告诉指挥部要争取他们，实际上他们是受蒙蔽的，也是受迫害的。

蔡春志你谈一下永宁情况（蔡简要的汇报了永宁情况）人武部站在那一面？（蔡：现在站在指挥部那一边）以前站在那一边？（蔡：和军区一起站在筹备处一边）现在要和筹备处站在一边，那不是站在空中了。（当蔡汇报说筹备处准备攻打银川时）这是叫叛乱。（当蔡汇报说他们要来京告状，想给中央施加压力时）对中央倒没有什么压力，压的是他们自己。

张建武同志，你们那里怎样（贺兰）？（张简要汇报了情况）杨、马现在那里？（张怀礼：在银川，现在正研究如何让他们来）你们要关照一下，在北京不要一下飞机就被群众抓去武斗，朱、何都武斗了，我们不赞成，要告诉总指挥部，这是中央决定叫来的，揪人不符合中央精神，有道理会上讲，摆事实，讲道理，在毛主席居住地方不许有这种现象，这样搞耽误时间，把问题解决了回去好搞革命，要反复讲，他们有一股气，这是难免的，要反复做工作。（张建武：筹备处提出先攻平罗、后打银川）人武部态度要鲜明、坚定，要挺身而出（张建武：他们动员农民去参加武斗，我们对他们说农民去了会有伤亡，不好交待）这个道理对，农民去了会有伤亡，不好交待，最后火要烧掉自己。

青铜峡情况怎么样？（曾铭同志作了简要汇报）枪是拿走的，还是发的？（曾：我有怀疑）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也是这样看，全国人武部大多数站在保守派一边，省军区比较好的是建立了革命委员会的，大部分人武部还是站在保守派一边，这是个严重问题，很值得注意。（曾铭讲到军区五条命令、刘恒业讲制定经过时）徐洪学同志是好的，他的建议是好的，他们不纠正朱声达的错误，下命令他们怎么会交枪。（曾铭：部长有倾向，但军区强调不能把不同观点暴露在社会上。乔克广：军区要求政出一门）

康老：那是政出朱声达的门，应出于毛主席这一门，这是个什么问题？就是刘少奇讲的做驯服工具，离开马克思列宁主义谈驯服工具，这就是刘少奇黑修养的毒，不能离开政治路线来讲驯服工具。有些同志还想不通这个问题，认为做驯服工具还有啥错的呢？他就没想到作什么路线的驯服工具。

田有胜同志，固原情况怎样？（田：固原情况复杂，我们原来准备给造反派发枪，兰州军区说暂时不发，我们的想法是尽量不让造反派拿走，如果说服不了，拿就拿去了。我们认为要给指挥部发枪，不然筹备处一旦窜据山区搞不好要发生暴乱）你的想法是对的，这就对了。

看来宁夏形势是一个好的形势，一方面，人民解放军野战军进去了，具体说就是二十一军六十二师。我们知道二十一军支左是有成绩的，是好的。我听说反对六十二师去宁夏，他们说二十一军在山西犯过错误，因为二十一军去山西与张日清合作过，张日清犯了错误，好象二十一军也犯了错误，这是谣言。张日清同志在夺权前支持左派，那时他是有功劳的，张日清错误是在夺权以后。夺权时候二十一军支持他们是对的。他们在山西支左是有很大成绩的，胡炜同志是执行了毛主席路线的。他们到陕西后受兰州军区管，支左工作也是有成绩的。反对六十二师去宁夏是别有用心的，是败坏毛主席、林副主席领导的人民解放军的。朱声达犯了错误，但我们毛主席亲自缔造的人民解放军是好的。现在宁夏形势好，六十二师进去，坚决支持左派，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是决定关键。

另一方面，朱声达的错误揭开了，过去长期蒙蔽干部、战士、蒙蔽独立师的同志，同志们不要睡在鼓里了。北京小将都知道朱声达是什么样的人，执行什么路线。很久以前，就把朱声达所崇拜的贺龙当镇守史时，戴军阀大帽子挎指挥刀的照片寄给我们了。中央几次指示，兰州军区几次指示，都被朱声达等人拒绝了，这次也揭开了。有了毛主席的指示，我们人民解放军会很快觉悟起来，不会再受蒙蔽了。但是现在我们的工作还是繁重的，重要的是还要深入地、耐心地、反复地做政治工作，向群众做宣传教育工作，要动员一切力量，把受蒙蔽的农民教育过来。参加筹备处的绝大多数也是受蒙蔽的，也要向他们做宣传教育工作。银川总指挥部要有政策，不能压，不是很简单的就可以解决问题的。在部队里边也要进行教育，特别是独立师、军区司政后，从这次可以看出政治思想工作很差。更重要的是要大量的农民、一部分工人中做宣传工作。广播电台在那一派手里？广播、宣传车要宣传，飞机还可以再撒传单，不管怎样，也还是个政治攻势。我看宁夏问题不难解决，只要把朱声达的盖子揭开，同时做艰苦的群众工作，问题就不难解决、不复杂。很可能筹备处的人不大愿意来，有点害怕，这一点要说服他来，来的好处是可以争取教育他们。那天我接见了总指挥部的几个同志，他们思想也有点不通，我提议让筹备处也来点人，他们说打死了我们那么多人，他们有什么资格来，我说要争取群众，他们还是同意叫来。你们要做工作，当然要注意不能打、不能揪。现在还有多少人在北京？所谓第三势力是怎么回事？（张怀礼：他们要坚决打倒甘春雷……）这是怎么回事，有了甘春雷就成了社会主义，没有甘春雷就成了资本主义！把矛头指向群众，那要犯错误的，不能有私心杂念，为什么不把矛头指向朱声达的反动路线（张怀礼：他们对指挥部、筹备处都打）不从阶级观点、革命路线看问题，只从这个人那个人上看问题，这就没有是非了。给他们谈一下，还是做艰苦工作。独立师二团不管怎样，还是有进步嘛！叛变朱声达是好事，犯错误的同志只要改还是好同志。林副主席九号指示你们看了没有？有错误改了就好。

朱声达，你怎么样？（朱：改）还是一个字，那有什么用，要有一个方针嘛！我觉得你有个方针，我希望我的话没说对，就是多听少说。这是陈再道、钟汉华指示河南的"多听少说"。你还不愿意对我们说真心话，只拿一、两个字搪塞我们，希望你不要下这个决心，走这个绝路。你总是对我表示改，你改的是什么！？你改，没有行动，改什么，什么错误，怎么犯的，你来北京冼政委怎么讲的，回去又怎么做的，你连这个都不想讲，想往垮台路上走，我们总是想帮你改错，按照毛主席、林副主席指示的路走，但你要给条件的，如果你下决心往垮台方面走，那我们有什么办法呢！你有自己的章程，用你的办法来对付我们，这样不是对付我们，是对付你自己。这样子干什么，把错误包起来干什么！来的这些同志，三十七个，分分小组，大家自己研究一下，经验教训，自己检讨一下自己，同时也要帮帮朱声达同志，（康健民：研究了，也帮了，前天晚上我给他谈，他，他说的一是记不清，想不起，二是说不清）你不要以不变应不变，把你不敢见人的东西拿出来，你是个军人怎么那么不勇敢没勇气。今晚我们再帮一次，再说一次，我们是按中央、主席指示，我们是有耐心的，但还要靠你自己。群众工作我们也要耐心作，但要遇到反革命分子叛乱的时候，就要实行专政。因为，向指挥部讲一讲条件成熟时，要武装一部分左派，当然条件不成熟不能随便搞。固原分区同志讲的是对的，条件不成熟不能随便搞。我们不能眼看到左派大量的被镇压，条件成熟时就要发枪武装他们。当然这样做不是就不做政治工作了，即使发了武器，还要政治挂帅，不是武器挂帅。对犯错误的同志还是要帮助改正，但革命靠自己，你（指朱）看怎么样？（朱：听康老的话，坚决执行主席的指示，改正错误）那就好好的把你的话兑现，我们解放军干部不能说空话，不要走很顽固的路，你再考虑一下。你们有没有简报，不然我们不了解，搞个简报给我们看。

现在五点半了，代表们来了，见见面，不是正式会议，正式会议也是这种形式，大、中、小。

有个经验，部队同志犯错误，红卫兵小将批评，对我们认识错误有很大作用，有时过火了，是次要的，他们的革命精神是主要的，有些地方还要他们帮助，部队同志不要轻视革命小将，我们开始也是向他们学习，希望同志们虚心向他们学习。我举个例子，解决山西问题时，省军区犯过错误，检讨不深。太原五中一个十七岁的学生郭红，应当说他的政治水平比军区同志高，他被错关了一个月零三天，神经受了损伤。他来这里后，不管关在牢里，不管怎么样，他对文化大革命、对解放军是坚决相信的，他认为关他的不是真正的解放军，文化大革命的一个好处是把军队缺点暴露在社会上，对部队支左对军队本身有很大好处。这么一个小女孩子，她讲的体现了毛泽东思想，她对文化大革命理解，对主席思想的体会比我们老干部看来高，看得深，所以即使十七岁，我们也要向她学习。

指挥部来了没有？（答：在路上）宁三司怎样？（张怀礼：三十名代表两家还不好分）到中央来开会，不是做买卖，愿开就开，不愿开就算了！它要不改变方向，我们还不依靠它呢！世界上没有第三条道路。

好吧！今天晚上就到这里。


康生接见安徽谈判代表时的讲话

康生

1967.08.27

摘要：

安徽有毛主席、林副主席批准的《五条》、《九条》，这是很好的基础。安徽可能有个别人、个别组织反对《九条》，这是不可否认的。不仅在合肥有、北京街上也有贴这样大字报的，我不说是那个组织贴的喽！也不定是代表贴的，有的是坏人贴的，甚至有个别别有用心的人趁机破坏。请同志们注意。现在有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修正主义、间谍，有的以极"左"面目出现，有的用右的面目，拆毛主席司令部的台。有的造谣，企图把中央和中央文革分开，和毛主席分开，这是敌人。北京"五·一六"这是反革命组织，准备不久在人民日报上发表文章进行批判。你们要特别提高警惕。安徽一个月以前确实有人反对《九条》，七月份有人反对，最近也有。这是小丑跳梁，如"几个为什么"呀。当然罗，我不怕。合肥不是有打倒我的吗？如果我反对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你不打我也倒了，如果我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你打也打不倒。打我，安徽不是第一个，青海赵永夫要打倒我，内蒙古也要打倒我，结果不是他们打倒我，而是他们倒了。你们要提高警惕，千万注意。同志们要有敌情观点，也就是阶级斗争观点。面临着帝国主义、修正主义、反动派、蒋介石、地富反坏右、党内走资派，请同志们千万要注意这个问题。同志们也不要这样讲：我这个地方没有"百万雄师"。要调查研究。北京还有，你们那个地方就那么干净吗？北京还有"五·一六"。当然，不管怎样，这是一小撮小丑。我上次同你们讲过，你们来北京不要上当，不要听信一些谣言，不要糊里糊涂。就是武汉事件发生的七月十九日晚上，绑架王力，安徽合肥就也有"打倒王力"、"揪王力"，合肥就有这样的大字报！不能否认这个事情。武汉事件就是这样。为什么？同志们，这是阶级斗争，尖锐复杂的阶级斗争！你们要记着主席所说的：念念不忘阶级斗争。


中央首长第三次接见安徽双方代表团的指示

康生江青1967.09.05

〖时间：1967年9月5日晚9点10分到12点35分。中央首长：康生、李富春、江青、李天佑、姚文元、曹轶欧等。〗

康老讲话：

同志们，现在开会了。大会是第二次会议了。这几天同志们做了不少工作，我看大家都愿意向毛主席路线方向前进，看起来你们几天工作还是有成绩的，但是问题还存在一些。武斗比过去好象少一些，抢枪这个做法还存在。特别感觉到有益的好的地方就是合肥的"好派"，拟了个电报稿，指出好派的梁守富和曹在凤同志对解放军十二军的态度是错误的。合肥的好派代表打一个电话表示支持十二军，坚决的贯彻执行中央关于拥军爱民的指示，表示对6408部队，就是十二军，绝对要相信，表示6408部队是党中央毛主席派去的支左部队，表示对6408部队的态度就是对党中央毛主席的态度，应当大事小事都向6408部队请示汇报。这一条很好嘛！

还有一条，曹在凤同志、梁守富同志对6408部队的态度是极端错误的，应当向6408部队赔礼道歉，应当向党中央毛主席检讨，向广大群众公开检讨。下面一共七条电话稿，这个电话稿我觉得很好，这是我们会议的进步，不知这个电话打了没打？（合肥"好派"代表答：打了。）已经打了。的确是拥军爱民的方向（口号：向解放军学习），要同志们了解，中央关于当前的重要问题是形势问题，关于坚决执行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问题，坚决拥护解放军的问题，这都是大的方向问题。请江青同志给我们谈一谈。

江青同志讲话：

同志们好！（高呼：毛主席万岁！）我来的很仓促，也不知怎么回事康老把我拉来了，我讲几句话，也没有准备，讲对了供同志们参考，讲错了的，同志们批评，炮轰我也可以，火烧我也可以，都可以。

现在讲一讲形势问题。我们对形势的看法，在这个问题上有一些不同看法，我们认为全国文化大革命形势大好，因为对形势如果孤立起来看，那当然在某些地区个别地方觉得严重，其实不然，形势从全国来看，从历史来看，如果从历史来看，今年同去年这个时候比较，是不是大不相同了！去年这个时候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地方上他们的爪牙，那他还是想当有活动能力的，而现在呢？瘫痪了，有的被革命小将打倒了。瘫痪了不是坏事，因为"走资派"不能动了，那么有的地方成立了革命委员会，那么现在呢？中央在一个省一个省，一个市一个市的来解决。这个想想看，安徽省现在请同志们来解决问题。就拿你们安徽来看吧，也不同了，旧的以李葆华为首的一小撮被揪出来了，甚至连刘秀山那样的坏人，还有程什么？是叛徒。（合肥代表答：程明远。）噢，程明远，不也暴露出来了！（好派长时间欢呼：毛主席万岁！）

同志们！刘秀山是个坏人，我很早就知道了，不是现在才知道的。我有材料，他是一个坏人，在背后操纵。可能有些好的人上当，在这里一定要注意，不能把好人和坏人搞到一块。当然上了当的同志受了蒙蔽好人就得注意这个问题，刘秀山一直躲在北京，现在不知道躲到那里去了。（合好派答：在合肥亲临指挥）现在不管怎么样，不管吵过嘴、武斗过，打过架，现在都能坐在桌子上来谈了，是不是也是一个好的形势呢？（好派答：是）大好形势！（热烈鼓掌）

江青：（面向"屁派"）你们那里很多同志怎么不叫啊！怎么了，现在是不是一个好的形势？（"屁派"答：是的。）

从历史上看，从去年到今年有这么大的变化，对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大批判，现在逐渐在全国展开。在各个战线上要向他开火，要批倒、批臭、批深、批透。要做到这一点，这个问题我曾经在每一个场合，要家喻户晓，要把他搞臭，臭的比当年苏联的托洛茨基还要臭，那样中国就可以不变颜色了。因为他执政很长的时间呀！两面派有一整套的干部路线保证他的错误路线，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毛主席一声令下，小将们就上阵就把这些家伙统统的搞出来了。当然同志们会说，江青同志说的容易，我们在那斗的可厉害了。同志们，我们也斗的很厉害，只是没有武斗就是了，不过我声明，如果谁要和我武斗，我一定要自卫，要还击。（呼口号）

向同志们致敬！向同志们学习！

同志们，我不是提倡武斗，我是坚决反对武斗的，我是坚决响应毛主席要文斗不要武斗的，我说的是当阶级敌人向我们进攻的时候，我们手无寸铁怎么行呢？我是指那样的情况，而现在不需要武斗，武斗总是要伤害人的，总是要破坏国家财产的，为什么要作败家子，我们为什么要死人呢？为什么要破坏国家财产呢？我说是这样的文攻武卫，不要抽掉了它的阶级内容，不要离开它的特定环境和条件，你们回去双方搞起武斗来，戴起柳条帽来，拿起长矛来就不好了。（康老插说：不单是长矛，现在是机关枪了。）机关枪那一颗子弹就完了吗。总的说，我觉得形势是大好的，锻炼青年一代，锻炼了小将们，也锻炼了革命干部，锻炼了老年一代，象康老，（康老说：今天你们锻炼我。）所以不要以为你们安徽的问题可是不简单，安徽的问题可复杂啦！当然各有各的情况，安徽目前的情况比去年大好，现在你们比早一个时期更好，能够坐下来谈了吗！这是了不起了，不是那么动武啦，这是好事，是良好的开端，现在各省大体上这样，经过到中央来谈，当然个别地方有反复，反复也是正常的现象。此外不平衡，不平衡也是正常现象，总之是往好的方向发展。对这个要有以下几个好的条件，就是说要有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来领导，这是重要条件；要有人民解放军这个无产阶级专政的柱石，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要逐步成立地方上的革命委员会，搞革命的大联合，革命的三结合，才能够进行斗、批、改，才能配合全国范围的大批判。

那么目前呢？当然，从文化大革命起，我说从文化大革命起不是绝对的，是相对的讲，首先由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另外，还有社会上的地、富、反、坏、右，还有美国特务、苏修特务、日本、国民党特务等等，他总是要破坏的。他们有黑手藏在背后，是不容易识破的，他以极左的面貌或右的面貌来破坏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这是绝对不允许的，而且他也注定要失败的，同志们想想，允许不允许？（答：不允许）目前拿北京来讲，就有这么一个东西，我叫它是东西，就是因为它是反动的。就是反革命组织叫"五·一六"。他人数不多，这个表面上他是年青人，青年人我看是上当的，少数是资产阶级的分子，对我们有刻骨仇恨的，多数是青年，他利用了青年人思想上的不稳定。而真正的幕后人是很坏的人，你们安徽也有，就反对中央嘛，"九条"、"五条"下去都反对嘛！拒不执行嘛！如果按"九条"好好的办下去，就不至于现在又反复，有反复了。但反复也好嘛！可以嘛！你们多来一次嘛！"五·一六"是以极左面目出现的，它集中目标反对总理，实际上我们每个人的黑材料他们都整了，什么时候都可以往外抛的，切不可以上当。

（康老插话，你们安徽有没有派人搜集中央文革的材料？好派答：有，刘秀山是的，他收集攻击周总理的材料。康生：我说一句话，公平话，你们好派也有人来搜集材料的，不要只说屁派，刘秀山派人搜集材料，好派梁守富也来北京搜集材料。）

但我们不怕，心里没有鬼，怕什么，你们去搜吧，吃饱饭没有事干，不干革命干这个，我是不怕，他们过去就整过我的黑材料，有一个专案在上海去搜集材料，去拿来，我也没有过问，过去一大箱。最近我们发现现在有的地方成立特档，特别档案。这也都是以小的手法，见不得人的。（姚文元插话，这是小丑。）是小丑。从右的方面，就是今年一二月间有一股风反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目前一股风反对中央，或者以极左的面目来反总理，这是很典型的，是反革命组织"五·一六"，要提高警惕，对特务、美蒋特务，苏修特务，还有地、富、反、坏、右，他们不会老老实实的，他们要千方百计做垂死挣扎，那么我们就要提高警惕，识别他，做宣传，向群众宣传，使群众觉悟起来，就是把他们孤立起来，他们都是见不得人的那一小撮，就是反对从左边，从极左，从右边来反对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的领导班子，这个问题。我劝同志们提高警惕。

第二个问题是军队。前一段有错误的口号，叫抓军内一小撮。这就到处抓军内一小撮，甚至把我们正规军的武器都抢了，同志们想一想，如果没有人民解放军，我们能够坐在这个人民大会堂开会吗？（答：不能）如果我们野战军被打乱了，万一有什么情况那能允许吗？（答：不能）不要上这个当，这个口号是个错的，因为不管党、政、军，都是党领导的，只能提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不能再另外提，那不科学，结果弄的到处抓，那个军区差不多都受冲击了，即使我们军队有些同志，少数同志，个别同志甚至犯了严重的错误，也不需要如此嘛。中国人民解放军是毛主席亲手缔造，林彪副主席亲自指挥的军队，世界上有没有这样好的军队？（答：没有。呼口号：向解放军学习！向解放军致敬！）抢他们枪、打、骂都不还手，世界上有没有？（答：没有。）所以现在不能这样上敌人的当，到处揪一小撮，乱揪。我就给北京的小将谈过这个问题，这有错误，你们跑到外面去，去年点革命的火，大串联，现在又出去了，这就是帮倒忙了。他们说什么"军内一小撮你们揪不出来，我们帮你们揪"，错误的估计了形势。又上了别人的当，因为青年人非常爱动。斗批改可是难啦！要坐下来看文件看材料，然后动脑筋，写文章，这比较苦，跑跑冲冲看看，甚至武斗，青年人喜欢跑，本性爱动，你们也会到处跑的，听说武汉造反派（康老插话：钢二司）刚刚翻身，又到处跑，全国都跑去了。所以这个要注意的，你们跑到那里去，不了解当地情况，一头裁进去就犯错误。凡事要相信本地的群众，不能去包办代替，就象我们不能包办代替你们的革命一样，我们只能给你们商量协助你们。

抓军内一小撮，这个口号是错误的，产生了一些不良后果，现在这股风已经开始刹住了，那么同志们会说江青同志是不是说军内同志没有错误？我不是这个意思。军队的同志错误缺点是有，应当给他们机会，让他们自己作自我批评，不要看我们有的老干部犯了错误，说错了话，做错了事，这也是常有的，这些老同志打起仗来可勇敢啦，可靠啦！文化大革命中，跟不上形势，犯错误，说了错话，做错了一些事，只要他想改正，想自我批评，同志们应当允许他改正错误，应当遵照主席教导，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嘛！

安徽的情况，我以前没怎么摸，我不知道，有人对6408很不欢迎吗？（康老插话：在合肥、在淮南都有些问题，一开始好派冲了34师的师部大楼，不知道你们知道不知道，合肥的问题你们知道了，你们采取这个态度，批评了你们曹在凤。梁守富，他们这样做是极端错误的，这是不对的，淮南这方面。淮南极派代表说明了情况，康老又说，不管怎样，冲了野战军是不对的。

把野战军冲了可不好，不能开个头。我们的野战军是好的，军队是好的。你想广大的指战员出身都是贫下中农、工人，坚决执行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以前不介入吗，后来介入他不摸底，介入以后犯错误是难免的，不信你们试试看，换个位置试试看，你们犯不犯错误？

我说的是犯一般的错误，不是犯路线的错误，这是原则问题。对军队不能这样，有的夺枪，他们不能开枪，有的战士哭，因为都是革命群众，枪被抢走了。在国防前线，现在下一道死命令，中央已经通过。我要是警卫战士，谁要是夺我的枪，我一定开枪，当然开枪是不对，我要开枪，我是警卫战士，我知道你是好人还是坏人？全国范围夺民兵的枪，大部份是保守派，不是夺是缴械。（这时双方争执吵起来）

同志们，如果我的意见能够起良好作用，就是我们要创造良好的条件，我们要成为毛泽东思想的革命派，不要成为张家派，李家派，严重的无政府主义，派性是小资产阶级的特性，是山头主义，小团体主义，无政府主义，（姚文元插话：我建议你们要好好学习文汇报社论"无产阶级党性与小资产阶级派性"。）你们多作自我批评，不是就不吵架了吗？我建议你们双方多作自我批评，这个方法好，因为你就是反对我的，我到你那里去作自我批评，你也作自我批评，这样冷静下来谈谈，那个方面是大同，求大同存大异嘛！大同是什么呢？就是说革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你站在以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上，还是站在走资派的路线上，这是大是大非问题，在这个大原则前提下，如果你们都是斗争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有什么理由不大联合呢！

如果是按你们的派性，那就不是革命，而是为自己，不是为人民，不是为了无产阶级，如果真是无产阶级革命派，首先要有自我批评的精神，严格的要求自己，要求自己那个团体，而不是吵嘴、武斗、打架、抢武器，这样就说不清是非，是非应该搞清楚的是容易清楚的，拿你们安徽来讲，看你是不是斗争以李葆华为首的走资派，你斗不斗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如果这一点是一样的，就是同吗！有些不一样的做法和某些看法，那是可以的。我们小组也经常有不同意见有些问题看法也不完全一致的，我和康老有时也争论几句，我们在大前提下是一致的（康老：一个人对错误要改，就是要自己反对自己。）革人家的命容易，革自己的命可难啦！因为自己脑子里就有个阴暗面和一个光明面，阴暗面就是小资产阶级的东西，如果不改掉，难免也会掉队的，那会走到反面去的，头脑里的"私"字、个人主义，再大一点就是小团体主义。本位主义，以至无政府主义发展到谁的话也不听，把我们有良好的组织，良好的装备，良好的政治工作的解放军也冲了，枪也抢掉了。有的是有一小撮人操纵，你们不要上当，要心明眼亮，要冷静，要善于识别敌、我、友，你们现在有的时候连朋友都吵起来，自己阵营也吵起来，打的一塌糊涂。同志们！是分裂好呢？还是搞革命的大联合好呢？（好派答：大联合好；）。江青问：你们（指"屁派"）怎么不叫？不讲话？你们愿意不愿意联合？先搞大联合、三结合才能有领导，没有领导革命不好进行。

第三、谈革命委员会问题，要成立革命委员会，建立新的领导机构。目前出来的这股歪风除了是针对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针对人民解放军；抓一小撮。第三，就是针对革命委员会这个新生事物。革命委员会难免有缺点、错误、更难免混进一点坏人混进去，但他毕竟是个新生的事物，他是在群众的基础上产生的。现在有这么一股风，有的人就要把中央批准的革命委员会全部搞掉，这不是别有用心的人挑动吗？同志们知道不知道这些事情？（答：知道。）你们逐渐地成立了革命委员会以后，这个事情也要警惕，当然有点反复，我们也不怕。

所以我想在这个大好形势底下要警惕这三件事情，从极左到右，来破坏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来破坏人民解放军，破坏革命委员会。这个背后不仅有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而且有地、富、反、坏、右，还有美蒋、苏修、日本等等特务，我们有材料，我们搞了一大批，这是小将们的功勋罗，叛徒集团知道不知道？（答：知道）很大的特务案子都搞出来了，过去搞不出来的，所以这次大革命的功劳是大的，潜伏几十年的这些案件，过去都不知道的，这是红卫兵的功勋，当然对安徽来说揪出那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那是同志们的功勋！你们要很好的警惕这三件事情，有人要破坏党中央，我说的党中央是以毛主席为首的啊，人民解放军，革命委员会，我只是想提醒同志们！我说的话不妥当，同志们批评我。

现在中央通过了一个文件，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关于不准抢夺人民解放军武器装备和各种物资的命令"。（念命令时，江青插话）

各省（市）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各级军管会、各级军区、各革命群众组织：

中国人民解放军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缔造和领导的，是林彪副统帅亲自指挥的举世无双的人民军队，是劳动人民的子弟兵。它和革命群众是鱼水相依，血肉相联的。人民解放军必须坚决响应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号召，坚决支持革命左派，尽一切责任，爱护一切无产阶级革命派，爱护一切红卫兵革命小将，爱护一切革命群众。

毛主席说："没有一个人民的军队，便没有人民的一切。"人民解放军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柱石，它担负着保卫国防、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光荣艰巨的任务。

中国人民解放军要时刻地警惕帝国主义、各国反动派和现代修正主义的突然袭击，必须坚守战斗岗位，加强战备，保证装备完整良好，做到一声令下，立即行动。

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小组，八月二十五日《关于展开拥军爱民运动的号召》中指出，"人民解放军和所拥有的各种武器、装备和物资，是不能侵犯的。"〖江青：同志们，听懂了吧。（众答：听懂了。）我重复一遍，"人民解放军和所拥有的各种武器、装备和物资，是不能侵犯的。"〗"人民解放军的指挥机关，是不允许外部的人进驻的。"〖江青：再重复一遍，"人民解放军的指挥机关，是不允许外部的人进驻的。"你想，把作战系统给打乱了，一旦有情况怎么办呢？现在是帝国主义怕我们，怕得要死，修正主义也怕我们，怕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可是也不能说没有这个万一啊！〗一切无产阶级革命派，一切红卫兵革命小将，一切革命群众，一切爱国的人们，都必须严格遵守，切实执行，这是响应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拥军爱民"的号召。爱护人民解放军，拥护人民解放军，这是一切革命群众和一切爱国人们的共同任务，真正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同志尤应在这方面作出模范。

各革命群众组织一定要正确理解无产阶级专政下的大民主，〖江青：在这个问题上我说一两句，现在世界上有没有我们这样的大民主？（众答：没有！）你们想轰那个就到外面贴大字报、大标语，世界历史上也没有，总而言之这是最大的民主，也只有在无产阶级专政的条件下才有的。〗正确理解人民解放军的"四不"，在复杂尖锐的阶级斗争中随时提高阶级警惕性，防止阶级敌人利用，防止国内外阶级敌人的挑拨离间，混水摸鱼，严防美蒋、苏修、日本特务和地富反坏右破坏和削弱人民解放军的战斗力和声誉。〖江青：不要在我们的军队脸上抹黑，人民解放军是人民子弟兵，要爱护他们的荣誉。〗

为坚决贯彻执行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小组六月六日通令和八月二十五日《关于展开拥军爱民运动的号召》，特再次重申：

一、任何群众组织和任何人，不管是属于那一派，不许以任何借口抢夺人民解放军的武器、弹药、装备、车辆、器材、物资，不许抢夺军火仓库、军用仓库和国防企业中的武器、弹药、装备、车辆、器材、物资，不许拦截火车、汽车、船舶上装载的武器、弹药、装备、器材、物资。不许外部人员进驻人民解放军的指挥机关。

〖江青：你们知道发生了什么了事情没有？我们援助越南的物资被抢了，炮弹啊！姚文元：打倒美帝国主义的。江青：那是美帝国主义的，接不上气了，没有了炮弹，后来我们下了一个死命令，管你是什么派，立刻交出，不交就缴械，他们吓坏了，都送回去了，这真生气嘛！还抢了外国的船。北京出现这样怪事，跑到外国使馆里去闹，英国代办处烧了，你们知道吧？（众答：知道了。）反对帝国主义、反对反动派是肯定的，你们坐外头嘛，如果不是使馆内部，他们做任何违反我们国家的法律的，你们都可以有权斗他，并扭送。但是不要闯到使馆去，不要跑到外国轮船上去。尽出现这些怪事，这些，好人是幼稚，坏人是有意地破坏国家的荣誉。康老：还有人抢外国的轮船，还有人带着枪到塞浦路斯船上去，被缴了枪，还去避难，这是耻辱，是投降！江青：这是当汉奸！〗

二、军队院校、文体单位以及所有开展四大的单位中，不管任何组织任何人，更不准抢夺武器、弹药、装备、车辆、器材、物资。

三、军队所有机关、部队、院校等单位，不经中央批准，绝不许把武器、弹药、装备、车辆、器材、物资发给任何组织、任何人。〖江青：有些地方，就发给了保守派，有些给了坏人，这就是可恶啦。〗

四、已经抢夺的人民解放军的武器、弹药、装备、车辆、器材、物资应一律封存，限期归还。

此命令自公布之日起生效。今后如有违犯此命令者，当以违犯国法论罪。〖江青：重念这一句，"命令自公布之日起生效。今后如有违犯此命令者，当以违犯国法论罪"。（众：热烈鼓掌。）江青：我看大多数同志是同意的，是爱护军队的。〗

当地驻军在执行上述命令时，首先要耐心的进行政治思想工作，讲清道理，进行劝阻。如劝阻无效，可对空鸣枪警告，令其撤回，在劝阻和警告仍然无效时，可宣布这种抢夺行为是反革命行动，（众：热烈鼓掌。高呼毛主席万岁！）并采取措施对其少数的坏头头和肇事凶手予以逮捕法办。（众：热烈鼓掌）遇到这些人拒捕和抵抗时，人民解放军有权实行自卫反击。（众：热烈鼓掌。呼口号：向江青同志学习。江青：向同志们学习！希望同志们搞大联合！）

在海防、边防、沿海岛屿和国防、机要重地值勤的战士，遇有人夺枪时，有权自卫反击。（众：热烈鼓掌）

此命令，望各省（市）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各级军管会、各级军区、各革命群众组织遵照执行。（众：热烈鼓掌，高呼口号。江青：好！我看大家都拥护这个命令。我就讲这些，咱们都照办。）


中央首长接见刘建勋王辉时的指示

周恩来康生吴法宪1967.09.05

〖时间：五日夜到六日晨三时。周恩来、康生、吴法宪、戚本禹等参加接见。九月七日下午，王辉同志在河南省体育馆"二七公社"基层服务员会议上传达。〗

一、周总理及其他首长要求二七公社及河南驻军很好地学习八·二五号召，九月一日中央首长讲话，九月四日主席亲自批发的命令，很好地执行，很好地贯彻，大张旗鼓地进行宣传，在偏僻的地方，可以派飞机散发传单，使《8．25号召》、《九·五》命令家喻户晓。

二、集中力量搞大方向，狠斗文敏生、赵文甫，把他们斗倒、斗臭。

三、总理讲：你们的仓库是一级战备仓库，听说仓库被抢，问题是严重的。抢了枪的要交出来，二七公社的情况我们很清楚，军队要按中央指示办事，每天向中央汇报一次。五日晨总理来电话，让开封老保放下武器，生命有保证，（因开封发生反革命暴乱，老保给一军及"八·二四"发了最后通牒，让退出东郊）同时希望郑州驻军及二七公社给予八·二四政治上的支持。

四、总理讲：听说你们那儿每天都有打死人的情况，这很不好，要立即制止，对打死人、打伤人的要处理。（首长问死伤情况时，回答有八人。总理说，不止吧，有30多人。）

五、二七公社、驻郑解放军对不同观点及保守组织的群众，要讲政策，现在在北京告二七公社的人很多，希望你们能按政策办事。

六、希望你们能很好地把"抓革命，抓生产"的任务搞起来，秋收工作马上就要开始了，秋收搞得不好，你们的日子就不好过，就有罪，工业要很好地抓上去。

七、军分区、县人武部不搞四大，要进行正面教育。

八、现在有些人对全国形势的看法与党中央看法不同，请你们很好地看看九月一日的讲话，请你们与二七公社共同注意教育无政府主义的人，防止坏人混水摸鱼，现在有些行动破坏了社会治安，希望提高警惕。

九、枪和物资，告诉二七公社自动送回国库，协助他们坚决执行命令，你们的权力要认真执行。

十、军委吴法宪等首长指示：河南军区改组了，何运洪垮台了，二七公社胜利了，要紧紧掌握斗争大方向，二七公社要做送枪的模范。

康生同志、戚本禹等同志指示：

你们那里有乱打枪的现象，治安不好，人心惶惶，同志们要共同加以制止。

（未经本人审阅，仅供内部参考）

河南二七公社省直革联宣传部1967.9.7

开封八·二四宣传级翻印1967.9.23


康生李天焕对宁夏军区及宁夏总指挥部代表的谈话

康生李天焕1967.09.06

〖时间：晚十时至七日凌晨三时半。〗

康老：今晚来了多少人？（军区38人，总指挥部28人）筹备处来了没有？宁三司、宁总司来了没有？（没有）筹备处是没找来，还是没通知他们来呢？（张怀礼：名单报来了，人也听说来了一部分，但未联系上）是什么情况呢？是害怕不敢来，还是什么原因？总指挥部同志你们看是什么原因？（牟元礼：在银川已经联系过了……）还是积极同他们联系一下。宁三司呢？（张怀礼：联系上了）怎么没来呢？（联络组：他们对代表名额有意见，没有来）告诉他们，不是两个国家，不是重庆谈判，怎么那么计较呢！他们的主要力量在那里？（张怀礼：银川、石嘴山、吴忠较多些，其他地方很少。牟元礼：以主要在银川，他们和宁三司共约五千余人）。

好，我们谈今天的会议。开会，还是各派代表都来，观点不同可以到中央来讲嘛。今天主要是谈军区的问题，让总指挥部的同志也参加。因为部队支持你们，对朱声达的问题，你们与部队是一致的，所以要你们也参加这个会议。在谈军区问题前，我想先对总指挥部同志交待几句。总指挥部同志要注意你们的思想、方向和工作作风。你们在北京搞这样大的东西（展开为刘格平平反大会的串连海报）！我们反对！我还是第一次见这样大的海报，一千多个单位。你们到这里到底干什么？！宁夏问题到底是中央解决，还是你们解决！怎么刚刚支持一下，就成了这个样子，是你们解决就不必来中央，外地来中央的，我还没有见过这样的情况，你们张贴出来自己去看看。同志们，你们这是宗派主义的根子的，你们不仅要夺杨马的权，还要夺头脑里无政府主义、宗派主义的权，你们到中央开会，给中央下命令，揪这个，要那个，到底是你们领导我们，还是我们领导你们，这种作风是不好的，你们还没有当权呢，你们这样还能掌好权！我们要告诉北京的单位不能支持你们的这个作法，北京什么机关帮助你们搞这个东西？（指海报）还有没有一点社会主义的节约闹革命的思想？你们向中央下命令要揪安子文，揪李维汉，这样搞是不行的，你们对的我们支持，错的我们不支持，你们开这样的会，事先也不通知我们一声，你们在中央嘛！有代表嘛，也不请示我们一下，也不打个招呼，独断专行怎么行！刚刚支持一下你们，家里又在闹分裂，这怎么行，跟人家达成了协议又撕毁，这怎么行！你们不是按照毛主席的指示搞大批判，向大联合、三结合方向走，你们自己先搞分裂，我希望总指挥部的同志，你们注意一下！

当然，朱声达过去对你们镇压，激起你们义愤是自然的，你们的革命精神是对的，在革命中有些义愤是可以理解的。比如说，朱声达下飞机你们拉去斗了，可以不采取这种形式。当然群众揪去斗了，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朱声达以此为借口，思想不通，你（指朱）镇压群众就能想得通？死伤了多少人！你是皇帝，你是贵族，难道不能斗一下！当然，不是说总指挥部不对，还是要向群众解说一下，义愤压抑一下，你们在中央开会，要听中央的安排，要请示中央，不要搞那个形式主义的东西，要多学习毛主席著作，多学习党的方针政策。我第一次接见你们的代表时，已经把中央的方针给你们讲过，根据毛主席的方针，各派群众组织都可以来参加会议，无论是革命的，还是保守的，都来在会上摆事实，讲道理，把是非弄清楚，对受蒙蔽参加保守组织的群众，要做好政治思想工作嘛！毛主席教导：无产阶级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最后解放自己。总指挥部你们要主动给筹备处，宁三司做工作，不要造成人家来中央开会就抓人家的影响，你们应该懂得中央的政策，人家来了，你们就揪斗，结果给中央，给北京卫戍区增加麻烦，你们不能唯我独尊，唯我革命。今天不多谈这些了，兰州军区、自治区军区、还有驻军还是要向保守组织群众做工作，我想，我们的工作还是没有做到家的。

我们还是先解决军区的问题，总指挥部同志也可以发言。群众组织的问题待各派到齐再说。

总的看来，宁夏的形势是大好的。特别是六十二师进驻宁夏后，形势大大变了。说明不管哪个地方发生什么问题，只要把毛主席的指示，党中央的指示传达下去了，只要有了毛主席革命路线，依靠人民解放军，问题就迎刃而解了，广大群众和人民解放军是拥护毛主席革命路线的，反对毛主席革命路线的一时是气势汹汹的，但是在毛主席革命路线面前，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就会很快土崩瓦解。林副主席说，有了毛主席革命路线，有了人民解放军，坏事就可以变成好事。

中央有个方针，不管任何同志犯了错误，都要给一个改正的机会，朱声达你到中央采取不讲话、抵抗的态度是错误的，你不讲话，我还少见到解放军干部抱这个态度的。我现在第四次要求你朱声达，不！是第四次请求你朱声达讲一讲，你这个态度不是解放军的态度！不是革命者的态度！不是共产党员的态度！你不是有四个想不通吗？想不通不要紧，你可以讲一讲嘛！讲出来，大家可以帮助你解决通嘛！今晚主要讲军区的问题，也可以联系讲一讲宁夏的形势问题，谁有意见就讲。（朱声达表了态）你几次都是这个调子，你犯下的什么罪嘛！要具体讲一讲嘛！你犯的什么错误我们还不知道呢，这又不是讲什么理论问题，以后再写嘛！你在文化大革命中究竟有那些不对，也许你也还是有功劳呢！你具体讲出来，你来了二十几天了，还是那么几句空话，戴空帽子，说那个空话有什么用嘛！有那些想通的想不通的都讲出来嘛！，你这叫我们怎么帮呢？主席说对犯错误的要一看二帮，你不说出来我们怎么帮呢？二十多天了，还是叫我们看吗？你具体讲一讲嘛！

（朱作了粗糙的、挂一漏万的、不痛不痒的检查，大家不满意，批判他态度不老实，强烈要求他老老实实地向中央交待具体罪行。）

同志们，我看会议这样开，今晚我主要想听一下在整个文化大革命中，群众和军队方面对朱声达有什么意见，看造反派同志哪个讲一讲。（牟元礼作了扼要汇报）马思义同志怎样被打死的？那个同志知道讲讲。（牟元礼：略）朱声达！你讲一讲马思义同志是怎样被打下去的。（朱声达：略）打死马思义同志的凶手是谁？这样的凶手要惩办！总指挥部的同志去了吴忠，对受蒙蔽的群众要争取团结教育，当然对杀人的坏头头应该处罚、逮捕法办。当然，捕人不要太多，但是是非要弄清楚。解放军现在吴忠进去了没有？（进去了）进去后要对死伤了多少人调查清楚，要做踏踏实实的工作，主要是做群众工作，他们知道情况，让他们自己起来揭发。你们造反派也要做大量的群众工作，不要搞图形式的那些东西。你们看到死伤了多少人有些气愤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也要看到，受蒙蔽的群众，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间接受害者，要做工作，让他们起来反戈一击，建新功，把他们的反革命头头揭发出来，造反派决不要搞报复。你们要学习中央对武汉"百万雄师"的处理方针和办法。现在，吴忠这里还有多少人？（牟元礼：已回去了五百多，还有二百多人）这二百多人造反派同志要做工作，张怀礼同志也可以告诉他们回去如何做工作，不要因看到死了很多人，就想报复，要分化保守组织。吴忠人武部的同志你们知道不知道马思义同志是怎样被打死的？（王光福：我七月二十七日来京，不知道）我希望你承认错误，检查和改正错误，帮助党和解放军解决那里的问题，稳定那里的秩序。同时，你应当知道那里犯罪的是什么人，揭发了出来就是对人民将功赎过，希望你作作这个工作，用行动来改正自己的错误。朱声达，死了多少人！你无动于衷，下飞机后斗了你一下，你就不行了！还有指挥部的哪个同志讲（范泰昌同志：略）你们宁大有几派？（三派）你们这一派有多少人？（范：全校一千五百人，我们有一千一百人）哈忠国你是代表吗？（哈：我是今天临时来凑数的）你在北京搞的那个一千多个单位的串连海报，都是些什么人你们知道不知道？北京什么人都有，有美蒋特务，苏修特务，还有反革命组织"五·一六"，"星星之火"，北京的情况很复杂，你们串连光以派别来分，支持你们的你就要，难道美蒋特务支持你们也要吗？你们还到北京来给刘格平同志平反，中央早给刘格平同志平反了，现在他是北京军区的政委，是山西革命委员会主任，这能说没有给刘格平同志平反吗？你们来这里开会究竟是给他平反，还是糟蹋他呢？这些问题你们要好好考虑一下，要动动脑筋嘛！接受个教训，以后注意吧。（范继续控诉朱声达）我再讲一个事情，你们要注意一下铺张浪费问题。你们开会来了三十名代表，工作人员就带来了三十九个，你们又不是来作官当老爷的，你们的派头真不小啊，准备材料你们自己动手嘛，应该让工作人员回去抓革命促生产。你们带工作人员的作风，恰恰是我们文化大革命要反掉的东西，听说你们代表团在北京搞了四十张月票还开来两部华沙小轿车、两辆小吉普，一辆卡车，你们领导成员外出坐小轿车，光汽油就花了一千六百多元，我要下令没收你们的汽车，告诉汽油站不卖给你们的汽油，联系你们出的那个串连海报，你们的大手大脚不是偶然的，这样给你们指出来，是对你们的帮助，你们要把形式主义铺张浪费好好整整风，兰州军区和张怀礼同志应该帮助你们整整风，你们来北京是革命来的，不是当老爷来的，你们那里斗争还很艰苦，你们要节约闹革命，不要摆阔气。你们来北京的人有带枪的没有？有的话要立即交卫戍区保管，在毛主席身边带枪是犯法的，有这样的人是要逮捕的，希望你们彻底清查一下，这不是儿戏的。（"总指挥部"揭发朱声达拒不执行中央文革办事处六·五三点指示的罪行）这些事朱声达应该是记得的，也不是要你作文章，写出来再检查，这是中央的指示，你不执行。把中央派出通讯社抢了，还叫革命行动？这是革谁的命！这些事你自己讲了多主动，人家讲了多被动。中央派出的机关，任何人没有打砸抢的权利，即使他有缺点错误，也应反映到组织上来解决吗！这么重要的政治事件，你不交待，叫人怎么帮助。（当指挥部同志揭露朱打倒杨马甘李吴实际是保杨马的阴谋后）甘春雷来了没有？（甘：来了，他们把我囚禁了五个月）这样的政治问题你（指朱）讲了就算了，你怎么能忘了呢，恐怕不是忘了，你是忘了一个共产党员的品质。（"总指挥部"揭发朱不贯彻中央222号文件的罪行后）这件事要查清，他们对我们伟大领袖这样污辱，朱声达你是知道的，你是怎样处理的？为什么在印制毛主席著作中发生这样的事，这是什么人搞的？（朱答：不知道）对我们伟大领袖这样污辱你为啥不管（黄立：在军内有人说222文件是黑线上下来的，是大毒草）在你管辖的部下出现这样现象，是不可理解的，你对这件事采取什么态度？你把你那灵魂拿出来，你算不算共产党，这样污辱伟大领袖毛主席的事件，你认为不严重，那你认为什么是严重的！你恶毒的反对毛泽东思想，（李天焕：很明显你就是仇视毛泽东思想，千条万条，毛泽东思想是第一条，三岁小孩也知道，你为什么对贺龙的象片那样感兴趣，为什么对毛主席的著作不感兴趣，你就交待这个问题）（朱：这实际是个立场问题）（李：为什么在中央指出这是很严重政治错误之后，你仍不处理？）（朱：我抗拒中央。）

康老：这件事，政治委员江波知道不知道？你看到中央这个指示，你是怎样处理的？（江：我当时派工作组，派人都不去。）你为什么不去！你这个政委到底是干什么的！你是代表党的，你代表的那个党，你为什么不处理？军区党委的委员你们为什么不处理？你们也是有责任的。按理，这件事你们应主动的处理，用不着中央作指示打招呼，但是中央发了报你们还不处理，中央责成兰州军区处理，你们还认为把你们的权夺了，这样的权为什么还给你们，看看你们反动到什么地步了！你们反毛泽东思想竟然到了这种程度，你们那里简直成了个独立王国，谁的话也不听，你们这样干，究竟谁在支持你们？你们背后的人是谁？这样严重的问题，在北京就会当成反革命抓起来，而在你们那里却无人处理，你们究竟想干什么！我看你们是另外一个党了，你们那个党委要检查，这件事不能马虎过去，你们要交待，如果我们马虎的放过了，我们就要犯罪，我们帮助你们是爱护你们，你们难道还想勾结走资派来搞吗？朱声达你还想靠贺龙搞复辟吗？你是在想搞复辟，想把文化大革命搞失败。你们不是依靠毛主席，是依靠刘少奇。告诉你们，那是作梦！痴心妄想！那一天永远不会到来。

朱声达，我今天是第三次见你啦，发生这样严重的问题，这是反对毛泽东思想，不但是思想，而且是行动，你还不向中央交待你的问题，难道你要我们给你磕头吗？！你把我们帮你的好心都不当回事情，一点也听不进去。告诉你，你要是这样的话，我们就在以后的会上不让你讲话，永远不让你讲话。（张怀礼同志揭发朱声达攻打吴忠、永宁计划后）这个问题是军区谁搞的？要查清楚，告诉那里知道情况的同志，让他们反戈一击。指挥部的同志也可以帮助做些思想工作，这些同志是受蒙蔽的。何其仁，你们有没有对付中央的计划？你说一说。（何其仁作了很不老实的检查和揭发）我想你还是采取高姿态，学习山东的解放军，高姿态比低姿态好，早检查比晚检查好，彻底检查比不彻底检查好，这些问题在会上你要检查，同志们也要揭发。

下面我讲几个问题：

当前文化大革命的形势问题。当前是大好形势呢，还是形势不好呢？北京有的学校认为武汉事件后，形势好象不好，北京也落后啦。这种看法不对。同样，你们宁夏的代表总指挥部的同志，你们对宁夏的形势怎样看的呢？是好形势还是不好形势，你们有的代表怕这里开会受围攻，因此到处搞串连，寻求支持，大造舆论。所以对形势要有个明确的看法。中央、中央文革认为，当前文化大革命的大好的形势，这个形势，从全国来看，从历史来看，从你们宁夏来看，都是会看到的。一年前，党内最大的走资派刘、邓反动路线是何等猖狂，现在全国搞大批判，全国人民对刘、邓的路线共同声讨，刘、邓反动路线失败了，毛主席革命路线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还可以看到隐藏在党内的被刘邓包庇的一批叛徒薄一波、刘澜涛、安子文、杨献珍等等，都被挖出来了，潜藏在党内很深的特务分子、反革命分子，也都被揪出来啦。全国各省市的问题一个一个得到解决，象宁夏把杨马揪出来了，朱声达的反动路线也被揭露啦，当然还没有揭深透，可以说基本上揭出来了，你们可以看出朱声达反革命的面目，反党反毛主席的丑恶面目，广大受蒙蔽的群众正在觉醒，军区和独立师的干部、战士已经开始觉醒，朱声达的反动路线，在毛泽东思想阳光下暴露之后，很快就陷于土崩瓦解，这就是看出反动路线是怎样见不得太阳。六十二师部队进驻宁夏后，解决了青铜峡的问题。吴忠虽然部队到的晚了，造反派受了些损失，但以后还是进去了，做了很多工作。永宁的问题，只要坚持按毛主席革命路线办事，也会很快解决的。因此，宁夏问题不难解决，形势会很快更加大好起来。朱声达把形势估计错了，他还以为贺龙还会上台，资本主义还可以复辟，你们过高地估计了自己的力量，所以三番五次不交待，包括江波，你们不要以为你们还有后台，痴心妄想，负隅顽抗，以为还有什么力量还在支持你们，等待时机，那就要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下，碰得头破血流！你们还有黑手，还想复辟，告诉你们，清醒一点，你们的阴谋破产啦！你们的反动路线土崩瓦解了！你们不要以为你们的反动路线了不起，你们是小丑，是见不得太阳的，青铜峡，就是一个例子。你们应该认真检查了，不然就要倒台了。我们希望犯错误的同志，还是迅速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这是我们的主观愿望。但这个问题不光靠我们，还要靠你们自己。你们把形势估计错啦，你们那一套彻底破产啦，这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造反派也要对宁夏形势很清醒，宁夏问题只要认真坐下来，冷静考虑，不图形式，问题是好解决的，比起全国来，宁夏问题是好解决的。造反派要看到这个大好形势，从这点出发，你们才能真正掌握毛泽东思想，才能相信中央能解决好宁夏问题，用不着你们出那样的大海报，你们要认清形势，好好掌握斗争大方向，你们要提高警惕，防止上一小撮走资派的当，有那么一小撮走资派、美蒋特务、苏修特务、地富反坏分子造谣，妄图破坏我们的文化大革命，你们头脑要清醒，你们应当有敌情观念。宁夏那里接近苏修和蒙修，一小撮反革命分子，他们妄想从"左"的或右的方面来动摇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北京有一小撮象"五·一六兵团"，他们就是破坏文化大革命的，妄图动摇党中央，北京的群众组织也是复杂的，你们应当相信宁夏的问题你们能够解决，有兰州军区的支持，有中央的领导，你们应该相信你们自己的力量，相信你们那里的解放军，相信区党委内的大多数干部，北京的群众组织对你们的事情并不清楚。朱声达自文化大革命以来，对抗毛主席革命路线非常非常突出，甚至连中央的指示都不执行，个别的、少数的反革命对毛主席著作恶毒污辱，他们都不关心，他们是很少数的人，但相当顽固。所以我们必须掌握斗争大方向，坚决紧跟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坚决执行中央的指示，坚决紧跟毛主席无产阶级司令部，搞好革命的大批判，把党内最大的走资派和他在各地的代理人批深批透，巩固和发展革命的大联合，三结合。你们造反派的复仇情绪要克服。你们在北京不请示中央，做这个做那个，要加以警惕，不要搞宗派，中央正在解决宁夏问题，你们还在那里另搞一套，串连了一千多个单位。你们知道那些单位都是些什么人吗？不要搞那个宗派支持，中央不赞成你们，你们还拥护不拥护中央？你们到中央来解决问题，而又用另一个办法解决问题，这一点你们弄不好会上当的。在大好形势下，你们要掌握好大方向，坚决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坚决听从中央对解决宁夏问题的部署，你们不要发急，宁夏问题不难解决，没什么了不起，就是几个小丑在那里搞的。

另外，造反派、军区、独立师的同志，要注意一个问题，武汉事件后，我们报纸上有个口号是错误的，就是提出揪军内一小撮走资派。这个口号不对，毛主席在六五年中央讨论二十三条时，就指出运动重点是整党内一小撮走资派，这是毛主席英明战略口号，英明的指示，现在提出揪党内军内一小撮，实际上军内的一小撮那个不是党内的，军队是在党的领导下的嘛，这个提法没好处，反到对刘、邓反动路线有利，对敌人有利。我们有些青年人也对这个感兴趣，有些大学一下子就出动几千人到各地去抓陈再道、王再道、李再道，这是不对的，我们军队的个别人犯了错误，广大指战员是好的，打不还手，枪被夺了都不还击，那里有这样好的军区。军区的同志要注意，把朱声达等人犯的错误，和下边干部、战士要区分开，造反派的同志要特别搞好拥军工作，这在你们那里更要突出出来，一定要搞好，军区的干部、战士要加强教育，不要受少数坏人的挑拨，去跟六十二师闹对立。最近中央作出决定，独立师不归军区管了，划归野战军管，河南的独立师已经归野战军管啦。要教育独立师好好向六十二师学习，千万不要受人挑拨，对六十二师怀疑，二十一军在山西、陕西支左都是搞的好的，独立师与六十二师要亲密合作，要互相学习互相帮助，加强团结，不要受反革命分子，走资派和朱声达的少数亲信的挑拨。同志们要注意，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动摇对解放军的相信，这点你们宁夏要特别注意。不能因为朱声达犯错误，就动摇了相信和依靠解放军的信念，你们那里拥军爱民工作，比任何地方都重要。当然，有些人还是会挑拨的，会说在中央开会，康某人路线错了，矛头对准了解放军。象今晚我批判了朱声达、江波等人，不是把矛头指向解放军，正是爱护解放军，为了把"三支两军"工作搞的更好，我几次苦口帮助朱声达，是为了挽救朱声达，希望他不要垮台，这个信念我到今天还没有消失，我希望犯错误的同志赶快觉醒，我们这样做恰恰是为了巩固解放军，是使解放军更加巩固。这点宁夏的同志要了解，不然就容易接受揪军内一小撮的口号，或者认为我们是把矛头指向了解放军。解放军是保护人民的，我们能去镇压枪杀群众吗？！那种路线那种思想，不能代表解放军，我们的目是帮助他们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你们看到主席对武汉问题的批示第二条讲到，对犯了严重错误的干部，包括陈再道在内，只要认真检讨错误，坚决改正错误，取得广大群众的谅解，还可以站起来，走到革命的行列中，朱声达、江波你们应该体会到中央政策，应该把你们的灵魂拿出来，好使我们帮助你改正错误，我们这样做，为的是使解放军更加与人民群众密切结合，使解放军威信更加提高。宁夏是少数民族地区，过去朱声达的反动路线，长期蒙蔽了群众。宁夏的情况比较复杂，同志们应该坚决遵照中央指示办事，这样吴忠的坏事也可以变成好事，宁夏前一段乱了一点，乱可以变成治。乱了矛盾暴露了就好解决了，有了解放军的支持，有了群众的觉悟，宁夏的文化大革命就好解决了。这里边有几方面的政策，指挥部和军区的同志都要注意。宁总司、宁三司既然来北京了，你们指挥部和军区要给做工作去，他们争位子闹派性，要打掉这个小派性，要他们做无产阶级革命派，要关心大事，不要争宗派小事。给他们做工作，最好要他们派出代表参加会议。

对筹备处要把头头和群众分开，对那种杀人头头要惩办，对群众要教育要争取，对吴忠反革命头头要逮捕法办，对受蒙蔽的群众要做工作。对永宁人武部要指出他们是错误的，他们的错误主要由朱声达来负，人武部也有责任，希望他们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我们在政治上不能让步，要他们和朱声达划清界限，要他们出来向群众做宣传制止武斗，让受蒙蔽的群众把武器放下，第一步自己封存起来，第二步再交出来。警告他们，对抗解放军，他们的矛盾性质就变了。

（康健民：筹备处说青铜峡的反击是赵永夫的人物搞的。）

这完全是革命的行动，告诉他们，再发生这样的事，我们还是照样办理。这点要给新生的支左指挥部告诉一下，指出他们（筹备处）是赵永夫式的人物，我们是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对那些反革命头头镇压的好，教育受蒙蔽的群众不要搞武斗了，必须指出他们在政治上是错误的，他们对六十二师的态度是错误的，同志们看到了中央的九·五命令了吧？不管那一派都要照这个命令办，解放军要执行，造反派要执行，保守派也要执行，这是命令，不是一纸空文，对这个命令要好好学习，坚决贯彻。解放军的通讯员外出，他们见了就射击，有的打死了，或打伤了，这怎么行！要坚决回击，我知道你是那一派。你们指挥部的同志，有大量群众工作要做，还要改正你们组织中的缺点错误，纠正你们头脑中不纯的东西，我们相信你们，支持你们，但不支持你们的缺点，批评你们正是为了爱护你们。对筹备处，中央决定了，还是让代表来开会，希望你们劝说，来了不要抓他们，来了就让他们讲话，真理在你们一边嘛！杨、马他们参加会议好，还是不参加会议好，没有征求你们意见，今天没让来，中央解决其他省的问题，让走资派参加了，象河南的赵文甫就参加了，看来参加有好处，你们考虑一下，提出意见，至于筹备处的杀人犯是不能参加会议的，那些人要法办。你们造反派对毛主席著作和中央政策了解不够多，我希望你们少搞形式，多学习主席著作和党的政策。最后，我看宁夏问题不难解决，我们有这个信心，那些小丑欺骗蒙蔽了群众，只要把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深入贯彻到群众里去，群众就会觉醒，只要相信和依靠解放军就能把事情办好，你们好好研究研究，讨论讨论，多研究一下中央的政策，少到外面搞串连，把屁股坐下来，多读毛主席的书，不要坐上汽车摆那些阔气。完了。


康生接见安徽支左部队有关人员讲话

康生

1967.09.12

（摘要）

中央负责同志九月五日接见安徽代表时江青同志的讲话录音，现已决定在全国播放，并要把合肥的动态介绍到全国去。

合肥市听到了江青的讲话，当晚两点就轰动起来了，合肥前一个时期武斗很厉害，今后亦可能为大联合作出模范，要求安徽作出全国大联合的模范。

从解决安徽问题看出，各地有一点乱，这就像林付主席讲的，不要怕，有一点分裂，只要坚持毛主席革命路线，向群众宣传，群众了解后也容易大联合。安徽经验证明是可以把分裂、武斗能刹住的，是可以能向团结方面走的，由于毛主席革命路线深入人心，会出现巩固的大团结大联合，经过批判斗争达到更好的联合，更好的团结。

从总的情况看，是朝着团结、斗争、团结的规律前进的。安徽搞好对全国有影响，要珍惜这种形势，这种形势是经过斗争取得的。从安徽的形势看，又证明了毛主席思想的伟大。只要有毛主席思想，只要有解放军，坏事可变成好事。


康生吴法宪在武装干部会议河南组汇报会上的讲话

康生吴法宪1967.09.12

〖时间：一九六七年九月十二日十六时三十分到十八时三十分。记录稿未经本人审阅，仅供参考。〗

康老问：你们编几个大组？

答：十一个组。还来了几个造反派。

康老：听说河南二七公社分两派？

郑大×××答：郑州没有，下边有的专区乱一些。

康老：听说夺枪的？

郑大×××答：主要是中学生夺的。他们看到大学发枪了，他们就抢起来了。河医×××说：抢枪的主要是从河造总过来的中学生。

康老问：铁军现在怎么样？

郑大×××、河医×××答：他们一部分跑了。

康老：听说你们二七公社也出去啦？

×××答：主要是受北京影响。

康老：你们可以发表个声明，说我们现在不要保姆，也不要保男了，这一条要马上告诉家里。革命造反派受压抑的时候，组织比较纯洁，比较注意政策，所以在受压抑的情况下也能坚持。特别是中央支持以后，组织解除了压迫，能公开活动，地位变了，思想就容易骄傲了，政策就容易出偏向。组织庞大了就容易不纯，对政策也不注意了，认为我什么都对，唯我独尊，唯我革命，就容易犯错误。二七公社在开会时也谈到这个问题，但事物不以自己的意志为转移，往往情况变化了，就产生报复情绪，政策就不那么讲究了，态度就不谦虚了。对保守组织、受蒙蔽的群众不是耐心教育、争取分化、团结，而是利用优越的地位想把其它群众组织搞掉，这样自己本身就容易脱离群众，千万注意这一点。

（这时进来了几个造反派的同志参加了会议）

康老说：刚才我讲的是在情况变了，环境变了、地位变了，就骄傲起来了，看不到自己的缺点了，对过去反对过自己受蒙蔽的群众想用优势压倒，不把头头和群众区别开，实际上是重复过去河造总、十大总部和何运洪的错误。最近我对河南情况不大了解，听说二七公社内部不是那么很一致，不很团结，特别是前一段抢枪，甚至攻击警备区司令部、筹备小组，这样就容易走向反面。要特别警惕这个问题。二七公社是跨行业的组织，过去是二七观点的人都参加了，组织很不严密。组织扩大了容易不纯，原来听你们（指二七公社）说要整风嘛！内部不纯。要好好争取、团结群众在大批判中搞大联合。河南搞了一年啦，到现在连个革委会还没成立，说明比北京、上海落后了，这是一方面要注意。

还有一方面，听外省讲二七公社跑到外省去的不少，主观上是支持外省革命，实际起相反的作用。你们说北京的学生帮你们的倒忙，你们去不也是帮人家的倒忙吗？这个你们给家里说一下，叫赶快回来搞自己的斗批改。

康老问：现在你们（指二七公社）的人都到哪里去了？

×××答：北京很少。

康老问：哪个地方多？

×答：黑龙江、长沙、广州。

康老说：是啊！南到广州，北到黑龙江。现在和过去不同啦，文化大革命初期，北京学生是出去煽风点火，推动了各地文化大革命。现在群众都起来了，你们对情况不了解，不需要包办代替嘛！对那个地方不会起积极作用，会使那里复杂化，去可能会给人家搞分裂，有的还不自觉地将矛头指向中央承认的革委会，黑龙江革命委员会有错误，他们可以通过整风自己解决嘛！把矛头指向革命委员会是错误的。打乱了中央的布署。听说三钢、三新还有河南的跑到了上海帮了倒忙，我希望二七公社把去的人叫回来，要向北京学。

康老问：八·二四出去了没有？

开封八·二四×××答：有到黑龙江去的；上海去了三个人，主要是了解一下情况。

康老说：上海所以比较稳定，是工人领导学生，不象北京学生领导工人，上海有这个传统，上海运动一开始工人就起来了。

康老接着说：你们河南也有客观条件，有很多产业工人，但主观做的怎么样？过去二七公社在工厂做了一些工作，但做的很不够，十大总部在工厂蒙蔽了很多群众，你们想想，一个工厂除了极少数坏人外，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工人不都是阶级兄弟？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可调和的仇恨呢？他们都是自己的阶级兄弟。而自己的阶级兄弟打内战动武器，这里关键问题是几个头头和幕后人。学校也是这样，广大群众是革命的，是拥护毛主席的，少数是宗派主义，有的是受坏人利用，他们之间没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是人民内部矛盾嘛！

康老说：二七公社现在不是出去跑的问题，而是要把自己的组织从政治上、组织上、思想上进行整顿。另外要大量地作工人、工厂的工作，促进工人大联合，抓革命，促生产，有很多工作要做。这是河南文化大革命中的一个很大的弱点。

康老问：洛阳工厂的情况怎么样？如拖拉机、重型机械厂。

洛阳八一六×××答：现在是一半对一半，生产不好恢复，正在作恢复工作。

康老说：这个要做工作，无论如何不能压，要有正确的政策，河南工厂的问题，是一个大的问题，我相信河南新的领导一定能领导大家做好这个工作。

康老问：开封化肥厂的问题解决了没有？

"八·二四"×××答：我们来八、九天了，来时还没有解决。刘建勋同志说要做政治工作，我们"八·二四"造反派和解放军组织了宣传队，要开展工作。

康老说："八·二四"是革命造反派组织，毛病是不少的，眼睛要看到这些。

康老接着问：郑州铁路、砂轮厂、纱厂的情况怎么样？

郑大×××答：铁路没问题，几个国棉纱厂跑得多，没回来。

康老说：别怨人家不回来，我们的工作没做好，叫人家知道回来安全、不挨打才会回来。要教育，不要报复，那有工人不关心生产的？

郑大×××说：我们学校没有报复，对战斗师的学生是热情的，工人可能有些报复情绪。

河医东方红×××说：我们连头头都没有抓。

康老说：让他们自己去揭发嘛！教育他们不要报复，天气冷了，叫他们都回来。

康老接着说：有个例子，合肥的情况比你们还厉害，用机枪打，两派势不两立。"九·五"命令下达后，解决得很好，炮轰派自己把头头抓了，炮轰派开了五万人的大会，好派放鞭炮欢迎，今天开二十万人大会，两队并排游行，解放军在前面。现在两派竞赛，交枪看准交得快，中央要向全国通报，要学这个样子。

康老说：今天主要不是谈这些，主要是谈武装干部训练班的问题。

吴法宪司令员说：康老的讲话很重要，你们（指二七公社）马上告诉给家里。

康老说：我是关心这个事，想叫二七公社做个好样子，做出模范来。我给二七公社谈过，不要象旧社会那样婆婆压媳妇，媳妇当了婆婆，又压媳妇。

康老说：我看了你们的材料，开始思想上有这样那样的认识不要紧，这是正常的。主要是让大家对这次会有个正确认识，这是伟大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付主席决定的重要措施，这是巩固提高人民解放军的重大措施，这不光是河南，各省市都要轮流来，我们计划一年之内把各省军区、分区、县市人武部领导干部都学习一次，以便使我们人民解放军思想觉悟更加提高，更重要的是提高我们干部的政治水平，提高路线觉悟，加强团结，更好地工作，这不光是河南的问题，但不能一下都来，要分期分批。

康老说：武装干部训练，我们不能只从消极方面看，大家总觉着这个训练班有些倒霉，见不得人。将来填表要写某年某月某日……。应看成这是毛泽东思想的训练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训练班，是林付主席讲的突出政治、政治挂帅的训练班。

康老说：今天不多讲。各大组，小组要注意掌握这一点。另外还有一点，训练班不是来整这些同志的，相反的这是爱护我们解放军，帮助他们改正错误，关心我们的干部。当然罗！它的结果是有错误改正错误，是了解、学习、运用主席思想，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的训练班。我们部队不是有讲用会吗？我们这是大讲用会就是了，用毛主席思想，讲用会就是要亮思想，用毛主席革命路线对照检查错误，克服缺点，增强党性，提高路线觉悟。二七公社也好，"八·二四"也好，一定要了解毛主席的战略布署。河南要求把何运洪、李善亭揪回去斗，要求是合理的，但还不是时候，要给他时机检查，很快回去不行，看起来，听听你们的，实际是慢的。

康老接着说：准备开个全体会，今天先叫你们来，听听你们的。有些同志支左中没有犯错误也来了，革命小将也来了，帮助犯错误的同志改正错误，你们自己也是个学习嘛！这里没家里热闹，不要觉得冷冷清清，现在就是这样，要坐下来，叫屁股和凳子结合一下。现在不是用脚和腿跑，是要用脑子。我准备和中央文革小组的同志一块和大家见面，使同志们很好了解一下毛主席的战略布署。

康老问：那位先讲？

赵复兴同志汇报。（略）

康老说，毛主席说：每省都要开人武部以上各级干部的会，小则二百左右，中则五百左右，大则千人左右，河南可能再来一些。

赵复兴同志汇报到参加会议人员时，康老问：一军谁来了？（答：来了五个……。）

当赵复兴同志汇报参加人员有埋怨情绪时，康老问：埋怨什么？

聂济峰、赵复兴同志答：埋怨何运洪、李善亭推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镇压革命造反派，大家很气愤，来到当天下午就造了他们的反。

康老说：造反要摆事实讲道理。并问：武斗了没有？（答：没有。）不要武斗，不管是对谁都不要武斗，对俘虏也还是优待嘛。革命小将参加要注意，武斗就要犯错误。你们看报没有？（指《假四清真复辟》）王光美六三年在桃园搞吴臣，低头、弯腰、燕子式。原来武斗"坐飞机"是王光美发明的！革命小将怎么能向王光美学呢？何运洪的身体也不是那么好，他给我写了个信说河南造反派要揪他回河南，我说不要慌，他表示感谢党中央毛主席对他的关怀，一定好好检查。如果你们在这里搞武斗，还不如叫他们回河南哩！

当赵复兴同志汇报有的同志认为来学习的都是错误严重的时，康老说：我刚才没有讲吗？我们这个训练班是文化大革命的训练班。

吴法宪司令员说：是啊！是文化大革命的训练班。

康老问：江青那个录音放了没有？（指九月五日讲话）（答：放了。）

当赵复兴同志汇报到有些干部认为犯了方向路线错误算完蛋了，康老说：完不了！完不了蛋！

当赵复兴同志汇报到有的同志来时路过家乡感到格外亲切时，康老说：伤感了。

当赵复兴同志汇报到有些干部有换班思想时，康老说：调动一下地方是个正常现象。

当赵复兴同志汇报到有些人说这回把人得罪完啦，回去无法工作时，康老说：见不得人啦！你只要把错误改了，群众是讲道理的。

当赵复兴同志汇报到有些人没有他的名，也到这里来了的时候，康老说：那好嘛！说实话，我不敢叫何运洪回去，就是怕把他打死了，（众答：活不成。）康老说：那不一定，掌握好政策嘛！不过总有那个危险。对犯错误的同志要按照毛主席的干部政策，要满腔热情地一看二帮嘛！批评也是帮助，帮不上是另外一回事，还是希望他好嘛！不能忘了还有个办法，你们领导小组、组长和他们个别谈话，要劝导，要以身作则，列宁的《"左派"幼稚病》中有一段，那个意思是，不犯错误不是能干人，能干人不犯大错误，犯了错误能很快改正，才是有才干的人。

当汇报到同志们都不愿和何、李在一块住宿、吃饭，怕说在一块开黑会、划不清界限时，康老说：这个心情可以理解，吃饭也可以做工作嘛！部队干部怎么能和中学生一样，在一块做思想工作嘛！

当汇报到军区领导干部情况时，康老问：吴永光从湖北调回来了吗？（答：回来啦。）当说到吴对错误认识不够时，康老说：他到武汉后起到了作用没有？当汇报到周志坚不愿来学习时，康老问：有个消息说周志坚穿便衣参加武斗？（答：是周志坚穿便衣去了。）

当汇报到一军的情况时，康老说：你们考虑一下，是不是再来一两个干部，觉悟比较高的，从司、政，后来，帮一帮他们，工作忙不一定全在这里，空军四十三师也可以来人帮一帮。

开封"八·二四"×××说：刚才一军谈了，他们压力大，他们在开封镇压"八·二四"，罪恶也大，他们虽写了检查，一个深刻的也没有。

康老说：还要有个时间，一军认识比较迟缓。

吴法宪说：他们党委决定，还有师的干部，不能把党委都搬到这里解决。

康老说：今天下午安排得太紧了，下午安排三场会，明天上午十一点继续开？

康老最后说：这是文化大革命训练班，保护教育干部训练班，维护解放军声誉的训练班，毛主席革命路线的训练班，总之，这是毛泽东思想的训练班。

最后吴法宪司令员说：回去各组织把康老的指示传达一下，不要开大会，要开展思想互助。

开封师院八·二四革命造反委员会宣传组翻印

一九六七年六月二十一日

政教系分会宣传组再印

一九六七年九月二十七日


康生第二次接见武装干部训练班河南组代表时的指示

康生1967.09.13

〖时间：九时五十五分到十二时四十分，接见首长：康生、吴法宪。被接见者：武装干部训练班河南组领导小组大组长及造反派代表。未经本人审阅，供参考。〗

当康老看到各大组向毛主席、党中央、中央文革送的决心书时说：送决心书很好，欢迎你们这个态度，要立新功很重要，大家入党很多年了，光吃老本不行，包括我在内。

咱们是学习嘛！学习文件，讨论问题，要允许讲不同意见，也允许人家讲错一、两句话，讲错一、两句话是常事，尤其是学习嘛！每次讨论讲错一、两句话是很自然的。可以有不同意见，可以允许讲得不对，可以允许他们改正，上午讲错了，下午改正就好嘛！也是可以的，学习时也要象解放军那样子，团结、紧张、严肃、活泼，团结就是从团结的愿望出发，经过批评与自我批评，经过斗争，在新的基础上达到新的团结。也要活泼一些，不要弄得那么紧张，大家可以随便讲，讲错了也不要紧，随便讲吧！

你们的学习计划，可以发给大家看一下，我看，基本上还好，方向还好，当然学习的文件还可以研究嘛！

当新乡××同志谈到江青同志谈话中关于对解放军的态度时，康老讲：这一条江青同志讲了，讲得对，犯了错误的干部大多数还是忠于毛主席的。党中央、中央文革都这样认为，国家一旦有事，一旦有敌人来了，就会和毛主席站在一起，同敌人奋斗，还是很勇敢的，要相信解放军大多数。我们要教育青年们，青年们对老干部要一分为二，要热情帮助；当然，革命小将要揭发批判斗争是应该的，应该理解，但是革命小将要全面地看他们，他们的本质绝大多数是好的。为什么毛主席叫你们来学习？就是相信大家能够改正错误，能够立新功，所以在解决安徽问题会议上也讲了这件事。

当开封×××同志代表全体同志热烈希望见到伟大领袖毛主席时，康老点点头说：好！

当驻马店×××同志汇报到大家要求要来见康老时，康老说：上次讲了，先了解情况，将来开大会，先调查了解情况，向中央文革汇报后，总理、江青、伯达、我都去和大家见见面，这个要求是应该满足的。（同志们热烈鼓掌，高呼毛主席万岁！万万岁！）

当郑大"联委"革命小将×××同志汇报时，康老向吴法宪同志说："军委文件汇编"，给一个人发一本，如果少了，一个组发几本，轮着看看！（吴法宪同志答道：可以！一个人发一本吧！）

革命小将讲到有的干部接近我们很拘束时，康老说：要多听造反派的意见，即是不对的，夸大的也要听，要向他们学习；当然，他们也要向解放军学习（解放军同志高呼向革命小将学习！向革命小将致敬！造反派的同志高呼向解放军学习！向解放军致敬！）。你们有错误，让他们揭发一下更好，检验一下我们对错误的态度，要主动地去见他们，征求他们的意见，我们改正错误不仅靠我们自己，也要靠群众帮助，把门关得紧紧的，新鲜空气就进不来，应当虚心听取他们的意见。

革命小将谈到我们对何运洪很气愤，来到这里看到了他，就想狠狠斗他。康老说："这个也需要的，实际上是促进他的觉悟。"

革命小将谈到要为毛主席多争取一个干部，就多增加一分革命力量时，康老说："对！这个对！"

革命小将谈到河南军区几个当权派编到一个学习组有问题时，康老说：这个要研究，要分开，必要的时候他们再集合。

革命小将讲到个别干部态度不好时，康老说：可见人呀！阶级斗争不是那么简单的，人的立场观点思想是反映社会上的一个阶级的思想。

革命小将谈到一军的问题时，康老说：一军的同志，首先把你们自己的东西先清理先检查，不要都推给别人，现在首先检查自己，好一些，徐文礼有徐文礼的责任，希望一军的同志先责已，不要向军长、向别人身上推。毛主席教导我们：责人要宽一点，责已要严一点。这是一般情况，当然敌我矛盾是不一样的，这是人民内部矛盾，干部之间的问题。不是说，他不来就不能解决自己的问题，意见可以考虑嘛！目前先检查自己，先责已。

革命小将谈到一军应来几个转得比较好的同志帮助他们时，康老说：这个需要，这个需要。

最后康老作了重要指示，他说：今天就谈到这里，现在回答同志们提出的几个问题。

一个问题：要求中央、中央文革的同志接见大家，我回去后把这个要求转达给他们，这一要求是可以实现的。（同志们热烈鼓掌，高呼毛主席万岁！万万岁！）

第二个问题，提出的时间问题，增加学员问题，我们要通盘来研究，同时也要考虑河南的情况，要和刘建勋、纪登奎、张树芝同志商量，既照顾这里又照顾家里。

第三个问题，同志们初步起草的计划，我们可以研究，我看，大的方向是对的，但具体问题、学习文件可以增加，补充一下，可以参考。

第四个问题，学习的同志犯过错误，错误性质不同，不管大的、中等的、小的错误，希望同志们多读毛主席的著作，多读林副主席的著作，多研究中央的政策，改正错误也好，立新功也好，都要掌握毛泽东思想武器，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运用这个武器，工作才能得到效果，要多学习。另一方面，多检查自己，同志们有这个经验吗？开始认识错误都是从不大关键的问题开始，触及灵魂的问题，关键的东西，总是认识慢些，痛苦些，越发怕痛，越发关键，所以，越是关键的东西越要向它进攻。深检查，多学习，同时，多听取群众意见，尤其是造反派的意见，其它同志的意见，无论是造反派的，本机关的，"八·二四"的，"二七公社"的，"八·一八"的，这些方面的意见都要听，多接近群众，多学习，深检查，多听意见，多接近群众，毛主席说，有事与群众商量。过一个时间，就会提高，绝大多数同志能够检查过去错误，能够立新功。但是不排除个别人，思想顽固，我想是极少数。

今天很好，各分区同志送了决心书，反映了情况，我们去研究一下，看一下，中央文革、中央的同志再接见全体同志。今天就讲这一些。

最后当造反派同志检讨自己错误时，吴司令员对造反派说：你们讲得很好，我们很感动，你们的大方向是正确的，你们的态度很好，主要是我们解放军干部犯了错误。

（河南组整理）

一九六七年九月十三日

开封师院八·二四宣传组翻印

一九六七年九月二十六日


康生接见宁夏三派赴京代表团负责人时的讲话

康生1967.09.14

〖时间：一九六七年九月十四日深夜24：10至次日凌晨3：05，地点：人民大会堂。康生、李天焕等中央领导同志接见了宁夏各派代表团负责人（代表团负责人员名单略）。六十二师徐副师长也参加了会议。〗

康生同志问了每个人的名字，了解了本人和家庭的一些情况。当问到丁毅民时，康老问了他的年龄，丁即介绍了他如何受迫害，如何开除党籍等情况。康老问如何解决的。当问到张浩时，张浩自吹在中央组织部就和黑帮进行斗争，在宁夏又和杨马斗争。康老说："那你一贯正确喽！"又问："你算不算当权派？你是筹备处的头头喽！"

康生同志说：我今天来晚了些，审查国庆节演出的节目去了，我从节目里带来了一句话：无产阶级、工人阶级有错误就改正。我告诉大家，犯了错误不要紧，改正了就好了。康生同志问各方来了多少人，问到筹备处有多少人时（筹答：三十人）是否太多了？（筹：不多，看来还少呢？）三十人还嫌少？那就在宁夏开会好了！代表是代表一种立场，一种思想，一种情况，（筹插言：我们那里还很紧张，把我们打散了，人抓去了。）你们那里的情况，我们知道。（筹插言：我们很紧张）紧张一点好，紧张方能促进你想问题，促进矛盾尖锐化了方能解决。否则不痛不痒不能解决问题（筹又插言：解决好了就好了，解决不好，就更不好了）。康老重复一遍说：解决好了，就好了，解决不好，就更不好了，这时筹又插言打断康老讲话，康老说：你们老讲人家，你们要先把自己检查检查嘛！（筹又插言：赶得我们无家可归了）。你们无家可归了？你们先把自己的缺点检查一遍！

康老说：这次会议的目的是和大家见见面，认认人……（筹又插言：被敌人反对是好事……）康老生气地说：不谈了！

康老开始讲话：

今天大家来，认识认识，对各派代表交代一下。宁夏问题，中央解决的步骤是先解决军区问题，军区问题是关键问题，朱声达长期顽固地对抗中央指示，中央绝不允许这样做的。朱声达对中央的手段很恶劣，我们军区的同志也好，群众组织的同志也好，都要揭发。宁夏的问题主要在杨、马。杨、马敢那样，也是有朱支持。朱声达在长时期里，上抗中央，下压群众，因此这次开会首先解决军区问题。

这次各派代表都来了。毛主席的方针是各派都来，听取各方意见，那怕反革命组织，反动组织，都可让他来。反动组织并非群众反动，是头头反动。保守派，造反派都来，来的不是一个观点，正确的观点来，不正确的观点也来。

中央决定这次各方代表来京解决问题的背景是，宁夏武斗正厉害，特别是吴忠指挥部被围剿，广大革命群众组织受到摧残，在这个时候，叫筹备处来开会，是向总指挥部做了许多工作的。总指挥部和筹备处进行武斗，给中央解决宁夏问题造成许多困难。以后，徐师长做报告就能说明问题，野战队执行命令遭到抵抗是很不正常的。

你们来这里开会，什么意见都可以讲，材料都可给中央送。

关干会议名额的确定，有几个因素，原来是要解决两派武斗问题。宁三司参加了没有？（三司答：没有参加，我们反对武斗，也挨打了。）挨打的各派都有，检查一下，各有各的道理。你们少来一些，不是不平等。原来考虑两派多，你们少，有利于解决问题，不要理解错了。

到北京来开会，中央反对宗派主义，小团体主义，只要毛泽东思想派。要按毛泽东思想办事，从人民利益出发考虑问题。中央最近发表社论，要党性高于一切，不要派性高于一切。

各派代表来的不少，在北京给中央添麻烦，不能为会议设置障碍。对此无论那一派都有责任。我们规定各条，要求大家都遵守。

一、摆事实，讲道理，不要吵架，骂娘，那样解决不了问题，不要没讲完就插上，说人家"造谣"，要看真理在谁手里。你们要达成协议。你们算几派呀？（宁总司说：四派）我看三派吧！三派也好，五派也好，无论几派，不从阶级基础看，就看不出来。

二、北京开会，各派都不能互相捉人，不要打架，搞打、砸、抢、抄、抓，要坚决执行六·六通令。你们能不能执行？（众答：能）（丁毅民插言：我坚决拥护，希望家里也这样做），你这个丁毅民怎么这样，我说是在这里，家里问题慢慢解决，不能一口吃一个馍头，不要急嘛！我说的是北京。不执行"六·六通令"就不够代表资格。

三、不要在大街上贴乱七八糟的传单和图片，这对文化大革命不利，对国内、外阶级敌人有利、帝国主义、修正主义千方百计地搜集这些东西，一百美金一张，特别是死人的照片。张贴这些东西只能往我们脸上抹黑。我们的问题靠中央解决，不是大街解决。

四、不要到北京各单位去串连，北京有派别，你们不了解，他们也不了解你们，要依靠中央，不要陷入派别斗争。

五、检查一下，有没有带武器的？筹备处有没有？（筹答：没有）要好好检查一下，我们有经验，开始说没有，后来又有了！

一定要按着毛泽东思想办事，以上几条希共同遵守，要告诉全体代表。康老说：希首先检查自己，作自我批评，无论那一派，特别是筹备处的同志。筹备处的同志有的被关起来了，现在来开会了，这些代表要想一想，筹备处在宁夏都干了些什么。筹备处向解放军开枪你们还可能不知道。六十二师进驻银川等地受到很大阻碍。筹备处的同志要想一想，向中央交待些什么，不要光责备别人，不责备自己。同样，"宁三司"，"宁总司"也要想一想，你们在这场文化大革命中，总的立场是怎样的？要从路线上看问题，看站在那条路线上。毛主席说：世界上没有真正中立的，不倾向于这一方，就倾向那一方。要从路线上、方向上看问题。看问题要看主要方面，不要看次要方面，要看本质，不要看形式，要向前看，不要向后看。

康老问了问宁夏情况。徐副师长汇报，六十二师进驻银川、吴忠等地受到的阻碍，介绍了毛泽东思想宣传车被砸，宣传队受围斗等情况。康老并询问了吴忠、永宁是何时进驻的，是怎样进驻的。康老严肃的指出：中国人民解放军被打了，同志们想一想，我们的长城被打了……（筹备处打断康老发言：我建议进行调查，围斗宣传车的情况不符合事实）我看首先自己调查自己，不是我们调查。在中央面前要实事求是。

徐副师长汇报了参加第一次打宣传车的农民经过宣传教育，觉悟了。第二次遇到宣传车就不打了，而且还阻止别人打。康老指出：农民是好的，群众是好，头头坏，就是头头坏。欺骗农民会受到农民惩罚的，将来农民会找他们算帐的。（对筹备处代表）不要听自己人讲的就信，就觉得是对的，好多是造谣。徐副师长说：宁夏的问题，搞反动路线，盖子已经揭开了，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与群众见面了，群众就觉悟了。

康老接着讲到朱声达搞资本主义复辟的一些问题，举出一些实例。康老说，在毛主席著作的扉页上印了乌七八糟的东西，这是对毛主席著作的侮辱。（筹备处插言：这事我们有错误，但事实有出入，扉页上印的东西，装订时可裁掉）。怎么能这样看问题？你们想了没有？这是世界人民的宝书，你们侮辱了它。不能那样解释！我看了非常愤怒，你们侮辱世界人民热爱的伟大领袖，世界人民的伟大导师，还说是别人捞稻草，你们说拥护毛主席，到底是真拥护，还是假拥护？我在北京看到了你们印的书？有极大的阶级愤怒，没有愤怒就不是毛主席的学生，不是共产党员，不是无产阶级革命派。

朱声达是军区司令员，难道他不懂吗？中央责成兰州军区进行处理，但朱声达拒不执行，兰州军区处理不下去。是那样的顽固，反动。我解决其他地方的问题都没发脾气，但是处理宁夏的问题我发了脾气，这是阶级的愤怒，我所以提这个问题，因为这是大问题，是关系大方向的问题。

补充：

世界上没有真正的中立的，中间状态的，不是倾向左的方面，就是倾向右的方面，从路线方面看问题，从方向上看问题，不是从个别的部分的，小的事情看问题，当然也可以看，但是主要的是从大方向上看问题，就是抓主要问题，不要把次要的问题当做主要的，当然次要问题也还要过问，另一个是从本质看问题，而不是从形式看问题，不要把形式当做本质，最后一点，各派都要注意这个问题，眼睛向前看，不要向后看，但是原则问题要搞清楚，眼睛要看到今后怎么办，眼睛不但要看现在还要看将来，向前看，抓住本质，抓住主要问题，不要纠缠次要问题，要使文化大革命坚决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反对走资派，把矛头对准朱声达等人，在这个斗争中，革命的大批判中间要促进宁夏的革命的大联合，方向就是这个方向，不是向宗派分裂方向走，而是向着联合的方向走。

他们就是欺骗农民，欺骗农民的人要受到的农民的惩罚。农民死了，将来要同他们头头算账的，你们代表自己也是不清楚的，你们也听了你们自己人讲的不要就信，不要觉得自己就是对的，自己人报的情况许多是假的夸大的，制造谣言都信，有些情况你们不那么清楚，拿阶级观点去分析，从路线上去看，你们筹备处到底认为声达怎么样？这是个首要问题，你们代表要研究这个问题。朱声达实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支持你们，蒙蔽你们，利用了你们，青年受蒙蔽，群众受蒙蔽，农民受蒙蔽。工厂、学校为什么有两派？并不是有阶级基础两面派。后面有人支持，或者是走资派，或者是坏人，或者是一种社会思想。宁夏的问题并不难解决，而且六十二师进驻银川以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盖子揭开了，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同群众见面了，群众是好的，宁夏的问题容易解决。

农民挖路砍树背后有坏蛋！在座的有贫下中农出身的，谁愿意把自己的树随便砍掉？那根本不是群众想的，很清楚了。

朱声达就是利用这一点，宁夏就有一个军分区，其他都是人武部，人武部也受朱声达的欺骗，上了个大当，他不是不晓得不认识的问题，他是有他的一条路线，有他的一条纲领的。你们代表晓得不晓得。在宁夏印毛选在封面上都印上筹备处的标语，这是全国没有的事情。

你们不要把这种问题凭空起来看，你们错误就没有认识到，我还不是说你们，你们怎么能那样说，我是亲眼看见的，那是对毛主席著作的极大污辱。

（筹备处：当然，我们工人在印刷上不严肃，就让指挥部捞了一把。）同志呀！你怎么这样看？！我看到了，你们想了没有？对世界人民的宝书，这是极大的侮辱，不好那样解释，什么不严肃，什么捞了一把，我，今天不责备你们。你们的态度是错误的；我说的是朱声达，我看了后发脾气，这是最大的阶级愤怒。我们伟大的领袖，世界人民的导师，世界人民极端热爱，怎么是人家捞一把的问题？你们到底是真拥护，还是假拥护，怎么能够这样做？！我们在北京看到这个事情是极大的阶级愤怒，发电报给朱声达，要他检查这个问题。这个问题要受受教育，这厂是军管了的，朱声达不传达，不执行。我不是给同志们发脾气，这是阶级愤怒，没有这种愤怒就不是共产党员，不是毛主席的红卫兵，不是无产阶级的革命者。我不是责备工人，我是讲一个军区司令员、政委，接到电报还不处理。难道他们不懂。难道这是认识问题，以前错了，指出了错就检查，不仅如此，大军区派了工作组去检查，还解决不了，那样顽固，那样反动，派工作组还说不相信他们，他肆无忌惮地反对毛主席，侮辱毛主席，自己做错了还不执行，你看他们站在什么立场上？

至于小将犯了错误，工人犯了错误，可以检查，军区司令员、政委对中央采取那样态度，中央怎能容忍？我解决其他各省的问题，我都是平心静气地讲，唯独宁夏问题上发脾气，这是革命的阶级愤怒。我所以提这个问题，提醒同志们注意大问题，方向问题，最主要的问题，不要把最主要的问题当做技术问题。那样就不对。事较多，就举这一个例，启发同志们想一想，犯了错误改嘛！不要去掩盖那个错误，辩解错误，这样自己就提不高了。因此我们提醒大家抓大方向，从两条路线斗争问题，掌握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反对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抓主要问题，不要把方向问题看成次要问题，看成个别的，技术上的问题。不要把个别问题当做主要问题。第二，要看本质，不要看形式，看本质的问题，不要被形式所迷惑，第三，要向前看，不是向后看。

总的是做什么，不做什么，不在会议上吵架，让大家讲话；第二不准在会议期间打、砸、抢、抄、抓；第三、不张贴有利于敌人、不利于文化大革命的传单、图画、照片；第四、检查一下，绝不允许携带武器，如果有，立即交出来；第五、主要讲自己的问题，不要搞这样那样的联合，不要搞到北京的派别斗争中去，那样的派别是很复杂的，就是不做有害于宁夏的问题，有害于会议的事。要做什么，要掌握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要掌握大方向，要掌握中央的政策，在批判斗争中促进革命的大联合。拥军爱民，具体的在宁夏就是拥护…师，在毛泽东思想的旗帜下批评和自我批评，等等。

整个宁夏的形势和全国的形势一样是大好的，宁夏的问题不难解决，我们的会议一定能够开好的，这个很自然，从你们自己的发言中，你们的思想中不同，能一下同意，有个认识过程，这个并不奇怪。


中央首长接见西藏军区任荣等人时的指示

周恩来陈伯达康生

1967.09.18

〖九月十八日晚上八点二十四分到十一点三十分，周总理、伯达、康生、江青、富治、文元、法宪，接见了西藏军区任荣、陈明义、张鹤田和苗丕一、周仁山、任荣等同志向中央首长汇报了西藏文化大革命的问题后，中央对西藏问题作了如下指示。〗

一、拉萨两派均定为革命群众组织，实行革命大批判、大联合；

二、拉萨各派组织必须马上停止武斗，不准调农民，牧民进城。凡是已经调进城的，立即劝说他们回去；

三、抓革命、促生产、促战备、促工作，立即恢复交通运输，保证交通畅通；

四、防止坏人挑拨离间，搞破坏，挑拨民族关系、军民关系，不要上敌人的当；

五、立即出《西藏日报》电讯版，报纸要传达毛主席、党中央的声音，这是天经地义的，《西藏日报》应立即出版，谁不这样做，就是对抗中央。

以上各点，看那一个革命组织执行得好，这是对革命组织的一个考验，谁按这个执行的就是站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要求双方对以上问题达成协议。

（根据任荣同志传达记录整理）


周恩来康生接见辽宁各地代表谈话纪要

周恩来康生

1967.09.19

〖时间：六七年九月十九日下午6：20至9：02，地点：人民大会堂会议厅。摘录。〗

康老：告诉你们个经验，武器赶快交，安徽两派都争着交，怕落后，这种精神才好哩！

总理：联络员要跟中央联系一下，把中央批转安徽、江西的文件要发给在京的所有代表。大连铁道学院两派对立的还很厉害吧？你们铁道学院把抢过来的枪支弹药、炮等通通封存起来，由警备司令部派人去收行不行？（工总司：可以。接着讲价钱。）讲价钱是不行的，我熟悉你们学院，不要以为中央没办法，非你们学生搞革命？你们再武打，我就解散你们学校，你们对抗的话，我们中央就采取专政措施！（双方吵架）你们为什么这样吵，你们各保一个，后面都有牛鬼蛇神。有两个办法，你们不执行，就用专政的办法缴上来；再不行，解散你们的学校。你们不要以为铁道部没有铁道学院不行，你们背后都有牛鬼蛇神。

康老：有些人脑子里没有国家，没有敌情，就是有宗派。

总理：人民内部矛盾不要那么敌对，文斗也不要那么紧张嘛！旅大的问题很大，武斗都到码头上去了，损失国家的声誉。只有在毛泽东思想的基础上才能联合起来。

要号召辽（宁）大（学）"八三一"、东（北）工（学院）、农学院、师范学院等等都回来大批判，结合本单位的斗批改。八条、十条命令是拥军爱民，江青同志在四月二十日的讲话要好好学习："抓革命，促生产"，要把十六条、工业十条学习，加强纪律性，要把六六通令、九五命令学学，把红旗、人民日报、解放军报社论学一学，响应毛主席的伟大号召，掌握大方向的旗帜，党性要战胜派性，整体利益要高于小团体利益，知识分子结合工农，不要学生指手划脚。去年初期学生是先锋，经过一年了，现在要实现革命大联合、三结合，报纸每天都有这方面的消息，你们要好好学习，把沈阳做为中心来解决，辽宁的问题就好解决了。

康生：我想提两个问题，要求你们想一想。第一，想想你们怎样做个代表，这是最紧急、最迫切的问题。第二，要你们想想怎样按毛泽东思想开好这个会，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下共同努力，搞好、搞彻底，这要代表们努力，你们代表在北京能掌握政策方向，就对本地有积极的作用。反过来不按中央指示办，代表也可以在本地区起坏的作用，所以你们怎么作个代表要想一想，代表什么？你们来干什么？都要想一想。中央叫你们来开会，怎么才能开好，怎么开得不好。你们思想里没有毛泽东思想是搞不好的，你们的责任很大，对中央、对本身如何搞好文化大革命的责任很大。


康生接见宁夏军区和各派组织代表时的讲话

康生1967.09.20

〖时间：晚十一点三十分至二十一日二点二十分，地点：人民大会堂安徽厅。接见时在坐的有：李天焕同志（第二炮兵司令员），兰州军区副司令员康健民同志。（康老挥毛主席语录，健步进入会场，全体代表起立，热烈鼓掌）下面是康老的讲话。〗

请坐下。同志们，很对不住你们，我已经把开会时间改了三次了。原来说八点半开会的，因为有事，不能来，改到九点，以后又改到十点，现在已经十一点半了。实际上，我那个会还没有开完，就来了。让你们等了很久，请同志们原谅。同志们要有思想准备，在中央开会，今后还会遇到这种情况，因为常常遇到一些临时会议，所以时间不好定。今天到晚了，对不起同志们。

我们这个会议是个很大的会议。宁夏自治区人口比各省都少，但是代表团却比各省都大。这也有个好处，人多，军队方面、群众组织各个方面的代表都有，可以多听取各方面意见。

今天开会，先认识一下。部队的同志已经开过几次会议了。今天各个方面的代表在一起开全体会议，这还是第一次。各方面群众团体代表，我相信，要提的问题一定很多，要谈的意见一定很多，需要向中央反映的情况一定还会很多。你们家里边发生的一些紧急情况，一定会有。例如，总指挥部和三司在银川还有冲突，还有武斗，还有打、砸、抢。这不好，这些都不应当再有。总指挥部要严格注意，你们应该打电话回去。各方面都要打电话回去。要严格执行中央的方针、政策，不能打、砸、抢、抄、抓。

今天晚上要向大家谈什么？先谈这次会议解决什么问题。要抓住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大方向问题。大方向管小问题，大方向解决了，小问题也就解决了；大方向抓不住，就容易在小问题上纠缠不休。其次，你们到中央开会，你们是代表，今晚要谈一谈怎样做一个代表，代表应当做什么。开会如果不把大方向搞对，代表如果不了解自己的任务，代表着什么立场，抱有什么态度，不解决，会议就不容易开好。所以，今天晚上先谈谈这两个问题。

首先，同志们要认识到，文化大革命如果从去年六月一日算起的话，到现在已经一年多了，一年零三个月了。经过这一年零三个月的文化大革命运动，使我们更加体会了毛主席亲自发动的这场文化大革命对中国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伟大意义，对世界共产主义运动的伟大意义。

今年五月十六日，中央公开发表了去年五月十六日的通知，接着五月十七日《人民日报》、《红旗》杂志联合发表了社论，说明"五·一六通知"的伟大意义。社论叫《伟大的历史文件》。就是说，这是个伟大的历史文献。在这个文献中，提出了最重要最重要的问题。我想问问总指挥部、筹备处、三司的同志们，你们读了这个文件没有？（答：读了！）是不是全体都读了？（答：都读了！）我看回答的不怎么响亮，有点问题。也许你们有的读了，有的没读，有的读了没有懂得。你们来北京，要利用这段时间，好好地把毛主席的思想，毛主席的著作，毛主席的语录，中央的指示、通知，《人民日报》、《红旗》杂志的社论，很好地读一读。所以，在谈问题之前，我有个建议，征求你们的意见，不知道同志们是否赞成？你们各方面的代表，包括军区的同志在内，每天至少要用两小时，至多四小时去读毛主席著作，毛主席语录，中央的指示、通知，《人民日报》、《红旗》杂志的社论，要安下心来，好好掌握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看同志们，你们赞成不赞成？（答：赞成！热烈鼓掌。总指挥部代表带头高呼"毛主席万岁！"等口号）很好！

现在，我们再回到"五·一六通知"和这个社论。它总结了一年来文化大革命的重要意义，虽然不是全部的意义，但是主要的意义，它说明了毛主席亲自发动的这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一年来的实践，证明了马克思主义发展的三个里程碑，证明了社会主义革命的三个历史阶段，阶级和阶级斗争是长期存在的。因此，文化大革命绝不是一次两次三次就算结束，而是要在整个历史时期内，都要进行两条道路的斗争。从那个文件能看到，文化大革命一年来的重大成绩，在毛主席的领导下，文化大革命取得了重大胜利。

现在面临着我们伟大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十八周年了，差不多再有十天，我们的国庆节就到了。正是在这个时候，在全国出现了比过去更好的大好形势。同志们，你们脑子里如果不认清这个问题，你们就容易在遇到问题时，就模糊，就动摇，甚至被欺骗、利用，自己走到邪路上去。

同志们想想看，在去年这个时候，对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批判，虽然那个时候在八月五日，毛主席的《炮打司令部》的大字报，已经在党内发出了这个号召。但是，如果从今天比较起来看，这种大批判，对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对刘、邓路线的大批判，已使他们的路线垮台、崩溃，斗臭！这是我们在两条路线的斗争，即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同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斗争中，最大的收获，最大的胜利。这不能不是当前文化大革命大好形势的一个主要标志。这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经过一年来的文化大革命，广大劳动群众，千百万群众学习、使用、掌握马克思列宁主义，学习、使用和掌握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马克思列宁主义历史上史无前例的运动进行得轰轰烈烈。人同毛泽东思想逐渐结合起来的时候，就是最最不可战胜的力量。亿万劳动群众与毛泽东思想结合起来，这是防止资本主义复辟、防止修正主义篡夺党的领导，保证无产阶级专政永远不变颜色的最最重要的保证。

不可否认，在群众当中，在各群众组织中，还存在一些缺点、错误，人们的头脑中"私"字还存在着，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思想还影响着一部分人，宗派主义、小团体主义、山头主义、风头主义、个人主义还存在，还没有彻底肃清，还有发展，一个阶段甚至还发展到武斗，象你们宁夏那样甚至还发展到开枪杀人！但是，不管怎样，经过了"乱"，整个运动向大好的方向发展，群众会走到更高更好地团结。运动是在按毛主席的原则发展，即从团结的愿望出发，经过批评或者斗争，在新的基础上达到新的团结。全国都是这样。现在，全国在文化大革命运动中，有七个省市已经成立了革命委员会，这就是北京、上海、山西、山东、黑龙江、贵州、青海，市里还有个青岛。

另外，有些省已经基本上解决了问题，比如说象河南、江西、湖南、湖北、浙江、内蒙、四川、甘肃这八个地方基本上解决了问题。现在，中央正在一个省一个省地解决问题，按照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解决问题。各个省的情况不同，相信问题是可以解决的，能够解决的。

形势的大好还表现在我们人民解放军这方面。从今年一月二十一日，人民解放军根据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和林副主席的指示，介入了文化大革命。在介入文化大革命中，在"三支""两军"中，都取得了很大的成绩。同时，也使我们人民解放军思想更提高，组织上更加纯洁，意志更加坚定。他们在支左中遇到很多困难，但是从支左中看到我们人民解放军的伟大。世界上从来没有这样好的军队。他们在支左中常常挨打，仍坚持"四不"，甚至有人缴他们的枪，他们都是高举毛主席语录，永不还手，甚至有的牺牲了。同志们，世界上有没有这样好的军队？（答：没有！接着总指挥部代表高呼"向解放军学习""向解放军致敬""伟大的中国人民解放军万岁"等口号）同志们，去年十一月三十日就指出，人民解放军是保证文化大革命胜利的最可靠的支柱。如果没有人民解放军，你们能进行文化大革命吗？（答：不能！）你们宁夏旁边有蒙修，有苏修，你们能进行文化大革命吗？（答：不能！）解放军，这是我们伟大的长城。所以，毛主席提出"拥军爱民"的号召，江青同志也讲过"拥军爱民"，得到了全国人民的热烈拥护，这不是偶然的。当然，我并不是说军队内就没有错误，军队内就没有坏人。军队中也有缺点，也不是军队中没有个别不好分子，事情很明显，有混进我们军队的阶级敌人，象青海的赵永夫；有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象内蒙的黄厚、王良太，武汉的陈再道、钟汉华；也还有一种人在文化大革命中不执行中央指示，抗拒中央的指示。上面抗拒中央，下面就必然镇压群众，因为中央就是毛主席的中央，同群众心连心。镇压群众，就必然抗拒中央；抗拒中央，就必然镇压群众。宁夏就出了这种少数人，就是朱声达，他就是一贯地对抗中央，镇压群众。来开会，直到今天还不觉悟。这里面也有政治委员江波，也有何其仁等等的坏分子。但是，同志们，这在解放军中是少数，绝不能动摇毛主席讲的"要相信和依靠人民解放军。"毛主席不是讲过我们要三相信、三依靠吗？就是相信和依靠群众的大多数，相信和依靠人民解放军，相信和依靠干部的大多数。象陈再道、钟汉华这样的人，是解放军的败类，他们不能代表解放军。一年来的文化大革命，表现了解放军的优良品质。在文化大革命运动中，他们在支左、支工、支农、军管、军训中，取得了优良成绩，自己又提高了自己。这也是大好形势重要特征之一。

特别值得向同志们讲的是，九月五日江青同志在解决安徽问题会议上的讲话，发生了很大的影响，很大的作用。江青同志的讲话，是根据毛主席的意见，毛主席的指示来发挥、来阐述的。正因为把毛主席的思想和广大群众见面，群众的眼睛就亮了。当天晚上，安徽代表把江青同志的讲话传到合肥，人们敲锣打鼓，本来两派斗争很厉害，很快就结合起来了，两派立即停止了武斗。各派各自抓了操纵他们的坏头头。当天晚上就把坏头头送到军管会。

你们宁夏形势大好。但是你们各派都要警惕，看看你们背后有没有黑手，有没有人欺骗，利用你们，有没有操纵你们的坏头头。杨、马是很清楚的了，朱声达就是这样一个人，有的人虽然口头上也说朱声达的罪恶和你们没有关系，但是直到今天有的代表还不觉悟，还在跟他走。你们很多代表是中学生，你们很多情况不了解，你们是受骗的。将来军区的同志是会揭开的，你们会清楚的。

从九月五日江青同志讲话，中央发布了"九·五"命令以后，全国各地是走向大团结的形势。在安徽，在毛主席的思想指导影响下，在江青同志讲话影响下，就出现了（这时，康老找材料），在这月十二日，合肥的两大派就有二十万人举行了"拥军爱民"的大会，今天淮南又有几十万人，召开了两派联合的大会。刚刚，今天下午，我们又和北京市的人开了一万五千人的大会。这几天北京出现了革命大批判、革命大联合的很好的形势。从这些问题上，同志们可以看到当前文化大革命的大好形势。不是那些美蒋特务、苏修特务、地、富、反、坏、右、反革命分子所说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快要垮台了。他们的希望永远不能得逞。也不象那些悲观主义者所想的，形势不好了。事实违反了他们的意志。形势不是不好了，这里，从宁夏问题同志们可以看得很清楚了。同志们想想，去年这个时候，杨、马这些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面目还没有彻底揭露，还没有斗深、斗透、斗臭。但是，今年就比去年大大发展了。因此，经过同志们的揭发斗争，中央就可以做出决定，杨马可以在你们的报纸上点名公开批判，斗倒、斗臭、斗垮。这次中央叫他们来，他们好象有个错觉，觉得究竟是不是让在报纸上点名批判？将来把他们叫来开会，你们可以教育教育他们。你想，这是个好形势还是个不好形势。另外，杨马的同伙、长期对抗中央的朱声达的错误也已经揭开，大多数的人包括他朱声达自己在内，也不得不承认，他过去走的是一条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同志们，这是当前解决宁夏问题最重要的，最大最大的问题。哪个组织不关心这个问题，矛头不对准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在宁夏不对准杨静仁、马玉槐、朱声达等人，你们就要犯错误。因此，揭开杨、马，揭开朱声达的错误，对宁夏文化大革命是最好的形势。揭开他们，才能使同志们脑子清醒，接受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有了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群众真正接受了，是真接受，不是口头上的假的接受，有了毛主席的革命路线，那宁夏的文化大革命就会进行的更好，就会使文化大革命取得伟大胜利。

从宁夏的问题也证明了，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是阻挡不了的。他对广大群众可以蒙蔽一时，但它是兔子的尾巴，长不了的！群众一旦觉悟，他们会反戈一击的！这是宁夏最好的形势。把这种反动路线打垮，群众就会提高觉悟，扫除障碍，贯彻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另一方面，揭开了朱声达的错误，就把他在宁夏的一套阴谋诡计，镇压群众的所谓作战计划，他们的反革命计划彻底摧毁了。虽然朱声达、江波、何其仁今天还不承认，不揭发，但是你们的阴谋诡计，我们都知道，你们不揭，将来有人揭。直到现在你们还不觉悟。

我们是不愿意他们垮台的。犯了错误，要按毛主席说的"一看二帮"。但是，单靠我们不行。我今天已经是第五次向朱声达他们讲话了。要求他们承认错误，彻底交待。但是过去他总是摇头！（总指挥部代表群情激愤，高呼"打倒朱声达"等口号）每次总是这样，就是两句话，我犯了错误，我要改。这怎么能是共产党的态度呢！一个人的顽固，阻挡不住历史的潮流，阻挡不了文化大革命的发展。不管你怎么顽固，宁夏的形势会一天一天发展，宁夏的文化大革命，将会按照毛主席的革命道路，取得更新的胜利。尽管你们家里还有这样和那样的问题，问题是能够解决的，还是大好形势，全国是大好形势，宁夏同样是大好形势。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到哪里，哪里的文化大革命就一定胜利，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就一定倒台。这是历史的规律，不能改变的。

同志们到中央来开会，一定要掌握好大方向。那么，怎样才能使文化大革命按照毛主席的指示进行得更好，胜利取得的更大呢？怎么能达到呢？

第一条：你们应该坚决相信，我们这个党是毛主席领导的中国共产党，是光荣的、伟大的、正确的党。毛主席领导的党中央，毛主席领导的无产阶级司令部，能够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领导的更好，取得彻底胜利，把社会主义建设搞的很好，以至防止修正主义篡夺党的领导，使资本主义不能在我国复辟，使我们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不变颜色。一句话，你们应该相信毛主席领导的中国共产党，相信毛主席领导的无产阶级司令部。（会场高呼"毛主席万岁"等口号）同志们不是经常学习毛主席语录吗？语录的第一条就是："领导我们事业的核心力量是中国共产党。指导我们思想的理论基础是马克思列宁主义。"马克思列宁主义就是毛泽东思想。语录上不是说吗？"没有中国共产党的努力，没有中国共产党做中国人民的中流砥柱，中国的独立和解放是不可能的，中国的工业化和农业近代化也是不可能的。""中国共产党是全中国人民的领导核心。没有这样一个核心，社会主义事业就不能胜利。""我们应当相信群众，我们应当相信党，这是两条根本的原理，如果怀疑这两条原理，那就什么事情也做不成了。"也许同志们会想：既然这样，为什么党内还出现了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宁夏还出现了杨马，宁夏军区还反抗中央路线呢？这个容易理解，同志们可以读一读《毛主席语录》二二四页的一段："党内不同思想的对立和斗争是经常发生的，这是社会的阶级矛盾和新旧事物的矛盾在党内的反映。党内如果没有矛盾和解决矛盾的思想斗争，党的生命也就停止了。"所以，这种思想斗争是经常的。没有这种矛盾，不进行这种斗争，党的生命就会停止。文化大革命把这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清理出来，这就使我们的党更加光荣，更加伟大，更加正确。要有这个信心，没有这个信心不行。

但是，在文化大革命中，一部分人思想上不是没有问题，有的是敌人。它们希望我们这个共产党象它们妄想的那样会垮台。敌人嘛，反对我们，阶级斗争，这很自然。这证明我们对了。在各个组织内，也有这样一种人，他们看见揪出了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于是他们就对共产党发生了怀疑，甚至不自觉的，有人有意、有人无意相信反革命分子陶铸的话，要"怀疑一切"。他们不但怀疑我们党，还怀疑毛主席领导的党中央，毛主席领导的司令部。他们用资产阶级观点来看无产阶级司令部，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自己觉得很聪明。他们把我们毛主席领导的党中央看成象他们自己那样争权夺利、尔虞我诈的集团，他们天天制造谣言，用各种谣言企图动摇毛主席领导的党中央，毛主席领导的司令部。这种情况是一小部分人，而且情况要作具体分析，有各种不同的动机。在各个地方或多或少都有。应当同你们直爽地说，在你们宁夏就有，在你们群众组织中就有，我相信在你们代表团中极少数甚至个别人，他是代表，这种资产阶级反动思想也是有的（康老拿出一份材料）。

正当在宁夏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出现一片大好形势，正当中央召集各方面代表来解决宁夏问题的时候，一小撮人还企图把历史拉到后头去。他们自己知道，他们的路线、阴谋没有希望了，于是就不择手段，制造各种谣言，有时实在可耻！他们在银川，有些县，全面恶毒地向中央攻击，挑拨离间，制造谣言。有的人，我现在不说谁，向群众甚至向独立师的战士去制造谣言。利用青铜峡这个事件，有的少数反革命头头，他们失败了还不甘心，他们利用青铜峡这个事件去迷惑群众，说这件事就是康生一个人干的，说康生请示周总理，周总理没有答应，是康生答应开枪的。说康生犯了错误，现在出国了。我不是还在这里吗？这里是中国还是外国？！又说中央问我是否我同意开枪的，我不敢承认，说我是陈再道式的人物，据说还派了江青、陈永贵到宁夏调查去了。还有很多流言蜚语，说张文林撤职了。谁叫张文林？根本不晓得这个人嘛！又说张怀礼副司令员回去了，还说青铜峡打死四百多人，周总理也不满意了。这种谣言很多。这类谣言，我相信在北京的反革命分子也会有的，但我们并不怕这种东西。我们要加以分析，这种人有三种：第一种是敌人、特务。我不相信宁夏就没有美蒋特务，我不相信没有苏修、蒙修特务，我不相信没有地、富、反、坏、右，反革命分子。同志们，尤其是小将们，你们要特别提高警惕啊！你们搞起内战来，派性蒙住了你们的眼睛，你们就看不清敌人了。他们破坏宁夏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很自然的，不足为怪。因为他们是我们的敌人。这是一种人。这种人不仅宁夏有，北京也有嘛！反革命的"五·一六"就是这样。美蒋特务、苏修特务在北京就有活动。对这些敌人，我们必须提高警惕。

第二种人，制造这种谣言的，就是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因此，同志们，你们的斗争必须把矛头对准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把他们批深、批透、批臭、。反对杨、马的斗争你们还没有进一步地深入，反对朱声达的反革命路线的斗争，你们还没有深入进行，甚至有的人还不认识。因此，我提出这样一个问题，希望你们各派都考虑，你们背后有没有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在你们背后有没有明的、暗的黑手在操纵你们，蒙蔽你们，欺骗你们，煽动你们，应该好好地想一想。我的看法，我认为，指挥部的后面有，筹备处的后面更有！我希望我的看法是错误的。你们的代表工厂的有，但宁夏工人阶级力量弱，很多是学生，甚至是中学小同志，你们就那么聪明，锻炼的就那么好？你们自己就把自己看得那么大！不要觉得比什么人都好。当然，你们青年人在阶级斗争中注意不要摔倒。为什么安徽现在能成为全国大联合的模范？就是因为两派都把操纵他们的头头揪出来了。因为我看到了，在宁夏、在北京散布把矛头对准无产阶级司令部的谣言，应当引起我们的深思，引起警惕。

第三种，是一种社会思潮，就是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思潮影响的人，他们头脑里"私"字作怪，搞宗派主义、个人主义、风头主义、山头主义，派性高于一切，没有党性了，蒙蔽了自己的眼睛，不自觉地同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划不清界线，对他们看不清了，甚至被他们利用。虽然天天也在喊打倒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实际上他们本身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就不理解，而是反革命分子陶铸的"怀疑一切"在他们头脑里作怪。今天怀疑周总理，明天怀疑康生，后天怀疑陈伯达，又怀疑江青，其目的就是要把毛主席的司令部拆散、打倒。你们听了江青同志讲话的录音，第一条就是这个问题。你们能不能理解，能不能用到解决宁夏问题上去？这个问题，不只是宁夏的问题，在全国的大好形势下，有那么一小撮人妄图拆毛主席司令部的台，甚至不惜制造谣言，甚至用放大镜找裂缝，说这个人鼓掌少一点，那个人这句话有问题，姚文元文章中那句话可以利用。他们天天不是在想革命，而是在想着拆散毛主席的无产阶级司令部。你们银川有些情况应该注意，要坚决同这种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挑拨离间、反革命的企图坚决进行斗争，应该坚决相信伟大领袖毛主席，坚决相信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坚决相信以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司令部。正如毛主席语录所说的，如果对这个问题有怀疑，那就什么事情也做不成了，甚至会走到邪路上去。所谓掌握大方向，就是相信毛主席，相信中国共产党，相信毛主席的司令部，相信毛主席和林副主席的一切指示，不要受任何谣言的欺骗和动摇。所以，我说在宁夏把朱声达的阴谋揭开，这就是伟大的胜利，这就是掌握斗争大方向，就会使我们眼睛亮，坚决想念以毛主席为代表的革命路线。这是头一个问题。

第二个问题，有了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作重要条件，坚决相信和依靠人民解放军，坚决同那些企图动摇、干扰、瓦解人民解放军的，和他们坚决斗争。在全国如此，在宁夏就更加重要了。为什么？因为在这个问题上宁夏情况比较复杂。复杂的原因，就是过去自治区军区少数的领导人，实行了一套与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相对抗的资产阶级反革命路线，所以我们不能不进行坚决斗争。同志们，你们可以看到，我们解决宁夏问题时，首先不是找群众来开会，而是找军区的同志来开会。同志们，你们更进一步应该了解，为什么毛主席、林副主席下命令让六十二师部队开到宁夏，开到银川，开到吴忠，开到青铜峡，开到永宁去。有些人他们是怎么想的呢？中国人民解放军个人能行动吗？个人能下命令吗？如果军队里是那样，能成为中国人民解放军吗？同你们讲，不管怎么紧急，人民解放军调一个营的兵力，都要经过毛主席和林副主席、中央的批准。怎么一个人可以调动一个师、一个团？你们把人民解放军看成是国民党的军队、军阀的军队，是私人的军队，这是对我们中国人民解放军的极大的污辱！毛主席关怀宁夏的文化大革命，长期考查，毛主席、林副主席知道宁夏军区在朱声达等领导人实行的反动路线下，不能完成支左工作，不是战士不好，是领导不好。他们实行了一条反动路线，为使宁夏的文化大革命运动得到帮助，得到支持，得到胜利，毛主席、林副主席、党中央才下决心，将六十二师两个团调到银川去，到吴忠去，到青铜峡去，到永宁去。这是毛主席对宁夏人民最大的支持和关怀（指挥部同志高呼"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万万岁！"等口号）同志们，你们应该这样理解，不要听信敌人的谣言，敌人的挑拨。在宁夏，出现了"打倒冼恒汉"的标语，出现了"打倒徐洪学"的标语，出现了要"六十二师滚出宁夏去"这样反动的标语。你们想一想，这是毛主席的路线，还是反动路线？为了使你们不犯错误，我提出这样的问题，我不提出这样的问题，你们就要犯错误，我们就要犯罪的。我不能不说，筹备处的头头们，朱声达实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你们跟着他走，六十二师实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你们却反对，这不是完全错了吗？也许革命小将你们认为朱声达的错误与你们无关，但那是你们自己骗自己。如果何其仁还算个共产党，叫何其仁讲讲他们的阴谋。你不讲，有人会讲！你们的罪恶是很大的。有些代表直到现在还不觉悟！这不是群众的责任，是军区少数人和有些县人武部的坏头头，他们把矛头对准了毛主席派去的人民解放军。实际上，六十二师到了银川，才把那些反革命的阴谋破坏了，才制止了他们。现在有一个借口，就是青铜峡事件。我今天负责地告诉同志们：青铜峡的问题是经过毛主席、林副主席批准的。你们想一想，那么大的事情，能没有毛主席、林副主席批准？你们还在那里讲，我们是陈再道式的人物，赵永夫式的人物。你们受骗了！筹备处的头头们，你们在吴忠怎么开的会？在渡口干了什么？你们不交待，你们那个团是十九岁的青年，不知道。青年人不知道，你张号不知道？你就是个当权派，你能逃脱你的责任！？你张号还假装反对安子文。你是县委书记，是当权派，你在安子文领导下的组织部做了七年，你就是他的一个组长，你就是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杨献珍领导党校时的一个头头，你要交待，你到中央组织部活动什么，你同谁握的手，同谁谈的话？你以为我们就是瞎子，就是聋子？！

在这方面，我觉得我们要掌握大方向，就必须相信和依靠中国人民解放军，相信毛主席必须相信和依靠中国人民解放军，相信毛主席的话，人民解放军是保障文化大革命彻底进行的最重要的支柱。我们批判朱声达的错误，不是把矛头对准解放军，这是违背毛主席、林副主席路线的人。宁夏问题的复杂就在这个地方。不要因为批判朱声达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因此就动摇我们相信和依靠人民解放军。我们要打掉小资产阶级的"怀疑一切"。有些青年人不晓得，共产党内，中国共产党有组织性、纪律性，但有些人是共产党员，是糊涂了还是假装糊涂？我提醒同志们注意，在会前，我接到了给我的一封信，用筹备处的名义（康老翻出信），我现在所指出的，是宁夏大联合筹备处赴京代表团在六七年九月十四日给我的信。我现在不就这封信作全面评论，我也不是说这封信就没有一点对的地方。但是我必须提起你们代表团的注意，实际上你们的思想不是对准朱声达，而是对准六十二师，你们把青铜峡事件称做你们的"革命事件"。错了！也许你们的代表不很清楚，你们的团长是中学生，十九岁，还有那个张号，你们自己并没有在青铜峡，你们是根据你们的宗派的利益想象的，你们听了不正确的报告。你们提了几条意见，五条，其中第四条是对准六十二师的，因此，第五条拥军爱民就成了空话，如果不是骗人的话，起码也是一句空话。我还接到永宁革命造反总部代表团九月十五日的一封信，这封信我也不全面评论。这封信同样矛头对准六十二师，有些话是恶毒的攻击。甚至那天晚上开会，徐洪学还没有作报告，只讲了一句话，你们立即矛头对准他。如果沿着这条路走下去，那就要走到邪路上去。我现在不详细评论宁夏问题，我讲这些，是告诉你们，中央的大方向，从人民日报可以看出，是坚决相信和依靠人民解放军。在宁夏要全面实行，不能口头上拥军，实际上反对。这样的手法，不是革命者应采取的态度。这是掌握大方向的第二个重要问题。在这个问题上，同样要做具体分析，企图动摇我们人民解放军的首先是敌人，首先是美蒋特务、苏修特务、地富反坏右分子。在宁夏宁总司、宁三司要特别注意。他们现在，还企图挑拨民族关系，说青铜峡镇压少数民族。敌人用心狠毒。同志们千万不要上当，特别回族同志。在八·八、八·一三吴忠事件以后，固原一带，少数隐蔽的回民中的反动派，暗藏的特务在跃跃欲动，直到六十二师进驻了银川、吴忠、青铜峡、永宁以后，才把那里的局面稳定了。但是今天筹备处的一些坏头头，还向那里集中，向那里去挑拨。这一点，要特别引起警惕。宁夏过去有个反刘格平的民族主义那么一件事，有的同志受过冤枉，受过处分，判过刑，开除过党籍，所以对杨马，以及对这一事件的主持人，抱极大的不满。这是可以理解的。应当分清是非，予以平反。这一点，总指挥部的同志们要体贴宁总司、宁三司同志们的心情。当然，我不是说宁总司、宁三司就完全对了，矛头就对准了朱声达，对准杨马了，我看也值得深思。总之，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下，要实事求是。

第三个问题，从江青同志的讲话中，你们就听到，必须巩固、扩大，发展新成立的革命委员会。绝不能干扰、动摇新生的红色的无产阶级专政的雏型。在宁夏当前还不存在这个问题。在全国，一面要看到我们的胜利，一面要看到有少数人企图动摇和破坏它。这就需要更加提高警惕。为什么这几天人民日报要促进革命大联合，革命三结合？正是为了巩固、扩大和发展革命委员会，去掉派性，增强党性。但是少数敌人，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他们是不愿意的，苏修天天希望新建立起来的革命委员会垮台，因此，我们要从大批判的斗争中促进革命的大联合，这个方针在宁夏同样适应，这就是说，运动不是越搞越分裂，而是走向更大的联合，革命的联合，在毛主席路线上的联合。在大好形势下，要更加掌握毛主席革命路线的大方向，争取更大胜利。坚决相信毛主席的司令部，坚决相信人民解放军，坚决相信革命大联合、革命三结合的革命委员会。这就是毛主席的战略方针。这次解决宁夏问题，各代表考虑问题要首先掌握这个大方向，这个大方向就是毛主席革命路线的大方向。这是我今天向同志们交待的，在第一次会议上交待的第一个问题，把方向必须同同志们交待清楚，使同志们少走弯路。

下面我再讲一下，各个代表，各个代表团，到中央来开会，怎么才能够完成自己应当完成的任务，站稳自己应当站稳的立场。

同志们：你们代表中间，有年纪大一点的，有年纪轻一点的，但是，我想这样的会议，你们到中央来开，还是第一次。因此，我想把解决各省的经验介绍介绍，作为你们参考。首先，代表同志们要知道，这是到中央来开会，这是到中央，这不是在你们家里随便开会，不是你们开个小团体会议，不是这样。我们把你们当作很严肃的代表你们那个组织的正式代表。你们必须了解，到中央开个会是很严肃的，同时又是很民主的，是要正确地解决宁夏问题的。这里就有很多活思想。按毛主席的方针，解决各省的问题，是要找各方面代表参加，不管代表的组织是造反的，革命的，进步的，左派的，还是保守的，右倾的，都可以来。也不管他们是正确的、或基本正确的，或是基本错误的，都可以来。因此不是说一到这里开会，就证明他们是正确的。我们把杨马都找来了嘛！我们还准备找杨一木、马信、李茅召等人，甘春雷已经来了，也准备找李景林等人来，可以听取各方面的意见，你们要了解中央的政策。在这里，我向宁三司、宁总司的同志解释一下，原来会议想解决两个问题，一个是朱声达的反动路线问题，第二个是解决指挥部与筹备处的武斗问题。据我们所知，宁总司、宁三司基本上没有参加武斗。因此开始宁总司、宁三司的代表少一些，你们不要从形式上来看。以后照顾了，你们还有意见！你们没有参加武斗，这方面基本上是好的。因为你们这个组织同当时直接武斗关系不大，所以开始代表少一些，这里希望同志们了解中央的作法，不要误解，很多省都是这样，要消除这个误解。

那么代表同志来了，来干什么呢？第一条代表你们的组织向中央提出问题，反映情况，帮助中央解决宁夏问题，这是一。第二，更重要的是来学习的，学习毛泽东思想，学习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学习中央政策，同志们要注意这个问题，今晚和大家长时间的谈话，就是尽我们的责任，如果不交待清楚，就是我们未尽到责任。所以我开始提议每天应当有两点钟学习，至多四个钟点学习，每天学习毛主席著作、中央党报、党刊的重要文章。这是一个重要问题。

那么，代表团应当怎么工作呢？我们的会应当怎么开法呢？必须按照毛主席、党中央的方针，开一个如何贯彻毛主席革命路线的会议，不是开一个宗派主义的会议，不是开一个违反毛主席革命路线的会议，同志们要掌握这样一个方针，也是整个会议的方针，我劝同志们，你们代表团在北京，与家里联系也好，千万不能用谣言、挑拨离间的手法，用造谣污蔑的手法在这里开会，同时要关心家里，有这种表现要赶快注意，赶快制止，如果代表中有这样的人，那他就不够一个代表的资格，家里要有这种人，这种路线，就是给你们代表团脸上抹黑。这点很清楚，如果采取这样一个方针，那么你们何必来中央开会呢？我们应当按照毛主席、党中央的路线办事。

我在解决内蒙的问题时，王良太、黄厚和个别代表，就有这样极端错误的言论，他们说他们不是来开会，是来搞重庆谈判。重庆谈判就是四六年毛主席到重庆和国民党谈判。有人把到中央汇报看作是共产党和国民党谈判。我不是说，你们就有，现在少了，今年三、四月间，有的代表说，我们是来同中央谈判的。我奇怪，我问，你是那一个国？那一个党？我们这里是中央。我们向同志们介绍经验，要掌握毛主席的方向。

第二，会议既然根据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开会，应该开一个促进革命大联合的会，不应当开一个促进分裂的会。各派应当注意，希望同志们在北京根据中央这一种精神开会，家里有什么问题，也根据这个精神充分注意。如果指挥部对三司有冲突，打三司机关，如果有，这不对。指挥部要打电话制止。当然这类事不是一方面的情况，三司、宁总司要注意，消除宗派对立，不要以为"唯我独左"，不要以为自己那样正确。没有那回事。应开一个更大联合、三结合的会，不要开一个宗派主义的大分裂会议，应开一个毛主席革命路线大联合会议。

第三，我们的会议各位代表，应表现一种执行中央政策的模范，使会议成为一个模范的会议，通过这样的精神，来影响宁夏当地各群众组织。不要在开会中间，违反中央政策。这里有些作法应该经常注意，我已经劝告指挥部的代表了。他们的缺点不知纠正了没有？（答已经纠正了！）纠正了就好了，要纠正。铺张浪费，到处串联，不能到这里胡串。另外，筹备处有几个同志打了杨、马，这不好，要批评，可以不要打嘛！毛主席说过，要文斗，不要武斗。当然小将对他们义愤，打了他们几下，可以理解。我的看法，筹备处的同志，是不是一定要开除他，非开除不可呢？批评一下行不行呢？不要开除，有人还是副团长，批评一下，开除干什么？事情不要做的那么绝对。你们内部的事务我不干涉，你们开除的人今天就没有叫他来开会。你们实在开除，我就请他来列席。青年嘛，谁不犯错误？列宁讲，上帝还允许青年犯错误，共产党比上帝好嘛！要开成一个模范执行政策的会议，不要开成一个违犯政策的会议。

第四，我们的会议要成为民主的会议，有什么话可以讲，错误的也可以讲。别的组织不要人家说错了一句话，就抓小辫子。文化大革命实行大民主，为什么这个会就不实行呢？同志们知道，毛主席革命接班人的五个条件，最后一条就是要民主嘛！我在解决各省问题时，有些代表还没说完就吵架骂娘，那样干什么呢？我就说，既然他是造谣，你为什么发急呢？当然了，你们在会上发言，不能象我罗哩罗索讲这样长。那这个会一年也开不完。几分钟把事情讲完，摆事实，讲道理，不要打架。

第五，大家讲话时要向前看，不要算旧帐。当然，原则路线问题要追究，要弄清。枝节问题算起来没个完，应该向前看。今后宁夏文化大革命应该怎么做？当然，揭发杨、马、朱声达等人镇压群众的错误还是很需要的，但也要摆事实，讲道理，不能用辱骂的方式、鲁莽解决问题。千万不要打、砸、抢、抄、抓，不要打架。你在家里打得那样还没打够，还要带到北京表演一番，那就违反中央政策了。还是留点精力学习毛主席著作好。你们是代表，你们自己要再打，怎么能说服群众？

各派要确实检查一下，有没有带枪。这不是开玩笑，要保障国庆安全。如果有枪，赶快交出来，带枪是绝对不允许的，那是犯法的，如果有带的，要交给卫戍区司令部。要彻底检查一下。

还有一点，如国庆节以前解决了问题，就回去过国庆节。不是代表的，上访的就劝他们回去，抓革命，促生产。有的代表出来久了，对几个事件不了解，可以换嘛，换了解情况的人。上访的，散布在北京的，劝他们赶快回去。有的说，回去没有人身安全保障。你们应该相信中央政策，相信人民解放军，相信六十二师，这个，徐师长可以作保证。但各派要注意，宁夏今天不是这个样子。还有，你们不要到街上贴不利于我们，有利于敌人的大字报传单、图片，不要搞不利于革命大团结的传单、标语。有的代表团还在北京出报，还把打死、打伤人的照片在街上贴。那是出我们的丑。结果美国人拿一百元美金买一张。要多多在屋子里学习毛主席著作，不要到处串联。领导文化大革命是用头，不是用脚。

最后，大家要好好学习毛主席著作，好好学习中央政策、方针。我相信在党中央、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指导下，宁夏的问题容易解决，而且可以解决。宁夏的文化大革命一定会得到更大的胜利，出现一个更大好的形势，宁夏人民一定会出现在毛泽东思想的基础上新的革命的大联合。我有这个信心，这一点一定能实现！总理已两次来催了，我还要参加另一个会，很对不起大家，今天就讲到这里吧！（大家起立，热烈鼓掌，欢送康老，并高呼"毛主席万岁！"等口号）


中央首长在六七年国庆节筹备工作动员大会上的讲话

周恩来陈伯达康生1967.09.20

〖时间：1967.9.20下午三点三十分至五点五十分，地点：人民大会堂。〗

周总理：

同志们！战友们！为了迎接我们伟大的国庆，北京市革命委员会召集各有关方面的人员、各革命组织的代表，召开这次会议，来推动和迎接这次国庆，紧跟毛主席伟大的战略部署，迎接国庆。我希望北京市无产阶级革命派实现大联合，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立新功，为了迎接伟大的国庆而奋斗！

九月是不平凡的九月，你们听了江青同志九月五日对安徽的讲话录音，这个录音在各机关、工厂、学校、公社都放了。你们也知道我们在九月一日在北京市革命委员会扩大会议上，由江青、伯达、康生和我四个人讲了话，特别是前两天，我们召集了北京市大专院校代表分别谈了话，本来应该在一起谈，但因北京的大学人为的分成两派，所谓天派、地派，实际都是红代会的。我们认为这是小资产阶级的派性。我们号召他们在毛泽东思想的基础上实行革命的大联合，作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因为参加了红代会，红代会是中央、中央文革都出席了，同样出席了工代会、农代会，他们已经联合了。我们号召从小资产阶级派性回到党性，回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

这个号召起了作用，这两天许多工厂、机关、学校纷纷表示要大批判，实现革命的大联合。上星期六，一百六十多个中学实现了大联合，许多工厂机关也都实行了大批判、大联合，两派的头头在讲条件谈判，他们的群众等不及了，自己敲锣打鼓联合起来了，他们逼着代表取消谈判条件。群众说："我们保护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搞大联合有什么条件好讲。"证明了毛主席的战斗号召，江青同志的"九·五"讲话完全符合群众的要求。工人说："现在摆开学生的干扰自己联合起来"，这就给我们红代会的代表一个善意的教育和深刻的批评。

我们不否认去年的现在，学生从学校走向社会，从北京到全国，点起革命之火这个丰功伟绩，可是火已经点起来了，就应该依靠各地的工厂、机关、农村，自己进行革命，革命靠自己嘛！解放自己。自己起来誓死保卫毛主席，誓死保卫党中央。彻底的批判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今年一月的上海，工人学生联合起来对一小撮走资派进行了夺权斗争，主席亲自批准广播全国，席卷全国，形成了全国的一月风暴。当然，革命发展的高涨，不甘心失败的分子进行种种阻碍，走资派掀起了二月逆流，有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和中央文革领导的努力，击退了这股逆流。在这过程中，成立了七个省的革命委员会，这就是上海、山东、贵州、黑龙江、山西、北京、青海。最近八个省、市、自治区解决了问题，即甘肃、四川、河南、内蒙、湖北、湖南、江西、浙江。在六、七、八月，初步解决了夺权斗争，或成立了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或揪出了一小撮破坏分子（如内蒙的王逸伦、武汉的陈再道）。有些省在领导上改了组。现在正在继续解决十个省、市（区）的问题（广西、广东、福建、江苏、安徽、天津、河北、辽宁、宁夏、陕西），这样剩下的也不多了，如新疆、西藏、昆明、吉林。这就证明我们今年夺权后，在继续巩固两条路线斗争的基础上，又深入了一步，在斗争的广度和深度上大大地前进了，这是伟大的胜利。是按照毛主席的战略部署，一个省、一个省的解决问题。毛主席说：六、七、八月形势很好，工作大大前进。并督促我们在九月份把工作做的更好，特别是北京的守卫工作和北京周围的省市。为什么呢？在七、八月份北京的大专院校红代会对形势估计出现了悲观论调，和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估计相反，毛主席说六、七、八月形势很好，工作大大前进。而他们说什么"全国处于资本主义反革命逆流复辟前夕"，"更大的逆流要出现"。北京的许多学校认为要用"武装夺取政权，战争解决问题"，这种提法是错误的。可能受到当时宣传"揪军内一小撮"的影响。不是说军内没有坏人，如解放后高岗、饶漱石、彭德怀、黄克诚，现在有罗瑞卿，这次文化大革命显著的有青海的赵永夫，内蒙的王逸伦，武汉的陈再道、钟汉华，这种情况是极个别的。从整体上说，解放军是举世无双的，是毛主席亲自组织培育出来的，林副主席亲自指挥，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强大的革命军队，这样的军队在文化大革命中经受很长时期的考验，在考验中做出了成绩。为了保护群众，他们挺身而出，做到了四不：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不动气、不打枪。极少数坏人开了枪，绝大多数是劝阻群众不要打砸抢抄，挨了骂也不怒，甚至在最近一个时期，夺解放军的枪，在海防、边疆他们因为没有中央的命令，枪被抢了以后，回来痛哭，也没有向群众进行打骂或开枪。这样的解放军是真正经受了考验，是真正的劳动人民的队伍。我们的解放军称得起是毛主席教养出来的战无不胜的武装的队伍。不仅在战备、支援越南方面，而且在文化大革命三支两军工作中做出了伟大的成绩。所以要相信和依靠这支队伍。这样一支军队，即使在运动初期，即今年一月二十一日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批转安徽军区支持左派，开会提出三支两军后，特别是大军区野战军在支左工作中，由于他们很久没有进行群众工作了，免不了轻率的表态而犯了一些错误，但这和刘邓陶和某些领导人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错误不同。刘邓陶不是从文化大革命开始的，而是长期的反动路线，长期以来脱离群众，当官做老爷，压制群众、打击群众，性质是严重的。而我们的军队由于认识不够，经验不足，不认真，不得力，犯了一些错误，但一来到北京，毛主席和林副主席提出来以后，绝大多数都听话，痛痛快快地承认了错误，改的也很快。方向性路线性错误虽然很类似，但性质是不同的，责任不一样。我们对解放军有充分信心，他们不会违抗毛主席和林副主席的命令，相反会迅速改正，一旦需要对帝修反斗争，这些领导同志绝大多数一定和我们一道奋勇杀敌。所以我们说"武装夺取政权"是错误的，是极端错误的，你夺谁的权呢？我们已经解决或正在解决的地方还要夺权吗？那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批准的。难道还要脱离党中央和中央文革另搞一套吗？！这是受坏人利用或认识错误。"战争解决问题"就是打内战，当然从这种形势估计就发生两件事，一是夺枪。七、八月份很严重，夺野战军边防战士的枪，抢战备物资，抢仓库，抢军车运输队，甚至抢军衣，撕战士领章、帽徽等，侮辱我们人民解放军，更严重的是把援外物资都夺走了，切断铁路线，这种行为我们要坚决制止，发布了九五命令，这件事在九月份一系列讲话，特别是江青同志的讲话录音在全国广播，把毛主席的声音传达到各组织中去以后，引起了很好的反映，纷纷地交出了武器，大多数地方积极响应，不管那一派都签了协议，停止了武斗，劝阻农民进城武斗，积极恢复铁路交通，在工厂里欢迎另一派回厂抓革命促生产。这证明群众大多数是要革命的，是要跟毛主席党中央走的，是要走社会主义道路的。广大群众立刻响应，这就教育了大专院校组织中少数对形势的错误估计。只要把毛主席的声音宣传到群众中去，群众就会跟上来，这又证明毛主席提出的相信群众的真理。

还有一件事，在错误估计中，为了实现"武装夺取政权，战争解决问题"，北京某些学校提出第三次大串联。他们没有完全听我们的话，到处设联络站。现在有的听了，有的没听。到现在全国各地经常诉苦，说北京的学生假借中央文革联络站的名义，干涉人家的革命。我刚才说了，去年大串联的作用，可是今年全国红卫兵都有组织了，保守势力多数都垮了，现在起来的都是要批判走资派，今年再串联就不对了。毛主席说，虽然主观愿望是好的，客观上是帮倒忙，要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号召，撤回了不少，但还没有全撤，要撤回来嘛！在外边做了很多错事，这是用小资产阶级派性支持一派打击一派，使那些地方大批判，大联合很难进行。现在正式宣布：限一个月以内，大专院校、中学、半工半读学校在外地串联或回家去的都回本地、本单位，一个月还不回去就开除他们的校籍，即使是毕业了，满期不回也不承认，也不分配他们的工作。特别是号召北京大专院校和中学红代会的领导同志们回去打电话，发紧急通知，北京要做出模范来，国庆节前都回来，我们相信两个红代会代表，你们在毛主席身边，经常见到无产阶级司令部的人，会逐步学会毛泽东思想，跟的更紧，相信一声令下就回来，这是检验你是不是听毛主席话，做毛主席的好战士。如果由于运输因难可通知市革委会成立专门机构，有困难可以转告我的值班室，马上解决你们的困难。我们和你们是有感情的。今天江青同志身体不好，很累，她来看看你们。你们去年是急先锋，不要辜负这一光荣称号。过去对形势估计错了，你们改过来就证明紧跟主席战略部署。

第二件事对上访人员，名义叫上访，但现在在北京正式接待的还有三、四万人，在我们正式接待的以外的还有不少，有的在学校里，"战斗的友谊"不好劝回去，无产阶级的战斗友谊嘛，应该劝他们回去战斗。这些人不回去，不会接受他们上天安门检阅的。你们好好劝他们回到本单位去，进行革命的大批判，搞本单位的斗批改、大联合。除中央留下的解决问题的以外，都应劝他们回去。你们那地方就成了他们躲风的地方，他们说那地方给他们赶出来的不敢回去。现在我们正在解决嘛，如安徽，江青同志讲话后，合肥两派并肩游行，互相学习，别的如广东、广西、福建、天津、河北、辽宁、陕西、宁夏纷纷在北京达成了协议，要制止武斗，封存枪支，互相放人，劝农民不进城，订立拥军爱民公约，欢迎离厂、离矿的人员回去抓革命促生产，军事院校、文体单位、医院、军工不跟军队以外的组织串联，在本单位搞革命，进行斗批改、恢复正常交通运输这些大的问题。在北京已有十来个省都订了协议，江苏也来到北京也签定了，都是响应我们伟大领袖的战斗号召。因此不能回去是没有理由的。如红成，我们叫他们来一百多个代表，他们来了一千八百多人，我们有意不见他们，他们不承认四川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和省革筹搞对立，也要抓军内一小撮走资派，李井泉，廖志高、杨超等一小撮都揪出来送去斗了吗？为什么不回去。只要他们一两天内一千多人同意动身，我们就同意马上接见他们。（对谢）谢副总理，我们说的话要兑现的，没有理由不回去。全国各省市今年的国庆比去年要搞的更好的。

第三件事：也是北京传出的坏风气，首先是打人，从去年八月份王任重没经中央批准组织十万人大会公审所谓流氓分子（青年）搞弯腰、下跪踏上一只脚。青年错了就要教育，给群众造成很坏的影响，更远的有反革命分子王光美在桃园就用过"燕飞式"（就是现在的"喷气式"）。这样的事对我们的小将影响很不好。去年这时候我说服了两个十万人的斗争大会（一个斗杀人犯的老婆，一个是斗犯错误的同学）。绑架也出现在北京，叶向真带着人突然绑架彭真，当然彭真由专政机关来管，二分钟就无影无踪了，费了很大力气才找到了，后来还是自己管不了嘛，送到卫戍区。绑架成风，抄家、抓人、私设公堂、抢档案……一直到现在这个风还没有煞住，由反革命分子带头做的，这不能说"创造性地发展"。还有的搞窃听、偷看笔记、偷看信、私设秘密电台、搞密码、报告双方的波长、呼号，可以被国外听见，这完会是违反国法的，严格说这是反革命行为，但硬是有人这样做，希望你们自己注意，提高警惕，自己发现。还有一件事，一些组织搞动态组，就是情报组，比中央文革大多少倍，伯达领导的中央文革加上工作人员只有几十人。有的非常大，一个学校可以搞一两千人，收集全国情报、互相传抄、不正确的消息，好的当然也有了，大字报还未看见，甚至海外都听见了，只有国家才有权搞情报。还有作战组，打内战嘛，我们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应该健康地发展革命组织，搞动态组作战组我们在"五四"运动还没有搞过，那时到新华门请愿和反动警察打架，今天换了人间么，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伟大领袖毛主席领导嘛，学校有、机关也有、工厂也有吧？军队也有，劝你们取消这两个组织好不好？要有敌情观念，国外、国内都有敌人，地、富、反、坏、右、屡教不改的走资派，还有叛徒、反革命三反分子，最近打下了美机，沿海有敌人，印度进攻，外蒙征兵，为什么不提高警惕呀！不要搞这些。六·六通令、九·五命令、公安六条、军委八条十条，江青同志四月二十日讲话都讲了，把拥军爱民的精神结合起来，九月份我们的讲话都结合起来，把这些东西都取消，认真学习贯彻十六条，进行真正的大批判、本单位的斗批改，大联合，这些作风不利于大联合、斗批改，不仅自己不做，还要劝别人不做，在首都要做出模范来。

第四件事：迎接伟大的国庆做好准备工作。机关、工厂、学校、郊区农民、居民、重要单位都参加检阅，派军队，帮助组织操练，不听话的不参加操练，没权参加，编组训练中要搞联合，无论那一派除了"五·一六"秘密组织和个别靠边的以外，一般群众都要联合起来。机关、工厂、学校、居民都要联合起来。不联合的，一派来的不批准。就在这个问题上开始，接受伟大领袖大联合的指示。

第五件事：要表现我们的组织性和纪律性，保证国庆安全。去年很安全，那时我们没有经验，敌人也没有经验。经过一年四个月我们和敌人都有了经验，坏分子、敌特、地、富、反、坏、右和在居民中的一小撮坏分子，他们专门剌探的我们的消息，大街上的大字报我们没时间看，他们可有时间看。现在大字报不严格审查就会泄露机密，国庆上街的大批判专栏要击中要害，要表现出我们的政治水平。现在北京未发现有夺枪的现象，但也有两种枪，一种是外边人带进来的，希望各工厂、机关、学校、居民，很好的检查，送交卫戍区司令部，违法的要收回，另外一种是北京外出串联的学生带回来的"胜利品"，我们听了很难过，把对方和解放军的枪抢来叫做"胜利品"，把人民内部矛盾敌我化了，希望各革命组织清理一下，凡是不合法的武器都交出，可以不可以？希望对此做出模范！要做拥军爱民的模范。要抓革命促生产、促工作、促战备，在我们迎接伟大的国庆的时候要抽出时间来，好好地学习毛主席著作，只有十天了，要急用先学，立竿见影，学的更好，要表现首都红彤彤的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伟大的战斗队伍，以大联合成绩向毛主席和林副主席献礼！

陈伯达同志：

我完全同意总理刚才的讲话。不管你是什么派什么人，都要把那些妨碍人民群众前进的包袱丢掉，把小资产阶级的派性看成一堆臭狗屎。一切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起来。北京的工人同志不要被那些具有派性的学生所迷惑，弄错了大方向。北京的工人阶级必须在毛主席的领导下成为革命大联合的模范，成为抓革命大联合的骨干。刚才总理说过，我们北京工人阶级没有很好组织起来，学生插手搞派性、搞武斗，北京的一切革命派必须成为拥军爱民的模范。北京到外地的学生必须回到北京来，下面还有一些不好听的话还是要讲，要坚持节约闹革命，各学校单位的财政开支要公开，各学校的革命小将应该说革命小兵，一说"小将"就飘飘然。其实是小小兵，还没有学会一、二、三、四走步，不要出去坐小汽车，这要走到修正主义的道路上去。我们不需要，要坐大汽车和老百姓一样，说这些可能不高兴，如果必要的时候，例如革命委员会召集开会派车接，你们学校不要自己搞小汽车，小汽车的汽油那里来，还带个秘书，这就会飘飘然，成了小官僚，才一年多啊！要坚持三八作风，坚定正确的政治方向，艰苦朴素的工作作风，机动灵活的战略战术。这个灵活的战略战术，就是紧紧地掌握斗争的大方向，紧跟毛主席的战备部署，高高兴兴地迎接国庆。大家要用高度无产阶级的纪律、秩序，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胜利声中接受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检阅。（口号略）

康生同志：

我完全同意总理、伯达同志的讲话，没有很多要讲的了。今天的大会是个动员大会，准备大会，动员、准备什么呢？准备纪念我们伟大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十八周年，在这个伟大节日中，大家要团结一致，要高呼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取得伟大胜利，要欢呼社会主义革命、社会主义建设十八年来所取得的伟大胜利，更重要的是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取得了伟大胜利。我们的无产阶级专政已经十八年了，我们要团结一致，表示我们无产阶级共和国巩固和发展。因此要好好地动员，好好地准备，我们北京市革命委员会成立整整五个月了，我们新颖的红色政权雏形已经诞生五个月了，这是第一次检阅我们的力量。北京市革命委员会过第一年，使我很高兴。回想一下，形势是大好，还是不好呢？去年没有革命委员会的，今年有了。北京的形势大好，全国也是如此。北京革命委员会的成立的确是全国的模范，事先举行了四代会，使革命委员会准备更加完备，把广大群众的意见集中起来，应该是全国的模范。去年没有四代会嘛，今年都有了，你们都有很大功劳。你们要庆祝自己的第一年国庆。但是也有人对革委会不大重视，他们不是时时刻刻地保护红色政权，象爱护眼珠一样，用小资产阶级狂热性，今天打倒这个，明天打倒那个，还要打倒谢富治。不是说革命委员会没有缺点，但是，要爱护它，要保护政权巩固和发展，要在庆祝中把革委会的威信提高。

我们伟大领袖非常重视你们的政权，你们要很好地保护它，为了使文化大革命搞得更好，为了使国庆节过得更好，周总理提出了很多问题，散了会要见诸实行，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下促进革命大联合，这是检验一年来文化大革命的最重要的一条。最近的气氛使我非常高兴，江青同志九·五讲话以后，更是出现了新的大好形势，这正是林副主席所说，文化大革命在全国要出现新的更高的团结的大好形势。现在北京已有这个苗头。各革命群众组织，经过批评、斗争，甚至打架，将要在新的基础上团结起来。要促进、巩固、发展这个团结，北京市应成为模范。安徽比北京武斗厉害得多，但"九·五"以后，合肥两派举行二十万人并肩游行。今天淮南又举行了二万人游行，北京大专院校九月二十五日也准备开这样的会，我很高兴。

北京市的工人同志们要起带头作用，要起无产阶级领导作用，两派受大专院校两大派的影响。我们要下定决心，无产阶级要领导他们，不是他们领导我们，当然不是要同学去打架，他们有好的东西我们要学习，宗派、小团体，不要学习。毛主席说："在工人阶级内部没有根本的利害冲突"。都是阶级弟兄嘛！"在无产阶级专政下的工人阶级"不是资产阶级专政下的工人阶级，毛主席领导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工人阶级没有理由分成势不两立的两大派，谁举得出分裂的例子和理由可写出来贴到天安门上去。我希望北京市工人同志起带头作用，由你们的大联合推动学生的大联合，今后在革命的大批判和大联合中将会成为模范，希望同志们紧跟毛主席的战略部署，牢牢掌握革命斗争大方向，高举毛泽东的无产阶级革命大批判的旗帜，把党内最大一小撮走资派批倒批臭，把革命的大批判和本单位的斗批改结合起来。（口号略）

谢副总理：今天这个动员大会开的很好。总理、伯达、康生同志讲了非常重要的话。现在离国庆还有十天了，希望北京所有无产阶级革命派动员起来响应毛主席的伟大号召，搞好革命派大联合，响应各位中央负责人的号召，响应江青同志前几天的号召，坚决实现革命派的大联合，搞好大批判，搞好斗批改，迎接国庆。最关键是革命的大联合，联合起来欢欢喜喜过国庆，联合起来把今年国庆搞的比去年更好。

最近毛主席、林副主席和中央文革一系列讲话，北京市的工人、学生，都在响应这一号召。现在出现了好的气氛，已经形成联合高潮。北京革命受毛主席、林副主席和中央文革的教导，要做全国的模范，趁热打铁，不管工厂、机关、学校，在毛泽东思想的基础上，在毛主席和中央文革的领导下，坚决走大联合的道路。只要联合起来，什么问题都好解决。毛主席和中央文革看到了这个问题。坚决走大联合的道路，过好国庆节。加快联合速度，加快国庆节十天准备工作，在联合问题上，在国庆问题上立新功，作出新的贡献！

（本文根据记录整理，仅供参考）

首都出版界革命造反总部翻印


周恩来等回答群众组织代表关于大联合问题

周恩来陈伯达康生1967.09.24

〖时间：1967.09.24，1967.09.20，1967.09.21〗

周总理指示：

（群众组织代表提出四个问题请总理回答）

问：大联合组织建立后，各群众组织是否立即解散？

总理：不一定，要实事求是，各部情况不同，如果时间成熟了就可以。联合基础不巩固，有些问题有争论，对立情绪大，原则性分歧很大的，又不纯粹是派性的就可暂时保留，不要太勉强，各单位情况不一样，如果没有原则分歧了，就可解散。

问：临时协商机构核心怎样产生？

总理：总是要协商，通过协商是对等还是稍有区别不强求。（李先念同志介绍化工部的例子）化工部一派一千三百人，一派三百多人，人多的一派主动提出四比四，这无产阶级气量就很大了，这符合毛泽东思想，用这种办法就能消除隔阂。主席说：要批修、斗私。批修当然是大批判，批刘邓陶，不是小批判，为一个司局长、一个副部长长期争论。只有批修才能防修，批修防修是一致的。不能大小事情都无限上纲，不给人家改过自新的机会。既然大批判一致，为什么还有两大派呢？那就是派性，是小资产阶级思想，当然也是资产阶级思想。派性有个人打算，小团体主义、山头主义，造反派里青年学生和基层干部多，年轻容易急躁，有"左"的情绪，学生中小资产阶级思想严重些，因此就要斗私，在批修、斗私中就能找到共同点。人的多少是数量问题，占优势的要有个容忍精神，这样人数少的那一派就不感到小了，慢慢痕迹就少了。主席在抗日战争时提出：承认山头，消灭山头。山头就是各个根据地带来的，只有承认才能认识。要时常接触，使人家感到是同志式的关怀，隔阂就消除了。不承认就会忽视，抓对方越来越厉害。承认它就好办了。不是一个山头的天天接触，慢慢就接近了。你们才一年，抗日时期十年八年。承认山头，消灭山头，是主席的辩证法，懂得这个道理，人数多的就不要以人数多骄傲，你骄傲，人数少的就不服气。人数少的总是觉得在人面前低一头，你和他平等那就好了。文汇报社论《评"以我为核心"》写得好，交通大学就是一大派，一小派，大派提出以多数为核心。少数派也提出以少数为核心。他们少数叫反到底那一派，在一月夺权时曾首先写过夺权的文章，之后，他们觉得自己组织很纯，不发展了。要求以他为核心，人家就不干，就联合不起来。不要强调以我为核心，本来可以求大同存小异，结果变成派性分裂了。要掌握大方向，批修斗私，不要认为功劳大，造反在先就以我为核心，造反不分先后嘛，组织不要分大小，一开始就选举人数多的占优势，这就不是真正的民主，是资产阶级民主，看起来民主，实际不民主。我们不能根据人数多少，而是以质量来看，要协商。

问：现在能否采用巴黎公社的方式选举代表？

总理：现在一下子就搞巴黎公社方式选举，势必发展无政府主义，巴黎公社有好的一面，由下而上发动群众，直接选举；也有不好的一面，权力不集中了，武装没有抓紧。要通过协商，最主要的原则是群众可以撤换代表，把不称职的撤下去。我看巴黎公社也不纯，有无政府主义、布朗基主义，要好好研究。

问：大联合是按行政单位好还是按群众组织好？

总理：从群众组织逐步到行政单位联合，要根据具体情况，可以分两、三步走，方法由群众创造，我不能给你们划框框。最后还是要按行政单位联合，如果条件不成熟也不能下命令。要承认山头，逐步消灭山头。（9月24日）

陈伯达同志指示：

一切什么派都要把一切妨碍自己和人民群众前进的包袱丢掉，把小资产阶级派性看成一堆臭狗屎。一切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起来，工人同志们不要被带有派性的学生们迷惑了大方向。北京的工人阶级在毛主席的领导下，必须成为革命大联合的模范。刚才总理说过了，北京的工人阶级没有很好地组织起来，许多学生到里边去搞派性，搞武斗。

北京的一切无产阶级革命派必须成为大联合的模范、大批判的模范。北京到各地去的学生必须回到北京来。（9月20日）

康生同志指示：

北京的工人要起带头作用，大专院校的同学要注意，工厂中的两派斗争是受大专院校影响的。工人同志们不要受大专院校的影响，下定决心，无产阶级要教导他们，不要让他们领导你们，我们不说要他们和你们打架，而是要联合他们。好的东西也要学习，派的东西不要。毛主席说："在工人阶级内部，没有根本的利害冲突。"就是说没有阶级冲突。"在无产阶级专政下的工人阶级内部，更没有理由一定要分裂成为势不两立的两大派组织。"你们有理由的话把大字报贴出来。什么是势不两立的两大派组织？就是你吃掉我，我吃掉你。由你们的大联合推动学校的大联合。北京在大批判大联合中要成为全国的模范。希望同志们紧跟毛主席的战略部署，牢牢掌握斗争的大方向，高举毛主席的革命批判旗帜，把党内一小撮走资派批倒批臭，把革命的大联合和本单位的斗批改结合起来。（9月20日）

江青同志指示

大联合要讲全面，讲大批判，三结合，斗批改。大联合不是目的，是手段，三结合也是手段，不能只讲手段，不讲目的。"旧账不再算，旧话不再提，责任不再追，共同朝前看。"这句话不对，这样讲就没有原则了，没有是非了。现在要强调革命造反派的大联合，不仅要宣传组织上联合，还要宣传思想上联合。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上的联合，在毛泽东思想上的大联合，在斗争中的联合，完整的提法是：大联合、大批判、三结合、斗批改。（9月21日）


中央首长接见各省军队干部地方干部和红卫兵时的讲话

周恩来陈伯达康生1967.09.26

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空前大好的形势下，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十八周年的前夕，九月二十六日晚，我们的伟大导师毛主席，接见了正在北京学习的各省军事干部，和在北京开会的一些省、区的军队领导人。

当毛主席神采奕奕地来到接见会场时，全场响起了长时间的暴风雨般的掌声和欢呼声，人民解放军广大干部以极其热烈、极其激动的心情振臂高呼："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祝毛主席万寿无疆！万寿无疆！""永远忠于伟大领袖毛主席！""永远忠于毛泽东思想！""永远忠于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毛主席指向那里，就打到那里！""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陪同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一起接见的中央首长有：周总理、陈伯达、康生、江青、谢富治、杨成武、张春桥、戚本禹、姚文元等同志。

在接见中，中央首长传达了毛主席的最新指示，并作了重要讲话。毛主席的接见，中央首长的重要讲话，是对全体人员最大的关怀，最大的爱护，最大的鼓舞，最大的鞭策和期望，是对我军的最大的信任。

现将中央首长的指示整理如下。（记录稿，未经审阅）

杨成武同志讲话：

今天，中央领导同志来接见大家并作指示，这是毛主席、林副主席、中央文革对我们最大的关怀，最大的爱护，最大的鞭策。下面请张春桥同志讲话。

张春桥同志讲话：

这一次主席出去到华北、中南、华东去视察，我有机会随行。在这个过程中，毛主席对文化革命作了很多很重要的指示。中央的同志要我在这里讲一讲。因为我当时没有作记录，只能凭我的记忆讲，同时，因为我水平的关系，也可能领会有错误。

第一，讲一下形势。

对当前文化大革命的形势，毛主席估计是这样的，七月、八月加九月中旬，全国文化大革命有很大的发展。这表现在这样一些方面：一是从地区上来看，我们现在已经成立革命委员会的有七个省、市：北京、上海、黑龙江、山西、山东、青海、贵州。问题已经基本解决的，前一段斗争非常尖锐，经过中央一个省一个省调到北京来开会，讨论问题，最后达成协议，作了决定，这样又是八个单位，包括内蒙、四川、河南、湖南、湖北、江西、浙江、甘肃这样一些单位，加起来就是十五个。今年还有三个多月，如果我们经过努力，再一个省一个省地解决，还有可能解决十个单位。这样，在今年就是说可能有二十五个左右的单位问题可以得到基本解决。当然不是说没有问题，问题还是有，但基本得到解决了。这是可能作得到的。另外，形势好的再一个方面，也是毛主席最关心的，就是群众的发动情况，毛主席到各个省、市都问了工人发动的情况，学生发动的情况，街道居民和农民发动的情况，毛主席特别对有些同志在汇报时讲到很多地方在家里辩论，一家人分作几派，过去到一块是谈闲话，现在到一块不是谈闲话，而是谈文化大革命问题，姐妹两个争论很厉害，夫妻两个也争论很厉害。这标志我们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确实把群众发动起来了，这样深入，这样广泛，这在历史上是没有达到的。形势非常好，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好。这是讲文化大革命的形势。这个问题对各个省、市都谈了，问了各省、市的情况，都证明毛主席的这个估计非常正确。

第二，讲训练干部、教育干部问题。

就是我们今天开会到会的同志，到北京来学习，这个办法是毛主席提出来的。主席对军队的同志在文化大革命中作出了很大的成绩，那是作了充分估价的。没有人民解放军，今天的文化大革命不可能有象刚才讲的这样好的形势，人民解放军在这一方面有很大的功劳。当然，因为没有经验，因此有一些同志，在一部分省军区、一部分军分区、一部分人武部，在这一些单位里边，有部分同志犯了错误。对待这样一个问题，主席很关心，反复问，各个同志是怎么样犯错误的？为什么？总之很重要的一条，毛主席说：因为军队干部没有受到教育，没有经验，所以犯错误了，这是很重要的原因，对大多数同志是这样一个问题，就是因为没有帮助他们，没有进行训练，教育不够。所以，要进行训练。训练的方法就是开会，实际就是学习。训练班这样的会，各个省都可以到北京来开，但也不只是到北京来，因为全国这样多的省、市，都到北京，轮过来时间就相当长。没有轮到以前怎么办？在本省，省军区、大军区也可以办这样的训练班，把部队干部进行普遍的训练教育，大家利用这个机会好好进行学习。就是在北京开了会，回到本地以后，因为人的思想还会有反复，在北京开会思想通了，回到本地遇到一些事又不通了。回去以后，还可以找机会办训练班学习。这种用开会的方法来对我们的干部进行一次普遍的教育，这一条方针是定了的。来开会的人也不能只是犯过错误的人，犯了错误的，没犯错误的，表现很好的同志都应该来开会，很好学习，交流经验。毛主席说：不但军队应该这样学习，地方干部也应该采取同样的方法，不只是干部应该这样，对红卫兵、对各方面（如工人造反派）也应该办一些学习班，训练班，帮助他们提高。这样，就可以使广大干部在文化大革命过程里普遍受到教育。毛主席说：现在，我们应该扩大教育面，就是对干部用教育的方法解决问题，这个面要扩大，缩小打击面，受到打击、受到处分这个面应该很小。有些同志他们思想一时不通，应该给他时间，让他多想想。对那种方法，用喷气式、挂黑牌的方法，毛主席、党中央从来都是不赞成的。在这次视察中，主席又讲，不赞成。我们应该按照我们党和我们人民解放军的光荣传统，就是毛主席提倡的"团结──批评──团结"的公式，来解决我们内部矛盾。这样，就把教育面扩大，使广大干部受到教育，得到提高。这是第二点。

第三，主席在视察中，谈话中提出上下级关系问题。这是从某些同志被斗争，包括戴高帽子、挂牌子、挨打。我刚才讲过，毛主席、党中央从来是反对这些办法的。但为什么尽管中央反对，他老是这样用呢？需要研究一下这个原因。看起来，一个无非是我们有些同志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惹得群众生气了，愤怒，因为整了他嘛，他在解决这个问题时，他要出气。但是更值得我们考虑的另一个原因，就是这些年来，我们的干部严重地脱离群众。毛主席说：我们现在有些干部，官做大了，薪金多了，房子住好的，出门坐汽车，这四点还是允许的，但是还有一点，为什么架子大了，摆架子，遇到问题不是和群众商量，喜欢训人，喜欢骂人，不是平等对待下级、对待群众。毛主席还讲：我们连长、指导员还经常碰到战士，一当了营长，与战士距离就远了，从一个老百姓来说，当个连长就是很大的官了，当了营长就是不得了的官了。主席讲：现在有些干部官很大，不是职务高了，而是架子很大，不是平等待人，而是非常喜欢训人。在视察过程中，主席几乎都问了：你怎么样？是否喜欢训人？这个问题，主席非常关心，非常重视。这个问题如果不解决，我们的干部仍然脱离群众。群众为什么对干部那样整？有其他的原因，但是很大的原因就是我们的干部严重脱离群众。你老是训他，一年三百六十天好多天得不到机会，得到这个机会就狠狠整你一回。要很好注意解决这个问题。还是要把我们人民解放军的好传统继承下来。现在我们的上下级关系，主席说：严肃、紧张有余，团结、活泼不足。这是讲的对立很严重的情况下。三八作风八个字，在我们现状有这么一个情况。不是很完整的，不是按照八个字来培养我们的作风。主要是在上下级关系问题上。

主席讲到这些。我想利用这个机会，讲这么三段。一个形势，一个训练，一个上下级关系。如果我讲的有错误，杨成武同志也跟主席去了，他可以纠正。

陈伯达同志讲话：

训练班嘛，我也是作为一个学生来的。（口号）我希望和同志们一块学习毛主席著作，学习主席思想。（口号）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一个新事物。这个问题对毛主席来说，酝酿了很久很久，想了很久很久。对我们来说，都是新的东西，有很多事情我们不懂，很不懂得。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我也是有错误的。因为不懂得，在游泳中学习游泳，我跟你们一样，是一个学生，跟你们一块学习。这个学习方法，主要是毛主席告诉我们的方法，就是按照毛泽东思想，自己教育自己，采取批评自我批评的方法，主要是自我批评的方法。主席再三讲，主要采取自我批评的方法。第一首先学习主席著作，大家要学一些毛主席著作。我看刚才春桥同志讲的毛主席说的一些话，就是对我们的启发，和群众的关系问题，要好好学习，用自我批评的方法，来搞好我们同志间的关系，搞好我们同群众的关系，搞好我们互相之间的关系。我也是一个学生，也没有什么话讲，我也表示这样一个态度。我也向你们学习，（口号）不管那一方面，在座的很多同志有很多经验是我没有的。在文化大革命中，又是个新事物，由于我们领会毛主席思想不够，犯了一些错误，这没有什么奇怪，按照毛主席告诉我们的犯了错误怎么办？改了就行。听懂我的话吧？（众答：听得懂。）改正就行。训练班还是自己教育自己，自我批评，你们感到有错误，改正了就行。先学一学毛主席著作，对毛主席著作学习不受限制，能学多少尽量学。学习毛主席著作，学习林彪同志在文化大革命中的很多讲话，学习江青同志的许多讲话，中央文件，可以一边学一边开座谈会。这个学习可以交谈，不一定完全学完了再座谈，可以边学习边座谈，在座谈中提出问题嘛。有些问题，在学习当中，在座谈中，提出问题。最后请中央一些同志给大家讲一讲。有的要回答的，可以回答。这样一个过程，这样一个方法，大家赞成不赞成？（众答：赞成。）学习毛主席著作，学习林彪同志的讲话、江青同志的讲话、中央文件，还是自学为主，可以交换意见，可以交头接耳，互相请教，座谈联系实际。听懂了没有？（众答：听懂了。）有些问题，你们自己可能解决了。有些问题不能解决，要中央表示意见的，那时候再来讨论，中央的同志来给大家讲一讲。自己教育自己嘛！十六条，文化大革命的决定，毛主席从来提倡自学，互相交换意见嘛。用这样一些办法，妥当不妥当，同志们可以考虑一下。

江青同志讲话：

同志们好！（口号："向江青同志学习！""向江青同志致敬！"：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代表毛主席、林副主席问同志们好！（口号：祝毛主席万寿无疆！万寿无疆！祝林副主席身体健康！永远健康！）并欢迎同志们和我们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的同志，和北京的革命群众革命小将一块过国庆节。（口号：毛主席万岁！万万岁！！感谢毛主席和党中央的亲切关怀！）

今年是我国建国十八周年纪念，也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入第二个年头，并取得决定性胜利的一年！（口号）所以，我觉得是值得特别高兴和鼓舞的节日！（口号）我是个普通的共产党员。刚才伯达同志讲了，他是一个小学生，我是一个小小学生，是毛主席的一个小学生！（口号）要向同志们学习！（口号）

几十年来，亲自看到中国共产党、中国人民解放军在主席的领导下，推翻了三座大山──帝国主义、买办资产阶级、封建地主阶级，然后又领导我们进行社会主义建设。在这中间，我们在朝鲜抗美援朝，打败了美帝国主义；在中印边境，打败了印度反动派的进攻。这一切功劳是和同志们分不开的。

主席非常信任群众，依靠群众大多数，非常信赖人民解放军，对党员大多数也是非常信赖的。坏人只是一小撮。由于常年跟随主席一块工作，我形成了一个概念，总觉得我们的党、我们的军队大多数是好的！（口号：永远忠于毛主席！誓死保卫毛主席！）

在文化大革命中，人民解放军的同志们建立了功勋。虽然有些同志犯了错误，甚至少数人错误比较严重，但只要这些同志心明眼亮，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看穿了，他们就会很快觉悟，回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的！（口号）我才不相信，人民解放军广大指战员，广大的党员，会跟那一小撮坏人走。不会的！（口号）人民解放军的广大指战员，不仅在打仗中，而且在平时，也一定会无限忠于毛主席的！（口号）当然，我们也希望犯错误的同志，冷静地想一想犯错误的根源，有主观原因，也有客观原因。要自我批评，互相批评，通过学习来取得新的经验，从错误中来取得新的经验，然后再重新上阵。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同志们想了一下吧，这是一个大革命。刚才春桥同志讲，出现了一些过火的行为，对于这些行为，毛主席、林副主席、党中央一直是反对的，什么喷气式，什么下跪，尽管出现了这些问题，但这不是主流，这是支流。同志们想一想，要是没有这一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没有这些冲锋陷阵的红卫兵小将，能把党内这一小撮占有领导岗位的叛徒集团揪出来吗？（众答：不能。）要看红卫兵的主流，他们建立了丰功伟绩，这是肯定的，他们替我们党揪出了隐患，使我们中国资本主义复辟就很困难了。大多数红卫兵小将，他们是担心我们党会出现修正主义，担心中国会出现资本主义复辟，他们担忧的是这个。这种心情我们是应该理解的。他们到处闹革命，有些人到图书馆一蹲多少天，搞材料，很认真。同志们想一想，他们都是二十岁左右的青年人。现在全世界帝国主义、修正主义国家、资本主义国家，他们的青年是个什么样子？他们是引导青年堕落、颓丧、不革命、反革命。我们的青年，红卫兵小将，确实朝气勃勃，满心想革命，他们出现一些支流，我想同志们是会原谅的。有了这样的接班人，同志们应不应该高兴？（众答：应该高兴！口号：向革命小将学习，向革命小将致敬！革命小将高呼：向人民解放军学习！向人民解放军致敬！）人民解放军是我国无产阶级专政的柱石，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保卫者；红卫兵小将是革命的先锋闯将，都是最听毛主席的话的。我们和小将接触的少，接触多了，就会觉得他们是可爱的。我们真正的革命造反派，同我们干部接触多了，也会觉得他们是可爱的。刚才春桥同志讲的上下级关系，值得我们好好想一想，包括我本人。主要是不知道怎么接触他们。那末现在多和他们接触一些，多作自我批评，多征求他们的意见，那么老兵──人民解放军和后备兵──红卫兵步调就会一致起来，就不会象刚才讲的那样严肃、紧张有余，团结、活泼不足。原来我们不相识，经过这样就相识了，人民解放军和红卫兵都可以成为最可爱的人！（口号）

康生同志讲话：

同志们！

关于集训工作我在河南组的部分同志中已经谈过两次。再没有更多的话讲了。我也看了一些简报。同志们刚来的时候，由于不理解毛主席的战略措施，训练解放军干部的意义，因此同志们有各种想法。经过这个时候，传达毛主席的指示，也听了江青同志九月五日的讲话录音，这个时候，应当说同志们的思想认识大大提高了。这一点也证明，只要把毛主席的方针、毛主席的路线向同志们讲清楚，同志们一时犯错误是容易改正的。同志们还可以根据春桥同志的讲话、伯达同志的讲话、江青同志的讲话，首先对主席这个重要战略措施还要进一步认识清楚。春桥同志已经讲过，我们人民解放军的很多干部，都是在新民主主义革命中建立了功勋战绩，但在社会主义革命这个方面，学习的还不够，思想准备还不够，尤其是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在思想方面、经济方面，没有准备，因此不免犯这样的错误或那样的错误，甚至个别同志犯了严重错误。这是可以理解的。我们的林副统帅对这个问题讲得很清楚，这个文件同志们也学习过。同志们对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文化大革命的方针政策、社会主义革命，我们教育帮助不够。因此。主席这一个决定，是非常英明、伟大的，是对人民解放军极大的爱护，极大的关怀！（口号："毛主席万岁！万万岁！！"）对解放军的干部是一个大大的提高，使我们在过去的功勋战绩方面，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建立新的功勋。这个措施，对巩固我们的人民解放军，提高人民解放军，有重大战略意义。因此，上一次就跟同志们讲清楚了，我们的会议，叫训练班也好，是毛泽东思想的训练班，是文化大革命的训练班，是活学活用、政治挂帅的训练班，是巩固和提高人民解放军干部的政治水平、思想水平的训练班。这个重大意义同志们要充分了解。从这里就可以把那些消极的想法，错误的想法，一时认识不清楚的想法，就可以去掉。从以上几个同志的讲话中，进一步认识毛主席的这个重大战略措施。同志们参加这个训练班，不是见不得人，而是很光荣的。刚才江青同志讲了，请同志们一块过国庆节，这还不光荣？！仅从这一点就可以使同志们的思想得到解放，认识清楚了吧！

第二个问题，学习态度。我们学习毛主席著作、林副统帅的讲话、中央文件、《红旗》和人民日报的社论、九月五日江青的讲话。但我们学习也要有个态度，必须把中央的这些指示，同你们的具体东西、具体活思想结合起来，也就是林副统帅经常讲的，要活学活用，在用字上狠下功夫，掌握主席思想的伟大武器，使我们更加有利改正错误，更加有利把文化大革命进行得更好。同志们！不是教条式的学习，不是离开文化大革命的实践去学习，不是离开工作去学习，也不是离开缺点错误去学习，而是把马列主义的普遍真理同我们的具体实践、同我们的活思想结合起来。用这样一个态度来学习，不是教条主义。

第三个问题，有的同志或多或少犯过一些错误，这样的训练班，这样的会议，在今后还要扩大，不仅军队方面，地方的同志也要用这种形式进行训练，不仅犯错误的，没有犯错误的，正确的同志，也要提高，学习主席的指示。犯过错误的同志如何对待自己的错误，在学习中要用毛泽东思想挂帅，正确对待自己的错误。当然，有各种的错误，江青同志讲过，有主观原因，也有客观原因；有路线性的，有比较严重的。对待错误，应当用共产党员、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态度，按照主席的教导，有错误就改。不要掩盖它、包庇它、推脱它。对错误是检查好还是不检查好？还是检查好。因为错误不是马列主义，对革命没有利。对错误应当坚决去掉，对头脑里的私字要坚决去掉。自我批评是主要的，对来自其他同志的批评要虚心听取，甚至个别批评过火的也要听取。对错误要采取坚决改正的态度，认真改正的态度。武汉地区、河南地区的问题，武汉涉及到陈再道、钟汉华，河南涉及到何运洪、李善亭同志的错误，他们要很好检讨。同志们！中南地区的问题与刘、邓、陶、王分不开，陶铸、王任重他们反对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直接对军队很有影响。所以，同志们！武汉的同志们！当你们批判陈再道、钟汉华的时候，河南在批判何运洪同志、李善亭同志的时候，还要掌握这一点：反对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反对刘、邓、陶、王，把这个根子挖深，把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把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派，斗倒、批深、批透，这个大方向要掌握。

再一条，就是对待群众的态度问题。春桥同志讲了，主席讲了这个问题。这个问题，也是同志们犯错误的基本问题，就是对待群众的态度问题。刚才江青同志讲的话，就是要同志们正确认识红卫兵的丰功伟绩，正确对待群众运动。这一点，希望训练班的同志们，要好好进一步深刻想一下。毛主席语录89页讲道："这个军队之所以有力量，是因为所有参加这个军队的人，都具有自觉的纪律；他们不是为着少数人的或狭隘集团的私利，而是为着广大人民群众的利益，为着全民族的利益，而结合，而战斗的。紧紧地和中国人民站在一起，全心全意地为中国人民服务，就是这个军队的唯一的宗旨。"这是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讲的。我们的军队是什么宗旨呢？这就是我们唯一的宗旨。看来，我们犯错误，常常对这个宗旨违反了。所以，我们要正确认识群众。不仅要检查过去，更重要是今后正确认识群众。有的同志说，我们在北京检讨，容易过关，我们回去又要挨揍，又过不了关。这里有一个思想，对群众不大信任。实际上，在文化大革命中，同群众接触一下，群众是讲道理的。我在河南接触二七公社，接触一下，他们对你们是谅解的。不能说中央是讲道理的，群众不讲道理。相反，我们要很好地取得群众的谅解，真正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真正改正错误，群众会谅解的。同志们相信不相信？（众答：相信。）毛主席讲，我们要相信广大群众。中国共产党也好，人民解放军也好，离开群众就象鱼离开水一样。我们要用毛泽东思想正确对待群众，改正错误，取得群众的谅解。不要怕群众。要很勇敢地向群众交代，因为我们的军队是为人民服务的。

最后一点，就是对待敌人的问题。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一场激烈的、尖锐的阶级斗争。美蒋特务、苏修特务，帝、修、反，毫无疑问，会利用我们的缺点、错误，破坏文化大革命，挑拨我们各方面的关系。现在，同志们要特别注意，有些敌人，党内的、党外的，利用我们人民解放军犯错误，就进行挑拨离间，他的目的就是江青同志九月五日讲的，企图动摇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司令部，企图动摇我们的人民解放军，企图瓦解已经形成的革命委员会。他们常常利用个别同志犯错误，挑拨中央文革同部队的关系，如说我们"把矛头指向人民解放军，把人民解放军整的妻离子散，无家可归"，有的人甚至狂妄地问："要不要解放军？不要就叫他们回家种田。"这是敌人有意挑拨，希望同志们千万不要上当。遇到这种挑拨，要按照毛泽东思想顶回去。使同志们知道阶级斗争是复杂的。这一点，希望同志们特别是有错误的同志们要很好认识。同志们要知道只要做工作，或大或小都会犯错误。列宁在《左派幼稚病》一书中说过：不犯错误，不是真正能干的人；真正有才干的人，是不犯大错误，或犯了错误能够很快改正。我们犯了错误，只要站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不要坚持错误，我们训练班是会完成毛主席这个伟大战略措施的。毛主席万岁！祝毛主席万寿无疆！

周总理讲话：

同志们！首先，我代表党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小组问候你们！（口号）刚才，春桥同志、伯达同志、江青同志、康生同志都讲的很好。我要讲的问题他们都讲了。我现在交代几件事情。今天参加会议的，有在北京开会的十一个省、市的军队代表同志在场。刚才春桥同志讲了，伟大领袖毛主席说，各个省、市逐个解决。我们文化大革命的发展形势大大前进了，运动更深入了，深入到每个省、市地方、每个家庭，都在讨论文化大革命问题。已经成立了革命委员会的有七个省、市，成立了筹备小组的有八个；现在已经在北京的有：广东、广西、福建、江苏、安徽、天津、河北、辽宁、吉林、陕西、宁夏，已经成立革委会还有问题要解决的有黑龙江等共十二个省、市在北京。我们按照主席教导，一个省一个省地解决，但来了十二个省、市。前天主席还说：这很好嘛，大家找到中央来解决嘛，要认真负责，同左派的同志们红卫兵很好谈一谈。因此，这十二个省、市，不可能同时很快解决，又面临国庆节，国庆节以前，每个省、市最多再见一次面，谈一次。康生同志在解决安徽问题有个创造，就是参加会议的各方面，成立领导小组，自己提出问题，讨论问题，然后跟中央来解决所提出的问题。我看这个办法可供其他省、区参考。同时，这十二省、区情况不一致，有的可能象刚才八个省、区成立革委会筹备小组，也可能成立军管会，我们作初步或基本的解决。另外，各省、区解决都要反复一两次，这种反复不是重复，而是不断提高，不断深入，是需要的。在文化大革命中，由伟大领袖指点出来，由群众创造出来新的组织形式──革命委员会临时权力机构，不可能不发生缺点错误，因为没有经验嘛！江青同志九月五日讲了，因为是新生事物大家都没有经验，新的三结合；军队代表、革命领导干部、特别是作为基础的群众组织的代表结合一起共事，首先要彼此了解，共同负责，创造民主生活，怎么把群众智慧集中起来，理论化，需要有反复。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多次反复，证明我们的办法是确实可靠的。不要因为我们这些组织有些反复，就觉得问题很多了，甚至怀疑、动摇革命委员会，那是错误的，容易被不甘心失败的走资派、被坏人特务钻空子，进行破坏。也是受社会错误思潮的影响。我们要坚信新生力量，群众创造，伟大领袖提高的这样的新型机构，要很好爱护，摸索经验，总结经验，不断前进。尽管现在提出的有十二个省、市（包括黑龙江），再加原来的十五个，共二十六个，只剩下新疆、西藏、云南。看来，形势确实大好。最近三个月大大前进。但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感到，要把这些省（区）解决得更好，还要更多的时间，不仅到今年年底，而且到明年春天，给了我们宽裕的时间，认真地好好解决，不要草率，不要急躁，不要掩盖矛盾，这样才能把事物推向前进。现在，在座的十二个省（区）的同志，有责任把这个问题好好想一想，现在的问题很清楚，在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的领导下，绝大多数人民解放军的同志，在去年两条路线斗争中，许多党政领导瘫痪了，不称职了，不能勇敢地改正错误，甚至认识错误也没有勇气，在这种情况下，主要责任落到了我们军队身上。从今年一月到八、九月，"三支"、"两军"你们确实担负着重任，根据主席的教导，这个任重道远，不是临时任务，我们的军管会，实现三结合，使我们的人民解放军不单单是战斗队、工作队和生产队，而且担负着党、政、军的领导，我们在抗日战争中不就是实现过这样的领导吗！所以把这个责任放在人民解放军身上，就是因为我们的党是毛主席创建的党，是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党，首先是依靠广大革命群众，在革命群众中首先组织劳动人民的武装，通过战争取得了民主革命的胜利，取得了十八年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胜利，武装力量特别在这个时候又要起着重大的作用。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毛主席对我们人民解放军期望很大。所以，军委八条命令，十条命令、"六·六"通令、"九·五"命令，都把责任放在人民解放军身上，告诉广大群众怎样拥军，也告诉解放军怎样爱民。江青同志适时地在北京革命委员会讲了这个辩证法，把八条和十条结合起来，讲得很及时，可是当时没有象对江青同志九月五日讲话这样广泛宣传。这一次要很好宣传。

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是无产阶级司令部。中央文革小组等于中央书记处，等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总参谋部，不能把党中央同中央文革小组分开来看；而应该结合起来看。如果有人从中挑拨，想拿放大镜找裂缝，是找不到的！我们只有团结一致，按照伟大领袖毛主席指示的方向前进。任何动摇都是不许可的。要无限信任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司令部，包括中央文革在内，这一点非常重要。因为帝、修、反的特务利用青年人不懂事，受了资产阶级政治的影响，在中央领导同志中找漏洞，找间隙，那时错误的，那是资产阶级的观点，那是受资产阶级教育的影响。我们人民解放军是不会这样干的。江青同志讲的第二个问题，就是说不允许削弱而要加强人民解放军，只要毛主席、林副主席一声令下，就会立即行动。我们跟红卫兵小将讲，尽管有些军队的同志犯了方向路线错误，只要认识，主席一声号召，你错了，要改正，是一定会改正的。（呼口号）我们也给红卫兵讲，尽管军队有些同志犯了错误，国家一旦有事，他们还会跟小将一样流血沙场的。

现在来京解决问题的十二个省、市和在京学习的军队干部，要有责任感，要有革命志气。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和林副统帅把三支、两军的任务放在你们身上，你们要谦虚谨慎，很好向革命群众、红卫兵小将学习。因为他们是新生的力量，好好向他们学习，就会从他们当中取得智慧。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就是最善于把群众的智慧集中起来，加以系统化、理论化。我们好好学习，就会懂得解决问题的方法。希望象江青同志所讲的，解决好上下级关系。现在把解决问题的责任放在你们身上，好不好？（众答：好！）然后再达成协议。

再一件事情，现在许多地方响应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号召，在革命的大批判中实现革命的大联合，这是大好事。我们要实现革命的联合，但不能无原则的联合。不要在革命组织内部形成几个势不两立的组织，大方向是一致的，认识到对刘、邓、陶要进行大批判，要结合进行本单位的斗批改。现在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号召，要大批判、大联合，大家响应很快，首先是工厂、郊区、农村，然后推动了机关、学校。北京的大联合形成了高潮，要巩固这个联合，我们发表了《文汇报》的社论，要紧跟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牢牢掌握大方向，结合搞好本单位的斗、批、改，革命才能深入。要抓革命，促生产，促工作，促战备。在北京的同志要跟本地共同推动大联合，这对于在北京解决问题更有利。

第三个问题，现在在这里解决问题，接受教育的，一个ＸＸ，一个ＸＸ，做出样板。中央文革成立了领导小组，由伯达、康生、杨成武、邱会作、吴法宪五个同志共同领导负责。教育干部，是伟大领袖毛主席经常注意的。干部犯了错误，我们领导有责任，你们犯了错误，我们做领导的人也感到不安，要帮助你们改正错误。我也是犯过严重错误的。我们总是要做到老，首先要实践，在实践中犯了错误就要求教毛主席，求教毛主席著作，求教林副主席著作，求教群众，带着问题学，要不断学习。认识到做错了，就要改到老，最后一句要跟到老，要紧紧地跟着毛主席、林副主席。我们都要下定这个决心。只要我们下定无产阶级的决心，我们就要做到老，学到老，改到老，跟到老。

告诉同志们一个好消息：毛主席来了！

（二十六日晚十点二十分，我们心中最红最红的红太阳，我们最最最最敬爱的伟大领袖毛主席迈着雄健的步伐来到会场，毛主席满面红光，神采奕奕，身体非常健康，亲切地向大家招手致意。大厅沸腾了！人人满怀着无限幸福、无限激动的心情，包含着幸福的热泪，纵情振臂高呼："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祝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寿无疆！万寿无疆！""永远忠于伟大领袖毛主席！""永远忠于毛泽东思想！""永远忠于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毛主席指向那里，我们就打到那里！""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欢呼声、口号声一阵高过一阵，一直延续了十多分钟。毛主席离开会场后，大家仍在欢呼，难以平静。）康生同志说："千万不要忘记毛主席对同志们的关怀！千万不要忘记毛主席对同志们的爱护！千万不要忘记毛主席今天给予同志们的最大光荣！同志们，我们还有什么错误不能改掉吗？（大家高声齐答：能改掉！）我们怎样来回答毛主席的亲切关怀呢？就是要把毛主席的思想、毛主席的路线学好，好好把训练班的任务完成。（口号）

杨成武同志讲话：

今天晚上，主席亲自接见我们，我们的总理、伯达同志、康生同志、江青同志、张春桥同志，还有戚本禹同志、姚文元同志、谢副总理，还有其他很多同志，来看我们，这是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副主席，和中央领导同志、中央文革小组的同志，给我们最大的关怀，最大的爱护，最大的鞭策，最大的期望，也是对我们人民解放军最大最大的信任！（口号）

同志们！让我们以最深厚的无产阶级感情，感谢毛主席、林副主席、党中央和中央文革！（口号）让我们今后最坚决地贯彻执行毛主席的一切指示，坚决贯彻执行林副主席的指示和党中央、中央文革的指示，让我们好好学习江青同志九月五日的指示。我们要在实际行动中、工作中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过程中，来回答我们是无愧于毛主席的好战士！（口号）

同志们，这一次请同志们到北京来集训，就是遵照毛主席的指示请你们来的。毛主席指示我们，全国所有的省军区、军分区和县人武部的干部，都要轮流地分期分批地集中到北京来进行集训。毛主席还指示，不但军队干部，而且党、政、群干部也要轮流分期分批集训，红卫兵也要进行集训。毛主席还说，这样的集训，十七年来没有进行，今后每年要进行一次轮流的集训，每次集训时间不要太长，大体上在两个月左右。

同志们，根据主席的指示，请你们到北京来进行集训，目的就是要我们很好很好地把主席的思想学得更好，更高更高地举起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在革命斗争中才能取得一个又一个的伟大胜利。我们在文化大革命的过程中，军队里有少数同志由于过去缺乏经验，跟毛泽东思想跟得不紧，犯了一些错误。主席讲，错误没有关系，犯了错误改了就好了，解决这个问题，就是采取教育的方针，扩大教育面，缩小打击面，用教育的方法来解决这个问题。刚才总理、伯达、康生、江青、春桥等同志都作了很重要的指示。希望我们同志们，不光是犯了错误的同志，包括没有犯错误的同志，我们都要以毛泽东思想、毛主席的指示作标准，来检查我们自己。有错误要立即改正，改了就是好的。毛主席讲，绝大数干部都是好的，不好的干部是极少数。毛主席告诉我们，军队里边学习了一条很好的经验，就是要搞好这个集训。所以，军委各总部用很大的力量，来接受毛主席、林副主席、中央文革给予的集训任务。希望参加集训的每个同志，真正坐下来，好好地学习毛主席著作，把我们的思想水平通过集训好好提高一步。毛主席讲，过去犯错误主要有两方面，一方面因为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刚才春桥同志讲了，在支左中没有支左，当了保守派，打击了革命派，打击了红卫兵小将。革命小将在文化大革命过程中，建立了丰功伟绩，我们要向革命小将学习！我们要感谢革命小将，他们帮助我们改正错误，帮助我们回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口号）刚才春桥同志说了，我们犯错误还有另一方面的原因，就是我们官做大了，薪金多了，有事不同群众商量，严肃、紧张有余，团结、活泼不足，随便摆架子，骂人，训人，严重脱离群众，战士有意见，群众有意见，平时没有机会讲，有机会就爆发了。群众提出批评，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众答：好事。）主席讲，这是好事。在群众的帮助下，我们才能更好更快地改正错误。

毛主席是最伟大的天才，毛泽东思想是当代马列主义的顶峰。林副主席很早就教导我们，在任何时候，任何问题上，都要以毛泽东思想、毛主席的指示为标准，符合主席指示、符合毛泽东的思想的，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要坚决干，天不怕地不怕；如果不符合毛泽东思想、不符合毛主席指示的，我们就要好好想一想，动动脑筋，凡是违背毛泽东思想的，就要坚决抵制，坚决反对。林副主席特别强调，对毛泽东思想、对毛主席的指示，理解的要坚决贯彻执行，暂时不理解的也要坚决贯彻执行。（口号）林副主席说，我们和毛主席比较，毛主席水平高得很高得很，我们水平很低很低，如果什么问题主席提出来，我们都理解，不可能。林副主席教导我们，采取最后一个办法，主席提出什么问题，我们就坚决贯彻执行，理解也好，不理解也好，在执行过程中边执行边理解。林副主席说这是个笨办法，我们说，这是个聪敏的办法，对不对？（众答：对！）我们今后要坚决响应林副主席的号召，紧跟伟大领袖毛主席，紧跟毛主席的指示，永远按照林副主席的教导：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做毛主席的好战士。在我们的头脑中，大树特树毛主席的绝对权威，大树特树毛泽东思想的绝对权威。这就可以保证我们不犯大错误，犯了错误也能比较快的纠正。所以，我们这次训练班，要用最大的努力办好，才能不辜负毛主席对我们的爱护、关怀、鞭策和期望。希望全体同志共同努力，很好完成毛主席赋予我们的光荣任务。

同志们！最后向同志们提醒一件事情，刚才江青同志的指示中、总理的指示中都谈到了，都告诉我们，同志们很清楚，中央文革小组是在毛主席、林副主席的直接领导下，领导我们全党、全军和全国人民进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毛主席、林副主席领导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总参谋部。主席说，实际上中央文革小组起着中央书记处的作用，完成书记处的任务。中央文革小组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领导我们取得了一个又一个的伟大胜利。中央文革小组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建立了丰功伟绩。（口号）我们人民解放军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柱石，是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缔造、亲自领导和教育，林副主席亲自指挥的人民军队。我们担负着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保卫国防的光荣任务。我们每个指挥员、战斗员，都要最最忠诚、最最坚决地拥护中央文革小组的正确领导，要最最坚决地保卫中央文革小组。（口号）现在有一小撮坏人，美蒋、苏修特务，企图破坏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的领导，企图挑拨人民解放军同中央文革小组同志的关系，破坏中央文革领导，破坏人民解放军，破坏革命委员会。所以，我们军队所有的同志，一定要百倍提高无产阶级的革命警惕性，提醒全体指战员，严防国内外阶级敌人挑拨离间，进行反革命阴谋活动。不管是谁，不管来自哪一方面，如果企图挑拨人民解放军和中央文革的关系，我们就一定给予粉碎性的打击，把他的黑手斩断，与他们斗争到底。（口号）我们人民解放军在中央文革的领导下，参加了轰轰烈烈的文化大革命，进行了三支两军工作。一切丰功伟绩，都归功于伟大领袖毛主席，归功于中央文革小组的正确领导。人民解放军必须更高地举起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人民解放军必须坚决按照毛主席的指示，支持革命左派，武装革命左派，夺取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彻底胜利。我们要誓死保卫毛泽东思想！誓死保卫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誓死保卫伟大领袖毛主席！誓死保卫林副主席！誓死保卫党中央，誓死保卫中央文革！

最后让我们高呼：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无产阶级专政万岁！毛主席万岁！毛泽东思想万岁！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万岁！祝毛主席万寿无疆！万寿无疆！


中央首长接见江苏省赴京代表团的讲话

康生张春桥1967.09.28

〖地点：北京人民大会堂西大厅。根据记录整理，未经首长审阅。〗

康老讲话：

同志们来自江苏，同志们身体好吗？（大家答：好！）今天晚上第一次和同志们见面，时间很晚了。张春桥同志，张政委明天要走，他对江苏情况比较了解，我对江苏情况是今年春天接见南京来的同志，才了解一点，其他如常州、无锡、苏州、南通、扬州根本不晓得。现在和同志们一道学习。是不是都到齐了？（杜平同志答：常州没有到。）南京、苏州、无锡、南通来了，就是常州没有到。部队同志，梁辑卿同志来了没有？（梁辑卿同志站起来答：到了。）很好，很好。我想今天晚上见一见面有些话以后再谈。我很了解同志们的心情，代表同志有好多问题要向中央反映，希望得到解决，这是同志们的责任，也是同志们的心情。同志们来到中央开会，基本上有两个任务：第一反映江苏各地区文化大革命情况，有许多情况需要向中央反映，提出，汇报，解决。但是，还有一个任务，同志们来到毛主席身边，要很好地学习毛主席著作，学习毛主席的思想，学习毛主席革命路线。一句话，要很好地掌握革命大方向，就是要掌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大方向。没有这个，问题也解决不了。同志们也了解，大问题管小问题，大问题解决了，小问题就解决了。同志们在这里，环境比较平静，要好好考虑问题，把毛主席的思想，路线和中央的方针政策好好学习。张春桥同志天明就走了，利用这个时间，请他把江苏的事情向同志们讲一讲。现在请张春桥同志讲话。

张春桥同志讲话：

首先，我想应该说一下，对江苏问题的解决，我也没有完全尽到责任。以前是一般的义务，二月份后毛主席叫我和姚文元同志关心一下江苏问题，因此五月份去了一次南京、镇江、常州、无锡没有去，离上海最近的苏州我也未去，南通，苏北更没有去。（康老：徐州有没有来？）徐州主要是济南部队管，我和王效禹同志商量了一下，他去过了。所以，我应该首先说我有责任，当然事情也不只是那一个人的责任问题，可能时机未到，矛盾还没有暴露够，你们都没有感到需要解决问题，打也没有打够，武斗没有斗够，（康老：骂架，还没有骂够。）打倒曾邦元，文凤来的标语没有刷够。在你们没有打够的时候，我们出来说话没有作用，这是实话。五月份，在南京我和姚文元同志研究，根据我们判断的情况，讲不讲话？既然来了，不讲话不行。讲了效果也不大。当时我说过，我今天讲的这些话，请你们考虑，如果有些道理，就照办。不对，你们就打，算我是胡说八道。果然，效果不大。你们认为我说的是胡说八道，我的话只管十天，没有十天就干起来了。所以，矛盾没有暴露彻底之前，问题难以解决。这不是我个人估计，主席也是这样看的。七月初六月底主席曾说江苏形势很好，大有希望。为什么？江苏军管会，无锡，常州军管会也瘫痪了。大概可以解决了。但后来证明只是瘫痪了，武斗还没有斗够。七月中旬，我在这里见过江苏三派代表，那时候就谈到能不能达成制止武斗的协议，他们说可以，以后又说第一把手在南京，要到南京去谈判。实际上一边谈判，一边武斗，你们以为武斗可以解决问题。那时候有一种思潮："武装解决问题"，"武装夺取政权"。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样想的？最激烈时，"八·二七"退到下关，那时候我们想出来说话，主席说慢一点，他们还可能没有打够。我们现在不知道你们是不是打够了？（文凤来答：打够了。）（康老播话：如果没有打够，你们回去再打。）开始，我们对武斗也是着急的，但着急没有用，只好让它打。我不是提倡武斗，我是反对武斗的。但你们要打，有什么办法？你们打够了，就会感到需要到这里来谈判了。证明主席的看法是完全正确的。如果你们觉得还不够，还要干，我们有这个耐心等待。（曾邦元：群众是不愿意等待的。）是啊！群众不会同意。五月份，我谈过，这样干下去群众会抛弃你们某些人。

现在，全国形势很好，已经成立七个省市革命委员会，有八个省市已经建立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基本方向定了。主席希望在年底前再解决十个省，其中毛主席提到江苏。主席希望江苏的问题能够在年底以前解决，当然到那个时候解决不了再说。主席提出这个希望是有根据的，觉得你们打得差不多了。这样华东地区，还有福建也是希望今年解决。现在华东地区，山东、上海已经成立了革命委员会，安徽这几天发展很好，浙江基本解决了，江西也解决了，剩下的就是福建，江苏的问题等待解决。这次我们到南昌看了，也是形势很好，他们那里发的枪和夺的枪有七万枝，大多数是发的，我们去的时候已经收回五万多枝。现在就剩下一个江苏，一个福建，这两个省。一个是前线，面对金门、马祖；一个面临长江口，也是前线。如果江苏问题解决了，对保证上海地区的生产和江苏本省的生产都有很大好处。我们不能不想到这一点，而且对于战备也是需要的。我们不能忘掉敌人。既然条件成熟，又有需要，我们觉得可以来解决问题。是不是到了解决问题的时候了，请同志们考虑。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要解决问题，今天军队的同志来了，希望军队的同志把思想清理一下。因为江苏是在军管会领导下进行文化大革命和抓革命，促生产的。如果军管会本身有缺点错误，不马上改过来，或自己对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理解有偏差，就很难把江苏文化大革命搞得很好，而且在这一方面是存在一些问题的。南京军区，省军区，二十七军这是主要的，当然六十军也有一部分，我希望这几个单位的领导同志在一起很好讨论一下，江苏形势，究竟有哪些缺点错误，有多少，下决心改正，不要掩盖，虚心听取革命群众的意见。如这个问题解决得好，那就能够保证江苏文化大革命顺利发展，这是决定性的关键。而且在这个过程里面，我们大家都要互相学习，批评和自我批评的方法是很重要的。这是军队问题。

群众组织之间的问题，要搞大批判、大联合，"三结合"这是总的方向，应该牢牢掌握住。在目前江苏发展也很快，就我看到的一些材料，大批判开始了，有些搞大联合了，铁路局就实行了大联合。听说南京大学进展很迟缓，如果南京大学进展迟缓就不能不是一个问题。使人感到知识分子成堆的地方，问题难办多了。毛主席讲："在工人阶级内部，没有根本的利害冲突。在无产阶级专政下的工人阶级内部，更没有理由一定要分裂成为势不两立的两大派组织。"主席说我就想不通，为什么造成对立的两派。研究了上海为什么没有成为两大派。南京、上海在沪宁线两端，一月形势南京和上海是一样好的。"一·三"事件那时候你们是并肩战斗的呀！那时候是一派，如果说有两大派，另一派是赤卫队。上海赤卫队问题的解决靠江苏革命派的帮助，因为一些人逼得跑了，到苏州、无锡、常州，最后到南京。上海、南京造反派是联合作战的，大家战斗在一起，胜利在一起。那时形势多么好呀！上海没有接着来一个分裂，但是南京分裂了。这一些原因，我希望同志们好好的想一想。毛主席说，为什么上海形势比较好呢！没有发生大规模武斗，无非是你（指我）不去搞武斗，警备区也不去挑动武斗嘛！又说，北京为什么没有武斗，就是谢富治同志，……没有去挑动。上海革命群众组织，革命干部，军队三方面关系处理比较好，所以局势始终比较稳定，没有发生比较大的分裂。内部矛盾是很多的，几次要大分裂，我们都处理得很好，问题解决得好。因此，毛主席说工人为什么要分裂，一个工厂分为两大派，而且你死我活。第一个原因就是有走资派操纵，挑拨。调查一下几个地方的情况，没有一个超出主席这个估计，都有人挑动。如果不是第一个原因，第二个就是造反派内部混进了坏人，这些人就是没有改造好的地富反坏右，或者坏蛋、特务，利用你们造反派的缺点错误，利用一些不正确思想来搞阴谋活动。第三造反派的私心杂念，特别是领导人的私心杂念，什么以我为核心呀！争席位呀！受小团体主义、山头主义、无政府主义思潮的影响，有些人就是想搞以我为核心，到处发展势力，把别人打垮。道理说不过，就动武；拳头不行，就开枪。上海有一个大学，造反派是比较有名的，但他们就是联合不起来。彼此私下都承认是造反派，但是写标语就说对方老保，目的就是要争以我为核心。主席所以说，以后不要提以我为核心，核心不是自封的，是在斗争中形成的。要我去劝说他们联合起来，不要去争这个核心，争核心没有什么必要。你执行的路线正确，群众就会选举你。主席说："人家要我为核心，我还不要呢！"遵义会议，主席领导地位已经确定，但没宣布以他为核心。遵义会议以后的十年斗争中，形成了以主席为核心。

这三个原因，一个是走资派，一个是造反派内部混进了坏人，再一个是造反派存在私心杂念，特别是领导人的私心杂念比较多，这是造成分裂的三种情况。这三种情况有时在一个单位同时存在。至于江苏、南京、无锡怎么样？我们没有很好调查研究。请同志们考虑，究竟是什么情况？安徽就是刘秀山那么几个坏人，两派那么武斗，把黑手一揪，问题就解决了。证明毛主席的分析非常的正确。把这些黑手一斩断，群众很快就联合起来了。究竟什么问题障碍着江苏问题的解决？希望同志们加以考虑，你们情况熟悉。这是谈的原因。

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还是用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方法，团结──批评──团结的方法。这个方法是我们党在毛主席领导下所形成的光荣传统。多少年来，从井冈山，从红四军党的第九次代表大会以来，就是采用这个方法。毛主席讲嘛，有些同志看古田会议决议，不知道那里面批评的是谁，没有点名，问题解决了。以后形成了一个概念，就是团结──批评──团结。最近，主席特别强调自我批评，不要批评对方。这次坐火车，一个列车上就有三派，毛主席就找三派谈话。三派在主席面前辩论了两个小时。主席说：我看你们没有根本的利害冲突，应该联合嘛！三派还有些不想大联合，都指责对方，不是自我批评。主席说：不要讲人家的缺点错误，你就讲你自己的。这一点可不大容易了。等到他们从主席那里出来，又跑到我们的这个车厢来了，还是谈这个，说对方是老保，说有原则分歧，其实没有多少原则分歧。联合以后总还有原则分歧的，是否有原则分歧就要分裂？特别搞组织分裂呢？毛主席语录一百三十五页那一段，特别是"实行公开的群众性的自我批评（各方面只批评自己，不批评对方）而彻底改正之。"这两句希望你们好好学习，先实行这一条指示行不行？（群众答：行。）不见得！这一段语录是四三年写的，时间已经很久了，但是开会从来没有念这一段。念这一段就打不起来了，我希望在每次开会中，都念一念这一段，虽不能完全执行，至少知道主席有这一条语录对自己有个约束。只批评自己，不批评对方，是不是不分是非？是非总是有的，那就看大是大非，还是小是小非。如果还是停留在原来的观点，老是不改变，那就很难联合了。特别是要去掉私心。这次我们在毛主席谈了以后，一直同三派做工作，火车离北京还有三小时了，我说怎么样？还不能联合？又说主席跟你们讲了二小时还不能联合，那你们回去怎么交帐？在这样的形势下他们才达成了联合协议，到主席那里去报喜。主席说祝贺你们，送你们四个字："斗私，批修"。"斗私，批修"就是这样来的。如果私字不去掉，无法达成大联合的协议，达成了也还会分裂。就是把黑手斩断了，不把私心杂念去掉，特别是造反派领导人头脑里的私心杂念去掉，就不能大联合，三结合，联合了也是不会巩固的。有些人对三结合不感兴趣，因为他已是当权的了，不愿意解放干部，那样又要领导我们了。也不与军队结合，那样他不能独断专行了。因为私心重，派性大于党性，党性抛在一边，不看大局，不照顾阶级的根本利益，那么这要闹到什么时候才联合呀？当然总有一天要联合的。批修，就是搞大批判。这四个字是互相联系的。要把修正主义那一套，刘邓陶那一套，彻底批倒批臭。这四个字不仅是解决大联合以后的问题，在江苏能不能首先用这四个字解决大联合。联合是为了革命，为了批修。要批修就要斗私，要斗私就要批修。

和这个问题联系着的，我希望江苏的工人阶级在大联合、大批判，斗批改，就是在整个文化大革命中能够发挥他的更大作用。江苏的产业工人的数量很大的，也有革命斗争的光荣传统，他们最懂得也是最容易接受毛主席思想的，他们私心比较少，这是他们的阶级地位决定了的。我们总感到江苏的工人阶级在这方面发挥不够，还有学生掌握局势的现象。当然，不排斥知识分子，没有知识分子，工人闹革命有困难的。但知识分子，在文化大革命中，首先应该向工人阶级学习，不要老是想当老师，应先当学生嘛！上海，江苏的学生对工人运动起了启蒙作用，先锋作用，推动作用，这是不可抹煞的。去年十一月底前，陶铸压制了工人运动，那时候工人很难起来，学生帮助了工人，冲破了束缚。但当工人起来了，学生最好是当参谋，不要代替。当然，我讲的工人阶级的整体，工人内部也有坏人，有的工厂是走资派操纵，也不是那么纯洁的。

无锡"六·二六"是不是都回去了？（有人答：没有；有人答：回去一部分。）常州主力军回去了没有？（有人答：回去了。）全部回去啦？苏州那个地区相反，踢派在城里。那些地方要首先执行制止武斗协议，没有协议，要订个协议，首先要把武器收回来。常州是武装回去的，当时我在上海一听，就说糟糕，这个形式回去怎么行，非打不可。应先达成停止武斗的协议，把枪放下再回去。在城里那一派要负更多责任，应该敲锣打鼓欢迎他们回去，把他们请回去。被打到上海的主要是工人，少数是学生，这样搞谁高兴？还不是走资派高兴！到上海去的有的把老婆孩子都带去了，现在天冷了，没有衣服，因为人太多，没有办法解决。被打到上海去的有五、六万人，最高潮达到十万人。安徽走的早些。这一方面，希望南京军区，省军管会，各地的军管会，还有二十七军要主动帮助解决，劝说他们回来。无论如何不能采取武装打回去的办法。我们表示过这样一个意见，我已向主席汇报了，也告诉了杜平同志，……就是先达成停止武斗协议，不要武装打回去。主席同意了这个意见。只有达成协议，只有把武器封存起来，才能解决。中央决定一定要武装左派，要发枪，但有个条件，等到大联合搞好了，局势稳定了才发枪。现在枪在你们手里没有什么好处。南昌、武汉造反派说：最初都非常想枪，第二步夺枪，人家有枪去打你，就只好夺枪。现在就怕枪了。因为局势缓和了，枪没有办法放，生产带枪怕丢了，晚上睡觉放在枕头下边。最后就交还了。现在你们不交枪，武装左派就无法实现。现在有的枪流落到坏人手里。有的把枪卖了，有的把枪换东西了，谁知道你们把枪换给了什么人。你们把枪交回来了，彻底清理一次，再把队伍里的坏人清理了，编成班排，进行军训，然后再发枪。我们过去也是带枪的，而且是来之不易的，但是也交了，现在我身上就没有枪。所以，希望你们按中央指示把枪交回来，一是为了制止武斗，一是为武装左派准备条件。

我今天只能说一般的意见，我们估计，也是主席的估计，觉得江苏的问题到了解决的时候了，希望在年底前解决。早一点好。一定要拖到年底吗？那也不一定，我看拖得也够长了，差不多了。解决问题，大家都站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一边，多想一想自己的缺点错误，多想一想对方的长处，这样就可以在短时间实现大联合。对军队的意见可以提，也希望军队的同志在这一期间，应虚心听取群众意见，进行认真的自我批评，有了错误，改了就好了，这是主席的方针。大家看到今天的报纸，毛主席昨天晚上接见军队干部就是这么样嘛！那里有些干部犯了错误，情绪很低，主席，中央首长看望了他们，中央首长谈了话。只要他们认识了错误，改了就可以了。军队干部绝大多数是好的，他们过去打仗有战功，今后打仗还要靠他们。

在这里，我顺便说一说对许世友同志的问题。因为南京贴了大标语，准备开大会，提出"打倒许世友"的口号。我们说这不符合实际，如指责许世友同志一贯反对毛主席。这个问题我向主席汇报了，主席说，这不符合事实，许世友同志没有反对过我嘛！至于四方面军的问题，那是张国焘的问题。是过去的事，张国焘负责。我看了你们的传单，完全是胡说八道。在延安罗瑞卿把许世友同志押起来，是主席下命令放的。我看了传单，说许世友同志反对毛主席，被关起来，是彭德怀放的，这是胡说。这完全是颠倒事实，颠倒了是非。是罗瑞卿关了许世友同志，主席放出来的。（康老插话：许世友同志是坚定地站在毛主席这一边的，解放战争和我在一起嘛，我是他的政治委员嘛。一系列战斗，打济南，打兖州也好，打淮海战役也好，都是很坚定的。而且是在毛主席，林副主席领导下的杰出的军事家，也是党的一个好同志。同志们要我介绍的话，还可以举出好多例子。在抗日战争，在山东，以至于反对彭德怀、罗瑞卿，他一直是站在毛主席一边的。）当然许世友同志在文化大革命初期犯了错误，有些可以说是严重的。但许世友同志对自己的错误有正确的认识，他向中央表示，南京军区前一段文化大革命的错误他负主要责任，愿意作检查。最近他身体不好，中央要他休息。（康老插话：文凤来同志、曾邦元同志要分析一下，你们是知道的许世友同志是一贯的反对江渭清的。）梁吴杜起来造反是他支持的嘛！那时候，他能站出来反对江渭清，支持梁吴杜是不容易的。在浙江问题上他提出的三点是完全正确的。（康老插话：在安徽问题上，许世友同志对严光同志保李葆华压八·二七，许世友同志提出的批评都是正确的。）我们没有看全部的传单，有些传单是很坏的，完全不符合事实。如攻击田普同志是"南京的王光美"，说他到北京搞夫人外交。这样把叶群同志骂进去了，把江青同志骂进去了，而且把我也骂进去了。我不知道是谁搞的，这样的人是站在什么立场上。任何一个人都可以给主席、林副主席送材料嘛！那么我们向中央送材料就是搞夫人外交，这不是把毛主席、林副主席也骂啦！这些，南京的造反派没有人出来抵制，被派性压倒了。这样把我们党说成什么呢？我看了很生气，那里象个造反派讲的话。我希望同志们对许世友同志的问题要有个正确的认识，不能敌我不分。那时有一股风嘛，到处揪军内一小撮，而且不去调查，道听途说，又没有历史知识，根据自己的想象就一定要打倒。最后，我给文凤来同志打了电话，北京给军事院校也是打了电话的。我当时讲一是会不要开，二是口号撤销。我说这不是我个人的意见，是中央文革的意见。当时文凤来表示坚决照办。中央调查组做了工作。这证明造反派是听话的。这个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不是算这个帐，只是说一说，当作一个教训就是了，利用这个机会说一说，希望同志们了解这个情况。当然，这不排斥同志们对许世友同志的批评，善意的批评，同志式的批评，我们是欢迎的。这对我们也是一样的。

我就说这些，天亮以后，我还要回到上海，国庆节以后可能回来，回来再见面，要是不回来，以后再到南京去见你们。

康老讲话：

同志们，我觉得张政委讲话对解决江苏问题是很重要的，也可以说是根据毛泽东思想提出解决江苏问题纲领性的建议。同志们照办不照办？同志们考虑。我觉得这个讲话是根据毛泽东思想提出的，是解决江苏问题的一个纲领性的讲话，希望同志们好好的研究思索，好好地考虑一下。到这里来开会，首先要把思想整理一下，使我们的思想合乎毛主席的思想，合乎毛主席的指示，合乎毛主席的路线。各代表同志面临着一个任务，就是如何做一个代表，每一个代表如何能使得我们这会议开得好，每一个代表团以及成员的任务是什么？这是首先应该考虑的。

其次，我们这次会议怎么样进行？到中央来解决问题的有十二个省市，事情很多，同时又面临着国庆，许多外宾，许多兄弟党的代表都来参加我们的国庆节，中央的时间是很紧张的。拿我来说，我一方面不大了解江苏情况，刚才我讲了需要向同志们学习，要靠派到江苏的调查组和军管会的帮助，各个革命组织的帮助。我了解江苏问题是四十年以前的情况。我是在江苏上海加入共产党的，当时的地委有徐海蚌，南通、如皋地委，镇江、常州地委，松浦地委，无锡地委。无锡是我是比较了解的，那也是以前的情况。南通地区有个红十四军。这都是过去的事情，而且已经换了人间了。另外我自己还管五个省（安徽、江苏、宁夏、辽宁……），因此，这个会议怎么才能开得好，希望各方面的同志考虑。首先靠同志们发挥积极性。我有几点建议：

第一、同志们来到这里以后，首先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学习毛主席著作，毛泽东思想，林副主席的讲话，中央的指示，人民日报，红旗杂志的社论，特别是九月五日江青同志的讲话。同志们录音放了没有？（大家答：放了。）放了几次？（大家答：放了四次。）这不够，应该每隔一天放一次。我建议每个同志每天少则二小时，多则四小时学习毛主席著作，林副主席讲话，中央的文件等，端正自己的思想，清理脑子，不必天天往外跑。到外地去串连，你对北京的情况又不了解，三串两串串到"五·一六"里就糟糕了。（众笑。）每天学习二到四个小时行不行？（大家答：行。）两派能不能达成协议？（大家答：能。）

第二、你们有没有带打伤打死人的材料，照片，传单啦？就是说你这一派把我这一派打死打伤了多少人，用很好的纸印成传单，在马路上贴，这样，谁高兴？美帝国主义，苏修特务高兴，不知不觉地出我们的丑。美帝国主义拿一百块美金来买一张。这些东西千万不要到马路上去贴。现在过国庆，你搞那些干什么呢？当然不是不可以在街上贴大字报，贴标语，但是要慎重些，不要写刺激对方的，对革命大团结不利的，有些口号也不一定准确。北京现在已经变了，希望你们同北京配合一下，不要搞那一套东西，但不是说有好的意见不能张贴。这一条不晓得大家赞成不赞成？（大家答：赞成。）

第三、你们各派来北京有没有带武器带枪的？如果带了武器，带了枪，赶快交给北京卫戍区。在中央开会不能带武器，开会带枪是很危险的。（张春桥同志插话：北京革命委员会已有通知。）北京革命委员会已有通知，各个代表团要严格检查一次。（张春桥同志插话：不然到天安门有问题了。）那就没有资格了。你们带没有带？（大家答：没有带。）我倒很愿意听到没有，但下面还要加一句话，彻底检查一下。要辩证一点，不然话说出来就被动了。同志们，你们告诉我，北京到南京去的学生有没有还没回来的？（有的答：还有，大多数回来了。）他们有没有带枪回来的？（有的答：不大清楚。）要做好工作，有的人带枪回来还说是胜利品，那是什么胜利品啊？缴美国的，还是缴国民党的？还不是咱自己的，把夺的解放军的枪当胜利品，是什么胜利品？希望同志们帮忙查一查，各代表团要向各代表讲清这个问题，彻底查一查，好不好？（大家答：好。）检查以后，说话就过硬了，"确实没有"。

第四、大家来开会千万不要再搞打、砸、抢、抄、抓。你们在家已经打得差不多了嘛！刚才张政委讲了，如果你们没有打够回南京去打嘛！北京不愿意接受你们这种（张春桥同志说：国庆献礼。）（吴法宪同志插话：据说军队院校，外语学院二十多人还冲到了总参。）军队院校，外语学院二十几个人冲总参谋部，这是违背中央的指示的，违犯中央的命令的，在中央三令五申之后，尤其是国庆节前夕，搞这种事情是完全错误的。你们是代表，要代表正确方面，不要代表错误方面，你们要做一个模范。你们能不能不搞打、砸、抢、抄、抓？（大家答：能。）能不能达成协议？（大家答：能。）怎么说的劲头不大？应该响亮一点嘛！我不是说你们家里都这样做到，家里全都做到还有困难，但在北京不要搞这些东西。

第五、我们开会的时候，大家有意见尽管讲，但是不要骂架，因为那样不仅耽误时间，而且不能解决问题。过去开会，一个人没有讲完，就说人家是完全造谣。我说，你何必那样急哩，人家造谣不是对你有好处嘛！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实行大民主，开民主会，不是开吵架会嘛！当然，这不是说有意见不可以辩论，你要让人家把话讲完嘛！摆事实讲道理嘛！

第六、最后我希望这个会议作出一个模范，要向前看，不要向后看。向前看不是说在原则问题上不分是非，而是不要在小节问题上争论不休。这样使我们这个会议逐渐走向分清是非，走向革命大联合，革命三结合的会议，不是吵架的会议，分裂的会议，宗派主义，山头主义的会议。希望你们保证这个会开成一个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贯彻毛泽东思想的会议，而不是宗派主义，无政府主义的会议。

我们在这里讲这几点，希望你们考虑一下，达成一个协议。我们相信，在革命的大联合高潮中，大家会按照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办事。我们有这个信心，在毛泽东思想光辉照耀下，在党中央的领导下，江苏问题是可以解决的。我今天上午还要到阿尔巴尼亚代表团那里去会谈哩！（众：热烈鼓掌，高呼：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祝中央首长身体健康！）

（江苏省军事管制委员会整理）


中央首长接见内蒙古滕海清高锦明时的指示摘要

周恩来陈伯达康生

1967.10.17

〖周总理、陈伯达、康生、江青、张春桥、戚本禹、杨成武、吴法宪、郑维山等中央首长及有关方面负责人接见滕海清、高锦明同志，做了如下指示。〗

1、中央首长认为，内蒙成立革命委员会条件已经成熟，同意成立革命委员会，这不仅是内蒙的问题，也是全国的问题。全国对内蒙都很关心，内蒙成立革命委员会有很大影响，对修正主义也是个打击。

2、革命委员会成立不一定要求得那样完善，人数不可过多，机构不一定那样完整，是个过渡，要在斗批改中逐步完整。在斗批改中通过实践，需要的机构建立起来，不需要的就去掉。革命委员会是个新生事物，不可能一开始就搞个成熟的架子。要在斗争中逐步改进，逐渐成熟。

3、军队方面：人要适当多一些，注意培养新生力量，干部解放得多这是好事，但不一定都参加三结合，可作工作，各盟市不一定太多，呼市可以多一点，因为他是文化大革命的中心，将来可以逐渐扩大，付主任中可以有造反派，革命委员会可以搞得小一些，照主席的教导，在斗争中逐渐成长。

4、革命委员会，从机构到人委都要有个革命化，都要注意培养新生力量。

5、各盟、各旗（县）条件成熟的可以搞革命委员会，你们可以先抓几个典型，把经验报上来，还不够成熟的，可以成立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在斗争中考验，锻炼干部和革命造反派。


李德生传达康生对安徽省军管领导小组的指示摘要

李德生康生1967.10.18

〖地点：西苑旅社会议厅〗

（从安徽问题可以看到我们伟大领袖对文化大革命的战略方针）毛主席再三再四地把安徽问题传到全国，从安徽问题可以看到我们伟大领袖对文化大革命的战略方针，使我们对于批发的文件和掌握情况比起其它地区都更为亲切，受到的教育是极大的，这是对我们很大的关怀，极大的支持。

（安徽问题证明了毛主席所说的，越是乱的地方，问题解决的越彻底）主席又亲自邀请刚果（布）总理到淮南去访问。主席说那里打得最乱，不但动了棍子，而且动了枪和炮，那个地方怎么分裂了，又怎么联合起来了，主席邀请刚果（布）总理去访问，使他很感动。这次邀请刚果（布）总理访问，事先并未作准备，也未打招呼。在征求意见时，淮南的同志一开始就表示欢迎，在淮南时欢迎的场面很使人感动，本来只准备千把人欢迎一下，但群众自动自觉地去了上万的人，安全上也未出问题。淮南分裂后又联合起来了，生产恢复上升了。

康老讲，从安徽的问题上也证明了毛主席所说的，越是乱的地方，问题解决的越彻底。康老指示说，你们对毛主席对安徽问题的亲切关怀要总结一下，通过总结去教育干部，去教育群众。这里有很大的好处。要经常地抓，经常地在连队，群众中进行教育。

要彻底深刻地批判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要肃清其流毒和影响，斩断操纵群众的黑手，只有揭发得彻底深刻，群众才能识破。现在还出现把矛头对准了毛主席的为首的无产阶级司令部，其原因不外乎前天提到的三点，越是形势大好，阶级敌人越是要破坏，走资派伸到我们组织里的线未断，才会发生这个问题。这在安徽很明显，9月5日中央一点名，群众就觉悟了。操纵群众组织的黑手，还是要依靠群众的觉悟，中央点了名也还是要依靠群众的认识。

康老指示：对芜湖的问题值得重视。李军长说：芜湖出现了反对"九条"，矛头对准中央，有的跑到北京来闹，反陶二世等等。前时候，芜湖来的三个人在中国科学院被群众扭送到海淀区公安分局。芜湖军分区的同志叫他们把这三个人放了，现在追回一个，还有两个跑了，针对芜湖出现的这股逆流，最近我们在芜湖发表了一个声明，这是要不要捍卫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要不要捍卫毛主席、林付主席、中央文革的原则问题，不要压制某一派，打击某一派的问题，这个声明引起了强烈反映，大多是欢欣鼓舞，欢迎的，也有反对的，说什么想把小将打成反革命，将来要平反，是什么挑动群众斗群众。我们人民解放军完全有责任在这样的问题上表明态度，这是誓死捍卫以"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司令部的问题，是两条路线的问题。"

李军长说：芜湖的问题，我们不能看成是一个群众问题，这里面有无黑手，坏人操纵？我们要看到革命小将是要跟毛主席走的，为什么会出现这些问题，不外乎是走资派，坏人挑动和操纵。不仅这些芜湖还发现反动组织的传单，所以芜湖代表团同志和芜湖军分区的同志很需要注意和警惕这个问题。康老曾不止一次的讲到芜湖的问题，芜湖的问题比较复杂。

干部的问题主要靠群众解决。

在我们汇报到干部问题时，我们反映说：有的是共同打倒的，但大部分到两派中间去了，有的干部希望由中央点名就好办了。康老说：对干部有两种意见，一是靠干部自己解放自己，到群众中检查交代，争取迅速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在群众中亮相，接受群众的帮助，是什么干部让群众鉴定。另一种意见是靠上面点名，认为中央只要说一句，那个是黑帮，那个不是黑帮，问题就解决了，康老说："干部的问题主要靠群众解决，不能只靠上面点名，即是上面点名，还要靠群众工作，康老说："安徽的干部问题比较复杂，要回去做大量工作。"


康生第三次接见宁夏军区和宁夏造反派代表时的讲话

康生

1967.10.19

〖时间：1976年10月19日晚9时30分～20日2时45分，地点：人民大会堂安徽厅。陪同接见的有：李天焕同志、曹轶欧同志、兰州军区政委洗恒汉同志、副司令员康健民同志、21军军长胡炜同志以及陕西军区、总后等二十多位部队首长。康老手挥毛主席语录，健步走入会场，全体起立热烈鼓掌。记录稿，未经本人审阅。〗

康老讲话

好久没有看见同志们了。因为国庆节期间搞外宾接待，差不多二十天了。从会谈到去外地访问，主席接见，发表新闻公报，前后是二十天。不仅宁夏、江苏、安徽、辽宁这些地方都没有接触。现在又从国外转到国内了。

今天开会，兰州军区同志，二十一军同志以及陕西军区的同志也来参加了，想了解一下宁夏的情况。你们欢迎不欢迎他们参加？（答：欢迎！热烈鼓掌）先介绍一下，这是洗政委，你们认识不认识？（答：不认识。）真的不认识，他是兰州大军区的政委洗恒汉嘛，你们宁夏不是有人贴大字报要打倒他吗？你们看，他不是在这里吗？不是没有打倒吗？（康老笑了，总指挥部代表带头鼓掌，洗政委起立，介绍陪同接见的部队首长）。

我想问一下同志们，最近主席的最新指示都读过没有？（答：读过了）都讨论了没有？（答：讨论了！）这是最最重要的一个问题。

上一次见面以后，有几件重要的事，今天开会不能详细读，但要讲一讲。第一件就是9月26日，主席接见各地军区在北京解决问题的同志，这件事，我们宁夏军区的同志也参加了，包括朱声达同志。这件事，大家必须认识到它的重要意义。通过9月26日的主席接见各军区的同志，可以看出主席在文化大革命中经常教导我们的三个相信和三个依靠：相信和依靠中国人民解放军，相信和依靠群众大多数，相信和依靠干部大多数，绝大多数干部都是好的和比较好的。从9月26日接见也可以看到，毛主席、林付主席是如何关心，如何爱护我们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同时也可以看到，人民解放军是文化大革命的重要支柱。文化大革命能否取得彻底胜利，人民解放军是起很重要的作用的。通过这件事，使同志们知道主席是如何相信和依靠人民解放军的，即使部队个别同志犯了错误，也希望他们按照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改正错误。这里面可以看出，主席是如何关心部队同志，如何帮助部队同志，如何爱护部队同志。同时这件事对宁夏文化大革命也好，部队也好，群众组织也好，必然会起推动作用，促进他们革命化，促进他们自己下决心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也会促进群众的革命大联合，革命三结合。这对促进有的同志改正错误也能起很大作用。同志们也可以了解到，毛主席、党中央对犯错误的干部采取什么样的政策，是如何教育的，是怎样爱护干部的。明天晚上接见时很多干部是犯有程度不同错误的。如果我们同志能深刻体会到主席的思想，这对宁夏和全国各省的文化大革命将会起重大的推动作用。这件事，同志们不要看这件事，应该看作这是学习、掌握、运用主席思想的重大的事，应该在主席号召的"斗私，批修"中引起同志们很好地学习掌握、应用主席思想。

第二件事，就是在这个期间，同志们参加了天安门的国庆节纪念大会，在座的同志，群众组织来解决问题的代表，部队的同志，在座的除个别的少数人以外，大家是不是都参加了？（答：参加了！）这件事也是你们极大的一件事，你们见到了毛主席、林副主席、中央文革小组的同志，解放军高级领导同志。同志们应该很重视，这对同志们是很光荣的一件事，那怕有些同志在宁夏文化大革命中犯了一些错误也参加了文化大革命后的第二次国庆。这件事同志们应该十分重视，深深体会中央的政策。革命群众，解决问题的代表，解放军、各方面的同志都要这样。这是一件事。

第三件事，在这中间，大家亲自读到而且首先在北京读到中央10月7号的通知，这是主席视察华北、中南、华东地区时所作的重要指示。这个文件是对中国的文化大革命有很大的历史意义和重大战略意义的重要指示。这个指示的内容，同志们都读过了，都讨论过了，今天不多讲。但我提议同志们，要进一步再三再三学习这个指示，把这个指示，如何运用到宁夏文化大革命的实践中去，如何根据这个指示检查自己的思想和工作，同样也可根据这个指示检查自己头脑中的"私"字问题，如何同头脑中"私"字作斗争的问题，如何同自己头脑中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世界观作斗争。因为只有彻底肃清自己头脑中的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世界观，彻底肃清小资产阶级的派性，加强无产阶级的党性，这样才能更好地批判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才能同国内、国际的修正主义作斗争。

我现在没有听宁夏各方面同志学习这个指示的详细情况。但我从各方面看到，包括我们自己，总是觉得体会主席重要指示还差得远，还要作进一步努力，从各方面学习。这个重要指示，这是记录稿。首先讲到大好形势。主席说，七、八、九三个月，形势发展很快。全国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形势大好，不是小好。整个形势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好。同志们应该深深体会这个问题，从思想上过去是怎样看的，过去的思想是否符合主席的这个指示。宁夏的形势怎么样？宁夏的形势是否符合主席这个思想。这都需要我们深思。

主席讲到形势大好，指示一个最重要的标志，是人民群众充分发动起来了。从来的群众运动都没有象这次运动得这么广泛，这么深入。全国的工厂、农村、机关、学校、部队到处都在讨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问题，大家都在关心国家大事。过去一家碰到一块，说闲话的时候多。现在不是，到一块就是辩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问题。父子之间、兄弟姐妹之间、夫妻之间，连十几岁的娃娃和老太太，都参加了辩论。

主席说，有些地方前一段好象很乱，其实那是乱了敌人，锻炼了群众。

主席说：再有几个月的时间，整个形势将会变得更好。

大家对这一段要仔细的想一想。我初步学习研究的还不深刻。我想谈一下我对主席这一段指示的了解，也许了解的还不够，同志们可以批评、补充。

主席指出来了，第一个重要标志是什么，是人民群众充分发动起来了。大家回想一想，在文化大革命刚开始的时候，毛主席就指出："你们要关心国家大事，要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现在这已经变成普遍的口号，要关心国家大事。经过一年来轰轰烈烈波澜壮阔的群众运动，正如林副主席所说的几亿人民发动起来了。从首都到边疆，从城市到农村，从工厂到车间到工人家庭，从十来岁的娃娃到白发苍苍的老人，大家都在关心国家大事，大家都在关心巩固和加强无产阶级专政。大家还记得吧，在国庆节，在天安门上，我们林副主席发表了发挥主席指示的这个讲话。我们仔细回想一下，是不是夫妻之间，姐妹之间都在讨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问题。同志们自己可以调查一下，就是这样。我所知道的，前几天有一位解放军的高级负责同志跟我讲，他的夫人和女儿就是两派，到一块经常辩论，妈妈反对女儿，女儿讲不过妈妈。他有三个儿子，一个儿子是造反派，一个儿子是保守派，一个儿子是逍遥派。所以一家人到一块不象以前讲闲话，也在大鸣大放大辩论。的确是象主席教导的那样，大家都在关心国家大事，关心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关心无产阶级专政。从来的群众运动也没有象这次发动的这样广泛，这样深入。

第二条，也是重要的标志，亿万的革命群众在那里学习、掌握、运用毛主席这个伟大的思想，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这样广泛地同群众结合，是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史上，马克思列宁主义百年史上从来没有过的现象。大家都还记得吧，去年八届十一中全会公报上讲过这样的问题：在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工农兵群众、革命的知识分子和广大干部活学活用毛泽东同志著作的群众运动，开创了劳动人民直接掌握和运用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新纪元。学习主席著作已经成为广泛的群众运动，人民群众的精神面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这是公报上有的、报纸上公布过的。这个公报发表到今天，已经过一年的斗争。经过这一年的斗争，群众学习、掌握毛泽东思想，比一年以前更加广泛了，这证明八届十一中全会公报的估计是完全正确的。这件事不仅是中国文化大革命的大好形势，也是世界革命的大好形势，也是国际马克思列宁主义运动的大好形势，开创了世界劳动人民学习、掌握、运用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新纪元。这不仅是中国的大好形势，而且还有世界意义。同志们从阿尔巴尼亚劳动党访问中国，就可以看出国际的反映，当然，不仅是阿尔巴尼亚，还有世界上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兄弟党都是这样。你们可以看到，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在新闻公报上，称赞毛主席是当之无愧的马、恩、列、斯的接班人和继承者，这不是我们自己讲的，是兄弟党承认的，不仅是继承，而且还有发展、创造。同志们可以看到，毛泽东思想同亿万人民群众结合起来，变成了巨大的物质力量，这是任何力量所反对不了的，这是保证我们国家不出修正主义，无产阶级专政不变颜色，我们党不被篡夺的最最重要的保证。因此，同志们在宁夏看一切问题，要从那里出发？不是从这一派那一派出发，不是从自己头脑中的私字出发，一切出发都应该紧紧掌握毛泽东思想，紧紧掌握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只有这个标准，才是划分真拥护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假拥护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真革命，假革命，真相信毛主席还是假相信毛主席的分界线。我们只有一派，就是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派，在谈论解决宁夏问题时，要紧紧掌握这点，这才是真大方向，不是假大方向。

第三，什么叫大好形势，就是一年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在毛主席为首有党中央领导下，亿万革命群众把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揪出来了，以中国赫鲁晓夫为首的资产阶级司令部土崩瓦解了，他们妄图篡夺党和国家的领导，复辟资本主义的阴谋被粉碎了。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已经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所以，在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指引下，在人民解放军的支持下，亿万革命群众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夺了权。这个夺权的一月风暴是从上海开始的。所以现在全国是这样的形势，有些省、市已经建立了革命委员会，有的省不是，这个大家已经晓得了，我就不谈了，有些省、市正在筹备建立革命委员会，有些地方前一段时期好象很乱，乱得很！宁夏在前一些时候也有些乱，其实那是乱了敌人，锻炼了群众。越发乱的地方，矛盾就越暴露出来，越便于把矛盾解决。事实证明，越是乱得厉害的地方矛盾就暴露得越充分，阶级敌人的面目就越发暴露的清楚，问题越能解决的彻底。这是第三个问题，要看到大好形势。

第四、在毛主席伟大号召下，目前全国掀起了革命大批判、革命大联合、革命三结合的高潮。我们相信，毛主席讲的七、八、九三个月，形势大好，不是小好，再过几个月的时间，整个形势将会变得更好，现在已经是十月，正如毛主席说的，形势一天天向好的方面发展。各地方总的趋势是革命大联合的多，搞分裂的要少了。我初步想的，认识的，就是这样，主席讲的形势大好，不是小好，比任何时候都好。我想到的就是这四条，当然不止这四条。如果我们把毛主席的思想运用到各个地方，更会体会得深。比如，拿毛主席这个指示来看宁夏问题，比以前是大好呢，还是坏呢？同全国各地一样，形势是大好的，特别是六十二师进驻宁夏以后，形势变得一天一天地更好了。就是从你们代表团来说，从代表团同志们的思想来说，在毛主席的关怀，启示下，在中央、中央文革的帮助下，代表团的工作、代表的思想也是比以前大大进了一步的。因为大家亲身参加了国庆节，亲身看见了毛主席，亲自听到了林副主席的讲话，同时又学习了毛主席视察三个大区所做的重要指示，我是这样看的，同志们的思想比来的时候有所提高了。这里，我觉得有一个问题需要说一下，思想的提高可以从这样一个问题来看，我看了朱声达同志10月9日的检查，这个检查已经发到各个代表团了，当然各代表团可以自由发表意见，可以这样看，也可以那样看，这完全都是可以的。但是有的同志讲到，这是假检讨真反扑，没有触及灵魂，这是允许的，甚至有人讲，这个检讨是挑动群众斗群众，是站在总指挥部方面，对筹备处不利。各种看法都是可以的。这个是很自然有的。但是，我的看法，虽然朱声达同志这个检讨还不彻底，有的地方没有触及灵魂。但比起来的时候进了一步。这说明主席思想，主席的号召，在我们同志特别是犯错误的同志中起了一定的作用，是开始向好的方面发展的。应该这样看，他是向中央、向兰州军区检讨的，不能从派性来看，他检查了对兰州军区、对中央的态度，开始检查了他过去迷信贺龙，不是对筹备处，是向中央检查他思想中的问题，检讨虽然不够，我们大家应该帮助他，不能从派性出发，不能认为对我不利，就说他是假检讨、真反扑，难道主席的召唤对犯错误的同志一点作用也不起么？不是那样的。所以，只要从毛主席的思想出发看问题，才能问题看得清楚，从派性出发看问题，就容易看得相反了。所以我看整个的大好形势，宁夏的大好形势以及代表团的思想的变化。证明了毛主席思想，毛主席召唤的威力。

当然，事情总是有两方面的，阶级斗争总是比较复杂的，事情总不是百分之百的，总是一分为二的，说是大好形势，不是说就没有斗争了，阶级斗争还是长期的、复杂的、曲折的，有时甚至是起伏的。敌人、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不是说他们会自动放下武器，自动退出舞台，因此，全国还需要对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来一个大批判运动，从大批判中才能真正实现革命的大联合。各个单位、各个工厂、各个学校斗批改的问题，任务还是很大的，这需要我们作出极大的努力。斗私这个斗争不是开一次会两次会就可以解决的，因为一个人清除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世界观，确立无产阶级世界观，这不是简单的问题，不是一两天的事情，同时，同志们还必须注意到，在大好形势下面，在敌人感到他们土崩瓦解、全面崩溃面临这样的形势下，他们还会千方百计的破坏文化大革命的大好形势。他们还会用各种方法，各种卑污的手段，企图动摇毛主席领导的党中央，企图动摇毛主席的无产阶级司令部，企图动摇和瓦解人民解放军，企图动摇和瓦解新成立的新生的红色的无产阶级专政的革命委员会。这个问题，同志们可以联想到九月五日江青同志的讲话不是指出这个问题吗？就是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或少数美蒋特务、苏修特务、地富反坏右分子，他们利用革命群众组织中的无政府主义，怀疑一切，打倒一切、宗派主义、山头主义等不正确的思想来混水摸鱼，妄图动摇无产阶级司令部，妄图动摇中国人民解放军，妄图搞垮革命委员会。这一点是阶级斗争中可以理解的现象，敌人它总是要反扑的，越在全面崩溃，土崩瓦解的时候，它越要垂死挣扎。这一点，宁夏的群众、宁夏的群众组织必须看到，要念念不忘阶级斗争。我们看到，现在有一种反革命的组织，也许你们宁夏也可能收到这样的文件，他们在全国散发，他们叫做中国共产党非常委员会，他们到处散发一种信，散发这种信目的就是要瓦解以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司令部，他们反对毛主席，反对林总，反对中央文革，他们对他们的土崩瓦解不甘心，企图恢复中国赫鲁晓夫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全国极少数地方出现了这种情况。这个反革命和文件，这些最坏的家伙，按他们来看，陈伯达、江青、康生简直都该枪毙。

（李天焕同志插话：从主席到林副主席，他们都要打倒。）

是啊！从主席到大副主席，他们都要打倒。这叫狗急跳墙。我向你们提出这个问题，宁夏的同志们要注意，这种反动的思想，反动的标语，反动的文件在你们宁夏也有。

（总指挥部代表插话：有！还有"打倒洗恒汉罗"的标语）不仅打倒洗恒汉罗，他们对毛主席还造谣诬蔑。

（总指挥部代表高呼"誓死保卫毛主席！""谁反对毛主席就打倒谁""毛主席万岁"等口号）

在宁夏，他们散布什么口号：说毛主席受蒙蔽了。这是反对毛主席！他们在打倒周总理、要打倒康生，散布说青铜峡事件不是反革命事件，说中央不叫开枪，康生请示总理，总理不叫开枪，就是康生叫开枪的，康生成了陈再道式的人物了，康生犯错误了，康生出国了，中央问康生。康生不敢承认，康生受批评了，说什么江青靠边站了。散布那些东西，不仅你们宁夏有，到处都有，青海、内蒙、安徽、河南、江苏也有，他们究竟要干什么？就是妄图把毛主席的无产阶级司令部搞垮，使中国的赫鲁晓夫、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复辟。我个人一点关系没有，不是这么个问题，这是阶级斗争。在国际上，你们看真理报上，赫鲁晓夫他们也是这么骂我们的。这一点应注意。从材料上看，这些反革命的活动，有些群众组织是受蒙蔽的。他们不是相信毛主席的指示，他们相信谣言。各组织应该警惕这个东西，有这样的情况，在九月间，你们三司、宁总司的同志要注意，有一个人，有名有姓，到独立师进行反中央的宣传，挑拨、反对中央、反对毛主席，这些人是受蒙蔽的，你们不要上这个当。他们企图把矛头指向中央、中央文革，我们知道永宁县还有人说毛主席受蒙蔽了，江青靠边站了，说中央有黑线。他们利用王力、关锋犯了错误进行翻案，其实他们不懂得王力、关锋犯的是什么错误，王力、关锋就是反对我和陈伯达的。他们喊，要打倒洗恒汉，要把六十二师赶出宁夏去，这个东西，是在大好形势下自然会有的，不要受这种蒙蔽。

我讲了代表团的思想有了大大的进步。同志们，你们在北京，在毛主席所在地，应该更多地利用这个机会学习毛泽东思想。另外北京也有坏人，你们不要听北京那些坏东西的话，你们不要让5.16、非常委员会来迷惑你们，不要根据谣言来宣传。你们代表团中就有人根据谣言写信回去给他的同学，他的那个同学已经退出了筹备处，加入了总指挥部，把信交给了六十二师。在北京到处都有阶级斗争，这一点同志们要提高警惕，你们要当心上当，当心被人利用，当了敌人。在北京不能抓住一点问题就无限上纲，去符合自己的思想。不错，党校的李广文犯错误了，李广文就是要打倒我，有些人抓住李广文、张文林的问题来动摇中央对宁夏问题的解决，制造谣言，把矛头对准六十二师，替青铜峡反动坏头头的反革命事件辩护，在中央解决问题，不是听从中央的指示，而是听从反革命谣言的指示，制造混乱，这就不好了。当然，这在文化大革命中阶级斗争的规律必然出现的，但是这些人是不会得逞的。他们越是暴露，问题就越容易解决。不要怕这种东西，阶级斗争必然会有的，这不仅宁夏有，全国各省都有，这是符合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阶级斗争规律的。但是他们阻碍不了历史车轮，改变不了文化大革命的大好形势。他们的企图是不会得逞的，他们会象黑夜里的毒菌，太阳一出来就会土崩瓦解。同志们必须有这个信心，必须认清大好形势，这些人企图动摇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他们有一个思想，他们认为文化大革命不是大好形势，李广文认为文化大革命是不是能得到胜利还成问题。过二、三年，刘、邓还会复辟的，还会胜利的、所以承认不承认文化大革命的大好形势，这是承认不承认毛泽东思想、毛主席革命路线决定性的胜利，形势大好这是决定大局的关键问题。同志们必须在毛泽东思想指导下坚定这种信心，我这只是比了个例子，请同志们研究。对主席指示不是简单的读一读就行了，讨论一两次就行了。

我再讲一下革命大联合的问题，这是主席指示中最重要的一点。指示中说，毛主席号召各地革命群众组织实现革命的大联合。毛主席说，在工人阶级内部，没有根本的利害冲突。在无产阶级专政下的工人阶级内部，更没有理由一定要分裂成为势不两立的两大派组织。一个工厂，分成两派，主要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为了保自己，蒙蔽群众，挑动群众斗群众。这是第一个原因。群众组织里头，混进了坏人，这是极少数。这是第二个原因。有些群众组织，受无政府主义的影响，也是一个大原因。这是第三个原因。这是讲分裂的三个原因。有些人当了保守派，犯了错误，是认识问题。这是讲的群众，不是走资派。有人说是立场问题，立场问题也可以变的嘛。站队站错了，站过来就是了。这都是讲的群众。朱声达同志他提出，他站错了队，现在要改正，改正错误这个好嘛，可以改正嘛！极少数人的立场是难变的，大多数人是可以变的。在宁夏犯错误的干部大多数是可以变的。革命的红卫兵和革命的学生组织要实现革命的大联合。只要两派都是革命的群众组织，就要在革命的原则下实现革命的大联合。两派要互相少讲别人的缺点、错误，别人的缺点、错误，让人家自己讲，各自多做自我批评，求大同，存小异。这样才有利于革命的大联合。

在谈到革命大联合以谁为核心时，毛主席说，什么"以我为核心"，这个问题要解决。核心是在斗争中实践中群众公认的，不是自封的。自己提"以我为核心"是最蠢的。王明、博古、张闻天，他要做核心，要人家承认他是核心，结果垮台了。什么是农民，什么是工人，什么打仗，什么打土豪分田地，他们都不懂。

毛主席说，要正确地对待受蒙蔽的群众。对受蒙蔽的群众，不能压，主要是做好思想政治工作。

向坏人专政的问题。毛主席说，政府和左派都不要捉人，发动革命群众组织自己处理。例如，北京大体就是这样做的，专政是群众的专政，靠政府捉人不是好办法。政府只宜根据群众的要求和协助，捉极少数的人。这里讲，专政是需要的，不是靠少数人，不是靠公、检、法的机关专政，专政是群众的专政嘛！靠群众专政，政府不要捉人。一个群众组织里的坏头头，要发动群众自己处理。你们看到，安徽的问题就是这样。

同志们，怎样实现革命大联合，这是摆在你们宁夏群众组织面前迫切需要解决的大问题。你们要实现毛主席的这个重要指示，根据新的情况，要发挥创造性。我想了一下，我提几个建议：

第一、要真正实现革命的大联合，不管那一派，都必须紧紧掌握毛泽东思想，只有毛泽东思想基础上的大联合，才是巩固的。大家要深入研究，真正掌握毛主席的思想，真正领会毛主席对革命大联合的指示，从革命的立场上去了解它，从"斗私，批修"中去了解它，对毛主席的著作，对中央指示要好好注意学习，好好运用。这就要学习解放军，解放军里面有很多生动的例子。也要向北京的革命群众学习，特别是工厂的工人组织学习了主席的指示，已经实现了毛主席的号召，联合了起来。你们宁夏还要学习安徽的经验，他们已经实现了主席的号召，实现了大联合。对毛主席的指示，毛主席的思想，毛主席的号召，要好好学习和应用，这样才能在各个革命群众组织里面打下思想上大联合的基础。离开了毛主席的思想，就不可能真正实现革命大联合。

第二、根据毛主席的指示，一个工厂里面为什么分成两派呢？其中一个原因是少数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挑拨或极少数坏人利用混水摸鱼。要实现革命大联合，就要对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进行批判和斗争，揭露挑动群众、蒙蔽群众的背后的黑手，使群众不被他们挑拨、蒙蔽和利用。过去分裂甚至武斗，责任不在群众，而在少数走资本主义的当权派的挑拨和坏人的混水摸鱼。一个工厂的工人，他们有什么利害冲突？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为什么要分成势不两立的两大派组织呢？就是因为有坏人在挑拨。一个学校也是这样。所以，要把矛头对准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进行大批判，揭露操纵、蒙蔽群众的黑手。安徽就是这样，九月五日江青同志讲这个问题以后。当天晚上合肥两派就实现了大联合，他们自己把他们组织里的坏头头揪出来了。

第三、一条，重要的一条，要实行深刻的自我批评。这方面我希望宁夏的同志们要更好地执行毛主席的指示，不管那一派，都应该按照主席指示办事，少讲别人的缺点、错误，别人的缺点、错误让别人自己讲，要多做自我批评。我希望宁夏几个方面的同志们好好执行主席的这个指示。我刚才讲，朱声达同志的检查，开始实行自我批评，这是好的。各派群众组织也要实行自我批评，不要多讲人家。这是主席指示。我上次见面时讲了，宁三司、宁总司打、砸、抢的问题、这方面与你们的关系不大。但是三司、总司，你们不要把它当成包袱，以为什么问题，什么缺点都没有了，刚才讲的在独立师散布谣言，就是你们的人干的吗？还有，有的人讲，宁三司、宁总司和总指挥部不能大联合，就是因为一个甘春雷的问题，现在是革命群众的大联合，又不是成立革命委员会，研究结合谁的问题，一个人怎么能影响大联合呢？甘春雷的问题我不清楚，你们可以讲嘛！我看，基本问题是一个派性的问题，不是以我为主，唯我独革。看起来是个问题。实际上不是一个重要问题。难道一个人有这样大的力量吗？就能阻碍毛主席的指示吗？那就把他抬的太高了。看起来是一个人的问题，其实不是，他是一个派性问题，还是双方面没有自我批评的问题。所以，要实现革命的大联合，最重要的就是要贯彻斗私，批修，不断与自己头脑中的私字。作斗争。不是甘春雷，也不是那一个人是实现革命大联合的障碍，而是私字当头，是实现革命大联合的最大的障碍。各革命群众组织，要多批评自己，少批评或者不批评对方的缺点、错误，让他们自己去批。要先作自我批评，不要等人家批了再作自我批评。要多看对方的优点和长处，不要把自己的长处变为妨碍革命大联合的包袱。要听取群众的意见，不要唯我独尊，以我为核心来实现大联合。一个组织里的坏头头，要靠那个组织去处理，去批判。一个组织的负责人要对自己的群众做好思想工作，大家还记得吧，1943年毛主席就说过，要实行公开的自我批评，多批评自己，不批评对方。这样才能实现大联合，才有利于对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批判、斗争。一定要与私字作斗争，没有这一点，你们就联合不起来。你们宁夏，在大联合方面虽不是最落后的，但也不是最先进的，你们现在还没有实现主席的大联合的指示，我们要多在这方面做工作，首先是在代表团做工作，也要在家里做工作，不要乱七八糟地给家里写那样的信，散布谣言。安徽的代表团，在北京开会，实现了联合，家里就有人说他们右倾。修了，是陈独秀。本来群众对你们的活动就不太了解，你们再散布一些谣言就不好了。自己要批判自己的错误。总指挥部要批判总指挥部的错误，三司、总司要批判三司、总司的错误。至于筹备处，你们到现在连朱声达的那种检查还不能接受，就差得太远了。杨一木、马信，我接触了你们一次，我希望你们拿一个老共产党员的标准来要求自己。你们答应了我，要作检查，二十多天了，到现在连一个字也不交给我。那天晚上我没有把你们的罪行材料拿出来，是希望你们自己自觉地检查，但你们却把中央对你们的循循善诱当成包袱。我老实告诉你们，你们的错误很多，很严重，今晚上你们会听到，朵恩华同志马上要讲。你们到现在还玩弄很多手段，你们叫陈养山讲那不行，要讲，要讲你杨一木讲，你马信讲，你李矛召讲。这种手段，在青海，赵永夫早就玩弄过，我们不愿意再看到。陈养山，你不要糊里糊涂！（生气）你这个人呀！我们是老同事了，三七、四七、五七、六七，四十年的老朋友了，你总是被人家利用。要作自我批评，不要继续隐瞒自己的错误。主席说，要解放一批干部。怎么解放呢，就是要一看二帮。解放一个干部，对革命是一个很大的力量，我们不希望我们的干部都被打倒，陈再道、钟汉华我们还希望他们回到革命队伍中来。这首先要靠自己解放自己，主要是自己。怎么解放自己呢？首先要作自我批评，主席讲一看二帮，看就是看你自己，帮是大家帮。朵恩华同志讲话也就是帮杨一木、马信。这一方面要多作自我批评，不要把错误隐蔽起来，甚至利用中央的政策为自己的错误打掩护。在这方面，你们还不如朱声达同志，朱声达同志到中央来还打了个电报，问他来不来，中央说来。你们怎么样呢？到北京来，背着中央，隐藏起来，我们千方百计寻找你们，才把你们寻找到一起。在党的这个关系上，你们连朱声达还不如。你们来北京隐蔽起来，背着中央干什么？北京是中央所在地，你们过去是区党委负责人，向中央连个名都不报，自己把自己隐蔽起来干什么？这里面就是私字作怪，我希望大家能够作自我批评。实行主席的指示，事情就容易解决。这个第三条，实行我批评，对大联合是最重要的。

最后一条，解放军实行正确的方针，根据主席的指示，正确进行支左工作，这对于促进大联合有重要作用。各地过去的经验都是这样，当地驻军，实现了主席指示，实行中央政策，就会对革命的大联合起很大的作用。我这一次同外宾到山东，看到青岛的六十七军的支左工作做得很好，对促进大联合做了很多工作，有一个工厂，三、四月间就实现了大联合。当然，主要是靠内部整风，靠群众自己的觉悟，但解放军也起了很大的作用。

从这一点上可以看到，过去，自治区军区朱声达、江波同志，你们过去的错误，就是没有实现自己的方针，拉一派，打一派，不但没有实现自己的意图，结果造成了群众的分裂，自己反而垮台了。所以，军区的同志，要彻底作自我批评，检查自己的错误，这对于促进革命的大联合有好处。这不是挑动群众斗群众的问题，你们不能从派性看问题，要从实行毛主席革命路线上看问题。我们的解放军同志有一个特点，犯了错误就改。有时没有经验，思想没有准备，犯了错误。可以改嘛！林总八月九日的讲话，大家要好好学习。那个讲话现在已经发下去了。多听群众意见有好处，筹备处的同志。你们不要帮倒忙。他们错了，你们还拥护他们那错误，结果就是帮了倒忙。为什么中央派六十二师去呢？这是对你们的最大的支持。现在个别人喊这样的口号，"六十二师从宁夏滚出去！"这完全是反动的，反中央的口号。我曾经讲过，调动解放军的一个营，没有毛主席、林副主席的点头批准，谁也调不动。你们不要把我们的军队看成象国民党的军队，没有那回事。一个营，没有毛主席、林副主席的批准，没有哪一个人敢调动。（洗政委：我们大军区调动一个连，都要报军委备案的。）是啊，你们天天读语录，语录的第一条就是："领导我们事业的核心力量是中国共产党"，但有些同志不懂得无产阶级政党、共产党、毛主席领导的共产党是怎么回事。也喊相信和拥护解放军，可是也不知道解放军是怎么回事。有的同志没有加入过党，不懂得什么是无产阶级政党、毛主席领导的党，他们用自己的派性把我们看成是勾心斗角的集团，可以随便发号施令的。

要搞好革命的大联合，必须贯彻毛主席拥军爱民的伟大号召，接受人民解放军的帮助。人民解放军也要正确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很好地支左。事实证明，哪个地方人民解放军实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哪个地方支左就搞的好，哪个地方没有实行毛主席路线，哪里的支左就犯错误，影响到群众组织分裂。在这方面，宁夏军区的错误就特别影响到了筹备处这个组织。大家要坚决执行毛主席拥军爱民的号召，要好好领会毛主席、林副主席对于军队的指示。毛主席、林副主席决定六十二师进驻宁夏，是对你们最大的支持，你们要好好和六十二师合作，要相信和拥护他们。当然，六十二师刚到宁夏。有的情况还不了解，我不是说他们就没有缺点了，有问题可以向他们提出来。我相信，人民解放军是人民的子弟兵，不会不考虑你们的意见的。

关于大联合，我就提出这些意见，供你们参考。

为了促进大联合，为了把宁夏问题弄清楚，我们今天晚上想让朵恩华同志就他知道的情况，向大家介绍一下。他过去是筹备处的人，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他和军区的一些人，和筹备处的一些头头都有接触。让他讲一讲，是为了帮助军区犯错误的干部和其他干部认识自己的错误，也是为了帮助筹备处受蒙蔽的群众很快觉悟。

我的话就讲完了。我的话也不一定全对，你们可以批评。如果我背离了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你们不打也得倒，如果我执行的是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你们就是天天唤打倒也打不倒。下面请朵恩华同志讲一讲。（热烈鼓掌）

（接着，朵恩华同志作了长达两小时的发言，揭发了朱声达、何其仁和筹备处地下黑司令部的一些活动情况。在他发言过程中，康老有许多重要插话）。

（当朵讲到秦良时）康老问：秦良，杨一木的代号是什么？朵答：秦良是81号，杨一木、马信都叫老头子，老头子是什么意思我也不知道。康老说：老头子就是老头子嘛！

（当朵讲到筹备处地下黑司令部参谋团员代号的变化规律时）康老说：这种手法是怎么学的，这样"高明"？哪里学来这一套特务手法？我做秘密工作时还没有这样高明哩。

（当朵揭发到何其仁指示让筹备处把吴忠快点打下来时，康老问何其仁：怎么个快打法呀？何支支吾吾说"我有罪"）。

（当朵讲到筹备处头头杨一木等人到北京后的活动时）康老说：他们不是象他们自己说的那样老实的。现在筹备处还有活动，就是他们指使，他们继续叫一些人犯错误，他们的黑手现在还伸到银川去，他们实在坏哩！

（接着，军区稽振华同志、马林同志，独立师一团团长王友声同志揭发了朱声达及其黑干将何其仁和筹备处参谋团的罪行。）

会议结束时，康老作了重要指示，他说：

还有许多同志要讲，今天晚上来不及了，下次再讲吧。

从王团长讲的这个事件（指朱、何等人背着王团长把马信等人交王团长下属某连窝藏保护，马信等人煽动该连指战员围攻王团长并限制其自由的事件）就可以看出，马信他们欺骗、煽动我们一个连队围攻自己的团长，他们是在瓦解我们的解放军。现在不知道这个连队干部战士的思想情况怎样？

（王团长：干部战士都转的不好。）

朱声达、江波、何其仁，你们看看，这种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对部队危害多大！军区的同志、区党委的同志，（区党委联络部张开义在这之前，要求发言）从这一件事就可以看看你们的错误。这种流毒至今还影响着连长、指导员、战士。你们有责任帮助他们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独立师的领导干部也应该从这个事件得到深刻的教训。群众组织的人，再也不要去造谣诬蔑、散布无中生有的东西，不仅蒙蔽自己，也蒙蔽战士，正如九月五日江青同志讲的，是自毁长城嘛！没有人民解放军，怎么能稿文化大革命？怎么能得到文化大革命的彻底胜利？你们要深刻检查，要做工作。解放军的一个连队，对他的团长采取那样的态度，不是偶然的，是马信他们在那里散的毒。我们欢迎朱声达同志，检查自己的错误。朱声达应该知道，你检查不是对哪一派，而是对筹备处受蒙蔽的群众，对解放军的干部和战士有极大的帮助，这可以使他们认识更清楚。

有些同志要求要讲八·八事件、筹备处打吴忠，打青铜峡的策划情况。下次可以讲。现在有些人还在为青铜峡反革命事件辩护，把问题揭开来以后，你们自己就会明白那是怎么回事。

军队支左如何，是实行正确路线。还是实行错误路线，对文化大革命有很大关系，这一点，从宁夏的事实就可以看得出来。他们散布了许多毒素，欺骗和毒害群众。毛主席派六十二师去宁夏的时候，对筹备处的参谋团（也叫地下黑司令部）和群众就有很大的震动，觉得六十二师对他们很不利。他们自己讲，他们要完啦！这是什么思想？很明显，这是受了军区错误路线的影响。这种流毒到现在还没有肃清。我相信，尽管有人受蒙蔽现在还没有转过来，但只要他们把真相了解清楚，认识了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他们会站过来的，即使他们犯了错误，一旦把毛主席的路线和他们讲清楚，他们会很快转过来的，我坚信这一点，只要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同他们见了面，他们看到了军队支左方面错误路线的影响，即使是上层领导，他们也会很快转过来。

你们要掌握毛主席视察三个大区时的指示，结合本地本单位的文化大革命，在斗私，批修中运用这个武器，把宁夏文化大革命搞得更好。要用主席思想去反对私心杂念，只要同志们掌握和运用这个武器，是完全能够转过来的。稽振华同志讲的话我相信，同志们是想跟毛主席走的，但有的人行动不是这样。只要一旦认识到错误，就会马上转过来的，就会站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的。

最后我再叮咛一句，一定不要从派性出发，要念念不忘毛主席的最新指示。

我希望杨一木、马信，你们这些同志不要再玩滑头了，你们要老老实实地作检查。你们要叫陈养山讲，我是不听的！要讲，你杨一木讲！要讲，你马信讲！要讲，你李矛召讲，将近一个月了，你们为什么不检查，不写材料？你们为什么那样顽固？我们好心帮助你们，你们倒去作反宣传去了！这也是对你们的一种考验！好吧，下次再说吧。

（总指挥部代表团高呼："毛主席万岁！万万岁！""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向康老学习！向康老致敬！"等口号。康老手挥毛主席语录高呼：向同志们学习！同志们热烈鼓掌！欢送康老。）

宁夏总指挥部赴京汇报代表团

1967年10月21日


康生第四次接见宁夏全体与会代表时的讲话

康生1967.10.20

〖时间：一九六七年十月二十日十六时至十九时，地点：人民大会堂安徽厅。陪同接见的有：李天佑、曹轶欧、康健民。〗

兰州军区的同志，讨论陕西问题，冼政委他去参加那个会去了，李天焕同志参加另一个会议，也不能来，叶群同志她说来参加我们的会议，等一会可能来。我们先开，继续昨天晚上的会议。昨天报名发言的人很多，没有讲完，今天继续发言，有的同志要发言还可以报名。这样意见，那样意见都可以讲，大民主嘛！有不同意见是允许的，但是，要实事求是，不要听信谣言，散布谣言，混淆是非，蒙蔽群众。在会上，任何意见都可以讲。对一个问题，赞成的，不赞成的，都可以讲。各派都可以报名，轮流发言。报名的很多罗！今晚八点钟中央文革小组还要开会，现在是四点，我们的会可以开到六点半，讲不完还可以再找时间讲罗！现在由军区政治部主任向辉宇同志讲，马生其同志准备。

（向辉宇同志在会上揭发了朱声达对抗中央领导同志的罪行。向发言结束时，总指挥代表带头高呼：和宁夏军区广大指战员团结在一起，战斗在一起，胜利在一起！伟大的中国人民解放军万岁！等口号。接着大联筹马生其同志系统地揭发了大联筹地下黑司令部的罪行。马发言时，总指挥部代表不断高呼：受蒙蔽无罪，反戈一击有功，坚决支持马生其同志的革命行动，热烈欢迎马生其同志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同我们并肩战斗！最后，康老又作了重要指示：）

现在已经六点半了。马生其同志最后一句话，很值得大家深思，是保的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呢？还是保的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刘邓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呢？这是个原则问题，这不是这个人，那个人的问题，这是一个原则问题，大方向问题。各个群众组织都应该从这个原则出发考虑问题，也以这个原则来自己检查自己。

现在，有一件事要澄清一下。谢光明同志在场不在场？（筹：不在）为什么没来？（筹：吃过午饭就出去了）应该晓得开会嘛！到那里去了（筹：上街上）我想同谢光明同志核实一种情况，他是不是筹备处的代表？（筹：是）他是那个单位的。（筹：吴忠中学学生）我想问一下，他在北京是否写信到吴忠去？这件事，是不是确实的？因为有人把他写的信交给了62师在吴忠支左的部队、这是个青年同志，中学生，当然啦，青年人嘛，犯错误可以原谅。但是，他的信中有一条，说北京三军，陆、海、空三军无产阶级革命左派在李天佑的率领下已前去宁夏吴忠等地重新调查宁夏的问题。我不晓得，谢光明是不是认识李天佑，是不是写过信，但在吴忠确实发现过这封信。李天佑同志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副总参谋长，说他率领三军无产阶级革命派到了吴忠等地调查，那就是说中央不相信62师。同志们，我不晓得你们认识不认识李天佑同志？（众：不认识。这时李天佑同志站起来，康老向大家介绍）这就是李天佑同志（大家热烈鼓掌）。

（李天佑同志插话：同志们，谢光明如果在北京写了这样的信，那完全是捏造，是谣言。我根本没有到过宁夏自治区，更没有到吴忠去过。刚才康老对我讲了这个情况，我听了很惊！革命小将，革命群众组织应该说老实话，应该忠诚于党，忠诚于毛主席，忠诚于中央文革，忠诚于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不是捏造是非，造谣诬蔑，玩弄手法，这不是真正的搞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我希望同志们，战友们，参加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应该忠诚坦率，不要搞手法，不要造谣）。

我所以提出这个问题，一方面为了核实一下，另外我坦率的告诉筹备处代表，会议一开始，我就向你们说过，作为一个代表的任务，一方面是忠实的坦白的向中央、中央文革反映情况，不管是对的，还是不对的，都可以讲，另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要好好学习毛泽东思想，毛主席著作，好好掌握中央、中央文革的指示，这是你们的两大任务，能不能作一个到中央来开会的代表，就看他能不能执行这两条。开始我曾征求过指挥部方面的意见，是否要筹备处代表参加这个会议，有的同志不同意，我向他们解释，来北京开会可以听听各方面的意见，叫他们来开会不能证明这个组织什么性质。各派都来，这是毛主席的指示，中央、中央文革的方针。叫筹备处来，目的叫筹备处的同志了解毛主席、中央、中央文革的方针，也就是教育他们，使他们真正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不是为了让他们取得一个资格回到宁夏反对中央，反对中央文革。如果是这样，那就不能成为一个真正到中央来开会的代表。这一点，筹备处的代表，要警惕，必须坚决执行上述两条任务。现在，我提出两条希望，征求你们的意见，总指挥部、三司、总司、筹备处，共同征求一下你们的意见，你们到中央来，也包括朱声达等犯错误的同志，毛主席九月二十六日接见，国庆节让他们到天安门参加观礼，其目的是要教育这些同志，争取这些同志，促使这些同志积极地去了解主席的思想，了解中央的方针，犯了错误，可以改正错误。不是叫他们上了天安门，就证明他们是对的，就已经站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了，不是这个意思，同志们，应该懂得中央的这个方针政策。但有个别人利用中央这个政策，回去制造谣言反对中央，比如说："朱声达、何其仁、江波犯了错误，毛主席还接见了他们，可见他们是对的！"让朱声达上了天安门观礼台就证明他那是对的了？筹备处的代表也参加观礼了，到了观礼台上就证明筹备处保朱声达也是对的了？这就把中央召集宁夏同志开会。解决宁夏问题的方针，理解错了。这不是同中央一起把宁夏文化大革命搞好，更好地解决宁夏问题，而是制造纠纷，不惜制造各种谣言反对中央。现在，在宁夏反对中央的各种谣言都是有的。这一点，应引起在座所有在北京的代表和到会人员都注意，绝不能利用给你们在北京的这种地位，回过头去反中央。如果有人愿意这样做，那他就回去反就是了，何必在这里装模作样地开会呢！这种造谣还有很多，很多。最近筹备处代表还提出十大问题，这到底是为什么？我到要问你们，这到底是干什么？是拥护中央，拥护毛主席，还是反对中央，反对毛主席呢？底下的群众不晓得，可以原谅，那么代表在中央开会，应该晓得吧？！如果利用代表在北京开会的资格制造谣言，反对中央，还有什么资格作代表呢？！因此，筹备处代表以及指挥部、宁三司、宁总司的代表，我想提出两个问题同你们商量，看你们赞成不赞成。

第一个问题，所有在北京的代表和参加会议的人员绝对不准利用在北京开会的地位，利用代表的资格，向宁夏制造谣言，反对中央，这个你们赞成不赞成？

（众：赞成！热烈鼓掌，总指挥代表带头高呼：坚决执行康老指示！）

第二个问题，你们如果得到消息，在宁夏不管是银川，还是那一个县，如果有人散布谣言，筹备处或者其他方面散布谣言，你们代表团有义务有责任写回文件，写回声明反驳这种谣言。你们赞成不赞成？

（众：赞成！热烈鼓掌。总指挥部代表再次高呼：坚决执行康老两点指示！）

大家都赞成，很好。一时受蒙蔽。有个别人听信了谣言，犯了错误，只要觉悟了，改正了就还可以当代表，不要撤销代表资格。比如：谢光明同志自己可以检讨，也不要撤销代表，他才十七岁，是个青年嘛！你们应当原谅他。同志们，在这方面，主要是说服教育。重要的问题是不要被谣言领导自己，而是要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自己，不要被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影响自己，而是要用毛主席革命路线观察一切问题。

昨天，稽振华同志讲了，说他没有到过北京，也没有到过人民大会堂，有这个感触就很好，但不要错误的利用现在的这种环境和情况，再去混淆是非，蒙蔽群众。今天，李天佑同志正在开会，我打电话叫他来，让你们看看，澄清这个问题。怎么能造那样谣言！同志们，千万不要利用中央耐心教育的政策来对抗中央。我要向你们讲，国庆节前好多代表团发生了争论，河南同志，不是代表，是来学习的，他们坚决反对何运洪，李寿涛也去天安门观礼，武汉也是来学习的，他们坚决反对陈再道、钟汉华等12人去天安门观礼，说服也不行。这种心情很可以理解的。因为他们犯了严重错误，完全执行了刘邓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革命群众不让他们去天安门参加国庆观礼，这完全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我们还是说服了那些同志，因为，这是毛主席的政策，如果不让去，就是不符合毛主席的政策。最后还是勉强说服了，革命群众的态度是好的，一下子容易理解主席思想。但另一方面，绝不要去了就作相反的解释，来掩盖包庇他们的错误。这一点你们的代表应该注意，在宁夏谣言是很多的，是长期存在的，用这种东西对待群众那是犯罪的，是蒙蔽和欺骗群众，不是革命的行动，是破坏文化大革命的行动。这个问题要很好注意。

现在已经七点了，还有很多同志要讲，我想，讲话要扼要一点。有的同志讲话反映了实际情况，当然有些事实可能有个别出入，但要看总的方面。刚才马生其同志的发言，以及朵恩华同志的发言，总的方面是好的，犯了错误，进行自我批评，改正错误，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同朱声达反动路线划清界线。这就是主席讲的斗私。只有斗私，才能更好的批修。不能私字当头，派性当头，从私字出发，从派性出发，就会蒙蔽自己。

今晚会议，暂时拟定十二点再开，也许今晚开不成了，你们在家里等通知，因为中央文革小组的会，也许短，也许长。有的同志还要讲话，希望同志们筹备一下，讲得扼要一些，把主要问题讲了就行了。今天只讲了两个人，照这样讲一个月也讲不完。好啦！同志们吃饭吧。（总指挥部代表带头高呼：毛主席万岁！万万岁！向康老学习，向康老致敬！全体起立，热烈鼓掌欢送康老。）


康生第五次接见宁夏全体与会代表时的讲话

康生1967.10.21

〖时间：一九六七年十月二十一日下午四时至七时十分，地点：人民大会堂安徽厅。陪同接见的有：李天焕、曹轶欧、康健民同志。〗

现在继续开会吧，昨天晚上我那个会开到下三点，原来约定的会不能开了。现在请商金仓同志发言，马子明准备。

（商金仓同志就朱声达如何把黑手伸进大联合筹备处的问题做了揭发。）

马子明同志发言，军区张艺同志准备。马子明同志到前面来讲好吧？

（马子明同志揭发了朱声达及其控制下的大联合筹备处参谋团的罪行。）

当马子明揭发到张号从贺兰山下来传达了参谋团的停止生产、布置武斗的指示时，康老插话问："停止生产是张号传达的？所谓停止生产是指工厂还是农村？"

马子明发言结束后，康老说：军区张艺同志发言，张元树同志准备。

（张艺同志系统地揭露了朱声达与反革命修正分子杨静仁、马玉槐互相勾结，保护资产阶级司令部的罪行。）

当张艺同志讲到朱声达迫害马思义同志及六零年两大案件时，康老说：马思义是"八·一三"被杀的，这件事筹备处的代表要做深刻的检讨，你们受了蒙蔽，犯了错误，犯了很大的错误。关于反地方民族主义、反坏人坏事，是这次接触宁夏问题时我才晓得这样的内幕。六○年上半年，当时我们离开北京，搞"毛选"四卷的出版工作，不晓得这一回事，只听说刘格平同志犯了错误，双反是这一次才听到的。刘格平同志是47年和我们在山东搞土改时才认识的，这是一个好同志。好同志不是说没有个别的缺点。但这个同志对党是忠实的，这一点很清楚。那时他对反革命分子饶漱石是不满意的。他为党几次坐牢是坚定的，对吕毅和区党委的金晓村是反对的。后来听说他这个同志在宁夏犯了错误，不知道犯了什么错误。这次才晓得是这样一个大惨案。这次文化大革命应该彻底地、实事求是地为这个惨案平反。丁毅民那时是一个青年同志，同我们一道工作过，以后怎样，不知道。在鲁南的时候是不错的。

（曹轶欧同志插话：那时是一个很好的同志嘛！）

即使有错误，也不能那样对待，开除党籍，至今没有恢复，也许在宁夏犯了错误，即使是这样，也不能开除党籍，还坐牢七、八年，不恢复党籍，这实在是党内不平常的事。中央当时可能是彭真处理这一案件的。这样一个事情，在文化大革命中应该给他们平反。不但不平反，相反还把马思义同志杀掉了，这实在是痛心！筹备处受蒙蔽的群众，应该很好的认识这个问题，朱声达有错误，这次要好好的反省反省。他在他的检讨中讲了一下，还要深刻的检讨。两百万人口的地方出现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很反常的一件事。从这里可以看出毛主席发动这次文化大革命的伟大意义。从这里也可以看出，到底是跟着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走还是跟着刘邓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和朱声达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走。从马思义被杀害这一事中，从它的前因后果来看，是了解这一问题的重要因素。我今天问一下，象丁毅民这样的同志，不管他错误怎么样，你们看应该不应该恢复党籍？（答：应该！）恢复了党籍有什么问题还可以再澄清嘛！

我补充一句，这个问题还是同走资派李维汉等人有关系，就是说同过去的统战部长李维汉有关系，他过去主持民委，这个人是一个坏人，有些问题和他有关系，因为汪锋、杨静仁是李维汉的帮凶。

张艺同志发言结束后，康老说："下面由三司的张元树同志发言。"

当张元树同志谈到朱声达操纵筹备处制造"五卅事件"、对抗中央222号文件时，康老说："这个地方我插一句，宁夏的代表、宁夏的同志不要受欺骗，不要以为王力、关锋犯错误就怎么样，实际上他们的错误是我们中央文革自己揭露的。他们反对周总理。反对我们，你们并不清楚。现在各地方的老保乘机想翻案，老保想翻天，想反中央，反中央文革，认为中央的电报、指示是王力、关锋搞的。他们把中央看成是资产阶级的集团，把无产阶级司令部看成资产阶级司令部，好象中央文件是王力、关锋两个人就能搞出来的。同志们千万不要上这个当。在宁夏，这种宣传蒙蔽群众，混淆是非，为坏人翻案，利用王力、关锋犯错误制造借口，散布谣言，同志们千万不要相信。你们要告诉宁夏的同志，不要犯这样的错误。我这是一个忠告。我如果不讲就是没有尽到责任，至于听不听，那在你们了。我有责任，因为我是受了中央的委托、中央文革的委托来参加你们的会议的。

诬蔑了毛主席的著作，中央反对，这怎么能叫不符合毛泽东思想？这怎么能叫大毒草呢？那么什么才叫符合毛泽东思想呢？遇事要开动脑筋，把"私"字、派性去掉来看朱声达的错误，问题就清楚了。

（代表高呼："誓死保卫毛主席""誓死保卫毛泽东思想"等口号。）

污辱毛主席著作，不反对，就是符合毛泽东思想？那么反对了就是不符合毛泽东思想？同志们冷静的想一想，中央为了保卫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批准了222号文件，保卫毛主席著作的文件，这怎么能叫大毒草呢？同志们动脑筋想一想就可以清楚，只要不从派性出发一想就通。青年同志要动脑筋想，把保卫毛主席著作的文件说成是大毒草，那反面就是不要保卫毛主席。

当揭发有人造谣说谢副总理说，宁夏和新疆问题很复杂，中央不急于表态时，康老插话说："这是造谣！谢副总理从来没有这样讲，如果你们不相信，可以把谢副总理马上找到这里当面对证。谣言很多，不要听信。"

张元树同志发言结束后，康老说："张德贵同志发言，王希年同志准备。"

当张德贵同志揭发朱声达造谣"2·11"声明是经过兰州军区和中央军委批准了的时候，康老严肃地指出："这恐怕是朱声达做的很错误的一件事，我们也是不通的，既然支持了，为什么又突然退出，还发表了告什么书？兰州军区也不赞成，朱声达为了欺骗、蒙蔽群众，还说中央、兰州军区同意的，这实在是不对！毛主席讲过，受蒙蔽无罪，反戈一击有功。用蒙蔽的手段对付群众，只能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当谈到何其仁策划让筹备处派一个女同志扮做单玉虎的老婆时，康老笑了，插话说："到底假扮夫妻是什么人出的主意？这样事情在杭州也出现过，假扮夫妻，在那里哭，问了半天，那个小姑娘还没有结婚呢！"

当谈到朱声达策划筹备处派十一人上高级党校去揪张文林，目的在于打击总指挥部时，康老点了点头，说："这里我插一句，我根本不认识张文林。张文林虽然在党校，我也不认识，也没有看到什么材料。李广文要打倒我，张文林和李广文比较接近，张文林可能受他的蒙蔽。你们不是怀疑有什么黑线吗？说什么人通过张文林转给我材料，根本没有这么回事！直到这次我参加批判李广文那次会上，我才认识张文林。"

当谈到吴忠人武部、筹备处派大批农民阻挡8048部队到吴忠执行支左任务时，康老说："这一点我插一句话，兰州军区向中央报告，说吴忠可能发生武斗，派六团到吴忠去劝止武斗，兰州军区请示了中央，请示了军委，是中央军委同意了的。应当用解放军去劝说，但是结果这个部队被挡住了。从这个问题起，就有一部分人总是反对62师，直到现在，个别地方、个别人，还喊什么"打倒冼恒汉"、"62师从宁夏滚出去"，这种宣传完全是反动的宣传，是违反毛主席对宁夏文化大革命的关怀的。

（众高呼："毛主席万岁"、"谁反对毛主席就打倒谁"等口号）

开始得到消息，我们就知道，这不是农民的问题，农民是不会阻挡人民解放军执行任务的，一定是人武部搞的。阻挡野战军执行任务，这在全国是很少见的。这一点宁夏军区的同志要特别注意，不要不当一回事。特别严重的是，还带着机关枪阻止解放军执行任务这是严重错误的，这不能说是什么革命行动。"

发言结束后，康老作了重要指示，他说：

王希年同志下次讲吧，我晚上八点还有会。有的人利用青铜峡事件来制造谣言，反对六十二师，是错误的。所以我讲两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中央解决各地方问题的方针，这是根据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指示，解决各地问题首先解决各军区的问题。这是毛主席的指示，宁夏同志必须了解，让军区同志来是根据主席指示。同志们可以看见，那天晚上陕西军区的同志来了，但陕西的群众组织代表还没有来，先要把军区的问题解决。为什么先把军区、朱声达的反动路线谈清楚？这就是主席的指示，也是解决问题的关键。从昨天、今天的会议的反映来看，筹备处的群众是受蒙蔽的，是朱声达、江波、何其仁在那里操纵以及他们参谋班子杨一木、马信他们在那里蒙蔽、操纵。这证明了毛主席的指示是正确的。

第二个问题，从这次会议可以看到，受蒙蔽的群众一旦接触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他们会很快觉悟过来的，我们应当欢迎这些同志。受蒙蔽无罪，反戈一击有功。所谓有功，就是站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

今天到此为止，下次什么时候再开会，再通知好了。


中央首长第三次接见安徽双方全体代表时的讲话

康生张春桥1967.10.22

〖时间：1967年10月22日下午4：20－6：10，地点：人民大会堂安徽厅。中央首长：康生、张春桥、姚文元、李天佑；安徽省军管会领导小组：钱钧、廖容标、李德生、廖成美、杨广立等同志参加接见。〗

康生同志讲话

在大好形势下当然也有些逆流。特别在安庆、芜湖、蚌埠有，这种反复是正常的，事情有时候是有规律性的反复。但无论如何怎么反复，中央的方针、中央文革的指示，群众会逐渐了解的。因为什么呢？因为主席号召革命大联合嘛，群众是不赞成现在再分几大派，分裂嘛。这个方针是定了，这个方针是不能变的。所以你们安徽的形势，就象主席最近指示的要防止走资派不甘心失败，垂死挣扎罗，想破坏中央的方针，破坏我们的大联合，破坏安徽的大好形势。

另外一方面，也有个别的坏人出的一些问题，以及各个地区提出的突出问题，两派性质问题，武斗问题，等等问题，如果按着毛主席的新的指示，看起来容易解决的。就是说，除掉派性，除掉宗派观点，容易解决的。因此，同志们还必须根据毛主席的号召，斗私批修。"私"字，一天不斗，一天还要生长的，所以，从斗私批修，大联合中来看问题，当然这里面有些问题。

张春桥同志讲话

整个的来看，安徽的形势刚才康老所说的确实很好，这种形势的到来是很不容易的，是经过长时间的斗争，一年多的斗争，才取得今天这样一个局面。当然现在并不是一切问题都解决了。也不可能一切问题都解决，矛盾总是存在，军队不要吹自己，不要自己评功摆好。军队的成绩让毛主席、党中央、中央文革来讲，让群众来讲，自己不要讲，军队要谦虚谨慎，多做自我批评。对别人的缺点错误，也不要去多做批评指责，要让人家自己讲。

当前，许多地方都要做好两派工作，毛主席说：对受蒙蔽的群众也不要压，对小将要肯定他们的成绩功勋。缺点错误要热情诚恳，注意方式的提出来。对于保守组织也要给他们留位置，让人家进来有好处，不同意见可以争论，有对立面。不要清一色，世界上也没有绝对清一色的东西。保守组织里的大多数群众还是好的嘛。

叶剑英付主席说：毛主席的指示是"纲"，各单位讨论研究问题时，不要脱离这个"钢"。

形势问题很重要，对文化大革命的形势，伟大成绩要充分认识，才能加强信心，总参作战部李付部长谈随毛主席视察时的体会说，看形势一要有明确的阶级观点，二要有明确的群众观点，三不要带着情绪看形势。

周总理对毛主席的新指示，做了一些解释，总理说：主席的指示开始落实时，要先搞典型，搞了典型后，再开全军的会议，先学习再实践。

毛主席说，形势大好，不是小好。周总理说：刚果（布）总理要访问淮南，三日我们发了电报去，两派都欢迎，刚果（布）总理去了，还说了不少的好话。开始，我们的认识总是跟不上毛主席，总想让人家看好的，淮南出了问题还让人家看。毛主席英明，就让人家看，看了后他们还说了好话。

江青同志说把八条、"十条"合在一起就提出"拥军爱民"，当时我们重视不够，宣传不够。这次重制录音要在全国放。

总之，我们部队在执行"八条"时过头了，"十条"下来群众回击了我们一下。"六·六通令"下早了一点，时机不成熟，群众不接受。毛主席也说太早了就不灵了。"九·五命令"就适时、就灵了，毛主席对形势的几段话，是对大好形势最好最象的概括。

对于乱的问题，总理说：黑手揪出来就好了，再有几个月形势就更好了。关于站错队的问题，毛主席说站错了，再站过来就行了，但是大是大非要分清。对待群众，即使受蒙蔽的群众，也不要压，要教育，真正左派社会上承认了，问题不大，主要是受蒙蔽的群众，一定要做好政治思想工作，青海刘贤权的工作就是做的好。

专政工具主要是军队，公检法受彭罗的影响太深，群众不信任了，所以还要依靠群众。战争也是这样，毛主席在陕北，胡宗南的兵临城下，当时毛主席身边只有二个连的兵力，但有群众拥护，就无所畏惧。"五·一六"只有少数黑手，群众是受蒙蔽的。如果通缉"五·一六"就易造成对立，秦化龙也是群众自己揪出来的一个组织的坏头头，也要依靠群众自己去处理。

关于干部问题。9月26日，毛主席亲自出了场，那天的录音，各大区可以复制在全国放。

社会主义革命，主要是挖修正主义的根子。军队出了彭罗，而广大指战员是好的。尤其林付主席提出大学大用毛主席著作以来，突出政治更好了。军队干部犯了错误，是难免的，极少数是严重的，即是陈再道，毛主席还要让他参加训练班学习，让他住在京西宾馆，还允许他检查，改正。

毛主席说，对于干部要缩小打击面，扩大教育面（略）要办好训练班。周总理说，训练班还可以把五好战士、机关干部也找来，代表各方面的意见和你们在一块学习，听听战士和普通干部的意见。

对红卫兵小将，我们要以亲身的经历去教育他们，年轻人好说大方向是正确的，这句话，周总理说：我就和他们说，南昌起义大方向是正确的，但是夺取大城市的政策是错误的，政策错了，大方向也不能保证，只有毛主席的秋收起义才是完全正确的。你们自己都有革命斗争的亲身经历，应该好好地教育红卫兵小将。


康生第六次接见宁夏全体代表时的讲话

康生1967.10.23

〖时间：一九六七年十月二十三日下午四时至九时十分，地点：人民大会堂安徽厅。陪同接见的有：李天焕、曹轶欧、冼恒汉、康健民同志。康老手挥毛主席语录，健步走进会场，全体起立，热烈鼓掌。〗

现在继续开会。全国的形势大好，很多地方实现了革命的大联合。咱们宁夏的文化大革命迟了一步，现在希望同志们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的指引下，赶快赶上去。因此，让同志们连续开会。我看正如毛主席讲的，哪个地方乱，哪个地方矛盾就突出地暴露出来了，哪个地方矛盾就接近解决。哪个地方乱，哪个地方问题就会解决得更好，工作就会前进得更好。你们隔壁的内蒙古就是这样，内蒙要成立革命委员会了。因此，咱们的工作要赶上去才行。现在开会，按照报名，陈万福同志发言。

筹备处代表陈万福谈了朱声达蒙蔽群众以及筹备处一小撮坏头头策划青铜峡反革命叛乱事件的一些情况。

当谈到筹备处，准备把铁路桥梁炸毁，让中央听到响声，知道他们是造反派时，康老笑了，问："桥炸了吗？"

当谈到他们策划青铜峡事件时，康健民同志问："你们先打那里，后打那里，是怎么研究的？"

当谈到用炮打总指挥部的驻地时，康老问："是用什么炮打的？"回答是："八二六零炮"。李天焕同志插话："是两种炮吧！八二是一种，六零是一种。"康老还问："炮是在那儿搞的？"

当谈到李剑白说："你在前面指挥，我当后台"时，康老说："是啊！工人同志是受蒙蔽的。"

当谈到朱声达派解放军到各单位宣传反对一·二七夺权，由于他出于对解放军的热爱，而跟着朱声达走上邪道，康老连连点头，康健民同志说："朱声达就是利用这一点。"康老严肃指出："朱声达是利用解放军的威信，对工人、农民、学生进行蒙蔽。"接着又说："你犯了错误，自己愿意改正错误，这个态度是好的。有些同志，认为朱声达是解放军的司令员，朱声达也就利用群众相信解放军，利用解放军在群众中的崇高威信，来诱导群众走到邪路上去，这种情况是可以理解的。"

当谈到群众受蒙蔽，罪在朱声达时，康老说："对，群众是受蒙蔽的。"接着说："群众是没有罪的，是受蒙蔽的。这一次张怀礼同志回去，我们告诉张怀礼同志，要把一些犯错误的领导和群众分开，当然，造反派一时有些过激情绪，应该做说服教育工作。"康健民同志说："我们已给62师打了电话，正在做这个工作。"康老说："王希年同志发言，王锦同志准备。"

王希年同志揭发了朱声达操纵筹备处制造吴忠八·一三事件和青铜峡反革命叛乱事件的罪行。

当讲到朱声达手段阴险，制造上述事件时不是开会布置，而是在下面密谋策划，康老点了点头。当讲到筹备处派到各地的高参都用代号不用真名，心中有鬼时，康老连连点头说："是啊！"并问了胡秉坤、宋长胜的情况。接着康老让王锦同志发言，并说："他有个青铜峡事件的示意图，给大家看一看。"

会场挂出了大幅《青铜峡反革命事件示意图》，62师后勤部付部长王锦同志借助示意图详细地揭露了青铜峡反革命叛乱的问题。

王锦同志发言后，康老说："请兰州军区冼政委讲几句话。"

冼恒汉同志说："康老让我讲一讲青铜峡事件的情况。处理青铜峡事件是兰州军区党委得到了中央指示后。告诉62师采取自卫反击这个行动的。不是他们无组织无纪律胡乱反击的。这个问题是兰州军区很重视的。25号筹备处开始调动兵力，27号青铜峡的造反派和解放军处境相当困难，在这个时候，我们是采取严肃的态度对待这个事件的。有两种可能，一种是青铜峡造反派被消灭，一个是部队被搞垮，后果怎么样呢？如果这样子下去，这个后果不堪设想。他们可以利用吴忠、青铜峡的胜利。北上攻打银川，或者是控制银南，在宁夏南部地区和西、海、固地区，挑动民族纠纷，煽动叛乱那就死的人更多了，青铜峡事件的性质是反革命叛乱，这不是一般的武斗，这不是小将们和群众的过错。是杨、马、朱和走资派蓄意策划的。你们小将们并不清楚，甚至你们脑袋掉了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击了要死一些人。但是不反击死的人就更多。甚至青铜峡大坝也可能会被他们炸掉，我们已建设了几年，这样后果就更严重。因此，把这个问题向中央进行了反映，提出了我们的建议，28日早晨5点钟中央批准了我们的建议。（康老插话："解放军忍耐到8月28号五点钟，中央才同意批准了62师和兰州军区的建议，同志们不要听信谣言。"）我就是讲这一个事，我就讲到这里。"

康老接着作指示说：

"这一点，通过陈万福同志，特别是王希年同志的讲话就更清楚了。他们到过青铜峡，或部分或整个地指挥青铜峡事件，从同志们的揭发看，青铜峡事件不是偶然的事件，而是长期有计划的继八·八事件和八·一三事件之后的反动行动。如果那时候解放军站在旁边不制止这个事件，青铜峡打起来不知要死多少人。正象冼恒汉同志所讲的，这个事件甚至要影响到甘肃。这个问题兰州军区考虑了很久，向中央建议，中央研究了很久，直到8月28号早晨5点钟中央才批准的。人民解放军不能坐视，现在有些人对62师、兰州军区和中央进行造谣诬蔑。有种种谣言，种种反动宣传，这一点同志们不要再受蒙蔽了。筹备处自己的人也讲，他们是执行了资产阶级的反动路线，是上了杨、马、朱、杨（一木）、马（信）的反动路线的当的。所以，在这样的时候，制止这种事件，才使宁夏的局势出现了大好形势，稳定了宁夏的局面。假如解放军不采取这个行动，那死的人就会更多，双方死了一些人，这是不幸的，应该由杨、马及朱声达的反动路线负责，广大群众是无罪的，甚至筹备处一些头头也是受蒙蔽的。从王希年、陈万福的发言也可以看出，宁夏的文化大革命的最大特点，和各地不同，因为筹备处的行动完全是从军区朱声达等人以及杨一木、马信等人直接操纵的，而且是在每个方面都派上人去指挥的。象陈万福同志讲的，直接操纵他，做他的后台的李剑白，李是什么人？（答：石嘴山钢厂党委书记。）噢，是石嘴山钢厂党委书记还有个叫宋长胜的，（王希年答：是宁夏军区转业的干部）噢！宋长胜也是军区刚转业的干部。李剑白讲他是后台，可是他本身还不是筹备处的人。可见在宁夏筹备处里边，许多地方，无论是工人、学生、农民，不仅走资派直接指挥，甚至还派他们的干部直接操纵。你们可以问一下，这种情况其他地方是少有的，当然也有，但不是象这样明目张胆地搞的。同志们要提高阶级警惕，要清楚地看到这个问题。当然，中央的方针是让同志们有意见就讲，不符合事实的你们可以讲，但是走资派甚至筹备处代表团副团长就是青铜峡的县委书记，县委书记做群众组织的代表，这在全国是很少见的，我没有见过这样的事情，当时我听了很惊讶，但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杨一木、马信那一套。广大群众本来是拥护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是要保卫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的，但被走资派操纵引到反对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去了。但另一方面也要看到，这也有个好处，受蒙蔽的群众，有些是筹备处服务小组（即核心小组）的同志，如马生其，朵恩华，朵恩华搞的是机要通讯，有的是直接指挥青铜峡事件的，如马子明、陈万福、王希年，他们揭发了问题。我们很欢迎。犯了错误，承认错误，彻底改正错误，站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这种情况好得很，中央肯定这种精神。这是符合毛主席指示的精神的，也就是说，他们拿具体行动来执行、运用毛主席的最新指示。"

接着康老让陶泊发言。

陶泊表示要向中央低头认罪，交待问题，并谈了朱声达和筹备处地下黑司令部的某些活动。

当谈到朱声达对抗117号文件，（指中央关于安徽问题的九条决定）时，康老指出："那个文件上规定，宣布一个群众组织是保守组织或反革命组织，都要经过中央批准的。那个文件上是这样讲的啊！"

当谈到朱声达说周总理派人来宁夏秘密调查石嘴山的武斗时，康老说：完全是造谣！现在你们群众中，造谣简直成了重要的资本了。

当谈到筹备处参谋团扩大会议几条决定中，第一条是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时，康老说："（你们搞参谋团），就把头一条否定了。头一条就是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但是你们又组织一个参谋班子，抗拒群众运动，这是宁夏很独特的东西，这在全国也是少有的。搞什么参谋班子！你们说是活学活用毛泽东思想，我看活学活用的，是反毛泽东思想，应该把头一条改一下，叫活学活用刘、邓路线。

当谈到何其仁上贺兰山和筹备处各处参谋团策划阴谋时，康老说："是不是真上山了？你看见了？不是说没上山吗？何其仁你去了吗？"（何其仁站起来吱吱唔唔地说："去了两次。"）

当谈到何其仁传达说毛主席有个最新指示是"开快车，要翻车，要勤打招呼"时，康老说："我第一次听到，什么时候有这个讲话？你们把这个东西拿来我看看。文化大革命中假造的东西可多了。"

当谈到毛主席对武汉问题的三条指示时，康老说："那倒是真的啊！那个问题同志们必须从两个方面理解。提出了三个条件，第一个条件是坚决承认错误，第二个条件是坚决改正错误，第三个是取得广大群众的谅解。如果做到了这三条，陈再道同志可以回到革命行列中来，这就是说，那个时候，他已不在革命行列里面，所以才提出做到了这三条才可以重新回到革命行列中来。一方面劝他们回到革命行列里来，另一方面说明他已不在革命行列里，应该这样理解。"

当谈到毛主席对兰州军区支左问题的指示时，康老说："这个问题我同同志们讲一下，主席说兰州军区支左方向是正确的，主席是讲过的，因为当时还有反对兰州军区，反对张达志和冼恒汉同志的，主席才讲了兰州军区支左方向是正确的。你刚才讲的，是中央文革根据主席所讲的，说兰州军区对青海赵永夫的问题的处理，对甘肃詹大南的问题的处理，对宁夏朱声达问题的看法，是正确的，没有什么文件。在处理甘肃问题时，文件上有过。"

当陶发言说康老专门接见杨一木等人时，康健民同志说："康老让他们来反映情况，康老没有怎么讲。"

陶发言后，康老接着指出："你的讲话，当然同志们有意见，这就证明了一个问题，你们参谋班子的确是控制筹备处的参谋部。什么是参谋部？参谋部就是司令部。部队上的司、政、后、司就是司令部。我可以跟同志们讲，在有些国家，有些外国文参谋部和司令部是一个词。不管你写过什么东西，开了什么会议，但是从你的讲话可以证明王有生同志讲的，的确有一个地下司令部。对杨一木他们来，我们并不知道，同朵恩华同志谈时，我们才知道有这么一个地下黑司令部，以杨一木、马信他们为首。我们便千方百计的去寻找。你们过去是区党委的负责同志，来到北京可以向中央反映情况，可是你们一来对我们是秘密的，有话可以讲嘛，但是这时我们大体上已经知道你们在干些什么。康健民同志晓得了，那一次我找他们是听他们的意见的，是要求他们实事求是地反映情况的。可是实际上他们隐蔽自己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错误，不愿向中央交待，不要说交待问题，就是连反映情况也不愿意。同时我觉得当时杨一木、马信采取了一种很不好的手法，当然不是类比了，但是我们觉得他们和青海赵永夫同志的手法，陈养山也犯了错误，他们让陈养山讲。他们不应该这样做。这种手法很不老实，不应该这样子。在中央面前这对他们是个考验。当时他们讲到要写材料，过了国庆，还不写，直到现在还没有见写。大家想一想，这怎么象一个共产党员的样子呢？当时使我们看到，他们不愿意做检查。"

总指挥部代表对陶泊发言态度的不老实，提出了批评，康老说："我不是讲过嘛！在这个会上什么话都可以讲，这样的意见，那样的看法都可以讲。我们的会有民主，我再三的讲过赞成这一派，不赞成这一派，赞成这样的意见，不赞成这样的意见，都可以讲嘛！中央召集各派来，都是听各派意见的，在这里什么意见都可以讲。但是绝不允许撒谎、造谣，来蒙蔽、欺骗群众。现在宁夏有些地方有人制造谣言。刚才还讲，我接见了杨一木，还为他们澄清了许多问题。这是在中央面前撒谎！这就是要继续蒙蔽群众，维持自己的黑司令部。我看这个黑司令部还或明或暗地发号施令，你们特别要警惕这个东西。在中央面前千万要老实，要忠诚，一个党员对党、对毛主席、对无产阶级司令部一定要忠诚老实，这是一个共产党员起码的条件。有的还是老共产党员，还担任一定的工作，应该忠诚老实，绝不能采取撒谎的态度。至于有的人讲的不对，可以反驳，摆事实，讲道理，完全可以允许。陶泊要求发言，我们允许他们讲话，至于讲的怎么样，你们可以判断。"

康老又说："不管怎么样，（陶泊）不是真正的检查，总的还有为你们的司令部辩护的意思。应该从高的，从灵魂方面，从对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的态度方面检查，而不是讲一些琐碎事实，这是不行的。"

当总指挥部代表要求把地下黑司令部干将姚持找回来交待问题，筹备处代表要求62师公布向中央反映青铜峡反革命暴乱事件的报告时，康老说："在这个问题上，很多人是受蒙蔽的，这要由杨、马和朱声达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负主要责任。青铜峡事件已不是一个群众简单的武斗问题，而是一个有计划的军事行动。有一个同志提到姚诗，同志们犯什么错误，可以向中央交待清楚，是就是，非就非，不要藏起来。刚才这个同志提的意见是合理的，应该由杨一木同马信你们负责把姚持找回来，向中央讲清楚。即使犯了错误，也可以回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这个问题，我们责成杨一木、马信把姚持找回来，挽救他，使他受到教育，回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你们也许会讲，你们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你们总有办法找他回来，不要秘密的，不要采取那个办法。在中央又不会打他，不会揪他，可以保证他的安全。杨一木你看怎么样？（杨一木答：来了，已打招呼了。）有什么错误可以交待清楚，下次会可以让他来。总之，中央的方针，毛主席的方针，干部犯了错误，能帮助的，就帮助他们改正，挽救他们，从错误路线上回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这对革命有好处。河南的造反派二七公社、开封的八·二四讲过这样的一句话，挽救一个同志就对革命事业增加了一分力量。这个话是对的。

时间不早了，今天会就开到这里，现在散会。

（全体起立，热烈鼓掌，欢送康老。）


康生接见中央监委中央组织部全体工作人员的指示摘要

康生

1967.10.25

……组织部、监委都是管党的工作的部门，我向同志们提出个问题，来跟大家研究。在社会主义社会如何建设党、如何巩固党的问题。这两个部门的同志们是管党的工作的，对这个问题有了解吧。我解放以来没有很好地过问这方面的工作。在社会主义时期，在无产阶级专政的条件下，到底我们的党应该怎样建设呢？我没有很好的研究。这几年我研究了一下苏修，苏联到今年，十月革命五十周年了。他们没有解决这个问题。苏联所以出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除了思想上、政治上、经济上的原因外，也有在党的建设上、在组织上的原因。因此，党的建设是很重要的问题，需要很好地研究。毛主席曾几次批评过组织部，党不管党。我从毛主席批评组织部中感到，组织部没有用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来建设党。在刘少奇、邓小平、彭真、安子文这些人篡夺党的领导机关的情况下，一谈到党的建设和组织、干部工作时，他们总是不谈阶级，不谈阶级斗争，不谈毛泽东思想。就这个问题上，我曾几次问过安子文及其死党赵汉（原中组部副部长，文化革命中畏罪自杀），他们都不能回答这个问题，即社会主义建设时期怎么建党的问题。有一次，我跟安子文谈时，安说：他要调高级党校范若愚来研究这个问题。我当时就笑了。范是什么人，大家都清楚了，是杨献珍的亲信，是反革命，他能不能研究？希望同志们在文化大革命中，在"斗私，批修"中，在与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派的斗争中，根据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毛泽东思想来考虑这个问题，即如何使我党在思想、政治、组织、作风上、工作方法上能够真正体现毛主席的创造性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路线，使党在社会主义下如何适应社会主义革命、社会主义建设，如何在无产阶级专政下进行阶级斗争，保障我党不被修正主义篡夺，保证无产阶级专政不变颜色，不复辟资本主义。研究这个方面，最根本的是很好地学习主席思想、中央指示。


康生接见郑维山滕海清高锦明时的谈话摘要

康生

1967.10.28

当前最主要的是要把主席的最新指示，深入地学习一下。比如形势，主席谈形势大好，不是小好，比以前任何时候都好。这是主席概括的，我们学习不够，这是个决定性的问题。形势好还是不好，远的不说，从五八年、五九年起就有两种看法。对人民公社、大跃进，一种认为大好，一种认为不好。庐山会议彭德怀反对，基本出发点是大跃进搞糟了。那时有点缺点错误，彭德怀利用这点向党进攻。三年困难时期，六二年七千人大会上，刘少奇等人把形势估计得黑暗得很。说要八年才能恢复，这个影响散布很广，毛主席到处视察后，召开了北戴河会议，讲了三条：一形势、阶级和阶级矛盾，击退了单干风翻案风，那个猖狂得很，后来发表了公报。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和刘少奇的反动路线之间的斗争，首先在形势问题。主席回答了这个问题。以后社教时又有这个问题，刘少奇说只有王光美那一套行，其余的都不行了。文化大革命中，对形势的看法也有许多不同，今后还会有，形势问题是两条道路斗争的主要内容之一。文化大革命的形势是失败了，还是胜利了？去年五月主席对谢胡同志讲，今年二月同卡博同志讲，主席说：文化大革命两条路线斗争有两种可能，一是我们失败，走资派胜利，一是我们胜利了，走资派失败了。为什么把失败放在第一条？主席总是这样辩证的看问题，他是为了引起警惕，防止骄傲、麻痹大意。这是主席的一贯办法，主席总是把困难估计得足足的。他对卡博同志讲，你在中国再呆几个月吧，呆几个月就可以看出眉目来了。当时我对眉目也很不理解，大概认为会有革委会成立起来，实际上主席说的眉目是大局。今年国庆谢胡来了，主席讲，看出眉目来了。第一是胜利，但也不排斥失败的可能。主席的指示，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主席是从战略上看的，一年发动，二年胜利，三年扫尾，大局已定，现在就怕思想跟不上。


中央首长第六次接见安徽全体代表时的讲话

周恩来康生陈伯达1967.11.00

〖时间：上旬。接见首长：周总理、陈伯达、康生、谢富治、江青、张春桥、戚本禹、姚文元。〗

康老：

安徽文化大革命在毛主席革命路线指引下，几个月来有很大成绩，特别在"九·五"江青同志讲话后，安徽文化大革命有很大发展。基本上停止了武斗，促进了革命的大联合，毛主席革命路线在安徽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

以李葆华为首的一小撮走资派实行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遭到了彻底的破产，安徽省军区个别同志的错误，象严光、宋文的错误，受到了揭发和深刻的批判。

安徽形势大好，是广大革命群众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结果，是十二军支左方向正确的结果，是各地代表思想提高共同努力的结果。安徽文化大革命取得了很多经验教训。

1．凡是坚决实行毛主席革命路线，实行中央和中央文革的历次指示，坚决实行"九条""五条"沿着这个方向，文化大革命就会不断取得胜利。相反，抵制中央指示，不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抵制"九条""五条"就会走到邪路上去。

2．通过安徽文化大革命，证明毛主席指示各单位群众组织联合起来，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派夺权，代表了广大群众的意见，在主席路线指引下，在上海一月风暴的影响下，安徽各派革命群众组织，要求夺以李葆华为首的一小撮走资派的权，这一方面应该说是对的，应该说不是一个派别，而是各个革命群众组织的要求。但另一方面，夺权要象毛主席讲的，各派大联合夺权，一派夺权，排斥另一派，就必然造成大分裂。因此，中央头一条特别看到了这个问题，这里面很清楚，中央一方面照顾到各革命群众组织夺权愿望，广大群众动机是好的，但另一方面，夺权的政策和方向，没有按照毛主席提出的革命大联合进行夺权。

3．安徽文化大革命，证明了毛主席说的"在工人阶级内部没有根本的厉害冲突……"安徽之所以分成两派，是走资派挑拨坏人钻进来利用群众组织的派性，无政府主义思想。江青同志讲话后，毛主席发出实现革命大联合的伟大号召，安徽出现了革命大联合的好形势，你们代表以及安徽的革命群众，创造了好的经验，两派实行自我批评，两派联合在一起开会，游行，最近有些地方出现了反复，这说明去掉派性，增强党性，不是开一次会议就能解决的，主席说要斗私批修，这是个严重任务。同志们不要在创造了好的经验后，再走回头路。

4．从安徽文化大革命的经验中看到，军队支左是实行毛主席、林付主席的革命路线和指示，还是不执行，对文化大革命有重大作用。

为什么安徽到现在还不能成立革筹小组，还要实行军管？这与前一段时期严光、宋文同志犯了严重错误路线有关。为什么到现在还有走资派，反革命反对毛主席、林付主席、总理和中央文革小组，反对"九条"，还有群众受蒙蔽，这与严光、宋文同志错误有关。

安徽个别地方出现反对十二军，甚至说十二军是陶二世派去的，实际上是说我派去的，陶二世是安徽反革命给我加的"帽子"，这是反革命对毛主席、林付主席派去的12军的污蔑。12军是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我们应该坚决拥护，有缺点可以帮助。

5．必须提高我们的革命警惕性，必须加强对敌斗争，要有敌情观念，安徽的确有反革命活动，走资派、敌人走投无路，看到安徽大好形势，就无耻污蔑，挑拨离间，颠倒是非，混淆黑白，甚至威胁利诱，有的同志这样说，走资派敌人造谣污蔑在安徽是集大成。他们甚至敢伪造林付主席和伯达同志的信，这是死亡阶级的垂死挣扎。

在芜湖、蚌埠、安庆，特别是芜湖……"三筹处"下属群众就是受蒙蔽的……同志们不要这一派指责那一派，各派都有这种现象，我们要去掉派性，派性，敌人是会利用的。

6．按照毛主席指示，认真开展学习运动，中央和省军管会，和省军区，和省军区都要开办训练班，犯错误的和没犯错误的，都要参加学习，要"斗私、批修"，实现革命的大联合。实行按行业、按系统的大联合，掌握大方向，把各单位斗批改搞好，把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另外还有几个问题：

（1）中央赞成你们达成的协议，中央有批示，希望你们贯彻执行。

（2）军管会改组，引起一些同志误解，甚至有的利用这个改组，说你们推翻九条，这完全是胡说八道，军管会改组，一不是钱钧同志犯错误；二不是推翻九条，而是更好贯彻九条。（3）在二三月间严光打击一大批干部，现在一律平反。

最后，请同志们注意，为什么到现在安徽到现在还不能有革筹小组，更不能说有革命委员会了，道理在哪？

（一）要把革命大联合搞好，没有革命大联合，怎么能选代表参加筹备小组呢？

（二）有些可以解放的干部，现在还没有解放，这些是什么人，你们要在斗争中自己去识别。

陈伯达：

我很钦佩康老在解决安徽问题上这么长时间的耐心的工作，我很拥护康老的讲话。

毛主席关于斗私批修的指示，是不能割裂的，斗私和批修这两点是密切联系在一起的，同志们必须好好学习，要斗倒私字，斗倒利已主义，实现革命大联合，斗倒修正主义，斗倒刘邓陶修正主义，斗倒刘邓陶在安徽的代理人李葆华。

康老是我们的长辈，我要向他学习，有人假造我和林付主席的通信，造谣的决没有好下场。

江青：

安徽有人想挑拨我和康老的关系，说我的"9．5"讲话是批评康老的，这是在挑拨安徽的情况是复杂的，上次因为我点了一派的名，康老点了另一派的名，这就找到岔子了，其实我们是一致的，我还少说了哩！

周总理：

刚才康老讲话，我完全支持，完全同意，伯达同志、江青同志的讲话我也完全拥护、支持。

这次会议是因为九条不能贯彻，才来开的，而九条不能贯彻又是因为军区支左问题而引起的。夺权问题张春桥同志已经讲了，我们同意。江青同志"九五"讲话是代表毛主席、代表无产阶级司令部，代表中央文革的，根据毛主席、林付主席指示，调十二军去安徽，做支左工作，实行军管去推动革命的大联合和三结合。

搞大联合要以工人为主，学生不要去干扰厂矿。

江青同志讲话：

有人贴总理的大字报，说总理是陶铸式人物，是联动的后台，我想经过一年多文化大革命，革命群众是能识别的，有人想到水搅浑，他们是不会有好下场的。另外，说我不是中央委员，还有资格点刘秀山、程明远的名！！我是一个普通的共产党员，但是一个真正的共产党员，为什么不能点刘秀山的名？刘秀山是个国民党特务，是反革命，还有一个陈登科，我什么时候都要同反革命作斗争。

总理：

你们要把自己组织中的黑手揪出来，这是共产主义风格，各个组织自己去找自己组织的，不要去查找对方的岔子。

关于解放军，安徽没有野战军，军区在地方久了，和走资派关系密切了，严光、宋文不但跟李葆华，而且跟曾希圣，犯了严重错误，所以要彻底批判，这次不但要改组军管会，还要改组军区。

这次会议总的可以结束了，在北京主要是解决原则问题、方针问题，更重要是要到群众中去做艰苦的工作。把安徽的报纸完全恢复起来，不要在名字上争论了。……在芜湖还有反对毛主席、无产阶级司令部的铅印小报。我觉得你们安徽系统地批判刘邓陶反动路线是很不够的。陆定一还和李葆华勾勾搭搭，放那么多毒，怎么就忘了呢？

中央文革现在代替了过去中央书记处，很多方面起到过去政治局的作用。

……刘少奇是叛徒，陶铸是叛徒，邓小平是逃兵。

你们要珍惜大好形势，坚决同刘、邓、陶、李葆华、程明远、刘秀山、陈登科、彭采珠等作斗争，有些人与严、宋错误未划清界限，要警惕。

十分希望安徽的革命委员会在不长时间内成立起来，希望再一次立新功。（完）


康生谈准备中共"九大"新党纲

康生1967.11.13

党章历来抄苏联的多。苏联的党章也分列宁时代的，斯大林时代的和赫鲁晓夫时期的。

大家研究一下党纲如何搞法？

一九零三年苏共有一个党纲，是普列汉诺夫起草的，后来列宁改了，主要的争论是要不要无产阶级专政？在要不要无产阶级专政这个问题上成为是布尔什维克还是孟什维克，是马列主义还是修正主义，是共产党还是社会民主党的最大争论。之所以不要无产阶级专政，同俄国历史上的争论有联系。俄国开始建党时的争论是建立合法的马克思主义还是建立革命的马克思主义？当时司徒卢威是合法马克思主义的代表。从那时至今差不多六十五年以来，无产阶级政党要不要无产阶级专政的问题是基本的问题，也就是马克思说的政权问题，这是个重大问题。

一九一九年十月革命后，苏联开第八次党代表大会，正式通过了俄国的党纲，叫列宁党纲。斯大林时代没有专门讨论党纲的问题，但是十八、十九次代表大会实际上涉及到这个问题，例如向共产主义过渡的问题。赫鲁晓夫修正主义上台以后，在六一年的二十二大上搞了一个修正主义的党纲。这个党纲的基本问题是否定了无产阶级专政。

所以，苏联党纲的历史是：孟什维克不要无产阶级专政。列宁和斯大林坚持无产阶级专政，赫鲁晓夫修正主义又推翻了无产阶级专政。

大家可以研究一下一九零三年苏共第二次代表大会的党纲和一九一九年的党纲，赫鲁晓夫一九六一年的党纲也可以参考。

党纲采取什么形式大家可以研究一下。苏共一九零三年和一九一九年的党纲很长，一九一九年的党纲简直成了政治经济学了（它是为了增加列宁关于帝国主义是垂死的资本主义的论点）。本来党纲是很重要的，但是由于形式长，内容复杂，什么都有，所以大家记不住。这可能受了恩格斯的《共产主义原理》的影响。恩格斯写的《共产主义原理》繁琐得很，连房子问题也谈到了。他把当时设想的许多问题同政治问题搅在一起，不容易把政治问题突出出来。

我们党怎么样呢？

我党第二次代表大会的党纲有十条，是简单的几条政治纲领。第七次代表大会的党纲采取的形式是：序言就是总纲。那是因为主席鉴于苏联的党纲复杂，所以搞个总纲，起党纲的作用。八大党纲怎么搞的，因为我有病，没有参加，所以没有一点印象。

大家参考一下我党历史上的以及外国党的，研究一下。党纲到底采取什么形式好？"九大"涉及到党纲的问题，所以不管组织部也好，党校也好，要研究一下。组织部的同志们把思想放开一点。党纲是采取列宁搞的那种形式还是七大总纲的形式，或另外一种形式，或单独的形式？可以解放思想，考虑考虑。

另外，党的组织机构到底怎么搞？主要看同志们的意见。监察工作怎么搞？我看监察委员会要不要都可以考虑。

列宁在《进一步，退两步》里讲到，党的组织是按马克思主义武装起来的先进部队，斯大林在联共党史里也是这样提的。我们长期感到我们组织工作中的很多思想是形而上学的，不是按马克思主义的辩证法来看我们的党和我们党的组织工作，而是把我们的党看成是绝对化，铁板一块。过去党的组织工作常常脱离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理论，脱离了毛主席创造性发展了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思想，离开了每一阶段的阶级斗争。我们的许多组织文献（包括刘少奇的黑《修养》），都是脱离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辩证法，脱离当前的阶级斗争，是形而上学的，把党弄得很死板，好象铁板一块，死水一潭，结果刘少奇的驯服工具论长期统治着完全脱离了辩证唯物主义。什么叫组织？它是生理学上的名词。俄文可以翻成器官，依我看，医生形而上学真厉害，头疼医头、脚疼医脚，尤其是不联系神经系统。我常想，我们做组织工作的就象头疼医头，脚疼医脚的医生一样。人没有新陈代谢就完了，党也一样，主席常讲要"吐故纳新"，不能是形而上学的。当然也不能说旧的医学都排除辩证法，但是有一点很形而上学，就是说人的脑细胞是一成不变的。共产党就象个头脑，如果把党看成形而上学的，一成不变的，不是吐故纳新，那党还不是死气沉沉的党？所以毛主席在《矛盾论》中，把辩证法运用到党的建设中来了。毛主席说党内的斗争是正常的现象，是社会的阶级矛盾和新旧事物的矛盾在党内的反映，党内如果没有矛盾和解决矛盾的思想斗争，党的生命就停止了。

毛主席在党的建设上对马列主义的建党原则有许多重大的发展。到现在为止，我们研究毛泽东思想还没有拿这个题目去综合和研究。过去刘、邓、彭、安等人，特别是主管党的部门──组织部根本没有这样去做。主席经常批评过去的组织都是党不管党的，所谓不管党是不按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去建设党。他不是不管党，是管刘少奇招降纳叛的党。过去的监查工作和组织工作中，不确立毛泽东思想，不研究毛泽东的建党学说和理论，所以组织工作就搞不好。党校也好，组织部也好，要列这么一个课题，就是"毛主席的建党学说"，用这个课题在毛选和毛主席的其它言论中去加以研究。

如果进一步研究，就可以看出毛主席用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辩证唯物主义去论述党的建设。我记得在延安整风时，主席在《改造我们的学习》的报告中就说过，主观主义是共产党的大敌，是党性不纯的表现。当时很多同志震动很大，因为那时许多党员了解的党性是当驯服工具、要缴纳党费，服从组织决议。主席说不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不调查研究是党性不纯的表现，也引起很大震动。主席还说有些同志组织上入了党，思想上没有入党，这也是党员过去很少考虑的问题。所谓"承认党纲、党章"就是思想上入党的问题。思想上入党的问题，在党的建设上是很突出的问题。虽然列宁讲了要建设一个马克思主义武装起来的党，但是这样明确还是主席提出来的。主席还提出党的问题不单纯从组织上解决，而是从思想上解决问题。这个联系到了辩证法。对于这个问题，全世界的共产党都没有解决，都是认为一个人不好，从组织上一开除就万事大吉。其实，错误思想是一种社会现象。陈独秀搞右倾机会主义，老早就开除出党了，但是机会主义还有。李立三垮台以后，李立三的盲动主义还有。赫鲁晓夫下台三年多了，难道修正主义就没有了吗？赫鲁晓夫在政治上死亡，修正主义并不因此就没有了。王明下台了，但是王明路线彭德怀和彭真还实行么！抗战胜利后，彭真到东北还是实行王明路线么！所以只有组织上的解决是不行的，要从思想上解决问题才是真的胜利，因而主席说思想上从严，组织上从宽。王明还是中央委员，要留个反面教员。彭德怀还是政治局委员，刘少奇的职务还未解除，那种事很容易，开个会就解决了。但是不是组织上一解决，就不需要从思想上解决问题了。不论组织上怎么解决，思想上也是不可能一下子解决问题的。

过去组织工作上最主要的问题是没有按照主席的思想建党。主席关于党的建设讲了什么，没有研究过，没有把它作为研究毛泽东思想的重要课题之一。怎样改造我们的组织工作？希望党校、组织部和监委组织一些人翻翻毛选，好好想想这方面的问题，作些摘录和综合。斯大林的布尔什维克十二条是二五年搞的。主席的从什么时候开始呢？党校和组织部的同志们可以研究一下。例如《关于纠正党内的错误思想》、《改造我们的学习》等三篇整风报告，七届二中全会的报告（讲到防止被资产阶级糖衣炮弹腐蚀的问题）七千人大会上主席讲了关于党的民主问题。有的文章虽不专门讲，其中也谈了党的建设问题，例如《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和《在中国共产党全国宣传工作会议上的讲话》。研究主席的思想可以综合研究，专题研究。五九年我们讲毛主席发展了马列主义，主席曾承认过一个问题，就是在党内从团结的愿望出发，经过批评和自我批评，达到团结，这点是发展了马列主义。这是根据马列主义辩证唯物论发展的。

（康生念中组部的报告，报告中说，对刘少奇的建党路线要彻底批判，并肃清其流毒）这条很重要。要搜集材料，加以综合和研究，发动群众进行深入彻底地批判。因为只有破除刘少奇的，才能树立马列主义的建党路线。这是大批判中的一个重要部分。……整理材料很重要，特别是关于刘邓修正主义建党路线，对叛徒包庇重用的材料要整理。应该着重在两条路线斗争中来整理，整理材料也要政治挂帅。……

当前是大好形势，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已经取得了决定性胜利，在这种形势下主席很及时地提出了党的问题。党的问题有二，一是关于九大问题，一是整顿恢复党的生活，整顿党的组织问题。准备九大和整顿党的组织是分不开的，和大批判、斗批改也是分不开的。整个文化大革命是九大最好的准备，最好的整党，对干部也是最好的审查。不能离开文化大革命和斗批改去准备九大，整顿组织也不是孤立的。整党是文化大革命中主席提出的重大的战略部署。

征求意见的方式是主席发扬了最大的民主。把"九大"如何公开交给群众讨论，吸收群众的意见，和过去准备大会不同，这样可以充分发挥群众的积极性，使广大群众关心国家大事，关心我们的党，关心我们的大会。各地可以充分发表意见，不要受过去旧的框框的约束，要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设想这个问题。

"九大"是不是没有准备，开得过早？好象有些地方还乱着，还没有成立革命委员会，有些地方还没有整顿党的组织，我看事情不是这样。整个一年多的文化大革命就是对"九大"最好的准备，历次大会也没有这么好的准备。为什么这样说呢？

首先是思想上、理论上的准备。

毛主席思想通过文化大革命为亿万劳动人民所学习、掌握和运用。亿万劳动人民直接学习和运用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这不仅是准备"九大"，而是马克思列宁主义发展史上史无前例的大事。文化大革命在某个意义上说，是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的教育运动。过去历届的八次大会，哪届象这届这样用毛泽东思想教育人民？大好形势中这点是最主要的，是对"九大"最好的准备。要把"九大"开成用毛泽东思想建党的大会，发扬光大毛泽东思想的大会。

就理论方面讲，文化大革命一年来的实践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解决了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问题，解决了无产阶级专政下还存在阶级和阶级斗争的问题，这是毛主席对马列主义的重大发展。这不仅是准备"九大"的问题，全国的问题，而且是世界马列主义的发展问题。这给"九大"作了思想上和理论上的准备，世界上各党代表大会也没有这样子。

第二，关于政治上的准备。

多少年来特别是文化大革命中，党内两条路线的斗争尤其是社会上的阶级斗争进行的更为广泛和深入了。文化大革命是社会主义政治大革命。用政治大革命防止修正主义篡夺领导权，防止资本主义复辟，保证无产阶级专政不变颜色。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彻底打垮了刘邓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这是党的历史上最伟大最艰巨的斗争。阶级斗争从来也没有这么广泛，这么深入。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取得了胜利，刘邓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全面崩溃、土崩瓦解。

可以想想，我们同陈独秀的机会主义作过斗争，主要在党内进行。同瞿秋白的"左"倾盲动作斗争，是在党内，在干部中进行。同李立三的斗争也是在党内进行。同王明的斗争，在主席的领导下，经过长征和延安整风。比过去进了一步，但也没有象今天这样广泛地发动群众。同张国焘、高、饶、彭德怀的斗争，也主要在党内展开，是自上而下的，不是自下而上地动员广大群众进行党内两条路线斗争。

第三，组织上的准备。整顿党的组织，审查干部。审查代表，过去是组成代表资格审查委员会，由上层的几个人审查。第一次到第七次大会不是一层层开会选出代表，实际上是上级指定名单，下级通过。至于八次大会是先从省委定起，然后由下而上，实际上只是一种形式。我算山东的八大代表，你说选我的人都知道我？实际上是一种形式，更不要说经过群众审查了。过去不是通过群众考察干部，干部也不真正都是在阶级斗争中考验过的。这次不同了。文化大革命前搞社教运动，在《二十三条》中就提出反对走资派，《十六条》中也提出整党内一小撮走资派。

一年多来的文化大革命从姚文元同志《评新编历史剧（海瑞罢官）的文章发表到去年六月一号是文化大革命的准备阶段，六月份到今年一月批判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又经过一月后的夺权斗争，大大地纯洁了党的组织，当然现在不能说党内没有暗藏的坏人。文化大革命中把刘少奇、邓小平、陶铸、彭、罗、陆、杨等叛变分子，自首分子，特务分子揪了出来，这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历史上是从来没有的。不搞文化大革命有些人根本不会弄清楚。……这些人窃踞了党政军的一部分权。一九三七年关于自首叛变的"七·七决定"就是他们思想的反映。过去是几个人审查干部，现在是群众运动审查干部，这是对"九大"最好的准备，是世界上没有的。

第四，干部上的准备。开"九大"，要提拔一批新干部。过去是上级考察干部，现在在文化大革命中涌现出一批新干部，有工人、农民和革命知识分子。把过去那套揭露了。是现在的工代会好，还是过去的市工会好？是红代会好，还是过去的团市委好？整个的红卫兵运动比过去胡耀邦搞的团好不好？

我陪同谢胡同志在青岛、济南访问了一些工厂，看到一些工人很有水平，青年知识分子应该向他们学习。我接触的工人多数是初中毕业，个别高中毕业或技工学校毕业，到工厂做了几年工，在文化大革命中锻炼出来。他们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能联系到革命，联系到生产，这很好，我们应该向他们学习。涌现了一批新干部，哪次大会也没有准备得这么好。

第五，国际上的影响。

中国党开大会，对国际总会有影响，但没有这次这么大。世界上一切马克思列宁主义小组和马列主义者有个分水岭，就是赞成还是反对毛泽东思想，赞成还是反对中国的文化大革命。毛泽东思想已经成为世界上一切政党建党的指导方针。帝修反反我们是可以理解的。苏联修正主义天天骂我们是"大国沙文主义"，恰恰是我们援助世界革命人民，甚至不惜作出民族的牺牲，朝鲜战争时是这样，对越南也是这样。……

在国际上，中国共产党和毛泽东思想是影响各个方面的。

我讲的还不全面了，思想上、理论上、政治上，阶级斗争方面，纯洁党的队伍方面，提拔新干部方面。国际影响方面，以前的八次大会从来没有这样好的准备，所以主席提出召开"九大"，是英明的决策，大家欢欣鼓舞。

召开"九大"和恢复党，发展新党员是分不开的。主席提出要整顿党。建设一个什么样的党的问题提到我们面前。我们大家要好好讨论。主席指示准备"九大"要联系到整顿党的组织问题。文化大革命和建党是分不开的。文化大革命是三年时间，还有一年多，整顿党不可能在"九大"前统统整顿好，在"九大"后也要根据新的党纲整顿，恢复，重建党。总而言之要把过去刘少奇那种只作驯服工具，而不是根据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建设党的状况彻底改变。不要把党变成死板的党，不要支部书记就是皇帝。主席举例说，沙石峪大队的支书盖了好房子，而且两个儿子都上了大学。有些党员官作大了，也不民主了，脱离群众，有事不跟群众商量。

一方面，查明有据的叛徒、特务和文化大革命中表现极坏、屡教不改的不能参加党的生活。另外要吐故纳新，增加新的血液，吸收一批新的党员。"党组织应是无产阶级先进分子所组成，应能领导无产阶级和革命群众对于阶级敌人进行战斗的朝气蓬勃的先锋队组织。"党员要掌握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不能当"驯服工具"，难道能做陈独秀、王明、刘少奇的驯服工具吗？纪律应当是自觉的，有条件的，就是列宁在《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第二章中说的三条："第一、是依靠无产阶级先锋队的觉悟，它对革命的忠诚，它的坚韧性，它的自我牺牲精神，它的英勇精神；第二，是依靠它善于与广大劳动群众，首先是与无产者劳动群众，但同样也与非无产者劳动群众密切联系、接近，甚至可以说在某种程度上同他们打成一片；第三，是依靠这个先锋队的政治领导正确，它的战略与策略正确，而且要使广大群众根据切身经验也确信其正确。没有这些条件，革命政党的纪律，真正能够领导先进阶级推翻资产阶级并且改造整个社会的这个政党的纪律，就不可能建立起来。没有这些条件而企图建立纪律，这种企图只能变成空谈和矫揉造作。可是这些条件又不能一下子产生，只有经过长期的努力和艰苦的实验才能造成。而正确的革命理论，会加速这些条件的形成。但是这个理论并不是教条，它只有密切联系真正群众运动和真正革命运动的实践，才能最终形成。"


中央首长接见江苏赴京代表团的讲话

周恩来康生张春桥1967.11.18

〖时间：晚九时，地点：北京人民大会堂安徽厅。根据记录整理，未经首长审阅。〗

当总理和康老、春桥同志等进入会场时，全场起立，热烈鼓掌，高呼毛主席万岁！

总理：很久未见你们了。

康老：同志们！好久没有见面了，同志们好吗？（众答：好！）这一次到北京来很幸福，见到毛主席了。你们见到几次？（众答：两次。）好多人一辈子没有见过毛主席，你们两个月就见了两次，你们高兴不高兴？（众：高兴！高呼毛主席万岁！）你们见到了毛主席，但有个问题呀！

总理：没联合起来。

康老：是呀！怎样执行主席的最新指示？不然，再见到主席，主席问你们两次见了我，对我的指示怎么样？怎么联合呀？你们怎么回答？所以，今天晚上主要是听同志们谈谈怎样学习主席最新指示，怎样实现的。现在大好形势，江苏也不例外。你们是怎么准备的？什么时候实现革命的大联合，你们代表团能不能达成大联合的协议？你们怎么打算的？还有自我批评，还有干部问题。来了两个月了，今后打算怎么办？还是回去学习，将来再来呢？还是在这里联合？今天晚上不是来听你们打"内战"，你骂我，我骂你，你攻我，我攻你……。

总理：那听得不少了，听够罗。

康老：要向前看，怎么执行主席的指示，在这个问题上今后怎么打算，怎么搞法？不要辜负毛主席的两次接见。今天想听听同志们的意见。张政委，是不是这样？

总理、春桥同志：听你们的。

康老：集中到如何贯彻毛主席的最新指示这个问题上。你们两次见到了毛主席，参加了国庆，天安门也去了，还听了林副主席的报告。我这段时间比较忙，搞外事工作，江苏的事没有怎么过问。江苏，特别是南京文化大革命发动比较早，南京大学搞匡亚明问题那是几号？（有人答：六月二日。）是去年六月二日。那个时候，四个学校比较早，北京大学、南京大学、西安交大、河南郑州大学。现在北京早解决了，郑州也解决了，就乘下陕西、江苏。你们开始的很早，但问题解决得比较迟。

春桥同志：南京的工人运动比较早，常州、苏州工人运动也比较早。

康老：河南要成立革命委员会了，河南工人要成立工代会，江苏南京要急前直追，也可能后来居上。本来去年十二月份形势很好，是有希望的，后来你们打内战，一直打到现在。

总理：南京工人运动比北京早。

春桥同志：工人组织成立比上海早两天，迟批准一天。

总理：许家屯打电话的嘛！葛忠龙来了吗？在不在？（葛起立答：来了。）曾邦元来了吗？（曾起立答：在。）

康老：文凤来呢？（文起立答：来了。）是老朋友了，见的最早了。

总理：张建山怎么没有来？（文答：没有来，他被打伤了，住在医院里。江苏东方红代表：他现在在家里作报告哩。）什么时候受的伤？（有人答：十月三、四日）现在怎么样？（有人答：刚出院。）那是内战罗！确确实实的内战。

康老：那就多了，一个礼拜也讲不完。现在主要研究怎么搞法。当然我知道你们有一些问题要反映，要解决。军区有些同志来了，在门口说要见首长。我们是什么首长啊？见见罢。当然，大家要说的话很多嘛，可是今天要抓住最主要问题，如何搞好大联合？同志们赞成不赞成？（众：赞成。）现在有些地方成立了革命委员会，已在考虑建党问题，整党问题，恢复党的生活问题，准备召开"九大"的问题。人家在干这些事，运动已进入一个新的阶段了，你们要急起直追。

总理：南大还没有复课？（曾邦元答：有些系，有些班级复课了。）是联合复课的吗？（曾答：还没有联合。）

康老：现在请你们开始谈。

新工总南电红总钱鸿森首先发言。

康老：你是那一组织的？（钱答：属于工总的。）

总理：你是哪个工总的？（钱答：我是江苏工总。）你们江苏工总有什么差别？陈克兴呐？（钱答：他是老工总的。）新老工总都是一个工人阶级嘛。

康老：工人阶级应该联合起来嘛！

总理：应该带头！（钱鸿森和朱士吾表示一定联合起来。）

康老：我等着你们联合起来向毛主席报喜。

总理：两广的工人运动发动的比较晚，现在联合比较好。广州工人联合起来，开了十几万人大会。广西工人也联合了，你们江苏是落后了。（文凤来插话：我们是落后了。）你们不要干涉他们，包括你在内，你不干涉他们，让他们自己搞，你又不是工人。（文答：我们没有干预。）你不点头，他们能联合吗？（文答：我们过去有错误。）

康老：文凤来，这样就好了，我过去支持过你，现在还保护你。

钱鸿森继续汇报，说到北京来还没有联合，感到惭愧时，康老问：你们一天学习几个钟头？（钱答：整个上半天学习，四个小时以上。）天天读吗？（钱答：是的。）是呀，要天天学，我们也是天天学，刚学完来的。

钱鸿森谈到陈永康和八·二七农民代表达成农民大联合协议时，总理问：是全省贫下中农？还是南京的？（好派有人答：全省的。八·二七姜光照答：是南京郊区的。）

康老：是农村包围城市噢！（众笑。）

钱鸿森谈到"打倒许世友"的大会没有开，周总理表扬了时，总理问，表扬你们什么？表扬你们打倒许世友？（钱答：不是，是表扬我们大会不开了。）

钱鸿森谈到促联时，总理问：南大促联头头是谁？（曾邦元答：头头不在南大，他们头头是工人，就在这里──指身旁促联代表。）总理问促联代表：你叫什么名字：（答：叫乐义茂。）哪个单位的？（答：建筑公司的。）你是工人？（答：过去是工人，现在是职员。）

钱鸿森谈到两大派分裂原因时，总理说：一·三事件打垮赤卫队，你们没有分裂嘛！陈克兴同志是老工总的吧？来了没有？（有人答：没有。）

当南电"烈火"朱士吾表示要和新工总联合时，总理问：你也是老工总的吧？（朱答：是，现在是八·二七的。当初赤卫队要砸烂我们的狗头，我们是并肩战斗的战友。）你们是一个工厂的？（朱答：都是南京电子管厂的。）你们就可以联合嘛！（朱答：我们和钱鸿森同志原来感情很好，我们工人阶级在大联合中应该先走一步，我们两家倒旗联合起来。总理鼓掌，全场鼓掌，众呼毛主席万岁！向工人阶级学习！）你们的生产怎么样？（钱答：生产基本上正常了，但还有困难。有人插话：基本没生产。）这个责任在谁？你们南京电子管厂，是个很重要的电子管厂，军管了没有呀？（有人答：军管了，现在瘫痪了，没有用。）

钱鸿森谈到对八月形势估计错误时，总理说：不只是你们南京，北京有影响嘛！（有人说：北京去了两千多人。）

接着，文凤来检查在文化大革命中犯了错误时，康老说：对了，南京的同志第一个上天安门的是你，是去年八月十八日。

总理问：从三·五到现在，你们批判走资派的东西有多少？（文答：也写了一些，对刘邓的东西主要是转抄的，对江渭清的批判也不够，对刘少奇在盐阜地区的罪行做了些调查。）那是调查组，批判了没有？

康老：你们对匡亚明批判的怎么样？（文答：没有很好批判。）这个人很坏，很不简单，写过好多书，你们要批判。如果你们批判的话，我还可以帮助你们一点。你们一搞匡亚明的时候，我就说可以登报。他还给我一封信，说小将说话不算数，说学术权威还没有讲话哩！这个人的问题很多，他还自首过。无论思想上，组织上，你们批判他很有油水。文化大革命一起来，镇压你们，不是偶然的，我认为是很正常的。

总理问文凤来：军管会大楼是不是你们占了？（文答：没有。）联络员说有嘛，还有揪许站也是你们的吧？（文答：已经撤了。曾邦元问：红四联住在里面没有？对中央首长老实一些。文答：只占了几天。葛忠龙：我们是被八·二七打出来的，去军管会解决问题的。有人答：是徐州支派占的。）徐州来了没有？（有人答：没有。）

当曾邦元汇报，谈到九·四协议后，武器没很好收交时，总理问：南京武器收交情况怎么样？（张政委：收交情况不好。杜平答：收得很少。促联代表：只上交了百分之十五左右。好派代表姜继敏：有的不但不收，军管会还在发枪。）总理问好派：你们封存了吗？（好派有人答：封存了。）是不是封存了？（好派有人答：我们查一查。曾邦元插话：在总理面前应该讲老实话。姜继敏说：十月七日，我们港务局的船到上海经大桥时，大桥开了三枪。）

总理问：南大八·二七回南大没有？（曾答：多数回去了。）在大桥的人是不是都回去了？（曾答：有的回去后又被打出来了。好派郭公举插话：梁辑卿叫他们不要回去，有三点黑指示。）你们比梁辑卿还清楚？一边说梁辑卿，一边说杜方平，是吧？

康老：那是什么时候？（葛忠龙答：九月二十三日。）九月二十三日，到现在已经两个多月了，还是谈谈主席的指示，今后怎么办？（曾邦元说：如果说梁辑卿这三点指示是给我们负责人讲的话，我可以说完全是造谣。）人家的缺点，让人家自己讲嘛，你们就一点缺点也没有吗？要多做自我批评嘛。

总理：刚才他们讲了，讲了。

康老：要讲怨气，大家都有，要多做自我批评，多谈谈这方面的问题，有没有联合的可能？

当曾邦元谈到复课闹革命，倡议南大的曾邦元、文凤来、张建山、袁服武都回校时，总理说：对了，这个意见很好！你们都回去复课闹革命。文凤来、葛忠龙你们同意不同意？（葛答：我同意。文答：我坚决同意。）你们一同回去。曾邦元同志，在南大你们是多数派嘛，你们要欢迎他们回去，回去不要打罗。（对文凤来）你们不要带枪回去。回去以后批判匡亚明，批判江渭清、彭冲，这是你们自己的事。江苏要搞的人多呢，应搞出一点成效来。工人让他们自己搞，电子管厂的工人要带头联合起来，你们同意不同意？（众：同意。）

康老：我告诉你们一个情况，你们南京和西安一样，工人起来很早，但是解决问题很迟。为什么分裂到现在呢？有各种原因，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学生干扰工人。你们两派都有这个问题。上次我跟西安讲了，工人首先要做模范，应带头执行主席的路线，响应革命大联合的号召。主席说工人阶级内部没有根本利害冲突嘛！总理讲了，电子管厂可起个带头作用嘛！你们就先在这里达成协议。代表和群众结合起来，这是个经验，上海革命派为什么联合得早，就是上海工人阶级带了头。

曾邦元谈到杜方平等人要彻底检讨交代时，总理说：他们要检讨交代，但你们南大自己可以先复课闹革命，他们保卫你们，不要挑动武斗，现在你们不是需要他们保护，而是他们不插手就好。你们回去斗匡亚明，自己解决自己的问题嘛。

康老：他们不要插手，高啸平也不要插手。（八·二七代表：高啸平已回统战部了。红总代表：回去几天又跑了。）你们自己解决自己的问题，就是曾邦元讲的群众自己先联合起来。

曾邦元谈到双方都要摆脱外界的影响，首先要摆脱阶级敌人的干扰时，总理说：是呀！要把一切仇恨集中到阶级敌人身上，首先对准敌人，集中到顽固不化的走资派，集中到地富反坏右，叛徒、特务、坏人，要把自己的队伍清理一下。要去斗江渭清、彭冲、匡亚明，南大首先做个榜样！我看问题就会解决。

当促联代表冯祥源汇报谈到放松了敌人时，总理说：是呀！走资派养得胖胖的，没有人斗，是你们没有触及他们的灵魂嘛！

冯祥源谈到促联为了大联合，随时准备解散自己组织时，总理说：先联合，不一定马上把所有旗帜倒下来，那是最后的理想，名字不一定马上取消，可以待下一步。如果大家都觉悟到了，取消更好。现在有许多地方，先基层联合，自下而上，一个车间，一个工厂，一个系统联合起来，成立工代会。以毛主席的伟大指示为方向，斗私批修为纲，实现革命大联合。现在先达成几条协议，作为联合的基础，纲领。各省的协议你们可以参考嘛，最近广西十条很好。看谁执行协议最好，谁执行得好，谁就是无产阶级革命派。只要真正执行了，不管是偏保的，还是激进的，都是好的，就上来了嘛！只要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或犯了错误的回到毛主席路线上来。原来革命精神旺的，现在不执行协议，那就落后了嘛！以毛主席指示为纲，先达成一个协议就好，有个共同纲领，不然没法考验。左派不是自封的，要在斗争中考验，造反派组织要时时刻刻接受考验。

冯祥源谈到南京两派都是革命群众组织，决心为促进两大派大联合而努力时，总理说：你们是促联嘛！说他们两派都是革命组织，我们三·五指示也是这么说的，没有分高低嘛！他们两派打内战，你们分出来了，搞了一个三角鼎立，分成第三派。（好派代表：促联大量发展组织。）你们是否派性发作？他们两派有私字，你刚才不是说自己也有私字吗！要在毛泽东思想旗帜下联合起来，斗私批修嘛！只要把私字去掉，这并不难嘛！你们主观愿望是好的，要注意方法。你们不要认为你们去号召他们联合，他们就听你的了，不那么简单吧！人家批评你们，对的就要接受。你们再不联合，那就困难了。南大能不能先做出样子来啊！

江苏东方红代表李凤呜汇报，谈到对好派方面的发言表示欢迎时，总理说：这很好嘛！（李说，但是我有一点怀疑。）你表示欢迎，我们很高兴，你这一个怀疑就不对了，不能怀疑。事实是两派都打了架，都有死伤嘛，应该把仇恨集中到走资派身上，坏人身上，不仅南京有死伤，无锡、苏州、常州等地都有，已够多的了。为什么淮阴没有打？（有人答：十二军在那里支左好一些。有人说：最近也打了。）为什么现在还打呢？恨要恨在敌人身上，恨在特务身上，不要互相埋怨，要往前看。（李说：好派方面对达成的很多协议没有很好执行。）你们是不是都执行了？（李答：我们比较好一些。）不要比了，我们不评功摆好，你们也没有很好执行嘛！（李答：对，但是……）不要："但是"了，一个"但是"，一个"怀疑"，就难联合了。你们要看着南京。它是首府嘛！大桥那一枪，哪一个打的？（李答：我们查一查。姜继敏插话：是八·二七打的。）不要你说了，刚才你说，我不是听到了吗？我一说，你就火上加油。（李说：八·二七有人被刺杀。）这次大革命要有一点牺牲，有一点代价。

康老：是有坏人，不要提得那么高，有时是一个组织搞的，不要把一派组织说坏了，遇到这种事要冷静。一方面打死人要负法律责任，另一方面不要拿这个来扩大分歧，打击另一派，还是从大联合着想。执行协议，不能一签了字，一切都好了，执行是有个过程的，有曲折，你说他不执行，他说你不执行。思想上要有个准备，协议是联合的开始，不能认为一签了字一切全好了！你们九月四日协议是这样，各地都是这样，再努力就好了嘛！

总理：互相打起来都有死伤，打起来没有好拳，骂起来没有好言。是走资派挑动的，恨要恨走资派，要恨阶级敌人。有的是无政府主义思潮影响，人民内部矛盾没有看清，主观上还以为是革命的，群众有些误伤，这样被打死了当然是可惜的。这场大革命，一点代价不付不可能。这次代价最小。江苏武斗是比较多的地方，上海就没有那么多。大家想一想，三年解放战争付出了多大代价！抗美援朝战争将近三年，付出了多大的代价！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讲也要三个年头，我们能一点流血都没有？阶级斗争嘛！有国内外阶级敌人破坏嘛，我们内部也有阶级斗争反映嘛，免不了失手错打了人，有误伤。这种事要分成两类：一是打群架，打起来总会互有死伤。两派都打了，都不要怪对方。另一类是专门打人，用武器杀人，凶手，当然要抓起来交专政机关处理。（曾邦元说：搞暗杀的也要抓起来。）暗杀更是那个了，当然不行。（有人插话：有的被活埋了。）活埋，一定有坏人在背后出坏主意，安徽就有，是阶级敌人插手。象你、我，会去活埋人吗？把仇恨集中在阶级敌人身上。内部团结了，就找到出路了。现在，常州还在打，很紧张，铁路又不通了，沪宁铁路经常停车，上海、金华那边都通了就是常州这个关口过不去。我要向你们呼吁！今天请煤炭工业部，铁道部的同志也来了，今天晚上谈不到常州问题了，联络员明天给你们安排一下。现在淮南煤矿的煤运不去，你们那个关口过不去，影响上海冬季生产，影响整个五年计划。毛主席号召制止武斗，抓革命、促生产，斗私批修，你们要认真执行嘛！（周锡禄插话：那些群众是受蒙蔽的，群众无罪，帐要算到江渭清，陈光，李士英一小撮走资派身上。）对罗！这样讲就对罗！

康老：落实一下，刚才总理讲了，希望你们南京工人阶级联合起来，新工总，老工总，促联的工人（曾邦元插话：工人组织还有八·二七，东方红的），都在北京达成一个协议。你们是代表嘛！你们能不能达成协议？（众答：能。）你们促联代表同志同他们两派代表研究一下。（促联代表：坚决按照中央首长指示去做。）这是我们共同的愿望。这是一个结果，要实现这个结果就要很好落实。

今晚听了南京的汇报，现在时间已十二点半了，我们还有事情，今晚的会议开得很好，大家作了自我批评，开始活学活用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视察中的最新指示。能不能大联合，先靠自我批评，大家都做自我批评。自我批评，就是批评自己，各人在工作中有缺点嘛！钱鸿森同志发言中说自我批评以后心情就舒畅了。听了你们斗私批修，努力实现大联合，我们觉得心情也舒畅。根据今天的会议情况，我们这个会议还要开下去，明天不可能了，广西要开会，大概在礼拜一或礼拜二开，继续听同志们的意见。

我还告诉同志们一件事，供同志们参考。最近。我们接到云南的一个电报，报告办毛泽东思想学习班的经验。他们在自我批评中斗私批修，打掉派性，小团体主义，山头主义，以便促进大联合。他们进行自我批评，检讨了有八条。这八条，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感到很好。我在这里向同志们介绍一下。第一，以势压人。就是以自己的力量压制别人。特别是在一个城市，一个工厂，一个学校，人多的那一派要注意。我在青岛听到机车制造厂有人自我批评说"我们有大国沙文主义"，就是说的以势压人。第二，唯我独左。就是我们是响当当的造反派，其他都是老保，以我为核心。这不是主席批评了吗，是最愚蠢的！第三，对干部你打我保，你保我打。反正从派性出发，（总理插话：这恐怕对你们有点写照吧！）第四，自己不作自我批评。讲是讲了，是叫人家作自我批评。第五，从派性出发，对干部也好，对群众也好，谁支持我，我就结合谁。是派性，不是毛主席路线。同我的意见一致的结合，不大一致的不想结合。第六，报复主义。你搞我一下，我搞你一下。第七，学习毛主席著作只针对别人，不针对自己。第八，对人家光看缺点，对自己只讲长处。这是比较普遍的。他们检讨这八条以后，原是按派系组织学习班，以后联合起来组织学习。这是云南一个地方（下关）的经验。主席看了很好，比较简明扼要地把派性，阻力检讨出来了，希望同志们作自我批评时参考。

此外，今天晚上其他地区不能再谈了，各地区，无锡也好，常州也好，希望准备一下，下次讲时扼要地讲，根据主席指示讲。总理讲向前看嘛，中心问题就是如何实现毛主席的伟大指示，搞大联合。困难是有的，但一定可以克服，都是革命同志，工人阶级内部没有势不两立的利害冲突嘛！

总理：刚才军区来的二十一位同志在门口要求接见，我们准你们进来了，但要告诉你们一条，你们有意见可以到军队会议上提，但不能到地方去串联，不能把它带到地方上去扩散。军事院校的同志应该回去搞斗批改，你们到处扩散就不好。军区，军事院校不干涉地方，地方也不介入军队，这是军队的事情。中央早有指示了。（军区同志：我们要求参加京西宾馆的会议。）我刚才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参加军区的会议，有意见在那个会议上提，你们要守纪律。你们遵守不遵守呀？（答：遵守，坚决执行总理指示。）希望你们不要到西苑旅社去扩散。（曾邦元插话：也不能参加地方武斗。）对罗，更不要参加地方武斗。（军区同志有人讲：我们司，政，后的代表也都到了。）你们都参加军队会议，不能挑动武斗，你们要守纪律。联络组同志要注意监督。你们有些人好象见过面的，护校七位同志来了没有？（答：到了。）这本来是张政委讲的，我代他讲了。

还有两件事要查一查：第一，刚才查了，军管会的房子确实占了，有好派的人，还有洪泽踢派的，怎么洪泽踢派又是好派的？（好派代表：不是我们的。）你们查一查嘛！第二，刚才讲的大桥开枪，也要查一查。一切事情都要认真，负责到底，不马虎，不要认为自己方面犯的错误就不认真查，别人犯的错误才认真查。要象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教导的，一切事情要认真。越是自己犯的错误，越要抓到底。好了，今天就谈到这里吧。

当扬州代表要求扬州首先达成一个协议时，总理说：由联络员帮你们搞。当常州代表要求首先就铁路问题达成协议时，总理说：你们两派研究，由联络员推动。常州铁路不要与地方合在一起，明天铁道部与你们一起研究。

康老：今天的会议就开到这里。

在热烈掌声，口号声中，总理，康老等首长退场。

（江苏省军管会革命委员会整理）


康生听取康健民汇报宁夏问题时的讲话

康生1967.11.21

（汇报到大联合问题时）

康老说：要跟群众讲清楚，不是甘春雷的问题，这个问题其他省也有，比方广西。不要把一个干部做为联合不联合的条件，群众组织要从这个框框解放出来，不要认为结合这个人不结合那个人，就阻碍实际斗争。当前是群众组织自己联合，联合都没有实现，怎么能谈到三结合呢？！有分歧的先把他摆一下，先检查，大家讨论看一看。宁夏的特点，也是宁夏问题的复杂，干部插手各派，宗派情绪发展。杨一木可称为举止不一的参谋班子，群众要自己解放自己，为什么还需要那些保姆呢？好的不好的是群众改造他们，不要叫他们左右群众。

人武部要分析，要一分为二，不会所有的人武部都坏，好的、比较好的要使用。犯一般错误主要责任在军区，帮助他们改正错误，个别不好的调动工作或者学习，主要不要使人武部全瘫痪，现在县里领导机构，有些已垮了，主要还靠人武部做工作。

联合要有个过程，不能急躁，支左部队要经常工作，总的方面××师支左工作有很大成绩，军区干部大多多数是好的，不要搞得灰溜溜的。

康老几点指示：

一、要深入研究毛主席著作和林付主席的指示。部队去宣传毛泽东思想，领导支左。部队自己，尤其是干部要很好学习。我们文革小组包括周总理在内，实行天天读，每天下午六点到八点。××师和军区要好好掌握，那个地方野战军真正把毛著学好，才能做好支左工作。因为解放军是争取文化大革命胜利的支柱。宣传毛泽东思想，支左支政治，支毛泽东思想。当前主要学习毛主席三个地区的指示，在全军中进行教育。

二、军队要好好把林付主席"八·九"指示研究一下。对待干部问题，帮助干部，特别是犯了错误的干部。因此，××师要团结军区、人武部、独立师广大干部和战士，帮助他们，教育他们，不要歧视他们，对朱声达错误要批判，但不要把整个军区、人武部、独立师都认为有错误，把军区领导与群众，主要干部与一般干部分开。因此，要好好学习"八·九"指示。

三、对群众组织政策要掌握稳。对筹备处也要分开坚持错误和改正错误的，不能压，主席指示已经讲了，要争取教育分化他们。主要问题看到杨静仁、马玉槐、朱声达，还有第二个杨、马，主要责任在他们。

四、不断教育群众团体和群众组织，掌握政策。当前部队应去促进大联合。有的以人多以势压人，有的唯我独左，叫他们好好看看毛主席的指示，要各派各自多作自我批评，没有这一条不行。要真正以斗私批修为纲，天天把主席的东西看一看。……有的违背主席指示，要耐心地进行政策教育。这样才能达到真正的大联合，才能巩固起来，倒旗联合。你们情况不错，开始别要求那么高，一步一步来。不愿倒旗也可以。联合小组这个形式很好。有些问题摆一下也好。要作自我批评，要联合。抓毛著学习和学习班。有这个基础联合小组可以扩大一点，好像一个协商会议。不赞成的问题摆一下。干部也是一样，大家赞成的就三结合，不赞成的就摆。不要你打我保，你保我打。群众不要有这个思想，一个干部不好，这个组织就垮了。不要受人挑拨。甘春雷即使结合错了，群众组织还是革命组织。以群众为主嘛。群众从这里解放出来。需要增加信心，自己独立思考。你是主体嘛。宁夏这个问题比较深，离了干部不行。

还有工人工作比较落实一些。各地都是工人落实好，工人总是比较先进的。哪个地方工人领导学生就好，哪个地方学生领导工人就差，就出问题。


中央首长接见北京工代会大学红代会的讲话

周恩来陈伯达康生1967.11.23

〖时间：晚。中央首长：周总理、陈伯达、康生、江青、戚本禹、姚文元、谢富治、吴法宪等。

（当煤矿工人谈到，有些人只拿工资不工作时）

江青同志讲：不下矿还拿工资？不劳而食的还拿工资？还是工人阶级？

康生：煤矿的问题，关键还是一个政治问题，思想问题，是思想上要不要革命的问题，关键问题是革命。（伯达：要"斗私、批修"）你们那里有国民党反动派怎么办？也着着他们？

伯达：不劳而食是剥削阶级。

（当首长问起厂矿脱产干部的情况时，一个工人回答：只有段长和支书脱产。）

江青：段长支书都脱产了吗？啊呀！段长和支书都脱产了！还没有恢复你们原来的产量吗？

工人答：没有恢复，……

江青：噢！

（当一厂矿工人分析了厂矿工人的工资情况，并讲到了一月份工人目前生产积极性不高时）

江青：解放前旧中国是一个半封建半殖民地的国家，对煤矿工人惨无人道。现在煤矿最低每人每天两元多，一月就60多元，生病受伤国家还有补助，我觉得在这个问题上要好好想想，这是一个政治问题，不想这一点就忘本了。你们工人应该很好地忆苦思甜，旧社会的矿工惨极了，而你们现在有人养了不劳动。（伯达：不劳动不得食。）你们一定要听毛主席的话，抓革命，促生产，把本单位那些坏家伙揪出来，否则还出那么多钱，养那么多坏人。

（当工人汇报到一些不合理的制度时）

姚文元：这些东西是不是苏修的？

工人答：完全是照搬苏修的。

谢副总理：应该很好地斗私批修。

（长沟峪煤矿汇报情况）

伯达：工厂都是配套的，都是按比例发展的，煤矿是很重要的，没有煤发电、冬天取暖都成问题，煤炭工业部要按照毛主席的指示。斗私批修，斗批改搞那些反革命，搞那些破坏大联合的家伙。好了！今天就讲到这里吧！以后再谈，请江青同志讲一讲。

江青：我们今天没有什么好讲的，要继续再听几次，今天请了大、中学的小将参加，你们提了好多问题，我想你们还是好好听听工人同志发言，有一个条子说"据说要放寒假了，引起很大混乱。"我们没有考虑这个问题，这是制造混乱，不要上当，还有什么要下厂往外跑，总之，是不想坐下来搞斗批改，要提醒你们现在煤很少，有些学生自己搞煤，用电在屋里做饭吃，这应当吗？一点也不顾全大局，希望你们给这些人说不要这样干，学校问题最近要专门找个时间听听汇报。

康生：下次谈时请同志们准备一下，恢复党组织生活问题要座谈一下。内燃机工厂一工人发言说：现在学生还到工厂去串联，去贴大字报，再去可以不可以赶他们？

伯达：可以，是什么学校去的？

工人：农机学院，还有"新人大公社"。

伯达：有礼貌的请他们回学校去，告诉他们，工厂的事，我们自己管，京棉一厂工人又说："人大三红"也到我们那里贴大字报去了。

总理：各单位都回本单位搞斗批改。

康生："人大"牛鬼蛇神够抓的了，叛徒、特务一大堆还到外边去？

江青：我们建议学校红卫兵小将不要包办代替工厂的事情，这样搞不好，

伯达：搞好本单位的斗批改吧！

（完）


中央首长接见北京红代会成员时的讲话

江青康生周恩来1967.11.27

〖中央首长有：总理、伯达、康生、富春、江青、戚本禹、姚文元、谢富治、吴德、黄作珍、丁国钰等同志。被接见的高校有清华、北大、地质、师大、北航、农大、林院等。首先汇报了三个多小时，然后江青同志讲话。〗

江青同志：

祝同志们好，我……学了不少东西。主席教导我们，一个共产党员脱离群众就无所作为。许多新的创造新的经验，是从群众中来的，特别是从你们革命造反派中来的，总之你们的精神面貌与半年前相比大不一样了。形势，我听了一片大好，表现在各方面都突出了无产阶级政治，各单位都举办了毛泽东思想学习班，有的厂办了几期。你们的发言是很有水平的，说明了用毛泽东思想武装了自己的头脑，所以形势大好。许多单位生产都是增加的，有的厂由于斗争生产影响了，现在也恢复了。有的单位在前阶段生产受了一些影响，现在开始恢复。当然有的单位不好，象刚才第一机床厂汇报的是少的，因为有反复。煤矿方面就是门头沟较差，不好的原因很多，恐怕就是个政治问题。如康老讲的，老厂里复杂，有特务等等。这是一片大好形势下个别的，这个别不好主要是无政府主义作怪，无政府主义是资产阶级思潮，资产阶级用各种思潮来腐蚀无产阶级，无政府主义是其主要表现之一。

大家知道，建党，刚才听到说，三十岁以上的党员保的多，年龄不是保的原因，主席七十多岁了，还是革命造反派的伟大领袖，保主要是资产阶级思想，我这个人是不服老的，不是年纪不老，是我的精神状态不老，特别是与你们在一起，我这个人更显得年青了。

军队起了很大的作用，他们要军管，我们是同意的，"三支两军"起了很大作用，军队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举办毛泽东思想学习班，提高群众的思想觉悟，大家的精神面貌很好，很讲道理，大学生应该向工人学习，为什么大家不呼口号？（众呼：向工人同志学习）

此外，在整党建党过程中，要突出两条路线斗争历史，不突出不搞清两条路线斗争历史是不行的，这一点回去好好搞一下。新华印刷厂讲得很好，就是建党过程中，在文化大革命过程中，要逐渐清理阶级队伍，党内要清除特务、叛徒、变节分子，党外也要清理，对于有现行反革命活动的，要严肃处理，刚才提的三K党（指国民党、一贯道、三青团）有现行活动的严肃处理，地富反坏右不老实的也要严肃处理，当然由群众处理，不是由政府。

康生同志：

我同意江青同志讲话，工人起来了。毛主席说在去年文化大革命运动中，只有学生群众运动，现在工人运动起来了。到今年一月份，有了巨大变化，特别是上海的工人阶级。过去主要是文化革命方面的内容，到工人起来后，还有一部分农民起来了，这样便成了社会主义的大运动，无产阶级的大运动。

大家讲，形势大好，运动发展到今天，毛主席提出以斗私批修为纲，要恢复整顿党组织也可以开始了。形势大好，两次座谈会完全证明了毛主席的论点是正确的，恢复党组织，整顿党组织。有些同志提了很多意见，汽车修配厂给了我们很好的材料，希望同志们整理好经验，九大恢复和整顿党组织要走群众路线的。恢复整顿党组织，甚至重建党，这样一件大事也要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要学习毛主席著作，要整顿恢复党组织，在发展中恢复党组织不是简单的恢复。从同志们座谈可看出同志们所关心的就是毛主席所指示的，毛主席和广大党员，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是心连心的，这是第一。

第二，恢复什么党，建什么党，这要讨论，党员大多数是好的，健康的，可能有少数会翘尾巴，要作好思想工作，要办学习班，抓活思想，抓斗私批修，要结合起来搞。

三、恢复党组织也好，整顿党组织也好，什么人可以恢复，什么人不可以恢复，或者暂时不可以恢复。如主席指示所说的，特务、叛徒、匪徒、死不悔改的走资派决不可恢复，如果怀疑历史有问题的，要缓一下，了解清楚了再说。

四、什么人可以入党，恢复与发展必须结合起来，这个问题不解决，如果是造反派头头不吸收入党常常会发生矛盾，什么人可以接收，什么人不可以接受，要讨论，什么人要清除也要讨论。清除特务、叛徒、匪徒、死不悔改的走资派。还有不起作用的，暮气沉沉的还不如群众的怎么能当党员，应该劝他们退党，党是工人阶级的先锋队，如果不是这样做，党怎么成为工人阶级先锋队呢？

五、领导关系问题，党组到底和革委会关系是什么，有人说要突出领导，大多数人说要过渡，这确实是一个问题，领导班子不好搞，发生问题，影响文化大革命三结合等等，这也要讨论。

六、恢复了干什么？有人提了很多很好的意见，恢复了也要搞斗私批修，搞革命大联合，革命三结合，斗批改，要更高举起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逐渐过党的生活，要讨论，总之，不能变成刘少奇黑修养的，听话的，要成为真正有革命朝气的队伍。

七、关于共青团问题：红卫兵与共青团的关系，有人认为工人农民中红卫兵少，或者根本没有，主张恢复团。这是个问题，红卫兵有的说可以存在，有的说可以不存在了，所有这些问题，请你们讨论，本着革命大联合，三结合，斗批改讨论一下，搞个报告。

陈伯达同志：

听说北京有一百万工人，产业工人只有七十万，大学生十三万，大中学生一共四十多万人，比工人少得多，工人阶级应起作用大，这不是一个数值问题，在大革命中工人阶级一个人可起几十个人几百个人的作用，可是过去一些大学生到工人中搞两大派，把两大派强加给工人身上，工人应在文化大革命中起主要作用，应在党中央毛主席的领导下左右北京文化大革命形势。

江青同志：斗批改也要左右，应从工人基层生产单位搞起，机关脱产人员多，生产人员少，不允许再存在了。改要左右。

陈伯达同志：行政机关要精兵简政。

江青同志：部、口也要改。

陈伯达同志：从现在就可改了，有些人现在不工作，不劳动的可以不给他们饭吃，告诉他们不劳者不得食。他们逛大街，工人阶级应当起监督作用，要这样：（1）要认真不折不扣执行毛主席最新指示；不能曲解、歪曲。（2）执行主席指示，不管是那个工厂，都要开办毛泽东思想学习班。要落实，有派的要两派一起商量，学习老三篇，"关于纠正党内错误思想"，反对自由主义""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问题"，还有主席的最新指示，要好好学习，认真讨论，见之于行动。（3）向抓革命促生产先进单位学习，向他们学习长处，不管大厂小厂。

周总理：同志们开了两天座谈会，听了好多好的经验，我们有些不安的是，文化大革命一年多了，与工人接触大大少于大中学生，但是第一张大字报出来时，学生起来快，需要学生点火一下。后来工人起来了，与工人接触少，你们搞的好，这主要是你们的，主要学校还未成立革委会。在初期冲一下搞得好，但到打硬仗，搞大批判了，因为有小资产阶级思想就不行了，大中小学的来了，要好好向工人学习。

谢副总理：打架的还没有来呢，下次把他们请来。

周总理：我讲大联合问题，要斗私批修，制止武斗，封存武器，这样就要考验你们是否是真正造反派。从上到下、从下到上都可以联合，但都需要从学习开始，首先要斗私批修。革命所以搞得好，是因为他们大力宣传毛泽东思想，组织学习班，制止武斗，封存武器，并见之于行动，有了这个基础，大联合、三结合、本单位斗批改也就好办了。北京现在工厂走在前面了，正如康老讲的文化大革命是政治革命，工人应起带头领导作用，不仅一月革命，现在的运动也要带头。各省这样讲的就有起色，在学生方面，我们花了好多精力，就是慢，不是说学生没进步，红卫兵我支持你们，应好好向工人学习，只有靠本单位群众，才能搞好。

谢副总理：首先好好传达，组织学习，学好毛主席著作。

陈伯达：向工人阶级学习！向工人阶级致敬！

在工人同志汇报过程中，中央首长作了十分重要的插话：

二七车辆厂徐锴：什么叫顽固不化的走资派？

康老：就是看他向群众检查不检查，交待不交待。群众谅解不谅解，通过不通过。

（当汇报到有些党员平时运动不来，恢复党组织进就来了）

江青：革命的时候不革命，恢复党组织时来了，这样的党员要他干什么？


康生对宁夏军区的指示

康生

1967.12.00

（宁夏军区副司令员张怀礼同志传达）

一、筹备处派代表去北京谈判，不是搞重庆谈判，是受教育。

二、加强宣传，报纸、电台、宣传车，对中央首长关于宁夏问题的谈话、兰州军区公告，要反复宣传，把有线广播搞起来（特别是电台有线广播）。

三、不要抓头头，抓来要放。

四、适当的分发武器，要武装造反派，如果他们对银川进行反扑，坚决自卫。

五、筹备处破坏铁路，康老很生气，把朱声达叫去训一顿。这是反革命事件。

六、第三势力对自己参加谈判的代表数量少，他们很有意见，中央说可以考虑。

七、继续用飞机散发传单。


中央首长对南京军区和驻江苏部队赴京人员的指示

康生周恩来姚文元1967.12.05

〖周恩来、康老、姚文元、杨成武、吴法宪接见了南京军区和驻江苏部队赴京人员〗

康老：

特别是最近六条，就是十一月十四日哪个指示的六条，要很好的研究一下，学习一下。另外方面，犯了错误的同志要自我检讨，没有犯错误的同志也要帮助人家检讨，让人家作检讨。自己多看自己的毛病，犯错误的同志可以理解的。不是林付主席八月九日讲过了嘛！大家没有经验嘛！你们那个决定说要学习我对安徽军区机关造反派的讲话，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记的，我在你们江苏会上，也讲了许司令的好话嘛！我看了严光的检讨，我保了他了，我看他的检讨没有你们好。军队犯错误，领导同志犯错误是可以理解的。

南京工人为席位问题达不成协议，什么九九五、五五一堵住啦？协议就达不成了。可不可以把这个问题先放一放，在一些原则问题上达成协议？我看可以，仅仅是一个人的问题，就把毛主席的伟大号召放在一边，达不成协议，这是不对的嘛！代表应该推动群众联合，群众是要联合的，不联合，头头就要脱离群众。联合达不成协议，制止武斗达成协议嘛！一个个地来嘛！可以协商解决嘛，就是人头数达成了，还有一个人的问题。二二一，三三一，这只是抽象的数目。你提出的三个人当中我已赞成两个人呐，这一派说那两个人很好，那一派说这两个人不好，宁夏就是这样。一方面死保，一方面死打，你打我保，你保我打。这是一个问题。

还有一个问题，固定数目也是不行的，各个地方具体情况不一样，要灵活些，有些地方这一方面多一点，总的几条是不行的，三三一有些地方恰恰是那一个的地方人多呢，所以单订那几个数目还不能具体解决，大家应该很好地学习一下。

二十一位同志也好，住京西宾馆的同志也好，包括总理、姚文元同志、杨成武同志，我们也好，也是天天读的，每天读两个半小时。每天下午五点半到八点，都坚持学。（总理插话：是雷打不动。）为什么约你们八点钟才到这里来，就是我们要学习风雨无阻，雷打不动，你说大家没有事情，大家都很忙的。来京的同志也好，上访的同志也好，我们是天天读两个半小时的毛主席著作，你们应当超过我们才好，你们年青嘛！天天读是林付主席、解放军提倡的，我们就是跟你们学的嘛。

姚文元：

毛主席已经三次接见到北京来的军队同志，伟大领袖这样无微不至的关怀和爱护，我们应该体会到主席的这种心情。我们应该用实际行动来回答毛主席对我们的关怀。

康生：

主席在九月廿六日接见了学习班的同志，那时主席视察回来，就是在这个楼的底下，接见湖北、河南几个省的。主席是晚上来的，很晚来的啊。周总理在讲话，来了我们都不知道，主席那么关心我们部队同志。这是第一次接见。第二次在人大会堂接见一万多人，前天又接见了一万多人。主席那么关心我们，我们不要辜负主席的期望。

毛主席、林付主席在天安门接见，都统统地去了，犯了错误的，和没有犯错误的，都统统地去了。

总理：

你们明知许世友同志是无产阶级司令部的人，我们一月以来多次……许世友同志讲话。同志们知道，主席、林付主席讲了，他是毛主席司令部的人。哪一个没有一点缺点！一个共产党员总是有缺点嘛！但他是忠于毛主席的，这是大节嘛！当然，你们21个人年青，我们不怪你们，但是你们有些老同志嘛！

康老：不要听信谣言。

杨代总长：主席讲：许世友在延安没有反对过我嘛！

总理：四方面军的事情，那是张国焘指挥他们东杀西打，下面不负责任嘛！罗瑞卿为了制造分裂，把张国焘问题扩大化，利用这个制造派性，把许世友同志关起来了，是毛主席放出来的。他性子暴，说几句错话，好训人，但是他不是江苏刘邓的代理人，江苏的走资派是江渭清、彭冲、陈光嘛，还有其他的，不是他嘛。

康老：许世友同志是拥护毛主席、林付主席的，这是一个大节嘛！你们的"决定"，实际上是针对他的嘛！他是拥护毛主席、林付主席的，拥护毛主席的路线的。从毛主席的干部路线看，对干部要全面看，从历史看，看大节嘛，这个问题，这个问题，是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总理：大节好嘛！我们敢于出来保他，就是看到他的大节好嘛。


中央首长接见江苏赴京代表团的讲话

周恩来康生1967.12.14

〖人民大会堂人大常委会会议厅，根据记录整理，未经首长审阅。当总理、伯达、康生、江青、姚文元以及谢富治、吴法宪、叶群等同志进入会场时，全场起立，热烈鼓掌欢迎，高呼毛主席万岁！万万岁！〗

总理说：同志们！很久没有见面了。十一月十八日到现在快一个月了。一个月来，你们在集中学习，推动革命的大联合，取得初步成绩，加上有军队的同志在这里开会，还加上穿插其他的事情。军队的问题，连队内部讨论解决，地方不要介入，只在军队内部讨论，不向你们宣传。这样，有利于军队内部解决问题，有利于搞好"三支""两军"工作，有利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顺利进行。

江苏有几个组织已达成了几个协议，有的签了字，有的还有待于落实，有的还没有签字，但总是件好事。十一月十八日接见后，首先是南大达成了四项协议，只是在组织上，人数上还有一些争论。这些都是小事。不管几个组织，不管一个组织几个人，也应参加大联合。当然，不管多少组织，大致都是两派，大多数是因为夺权分裂成为两派的。总的两个名称，一边是支派，一边是踢派，或者一边是好派，一边是P派。长江下游都是如此，安徽如此，江苏如此，浙江也是如此。最厉害的是苏皖两省，安徽也受江苏的影响。因此，希望江苏的问题在这里尽早地解决好，带个头嘛！从去年十二月中央就注意了，整整一年了，乱了一年了嘛！闹到相当程度了，最近又出现了武斗。你们是不是都读了李文忠的报道？曾邦元同志你读了没有？（答：读了。）李文忠妻子王邦敏的那篇文章，我想只要读了这一版的同志还有什么私字可谈呀？你们想一想，李文忠、李从全、陈佃奎三个人是多么光荣的支左爱民模范啊！李文忠是山东人，李从全是安徽人，陈佃奎也是山东人。（康老：这个部队原是华东×××军的，现在在江西。）不但他们三个人，前两人的妻子都写了文章，真正是"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他们的哥哥和弟弟都跟上去了，改了名字，李文忠的弟弟改名叫李文红，李从全的哥哥改名叫李从卫，陈佃奎的弟弟改名叫陈佃兵，一个是二弟，一个是哥哥，一个老四，三个都到那个排里去了，接上枪。这样忘我牺牲，全家都是如此。我本想读一遍给你们听听，现在时间不够。我不相信你们每个人都读了。如果读了，我向你们致敬，因为我今天才读的。连队同志读了？（答：读了。）你们司令员，政治委员们读了没有？这是眼前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模范，我们要向他们学习。他（指李文忠）提出几句话是怎么说的？（众答：毛主席热爱我热爱，毛主席支持我支持，毛主席指示我照办，毛主席挥手我前进！）好啊！我们大家都要照这四句话办。他们是模范，我们都要学习嘛！

南大协议首先达成，就因一个组织问题不能达成协议，希望你们两派头子很好地商量，我期待你们。曾邦元来了没有？（曾：来了。）文凤来呢？（文：来了。）你给我的信我收到了，信上的态度是好的，希望你们好好达成协议，首先南大达成协议。南大，南京受你们影响，甚至全省受你们影响。（文凤来：坚决照总理的指示去办。）南大是带头的嘛！上次康老讲了，去年开头是四个大学，为什么还这么落后呀，不应该嘛！要继续起带头作用嘛！现在形势不同罗，你们头子都要回学校去，复课闹革命，进行斗批改，批判党内一小撮走资派，把南大的斗批改，搞出成绩来。你们受过害，你们很清楚，应批判得更有力，你们应回校搞斗批改。你们都回学校，都从工厂回来，让工人自己达成协议；从农村回来，让贫下中农达成协议；从外县、市回来，让外县、市自己达成协议。都要起这样的推动作用嘛！这一点，我希望十一月十八日首先响应的南大带好头。

没有几天，快一个月了，到年底只剩半个月了！江苏问题总要争取在年内解决才好嘛！还要过一个年啊！葛忠龙来了吗？（葛：来了。）你就是去年年底来的嘛，去年在这里过了一个年，你还要在这里过年吗？（葛：不能了。）张建山来了吗？（张：来了。）哦，来了。你们同学两派原来都是受压制的，受彭冲，匡亚明压制，一起杀出来的，共同战斗的，现在不能联合在一起，不可设想嘛！

第二、扬州两派达成协议，有决心实现，我们祝贺你们。（康老：听说家里人说你们修了，不要怕！）你们在毛主席身边，是按毛主席最新指示办事，怎么会修呀！相反，你们前进了。

第三、南通达成了一个大联合协议，家里不放心，又派了代表团来，后来也同意了，回去做工作。等会你们说一下。

第四、无锡双方搞了一个重申十四条，坚决制止武斗的协议书，如果确实落实的话，那就是一大胜利。无锡是闹得很厉害的地方。

常州也达成制止武斗保证铁路运输畅通的协议。我们印了几份。我们也议了一下，有的可能不容易执行，比如日期定得很紧，如说两天，四天内怎么办啊！时间太短了不能执行；有些是不应该写在协议书上的。我们联络组的同志可以向你们建议修改一下。常州能够达成协议，也是一大胜利。常州是江苏的一个关键，铁路经常不畅通，影响沪宁铁路运输。

除了上面五个、第六个正在推动的是南京工人阶级三派的联合。

康老：上一次，我没有弄清楚，南京的工人到底是几派？（答：三派。）

总理：就三派，好派、屁派、促联。（曾邦元：上次康老讲，新、老工总，促联工人联合起来。南京还有八·二七、东方红工人，有人就认为不要联合这些组织中的工人。）

康老：我们讲话还要都点出名字来啊！还是要按主席最新指示，工人阶级要联合起来嘛！组织的名字可多了，广东的名字一列十几个。

总理：就是讲三派联合嘛！组织可以有很多名称，广东就有十几个组织，名字多呢！广东都联合起来了嘛！现在还是广东工人联合有成效。他们有海员罢工的光荣历史，先是海员工人联合，后来铁路联合了。工人有革命传统嘛！应当领先嘛！

康老：就是按照主席指示的办，工人阶级没有根本的利害冲突。

总理：没有理由一定要分裂成为两派嘛！都是造反的，有先进一点的，有缓进一点的，但也会有变化嘛！有的在这一个问题这一点上做得对，有的在那个问题那一点上做得对，现在就要看他响应毛主席的伟大号召，以斗私批修为纲，执行主席最新指示，执行协议来考验。实现革命大联合并不难嘛！开步走，搞几条条，全面的也好，不全面的也好，达成个初步协议，就有个标准嘛！南大、南通、常州、无锡、扬州，已有了五个协议，还有一个南京工人阶级大联合协议，用什么名义不是主要的，各派工人阶级大联合协议或工人阶级革命大联合协议，名字嘛！没有什么嘛！今天见你们一次，来推动你们。首先希望南京作出榜样，来带动全省。南京是江苏省会，是省军管会所在地，是大军区所在地，文化大革命又是开头闹起来的，希望南大四条协议落实，南京各派工人阶级组织达成协议，带动全省。南边是无锡、常州、苏州，北面是南通、扬州。南京带头，达成协议，就可以影响徐州嘛！徐州也是受你们的影响，一个是支派，一个是踢派，对立得很严重，现在武斗还很厉害。徐州的问题与江苏有密切的关系。我开头就说这几句。南京上一次说过啦，现请其他地方先谈。常州达成制止武斗保证铁路畅通协议，是个好题目，那就请常州的同志们说一说吧。话不要长。

康老：希望同志们讲话，紧跟毛主席的最高指示，怎么样达成协议，特别是今后怎么样紧跟毛主席的指示。现在有些进步罗！可见同志们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学习最高指示有进步罗！是全国大好形势鼓舞的结果罗！是同志们学习努力的结果罗！向好的方面走，是好的罗！但是，进步还不是很快的，主要是派性还没有完全克服。现在希望摆共性的东西，共同的东西，对怎么样促进大联合多想一想。

（先常州两派代表汇报，接着扬州两派代表汇报。当扬州有的同志谈到军管会人员都跑了时）康老问：是不是你们打了他们呀？（有人答：不是。有人答：有人冲了军管会。）是呀，总有原因嘛！要不他们怎么会跑的。

有的同志汇报开庆祝签订协议大会发生武斗时，康老说：各地区有个经验，达成协议以后，各派自己内部先把思想统一好，先把思想搞通，不要急于先开大会，一开大会就容易打架，好多地方就是这样，心情一激动就开会，一开会就打架。

当扬州一工人同志汇报时，江青同志问：扬州有多少人口？（答：二十多万。）有多少产业工人？（答：六万多。有人答：不超过三万。）你们工人阶级为什么不能左右形势？工人阶级应该带头嘛！现在看起来你们还是学生在那里左右形势。

周总理问了扬州有哪"九大总部"后说：九个总部不相称嘛！工人总部只有一个，机关总部就有两个（市、地机关两个总部），你们应该工人起主要作用嘛！工人对协议的态度怎么样？（有人答：思想工作还做得不够细，有的执行不够好。）你们收武器了吗？（答：还有一部分。）

总理对一位代表同志说：你们在工厂是多数，应该有责任欢迎少数回来，在毛泽东思想原则基础上联合起来。你们要高姿态。高姿态，这是主席讲的嘛！工人自己要站出来，不要学生干扰嘛！

康老问：你们有枪没有噢？（答：有.）你们有枪，人家怎么敢回去呀？你们刚才讲要交枪是好的，人家不交枪，你们先交嘛！大家都交。

总理对扬州鲁大的一工人同志说：要按系统归口搞联合，学校要复课闹革命，学校的工人同志总得按系统服从复课闹革命嘛！你是学校系统的嘛！你到北京几个大学访问访问，北京大学就有一千多工人嘛，他们是服从学校复课闹革命的嘛！不然那样搞就乱了，你们那个组织问题回去研究一下。

总理说：扬州的协议是达成了，你们说关键问题是军管会没有管，好罗，我问一问，军管会如回去领导运动，监督协议执行，你们支持不支持？（有人答：支持，只要他们改正错误。）

总理对一个同志说：你要么责备对方，要么责备军队。军队同志犯了错误，就是犯了严重错误，他们自己批评嘛，你们总不应该把军管制度冲掉！（有人说：军管会一个人找不到。）你们冲掉了嘛！你们的问题主要是要执行协议，首先是工人要联合，学生不能支配一切。扬州学生尽管不那么多，但是影响很大。刚才江青同志提醒这个问题，工人多，学生不多，还是学生控制工人。学生要复课闹革命！

当双方有几个学生还争论时，总理讲：不要讲了，你们还是对立的很厉害，就是你们这几个学生对立的很厉害。

当无锡有的同志谈到对方抓人未放时，总理指示王挺同志说：王挺同志请你直接打个电话回去，双方抓的人要一律放，不管那一派通通要放，限在今天二十四小时内双方放人，都要坚决放。你说这是中央的命令！

康老：一方面打电话，一方面你们各派自己检查。

总理：伯达同志给我一个条子，叫我代他讲一讲，他的话，你们听不大懂。他发现各省许多群众组织系统有一个问题，跨行业的组织是个大杂烩，一定要按照系统成立组织，如工代会，红代会，农代会，总是要按系统按口子成立组织，不要跨行业，跨行业谁也管不着谁，都用这个名字，谁对谁也负不了责任。要改变，还是要按中央的指示办，按系统按行业一个单位一个单位，一个系统一个系统实行革命的大联合。学生成立红代会，学校少的可以大中小学一起成立红代会。总之要按系统，按行业，不要跨行业。你们南京八·二七，工人也有，学生也有，学生还是回到南大去，工人同工人联合。这是第一。第二，伯达同志还讲，他说，派性是一条大毒蛇，谁要被这条毒蛇缠住，就要被它咬死。派性发作，私心杂念重重，派性是条大毒蛇。

李文忠同志充满了对毛主席，毛泽东思想的无比热爱，他是这样，全家也是这样。读了这个报道，有什么私心杂念不可抛弃呢？李文忠全家，他们这样子前赴后继。刚才说，一个老二，一个哥哥，一个老四都参军了，这样的人民解放军还不应该学习嘛！我们应该向解放军学习嘛！解放军是毛主席亲手缔造，林副统帅直接指挥的举世无双的军队。我们应该向解放军学习！解放军个别领导同志有错误，在这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中没有经验嘛，错了，他会改的嘛！有错误改了就好嘛，这是毛主席说的，我们应按毛主席的指示去办，"毛主席挥手我前进"嘛！

在江苏，我看拥军爱民成为关键问题。各革命群众组织，P派也好，好派也好，不管哪一派，都要拥军，矛头不能指向解放军。军队同样要爱民，支左不支派。私心杂念要去掉，毒蛇就不会缠身了，你们现在一讲就是对方不对，军队不对，完全是个派性嘛！你说我，我说你。江苏是个工业发达的省份，不仅南京、无锡、常州、苏州，都有工业，不是一般工业，是重工业，大工业，有不少产业工人嘛！工人要带头嘛！工人应该起来领导嘛！象上海工人阶级那样，上海就是工人阶级领导夺权，形势就大好了，推动了全国。我们北京也向上海学习嘛！不要受学校影响，工人同志应该懂得这个。

康老：你们（指受压制的）受了一些压抑，讲话有些激动，是可以理解的。你坐牢九十天，讲起话来有些偏激是可以理解的。特别对方也应该理解他们的这种心情。但是不管哪一派，两派都有受了压制，受了打击，或者是逮捕，凡是有这种情况，自己应该从另方面想想，搞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总不是直线的，搞革命总会遇到挫折、打击，甚至坐牢，冤枉，甚至于流血，这是革命中常有的。共产党员要有为革命英勇牺牲的气概，坐牢也可以锻炼自己嘛！况且对方也不一定是坏人，应该说大多数是阶级弟兄犯错误，是一时犯错误。军队的错误也是一时的错误。或者自己有错误引起的。自己一定要解脱这个东西，不要因一时的错误就想不开。要从共产党员，无产阶级革命派这一方面去想，还要向群众解释，做好别人的工作。这样就容易解决了，就不会有报复主义，就不会有怨气，可以在毛主席的伟大号召下，实现革命的大联合。

在谈到群众组织使用电台时，总理说：私设无线电台，搞无线电报话机，广播机，控制长途台，搞电话窃听，都是犯法的。我们警告了不听，也不取消，那就是反革命了。以后再发生我们就要依法逮捕。现在警告你们，各个组织都打电话回去查一下，还要如实向联络组报告，过去搞了那些，要检讨。今天是十二月十五号先宣布，今后再查出来，就要以反革命论处。邮电不管那一派控制都不能偷听，铁路要军管，邮电系统也要军管，不管你那一派，都要和社会上脱离组织联系。

康老：我同同志们讲，这一个问题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已有命令公布，各地方都要彻底检查，已经宣布了，这件事情，不是开玩笑的，是犯法的。特别是电台罗！有的电台，还有人编密码，就更严重了。再发生是不能容忍的。如果使用雷达那就更严重了。

总理：联络员把两个命令拿来，在大旅社宣读一下，不仅江苏，还有其他省。现在各派自己检查自己。

康老：现在我们讲了，你们不要再抓住别人的辫子去发展派性。

总理最后说：从这三个地方汇报看出来，也听出来了，协议定了，本来应该很好执行，但总是受到干扰。一个就是没有按系统联合，一个就是学生去干扰。如果不是工人阶级首先按系统联合起来，协议执行就有问题，只要一个学校干扰，就会影响工厂。如工厂联合起来，就不会受干扰了。各省都是这样，江苏也是这个问题。我记得十一月十八日的号召，南大很快达成协议，提出退出工厂，但实际上这个协议没有实行。南大八·二七还到各县去串连嘛！上次说了，不要到工厂串连，也不要到各县串连，现在要停下来。一个学校不能包办。文化大革命开始串连是对的，那是起了带头作用，破旧立新嘛！立下了丰功伟绩！这我们是忘不了的，在文化革命历史上要大书特书一笔。但是到了今年，情况不同了，夺走资派的权，应该以工人为首了，上海就带了头嘛！如果运动的领导者是学生，就不稳定，就会摇摆，最容易受社会思潮影响，出现无政府主义思潮，派性发作，忽而极左，忽而极右，就不能按照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前进。江苏之所以拖到现在，就是这个情况，现在看的很清楚。南大协议，首先达成，希望南京大学做个表率，协议要执行嘛！你们是受过压制的，你们回去，你们的贡献是不会忘记的！我们和你们都个别的谈过嘛，如果把手伸得很长，又要管工厂，又要管各县，就象北大、清华、北航、地质、北师大等五大院校要管全国，手伸得很长，结果自己管不了自己，还得收回来。

康老：想管全国，全省，连自己都没管好。

总理继续说：北大两派，清华两派，北航不止两派，现在三派了。我劝你们南大在八·二七的光荣旗帜下联合起来，这就是对江苏的贡献了。南京的两派，现在是三派，要真正把自己联合起来，推动全省。

常州应该把协议修改好，戚墅堰铁路机车车辆厂与地方分开，单独搞个协议，树立个样板。扬州工人虽少，但总比学生多，不要被学生支配。师范学院你们叫鲁迅大学也好，都要复课闹革命，建立红代会，职工搞工代会，农村搞农代会，按照中央十月十七日通知，按系统大联合，不要去干涉地方上的事情，在毛泽东思想原则基础上，以斗私批修为纲，特别是要斗私批修。你们在北京听得很多了嘛！报纸上也介绍很多嘛！我想到今晚上是江苏开会，就读了报纸上关于李文忠这一版报道，我革命四十六年，读了还是很受感动，要向他们学习，难道你们就不感动啦！（康老：那真正是劳动人民的阶级感情！）李文忠同志和他的一家，确实热爱毛主席，热爱共产党，热爱社会主义祖国。你们搞文化大革命，不向他们学习，向谁学习呀？！要首先责备自己，自己总有错误嘛！我希望今年年内解决，南京也好，常州、无锡、苏州、扬州、南通也好，都要做出榜样来，那能拖这么长的时间！问题是不难解决的嘛！军队一定要把军管搞好，铁路，交通都要实行军管。港务局无论如何要军管。如果你们认为军管有的人员不行，我们可以换人嘛！（有人答：服从军管会正确领导！）但你们一定要服从军管。军管会的威信一定要树立起来。毛主席，林副主席派的人，权威一定要树立起来。一定要把军管会的权威树立起来。明天我再找部队少数人谈谈，军管会没有权威怎么能行？！搞革命大联合，三结合没有军管会这个桥梁怎么行？！能靠你们一派领导？！

总理问曾邦元同志：让你当省长行不行？（曾答：不行，要向工人阶级学习。）

康老：南大两派的同志们，你们要想在全国发生一点影响，在全省起一点作用，我看只有一个办法，就是紧跟毛主席的指示，中央的指示，把你们南大自己搞好。这是唯一的一条。如果你们想管全省，结果越搞越坏，威信越来越低。

当有的同志谈到要与外县基层组织脱钩问题时，周总理说：铁路交通系统要脱钩。但你们笼统的提脱钩也不行，还是要工人阶级一个地方，一个单位觉悟起来，组织起来。

康老：要脱钩，先要挂钩。各个单位，各个系统首先要把钩挂起来。本单位的两个钩子不挂起来，那两个钩就要向外钩嘛！不解决这个问题，不搞好大联合，就脱钩，这个钩是脱不掉的。

总理：铁路系统，交通系统要脱，各地工人要联合起来，多数的要欢迎少数的，象解放军欢迎新战士一样欢迎他们回去。因为都是阶级兄弟嘛！有缺点各自作自我批评嘛！简单的说脱钩，不那么容易，要达成几条协议。订协议要双方都能做到，不是用对自己有利的去压另一派。铁路系统的人到铁道部，交通系统的到交通部去谈，我同意，可暂时住西苑。脱钩要积极脱，要有几条协议保证，谈好再离开代表团。

康老：我看，首先是你们工厂，学校两派要挂钩的问题。

总理：首先必须树立军管的威信，首先是服从军管。他们有错误，你们要相信他们会作自我批评，要相信他们在最高统帅和最高副统帅身边，会通过作自我批评解决问题的。

当还有许多代表要发言时，总理说，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办，今天的会就开到这里。

中央首长离场时，全场起立热烈欢呼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向李文忠学习！向总理学习！总理说：不要向我学习，我向同志们学习，我有一个要求：要你们兑现！

（江苏省军管会革命委员会整理）


康生谈中央征询对召开"九大"的意见的两个文件

康生1967.12.29

今天找你们做几件事情。

中央关于征询对召开"九大"的意见有两个文件：一是十月二十一号中央把姚文元同志给主席的信发到连队支部及地方相应组织；一是十一月二十七日中央和中央文革继续征询对召开"九大"的意见的通报。这是把前些时候征求的意见综合了一下，并要求大家再提意见。你们看过了吧？讨论过了吧？党校反映了几次？

还有两个文件是十二月二号《关于整顿、恢复、重建党的组织的意见和问题》和十二月十六日《关于进行修改党纲、党章工作的通知》。大家都看到了没有？座谈了没有？

这三件事都是为了准备召开"九大"所进行的工作。"九大"怎么开，什么时候开，开什么样的会，党的组织怎么整顿，什么时候恢复，什么人能参加组织生活，什么人不能参加；建设一个什么样的党，党章怎么修改，党纲怎么办，是作为总纲──象过去那种形式，还是象苏联在一九○三年和一九一九年列宁搞的那样单独的形式。我想这些问题要发动党校和组织部的同志们深入讨论。因为过去党校和组织部是接触这方面问题的。

上海讨论党纲、党章草案，送来十八种，是从一百几十种草案里选出来的，我还没有看。

上海送来的文件中说：上海市总的有党纲、党章修改小组，又分成各个方面的。连延安中学也搞了一个，有的街道居民也讨论党章，批判刘少奇的建党路线，学习毛主席的建党路线。有些政治空气混乱的单位，一学习毛主席的建党路线，正气就抬头了。党群关系不好的地方，通过学习关系改善了。建设什么样的党的问题成为上海政治生活的中心。修改党章成为群众运动。收获很大。从修改党章看出，广大群众通过一年多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政治思想水平有很大的提高。刘少奇那套的市场大大缩小了。在起草党纲和党章条文时充满了对毛主席的热爱，充满了对林彪同志的尊敬。但是起草一个体现毛泽东思想的党章是很不容易的。因为水平低，选了十几种草案都很粗糙。上海的工人、农民、战士、红卫兵、广大党员干部经过多次地讨论。广大居民、工人、学生能够参加讨论和修改党章很高兴，觉得很光荣，热情很高都抢着干。

从各地来看也是这样。文革小组召集北京工代会代表座谈建党问题，也召集了大专院校包括中小学的代表座谈了一次。大家共同认为，主席把召开"九大"、修改党章、建设一个什么样的党这样重要的问题交给群众讨论，走群众路线，发扬极大的民主，群众感到非常光荣，非常高兴。由此看到毛主席有事同群众商量，走群众路线。而且这个方法一直运用到召开党的大会，修改党纲、党章、建设党中来。这的确是很重大的问题。这个经验我们要学习，北京做得不够。

党校和组织部更有这种条件，应把这三件事（也是一件事：整党）同我们学习毛泽东思想，进行文化大革命运动，同本单位的斗批改很紧密地结合起来。同志们已经做了很多工作，还可以继续讨论一下，进一步做好这件工作，使这项工作的确变成文化大革命中政治生活的中心。党校和组织部完全有这个条件，把召开"九大"、建党、整党和修改党章变成文化大革命的群众运动，成为推动各项工作的动力。回去计划一下，从思想上、组织上好好安排一下。比如组织部要统一搞一个、八个处分别搞一个修改党章的草案，一共九个。党校分教研室布置一下。叫大家不要害怕，不要怕犯错误，要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毛泽东思想。

还有一个文件，关于整顿团和红卫兵，也要发下去。团还是要的，团怎么整顿？党校团员转党的有没有？团员要求入党的有没有？党校哪些党员够条件？哪些不那么够？十二月二日的文件中有些条文好掌握，有些不好掌握，其中有一条主席很重视，就是："死气沉沉，不起作用，毫无革命干劲，不配为党员的，或开除出党，或劝其退党。"党校有没有？有人提出不要轻易劝退，要多做思想工作。耐心教育是需要的，当然还要看他，他活起来才行。

另外，党校和组织部可以发动群众写对刘、邓招降纳叛的批判文章。这方面更应该做。把刘邓彭安包庇叛徒的资料搞出来供给批判。组织部编了几本？（郭玉峰回答：编了三本，两本正在研究修改。）这方面党校做了工作，有成绩。刘少奇到底是右倾机会主义，还是"左"倾机会主义？（曹轶欧同志说：恐怕基本上还是右倾机会主义）也有无政府主义思想。刘少奇这个人忽然这么一转，忽然那么一转，有时形"左"实右。材料要做整理工作。党校、组织部还要搞点正面材料。毛主席论党的建设要搞。（组织部、党校同志回答：都在搞。）八仙过海嘛，你们自己搞吧。当然有的不免有重复。毛主席论教育的语录发下去了吧？

围绕这个问题一方面学习毛主席的建党路线，一方面批判刘邓招降纳叛的反毛主席的资产阶级建党路线。通过写文章，修改党章和准备"九大"来搞这件事。从党校和组织部来说，这件工作一方面同大批判联系着，一方面同斗批改联系着，所以要抓紧这件事。"斗私、批修"和办毛泽东思想学习班都要结合搞。事情很多，你们自己去计划。

另外一件事，党校做一下，把马恩列斯和毛主席关于绝对真理同相对真理的关系摘录一本材料。这对于当前讨论主席那个指示，即十二月十七日的批示有好处。不要搞得太繁琐，太繁琐了人家看不懂，搞得扼要一点。黑格尔的论绝对与相对也搜集一点。把相对主义的康德、马赫的主要论点也摘一点。这样使大家看恩格斯的《费尔巴哈与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反杜林论》。《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看列宁的《唯物论与经验批判论》接受快，太多就不行了。

费尔巴哈的两本书翻成中文没有？（指"未来的哲学原理"与"基督教的本质"。）

这里顺便问一下，主席的批示都收到了吧？主席的批示对我们教育很大，鞭策我们进一步去学习马列主义和毛泽东思想，有极大的推动力。有的同志对主席的《矛盾论》看过，甚至看过好几遍，列宁的《唯物论与经验批判论》看过，恩格斯的《费尔巴哈与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也看过，还有的看过恩格斯的《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特别是恩格斯的费尔巴哈论和列宁的《唯物论与经验批判论》关于相对与绝对的问题讲得很深刻。我们更熟悉的是毛主席把马克思列宁主义创造发展了的《矛盾论》。《矛盾论》中反复讲了相对真理与绝对真理的问题。例如普遍性与特殊性；共性与个性；绝对与相对；矛盾的普遍性也就是绝对性，矛盾的特殊性也就是相对性；绝对真理寓于相对真理之中，相对真理中包含绝对真理。学是学了，讲是讲了，但是如何在实践中活学活用，紧跟毛泽东思想还是个问题，我们的报纸刊物没有紧紧地跟上主席思想。

"大树特树毛泽东思想的绝对权威"这句话是今年五月空军部队的吕祥壁同志牺牲了，从他的笔记上摘的语言，应当说这是代表广大群众对我们伟大领袖的真诚热爱，同时也是朴素的语言。报纸、刊物用了这种语言。对这个问题主席是讲过几次的，说过这个说法不科学。但是有的同志把领袖谦虚这件事同是否合乎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辩证法另外一件事混在一起。因为主席说它不妥当，不是简单的从谦虚讲的，而是从不合乎马克思主义的辩证法的高度讲的。我们的报纸、刊物登了以后，主席提出来不妥，有的同志却把主席的谦虚和是否合乎马克思列宁主义辩证法混在一道，不能用毛主席著作检验为什么不科学。当然这是表达了群众朴素的情感。所以主席利用湖南的报告做了这一批语。这个问题不仅是湖南的问题，是讲马列主义哲学、也是提高了我们马列主义的水平。

主席讲有人学习马克思主义的辩证法，读了许多书，但是越读越蠢。

从批语看出，主席对马列主义哲学是多么精通，把马克思列宁主义辩证法用极通俗的扼要的语言高度概括出来。

这一点拿我们自己检查来讲绝对与相对的关系，完全不懂也不能那么说。因为读过《矛盾论》及马克思主义其它书。但是，用这么样的语言概括简直是望尘莫及的。毛主席说："绝对权威的提法不妥。从来没有单独的绝对权威，凡权威都是相对的，凡绝对的东西都只存在相对的东西之中，犹如绝对真理是无数相对真理的总和，绝对真理只存在于各个相对真理之中一样。"这样扼要的概括，使我想到了《人的正确思想是从哪里来的？》只有短短几百字，想起了六五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主席在杭州接见伯达同志和我的时候说：哲学家要滚一身泥巴，反对课堂哲学，反对书呆子哲学。他的范本是《人的正确思想是从哪里来的？》

第二条说："大树特树的说法也不妥。权威或威信只能从斗争实践中自然地建立，不能由人工去建立，这样建立的威信必然会垮下来。"这个问题毛主席在最新指示中讲到以我为核心时已经讲过了。"大树特树"这种说法细细想想也不科学。因为权威只能从斗争实践中自然形成。

从主席批示的第一条看，没有单独的绝对权威。但是不是因此怀疑和否定主席思想的权威？不能这样。主席思想不仅在中国人民而且在世界人民中有很高的权威性。过去孤立地讲绝对权威那不合辩证法，但不是否定主席思想的权威，实际上毛泽东思想不但被中国党和群众，而且已经被全世界革命人民和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所承认，被实践所证明。

"大树特树"这种说法一方面是不科学，因为权威不能用人工去建立，还有个不妥当是好象毛主席的权威没有树起来，要我们人工去树立似的。实际上早在实践中建立起来了，何必我们去大树特树呢？当然群众说大树特树不是这个意思了。

主席的批示对我们启发、鞭策、教育很大。我两天没睡觉，重新把恩格斯的《费尔巴哈与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重新读了，列宁的看了一篇，不很多。《矛盾论》和《实践论》也读了，我还想继续读。恩格斯的《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我是四十年前学的，在上海大学念书时是我们的讲义（上海大学在国共合作时实际上是共产党办的）。这本书以后一直没有很好地读。这次又重新读了一下。这本书的题目"起源"是管三个东西。准确地翻是家庭的起源、私有制的起源和国家的起源。他讲的绝对权威是奴隶制的家长可以对妻子、子女任意处置，随便杀死，随着历史的发展，这个权威垮下来了。康德也有类似的词句叫绝对命令。

重新好好学习毛主席思想和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唯物辩证法，给我们很大推动，军队行动很快，他们立即传达了文件，指定了学习材料。《矛盾论》要整篇地看一下。《矛盾论》关于绝对与相对的问题讲得很多。矛盾的普遍性和特殊性，共性与个性都是讲的相对与绝对的问题。《矛盾论》讲普遍性存在于特殊性之中，特殊性中又包含普遍性。主席批示中的话实际上在《矛盾论》和《实践论》中都有了。根据主席的批示，象林副主席讲的要带着问题学，活学活用，可以提高我们对主席思想的认识。关于列宁的《唯物论与经验批判论》恐怕一下读有困难，要特别把第二章第五节学一下，参考一下。

问题是两个方面。一方面是没有单独的绝对真理，恩格斯在《费尔巴哈论》中说："黑格尔哲学的真正意义和革命性质，正在于黑格尔哲学永远结束了那以为人的思维和行动的结果具有最终性质的一切看法。"另一方面，马克思主义者也反对康德的相对主义一一认为没有绝对真理，世界是不可知的。列宁说"对于波格丹诺夫，承认我们知识的相对性，就是完全排斥了承认绝对真理。对于恩格斯绝对真理是由相对真理构成的。波格丹诺夫是相对主义者，恩格斯是辩证论者。"所以没有单独的绝对真理，它都是寓于相对真理之中。另一方面又有绝对真理，马赫的相对主义就不承认这一点。

在绝对相对的问题上，马克思主义和这两方面做斗争，一方面是承认绝对真理，否认它寓于相对真理之中；另一方面是承认相对真理，否认绝对真理。列宁的《唯物论与经验批判论》把这两方面都讲了，回去把第二章第五节看一下。

恩格斯《费尔巴哈和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第一章看一下，都看更好了。恩格斯对的方面接受，纠正他错误的方面。主席还叫我们看一下《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主要看后头，第九章、第二章也可以看看。

总而言之，不要教条式的去学。要活学活用，要带着问题学，要带着主席这个批示去学习。主席批示第三条："党中央很早就禁止祝寿，应通知全国重申此种禁令。"

主席的批示第三条，大家去读七届二中全会讲话和领导工作方法的决定。中央早就禁止祝寿，最早是在七届二中全会上讲的，见诸文字是在《党委会的工作方法》上："十一，力戒骄傲。……禁止给党的领导者祝寿，禁止用党的领导者的名字作地名、街名和企业的名字，保持艰苦奋斗作风，制止歌功颂德现象。"

批示下面三条是答复湖南的三个具体问题。

七届二中全会讲了防止骄傲，防止糖衣炮弹。现在在文化大革命中，我们做出一点成绩要越发谦虚。我接触一些革命组织的革命小将，开始受走资派压迫，革命性很强，现在把走资派打倒了，革命群众组织负责人的地位变了，从被压迫者变成了当权者。地位的变化如果我们不注意思想就要变化。从北京有些大学的头头可以吸取教训。朱成昭一开始在地质学院受薄一波、何长工压迫，我们支持他，后来成了三司的头头。现在变成了反革命分子、叛国分子，要投靠苏修、香港。

我最近给几个名牌大学的头头找了两条语录，我对谢富治说，开会是你们要学。一条是二百四十六页最后一行到二百四十七页："凡属真正团结一致、联系群众的领导骨干，必须是从群众斗争中逐渐形成，而不是脱离群众斗争所能形成的。在多数情形下，一个伟大的斗争过程，其开始阶段、中间阶段和最后阶段的领导骨干，不应该是也不可能是完全同一的；必须不断地提拔在斗争中产生的积极分子，来替换原有骨干中相形见绌的分子，或腐化了的分子。"无论从工人运动、农民运动、土改运动和知识分子运动中看，常常是开始阶段、中间阶段和最后阶段的领导骨干不完全是一贯到底的，有的是不成的。因为一方面不断产生新的骨干，另一方面有的骨干落后了、腐化了，相形见绌了，就会被产生的新骨干所代替。

第二条是二百五十二页的下边一段："知识分子在其未和群众的革命斗争打成一片，在其未下决心为群众利益服务并与群众相结合的时候，往往带有主观主义和个人主义的倾向，他们的思想往往是空虚的，他们的行动往往是动摇的。因此，中国的广大的革命知识分子虽然有先锋的和桥梁的作用，但不是所有这些知识分子都能革命到底的。其中一部分，到了革命的紧急关头，就会脱离革命队伍，采取消极态度，其中少数人，就会变成革命的敌人。知识分子的这种缺点，只有在长期的群众斗争中才能克服。"

今天运动到了一年半的时候，青年知识分子要注意主席的这个教导，使自己更加努力和引起警惕，不要落在群众运动的后面。

总而言之，希望认真地、严肃地去学习和领会主席的这个批示，使我们在文化大革命中对毛主席思想和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哲学理论的认识更加提高一步，对毛主席著作要带着问题好好学习。所以遇到问题不要以为书读了以后就不需要再读了，遇到问题还要带着问题读。才能更深刻地理解。这一点使我想起王力、关锋的狂妄。今年五月，报纸上重新登载了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这是因为我们感到需要，征得主席同意，重新发表的。发表后，我根据当前文化大革命中新的情况和我自己想的问题，又重新读了一遍，有点新的体会。我觉得讲话不仅是文艺问题，而且是很高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理论问题，是政治问题，思想问题。哲学问题，例如这篇文章中讲的文艺工作者的立场问题，态度问题，工作对象问题，工作问题，学习问题等五个问题，不仅文艺工作者有立场问题，态度问题，而且任何革命者都存在这个问题，对当前增强党性、克服派性、加强团结很重要。特别是态度问题，对敌友我有三种态度。对敌人要坚决打倒，对朋友是有联合，有批评，有斗争。对的赞成，好的表扬，错的批评，反动的要坚决反对。对自己人，对劳动人民、自己的军队、自己的政党，应该赞扬，有缺点要善意地帮助。北京学生运动恰恰有时放松了敌人，而把矛头对准自己人。工作对象也是为谁服务的问题。另一方面这篇文章包括了哲学问题。主席讲了存在与意识的关系，讲到政治与艺术的辩证关系，动机与效果、普及与提高、专家与群众、群众与个人、破与立、思想与组织的关系，最后讲到唯心与唯物的问题，从哲学角度讲涉及这十个大问题，我读了一下，不敢说理解的很好。应该肯定这个方法，就是读了还要再读。延安文艺座谈会我是参加了的，亲耳听到主席的讲话，并不能因为这点就骄傲起来，又重新读了一下，想到这么多问题。

有一次我遇到关锋、王力，对他们说了大致我刚才说的内容。现在我才知道竟引起这些家伙的极大反感，他们说康生向我们大讲《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不知什么心血来潮，好象他从来没有读过这篇文章。他们不知道，其实我们不仅读过，而且是参加了文艺座谈会，在会上和丁玲、肖军、草明等人进行了斗争。王力、关锋这些人这么狂妄，怎么不犯错误？

你们一定要谦虚谨慎，一定要警惕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两面派。骄傲使人落后，虚心使人进步。当然谦虚不是资产阶级的虚伪。（曹轶欧同志插话：骄傲到了得意忘形的时候就要犯错误。）这一点党校的青年同志要时刻警惕。在文化大革命中知识分子中流行的很不好的是耍两面手法。正象主席经常说的，一些人嘴上喊要文斗，不要武斗，下面却踢人家一脚。对这种态度要有阶级观点，马列主义观点。刘少奇这一帮叛徒是打着"红旗"反红旗，搞两面手法，两面态度，是资产阶级政客的手法，是特务手段，是叛徒掩盖其面目的手段。这批老的叛徒、特务已经被揭露。但是阶级斗争的深入会不会产生新的两面派人物，完全可能。

……对我念的这二百四十六页和二百五十二页两条语录党校的同志体会更深，因为有李广文这个活标本。

（曹轶欧同志插话：党校同志把这两条语录贴起来，每天念。党校特别是十七级以上教研室的干部要经常敲警钟。）

也要鼓励他们改正错误，譬如党章党纲也可以让他们起草。


中央首长接见宁夏军区及"总指挥部"等组织代表时的讲话

周恩来康生

1967.12.29

〖时间：一九六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晚八时十五分至九时四十五分，地点：人民大会堂安徽厅。中央首长接见了宁夏军区总指挥部、三司、总司、筹革造代表。参加接见的首长还有姚文元、谢富治、吴法宪、汪东兴、叶群、冼恒汉。〗

中央首长挥毛主席语录健步走进会场，全体起立，热烈鼓掌，高呼"毛主席万岁！"等口号。

周总理：同志们，现在开会。陈伯达同志在外地，不在北京，没有来看你们。今天开宁夏问题结束会。请康生同志讲话。（总指挥部代表率领全场同志呼口号：向康老学习！向康老致敬！）

康生：向同志们学习！向同志们致敬！同志们，我们宁夏的会议，经过几个月，经过伟大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副主席的关怀、指导，经过学习最新指示，经过同志们的努力，各派代表达成了协议，取得了很大成果，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取得了很大胜利。（呼口号）。中央文革小组的同志还有周总理出席今天的会议，庆贺你们的成果，（呼口号），现在，毛主席批示"照办"的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小组关于宁夏问题的决定向同志们宣读一下。

读完"决定"第一条后，康老说：这一条就是中央批准了你们长期努力的成果，批准了你们达成的协议，即关于停止互相攻击、收邀武器、制止武斗的协议和关于实现宁夏革命大联合的协议。这两个协议在中央批准了以后，还要进行工作。一方面，你们回去以后，要很好教育群众，很好贯彻执行协议；另一方面，要估计到贯彻执行协议中间往往发生一些问题，你们思想准备一下，这就要你们进行工作。没有这一条，不能实现协议。在贯彻执行协议时，要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要本着大联合的精神去贯彻，不要以为你们回去一、两天以后可以实行，实现协议有个过程，不能一发生问题就阻碍协议的执行。这一点，各地方都有这个经验，希望宁夏不要重复这个问题。要根据大联合的精神逐步贯彻执行协议。是经过毛主席批准，林副主席批准的，是经过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小组批准的。同志们应该是爱护的、支持的，不够的地方应该补充它，不要随便地把它当成一张废纸。你们要尊重你们的成果，希望继续努力。

读完"决定"第二条后，康老说：这一条，我跟同志们讲一讲，你们应该学习中央、中央文革解决问题的方法，遇到什么事情都要想一想，都要具体分析。这一条中有三点区别：第一点区别，党委主要负责同志犯了方向、路线错误，不是所有的同志都犯了方向、路线错误。有的同志是反对他们的错误的，如象张怀礼同志就反对这条路线。还有其他的同志，你们不知道。第二点区别，错误的重要责任在朱声达同志，江波同志也有错误，何其仁同志也有错误，决定上面没有写，这就把主要负责人的错误和其他人的错误区别开来。第三点区别，朱声达同志是犯了方向、路线错误，而且在一个长时期内不说话、不检查，我也曾批评了他。这几个月来，经过中央的教育，同志们的帮助，他做了几次检查，现在有他的书面检查，表示愿意改正错误，这个态度是好的，这就是把朱声达同志过去犯错误和现在愿意改正错误加以区别。而军区党委的检查是好的，态度是诚恳的。

读完"决定"第三条后，康老说：六十二师是二十一军的，二十一军在"三支"、"两军"工作中做得很好，主席表扬过。六十二师是从甘肃调去的，（周总理插话：由于时间紧，没有来得及用部队的代号。你们回去以后，传达时用八零三七部队这个代号）这一方面，同志们应该了解，这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和林副主席对宁夏文化大革命的最大关怀、最大支持，八零三七部队在兰州大军区的指导下，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稳定了宁夏的混乱局面，在宁夏"三支"、"两军"中做了许多工作，取得了很大的成绩，中央是满意的。中央希望他们继续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做好"三支"、"两军"工作，在文化大革命运动中立新功。同时，还要使同志们明确一点，兰州大军区是中央，毛主席和林副主席表扬的，他们在支左中是很有成绩的，中央认为是可以信任的。无论在解决青海问题，无论在解决甘肃问题，无论在解决宁夏问题，无论在解决陕西的问题上，大方向是正确的，他们对你们的文化大革命是很大的支持。冼恒汉同志是兰州大军区的政委，你们有些同志可能不认识，他在那边坐着（康老介绍以后，冼政委起立。）

读完"决定"第四条后，康老说：这一条同志们应该特别注意，宁夏这个地区是很重要的地区，一方面靠蒙修，一方面靠苏修，还有马家的残余和地、富、反、坏、右，阶级斗争是尖锐的，情况是复杂的，希望同志们要提高敌情观念。全国形势大好，宁夏形势也是大好，你们达成协议，促成联合。越是大好形势，敌人越不甘心死亡，敌人要做垂死挣扎的。在其他地方，中央解决问题后，敌人紧接着反扑。在中央达成协议一公布，敌人会马上来造谣，破坏。所以，同志们要相信和依靠解放军。解放军是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最重要的支柱，是保卫我们无产阶级专政最伟大的长城。没有这个长城，没有人民解放军，文化大革命就不能进行。我们的解放军是毛主席亲自缔造、林副主席直接指挥的举世无双的军队，广大革命群众和全体指战员应当响应毛主席"拥军爱民"的伟大号召，加强革命群众之间的团结，加强军民之间的团结，你们要使部队的"三支"、"两军"工作做得更好，在不久的将来，成立宁夏回族自治区革命委员会。

读"决定"第五条后，康老说：中央决定成立宁夏回族自治区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有康健民同志，他是兰州军区的副司令员，张怀礼同志，他是宁夏军区的副司令员，徐洪学同志，621师副师长，王志强同志，他是一个地方干部，是回族干部，过去做过自治区党委委员，自治区副主席，银川市委书记，过去在刘邓路线，在李维汉修正主义分子，在杨静仁、马玉槐等人的所谓"反地方民族主义"的斗争中，受到迫害，在文化大革命中，坚决支持左派。李天冲同志，是六十二师政委，也是支持你们文化大革命，奉毛主席、林副主席的命令到宁夏去的。许仲波同志，他是炮十五师的政委。乔克广同志，宁夏军区的政治部副主任。李江烈同志，他是自治区高级法院的副院长，文化大革命，开始有些缺点，后来很快地支持革命派。丁毅民同志，这位同志是回族同志，也是受了李维汉、杨静仁、马玉槐等人的迫害，开除了党籍。开除了党籍几年了？（丁毅民回答：八年）还坐过牢，坐了几年？（丁毅民同志回答：三年）这个干部原来是在山东的，你在地方民族主义还有一点吧？（丁毅民同志回答：我要检查。）应该检查一下。今后，总理、江青同志也在，中央决定恢复你的党籍，不要什么文件了，有这么多人，而且到了筹备小组了吗！顺便讲一下，有些同志还没有平反，将来革命委员会成立了，再审查。陈养山同志，大家知道，他是一个老同志，开始犯了一些错误，后来改正，群众很谅解，也提议结合，你不要辜负群众的希望。还有群众组织代表若干人，下面讲这个问题。康健民同志任组长，张怀礼、徐洪学、王志强同志任副组长，筹备小组有革命群众组织的代表，应该根据革命大联合的精神，协商提出，待中央批准后解决。有个初步想法，按照甘肃的经验，革命群众组织代表，大致七个席位，这样讲，革筹小组就是十七个人，甘肃筹备小组也是十七人，群众组织代表也是七个，你们根据大联合的精神协商提出，然后报中央批准后参加。这些代表不是代表派性去参加，这一条可以说是我们今后的宁夏文化大革命的一条最主要的要求，最重要的是在筹备小组的领导下学习、执行毛主席的最新指示，学习林副主席八·九重要讲话和江青同志九·五重要讲话。要做到这一点，你们宁夏就要继续做，要大办毛泽东思想学习班，这一种学习班最好的形式是联合办。不是各派办。按毛主席的最新指示，以"斗私，批修"为纲，各自多作自我批评，别人的缺点、错误让人家自己讲，自己检查自己，少批评或不批评别人的缺点。要贯彻毛主席的指示。着重的说一下，各派的代表同志们，要努力克服派性，加强党性，大家要深刻地认识到，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的派性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凶恶的敌人，用形象的话言说，它象一条毒蛇。有了派性，就不会有或者减轻了敌情观念，有了派性就减轻了革命观点，有了派性就模糊了阶级阵线，有了派性，就减轻了集体观点，有了派性，就减轻了社会主义国家的国家观点，有了派性，就忘记了加强无产阶级专政和巩固无产阶级专政的观点，有了派性，就模糊了党性，就没有党性，有了派性，就不会有毛泽东思想，就不能很好地执行毛主席的指示。同志们要坚决同"私"字作斗争，同派性作斗争，这是能不能搞好文化大革命的关键。只有克服派性，文化大革命才能更好进行。宁夏回族自治区的革命委员会才能更快成立起来，同志们千万要注意这个问题。所以中央批示里强调以"斗私、批修"为纲，开展革命的大批判。宁夏的革命群众组织跨行业的多，要逐步实现按系统、按单位、按班级的革命大联合。

最后庆祝你们的文化大革命进一步得到胜利，庆祝你们为大联合建立基础，在筹备小组的领导下，希望你们尽快成立革命委员会，希望你们爱护中央对宁夏问题的决定，这是毛泽东思想在宁夏又一伟大胜利！（呼口号）

周总理：给同志们讲一下，江青同志今天感冒，她先走了。还有叶群同志，她也要走，有点事情。（叶群同志向全体代表招手告别）谢富治同志也去开会去了。

康生同志：和同志们讲清楚：江青同志感冒了，现在发烧，原来想不来的，我说叫她来看一下，我先介绍，等她走了我再说话，她说：如果这样的话，我就不来了。我说：好吧！就不介绍了。她这样就来了。她是带着温度来看同志们的，（呼口号）可见中央对同志们是多么关怀！希望同志们珍惜这一点。还有中央文革小组的组长陈伯达同志到了河北，不能来看大家了。

周总理：请姚文元同志讲一下五点（指六八年元旦社论），拿来讲一讲。

姚文元：没有什么可讲的，请你们好好学习六八年的元旦社论。

周总理：你的五点不讲，我也不能泄露你的机密了。请吴法宪、汪东兴同志讲话。请冼恒汉同志讲话。

冼恒汉：我完全拥护主席批准"照办"的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小组关于宁夏问题的决定，热烈地祝贺宁夏四派共同达成的协议，并且希望这次来北京学习的同志回去要执行中央这个决定，成为执行决定和协议的模范。大方向对头的也不要骄傲，特别要注意掌握政策，这是很重要。如果我们不注意，大好形势还会被破坏的。我们的军队要支左不支派，很重要。解放军不要降到革命群众组织的水平，不管是哪一派，对了我支持，不对了就不支持，就批评帮助。有些说百分之百的支持，我说，百分之百我不干。只有这样，才是对左派的真正爱护。错了不批评，反而支持，这是对左派帮倒忙。我祝贺你们，向同志们学习！

周总理：刚才康生同志的讲话我完全支持，完全同意。冼恒汉同志讲几句，很好。六八年元旦社论很好，我当然不好泄露了。同志们首先要学习毛泽东思想，要办毛泽东思想学习班，要急速大办特办，工厂也办，农村也办，机关、学校也办，街道里弄也办。有问题，请教主席嘛！见了毛主席就增加力量，学了最新指示，就增加力量嘛！我们天天不要忘记学习毛主席著作，这是关键的关键，决定的决定。我们要活学活用，急用先学，带着问题学，立竿见影，在用字上狠下功夫。主席的书要天天读，主席、林副主席的指示要你们学习支左模范英雄四排李文忠，他不是说过：毛主席支持我支持，毛主席热爱我热爱，毛主席指示我照办，毛主席挥手我前进。要学习英雄四排那样，做毛主席的好战士，学一句，用一句，错了就根据毛主席的指示认真地改，不论是红卫兵、解放军、领导干部都要好好学习。宁夏地方虽然不大，人口不多，把这个地方办成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不是很好吗！要搞好"斗私，批修"，首先要学好毛泽东思想，实现你们协议的第一条，按照第一条规定要联合起来学。第二就是开步走，搞革命的大联合，派就是因为思想上没有共同的东西。学通了，学好了毛泽东思想，共同性增强了，派性就减少了，无产阶级党性就增强了，这也就可以促进你们的革命的大联合、大批判、三结合，这给你们本单位斗批改……（听不清）支左的标准是毛泽东思想，这是真正的左。要好好学习毛主席著作，把群众工作做到家，要赶快联合成立革命委员会。现在全国二十九个省、市已有十个省、市成立了革命委员会，第十个是江西，后面还有几个，你们要赶上去，更前进一步嘛！你们成立了筹备小组，这说明你们进了一步。冼政委就想在春节前把甘肃的革命委员会成立，青海已经有了，你们赶上去，你们就是西北的第三位，你们有部队支持嘛！革命委员会干部已站出来，你们回去以后，还可以解放一批领导干部。现在全国革命委员会成立最多的地方是华北。华北已经有山西、内蒙、北京、天津建立了革命委员会，现在还有一个河北了。伯达同志亲自在抓。你们宁夏如果成立革命委员会，就可以西将新疆的军，东将陕西的军，你们看有没有希望？（群众答：有！）你们要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赶快成立革命委员会，在春节前还有一个月，你们要按毛泽东思想办事，在新的条件下放出新的光芒。还有一件事是抓革命、促生产，你们宁夏地处边疆，不要看它小，这是个重要的地方，内蒙靠外蒙，你们隔了一个内蒙古，隔得不多，你们那儿有正规军，有备战的任务。面对蒙修，有一个大口子，归兰州军区，还由你们堵，所以要备战。煤的生产又要供应兰州，又要供应包头，现在煤的生产怎么样？（康老插话：石嘴山煤的生产上去了吗？牟元礼同志回答：产量增加了。）你们要争取达到计划的要求，年底推动一下。（姚文元同志插话，没达到要努力赶上去，明年来个开门红）铁路交通你们是枢纽地带，乌达铁路还没有断，这一点很好，这一下，西北的运输就不受影响。铁路不要跟地方挂钩，铁路上没有同志来吗？（筹革造代表起立）你们是属于兰州局的吗？要支持兰州局搞得更好。你们铁路上有几派？（答：四派。）四派也要联合，（康老插话：告诉同志一个经验；派性去掉了，就容易联合）（筹革造方面铁路代表说：总指挥部联合提出了条件。）现在不要去批评对方，不要多说人家怎么，要多说自己，文件都有了嘛！（指条件，总理拿起文件讲了一下）整个宁夏形势是好的。铁路上的情况你们可以到铁道部谈一下，挂一下钩。同志们要把生产交通运输搞得更好，迎接一九六八年争取开门红。现在，你们达成了协议，伟大的统帅毛主席批示了，主席批准了关于宁夏问题的决定，这是最大的决定。庆贺你们，回去以后，你们要很好地执行（呼口号）你们的口号代表你们的意见嘛！不要再谈了。（三司代表要求发言）你们回去后，在革筹小组的领导下，有问题要解决，你们可以找联络员，他明天要跟你们见面的，好啦，就这样吧！

中央首长手挥毛主席语录向同志们告别，全体起立，热烈鼓掌，总指挥部代表高呼口号。

（根据电话记录）


中央首长接见驻江苏部队和镇江市代表的讲话

周恩来康生吴法宪1968.01.17

〖地点：北京京西宾馆第二会议室。根据记录整理，未经首长审阅。〗

总理、康老、吴法宪和李作鹏等同志进入会场时，全场起立，热烈鼓掌欢迎，高呼毛主席万岁！万万岁！向周总理学习！向周总理致敬！

总理说：向同志们学习！向同志们致敬！

总理说：镇江的同志来了，三代会的同志来了，这么难请啊！

总理在一一地问了镇江市两派代表的简历和情况后，因有要事离开会场。接着康老问了两派组织情况和江苏省军区，镇江军分区，市人武部和八十一师到会同志的简历和情况。

康老说：今天和同志先认识一下。同志们来了几天了，先学习了吗？

李作鹏同志说：先学习三天，今天是第四天了。

康老说：先谈一下情况罗！杜平同志你们看会议怎么开法？（杜平同志答：请康老作指示。）我们下面还有事情，还要接见福建的同志。你们学了哪些文件？（梁辑卿同志作了回答。）

康老问：陈茂辉，你们那里武斗还有没有？打够了没有？（两代表简单地介绍了最近的情况。）

康老说：关于镇江问题，由李作鹏等同志同南京军区的同志共同来帮助解决。镇江还存在着很多问题，我们很坦率地讲，你们那个地方两大派由于派性发展，社会上的派性影响到部队。部队意见不一致，军队的派性也影响到地方。因此，中央很关心江苏省的问题，镇江是江苏省的一个重要城市罗，所以找同志们到中央来谈一谈问题。应当说同志们来了，我们很高兴，但是同志们来以前也发生一些曲折，这在我们解决各省问题中是很少见的，没有这个情况。当然，同志们可以说有很多原因，但是中央的决定，中央的命令，还是希望你们很坚决很严肃的来执行。过去的事情可以有一个标准，主要的还是向前看。今天晚上由于时间不多，主要是见一见面。

我想首先向同志们提出一个问题，无论省军区的同志也好，军分区的同志也好，人武部的同志也好，以及三代会和联委的同志也好，你们来北京干什么？这么一个问题，我不知道同志们是怎么想的？我们常常遇到这个问题，也常常同同志们讲这个问题。为什么呢？因为很多情况证明了的，各地同志到北京来就是没有仔细考虑来干什么？我们接触过这么一些人，他们来北京干什么呢？说是来北京谈判的。来北京谈判这个话对不对？不对的。我们是不是两个党，两个国家？我们共产党同国民党谈判过，也同赫鲁晓夫修正主义谈判过。现在我们不是这种关系嘛，不是来谈判的嘛，这是第一条。第二条，同志们来干什么呢？来告状的吗？你们有的同志是不是来告状的？但是我们知道，地方上的群众组织这一派，那一派，在没有来以前整理大批材料，具体的讲是准备来打官司的。打官司有输有赢，谁也不愿意输，所以就整很多材料。自己总认为自己很有理由，对方是输理的罗！准备来告状，打官司，是不是这样？我们认为也不是。那么，到这里来干什么呢？请同志们想一想，北京是什么地方？北京是党中央所在地，是毛主席司令部所在地。你们到北京来干什么？是来学习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的，是来学习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思想和著作的，是来学习林副主席对部队对地方的指示的。我们的林副主席是毛主席的亲密战友，不晓得你们学了林副主席"八·九"讲话没有？（有人答：学过了。）还要学习中央的精神。人民日报、红旗杂志、解放军报的社论就是传达中央指示精神的。首先要学习什么呢？首先要学习伟大领袖毛主席视察几个区的最高指示。在军队方面同地方方面有元旦社论，最近人民日报还转载了打倒派性那篇社论（指文汇报《论派性的反动性》）。总之，中央的指示是很多的，要很好学习！

你们来到这里的任务，首先，第一个任务是政治挂帅，就是要用毛泽东思想挂帅。如果不用毛泽东思想挂帅，什么问题都很难谈通，派性也很难克服。只有掌握毛泽东思想，才能反掉派性，增强党性。因此，你们来到毛主席司令部，不要辜负这个希望，就是首先来学习毛泽东思想，掌握毛泽东思想。你们的思想也好，要解决问题也好，要以毛泽东思想为纲，离开了这个是不行的。这是一个什么问题？这才是真正的大方向！你们不是讲这派大方向是正确的，那派大方向是不正确的，现在就要真正的来看一看大方向是不是正确的。大方向有个标准，就是要看他符合不符合毛主席的战略部署，符合不符合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副主席的指示。因此，你们来了以后，我们提议先学习三天，就是从这一点出发的，使同志们不至于抓住小问题，把大问题丢了。学了三天够不够？那很不够。因此，同志们每天除了开会，汇报外，要拿出一定的时间来学习。这一点，我们跟你们介绍一点经验，你们要跟我们学，这就是解放军的经验──天天读。我们中央常委天天读，还包括星期天，我们每天都是这样。

吴法宪同志说：刚才就学了三个钟头。

康老接着说：你们每天除了开会汇报外，要有天天读，一定要规定这个制度。各省的情况，有的半天读，有的读三个钟头，有的读两个钟头。而且这都要象林副主席讲的，要带着问题读，不是教条式的读。要为解决文化大革命中的问题去读，为斗倒你们脑子里的派性，山头主义、宗派主义、无政府主义去读，为解决镇江的大联合，三结合去读。所以不仅要天天读，而且要带着问题读。再一条，读了就要用。就是要根据林副主席所讲的，活学活用，在"用"字上下功夫，立竿见影；就是要看你解决问题，是不是很好的运用了主席的著作。活学活用，这是一条。再一条，学习主席的著作，最新指示，就必须遵循主席所讲的，要能够自觉地进行自我批评。刚才，你们两派的同志同我所接触的其他各省的情况一样，首先是戳别人一下。但我要说明你们比较文明一点，也可能好戏在后头。总是对方不对，就是那么一回事。最好用毛主席著作，最新指示，首先自我批评，讲自己有什么缺点，讲自己有什么毛病。所以这是来的第一件事。

第二件事，同志们来这里干什么呢？在家里环境都比较紧张罗？有的时候两派还要武斗罗！来这里以后就比较安静，把头脑冷静一下，参照人民日报的社论，学习主席的最新指示。开会的过程，就是一个斗私批修的过程，也是双方自我批评的过程，也是双方促进大联合的过程。在这一点上，希望同志们用毛主席的指示作武器，用极大的努力，克服派性。同志们从文汇报的社论可以看到什么叫派性，就是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的派性，这种性质叫作反动的性质，就是说他不是革命的性质，他是反革命的性质。所以，要以中央，主席的指示，人民日报的社论作武器，拿着这个武器检查自己，反对派性，就是要打倒这个派性。不打倒派性，就不能增强党性。要打倒派性，就必须用伟大领袖毛主席的伟大思想为武器。因此，同志们来到北京第二个任务，就是要下定决心，排除一切困难，不要怕丢面子，要无所畏惧，彻底肃清头脑里的私字，彻底打倒派性。有派性，一切问题都看反了，就没有真理。我讲过了嘛，有了派性，就没有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有了派性，就没有敌情观念；有了派性，就没有阶级观念；有了派性，就没有社会主义的国家观念；有了派性，就没有整体观念；有了派性，就没有党的观念；有了派性，就没有毛泽东思想的观念。因此，一切问题，如铁路问题，运输问题，交通问题，联合问题，等等问题，都无法解决。所以，派性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新的凶恶的敌人。它不是革命的，是破坏革命的。它不是朋友，是敌人；不是小的敌人，是最凶恶的敌人。它不是在面前看得见的，有时候是看不见的，是藏在你们脑子里面的。因此，同志们来的第二个任务，就必须打倒派性，增强党性。你们开会的过程，就是自我批评的过程，自我斗争的过程。

在上面这两个前提下，然后你们才是反映情况。没有前两点，从派性出发，对解决问题没有帮助。问题是可以搞清楚的嘛！是可以讲道理的嘛！你们是在党中央，毛主席身边嘛！我们文化大革命不是有四大民主吗？有什么话都可以讲的嘛！但是希望同志们实事求是的反映情况。反映情况有一条原则很重要，就是到底是向后看，还是向前看的问题。向后看，那就要算旧帐。旧帐有两种，一种是原则问题，离开正确的原则，离开中央的政策，离开毛泽东思想，那当然要算的。我们的联合是党的政策，要统一在毛泽东思想的基础上联合。涉及到这类问题，是非当然要分清罗！但是有的是枝节的，不是主流的，如果把我们的会议完全纠缠在这个方面，就不好了。我们相信同志们要反映的问题很多，摆一个月也许摆不完，所以，我们摆问题也好，反映情况也好，还是要向前看，不要向后看。我们想法还是向前看，因为文化大革命已经大大发展了，发展到一个大好形势，发展到今年要争取全面的胜利这样一个阶段，发展到全国出现革命大联合，革命三结合的潮流，许多地方纷纷成立了革命委员会，不要老是跟不上形势罗！主席在指示上说形势大好，"再有几个月的时间，整个形势将会变得更好"，就是这样罗！比如，今天晚上，我皮包里有甘肃的材料，甘肃马上要成立革命委员会了，甚至他们连到北京来汇报都不需要了，另外一个是河南筹委会小组昨天说要来汇报，因为我们时间倒不过来，天天开会，没有机会谈，前天他们就要来汇报，准备春节前成立革命委员会。形势发展不仅是这样，你们听到说了嘛，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现在准备要召开第九次党代表大会了，各地都在整顿建立党的组织了，是发展到这样一个时候了。反转来讲，你们江苏省文化大革命开始是比较早的，首先是南京，匡亚明就是在前年六月揪出来的嘛！你们那里很早，但是现在你们江苏什么时候才成立革命委员会呀？你们勤务组的同志（指两派勤务组）什么时候成立革命委员会？（有的代表答：我们坚决按照毛主席的指示，斗私批修，争取早日搞好大联合，保证早些成立革命委员会。）是呀！那都是好话罗！究竟什么时候成立，你们联委也想过吗？（有的代表答：我们争取在春节前联合起来。）联合起来，那革命委员会还不行嘛！上海要搞一周年纪念了啊！因此，同志们要赶快的赶上去，以前的问题应该向前看，再不要以前的派性，不前进者是进步很慢，那就落后于形势了。这是第三问题。反映情况，反映问题，我们采取很大的民主，什么话都可以讲，讲错了不要紧，要从原则出发，从向前看出发。

最后一个问题，也是最重要的一个问题，就是怎么能够在毛泽东思想引导下，不论部队的，地方的也好，把思想统一起来，促进大联合。假如整个过程是斗私批修的过程，自我批评的过程，其目的就是一个促进大联合的过程。你们是代表罗，希望你们能够在北京对江苏特别是对镇江革命大联合有所促进，并得出具体结果来，象各省一样，最好能够统一思想，达成一个大联合的协议。这个协议，首先要解决什么问题呢？首先要停止武斗，要收枪，要保障交通运输通畅。希望你们两派凡是能够统一的逐步的达成协议。你们两派过去有没有协议？（有的代表说：过去没有达成真正的协议，上月底我们四次邀请对方，对方一直没有表示态度。）同志们，你们这个态度我不同意，你这个方法就是派性的方法，我出一个通知你们不同意，责任就在你，这是不行的，这是派性的方法。而应先商量好，你们头头先协商好，然后再去做群众的工作。你们先写几条，要人家表示赞成不赞成，那是容易的，但是不解决问题。所以，要先通过协商的方法，不要采取那个方法。有些问题没有完全解决的，就一个一个地来解决，譬如停止武斗，你们赞成不赞成？（双方代表答：赞成。）中央有这个决定，你们要听毛主席的话，怎么能反对？收枪你们赞成不赞成？（双方代表答：赞成。）都赞成，但是不交。一个革命者应该言行一致。（有的代表说：我们从来没有抢枪。）话不要说得那么绝对，什么从来都没有啊！

最后就是要先促进你们的大联合，要实现大联合，就要先解决当前存在的最重要的问题，所以省军区，军分区，人武部来的人比较多罗，一句话，大家要把这次来当做办毛泽东思想学习班。这个学习班，我们建议不是一派，而是联合起来进行学习，你们赞成不赞成联合起来办？（答：赞成。）

我就讲这些问题，这些问题好象是老生常谈，大家都听过多少次了，但是，事情常常在很平凡的道理上忽略了。我也相信同志们会遵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的，特别是我们的人民解放军，是毛主席亲自缔造，林副主席直接指挥的人民解放军，在文化大革命中，在三支两军工作中，做出了很大的成绩，在江苏的驻军，在江苏各地的部队也不例外。我们这个军队是保卫文化大革命最重要的支柱。毛主席讲过了嘛，我们要三相信三依靠嘛，要相信和依靠群众，要相信和依靠人民解放军，要相信和依靠干部大多数是好的和比较好的。但是，三者看起来，军队所起的作用很显著的，各地方的情况说明了我们的人民解放军坚决执行了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对促进革命的大联合是非常重要的作用。哪个地方军队思想一致，遵循了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哪个地方革命大联合，群众革命团体的大联合，就真正的得到成绩。哪个地方的军队内部不一致，派性反映到军队里去了，哪个地方就比较难以很快地联合起来。从你们江苏的问题，无论是大军区、省军区、军分区、人武部也好，你们回忆一下，情况都是非常明显的。军队三支两军工作有很大成绩，但是由于过去对社会主义革命，对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思想准备不够，情况不熟悉，难免犯这样或那样的缺点和错误。但是，我们人民解放军有一个很大的特点，只要把毛主席的指示同广大指战员见面，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被领导干部正确掌握了，就是他在一个问题上或一个时期里犯了错误，他会坚决改正错误的，会坚决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的。所以，我们的军队应该说是举世无双的。他们在工作中难免犯错误，但是犯了错误就改正，我们人民解放军有这个特点。所以，我希望你们省军区、镇江军分区的同志和人武部的同志根据毛主席，林副主席的指示，彻底检查一下那一点不符合毛泽东思想，是不是军队也沾上了派性，如果说有错误，坚决把它改正过来。我们很坦率地向同志们讲，江苏要实现大联合，有一个很重要的关键在你们省军区，关键问题在这里，这一点希望你们很重视这个问题，不然为什么中央请你们来这里呢！所以，希望同志们很好地学习毛泽东思想，带着问题活学活用，用毛泽东思想，林副主席的指示，彻底检查一下。因为人民解放军是核心力量，统一了思想，支左成绩就显出来了。如果军队不统一，地方就很难统一。部队的同志也好，地方群众组织的代表也好，经过学习，经过中央帮助，经过认真地斗私批修以后，会得到成果的，会完成你们的任务的，也不会辜负毛主席、党中央对你们的要求和期望的，也不会辜负广大群众对你们的要求和期望的。大家一致努力，把镇江，江苏问题来解决，促进大联合，使江苏省和镇江市革命委员会很快成立起来，我们是有这个信心的，但这要靠你们努力了。

我就讲这些，先给你们交代一下，祝你们成功罗！

（当康老等中央首长离开会场时，全场热烈鼓掌欢送。）

（江苏省军事管制委员会整理）


康生谢富治接见云南省委书记赵健民时的谈话

康生谢富治1968.01.21

〖时间：1月21日凌晨，地点：京西宾馆二楼会议室。〗

康生在谢富治陪同下步入会场。康生坐定后："赵健民！"

"有。"赵健民站起身来，点了点头。

"你支持炮派，出了许多坏点子是不是？！"

赵健民摇头。

"赵健民，你为什么不回答？"谢富治，"你要回答康老提出的问题嘛！"

"我没有支持炮派的错误行动。"赵健民答道，"现在云南形势很乱，我正要向中央汇报呢！到处停课、停产，武斗成风，这样下去……"

康生："你放毒！刘少奇才骗我们，叛徒、特务才骗我们。我问你，你在白区工作是哪一年被捕的。"

赵健民："我是1936年9月被捕的。"

"你在国民党监狱里是怎么自首的？！"

"我根本没有自首过。"

"你还在欺骗我们，你是叛徒。"

"我就是被叛徒出卖才被捕的。康老，请问，说我是叛徒有什么根据？"

"我再说一遍，你就是叛徒。凭我革命40年的经验，我有这个敏感，一眼就看出你是叛徒。"康生表情更冷酷。

"康老，你可要实事求是啊！凭敏感？哪有这个标准？！"

康生站起来："你疯狂得狠，你这个叛徒混进我们党里来，想乘文化大革命之机把边疆搞乱。我看到了国民党云南特务组织搞的一个计划，你们的行动，就是执行他们的计划。你要知道，我审过干，搞过情报，同特务作过斗争，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善类，你对我们有着刻骨的仇恨！"

赵健民："说我是混进党内的叛徒，还有什么搞乱边疆的行动计划，这决不是事实。搞乱边疆的确大有人在，但不是我。我相信，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将来历史会证明的。我保留意见，请求中央审查。"

康生拍桌子："不用你请求，一定要审查。我接触过那么多叛徒、特务、走资派，像你这样疯狂的还是不多的，你这是向无产阶级司令部进攻！你心里明白，什么样的下场在等着你。那好，你就保留吧，但要立刻写出要求审查的字据来。"

赵健民他接过递过来的纸笔，写：

我在被捕期间，用生命保卫了党的利益，

特向党保证自己没有问题，请中央审查。

赵健民1968年1月21日夜

康生："现在决定，对赵健民实行监护审查。"

（接着谢富治向他身后站着的人摆手，两个武装人员走上前，把赵健民反剪双手，拖下楼，送到秦城监狱。）


中央首长接见毛泽东思想学习班湖南班全体同志的讲话

周恩来陈伯达康生1968.01.24

〖当周总理、陈伯达、康生、江青、姚文元、谢富治、杨成武、吴法宪、叶群、曹轶欧、黄永胜、张秀川、谭辅仁等同志步入会场时，全场高呼毛主席万岁！祝毛主席万寿无疆！向总理、伯达、康生、江青同志学习！致敬！〗

总理：

向同志们学习！向同志们致敬！

同志们！战友们！

今天湖南学习班和湖南革筹小组的同志在一起开一个会，学习班的汇报团早就要回去，一月二号那天把情况跟大家谈谈，要大家了解情况以后再走。郑波同志来使我情况了解更多一些，借这个机会，我们中央的同志、中央文革小组的同志都来了，连广州的黄永胜同志也来了。跟大家见见面，谈谈。（高呼感谢中央的关怀！毛主席万岁！等口号）时间不打算用得太多了，请康生同志先讲。（众：向康老学习！向康老致敬！）

康生讲话：

向同志们学习！向同志们致敬！并向同志们致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争取全面胜利、彻底胜利的祝贺！（全场热烈鼓掌）

湖南的文化大革命我前一个时期没有参加，没有过问，只是二号同总理一道接触一下，对湖南的文化大革命是无知的。那一次接见同志们，由于同志的帮助，供给我一些材料，使我有很大的启发，在这方面要感谢同志们罗！文件很多，没有工夫全部看，也没有来得及仔细研究，只是看了一个"省无联"的纲领。总理向我介绍叫"湖南省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委员会"，简称叫做"省无联"。这个纲领是奇文，奇文就要大家共读一番。按照"省无联"的"理论家"讲，去年一月风暴以后出现了一股二月逆流。毛主席视察华北、中南和华东发表了最新最高指示，七、八、九三个月形势大好，今后还要更好。"省无联"的"理论家"们不要后面一句话。七、八、九三个月形势大好，所以十月份必然出现一股逆流。他们讲的有一点也还是对的，十月份就有一些牛鬼蛇神出来了。因为形势大好，敌人感觉他们就要死亡了，狗急跳墙，蹦出来了。在北京出现一个××反革命"非常委员会"，他们写了一封所谓《中共中央非常委员会给全体党员的一封公开信》，恰恰是十月一日出笼，十月三日北京的"五一六"组织"战马悲鸣"翻印了这个文件。我看过这个文件，这个文件不是人的语言，是畜牲的语言。这个文件不是信心十足，而是悲哀的鸣叫。所以叫做"战马悲鸣"。这个文件讲的吞吞吐吐，搞了一些伪装。看了"省无联"的纲领后，就感觉到：把反革命"非常委员会"那封公开信公开化了，具体化了。所以我对"省无联"的纲领，也只能够说是"战马悲鸣"。

"省无联"的文件我看得不多，我刚才说了，杨第甫的儿子、一中夺军权的头头杨曦光的文章没有看，只看了他们的纲领，周国辉的讲演，及同志们的介绍，我有这样一个感觉：他的理论，绝不是中学生，甚至不是大学生写的。他们背后有反革命黑手，象林副主席十月二十四日讲的有刘、邓爪牙，彭、贺爪牙，有国民党反革命分子在背后帮他们的忙。同志们看看那些文章，也许同样还要证实我这个话。我看到他们的那个纲领的第二部分上引证了列宁的话，他们说："对于我们国家的机关则列宁的一段话是十分适用的：'我们的国家机关……在很大程度上是很少经过认真的改变的旧机关的残余。这些机关，不仅仅在表面上稍微粉饰了一下，而从其他方面来看，仍然是一些最典型的旧式国家机关'。"我说这不是中学生、大学生写的。我可以证实一下，在坐的同志们，知道不知道列宁这篇文章在那一篇？什么时候写的？（总理：有没有人能够答复？）（众：没有。）（总理：中学生答复不了，机关干部能不能答复？）原来这篇文章是列宁在一九二三年，"联共"党十二次代表大会的一个提议。这篇文章是中央为了改组"工农检察院"写的。列宁写这篇文章，绝不是"省无联"的理论先生们的意思，列宁讲的是当时苏联政法机关，镇压反革命不力，象我国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罗瑞卿一样，有坏分子占据了"工农检察院"──公检法机关。他们在那里企图分裂工人、农民；他们在那里企图反对党中央。因此列宁要改组检察院，要把旧的人员赶走，增加新的工人干部，所以他说没有认真改变，只是稍微粉饰了一下，仍然是一些最典型的旧式国家机关。"省无联"歪曲、诬蔑了列宁的话，拿列宁的话来反对无产阶级专政，而列宁恰恰要改组"工农检察院"，巩固苏联的无产阶级专政，这些话被"省无联"的反动分子所利用，反对我们，蒙蔽你们，这真是罪该万死！我们要坚决反对"省无联"歪曲、曲解列宁的话，把一切歪曲、曲解列宁的话的人彻底打倒！（全场长时间热烈鼓掌）如果同志们不相信，就请看一看列宁全集33卷，你们可以了解这些反革命分子的手段、何其毒也！他们利用中学生。利用青年对马列主义的无知，来反对我们的无产阶级专政。同志们都不知道这个东西，不晓得列宁这篇文章，所以我说这个文件绝不是中学生，甚至大学生所能写出来的。

这里证明了什么呢？证明去年十月二十四日，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亲密战友林副统帅对湖南文化大革命的指示是完全正确的。林副统帅这次谈话，总理、伯达。江青、文元、成武、吴法宪、黄永胜等同志也参加了。"省无联"这些"理论家"们，因为林副主席一针见血的把湖南文化大革命问题指出来了，触了他们反动的灵魂，因此他们就手忙脚乱，尽量的造谣。歪曲来挽救他们反革命的命运。林副主席当时讲，湖南的阶级斗争非常复杂，其中有刘、邓、陶反革命修正主义黑帮的爪牙，有彭、贺黑帮的爪牙，也有国民党特务。所以他们是想尽一切办法来破坏文化大革命。林副主席说：湖南的阶级斗争盖子没揭开，让他们乱一下，让反革命尽量的暴露一下，这样子就触动了"省无联"坏头头的反动灵魂，他知道他们的命运不会长久了，因此，他们说："省革筹小组是反革命的三结合"，用一个金蝉脱壳的办法，想把自己推开，制造各种各样的谣言，歪曲、诬蔑林副的话。但是，事实证明，林副主席的话完全正确，林副主席一讲，把反革命阶级敌人的盖子揭开了。"省无联"的纲领，杨曦光的文章，周国辉的讲演，他们自己被迫把湖南的阶级斗争盖子揭开了，证明林副主席的话非常英明。在林副主席指示以后，刘、邓、陶的爪牙，公开的。隐蔽的都跳出来了。国民党反革命分子、特务分子、自首分子跳出来了。彭德怀、贺龙的爪牙也都跳出来了。而反革命"非常委员会"的党羽，五一六的党羽，就在你们湖南被迫的跳出来了。这是最大的一桩好事，这对湖南的文化大革命有好处。在毛主席革命路线的光辉照耀下，敌人自动的把自己揭开了。同时这种活动也证明了林副主席所说的：刘、邓、陶的爪牙，彭、贺的爪牙。国民党反革命三结合已经公开的活动起来，他们为了挽救他们垂死的命运。所以这些文件，这些演讲，这些纲领的出现，不是偶然的，应该看到，毛主席的最新指示，林副主席十月二十四日的指示，已经收到了伟大的成绩。

这个纲领是一个什么纲领呢？它是反对社会主义革命的，反对我们无产阶级专政，反对我们伟大的、光荣的、正确的中国共产党，反对当代的、最伟大的、创造性的发展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毛主席，反对世界人民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和他的光辉思想。这个纲领不仅反对当前的文化大革命，而且把整个中国几十年的革命否定了。这个纲领是精心炮制的。向×××揭露了陈老师在后面"帮了忙"，他从经济基础、从上层建筑说起，还号召人家学习他的理论，他确实起了台湾国民党以及反革命"非常委员会"所起不到的作用。反革命"非常委员会"还不敢公开署名散发刊物、传单，而"省无联"确公开提出反对我们，反对社会主义，公开的跳出来，湖南的革命群众，革命人民，革命的工人、农民、学生、教员、解放军指战员，看到这个反革命的纲领，能不能容忍他们存在？（众：不能。高喊：誓死保卫毛主席……）能不愤恨吗？（群众：不能！）

现在再讲一下"省无联"的行动纲领。第一条叫做"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胜利发动，标志着共产主义运动进入以毛泽东思想为伟大旗帜的新时代"。这些反动的理论家，还跟我们谈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仅仅这一句话就看出他们是恶毒反对毛主席思想的。他们讲：毛主席的思想，成为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新时代的思想，仅仅是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才开始的，象周国辉讲的，有人揭发的，说文化大革命运动以前，毛主席的思想比起马列主义是比较古老、陈旧，还是落后的，仅仅是在文化大革命运动中，进一步充实、提高，才能上升到毛主席思想的新时代。同志们你不要看他的全部，只看这一句话就知道，他们如何恶毒的反对毛泽东思想。他们所说的，拥护毛泽东思想完全是假的，他们自己把自己暴露出来了。同志们，你们看过《伟大的历史文献》吗？在那上面讲了马列主义发展史上的三个里程碑："马克思和恩格斯创立了科学社会主义的理论，列宁和斯大林发展了马克思主义，解决了帝国主义时代无产阶级革命的一系列的问题，解决了在一个国家内实现无产阶级专政的理论和实践问题。毛泽东同志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解决了在无产阶级专政下进行革命、防止资本主义复辟的理论和实践问题。这是马克思主义发展史上三个伟大的里程碑。"下面还讲到马克思主义在阶级斗争学说方面有三个阶段，文章说："在社会主义社会里，特别是在生产资料所有制的社会主义改造基本上完成以后，还有没有阶级和阶级斗争？社会上的一切阶级斗争是不是还集中在争夺政权的问题上？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还要不要革命？革谁的命？怎么进行革命？这一系列重大的理论问题，马克思、恩格斯当时不可能解决这些问题。列宁看到了无产阶级夺取政权以后，被打败的资产阶级甚至比无产阶级还要强大，时时企图复辟，同时小生产者不断生长的资本主义和资产阶级，威胁无产阶级专政，因此要对付这些反革命威胁并且战胜它，必须在长时期里强化无产阶级专政，舍此没有第二条出路。但因列宁逝世过早，没有来得及在实际上解决这些问题。斯大林是个伟大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他在实际上解决了很大一批钻进党内的反革命资产阶级代表人物，例如：托洛茨基、季洛维也夫、加米涅夫、拉狄克、布哈林、季可夫之流。他的缺点是在理论上不承认在无产阶级专政整个历史时代社会上还存在阶级和阶级斗争，革命的谁胜谁负没有最后解决，弄得不好，资产阶级就有复辟之可能。在他临死的前一段在苏联社会主义经济问题一书中，他已察觉到这一点，说是社会主义社会存在矛盾，弄得不好可能使矛盾变成对抗性的。毛泽东同志充分注意了整个苏联历史的经验，在他的一系列伟大著作和指示中，在这个伟大的历史文件中，在他亲自发动和领导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伟大实践中，正确地解决了一系列问题。这是一个最重要的标志，标志着马克思主义发展到一个崭新的阶段。在二十世纪初叶，马克思主义发展到了列宁主义阶段。现时代，又发展到了毛泽东思想的阶段。"同志们看一看，《人民日报》是怎么说的，是不是说毛泽东思想是古老的、落后的，是不是仅仅从文化大革命中标志着共产主义运动进入以毛泽东思想为伟大旗帜的新时代。这完全是有意贬低毛主席思想，完全歪曲毛主席创造性的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这种"理论家"的理论，从那里搬出来的？不折不扣的从美帝国主义那里来的，苏修那里来的，苏修，美帝经常污蔑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思想，说她是保守的、落后的、顽固的。这些可怜的理论家，也是从赫鲁晓夫那里搬来的（总理：完全是反毛泽东思想的）。那些仇恨毛泽东思想的人，把毛泽东思想说成是托洛茨基主义，说成民族狭隘主义。他们这种思想从那里来的？从国民党、"非常委员会"来的。同样的思想在"非常委员会"讲的很清楚。"非常委员会"的那封信，与"省无联"的纲领，开头的一句话，就不谋而合，只是"非常委员会"隐蔽一些，说什么由于个人野心家的篡夺，光荣的共产党面临着艰巨的考验。然后这些反动家伙装模作样的来论述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我看他们说的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并不比美帝国主义，反共专家那么高明。他们还说：苏联及其他七个社会主义国家实现了资本主义复辟。这个话我不懂，他讲的七个社会主义国家那一些国家呀？你们湖南的听到过没有？你们可以跟我解释这个问题，在坐的有张家政、李仲昆，你们应该听说过吧？七个国家，哪七个？照他们的理论来讲，从他们的文件来看，七个国家实现资本主义复辟，大概包括中华人民共和国吧！因为我们这些人都是走资本主义的人，我们都是特权阶层，都是被你们打倒的，资本主义已经在中国复辟了。请他们解释一下，七个国家包括那几个国家，当然我没有办法解释，没有办法推测。

他们说：赫鲁晓夫修正主义的出现是帝国主义政策的产物，马列主义、无产阶级革命、无产阶级专政的学说，科学的共产主义的理论面对着现时的严重挑战，面对着帝、修、反的严重挑战，真是可怕已极！而毛主席告诉我们：中国是大好形势，世界也是大好形势。马列主义发展到一个新阶段──毛泽东思想的阶段。毛泽东思想是帝国主义走向全面崩溃、社会主义走向全世界胜利的时代的马克思列宁主义。他们却悲观失望，认为马克思主义要垮台，无产阶级革命，无产阶级专政，科学共产主义垮台了，面临着帝国主义，现代修正主义严重的挑战，把他们的悲鸣心理在论共产主义运动一文中表达出来，这恰恰是帝国主义污蔑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理论。我们知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在毛泽东思想的影响下，坚决同赫鲁晓夫作斗争，捍卫马克思主义出现了五十几个马列主义新的政党和组织，世界形势一片大好，而他们却把世界的形势看成一片漆黑，认为世界共产主义运动要垮台，实际上他们是代表着帝、修、反的一种妄想，因此不断地、恶毒地反对毛泽东思想，反对中国的和世界的共产主义运动，替美帝国主义、苏联现代修正主义帮大忙。

下面一段是说，列宁同第二国际，托洛茨基、考茨基、布尔林等作斗争，把马克思主义发展到列宁主义阶段。毛主席对赫鲁晓夫修正主义作斗争，把马列主义发展到毛泽东思想新阶段。他们脑子里没有革命，没有伟大的十月革命，没有中国的伟大革命，列宁主义是在伟大的苏联社会主义革命中同"左"的右的斗争中发展起来，毛主席的思想也是同中国人民参加了新民主主义革命、社会主义革命，在革命斗争中，在人民战争中同一切外国的、中国的赫鲁晓夫斗争中发展起来的。但是这些"理论家"悲观得很，胡说这个阶段那个阶段，同我们那个伟大的历史文献讲的完全相反。

下面一段很有趣，说："在新的历史阶段，衡量一个革命家的标准，不仅仅是承认阶级斗争和无产阶级专政，而且还必须承认在无产阶级专政下，还要继续进行革命，当然，不是口头上。"我们衡量他们就是要看他们是不是承认阶级斗争，承认无产阶级专政，而他们认为这是不重要的。我们要问，进行什么革命？进行反革命？进行反对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的革命？为什么不明显的讲？这些杰出的"理论家"，真是可怜得很啊！这是第一部分。

根据他们所说："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开展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同样是一个阶级推翻另一个阶级的暴烈的行动，这就是无产阶级革命派推翻新生的、腐朽的资产阶级特权阶层"。"建国十八年来，干部队伍中的绝大多数是走进或走过资本主义道路。"你们看，这些话真是反动透顶，把我们无产阶级专政说成是为资产阶级特权阶层服务的旧的国家机器，要砸烂。把我们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的干部队伍绝大多数说成是走到资本主义道路上去了。因此那些自封为"无产阶级革命派"，而要推翻他们所谓的特权阶层，实际上就是要推翻我们的无产阶级专政，要国民党、资产阶级复辟。他们疯狂的无耻的发表了这样的宣言，不但是污蔑无产阶级专政，他们还假借反对刘、邓为首的资产阶级司令部，把我们由毛主席领导的中国革命，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都污蔑成资本主义的。把毛主席领导的国家，毛主席领导的党都说成是特权阶层，看成和赫鲁晓夫的党一样。他们这样攻击我们的国家，我们的政权，没有刻骨的仇恨才奇怪呢！（众：呼口号……）这里面没有反革命才怪了！这些刘、邓、彭、贺的小娄罗，国民党的小丑，杰出的"学者"，大论基础与上层建筑的关系，由此得出结论：非推翻中华人民共和国和无产阶级专政不可，非推翻毛主席领导不可。这些话，就是他们反革命理论的根据。从杨曦光的文章里面看出，他们大概也搜集了一部分托洛茨基的反革命的东西。

第三部分，他们对我们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也有一个估计。他们讲：文化大革命现在才是刚刚开始，过去的文化大革命都是改良主义，自从"省无联"出来以后文化大革命才开始。他们又说：一年多文化大革命取得的成绩，是毛主席和毛泽东思想权威的树立。同志们，你们不要被这话蒙蔽。毛主席的权威是从文化大革命才开始的吗？我们知道毛主席领导中国革命几十年，并取得了伟大胜利为全世界革命人民所共知的。他们说在文化大革命中毛主席的思想权威才树立，他们被自己的话冲昏了头，既然文化大革命一年多是改良主义，怎么树立毛泽东思想的绝对权威？毛主席的思想权威就不能在他们所说的改良主义中树立，他们自己打自己的耳光，真是语无轮次。他们说文化大革命中，各省的革命委员会和革筹小组都是改良主义，大家知道各省的问题得到解决都是毛主席解决的（众：谁反对毛主席就砸烂谁的狗头！）他们拐弯抹角的千方百计的蒙蔽群众，把文化大革命说成是改良主义，各省的问题解决也说成是改良主义，革筹小组的建立也说成是改良主义，这些都是毛主席的思想，这样一说，毛主席的思想是不是也是改良主义？！他们就这样来污蔑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众：口号）。

第四部分讲到林副主席十月二十四日对湖南问题所作的指示，江青同志十月十二号的指示。根据他们说：文化大革命就是从十月二十四日，十一月十二日才展开文化大革命的新阶段。他们还胡说八道：文化革命总是政治革命的先导，十一月十二日的指示，予示着政治革命的更大风暴。江青同志指出：文化革命发展是不平衡的。因此他们说：文化革命有可能首先在一个或数个地区取得胜利。这些话是什么陈老师、李老师、张老师，刘、邓的黑手，周小舟的干部造出来的。我想在坐的中学生、大学生这套理论你们是不熟悉的，他们把江青同志的讲话歪曲成一个地区或几个地区取得胜利。

"纲领"下面接着说："林副主席的指示，实际上就是毛主席的无产阶级司令部对湖南首先取得文化革命胜利的希望。应该指出，中央前一时期对各省、市问题的表态基调是改良主义的。对湖南的新指示是从改良到彻底革命的转折。我们必须认清这个转折，跟上这个转折。"文化大革命首先从湖南取得胜利，周国辉特别发挥了这个理论，说林副主席指出在湖南首先取得胜利，这完全是胡扯。

第五部分："湖南要彻底革命，必须坚持彻底砸烂旧的国家机器的原则。"实际上就是要把现在的省革筹小组打倒，他们上台，恢复国民党的政权，恢复他们的资本主义。所以他们说省革筹小组个别的打倒不行，必须坚持彻底砸烂旧国家机器的原则，任何与这个原则相违背的揪某运动，必定是改良主义的。他们还说："谢氏揪章的下场，已经证明了此路不通"。这都是错误的。

第六部分，"机会主义思潮在转折关头表现了更大的危险性，在目前由退却向反攻的转折关头。"据说把江青同志"九·五"讲话叫做战略退却，这是什么意思呢？红卫兵犯了错误，告诉你们赶快退却，但是到十月十二号就进攻了。他们挖空心思歪曲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亲密战友林副主席十月二十四日的指示，歪曲中央文革小组副组长江青同志的讲话，目的就是一个，要实现他们反对无产阶级专政，反对社会主义，反对毛主席，反对党中央。

第七条，"在转折的关头更表现出了加强理论学习的重要性。"他们还引了列宁的一段话，什么："没有革命的理论，就没有革命的运动。"实际上他们既有反革命的理论，也有反革命的行动。

我不多讲了，我也引用列宁对中央改组"工农检察院"那篇文章上的一句话："我觉得这种反对意见，出自险恶的用心是很明显的，甚至用不着回答。"今天我回答多了，我看用不着再回答了。（热烈鼓掌，口号：向康老学习、致敬！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起来，坚决打退反革命的猖狂进攻！要党性不要派性！）

总理：请伯达同志讲话。（众：向伯达同志学习、致敬！）（略）

陈伯达讲话：

我没有参加湖南问题的讨论，最近这两天看到了一些材料，刚才康老又向大家介绍了反革命大杂烩的语言，康老已经解释得很多了。这些反革命大杂烩的语言，对真正的毛主席的学生，对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战士都要好好想一想。这里边有个人叫周国辉，他说："他们对我们什么都骂了，就是没有敢说我们是大杂烩。"我今天就敢说："省无联"就是大杂烩，是反革命的大杂烩！（众：高呼：毛主席万岁！坚决镇压反革命……）所谓湖南"省无联"，刚才请总理介绍了一下，即：湖南省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委员会。我看是旧社会遗留下来的渣滓的大杂烩。对这些社会渣滓，没好多话说的，今天这个大会，就是宣布"省无联"彻底破产的大会！（全场热烈鼓掌，呼口号：揪出"省无联"的坏头头，绞死周国辉！）

不要绞死了，让他反省反省，让群众自己教育自己。

"省无联"的文章和刊物，可能是反革命家伙代笔的，中学生，甚至大学生是写不出来这些东西的。这些大杂烩的胡言乱语，丝毫没有损害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一根毫毛，相反的，证明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正在胜利前进，其中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就是把那些在幕前、幕后的搞反革命活动的家伙暴露出来了。这些臭文章暴露出来了，是文化大革命的一个收获。（康老插话：是肥料）毒草可以变成肥料，教育了我们，也教育了大家。这样的货色，借用文化大革命之名去搞反革命复辟，所以要引起我们高度警惕。

湖南经过反复是好事，许多牛鬼蛇神都暴露出来了，擦亮了大家的眼睛，我不想多来介绍那些混账的语言，他们总是想搞垮以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司令部，首先把周恩来同志──我们的周总理说成是新的资产阶级的总后台，（总理大笑说：我是新的资产阶级的总后台，这时江青、伯达等中央首长都笑了，台下群众也都笑了。）总理是我们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总理，是无产阶级专政国家的总理，是毛主席领导下的总理（众：呼口号：向总理学习！向总理致敬！）他们是借反对周总理之名企图搞垮以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司令部，这个活动对我们来说不是新鲜的，这不是先在湖南出现的，在北京早就出现了。"五·一六"你们知道吗？就是那样的玩艺，卑鄙无耻。这是将要灭亡阶级的垂死挣扎。

我今天宣布：包括"省无联"在内的许多大杂烩的组织。一定要按系统、按行业、按班级实行革命大联合。"省无联"一点无产阶级的东西也没有，是反革命的，参加这个大杂烩的所有组织的群众都应该回到本单位、本机关、本学校、本系统实行革命大联合。按系统、按行业、按班级实现革命大联合，这是毛主席的号召。这种大杂烩的组织，里面很多群众是受蒙蔽的，但是也有很多坏人利用大杂烩的空子钻进来了，其中也包括"湘江风雷"有很多坏人钻进来了。大杂烩就是要不得，刚才我不是说到有人说，没有人敢说："省无联"是大杂烩？我们就敢说"省无联"是个大杂烩。凡是受周国辉、杨曦光等这些人蒙蔽的人，都要回过头来，回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不要被他们牵着鼻子走了。这些大杂烩，不管你哪一个组织，坏人总是要钻进去的，社会渣滓也要钻进去的，因为在那里面互相都不了解，他们就借着什么响当当的名牌货干各种坏事。干了不可容忍的坏事。响当当的是货郎担，钻进坏人，做了很多坏事，你们还包庇他！运动搞到现在，这样大杂烩的组织不能再存在了，请同志们考虑。要听毛主席的话，要按工厂、按学校、按机关，总之要搞归口大联合，这是毛主席的最高指示，不要你拉几个人成立一个组织，他拉几个人成立一个组织，要按系统、按行业、按班级实现大联合。

中央根据毛主席的指示，发出了十月十七日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关于按照系统实行革命大联合的通知，其中有两点：一、各工厂、各学校、各部门、企业单位都必须在革命的原则下，按照系统，按照行业，按照班级实现革命的大联合，以利于促进革命三结合的建立，以利大批判和各单位斗批改的进行，以利于抓革命，促生产，促工作，促战备。二、所有革命群众组织，都应该以毛主席思想为基础，经过充分协商按照不同的情况，遵照毛主席上述的指示办理。一切跨行业的组织都应该在自愿的原则下，按行业进行必须的调整（这时，伯达同志要谢富治同志念十月十七日通知）希望要革命的人，要重新好好学习中央这个通知。这个通知是按毛主席的指示写的。要不要按系统实行革命的大联合，你们好好考虑。你们是参加大杂烩继续下去呢？还是回到本单位搞大联合。你们这样的大杂烩组织，谁也不能够对谁负责，人都不互相认识，怎么负责？他干了坏事要你这个组织负责，推也推不了。这里我们不仅宣告"省无联"彻底破产，同时也宣告大杂烩的组织要回去按系统搞大联合，当然联合要有酝酿的过程，只有按系统、按行业联合起来了，坏人才能暴露。现在没有按系统大联合，有一些坏人不能很快暴露出来，我们说凡是要革命的人民，就要从你们的组织中把那些坏家伙揪出来，因为他们要在中国搞资本主义复辟，搞资产阶级专政，他们把革命的三结合说成是反革命的三结合，把无产阶级专政说成是新的资产阶级专政，实际上他们要搞反革命三结合，搞资本主义复辟，搞资产阶级反革命的专政，搞地、富、反、坏、右的专政。毛主席说过资产阶级专政在中国不能存在，那只能是半殖民地半封建的反革命专政。"省无联"企图搞的那个东西，实际就是搞半殖民地半封建的专政。"省无联"的文章还说：湖南省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委员会，要在大风大浪中前进，不断取得胜利，我们说"省无联"在文化大革命的大风大浪中不断被揭露、不断被消灭！（众：呼口号）。按系统、按行业、按班级实现革命的大联合，才能巩固革命的大联合，巩固革命的三结合。现在很多经验都证明了这一条，大杂烩的组织必须彻底垮台，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才能彻底胜利。

所谓响当当的名牌货，以后再不要出卖了。响当当的名牌货，在无产阶级专政下没有他们的市场！我的话就说到这里为止。（众：坚决执行伯达同志的指示，揪出"省无联"的黑后台！紧跟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总理：下面请江青同志讲话。（众：呼口号：向江青同志学习！向江青同志致敬！）

总理：现在请江青同志讲话。（众：向江青同志学习、致敬！毛主席万万岁！）

江青讲话：

问同志们好（鼓掌）！向同志们致敬（鼓掌）！

同志们到北京学习已经一个时期了，我没跟大家见面，有的材料也没有很好看。最近看了一些材料，发现一些谬论，刚才康老、伯达同志都驳了，不值得大惊小怪，谬论总是要有的，有了就坚决驳，不能纵容。我觉得湖南的形势还是大好的。因为坏人自动的跳出来了，刚才康老说了"非常委员会"是暗着干的，"省无联"署了名，是自己跳出来的，所以形势大好。资产阶级代表人物不管是大丑小丑，他的目光是短浅的，看不到远的、未来的、革命的、辉煌的前途，他总感觉悲哀，所以是"战马悲鸣"，同时他本身就是一个瘪三，就是瘪三，要藐视它。我因为了解情况不多，但我觉得有一点应该指出的，我建议要把普通的一般的受蒙蔽的群众，同他那个组织的少数的个别的坏人或者是背后的什么老师，什么后台要有区别。（总理：这一点很重要）不要以为凡是参加了"省无联"都成了坏人，如果这样恐怕不妥当。我觉得这个组织的群众是无罪的。（众：热烈鼓掌：受蒙蔽无罪，反戈一击有功！）有罪的少数坏头头，但头头不一定都是坏人，我们如果不区别对待很容易违背毛主席的教导。这点作为建议提出。我的话如果讲错了希望同志们当面批评。

同志们回湖南去，要精神抖擞，心明眼亮，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众：热烈鼓掌，高呼：坚决拥护中央的正确规定！感谢中央对我们的支持！）

总理：请杨成武同志讲话。

杨成武讲话：

同志们，我完全拥护康老、伯达、江青同志的讲话，希望军队的同志们，通过这次学习以后，回去参加"三支""两军"工作，把"三支""两军"工作做得更好，响应伟大领袖毛主席的伟大号召，紧跟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伟大的战略部署最重要的内容就是：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搞好革命的大联合，革命的三结合。军队特别要注意支左不支派。军队有了派性，就会影响群众组织，社会上的群众组织有了派性也影响军队。湖南的形势大好，希望大家响应江青同志的号召，要精神抖擞，心明眼亮，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取得伟大胜利。最后祝同志们好！

总理：请姚文元同志讲话。

姚文元讲话：

刚才康老、伯达、江青、成武同志作了很重要的指示，对于"省无联"一小撮幕前幕后的操纵者反革命分子，和他们的反革命纲领作了深刻的批判，正象刚才江青同志所指的，这些人只是一小撮，他们代表了灭亡的阶级。他们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和党中央提出夺取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全面胜利这样一个振奋人心的号召以后蹦出来的，这说明在我们当前大好形势下，一小撮坏人跳出来，正好从反面教育了我们。"省无联"的东西很多，别的我都没看，只看了一个行动纲领，这是一个疯狂反对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反对林副主席，反对周总理，反对康老、伯达、江青同志，就是说反对以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司令部。这个纲领而且还挑拨离间，我们要彻底的揭露，彻底的批判。

毛主席指出要"三依靠""三相信"。相信依靠广大的人民群众，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群众是好的，要相信和依靠人民解放军，要相信和依靠广大的干部，我们的广大干部是好的和比较好的。而这个纲领恰恰是背道而驰，把当前文化大革命形势说得漆黑一团，把广大人民说得愚昧无知，甚至对文化大革命都没有认识。在毛主席的思想空前深入人心，发挥巨大威力的时候，当前一片大好形势，毛泽东思想被广大群众所掌握，发生了精神的物质的力量，可是他们把这些都说得漆黑一团。我们说大多数干部是好的和比较好的，他说大多数干部是走进和走过资本主义道路的。我们要支持和相信人民解放军，维护新生的红色政权──革筹小组，他们污蔑解放军，他们要打倒革筹小组，所以他们完全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背道而驰。

听说"省无联"还有一小撮坏人在蒙蔽青年，我们要把坏头头与受蒙蔽的群众区别开来。刚才江青同志讲：受蒙蔽的群众要反戈一击，把幕前幕后的坏人揭露出来。（江青：这些家伙现在已经跳出了）出现这些坏人坏头头没有什么奇怪。一个大革命中，出现这样的敌人，那样的反革命并不奇怪。毛主席说：敌人到垂死的时候要挣扎。正如上面几位领导同志说的："战马悲鸣"。不管是"非常委员会"，不管是"五一六"，都逃脱不了必然灭亡的命运。各种各样的牛鬼蛇神，只是百分之几，而占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革命群众，在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上的指引下团结起来，在大好形势下，夺取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全面胜利。这些意见不知对不对，总理要我讲几句，我就讲几句。

总理：请叶群同志讲话（热烈鼓掌，叶群同志再三推辟未讲）好吧，我们大家请叶群同志把我们对林副主席的问候带给林副主席。好不好？（众：好！热烈鼓掌）

周总理讲话：

学习班听了很多中央同志的讲话，我完全同意他们的意见。学习班快要结束的时候，能够听到中央、中央文革同志的讲话，能够得到这样一个学习的机会，我想你们一定很高兴。我不想多讲了，只是解释几个问题。

我们对"省无联"也是逐渐发现的。去年十月我在武汉，还有郑波以及省革筹小组的其他同志也在，听他们说成立"省无联"这样一个跨行业的组织，中央提出是按部门、按系统、按行业、按班级实现革命的大联合。我说，跨行业的组织就不要成立了。我们还劝说"湘江风雷"按行业、按部门组织不要跨行业。当时"高司"提出要翻案，我认为"高司"不要再恢复了，基层单位认识错误好的可以联合。当时只是看到这样一个问题。"省无联"还把我的这段话说成是"逆流"。按部门、按系统大联合这是毛主席的思想，不管哪一个省都要宣布：不要跨行业的组织。

今年一月二日接见学习班汇报代表团同志时指出，大家都在学习毛主席著作，应该联合起来，回去汇报，有军队的同志，有地方的干部，有革命群众组织的代表。当时设想得很好，后来知道湖南出了一些新的问题，有些意见分歧，是不是在这里把问题谈清了再说。"省无联"的问题我只看了省革筹的电报。一月二日我的讲话，有的同志概括为四点，我对"省无联"的情况知道不多，直到这次郑波同志带来各种观点的人，包括"省无联"和持"省无联"观点的人收到了一些材料，听了几方面的意见，认识才清楚，发现"省无联"的纲领是反动的。象刚才上面几个同志所说的那样是反革命纲领。我觉得省革筹小组对他们不是压得太厉害，而是不够警惕，提的不高。这样的反动东西还公开演说，出报纸，他们的纲领贴在大街上，公布于众！江青同志说得对，既然跳出来就要批判。不要只看到公开出来活动的这些人，对他们幕前幕后的黑手要有足够的认识，既然跳出来了，就坚决批臭。使我们更愤慨的是他们利用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五十年前的《湘江评论》名字，把发刊词上的几句话也用在上面。这个《湘江评论》怎么能够承认？他已经出了四期，从去年十一月一日出版到现在已八十多天了，我们才发觉，说明我们落后了，落后于形势的发展。

湖南的文化大革命形势还是大好的。有一小撮跳梁小丑跳出来了，乱一下，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总的形势还是大好的。他们跳出来，有纲领有组织，对于湖南和长沙来说就必须批判，正如江青同志所说的擦亮眼睛，认清是非。因为他们的纲领在一部分工人、青年人、学生中，特别是对上山下乡的青年有影响，有些进了这些组织。林副主席十月二十四日就指出：湖南的问题还没有乱透，有"三条黑线"。"省无联"就歪曲利用了林副主席的指示，实际上林副主席提出这个问题是给大家一个武器，刚才康生、伯达同志又对"省无联"的纲领一一加以批驳，他们的一切言论和行动都是反毛主席的，反马列主义的。他们的话几乎跟台湾蒋介石、苏联修正主义、美帝国主义差不多，把我们以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司令部说成是毛、林派，这话跟台湾说的、莫斯科说的、美帝国主义说的又有什么区别？说什么他们"省无联"是响当当的毛、林派？（姚文元：他们的纲领也是大杂烩，有苏修的、美帝的、蒋介石的、地富反坏右的，"非常委员会的"，"五·一六"的）（康老：还有托洛茨基的）

他们还大肆宣传他们的观点，他们的纲领。（江青：群众才不听他的，我们都看不懂，天晓得！笑声）你们可以从他们的刊物上看到，一个中学生（指杨曦光），能够提出文化大革命可能首先在一个或数个地区取得胜利的理论吗？他们说江青同志指出了发展的不平衡，因此文化大革命有可能首先在一个或数个地区取得胜利，彻底的胜利。你们看，他们把江青同志说的"革命发展不平衡"歪曲到什么程度！这是李立三的不平衡！他们搬用了李立三的首先夺取一个省、数个省胜利的主张，过去李立三就提出过，"革命在一省或数省首先取得胜利的主张"，因此他就竭力攻打长沙，打下来一次。这个历史恐怕你们都不知道，怎么说这是毛主席的思想。（江青，革命发展不平衡，是我说的，下面的话就不是我说的，我讲的话还有三点，他们为什么不讲？）（姚文元：说革命发展总是不平衡是对的，革命总是会这样）他们把江青同志的话给歪曲了。发展不平衡毛主席也讲过，这是客观规律。（康老：立三、王明、博古都是那种主张，那时是去打长沙，现在他们也是要首先在长沙胜利）（大笑）他们要打倒革命委员会，把我们各省的革命委员会也骂了，谢富治同志是北京革命委员会主任，姚文元同志是上海革命委员会副主任也骂了，说成是改良主义的产物。真是反动到了极点。这完全是反对江青同志"九·五"讲话。

他们又说要砸烂为资产阶级服务的旧的国家机器。这个问题就牵涉到怎么样评价建国十七年来的问题。他们把我们在座的（指中央首长）都说成是新的资产阶级贵族。那么把以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司令部置于何地？我们的十七年是毛主席的领导下的红色政权，只是受到刘、邓的干扰，那不是主流，如果不是这样，怎么能有今天。不仅十七年来是如此，五十年来也是如此，从"五·四"运动，毛主席的思想在地球上继承了马列主义以后，在革命斗争中，发芽、成长、壮大起来了，并超过了前人。因为时代发展了嘛，后人总是超过前人的，可是他们还要从现在开始进行串联，同那些少数懂得一点毛泽东思想的人重新建党、建军。这些家伙要建他们的党、建他们的军，建他们的反动理论（康老：大概要台湾去找），他们的文章有个题目叫做"中国向何处去？"（姚文元：中国当然是搞社会主义，怎么讲向何处去？）那把蒋介石的"中国之命运"读读就行了。

他们说，要取得革命的真正彻底的胜利，就要分清谁是我们的朋友？谁是我们的敌人？是革命的首要问题。所以要重新进行阶级分析，重新组织阶级队伍，团结朋友，打倒敌人。这实际上是他们把毛主席的话加以歪曲。林副主席说，湖南和长沙还没有乱透，"三条黑线"没有全暴露出来。"省无联"借此就否定毛主席亲自批准的省革筹小组，并把其他各省的革命委员会、革筹小组都说成是改良主义的，把毛主席领导下的大多数干部说成是新的资产阶级贵族，要推翻五十年的历史，砸烂旧的国家机器，重新组织国家机构，以此蒙蔽一些群众跟着他们走。我想只要我们把这些情况跟参加"省无联"的讲清楚，大多数人是会退出来的，今天在坐的也有参加"省无联"的组织，你们还会跟他们走下去吗？（参加无联组织的人答：不会！）写这个文章并不是杨曦光的手笔，思想也不是他的，很清楚，幕前幕后有黑手组织，这需要你们回去搞清楚，不要只看到表面这几个人，还有的藏在暗地里，表面上这几个人多数是一时走错了路，说错了话，（康老：这里面有一个组织叫"夺军权"，你们问他向谁夺军权，向林副主席、毛主席夺军权？向人民夺军权？）（江青：用夺军权这样的名字，就是错误的，他们来领导人民解放军，他们来掌握军权，见他的鬼去吧！）

他们说，我们的军队在六零年才真正在林副主席的领导下，从六零年以后我们的军队才是保卫社会主义的；又说：三分之二的军权没有掌握在林副主席手里。这完全是胡说八道。我们的林副主席从井冈山起，一直就没有离开部队，指挥着部队。去年是建军四十周年，他们把我们有四十年历史的解放军也否定了。我们提出三相信、三依靠，第二条就讲的是人民解放军，他们的目的就是要把解放军搞乱。从以上所说林副主席十月二十四日话说中了，打中了要害。所以我们说，暴露出来好，你们学习班，好好讨论两天，包括"省无联"的同志，要好好想一想，到底是怎么错的，把问题揭露出来，分清是非。参加"省无联"的组织，如"高校风雷"、"一中夺军权"、"矿冶井冈山公社"、"省直联络站"等等，自己组织检查，找出自己组织中的坏人。我们应该乱敌人，不应该乱自己，要巩固自己。那些人就是利用青年人的无知，正如江青同志所说的，背后有老师，我说老师后面还有老师。这些组织中坏人还是少数，大多数人上了他们的当。

这次湖南问题的发生，正如林副主席所说的，有刘、邓、陶的人，有彭、贺的人，还有国民党留下的人，他们在作怪。虽然这是坏事，我们要把坏事变为好事，这些人跳出来就是好事。广大群众受蒙蔽会觉悟的，会转过来的，我们要尽量团结那些可以团结的人，只是把他们的黑手，黑后台揪出来。这次把他们留下来也是一件好事，把湖南问题认识一致了再回去，更好工作。湖南的形势大好，你们回去后会进一步搞的更好。这个问题我就讲这几句。还有几件事情交代一下。

康生：

我总觉得后面有黑手，公开的、隐蔽的放毒，这是一个方面，另外我觉得他们玩两面派、玩阴谋诡计，这是敌人的手法，有些青年人也跟着耍两面派手法，例如陈伯达同志刚才说，要反对跨行业的组织，搞按系统、按部门的大联合，他们也说这样搞，但会后却破坏按系统按部门的大联合。耍两面手法，耍阴谋诡计，虽然是一小撮人，这点我们必须懂得，他们在我们面前耍，在湖南耍，在学习班耍。在阶级斗争中必然会碰到耍两面派的人，刘、邓、陶、彭、罗、贺、陆、杨不都是耍两面派的吗？这是阶级斗争的规律。旧的两面派被打倒了，又会产生新的两面派，我就知道在北京就有人耍两面派。

周总理：

特别是在座的青年人，是在毛主席亲自发动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中成长起来的，希望你们将来一个个地都能成为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接班人，绝不要去学那些坏作风，那是资产阶级的作风，刘、邓的作风，彭、贺的作风，国民党的作风，我们千万不要学。耍阴谋诡计，耍两面派，那是骗不了人的。（康老：是见不得太阳的。）希望大家要注意，要改。（姚文元：要言行一致，说的和做的一样。）（江青：什么夺军权，见他的鬼去！吹了这样久，也没有夺过一个什么军权，军队的同志不要灰溜溜的，他们想夺军权夺不了的。）（众：毛主席万万岁！向解放军学习！）（杨成武："省无联"要夺军权见他的鬼吧！军权在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和我们副统帅林副主席手里，谁敢夺！）什么夺军权，活见鬼！这个名字就应该取消！（江青：还有什么"青年近卫军"，让他到苏联去吧！）

湖南红旗军问题，中央有个调查，上层同北京红旗军有联系，蔡爱卿插了手，红旗军上层组织不能恢复，也不应该恢复，（众：热烈鼓掌）下面的战斗组织只要认识了错误可以回本单位按系统、按部门大联合。听说长沙"高司"也想恢复，它过去是受蒙蔽的群众组织，当然主要责任在军区，中央对这个问题的处理对他们也有一定的影响，也承担了责任。但是不能够说"高司"本身没有错误。但军区改正了错误，他们反而不听，如到湘潭、浏阳等地去夺武器，动员农民进城等等。"高司"不要再恢复。希望湘江风雷也好，工联也好都要按系统按单位大联合。欢迎他们回去，按照毛主席的教导进行大联合。这是个大方向。"高司"现在有人想借这个问题，向中央挑拨，这是不对的，不许可的。

现在你们要回去了。我们提议，汇报团先回去，再学习两天，春节前回去，你们也表过态嘛，欢迎也欢迎在一起，批评也批评在一起，军队地方团结在一起。我们支持你们汇报团先走，其他的目前还要留下。还可以吸收一部分人来学习。包括"省无联"基层组织的人来学习。毛主席前天见到我们，还说起这个事情。你们这个班还可以继续办下去，中央愿意帮助你们把湖南文化大革命搞好，在毛泽东思想的基础上实现革命的大联合。

听说人武干部在省军区错误的影响下犯了错误，在小将们气愤之下，有百分之七十的挨了打，有的被打伤了，打残废了，这些同志并没有怨言。你们这个精神很好，因为你们学习得好。中央慰问你们！（热烈鼓掌。众：向解放军学习，致敬！向造反派学习，致敬！）你们军队的同志和革命小将，在毛泽东思想的指引下团结得象一个人，（众：军民团结如一人，试看天下谁能敌？）希望你们把这种军民团结的精神带回去。军区的干部回去还作支左工作，如果不便在本地区，可以换一下地方。有许多省军区过去支左支错了，经过学习回去就把工作搞得更好，受到群众的欢迎，军民团结得更好了，推动了运动的前进。军队不应该有派性，中央有一个通知给你们，军队的派性影响地方，地方的派性反过来又影响军队，希望你们不要去影响地方群众，因为中央有通知，在这个问题上我就不多说了。

地方干部有百多同志，在造反派的帮助下，也学习得很好。通过学习，站出来了。这是对湖南文化大革命的一批力量，能够使湖南工作有所前进。如果不适合原来的地方，也可以换个地方嘛！

湖南产生了一些极"左"思潮，康老说是极反思潮。（康老：是极反思潮。江青：是极右思潮。）实际上是形"左"实右。在你们那里复课闹革命，根本没有搞，你们要知道复课闹革命是当前学校的中心任务，大方向。只有那些极"左"思潮的人才说文化大革命才开始。现在已经是夺取文化大革命全面胜利的时候了。你们要促进省革筹小组早日成立革命委员会，促进红代会、工代会、农代会的召开。不管是学校、工厂都要回到本单位去，才能实现革命的大联合，促进革命的三结合，推动全省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

还有一件事，"湘江风雷"也是跨行业的组织，跨行业的组织观点不完全一致，最后总是要按系统联合，不要成立接管委员会，不要这一派、那一派搞接管，不要争论了，把大方向放弃了，会干扰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还打内战就不适宜了。希望"湘江风雷"领导人好好讨论一下，过渡性的组织以后还是要按系统、按部门的大联合。

最后，革筹小组是一个新生事物，是新建立的权力机关，里面包括部队的干部，还有地方的革命领导干部和革命群众代表。因为是新事物没有经验，四十七军过去也没有管过湖南全省的事情，现在要管湖南全省的事情，担子很重，原来省委的一些干部没有站出来，不可能没有缺点错误。怎样做好工作？我觉得应该多开些会，互相多开展批评。一个新事物的出现，开始总是会粗糙一些。江青同志"九·五"对安徽代表团的讲话，强调怎么爱护革命委员会的问题。有缺点错误不能采取打倒的办法。革筹小组同志在临走时，我们再单独找你们谈谈。

"省无联"这个脓包开了刀，动了一个小手术，把脓挤掉了，因为当前的时机已经成熟（江青：是他们自己跳出来的，问题摆出来了，就必须好好解决。）当前重要的是要紧跟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勇敢的前进。从这点来说，你们那里是毛主席的故乡，更应该把湖南文化大革命搞得更好。韶山通车了，搞得很好嘛！湖南不仅是韶山通车的问题，还要把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最新指示条条落实。今年元旦社论的五条，你们落实了吗？我得到一个消息，听说你们那里（指湖南）有人说元旦社论不值得一看，他也会写，真是狂妄到什么程度。希望同志们好好学习元旦社论，做出更大的成绩。下次接见你们的时候，是祝贺你们建立革命委员会的时候。会就到这里结束了。

我还补充一句：各群众组织的坏人，让人家自己揪，你们不要去揪，这是毛主席的一贯的思想。（众呼口号，略）（记录稿）


康生接见湖南省革筹在京成员和毛泽东思想学习班核心组的讲话

康生1968.01.26

对湖南的问题，我是不很清楚的，听了同志们的发言，有了一种感觉，革筹小组的思想不那么一致，有些问题思想是模糊的。因此我就想你们急急忙忙的回去汇报，思想也不一致，各说各的。这样回去汇报，会造成混乱。

刚才吴法宪同志讲了，关键在什么地方呢？就是阶级观点、敌我界线不是那么清楚。十月二十四日林副主席明显的讲了这个问题，就是有三种反动力量，一种是走资派，走资派应从彭德怀算起吧！还有周惠，再加上个周小舟。庐山会议时，我接触过周惠，是一个很阴险的人。庐山会议以后，又有几件事：一是李六如的《平江暴动》，实为彭德怀翻案，编写了平江斗争史。网罗了一批叛徒。李六如这个叛徒，写过一本《六十年变迁》，是平江斗争史编写委员会的负责人。现在看是联络了一批人，从文化大革命中一看，他们参加不是偶然的，他们反对文化大革命，反对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庐山会议后，一方面搞平江革命史；一方面为彭德怀翻案。利用这个东西，招降纳叛。毛主席在十中全会上讲过，阶级敌人利用意识形态搞反革命舆论准备，这里面有很多反党分子，从文化大革命中看不是偶然的。反党分子利用文化艺术散布他的毒素，我只看了一个。拿刘少奇讲（你们湖南刘、邓、陶就占两个）有一个电影叫《燎原》，苏修夸奖这个电影，还有一个《怒潮》。这就是反党分子推翻无产阶级政权的一个准备。不久又发现了浏阳斗争史，其中有一个张启魁，又是特务，又是叛徒，这里面网罗了牛鬼蛇神。浏阳斗争史，胡耀邦也参加了。仔细一想，林付主席讲的，有走资派、有彭德怀的黑手。

国民党方面，湖南军阀是比较多的（周总理插话：四川以外，湖南第二，嫡系军阀也多）。湖南军阀还牵涉到安子文。有个张振汉，安子文把他找来，他还有个老婆叫邓觉先，两个人都是特务。以后邓觉先又把他的妈妈、弟弟、妹妹都搞来，全家搬到了北京，经常去香港，香港也经常来人。张振汉还回到长沙，安子文在中央开了会，立刻向张振汉报告。邓觉先到中央组织部象到家里一样。你们想一想，特务能钻到中央组织部来，你们组织里有没有钻进特务来？所以林付主席指示打中了要害，打中了敌人。但是我们的革命群众觉悟比较迟。群众组织观念模糊，到底有没有阶级敌人呢？到底有没有反革命三结合呢？没有明确的观念，所以阶级观点就不正确。从这里可以联想到：群众组织叫"夺军权"，毛主席的军权，只有帝国主义、国民党、反革命才要夺这个军权。明明是革命群众组织叫"夺军权"，还打出招牌，公开的还有那样多的反动纲领，杨曦光的反动文章，周国辉的反动报告，《湘江评论》一期一期的那样出，非常疯狂地向我们进攻，受不到严重打击。同志们想一想，这是什么问题？有的同志说原因，这究竟是什么原因？这样反对毛主席，反对毛泽东思想，反对解放军，反对我们伟大的党，为什么在长沙有市场？这样为什么不造成混乱呢？道理的确是总理讲的。革筹小组应该深思一下，四十七军的同志，你们也应该深思一下。我感到革筹小组也好，四十七军也好，面临那样反动的东西，除了这次××（编者注：应指四十七军军长黎原）同志来才看到这样的东西，我们从电报上没有看到这样的东西，这东西很不平常。阶级立场、敌我界线模糊。由于划不清，因此，批判软弱无力。那方面那样的猖狂，如果我们阶级观念不明确，文化大革命怎么能搞好呢？阶级斗争怎么能搞好呢？群众为什么不混乱呢！

首先是为什么看不清敌人，然后找一找才看到派性作怪。有了派性，就看不清，打内战，放松了敌人，派性掩护了敌人。看不清，斗不狠，软弱无力。一方面"私"字作怪，另一方面，又被敌人利用。不是派性产生敌人，而是敌人利用了派性。

我听了××同志的汇报，我看了文件，觉得××同志警惕也是不够的。对那些东西怎么能不愤恨。揭露出来要愤恨，但不要走极端，不要随便捉人，要区别对待。但要理解同志们的义愤是好的。有这个义愤还是没有这个义愤好？有了这个义愤可能有点过火行动。我们是把这个义愤引导到正确方面来呢，还是泼一瓢冷水呢？一个青年没有义愤，怎么算得一个革命者呢！看到这些东西怎么能容忍呢？有的同志说了一些过火的话，应当体谅他们义愤的心情，这是我讲的第一个问题。

我讲的第二个问题，为什么阶级观点模糊，敌我界线不清？这里有一个如何争取受蒙蔽群众的问题。这个问题，我觉得革筹小组也不那么清楚。同志们讲，省无联内部有老造反派。群众还是受蒙蔽的，应该区别对待，把他们争取过来。这一点，大家都是一致的。问题是如何争取他，如何团结他。一个办法是因为有老造反派，因为广大群众是受蒙蔽的，我们就不敢尖锐地批评他们的反动纲领和行动，又怕"投鼠忌器"，这样手就软了，心就软了，怕把群众赶跑了。这样是否能把群众争取过来？这不是争取群众的办法。正确的办法应该是指出他们的纲领、行动的极端反动，使他们猛然醒觉，反戈一击。我们照顾到受蒙蔽，但我们立场不明确，如何促进他们的觉悟？你们说某某……这就是堵塞我们的批评。思想问题不是开一次会、说一句话就能觉悟得了的。如果我们不敢斗争，如何使别人起来斗争？我们动摇，如何使受蒙蔽的群众不动摇？这样团结的原则是模糊的，这样不能争取群众，不能使老造反派回过头来。另一种办法，立场坚定，思想上毫不留情地批判，才能使他们觉悟，才能团结一致。两种办法，争取受蒙蔽的群众。哪一个办法最好呢？我觉得后一个办法最好。

另外，我们对群众如何看，真正的革命群众不会反对毛主席，反对解放军，反对无产阶级专政。我们应该相信群众，群众不会那么愚蠢，道理说清楚，他们会觉悟的。你看他们的纲领，那样反对毛主席，他们表面说拥护毛主席，实际上反对毛主席；表面拥护江青同志，实际上反对江青同志。我们把它戳穿，就会说服群众。我们的经验也是这样的，如我们处理内蒙问题。

第三个问题，就是造反派对犯错误的群众采取什么政策？这样的问题值得考虑。群众和头头要划清楚，不要故意的都去捉人，这方面我们批评了"省无联"，是因为他们犯错误了。现在轮着你们犯错误了。我们解决全省的问题，我们批评了这一派，对那一派多说一点好的，明天一翻，他们就会犯错误，这几乎无一例外。在会场，不管你怎样交代，一出门就不行了。那天我们处理福建问题，我说福建作个例外好不好？结果还不例外，还是派性作怪。

坏头头叫他们自己去捉，自己批判。某某讲的，有人说"你们反革命两面派"，如果真这样，不但受蒙蔽的群众不能争取，一块作战的又闹起来了。你们那天回去有打仗的没有？（群众答：没有。就是湘江风雷把李仲昆搞到另一个地方去住了）如果是本组织搞的，那允许罗！不必那么急，何必从一个极端走到另一个极端呢？×××同志耽心也就是这个问题吧！工作还是要做，家里出点问题也难免，打电话问一下，这方面要注意。不注意不仅自己犯错误，对文化大革命不利，对团结大多数不利，对抓坏头头不利。但是，注意这个问题有个前提，就是我前面讲的那个阶级立场坚定，不能因为注意这个问题，又不敢放手发动群众进行尖锐的斗争。

根据总理讲的，我讲的这几个问题，因为我了解的情况少，你们考虑，可能有错误。

范品汉同志一月三十日下午四点二十分钟来电

记录人：省委机关《永向东》战团柳絮杨、唐俊亮


中央首长接见江苏赴京代表团的讲话

周恩来康生江青1968.01.28

〖地点：北京人民大会堂人大常委会会议厅。根据记录整理，未经首长审阅。〗

当周总理、陈伯达、康生、江青、姚文元以及谢富治、吴法宪、汪东兴、李作鹏等同志进入会场时，全场起立，高呼毛主席万岁！万万岁！祝毛主席万寿无疆！祝林副主席身体健康！祝中央首长身体健康！

总理：你们还对立吗？

（有人答：我们联合了；有人答：现在已合成一个代表团了。）

同志们！战友们！我们今天开会，中央文革、军委办事组的同志都来参加，都来看你们了。毛主席很关心南京和江苏地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你们也听到在十月份宣布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最新指示，就是从上海谈起，一直到北京。姚文元同志就是亲自听到主席最新指示的，……江苏离上海那么近，张春桥同志和姚文元同志去过南京一次，作了推动，今天总算有了良好的开端。

康老：南京到上海只有五，六个小时的行程，就相差一年。

姚文元：一个是大联合夺权，一个没有大联合夺权。

总理：一派夺权未夺好，就差在这里。现在江苏主要地区南京、无锡、常州、苏州、南通、扬州、连镇江七个地区已达成协议，有的是大联合协议，有的是停止武斗协议，数目是相当可观，连交通方面的加在一起，共达成三十七个协议。这是大家认真研究的结果，所以有了良好的开端。我代表伟大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副主席庆贺你们！（大家高呼口号：毛主席万岁！万万岁！敬祝林副主席身体永远健康！）

总理：首先应该提到的，南京军区"三支""两军"进行一年了，这次他们作了一个书面检讨，经过中央批准，今天发给你们了。这是经过伟大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副主席批准的。有些问题要解释一下，现在宣读一下。

总理在宣读了中央对军区党委"检讨报告"批示的第一段后说：请同志们注意，头一句话肯定了南京军区是中央所信任的。在许世友同志，杜平同志领导下的部队，过去是跟着毛主席、林副主席走的，这一点必须肯定。你们大家也听说了，我们在一次军事会议上讲的有些话在群众组织也传达了。南京军区是长江的门户，江、浙、皖、上海三省一市，地处重要地位。最高统帅毛主席委任许世友同志担任军区司令员，他是久经战争考验的好同志，在这一点上必须肯定。当然，部队进行四大的一些单位和地方进行革命运动的小将们不了解历史，有一个时期觉得军区犯了一些错误，提出一些意见，这是正常的。但是我们对军队同志必须有全面的认识。许世友同志可以说是身经百战的，在内战时期，抗日战争时期，解放战争时期都有很大功劳。我们康老跟他一起战斗过的，作过他的政治委员。这个同志是忠于毛主席的，忠于林副主席的，忠于党的，忠于党的事业的，忠于毛泽东思想的，这是肯定的。他领导的部队在"三支""两军"中取得了显著成绩。你们看十二军在安徽。二十军在浙江，六十军、二十七军在江苏，工作不是做得很好吗？当然也有错误，听到主席一声号令，有错就改了嘛！所以在这一点上我们要多说几句。野战部队响应毛主席伟大号召介入地方文化大革命，是个新的任务。抗美援朝结束以后，部队进行军事，政治训练，学习毛主席著作，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自己搞生产，群众工作比较生疏。介入"三支""两军"以后，特别是在支援农业方面，广大干部战士绝大多数来自农村，对农村熟悉，在这方面取得的成绩显著，江苏也不例外。我手头一张生产表也证明了这一点，去年农业生产，在江苏也是丰产，征购方面虽然没有超额，但也接近完成，到一月半已完成百分之九十六点五，现在也可能完成了。这首先表现在劳动人民自己的努力。在座的有来自农村的贫下中农的代表，他们是清楚的。这也说明学生虽然搞了一些宣传活动，但不同于其他地区搞农民进城，干扰生产比较少。所以整个江苏粮食，棉花生产都比较好，这要归功于解放军。去年支农化肥方面比较少一些，春节以后就农忙，搞积肥，这方面要依靠解放军去发动，去动员。将来还有一批大学毕业生到农场去劳动。支工方面，部队主观愿望也是想支好的，但是常常因为两派斗争有些影响，比起上海来，江苏成绩就低了。现在两派已达成大联合协议（镇江是制止武斗协议），要打掉派性，增强党性，首先就要表现在抓革命促生产上。工人阶级应在抓革命促生产上站在前头。江苏也是工业地区，南京有重要工业嘛！南大两派代表表示回校复课闹革命，搞大批判，斗批改，你们带了头，中央批了你们的协议，中央支持了你们，你们也应该这样做，这样使军队在支工方面就会做出更显著的成绩来，不然就妨碍支工工作。在军管，军训方面成绩是主要的，只是在去年一个时期，由于缺乏经验，群众工作生疏了，不象过去又打仗，又做群众工作，又宣传。对群众工作生疏了，就不免站错了队，有一段时间过早表了态，支持了一派，压制了一派，犯了错误。同时，在部队内部，总是要求有个稳定的局面，部队领导同志总是要考虑海防，边防，舟山还接近台湾，有美蒋敌人，所以总想部队稳定。部队四大单位造反精神旺盛的时候，不顾军区的要求，造成对立，一对立，军区在处理上做了一些错误的措施。这只是讲对待军内开展四大的单位的处理上，不开展四大的单位就应按军委指示办事，不搞四大。这一点，我上次在京西宾馆都讲了，二十一位同志都表示了态度，很好。大军区犯的错误已经做了检讨了，中央认为态度是诚恳的，他们的错误已经或正在改正，有的地方已经做出显著成绩。如无锡吧，二十七军过去有错误，和地方一派对立，现在也推动和促进了革命的大联合，表现很好。今天不仅王挺副军长在这里，而且把尤太忠军长也请来了，他在无锡支左工作做得很好嘛！你们欢迎不欢迎？

（无锡代表同志答：欢迎。呼口号：向解放军学习！向解放军致敬！）

是呀，你们小将们，前年我们林副主席就说了，红卫兵就是我们解放军的后备军嘛！你们要向解放军学习嘛！解放军是称得起你们学习的。他们确实按照党中央、毛主席、林副主席的指示实行了"四不"，做到了"四不"，就得到群众的拥护，群众就感动了，群众的团结就促进了联合。他们就是从群众中来的嘛！只是比你们年纪大一点，我们解放军是从劳动人民中来的，也要向广大工人、农民、革命群众学习，向革命小将学习，学习革命小将的革命朝气。这样互相学习就更团结了，标准就是毛主席的最新指示，在毛泽东思想的基础上，来加强团结。不但无锡的二十七军，南京的六十军工作开展的也很好，对推动南京的大联合有成绩，六十军在支左工作中更前进一步。他们在滁州也有很大推动。所以我们也把六十军的朱军长请到会了。（群众高呼：向解放军学习！向解放军致敬！朱军长带领高呼：向革命小将学习！向革命小将致敬！）这两个军对江苏"三支""两军"工作起了很大作用，现在十二军在安徽担负"三支""两军"工作，所以在江苏这两个军很重要，中央正在划分他们"三支""两军"地区和任务。同时，江苏省军区正在开会，学习，检查工作，回去还要继续学习，检查，因为省军区跟地方关系更密切，分区，人武部也有一部分同志在这里学习。有一部分在这里学习，有一部分要回去学习，都到北京来学习，容纳不了那么多人。还要和群众在一起学习，江苏革命派，军队，干部，联合在一起学习，办学习班，光在北京办学习班还不够，在南京、镇江，在各个地区都要办学习班。学习中，要遵照毛主席教导，多讲自己的缺点，少讲别人的缺点，求大同存小异。这样，就能在毛泽东思想的基础上联合和团结。学习好了，省军区、军分区、人武部同样要参加"支左"任务。有这样的例子，河南、湖北两个省，凡是到北京来学习的，回去贯彻执行毛主席的最新指示，按毛泽东思想办事的精神，原则性更强了，群众也欢迎。如在原来的地方不合适的也可以调换，江西就是这样。经过训练，互相调换，群众也欢迎。临川（就是抚州）发生了武斗……，军分区，独立营训练好以后，换到另外一个地方去，群众列队欢迎，部队也受到鼓舞。这个情形在河南，湖北也有。我们相信江苏也是会搞得很好的，因为解放军勇于学习，按毛主席，林副主席的教导，是会有进步的。

南京军区的检讨报告是经过许世友同志，张春桥同志看过的，都同意这个检讨。中央认为这个检讨报告态度是好的诚恳的，认识是深刻的，我们同意这个检讨，你们应该欢迎这个检讨。（群众热烈鼓掌。）但这不是说军队就没有个别犯错误严重的，军队有派性，首先在军内自己检讨，犯了错误自己检讨好了，再与群众见面，不然要把自己的派性带到群众中去。江苏的北边连云港就是这样，现在连云港我们委托山东管。凡是犯错误的都在军内检讨解决。有的同志错误很深，如从去年以来就不执行中央的方针，我们屡教，他就是不改，我们要点他一下名，点谁的名？就是杜方平。他的错误是严重的，康老下面还要讲的。他的派性很强，影响了地方，影响了武斗。所以我们对个别同志有严重错误的要点名，这是经过我们中央文革讨论的，应该点一下名。

总理宣读了中央批示的第二段后说：这一段刚才也都说了，我希望军区也好，省军区，分区，人武部也好，两个野战部队，独立团，营也好，都要按照中央的批示，支左不支派。今天报纸上有篇社论（指《解放军报》社论《认真执行支左不支派的原则》），没有来得及学习吧，还要继续学习。今天的形势，比去年不同了。那个时候，走资派组织一些保护自己的官办组织，赤卫队，黑字兵那一些组织，到了军队"三支""两军"以后，都纷纷垮了嘛！拿南京来说，"一·三"事件一打，都打垮了嘛！曾邦元同志不是亲自参加这个战斗的吗？都打垮了嘛！那些跟走资派走的是少数，多数的是受蒙蔽的，军队一介入，就垮了。以后分裂为两派，一般来说，都是革命群众组织观点不同，但，有的受压制多一点，有的革命造反精神旺一点，有的革命造反精神差一点，有的造反早一点，有的造反晚一点，但是都是革命群众组织。到了去年军队支左以后，很长时期还说革与保，是不恰当的。当然个别地方也有，那是武汉"百万雄师"，陈再道组织起来保他的，号称百万，其实不到一百万，我们去看过，没有那么多。以后一犯错误，不就瓦解了嘛！广大群众在基层，在工厂，在学校，不就反戈一击有功了嘛！群众回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应该欢迎，还要和他们联合。上海"一月革命"风暴夺走资派的权，工人阶级带了头，姚文元同志有这个经验的。"一月革命"风暴席卷全国，高举了夺走资派的权的大旗。上海工人阶级夺权，有过准备阶段，十一月份起被走资派陈丕显，曹荻秋组织的赤卫队压制，他们自己造反了，不到五十多天，就有一百万工人。南京本来也有这个形势，南京日期也差不多的，都是在十一月份左右，而且南京工人成立组织在先，是经过中央批准的。这一点我要提一下许家屯同志，他提出来，我们同意了，他给你们传达了。本来上海夺了权，全国都在学习，南京应该学习。都在一月份这个时候，什么"一·二六"呀！"一·二七"呀！还有什么"一·二九"呀！要是象上海那样，就成功了。我们总结了经验，除了上海以外，第一次夺权几乎都没有成功的，一派夺权，排斥另一派，你就不能成功。什么大方向对，我讲了南昌起义的事，不要再说了吧。大多数在外边，你夺权就不成功嘛！你现在还来纪念"一·二六"，就没有必要罗。因为你纪念"一·二六"就把军管否定了嘛！军管是中央批准的。夺走资派的权，这一点上没有错，但不成熟嘛！要辩证的看这个问题。所以还要军管阶段。军管就是要促进在毛泽东思想的基础上革命派联合起来，在这个基础上，促进革命的三结合，建立革命委员会。在上海夺权成功，在南京夺权没有成功，一派夺权，另一派反对，夺权的是好派，当然没有参加夺权的要说好个屁罗！这是我们江苏的土话。有的说的文雅一点，一个支派，一个踢派。这在江、浙、皖三省都是这样，到现在安徽还有好几个地方没有很好解决，要从反面取得教训。军队要做好这方面工作，不能支一派，压一派，应提倡革命的大联合。过去没有做好这方面工作，支持一派，打击一派，没有在去年四、五月份以后分清形势，去年四、五月份以后，很明显，就是革命群众组织对立了，我们就提出了大联合，在毛泽东思想的基础上实行大联合。当时上海《文汇报》写了社论，有许多地方没有认识，有的说这篇文章是大毒草。不但革命小将没有认识，工人认识的也不多，我们军队也没有认识，支持了一派，压制了一派，这不是党性，而是发展派性。那时两派已不是革与保的斗争，不存在革与保的问题，本来应该教育群众，向前看，大联合。毛主席说应该团结两个百分之九十五嘛！有的却不是这样，长期摆脱不了派性影响，不仅群众的派性影响军队，军队的派性也影响群众。有的支持一派，后来又反过来，支持另一派，压这一派，这就引起夺枪，搞武斗。走资派利用派性，还有特务内奸挑拨离间。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的派性，是反毛泽东思想的。派性斗争发展了，形成武装斗争。这是部队没有超脱，特别是省军区、军分区、人武部的错误更多一些。

你们到这里四个多月了，通过学习，推动了大联合，消除派性。派性有个根子，江苏的派性根子，从群众组织来说，是南大。南大造反早，是一面造反红旗，斗匡亚明嘛！全国四个大学，康老已讲过，就是北大、南大、郑州大学、西安交大。南大夺权以后，把自己的战友分成两派，斗了很久。去年十二月底，中央呼吁你们总算联合起来了。中央专门对这个协议写了个批示，鼓励了你们。南大的联合有另外一个问题，就是脱钩，不干涉工人运动。南京的产业工人不少嘛！数目相当大，总是比大学生多嘛！工人要站到前头来。尽管学生起了先锋作用，但在夺权时主力军是工人、贫下中农。学生要与工农结合，权才能夺好。文化大革命开始的时候，青年是先锋嘛！但革命知识分子总是要同工农结合的，要向工农群众学习，逐步掌握毛泽东思想。错误是难免的，知错就要改。现在我再要求一点，南大既然联合了，就要带头，不要干涉工人运动。南京三方面的工人"大联筹"小组在五台山召开大会，落实大联合，这个很好嘛！军队也去了。"大联筹"讲了话，讲话时，就冲杀出来一股什么"捍联"，哪里钻出来的？我们中央不承认嘛！这里没有代表嘛！现在大联合了，据说是九月份以后才搞起来的嘛！那个时候毛主席说了在工人阶级内部，没有根本的利害冲突。在无产阶级专政下的工人阶级内部，更没有理由一定要分裂成为势不两立的两大派组织。在毛主席发出这个号召以后，还要拉队伍，树山头。解放战争的时候，提出要承认山头，照顾山头，削平山头。你在解放战争以后，还要再拉山头，就不对了，时代不同了，现在抵制山头嘛！毛主席拿这样精辟的语言来提醒我们，这样子再出来个山头，就不能统一，不对头嘛！而且会议开得很好，你冲杀出来，还跳到主席台上去，这不是捍卫大联合，是破坏联合的。

康老：是破联。

总理：是呀，不是"捍联"，是破联了。这里总有人在后面捣鬼，我今天不想点名了，总是有人嘛！南京一年的运动，我虽然记不清楚，但几件大事还记得的。你们小将们既然搞了"大联筹"，就要支持"大联筹"，爱护"大联筹"。这样，军队就站在支左不支派的立场，凡是不赞成大联合的，解放军就不支持，对破联就更不支持，这要肯定。南京应该向上海工人学习嘛！上海工人是先驱，是老大哥。军队要把内部的派性消除，要支左不支派，把"三支""两军"工作搞得更好。符合毛主席指示的，符合毛泽东思想，符合十六条，符合你们达成的协议的就支持。符合的就是无产阶级革命派；不符合的就不能算是无产阶级革命派，不管他是那个组织都不支持。革命群众不可能没有错误，今天可能有这样的错误，明天可能有那样的错误。人数多的组织容易犯错误，人数少的就比较谨慎。人数多的组织高姿态，人数少的就不争了。南大"八·二七"采取的态度就比较好嘛！所以就联合了嘛！总之，要力求少犯错误，解放军要帮助你们。现在复课闹革命，搞大批判。你们不是要求把江渭清要回去批判吗？你们总要先把大联合搞好嘛！联合起来再批判，不然你拖过来，他拖过去，拖来拖去不好办。搞文斗，不要搞武斗，把他的错误批透。这样，我们才同意把他送回去。这个批判，一定要把联合搞好了才行。还要大批判，批判刘，邓，陶。你们南大不是还有匡亚明吗？就要好好地批斗嘛！要批还要改嘛！南京这么多大专院校，怎么改法，要靠你们自己嘛！我们不能代替你们，就是靠你们根据毛主席的教育革命路线去改嘛！

康老：一九五七年反右的时候，南大的教育改革搞得很好的，革命的气氛很浓。

总理：你们自己讨论，你们提出创造性的意见来。

康老：文化大革命以来怎么样？过去你们学校地质系好象很有成绩，发现了地质结构的理论，这是教育改革的成果了。

总理：五七年改革了一些，成绩是有的，以后，没有继续下去，受了刘、邓黑线的干扰。南大做出成绩来，对全国有好处。

总理：读完第二段最后一部分时说：办毛泽东思想学习班，军队首先要学好，也要结合群众一起来进行，把毛主席最新指示很好的落实。落实毛主席最新指示，首先要学习。解放一批干部，也要通过学习。一个省总要有几个革命干部解放出来嘛！在学习班批判也首先要联合好，以毛泽东思想为标准，不是以派性为标准，否则就统一不起来，你反对，他去保，就搞不下去，要用毛泽东思想来批判。江苏点名的不少了，江渭清已经点了，《文汇报》的文章又点了陈×，包××，你们是知道了，对象有得批判的嘛！一边批判，一边要解放一批干部。全省每个地区总要有一些干部参加三结合嘛！有军队的，有地方的干部，有革命群众，才能成立三结合的政权嘛！那里面是没有派性的，求大同存小异，大同就是要在毛泽东思想原则基础上联合起来，大同就是毛主席的最新指示，大同就是你们达成的协议。在一些小问题上，就不要去计较了。比如镇江达成了停止武斗的协议，因为联委会抓了三代会两个人，联委会已经答应放，只是电话打不通，他们在焦山嘛！省军区要去做工作，省军区也是两派嘛！有接近联委会的嘛！把人送到三代会嘛！这是我出的主意。（有人插话：抓的是解放军，不是群众。）解放军更好办了，联委会答应放，解放军愿意去接，问题是可以解决的嘛！为了这个事就迟迟不签字，如果达成了协议，他还不放人，联委会就输理了嘛！那就输了一分嘛！还有不成熟的，就等一等嘛！

还有苏州、南通这两个地区不肯签字，就是对苏革会，南通革筹会承认不承认，争论很久了。苏革会已经行施权力很久了，但面不够广，应该充实，扩大，调整，使没有参加的参加进去。已经在革委会的，应该欢迎没有参加的人进来。应高姿态允许给他们适当的数目。我听说有的愿意同等数目，这很好嘛！另起个名字没有必要。已经达成大联合协议，不必要推倒重来嘛！南通革筹会，对方反对，现在达成了协议，要扩大，还争论承认不承认，现在还是革筹会，答应同等数目，就解决了嘛！这在大原则上可以达成协议的，因为大家都说了嘛！问题要向前看。其他都达成协议了，就是一个名称问题，应该得到解决了。这个问题都要向前看，按照毛主席的最新指示办事。只要我们军队的同志很好去说服，去做工作，如果一时不通，就好好学习，在毛泽东思想的基础上，实现革命的大联合，促进革命的三结合。不要去一个承认，一个反对，数量增加了，就起了质的变化，就应满意了。就是要向前看嘛！所以，需要军队去说服教育，呼吁你们回到本地区去，都应加强学习，这样有利于江苏革命大联合。现在南京总的实现了大联合了，签字了，有一方面还说姿态不高，不够满足，我看就已经了不起。如果把十条都实现了，就大大前进一步罗！要在实践中去考验。签了字，说了就要言行一致，不要说一套，做一套。革命小将不要搞小动作，成为两面派。在运动中有少数坏人钻进来，搞两面派，把革命小将带坏了。如明知是事实，因为是对方说的，就说是造谣，这不是面对事实。还有当面说得好，回去不愿做，如主席说的，嘴上说文斗，桌下踢一脚，言行不一致，就不好罗！这不是毛主席提倡的革命学风，而是刘少奇的黑"修养"。表面上很老实，实际上是背后搞假的。一年半以来，对刘，邓，陶揭出了不少东西，有许多事，我们都不知道，所以一定要去掉这种坏作风。有的偷听电话，中央的讲话不是全面的传达，打电话，贴大字报，总是对自己有利的抓住几句话，搞几条，这就不好，不老实，不是毛主席提倡的作风嘛！要老老实实。我们内部的事，不能对敌人去讲，对我们自己的战友，我们自己的错误应该说出来嘛！我自己在南昌起义中的错误对同志们讲了嘛！不要面对阶级弟兄，把阶级弟兄当敌人，不应该用这样的态度来对待战友嘛！常州戚墅堰就是这样，完全是人民内部矛盾，当成敌我矛盾，一定是背后有坏人挑动。姚文元同志很耽心，煤都运不去，上海是工业城市，很需要煤的嘛！当然，现在常州好了些，希望你们回去要好好的团结。总有坏人钻空子，挑动，如南大"八·二七"原来很相信高啸平，后来要他回统战部去检讨，他就不高兴了，过去把你们分成两派，现在又在你们内部制造分裂。

康老：现在他反对曾邦元罗！

总理：现在你们撇开他，他又挑拨罗！这种人他有个人企图，个人野心，因此我们要点出来。这两个人都叫"平"，一个是高啸平，一个是杜方平。

康老：有的人自己叫"平"，实际上不公平。

总理：有的人叫"平"，还是公平的。你们都要提高警惕。"八·二七"跟他划清界线，就要学"八·二七"，自己揪出来。开始不认识一个人是常有的事，辨别不清一个人，也是常有的事。通常情况下，辨别一个好人和坏人是容易的，在特殊情况下，识别一个人就不那么容易罗！有的表面上是拥护毛主席的，其实他们在背后搞鬼。如刘少奇、彭真，我们长期共事，他的许多事情我们完全不知道。你们年轻受蒙蔽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他长期搞了那么多坏事，现在查出来了嘛！另外一部分人，他是受蒙蔽。革命队伍里头有几个坏人，不要大惊小怪，没有什么了不起。主席教导我们，广大群众是要革命的，百分之九十五的人是要革命的，我们在文化大革命浪潮中，一切问题就容易暴露出来，个别坏人一时可以蒙蔽我们，长期是不可能的。暴露了要本组织和他划清界线。另一派知道，发现材料，也送给他们，让他们自己去搞。就是按照毛主席说的，从团结的愿望出发，帮助对方发现坏人，对方是高兴的，也会感谢你们的。这是友好的，而不是攻击对方，贴大字报，这样是浪费时间，浪费精力，浪费纸张。现在提倡节约闹革命嘛！如果说文化大革命有缺点的话，不节约是个缺点。有的时候，开大会下帖子都是用套金的。所以节约闹革命这一条很重要。

我们点了两个人的名，回去不要互相指责。你要指责，他要自卫，武斗就发生起来，搞这些东西不利于团结和联合。各方批评自己，这样才有利于江苏的革命大联合，有利于促进革命的三结合。我看江苏在你们的努力下，一定有一批干部可以站出来，现在军队有，革命群众有，就是要推荐一批地方干部，关键要解放几个负责干部，你们自己要共同商量，要靠你们的努力。现在无锡、南通、常州、扬州、苏州、镇江都有人来，有两个分区没有人来，一个是淮阴，一个是盐城，希望你们去转达，给他们一点好的印象，推动推动，但是不要去指挥人家，只能作帮助工作，真正的事要靠他们自己去做。

康老：淮阴有反革命组织，什么"中国劳动党"，什么"新共产党"。

总理：江苏暗藏的反革命不会少，是国民党的首都嘛！留下的人不少，买办阶级影响很大，是资本主义发展的地方，不可能没有暗藏的反动组织活动，还有没改造好的地富反坏，还有党内个人野心家，这一点希望你们注意。我们要眼明心亮，要提高警惕，部队内也有坏人。站出来的干部也要勇于揭发，明知道有人是叛徒，就应揭发嘛！这样就能坚决地把一小撮阶级敌人的根子挖掉。最近上海揭发的反革命集团，根子就在苏南嘛！这是报纸上登了的嘛！南京《新华日报》就要办这样的报纸。否则会把群众引到错误道路上去。

姚文元：《新华日报》现在能不能出啊？搞了两个报纸！

总理：那就是派报了，不能帮助群众。你们是先大联合的单位，同军管会一起来帮助解决。军管会如何组织，我们要研究。南京要出个象样的报纸，把毛主席的声音传达到广大群众中去，结合本地的情况，要有群众的言论。

江苏究竟是中游，还是下游，看你们自己的努力。现在成立革命委员会的，已经有十二个省、市了，河南已经开会了，报纸上过两天就要发表。江苏十二个以前已经是没有希望了。河北、吉林、湖北、浙江、广东，这几个加上去，就是十七个省、市了。

康老：新疆也快了，形势很好，你们江苏不能落在新疆的后面，第十八个了。

姚文元：春风已到玉门关了，江南反而落后了。

总理：姚文元同志也是半个江苏人。

康老：春风也吹到你们紫金山嘛！

总理：春风吹到紫金山好不好？（众答：好！）我就讲这些，请康老讲一讲。

康老：我同意总理这个讲话，完全同意中央对南京军区党委检讨报告的批示。我提醒同志们注意，这个批示，是经过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副主席亲自批准的。大家要坚决遵照毛主席的批示，把文化大革命搞得更好。中央在批示中讲，南京军区在一个时期内，在支左工作及对待军内开展文化大革命的单位的处理上，也犯了严重的错误，这些错误，他们已经或正在改正。军区犯了一些错误，影响到对革命群众组织的看法，因此派性发展了，军队内部一个时候也不一致了。因为有这些错误，一个时候南京地区"打倒许世友"的大字报很多。但是，尽管他们在支左工作中犯了许多错误，但是党中央毛主席还是批示说南京军区是中央所信任的，他们过去是跟着伟大领袖毛主席和林副主席走的。我对许世友同志说好话，今天是第三次了，因为一个共产党员应该实事求是的讲话。这一方面，毛主席语录告诉我们：必须善于识别干部。不但要看干部的一时一事，而且要看干部的全部历史和全部工作，这是识别干部的主要方法。对许世友同志也应该看他的全部历史，全部工作。毛主席说这是识别干部的主要方法，这不仅是对许世友同志，对地方上的干部，对军队的干部，也要用这个方法罗！我曾讲过，南京有人讲，许世友反对毛主席，这恰恰相反，许世友同志在历次重大斗争的关键时刻，都是紧跟毛主席和林副主席的。他无论在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中，是有很多功绩的。这一方面，我同他一道工作过，有责任向同志们介绍。许世友同志我觉得应该向他学习。他在延安遭受罗瑞卿的严重迫害打击，在华东受到饶漱石歧视排斥，但他并没有因此消极起来，动摇对党中央，毛主席的忠诚。他照顾大局，讲求团结，不闹分裂，那个时候只有团结才能打仗。他虽然受了坏人的打击，挑拨，但是，他是很坚定的。当然我不是说他没有一点错误，他自己也承认的。大家应该按照毛主席的教导，全面的来看。对许世友的造谣，是坏人别有用心的。这一方面，中央的批示中说是信任这个军区，这是很重要的。军区在座的王必成同志犯了错误，只要检讨就好了。他的检讨还是诚恳的，他也是在解放战争中有功劳的。南京有些好同志，我认识的很多，如周冠五同志、钱钧同志、廖容标同志、杜平同志，都应该从全面的来看，不要从一时一事来看。刚才周总理讲了，南京军区广大干部战士，在"三支""两军"工作中，是有很大成绩。我接触过十二军，他们在安徽支左很好，是支左不支派的，做出了很大的成绩。同时我接触到六十军，六十军在滁州，六十军的政委在安徽支左工作一向很好的。二十七军我们最近接触尤太忠同志，尤太忠同志在无锡的工作，也是很好的。虽然一个时期没有接触过，但对二十七军过去我是熟悉的，就是华东的九纵嘛！华东的九纵我过去是知道的，在山东打仗是很勇敢的，解放济南嘛！这样的部队，一时犯了错误，懂得了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就很容易转过来的。如批示中说的，广大指战员在"三支""两军"工作中，做出了很大的成绩，不仅是支农、支工方面也是做得很好。军区所属的三个军，十二军、六十军、二十七军，在支左工作中，都做得很好。证明了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说的，我们要相信和依靠人民解放军。同志们要经常的想一想呀，你们要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要依靠谁呢？应该象毛主席所说的，三依靠：就是依靠你们群众自己，自己解放自己。第二是依靠人民解放军，没有人民解放军，你们能够进行这样史无前例的轰轰烈烈的文化大革命吗？这一点要有坚定的信念！毛主席和党中央都依靠人民解放军，难道你们江苏各群众组织不要依靠人民解放军吗？第三是依靠干部的大多数，这一点，总理讲了，要实现革命的三结合，就要解放一批干部嘛！文凤来同志，你们想过没有想过呀？你们能不能成立革委会或革筹小组？（文答：没有干部。）在省委书记里面有没有能够站出来的啊？排一排看。（文答：没有）我在这里不是指名，"瞎点"一下，不是暗示你们的，张仲良怎么样？许家屯怎么样？你们自己要议一下哟，革命筹备小组搞不搞得成？曾邦元同志，你们考虑怎么样？

江青：省委委员也可以嘛！

姚文元：省委委员，常委里面怎么样？

（曾邦元、文凤来同志谈了自己的看法。）

总理：不要争了，联合审查嘛！

姚文元：去掉派性就好审查了。

总理：对。（有的同志说，现在南京抓干部很多。）你们要说服他们不要抓。

康老：联合审查嘛！另一方面，要给人家机会，你站出来就挨打，谁敢站出来？（有的同志说：抓的人三方面讨论要放，联合起来审查，电话还没有打回去。）

江青：今天晚上就打电话回去，三八作风嘛！不要拖拖拉拉的，大家同意不同意？（众答：同意。）

康老：要相信毛主席说的，相信我们绝大多数的干部是好的和比较好的。你们提出这一个不好，那一个不好，照这样说法，毛主席说的话就要倒过来了，绝大多数干部是不好的和比较不好的罗！（众笑。）现在你们懂得毛主席的话罗！无产阶级不解放全人类，就不能最后解放自己。你们不解放干部，你们自己也解放不了。你们有派性，被坏人利用了。敌人利用派性，派性掩护了敌人嘛！《新安徽日报》是这样讲的。你们连个报纸都解放不出来！

姚文元：你们那个电讯版不象话，我要批评一下，报道阿尔巴尼亚代表团访问的消息都报不出，一共两版，连字都搞错了。毛主席的声音，党中央的声音在你们那里听不到，这怎么行呀！应该办成紧跟毛泽东思想，紧跟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紧跟毛主席的战略部署的《新华日报》。（有的同志说：就是杜方平搞的鬼。）杜方平以后不能再管《新华日报》了。

总理：杜方平也不能再搞军管会了！他犯了错误，一直不检讨，要中央点了名再检讨，好呀！现在点了名了，你应该检讨了！

康老：干部解放不了，你们也解放不了。刚才总理点了两个人的名，你们P派有高啸平，去年春天来了，开始我也觉得这个人还不错哩，因为他报过公安部一个案子，……所以开始我对他有一点好感。同时，他说陈光不好，不久和陈光对面时，他又把这个话收回去了，我看出他不是好的，讲话靠不大住。他不但反对这一派，支持那一派，而且又反对张春桥同志，这是"八·二七"，"大联合总部"自己揭发的。他在大桥时说：华东局还没有垮，几个省没有一个书记站出来，有张春桥在，谁敢站出来？

姚文元：完全是两面派。

康老：最近上海揭发一个反革命案件，这个反革命分子从香港到上海，带着炸药和打倒张春桥的反动标语来的。所以你们要注意，这个人很值得你们警惕。

姚文元：他还写过《吴越春秋》，就是《海瑞罢官》那样的大毒草，是吧？（有人说：高啸平找不到了。）

总理：应该找回来。

康老："八·二七"这方面有责任把他找回来

江青："八·二七"自己搞。

康老；省级机关"八·二七"的一个同志是好的，周锡禄同志写信给我，他把高啸平的十大罪状揭露出来。（有人说：我们"八·二七"战士有责任把自己内部的坏人揪出来。）

总理：这符合毛主席的指示，这个态度是对的。

康老：关于杜方平，在这里四个多月了，自己不检讨。现在我问一下杜方平，你和林杰有什么关系？（杜方平站起来答话）林杰是你的部下这个我知道。我们要问你在文化大革命中和他有什么关系？（杜又答话）

江青：邢文举来了没有？（答：来了。）不管那个报社的，邢文举你对高啸平搞了几个月，我们上了你的当，你不是冷静地客观地反映问题，而且非常主观的，我们不包庇我们派出去的任何一个记者，反正你的话不诚实，你留下来，你犯了什么性质错误，你自己检讨。

总理：江青同志要求很严格，无产阶级司令部派出去的人做错了事，要很好检讨。

（杜方平又谈了一些情况）

江青：你在这里不要算流水帐了，谈实质性的问题，你在这里是算流水帐，不谈实质性的问题，时间很宝贵不要拖我们的时间。你在这里多久了呀！还不很好检讨，这些事够你检讨的了。你有些什么关系，写一个检讨给我们，也向群众检讨。

（当杜方平说到四月份写过信给康老时。）

康老：不是给我写的信，而是给林杰写的信。你是叫朱念州怎么样找林杰的？你不要装糊涂了，我这里有信，你叫林杰去找朱念州发生关系，插手江苏文化大革命，你在这里搞什么名堂？另外，还有关于何朴的问题，何朴是科技大学的，冒充中央文革调查组，你同他勾勾搭搭干什么？何朴唯一的目的是去打倒许世友，你就是打倒许世友的黑后台！你是解放军，你却组织人把矛头对准我们解放军，你是什么解放军？！（杜方平起来辩解）

江青：你不要解释了！

总理：你回去检讨吧！

康老：好派要看清杜方平的假面目，他在北京与林杰勾结，反对中央文革，反对军区，反对许世友同志，搞了很多见不得人的事情。你们两派不能大联合，同杜方平有关。希望红总方面眼睛要擦亮，警惕性提高起来。去掉了派性，眼睛就发亮了有了派性就看不见坏人，如果不去掉派性，就没有阶级观点，就没有革命的观点。总理讲了南京不能大联合，后头有黑手，南京有，北京也有。这一点省军区有些同志要特别警惕，何朴就利用了你们。我想在中央的批示下，迅速实现大联合，迅速实现三结合，把毛主席的最新指示全面落实，把南京和江苏地区的文化大革命搞得更好。现在几个地方联合了，南京三大派联合了。因此，现在应该看到，春风已经吹到紫金山了。希望春风沿着长江吹遍江苏各地吧！

总理：我们要感谢康老的希望。（众呼口号：向康老学习！向康老致敬！）

康老：还有一个问题，总理说了，千万不要言行不一致，青年人要警惕这个事情。最近我们编毛主席著作，看到这么一个文件，一九五○年五月四日毛主席当时对华北革大忠诚老实政治自觉运动的批示，这种忠诚老实政治自觉运动，作为在机关、学校、部队清查反革命分子是很有用的。我们自己言行不一致，会被敌人利用。刚才我们总理讲，点名了，不要这一方面攻那一方面，那一方面攻这一方面。我们点了杜方平，你们"八·二七"如果去攻击"红总"，那么，那一方攻击你们方面还有高啸平呐，这样就攻打起来噢！北大出了陆平，南大出了匡亚明，南京大学是不是要到北京大学揪小陆平肃清流毒啊！北京大学是不是要到南京大学揪小匡亚明肃清流毒啊！群众和坏人要严格分开，你们两派都有坏人嘛！我们党还出了一个刘少奇呐，中国共产党光荣、正确、伟大就动摇了吗？还出了彭、陆、罗、杨呐，我们中国共产党还是光荣的、正确的、伟大的党。你们江苏还出了江渭清，不能说你们每个江苏的人都是个小江渭清！那怎么行啊？所以总理今天交待这个事情很重要。你们今天晚上赶快打电话，把抓的人都放出来。

江青：中国这么大，还怕跑掉了？跑掉了一个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跑掉两个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总理：高啸平也总会找出来的嘛！

（当有人要杜方平对他的假党员表态时。）

总理：材料都在这里了。

江青：都看到了。今天先谈他关于大联合方面的派性，有些问题，你们回去再搞。

（当杜方平又起来辩解时。）

总理：你坐下来，反正你明天还不走嘛，你要好好地想一想。

康老：信以后再给你看。

（总理请伯达同志讲话。）

伯达：总理、康老都讲过了我没有了。

总理：现在请江青同志讲话。

江青：我觉得今天的气氛很好，总理、康老讲的很多，我对南京了解一点，但是很长时间没去了解，很对不起同志们。现在情况有些缓和了，同志们在北京四个多月，走的时候我们欢送，再来，我们也欢迎。

有一条很重要，就是总理、康老讲了也是毛主席的一贯的教导，各个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都不要到对方去揪坏人，要不就影响团结，最好是自己揪自己组织里头的坏人。你们大联合了，没有空子钻了，他们就会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过去南京这个城市我向来没有好感，蒋介石统治多年，渣滓很多，那是个渣滓城。解放初期，我到农村调查，路过南京，柯庆施同志当时在那里做工作，现在我们悼念柯庆施同志！那时柯庆施同志说：这么大的城市，没有工业，都是一些渣滓。经过十几年了，南京成为一个工业城市，我觉得可爱了，要爱护自己的成就。劳动人民，无产阶级在毛主席、党中央的领导下，把一个不是生产的城市，改造成一个工业城市。这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事情，而且仅仅经过十几年。在资本主义发达的国家，那要几百年的历史，这是很了不起的事情。

工人阶级在文化大革命中，应该起决定性作用。无产阶级最不讲究资产阶级派性，无产阶级最强调党性，不容易摇摆，忽左忽右。南京有多少产业工人啊？（有人答：三十多万。）很了不起了，完全可以左右形势了。上海一百多万嘛！当然，这不否认青年人的先锋作用，闯将作用。但工人阶级不动摇，联合的好，团结的好，你们的大联合，三结合就会很快地实现。今天，我就感到很大不同，这样，你们就会心明眼亮，顾大局了。江苏是一个有四千多万人口的省份，而且有革命传统，工业也很发达，有上海这样一个中央的直辖市可以做你们的榜样。闹得这样久，每一个人应该想一想，这对国家，对人民是有利还是有害？这一点我想提醒同志们。当然，同志们有很多革命经验值得我们学习，值得我们研究。

有一个问题，我有几次没有说，今天我也想说一下，就是许世友同志的问题。康老也讲，读了毛主席的语录，全面地，历史地看干部，这个我就不说了。就是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去年春季，他就有揭发。他揭发上海陈丕显他们如何在主席，林副主席，总理，我住的地方装窃听器。他的揭发你们不知道。另外他还揭发江苏李××，洪××，为了保护反革命，叛徒，政治面目不清的人，受命于北京的反革命分子，烧掉××卷档案，邮检，你们知道不知道？不要只看到他说过一些错话，犯了一些错误，而要看到他是跟毛主席、林副主席的，他是热爱党，热爱我们军队的。去年，有一个时期忽然又揪许世友同志，一个同敌人作战那样勇敢有人，被揪的钻工事，我知道了，打了两次电话要他来，他在国庆节来到了北京。有人抄了他的家，他说，抄了家日子更好过，这个态度很好。当然，抄家是不对的。

总理：许世友同志一开始就支持"八·二七"，他给我打过电话，他是支持"八·二七"的，在当时是不容易的。

江青：他的揭发，革命群众，革命小将都不知道。这应该记人家的功，不要光记人家的过。有些人就是趁火打劫，这是很恶劣的，不允许的。我们党中央、毛主席是不允许这样的人，是不允许趁火打劫的人的。当然，我们经过文化大革命要取得经验，不要搞武斗，搞喷气式。我觉得应该很好地讲道理，应该遵照毛主席的教导，摆事实，讲道理。首先是三大派真正的联合起来，在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基础上求大同存小异。没有理由不联合嘛！就是后头有人在那里挑唆嘛！台前幕后的，这只有自己组织更清楚。要相信另外一个组织里的革命同志是自己的战友，不要把自己组织抱成一团，那就是派性了。今天好多同志都讲了，只要你们真正的实现大联合，对好多地区有影响嘛！江苏海岸线很长，是相当重要的地方。所以我向同志们建议，不要只记自己的功，要记别人的功。如许世友同志的功，我是记了的。他这个揭发很重要，有材料寄来。这个事你们不知道，光想到他说错了话，做错了事，这是不对的。我跟许世友同志没有私交，但是这是普遍的原则，对别人要多讲长处，对自己要多讲缺点，这是毛主席号召的"要斗私，批修"，"实行革命的大联合"。

革命群众要很好的想一想，没有这样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人民解放军，而且是毛主席亲自缔造，林副主席亲自指挥的作为无产阶级专政的柱石的中国人民解放军，你们有没有这样大的民主啊？（众答：没有！众呼口号：向解放军学习！向解放军致敬！毛主席万岁！万万岁！）军队如果没有看到这样好的群众，我们的国家会不会变颜色呀？！总理，康老才说了你们向人民解放军学习，人民解放军也要向你们学习。我们这样的人没有什么本事，就从群众那里来，听一点意见，集中起来，再到群众中去。我们没有一点本事，说错了话，你们可以批判，大字报，小字报都可以，但要讲理，不要动起拳头来了。不要上面讲道理，下面踢一脚。我们也总结经验，你们也要总结一点经验。这样，军民团结，上下团结，搞了革命大联合，坏人藏不住。如果尽搞派性，坏人就钻你们的空子。如果你们不搞大联合，坏人就钻你们的空子。江苏这样一个大的省份，在我们国家占很重要的地位，不要老是纠缠不清。这一次，听说有三十七个协议。我希望你们不要学蒋介石，达成协议第二天就撕毁了。要学毛主席，要学我们共产党，说话算话。刚才，这个女同志说，电话没有打回去，应该今天晚上打回去，不要拖拖拉拉。

当然我了解情况很少，过去过问了一下，后来又很少管了，不如总理、康老、姚文元同志了解的多，我觉得很抱歉，很对不起。希望你们那里春风多一点，早一些。结果你们那里刮西北风。

姚文元：要鼓足干劲，力争上游，争取后来居上。

江青：你们在北京四个月了，总算达成了大联合的协议，搞三结合很有希望了，这是很好的。已经开步走了，我们祝贺你们，并向同志们学习！你们想把问题搞清楚，生怕我们国家出坏人，变颜色，这是很可贵的。也要向军队学习，军队是很耐心的，应该回去做踏踏实实的工作，不要浮在面上。这是我个人对同志们的希望，同志们觉得不对，完全可以写大字报，小字报，我都不怕。

（工人代表表示落实毛主席最新指示的决心。）

总理：江苏，南京的工人阶级应响应江青同志的号召，迅速联合起来，带头推动实现革命的三结合。达成的三十七个协议，中央不一一的批了，中央对南大的批示，同样适用于你们。这些协议，中央、中央文革表示同意，向你们表示祝贺！希望在实践中来证明你们是紧跟毛主席走的，把江苏地区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搞得更好。

毛主席对江苏问题很关怀，前天在接见军队学习毛主席著作积极分子代表会议前，我向主席报告江苏，南京等各派达成大联合协议的情况，主席听了很高兴，说：江苏又前进了。这说明主席对江苏多么关心啊！（众呼：毛主席万岁！万万岁！）协议签订了，希望你们真正的执行协议，不辜负主席的期望。

最后一点，还有军队的问题，搞四大的单位的两派也要联合起来，再不要继续派斗下去了。二十一位代表在京西表现很好，继续保持下去。在军队内部没有根本的利害冲突，三团两队等搞四大单位，能不能联合？（众答：能！）不要再搞什么平反团，平反组织了，王必成同志已作了检讨，搞那五条是错误的，改了就好了，不要搞那些形式主义的东西了，什么一级级平反，什么戴红花，一个个的赔礼道歉！

江青：那是资产阶级的，庸俗的！

总理：我们代表中央文革，对过去受压制的，搞错了的，宣布一律平反。你们回去都传达一下，平反组织不要再进行了。（有人答：我们坚决遵照总理的指示办事。）这样才象解放军战士嘛！你们不要把派性搞到地方革命群众组织里去。什么"高参团"，"心中司令部"，"地下司令部"，这是国民党那一套，统统取消，打倒派性。

当总理、伯达、康老、江青、文元等中央首长离开会场时，全场起立，热烈鼓掌欢送，一次又一次高呼；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做毛主席的好战士！毛主席万岁！万万岁！

（江苏省军事管制委员会整理）


康生接见吉林省群众组织和军队代表时讲话

康生1968.02.08

〖地点：京西宾馆。康生接见吉林省群众组织代表、专案组部分人员和军队代表。陪同接见时首长有：吴法宪、张秀川、陈锡联、宋任穷、李伯秋同志。根据记录由长春两大派四个革命群众组织和军队代表共同整理。未经首长审阅。〗

康生同志讲话

同志们好，同志们辛苦了，你们吉林省革命委员会很快就要成立了。你们能不能争取第十五名？现在已经有十四个单位了，看你们是第十五，还是广州第十五。要竞赛了。可不要落后。你们的条件是比较成熟的（吴法宪同志插话：吉林的干部条件比广州的好，解放得好一些）。代表回去了吗？（答：各地区的回去了，长春的没回去）长春的还没有回去。总理让你们把干部问题解决一下，所以你们不回去。现在一共还有多少人在这？（答：十八个。接着康老一一询问每个代表的情况。）

今天请同志们谈谈，到底你们革命委员会什么时候成立。你们有没有个打算？现在你们的形势很好。条件，基本上成熟。实现了联合解放军做了很多工作。你们自己按照毛主席的指示，先后达成几个协议？（陈锡联同志插话：三个。）这就很好。中央的同志和中央文革的同志。希望你们去掉派性，增强党性。对达成大联合协议。我们很高兴。这是吉林成立革命委员会的很好基础。你们吉林成立革命委员会，不经过革筹小组，直接成立革命委员会，你们还是比较先进的。你们虽然占十五、十六位，但有新的创造（吴法宪同志插话：还有河北）。河北也是不经过革筹小组，就是河北一个，其他的地方就没有了（陈锡联同志插话：还有辽宁。）那你们东北都是直接成立革委会了。黑龙江也没有经过革筹小组。黑龙江是东北的新曙光，你们这也是新曙光嘛，不经过革筹小组直接成立革命委员会是很好的经验。现在的问题是什么呢？想和同志们谈一谈。是干部问题。干部问题你们经过讨论有几个解放了。有几个干部这一派那一派有些意见，怎么能够很快地在这问题上达成协议，使他不阻碍革命委员会的成立。据联络员同志讲，阮泊生、郑季翘几派的意见还不完全一致，还有对宋振庭、宋任远的意见不一致，其他的意见不很大。这四个同志，我想在干部问题上今晚和同志们交谈交谈，帮助同志们把思想解放一下，不要因为这个问题阻碍革委会很快成立。首先毛主席语录中有这么一条。244页第三段："必须善于识别干部"、"识别干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善于识别干部，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专案小组的同志懂得这件事的复杂性。"不但要看干部的一时一事，而且要看干部的全部历史和全部工作，这是识别干部的主要方法"。不光看干部在一个事上有这样的错误或那样的错误。要看全部历史。全部工作。大概我们革命造反派对干部识别最难的是不大容易了解一个干部的全部历史和全部工作，大都是根据文化大革命这个时期的表现。当然也进行了调查研究，但调查研究中对过去的环境时代不大了解。不大容易弄清。但这是个重要问题，不但要看一时一事，还要看全部历史和全部工作。这是主席的教导，应当说各革命组织对解放干部，取了很谨慎很严肃的态度。这是对的，但我想和同志们交换一下意见，首先第一个问题是要弄清什么叫革命委员会？我们解放干部是让他参加革委会的，参加革委会的委员、常委、主任、付主任。首先就要弄清楚什么叫革委会，过去常常有偏差的理解。我觉得黑龙江各派达成的协议有一个说明很好，我在各自都介绍了。黑龙江在这里解决问题时，几派达成的协议共有十二条，第三条中对革委会看法中写道："黑龙江省革命委员会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批准的革命三结合的临时权力机构，是全省无产阶级革命派浴血奋战的伟大成果。这个意思是说革委会这个组织不是各派的联合会不是各派的联合组织。也不是各派的代表会。更不是各派的联络站，她不是群众组织，她是临时的权力机构，这和你们长春公社、东方红公社、红革会的性质是根本不同的。她早在文化大革命中成立的新型的过渡的无产阶级专政的临时权力机构。是一政权性质的机构。你们成立革委会也不是联络站。也不是群众组织。她是权力机构。你们和黑龙江一样，也是全省无产阶级革命派浴血奋战的结果。"革命委员会是新生事物。我们必须爱护她。支持她。巩固她并使之不断完善"新生事物她不会一下子很完善，革命群众组织应该爱护她、支持她、巩固她。"绝不允许阶级敌人从右的或极'左'的方面来动摇她，颠复她"。革委会成立了，就不允许阶级敌人、走资派从右的方面或"极左"的方面动摇她。颠复她。"对于革命委员会在工作中的缺点和错误。必须遵照毛主席的教导，从爱护的角度出发，提出善意的批评和帮助。"革委会是新生事物，工作中难免有缺点有错误，必须按毛主席的教导，从爱护的角度出发，善意的批评帮助她。"广大革命群众是革命三结合的基础。革命委员会的各级负责人。要突出无产阶级政治，永远坚持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密切联系群众，虚心接受群众的批评和监督"。这就谈到了第二个问题，一方面革委会是个政权组织，另方面参加革委会的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委员或常委不是各派各组织的代表，比如说长春公社也好，红革会也好二总部也好。你们将来参加革命委员会。你们不是长春公社的代表，也不是红革会的代表，你们是吉林省一千七百万人民的代表，他不仅仅代表长春公社去参加革委会，他不是仅仅代表红革会去参加革委会，他的言论、思想、行动应该从一千七百万人出发，从一千七百万人的利益出发。因为她是临时权力机构，参加革委会的不是代表小团体的利益要求他代表吉林省一千七百万人的利益。群众也是这样要求的。在座的将来会有参加革命委员会的，你们必须弄清代表什么人。要象黑龙江协议所说的，要突出无产阶级政治，永远坚持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密切联系群众，联系群众不是长春公社只联系长春公社的，红革会只联系红革会的。不仅要联系长春的，全省的都要联系，你们作了革命委员会的委员要有这个想法。大而从七亿人民出发，小而从一千七百万人民出发。你们参加的是政权机构，不象群众的团体，这就要求不要有任何的派性，力戒作派性的代表，小团体的代表。革命委员会的委员是这样的一种人。他是一个一千七百万人的临时权力机构的委员，不是长春公社、红革会的委员。所以第一个问题我讲什么是革命委员会。什么是革命委员会的委员。你们将要登上东三省的政治舞台。必须按毛主席指示去办，一点派性也不能有。邬孟庄同志。你是长春公社的代表。将来人家把你搞上去当革命委员会的委员。我这是随便说罗。如果长春公社犯错误你怎么办？你就不能说，我是长春公社的。我就包庇一下吧，也不能说我不能叛变。朝里有人好作官嘛。这就错了。你们要大公无私。如果红革会做对了怎么办呢？那你就要坚决支持了。因为你即是长春公社的代表，又是红革会的代表。是一千七百万人民的代表。你们当了权，有私就不行了。要大公无私。封建社会还有这一条，那是假的了。无产阶级政权的代表。应该真正的大公无私，你们长春公社也好、地院也好、师大的也好、红革会的也好，你们不能要求参加革委会的代表来徇私。相反地要来监督他，他要有私，如果不公，我选的代表我就特别有责任监督他，当了委员就不是长春公社的干部，是成了毛主席的干部了，如果说派，那就是毛泽东派了。他的地位有了突变了，他从群众团体变成专政机关的人了，眼光必须照顾到全体了。要识大体，要公正。革委会的委员主要是掌握主席思想凡是符合主席思想的就支持。凡是不符合主席思想的就不支持。部队支左不是有一条支左不支派嘛，革委会委员要支全体一千七百万人民，不去支那一派。包括我所在那一派。原则和部队支左是一样的，是支革命不支派。因为他已经成为专政机关的干部了。就象我们部队的干部是一样的。要支左不支派，支革命不支派。包括我参加的那个组织。我在的那一派。他有错误。我反对过去反对过我的那一派，他对，我也要支持。应该采取部队的态度。你们将来作革委会委员必须有这种态度，就是跟解放军学习。

今天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批了一个文件。不久你们就会看到了。题目是"关于军队必须尊重、支持革命委员会的指示"。你们成立革命委员会时，解放军同志就要尊重，支持你们。如果你们还用派性作革命委员会的工作。而军队是要按毛主席革命路线支左不支派的，那军队怎么支持你，保卫你？这就不象样子。这是要向同志们交待的，现在同志们就要做思想准备的，一定要在毛泽东思想指引下，做一个新的革命的干部。

还有一个问题，你们各派解放干部中，这方面做了很多工作。看来吉林省解放干部是有条件的。几派也协商了，有些干部可以解放出来。有的干部还有些意见。我今天和同志们商量一下，不要在这个问题上阻碍革命委员会的成立。首先我们要认识对干部怎样看，比如说，长春公社要解放郑季翘。红革会、二总部要解放阮泊生。你们要解放的是什么人呢？首先，第一条，他是毛主席的干部，共产党的干部。不是你们各派的代表。不要要求他们成为你们各派在革命委员会的代表。这一条非常重要，你们解放的干部是毛主席的干部，中国共产党的干部，是要求他执行毛主席的路线和中央的政策，不是你们长春公社的代表，也不是你们红革会的代表。不然，如果你们犯错误。这个干部也一定会犯错误，这方面必须弄清楚。因此，不管你们解放那一个阮泊生也好。郑季翘也好，都不是你们的干部代表，是党的干部，毛主席的干部，是文化大革命全面胜利的干部，是三结合的干部。你们不要把他当成资产阶级的议员。他是这一党的议员。他是那一党的议员。这就要犯原则错误。他是什么干部，你们要求他去干什么，要他到革命委员会去干什么的？他和你们一样，是要为一千七百万人民服务的。他有派性，你们要监督他，批评他，如阮泊生有派性，首先你红革会要批评他，郑季翘有派性，首先你长春公社要批评他。你就说，是我保了你，你搞派性怎么行呢？我要对你负责。我要监督你。在这个问题上就不必争多和少。你解放几个，我也要解放几个，要从革命利益出发，能解放几个就解放几个，不能解放的不要免强。在这个意义上我讲，解放干部的思想。人选要从大局想，从原则想，不要把干部当成自己组织的。要看成党的干部，毛主席的干部。（吴法宪同志插话：按照毛主席干部政策解放干部是无产阶级革命派共同的任务。）因此，关于解放干部你们要看到毛主席最新指示，这不是对一个人的问题，这是对毛主席最新指示的态度问题，是不是坚决贯彻毛主席最新指示的问题。比如阮泊生问题，你们说有个党籍问题。光看这个问题不行。要看他的整个历史。我不认识这个同志，不能光看一时一事。郑季翘我接触过几次，这个同志是不是没缺点，没错误呢？那不是。人只要做工作，总会犯这样或那样的缺点错误。要看他的大体。他大体对陆定一的中宣部，对周扬的批判。他有他的长处，同志们，你们知道罗，他是批判了周扬从苏联贩卖来的形象思维论的。他和陆定一阎王殿中宣部是有斗争的。看干部重要的问题要贯彻主席的干部政策，缩小打击面，扩大教育面。你们打倒的不少嘛！赵林是个老叛徒、富振声，这是我知道的，我在莫斯科，他去，我审查的，这个人不但和陆定一的关系很恶劣，我估计他个人历史上也有问题，他从东北到莫斯科这一段有问题，还有李砥平，是叛徒。粟又文，省长，这个人是个"民主人士"，我接触过，问题很大。你们这方面两派成绩是很大的。总要相信毛主席这句话，绝大多数干部是好的或比较好的，要相信这一点。还有宋振庭、宋任远。宋任远我不认识，据说他在统战工作上反对李维汉、徐冰的路线，也执行过也反对过。就说郑季翘，他就没有错误？那是大体上来看。宋振庭这个人我有接触，是延安鲁艺的学生，这个人说过错话，写过杂谈式的文章，据说还有两本书，文化大革命开始时罢了官，这不要去看，我们要看这个人有没有他好的一面。五八年我到长春，他专门向我汇报了长影的问题，他对长影的斗争是坚定的，当然这是吴德同志领导的。这不但是对长影的斗争，这也是和阶级斗争分不开的。另外，他对陆定一宣传部和教育方面都作过斗争的，这个人你要抓他的错话错事随便都可以抓到的，但从大节上看，基本上还是反对阎王陆定一的。这个人大概是这样的。我打个比方，林付主席讲，一个人要做革命的一分力量，又要做革命的对象，宋振庭这个人反右斗争时他会是一分力量，反"左"时一定会成为革命的对象就是了。从这方面看他不是三反分子。所以凡是能够结合的，都要根据主席的思想来结合。今天报纸上有一篇评论："放手发动群众解决好干部问题。"主席讲："正确地对待干部是实行革命三结合，巩固革命大联合，搞好本单位斗、批、改的关键问题，一定要解决好。"又指出："干部问题，要从教育着手，扩大教育面"。因此我就想，从毛主席革命路线、方针讲，宋振庭肯定有错误，但也有好的一面。宋任远有没有错误呢？但他也有反对李维汉、徐冰的一面，希望同志们思想要解放，坚决执行主席解放干部的指示。

同志们解放思想就有几个问题。有的会说："我们文化大革命搞了一年半了，千辛万苦，调查研究，最后成了空的，我不白干了吗？"你们代表回去，有的群众要问你们："你们怎么签了字？你们修了，成了陈独秀了，我们辛辛苦苦调查了一年，被你们否定了"。这个要向调查的同志讲，他们有很大成绩。没有他们的调查，反复的调查，怎么会使中央把革命委员会的干部弄清楚。不能否定他们的成绩，应当支持他们，他们做了大量工作。我们调查干部的目的是弄清是非，我们经过调查，进一步了解了干部，这是好事，并不是一年没成果。你们还有专案组，有这个人的专案，有那个人的专案。搞专案的，我放肆一点，你们要听我一点经验，这件事很苦的，轰轰烈烈的运动你不能参加，关在屋子里钻材料，一个材料接一个材料，钻得头晕眼花，跑了很多地方，结果是个空的，你说恼火不恼火？有时派性斗起来，还要武斗，还要挨打，但同志们，这件事情是个大学习。脑子里要经常有辩证法，来不得半点的主观主义。自己的材料不但人家否定，我自己也要否定，不断的肯定否定，对一个干部好不好，我们要负他的政治生命责任。这一点和戴个帽子、游街不同，你戴个帽子游街、坐喷气式，看样子很凶，只不过是肉体上受点挫折，但专案是定他政治生命是死还是活的问题，必须很慎重，必须有真凭实据，必须是经常辩证的，有时人家否定，我自己也要否定，这样脚跟才能站得稳。我的材料人家否定了，是帮助我，不是拆我的台。因为这个东西必须经过反复，必须实事求是，是关系一个人的政治生命的问题，责任很大。有个地方一个组织叫"抓叛徒兵团"我说这个名字不好，原来没有，叫你一抓就成了叛徒了，这个事情怎么得了？是对干部的政治生命不负责任。这种事情我用一个形象来讲，好象刀上跳舞，走钢丝绳一样，一方面思想一麻痹，就右了；另方面，稍微一偏，就特务如麻，草木皆兵，就"左"了。这两方面要经常注意。因此做专案的同志必须掌握主席思想，掌握辩证法。第二必须有明确的阶级观点。搞长了脑子就糊涂了，今天这里弄一个叛徒，明天那里弄一个叛徒，所有的黑材料都集中到你这里，哎呀，中国共产党叫伟大的、光荣的、正确的党，可是在我这里就是黑暗，慢慢地自己的立场就会动摇，搞出个刘少奇是叛徒，彭真是个叛徒，罗瑞卿是个特务，没有入党，陆定一是个叛徒，杨尚昆里通外国，安子文是个叛徒，一看两眼漆黑，还什么伟大，还什么光荣，还什么正确，所以说阶级观点不明确就会发生动摇，专案搞了半天，搞的不是那么一回事，并不是我白费了力气，我就没有成绩我自己思想老早就有两个准备，一个是，一个不是，调查材料时，人总是有点主观，如抓叛徒，就老往那方面想，总觉得这个象叛徒；如思想麻痹，就容易往另一方面想。必须实事求是。因此，专案必须与群众相结合，还要正面与反面相结合，要有高度的政治责任感。中央对六十一个叛徒的批示你们看到了吧？这件事中央很慎重的，对一个人要负政治责任的。由于环境的复杂性，有时弄错了难免，如延安审干有的就弄错了，后来就平反了。全国解放了，经过文化大革命，现在看来许多是对的，所以平反有时也有平反错的，这个问题要掌握政策。

青年团转党的问题，党的历史各个时期是不同的，不要拿你们现在这个标准去看整个历史上青年团转党，有时在历史上，在战争环境中，转党并没有履行什么固定的手续，他就参加党的工作了，参加党的会议了，就成了党员了。还有候补期问题，以前没有候补期，七大以后才有。开始时青年团转党也没有候补期，抗战以后把团取消了，才有候补期。这在各个历史时期是不一样的。还有自首的问题，叛变的问题、被俘的问题、情况很复杂，一方面立场要坚定，给敌人供出东西就是叛变，但在这个原则下要具体分析，有不同的情况，因此审查时就要注意了。所以，我们做专案工作的，第一，要掌握主席思想，辩证地看问题，千万不要主观主义。第二，阶级观点要明确，什么时候都不能对我们伟大的、光荣的、正确的党有丝毫的动摇。第三，要掌握政策，搞专案是很辛苦的，应当说你们成绩很大。在东北这方面成绩很大，黑龙江审查干部成绩很大，他们的报告中央转发了，辽宁在沈阳军区领导下，各派联合审查敌伪档案，成绩也很大。你们吉林这方面不够，因此，成立革命委员会以后，要抓这件事，根据黑龙江的经验和辽宁的经验，抓下去，要继续深挖，你们不要在专案上对干部争论不休，相反地，要提高你们的敌情观念，这一点，东北的同志应该特别注意，我觉得过去你们各派闹派性，搞武斗，敌情观念淡薄了，敌人利用派性，派性掩护敌人，你们想想，你们面临着什么，过去日本帝国主义，以后有国民党，美帝国主义，还面临苏修，朝修。苏修的特务活动、朝修的特务活动，在你们那个地方有长期的基础，最近我们知道朝修通过他的大使馆组织叛国活动，我相信你们那个地方一定会有。苏修在那个地方是很久的，这一点要引起你们很大的警惕，不要因为解放了干部，好象专案就白费力气了，也使敌情观念淡薄了，也不要由于实现了大联合，成立了革委会，敌情观念就淡薄了，相反地要加强敌情观念。很多地方成立革委会以后，敌人马上就跟上去了，你们要注意，一定要把苏修特别、朝修特务、叛徒挖出来，学习黑龙江，学习辽宁。你们已经做了一些工作，了解了一些情况，学习了很多本事，将来革命委员会成立了，你们就成了骨干了。敌人是狡猾的，上次我不是讲了吗？说辽宁东工把候志搞了去。我批评了一下，我批评他不是说抓候志不对，是说他不交给专政机关。这个苏修老特务，在苏联学习学很久，不但青年人弄不清她的问题，就是一些干部也弄不清她的问题，她多方面伪装，把自己伪装成反王明的，伪装成老干部。伪装老干部对党忠实，用这个假面具进攻毛主席的无产阶级司令部。第三，她伪装是一个受害者，她丈夫在苏联肃反时被搞掉了，实际上是她出卖的，反而说中国党不帮助她解决问题。她还装作检查错误来散布流毒。她已经活动二十多年了，像这样的人，你们弄不清她的问题，东工审问她，你越审问她就越放毒，所以要他们交专政机关，不是说他们抓的不对。在东北像她这样苏修训练的特务，并不是她一个，因此，你们必须提高警惕，千万不能放松。蒙修也在搞叛国的活动，朝修在搞叛国的活动，苏修在派特务，你们对这些，对日本的残余，对国民党的残余，要提高警惕，你们搞专案的，经过锻炼，这对反修、反特、挖叛徒是有利的。解放了干部也不否定专案工作。还有高岗啊，公安系统的汪金祥啊，情况复杂了呢。

就谈这些问题，把思想解放一下，把干部解放出来。最后提醒同志们注意，毛主席去年在给红卫兵的信中说："无产阶级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最后地解放自己"。去年毛主席批天津延安中学军训经验时，又写了这句话。我对江苏的同志讲过，你们为什么不解放干部？干部解放不了，革委会不能成立。你们自己也解放不了。所以最后特别提醒你们吉林的造反派，只有大胆地解放干部，才能解放自己，才能把革命委员会建立起来。这是个关键问题。因为你们这个问题卡住，向中央的报告就不好写，成立革命委员会有一大堆事情，写报告中央讨论，请主席、林付主席批准，还有一系列的工作，干部问题这样挡住，就耽误了时间。所以大家要解放思想，对一个干部看错了也不怕，文化大革命没搞完嘛。要去掉派性，不要你提一个，我提一个，那样纠缠就没办法解决。希望同志们去掉派性，增强党性，解放自己的思想，同时解放干部，把主席的思想在自己的行动中贯彻。

你们自己再讨论一下，有个问题向同志们讲一讲，不要相信自己的材料一定就对，也不要相信人家的材料一定是错的。调查干部必须有这样一个态度，不然就会片面地、主观地看问题，就不会辩证地、全面地看问题，一分为二是个复杂问题，这里我不想多讲。一分为二，一切事物中间都是存在的，毛主席特别讲过这个问题。光争这一个就说是反毛主席的，不能这样做，这个矛盾你们要仔细的研究，你们看一看"矛盾论"，在材料上不要绝对相信自己的材料是对的，自己提的，容易偏重自己这一面。还有个问题要向同志们说清楚，不要完全相信口供，我们讲不能搞逼供信。他在一定的情况下讲的我们要分析，就是他自己讲的，我们要分析，在审查干部中，不要完全相信自己的材料，不要完全相信口供，各派都要这样子，即使我们自己的材料，也要反复否定它，口供绝不能完全相信，有时相信要上当的。

（红革会和长春公社代表汇报干部问题）

康老说：我看你们就是不愿意成立革命委员会，如果不愿意，就别争十五名了，作最后一名，人家调查的材料，你们不相信，你们调查的材料又一定叫人家相信，这要到什么时候才完？

阮泊生三八年总入党了吧，填表是真的吧，四八、五八、六八、三十年，三十年你们不看，就咬住那一个时期，这是不对的，主席不是说对干部不只看一时一事吗？可是三十年你们不管，这是有派性，说是没有，脑子里是有的，派性的危害可大了，像鸦片烟一样。

我举个例子，把你们代表的历史都写出来，我来抓你们的小辫子，一个一个地抓小辫子，保证抓得住。好吧，你们自己好好讨论一下，根据主席的思想，把派性去掉，何必那样扭住不放呢？


中央首长接见浙江驻军代表时的指示

周恩来陈伯达康生

1968.03.14

〖3月14日晚上9∶00～2012∶55，总理、伯达、康生、江青、姚文元、谢富治、吴法宪、叶群同志接见浙江军代表南萍、白崇善等同志。中央对浙江情况非常了解，非常关怀，对代表团在京汇报学习思想的提高表示满意，在汇报时，中央首长作了许多指示。〗

1、省革委会主任南萍、副主任陈励耘、熊应堂、周建人、赖可可、王子达、张永生、华银凤，工人一名暂缺，最后还要给伟大领袖毛主席、林副主义批。在谈到副主任时，中央说周建人在浙江有影响，赖可可中央非常了解，法宪同志说赖可可1929年入党后参加长征，一贯忠诚老实，艰苦朴素，康老说在山东时问明问题上有错误，态度很好，这我清楚。当总理、江青同志说到革委会中没有女同志不行时，军管会介绍了华银凤情况。她是东阳良种场长，饲养员，38岁，党员，丈夫在抽水站工作，华同志思想作风、家庭出身都好，1954年以后四次到北京参加劳模、先进工作者会议，有几次参加主席团，三次同主席合影，一直表现很好，主席写信给她，寄照片给她，文化大革命中是最早起来造反的一个，中央认为不错。现在革委会委员产生74名，打算150名，中央认为，不要一下子搞全，要求严一些好，可能有一些优秀的好充实。

2、南萍同志说打算在省委地建立后，大大推动地县大联合三结合，力争在三月底杭州和全省五个专区一片红（舟山、宁波、绍兴、加兴、金华）江青同志说这是非常重要的，是跟不跟主席伟大战略部署的问题。

3、军管会汇报到去年上半年宁波、台州等地曾经成立过革命委员会，这怎么办？中央说：一、缺乏群众基础，二、上级没有批准。在经过两个改组以后，这两个专区都成立了军管会。这些革委会已不存在，不要恢复。

4、江青同志批评了浙江过去演鬼戏，演四郎探母等坏戏。讲到陶铸到浙江奉化去蒋介石的家，还批评浙江有人为蒋介石修祖墓。中央认为要把蒋介石的墓统统砸烂，种上粮食，灭敌人的威风。

5、许世友同志在南大革委会成立大会上号召南大学浙大、赶浙大、超浙大。


中央首长接见四川省革筹小组领导成员的指示

周恩来康生江青1968.03.15

〖时间：3月15日20时至16日零时30分，地点：人民大会堂河北厅。总理、伯达、康生、江青、姚文元、谢富治、吴法宪、叶群、汪东兴等中央首长接见四川省革筹、成都军区和五十军、五十四军领导。被接见的有：张国华（成都军区政委，四川省革筹组组长）、梁兴初（成都军区司令员，四川省革筹组副组长）、刘结挺（成都军区副政委，四川省革筹组副组长）、张西挺（四川省革筹组成员，政工组负责人）、李大章、谢家祥（成都军区副政委，原五十四军政委）、曲竞济（五十军政委）、韦统泰（五十四军军长）、蓝亦农（五十四军副政委，重庆市革筹组组长）、孙洪道（五十军军长，成都警备区司令员）等同志。同时，李大章（前四川省省长）同志也参加了。李大章同志是中央决定他参加的。〗

文元：你们来的很巧，刚才我们有空，你们第一天来，第二天就接见你们。

总理：你们最巧，今天我们有工夫、你们就来了，你们在党委会上的发言都印出来了，有七份。五十军去年的报告，看了，印象深些。

现在是江苏、浙江。安徽、湖南、辽宁、陕西、宁夏、新疆，有八个省三月底可以成立革命委员会了。就看你们的了，你们落后了。"天下未乱蜀先乱，天下已治蜀后治。"当然这是句古话，不能这么说。剩下后四个省了，四川、云南、福建、广西。（张国华：西藏也联合了。）还有西藏，也快了。

要把矛头对准最大走资派在四川的代理人李井泉、廖志高及其顽固追随者黄新廷、郭林祥，这样矛头集中对准主要敌人，就统一了，派性就少了，共同性就多了。要解决问题，还是按红十条办，破题还是破在这上头。

重庆"八·一五"去年把李井泉搞去，根本不斗他，不给"反到底"斗，"反到底"扎了三个草人，斗了后把他烧了，"纸船明烛照天烧。"为什么不给他们斗，这是大方向问题，我是听主席说的。主席看的比我们多，是主席看小报，看了给我们讲的。主席许多小报都看了。重庆"八·一五"的《大局已定，"八·一五"必胜》，主席说叫"反到底"派批得一塌糊涂，还有什么《嘉陵江上烟云滚滚》，主席都看了。

你们革命委员会三月份搞不起来，四月份总会搞起来，一推动就解决了。

江青：你们是远方来客，你们那个地方，对我来说很遥远。解放后我跟总理去过一次，是治牙。四川七千万人口，是天府之国，就是不要变成了独立王国，如果变成独立王国，群众不允许就是了。各个地方都不能允许。七千万人口，是个大国，在欧洲就了不起了。

李大章同志怎样，能站出来吗？

姚文元：意见很多，各种各样的意见。

江青：一揭发，二检查嘛！就可以站出来。

总理：李大章同志检讨我还没有看，今天晚上看。太长了，缩短一些，不要太长。检查不在多要深透。张体学的检讨不长，检讨的深刻，群众就满意了，是个标兵。检讨不在长，要深透。张体学同王任重的关系那么深，他都站出来了。要到群众中去。

学习班（指四川班）领导小组解决没有？

吴法宪：没有解决问题。

总理：没有解决，就给他们讲，中央开了会，解决了！

江青：我认识你（指李大章）是一九三二年还是一九三三年？

李大章：一九三二年底。

江青：主要是触及自己灵魂，揭发，群众是会原谅你的。

总理：主要揭发李井泉、廖志高。

江青：还可以揭发刘少奇，北方局你是知道的。

李大章：那时没有见过刘少奇。

江青：还有邓小平、杨尚昆．彭德怀，他们都是北方局的嘛！杨尚昆不是党员。

康生：假党员不少，连罗瑞卿都不是党员，是他自己讲的。

江青：在太原是否同刘少奇在一起？

李大章：没有。

姚文元：四川小报真多，全国之冠。每个专县几派都有目己的报纸。

总理：重庆"反到底"有多少种报纸？

韦：三十多种报纸。

江青：每天文件很多，没有办法看完。

总理：文件多得不得了，你们不来还没有时间看你们的文件。

康生：精力顾不过来，一下子拉美（刚接见了智利代表），一下子就回到四川。

伯达：你们那里热闹。

张国华：武斗厉害，现在主要是几个专县，雅安武斗也很凶。

江青：那个地方还厉害？地方很大，人口不多。

张国华：成都也打仗，是学生多。

江青：小青年嘛，爱玩枪。

康生：宝成路通车怎么样？

总理：不大好，最近略阳很乱，成都机务段还有问题。

伯达：重庆打炮？

韦：是双管的高射炮。

总理：双管高射炮都打了？是最新的，全国要装备。

江青：败家子，不管怎样是败家子。不过打一打也好，练习练习。

康生：可以改进技术。

江青：打一阵子好点了吧？

韦：重庆武斗有一百多幢楼房被打坏。

江青：打毁了，留下来展览，至少留幢把子，让后代看看，像北京八一小学一样，打得稀碎。

总理：开会了，你们讲吧！

（张国华汇报四川情况。当谈到群众和领导的心情迫切要求成立革命委员会时。）

江青：是啊！没有这个心情，你们就成独立王国了。你们开打也很好，武打全国出名了。

（当谈到联合不起来时）

总理：你们那里有国民党兵工署下面的人。天津揭发了，重点在重庆。

富治：重庆是个窝子。

江青：这个问题不揭发不行，重点是重庆，重庆是窝子，革命群众很难设想会这样干，一定是坏人干的。

（当汇报到军工厂造反派头头工人少，知识分子多时。）

江青：血统产业工人少，有地富反坏右子女混进去了。还是发动群众不深入，群众发动起来了，他们就会起作用了。

杨尚昆是恶霸地主，他的家属没有好的。

伯达：要发动群众起来抓坏人示众。

江青：李、廖你们斗了没有？

张国华：斗了。

江青：真正斗了吗？

张：斗了。

江青：他的地主老婆斗了没有？

张：也斗了一下，在机关斗的。

（当汇报到做产业军工作时。）

总理：产业军你们解决的好。

江青：（指梁兴初）你的精神面貌比去年好。你去年在重庆对"反到底"讲话我们都看了，说坏人有百分之三十，讲过了，不策略。

梁：没有讲，是他们搞的。

兰：是讲猛虎团的一个小组织。

江青：（你的讲话，总的是好的，比例那么大，缩小一点，就好了。

伯达：保守组织垮了，就钻到较好的革命群众组织里面，把好组织也搞垮。臭的组织垮了，钻到好的组织搞坏事，把你的名誉也搞臭，要臭一齐臭。革命群众组织不要去扩大势力，扩大势力就糟糕了。跨行业的组织坏人容易钻进去。还是按照主席"三·七"指示搞，归口大联合。

（当汇报到杨超在苏州反省院出来时。）

总理：苏州反省院出来的，当然是自首。

江青：当然是自首的。

张国华：杨超自称是研究哲学的。

江青：是右派黑格尔。

康生：去年把杨超搞来，他态度坏得很，让他讲话他不讲。

江青：弄个廖井丹来，他也是个鸦鸦乌。

康生：黑手很多，就是没有抓出来。

江青：任白戈是大托派头子叶青的弟弟，是国防文学的干将，和罗瑞卿关系不清。

（当汇报到李井泉派刘文珍坐镇重庆时。）

江青：刘文珍这个人很坏。

（谈到公安系统的情况）

江青：公检法要下决心换军队干部进去。

富治：公安部只留八十多人。

江青：公检法不彻底揭盖子不得了，到处安窃听器，四川的公检法不见得比北京好。

（当汇报到二月镇反抓了八万多到十万多人时。）

江青：真能抓，逮捕了十万多人，是否李井泉的阴魂不散，揭盖子才行。李井泉这个人残暴得很，我接到一封信，为了保护这个人，怕信丢了，不敢把信留下，把它烧了。李井泉要杀人灭口，很残暴。抓十万人，搞死了多少？

张国华：死的不多，有搞残废的。

（谈到兵团问题时）

总理：成都工人革命造反兵团，以前我知道，一开始就杂一些，冲劲很大。

张国华：钻进去了一些坏人。

总理：国民党在四川留下的人很多，有刘文辉、杨森、宋希濂、罗广文、胡宗南，还有王陵基、蒋介石等军阀的人，情况复杂，旧社会渣滓多。

江青：因为一个剧叫我调查，华蓥山我做了调查，碰见鬼，根本没有这么回事，罗广斌是罗广文的弟弟，有人替他翻案，我们根本不理他。华蓥山游击队，根本糟得很，叛徒太多了。（兰：×××支持万县的翻案风。）这个老头不甘心寂寞的。肖华的老婆是他的侄女，她妖精得银，还搞涂脂抹粉，还要画眉。

（当汇报到社会关系的简况，有七星党、三老会〖老红军、老干部、老地下党员〗．自由民主党时）

总理、江青：反动得很，要坚决镇压。当然要区别对待。组织要解散，核心成员一定要专政。

（当汇报到乱的问题时。）

江青：乱，好得很，都跳出来了。你们看乱得够不够？重庆恐怕乱得差不多了。

（当汇报到四川工作进展迟缓时。）

江青：四川太大了。

总理：是大国。

江青：你们认为形势怎样？

张国华：我们认为形势是好的。

江青：你们认识统一就好，把李井泉一伙人揪出来，就好得很。

总理：军队统一是主要的。

康生：甘渭汉还参加了会？（指军区党委常委扩大会）他的话很坏的。

张国华：甘态度不好。

康生：他在会上检讨了没有？

张国华：作了一次检讨。我们刚到四川，第二天就被围攻，我们说才到几天，有什么错误。

康生：你们的"错误"就是你们去了。

张国华：有人认为批甘、韦超过了黄、郭。

总理：是两回事嘛！黄、郭还是要批判嘛！

（当汇报到对二月"镇反"有分歧时、）

总理：二月"镇反"根本是错误的。

（当汇报到十条争论大，主要是二条．五条时。）

康生：二条．五条有没有毛病？

总理：（总理拿出了十条当场念了二条．五条）没有，我又重看了二条、五条。

康生：要修改二条、五条，这不是替二月镇反翻案吗？

（当汇报到有人讲十条过时了时。）

江青：十条过时，就让李井泉再出来嘛！你们觉得过时了没有？

张国华：我认为没有过时。

江青：你们退后半步，就站不住了，说十条过时了，就是为李井泉翻案的。

你们七千万人的大省，才来一千人学习（指我们的学习班），太小气了，笑话，来七千人嘛！折中来四千也行。

法宪：有五个学校。

江青：说十条过时了是翻案嘛！是一股翻案风。

总理：十条贯彻不够，你们没有把斗争矛头指向李井泉及其一小撮同伙。贯彻不够，没有把握住这个主要斗争方向，你们在党委会上的发言都没有讲。

江青：你（张国华）的发言两小时，客观的报道，你象个记者一样，不知道你的倾向性是什么？

总理：你们在党委会上的发言，都没有把握大方向。反刘、张的材料，很多都是从李井泉那里搞来的，实际上是替李井泉翻案。

国华：对我们的批评很尖锐、很严肃。

曲：红成有的组织在斗李井泉的会上，斗刘、张。

总理：在斗争李井泉的大会上斗刘、张，军队有人参加吗？

曲：军队没人参加，不让他斗他不听。

总理：就不能让他斗。

张国华：有人还问（说），总理在去年十二月十九日对刘、张的表态，是在什么前提下讲的？）

总理：这有什么意义！什么前提呀？红十条嘛！就是红十条。有人对我的表态有怀疑，有什么怀疑的。

张国华：记得总理还说，再打刘、张要通报全国。

总理：是的，是在主席那里讲的。十条为五十四军说了几旬好话，是否有点翘尾巴了。

兰：五条下达后，没有压过"反到底"，主要是感情上有问题。

总理：对"反到底"不仅是感情的问题。

江青：你们四川出了那么多的大报纸，（指群众组织的报）革筹小组是中央批准的，而且是经过了主席、林副主席批准的。你们就让人家那样搞。（指登小报打倒刘张）刘、张和我没亲，攀不上。

姚文元：这次是第二次见面。

江青：那么大的报，你们不管，主席连小报都看。三个简玉霞，是主席在小报上看的。你们领导是有不同看法的，是毫不顾大局的看法。革筹小组是中央批准的，四川大报很多，人家占领了舆论阵地，是压倒优势，你们不管。

我今天放一炮，你们两位（指张、梁）是中央派的，一个从广东去的，一个从西藏去的。刘、张是中央平反的。你们是一起从这里回四川的，应该抱得紧。张、梁是军队的，更应该主动。我这样讲，不能说刘、张没有缺点，刘、张也有缺点锚误。要顾全大局。四川已经乱得差不多了。不顾全大局的人，什么事情也办不好。你们要搞大联合，

文元：只有四个人，小结合。

江青：先从你们革筹小组大联合，不然你们就大联合不了。都是人民解放军嘛，应该顾全大局，有什么问题解决不了！你们在十条面前，退半步，你们自己也呆不住，不要说完戍主席给你们的使命了。十个手指伸出来不一样齐嘛！马列主义水平也不一样高，但是你们总是整体嘛！只有在毛泽东思想基础上，求大同，存小异，要顾全大局。刚才听了两个多小时，全是客观报道，多少要有点倾向性嘛！

总理：他是了解情况的，有点吞吞吐吐（指张国华）。我问的那句话，就是要你直说，你要敢讲。你那发言是滑稽的，你对重庆两派的说法是矛盾的。"八·一五"是响应"红成"在成都打刘、张的，你说他比"反到底"错误少，你的发言是有偏向的，没有站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讲话。你在中印边界，主席交给你的任务，你的决心那么大，为什么这次你没有那么大的决心。十条对五十四军称赞了，五十四军有点翘尾巴。对"八·一五"偏听，所以"八·一五"响应红成打倒刘、张的口号，没有站在全局，五十军去年十二月的电报是好的。五十四军在重庆的态度有问题，助长了"红成"打倒刘、张的气焰。张、梁、刘、张是不可分的，是十条上肯定的。要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指梁）你在重庆对"反到底"的讲话，敢那么批评，没有讲"八·一五"。给"八·一五"那样讲就好了。

梁兴初：给"八·一五"讲了。

总理：我没有看到。

江青：革筹小组去了没有十天，就打倒刘、张，就分裂了，试问你们革筹怎么领导工作！分了派，不是毛泽东思想革命派。七千万人的地方，委托给你们，你们值得深思。我们对李大章同志的问题说了好久了，现在还没有让他站出来。（指李大章）你要保持政治上的青春。六十几了？（李大章：六十八了。）六十八不算老。

我不是各打五十大板。正因为张、梁是军队的，是老红军，责任更重。

总理：你们那里有的是批判对象，李、廖同伙，刘、邓同伙很多，都在那里。

江青：我和刘、张无私交。不能是口头上拥护十条，具体就不通了。如果不是口头上，而是实际上贯彻十条，那间题就解决了。如果你们也认为十条过时了，那就是另外的问题了。

总理：如果斗争矛头对准刘、邓．贺、李、廖及其一小撮同伙，那就把思想统一起来了。这就是毛泽东思想，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你们开了五十多天的会，没有把这个问题突出。如果突出了，问题就解决了。

江青：你们说复杂，北京派性复杂不复杂？你们不要看得太严重。不提路线斗争，是不能解决问题的。

姚文元：我看了"红成"的一个大报，把李井泉过去搞刘、张的材料完全翻过来了，说李井泉对刘．张如何好，公开替李井泉说话，替李井泉涂脂抹粉，要批判。

谢富治：没有批驳，它就有市场。

总理：你们在成都要像梁兴初同志在重庆对反到底的讲话那样，尖锐的批评红成对刘．张的问题，问题就解决了。刘、张对"八·二六"多讲，张、粱对红成多讲，大家讲话，口径一致，就能在主席革命路线上团结起来了。你们要对准大方向，把斗争矛头对准刘、邓、李、廖、黄、郭。

姚文元：你们把刘，张问题明确了，问题就解决了。

江青：目前在全国右倾翻案是主要危险。我就不相信你们那里没有右倾翻案风。他们对二月逆流翻案，我们对北京学生就炮轰他一阵。

姚文元：二月逆流和二月镇反是一起的。

江青：要看到文化大革命的大胜利。王光美是大特务，是美国特务，刘少奇是大叛徒，四次叛变，我们有确凿的证据。要看到这个胜利，就不会再说糟得很啦．我看好得很，特别重庆打得稀烂，阵线就比较清楚了，好得很。北京地派黑手抓出来了，就相对好了些。天派抓得少，有后台，还在闹。

张国华：重庆有的群众组织打倒刘、张，军队也有，现在还要打倒我。

江青：点透了，打倒刘，张，还是要打倒你们。要敢于讲话，王、关问题就是我们端出来的。

江青：姚：就是江青同志端出来的。

江青：他们借王、关攻我们，把中央文革小组的一个个的端，我们敢站出来讲话。

康生：四川问题不能解决，主要是方向有问题。只要你们说一句"打倒刘张就是替李井泉翻案"，就行了嘛！

江青：你们不能光讲派性，不讲路线斗争。你们是中央派去的，要维护主席的革命路线。

康生：你们五十多天的会，越扯越复杂。

江青：今天太累了，要休息了。

我们今天炮轰你们，明天你们可以炮轰我们，我总不是两面派，你从我整个发言看看，我不是反军队的。你们是否坚定地维护党中央．主席、林副主席，这个问题要讲清楚。不清楚，任何人郑要覆灭在群众运动斗争的洪流中。

吴法宪：江青同志批评的对，是对我们的最大爱护。

江青：中央文革出了个别坏人，不等于中央文革出了问题，中央过去的决定，都是代表中央的，不是哪个人搞的。你们（指张、梁）是主席、林副主席点了将的，特别要你们去四川的。你们是否坚决维护主席的革命路线？

康生：反刘．张就是给李，廖翻案。

总理：就是刘、邓复辟。

江青：你们不提路线斗争，老在那里讲派性，我就有派性，无产阶级革命派同资产阶级是敌对的两大派。你们对学生怕得要死，不让工人左右局势，又不去深入到工人中去做工作。大工厂不联合，这里面一定有坏蛋。

谢富治：特别是军工。

吴法宪：刘结挺同志当学习班领导组长，还通不过，是怪事。

总理：不执行中央的指示，就是反中央。在四川就是站在李、廖一边，在全国就是站在刘、邓一边。今天就讲到这里，学习两天，明天就到学习班去讲，问他们是跟毛主席走，还是跟李、廖走，刘、邓走。

江青：（指张、梁）你们要好好想想，不站在主席革命路线上，嘴软，腿软怎么行。对一派软，对另一派就不软，怕什么，顶多是捅一刀子，一颗子弹。你们把斗争锋芒对准敌人，群众是不难说通的。

总理：你们四个到学习班去讲，都站出来一起表态。

吴法宪：我们军队同志首先要尊重刘结挺，张西挺同志，刘结挺同志是军区副政委，军队要首先尊重。

江青：你们革筹小组几个月了？

张国华：九个多月了。

江青：老天爷啊，你们革筹小组九个月了还没有扩大。

张国华：扩大了几个。

江青：今天炮轰你们，不对的话，明天你们炮轰我们。

总理：你们七个人明天一齐去表态。

江青：军队更好说话嘛！你们是军人嘛！

谢富治：江青同志讲的话，是对军队的最大关怀和支持。

吴法宪：江青同志的话，是极重要的指示，是为了四川文化大革命的胜利。

江青：（指张、梁）你们两个人有风格，去四川时还敢下车，没有坐直升飞机。

总理：五十四军去年风格不错！就是回去翘尾巴了，不仅思想感情没转过来，立场也没有转过来。

吴法宪：批评是对你们的最大关怀，最大支持。

伯达：对李．廖及其同伙，必须充分揭露。

张西挺：有人讲要李井泉，不要刘结挺。

伯达：说要李井泉，不要刘结挺是反革命口号。

江青：我听了两小时，我今天轰你们，明天你们轰我，你们两个（指张、梁）是主席点的将，说了半天，相当暧昧，两类矛盾区分不了。

伯达：你们没有高姿态。

江青：李大章的问题不知说了多少次了，到现在站不出来。李大章同志，我为了接济你，一天吃两个烧饼。要保持革命的晚节。到延安后，刘少奇迫害我，矛头是对准主席的。柯老临死还向我们检讨（举）。

康生：你们有决心吗？

江青：怎么样，今天对你们两个的批评，心里不舒服吗？不舒服我还要轰。

张、梁：很舒服，很好，

江青：如果说感情深厚，我对军队是最有感情的。刘、张同志，对这个问题，也好好地想想。

四川了不得了，有一个女同志参加工作就是好（指张西挺同志），还要搞点女将，不要搞大男子主义。××（指某革命委员会没有女同志参加）封建死了，连资本主义都不如。

你们工人工作做的不深入，军工厂多，黑手多，只要深入，工人发动起来了，就好了。

对学生要严格，学校是资产阶级教育制度（过去）。要用毛泽东思想教育他们，帮助他们，改造他们。

总理：教育、批评、联合。用毛泽东思想教育，然后批评、联合。

江青：你们小小司令部，都不能捏到一起，那么四川七千万人怎么办！

康生：部队同志在学习班有多少人？

刘结挺：有三百多人。

康生：军分区、武装部也有吧？（答：有）

江青：李井泉的老婆搞起来了没有？还有廖志高的老婆，很坏。

（当张国华说到蔡文斌情况时。）

谢富治：让蔡文斌来。

伯达：坐飞机来。

总理：你们对"红成"、"八·一五"像对"反到底"那样批评就好了。"八·一五"前年把李井泉弄到重庆，不让斗争，保护起来。这次"八·一五"又把李井泉弄到重庆去。

兰亦农：是市革筹弄去的。

总理：反到底得不到机会斗，不然他们为什么反映这么强烈。市革筹处理是不公正的，不是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上。

江青：我们在群众面前，是整整齐齐的，缺一个我们都等着。

康生：把两类矛盾分清了，就清楚了。

江青：气度要大些，无产阶级革命派嘛！

康生："红成"借斗争李井泉为名，实际斗刘、张，颠倒敌我，是不能允许的。

江青：怎么样，心里不舒服吗？

姚文元：江青同志是最爱护解放军的，她是站在军队自己革命立场上提出问题的。

江青：还要有一种风格，把问题摆开，提到桌面上，不要在背后嘀咕。

总理：要展开批评和自我批评嘛！好吧，你们回去先学习两天。

（最后一一握手）

编者按：此文由四川省正式传达版和另一版本综合而成。正式传达版由中央办的毛泽东思想学习班四川班一九六八年三月十九日印发（四川省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政工组、中国人民解放军成都部队政治部一九六六年三月二十日翻印）


中央首长接见浙江省赴京代表团时的重要讲话

周恩来康生江青1968.03.18

〖三月十八日夜间至次日凌晨，总理、伯达、康生、江青、文元、谢富治、吴法宪、叶群等同志接见了浙江省赴京代表团，并作了重要讲话。这个讲话稿系根据记录整理而成的。〗

总理、伯达、康生、江青、文元等中央首长健步进入会场时，全场起立，高呼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伯达：现在开会，先请姚文元同志念批示。

姚文元同志念批示，念到毛主席批示：照办时全场热烈鼓掌，高呼口号，姚文元同志每念完一段，全场都高呼口号。

当念到"把毛泽东思想红旗插遍各个阵地……"时，江青同志带领大家高呼口号，打倒彭德怀！打倒贺龙！

姚文元同志念完后，大家高呼口号。

伯达：现在请总理讲话。（众高呼：向总理学习！向总理致敬！）

总理：向你们学习！向你们致敬！因为你们今天表示的气氛是到北京三次中最好的一次。在毛主席革命路线的指引下，表现了无产阶级革命精神，毛主席、林副主席批准了成立浙江省革命委员会，实现这样空前团结的气氛，我们深为感动，觉得很高兴。预祝同志们回去后开一个伟大的、浩浩荡荡的成立和庆祝大会。中央文革和中央军委都来祝贺，特别值得高兴的是南京军区司令员许世友和南京军区第二政委杜平同志都来参加你们会议。（众高呼向许世友、杜平同志学习、致敬）

总理：毛主席在视察华北、中南、华东时，首先在杭州向军管会主任谈了话，后来发表了这个谈话，实际上对你们是个开端。去年一月风暴，上海工人阶级带头杀了出来，夺了党内走资派的权，夺了刘邓陶在上海的代理人陈丕显、曹荻秋之流的权，树立了榜样，当时我们认为一定有影响的。但是运动总是有过程，总是有曲折的。浙江、江苏靠近上海，现在批准你们浙江成立革命委员会。上海市革委会负责人姚文元同志，读这篇批示一定很高兴，浙江会推动福建、江苏、安徽，估计三月份形成高潮。现在北京讨论成立革委会的有六七个省，你们第一个批准是好事，你们应珍惜这个光荣，希望回去以后要加强团结，在毛泽东思想基础上联合起来。中央对你们的希望要大办毛泽东思想学习班，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区别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在中央的批示中，这次对党内一小撮走资派点得这么多，是最多的一次，你们得到批示，要重视路线的斗争，"要斗私，批修"。毛泽东思想学习班也好，总要有目标，党内一小撮走资派、叛徒、特务、反革命分子，还不止这些，这是点得比较多的一次。刘、邓、陶、彭、罗、陆、杨在浙江都有他们的代理人，你们以后的反修斗争中，把他们挖掘出来，通过群众的发动，把他们挖掘出来。联合办毛泽东思想学习班，用毛泽东思想之矢，射修正主义之的，在这样的原则基础上，联合起来，在思想上联合起来，在两条路线斗争中联合起来。支左不支派，就是指这个，凡符合毛泽东思想的就支持，不符合的就不支持，打倒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派性，进行两条路线斗争，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是你们回去后的任务。（众呼口号）

批语的第二条中说，希望你们在路线斗争中，在斗私批修的学习班中，革命大联合要促进。这个问题在浙江有争论，但在毛泽东思想的基础上能联合起来。十二条协议中央已经批准了，要很好地执行。当然在这一阶段学习，你们有很大的提高，你们希望在中央把一切问题都解决，这个不能的。比如常委你们红暴就给了三位，副主任有一名工人代表，二派有争论，等你们回去后在学习中，交换意见，水到渠成，就能解决问题的。革委会的委员，杭州地区50名，给红暴安排了10名，你们回去后经过学习，就会解决的，除杭州地区外，44名由其他专区推荐，你们希望一切都在中央解决是不可能的，你们回去后要在毛泽东思想的原则基础上解决。现在只有一派，就是毛泽东思想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否则就是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派性，你们到革委会去后，就不是哪一派了。

现在参加革委会的常委要担负起责任来，特别十二条是中央批示上所说的，作为你们战斗的纲领，共同来遵守。今后浙江省革命委员会就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正像你们刚才说的，要有个忠字，要忠于毛泽东思想，要破私字，用这样来考验你们。因此在解决外地的问题都应由外地自己解决，不论那派都不能搞联络站，红暴在上海原来有联络站，现在撤了，地县也这样，省联总也不要去干涉。地县的那派自己解决，其他专署你们都不要去搞，省联总也不要去搞，实际上地县的联总是与相反的，如温联总、省联总。其他专署的问题，你们不要干涉，都要脱钩。现在要按系统按部门按班级实现革命大联合和三结合。现在革委会中委员没有全部定，不要紧，逐步充实是个好办法，包括那些领导干部，干部不要急于一下都全，中央会议上，对干部我们也进行讨论。你们回去联合审查，由革委会组织人员审查，不是站在派性立场上，在统一的原则基础上进行审查，这样更加踏实。那群众代表也同样，今后各地到上来的更妥当，逐步充实是个好办法，用这样来试点，解决干部也逐步搞。（高呼口号：向中央首长学习，致敬！向江青同志学习！向江青同志致敬！）

总理：我们向你们学习，向你们致敬！（江青同志插话：向同志们学习，向同志们致敬！）我建议我们和同志们都坚决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上奋勇前进。浙江地处国防前线，靠近美蒋，蒋介石在浙江暗藏下来的人还很多，还没有改造好的地富反坏右分子，浙江是多的，但是跟人数来比，当然是很少的，按比例来说是不少的。浙江是蒋介石的老巢，你们不是在奉化把蒋介石的祖坟砸掉了吗，这很好。那里地方观点很强，最近有几多，残留在那里，要搞你们，成立了革命委员会后无产阶级专政的机构主要靠革委会，公检法要军管，要改造，根据北京经验，公检法要有中国人民解放军退伍转业军人来加强。一些窜至大陆上的特务，暗藏起来的，当然是个别的，大家如不擦亮眼睛，就要上当。刚才讲到打倒彭真，他们有的爪牙在浙江伸长手，他们做了很多坏事，党内最大的走资派在浙江都有代理人。江青同志在杭州养病，就受到迫害，这说明有黑手，你们不要上当。我们查出来由中央处理，你们得到材料要报告中央，你们不要上当，不要听到几句口号，就认为是响当当的哪派，许多地方都发生这些事，浙江不是特殊的，将更加严重一些。但严重也没有什么了不起，只要你们坚定的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这一边，就一定能搞出来。［江青同志插话：他们在主席、林副主席住的地方安装窃听器，偷听电话，搞特务手段，浙江的公检法要彻底解决。北京是选拔优秀的解放军、退伍军人去作工作。过去是资产阶级专无产阶级的政，是反革命专了无产阶级的政。你们那里文化战线也很复杂，六十年代女人演男人的越剧这个戏就出来，你们那儿我就看不惯，还提不得意见，造了我的好多谣言，要彻底砸烂。用特务手段检查主席和我的信件，这是对无产阶级的专政，简直比以前的国民党反动派还凶，这一点周建人有揭发，其他同志也有揭发，南萍同志也有。公检法要彻底砸烂。你们那里不是有一个陈企霞，他是哪里的？（答：杭大的，已揪出来了。）不但是他，还有不少。（大家呼口号）］

要彻底砸烂，所以你们回去后要有敌情观念，你们要有这个决心，不能让美蒋特务做任何坏事，擦亮眼睛就会查出来的。把党内一小撮走资派伸向浙江的黑手一个个揭发出来，砸烂公检法，文教战线上许多坏事要改造。浙江省革命委员会是领导浙江三千一百万劳动人民的，要保卫三千一百万劳动人民的江山千秋万代永不变色，决不能让美蒋来窜犯大陆。（大家呼口号）（江青同志高呼口号：打倒蒋介石！解放台湾！）（杜平同志呼口号：誓死保卫江青同志！）要有雄心壮志，要把黑线一个个揪出来，不允许他们捣鬼，需要两派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上联合起来，勇敢前进。首先要拥军，过去军区犯了错误，现在军管会个别同志也犯了错误，错了就改。中国人民解放军是毛主席亲手缔造的，是林副主席亲自指挥的，有优良革命传统。现在海陆空三军都支持你们，不要为一二件事就对立起来，这样黑线黑手就会钻空子。军队要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要帮助、批评、联合。不仅杭州，其他地、县也要这样。但你们自己不要去发展队伍，让人家自己组织起来。他们自己会搞的，要抓革命促生产。浙江去年这样大的旱灾还增产，这说明广大劳动人民是紧跟毛主席的，掌握毛泽东思想。这些话不多说，刚才江青同志讲的要坚定地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一边，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奋勇前进，祝你们胜利。（大家呼口号）

伯达：现在请江青同志讲话。（大家呼口号：向江青同志学习！向江青同志致敬！）

江青：同志们好！向同志们学习，向同志们致敬！（众呼口号）首先让我们祝贺浙江省革命委员会成立！（鼓掌，呼口号）我想没有很多话讲。刚才总理讲了很多，我同意。我想讲一下形势。

目前全国形势大好，有十八个省市成立了革委会。浙江地处国防前线，东海海防，浙江今天也成立了革命委员会，我想这是非常好的形势。我只讲革命形势，不讲工农业生产。目前形势，当然要和生产上一对比，很必然，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已经进行了二年，我们生产货币是很稳定的。在帝国主义、修正主义的国家里，日子很不好过，昨天晚上我看了一些东西，国际上金融很混乱，这是以往所没有的。黄金要抢购，出现在国民党统治时期，抗日战争时代金圆币那样。小将们没有体会，咱们老将就有体会。周建人同志很知道，货币一变，生产一定要大变。苏修日子就不好过，这样一对比就能看出我们的形势大好，对不对？（众答：对！）大好形势下也有反复，表现是不同的，有的是形"左"实右，极"左"，实际上很右。这种形式表现在去年夏天。从去年冬天开始，虽然击败了形"左"实右思潮，或者说是极"左"思潮，但右倾的多。右倾分裂，从冬天到今天有所抬头。对这，我认为要站稳阶级立场，提高警惕。现在有人替去年二月逆流翻案。所谓二月逆流是从前年开始的，二月逆流的斗争矛头直接针对以毛主席、林副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司令部。被击溃后，但它有一定的社会基础，党内有其代理人。你们浙江也有一小撮，表现在各种翻案风，我想在这个问题上提醒同志们注意。当然要反对形"左"实右的右倾保守，这样使企图分裂以毛主席为首的、林副主席为副的无产阶级司令部，要想瓦解人民解放军，想推翻新生革命委员会，特别向同志们提出这个问题，这是因为我党斗争历史上一直有两条路线的斗争。有的以极"左"，实际上是右的。有的公开以右的面目出现，这是不奇怪的。这是客观规律的问题。出现后要识别他们，要勇敢地斗争，坚决维护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这是我讲的第一个问题。

另外，浙江的问题，我了解的不多，知道了一点。我听了一次汇报。浙江跨行业的组织多一些。省联总、红暴会都有，当然现在是实现革命大联合，也就是总理讲的，归口大联合。大联合是手段，其目的是共同对敌。不搞好大联合，坏人就有藏身之处，搞好了革命大联合，坏人就没有空子可钻，这个问题，总理又讲得很多。我不再重复了。逐步实现归口大联合，这样是有利于实现革命的大联合。如果搞得不好，就不能实现。刚才有的小将喊打倒无政府主义。无政府主义破坏无产阶级专政，当然不是一下子能够消除得了的，群众思想工作要做细致的工作。不过群众思想工作也好做，讲道理，讲清楚了是会按照毛主席的教导去做的。我是这样相信的。在实现革命大联合、三结合过程中，要善于识别两面派。坏人钻入革命队伍中来，总要打着红旗反红旗，否则，他不容易钻入。当然对这样的人有一些认识过程，有的是表现够充分了，我们还没有把他们搞出来。你们浙江有这样一个人，大部分材料未整理好，我们根据主席的教导，帮助批评了他，看其是否在一定条件下能揭发刘邓的问题，是否能进行触及灵魂的检查。当我知道他的综合材料后向主席反映，浙江公安厅有许多坏事都与他有关。叶群代表林副主席向主席汇报，他们盯梢，他们对我每走一步路，都盯梢，简直比过去的国民党反动派还坏。（叶群同志高呼：要砸烂公检法）你们的材料我看了一些，打倒反动的公检法，我们还是在大好形势下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按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站在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一边，奋勇前进，不获全胜决不收兵。向浙江的革命造反派学习，向革命小将学习，向人民解放军学习，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万万岁！中国共产党万岁！无产阶级专政万岁！彻底砸烂资产阶级反动的公检法！祝贺同志们胜利！（众呼：向江青同志学习，向江青同志致敬！）

伯达：现在请康生同志讲话。（众呼：向康生同志学习！向康生同志致敬！）

康生：向同志们学习！向同志们致敬！热烈祝贺浙江省革委会成立，这是我们毛泽东思想的又一伟大胜利，毛主席革命路线的又一伟大胜利。我完全同意总理、江青同志的讲话。我对浙江省了解的很少，没有更多的话要讲。伟大统帅毛主席、林副主席转批的中央批示，中央希望：要更高地举起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进行路线斗争，总理讲了这个批示了，点了这么许多名，希望同志们特别引起注意，有的地方，也出现反复，刚才江青同志说，思想上有分裂主义的苗头，表现在路线斗争不强调。浙江情况我不清楚。中央的指示同志们要深刻的理解，什么叫文化大革命，文化大革命是无产阶级政治革命，也是国内战争的继续，国民党与共产党阶级斗争的继续。（江青同志插话：这是毛主席讲的。）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阶级斗争的继续，许多同志的右倾思想未看到这一点，中央的批示，特别讲这些问题。（江青同志插话：右倾不是苗子，已有行动了，已经有好几个月了。）这一点同志们特别应当注意。下面讲到大联合问题，祝贺两派大联合协议的达成，大联合是要巩固下去，批示中讲了清理阶级队伍问题，浙江地处沿海国防要地，美蒋特务及其组织很多。总理讲，浙江是蒋介石的老窝，蒋介石的人在浙江很多，蒋家王朝，浙江是要地，我还记得上海有个×会长是浙江人，这样的人很多，买办阶级，美蒋特务很多，浙江还有一个特点，封建文化特别厉害，和尚尼姑很多，尼姑让她嫁人嘛！（江青同志插话：马路上逛来逛去，每天有几万人。）过去他们说学了有收获，其实是假的，到底还有多少和尚庙。（伯达：浙江文人也多。）

康生：这点……（脱稿）。文化大革命重大事件是把暗藏在党内的叛徒特务揪出来，刘少奇是大叛徒，（众呼口号）刘少奇第一次被捕自首在长沙，被捕自首了，×××还送了他四书五经，27年在武汉缴械，向汪精卫投降。（江青：有确实证据。）29年在满洲里被日本捉捕，这个大叛徒，完全投降了日本帝国主义。还有一次，35年在上海被捕。第五次36年到北方局又被捕投降。同志们知道，他投降敌人早就投降了。他自己说是老革命，实质上是老反革命。（众呼口号）他搞一个老婆是美国特务，也是日本特务，也是国民党特务，王光美是国民党特务，美国通过彭真、刘仁、武光让她搞林副主席。到延安以后和大叛徒结婚，一对夫妇是一个老大叛徒一个老反革命。（江青同志插话：王光美是搞战略情报的。）（众高呼口号）邓小平是个逃兵，真正是一个逃兵，他还有重大问题没有揭开，不但是逃兵……，陶铸是叛徒，彭真是特务叛徒，罗瑞卿从来也没有加入过党，是个特务分子。打倒刘邓陶！彭德怀里通外国与赫鲁晓夫勾勾搭搭。（江青同志插话：是汉奸）贺龙是土匪，小将揭发，南昌暴动以后，投降了，国民党给他封官，就是为了一个条件没有封。国民党代表在那里住，住了一个多月，他们调转了（江青同志：杀了我们多少好党员）陆定一是大叛徒，此人很早就接受了国民党特务机关的任务，和胡克实一起，胡给他一千元钱，杨尚昆是里通外国的汉奸。主席讲文化大革命是国内战争的继续。（江青同志插话：二月逆流干将──谭震林，现在有了确实的证据，是叛徒。我们还保过他，净搞阴谋，小将搞出来的，许世友同志立了新功。）现在江青同志讲了国内形势大好，浙江省革委会成立了，有17个省成立了革委会，还有六七个省在北京谈，革命形势大好，刚才江青同志讲了，国际金融抢购黄金，美国国防部长撤职，帝国主义出现经济危机，在这形势下，敌人在灭亡之时越是挣扎，越要提高警惕，在浙江要特别注意，据我们知道，蒋匪情报局，有潜伏在国内的特务，有五条任务：（1）企图在今年三月27日（蒋伪青年节）在各地，特别在广东，云南边境，进行扰乱，破坏。文化大革命大好形势，我们要加强无产阶级专政。（2）妄图动摇人民解放军。江青同志不是九·五讲话讲过了，现在的特务在边境，调查人民解放军番号，革命群众有义务，坚决打击，特别警惕，许多地方把军队的秘密情况泄露出去。（3）他们企图利用派性斗争作分裂，分化工作。希各机关各部门，提高警惕，心明眼亮，把坏人揪出来。（4）他们还要发展他们的特别机构，发展外围组织。浙江我不知道，很多地方出现反动组织，问题在他有潜伏的干部，打着红旗反红旗。（5）你们浙江武器要交，千万要警惕，千万要注意，按中央的指示办事，这些是你们的纲领，敌人是妄想，三千一百万人民会识破这些企图，他是不可能实现的，但不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就要上当。不提高警惕，不加强无产阶级专政就要上当。当前从思想上反右倾机会主义，反分裂主义，组织上搞黑手、坏人，要拥护解放军，拥护新生的红色政权──革委会。相信同志们能按毛主席最新指示，彻底进行两条路线斗争，巩固已成立的革命派大联合，三结合，坚决反对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派性，加强无产阶级党性，在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指引下，要把浙江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取得胜利。现在文化大革命，革委会刚成立，可能遇到反复，这是前进中的困难，小的曲折会出现，但整个大局形势是不会变的，希望同志们更高地举起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奋勇前进。祝你们胜利！

（康老呼口号：毛主席万岁！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胜利万岁！光荣的中国共产党万岁！无产阶级专政万岁！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伯达：现在请许世友同志讲话。

许世友：刚才总理、江青、康老讲了很多。毛主席、林副主席批示批下来了，我们坚决照办。（众呼口号。江青：向革命小将学习、致敬。）我们坚决地好好地支左不支派。要提高警惕，如果敌人来了就坚决消灭。（口号。）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祝毛主席万寿无疆！万寿无疆！万寿无疆！！！祝林副统帅身体健康！（众：口号）

伯达：省联总、红暴代表是否有讲话，若没有准备，不要讲了。

方剑文、张永生代表两派向中央首长表示决心（略）

伯达：（众：向伯达同志学习、致敬！）今天会议发言就到这里，我说几句（众：向伯达同志学习致敬！）向同志们学习致敬！我没有什么可学的，我是同志们的小学生，今天这个会开得很好，我们参加了好几个省市的会，对今天浙江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这样的联合大会特别印象很好，（口号）你们两派都表现得非常之好，省联总、红暴两派姿态表现得很高，说明你们对毛泽东思想很热爱，使我们跟你们在一起开会很高兴，刚才总理、江青、康生、许世友同志的讲话我都同意，同志们刚才讲话提到毛主席的话，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实际上是国共两党战争的继续，关于这一点浙江的无产阶级革命派特别值得深思，四大家族（除了孔祥熙）都出在江浙两省，四大家族是在江浙财办基础上发展起来的，其中浙江的产业占了很大的比重，特别是宁波，国民党军阀很多都是从浙江出来的，蒋介石、胡宗南（总理：陈立夫、陈果夫、戴笠等）。江苏、浙江是中国人民与帝国主义斗争的焦点（江青同志：还有伟大的鲁迅在浙江。康生：我们周总理的家乡也在浙江）。

总理：我是出生在封建家庭里，封建家庭要打倒，绍兴等地不回去，至死不回家。

伯达：浙江是中国人民与帝国主义斗争的焦点，是阶级斗争的焦点，党内走资派在浙江有特别的活动，毛主席说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国共两党战争的继续，现在所有的走资派，叛徒特务他们都是代表国民党，是国民党的代理人，包括浙江的走资派，事实上也是国民党的代理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胜利，在浙江的胜利是特殊的作用。

总理：伯达同志特别勉励我们浙江，要谢谢他。

江青：江浙两省是中央直辖市的两翼。

许世友：这次来就是为了解决江苏省的问题。

总理：许世友同志来了，江苏省革委会即要成立，祝他们胜利。

伯达：要做阶级分析，江浙财办成了四大家族的基础，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有许多强大的丰富斗争经验的工人阶级，在中国来说是最大的，斗争经验最丰富的工人阶级。（姚文元：上海的工人阶级、无产阶级革命派、革命人民听到浙江省革委会的成立，一定会非常高兴。）

总理：江青同志在上海作艰苦的地下工作，三十年代就受压迫，讲她是内奸，从哪儿出来？（江青同志：学习鲁迅硬骨头精神）。

伯达：她不愧为硬骨头。

江青：应该向革命同志学习，我是小学生。

伯达：可以这么说，江苏、浙江的人民群众在工人阶级的领导下，在人民解放军的支持下斗争是很坚决的，有很顽固的反革命，把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锻炼得更强大了。你们的胜利是必然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在你们那里胜利是必然的。当然也要注意一些反复的可能性，这一点我提出来大家提高警惕，不要以为革委会成立就可以睡觉，大量的工作在等我们去做，斗批改，公检法，文教系统。精兵简政也可以研究，革委会工作人员不要那么多，回去研究一下，不一定这么多，开始可以少一点。

江青：不要搞滚雪球。

伯达：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特点是很少人办很大的事。

总理：红暴与省联总有否搬在一起？（张永生答）你们是否脱离生产岗位？（张答）

伯达：不要脱离生产，不要脱离学习，不要脱离本单位的工作，开会要精简，有些要精简，革委会不一定要集中开，开两个钟头的会就回到自己的单位去，刚才江青同志提到二月逆流的问题，请同志们注意，这样有点翻案风，谭震林这批坏人想翻案，想复辟，这股翻案风也可能吹到你们那里去，你们那里也有人喜欢二月逆流翻案，象江华、李丰华、陈伟大、陈冰，不要以为他们在睡觉，他们在活动，复辟资本主义活动，搞翻案复辟，今天这个会就这样完了，各方面都说了。

毛泽东思想在浙江胜利万岁！

伟大的导师毛主席万岁！

同志们万岁！

预祝你们胜利，要继续前进，戒骄戒躁，不要辜负毛主席的教导！

最后由周总理指挥唱《大海航行靠舵手》。


中央首长接见江苏赴京汇报代表团暨江苏在京学习班的讲话

周恩来康生江青1968.03.21

〖地点：北京京西宾馆礼堂。根据记录整理，未经首长审阅。〗

当总理、伯达、康生、江青、姚文元以及谢富治、吴法宪、叶群、汪东兴等同志进入会场时，全场起立，长时间高呼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祝毛主席万寿无疆！祝林副主席身体永远健康！向中央首长学习！向中央首长致敬！

伯达同志：现在请姚文元同志宣读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副主席亲自批准的中央文件，就是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同意成立江苏省革命委员会的批示。（众：毛主席万岁！万万岁！）

姚文元同志宣读中央同意成立江苏省革命委员会的批示。每念完一段，全场高呼毛主席万岁！万万岁！

伯达同志：现在请许世友同志讲话。

许世友同志：

刚才姚文元同志读了主席，中央的批示，中央一系列指示，我们只有坚决照办，坚决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把革命胜利进行到底！我们活着做毛主席的人，死了做毛主席的鬼。誓死保卫毛主席！誓死保卫林副主席！誓死保卫党中央！誓死保卫中央文革！有人想搞什么鬼名堂，陷害毛主席，陷害林副主席和中央文革、中央军委，我们就对他不客气，叫他人头落地，就和他干到底。祝毛主席万寿无疆！祝毛主席万寿无疆！祝毛主席万寿无疆！祝毛主席万寿无疆！祝林副主席身体健康！

伯达同志：请江青同志讲话。（众：向江青同志学习！向江青同志致敬！）

江青同志：

首先问同志们好！向同志们学习！向同志们致敬！

祝贺江苏省革命委员会胜利诞生！（众：向江青同志学习！向江青同志致敬！）

我讲了一两次了，没有新鲜的话要讲了。我讲的不对，同志们批评，讲的罗唆，你们就轰我一炮，叫我不要讲了。我想讲一讲国际国内形势。目前国内外形势一片大好。国际上，帝国主义，修正主义，资本主义世界陷于一片财政混乱状态。这就从上两个月英镑，美元贬值开始，黄金出现了两种价格。美元一贬值，就要囤积居奇，抢购物资，物价上涨，工厂倒闭，人民生活就要发生困难，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道理。我们国内究竟是什么样的形势呢？我们国内货币稳定，人民的基本生活是稳定的，这在全世界还找不出象我们这样的一个国家的！（众呼：中华人民共和国万岁！毛主席万岁！）讲这么两句一对比，就看出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毛主席一贯自力更生建设社会主义的路线，和修正主义路线不同。帝国主义出现了二、三十年来没有的混乱。敌人混乱，对我们来说就是胜利！就是大好！（众呼：毛主席革命路线胜利万岁！）那么国际形势如此，国内形势也大好。江，浙是祖国富饶的省份，目前形势也大好。这在同志们今天的热烈情绪上就可以看出来。从不打不相识，到现在在一起成立革委会，不是形势大好吗？但是在大好形势下，敌人是不是就睡大觉呢？就不活动呢？不能这么说。也还是有曲折的，有某些反复的，这是客观发展的规律，是正常现象。我们党几十年的历史，就是贯串着两条路线斗争的历史，那就是"左"倾，或叫极左，形左实右和右倾分裂主义，我们就是和他们不断进行斗争，不断前进的。在大好形势下，我提醒同志们，在目前来自敌人的干扰，右倾保守，分裂主义是主导，而不是形左实右，这不是说他们没有表现。去年下半年，在伟大领袖毛主席的领导下，击退了形左实右以后，也可以说击溃了钻进我们心脏的刘、邓、陶、彭、罗、陆、杨的爪牙以后，右倾分裂主义苗头就开始了，到今年右倾分裂主义便大肆活动，他们人数不多，但能量相当可观，表现在为"二月逆流"翻案。同志们知道什么"二月逆流"吗？（众：知道！）从前年冬到去年二月，蹦出来个谭震林，他是"二月逆流"的干将。（众：打倒谭震林！）他跳出来把锋芒对准毛主席，林副主席，以及毛主席，林副主席领导的无产阶级司令部，他想否定文化大革命的成绩，企图搞乱我们的人民解放军，搞垮新生的革命委员会，动摇新生的红色政权。他和形左实右是一脉相承的。目前他们跳出来想翻案，我们藐视他们，要他们跳出来，不跳出来不好，你们说要不要让他们翻案？（众：不让！）我们有确凿的证据，谭震林是个叛徒。特别要点他的名，是因为我过去保过他，他在江、浙有一定市场的，我提醒同志们要警惕！去年春天他就在这里干不正当的勾当，利用他在新四军的关系活动，今天有重新告诉同志们的必要。另外，过去中央文革这个班子，就是刘，邓留下来的班子，个别坏人隐藏下来，干了些坏事，现在把他们揪出来了，不能再干扰了，他们利用这个想否定文化大革命的成绩，企图否定革命小将的功勋，否定人民解放军"三支""两军"的伟大成绩，军队要不要把他们打倒！（众：打倒刘、邓、陶！打倒谭震林！）（江青同志领呼：打倒刘、邓、陶！打倒彭、罗、陆、杨！打倒彭德怀！打倒贺龙！打倒"二月逆流"干将之一谭震林！）同志们一定要提高警惕，他们要动摇新生革命委员会。你们现在正在成立革委会，一个新生事物，缺点错误总是难免的，有缺点错误可以改正，不要上坏人的当去动摇她。这个新生事物是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口号）现在我们提出，在革命的过程中，防止敌人从右的方面来动摇瓦解我们，要向他们进行斗争。同时，也要防止"左"倾冒险主义。这两"极"是一脉相承的。我只讲这么一点，供同志们参考。（众呼：向江青同志学习！向江青同志致敬！毛主席万岁！万万岁！）

伯达同志：现在请总理讲话。

总理：

同志们，今天姚文元同志宣读的中央批示，很快得到了毛主席，林副主席批准，我们向大家庆贺江苏省革命委员会的成立！（鼓掌，口号）今天，南京军区司令员许世友同志整装待发，急着回去开成立大会，这是一件大喜事。

刚才江青同志说的很对，我们首先应该从形势看问题。形势大好，世界一片大好，尤其是中国形势大好。敌人一片混乱，帝国主义金融，财政危机，赤字上升，通货膨胀，四十年来未闹过这样大的金融风潮。现代修正主义者开了一个二月黑会，报上也评论了，也是支离破碎，矛盾重重。帝、修、反在一起，美帝，苏修的指挥棒不灵了，日子越来越不好过，而革命人民的日子越来越好。文化大革命进入第三年，我们要夺取全面胜利！（口号）兄弟的越南人民在中国人民支持下，靠他们自己的力量，前后方配合得很好，仗打得很好，美帝、苏修日子更难过。现在中央批准的江苏省革命委员会是第十八个，在中央等着批的还有四、五个省，照这样，三、四月份二十九个省市基本上可以全部成立。南京是蒋介石的首都，十九年前解放了，现在文化大革命又取得了辉煌胜利。从上海一月夺权，到现在江、浙两省成立革委会，全国人民是很高兴的，敌人是恐慌的。我们就是要敌人恐慌，美帝、苏修要捣乱，他们也要考虑考虑，经过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考验的，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中国人民是无敌的，如果他们冒险，就会彻底灭亡！（江青同志领呼：打倒蒋介石！解放台湾！）谁要挑衅，就会碰得头破血流！

我们在这样大好形势下成立革委会，江苏四千七百万人民，要在江苏省革委会的领导下，首先要大办毛泽东思想学习班，进行两条路线斗争，把党内一小撮走资派，大叛徒刘、邓、陶、彭、贺、彭、陆、罗、杨、谭震林以及他们在江苏的代理人江渭清，陈光，大批特批，批倒！批臭！（口号）把两条路线斗争进行起来，就要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对准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及其代理人进行大批判，对广大的群众教育就更深刻了，就更好地推动和巩固革命的大联合和革命的三结合。从这个关键问题着手，不要忘记当前形势。

第二，从去年冬天到今春斗争有反复。去年的"二月逆流"，他们想恢复旧秩序，经过半年斗争，批臭了，后来极左思潮，"五·一六"形左实右闹了几个月，伟大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副主席一声号召，就击退了，钻进几个坏人，中央文革自己挂起来的，感谢中央文革劳苦功高的同志。极左批了，右的又来了，老保翻天，反攻倒算，总有一小撮兴风作浪。可以肯定，只要中央文革一声号召，马上他们就垮台。目前在北京街上可以看出这一小撮人在活动，搞右倾分裂主义，不会不影响到江、浙、上海。符合毛泽东思想的就是无产阶级革命的，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就不是，反动的就要打倒。只要坚定地站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就能推进江苏各地、市、县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和革命的三结合。

对敌斗争。江，浙，安徽处东南前线，曾是蒋贼财阀统治地区，南京曾是国民党的巢穴。要有敌情观点，对没有改造好的地、富、反、坏、右、死不悔改的走资派、间谍，都要提高警惕，他们要干扰，他们闹不起大事，但可以干扰我们。只要我们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和群众结合在一起，我们对敌斗争眼睛就亮了，对敌斗争就会节节胜利。南京大军区，不仅管江苏，而且要管上海，浙江，安徽。江苏是东南重镇，很重要。所以江苏成立革命委员会更有特别重要的意义。在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指引下，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的支持下，好好地进行斗争。

第三，批准的常委名单，没有批满，三十九位名额，只有二十八位，还空十一位。主任就是大家热烈欢迎的许世友同志，副主任七名，有可能多一些，有的省九名，十几名。副主任，还有十一位常委没补，军队、地方名额都未选齐，尤其是群众组织的代表，还没有选为副主任的。提议副主任改为若干名，另几名待补，究竟选几名由常委讨论，逐步充实，不要仓促定下来。浙江采取这个办法，江苏也可采取这个办法。大家学习毛主席著作，懂得大联合的重要性。人民解放军支左不支派，所谓支左不支派，是不支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派性，而要支无产阶级革命派。

第四，拥军爱民问题。这是毛主席所号召的，刚才江青同志说了，人民解放军在"三支"、"两军"中取得了很大成绩，去年"九·五"江青同志对安徽讲话，以后又接见红卫兵讲了。根据毛主席三相信，三依靠的指示，革命委员会是新生的事物，要巩固加强以毛主席为主，林副主席为辅的无产阶级司令部。红卫兵要在拥军爱民中表现出成绩。过去这方面有反复，不仅有正面的，还有反面的，这种反复不仅过去有，今后还会有，这有好处，反复，取得经验教训。靠什么解决？林副主席说："大海航行靠舵手，干革命靠毛泽东思想"。以毛主席思想作为标准。拥军爱民要双方作，人民解放军最听话，犯了错误，一声令下，马上就改，改了就好。世界上那有这样好的军队！只有毛主席，林副主席领导下才有这样举世无双的军队。这一点，江苏驻军，六十军，二十七军，一个去江南，一个去江北，都证明了这一点，当然还有其他军种，兵种。犯了一点错误，改了，为人民群众所欢迎。

最后，江苏已成立了革委会，上海要与浙江，江苏配合起来。生产要有煤，运输要畅通。农业生产去年增产，今年江苏麦情好，在座的几位女同志，都从公社来的，她们清楚。农业好，工业只要革委会抓，一抓就灵，江，浙工人阶级抓革命促生产一定能上去，把安徽带上去，在全国起作用。

两个学习班参加了今天的盛会，很快也要回去。我们以非常兴奋的心情，庆贺江苏省革命委员会成立！我们向你们学习了很多，今后还要向你们学习更多。

毛主席革命路线胜利万岁！打倒美帝国主义！打倒苏联现代修正主义！打倒蒋介石！解放台湾！让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插遍全世界！

伯达同志：现在请康生同志讲话。（众：向康老学习！向康老致敬！）

康老：

同志们，革命小将们，解放军指战员们：向同志们学习！向同志们致敬！

我对江苏讲话不少了，没有多话可讲了。我们跟江苏革命群众，革命小将，人民解放军，学习了很多东西，向同志们学习不是随便讲的。现在江苏省革命委员会经毛主席，林副主席批准，正式成立了，这是江苏四千七百万人民文化大革命的伟大胜利，表示热烈祝贺！这是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是毛主席革命路线的又一次伟大胜利！

同志们：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说过，什么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呢？就是无产阶级政治大革命，实际上是国民党，共产党国内战争的继续。这是毛主席亲自告诉我们的。也是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斗争的继续。这点，同志们从批语上可以看出来。刘、邓、陶、彭、陆、罗、杨、彭德怀、贺龙、谭震林等等，还有他们在江苏的代理人江渭清，陈光等，他们是什么人，自己吹是老革命，经过文化大革命，群众揭发，他们都是老反革命，老叛徒，老特务。在浙江省代表团我讲过，刘少奇四次被捕，二五年在湖南被捕自首，二七年在武汉投降汪精卫，二九年在沈阳投降日本，三六年投降国民党蒋介石。刘少奇老婆王光美，是美国、日本，国民党打进我党的死特务。邓小平是逃兵；陶铸是叛徒；彭德怀里通外国；贺龙是土匪，投降国民党；彭真是叛徒、特务；罗瑞卿是特务，假党员；陆定一是叛徒、特务；杨尚昆是里通外国的间谍；谭震林是叛徒。这些人是帝国主义，国民党反动派在共产党内的代表。所以说是国民党，共产党国内战争的继续。革命群众在伟大领袖毛主席领导下，工人阶级与广大群众按照毛主席的教导，在这场对国内外敌人的尖锐复杂的斗争中，经过反复，现在在全国，江苏，毛主席革命路线取得了决定性胜利，代表国民党的刘邓路线，彻底失败。我们的胜利是伟大的，具有世界意义的。（江青：打倒邓小平！）

邓小平是逃兵，希望你们继续揭露。在这个伟大胜利中，正如江青同志讲的，国际国内形势大好，今后还要更好，但敌人不甘心退出历史舞台，我们要牢记毛主席教导，在全面胜利的时候，越要提高警惕，防止敌人进攻，破坏胜利果实。江青同志"九·五"讲话说过，他们企图动摇以毛主席为主，林副主席为辅的无产阶级司令部，动摇解放军，动摇我们红色新政权。从斗争中我们知道，刘少奇、邓小平为什么能长期隐藏在党内呢？就是他们耍两面手法，打着"红旗"反红旗，我们必须眼明心亮，善于识破他们的面目，要依靠广大革命群众，依靠人民解放军，要三个相信，三个依靠，就能识破一切坏人。共产党人光明磊落，反对两面派，两面手法，刘邓耍两面手法，小将坚决反对他们的特务两面手法，反对搞阴谋活动。

江青同志讲，当前主要危险，是右倾机会主义，分裂主义，极左思潮也要防止。实际上，形左实右，北京有，南京也有。现在有一小撮替"二月逆流"翻案，替"二月逆流"的头子谭震林翻案。要坚决打击他们，不让他们有任何活动。江青同志再三讲了，同志们要特别注意，毛主席最近告诉我们，千万不要搞山头，搞宗派，要搞全中国的大山头，要做革命派。革委会成立了，委员们千万不要带山头主义思想参加革委会，要当四千七百万人民的勤务员。革命委员会是红色政权，不是各派联合会。不管哪一派，哪一种山头，只要真正实行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这样的人就要相信，依靠。要消灭山头主义，宗派主义，加强无产阶级党性。革命委员会是政权机构，有缺点要帮助改正，新生事物难免有缺点，不要认为这个人犯错误，动不动就打倒。这是无产阶级权力机构，不是各派联合会，要好好地爱护，帮助。

周总理讲要拥军爱民，中央批示中也讲了，我几次对江苏讲话中讲过，我是共产党员，有义务为一些老同志讲好话，不管一小撮反许世友同志，我和许世友同志一起工作过，许世友同志是热爱毛主席的，热爱林副主席的，是毛主席司令部的人，今天证明我这个话没有错！同志们，错了没有？（众：没有。向许世友同志学习！向许世友同志致敬！）我不是说许世友同志没有缺点错误，他是共产党员，有很好的品质，他有缺点错误就敢公开承认，就改，这点要向他学习。中央批示中说，希望以许世友同志为首的江苏省革命委员会成立后，要更高地举起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贯彻执行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我觉得以许世友同志为首的革委会，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是有保证的，他不会搞阴谋，不搞两面手法。我们要坚决执行毛主席的指示，拥军爱民。

最后，在北京参加毛泽东思想学习班的同志取得很大成绩。只要学习毛泽东思想，紧跟毛主席伟大战略部署，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任何困难都能克服。今后要继续学习毛泽东思想，把江苏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争取全面胜利，办成红彤彤的毛泽东思想大学校，祝同志们取得伟大胜利！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胜利万岁！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伟大的、光荣的、正确的中国共产党万岁！毛主席万岁！祝毛主席身体健康！祝林副主席身体健康！毛主席万寿无疆！

伯达同志：我讲几句，同意许世友同志刚才的讲话，同意江青、总理、康生同志的讲话。以许世友同志为首的江苏省革命委员会的成立，是一件大喜事，不但对东南各省将起很好的作用，而且在全国范围内将起很好的影响。希望江苏的同志们，在毛泽东思想的大路上继续奋勇前进！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胜利万岁！

中央首长步出会场时，全体起立，长时间鼓掌，高呼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江苏省军事管制委员会整理）


中央首长在首都十万人大会上的讲话

周恩来江青康生1968.03.27

〖三月二十七日下午，工人体育场风展红旗如画。伟大的中国人民解放军，革命的工人，贫下中农，红卫兵小将十多万人满怀革命的豪情，怀着对我们伟大的导师、伟大的领袖、伟大的统帅、伟大的舵手毛主席无限热爱，无限信仰，无限崇拜，无限忠诚的阶级感情，在这里举行盛大集会。中央首长周恩来、陈伯达、康生、江青、姚文元、谢富治、黄永胜、吴法宪、温玉成、叶群等出席了大会。大会由伯达同志主持。首先周总理代表党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宣读了伟大领袖毛主席和林副主席的英明决定。然后，江青同志，康生同志，伯达同志，周总理都作了极其重要的讲话。最后，大会在响亮的大海航行靠舵手和雄壮的国际歌声中胜利结束。下面是首长讲话记录〗

陈伯达：请总理讲话。

周总理：

同志们，现在宣读命令。

根据毛主席、林付主席的决定：

（一）杨成武犯有极严重错误，决定撤销其中国人民解放军代总参谋长的职务，并撤销其中央军委常委、中央军委付秘书长、总参党委第一书记职务。

（二）余立金犯有极严重错误，又是叛徒，决定撤销其空军政治委员、空军党委第二书记的职务。

（三）傅崇碧犯有严重错误，决定撤销其北京卫戍区司令员职务。

此命令发到团，传达到全体指战员。

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一九六八年三月二十二日

同志们、战友们，现在宣读第二道命令。

根据毛主席、林付主席的决定：

（一）任命黄永胜同志为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长。

（二）任命温玉成同志兼北京卫戍区司令员。

此命令发到团，传达到全体指点员。

一九六八年三月二十二日

（众：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万万岁！）

陈伯达：现在请江青同志讲话。

江青：

无产阶级革命派同志们，人民解放军指战员同志们，红卫兵小将们，问同志们好！向同志们致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敬礼！

（众：毛主席万岁！向江青同志学习！向江青同志致敬！）

今天开这个大会，是因为有的同志们要求我们解答一些问题，我们也有一些事情要当面亲自告诉同志们。（口号：毛主席万岁！向江青同志学习！向江青同志致敬！）

首先我想讲一下形势问题。

目前国际国内形势都是一片大好，以美帝国主义为首的资本主义世界，苏联修正主义者，反动派统治的国家，日子不好过了！很不好过了！（打倒帝国主义！打倒苏修！打倒各国反动派！）他们在两个月前就开始了财政危机。名子上叫金融危机，实际上就是国家出现了巨大的财政赤字，物价高涨，货币贬值，囤积居奇，工厂倒闭。我只说这一点，使同志们了解，人民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帝国主义、修正主义、反动派的日子不好过了。是不是对于我们有利呀？（众：是！打倒美帝！打倒苏修！）他们一天天接近覆灭的下场，而我们呢？远的不去说了，就说自从进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以来，我们的货币是稳定的，人民的基本生活物资价格是稳定的。去年农业大丰收，工业有很多发明。当然在个别地区由于武斗引起生产下降，但是只要实现了革命的大联合、革命的三结合，生产就很快地上升了，并且超额完成任务。这不是大好形势吗？（口号：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胜利万岁！）我们的日子一天一天好过起来了。事物是怕对比的。同志们，这样对比一下，是不是形势大好？（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形势也是大好的。目前有十八个省市成立了革命委员会，等着中央批准的还有四个省，其他正在酝酿着要到北京来。预计在"五一"节以前基本上各省市成立革命委员会。这是大喜事，这是毛主席革命路线的伟大胜利。（口号：毛主席革命路线胜利万岁！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同志们，这是大局。要看到这是一个大局，大局是非常好的。要反对那些资产阶级鼠目寸光的家伙，他们把我们的革命说得一团漆黑，说得一无是处，要坚决反对他们！

北京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形势也是大好的。这要作具体的分析，各有优缺点，不可以说哪儿比北京好，北京比那儿好。不能这样笼统说，要作具体分析。有的人就是不作具体分析，就说北京比不上上海。这个话不对！目前北京大好形势主要表现在我们工人阶级和贫下中农已经能够左右革命斗争形势。（叶群：巩固北京市革委会！誓死保卫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

同志们，我是一个普通的共产党员，是毛主席的一个小学生，是革命群众的小学生，工作做得不多，学习也不比同志们好，（向江青同志学习！致敬！）但是我努力紧跟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尽我自己所能来工作，来和同志们所共勉的。没有天生一贯正确的人，我也并不是一贯正确的，也犯过错误，也有许多缺点，我作错了，说错了，同志们炮轰我，写大字报都可以。（向江青同志学习！致敬！誓死保卫江青同志！）现在有的学生说是要油炸我，绞死我。等到我空了的时候，我就亲自去叫他去油炸，要让他绞死我。（江青同志笑！）（誓死保卫江青同志！谁反对江青同志就打倒谁！）那些一贯自封正确的人是不对的，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我个人对于许多事物、许多人都有一个认识过程。对于两面派、阴谋家、个人野心家是需要一个认识过程的，因为他们打着红旗反红旗，在我们面前是伪装革命。（口号：打倒刘邓陶！打倒阴谋家！）而我们在毛主席身边工作的人，尤其不能随意地怀疑一个人，这样谨慎地观察。毛主席教导我们，认识一个事物的本质需要有过程，而且需要通过各种现象来观察它的本质，而不是只看一种现象，象刘少奇、邓小平、陶铸、彭德怀、贺龙、彭、罗、陆、杨这样一些大叛徒，老反革命、大野心家混到我们党内，他们都是两面派。对于他们要是没有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挖不出来的，革命小将树立了丰功伟绩，革命小将送来了大量的材料，但是我们为了慎重，还是成立了专案审查委员会小组。拿到了他们确切的证据，并且有许多旁证。刘少奇是四次被捕、四次叛变的大叛徒，是内奸是大特务。王光美是一个美国大特务，而且是战略情报特务。如果这样一批叛徒、特务、死不悔改的家伙一旦得逞，他们就要在中国实行资本主义复辟！同志们，把他们揪出来是不是伟大的胜利呀？（众：是！）

现在要和同志们讲一讲二月逆流的问题。去年二月以黑干将叛徒谭震林为代表跳出来替他们翻案，因为这个斗争是在很小的范围内进行的，广大群众是不知道的，因此别有用心的人就蒙蔽革命小将、革命群众，颠倒黑白，说什么谁反对余秋里，什么就是反对总理，就是反对毛主席，真是颠倒黑白。（粉碎二月逆流新反扑！打倒谭震林！）事实上余秋里是贺龙的心腹，但是主席伟大、宽宏，要一批二保。复辟就搞起来了，而且说他是一贯正确，这对不对？（不对！）对余秋里要一批二保，这是我们的毛主席告诉我们的，我们现在还是要作，但是革命小将就不要上他的当了。

二月逆流它的主要矛头是针对着以毛主席为首、林付主席为付的无产阶级司令部的。是针对着人民解放军，是针对着新生的革命委员会的。他们是反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他们企图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成绩一笔抹杀。也就是说抹杀革命群众、革命小将的功劳。（呼口号）在我们伟大英明的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付主席的领导下我们击溃了他们！彻底粉碎了他们！（口号）

在去年四、五月间又出现了"左"倾冒险主义或者叫极"左"，形"左"实右，它的头面人物叫王力、关锋、戚本禹，（打倒王、关、戚！）我们过去不知道他们是刘邓的黑爪牙，他们是刘邓安排在我们革命队伍里的钉子（打倒刘邓黑爪牙王关戚！毛主席万岁！）他们打着红旗反红旗，到处招摇撞骗，不请示不报告我们，封锁我们，架空工们，耍阴谋，干了很多坏事，因为他们是黑爪牙，我们把他们端出来，挂起来，不要干扰毛主席的战略部署，但是有人又企图利用这样的事情来否定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胜利，否定革命群众、革命小将的功勋，来否定中央文革。（誓死保卫中央文革！）因为他们是打着红旗反红旗的角色，势必蒙蔽欺骗一部分群众。这样我们对他们采取非常谨慎的政策，采取分割政策，王关分割不开，戚本禹作法不同，因此分割开来一个时期。但是分割出来不等于说他没有问题。果然到去年下半年他更猖狂起来了，（打倒戚本禹！）出现了许多不正常的现象。毛主席教导我们说，一个共产党员不要隐瞒自己的观点。我们在内部在原则问题上和他们进行了一系列的斗争，去年十一月我在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就是不指名的批评戚本禹。他勾结着杨成武，他们勾结很早了，我们不知道。勾结着余立金、傅崇碧，（打倒王关戚！打倒杨余付！）他们企图在群众面前造成说中央文革出了坏人，来否定中央文革，这意味着什么呢？（打倒二月逆流的新反扑！）而且这些坏蛋都是中央文革端出来的。（伯达：主要是江青同志端出来的。）我认为不应该归功于哪一个人，应该归功于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归功于革命群众，归功于伟大的解放军报！有一篇文章叫做《大树特树毛泽东思想的绝对权威》，这篇文章我反对两次，也是主席的教导，但是不听，一定要登，其实就是要大树特树杨成武的绝对权威。他当面给我们装作一派革命的样子，背后耍阴谋，搞小山头，搞极小极小一个山头，而不是搞中国的大山头，世界革命的大山头。（打倒山头主义！）他招降纳叛。在三月八日傅崇碧不得中央文革负责同志的允许开了两部汽车擅自冲入中央文革所在地，同志们！这是个什么问题？（众：反革命！）当场我们坚决抵制了他，严肃地批评了他，那一天以后，杨成武忽然间说：病了。其实他在背后天天开会，天天在那里搞阴谋，要夺空军的权。余立金是个大叛徒，要用余立金夺吴法宪同志的权，（叶群：打倒余立金！）要夺北京市革命委员会主任谢富治同志的权，夺了一系列的权都被我们识破了。北京大学有两个战斗组织给毛主席、林付主席以及我们一封信，这封信当时我们在开会，我没有收到，我委托谢富治同志去再找一份来，但是又出现了怪事情了，傅崇碧派了一个叫什么哈斯的人到北京大学去要底稿，要名单，要后台。这是不正常的，他们剥夺革命群众向毛主席、林付主席、中央文革反映材料（的权利），当天晚上还是第二天晚上聂元梓同志打电话告急，说是有紧急情况，我们已经很累了，到了拂晓，还是接见了她，她把这个情况告诉了陈伯达同志和我。我们给她解释了，是我要的，但是底下我们不知道。同时我们也很坦率地向她交了底，就是王、关、戚是爪牙，不值得这样大惊小怪，这样搞会不会干扰大方向呀？可是她还是搞了一阵子。聂元梓是有缺点错误的，要批评她，但要保她们！（总理：一批二保）为二月逆流翻案是错误的，谭震林是叛徒。我保过他，现在我要喊，打倒谭震林！他是刘邓陶的黑干将，现在有确凿的证据他是叛徒。在我们党的历史上，两条路线斗争史上总是有"左"倾冒险主义，右倾保守主义，目前，右倾保守主义、右倾分裂主义是在反动的那方面占优势要击溃他们！毛主席教导我们，反对"左"倾机会主义要防止右倾机会主义；反对右倾机会主义要防止"左"倾机会主义。但是现在要先反！先粉碎！（打倒右倾机会主义！打倒右倾分裂主义！打倒野心家！粉碎二月逆流新反扑……）以上我说的这些坏人他们的目的是一致的，他们是妄图扭转历史的车轮，搞资本主义的复辟，具体表现主要的是妄图破坏以毛主席为首的、以林付主席为付的无产阶级司令部，妄图瓦解我们的人民解放军。我们的人民解放军无论在历史上，在文化大革命中都树立了丰功伟绩，毛主席亲手缔造的，林付主义直接指挥的。有光荣的革命传统的人民解放军才不会跟他们走呢！（永远忠于毛主席！）企图破坏新生的革命委员会，这也是他们的主要表现之一，（叶群：巩固北京市革命委员会！）我相信广大人民，广大指战员，红卫兵小将绝不会跟他们走的。毛主席教导我们要善于区别敌我两类矛盾，对敌人要狠、要稳、要准；对自己犯了错误的同志，特别是自己的头头要帮助他们整风，要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反对一棍子打死。越接近全面的胜利的时候，敌人会作垂死挣扎的。因此我们要百倍地提高警惕，保卫以毛主席为首林付主席为付的无产阶级司令部，保卫人民解放军，保卫革命委员会。

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万岁！

共产党万岁！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革命的英雄的人民万岁！

红卫兵小将万岁！

伟大的人民解放军万岁！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胜利万岁！

不获全胜，决不收兵！

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陈伯达：现在请康生同志讲话。

康生：

全北京市的工人同志们，贫下中农同志们，大中学的学生们，革命的教职员工同志们，各机关的革命干部同志们，红卫兵革命小将同志们，伟大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指战员同志们，向你们致敬！我完全拥护宣读的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的命令，这个命令是根据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付主席的英明指示作出这个决定的，这次撤销杨成武的职务，撤销傅崇碧的职务，打倒余立金，任命黄永胜同志为参谋总长，任命温玉成同志兼北京卫戍区司令，这一决定是对于我们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保卫无产阶级专政，保卫党中央，保卫毛主席，（口号）巩固我们的无产阶级专政和人民解放军的一个重要英明的决定，我完全同意。希望同志们坚决拥护，彻底执行，我完全拥护刚才江青同志所作的重要指示。把许多的问题告诉了同志们，这是对同志们的极大关怀，极大的信任，极大的鼓励，极大鞭策，希望同志们好好学习。（口号）

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取得决定性胜利，夺取全面的胜利，在一片大好形势下面，在两条路线、两个阶级尖锐的斗争中，揭露出杨成武等隐藏在党内的极大的一个隐患，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极大的胜利，也是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的又一个伟大胜利。（口号）正如江青同志所讲的，对于反革命两面派他们的面目我们是有一个认识过程的，杨成武、余立金、傅崇碧，我们以前还没有看到他们的本质。但在文化大革命中，有许多材料，有无数的事实，无数的证据证明了杨成武是一个资产阶级阴谋家、两面派、三面两刀，口是心非，口蜜腹剑的阴谋家，正象我们的付统帅林副主席所讲的他反对罗瑞卿是假的，他本身就是罗瑞卿分子，他反对彭、罗、陆、杨是假的，他本质就是彭真的亲信分子，彭真的黑帮分子，他反对贺龙是假的，实质上是依靠贺龙，继续贺龙的路线，去夺取我们人民解放军的军权，夺取空军的大权，他表面上也反对王、关、戚，但是实际上他是王、关、戚的后台。伙同戚本禹，一起整江青同志的黑材料，他指使傅崇碧冲击中央文革，他疯狂地反对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毛泽东思想。最近，杨成武这个两面派勾结叛徒余立金反对吴法宪同志，要夺取人民解放军空军的大权，他勾结傅崇碧妄图夺取北京市革命委员会的大权，他企图夺取广播电台、解放军报及党中央的人民日报的大权，他所有这一些的活动当然现在还仅仅限有我们所知道的，将来还有同志们的揭发，我相信还有更严重更大的问题存在的。但是不管他用什么方法，玩什么阴谋，他的基本目的就是要为刘、邓的反动路线翻案，为刘少奇、邓小平、陶铸、彭德怀、罗瑞卿、贺龙、彭、罗、陆、杨翻案，他也是为叛徒谭震林的二月逆流翻案复辟。刚才江青同志讲了二月逆流的问题，我稍微补充一下。二月逆流是一九六七年二月中旬到三月中旬的一个极小范围内所发生的一股反革命的逆流。当时是在党中央十一中全会粉碎了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以后，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入到了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夺权的新阶段时，在夺权与反夺权的阶级斗争中，极为尖锐的时候，在这样的时候，叛徒谭震林的手和他的一小撮人出来了，他们坚决支持刘、邓路线，疯狂的、肆无忌惮地向以毛主席为首，林付主席为付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进攻，向坚决忠实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中央文革小组，文革小组的组长陈伯达同志、付组长江青同志发起一个新的反扑，他们恶毒地攻击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他们并且也反对了二十几年前的毛主席领导的伟大延安整风运动，恶毒地向着毛主席、林付主席进攻。他否定群众自己解放自己、自己闹革命的这个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革命原则，他们把这种马克思列宁主义放之四海皆准的普遍真理诬蔑为形而上学，他们诬蔑文化大革命没有党的领导，实际上他就是反对毛主席对党的文化大革命的领导，否定几十年来毛主席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正确领导。（口号）他们借口保护老干部、保护干部子弟，实际上就是保护那些牛鬼蛇神，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他们否定了阶级、阶级斗争，完全否定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阶级观点，完全歪曲了主席所说的我们要相信群众、依靠群众、相信解放军、依靠解放军，相信我们的干部绝大多数是好的和比较好的这样的一个路线，被他们加以歪曲，他们想迷惑一部分人，欺骗一部分人，尤其是欺骗青年，为他们反党集团服务，这些反革命分子否定阶级路线，否定主席的领导，否定文化大革命，他们中心问题就是要为刘、邓翻案，而且要为苏联的走狗王明路线翻案。所以这样子引起毛主席的无产阶级最大的愤怒，引起中央文革的同志坚决的反击。在这中间，谭震林这个叛徒，这个二月逆流的黑干将，竟敢向党威胁，在会议中他要……（原稿不清）并且声明砍掉他的脑袋、坐牢……（原稿不清）也要斗争到底，请同志们看他这个反革命气焰多恶劣！（口号）

在二月逆流的反动活动中，其中提到了什么延安整风运动，否定延安整风运动，否定延安整风运动就是否定毛主席几十年来的正确领导，就是想为王明路线复辟，就是否定中国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否定中国全国的解放运动。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曾经在延安整风运动中讲过，他说什么叫延安整风运动？就是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的斗争，就是马列主义与反马列主义的斗争，没有延安整风，就没有我们全党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实践基础上，在毛主席的思想基础上把党统一起来，没有延安整风就没有解放战争的胜利。所以替二月逆流翻案，替刘、邓翻案，替王明翻案，实际上是要推翻中国无产阶级专政，要复辟资本主义，但是他们的企图遭受了毛主席、林付主席、中央文革及全国广大革命人民的彻底反击，将他们的企图完全、彻底地粉碎了。（口号）现在文化大革命已经进入到了全面胜利的时候，刘、邓、陶、彭、罗、陆、杨等等以及他们的黑爪牙，他们不甘心退出历史舞台，他们幻想垂死挣扎，因此嘛！杨成武等就跳出来了，这不是偶然的，这是尖锐的阶级斗争的反映，他跳出来是用阴谋的手法，使用了打着"红旗"反红旗的手法来为刘、邓、陶、彭德怀、贺龙、彭、罗、陆、杨反革命招魂，他们反革命企图是不会得逞的，革命的人民不允许的。我们有光荣传统的人民解放军广大指战员是不允许他们这样搞的，他们痴心妄想，他们只能在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付副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下，在中央文革的揭露下，在广大群众的批判下，在人民解放军的反击下，碰得头破血流，走他们那些他们黑祖宗的道路，同世界上的修正主义和中国的刘、邓修正主义路线一道灭亡，这次揭露了杨成武、余立金、傅崇碧等人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伟大胜利，也是毛泽东思想的极大胜利。（口号）这也是毛主席亲手缔造的、林付主席直接指挥的人民解放军的巨大胜利，是中央文革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巨大胜利，是中国所有的无产阶级革命派、以及红卫兵小将的巨大胜利，（口号）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告诉我们，革命的基本问题是政权问题。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大好形势下，在粉碎为二月逆流翻案的阴谋活动的斗争中，在反对杨成武的反革命阴谋活动中，我们必须提高警惕，防止敌人从极"左"的方面特别是从极右的方面动摇以毛主席为首、林付主席为付的无产阶级司令部，动摇人民解放军，动摇和破坏新生的政权革命委员会，我们必须全心全意地忠于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忠于毛主席为首的、林付主席为付的无产阶级司令部，忠于中央文革。（口号：永远忠于毛主席！）刚才江青同志讲了，有些刘、邓的黑爪牙，为二月逆流翻案的分子，想蒙蔽群众，欺骗一些革命青年，利用中央文革，钻进中央文革的刘、邓分子王、关、戚企图把矛头向着无产阶级司令部，向着中央文革。王力是个什么人呢？王力是个国民党，王力是执行邓小平、王稼祥"三和一少"路线的积极分子，他在一九六二年在莫斯科裁军会议上就实行邓小平的"三和一少"的路线，得到了赫鲁晓夫的欣赏，还要送给他金质奖章。关锋、戚本禹他们是什么人呢？他们是彭真的亲信，（口号）我介绍一下，黑帮反革命叛徒彭真收买关锋、戚本禹，向他们联络，请他们吃饭，这些变色的小爬虫，就感恩戴德，在一九六四年一月二十七日戚本禹也代表关锋给彭真一封信，在这封信里这么说：他说"初次到彭真家里，感到有些拘束，但是吃了饭的时候就舒服了，就已经象在亲人家里一样。"他们是彭真的亲人了！他赞扬叛徒彭真说："彭真平易近人，""善于诱导的作风"，诱导他到反革命的作风。戚本禹说他"对照自己的思想作风和缺点，更加意识到应该努力去改正自己的缺点"，就是要全部投降。这些事情我们过去是不晓得的，在文化大革命中间揭露出来了！特别是江青同志先将王、关，后将戚本禹的问题揭露出来，这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重大胜利，也是中央文革，江青同志的巨大功绩。（口号）

因此当前我们在这个反对右倾机会主义的斗争中，反对右倾分裂主义的斗争中间，我们要高举毛主席伟大红旗，誓死保卫毛主席，粉碎为二月逆流翻案的一切阴谋活动。

伟大的人民解放军，在卫戍我们的首都，在三支两军中作了巨大的贡献，得到巨大的成绩，揪出杨成武、余立金、傅崇碧，这是人民解放军的伟大胜利，这使人民解放军更加巩固，因此我们同志们应该警惕，防止坏分子利用揪杨成武、余立金、傅崇碧这些坏人的事情，把矛头对准解放军，对准卫戍区这个部队，在这方面我们要坚决回击他，坚决地执行毛主席的拥军爱民的指示，坚决地向人民解放军学习。在反击二月逆流新反扑的斗争中，我们要坚决地保卫北京市新生的红色政权，保卫北京市的革命委员会，北京市的革命委员会是在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亲切关怀和直接指导下，亲自批准成立的，是北京市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和广大革命群众在中央和中央文革的关怀指导下，同刘、邓、陶，彭德怀，贺龙，彭、罗、陆、杨等斗争胜利的结果，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权力机构，它是新生的事物，是新生的红色政权，它在工作中不可能没有缺点和错误，也混进了少数的坏人，象傅崇碧、周景芳等等的渣滓，对这些坏人我们当然要揭露，当然要斗争，当然要批判。但是，不能动摇我们这个红色政权，对革命委员会工作的缺点错误必须遵照毛主席的教导，从爱护的角度出发，进行善意的批评和帮助，对它的错误要满腔热忱地帮助他们改正，所有的革命群众要在革命委员会的领导下，团结起来，搞好革命大批判，改正我们的缺点，办好学习班，进一步巩固革命的大联合，革命三结合，搞好本单位的斗批改，夺取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全面胜利。最后希望同志们提高警惕，加强对毛主席思想的学习，要认清我们坚决把刘少奇、邓小平等等的叛徒、特务，他们打着红旗反红旗的两面派，阴谋家面目揭露出来了，把他们这些叛徒、特务，资产阶级代表人物，国民党的代理人的面目揭露出来了，但是能不能说今后就没有两面派、阴谋家、野心家呢？阶级斗争的规律告诉我们：只要有阶级斗争，极少数的反革命分子还是有的，因为毛泽东思想是光芒四射全世界的，今天一切反革命分子要进行阴谋活动，他只能用两面派的手法和阴谋的手法，打着红旗反红旗，所以我们要念念不忘阶级斗争，我们要十分警惕，擦亮我们的眼睛，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识破在党内的这种两面派、阴谋家、野心家，我们相信我们伟大的人民解放军，相信我们的工人、贫下中农、革命的学生、革命的教职员工、革命的干部是会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上，紧紧跟着毛主席的战略部署，夺取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最后胜利。最后高呼：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胜利万岁！

伟大的人民解放军万岁！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伟大的光荣的正确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江青：现在请陈伯达同志讲话。

陈伯达讲话：

我完全拥护我们伟大领袖、伟大统帅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付统帅的英明决策和对军队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重要指示，所作的决定和所下的命令。

我们正处在一个完全新的伟大的革命斗争中，这个伟大斗争就是毛主席亲自发动的、亲自领导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在人类历史上还没有进行过的伟大革命，这个伟大的革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在中国历史上的伟大作用，在人类历史上的伟大作用，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上的伟大作用将会逐步地被人们察觉出来，这个大革命已经进行快两年了，经过了几个大的战役，经过了几个大的回合，这里不说还有一些小的回合。

现在大概可以说我们第一个大回合，就是打倒彭、罗、陆、杨，在这个回合的战斗中我们在毛主席领导下，胜利了。第二个回合，是打倒刘、邓、陶，在这一个回合战斗中，我们在伟大领袖毛主席的领导下胜利了！第三个回合，就是击溃了去年二月所兴起的二月逆流，这是以谭震林为代表的一些企图复辟资本主义的野心家发动的，在毛主席的领导下，把这个二月逆流击溃了，（口号）二月逆流是彻底的破产了，（口号）彻底失败了！有一些很少数人企图为二月逆流翻案，这是妄想！这是第三个回合。第四个回合是击退了刘、邓、陶的小爪牙关锋、王力、戚本禹，这些家伙是变色的小爬虫，他们使用各种方法钻到我们无产阶级的队伍中来，做了很多坏事，但是我们在毛主席的领导下把他们打倒了！把它挖出来了，把它们挂起来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第五个战斗的回合，就是揭露了杨成武、余立金、傅崇碧的反革命面貌，把它们打倒了，这是在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领导下，把他们打倒了。

杨成武、余立金、傅崇碧就是王力、关锋、戚本禹的后台，他们是刘、邓、陶遗留下的余党，同时又是刘、邓、陶小爪牙，关、王、戚的后台。我们在毛主席的领导下揭露了他们，打倒了他们，这是一个很大的胜利。

总之，那些跳出来的反对文化大革命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一个一个在毛泽东思想面前失败了，可耻地失败了。这些资产阶级个人野心家历史的渣滓，阴谋颠倒历史都是一些妄想，他们是不能阻挡我们前进的，他们不过是一些跳梁小丑，他们瞎了眼睛，很不自量。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前进道路上，一个个倒台了，倒下去了，他们是一些丑恶的变色龙，一些变色的小爬虫。用的手法是阴一套，阳一套，欺上瞒下，自我吹嘘，以我为核心，唯我主义，妄想破坏以毛主席为首的、林付主席为付的无产阶级革命司令部，妄想动摇人民解放军，妄想破坏正在建立起来的、新生的红色政权革命委员会。毛主席在党的八届十中全会上说过："凡是要推翻一个政权总要先造成舆论，总要先作意识形态方面的工作，革命的阶级是这样，反革命的阶级也是这样。"象杨成武这些跳梁小丑，为了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他也制造出一些舆论，做过一些夺权的准备，可是，这些都被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戳穿了。（毛主席万岁！万万岁！）他们是些反革命两面派、变色龙、变色小爬虫，丢尽了丑，根本成不了什么气候；今天这个会议也证明了嘛！已被毛主席为首的，以林付主席为付的无产阶级司令部揭穿了，他们就倒下去了，他们在群众当中成了一堆臭狗屎。根据我们这两年的斗争经验，给我们指出了下面的教训：

第一．就是我们要好好学习伟大导师毛主席的著作，好好学习毛主席的指示，紧跟伟大领袖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读毛主席的书……）

第二．我们要警惕，要有高度的警惕，警惕两面派，警惕变色龙，警惕那些小爬虫。（打倒变色龙！……）

第三．要打倒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派性，打倒宗派主义，打倒山头主义。（口号）

概括地说几句，我们在前进中，我们在胜利中，我们紧紧地团结在伟大导师伟大领袖毛主席的领导下，我们的在世界历史上没有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胜利是无敌的！（口号）

我们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必胜！重复一遍我们必胜！

让我们的敌人，那些两面派，那些牛鬼蛇神，那些变色龙那些小爬虫都去见鬼去吧！

让那些资产阶级阴谋家，资产阶级个人主义野心家，他们那些阴谋诡计都去见鬼去吧！

那些家伙在我们伟大导师的照妖镜的照耀下，一个个都是逃不脱的，他们在革命群众的威力下，个个都将跌得粉身碎骨！

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起来！

实现革命的大联合！革命的三结合！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胜利万岁！

我们伟大的导师，伟大的领袖，伟大的统帅，伟大的舵手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周总理讲话：

北京市的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同志们！北京市工人同志们！贫下中农同志们！职工同志们！红卫兵小将们！我们解放军的指战员同志们！我们向你们致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敬礼！

我完全拥护刚才宣布的命令，这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副主席的决定，我们要坚决拥护坚决执行！我完全拥护和同意江青同志、康生同志、伯达同志的重要讲话，他们都传达了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和林副统帅的声音，我们坚决支持！坚决照办！这次毛主席、林副主席的决定是极其英明果断的，是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是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伟大胜利！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伟大胜利！正如我们林副主席题词上所说的"大航海行靠舵手，干革命靠毛泽东思想"，我们要永远忠于伟大的毛泽东思想，永远忠于毛主席，永远忠于林副主席，永远忠于以毛主席为首林副主席为付的党中央，要永远忠于坚决执行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中央文革！让我们在这里祝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寿无疆！万寿无疆！万寿无疆！祝我们伟大领袖的亲密战友林副主席身体健康！永远健康！永远健康！

这次揭发的杨成武、余立金、傅崇碧几个人所犯的极其严重的错误决不是偶然的，是阶级斗争在党内的反映，是两条路线斗争的继续。他们这次所犯的极其严重的错误这本身正如刚才江青同志和其他同志所说的，所犯的是山头主义，宗派主义的错误，是犯的资产阶级个人野心家、两面派的错误，是犯的反毛泽东思想的错误，特别是他所发表的那大树特树绝对权威是树立他个人的权威，而不是树立我们伟大领袖的权威，刚才江青同志已经说得很清楚，山头主义宗派主义的危害，我们在这个地方要说一下，山头主义宗派主义是最不利于我们全党全军全国人民在毛泽东思想的原则基础上团结起来的，一致对敌，推进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前进，而利于敌人的，国内外的敌人挑拨离间、混水摸鱼的。二十多年前，毛主席就说过，当然我们战争也有各个根据地，不在一起，所以当时要承认山头，照顾山头，最后要消灭山头。

现在我们全国解放十八年多了，山头早已不存在了，杨成武几个人还要搞小小的山头主义，那是痴心妄想，正如刚才江青同志说的，我们现在搞的是中国的社会主义大山头，要走向全世界共产主义大山头。我相信我们人民解放军，刚才江青同志所说的是毛主席亲手缔造和抚育起来的，是林付主席亲自指挥的，有着革命光荣的传统，经过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锻炼，是久经考验的，是建立功勋的，决不会跟着少数人搞山头主义走，搞宗派主义走，并且相信只要伟大领袖的一声号召，任何一个小山头都会垮下来的（江青：中国人民解放军万岁！）你们看，刚才说过的，过去彭德怀、贺龙、罗瑞卿不是就是这样一个一个地垮下去吗？现在杨成武跟着他们路子走，那还不是要垮下去吗！我相信跟着杨成武、余立金、傅崇碧走的只有少数几个人，还有一些人是盲目的山头主义者、宗派主义者，只要一旦觉悟过来，那就和他们划清界线，承认错误，就会回到我们队伍里来。站在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上，好好地改正错误。至于广大的指战员，是跟这件事没有关系的，不管当年我们的部队是从哪个根据地来的，现在你们还不都是劳动人民子弟兵，是毛主席的队伍，分什么彼此呢！啊！不要这一个翘尾巴，那一个灰溜溜，这是不对的，我们都是毛主席的好战士！好队伍！你们不是正在说李文忠的话吗？他说啦，毛主席热爱我热爱！毛主席支持我支持！毛主席指示我照办！毛主席挥手我前进！爹亲娘亲不如毛主席亲，你们不是常常唱这个歌吗？我相信你们是会永远跟毛主席走的，跟林付主席走的，尤其是北京的卫戍部队，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立过很大的功劳，保卫了一千三百万红卫兵，保卫首都安全，保卫了毛主席领导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胜利进行，我们希望你们今后还要立新功！至于资产阶级个人野心家、两面派，只要他们是挂伪装的，过去我们没察觉出来，一旦被毛主席、林付主席、中央文革察觉出来以后，揭穿了以后，他们什么都没有了，比方过去的刘、邓、陶，彭、罗、陆、杨不都是如此吗！所以谭震林也好，现在的杨成武、余立金、傅崇碧也好，只要他们两面派揭露出来了，他们是一无所有了！正如刚才陈伯达所说的，是堆臭狗屎！

但是，他们在搞阴谋的时候，他们起了一点儿作用，就是想搞垮北京市革委会，北京市革委会是我们伟大领袖亲自指导成立起来的，另外经过去年的一月风暴，上海革命委员会的成立后，我们的伟大领袖说，要经过革命代表会议，一个个地成立起来以后，再成立总的，所以成立了四个代表会，工代会、贫下中农代表会、大学红代会、中学红代会，成立了以后，我们四月二十日成立了市革命委员会，江青同志在那个会上讲了一个极其重要的话，那就是把去年中央军委一月的八条、四月的十条结合在一起，发挥了毛主席拥军爱民的思想，这一点你们大家可能还记得，这样的革命委员会是一种新生的力量，是红色政权，初期总是有些粗糙，容易发生一些错误，出了个别的坏人，这没有什么！好象小孩子刚生出来，总要害点疹子，害点病啊，但是，新生力量是不可阻挡的，她要生存下去，成长起来，要健康下去！所以谁要痴心妄想要把北京市革命委员会搞垮，那是肯定要失败的，我们现在全中国各省市革命委员会，正如刚才江青同志所说的，"五·一"前基本上可以成立起来了，完全成立起来了。所以这一种阴谋一旦戳穿以后，使我们眼睛更亮了，阴谋就更容易被戳穿了，两面派更不容易生存了，所以这对我们是一个很好的教育，很多的教训，希望我们大家都认真地学习这一课。

还有第三件事，杨成武这几个人他是反毛泽东思想反马列主义的人，他发表了一篇文章叫"大树特树伟大领袖毛主席的绝对权威"，毛主席早已批评了，说这是错误的。绝对权威，刚才有的同志稍微提了一下子，江青同志提了一下子，实际上在几个月前就有福建一个战士来了一封信，给杨成武，说你的这个文章，首先题目上就是错误的，毛主席的权威是经过无数的实践、革命奋斗，经过广大人民的智慧，被毛主席集中起来，系统化了，成为毛泽东思想，是在人民中，革命人民中，生根了，扎根了。还有什么大树特树的必要呢！这种人为的大树特树，是没有必要的，这种是反毛泽东思想的，你看一个福建前线的战士，他敢于批评当时的代理参谋长，这证明我们人民解放军战士是有革命修养的，是学习了毛主席宝书的，熟读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的，这一点应该引为我们中国人民解放军战士们的骄傲，不仅是当前的问题，刚才陈伯达同志叙述了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这个将近两年的发展，当然，从党的成立的一天起就存在党内两条路线斗争，毛主席就是站在革命路线方面，跟党内一切"左"倾的、右倾的机会主义作斗争的，我们不去提它了，就讲这两年，在前年的两条路线斗争中，在去年以谭震林为代表的一系列进行的反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反中央文革，反毛主席为首、林付主席为付的无产阶级司令部的二月逆流当中，在去年夏秋间极"左"思潮形成的"五·一六"呀！"揪军内一小撮"呀！这些活动当中，在今年的极右错误，极"左"的思潮又转向右倾机会主义，右倾分裂主义的活动，杨成武这个事情也就是一个显著的例子。在这些事件中从整个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胜利的进行中说来它不过是一个曲折，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逆流，但是，这个逆流都在我们伟大领袖和他的亲密战友林付主席的揭露下，在我们中央文革的严厉的批判下，批倒了，批臭了，批垮了！我们懂得在一切革命运动中道路总是曲折的，总会出一点小小的逆流，这正是因为我们在胜利的前进中，鼓舞了我们，我们要遇到一点困难曲折，来考验我们，教育我们，所以这种小小逆流我们作为反面教材来锻炼我们，考验我们，因此正如刚才陈伯达同志所说的，就在这样一个战斗当中我们在夺取全面胜利当中，已经揪出这一小撮的人来了吗！所以我们应该高兴，应该庆贺这个胜利，我们要打倒被我们揪出来的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派刘、邓、陶及其在各地的代理人，我们要打倒彭德怀、贺龙，要打倒彭、罗、陆、杨，要打倒二月逆流干将谭震林，要打倒肖华、杨成武、余立金、傅崇碧，要打倒小爬虫王、关、戚，因为王、关、戚确实是刘、邓主持工作时候，他们决定参加当时的文革小组。而真是现在的中央文革几位领导人，他们亲自把他们觉察出来把他们端出来，这就是他们表示出最无私的，最原则性的丰功伟绩。（总理带头高呼：向中央文革学习！向中央文革致敬！向江青同志学习！致敬！江青同志：向革命群众学习！向解放军指战员学习！）所以我们正如同我们大家所说的，我们首先向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致敬！向我们毛主席的亲密战友林付主席致敬！向毛主席为首的林付主席为付的党中央致敬！向中央文革致敬！向人民解放军致敬！向红卫兵致敬！向广大的无产阶级革命派致敬！向广大的革命群众致敬！

同志们！战友们！我在这里要提几句江青同志的奋斗的生平，我们要晓得江青同志是经过战斗的年月的，特别是三十年代，她当共产党员的时候，就遇到叛徒、假党员、坏分子，国民党的反动派对她的迫害（向江青同志学习！致敬！）她在那个时候，很年轻的时候，就象鲁迅那样硬骨头似的敢于向迫害、压迫、摧残诽谤、造谣的人反攻，她写出的文章是战斗的文章，值得我们学习的文章，所以当时江青同志战斗过的，如果有些人把那些文章拿出来读一读，那是红文章。至于有些反动派诽谤者他们写的坏东西，这不是江青同志的黑材料，那是这些黑帮、坏分子收集的台湾、香港、美帝苏修的材料。（黄永胜：学习江青同志战斗革命精神！）所以这样收集的这些材料，就是这些黑帮反动派，帝国主义者、特务所写的那些材料，诽谤的材料，这些人就是黑帮，所以我们要追究这些人。这些材料没有什么了不起，那都是诽谤的材料嘛！鲁迅也遇到过嘛！何况江青同志那个时候既做地下工作，又做艺术工作，很不容易，所以这一点值得我们大家钦佩她。在抗日战争的初期，江青同志到了延安，成为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亲密战友，勤恳的学生，她确实是紧跟毛主席，紧跟毛主席著作和思想，所以在身体不好的时候，也能勤恳地学习毛主席著作，听毛主席的报告。在战争年月里，还参加了我们解放战争。到了解放以后，这些黑帮分子，就是刚才说的，从大叛徒刘少奇起，刘、邓、陶彭、罗、陆、杨、彭德怀、贺龙，一直到杨成武、余立金、傅崇碧等等，还有谭震林，一小撮二月逆流分子，都在迫害反对江青同志，但是江青同志藐视他们，敢于跟他们斗争，所以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准备阶段，我们就看见江青同志的表现么，一九六四年的戏剧革命，八个样板戏剧到今天还是光辉灿烂！（康生：揪出迫害江青同志的这个反革命！）在一九六六年，彭真起草的那个二月提纲的时候，正是林付主席委托江青同志所完成的在人民解放军进行的文艺会谈纪要的发表的同时，你们看一看鲜明的对照，一个是黑的，一个是红的，多么鲜明的对照啊！光辉的纪要，值得我们大家学一学，再重新学一学。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每一历史时期，在刚才所说的照陈伯达同志的分析，按照我们刚才说的这些斗争当中，江青同志都起了重要的作用。在中央文革里，江青同志非常严格地要求自己，也是严格地要求同志，用毛泽东思想的尺度，来考察每一个同志，分清敌我的界限，当着是同志的时候，她非常诚恳热心地帮助同志，当着判明是坏人的时候，她就敢于勇敢地把他端出来，这种精神也是值得我们学习的。所以我们要向江青同志学习！向江青同志致敬！（江青：向总理学习！向总理致敬！）我不敢当，我还要学。（伯达：互相学习）因此我们要誓死保卫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我们要誓死保卫林付主席，誓死保卫毛主席为首林付主席为付的党中央，誓死保卫中央文革，誓死保卫江青同志，我们要誓死保卫我们的人民解放军，誓死保卫我们广大的革命群众，誓死保卫我们的红卫兵，还要誓死保卫我们无产阶级专政的红色政权。

现在全世界全国的形势大好。江青同志刚才讲得很清楚，不需要多说了。的确敌人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我们的日子越来越好，你看嘛！我们支持的越南，抗美救国战争嘛，只要坚持下去，就会接近或取得最后胜利！

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现在已经面临着夺取全面胜利的日子了。刚才陈伯达同志说得很对：革命道路，总是曲折的，就是越接近胜利总有些坏人在捣鬼，国内外敌人在捣鬼，死不悔改的走资派和它的代理人在捣鬼，党内外的叛徒、特务在捣鬼，还有我们周围敌人派遣间谍分子进来捣乱，所以我们必须提高警惕，只要我们按照毛主席的最高指示，战略部署，擦亮眼睛，我们就会洞察这些牛鬼蛇神，这些挑拨离间的，混水摸鱼的坏事坏人，因为敌人已经走向穷途末路，支离破碎。我们是走向全面胜利，在这个时候，我们必须更加要提高警惕，譬如说，敌人现在面临着在越南战争失败，很难挑起更大规模的战争，但是，我们总得有个准备呀！我们有了准备，敌人就难以发动了，所以因此我们就要树这样的雄心壮志，如果万一美帝国主义甚至苏修把世界性的战争强加在我们头上，我们得有准备嘛！我们相信我们有力量，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全面胜利当中，把它们消灭在中国的领土上，消灭光！（黄永胜：打倒反动派！）

还要继续动员和教导群众，防止国内外敌人的挑衅。夺取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全面胜利，收复台湾，我们就应该很好地按照今年元旦社论，得到毛主席、林付主席批准的五条任务，好好地来进行学习，这就是第一。我们要办好毛泽东思想学习班，要提高我们毛泽东思想水平，提高我们无产阶级文化革命的战斗的水平。第二，我们就在这个学习班的基础上，我们就能够实现无产阶级革命派的革命大联合和革命三结合，把全国29个省市争取在"五一"前统统地成立革命委员会，不仅如此，我们还要在各个战线上，各个部门都要实现无产阶级革命派的革命大联合。在应该夺权的地方实现革命三结合。使我们每一个单位都能够把斗批改搞好，实现勤俭节约闹革命，把我们广大力量走向生产，走向农村，走向群众。在这个里头，我们应该强调的就是要进行两条路线的斗争，因为这是整个历史时期都是如此，尤其现在把革命大批判搞得更好，就是刚才说的党内一小撮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刘、邓、陶及其在各个方面的代理人，各个部门的代理人，把彭德怀、贺龙，把反动的二月逆流的干将谭震林这一伙人，把刚才说的杨成武、余立金、傅崇碧等阴谋家，同样批臭批倒批垮，只有在这样的路线的斗争中，我们才能把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搞好，因为你不管哪一派，符合于毛泽东思想的就对，不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上就不对，这样子按这个标准才能够真正实现革命的大联合。第三，我们要强调拥军爱民，今天就是个很好的军民联合的大会嘛！军爱民，民爱军，军民一致嘛！让我们在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领导下，在付帅林付主席的领导下，我们把北京市的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得更好，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支持下，让我们全体在场的同志们，你们把刚才几位同志的声音传达到你们所代表的机关中、工厂中、学校中、农村中、军队中去，大家要紧紧地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上，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团结起来，把北京市的革命委员会和各机关的革命大联合都搞得更好，树立全国的榜样。第四，抓革命、促生产、促工作、促战备。接见今天在场的很大数目是我们的工人同志，我们的责任很大，不仅要把革命抓好，在革命的原则基础上要联合好，搞好生产，不能缺席，不能旷工，不能搞。我们要反对那些反革命的经济主义，缺勤呀！旷工呀！要真正的把我们的生产搞得更好，因为我们搞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是要解放广大的人民，发挥我们更大的革命积极性，所以我们相信今年──1968年北京的生产不管是农业、工业、交通运输，也要在全国树立一个榜样。

我们的机关、我们的学校都应该搞好斗批改，以后我们更多的人去接近群众、接近工农，投入生产支援工农业，精简机构，真正实现斗批改的成绩。第五，就是各个单位根据已经有了革命委员会或者革命小组的组织来进行整党，也要整团，整理红卫兵的组织，整理革命的队伍，象江青同志在去年十一月份的讲话所说的，要把所有单位的革命队伍好好整理一下，把坏人清理出去，把积极分子提拔起来担负重要的职务，这样子把我们的队伍搞得更整齐，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凡是经过锻炼考验的人跟广大的军队代表结合在一起，引起军、干、群的结合，革命的老、中、少的结合，这样子就能够有力量来准备，迎接我们将要召开的中国共产党的九次代表大会！让我们高呼：

高举伟大的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夺取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全面胜利！

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万岁！

打倒刘、邓、陶！打倒彭德怀、贺龙！打倒彭、罗、陆、杨！打倒二月逆流干将谭震林！打倒杨成武、余立金、傅崇碧！打倒王、关、戚！打倒一切阴谋家、两面派！（江青）打倒个人野心家！打倒两面派！打倒阴谋家！）

伟大的毛泽东思想胜利万岁！

毛主席为首、林付主席为付的无产阶级司令部万岁！

中国人民解放军万岁！

红卫兵战友们万岁！

英雄的中国人民万岁！

无产阶级革命派万岁！

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陈伯达：现在宣布散会，散会！

江青：同志们唱个歌儿，总理指挥。

姚文元：《大海航行靠舵手》、《国际歌》。（江青同志起调）


周恩来、康生与范文同的谈话

1968年4月29日，北京[2]

周恩来：长期以来，美国对中国实行半包围政策。现在苏联也在包围中国。除了越南（这部分）外，包围圈已接近完成。

范文同：我们在越南全部国土上战胜美国的决心更加坚决了。

周恩来：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支持你们。

范文同：我们的胜利会在亚洲产生积极的影响。我们的胜利会产生意想不到的结果。

周恩来：应该这样考虑问题。

范文同：苏联同志怀着巨大的热情听了我们的介绍。他们想了解局势和我们的经验。阮文通同志[3]向葛罗米柯同志通报了有关国防的情况。苏联同志全力以赴支持我们，他们还表示了对我们获得彻底胜利的支持。不过，他们确实也谈到，如果进行大规模战役，会有更大的牺牲。

我们回答说，艰难困苦是不可避免的。在未来一个时期，我们对大规模战役及其艰难困苦都要有更多的准备。我们必胜无疑。

康生：发动文化大革命是出于这样的考虑，在社会主义制度下依然存在着阶级和阶级斗争。这种考虑既出于理论又来自经验。经验说明，即使是在苏联，列宁的故乡，勃列日涅夫的党还是搞了修正主义。我们在过去20年建立无产阶级专政的经验，特别是近来发生在东欧的资本主义自由化和资本主义复辟的事件，也提出了如何在无产阶级专政和社会主义条件下继续革命的问题。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毛主席发动了文化大革命。

毛主席提出了一个三年计划，从1966年6月开始。第一年的任务是发动群众，第二年是夺取重大胜利，最后一年是完成革命。像这样一场大革命，三年不算长，此外，根据毛主席的认识，这场大革命包括的不仅仅是一场或两场小一些的革命。

现在我谈谈从1965年12月到1966年6月的准备阶段。舆论和思想准备。在这个时期，我们揭露了彭真、罗瑞卿、陆定一和杨尚昆。还是在这个时期，我们发表了两个重要的文件：1966年2月林彪同志委托江青同志召开部队文艺座谈会纪要和扩大的中央政治局会议的5月16日通知。后一文件为即将开始的大革命奠定了理论基础。通知在发表以前给了胡主席一份。

现在我谈谈彭真、罗瑞卿、陆定一和杨尚昆的反革命罪行。

彭真被蒋介石逮捕后自首变节。他不但是个叛徒，还继续和蒋介石的特务保持联系。他的岳父也是个大叛徒。彭的自首导致许多党员被捕。他利用秘密工作掩盖他的罪行。

罗瑞卿是个假党员，他后来承认他从来就没有被党接纳过。他还坦白他曾在武汉陆军学院学习，没有参加南昌起义。1929年，他在上海，把自己打扮成共产党员。他的历史在文化大革命中被揭露出来。我们还知道他在内务部工作时，利用反间谍工作盗窃国家机密文件送给敌人。我正好得到两个案卷：他向敌人报告了毛主席1949年对苏联的访问，还报告了范文同同志1950年对中国的访问。

陆定一是怀着消极和投机的动机参加革命的。1930年他回国后，恢复了与他在国民党的老朋友的联系。在1937年国共合作抵抗日本侵略后，他在中国共产党驻南宁办事处工作，他保护他那个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家庭的利益。红卫兵抄他家时发现了关于这些事情的文件。他没有办法，只好交待他从1930年开始就是国民党特务。

杨尚昆把许多文件送给了苏联修正主义分子。

在准备阶段，除了揪出这些人外，我们还使人民群众对这场大革命做好了精神准备，为文化大革命奠定了理论基础。

周恩来：在1966年5月的政治局会议上，林彪同志作了一个出色的报告，分析了毛泽东时代的特点，归结为一点：一切斗争都是为了夺取政权，巩固政权。这个报告不但揭露了这几个人，而且还不点名地批判了从不宣传毛泽东思想的刘少奇。我把林彪同志的报告送给了越南同志。

康生：1966年5月16日，毛主席强调说，隐藏在我们中间的修正主义分子、反动分子和叛徒，还依然得到我们朋友们的信任。当时，许多干部不理解毛主席的意思，以为是指罗和彭。但实际上，彭已经被揭露出来。没有人敢想谁是隐藏在我们中间的叛徒。

周恩来：不过毛泽东同志想到了。

康生：林彪同志的报告中有一句名言：谁反对毛主席，谁反对无产阶级专政，全国共诛之。

从1966年6月到1967年1月，揭露出了刘少奇和邓小平这两个资产阶级反动分子。

1966年6月1日，毛主席决定在全国公开发表北京大学的一张大字报，点燃了文化大革命的火炬。他后来又写了一封支持红卫兵的信，推动了红卫兵运动在全国的发展。从8月13日起，毛主席8次接见了红卫兵。八届十一中全会批判了刘邓路线，通过了关于文化大革命的十六条，发表了全会公报。毛主席在全会期间写了"炮打司令部"的大字报。

1966年11月，中共中央召开了另一次会议，继续批判刘邓，进一步推动了全国反对中国赫鲁晓夫的斗争。到这个时候，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已经取得了胜利，刘邓长期隐藏的反革命面目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红卫兵查了法文的和国民党的档案，发现早在1925年刘少奇就投降了敌人。1927年，刘少奇下令武汉工人把武器交给国民党政府。根据日本档案，1929年刘少奇在满洲向日本人投降，银行账簿显示，从1936年起刘少奇从国民党那里拿钱。

我还想讲另一件事，刘少奇的妻子王光美是美国间谍。我还记得当时批判罗瑞卿时，我说由于我们缺乏警惕，敌人能把坦克开到我们的床上--坦克是妻子的代称。我这样说的原因是罗与一个日本间谍结婚。当时罗瑞卿的坦克还是个小坦克。现在，刘少奇的床上有一个美国派来的更大更复杂的中国坦克。

至于邓小平，他在内战时就是内奸。他还一贯反对毛泽东思想。他试图封锁毛主席，把他家里的人和坏分子拉入党内。我们已经揭露了隐藏在我们中间的中国的赫鲁晓夫。

在过去18年里，中央党校和各省市党校是反毛泽东思想的堡垒。刘少奇从1948年就开始控制中央党校直到文化大革命为止，利用中央党校和苏联人交换情报。

周恩来：从1967年9月到现在，毛主席说已取得了全面的胜利。我们在这个时期和谁斗争？和我们队伍中残余的反动分子。但总的来说，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已取得了伟大的胜利，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破了产。除8个省外，其他各省市都建立了革命委员会。现实证明了毛主席革命路线的胜利。党内的叛徒、内奸被揭露出来了。群众和干部提高了觉悟，通过整党，党的队伍也相对纯洁了。

在党的七大上，刘少奇宣读党的政治报告，其中有一部分是谈毛泽东思想的。事实上，这部分是别人为他写的，他利用这部分来欺骗中国共产党党员和中央，以获取党的信任。在七大以后，刘少奇再也不提毛泽东思想了，他不是用毛泽东思想来批判《论共产党员的修养》这本书，反到用这本书来反对毛泽东思想。

林彪同志写了许多拥护毛泽东思想的著作，但他很谦虚，都没有发表。林彪同志是经过长期斗争考验的。从他第一次见到毛主席起已有40年时间。他已证明了自己是毛主席的亲密战友。

康生：解放后，刘少奇去天津发表了一个讲话，说中国的技术基础薄弱，甚至不如专制时代。他甚至还鼓吹剥削不但没错反而有功。

从理论上讲，刘少奇继承了伯恩斯坦、考茨基、布哈林和赫鲁晓夫的衣钵。在中国，同样的人还有瞿秋白、陈独秀、李立三、王明、张闻天和刘少奇。他们的理论对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是十分有害的。


中央首长接见沈阳军区及辽宁省各方代表时的讲话

周恩来陈伯达康生1968.05.09

〖时间：一九六八年五月九日晚十点五十五分至十二点十五分，地点：人民大会堂三楼小礼堂。到会接见的中央首长有：周恩来、陈伯达、康生、李富春、江青、张春桥、姚文元、谢富治、黄永胜、吴法宪、叶群、汪东兴等。受接见者：沈阳军区、辽宁省军区负责同志、辽宁省、沈阳市地方干部和革命群众组织代表。〗

江青：现在我们开会，请康生同志读中央批示。

康生：

同志们，现在我们读伟大领袖毛主席对辽宁省成立革命委员会批示的中央文件。同志们都有文件没有？（有！）文件上用红字写着毛主席的批示：照办。同志们经常讲毛主席指示我照办，现在毛主席告诉我们照办，我们照办！你们也照办！忠于不忠于毛主席就看你们照不照办。（口号：永远忠于毛主席！永远忠于毛泽东思想！永远忠于毛主席革命路线！）

（读中共中央［68］70号文件，略）

再重复一句：刚才念的文件是经过伟大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副主席批准的，希望同志们贯彻执行。（口号：誓死保卫毛主席！誓死保卫林副主席！誓死保卫江青同志！）

江青：现在请陈伯达同志讲话。

陈伯达：

我讲几句，刚才康生同志读了中央关于成立辽宁省革命委员会的批示，特别强调提出这是经过伟大领袖毛主席批示"照办"的。康生同志讲的意见大家要特别注意。要紧跟毛主席伟大战略部署，要言行一致，理论和行动一致，表里一致。

中央批示指出了辽宁省的重要的特点，"辽宁是我国的重要工矿基地。辽宁有着人数众多的工人阶级，在省革命委员会中工人代表也占很大的比例。"刚才送来一个材料，可以说明这个问题。辽宁二千八百万人口，工业人口占一千万，这个比例很大。我国工业化的省份辽宁是最大的，并且是重工业基地，全国主要的工业基地。鞍钢、抚顺是很出名的，现在怎样呀？要起模范作用，鞍钢要在全国起抓革命促生产的模范作用。过去在鞍山的走资派王鹤寿被打倒了，已经成立革命委员会了。大家要同心协力，紧跟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抓革命，促生产，把鞍钢生产很快促上去，这样会在全国有很大影响的。抚顺是全国最大的煤矿，现在还没成立革命委员会，要赶快协商成立革命委员会，把抚顺煤矿抓革命，促生产搞上去，这样对全国的工业生产也将起很大的推动作用。中央批示说："目前辽宁各地除鞍山、阜新已成立市革命委员会和沈阳即将成立市革命委员会外，还有不少重要城市和港口尚未成立革命委员会。"包括抚顺、旅大、本溪吧？"中央希望，省革命委员会应积极推动这些地方无产阶级革命派的革命大联合和革命三结合，早日成立革命委员会。"

还有铁路交通问题，辽宁处于重要的地位，希望把抓革命，促生产搞好。辽宁是全国铁路最多的地方，旅大是重要港口也在辽宁，港口也要搞好。在座的同志们要极大的注意这一点，把这方面的工作搞好。

中央批示有这么一段："为了更好地促进我国的社会主义经济建设和支援世界革命，省革委会必须认真贯彻执行'抓革命，促生产，促工作，促战备'的方针，协同东北的兄弟省份，努力完成和超额完成整个东北地区的工农业生产和铁路交通运输计划。"中央对辽宁无产阶级革命派和广大革命群众提出的这个要求，要很快见诸实施。

辽宁与东北地区和好几个国家交界，有苏修、蒙修和其它修正主义。还有过去日本占领东北相当久呀！你们要注意这一点，所有这些修正主义国家、帝国主义国家都不会看着辽宁的兴旺不来干扰的。我们要打破他们的干扰，回击他们的干扰。批语也讲了："阶级敌人是决不甘心于失败的，他们必须还要作垂死的挣扎。辽宁处在反帝反修的第一线，省革命委员会和各革命群众组织尤其需要加强敌情观念，提高警惕，继续狠抓两个阶级、两条道路和两条路线的斗争，持续地开展革命的大批判，把苏修、美帝、日本、蒋匪的特务和隐藏在党内的反革命分子挖出来，坚决反对右倾机会主义、右倾分裂主义、右倾投降主义和右倾翻案黑风。为了一致对敌，必须严格区别两类矛盾和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坚决反对武斗，反对极'左'思潮，防止阶级敌人的挑拨利用。"这一段大家要提高警惕。中央批示指出："中国人民解放军沈阳军区、辽宁省军区和驻辽宁部队在'三支''两军'中作出了巨大的贡献，对工作中的一些错误缺点，进行了自我批评。省革命委员会要进一步开展'拥军爱民'运动，不断加强军民之间在革命原则下的团结。沈阳军区和人民解放军要巩固国防，严防以苏联叛徒集团为首的修正主义在边防上的军事挑衅。"这是很值得注意的。

辽宁省革命委员会的成立，有很重大的责任放在同志们的肩上。只要紧跟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按毛主席的指示办事，按着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走，团结一致，有分歧按照毛主席的教导各自多做自我批评，求得一致。我们说中央对辽宁的要求一定能实现。

（口号：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做毛主席的好战士！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江青：请总理讲话。

周恩来：

同志们，战友们，首先问你们好！庆贺你们！刚才康老读中央批示时讲的话，伯达同志讲的话我都同意。我想要提醒大家就是要紧跟毛主席伟大战略部署，早在去年八月毛主席就提醒我们做实际工作的同志要推动河北、天津、辽宁、吉林早一点把革命委员会成立起来。我们想早一点、快一点。但革命斗争有它自己的规律，像天津、河北就快一些，辽宁是耽误一些时间，今天成立了革命委员会，大家很高兴，但回想一下是不是可以快一点，我过问过辽宁的一些工作，我想如果做的好是可以快一些的。毛主席指定的四个地区，是重要的战略部署，无论是从革命和生产来看，都是这样。为什么辽宁在后头呢？就是斗争的复杂性。你们辛苦了！革委会成立的过程确实经过了艰苦复杂的斗争，要跟中国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派及在东北的代理人斗争，逐步把问题挖深挖透，把受蒙蔽的群众解放出来，擦亮眼睛，跟他们划清界限，同时又要同藏在暗处的高、饶反党集团，彭、黄、张反党集团作斗争。他们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疯狂的进行破坏，如像杜者蘅这些人呀，使我们在前进的道路上受到一些干扰。不仅如此，辽宁的特务呀，内奸呀，死不悔改的走资派呀，在机关、工厂、学校，他们也在活动。暗藏在机关、工厂、学校、码头广大群众里头，使运动受阻，要一个一个把他们揪出来，不然他就干扰。例如早就知道的叛徒宋黎、特务侯志，他也要干扰一阵。还有坏头头在干扰，例如这次揭发出来的张祥久等人，他们也干扰了我们，如果不等群众觉悟，没有认清就过早处理，容易伤害群众的革命积极性，所以要等事情成熟了，就容易水到渠成，迎刃而解。但应该说，在中央工作的也好，在大区工作的也好，也还有些耽搁，拿鞍山来说吧，早就揭发王鹤寿是大叛徒，应该早解决，我们耽误了。比如对宋任穷，中央一再想挽救他，但他不按中央的愿望办。直到现在还不在文件上点名，给他留下一点生机，一线希望，希望他从死不悔改到改悔，这是毛主席的一贯干部政策。但不是说他的错误就不严重了。本来去年八月份就把地方三级党委、两级军区的同志和革命群众组织代表请到北京开会，想早一点解决问题，现在九个多月了，中间经过些曲折，要跟大家说清楚。我们经过了艰苦复杂的斗争，代表们、广大群众取得了经验，取得了教训。解决一个省的问题，不仅对你们、对我们也是学习，成功来得不易呀！所以，现在你们的报告和中央的批示得到毛主席林副主席批准，我们很高兴，庆贺你们明天正式成立革命委员会，经过这样长的时间，辽宁省、沈阳市革命委员会在明天同时成立，这是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也是学习了毛主席革命路线一步一步按毛主席指示前进的胜利！这是一个问题。

第二个问题，既然成立的晚，就应该吸取许多省市的经验。毛主席说："在需要夺权的那些地方和单位，必须实行革命的'三结合'的方针，建立一个革命的、有代表性的、有无产阶级权威的临时权力机构。这个权力机构的名称，叫革命委员会好。"辽宁省革命委员会常委人数比别的省都多，工人比例数大。现在报告上委员会是一百七十五名，留十四名做机动，先按一百六十一名分配，将来各大市成立革命委员会后，一百七十五名可能还不够，也可能突破框子。毛主席说："革命的组织形式应该服从于革命斗争的需要。"那时不够了，你们再报告中央，这个暂且不说，就拿现在来说，把革命群众代表比例增大了，工人占五十二名，过了半数，这是好的，这体现了有广大群众代表的新生力量参加革命委员会。当然，也需要军队帮助推动。一年多来，沈阳军区、辽宁省军区，在沈阳地区做了很多工作。不错，他们犯了严重错误，做了检讨，问题基本上解决了，今后还需要把工作做的更好。所以决定他们有二十二名委员、常委九名。还有革命干部十名，并且有一名从黑龙江借来的毛远新同志。当然他要谦虚。你们光借不行，还需要自己省的干部，所以回去要通过革命大批判、革命大联合，解放一批干部。辽宁是个大省，大的工矿企业这么多，需要很多干部，有经验的干部，即使犯了错误，只要他们承认错误，认真改正错误，就应该解放出来。要实行革命三结合，仅仅有军队和群众代表不行。关于正确对待干部问题，毛主席指示的很清楚，人民日报社论也讲了，我不再多说了。

在常委比例上也照顾了这一点，常委原四十五名，留出四名机动，给鞍钢、旅大、抚顺和铁路，这四个单位至少有一个常委，如有的能当副主任就当副主任。其他四十一名，二十二名革命群众代表，也占多数。军队和革命干部十九名。辽宁抓革命、促生产的任务需要我们这样做。这是辽宁省一个很急迫的组织任务和政治任务，希望辽宁省和沈阳市革命委员会很快解决这个问题。

再从年龄来说，青壮年居多，五十岁以上少数，只有十三个嘛！其他都是五十岁以下，二、三十岁的很多，这是一个好的气象。但有一个缺点，不如陕西、安徽，就是女同志少。沈阳工矿区女工占很大的比例，农村、学校女同志也很多。这一点是旧习惯，破四旧，就要破这个旧习惯，就是有大男子主义，今天在座的男同志代表要注意这个问题。我很高兴地看到你们提出工代会协议上提出成立工代会要有女代表。毛主席说："建立一个革命的、有代表性的、有无产阶级权威的临时权力机构"嘛！希望你们回去注意这方面的问题。

沈阳三个革命群众组织，都作了大量的工作，有的组织尽管有些错误，有的错误严重些，也是上面少数领导人的问题。如有的组织受东北局、省市委走资派的蒙蔽，群众没有责任；有的组织有少数坏头头，由他们自己解决。像八三一这次自己解决坏头头的问题，自己抓出来，这是值得庆贺的事情，这是一个胜利，现在说你们"八三么"不会反感了吧？（康生同志：就是怕说"妖"，妖在你们身边你们也不揭发，唐铎是个苏修的大特务，李光灿是反革命分子，他到北京找杨献珍和杨成武的亲信，还说自己是八三一的参谋。你们要特别注意美帝、苏修特务、蒙修特务、日本、国民党特务，你们那里前前后后什么都有，真是五毒俱全哟。还有辽联的柳运光，我认识他，是个坏家伙。）每个革命群众组织都要有高度的革命警惕，各个组织里都可能有坏人，不要只说别的组织里有坏人，自己组织里没有，不要被敌人利用。不要总强调自己一贯正确，唯我独左，没有那么回事。年青同志犯些错误是不可免的。群众组织里的坏人，按毛主席指示自己揪出来，像八三一这次把张祥久等四人揪出来是好办法。别的组织不要去讽刺、指责人家，要好好整顿自己的队伍，辽联、辽革站都要贯彻这个精神。不要只看人家短处，要看人家的长处，把人家的长处学来，有错误改了就好，不要背包袱，要轻装上阵。你们在这里八、九个月了，毛主席的声音，中央的声音听了很多了，要把这些精神带回去，有权"左"思潮的说你们"右"了，"修"了，你们在北京，在毛主席身边怎么能修了呢？！按毛主席指示办事，不要怕别人说。八三一来开会的同志在北京解决了内部问题，揭发了张祥久的问题，取得了很大胜利，你们要求一架飞机送回去，所以我同意你们的要求，你们应该把毛主席的声音尽快带回去，不要还认为除了张祥久就选不出头头来了，不要迷信他。

你们三个革命群众组织把沈阳市的文化大革命搞好，外市县的事让人家自己搞，不要去干涉人家，不要包办代替。

第三个问题，刚才伯达同志讲了，就是工人阶级的伟大作用。毛主席有两个指示："在工人阶级内部，没有根本的利害冲突。在无产阶级专政下的工人阶级内部，更没有理由一定要分裂成为势不两立的两大派组织。"一个工厂革命群众组织之间的矛盾，都是人民内部矛盾，要在革命的原则下实现革命的大联合，工人阶级要带头，应该在革命的原则下按系统、按行业、按班组联合起来，这一点我们很高兴的是你们提出回沈阳首先成立工代会、军工代会，也提出了要很快成立大专院校红代会，我希望你们的提议经过省革委会讨论能很快实现，这是非常关键的问题。不按系统实现革命大联合，回本单位搞斗、批、改，抓革命、促生产就要受到干扰。例如张祥久的问题解决了，沈阳、苏家屯铁路局的问题也解决了。辽宁工人比重这样大，工人阶级更应该起模范作用。不仅沈阳，要拿沈阳的经验去推动旅大、抚顺、本溪、铁路以及其它很快成立革委会的城市。十个工业城市，只有三个成立革命委员会，还有七个没解决，要很快跟着成立。关于组织问题，就要把跨行业组织逐步取消，当然成立很久了，一下子取消有些留恋，但这是斗争的需要。毛主席说："革命的组织形式应该服从于革命斗争的需要。"

第四个问题，就是辽宁、吉林、黑龙江都要加强敌情观念，过去群众组织之间打内战就是敌情观念不强。自从甲午战争以来直到日本投降，辽宁就是帝俄、日本的殖民地，一九四五年以后国民党来了，还是半殖民地。旅大苏军一九五五年撤出。前后六十年，隐藏下很多帝国主义和修正主义的特务、间谍分子，这在东北来说比在别的地方会多些，当然，同整个人民中来比较，只有大海中的几滴水。我们一定要有敌情观念，要把特务呀、内奸呀、反革命分子呀，都揪出来，任何一个单位如果没有敌情观念，就会被敌人钻空子。要正确处理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人民内部的问题，要按照团结──批评和自我批评──团结的原则来解决，要共同对敌。军队不仅担任"三支""两军"任务，而且要保卫国防，有战备任务。我们要非常爱护解放军，即使他们在运动初期犯了错误，只要他们能认识、改正错误，对他们就要更加拥护。这一点我们说，东北的军队他们是听我们最高统帅毛主席和副统帅林副主席的话的。

最后一个问题，关于抓革命促生产的问题，东北地区是全国的关键部分。首先要求铁路局和大连海港要搞好，枢纽不通就直接影响生产。再就是抚顺煤矿搞不起来，鞍钢的生产就上不去。鞍钢上不去，全国的钢也就上不去，不仅是数量，特别是品种的问题。煤、钢上不去，就直接影响机械、化工等上不去，对全国影响就很大。所以说，东北是全国一盘棋的一部分。刚才，康生同志、伯达同志讲了，东北问题毛主席去年七、八月份就有指示，我们抓的晚了一些。现在促成了革命委员会，原来形势就很好，欣欣向荣，现在应该更加面貌一新，你们说北国风光无限好，辽河两岸尽朝晖，我说不只辽河两岸，还是松辽平原。辽宁省成立革委会是大喜事。今天参加会的还有吉林的同志，有八三一来京解决内部问题的一些同志，你们回去要把毛主席的声音带回去，对中央批示要坚决照办，坚决执行。

最后我们呼几个口号：

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周恩来：有一个事情康老叫我提一下，延边军管会有个报告中央批了，朱德海有很严重的错误，不能回去参加革命三结合，现在也不揪回去批斗，等延边革命委员会成立以后再考虑。

康生：给你交个底，他的错误很严重，弄回去斗，还不是时候，但你们不要再保他了。

江青：祝贺同志们！明天成立辽宁省革命委员会。散会！


中央首长接见全国铁路交通会议代表时的讲话

周恩来陈伯达康生1968.05.12

〖时间：一九六八年五月十二日晚九时至十一时二十分，地点：人民大会堂。周恩来、陈伯达、康生、江青、姚文元等中央领导同志接见了全体代表，并作了重要指示。陪同参加接见的有李先念、谢富治、黄永胜、吴法宪、汪东兴、温玉成等。根据记录整理，未经首长审阅。〗

当周恩来、陈伯达、康生、江青、姚文元等中央领导进入大厅时，全体代表热烈高呼："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万万岁！""祝毛主席万寿无疆！万寿无疆！"

江青：同志们，同志们好！（众高呼：向江青同志学习！向江青同志致敬！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万万岁！）现在我们开会，请总理给我们讲话。（众高呼：向总理学习！向总理致敬！）

周恩来：

向同志们致敬！向同志们学习！同志们！你们来北京，是根据中央文革在一次会议上的提议，经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副主席批准来开会的。（众高呼：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万万岁！）全国铁路、交通会议讨论了抓革命促业务。从三月五日开始到现在已经两个多月了。在这中间，全体代表参加了"五一"国际劳动节观礼，特别是五月八日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我们的副统帅林副主席接见了全体代表，这是非常光荣的，非常幸福的一件大事。（众高呼：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万万岁！）我们看了你们开会的简报，这两个月得到很大收获。简单地说，会议期间你们经过学习了毛主席一系的最新指示，学习了林副主席三月二十四日重要指示，学习了中央、中央文革几位负责同志的讲话，还有去年江青同志"九·五"讲话。学习后，大家提高了思想水平、认识水平，对于促进你们铁路、交通系统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和革命三结合起了很大作用。在这两个月内，使你们过去没有达成协议的达成了，过去已经大联合的，这次实现了革命三结合，有的成立了革命委员会。截至五月十二日止，铁路和交通系统加在一起，参加会议的共一千五百八十九个单位，已实现革命委员会或达成革命三结合协议的占百分之八十五，实现革命大联合的占百分之十二，加在一起共百分之九十七；只有百分之三还没有达成革命大联合协议，这个比例很小。你们的收获很大，应该庆贺你们，这次努力学习取得这样大的成绩。（众高呼：毛主席万岁！万万岁！）这样的成绩，不论铁路、交通系统，港口，对运输有所促进，三月份比二月份好，四月份比三月份好，比重增长，三月份增长快一点。成绩应当肯定。绝大多数单位是努力要把抓革命、促生产、促工作、促战备搞好，因为真正的联合起来，实现三结合，成立了革命委员会。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站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按照毛主席指示办事。从单位上看，不论是铁路局、铁路分局，各站、段，铁路工厂，都是如此。从港务局来说，长江二十五个单位，轮船公司五个，也是按这样成绩前进的。所以，应该说大多数是取得了很大成绩。因而，运输量、运输速度不断增长，在这方面你们比我更清楚，不需再重复了。但为什么达到这样的成绩，还离我们需要的指标还有距离？这一点，今天是我们在庆贺你们取得伟大成绩当中，特别要和你们说一说。

现在还有那么几个关键性的铁路运输点，关键性的港口，要通不过的话，其他运输线路也通不过，这就叫交通嘛！交通的特点是近代化的组织，只要有一个站通不过，其他站虽然开出了列车，还是通不过，这就是一个关键。还有卸货，运到一个地方卸不下来，把车辆占着，船占了，那么势必货多卸不下来堆积那里，或者是卸下了但又运不走，占满了仓库，这也是不行的。这一点，我相信你们比我还要着急，因为你们是愿意一个铁路局一片红的。比如，这两个月你们是争取了许多铁路局一片红了嘛，一片红就是说局、分局、段、站，都成立了革命委员会，这是一件不容易的事，从你们的简报上看，确实有这样的地方一片红，比如最新的昨天晚上收到的简报，全国十八个铁路局中，有哈尔滨、呼和浩特、兰州、齐齐哈尔、锦州、北京、郑州、昆明等八个局实现了一片红，这是一件好事嘛！实现了一片红的仅仅是八个铁路局，还有十个铁路局没有一片红，我们还要推动其他十个局。如从十八个铁路局来说，有的革命委员会成立了，一片红了，有的是大联合，但不是十八个铁路局全如此。比如，就东北来说，关键在沈阳。前天成立了辽宁省、沈阳市革命委员会，因而推动了沈阳铁路局也达成了成立革命三结合协议，你们回去就可能成立了。但吉林铁路局还没有实现，吉林省革命委员会成立在先，但没有推动好，需要你们回去推动。比如说，中南这方面郑州铁路局虽然一片红了，可是最关键的郑州分局、郑州北站这个口子通不过，还有江岸车站通不过，全线运输就受影响。尽管是一片红的郑州铁路局，但还积压车辆。比如昨天郑州局这条线上还是积压相当大的车辆，保留车达到三千多辆。十一日全国保留车一万二千多辆，郑州一个点就占四分之一。这就说明，尽管有的铁路局实现了一片红，一个车站工作做不好，也会影响全线路。郑州局的同志们想一想，一个点不通，其它点很着急，武汉分局和其他分局也很着急，郑州铁路局的北站没搞好，南站同志很着急。所以交通运输有一点通不过，就影响全局。再看看西北，本来西安局工作不错，现在西安局还没有正式成立革命委员会，西安局的关键在略阳，宝成线那里通不过，积压车辆比较多。成都局也积压车，呼和浩特有时发车发不出来。所以西安局是西北、西南的关键，西安局工作没有做好。成都局开始准备成立革命委员会，因为成都市成立了革命委员会，推动了成都局革命委员会的成立。但略阳通不过，西安局这条线上保留车有四千辆，占三分之一。这说明，有几个点通不过，就影响整个运输。从全局看，形势大好，应该越来越好，但几个点打不通，就阻碍前进。比如，还有柳州也是一个关键地方，它连接湖南、广西，又连接湘桂线、湛江海运。从重庆、成都、昆明来的，从柳州出口。这一条线有一个点通不过，不但柳州本身，还加上贵州的麻尾、都匀，这几个点通不过，影响了我们支援越南，支援世界革命。我们铁路、交通两个系统都负有援外任务，柳州局通不过，影响就很大。尽管东面这条线很好，从北京到天津，津浦路一直到沪杭、浙赣都很好，但它不如内地几条线重要。从这个几例子可以看出，为什么铁路、交通部门一道开这个会呢？而且开得这么长，就是要使大家有个全局观念。过去分开开会，但从全局考虑，还是合起来开。经过中央文革同志考虑，分开开会，不容易有全局观念，也不好解决问题，所以合起来开。这次把全国十八个铁路局、五十二个分局，还有等于分局的十个共八十个单位，加上站、段，还有工厂，铁路系统共一千三百多个单位。交通系统也如此，不仅海运的二十个港口，长航二十五个港口，海轮运输，江轮运输，在一起开会，就有了全局观念。从交通系统看出一个问题，铁路畅通了，而旅大港口出了事，就影响沿海运输。如上海这样工业城市需要东北供应煤，运不去，还有很多工业品、配件，运不去。如连云港虽然吞吐量很小，但运不去影响大，但是那个地方有些东西要卸下来，经过陇海路内运就被阻止了，只好改运港口或者停在那里国家要罚款。湛江港吞吐量很大，将来还要发展。虽然港江港务局革委会成立了，可是那个地方的领导机关有不同意见，虽联合了还是两派，军队有两种意见，各支一派，这次你们学习点出来了。就是说，军队内部先要搞清谈通，使湛江的运输不受干扰。拿长江来说，一般港口比较好，但是一头子从重庆那里看，因两派斗争非常激烈，把船打了，货卸不下来，因而很多东西不能出川入川。使长江航务受很大影响，又是一点影响全局。我们成绩这么大，成立革命委员会的占百分之八十五、大联合的占百分之十二。不说大联合，只讲革命三结合的只剩百分之十五。比全国二十九个省、市、自治区的比例还高。如果算上大联合的，就只剩百分之三。就这百分之三搞不好也会影响全局。何况即使已经实现革命大联合，实现革命三结合的，有一个站有问题还可以影响全局。所以，讲成绩问题时，对铁路系统的要求每一个局、分局、段、站、厂，交通系统的每一个港口、每一条船，都要按照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最新指示办事，真正站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真正实现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真正实现革命的三结合，真正按照毛主席的伟大战略站署办事（口号略）。这就是说，要求铁路、交通系统象一台机器一样，一个螺丝钉坏了就会影响整个机器，影响全局。铁路运转、港口运转、装卸、保养是一套机器，不可分开。有些个别的思想不通，受到坏人的影响，他说我们这里出点问题有什么了不起，说我们缺勤几天有什么了不起。这个话受到了批判，这是应该批判的。因为我们铁路、交通上的每一个人等于一个螺丝钉，缺一个就交不了班，接不了班，机车停了，火车停运，这个你们比我熟悉，一提就懂得。铁路、交通是最早最老的企业，我们有这样几十年的历史，拿铁路来说有六十年以上历史，交通轮船也是这样。对这样长的传统历史，老工人懂得，可青年工人或不是工人的不了解。我们的队伍大了，铁路队伍有一百四十万人，港务轮船有三十多万人，这么大的两支队伍，首先工龄不同，成分也不同，就是说，不是都是几代工人的，有的是混进来的，成分比较杂。当然，好的是多数，但一个站里有一、两个坏人，就会出乱子，一个船上出一、两个坏人，就会出乱子。甚至于无心的错误就妨碍运输，如再有意破坏更要注意。要使铁路、交通这盘机器运转得好，要有一盘棋思想，要有高度政治觉悟。所以我们要念念不忘阶级斗争，念念不忘无产阶级专政，念念不忘突出政治，念念不忘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这是我们林副统帅的话。无产阶级政治统帅一切，不用无产阶级政治统帅一切，这盘机器就运转不灵。我们组织上取得这么大的成绩，我们工作上取得这么大成绩，但总起来看，还得不到我们所期待的数目指标，问题就在这个机器上。只要一个口子，一个段有缺点，就不行。所以，要求有非常高的政治觉悟。这样说法，是不是很难呢？也不是。问题在领导，只要领导好，我相信，不管那个局、段、站、厂，广大工人的积极性就会发动起来，即使有一、两个坏人也会揪出来的。这就依靠毛主席的最高指示与广大工人群众结合在一起，发动起百把万群众觉悟起来，不管那个单位，有几个坏人，总会看得出来。群众的眼睛是亮的。这次学习，最大的收获是在北京学习了毛主席的一系列最新指示，三月二十四日林副主席的重要指示和中央、中央文革同志的讲话。你们首先听到了毛主席的声音，而且直接见到了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和林副统帅。你们受到了极大鼓舞，接见后连夜打电话回去，大多数段、站、厂、港口都欢欣鼓舞。你们回去后一定要更好地起作用，这个我们是相信的。你们是有力量推动起来的。尽管铁路、交通运输按一九六八年的指标还有相当距离，但是我们相信你们回去一推动，就会克服这些困难，打破这些干扰，指标会逐步上升，下半年会达到、甚至超过我们的指标。就是说，经过六千多同志、战友们的学习和回去后的努力，在今后的七、八个月里，生产指标不仅会达到而且会超过（众高呼：狠抓革命，猛促生产！）。现在我们既然有了信心，我想提醒大家几件事。

第一件事，的确有几个点通不过，请大家注意。我首先说铁路。铁路上有几个关键的地方。一个是，沈阳铁路局。因为它的运输量占得很大，按指标每天装车××车，全路最高达到×万多车时它就占××××车，或要通过沈阳地区，沈阳局现虽已有好转，但仅仅是开始。为什么有好转？我们的经验，就是揪出了坏人，整顿了我们的队伍。原铁路局党委书记赵进先就是一个特务，并且是吕正操有意布置去的。他还使用黄致祥、宋广泉搞到"八·三一"里去，组织铁路的"八·三一"，与辽宁的"八·三一"串连。甚至把赵进先保护起来。因为他是特务，又是走资派，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一开始，大家就把他揪出来了，可是"八·三一"中的一些人把他保护起来了，有时保护在"辽大"，有时保护在清华。富治同志，是清华井岗山，那是去年的事了，现在送到温玉成同志那地方去了（指北京卫戍区）（众高呼：无产阶级专政万岁！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万万岁！）不仅是他，还有黄致祥、宋广泉也送去了。现在还有王卿智，打算都送到温玉成同志那里去，请他看管一下，你们赞成不赞成？（众答：赞成。众高呼：无产阶级专政万岁！）从这里看出两个问题。一个是，坏人赵进先指挥一些人，蒙蔽广大群众，使铁路运输时常受到干扰。另一个是铁路与地方串连。中央、中央文革早有命令，全国铁路实行军管，以此推动革命大联合和实现革命三结合，建立革命委员会，自己管自己，铁路要和地方脱钩。但沈阳局就是有这么几个坏人阻碍，现在这个问题解决了，沈阳"八·三一"现在也懂得了要与铁路分开，你们同意不同意（众答：同意）这样一分开，就自己解放自己，自己教育自己。这四个坏人揪出后，我相信你们回去生产指标一定会很快上去。首先你们革命委员会成立，我们首先庆贺你们（众高呼：毛主席革命路线胜利万岁！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毛主席万岁！万万岁！）

第二再举个例子，就是郑州。本来郑州全线并不坏，就是卡在郑州北站。军管会、河南省革命委员会做了很多工作，就是因为分局有一个走资派叫做齐林，他破坏郑州铁路分局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联合起来了又破坏。郑州的问题，我们在这里谈了两次，郑州局、分局、北站、机务段、车辆段都来了，大家说得很好，达成了协议，要与地方脱钩。回去经过省革委会的努力，军管会的努力，始终没有解决好，就是因为走资派齐林的破坏。本来说好了把"二七公社"与"河造总"两派联合，成立大联合委员会，但他把"二七公社"中一部分人分化出去，把"十大总部"的人搞进来，一直到现在，北站的出勤率很低，郑州这条线上运转受影响，保留车三千多辆，就是这个原因。今天希望在座的郑州局、分局、北站、车辆段、工务段、机务段的同志回去后（齐林是不回去了，也送到温玉成同志那里去了），认真揭露。我们现在不是反对三个右倾（右倾机会主义、右倾分裂主义、右倾投降主义）吗？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要搞好革命大联合、革命三结合，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成为无产阶级革命派，团结得象拳头一样，机器就灵了嘛！还在闹派性，什么派性，是资产阶级派性，受人家挑拨，那就变成右倾分裂主义了，所以把齐林虽揭发出来了，捉起来了，但希望你们真正不愧为郑州铁路是有"二七"光荣革命传统的地方，不愧于先烈留下的光荣革命传统。把郑州这一关搞好，这是东西南北交通最要紧的地方。把齐林和受他指挥和收买的人揪出来，对承认错误和愿意改正的，我们还是允许的。好好把"二七"革命大旗举高，把郑州地区的运输真正搞好，使安畅通，好不好？（众答：好！）希望你们做到。（众高呼：永远忠于毛主席！永远忠于毛泽东思想！永远忠于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打倒右倾机会主义！打倒右倾分裂主义！打倒右倾投降主义！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万万岁！）

第三点提一下柳州，这也是闹得最长的地方，时间持续很长。达成的协议，回去不能兑现，关键是地方的两派影响铁路两派，武斗一直未停止。同时贵州的麻尾机务段也有问题。柳州局保留××多车，上下不能通，物资既不能运到海口，又不能运到越南，不能把四川、贵州、云南的东西运出来，堵塞在那里。为什么这样呢？也就是领导上有这样的人，就是柳州铁路局原党委书记张炎在起破坏作用。这个人现在也在北京，听说你们也要把他送到温玉成同志那里去，是不是？（众答：是！）好！我们欢迎，收下来。（众高呼：念念不忘阶级斗争，念念不忘无产阶级专政，念念不忘突出政治，念念不忘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无产阶级专政万岁！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万万岁！）这个人在那里起了不好的作用，挑动两派武斗，自己躲起来。有一次在北京开柳州的会，他在场，承认了错误，但回去后又躲起来了，躲在一派中，挑动两派武斗，这个人很坏。同时，麻尾机务段也有一个人。那个地方使用的不是蒸汽机车，是内燃机车。那里怠工缺勤的人很多，已经停工了，很多东西运不出来。一年多了，始终搞不好。它属于贵州地区，革命委员会没有成立，应很好军管。在决议的第四条中说，要坚决响应毛主席"拥军爱民"的伟大号召嘛！我们和军委办事组同志商量，把这一段由贵州军区来管起来，好不好？（众答：好！）由他们负责，直接处理那一部分。另外，不劳动者不得食，产业工人看着机车不运转，领工资不上班，不出勤，这怎么行呢？你们决议上说，再不出勤就扣工资，工人阶级应该有这个觉悟，这点很重要。你们既然有这个决议，就应该兑现，靠你们自觉执行这个决议，柳州是关键，要把柳州两派武斗停下来，靠你们自己努力，与地方脱钩。真正按你们学的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执行毛主席的指示，真正搞好革命的大联合和三结合，拥护人民解放军。铁路上我就举这三个例子，坏人名字也指了。至于其他地方，靠你们回去自己搞。例如西安局，本身还没有成立革命委员会。陕西省革命委员会已经成立了，铁路要与地方脱钩，你们回去要把西安局革命委员会很快成立起来，自己铁路局派出人去把略阳问题打通，好不好？（众答：好！）希望你们西安局的同志打通这一关。另外，成都局要成立革命委员会了，你们西安总不要落后于成都。要有干劲，你们响应声音太小了的。

西北的乌鲁木齐工程局，那里工作做得不很好，领导方面有些问题没有解决。但你们工人阶级可以带个头，可以与地方脱钩。别的地方脱钩了，为什么你们乌鲁木齐还要搞在一起呢？脱了钩，你们铁路上两派或三派就很容易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联合起来，按照毛主席的指示，实现革命的大联合，这样使西北这条线路畅通。对西北、西南这两方面，我们特别希望西安局、乌鲁木齐局能做好。希望乌鲁木齐局能带个头，在新疆树立一个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紧跟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坚定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上，首先真正实现新疆铁路工人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好不好？（众答：好！）

铁路上还提一件事，就是广州局本来已经实现革命大联合、革命三结合了，省、市革命委员会早成立了，铁路工作做得不错，但最近出了点问题，革命委员会有一部分人想退出来，说自己造反早，是造反派，只有他们是革命派，别人都是"保"字号或极"左"的作法，铁路职工已经联合起来了，按照毛主席抓革命、促生产的指示，执行得比较好。最近又开出口贸易交流会，开得很好。在这个时候，出了个小问题，有那么一部分人，想到把这个事情闯乱一下，带头的人叫李闯，李闯过去也出过事情，历史上是农民的头子，你们晓得，工人阶级比农民还先进嘛，何必一定要学那个李闯呢？听说他也来北京了，是干部还是工人？（答：是民警）你们听听，公安部门的，铁路上的民警和地方公安一样。我们早就说过，公安六条也有规定，公安系统的不能参加群众组织；他们应隶属于革命委员会，他们是专政机关，不能参加群众组织。群众要监督专政机构，不能一身抓两权，即一手可以捕人，一手参加群众组织，这叫什么？这不行！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早就有指示，他来了也好，可以受教育。他自己不能单树一个组织，如果他树的组织是民警的组织，也不能到铁路来干扰铁路的无产阶级革命大联合，应归专政机关人民解放军去管。这个问题请广东的同志好好讨论一下这个问题。

现在谈一下交通港口方面的问题，我不多举了，举两个重要的例子，一个是大连港，有这么一个人，是原港务局党委书记李景天。他扰乱港口，把港口的两派，他操纵一派，有时也不是这两派，是从外面调来的打手，跑到船上去夺取护船的枪支，使货物卸不下来，也装不上，上海、青岛开来的船，一看到抢枪，就不敢靠岸，开走了。破坏运输秩序，破坏国家的生产计划。这个破坏分子还有个打手，叫张金惠，是个女的，流氓，是犯了法的，曾限期劳动，他与她结合在一起，到处串连，把港口外的打砸抢的人串连在一起，经常在港口、码头扰乱运输秩序，到现在我们吞吐量最大的大连港口受影响。这两个人也在北京，你们愿意不愿意把他们俩留下来？（众答：愿意！）好！我们请卫戍司令收下来。（众高呼：念念不忘阶级斗争！念念不忘无产阶级专政！念念不忘突出政治！念念不忘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无产阶级政万岁！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万万岁！）

第二个港口是秦皇岛。这个港离大连很近，过去一个时期不好，就是因为走资派捣乱，名字叫贾靖五，是港务局代局长。他已经靠边站了，但仍在后边捣乱。最近两派觉悟了，已经大联合了，正在协商推动革命三结合。他们两方协议，准备把贾靖五这个走资派带回去批斗，是不是？（众答：是！）你们要看好，不要让他跑了！（众答：已管起来。）这是港口上的问题。

我再说有一个长江的重庆码头，过去武斗一个时期比较多。因此也联系到港口，这个局里边有一个很坏的人叫丁大权，这个人出身是合同工，但在码头上作威作福，无恶不作，犯了很多法，杀死了很多人，他甚至于做这样的阴谋，你们晓得的了，重庆附近有一个山洞，他不通知山洞两边的机车，两个机车带着旅客，在山洞里撞了。这样来谋害人命，做许多这样坏事，一直到现在，还没有抓回来。我相信重庆本身有办法，希望你们两派合作，总要把这个凶手逮捕归案，好不好？（众答：好）现在成都成立了革命委员会，重庆可能很快成立了。你们回去脱钩，自己成立革命委员会好不好？（众答：好！口号略）重庆是一个大工业城市，要好好爱惜这个工业基地。你们铁路、交通要好好为他们服务。要把这些关键地方的坏人，在清理队伍中间找出来。多半有走资派、特务，或者是国民党暗藏的反革命分子、把他抓出来，就不致使你们很好的队伍被一、两个坏人搞坏了，举这几个大的例子。铁路局、分局、站、段、厂、港务局、港口、运输公司都有这样的问题，你们回去好好地清理队伍。当然，坏人是极少数，其他犯一点错误或出身不好的，还可以监督他们劳动，争取他们；劳动好了，改正了还可以信任他们。这是关键，是你们回去要做的第一件事。

第二件事，回去后，你们的决议是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是把毛主席的声音传达了回去。它推动了你们的革命大联合和革命三结合。把整个铁路、交通一盘棋运转的很灵。跟那个地方某些个别走资派、破坏分子，他所设想的不同，他们会对你们有批评的，现在已经有电报来了，说你们的决议"修"了，"保"了，"右"了，你们说，他们说的对不对？（众答：不对！）你们回去要有勇气！不是你们右了而正是他们右了。他们有的地方是右倾机会主义、右倾分裂主义、右倾投降主义。他们要么把走资派赵进先、齐林、张炎保起来，当然不行。要么就是形"左"实右，说一些极"左"的话，实际上是把少数人拉出去，闹分裂。决议你们已经通过了，这是你们的武器，你们根据最高指示决定嘛，带回去的是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勇气，是伟大领袖毛主席给你们的勇气，回去为统一战斗。（口号）还有人说你们搞的决议是阴谋。这有什么阴谋，是六千人讨论的，是阳谋不是阴谋。光明正大，光天化日，堂堂正正。他们搞的是阴谋，背后煽阴风，一定要这样回答他们。这是大家公开讨论的嘛！比如说，召开一万多人批判党内最大的走资派在铁路、交通部门的代理人吕正操、武竞天、孙大光大会时，有人组织二十多人，偷偷摸摸跑到西苑旅社的一个地方，偷看代表团的文件，这才是阴谋。这样要不得嘛！要区别谁是搞阴谋的？我们是无产阶级革命派，是按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办事，是堂堂正正，光明磊落，不是阴谋，他们是阴谋，要有这样的勇气回答他们。

第三，有些地方在革命委员会和大联合委员会问题上，常常因为一、两个代表名额没有取得协议就争论不休。这一点就不够一个无产阶级革命派的气魄。

毛主席告诉我们：只要我们的主张实现，我们有坚持这样主张的人，参加了这个组织为代表或为委员，我们就放心了嘛！不一定是这个组织里或那个组织里，我们就要看他的主张，是不是实现了。无产阶级革命的主张实现了，毛主席最新指示实现了，决议这么写的，就是过去自己是革命派的一个领导人不参加不要紧嘛！你们是铁路、交通的职工同志，你们有文化，你们读过毛主席的《咏梅》这首诗，梅花在严冬开花了，"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现在不是说东北嘛，《东北大地红烂熳》，今天报纸发表了祝贺辽宁省和沈阳市革命委员会成立的社论，东北大地都红烂漫了，成立革命委员会，不可能每个人都当委员嘛，怎么可能？还不是梅花多啊！只在丛中笑嘛，高兴了嘛，大家成功了，何必人人做委员、做代表，都要接受群众的监督。委员会代表就是服务员，这样看才是无产阶级气魄嘛！而且作为委员、代表也不能脱离自己的生产岗位。这样新生的权力机构，有别于过去。我们主席批评的我们党政机构，解放后一天天官僚化了，常常脱离群众了，这是需要改的。有的是被刘少奇的黑线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干扰了，有的产生了官僚主义。现在我们建立新生的权力机构要非常无产阶级革命化。新生的机构人数不在多，要非常勤勤恳恳，忠于毛主席，忠于毛泽东思想，忠于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真正勤勤恳恳的努力工作，不应该争。而是应该被群众推选出来就去为人民服务。代表也好，委员也好，如果不称职还可以撤换嘛！我们要有这样的精神。但是现在还有人在争，这不是无产阶级革命派的立场，这是资产阶级思想。甚至于受了资产阶级政客的挑拨。我们要把这些坏毛病去掉，不是破旧立新嘛，要创立新的风俗，新的习惯。希望你们没有达成协议的，在今天这个会后还没走以前达成协议，好不好？（众答：好！）

最后一点，就是你们决议第二条中写的，但我想强调一点，铁路、交通系统历史很久，从清朝就有，经过北洋政府，经过国民党反动统治，曾经有些地方是日伪的政权、殖民地，经过这些时期，然后解放到我们人民的中国，所以历史很长，许多历史上遗留下来的问题，二十年来没有都解决，要在这次文化大革命中逐步解决。不仅是规章、制度问题，有很多传统习惯，也还有一些遗留下来的人员要逐步清理。清理队伍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既要有决心，而且又要慎重，要把情况弄清。要动员一百多万铁路人员和三十多万交通人员共同学习毛主席的最新指示，报上发表的社论和中央发的文件。在回去以后，要认真的研究。因为敌人接近于死亡，他们就要挣扎，挣扎他要破坏，他破坏最容易接触的就是交通运输机构、铁路上、轮船，他们破坏一点就使运输受影响，不论是党内的死不悔改的走资派，社会上没有改造好的地、富、反、坏、右和特务、叛徒，以及从国外派进来的，他首先要破坏的就是运输、交通机构，他最容易接触。因此你们这个队伍要搞得更要好。这次在北京学习你们也听到北京有些工厂在作整顿队伍的工作，清理出了一些坏人。有的最坏的要清除掉，有的历史不大好，作了点坏事，本人作过交待的要区别对待。有的要劳动改造，有批评之后，让他改正错误。清理队伍是一件很复杂的问题，既要有决心，又要很谨慎、细致。总之，铁路、交通的革命和生产，这两个每分钟都离不开的，只要用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衡量一切，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统帅一切，否则就会走错路。这一点你们两个月的学习，不白费，很有收获的带回去。你们这个决议是草案，你们已经讨论通过了，如果还要修改，还有一、二天时间可以提出来，经中央审批，如不修改，中央批准后发到全国，成为你们这次在北京的最大收获。

这就是今天要说的。首先应该说庆贺你们的铁路交通会议成功！

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伟大的毛泽东思想胜利万岁！

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江青：现在请康生同志给我们讲话。

康生：

对不住同志们。你们这个会我看的文件很少。简报没有全看。我对铁路运输工作知识很少。参加会议是跟同志们学习。（众高呼：向康生同志学习！向康生同志致敬！毛主席万岁！）

向同志们学习！向同志们致敬！

我完全赞成、同意周总理的讲话。我们这个会是一个盛大的会，成功的会，得到很大成绩的会，是毛泽东思想胜利的会议！（众高呼：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这次会议使我很感动。从我的生活中，开这样六千多人的铁路、交通大会还是第一次。

（总理：这是江青同志提议的，应该谢谢她。）

（众高呼：向江青同志致敬！向江青同志学习！）

（江青：这是中央决定的。）

参加这样的大会，我深深感到：社会主义好！无产阶级专政好！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好！为什么我有这样深刻的感觉。因为我也作过铁路工作，在沪宁路上工作过。我小时在青岛的一个德国人办的小学里读书，五十年前在旧社会的志愿就是想作个旧社会的铁路的职员，但这个迷梦破产了，以后参加革命了。但总对铁路有情感，总想了解一下。记得二四年还是二五年，我从山东到上海去，当时胶济线四方工厂罢工，这样一罢工，使我火车坐不成。以后在上海参加了革命。使我难忘的是上海铁路工人暴动的英勇斗争，当时吴淞、北站铁路工人的英勇斗争，给了我很深刻的印象。在上海我们也开过铁路会议，多少人呢？七个人、八个人。你们六千多人，所以我参加今天大会感到社会主义好！（众高呼：毛主席万岁！社会主义好！）

因此，同志们参加文化大革命，要使我们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到底！使我们的社会主义社会、无产阶级专政永不变颜色！因此，同志们，必须坚决实行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把我们铁路、交通办成红彤彤的毛泽东思想大学校！因此，向同志们提个建议：

首先要提高警惕，加强对敌斗争观念。因为铁路关系到国家军事、政治、经济的命脉，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全面胜利的时候，帝国主义、苏修、蒋匪帮、国内的叛徒、特务、党内死不悔改的走资派，地、富、反、坏、右，他们千方百计来破坏我们铁路上的文化大革命。我可以告诉同志们，国民党特务有一个破坏铁路文化大革命的计划的，其目的是使铁路不通，阻碍我们援助越南反对美国帝国主义，帮助苏修向我们攻击，说我们不运输他们的物资去援助越南。国民党也懂得抓铁路，使我们铁路很难运行，进行分化瓦解、破坏，这方面，请同志们千万注意。同时，国民党旧人员，国民党党员，国民党军官，隐藏在我们铁路队伍里面还是有人的。我举个例子，在山东解放的时候，在山东泰安车站，我们捉到一个大叛徒韩连惠就是韩大麻子，是彭真叛徒集团的人，是个特务，杀了我们许多人。他改名换姓隐藏在津浦线泰安车站。刚才总理讲，赵进先也是个国民党特务。所以，铁路的问题同志们必须再三再三的注意。这里边有的是国民党在那里破坏的，有一些虽然他同国民党没有关系，但是由于错误思想，实行了国民党破坏我们铁路的计划的。因此同志们要提高警惕，清理阶级队伍。刚才总理讲了。当然我们也要有政策了，也要分首要和受欺骗的，内部矛盾和敌我矛盾都要分别开，但必须清理阶级队伍，必须加强阶级观点，这是我向同志们提的一点希望。清理阶级队伍，加强敌情观念有一个事情同志们要特别注意，就是反对两面派，反对两面派手段。刚才总理讲过了，郑州的齐林、郑建国、郭正顺他们就是假革命，办法是实行两面派的。郭正顺原是"十大总部"的头头，不是真正的工人，是被军队清洗出来的一个人，以后摇身一变为"二七公社"，后来又从"二七公社"中分裂出来。这是两面派手法。形"左"实右的手法。同志们，我们青年工人要忠于毛主席，不能用两面派手段，而且要识别用两面派手法破坏我们文化大革命。刘少奇、邓小平、陶铸、彭德怀、贺龙、彭、罗、陆、杨等等人，他们之所以能长期隐藏在党内，一个重要的手段，就是使用两面手段。（口号略）两面手段，是资产阶级手段，是特务手段，同我们无产阶级革命群众毫不相干，要坚决反对，特别要和他们划清界限。我们反对刘、邓、陶，反对彭、罗、陆、杨，反对彭德怀、贺龙等等我们自己不能有两面手段。但是阶级敌人斗争是不可免的。我们要象毛主席所讲的要善于识别是真革命，还是假革命；是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派，还是假的；是真正的造反派还是假的造反派。希望同志们在这方面要特别注意。我相信同志在毛主席亲自批准的这样盛大的会议，经过两个月的学习，学习毛泽东思想、毛主席著作，各个地方能够象刚才总理所希望的那样，使铁路的工作，使铁路的文化大革命，运输工作，能够大大的前进，彻底地取得文化大革命的全面胜利。

祝同志们成功！

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周恩来：好，现在请江青同志讲话。

（众高呼：向江青同志学习！向江青同志致敬！）

江青：

向同志们致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敬礼！

（众高呼：向江青同志致敬！向江青同志学习！）

向同志们学习。我拥护总理、康老的讲话。我自己对于铁路、交通、港口都可以说没有什么知识。但是，本身有一点小的经验。

在我十几岁的时候，曾坐过那样的火车，大站也停，小站也停，一停就是几小时，车上窗户没玻璃，门也没有，挤得我的脚都不能落地，那样子的情形，那样落后，就是很困难了。后来，人家同情我这个女孩子，把我弄到一个大行李上坐下来。走了好几天，才从北京到了浦口。现在从浦口到北京只要十五个小时。这个对比也可以说明问题。中国的铁路建设、港口建设，都比其它工业建设要早一些，可能有一百年左右。因为帝国主义、资本主义掠夺我们，必需要有交通工具，就是刚才康老讲的，这是经济命脉。没有交通，就不能把掠夺的物资运出去。一九四九年未通车的里程是×××公里，这是说几十年，六、七十年才这么一点。到一九六七年未通车的里程就×××公里，只有十几年就增加了×××公里。想想看，这是不是社会主义好！（众答：是！高呼：社会主义好！）这样大的成绩，这样高的速度，是和我们党的领导，我们毛主席的正确路线的领导，以及广大工人阶级努力分不开的。

今天，我们又有这么一个机会，到首都来开这样大的会，这是第一次。我有幸参加这个会，和同志们见面，是很高兴的。

帝国主义、资产阶级、国民党反动派对无产阶级总是瞧不起的。他们说我们只能打天下，不能坐天下。这个话，是刚才这个数字，也可以说清楚了。创作、劳动，一切都是工人阶级作出来的。而资产阶级、帝国主义，他们是掠夺的，他们是剥削的，我们把他们打倒了，赶走了。所以，我们建设速度才能飞快的，十几年超过他们几十年。因此，我们应该正告这些帝国主义分子，资产阶级、国民党、修正主义分子，我们中国无产阶级在毛主席领导下不仅能够打天下，而且一定能够坐好天下。

（众高呼：打倒帝国主义！打倒国民党反动派！）

正如总理、康老讲的，敌人是很不甘心的，敌人要破坏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他们有种种阴谋，其中之一就是破坏铁路运输，港口。在清除阶级敌人这个问题上，我不多说了。刚才总理讲了，有党的政策。我特别想讲一下，敌人采取了过去我们反对日本帝国主义的手段来对待我们，这是绝对不允许的。在日本帝国主义侵略我们的时候，我们的八路军、新四军，曾经作过破路工作，但很少打客车。到接近解放的时候，就连破路也很少了。但是，进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以后，他们的计划之一，就是组织短小精干的匪徒破坏我们的交通中枢。例如在徐州的南北就有这样的匪徒，破坏客车、货车。南宁以南也有过，最近听重庆汇报也有这样的事，把客车的旅客赶下来，把东西抢走，赶到江边，强奸女人，这是匪徒！这是国民党匪徒、特务才干得出来的。允许吗？（答：不能）对于这样一撮小小的、微不足道的匪徒，他们采取了流动活动的方式。

（谢富治：打倒国民党匪徒！）

他们以为这样我们就会糟糕了，我们就不行了，实际不然，我们的人民解放军、铁路上的广大职工，特别是无产阶级工人，动员沿线铁路的广大群众，把他们歼灭了。（众高呼：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今后，如果还有这样的小集团匪徒活动，我希望同志们动员广大工人、职员以及铁路两侧和港口的广大群众配合我们子弟兵、人民解放军，彻底、干净消灭他们！（众高呼：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在这儿，我只希望同志们有一件事，不要上敌人的当。有少数坏人，挑唆怠工，作一些不利于革命、国计民生的事情，这一点在旧社会就要面临开除失业，而我们现在有的人可以不上班，可以上很短的班，可以出去串，可以到处溜溜达达，这还象个无产阶级的样子吗？（众答：不象。）（众高呼：打倒无政府主义！）我们无产阶级是最有组织的，最能遵守自己阶级纪律的队伍。因为有自己的政党，而且有我们英明领袖毛主席，我们要起带头作用。（众高呼：毛主席万岁！万万岁！）不可以沾染资产阶级的习气，溜溜达达的可以上班，也可以不上班，迟到早退等等，我觉得大多数工人阶级是不会这样的。少数的受了蒙蔽、受了欺骗。

开过这个会议回去，希望在全国掀起一个铁路、交通工作运输生产的大高潮。（众高呼：狠抓革命，猛促生产！）我相信同志们是能做到的。

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中国共产党万岁！

人民解放军万岁！

毛泽东思想万岁！

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周恩来：现在请陈伯达同志讲话。

陈伯达：

我拥护周总理、康老、江青同志的讲话。我想我要讲的话他们都讲了。我现在要讲的，只能把他们的话重复一下，听懂吗？（众答：听懂。）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毛主席提出了"抓革命，促生产"的口号。这个口号包括了互相联系的两个方面，就是革命和生产这两个方面。这两个方面是不能分割的，不能割裂的。革命带动了生产，生产的发展又可以让革命能够更顺利地进行下去，更顺利地取得胜利。所以，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我们必须随时按照毛主席"抓革命，促生产的"的口号，来推动我们的革命，同时也推动我们的生产。让我们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成为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使我们社会主义生产，在产量方面、质量方面，有新的跃进。使我们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成为整个社会主义社会生产力大跃进的动力。同农业、工业一样，交通运输也是我们社会主义经济的物质生产部门，并且是工、农业互相联系，全国社会主义生产各个部门互相联系的，绝对必要的生产部门。在这个意义上，交通运输是我们整个社会主义生产、物质生产的重大动脉、重大枢纽。铁路、交通是一个网，要抓这个网，就要提起纲，即抓好几个重要的点，就象刚才总理所说的沈阳、郑州、广州、柳州、西安等，抓好这些重要枢纽，重要点，所以在这些地方工作的革命职工，无产阶级革命派对全国铁路、交通运输的畅通负有重大的责任，并且要把这重大责任担当起来。象你们决议写的那样，要促进全国铁路、交通运输的畅通。同样，要按照毛主席的教导，实现革命的大联合，实现革命三结合。谁在破坏革命大联合、革命三结合，会是群众吗？会是无产阶级革命派吗？都不是。正如总理、康老、江青同志讲的，首先是走资派，有些坏人，很少数人，在挑拨离间，起破坏作用，企图破坏我们的革命大联合和革命三结合，破坏铁路交通。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江青同志提出清理阶级队伍问题，这是很对的。当然要清理的只是极少数的。有些性质也不一样，有的是一时犯错误，有的是很严重的，有的是比较重的，有的是稍微轻些的。有悔改的，有完全悔改的，也有死不悔改的。这些都要加以分别的，用不同的办法处理这些问题。对坏的人挑拨离间，请在座的同志们，要保持高度的警惕，不要上当。遵照毛主席的教导，碰到什么事都要想一想，我们都要提高无产阶级的政治觉悟，不要被人家牵着鼻子走。根据全国铁路发展的情况，根据这次成功大会的情况，我们可以完全这样告诉敌人，我们有伟大领袖毛主席的领导，我们紧紧依靠群众，有很好地密切联系群众的人民解放军，所有的敌人、走资派、帝国主义走狗、修正主义走狗、地、富、反、坏、右，他们的破坏企图是永远不能得逞的，永远要失败的。让我们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前进！

毛主席万岁！万万岁！

周恩来：好，结束吧。宣布散会。

姚文元：让我们共同唱《大海航行靠舵手》请总提指挥。

（总理指挥高唱《大海航行靠舵手》）

江青：建议唱《国际歌》好不好！

（总理指挥高唱《国际歌》）最后高呼：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万万岁！祝毛主席万寿无疆！万寿无疆！万寿无疆！


康生对专案工作的指示

康生1968.05.27

〖时间：1968.05.27，1968.06.01〗

搞专案要有信心，有决心。你们每星期有两个半天学习毛选，这很好。学习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脱离实际就学不好。主席说，学习马列主义要与具体实践相结合。我们搞专案的学习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和专案相结合。首先要毛泽东思想挂帅，要无产阶级政治挂帅。搞专案没有无产阶级政治挂帅这一条就搞不好，这是一种阶级斗争。反过来敌人可以利用审讯向我们斗争。如敌人利用审讯放毒，对党诬蔑，陷害好人，把水搅混，挑拨离间，使我们迷失方向跟着他走。审讯是隐蔽的阶级斗争。要有计划，审一次是打一仗；审一次是一场战斗。

每次审讯完了，要总结经验，哪一点打中了敌人的要害，我们有哪些弱点，敌人有哪些弱点让我们抓住了。审讯中有时要打迂回战，有时要打运动战，有时要打攻坚战，一切要根据我们的情况。另一方面，在搞专案工作审讯中看到的是坏人坏事，收集的是坏材料，接触的是叛徒、特务、内奸、顽固不化的走资派，总之是坏人，不要产生疑问（不要被敌人同化）。

时间短不要紧，时间长了，如果立场不坚定，就会有疑问。如，党内出了刘、邓、陶，彭、罗、陆、杨，各省委书记等等一些坏人，我们党是光荣、正确、伟大的党，为什么出现这么多坏人。实际上这只是一小撮，如果毛泽东思想不挂帅，脑子里就会有疑问。党内是有矛盾的。这是阶级斗争规律，没有斗争，党的生命就停止了。列宁领导的布尔什维克党是伟大的党吧，但也出了坏人，如托洛茨基、布哈林之流。能说明列宁的党不是伟大的吗？专案工作就是保证我们党永不变色。不用毛泽东思想挂帅就会有疑问。

学习毛著要结合实际，阶级立场要坚定，要有信心，要实事求是把案子弄清楚。不要怕翻案。现在翻了，再翻过来；翻一次你思想进一步，接近一次真理，有好处。我们在延安整风时，搞两个组，一个正面的，他不翻，我们就提出反面意见，像律师一样进行辩论。真理愈辩愈明。但是思想上有一基本观念，阶级斗争观念。另外，除了学习毛著，方法上必须按照辩证唯物主义办案。建议你们好好学习一下《实践论》、《矛盾论》、《人的正确思想是从哪里来的？》。材料要很好的分析。你们材料很多。但分析不够。不仅要分析，还要研究、综合。按照《实践论》主席讲的，要去粗取精。你看了这样多的东西，要取精华的东西。去伪存真，去掉假的。这件事不是容易的。要有判断能力，你们看到过主席对福建那个战士批杨成武文章那封信的批语了吗？主席说："那个战士很好，能知真假，而且很有勇气。"由此及彼，从这个问题看到另一个问题。由表及里，透过现象看本质。要很好的总结一下，不要忙忙碌碌，要钻进去，专案工作每件具体事情都要落实，又要综合研究。具体落实与综合研究这是辩证的关系。

要综合研究，心里要有数。每件事要和整个案件联系起来，不要孤立的去考虑。康老接着讲：专案搞不好，一方面产生了疑问，另一方面被敌人牵着鼻子走。这是阶级斗争，我们向敌人作政治工作，敌人也向我们搞政治影响。

在掌握政策上要好好端正，有点逼供信是难免的。但要特别注意。主席是坚决反对的。逼的办法是告诉敌人，我们没有东西。这个办法，看起来很厉害，实际上是形"左"实右，告诉敌人没有材料，结果一个顶牛，一个自杀。口供不能轻信，我们要敌人供，敌人也可以利用口供挑拨离间。要研究，审讯不是简单的事。要研究问题，审前要有计划，达到什么目的，直接向敌人交锋，完了以后要总结。信：逼出的口供就信。逼供信的结果必然犯主观主义。不要轻信口供，要带着活思想，活学活用毛著。偏"左"偏右，在一个人身上随时都可能有。

今天上午右了，下午可能"左"。斗争很尖锐，回旋的余地很窄。右了，就熟视无睹，麻痹大意，政策宽大无边，"左"了，就搞逼供信，犯主观主义，认为特务如毛。要研究政策，你们学了新华印刷厂的经验没有？（答：学了。）你们学没学延安审干九条？（答：学了。）这是主席写的，搞专案要有区别、分析。马列主义的精华是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做一件事情要彻底，来龙去脉要弄清楚，要分清主要问题和一般问题，总的叫扩大教育面，缩小打击面。我们是搞敌人的，敌人一定要整我们，要识破反革命策略，要总结经验教训。

有人就搞两面派，他不搞两面派，在共产党内就不能生存，譬如说王、关、戚，他们是坏人，是小爬虫，他们也反"二月逆流"。一般地说打着"红旗"反红旗和打着黑旗反红旗不是一回事，刘少奇的"和平主新阶段"，"到天津去视察"，就是打着"红旗"反红旗，是争取合法手段来掩护自己。

专案工作本身是一个极其复杂，极其尖锐的阶级斗争，参加专案的每一个同志必须政治挂帅，学好毛主席著作。专案是一件艰苦的工作，我在延安时讲过，不搞运动就麻痹，一搞运动就草木皆兵。是不是用主席思想去办专案，是衡量是不是直正的共产党员。是不是坚定的左派。搞专案是一个很好的锻炼，是一个很好地学习毛主席著作的大学校，要把专案式作提高到毛泽东思想水平上，要用毛泽东思想去办专案。你们天天接触的都是坏人，看的都是坏材料，好人就不会到那儿去了，搞了两年了，也看了很多了，你们必须用毛泽东思想挂帅，（不要看的一团黑）。

审讯工作不敢深追问题，是自然主义，是客观主义，搞逼、供、信是主观主义，唯心主义，所以要很好地学习《实践论》，要掌握唯物辩证法。专案工作要注意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这是马克思主义的活灵魂，要很好地掌握材料，不打无把握之仗。要联系起来看问题，对于材料：肯定──否定──再肯定，最后得出正确的结论。

要掌握政策，不搞逼、供、信，重证据不轻信口供，逼：看起来是很厉害，实际上是很虚弱的；供：他一供你就注意，是不是有说假的；信：如果你轻信了，那就更糟糕了。口供和证据是辩证的关系，口供和证据比较，后者是主要的。口供不是不信，而是不轻信。

审讯工作，要给敌人出路，要做政治思想工作，不要绝对化，要防顶牛，审犯人最怕的是不开口，这些人是不见死尸落泪的，专案工作时间搞长了，要犯职业病。

最后康老临走时和大家一一握手告别，并再三嘱咐大家要有阶级斗争决心，要有耐心，要有信心。


中央首长接见中央毛泽东思想学习班四川班全体学员的讲话

周恩来陈伯达康生1968.05.28

〖时间：1968年5月28日晚8.45一10.50，地点：人民大会堂。周总理、陈伯达、康生、江青、姚文元、吴法宪、黄永胜、汪东兴、叶群等中央首长接见了张国华（成都军区政委，四川省革筹组组长）、梁兴初（成都军区司令员，四川省革筹组副组长）、刘结挺（成都军区副政委，四川省革筹组副组长）、张西挺（四川省革筹组成员，政工组负责人）、李大章（前四川省省长）等〗

（当首长们到主席台时，全场起立欢呼毛主席万岁！）

总理：坐下。

江青：请同志们坐下。（众：向江青同志学习！向江青同志致敬！）

江青：向同志们学习！向同志们致敬！

现在请康生同志宣读中央批示。

康生：同志们，现在我宣读中央的批示。文件上有红字，写着伟大领袖毛主席的亲笔批示：照办，

（众热烈欢呼：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念文件全文（略）

江青：现在请总理给我们讲话。（众：向总理学习！向总理致敬！）

总理：向同志们学习！向同志们致敬！！

同志们，问你们好！大家刚才听到康生同志念了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批示的中央批示，也是林副主席参加批示的。

现在，我首先应该庆贺和预祝你们四川省革命委员余的成立！

（众呼口号）

四川省革命委员会的成立，正如中央批示上所说的，这个胜利来之不易。是你们在座的各方面的代表，革命群众组织的代表，军队代表共同努力取得的。这个胜利怎么取得的？这是你们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胜利，是你们紧跟毛主席伟大战略部署的胜利，是毛主席革命路线的伟大胜利。这首先应归功于伟大领袖毛主席，应归功于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众热烈欢呼：毛主席万岁！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我们应该说是四川七千万军民努力取得的伟大胜利。

中国是世界上最大的国家，人口占世界的四分之一。四川是中国最大的省，有七千万人口，占全国的十分之一。你们今天成立革命委员会，虽然晚一些，是经过多次较量，与反革命较量得来的，是有伟大意义的，正如中央批示讲是来之不易的。我们从前年就接见有你们的代表，有的代表反复来过多次。红成中间有反复，走了弯路。有一次，我们有错误。去年七月红成有很多人要到北京来谈一谈，我们只请来了少数人。我们伟大领袖批评我们有点失策，应该来，后来来了500多人，来少了，讲了，回去后没有传达，有反复。人若多来一些，就广，就深，就理解得快一些。少数人歪曲中央负责同志讲话。人来少了是教训。二万多人，听起来多，比起前年一千三百万红卫兵又算得了多少？！（总理笑了，众活跃，欢笑）四川这么大，七千万人，各种思潮总是要表现。四川是大后方，有很多好的方面，广大群众是好的，有人民解放军保护你们，是好的，革命干部要站出来了。但是，总有一小撮阶级敌人不甘心失败，不但是走资派，历史上遗留下来的封建性多一点，四川封建性强一些。虽然经过了土改，但是地富反坏右、封建残渣、反动会道门、哥老会、袍哥都有，抗战蒋介石又进去了，把很多反动派带去了。国民党军、警、宪兵、特务、党团骨干没有跑得了。四川是最后解放的之一，蒋介石还想在重庆负隅顽抗，最后才坐飞机跑的嘛！有的就跑不掉罗。有的是有意识部署在各个方面的，在抗日战争时期，蒋介石躲在峨眉山，搞了一些企业，在经济系统安插了一些人，而且抗战时英、美、日本还培养了不少的特务，改头换面留下来。总之，旧社会遗留下来的渣滓很多，重庆特别多。

解放后，在西线主持的，现在看来，很多都是走资派的头目，各方面都是邓小平，贺龙、彭德怀、彭、罗、陆、杨，三线建设还有薄一波，组织建设还有安子文，这些人都到那里去过。还有李井泉、罗瑞卿，特别是主持西南的李井泉，这个反动的三反分子，搞了个独立王国，在党内（团内）埋藏了很多叛徒、特务。在这样一个环境，无产阶级革命派起来造他们的反，就要受到干扰，就要牵连到李、廖、任、黄，你们与他们进行了坚决的斗争，直到去年把他们推翻。但是，他们用各种隐蔽的方式，两面派的欺骗方法，通过他们的党羽作破坏工作，去年，军内的少数几个人，把革命运动压下去，后来有了十条、五条和中央一系列指示，也还有反复，是两派革命群众组织对立，本来两派革命群众组织都要按毛泽东思想办事，都要紧跟毛主席伟大战略部署，但是后面有黑手，坏人在挑拨，意见不一，使人民内部的争论难于解决，还搞武斗，把斗争矛头指错了，不是指向敌人，把人民内部矛盾发展成为敌我矛盾似的，这些都是由于没有认清阶级斗争形势，这与领导有关。

这次来到北京学习时间很长，收获很大，到底把矛头指向谁？就是要指向暗藏的敌人、叛徒、特务、走资派，分清了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任务明确了，哪一方犯错误都进行自我批评，然后是军队。经过批评与自我批评，统一起来了，然后又再向群众作自我批评，这样就使原来对立很凶的缓和了，不作敌我矛盾看了，两派能坐在一起谈问题，这是很大的收获。我们中央文革小组和革筹小组的军队负责同志二次座谈，即3·15，4·27的二次座谈，你们知道了吗？（众：知道了。）对他们有帮助，有推动。在这个时候就把界限划清，矛头不是指向革筹的几个人了嘛，不是指向革命群众组织了嘛！更不是指向毛主席为首，林副主席为副的无产阶级司令部，不是指向人民解放军，不是指向新生的红色政权，而是指向走资派、叛徒、特务、社会上的地富反坏右，这才是真正的方向。这是三·一五、四·二七以后才解决的，从三、四、五三个月学习中可以看得出，两派能坐在一起谈问题，最严重的重庆，两派对立那么凶，现在能坐在一起商量，一道搞革命委员会了，提出了重庆到省革命委员会的名单，还有两名副主任没有解决，如果不走，在这里解决不是更好吗？这是很大的进步，对此，我们向你们祝贺（口号）。在这当中，一针见血的，就是江青同志在三月十五日指出的，把矛头指向刘结挺、张西挺同志，就是为李井泉、廖志高、任白戈翻案。这句话最尖锐了，一句话就使你们猛然醒悟了，是不是这样？（众：是）所以解决问题，常常说很多话都不解决，一、二句最尖锐的话就解决了，你们要记住，要常常想到江青同志讲的这句话。重庆的两名副主任委员还未解决，（注：指省革委会副主任委员）我觉得这还是一件遗憾的事，革命委员会成员27O名，常委55名，主任张国华，副主任18名，还留有一些机动，重庆两名副主任委员没有推出来，既然常委都推出来了，为什么两名副主任推不出来，总还有一些问题，要与家中商量是可以的，是允许的，在讨论时，不要争席位，争名额，有争名额时，要想到共同对敌，有这种精神就好解决了。当常委，副主任都是为人民服务，都是人民的勤务员，我们有时工作做不好还感到难过，现在留一部分机动，这样充裕一点。我们是同意的。你们在最近选出来，即使省成立了革命委员会，还有很多专县还没有成立，还未大联合，有的地方还搞武斗，两派革命群众组织要说服，要做工作，要推动他们，红成、重庆"8·15"和专县野战兵团脱离关系，这很好。要进一步推动他们，说服他们，不要去打内讧，要回去抓革命促生产，不仅自己要搞好，还要帮助他们搞好革命委员会。你们要爱护以毛主席为首，林副主席为副的无产阶级司令部，这是第一个问题，祝贺你们四川省革命委员会成立，就讲这几句。

第二个问题，四川省革命委员会成立，任务繁重，要深入开展革命的大批判，因为过去对刘、邓及其在西南的代理人李井泉联合批判不够，流毒很深，还未肃清，你们不是要解放大西南吗？这个口号现在才实现，贵州开了个头，还不够，四川处于首位，一定要四川起来，四川在西南影响很大。要把他们批深批透，斗倒斗臭。这是你们的责任，两派要联合批判。同时，还要联合起来清理阶级队伍，把最坏的人揪出来，当然要区别对待，最近我们印了江青同志的二个讲话。江青同志去年十一月五日给文艺界座谈的讲话，……主席批示的某个印刷厂清理阶级队伍的材料，还有公检法清理阶级队伍的材料，这点在四川很重要，中央是写在第一条的，希望你们两派要联合，深入地把阶级敌人清理出来，只有这样你们才能心明眼亮，四川这个大后方才能巩固。

第三个问题，四川革命群众组织，一开始都是跨行业搞起来的，成都是这样。成都两大派，"8·26兵团"、"红成"，过去战斗在一起，与李井泉作斗争，流血在一起嘛！一月夺权后发生分歧，分开了，去年夏天谈，秋天谈都没有解决，现在才解决了。不要斤斤计较过去谁错的多，谁错的少，对得多一点的不要去压对方，压是压不倒的，因为他代表一部分群众的想法，只有各自多作自我批评，你多学了一些毛泽东思想，更符合毛泽东思想一些，就要作思想工作。要联合搞大批判，不允许跨行业的组织，你抓一坨，我抓一坨，容易对立，再加上坏人挑拨，就打起来了。现在省革筹有报告，中央批示了，就要按批示办，各派组织都应按系绕、行业、班级实现革命大联合，搞好本单位斗、批、改。成都搞得好的要带头嘛！"8·26兵团"、"红成"等组织要带头。你们现在都参加了革命委员会。进入了临时权力机构，是代表四川七干万军民的，不是属于哪一派，要讲派是无产阶级革命派，思想是毛泽东思想，路线是毛主席革命路线，不管哪一个组织，都有缺点错误，要联合起来，才能体现三个"忠"字，在组织上联合要努力。不要把资产阶级派牲，小团体主义，山头主义带到革命委员会来。现在不是要反对右倾机会主义，右倾分裂主义，右倾投降主义，粉碎右倾翻案风吗？首先要在革命委员会委员，常委中体现出来、希望成都无产阶级革命派作出榜样，影响专县，推动重庆。重庆是个大城市，是个很重要的工业城市，（口号：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照毛圭席的指示办事，做毛主席的好战士）这位同志口号对呀！读毛主席的书，做毛主席的好战士，要在实际中体现出来。委员问题，中央文革小组碰头会认为是比较好的，妇女的名额增加了，仍然还不满意，比别的省比例高了。常委55名，留三名机动，现在报了50名，兵团又加上一名，妇女成员有9名，接近五分之一，还有五名还可以补，不算坏，但不完全满意。为什么这样强调此事，因为闹革命时，我亲自见到你们有很多女将，还有打伤的，斗争很英勇，现在看名单就没有了，不知是什么原因？闹革命有她们，掌权时就不要她们了，这还不是大男子主义？是不是四旧？（众：是。）我很支持江青同志的意见，打天下有她们，坐天下没有她们。（呼口号：向江青同志学习！致敬！）旧意识应不应该打破呀？（众：应该）向江青同志学习，江青同志就是林副主席之下，学习毛泽东思想最好的学生，我看现在在座学习的女同志就很少，这个旧习惯不易打破，在劳动人民中，妇女作用很大，重庆的同志知道，在工厂中，就是在国防工厂中，妇女也是很多的。我在四川呆过，四川的妇女是很勤劳的。

第四个问题，拥军爱民要作得好一些，前年是黄、郭的问题，去年初在支左中犯错误，很快纠正了，那是黄、郭的事，下面也钻进了少数坏人，还有起义的，什么起义的，就是包围了缴了枪没有得到改造，但是总的比其他单位少得多，总的是好的。我们的军队是毛主席亲自缔造，林副主席亲自指挥的，战无不胜的，举世无双的，（呼口号：向解放军学习！）是，应该向解放军学习，前年林副主席就提出来了。解放军保卫了你们，保卫了企业，保卫了矿山，保卫了铁路，有很多挨了打，换了骂，你们应该爱护他们，解放军有很大功绩。拥军爱民是双方面的，革命群众组织要拥军。现在宝成铁路还常常不通，我们给他们说了，你们造走资派的反，你们现在两派自己打就不对了。宝成铁路很重要，到株州，到云南边境。到缅甸、越南，到湛江，宝成线一断，两方面受影响、不仅影响到国内，还影响到国际，要尊重中央指示。坚决执行二·六命令，这是两方面的问题。最近，四川还有人到陕西去，因为小事争执打起来火车中断了。现在革命委员会来领导，一元化了，就更好商量，最后，你们报告中讲了。中央批示也讲了，四川是祖国的大后方，生产，特别是国防生产影响很大，四川革委会成立了、三线建设，渡口还好，其他有的停顿了，有的两派还搞武斗，以前道理未讲清，领导有责任，军管会有些错误，加上有坏人破坏，现在革命委员会成立了，三线建设，对国防影响很大，一定要抓革命促生产，你们学习了许多文件，带回去还要学，学通了革命道理，思想通了，相信大家，生产很快就能促上去。特别是重庆、成都、德阳。同志们，回去要起模范带头作用，行不行？（众：行！总理带头鼓掌，）是呀！现在的生产，不论是工业、国防、交通运输、三线建设，四川都有很重要的战略地位。四川革委会成立，我们感到很兴奋，在这样的人民大会堂开这个庆祝大会，预祝你们胜利，你们把这把火带回去，把阶级敌人揪出来，在各地搞大联合，抓革命促生产，这些希望都在在座同志们身上。（众呼口号，略。）

江青：现在请康生同志讲话。

康老：问同志们好！（众：向康老学习！向康老致敬！）向同志们学习！向同志们致敬！一个七千万人口的大省，四川省革命委员会成立，这是一件大事，是经过尖锐激烈的阶级斗争取得的胜利，这是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是毛主席革命路线的伟大胜利，是刘、邓修正主义路线的彻底失败（口号）。我完全同意总理的讲话。

四川省革命委员会的成立，不仅对我国有影响，对世界革命都有一定的影响，前几天苏修看到东北的辽宁成立了革委会，说四川是中国最大的省，还没有成立革委会，还在搞武斗。现在让苏修看一看，四川人民是怎样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众呼口号）。四川革命委员会成立，不仅对中国赫鲁晓夫是个打击，对世界赫鲁晓夫修正主义也是一个粉碎性的打击。

四川革委会的成立，是革命小将、广大革命群众艰苦奋斗的结果。他们跟刘、邓、彭、贺、彭、罗、陆、杨、李井泉经过了反复的斗争，他们在斗争中英勇奋战，把这些人彻底打垮，在人民解放军支持下，取得了伟大胜利。我们应当向革命小将学习！向无产阶级革命派学习！向伟大的人民解放军学习！（众呼口号。）

又一次证明，正如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教导的，要相信和依靠群众，相信和依靠人民解放军，相信和依靠干部的大多数，从四川革命委员会的成立证明了伟大领袖毛主席这一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光辉预言。

我参加中央解决各省成立革命委员会的会议，像这样盛大的会议还是第一次，在人民大会堂开会也还是第一次。这大概是四川人多，七千万，人多是好条件。人多不用毛泽东思想挂帅就成了武斗的人多了（众笑），人多用毛泽东思想挂帅，就是一支战无不胜的力量（众呼口号），七千万人民同毛泽东思想相结合，这是防止资本主义复辟，保证无产阶级专政不变颜色，反对修正主义的强大力量。事实证明，毛泽东思想完全可以和人民结合，是不是？（众：是。呼口号）。同志们可以学习的东西很多，刚才总理讲了，同志们学了毛泽东思想，毛主席革命路线要带回去，点四川的火，夺取四川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全面胜利，这一点，我们相信你们，并预祝你们成功。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震动世界的，是史无前例的，由于没有经验，革命小将犯了这样那样的错误，是可以理解的，我们也可能犯错误，犯了错误不要紧，关键在于改，允许人家犯错误，允许人家改正错误。毛泽东思想是战无不胜的，这一点，从四川成立革命委员会证明。犯了错误不要紧，改了就好。

四川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毛主席、林副主席是非常关心的，中央文革、总理、伯达、江青都是非常关心，多次解决四川问题，最后经过同志们的努力，实现了今天的结果。

同志们要特别注意毛主席的批示，照办。照办不照办是忠不忠于毛主席的标准问题。忠不忠不是口头上讲，而是要看实际行动。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刘、邓、陶，彭、罗，陆、杨搞了反革命两面手法，革命小将起来了，打倒了这些反革命两面派。同时，我们的革命群众，革命小将不要受他们两面派的影响，要时时警惕，时时检查，看言行是否一致，不要口是心非，要按毛泽东思想办事，要时时检查一下是不是符合主席思想。说起来容易，做起来不容易，写文章容易，实践不容易。同志们要注意，毛主席讲文斗，不要武斗，有些人口里喊不要武斗，下面又踢一脚，这就是言行不一致，是资产阶级政客手法，是反革命特务手法，刘、邓、彭．罗、陆、杨，也用两面手法，这是他们一贯的手法，我们反对刘、邓、李井泉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我们要揭露他们这种两面手法，我们不能搞两面手法，玩两面手段没有好结果，必然葬送自己。

我们学习毛泽东思想，言行是不是一致，所学和所用的是不是一致，理论和实践是不是一致，可以检查一下，有没有不一致的，不一致的就要改正。要言行一致，学用一致，理论与实践一致，始终一致。开始很好，后来就不行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开展了两年后的现在，要夺取全面的胜利，要检查一下，是不是始终一致。我们看到，在北京有些学校开始很好，现在犯了错误，走到邪路上去了，很不容易改过来。我们一样，要保持晚节，我七十了，革命四、五十年了，是不是骄傲了，放松了，不学习毛泽东思想就不行，靠老本就不行，吃老本要犯错误，犯了错误就要改正，要始终一致。你们两大派革命群众组织，在顺利的情况下要检查，在受到挫折时也要检查，在走正确路线时要言行一致。我们在反对刘、邓路线，反对彭、罗、陆、杨、李井泉、薄一波时，要懂得他们这一套，要坚决反对他们的反革命两面手法。杨、余、傅是典型的两面派，还有王。关、戚。

希望你们进一步与阶级敌人作斗争，清理阶级队伍，把叛徒、特务、走资派揪出来，识别他们的反革命两面手法。

毛主席指示条条照办，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把七千万人的四川办成红彤彤的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

总理：现在请江青同志讲话。（众呼口号：向江青同志学习！向江青同志致敬！）

江青：同志们好！向祖国的大后方，四川的革命群众、革命小将、革命同志们学习致敬！

刚才总理．康老的讲话我同意。刚才康老讲，今天有五、六千人在首都人民大礼堂，开这样盛大的会，这是历史上第一次。（呼口号：向江青同志学习！向江青同志致敬！）向革命群众学习！致敬！我们欢迎从遥远的祖国的大后方来的同志们，同时预祝四川革命委员会的诞生。

我讲一下国际国内形势。目前国际上正处于革命大风暴的浪潮中，这个浪潮席卷全世界。从去年冬季开始，帝国主义，资本主义反动统治的国家，开始了财政危机，去年底英镑开始贬值，今年一月美元贬值，从而引起经济基础动摇、崩溃，这是主要原因。所以出现了此起彼伏的抗暴运动，例如四月美国黑人的抗暴运动，五月三日的法国学生运动，五月十三曰开始的法国工人和学生结合的罢工运动。目前在法国已有一千多万人参加，还有西德，西班牙，席卷全世界，这是空前的。因为它的经济基础发生了严重的危机，人民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所以起来反抗。但是，另外一个原因，应该说的，就是中国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给世界被压迫人民，被压迫民族以道义上的声援。所以，国际上是一片大好形势。我不知道同志们看报没有？（众：看了。）这是令人欢欣鼓舞的事情，不仅对我这样的人，在记忆中没有看过这样的革命高潮，就是革命前辈也没有看到过。这种形势，反过来也是对我们道义上的支持。（众呼口号。）

国内形势也是一片大好，全国29个省市，四川省第24名，成立了革命委员会。有人说，这与你们四川这个四字有关系，（江青同志，总理等笑，众笑。）现在剩下五个省也都到北京等待解决问题，个别的因为偶然的原因，出现反复。尽管我们没有在"五·一"前全部成立革命委员会，但是现在是24个了，特别是四川七千万人，是个大省，相当二个，三个省，在世界上还算一个大国（江青同志笑了，众笑了）形势大好，虽然有些地方出现武斗，有的还厉害，出现反复，这是支流，不是主流，正如康老讲的，尽管会犯这样那样的错误，但错误不是主流，是支流，成绩是主流。四川怎么样？形势也是大好的，因为你们打的很久了，现在有的地方还打一点，但是不关紧要。不久前还打的历害，但现在你们几千人能坐在大会堂开会，商量问题，这是不是形势大好嘛！你们以前打内战打得要命，现在坐下来，搞大联合，三结合，这是大好形势。

另外，我讲一讲革命委员会的问题。成立革命委员会是一件大事，因为革命委员会是革命群众参加的，党政军一元化的领导班子，这就说明了政权的性质。四川省革命委员会的委员，按270名分配，革命群众组织代表占63%，这个比例是了不起的，世界上没有的（众呼口号）。军队代表36名，占15%。人民解放军是工农子弟兵，出身绝大多数是工人、贫下中农，这个15%与革命群众挂钩比例就更大了。革命干部50名，占22%，这个比例也不小。当然，四川这样一个大省，工业的比重大，应该有更多的干部站出来工作，你们要帮助他们站出来，只要不是叛徒、特务、死不悔改的走资派，都要与人为善，帮助他们站出来。

因此，这个革命委员会的性质是有充分的革命群众基础，有着人民解放军作坚强柱石，又有革命干部作重要组成部分的。这种领导形式是很好的，是革命群众创造出来的。因此，革命群众，革命小将，人民解放军，革命干部都要很好爱护革命委员会，对新生事物要帮助她发展巩固，她难免有这样那样的缺点、错误和毛病，但是应该看到这是新生的党政军一元化的政权。刚才总理、康老讲了，说得到就要办得到。我们必须按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批示照办。重要的是发展和巩固就要诞生的革命委员会（众呼口号）。

总理：请伯达同志讲话。

伯达：我完全同意总理、康生、江青同志刚才的讲话。（众呼口号：向伯达同志学习！向伯达同志致敬！伯达同志摆手：这是错误的，这是错误的。）

请同志们特别注意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批示的"照办"两个字，这是伟大领袖毛主席对四川七千万人民的最大关怀，最大鼓舞。忠于毛主席，忠于毛泽东思想，忠于毛主席革命路线的同志们，应该按毛主席的批示去办，去努力，这是一个很好的考验。现在我不想多说了。需要提出毛主席批示"照办"的一段话加以强调，（伯达同志念："中央希望四川省革命委员会成立后──继续建立革命委员会"。）今天我想讲这段话。

按系统，按行业，按班级实现革命大联合，是毛主席去年春天就提出的。通过一年的实践，现在看，这是多么正确，事实证明，按毛主席指示办，就能发展和巩固革命的大联合。一些跨行业的组织，在文化大革命开始时起了作用，后来就出现偏差。因为是跨行业的组织，相互不了解，不认识，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少数坏人、走资派容易混入。极少数的坏人在跨行业的组织里面搞挑拨离间，因此，我们建议同志们好好考虑这个问题，执行毛主席的指示。当然也要逐步的来，自然而然的来，不要急躁，不要冲动，要戒骄戒躁。首先大家要办好毛泽东思想学习班，要很好的斗私批修，才能瓜熟蒂落，水到渠成。

江青同志曾经说，不要忽视妇女，这是有理论根据的，是符合毛泽东思想的。妇女没有得到彻底解放，无产阶级也不能得到彻底解放。请同志们经常注意江青同志提出的问题（口号略）。

总理：同志们，现在结束。（众呼口号略。）

总理指挥大家唱"大海航行靠舵手"。唱完后，总理说江青同志建议唱国际歌，总理又指挥大家唱"国际歌"。

（根据记录整理，仅供参考，以正式文件为准。）

重庆八·一五赴京学习代表整理

工总部一轻

山城八一五印刷工人战斗团总团翻印

一九六八年五月


中央文革接见钢琴伴唱《红灯记》演员等革命文艺战士时的讲话

江青陈伯达康生1968.06.30

〖时间：晚11时30分至7月1日凌晨1时15分，地点：人民大会堂福建厅。根据记录整理，未经首长审阅。〗

江青同志：

明天是"七·一"，是党四十七周年生日，我们决定把你们创作的钢琴伴唱《红灯记》作为给党的献礼，我想明天开始全国播送。我们几个人刚刚考虑了半天，认为还是叫钢琴伴唱好，这样能突出钢琴，能打破迷信，把钢琴放在前面，使钢琴得到解放，钢琴在西洋乐器中是个大问题，可以说这是推陈出新，作品是第一关，演奏是再创造。殷承宗同志过去在革命歌曲方面也做了些试验，但总觉不能充分发挥钢琴，过去搞那些民间小调小气，太狭隘。这次听了我觉得钢琴完全可能在民族歌剧（指京剧）上得到充分的发挥，钢琴的音域很广，很有表现力，这次录音我听了觉得很好，很好听，整个音乐很宽广，很雄伟，尤其"刑场"那一段比过去好多了。当然还有可以琢磨的余地，但目前有这样的成绩，我是很满意的。这个发展前途是很大的，是否可以这样说，这对西洋乐器的革命，对主席的洋为中用的思想的体现，是有很重大意义的。它为西洋乐器，为交响音乐开辟了一条新的道路，也为祖国的戏剧伴奏开辟了一条新的道路。这是无产阶级革命文艺的新品种。

姚文元同志插话：最近不是有一个大毒草叫《新时代的狂人》吗？我们无产阶级有自己的香花。

江青同志：

我想了好几年了，想要有一个交响乐团和一个京剧团合起来，用交响乐队来伴奏京剧，（对殷承宗说）你们这个团应该有这个任务。回去和同志们商量一下，我们先搞一个，七、八、九还有三个月，在你搞钢琴的基础上配器，把《红灯记》搞成乐队伴奏，"十·一"拿出来，来得及来不及？保持京剧的文场武场。最难的问题，还是打击乐器的问题，你们可以考虑一下，是保留京剧的打击乐呢？还是用西洋乐器，把京剧的打击乐表现出来，用西洋乐器来表现，我觉得还是有可能的。你们乐队可以下到乐池去，乐队中也可以给京剧的打击乐和胡琴、月琴等留出一个地方来。我看你们以后演《红灯记》就可以用交响乐队伴奏，一天用胡琴，一天用提琴，一天用钢琴，这样交响乐团也可以打开另外一条路子来。这样省得你们整天考虑化妆啊，动作啊！听说你们《沙家浜》改得乱七八糟的，（文元：他们加了好多动作）（殷承宗向江青同志汇报：已恢复江青同志审查时的原样）我们不要搞现代派，中央乐团和中国京剧团要合起来。

你们现在还吵不吵？过去我们搞戏，吵得一塌糊涂，阿甲这个人很坏，是历史反革命，也是现行反革命，你们把他斗够了没有？他的老婆也很坏。中国京剧院不要那个院字，什么学院不学院，那些混蛋王八蛋都要把它打掉。所以我们考虑叫中国京剧团，可以分一队二队……你们那里（指中国京剧团）人才多，要尽量帮助他们改造，只要不是现行反革命，公安六条的。象袁世海这样的人，我们都保了，他在《红灯记》上，我是给他记了一功的，他态度一直比李少春好，当然，也不是包庇他，他的问题还是要交待清楚的。我们考虑了你们来信提到的两个名字，《红灯记》京剧团和中国京剧团比较起来，还是中国京剧团对外国来说名字更响亮一些。当然《红灯记》京剧团也是有纪念意义的。他们（指谭元寿等）就叫北京京剧团，如果你们同意的话，明天是党的生日，就算我们中央文革给你们正式命名。我还想文化革命以后再抓二十部戏，二十部电影，这是我的志愿。《红嫂》那个戏的底子是好的，我想把它改好，可以要于会咏同志搞，主要是本子搞坏了，但是还是有底子的，不练功不行的。

（在放钢琴伴唱《红灯记》录音，听到"做人要做这样的人"一段时）江青同志说：他们到底为什么，这个拖腔很好。（在听"雄心壮志冲云天"一段时）江青同志说："斗志更坚"的"坚"字过门钢琴还可以发挥，把"坚"字更突出。

（当钱浩梁汇报《平原游击队》的创作情况，向江青同志要一个音乐设计和一个导演时）江青同志：音乐设计可以叫殷承宗同志去，导演袁世海可以嘛！还可以搞一个集体，同意你们把《平原游击队》先立起来再说。

江青同志还问：李少春的民愤大吗？我估计是会有的。李少春前一阶段给我写了一封信。承认他是张×的干儿子，并且承认错误，要求愿意工作，我没有理他，他大概想当导演。这个人还是有办法的，他比阿甲好，但他的问题要交待清楚，你们回去可以让群众讨论一下。《红灯记》第六场"赴宴"出场时要唱四句。明天是党的生日，我们考虑两个献礼作品：一个是油画《毛主席去安源》，一个是钢琴伴唱《红灯记》。我想这还是有质量的，你们的录音录得很好，电台的同志工作得很好，录音质量高。《毛主席去安源》这幅画思想水平相当高，艺术水平也不错。我这里有二十张，如果你们要的话我可以送给你们每人一张。一定还会有很多的好创作我们没有发现。我们这两个创作对全国也是一个推动，名字一定要登，不署名是陶铸的"发明"，不然连个责任制都没有了。

（江青同志详细询问了北京各个乐队和钢琴演奏人员情况，江青同志对各种乐器都很熟悉）江青同志：名次排列，我看一次可以把钱浩梁、刘长瑜放在前面，一次把殷承宗放在前面。你们（指钱、刘）应该谦虚点。他有很大的创造。你（对殷）将来就搞作曲吧！也可以搞集体创作，你要调到京剧中去二年，一些老戏的唱片应该让他听。如《罗成叫关》的娃娃调，还有各种流派，我可以买些唱片送给你。现在你接触到是二簧、西皮等，象大段的反二簧、慢板、反西皮还没接触到。以后可以搞一下《海港》。钢琴伴唱《红灯记》还要继续搞完。

江青同志对电台同志说：把群众的反映收集起来，报导一下。

文元同志：这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出现的新品种，（对《人民日报》同志）我们应该积极支持，大力宣传。

江青同志：我看就叫《钢琴伴唱（红灯记）》好，这样突出钢琴。

康生同志：突出钢琴较好，这样能破除迷信。

殷承宗请示江青同志说：我回去先搞一个小的创作班子。

江青同志：好！把《红灯记》先搞起来。

最后江青同志说：你们大胆试验吧！什么都可以试验，有棍子打来我给你们顶着。

伯达、康生、文元等同志：我们一起给你们顶着。

接见到此结束，首长再一次和同志们亲切握手，时间七月一日凌晨一时十五分。

原载：天津市市级文艺系统委员会《天津新文艺》编辑部：《天津新文艺》第72号，1968年7月。


中央首长对新疆两派在京部份代表的指示

周恩来陈伯达康生1968.07.20

〖一九六八年七月二十日晚九时三十分至二十一日凌晨二时零五分，敬爱的周总理、伯达、康生、江青、文元、富治、永胜、法宪、叶群等中央首长，在人民大会堂东大厅接见了新疆两大派革命群众组织的部分代表，军内和兵团的代表也参加了接见。三新在京代表团根据军内、兵团、三新，三促记录稿整理，未经中央首长审阅。〗

九时三十分，首长们高举红彤彤的毛主席语录，精神抖擞，容光焕发，健步来到了会场。顿时全场一片欢腾，振臂高呼：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三新位置在大厅中央，左边是兵团，右边是三促，军队干部分坐两边。

总理：请康老主持会议。

康老：（笑着说）同志们，开会了。今天的会，想开得短一些，因为还有些事情，有些同志有其他事情没有来。同志们来了以后，对我来讲还是第一次见面。总理见过你们几次了。

总理：见过！那是在去年三，四月的时候，以后都没见，这次我都没见。

康老：请同志们原谅，这次没和大家见面，忙是个原因，也有其他原因罗！你们两派没有联合起来，见了面我们就要讲几句话，但有资产阶级宗派主义，各取所需，你抓我一句，抓总理几句，所以我们就没有接见，没有讲话罗。

总理：我的话抓得最多了。

康老：我们请你们原谅，这次接见怎么样，我希望你们给我们创造条件。由于你们的资产阶级宗派主义，使我们不敢接见你们，不敢讲话。还是希望同志们好好学习毛主席著作，主席思想增加一些，宗派主义、山头主义减少一些，联合起来，我们讲话就比较容易了。你们在这里学习还比较好，达成了协议罗！

总理：达成了制止武斗协议，不是大联合协议。

康老：达成了制止武斗协议，中央文革还加了批语，很好嘛！你们研究什么时候联合起来？什么时候成立革委会？新疆联合不起来，苏修就高兴，天天在那里广播，造谣说新疆要成立另一个政权，蒋匪帮造谣说，新疆革委会是成立不起来的。你们还在那里争谁正确谁不正确，首先要看大方向。谁是敌人？你们面临苏修、蒙修、美帝，还有印度反动派。新疆面临三个方面的敌人，希望你们联合起来。现在同志们商量一下，能不能很快地把革命大联合搞起来，很快成立革命委员会。什么时候能联合起来，听一听同志们的意见。

总理：康老开场了，（看了一下名单）现在第一名红二司吴巨轮，你站起来。（吴站起来了）我今天才知道你的真名字。原来我给中央同志和同志们介绍，都是说你叫胡乱闯同志。你看，康老讲了，能不能大联合？你们是否认为大联合条件成熟了？你讲一讲吧！

康老：你把名字改了！你是山东人吗？我们是老乡啊！（首长笑了）

总理、伯达：改了好！改了好。（点了点头）

文元：你真名字叫吴巨轮，为什么要改名呢？

总理：打电话给我说名字叫胡乱闯。

康老：为什么叫胡乱闯？（吴答：这是文化大革命刚刚开始时造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反的时候叫的名字。）

康老：造反要造苏修、帝国主义、蒙修的反，造敌人的反，造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反，总要有个敌我界限，不能胡乱闯了！名字改了就好了。

伯达：造反要造苏修、蒙修的反啊！不能乱反啊！

总理：上午我找了半天，才知道你叫吴巨轮，很好嘛！

文元：吴巨轮这个名字也不错嘛，历史的巨轮嘛！

康老：（问吴）你在学校学的什么？学什么的？（吴答：学数学的。）学数学的应当头脑清醒，逻辑性比较强嘛，怎么能够胡乱闯，怎么能够叫胡乱闯呢？

文元：你是几年级的？（吴答：毕业了，六七级的。）

总理：红二司的吴巨轮发表意见吧！

文元：你讲吧！

（当吴汇报到赛福鼎同志传达了毛主席的最新指示，我们已进行了讨论，我们紧跟中央，实现革命的大联合。但联合不是无原则的联合，是在毛泽东思想基础上大联合。而现在两派分歧很大，仍然有阻力。）

总理：革命大联合是在毛泽东思想基础上的大联合，你们是不是在毛泽东思想上有分歧啊？在执行最高指示上有分歧啊？

（吴答：这个没有分歧，而对新疆文化大革命看法上有分歧。）

总理：你们要按照毛主席的最新指示办事啊！

（当吴汇报到军分区不承认各地三新分部，其中谈到拜城问题时。）

总理：拜城军分区有没有人哪？

（答：没有）没有？是属于那个军分区啊？（答：阿克苏的）

总理：（问部队代表）驻拜城是那个部队？是不是存在有这个问题？

（军分区答：不是我们，是七九七五部队。）

总理：是属那里管的？（答：是×师的）×师有人没有？（答：我就是。）（站起来）

（答：我们部队是承认的，但群众组织有不承认的。）

（当吴巨轮汇报到搞革命大联合应该创造良好气氛的时候。）

总理：你们在这里跟三促谈得怎么样啦？

吴答：没有谈。

总理：你们住在一起，还没有谈吗？

康老：你们在一起吃饭吗？

吴答：在一块。

总理：你们住在一起四个月了，在一起吃饭，在一起生活，怎么还不联合？怎么不主动伸手去谈判呢？我讲过你们是老造反派，你们不好好注意，我们就要取消这一句话了。你们每犯错误，当走到边沿的时候，我们就提醒你们，你们闯的好，但也闯了些乱子，我已登记了十几件事情了，你们是有错误的老造反派，你们高姿态不好嘛！军队里有人有缺点错误，要帮助。你们思想也没有通嘛！

永胜：你们要做自我批评呀！

总理：康老语重心长地对你们讲了，你们面对着的敌人──苏修、美帝、蒙修，他们都希望我们联合不起。我们认识已经两年了，你（指吴巨轮）作为一个造反派的头头，（康老插话，应该有志气嘛！）要主动、要带头、要高姿态、要有志气嘛！

总理：三促的头头是那一位呀！（工促会的胡良才站起来，报告总理，我叫胡良才。）你们在一起住，一起吃饭，一起谈了话没有？

胡答：没有。我们给三新发过五封信。

总理：不要发信，可以谈话，他们不主动，你们也不主动。你们都是山东人，都姓胡，你们两人握过手没有？（双方回答：没有。）就在这里当场介绍，我来给你们介绍，你们握个手好不好？

（两人握手，全场热烈鼓掌，高呼口号：向总理学习！向总理致敬！向同志们学习！）

总理：我不是什么指示，我们只是起促进作用，我们只是促一下，主要靠你们自己，你们要高姿态，要采取主动。

总理：胡乱闯同志，据胡良才同志说，你们叫他们是老保，他们叫你们是什么？（吴答：他们叫我们老牛。）（大家笑了）他们叫你们是老牛，这成什么样子？这样对立，怎么能搞大联合？这怎么能怪军队，怎么能说军队是后台呢？当然他们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们可以提嘛！

总理：胡良才同志，你今年多大了？（胡答：二十九岁）你的父母是干什么的？（胡良才讲到父母逃荒时就哭了）

总理：那是旧社会，现在解放了。你是作什么工作的？几级工了？（胡答：是钳工，工作十二年了。）十二年，是个熟练工人。你比他大，他是学生，你是工人，你应该姿态高嘛！我们号召同志们向工人学习。工人要与学生结合嘛！活生生的例子就在面前，你们要结合，要带头作模范。你（指吴）已经毕业了，不是到农场，就是到工厂，不要等到生产岗位再结合，现在就要在革命岗位上结合起来，要当模范。你们两派要讲一些有希望的事情，现在就是要搞大联合。你们说军队有缺点，我们记下来，告诉赛福鼎同志改一改。

吴巨轮：没有改！

总理：难道一点都没有改？整个部队都没有改？那不成了漆黑一团！乌云压顶了！你们……就没有通过？兵团也是这样吗？你不能说一点都没有改，你提一点有希望的事嘛！

吴巨轮：不能那样讲，基本上没有改，到现在还武装一派，镇压一派，不怪广大指战员，我们有希望了，但事实使我们失望了。

法宪：责任在上面。

总理：说下去吧！

（当吴巨轮汇报到每到关键时刻，总理都是十分关怀和爱护，都作了指示，回忆起来有二十多次的时候。）

总理：不是指示，而是我们讨论研究过的，给你们打个招呼，提醒一下，你们应该总结两年来的斗争经验。我们是老战友罗？再提醒你们一次，不要再往北航那里去了，因为北航是是非之地。

吴：我没有去，只参加过一次批斗武光的大会。

总理：你们下边没有人去吗？有没有人住在北航？

吴答：那里我们有人住。

伯达：你们有人住在北航，不要住在北航，不要再住在北航罗！

总理：我再提醒你们，我再提醒你们四个字，北航是是非之场。你们自己理解去。

（当吴巨轮汇报到有人住在北航时）

总理：你是领头的，为什么要住在北航？要检查检查，你们在北京住有多少人？

吴答：有的是上访的，有的是被打出来的。

（当吴巨轮汇报到缺乏阶级斗争经验，上了阶级敌人的当，在文化大革命中犯了错误，如一·二六事件，武光问题等等的时候。）

总理：（转过面来对三促代表说）他们上了当，你们三促就不要拿武光问题去压他们，一压就会发生武斗。武斗也可能军区有人挑动你们，也可能是你们自己搞的，有多种原因，不能从一方面去看罗！（胡良才：对。）

（当吴巨轮汇报到王恩茂、张希钦借用武光问题压三新造反派的时候。）

总理：这个问题王恩茂同志在检查中不是有了吗？（吴巨轮：没有）（胡良才：有！有！检查了。）

（当吴巨轮汇报到武光问题上，对总理指示贯彻得不力，犯了一些错误的时候。）

总理：你们不要说我怎么指示，还是讲你们怎么促进大联合，事情已经过去了，他们三促不拿这个压你们就行了。

（当吴巨轮汇报到大联合站得不高，看得不远时。）

总理：你们来以后，主席有许多最新指示。你们谈谈大联合的问题吧！

（当吴巨轮汇报到有人说我们打倒王恩茂是错误时）

总理：（严肃地）什么时候说的？有没有具体人？

（吴巨轮汇报到有些宣传队和军管人员都是这样讲的时候）

总理：你们刚才说的宣传队，如果他们真正是宣传毛泽东思想，参加你们学习班就好啦！是有好处的。如果不是宣传毛泽东思想，他们是不对的。军管会是不是都是这样子？如果他们是那样讲，都是不对的。

（当吴巨轮汇报到军区继续支一派压一派，发生大量抢枪事件的时候）

总理：是五月吗？

吴巨轮：四月底五月初。

（二十二点二十分，我们敬爱的江青同志来到会场，会场起立高呼：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向江青同志学习！向江青同志致敬！）

江青：问同志们好！向同志们学习！向同志们致敬！

（当吴巨轮接着汇报到军区检查的时候）

总理：二月份的检查下达了没有？

张希钦：下达了。

三新代表：没有！

总理：军区的检查是二月份送中央的，给你们检查可能晚一些。

（当吴巨轮汇报到新疆有不少地方单方面成立革命委员会的时候）

总理：有多少地方？

吴：有铁路系统。

（当吴巨轮汇报到单方面成立革委会实质问题的时候）

康老：请胡良才同志讲一讲好不好？

（胡良才站起来，当汇报到大联合问题时）

总理：搞大联合你们是不是把三新排斥在外呀！想把他们吃掉呀！

三新代表：就是！

胡良才：没有！这是颠倒黑白，我是八一钢铁厂的，是最大的厂子，绝没有排斥他们！大联委名额是对等的。

总理：不光你那个厂罗！还有外厂、外地、外县。

胡：乌鲁木齐都是这样。

总理：外地有没有？（胡：外地可能有这种情况）

（当胡良才汇报到大联合阻力来之于头头时）

富治：有两种倾向，一种是多数派要搞大联合，对少数派加以排斥，第二种，人数少的，要等他们力量发展到优势再搞大联合，这两种倾向都是不对的。（胡良才：这两种倾向都有，我们不是想把他们压垮。）

（当胡良才汇报到他们抢解放军枪枝武器是自毁长城时）

康老：现在你们有多少武器没有交？（胡答：大约还有两千多支）

吴巨轮："三·一八"协议达成后，我们交了，都是土造的，但交得不干净。

胡：你们从玉门运来武器两箱子，都是自动武器，我们现在有的都是四月二十六日抢的。

康老：（向胡良才说）你们有炮吗？

胡良才：有，有土炮，自己做的。

吴巨轮：你们攻打八农，一中使用的平射炮是那里来的？

康老：有洋的也有土的。两派检查一下，洋的，土的都要交。

胡良才：这些杀人武器，伤的都是群众，我们很痛心的。我们有决心，有信心把这件事情作好。武器不能再留在手里。但明抢暗送是不符合事实的。现在有人在挖地道。

总理：地方上，你们人数多是不是？既是这样，更应当主动把武器早一些上交，封存起来，不仅乌鲁木齐，全疆都要这样。

胡良才：现在乌鲁木齐已经交了四百多支。

总理：你们不光乌鲁木齐呵？还有全疆各地，全疆你们人多一些嘛！

杨立业站起来：乌鲁木齐工人两派对等。

胡良才：你们人数对等，为什么往外逃？

（当胡良才谈到军区在物质上优先照顾三新时）

总理：这一点，我要替三新辩护几句啊！因为军区，军分区对你们亲一些，对他们差一点。你承认不承认这一点，你要是诚实的工人，应当承认这一点。（当胡良才汇报到他们不压三新，新疆军区支持三新超过三促时。）

总理：你们抢武器，军区有送的没有？（胡良才：没有，是我们长期侦察的。）

康老：我不了解情况，事情要分析，说所有解放军都明抢暗送也不可能的，说一点没有也不符合事实。我告诉你们，有这么一个地方，我不去送，下面把武器埋了，他亲的一派去了，说没有武器，把脚向埋有武器的地方，边跺脚边说："我们没有武器，没有武器！"就走了。亲的一派一听，就知道武器在那里。（首长们大笑。）

总理：你们要分析一下，你们不知道不要肯定。（总理说后笑了。）

总理：有些暗送的事实也不怪你们，说出来吧！

康老：要客观一点。

总理：我们把你们两派缺点说一说，同时都有长处，都是无产阶级革命群众组织，希望你们联合嘛！你刚才讲得好，不管人多少，压是压不垮的。如果那个地方，确实是两派，对方人数少得多，很少，都要和他们一块谈，才能实现大联合和革命三结合。他们人少。怕武斗，不敢呆，有的外出，有的串连，有的被压服了，这样的情况，要把工作做到家。有军代表参加才能联合，才能成立革命委员会，革命委员会的三个基本条件一定要具备。红二司这个系统，有的地方是发展少的，只要有人，就不能不承认它。要求你们姿态高一些。不是你一个人，另外还有下面，你们要有无产阶级革命派的气魄，能不能做到呀？

胡良才：坚决按照总理指示办事。

总理：他们既然说了你们单方面成立革委会，你们调查一下，一定有！我们今天来的目的，就是劝你们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推动大联合，这是毛主席说了多少次，不要说我的指示，这是毛主席为首林副主席为副的无产阶级司令部的声音，我们只是传达，千万不要说我的指示。

胡良才：我们认为我们现在大联合有了基础，任何附加条件都是不对的。

总理：吴巨轮同志，你说都是单方面成立革委会的有多少个地方？你能举出几个例子吗？

吴巨轮："铁路局就是这样，很多，都是这样。"

（这时铁造司代表王增民站起来要求发言）

总理：你是那里的？

王增民：我是第一铁路工程局革命造反司令部的代表，我叫王增民。

总理：（看花名册）铁造司的？对方呢？（铁联总代表黄庆奇站起来回答：是铁联总。）

总理：叫什么名字？（黄答：叫黄庆奇）

总理：（看花名册）是哈密的？王增民同志，你是乌鲁木的吧？（王答：是）铁联总乌鲁木齐的是谁？（这时铁联总代表袁克恭站起来，"有！我叫袁克恭。"）（当王增民汇报到新疆军区副司令员辛元林把在毛主席身边达成的革命大联合协议比作国共谈判时）

总理：把你们在这里搞的大联合协议说成国共两党谈判是错误的。管他是那个副司令，不管辛元林怎么讲，你们两派同意不同意你们在北京达成的协议是国共协议呢？假如他（指辛）讲错了，你们可以提出批评，你们自己可以搞好嘛！

总理：袁克恭同志，你说你们达成的协议是国共谈判是不是？（袁答：是）（大家笑了）

康老：是国共谈判吗？（袁：不是！不是！）

康老：对罗！不管什么副司令他们讲错了，你们批评嘛。

（当王增民汇报到十项协议没落实，甚至铁造司派出大联委代表孙志祥同志在铁路军管会三楼会议室被枪打伤的时候。）总理：哪个打的？（王答：是东野）

（当王增民汇报到军管会人员做铁造司战士工作说，打倒王恩茂是不对的，赶快退出铁造司时）总理：军管会是那个部队管的？（王答：新疆军区）（张希钦：军区军交部的）

（当王增民汇报到军管会人员说新疆军区支左犯了方向路线错误但军管会不一定错误时）总理：他们宣布不承认你们那个组织吗？（王增民答：他们不宣布，实际上采取不承认态度。自从王恩茂四、三检查以后，停发了铁造司的经费，开会也不通知我们了。）

总理：第一铁路工程局你们这一派有多少人？（当王增民汇报到被压前后组织，人数的情况以后）总理：你们包括新疆境内哈密，乌鲁木齐吧？（王答：是新疆境内疏勒河以西的人数）

总理：你们这个组织还是存在的嘛，你们的代表也来了。（王，这是中央的关怀，是总理和中央文革首长的关怀。）

（当王增民汇报到乌鲁木齐有宁夏的专门武斗人员时）总理：宁夏的组织怎么跑到你们新疆那儿去了呢？（王答：它是我局所属单位，在宁夏是联筹观点的，宁夏问题解决后，他们就到了乌鲁木齐。）总理：他们有多少人？（王答：原来人数多，后来有人觉悟了，回去了，现在还有二十多人。）

总理：张希钦同志（这时张站起来）你在北京，军交部还是亲一派，疏一派，不承认铁造司吗？（张希钦答：我们两派都承认。铁路的会议两派代表都参加了。）

（铁造司哈密铁九·三代表刘事江站起来说：报告总理，张希钦当面欺骗总理，在全国铁路交通会议上，还不承认我铁九·三总部所属组织。）

总理：啊！中呀！现在铁路局没有成立革命委员会的有三个局，柳州、乌鲁木齐、还有西安、是铁造司的组织要承认他们嘛！（这时铁联总代表黄庆奇站起来说：报告总理，王增民、刘事江的发言，至今还把矛头指向解放军。）

总理：他们说的是军管会。（王增民：报告总理，让我说完他再说。）

总理：对！对！对！（当王增民汇报到有的军管代表分化瓦解铁造司组织时）

总理：是谁呀！是对方组织，还是军管会呀？张希钦同志，你们那个军交部是有宗派性的呀！对这个问题，我是有怀疑，因为新疆铁路我是比较了解的。现在全国铁路局有十八个成立了革命委员会，还有三个铁路局不能成立革命委员会，柳州、西安、乌鲁木齐，目前全力以赴成立柳州铁路局革命委员会，都要学习一下七、三布告，火车头嘛更要好好学习，明天中央就要发布一个文件，你们学了吗？（王，学习了。）

总理：张希钦同志，你们那个军交部有点宗派性，亲一派，疏一派，是十分危险的罗。

张希钦：这我了解，回去后是促进了大联合的。

总理：军交部没有抓主席思想，贯彻这个协议，没有把主席思想贯彻下去，亲一派，疏一派，有没有事实呀？

张希钦：军管会对铁联总亲一些，对铁造司疏一些，这是事实。

总理：既然这样，为什么不抓？我告诉你，有派性，不抓，就会发生问题哟！这是危险的，我对这个问题很怀疑，你要很好检查一下。

（当王增民汇报到革委会把国民党，伪警察，三青团，四不清下台干部结合为付主任时，军管代表却说，三结合干部有问题不清楚，可以把问题挂起来先结合，以后再弄清，再调查。（总理边笑边记下来，伯达同志向总理笑了。这时其他代表要求发言）

康老：既然铁路这一派讲了，应该另一派也讲一讲。

（这时铁联总代表黄庆奇站起来）

康老：你叫什么名字？（黄答：我姓黄，叫黄庆奇，铁造司代表发言把矛头指向军管会，指向解放军，还说我们抓打他们的人，不符合事实，我局大联合协议是在总理关怀下达成的。）

总理：那是中央文革集体主持下搞的，我也参加了。（黄庆奇说，有五个当权派在新大，铁造司一直保持到现在，并讲大联委主任都让铁造司头头担任时。）

总理：你是哈密的吧？（黄答：是，哈密的。）

总理：刚才他们说你们在军管会开枪打伤了他们一个人，是不是事实？

黄答：有这么一回事，但情况有出入，是他们先炸死我们一个人。

康老：王增民同志，他说你们先炸死他们一个人是不是事实？

（王增民说：不是。当王讲明事实真象时）

康老：等他讲完了你再讲。自己人炸死自己人，这不可能吧！

黄庆奇：他们不抓革命促生产，当然军管会不给开支，我们也不同意开支。

总理：我问你，如果他们被赶出去，他们回来工资也不发吗？

黄庆奇：我们没有赶，我们赶，我们要负责任。

总理：现在你们铁路缺勤多少？

黄庆奇：百分这十九点六，他们的人长期在外，不抓革命促生产。

总理：那你们想法欢迎他们回去嘛。

王增民插话说：铁造司战士不改变观点就遭毒打，工资也不开。改变了观点就开支，有困难还给补助。

总理：我告诉你，有些地方人数很少，也要同他们一道搞大联合，三结合。你们两派有没有人在北京啊？

黄庆奇：我们没有他们有。

王增民：我们有，是被抓打出来的。

总理：是住在铁道部招待所吗？

王增民：不是，是住在亲戚朋友家里。

总理：如果铁道部保护回去，能不能回去？

王增民：如果能够保证不强迫他们改变观点，能保证人生安全，可以。

黄庆奇：报告总理，在总理面前我向毛主席宣誓，我们保证不抓打他们一个人，保证敲锣打鼓欢迎他们。

刘事江：报告总理，铁联总黄庆奇刚才的表态我们表示热情欢迎，坚决支持。

总理：好，双方都表示了，把第一铁路工程局双方的人都找到，早点回去。

（当黄庆奇说：铁造司的人在外面时）

总理：如果确实被赶出来的，工资要照发，在北京的要找到，不要他们一直呆在这个地方了，我们让铁道部努力嘛，你们也要做出个模范来。

（当黄庆奇谈到他们没有赶出铁造司的人的时候，刘事江报告六·一五协议达成以后，铁造司战士被抓打情况，双方就争论起来。）

总理：不要吵了，你们刚才一个表示欢迎，一个表示回去，我找铁道部军管会送回去。

（当黄庆奇汇报到如何抓革命促生产情况时）

总理：别说了，现在我可做见证，乌鲁木齐这条线的生产还是可以的，我知道你们人多嘛，多做点是份内的事嘛，主要你们要采取高姿态，欢迎他们回去抓革命促生产。

黄庆奇：他们不回去。

总理：刘事江同志刚才不是说了嘛！

（黄庆奇又汇报了铁造司哈密铁九·三至今还有二百多人在城里搞武斗）

总理：好了，今天就开始了，刚才那个同志表示了，我让铁道部努力嘛。

刘事江：报告总理，坚决照办。

总理：好，好。今天双方都表了态，一方愿回去，一方欢迎，这个问题就解决了。

（当黄庆奇汇报说铁造司从内地往新疆运武器时）

总理：有件事我要再提醒你们，你们双方都不要再运武器出来了。有些地方发现从新疆收到武器，你们铁联总人数多，更应该早一点把武器上交，封存起来。不管人数多少，压是压不垮的。一个地方即使一派人数很少，也要同他们搞大联合、三结合、三新发展得少一些，你们是多数的一派，要有这个气魄。

康老：第一铁路工程局的问题已经解决，现在不要算旧帐，要向前看，最高原则是毛主席的思想，是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枝节问题不要算旧帐，仇恨要集中在敌人身上。

（当王增民汇报到二·一九事件中，铁联总自己炸了自己人的时候。）

康老：你不要解释了，自己把自己人炸死，很难说服人，解释不通。

文元：建议同志们发言，要紧紧围绕今天会议所解决的主要问题，按照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掌握斗争大方向，使毛主席的最新指示在新疆能够迅速得到贯彻。

永胜：不是打官司。

总理：对（大家鼓掌，呼口号）

三促代表：报告首长，三促李东辉要求发言。

（当李东辉谈到执行中央文革六·二二批示情况时）

总理：（很严肃地）你们这一派贯彻执行得怎么样？按照中央文革批示贯彻了没有？（李答，正在努力。）

（当李东辉谈到赛福鼎同志传达最新指示时）

总理：这是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声音，不能只听了高兴，要看你们干得怎样。（当李东辉谈到大联合的时候）

总理：那是过去，现在呢？（当李汇报到给对方写了五封大联合倡议信时）

康老：啊！你们这个办法行不通，你们还是要彼此商量才能联合，你们这个办法是办不到的，你们那样作，不管主观愿望如何，而使对方感到是压力。

总理：（问你）你和张玉琪同志谈过没有？你们是同学嘛！（李：没有。）

总理：你们两个都是大学生，怎么谈不到一起，怎么谈的问题都不具体。复杂得很？知识分子。

（当谈到大联合中如何高姿态时）

康老：你们这个办法说实在的，不是大联合的办法，而是一种政治手段，我们懂得这个问题。

法宪：说的是一套，做的又是一套，这个不行。

总理：这问题你们两人怎么不说话？你们两人怎么办？（这时有人建议张玉琪同李东辉握手。大家鼓掌。当李东辉又谈到大联合问题时）

总理：刚才康老讲了，不要单方面起草搞方案，应当双方面坐在一起商量，根据毛主席最新指示协商，先搞大联合，然后就剩下一个王恩茂同志的问题了。王恩茂的问题还是要解决的嘛！总不能说王恩茂的问题不解决就不能大联合嘛！

（当李东辉谈到三新是少数怕被吃掉时）

康老：你们是大学生，他们是少数，怕被吃掉心情是可以理解的，你们要主动去做工作，解除他们这个顾虑，拿出实际行动，使他们相信不会被吃掉的，这就好办了。你们是同学，在北京住在一起，都在一块吃饭，互相谈过没有？两派都是革命群众组织，能在一起吃饭，就是不在一起谈，这个问题怎么解释啊！（李说：主要是武光操纵的，是武光之流挑动的。）

总理：武光早已被抓起来了嘛！

康老：武光老早离开了新疆了嘛！被关起来了嘛！时间又那么长，他的手脚伸那么长？这不是抽象的说法吗？

总理：你们尽讲抽象的，不着边际的，知识分子爱绕圈子，对于你们两人之间还有什么武光问题呢？你们两个同学怎么解决？你们八农能不能先联合做出个榜样来？

（当李东辉又谈到王恩茂打不倒他们就不联合时）

康老：你们两人之间也没有王恩茂问题嘛！

总理：他们（指三新）还不放心，好象说不把王恩茂打倒，王恩茂还在新疆就会把他们压垮，他们在新疆就翻不了身。（李东辉：就是，我们证明。）

总理：王恩茂执行主席和中央文革号召到三新方面去咯，你们还不能去？在这方面我就批评过张希钦，他就不如王恩茂，王恩茂响应毛主席的号召还是去了，这是事实嘛！

三新代表，去是去了，但是不经常在那里住。

总理：赛福鼎同志，你们是什么时候去的？

张希钦：七月一号。

总理：我问赛福鼎同志。

总理：经常回去吗？

赛答：有时候有事情就回去。

康老：你们住在那里么，那里有秘书，有电话，在那里接电话办事就行了，主席指示要坚决贯彻。你们在那里要多做工作，要住进去，要住在那里和群众接触谈心，一块儿生活，别的单位都是这样做了，不能老住在京西宾馆，京西宾馆越住越脱离群众。

总理：你们一号去的，已经十九天了。如果天天住在那里，好好做工作，很多问题就是不难解决的罗！对你们来说，这一方面应主动，在毛主席，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下紧跟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按照毛主席的最新指示前进。

康老：你们要真正从思想上，工作上多接触，促进革命大联合，不要光讲这个同志的指示呀，那个同志的指示呀，这样做是一种危险。你们就会互相指责对方，你说他违反总理指示，罪该万死，他说康老是怎么讲的。不是我们讲的，而是毛主席指示，我们只不过是传递，我们也记不得是那一天讲的罗！拿着鸡毛当令箭，去攻击对方，那就错了。

总理：我开始就讲了，不敢接见你们，就是这个原因了。我要求你们回去，谁也不要写对方大字报，谁也不要贴对方大字报，那样危险得很，要贴毛主席的最新指示，好好学习，按这个去做。

（李东辉接着发言，再次谈到武光问题时候）

总理：武光嘛！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你还提他干什么！不要再提了，不要用武光问题压对方。

康老：（严肃地）我刚才不是提了吗！以后再也不要提罗！

总理：（拿着中央6·22批示的文件举起来了）对李东辉说，你们这一派表示你们是听中央指示的，中央文革的批示就在这里嘛，你们要把它兑现！你们这一派不带头，不推动，这怎么能表示你们执行协议呢？

（当李东辉又谈到抢枪的问题时，受了坏人操纵和挑动时）

总理：（很严肃地）坏人是谁？

康老：既然你们抢枪，是坏人挑动，你们内部不单单是交枪问题，而且要把坏人都揪出来。

李东辉：是，我们现在正在做这项工作。

总理：你们在这里，你们说话要兑现嘛！不要去应付康老的话，你们既然承认抢了两千多条枪，就应当在这一方面谈一谈，坏人是谁。我们不告诉，不过不要让三新给你们点出来。那时候，你们就不好了，自己讲出来，把坏人揪出来可以划清界限嘛！你们心中是有数的。只有这样，才可以表示你们是无产阶级革命派嘛？啊！（大家笑了）你们还年轻嘛！要真正成为无产阶级革命派不容易，要锻炼几年、几十年，我们还要锻炼，我们还要保持晚节啊！要天天改造，只要你们自己知道有坏人，就把坏人揪出来嘛。

康老：不要谈抽象罗！你们承认了抢，不承认明抢暗送，承认你们夺了人民解放军的枪，这是错误的，方才胡良才也承认了错误，怎样改正错误呢？第一，坚决贯彻中央文革批示和六·一五协议，迅速全部、彻底上交武器，第二，你们夺了解放军的枪，你们再不要指责对方解放军的态度不好，你们对解放军的态度怎么样？自己还不是一样？你们也犯了错误，你们不要说对方拥军工作没有作好，你们也没有做好嘛！只有检查这个错误，承认错误不能是空洞的。第三，你们说不是解放军送武器，而是坏人干的，既然你们知道是坏人挑拨就这样算了吗？应该把坏人揪出来嘛！第一交枪，第二承认对解放军有错误，第三揪出坏人，要作到这三点。不然只是抽象的谈改正错误是不行的，起码要做到这三点。

总理：不配合行动，说大话是不行的，要改正错误。

伯达：我说几句话。听了几个同志的发言，有个感觉，主要谈的枝节问题。你们还年青没有经验，要总结经验，不要乱闯啊！文化大革命已经两年了，有正面的和反面的经验，应该总结一下。

总理：正面的反面的都有，应该很好总结一下，做对了的，要总结经验，做错了也要总结教训。对于双方都要总结。

伯达：要特别注意总结反面的经验，还要学习对方的经验。不能光说对方的缺点。

总理：经验不仅要总结做对的，而且也要总结做错的，这也是主席的思想。还要学习对方的长处嘛！

伯达：也要学习对方的长处啊！你们几个发言的同志都是知识分子，人年青，有前途，但没有什么了不起的见解。我们要向你们学习！你们要向毛主席学习，向毛主席的最高指示学习！要向广大群众学习！还要有自我批评的精神。主要你们讲话，缺乏自我批评精神，缺乏自我批评的态度，都认为自己是对的，对方是错的，这样就不可能总结经验，改正错误做好工作。还有，大家在发言中，缺乏敌情观念。新疆是边疆地区，又是一个很大的边疆地区，特别是苏修，叛徒集团都在新疆，干了许多破坏工作，破坏我们的文化大革命，你们没有人谈到这个问题，你们没有人说到敌情这一点，该不该做自我批评？没有敌情观念，就不能对情况做正确分析。

富治：他们不是没有敌情观念，而是把对方看成了敌人，把人民内部矛盾看成了敌我矛盾。

总理：苏修一个很强大的功率播音就在新疆边境，大家很清楚了，不要把矛盾颠倒了。

伯达：颠倒了，将人民内部矛盾看成敌我矛盾，看不到敌人，这就是有很大的危险，没有敌情观念就不能正确的对待旁人，就不能正确的对待自己，不能正确的对待自己的组织，也不能正确的对待对方的组织，总认为自己了不起，把别人说成漆黑一团，这样能正确对待对方吗？要有自我批评精神，要有敌情观念，知识分子要向工农群众请教，与工农相结合，要向毛主席的最高指示请教，紧跟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牢牢掌握斗争的大方向。

法宪：天天打内战，不顾大局。伯达：毛主席说"大道理管小道理，小道理要服从大道理。"什么是大道理？大道理就是毛泽东思想，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毛主席的伟大战备部署，大道理要管你们的宗派主义的小道理。懂不懂？对不对？你们考虑一下。文化革命两年多了经过了反复，正确的错误的经验都有。什么是大道理，你们应该领会，毛泽东思想就是大道理。好象你们今天不讲大道理，光讲小道理，忘记了毛主席的教导，是不是大道理要管小道理啊！大道理管小道理应该不应该呀？（众答：应该。）只有这样才能搞好革命大联合，三结合，才能把文化大革命推向前进，才能不断改造自己。今天在座的好多都是知识分子，要改造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的世界观，我们要在文化大革命中不断改造自己。有这样的精神就可以坐在一起协商了，诚心实现革命大联合，要作自我批评，少批评对方，今天大家的讲话，还是有点落后，不讲自己，尽讲别人的缺点错误，那个工人同志（指胡良才）说了点自己的缺点错误。

总理：胡乱闯同志今天也说了点自己的缺点错误罗！

伯达：胡乱闯闯了两年多了，应该闯出一些道理来，不能再乱闯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规律是不能违抗的。要改掉你的名字。

总理：（指吴）你现在是吴巨轮，这个巨轮还是开始建设嘛！巨轮要向前嘛！不能是往后嘛！巨轮要有人掌好舵。

康老：轮子不能向倒开，倒开就不好了。

文元：大海航行靠舵手，干革命靠毛泽东思想。用毛泽东思想掌舵。

伯达：要靠毛泽东思想，毛主席的最高指示，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不要头脑膨胀，靠自己乱闯。你们要很好学习。今天发言的很多是知识分子，要很好向工农群众学习。要有高度的敌情观念，这才符合毛泽东思想。

总理：听了你们的发言，不象是新疆来的。

伯达：广大群众的心情是要大联合的、三结合的，是不是呀？你们没有代表新疆广大革命群众的愿望。广大群众还要你们争下去吗？还要你们互相攻击吗？要你们象老太婆那样吵架？你们要有无产阶级的风格、要有毛泽东思想的革命风格、文化大革命中总要学点风格。

总理：你们到北京来，在毛主席身边，不是学毛泽东思想，学毛主席的指示，而是听小道消息。

伯达：小道消息不能听呀！你们看小报，有什么"陈伯达斗私批修的辅导报告"呀，什么"四个伟大"呀，"四个无限"呀，这都是假造的。一个说是陈伯达同志写的，一个说是康生同志写的，这都是别有用心的人在制造混乱，你们应当学会分辨真假，分辨是非，掌握毛泽东思想。

总理：你们应该作个分析，前年北京学生到新疆去点火，是起了作用的，是有丰功伟绩的。现在再去，再听他们的就会给你们增加负担罗！

伯达：他们要包办代替，你们被他们牵着鼻子走，北京有些大学生，开始是很好的，不错的，后来脑子一膨胀，路子就走得不对了，你们也跟着走就不正确了。如果不警惕，不谨慎没有敌情观念，不学习毛泽东思想，就会把人民内部矛盾当成敌我矛盾，就会走错路。不能让人牵着鼻子走，有的开始是正确的，后来就可能走到反面了。我们走路也是这样，开始路走的是对的，后来路走的不对了，要学会问路。一开始出门口，路走的对，如果以后走错路不问路，自以为正确，就不问路了，就走错了。要向叔叔伯伯、大妈、大嫂问路，不问路就会走错路、走回头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路是比较曲折的，敌人搞破坏，搞挑拨离间，新疆有苏修、内奸、特务、叛徒挑拨离间。

总理：挑拨离间，还有苏修分子，这个路是曲折的。

伯达：这个路是曲折的，或者是很曲折的，要懂得问路，要向毛主席最高指示问路，向毛主席问路，向广大群众问路，这样就能够少犯错误和不走错路。毛主席说，错了，改了就好。为什么一个人，一个组织犯了错误，非把他整死不行呢？不让他改过呢？还有，根据我判断，有可能是自己错了，还说人家错了。你们年青人有些判断不一定正确，自己错了，还说别人错，以为自己对，所以要学会问路。要向毛泽东思想问路，向广大群众问路，能听懂吗？（听懂了）谢谢！我说的是地方话呀。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搞革命大联合，全国大多数省（市）、自治区已经成立了革委会，你们还没有大联合，太落后了，应该感到自己落后。可能有坏人挑拨，要赶快搞大联合协议，这并不难，要多做自我批评，有敌情观念，很快就可以达成协议。大联合了就可以搞三结合，革委会。你们有的地方是单独一派，把另一派撇开，单方面成立革委会。这种做法并不高明，北京过去也有这种情况，把对方撇开，单方面成立革委会。北京也有些组织说他是拥军派，你是反军派，什么四三派，四四派，总之一派想压一派。现在已经联合了。联合要以毛泽东思想，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为准，不能以宗派看法为标准。希望新疆两派在这个问题上，能有进一步的认识，做进一步的努力，创造一些办法，快一点搞成革命大联合的协议。只要有自我批评的精神，有敌情观念，就能很快的达成，不要总是想一派吃掉另一派。

康老：时间不早了，请总理讲话。

总理：中央文革碰头会议的同志，早想见见大家，因为大家来这么久了。由于你们学习毛主席著作，学习毛主席最新指示没有学好。不能听小道消息，那不能促进问题的解决，不能坐在一起谈了。这个我们有经验，所以今年就没有采取接见的办法，虽然见面少，但报纸上有毛主席的指示，社论，文章，标题都表达了毛主席最新指示，你们都看到了。你们两派来了四个多月了，看得应该很清了。全国二十九个省（市）自治区有五分之四，二十四省（市）已经成立了革命委员会。就剩下了最后五个。这五个都是边疆地区，都有敌人的挑动，受敌人的影响，就联合不起来，敌人在那里高兴。台湾蒋介石就说，福建搞不起来。你们那里苏修就说，新疆搞不起来，印度反动派说西藏搞不起来，缅甸反动派说云南搞不起来，美帝国主义说广西搞不起来。我们能让敌人高兴吗？能让敌人高兴吗？还是刚才那位同志说得对，我们要"反其道而行之"，我们要有自豪感，我们是伟大的民族，有伟大的领袖毛主席，这是举世无双的，我们有毛泽东思想，有第三个伟大的里程碑。毛主席亲自发动和领导的文化大革命已经两年多了，正如伯达同志讲的，我们应当学到一些本事了。胡乱闯、胡大乱、张大炮你们三个同志，我们都见过了，搞了两年多了，总应当增加不少的知识。你们造反派敢于批判王恩茂的错误，革命精神是好的，但是你们也有些错误，比如说康老讲了伊敏诺夫是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苏修留下的特务，你们受过他的蒙蔽，他挑动抓赛福鼎同志，你们还抄赛福鼎同志的家。

康老：这是大错，是大节问题，说他袒护王恩茂，有错误，但还是人民内部矛盾嘛！

总理：赛福鼎同志是反对苏联修正主义的，是反对地方民族主义的。斯大林时期他与苏联合作，搞"三区革命"，解放后站在中国共产党一边，与苏修、叛徒、特务作斗争，把伊敏诺夫、包尔汉揭发出来，你们应当支持赛福鼎同志，你们反而上了伊敏诺夫的当。已处理了。好的是我们说了以后，一批评就改了，当然我也不能处处给你们提醒，两年了，要靠自己判断，不要只看对方错误，伯达同志刚才语重心长的讲了，不要抓住对方错误。开始北京学生点了火，现在要你们自己判断真假是非，应该进步了，应该是独立自主了。

康老：现在你们还没有独立自主，有些人还要听北京学校的小道消息，就会走错路，特别是三新的同志们与北京学生接触多，要提高警惕，你们不能光听北京学生小道消息了。否则，就要上当。现在有许多谣言就是从北京搞起来的。我告诉你们有人想代替中央去管你们。

总理：有那么个小集团。

康老：不是在光天化日之下，他不接受中央文革的领导，北京日报这两天的社论你们看一看。

富治：不是社论，是个通知。

康老：你们要好好学习，再不要胡乱闯了，再乱闯就糟糕了。

总理：你们到北京来了四个多月，不要相反落后了，你们在那里敌情是严重的，没有把敌情观念带来，苏修在边境上对新疆有一个强大的广播电台，我们正在作工作，想办法压倒它，这是思想仗，他们靠修正主义，我们靠毛泽东思想，我们一切都要靠毛泽东思想办事，按照毛主席指示办事，毛泽东思想是最高水平的马列主义，我们最近得到一些消息，看了你们一些材料，现在你们快要回去，要把毛主席指示带回去，可是你们还没有把毛主席最高指示学好。毛主席接见了没有？（答：还没有）你们正在等待主席的接见。兵团王兵与三司是一道战斗过的，也算是你们的战友，现在察觉他做了很多坏事，今天他没有来罗！兵团党委意见我们要研究罗！王兵是前车之鉴。当时，我们知道他是保张仲瀚的，受张的影响，我们打算挽救他，想把他和张仲瀚的那些打手、部长们分开，现在看来不行罗！如果在兵团问题上犯了错误，那是人民内部的矛盾问题罗！你们在石河子问题上犯了错误，那是受了他的影响。与自己一起战斗过的。总是会有分化，开始是革命的，以后有的人就蜕化，叛变了，倒退了。阶级斗争规律就是这样，自己要警惕，要抓大的。现在，我们要促进你们，很好地执行中央文革批示，实现革命大联合。你要在"六·二二"批示的基础上，双方要主动。特别是三促人数多，要主动，你们抢了枪应当上交，即使是对方交的少，自己也要做模范。你们交了，他们还会打你吗？

伯达：要真是无产阶级革命派就要高姿态，就要做模范。

总理：不要把对方总是当成敌对的。本来都是人民内部矛盾嘛！有坏人在后面，你们不点他，我只点出一个王兵。对三促我不熟悉，只知道军区，军分区，人武部是亲你们的。坏人我点不出来，你们自己揪吧！总有上当的，当然这是个别的，你们要与他们割断关系。你们要先执行协议，先自己作模范，不要总指责对方，两派都是革命群众组织，还有什么可争辩的呢？互相商量达成一个大联合协议，现在全国廿四个省（市）都有协议，可以借鉴，你们要后来居上。这里你们有特殊的地方，你们那里有严重的敌情，你们要勇敢地、坚定地、急迫地、不动摇的紧跟毛主席伟大战略部署，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上，联合起来，共同对敌。大联合协议可不是别的问题，按胡乱闯他那三条呼吁是达不成协议的。一定要拿打倒王恩茂。张希钦来做为标准，非打倒他们不能联合，那怎么行。他们两人怎么解决是另外的问题，不能强加于人，不能非叫人家同你们一道打倒王恩茂才能结合。吴巨轮同志，说实话你们里面也不是百分之百的青一色的罗！不可能一样，我讲这话不是分化瓦解你们罗！分化瓦解你们就不是毛主席的好学生。争取内部统一吗？不可能！

伯达：大联合要按部门，按班级，按行业，按系统实现革命大联合。

总理：工厂里到一起去，学校里到一起去，都要大联合，铁路到一起去，铁路吵得那么利害，还是要到一块去的。不管怎么样，都要实现大联合。不能那样的前提罗！那样就永远达不成协议。你们都说听中央的，你们自己也没有个标准，所以一定要自觉地以毛泽东思想为标准。解放军要负责罗！毛主席教导我们，要三相信，三依靠。要相信和依靠干部大多数，大多数干部是好的和比较好的，可以信任的。对以毛主席为首，林付主席为付的无产阶级司令部的声音要听，要拥护，要执行，不要突出是那个人说的，这是毛主席无产阶级司令部对你们的要求，不然给我们增加负担。江青同志讲，要拥护和支持人民解放军，你们一定要把新疆军区搞出一部分人来，说他们是跟着某某人，都是混旦王八蛋，人家听了就恼火。这是运动初期某些红卫兵提的，文化大革命到了现在已经两年啦！不能这样啦！

康老：简单的道理。没有中国人民解放军，你们能那样地在新疆搞文化大革命吗？

总理：（接着说）不管怎么样，兵团在新疆搞生产，又有强大的人民解放军在新疆，苏修就不敢轻举妄动。否则苏修早就打过来啦！这是我们的长城罗！不能因为某人犯了严重错误，方向路线错误，甚至时间长一些，但还没有到死不悔改的程度。他要改正错误。要允许人家改正错误，给人改正错误的时间。陈再道犯了那样的严重错误，主席起草两份电报，还要他来学习，允许他改正错误。他已经走到人民内部矛盾的外边去了，还要把他拉回来。你们年轻人犯错误，改了就好。老同志犯错误也要给改正的机会，帮助他改正，不能每一件事都推到他一个人身上。（伯达：主席说要一看二帮）我们打了招呼以后，军区同志到你们那里去了，不武斗了。如果他们去了，表现不好，我们打招呼，天天去，总比以前好，天天在一起接触。现在时间不等人，所以大联合协议要搞，最重要的事是搞大联合。全疆的，地区性的都可以搞特别是铁路有了协议，要很好地贯彻执行协议，很好地兑现。现在全国铁路就剩下西安，柳州，乌鲁木齐没有成立革委会。明天就要发一个文件，全国党政军民都要学"七·三"布告。铁路上更要学，军队也要学好，要宣传。这个布告，不光是铁路上的问题，还包括国际主义，群众组织要与反革命划清界限的问题，使群众组织不致走上犯罪的道路。希望你们把大联合搞起来。大联合搞起后，紧接着要搞革命三结合。搞革命三结合反正要有军队、干部、群众的代表，现在新疆军区能够出来说话的就只有赛福鼎同志。要允许人家三促犯错误，允许三促改正错误。我向三新同志呼吁，应该给犯错误的同志改正错误的机会。说某某同志参加了革委会，你们就不承认，好象自己就活不成了，这怎能设想呢？这是不对的。革委会是主席，林付主席批准的。在革委会就可以随便把人压垮吗？无产阶级司令部就不管吗？你们对无产阶级司令部信任不信任？你们知道你们符合毛泽东思想，还怕三促压垮你们干嘛！你们三个带头的人，不能那样设想嘛，不能没有信心嘛！

伯达：主席经常讲，没有清一色的东西。

总理：对嘛！没有清一色的东西嘛！一个党、一个群众组织、一个革委会都不可能是青一色的。有个对立面可以比较。你们三新也不会那么一致，也不会青一色的。就是你们三个人也不见得那么一致的，我不相信完全是一致的，要允许有不同意见。将来革委会成立了，还会有不同意见的，甚至过去有严重错误的人，只要他改正错误，也要有不同意见的。只要他改正错误也应当允许他改。不能看成是固定不变的。事物总是在发展的。

伯达：吃掉对方群众组织是不可能的。

总理：总之，要促进新疆革委会早日成立，革命委员会要有军队，干部，群众代表，现在条件成熟了。你们说条件不成熟罗，我们看条件成熟罗，你们双方回去好好想一想，群众是不可能等的，关键在于你们对立情绪很强烈的几个同志。回去好好想一想，如果你们通了，群众工作好做一些，顺利一些，你们一定要自觉。

伯达：与北京各大学有关系的同志，要割断关系。不要被人家牵着鼻子走。他们不知道你们那里的情况，你们也不知道他们的情况。（赛福鼎同志站起来建议，我建议三到五天达成一个大联合协议，十天内掀起一个大联合高潮，大家同意不同意？（总理：伯达，首长们带头鼓掌赞成。这时胡乱闯由于没有拍手，在旁边冷笑，康老就发火了）

康老：有人对赛福鼎同志建议的态度是错误的！特别是你们三个人（指吴巨轮、刘鸿科、张玉琪）不好，不举手！我看见了。我们不赞成！

总理：我也看到了。特别是胡乱闯，你的情绪不对，王恩茂打不倒，你就要回山东。

康老：（生气地）你不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就是回山东，山东人也不要你。

伯达：你们三个人表个态嘛！

总理：你们两个（指刘鸿科，张玉琪）还勉强，你（指吴巨轮）还在那里对赛福鼎同志的建议冷笑。最后看到康老和我看你了，你们才举手，这才引起注意，这种态度是不对的。我和康老都在注意了。

总理、伯达、康老、文元：你们三个要表态！（李东辉：现在有人说不联合，说是王恩茂打不倒不联合。）

总理：这怎么能行呢？怎么能这样呢？（刘景本：新疆革命大联合的阻力主要来自王恩茂。王恩茂顽固地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康老：你不要讲了，我们已经知道了，打不倒王恩茂新疆一辈子不能大联合？不能三结合？（刘景本：我们不是讲打倒王恩茂这个人，而是打倒他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康老：你的意思是什么？好好讲讲。

总理：他（指王恩茂）把江青同志批评他有二心的话都对你们讲了。这是事实吧！这是在给中央的报告上他讲了，没有对你们讲，他感到对不住你们。就拿这一点来讲，他是诚实的。这不能说没有吧！他向你们这样讲了，江青同志知道后都感到不安。

康老：总理和伯达同志讲了很多，我本来是不想讲的，吴巨轮同志的发言态度不欢迎赛福鼎同志的建议。刚才站起来发言的同志，还是向后看，不向前看。你们说现在搞革命大联合的条件不成熟。这正是敌人高兴，这不管主观上怎样，客观上符合赫鲁晓夫、柯西金、勃列日涅夫的需要，符合了蒙修的需要，符合了蒋介石的需要，符合了印度反动派的需要。你们总是没有敌情观念，看不到敌人，不顾全大局，资产阶级的宗派主义把同志们的脑子迷糊住了。你们讲你们一贯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我简单举个例子。就讲今天吧。从今天的事实，我们亲眼看到。毛主席问赛福鼎同志："怎么样。"赛福鼎同志对毛主席说："已经达成了制止武斗的协议。"毛主席说："好。"赛福鼎同志说："下一步准备搞大联合协议。"毛主席说："好！好！"这是毛主席的声音。毛主席讲"好"是什么意思呢？就是说新疆条件已经成熟了。可以大联合了。你们却认为条件不成熟。这是不是忠于毛主席？是不是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这个话是我在这里听到的。不管你们怎么讲，从这看，你们说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是假的忠于毛主席假的。我本来不想讲的，怕另一派抓你们的辫子整你们，这是很可能的。但你们的态度把我们逼得不得不讲了。毛主席说搞大联合好！好！你们说条件不成熟。你们说符合毛泽东思想吗？你们把自己看得了不起，你们比毛主席还高明？！这是什么阶级感情？你们是毛泽东思想作指导，还是用另外一种思想作指导？总理、伯达、文元同志都讲了话。赛福鼎同志那样热情提议，你们不听。你们是什么阶级感情？无产阶级革命派不是自封的，要看行动。我再三讲，要向前看。面对阶级敌人，你们还是根据自己的想法办事，你们那样想不对的。要允许人家犯错误，也要允许人家改正错误。两派都有错误，青年人嘛，要改嘛！总理不是经常讲你们的好处吗？说你们犯了错误还能够改正。为什么对自己可以，对人家就不行呢？还是伯达同志讲的自我批评不多，敌情观念太少。我们希望同志冷静地想一想，不要头脑膨胀，要看到自己的错误。为什么毛主席当面说的话你们不听，你们对毛主席的思想怎么学的？总理向毛主席作了汇报，主席作了结论，新疆大联合不是条件不成熟，是成熟了，主席说好！好！如果不成熟，为什么毛主席这样讲？你们应当改变这种态度。退一步讲，就是条件不成熟，你们为什么不去创造条件呢？请同志想一想，两派都要想一想。你们两派都要注意。新疆有个不好的苗头，有个不健康的情绪，说我们人民解放军这也不好，那也不好，军管，支左都不好。军区不好，军分区也不好，是符合毛泽东思想吗？毛主席讲三相信三依靠，重要的一条是相信和依靠人民解放军，难道新疆就例外吗？你们两派都要检讨，特别是三新，要端正对解放军的态度。新疆解放军出错误是王恩茂的责任，不是解放军的责任，不能因为王恩茂有错误就骂人民解放军是混蛋王八蛋，我们应当骂赫鲁晓夫、柯西金、勃列日涅夫、蒋介石、伊敏诺夫是混蛋王八蛋，怎么能骂人民解放军是混蛋王八蛋呢？我要提出抗议，难道这是正常的情绪吗？解放军有缺点错误，要帮助改正，他们要检讨就欢迎，不能采取你们这种态度。当然，我不是包庇王恩茂的错误，王恩茂的错误是相当严重的。我也不是包庇张希钦的错误，张希钦的错误比起王恩茂的错误甚至有过之无不及。我也不包庇军区军分区，应该看到中国人民解放军是一个整体，是毛主席缔造和领导的，林副主席指挥的革命军队，你们对解放军是什么态度，解放军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柱石，没有解放军你们能这样搞文化大革命吗？你们对解放军一点感情也没有。军队中有些缺点。（富治插话：没有打过仗。）就是没有敌情，把一切罪过都归于人民解放军，这都是原则性的错误。我希望你们好好想一想，到底符不符合毛泽东思想？毛主席说要拥军爱民。你们是怎么拥军的？一派是夺枪。一派是骂解放军，罪责都加到人民解放军头上，这是不对的。总理，伯达讲你们落后了。在北京学习四个月，文化革命两年多了，连大联合都搞不起来，不知羞耻！还振振有词，自我膨胀，不脸红吗？希望同志们平心静气想一想。我今天主要讲"三新"的问题。我要警告另一派，比方说，不要拿我们今天的话去压"三新"。如果这样做，下次犯错误就轮到你们了。从前就有这样的例子。批评了这一派，另一派三天就犯错误。

富治：这是捞稻草！

总理：（对三促胡良才）你是一个工人，要负责说服大家，你们不要捞稻草。

康老：你们自己的错误就够你们检讨的了。你们是一派掌权。你们住在一起，却不搞联合，而提倡耍政治手腕。你们写的那些信，谁不知道那是手段，你们还振振有词！

（这时大家呼口号，坚决执行康老指示！向康老学习！向康老致敬！）

康老：我没有什么好学习的，要很好地学习毛主席的思想，学习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向同志们学习！向同志们致敬！我对新疆问题的看法和你们有些同志不一样。我认为新疆形势和全国一样是大好的，大联合的条件是成熟的，要很快实现革命大联合和革命三结合，我建议，今天是七月二十一日，我希望在十天内，到月底，在北京的代表协商达成一个大联合协议，现在散会。

总理：在十天内，北京代表达成一个大联合协议，在大联合的基础上就可以谈三结合的问题。

（中央首长领大家呼口号）

伯达：革命的大联合万岁！

总理：革命的三结合万岁！

群众：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胜利万岁！

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中央首长接见广西来京学习的两派群众组织部分同志和军队部分干部时的指示

周恩来陈伯达康生1968.07.25

〖时间：一九六八年七月二十五日一时五分至六时十五分，地点：人民大会堂东大厅。参加接见的首长：总理、伯达、康生、文元。富治、永胜、法宪等同志和温玉成副总长。根据记录整理，末经首长审阅。〗

当中央首长进入会场时，全体起立，热烈鼓掌，高呼："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祝毛主席万寿无疆！万寿无疆！万寿无疆！""祝林副主席身体健康！永远健康！永远健康！""永远忠于毛主席！永起忠于毛泽东思想！永远忠于毛主席的革命路线！"

康生：现在开会了。今天开广西的会议。广西的问题，情况你们知道的比我们还清楚，中央"七·三"布告不但发到广西，而且发到了全国。同志们来时看到街上长长的游行队伍没有？都是拥护毛主席亲自批示的"七·三"布告的。你们广西问题闹了很久，全国出名了，全世界也出了名。现在请同志们到中央来，到北京来，到毛主席身边来，学习毛泽东思想，学习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大多数同志来了，但还有少数同志不愿到中央来，不愿到毛主席身边来，不愿到中央办的毛泽东思想学习班来，还有的来了不到学习班学习，跑到阴沟里去活动。我要问同志们：你们如何执行"七·三"布告？！刚才同志们不是喊永远忠于毛主席吗？但是同志们不来，或者来到北京不到学习班住，是不是忠于毛主席？！是不是忠于毛主席的革命路线？！

同志们有什么意见可以尽量讲，中央是讲民主的。但是，要告诉大家，你们来不是打官司的，不能讲条件，更不能向以毛主席为首、林副主席为副的无产阶级司令部讲条件。你们是来学习毛泽东思想，学习毛主席革命路线的。向无产阶级司令部讲条件是不行的！中央召集的会，你们讲条件，是中央服从你们，还是你们服从中央？！广西问题，铁路不通车，拖了两个月之久，我现在要问问你们：你们反美不反美？（众答：反！）你们支持不支持越南人民反美斗争？（众答：支持！）现在援越抗美物资被抢去了，火车不通了，谁高兴？美帝高兴！苏修高兴！叛徒、特务高兴！你们口里喊革命，实际上是反对革命！希望你们有的人不要玩两面派了！有的人已走到边缘，再走下去就变修了！

听说广西党校有个教员叫朱仁的，朱仁在座吗？（这时区党校"红浪"的朱仁站起来。）我希望你忠实地讲，你来北京到底干什么？是革命的，还是不革命的？（永胜：你在毛主席像前要讲老实话。）

康生：你这样的党校教员，毫无党员气味，你这样的党员，是代表什么党？你是代表国民党，是谢王岗的党！

总理：你是"四·二二"的吗？（朱答：是）你代表哪个"四·二二"？（朱答：现在的"四·二二"。）是代表现在在南宁放火的"四·二二"吗？熊一军是不是你们一起的？

康生：你要老实交待在北京造了些什么谣言？参加了些什么黑会？搞了些什么黑活动？哪个黑司令部指示你的？

伯达：把你的黑司令部端出来！

康生：你如果还有点革命气味的话，就要在中央面前和毛主席面前讲出来。你是什么地方的人？（朱答：广西柳城县）家里是什么成份？（答：中农）地主也是农民，富农也是农民。你在党校做什么？（答：政治经济学教研室）在哪里学的？（答：东北师大）什么时候毕业的？（答：六零年）毕业后呢？（答：到广西党校）那你到广西很久了，谢王岗是你的上司吗？（答：没见过）在北京见过吗？（答：没有）你说没有见过是撒谎！

文元：你还没有回答康生同志的问题！

康生：你什么时候来的？（答：四月二十一日来的）

总理：你是"控诉团"的？（答：我们是汇报团）你们出来时叫汇报团，现在叫"控诉团"了，你跟熊一军在一起吗？（答：没有见过）怪事！你们四月份来的，熊一军也来了嘛！

永胜：要交待来北京的活动情况！

康生：你要交待你搞了些什么黑活动！

伯达：你在北京住在什么地方，向谁汇报，跟谁联络？

康生：你是党员吗？是什么党员？是党员还撒谎！

接着，总理、伯达、康生问：你们在北京开了几次会？在哪里开的？谁主持的？到了多少人？清华谁去了？（朱仁转弯抹角、吞吞吐吐才承认在清华主持了这次黑会，说有十几个省，三十多人参加。）

文元：你们准备建立一个什么样的统一组织？（朱答：辽宁"八·三一"在会上提出要成立一个全国性统一的组织。）叫什么组织？（朱答：全国"造反派"总部。）

伯达：一个是造资产阶级的反，一个是造无产阶级的反。你们造谁的反？你们是假借名义要造无产阶级的反！

康生：你造了些什么谣？

法宪：你有什么资格召集全国十几个省开会？谁给你的权利？谁给你的任务？

总理：你方才不是在门口闹着要来吗？不是要"控诉"吗？现在请你们来了，你们"控诉"吧！在北京什么时候开的会？（朱答：这个月的前儿天。）

康生：前儿天，是哪几天？你老实点好不好？（当朱仁讲到在会上有人谈到当前是两个司令部斗争的问题时）

康生：两个司令部的斗争，哪两个司令部？是不是你们那个司令部和我们这个司令部的斗争？

文元：请你解释清楚，什么叫两个司令部？

康生：曹东峰（西大"革联"）参加了没有？（曹起立作了回答。）

总理：桂林"造反大军"参加北京的会了没有？（桂林"造反大军"刘振林答：我们有个同志参加了半天。）

康生：你们住在那里，近水楼台嘛！到现在还不愿意回来，在那里气味相投嘛！

总理：请你们到毛主席身边来学习，比跟国民党谈判都困难，请都请不回来。

（刘振林说，有两个代表不是我们"造反大军"的……）

康生：代表是中央定的。就这个理由就不愿来，和中央讲条件，你们还愿不愿到学习班来？什么时候回来？（刘答：明天全部搬去。）你们如果再不去，北京所有的工人、农民就要把你们赶出去！

总理：（生气地站起来对刘振林）我问你们，你们包围第三监狱、劳改工厂，对不对？（永胜：还成立了"接管监狱领导小组"。）你们组织成立"接管监狱领导小组"，是不是要造无产阶级司令部的反？那里是劳改犯，你们知道不知道？你们把军队的枪都抢了。你们"老多"要改个样子，不是去年那样了，今年变了，性质要变了，你们已经走到边缘了，快掉下去了。你们不听中央的召唤，不听以毛主席为首、林副主席为副的无产阶级司令部的召唤，你们这么大架子，拒绝中央的接待，住在北航不回来，是个严重的错误。你们在北航的都站起来！承不承认住在北航是错误的？（答：承认。）现在有三件事：第一，你们要承认错误，要向中央文革写出检讨；第二，今天就搬回去！第三，马上给家里打电话，一定要从第三监狱撤出去，由军队接管。那里有十年以上徒刑的劳改犯，有×千犯人，你们占领监狱是造谁的反？去年，前年你们造反动路线的反，做了些好的事，现在还造谁的反？！我在去年说过：你们还有造反精神，我支持了你们，现在你们变成了这个样子，你们里边一定混进了坏人！你们要在学习班里好好学习毛主席的一系列极为重要的最新指示。学习林副主席的重要指示、江青同志的重要讲话和《人民日报》刊登的《从上海机床厂看培养工程技术人员的道路》这篇文章。今天是二十五日，一定要让部队接管监狱！

（当桂林"造反大军"刘天偿谈到桂林市被农民包围和在机场挨打的问题时。）

总理：打人是错误的，"联指"已经写了检讨，态度是诚恳的。（永胜：这个态度是好的。）农民进城问题，军队劝他们回去，"联指"也劝他们回去。

总理继续对"造反大军"说：我们拿这几件事考验你们，要改正错误，在学习班里接受毛泽东思想，不要认为过去造反是响当当的，就永远响当当的了？

文元：你们在北京开会的详细情况，要给中央写出书面汇报。

总理：你们汇报团、"控诉团"到底是两个组织，还是一个组织，到底是什么团？是不是到中央面前就叫汇报团，在北航就叫"控诉团"？

（当朱仁说他们住在和平里不了解情况，消息很闭塞时）

永胜：你们就是要搞小道消息，造谣！

文元："消息很闭塞"，此话不通。毛主席的声音，广泛宣传，家喻户晓，通过《人民日报》、《解放军报》公开向广大群众宣传，这个消息是无产阶级司令部的声音，是正大光明的。无产阶级不隐蔽自己的观点。至于那些小道消息知道越少越好，知道了，那是要上当的。其中有些是国民党特务在阴暗角落里制造出来的，我们要提高警惕，追查到底。

玉成：你们的所谓汇报团，在北京做了很多坏事。冲京西宾馆，再三劝说不听，打烂玻璃，打伤战士，派战士把你们送到和平里，你们把战土也打伤了，现在这个战土还在医院。你们说在和平里开了一次会，实际开了儿次会造了很多谣。桂林"造反大军"的去了，你们开欢迎大会。到处串联，散布谣言。要你们组织起来学习，你们不愿学；宣传毛主席的指示，你们不听。你们做了很多坏事，我们都有账。希望你们在中央面前老老实实讲出来。

法宪：你们"汇报团"不向中央汇报，到清华、北航"汇报"，汇报什么，你们在北京四个月到底干了些什么？

（当"四·二二"赴京"控诉团"苏振国说到梧州烧房子问题时）

总理：你是什么时候出来的？（苏答：三月）你三月份出来的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还有到广州做坏事的，你知道不？（苏答：不知道）凡是坏事你都不知道，你都不代表！你们把坏人揪出来没有？梧州放火时，你在哪里？（苏答：在南宁）在南宁你怎么知道梧州的情况？你们在京西宾馆呆了十天，到处贴大字报，打了玻璃，打伤了人，还打电话回去，造了很多谣。

永胜：你们讲："别人来宾馆顶多两个小时就走了，我们呆了四十八个小时"；还说"坚持就是胜利！"

总理：事实说出来了，你们不得不承认；不说出来，你们就把错误推给对方。梧州问题今天不再谈了。梧州的火，"四·二二"要负主要责任，而且这种办法不仅在梧州，在柳州、南宁也都有发生。你们把杀人的、放火的。抢援越物资的、中断交通的，都说是受压的，还说别人是右倾翻案，这是反革命罪行，对这些人就是要实行专政嘛！

康生：（对苏振国）我问你，杀人、放火、抢援越物资的是不是反革命，镇压这些人叫不叫迫害？对杀人的、放火的、抢援越物资的，你到底怎么样对待？怎么样处理？（苏答：回去调查……）不能等回去，就要在这里处理。（苏：我们没抢援越物资）

总理、康生同时说：你们都是"造反大军"。接着，康生又说：梧州搞成那个样子，你们怎么能看得下去，怎么能对得起群众？要让全国人民知道会怎么愤恨！

文元：中央"七·一九"通知说，"七·三"布告是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你（对苏振国）是怎么理解的？

康生：不仅是对广西人民的最大关怀，是对反革命的迎头痛击！

（苏振国：广西反革命两面派蒙蔽群众，……）

富治：这就是你们在北京贴大字报的口气，你们这就是反对"七·三"布告。

总理："七·三"布告是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要立即停止武斗，交还人民解放军的武器、装备和抢夺的援越抗美物资。

（当西大"革联"曹东峰说"四·二二"常委龙智铭等人是被开除的，不能代表"四·二二"时）

总理：你能代表"四·二二"吗？你是什么"四·二二"？我们请的"四·二二"的三十个代表为什么都不来？

法宪：南宁放火就是你们放的。

总理：房子烧了那么多，就是你们"四·二二"烧的。

法宪；七月二十一日，在民生路一带烧了一千多间房子，是不是你（指曹东峰）指挥的？

永胜：百货大楼是你们占的，火不是你们放的是谁放的？

（当曹东峰讲到"四·二二"的群众在他们一边，不在龙智铭等人一边时）

永胜：你这个话就不对，你们杀人、放火、抢东西就叫有群众，他们就没有群众？！你怎么知道他没有群众！

总理：你离开南宁四、五个月，你能代表那个"四·二二"？

法宪：你叫曹东峰吗？我问你一个问题，你是不是拥护革筹，拥护广西军区？

康生：曹东峰，我提醒你，今晚不是讨论哪个代表哪个的问题，是讨论革命和反革命的问题，是讨论执行不执行毛主席亲自批准的"七·三"布告的问题。在广西柳州、桂林、南宁等地杀人放火、抢劫援越物资、枪杀中国人民解放军是革命还是反革命，对反革命你采取什么态度？

总理：你支持广西革筹小组不？你支持中国人民解放军不？你支持广西军区不？你支持"七·三"布告不？

玉成：你们在北京贴大标语，写"七·三"布告宣判了韦国清的死刑，对不对？你给我回答。

总理：这个口号是对还是不对，是革命还是反革命？怎么能说是宣判了韦国清同志的死刑？！

康生：不要兜圈子，要直接回答问题。

法宪：这个口号是革命的还是反革命的？

总理：这个口号是革命的还是反革命的？

法宪、玉成同志说：要回答这个问题。

康生：你（对曹东峰）像什么东西？是什么态度？你是什么派？你是不是就不回答，你就是要回答这个问题的性质。总理问你是革命的还是反革命的？我们说这个口号是反革命的！你很会表现手法，在哪儿学来的？

总理："七·三"布告是镇压反革命的，你们说是"宣判了韦国清的死刑。"韦国清同志是中央委托的广西革筹小组负责人，他在援助越南人民抗法战争中有过贡献，今天越南人民还把他看成是有国际主义精神的老战友。你们贴出这张标语，对中央是什么态度？你这张标语是向谁宣战？是向中央"七·三"布告宣战。你想没有想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面对越南人民的国际主义的老战友，中央这样信任他，你们还这样搞！当然韦国清同志不是没有错误，他在文化大革命开始时，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有错误，检讨了嘛，你们都看到了嘛，有文字为证嘛！你贴出这样的标语不感到问题严重吗？

文元："七·三"布告是毛主席批示的，你们歪曲毛主席批示的布告。还把它贴到大街上，这是什么性质？！

总理：你（对曹东峰）能代表新"四·二二"，那么，我们叫新"四·二二"来人，你可以叫来吧？他们到现在还不愿上飞机。南宁的火不能再放了，铁路不能再中断了。你能不能劝三十个代表都来，和石怀宇联系上，电话不通你可以写信，我们有办法交给他。你贴了那样的反动标语，你能叫他们来，就算是你改正了一点错误。

康生：电话不通，可以写信，可以在北京向大家表示一下嘛！你（对曹东峰）这个青年人，不知在哪里学了那一套两面手法。这种手法是会毁灭自己的。在中央面前，要老老实实讲问题，你那一套是行不通的！你想骗人，能骗谁呀！一个大学生，在中央、毛主席面前玩那一套花腔！我看你口头上讲实行毛主席革命路线，实际上是反对毛主席批示的"七·三"布告，是反对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是执行阴沟里黑司令部的路线，你不敢讲，你没有勇气。

总理：你（对曹东峰）给石怀宇写封信，叫他把"四·二二"三十个人劝好，两天之内叫他们到北京来解决问题，不能听任"七·三"布告在广西不能实现了。我给你们个改正错误的机会。

玉成：你们（对朱仁、曹东峰）这些头头阻碍解放军战士到和平里宣传毛主席的指示。从明天起你们就要停止这种活动，不能阻止！

总理：你们听到没有？朱仁要负主要责任。你不是学生，你是个教员，是出谋划策的人，又参加了清华、北航的黑串联会。现在桂林、柳州的都来了，就是南宁"四·二二"的三十个人不来，还继续放火、封锁邕江大桥。要停止武斗，恢复交通，这是马上要办的。给你们三十个代表不少了，不执行"七·三"布告就不能代表。

富治：哪个紧跟伟大领袖毛主席，哪个就能代表。

康生：（对朱仁）你先不要说话，你回去把在北京的活动原原本本、老老实实地写出来，怎么造的谣，你在会上怎么讲的，蒯大富是怎样讲的，什么人怎样讲的，会上、会下又怎样讲的，给我写出来。你不要认为我们不知道，不是缺你的材料，是看你能不能挽救，考验考验你是革命的，是不革命的，还是反革命的！

（朱仁说他们在和平里的人思想很混乱）

康生：不是他们思想混乱，主要是你们头头的思想混乱。你们不是站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你们是站在阴沟里的黑司令部的路线上的。

总理：你们回去要好好传达这次会议精神，按温玉成同志宣布的，他是卫戍区司令员，不能对抗。要遵守北京革命秩序，不能对抗解放军的宣传。如果对抗，就是对抗以毛主席为首、林副主席为副的无产阶级司令部。一定要把你们这六百多人的活动、串联黑会都写出来。

（朱仁：谢谢中央首长的关怀）

康生：你在哪学的那么多外交辞令！

总理：现在讲柳州问题。

柳州铁路不通，是关键问题。你们还打算停多久？（柳铁"工机联"王反修：马上通车）。你叫王反修？（总理站起来）你真反修还是假反修？你这个反修，要真正反修。你是学生出身，你不是王反修，是忘记了反修，是忘反修！你要承认，我们给你们那么多电话、电报，"七·三"布告下达又有二十多天了，铁路还不通，柳州这个关键过不去！你们是不是把抢去的援越弹药分了？（王反修："工机联"抢四千多箱，其他是"造反大军"抢的。）你们全在柳江南岸，占的据点很多。（王反修：我们请罪。）

玉成：中央的"六·一三"通知下去以后，你们到处说是假的。（王反修：我们坚决贯彻中央通知。）

永胜：你们口头上讲坚决贯彻，但你们的行动呢？完全是骗人的。你们说假话，言行很不一致嘛！

总理：你们同"钢联指"能不能够合作？"钢联指"来了吗？（"钢联指"张坚答：可以解决。但我们安全没有保证。）你们（对王反修说）的黑老板还在不在后面指挥？你不是张炎的"秘书"吗？你要说实话。你们能不能保证双方不阻挡通车？（王说从来没有阻挡过。）怎能说从来没有阻挡呢！（张坚：他们放脱轨器。）对！只差五十秒钟，若不是解放军抢救，火车就要出事啦！（王辩解说：只是一个学生放的，他不懂事。）什么不懂事！这是反革命事件！

康生：反革命！什么不了解情况！

总理：（对柳州"造反大军"白鉴平）我向你，你们参加抢援越掸药，不能交出来吗？你们抢了一万一千八百箱，这不是小事！还有廖伟然，你们能在很短的时间交回吧！今天是二十五号了，你们要在一、两天通通交回来，你们明明知道是援越物资的列车嘛！一万一千多箱弹药，你们把火车拉到冷冻厂去，怎么分的，难道不知道？！

富治：正因为知道是援越弹药，所以他才抢！

玉成：这次抢，是非常有组织、有计划的。几十分钟就抢得干干净净。

富治：这是什么行为？

总理：你们怎么还骗我们，想混过去．在中央面前，怎么能讲假话，能骗过去吗？你们面临两件事：第一、把抢去的援越弹药统统交回；第二、要和"钢联指"合起来恢复通车。保证通车，不是一方，但"造反大军"负主要一方的责任。"钢联指"你们在路外还有断轨的事情吗？（答：没有）我们在铁路会议上宣布张炎是坏人，他是幕后指挥，不能回去了，你们知道嘛。你（指王反修）现在还在为他辩护！

康生：中央宣布的你们都不听，还为他辩护什么！还包庇他。

总理：现在铁路要恢复通车，首先要停止武斗，哪派也不要侵占地方。对"工机联"、"造反大军"的考验就是要把抢去的援越物资，全部交回，把抢去的枪全部交回。"联指"也要把抢去的枪交回。不然，恢复铁路交通就无法保证。双方在这里开会，马上解决这个问题，一切听从解放军指挥，由解放军全线护路。

"联指"张林、张麦生你们能负责吗？（答：能！）你们也不要跑到南岸去。（答：没有）柳州铁路大桥，由解放军接管，两派撤出。

今天是二十五日，你们两派（柳铁）二十六日要达成协议。你们带个头。你们达成过五次协议了，都不能兑现。能说你们后面没有坏人，没有黑后台、没有反动家伙吗？你们还为张炎辩护，这不老实嘛！你们组织里就没有"反共救国团"？广西为什么发生这么多反革命罪行，就是后面有黑手。"反共救国团"总团在广州，你们广西有分团，他们有空子就钻进来。双方都要查。

南宁、桂林铁路来的人与柳州合在一起，由铁道部军管会、总参军交部的同志，同你们一起协商讨论，立即达成恢复铁路交通的协议。解放军来的人，也参加签宇。

玉成：柳州主要是白鉴平、廖伟然。

总理：现在谈桂林问题。

玉成：桂林主要是刘振林、刘天偿。

（刘振林报告说：我们进占监狱的人，保证在今天下午三点钟以前撤出。）

玉成：你们进占的监狱周围山上的制高点也要撤。

总理：桂林"联指"曹铁军、李年生，你们也要保证，打电话回去。"造反大军"保证从监狱撤出，"联指"保证在"造反大军"撤出时不要打他们，双方保证。

（当"造反大军"提出"联指"抢了六千多条枪支问题时）有没有这件事？（"联揩"李年生答：有这件事）你们承认有这件事，就把枪送回去。有错误要像刚才检讨打人那样，检讨了就很好嘛！（刘振林提出"联指"不在协议上签字。）你们一派起草的他们当然不干。一四一师韩更同志、分区景伯承同志，你们两人与他们双方一起，搞一个协议。

你们（指景伯承）支一派压一派，检查没有？（景：巳检讨。）

康生：（对景）我听说你检讨得不大好哩！上次开会是点了名的。你是有亲一派疏一派的。我看你是"联指"的后台。

永胜：是后台，两边都有，一四一师也是后台。

总理：景伯承是有亲一派疏一派的。你们（指一四一师、桂林军分区）双方都有不对的地方，你们两位（指韩、景）一个是一四一师的，一个是军分区的，要把桂林的问题好好解决。不只是解决桂林市的问题，还要解决好铁路沿线、全专区的问题，铁路的从冷水滩到永福。大概桂林市的问题，"老多"要多负一些责任；城外的问题，"联指"多负一些责任。

康生：要按照毛主席的教导："各自多做自我批评"，要听人家的意见，不要一讲就说人家是"造谣"。要按照毛泽东思想办事。

（当"联指"提出"造反大军"有一万多条枪时）

总理：（问一四一师韩更同志）"老多"手里有多少支枪？（韩答：不知道。）

永胜：你们一四一师送给"老多"枪，还说不知道？

总理：今天是二十五日，要按主席的指示办事，包括韩更，景伯承两位，都要保证。进城的农民要回去。（"联指"提出"造反大军"收留了很多外省人员）刘天偿你们"造反大军"也有农民进城吗？有没有外省人员流入桂林市？（刘答：一个也没有。）（韩更：有）你说没有，一四一师都承认了嘛。农民由部队劝他们回乡生产。外省人员由你们"造反大军"负责劝他们同去。你同意不同意？（刘答：同意）你们回去达成全面协议，要有效的保证铁路畅通，不要农民进城。

（当"联指"提出"造反大军"反对革命委员会时）你们"老多"过去不是一向要支持桂林市革委会的吗？怎么也反对啦！这些问题，都要在协议上解决。

康生：协议要双方面提出来，一方面写出来，让另一方签字，人家不签字，就说人家不联合，这不是诚意。说要搞联合，是给对方施加政治压力，这就是假的。不要玩弄那一套，要商量好，不要用这种压对方的手段，这不是真正要联合。协议条文要两方面订，要求大同、存小异，把大同的写上。各地都不要用单方面提出协议硬要人家签字的办法，这是压对方的政治手段。刚才，你们（指"老多"）的那个东西，实际上是一方面的，还振振有词地说对方不联合，这个我懂得，年青人不要学这一套，耍手腕是不行的，要坐下来，双方商量解决。

总理：革命委员会是要支持的，已经双方协商，上报批准，是合法机构，这是原则问题。但不能说革命委员会就不会做错事，有错改了就好，可以批评帮助嘛！但是，有人提出要打倒革委会，推翻革委会，是不行的！农民要人（指流窜到城市的坏人）是合理的，但是应该通过军队，不能抢，不能破坏城市的革命秩序。至于"造反大军"吸收了一些成份复杂的人，由他们自己清理。这些问题，要双方坐下来，根据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指示："各自多做自我批评"，诚恳的商量，先将铁路通车、制止武斗等问题达成协议。"联指"不能因为他们犯了错误就对他们冷淡，要允许人家犯错误嘛！当然，不能把过去反对过革委会作为前提。应该肯定地说"七·三"布告中，"四·二二"、"造反大军"包括"老多"方面的错误大。特别是中断铁路运输，放火烧那么多房子，严重得很！"七·三"布告发布后，还在北京说很多黑话，贴不少黑标语。尽管错误严重，允许改正。"联指"也不能压他们。曹东峰在北京干了那么多错事，我们还叫他写信回去，准许他改，将功折罪。刚才王反修不是认罪了嘛！也要看他们能不能认罪！

（当刘振林说到他们正在清理阶级队伍，还揪出了杨德华时）

总理说：对呀！杨德华是你们保的嘛！杨德华是要揪的！

康生：我有个要求，要求你们思想上首先懂得你们来北京干什么。我知道你们各派都带来了很多材料和你们认为的证据。你们来的目的，是想打官司的，作为打官司的依据。同志们，这是不对的，不是来打官司的，若打官司，广西搞成这个样子，全国人民同你们的官司是打不完的。你们不是有"控诉团"吗？全国人民的控诉比你们大得多！

富治：北京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和广大革命群众，对广西的反革命罪行，对广西被你们搞成这个样子，是极其不满、极其愤慨的！

康生：你们不要只看到南宁、桂林、柳州。你们要看到全国。"七·三"布告到了上海，工人看了大吃一惊！说我们根本不知道广西有这样一些事情。你们脑子里就没有一点敌情观念！刚才问你们反美不反美，支持不支持越南人民的抗美救国斗争？你们口里讲反对美帝，实际上不反。你们口里讲支援越南人民，实际上阻碍援越。你们口里讲拥护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实际上反对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你们口里讲揭露"反共救国团"，实际上帮助他们。口里讲反修，还有的人名字叫王反修，实际做的是修正主义高兴的，不管主观如何，客观上帮了修正主义的忙。你们口头上拥护毛主席亲自批准的"七·三"布告，实际上是反对。不仅在你们那里有人反对，你们在北京居然贴大字报、标语，向我们示威，向北京七百八十万人民示威！你们没有敌情观念，有不顾大局！两派或多或少都有这个问题。某些军队同志支一派、压一派，也有这个问题。

你们不要只想到你打死我一个人，我打死你一个人，要想想大局，想想敌人，恰巧你们那里有"反共救国团"，总团在广州，分团在广西。你们不是与广东"旗派"有接触吗？"旗派"的头头有的当了"反共救国团"的头头，恐怕在你们那里也有这个问题，为什么不想想这个呢？

总理：你们（指白鉴平）不是揪出了两个吗？"四·二二"里边更多！

康生：敌人把手伸到你们那里来了，但是现在有的人思想右倾，对敌人恨不起来。

去年参加你们的会，我点过谢王岗的名，今天到会的，有没有还保谢王岗的，他是国民党特务，还有没有保贺希明、霍泛、袁家柯的！有的人在中央点名以后还划不清界限。伍晋南同志，你跟他们划清界限没有？（伍答：划清了）靠不住吧！那是敌人，要警惕呀！上次我们点了张炎的名，今天居然还有人替张炎辩护，

总理：是王反修！

康生：这是大问题，大方向。今天在广西存在革命与反革命的问题，"七·三"布告已经指出了，人民内部矛盾很多，但今天敌我矛盾是主要的，"反共救国团"就在你们那里，还有托派分子和国民党残渣余孽。

把你们找来北京学习，最主要的就是要把毛泽东思想，毛主席的政策，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好好学一学，用毛泽东思想为武器，好好检查自己，认真学习毛主席一系列最新指示，做自我批评，这是毛主席对我们的最大关怀！最大爱护！但是有人不来，公开对抗，还有的来了，不到学习班，跑到另外一个地方去住，去开会，这是相信谁，依靠谁的问题；是相信或是反对以毛主席为首、林副主席为副的无产阶级司令部的问题。

你们来不是打官司，而是学习毛泽东思想，学习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检讨自己的错误，恢复铁路交通，交回援越物资，促进革命大联合，很快成立广西壮族自治区革命委员会。

现在美帝、苏修、蒋匪帮天天说：中国边境成立不了革委会，你们同意不同意成立革命委员会呀？你们执行谁的指示呀？你们这样搞，是适应美帝、苏修、蒋匪帮的要求，你们不解决这些问题，天天讲什么大方向，哪里是掌握大方向，是假的！是骗人的！这是同志们首先要解决的问题。

你们来北京，来到毛主席的身边学习，是一生中最大的光荣，但是有的不来，有的来了不进学习班，你们想一想是不是符合毛主席的革命路线！

当然，敌人是少数，可是你们为什么不能同敌人划清界限呢？借口电话不通，这不通，那不通，这是政治态度问题。到北京来，不到学习班学习，是有另外一条路线的！

你们口头上喊反对右倾机会主义，反对右倾分裂主义，实际上是攻击以毛主席为首、林副主席为副的无产阶级司令部，把矛头对准人民解放军，对准革命委员会。他们口头上喊反右，实际上他们就是右派，就是右倾分裂主义者。所以不要只看口头，要下决心啦！要把资产阶级宗派主义克服掉，把敌情观念提高起来。你们晓不晓得，谢王岗在北京没有？

永胜：谢王岗、袁家柯都在北京。

总理：朱仁见过谢王岗没有？（朱答：没有）袁家柯呢？（朱答：见过他的老婆）啊！见到他老婆，这不是偶然的吧！说明你们有联系。

永胜：你究竟同他们划没划清界限？如果划清界限，就把他交出来！

玉成：谢王岗在师院住过多久？

总理：在这个问题上你们"老多"是很不光彩的！

康生：这个你们要做自我检讨，为什么他们能够到你们那里。

总理：他们在南宁也住过"四·二二"的地方。（桂林"造反大军"说，我们正组织人对谢王岗的问题进行调查。）

康生：什么调查！你们根本不愿划清界限。

永胜：中央点了名的，还敢于到你们那里去住；你们还和他坐在一块，你们站在什么立场上，把自己摆在什么位置上去了。

总理："四·二二"原来保了贺、霍，犯了严重错误，承认了是好的。但是在点了谢王岗、袁家柯之后，他们都跑到桂林，你们还要调查，中央已经告诉你们了嘛！

康生：所谓调查，就是不相信中央！

总理：所以杨德华又跑到你们那里去了。这些坏人都往你们那里跑，你们"四·二二"要好好想一想。

康生：我有个要求，就是你们把毛主席一系列最新指示，毛主席革命路线，毛主席亲自批准的"七·三"布告，好好学一学，认真作出自我批评。

文元：你们要好好学习《人民日报》刊载的毛主席对上海机床厂调查报告的批语。

康生：不以毛泽东思想为武器，不做自我批评，问题就扯不清楚。同志们讨论问题时要向前看，不要向后看，向后看算账算不清楚。若算也要算大账，就是看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你掌握没有掌握。

广西有些头头不是那么纯洁。学生开始起带头作用是好的，但要一分为二的看问题。主席对上海机床厂调查报告的批语，请你们好好学一学。特别是主席讲，自己以为很了不起的大学生要放下架子，迅速赶上亿万革命人民前进的雄健步伐，不要以为自己很了不起。有些知识分子开始有觉悟，以后变了，我看朱仁就是这样。广西大学的曹东峰，是不是革命的，我有怀疑。不论是师范学院也好，广西大学也好，都要注意这个问题。我看广西两派都有黑手，都可能混进"反共救国团"，都可能混进王公度、贺希明那样的托派，都有叛徒、特务、走资派混进去，两派都有学校的黑教师。广西大学、广西党校有没有黑教师？你们自己说还没有发现，问题就在这里。我不是讲过吗？《今日的"哥达纲领"》说是学生搞的，我看不可能。那不是学生写的！

总理：王反修，是学生搞的吗？（王答：是。）

康生：说是学生，骗人！我看你王反修也搞不出来。是黑教师搞的。在座的谁读过《哥达纲领》？朱仁你读过没有？（朱说：看过）你看的是《哥达纲领》还是《哥达纲领批判》？（朱答：《哥达纲领批判》）你不要混过去，你看过没有？（朱答：没有。）

那个"纲领"，就是要推翻无产阶级专政。说没有黑教师，见鬼，骗人！是掩护黑教师，遗憾的是过去没有发现。所以要根据毛主席的革命路线，首先办学习班。

你们达成协议跟家里联系无条件的实现"七·三"布告。你们现在这个条件，那个条件，应当是无条件地把铁路搞通，在七月份搞通；无条件的交枪，无条件的停止武斗，无条件的停止杀人放火。杀人、放火的人被镇压是受迫害吗？朱仁、曹东峰你们整天喊受迫害，杀人、放火的人要保护吗？那是要实行无产阶级专政的！

要按照总理刚才讲的，立即达成协议，不是口头上讲，要用实际行动。桂林的同志，你们是靠北航呢，还是靠中央？

总理：是跟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走，还是跟北航走？当然，不是说北航什么都不对，但他们招待你们不对。

康生：他们错误地招待你们，与中央办的毛泽东思想学习班对抗！你们还参加了黑会。

法宪：有没有参加过去年年底中央办的毛泽东思想学习班的？（答：有）不是办的很好吗？为什么回去不促进大联合？

你们好好想一想，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批发"布告"，这是全国没有的，广西二千四百万人民，要求按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但是你们不执行，铁路中断两个月不能通车，这是全国没有的，严重影响援越抗美，影响物资运输、部队供应，影响外贸，影响人民的生活。还有到处杀人，放火烧房子的，这也是全国没有的。中央、中央文革的命令一传达，各地都闻风而动；但你们广西，接你们来学习，有些人不来。中央、中央文革派最大最好的飞机去接你们，可是有一架飞机却摆在桂林停了十天。我们空军闻风而动派飞机，晚上也飞，气候不好也飞，可是等了你们这么久，你们不来，这对得起毛主席吗？是忠于毛主席？同志们好好想一想，头脑要清醒一点，到时候了，再不能拖延了！你们究竟要把广西引到什么地方去？

你们还无动于衷。争争吵吵。没有什么可争吵的，双方都要作自我批评。唯一正确方向，就是要搞好革命大联合，尽快成立广西壮族自治区革命委员会。

康生：我们今天批评"四·二二"，"联指"也要作自我批评，不能压他们。如果你们再压他们，下步犯错误就是你们了，这是有经验的。

伯达：广西两派，还有跨行业的，所以坏人混进来了。

总理：梧州"造反大军"有些人跑到广州去了。

伯达：还有跑到北京来的。不要搞跨行业的组织，要按部门、按系统、按班级实现革命大联合，如果不这样搞归口大联合，坏人就容易混进来。国民党、特务、托派、叛徒，走资派就会混进来。所以最后解决广西问题，还是要按照毛主席的最新指示办事，逐步做到按部门、按系统、按班级实现革命大联合。这样，互相了解，坏人就不容易钻空子，坏人就不容易钻进来。

北京的一些大学，在文化大革命开始的时候，有些大学生是表现不错的，现在有少数几个人很可惜走向反面，如果不赶快觉悟是不行的，他们认为自己是老造反派。过去造走资派的反，这是对的。但胜利冲昏头脑，头脑膨胀了，现在手伸得很长，开秘密会议是很危险的。在和平里、清华、北航开的一些秘密会议是危险的。

文元：奉劝你们把秘密摆出来，放在光天化日之下，把观点、材料摆出来。

伯达：北航能解决你们的问题吗？清华能解决你们的问题吗？韩爱晶、蒯大富不要狂妄自大。什么叫马列主义，什么叫毛泽东思想，他们懂得多少？蒯大富最好去劳动，韩爱晶最好去劳动。

你们在北京听到一些大学的消息是不可靠的，听毛主席司令部的声音才是最可靠的。如果你们违背毛主席的教导，就会走到邪路上去，走到危险的道路上去，滑到泥坑里去。不要以为当个头头就不得了，就了不起，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一些知识分子，不放下架子，没有什么本事，脱离群众，脱离生产，空空洞洞的、蒯大富能领导多少人？（文元：二百多人。）是不是一致的？可能不一致。脱离了工农群众，要回头是岸，回过头来，还欢迎他。你们同他们串连起来了，你们要提高警惕。

你们来搞什么串联？曹东峰、朱仁搞什么"控诉团"，住在和平里，你们离开广西好几个月了，既不了解情况（康生：也不愿意了解情况），也完全脱离了广西的群众。你们不听毛主席司令部的声音，专门去听小道消息。

总理：你们不要去听小道消息。

永胜：那是阴沟里的消息。

总理：有些省自称来汇报的，我们都不承认他的。

伯达：你们识别不了坏人，就要上当。这样搞下去，可能要跟坏人走的。你们一定要按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无条件地执行"七·三"布告，坚决按照部门、按照行业、按照班级搞革命大联合，不要搞跨行业的，这样才有出路，才能紧跟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

康生：关于小道消息问题，请同志们注意，北京专门有一伙小集团，挑拨离间，经常造谣诬蔑以毛主席为首、林副主席为副的无产阶级司令部，矛头对准解放军，对准北京市革命委员会。他们为实现其反革命目的，不惜以各种方法造谣，

文元：这是彻头彻尾的造谣，荒谬绝伦的造谣，反革命的造谣！

康生：这是反革命分子造谣。他们挑拨离间，把矛头对准毛主席的司令部。这是反革命手段，他们除了供给美帝、苏修外，还有什么作用！

永胜：这是搞挑拨离间。

康生：还有一伙人，专门造假文章，说我有一篇《五个回合的重新站队》讲话。目的就是搞分裂，搞乱革委会，大联合也可能搞乱。目的就是要实现他们的右倾分裂主义。还有一篇说是伯达同志的《"斗私批修"的辅导报告》，也是假的。

总理：简直的造谣公司！

伯达：现在已经流传到天津。保定、华东等地去了。

富治：他们想以此适应他们的分裂主义。

康生：在北京听小道消息，挑拨离间，那可危险啊！

伯达："七·三"布告要落实。

永胜：柳州有人撕"七·三"布告，这是什么行为！你们口口声声讲忠于毛主席，忠于毛泽东思想，忠于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你们把毛主席亲自批示的"七·三"布告撕掉，是忠于毛主席吗？是符合毛泽东思想吗？是符合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吗？这是反革命行动！

我不作为中央的工作人员，作为广州军区的成员说儿句，我要提出批评，你们拖住了广西革命委员会的成立，广州地区只有一个广西不能成立革委会。你们这叫紧跟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这是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实际上，广大群众是要求尽快成立革命委员会的，就是走资派、叛徒、特务、反革命在挑动破坏。这只有美帝、苏修、反动派高兴，广大人民是不高兴的。你们撕布告，"四·二二"、"造反大军"七百人跑来北京几个月，还跑去广州，什么地方都去了，你们把手伸得那么长，你们这是黑手，要斩断你们的黑手！难道人家不能革命。你们到北京来造谣，是造谣公司的合股成员，至少少数人是合股成员。你们贴标语说："七·三"布告宣判了韦国清的政治死刑，这不是反革命？！

你们在南宁打，越南领事馆搬家，搬到对河去，你们还要打，还有没有国际主义精神？

在桂林，你们打越南的学校，使人家退走，还有点国际主义吗？还把桥炸了，把粮食也抢走了，你们对得起越南人民吗？

抢援越物资，放火，也是你们干的，这是搞文化大革命吗？

你们冲监狱，不想想里面关的是些什么人，你们究竟把自己摆在什么地位上，和谁坐在一条板凳上了！

康生：文化大革命搞了两年多了，你们还摇摇晃晃地跑来北京，贴出那样的大字报，不害臊！搞不起来联合还有什么脸皮这个那个的！

永胜：广东的武传斌也来了。

总理：广东的武传斌，虽然他是革委会的常委，但他破坏林副主席所说的三性──革命性、科学性、组织纪律性，伪造介绍信，带一百多人来，做你们黑会的主席。大革命时，我在两广呆过，我为你们难过，两个当黑会主席的，一个是广东的武传斌，一个是广西的朱仁。

我再讲儿句，反正朱仁是会传出去的，我也不怕你传出去。去年，伟大领袖毛主席要我到广州，与造反派谈谈，那时"三面红旗"是造反派，但不能总吃那三个字，不能吃一辈子。他说什么周某人是支持他们造反派的。但是，他现在跑到北京来，是造无产阶级司令部的反了！他们说什么黄永胜同志到北京来了，他们也来北京，这是借口。他们是造无产阶级司令部的反，对坏人的阶级感情却那么深。中央点名的，他要辩护，究竟站在什么立场？还开黑会。

（"广西联指"廖炜雄：伍晋南说不结合袁家柯不等于打倒袁家柯。）

（广西"四·二二"曾春生：这句话是伍晋南跟我谈的，我是故意摸底的。）

总理：是靠不住的。要公开谈，不要背后谈，你这个摸底，不是摸上当了吗？！

（曾答：我没有上当，但是有人上当了。）

康生：伍晋南同志的问题，他检讨。今天不谈伍晋南的问题，集中谈反美、反修、反蒋、反对叛徒、特务的问题，对准这些敌人。

广西是最前线，是越南最接近的后方。但是你们抢援越的物资，打越校、越侨和越南领事馆，这不是反革命！完全没有国际主义，没有敌情观念。

伯达：要认真作自我批评。

富治：揪坏人。

永胜：白鉴平，你挂牌要过饭没有？你丑化社会主义，想跑去香港，被抓回来。还有，廖伟然，过去当兵，是被开除的，你是四十二军的，我知道，我在广州军区呆了十几年。我怀疑你们两个人，究竟造谁的反？站在什么路线上了？你们反对革委会，反对解放军！

玉成：你们两个人，是中央指名要来的人。

永胜：你们两个好好想想，造谁的反？你们都要好好想一想，你们把斗争矛头揩向无产阶给司令部，指向人民解放军，揩向革命群众，就是江青同志所讲的"三指向"。武传斌这家伙是广东省革委会的常委，他到处煽风点火，挑拨离间，他要一派掌权，到处造谣，说北京市革委会他参加了。

玉成：他（指武传斌）还说我接见了他，公开造谣！

康生：朱仁，你要好好想一想，这个造谣的，就是黑会的执行主席。白鉴平，你也参加丁吧？

永胜：你（指白鉴平）就是黑会的成员。你们这些年轻人，为什么这样子？你们究竟是什么感情？

总理：你（指白鉴平）是山东人，怎么到柳州去的？

（这时有人起来揭发，白鉴平的父亲是右派）

（有人揭发"工机联""联战"头头钱文俊这次来京时带四瓶炸药上飞机。）

富治：这是反革命！

永胜：你们"四·二二"、"造反大军"看看，这都是些什么人！中央点名的，你们保护，完全把自己摆在对立面上了。你们"四·二二"把坏人当好人，中央"七·三"布告发布二十多天了，你们不执行！湖南、广东比广西好些。

总理：这次找你们来，就是考验你们。现在你们巳滑到了边缘，有些已经犯罪。现在是给你们改正的机会，将功赎罪！

康生：白鉴平，我问你个问题，你参加几天黑会？北京有些什么人到会？你怎么知道那里有黑会？谁通知的？（白答：参加一天半，十八日一天，十九日半天）

玉成：刘振林、刘天偿，炸桥、抢粮是你们干的，你们是头头。

康生：白鉴平，你讲话不老实，你隐瞒的目的是什么，我们懂得。

（南铁"红色铁路"吴锋杰揭发：白鉴平不参加学习班举行的落实"七·三"布告表忠大会，却跑去参加黑会，诬蔑表忠会是反毛泽东思想的大会等）

富治：你（指白）对我们伟大领袖是什么阶级感情？

总理：你是什么立场？什么思想？什么感情？赖金石（柳铁"工机联"的）为什么跑出学习班？？又是去哪里搞黑串连了！

（有人揭发柳州"造反大军"地总高寿仪也参加了黑会）

（高寿仪说：是广东"旗派"掌握会场，并说会议要向中央写个报告）

康生：不对！你们是这样讲的：中央知道了，写个报告，争取主动。犯了错误的人，要说实话，不要耍两面手法。青年人耍两面手法，必然要毁灭自己！我是为了爱护同志们，向同志们讲清楚，改正错误要说实话，实事求是，不要弄虚作假，不能搞外交手法。

总理问桂铁"工总"施向东：你们把"四五号"列车的车头搞走了，有没有这回事？（施答：有一次）啊！"有一次！"一次就够严重的了！司机是齐齐哈尔来支援的，就是因为你们两派闹得不可开交，你们拿机枪对准司机，把车头拉走的，还打开车门、车箱，把工具箱打开，拿走斧头，我直接给韩更打电话，一宿没睡觉才搞回来，这么大的错误，你为什么不检讨？还讲别人。你这是什么行动？（施答：这不是革命行动。）这是反革命行动！我看你比王反修还调皮，他还承认犯了罪，你连犯罪也不承认。

康生：毛主席亲自批示的"七·三"布告指出，这是反革命罪行。你却只说"不是革命行动"。

总理：你（指施向东）也是中专毕业生，是个知识分子，还是个干部，你们领导铁路，工人就会上大当！

康生：你们这些知识分子，打国民党、抗美援朝都没参加过。现在是个知识分子就觉得不得了啦！

总理：你（揩施向东）今年多大？（答：二十七岁）不管你是什么家庭出身还不是个知识分子！

康生：白鉴平，你是冰室代理会计？

总理：你（指白鉴平）是商店里的怎么能领导群众？乱领导一阵，要把群众领导到哪里去呀！

富治：白鉴平你是不是要走你父亲的道路？！

总理：（问"工机联"李振林）你过去是干什么的？（李答：从部队转业下来的）

永胜：你们给解放军抹了灰！你们还有点解放军光荣传统没有？！

总理：今天在座的工人很少，还是学生成份多，原来受的资产阶级教育都暴露出来了。坏人就混进来了。

广西无论如何一派掌权是不行的，一定要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在毛泽东思想的原则基础上联合起来。如果联合不起来，广西这个局面就还要推迟，再推迟就会犯罪！广西打成什么样子了嘛！哪个省也没闹到你们那样！快两个月没有通车了，再不通还行呀！今天下午就要达成协议。非把铁路打通不可。要赶快通车。哪个违犯就要犯错误。对齐齐哈尔的司机那样对待就是反革命罪行。

不管哪一方抢解放军的武器弹药，都要迅速交回。再放火不行，双方抓的人都要放，劝进城的农民回去，铁路要达成协议。广西七月底要实现毛主席的批示，如果你们诚心跟坏人走，那是另外问题。现在还有六天，先把铁路通了，张炎什么时候都可以斗，今天下午铁道部军管会和总参军交部，你们铁路上两派在一起研究通车协议，如果到月底还不通车，怎么能说忠于毛主席呀！两派都要清理坏人。今天回去两派都要自己检查自己，并见诸于行动。打电话的打电话，写信的写信，不要互相写大字报，能不能保证？（众答：能保证）在广西制止武斗，首先要在学习班前止武斗，在学习班搞武斗就不像话了，有决心没有？（众答：有！）

康生：你们在学习班有没有带枪的？有枪的要交。在和平里住的有多少人，有没有枪？

总理：回去要传达，有武器要交出来，匕首也要交出来。

（曹东峰说：西大"革联"被围几个月了，没粮食吃）什么没粮食吃，你们抢啦！

康生：百货大楼为什么烧？就是先把东西抢光了，再放一把火灭口。

总理：（对曹东峰）赶快动员没有来的人来北京学习，才能改正错误。

法宪：今晚开这么长的会，同志们要听进去。犯错误不要紧，要诚心诚意地改正错误，两派回去都不要搞资产阶级派性，如果你们再不改，广西的广大革命群众，要把你们踢开的。你们不要以为你们了不起，广西人民是要革命的，是跟毛主席、林副主席，是跟中央、中央文革的。凡符合毛泽东思想的就坚决照办，凡是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就坚决抵制！

（梧州"造反大军控诉团"一个教员报告要求发言）

康生：不谈了，知识分子的话，我们听够了。宣布散会。

全体起立高呼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祝毛主席万寿无疆！万寿无疆！万寿无疆！

祝林副主席身体健康！永远健康！永远健康！

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做毛主席的好战士！

中央办的毛泽东思想学习班广西班办公室记录整理

一九六八年七月二十六日

原重庆市委机关革命造反总部嘉陵印制厂105红印兵团翻印

一九六八年八月七日


中央首长接见新疆代表团的指示

周恩来陈伯达康生1968.08.29

〖总理、伯达、康生、江青、文元、永胜、法宪、叶群、东兴、玉成等中央和中央文革首长于一九六八年八月二十九日晚九时三十五分到三十日凌晨一时四十分，在人民大会堂东大厅接见了新疆代表团和新疆军内代表。根据三新代表团和铁造司代表团记录整理，未经首长审阅。〗

当首长们高举红彤彤的《毛主席语录》健步进入会场时，全体代表起立高呼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万万岁！

总理：同志们，今天临时请你们来，西藏、新疆的革命委员会快要成立了，成立革委会的报告已经交给你们讨论了，想听听你们的意见，今天还是上次来的同志，已经见过你们一次了，上次江青同志没见你们，这次高兴的见你们。你们那一位先说，不一定作了准备，（工促会胡良才同志站起）

总理：你叫什么名字？（胡良才作了回答：三促的？新大的？）哦！工人，（看名册）当胡良才谈到上次中央总理等首长接见时）

总理：是中央、中央文革、（当胡良才谈到把成立革委会的报告传回家里时）

总理：这是个大错误。是用电话打回去的还是用电报打回去的？（胡：用电话还搞了录音）

总理：还在街上贴了大字报吧？（胡：没有。）

总理：还到军区去闹，是吗？三个促都去了，工人、农民、学生。（胡：有工人、学生、农民很少）首长问胡家庭情况。胡检讨错误后坐下。新工总杨立业站起）

总理：你是哪儿的？（杨：新工总的。）（总理看名册）十月拖拉机厂，也是山东太安的。多少年工龄？（杨：十二年）也十二年，巧！（当杨立业谈到总理和中央文革把革委会成立的报告交给群众组织讨论时）

总理：是我们碰头会研究的。（当杨对谈到报告还有保留意见时）

康老：保留什么意见？（杨对王恩茂进革委会通不过）

康老：还是王恩茂。

总理：王恩茂是犯了不少错误，在新疆十几年来，总还是做了些有利于劳动人民和我们党的工作。在反对地方民族主义、民族分裂主义、里通外国分子、作了有利的事，还有生产建设兵团啦！红二司的同志们，你们想了没有？这个，我们以前没有说过。（当谈到王恩茂有二心时）总理：他不是承认了吗？不是批评了吗？摆一摆，想一想。（这时红二司吴巨轮同志站起）

总理：（对江青）他叫吴巨轮。（当吴巨轮就成立革委会问题作了补充时）

总理：现在就剩你们两个了（指新疆、西藏）（当吴谈到革委会名单时）

江青：你为什么不讲新疆文化大革命存在什么问题？怎么解决法？

总理：报告中名单只占很少一部分嘛！（当吴谈到毛主席对"7·25三新拥军谈心会的报告"作了伟大批示，而有人却借此说三新是反军乱军派时）

总理：三新是反军乱军派！（总理与其他首长笑）（当吴巨轮汇报到成立革委会的报告中对新疆文化大革命的评价不全面时）

总理：是评的低了，还是评的高了？（当吴说只点那五个人还不够，不突出两条路线斗争后）

康老：吴巨轮同志，我问一下，新疆大学在北京有几个代表？（吴：四个）有没有共同研究姚文元同志的文章和毛主席关于工人阶级管理学校的最新指示？（吴：没有）这对你们可重要了。

总理：你们一直没有谈过吗？你们不联合了吗？还是两大派啊？（这时，红二司刘鸿科同志站起来）

总理：你叫刘鸿科？胡大乱，姓都改了。鸿雁科举（笑）你们这四个人都没谈过？（刘：和李致民谈过）不打不相识，直到现在你们还不能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上一起谈。你们各请各的怎么返校？他找工促会的，你找新工总的，这怎么行啊？叫工人阶级帮你们大联合。

康老：你们思想通不通得过，工人管你们？（刘：通。）

总理：你们找杨立业，他们找胡良才，这样通。首先一个工厂要实现大联合、大批判、斗批改，成立革委会，清理阶级队伍，这样才能进入学校。（杨立业：现在都想抢着进去）

江青：一定要联合起来清理阶级队伍。（当胡良才不承认有抢着进校的情况时）

康老：你不要讲，他讲的是真实的。如果没有联合，就一定要抢。你们新疆工人阶级今天还没有条件进校，还没有条件执行毛主席这个伟大指示。

康老：胡良才、杨立业，现在是学生领导你们，还是你们领导学生？（杨：过去就是）

总理：现在要转啦！你们两派，一个工促会，一个新工总，你们首先联合起来，三结合，大批判，清理阶级队伍，才能进校。

康老：首先清理阶级队伍。（当胡良才谈到八钢早就联合，并说明两派人数时）

康老：那更应高姿态罗！（当胡良才汇报到联合起来时）

康老：你们军管会（比手势）还是支一派压一派？是不是按毛主席革命路线办事？什么时候联合的？（当胡良才讲元月份总理谈到二月六号成立新疆革委会时）

总理：我说的是好几个地区，也不是只说的你们嘛，二月六号，我也不是算命的嘛！

康老：联合起来，有没有把坏人揪出来？（胡答：已揪出了几个，送到公安局）

康老：现在清不清理阶级队伍？（胡：现在自己清理自己的）

总理：现在已经联合了，上面还是工促会？（胡：大联委出头）

总理：工促会找大联委，新工总找不找？（胡：找）（新工总刘金本站起来）

总理：你叫什么？（刘答）（看名册）区党委的。原来在那里？（刘答）多少年了？（刘：十二年）你说过待遇两派还不一样？（工促会肉孜站起来）

总理：你是那一位，三促这方面的，你叫什么名字（答）会说汉话？（答）现在区党委作什么工作？（答）你那年学的汉话？（当肉孜说三新坏人多时）

总理：你们三促会就没有？！地方民族主义、民族分裂主义分子一个都没有？！（当肉孜说"有是有，但不让他们参加活动"时）

总理：开"5·28大会"听说你们这边也有少部分人，地方民族主义分子参加，是吗？（当肉孜大谈武光问题时）

总理：你说短一些，这些事我们都晓得了。（当新工总刘景本谈到有关干部档案人员问题时）

总理：干部档案在一派手里，如果在一派手里由军区接管，现在是不是归军区管？（当肉孜谈到档案的钥匙是被属三新的干部拿走时）

康老：同志，到底现在钥匙在谁手里？是在军区手里，还是在群众组织手里？（刘答）

康老：档案要在军区，不能在那一派手里。一派掌握档案是不允许的。

总理：现在是不是在军区手里？

永胜：不管在谁手里，交给军区就行了，为什么非要这个人去工作？

总理：你们（指三促）要非把那个人扣起来不可？把人和钥匙交给军区就行么！军区把钥匙拿过来，郭鹏，你也不清楚，龙书金同志也不在，应该把钥匙接过来，（这时，赛福鼎站起来解释。当赛谈到他曾处理的意见后）

总理：有龙金书同志回去查一查，不管那一派，档案都要交军区，反正档案由军区管理。乱了要理整，不管那一派，搞出去了要负责追回来，三促插手的，也要负责任。（三促会王子玉站起来，总理询问家庭等情况后）

总理：你们印刷厂大联合了吗？（答：没有）你们有多少人？（答：一共九百多人，我们七百多人）你联合起来，才能按毛主席最新指示清理阶级队伍。在你们这边的人多，你们怎么不能联合，姿态高一些么！（当王子玉发言中谈出"军方"二字时）

总理：不是军方，是军区。这不是共产党的语言。（当红二司塔城分部李东彪谈到塔城单方革委会时）

总理：是去年几月份成立的？（李答）新疆大联合你们不是参加了？（李：参加了，可他们不承认，军分区政治部副主任说，全疆的对塔城不适用）

总理：军分区有人没有？你们说全疆大联合协议在你们那里不适用？（塔城军分区说：没有）

江青：我刚听几个同志发言，感到气氛不太好。到北京来，到以毛主席为首，林副主席为副的无产阶级司令部身边来，而且已经达成大联合协议，可是还是坐在两边，这边指责那边，那边指责这边，那边说这边不好，这边说那边不好，缺乏自我批评的精神。首先要有自我批评的精神，没有自我批评的精神，这怎么行呢？我感到不太好，你们在我们面前这么互相指责，怎么能大联合呢？我提点意见供给你们参考，如果不对，请同志们批评（群众高呼：向江青同志学习！向江青同志致敬！）

江青：向同志们学习！向同志们致敬！在我们面前互相指责这不是大联合的气氛。（当三促塔城代表站起来要讲话时）

总理：你们是塔城的吧？是不是又要答辩哪？能不能先自我批评？（当他谈到过去压了三新时）

总理：那是犯过压制的错误。那现在怎么办哪？（××：感到痛心，做检查，谈到补台时）

总理：你们怎么补台，吸不吸收他们？（××解释）你们那里没发生过武斗吗？（××答，并谈夺权中有些错误）现在怎么联合他们的？（××解释）你们有多少人？（××答）

总理：革委会主任是谁当？来了没有（××解释）

康老：你们的主任就是当地原来的旧地委书记？（××竭力的解释）

康老：那你夺的谁的权？是不是夺的代理书记的权？（××还解释）

总理：不要说了，你们没有把群众联合起来，就不完善，不联合，你们负责任多。（当红二司塔城分部代表在发言中提到"军方"二字时）

总理：什么"军方"，部队犯错误应该检讨，中国人民解放军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支柱，是毛主席亲自缔造、领导、林副主席亲自指挥的军队，是祖国的保卫者，什么"军方"，"民方"，这是资产阶级的话。已经宣布龙书金同志为新疆军区司令员了，你们晓不晓得？

江青：站起来认识一下（热烈鼓掌）（当三促方面红革联代表谈到成立革命委员会报告中提军区犯了方向路线错误不恰当时）

总理：为什么不恰当？（××：我们认为大方向完全是正确的）

总理：有的还开枪，你们不晓得？开枪与你们有一点联系吧？与三促有关系吧？（××军队有错误，但大方向是对的）（这时红二司刘鸿科站起来）

总理：你叫什么名字？（刘答）（当刘就成立革命委员会报告中所存在的一系列问题作了汇报，其中当谈到有的军分区如塔城军分区在讲话中称："三新"群众为"朋友"时）

总理："朋友"？！（总理及其他首长，笑）

江青：人民解放军称自己的同志为朋友吗？！

总理：塔城军分区来了没有？是不是有？（塔城军分区负责同志答：可能有）

总理、江青：你们要回去检查。

江青：人民解放军是人民子弟兵，怎么能对群众这么称呼呢？（当刘鸿科谈到有的军分区如和田军分区负责人在这里还说三新是保武的把三新打成武光之流时）

总理：今天，三促同志们要注意，你们就没有犯错误？武光问题他们上了当，你们就没有上当？！他们受了骗，经验不足嘛，你们不要那么太自满，事物是在发展的，群众一时上了当，广大群众是没有关系的。（当工促会胡良才起来辩护武光之流并非指三新时）

总理：你不要说了，他们的心情我是了解、懂得的，你们那样说实际上还不就是指人家的嘛！

康老：三促同志，武光问题并不是你们揭出来的，是中央揭出来的。你们就那么高明？如果那么高明？那你们为什么不早揭出来？那还是中央把他揭出来的。

江青：三新对武光问题，吴巨轮同志认识到受了蒙蔽，检查了，是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就应该摘掉这个帽子，不能加在他们头上，这是打击群众。如果三新说你们是什么之流，你们舒服吗？这个帽子应该取掉。

总理：和福建一样，福建对于"张冠之流"也是搞了一年，你们还说不是指三新，你们嘴里不说是指三新，实际上是指三新，我们知道这个。

康老：这个口号（指武光之流）是错误的。

江青：刚刚来，不了解情况，听你们说，三促是多数派，三促既然是多数派就应该气魄大，站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用毛泽东思想武装头脑。真理往往不在多数派那里，而在少数派手里，少数派也会发展到多数，那个"之流"，这是挑动群众斗群众，受军队的影响。

总理：这是支一派压一派。（当刘鸿科汇报到在谈大联合协议三促方面只承认新疆军区宣传队而说七三三五宣传队是不合法的时。）

总理：七三三五是空军的宣传队，两个宣传队都是合法的。你们三促也怪，说七三三五宣传队不合法，这一点，三促也是不对头的。

康老：军队是统一的么！（当刘谈到我们坚持在协议中提是在中国人民解放军驻校宣传队的帮助下时）

总理：对！对！（当刘谈到三促坚决在协议上写上军区支左大方向完全正确时）

总理：人家军区在检查中承认犯了方向路线错误，几个大军区也都承认了有这个错误。这一点，新疆军区倒有自我批评精神，你们确不要人家自我批评。（当刘谈到有的军分区如克孜勒苏错误的解释毛主席批示的"照发"只是照着发下去，而并非要"照办"时。）

总理：克孜勒苏军分区来了没有？有没有这个情况？（答没有）

康老：同志们，也给大家说个笑话，原来办法的"辨"是两边一个辛苦的"辛"，中间是个"力"，双方一努力就办成了。现在简写，中间一个"力"，一边一点，可是那一边缺一点，就不是办了，办不成了。

总理：克孜勒苏军分区，还有个军分区，回去查一查，不要都说没有，你们这个情绪不对头。在学习班三新做了检查，军分区同志也很感动，你们都争先恐后发言，情绪很好。龙书金同志你知道了吧？联络组的同志汇报时也很感动，觉得三新和军队很好。当时感动，可是后来也就变了。

江青：三新做了自我批评，就抓小辫子，过去很受感动，今天又抬头了，今天就发现了不承认。

总理：今天情绪不对，我听了两个，克孜勒苏、和田的，你们在这里怎么知道，如果说哪个部里有什么问题，我还不敢说没有，还得检查。你在这，怎么敢说没有？就应该调查，怎么能包下来。

永胜：主席批示印发了很多，其他学习班学习的很好，受了影响。

总理：我对军分区有点意见，回去后要在龙书金司令员新的领导下好好检讨。

江青：尤其在边疆，军队要好好考虑这个问题。

总理：王恩茂承认犯了独立王国的错误，你们军分区就是没有影响？（当刘谈到有枪枝还没有上交时）

总理：你讲的乌鲁木齐市，还是全疆？（刘：乌市，全疆也基本这样。）

总理：裴周玉来了没有？兵团所管工厂是否实现了大联合？成立文革的是多数、少数？你们应该带头啊！兵团这么大的单位也要照主席所指示的那样成立革委会，大批判，清理阶级队伍，斗批改。这些事都要搞。（当刘汇报到有的群众还回不到本单位时）

总理：革委会成立了，要叫他们回去，两派都要欢迎，革委会成立了还不能执行协议，要一起回去么！回去就解决了，协议上有么！要执行协议，协议是主席批示的。

康老：新疆产业工人有多少？（有××万）

江青：没有搞大联合三结合，不要进入学校，有人抢进入学校，这个不好，工人阶级领导一切，是要在那个地区有条件。

总理：搞的不好，反而弄乱了。（当刘谈到目前家里正在学习姚文元同志的文章时）

总理：你们要好好把毛主席的指示，文元同志的文章学习一下，认真学习，结合起来，要实现。

康老：当然知识分子在文化大革命中起了作用，但有缺点，前年冬天从阿尔巴尼亚回来，在飞机上遇到了北航在那里，当时北航是起了作用的，否定这个作用是不对的，是起了推动作用的，应肯定这一方面。但是现在北航群众是好的，问题在头头。姚文元的文章北航的头头是有份的。所以好好把文元的文章学习。（当刘谈到"三促"贴出了"以工促会铁联总为代表的工人阶级领导一切"的标语时。

总理、康老：（笑）你们有没有？不要光说人家，很难说哩！

康老：这个问题有连锁反应。

江青：新疆八百万人，产业工人××万，比重很大，形势大好啦，应很好发挥作用。主要清理阶级队伍，这个还没搞好。工人阶级要左右形势。

总理：应该很好首先搞大联合，清理阶级队伍，本单位的本派的要作出榜样。

江青：我们从关内调出不少人到新疆。

总理：新疆工人历史短，但有很多是内地去的，上海的、天津的、鞍山的、本地的那是一代，还有点基础的，在座的工人同志要回去主动搞大联合，清理阶级队伍。知识分子本人还是有弱点的，长期读书，脱离实际，受资产阶级教育。自己知道这个弱点就很好。

康老：你是学什么的？（刘：学政教的。）

康老：云光，你们定为什么？（刘：我们定为三反分子）

康老：噢！他可是教你们的！（当刘谈到抢着进校势必会引起两派激化时）

总理：联合起来清理阶级队伍是很重要的。要归口闹革命。我们内部通知发了，会送几份给你们，你们明天给他们念一下。（当刘谈到现在还有抢着成立单方革委会问题时）

总理：现在抢成立，当然是不应该的。

康老：那次是说已经成立的（指七·二零首长指示）。

总理：如果这样，军区批准也是不对的，龙书金同志要审查一下。

（当刘谈到补台问题只是给留两个名额时）

总理：两派组织经过充分协商，要充分协商，一次不好，两次。

康老：要充分协商，充分协商。（当刘说首长已明确作了指示，我们都要坚决照办时）

总理：解决还是你们解决，每个单位，军区、兵团、三结合实现革委会，在以毛主席为首林副主席为副的无产阶级司令部的领导和统帅下，跟着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走。我们……

江青：我们不能包办代替。（刘表态完，工促会胡良才站起来发言）

总理：你第二次发言，时间短一些。你们别人有没有发言的？

（铁联总黄庆奇发言。谈到盼望中央批示报告时）

江青：你们的修改稿还没有送到这里来，我们看的还是那个老稿。（当铁联总黄庆奇谈到新疆军区是支持我们打倒武吕张包伊是对的，怎么能说犯方向路线错误，所以思想上想不通时）

江青：（省略一段）王恩茂许多时候是跟刘邓的，也有时候是跟毛主席的。

（当铁联总黄庆奇说三新贴出的某条标语是分裂解放军时）

江青：你们那边也有分裂解放军的行为。

总理：说空九军的宣传队是非法的。

江青：要维护解放军。你们也有企图分裂解放军的。（当黄谈到报告中没有把叛徒，特务在文化大革命中的滔天罪行写进去时）

江青：刘邓是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王恩茂是站在这条路线上的，现在想回头。武光和刘邓有联系，是大头目、小头目的问题，都是敌人，这个问题就很明确了，你们不知道，两派要平心静气，就不要吵了。

（当黄谈到七·二零指示以后对方如何如何时）

总理：不要讲了，刚才不是讲了吗？

江青：要有自我批评精神。（当黄谈到还有一部份人在外时）

总理：一部份人没回去，还要不断欢迎他们回去。

（这时铁造司代表站起来说目前仍然存在抓打现象）

总理：刚才铁路上谈了几个问题讲的还可以，可是后来就指责对方了。

（铁联总黄庆奇谈到三新贴出标语时）

江青：这个口号是什么？（黄答：是"支持赛福鼎、团结龙书金、打倒王二心、枪毙张希钦"）

总理：这个提法不对，现在都正在商谈，几个人都存在，怎么能把几个人这样分开。（这时，哈密"三新"代表解释说这个口号是"支持赛福鼎、拥护龙书金……"）（当铁造司代表谈到中央，中央文革首长"七·二零"接见后仍发生抓打时）

总理：达成协议后还发生这个事情，是不是有？（铁联总代表说"没有"，双方争执）

总理：一个说有，一个说没有，我们不听了。

江青：公与私是对立的两方面，没有公就没有私，没有私就没有公。问题是公与私怎样摆法，是把公摆在上面还是把私摆在上面。今天听了你们的，据我看，你们两派把私都摆在上面一点。因此今天听一听还是有好处的。你们面对苏修，蒙修，斗争是错综复杂的。这样，要多作自我批评，坐下来。你们在我们面前都这么吵，我想回到学习班会吵得更厉害。要顾全大局，不顾大局就被敌人笑掉大牙。你们两派后面都有坏人挑动，只要你们搞了无产阶级大联合，敌人就跑不了。你们不真正搞大联合，敌人就有空子钻。

康老：同志们，你们看一看会场，两边互相指责。你们在中央面前要坐到一块去，已经达成大联合协议了，在中央面前还都坐不到一块。

江青：去年九月五日，康老把我拉去接见安徽代表，叫我讲话。我很吃惊，一边鼓这个掌，一边鼓那个掌。原来是两派，你们这些头头是脱离群众的，你们回去后群众是不答应的。我们可通过报纸、广播传达、宣传毛主席的指示。你们那里有两个报纸还统一不起来。你们那两个报一个是（有人答：一个是军字号、一个是造字号）今天对我们也有很大的教育意义。我看你们回去还要好好商量，在我们面前都互相指责，这是很虚伪的。

总理：抓住一点，就攻，刚作几句自我批评，以后就又吵开了。

（这时工促会胡良才说，这是因为我们工人没起到作用）

总理：是首先没有很好学习毛主席的指示。

江青：你们要好好学习毛主席最新指示，文元的那篇文章就是毛主席改的，里面有不少是主席的。文元：不仅是那两段语录。

江青：工人阶级、无产阶级不要辜负伟大领袖的期望哪！

（当胡良才谈到大联合时）

江青：联合起来，清理阶级队伍，两派都有坏人。

总理：每个队伍里都有坏人。

江青：清理了阶级队伍，然后进驻学校，进驻学校是要有条件的。××万产业工人不能左右新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形势是不可理解的。总是有坏人挑动的。

总理：一方面是有坏人，另还有听学生的。工人阶级应带头，学生要与工人结合。工人和学生不一样，学生放假闹革命，工人要抓革命促生产，停产都不行。

江青：现在工人阶级要左右文化大革命局势。你们新疆落后于西藏。

康老：你们大大落后于西藏。

江青：我们听听你们的，结果是这样的。

伯达：你们脱离当地群众情绪。

总理：你们脱离当地群众情绪。刚才听到刘鸿科的反应是客观一些。他回去一趟，情况熟了，他讲的就客观一些。当然还有的是不一定对，两报一刊社论应该好好学习，可是头脑还是这么热，大家不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上实现革命大联合，还是闹宗派，山头主义。如果军区某些领导同志有错误，山头主义、宗派主义，就不要受影响了。要有无产阶级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解放无产阶级自己的气魄，我们请你们谈谈解决问题的方法，可是你们有许多事没调查清楚，到这里吵，我们怎么听（工促会胡良才又说：主要是我们工人阶级没带好。）

总理：这是毛泽东思想。（当胡良才谈到没有向家里作好工作，落后于群众时）

总理：这话很对。

江青：你们学习了文元同志那篇文章了吗？

总理：在一起学习不了。没在一块学，就各取所需。

江青：你们刚才一个同志说，今天是来准备听宣读批示的，没有宣读感到那个。你们回去要合起来一块学，坐到一条板凳上，不要坐到两条板凳上。如不这样就不配当群众的代表，群众的头头。你们谈的，出我意料之外，幸亏我听听。（当喀什三促方面红革联周玉蓉起来要发言，胡良才却要讲话时）

江青：那个女同志发言。这是唯一的女同志（发言），你不要大男子主义，轻视女同志，不要打断她。（当周玉蓉谈到三促资产阶级派性汇报提纲，"这是真联合，还是假联合"时）

总理：对啊！问问自己。（当周建议两派共同搞个汇报提纲时，受到三新代表的热烈鼓掌欢迎。）

江青：（对周）来，现在就坐过去。（鼓掌。两派交换座位，呼口号）

康老：你讲的，提出一个问题，那提纲是一派搞的，还是两派搞的（周：一派）一派的提纲是根本不成立的。你们为什么不能联合起来搞。

江青：你们都是青年小伙子，两个晚上不睡觉死不了。回去后，这两天充分协商，把这个东西搞好。

康老：你是那方面的。（周：三促二红方面的）

康老：拿那个提纲去整人家，三促要注意。

总理：这个女同志把你们的缺点提出来，这才是好同志，这才是按毛泽东思想办事。只有自己揭自己的底，才能站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这样就会走向团结。军区龙司令员是班长，就应该维护人民解放军，不能再喊什么保王兵啦。当然，这是个别人，个别组织啦。这样，不管那派都要批评，犯了错误有几种人，有的犯了严重错误，是要改的，只有死不悔改的就打倒。要改的就帮嘛！王恩茂还没有走到敌我矛盾，但错误是严重的。刚才说是与刘、邓、贺龙、习仲勋，叛徒是有区别的，是要改的。

江青：要变一心，要帮助。

总理：要允许给他机会嘛！军区是巩固的嘛！回去会想通的，是会按毛主席指示办事的。对毛主席的指示是理解要执行，不理解也要执行，军队是听号令的，有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嘛！新疆敌人主要来自苏修、蒙修、想挑拨、破坏、但挑拨不了。广大群众是听毛主席的话，走社会主义道路的，是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这一点是坚定不移的，何况有××万产业工人，只要经过教育一切都不怕的。回去后，要相信解放军、依靠解放军，在新疆是没有区别的。生产建设兵团也是起了作用的，基本方向是对的。（略一段）同志们，大局要看清，主要的来自修正主义、民族败类、民族分裂、里通外国分子、反动派、美帝属于一类。内部还有反动军官、暗藏特务、要作工作，要肃清，清理阶级队伍。一小撮死不悔改的走资派叛徒，要挖出来嘛！加以清理。这是我们清理阶级队伍要注意的，这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不要忘记这么三条黑线，双方都要抓出来。要抓住大的，不要抓住小的不放，把三条黑线忘记了。要跟伟大领袖毛主席走。因此，回去──今天三十号了，你们回去不睡觉搞他两天死不了，搞大联合，一个单位一个单位，一个地方一个地方搞大联合，怎么把各个工厂联合起来。地方，如塔城、伊犁、都要做工作。不然白纸黑字，达成了实现不了。不能口是心非，理论脱离实际。言行不一，也是二心。王恩茂犯了错误，江青同志批评他，他还对你们讲了，没瞒你们，因此他这个检查不打算公开发表，一发表，说不定苏修拿去。王恩茂还不是敌我矛盾，还是人民内部矛盾，还要在新疆工作。

江青：他还是个路线上的错误。

总理：这个报告（指关于成立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革委会的报告）还没有成熟，还没有决定，结果你们一下打回去，这胡良才已承认错误了。

江青：你们也可以批判我们，炮打火烧。北京不是有人还要绞死我，油炸我，我有空我就去。

总理、康老：北京也有人反对我们嘛！

康老：有个问题我重复一下。上次我讲过，对解放军问题，还是要按毛主席教导的那样要相信，要依靠，三依靠重点是人民解放军，根本是对解放军的相信。这一点，不是在某个地方，而是在全国，新疆是比较突出的。上次我对一些同志作了批评。特别是三新，吴巨轮同志，看来有很大的进步。只要有敌情观念，对解放军就有了正确的看法。如果没有解放军，你们两派怎么能进行文化大革命，江青同志说，这是我不能自毁。我向三新建议：你们这种思想还不是根深蒂固的。有时还可能遇到具体问题就又动摇，一动摇就要犯错误的，原则上的错误。这种思想要巩固它。另外三促说相信依靠解放军，这是好的，但是你们去保那些方向路线错误。本来他们犯了方向路线错误，人家承认了，你们还说没犯，不承认，拉后脚，这叫拥护？

江青：还有分裂解放军哪！

康老：这一点不是拥护解放军，所以两派都有一个问题，正确对待解放军。

总理：多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自己的头脑，不要听小道消息，我说了，北航是是非之地，但不是指广大群众，你们自己要好好考虑。

康老：新疆有没有参加北航黑会的？（吴巨轮答没有）（当三促××提出为纪念毛泽民同志建议把毛远新派到新疆去时）

江青：他已结合到东北，派到辽宁去了。

康老：纪念毛泽民同志最好的办法是学习毛主席的指示，按照毛主席指示工作。

永胜：对！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

江青：每个人都可以继承烈士遗志前进。

接见结束时，全体代表起立，热烈鼓掌欢送，中央、中央文革首长。代表们挥动红彤彤的《毛主席语录》齐声欢呼"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万岁！"总理等首长步出会场时，不断转身向全体代表招手。


中央文革碰头会领导接见首都工宣队军宣队代表时的讲话

周恩来康生江青1968.09.14

〖时间：一九六八年九月十四日，下午五点三十五分至八点五十五分，地点：人民大会堂。参加接见的中央首长有：周恩来、陈伯达、康生、江青、谢富治、黄永胜、吴法宪、叶群、汪东兴、温玉成等。首都工人毛泽东思想宣传队、解放军毛泽东思想宣传队代表出席。记录稿，未经首长审阅。〗

当周恩来等中央首长健步进入会埸时，被接见的数千名代表高举红彤彤的宝书──毛主席语录，热烈欢呼：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万万岁！祝毛主席万寿无疆！万寿无疆！

大会由陈伯达主持。

下午五点四十分，陈伯达宣布开会，首先请江青同志讲话。

江青讲话

同志们好！向同志们致敬！向同志们学习！（群众高呼：向江青同志学习！向江青同志致敬！）

我是一个普通的共产党员，是毛主席的一个小学生，也是广大群众的一个小学生，要向同志们学习。（鼓掌，群众高呼：向江青同志学习！向江青同志致敬！）

同志们，一个共产党员为人民做了一点好事，那是自己本分；要是做错了，就应该坚决改正。如果有什么功绩，应该归功于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党中央、中央文革，广大的革命人民，红卫兵小将。（鼓掌，群众高呼：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万万岁！）

我不过是一个小螺丝钉。工人阶级登上了上层建筑的斗、批、改的舞台，其实，在一九六四年，在文艺路线上已经登上了政治舞台，这是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史上划时代的创举，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对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巨大贡献。（鼓掌，群众高呼：毛主席万岁！敬祝毛主席万寿无疆！）

九月五日全国一片红，也就是说二十九个省、市、自治区都成立了革命委员会。这个革命实践，证明了这个革命的贡献的伟大。但是，许多同志不了解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来龙去脉。我们有责任向同志们来介绍，使同志们了解这一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的历史过程，我们走了那些弯路，我们犯了那些错误。

这次革命应该追溯到八届十中全会，就是一九六二年，我们伟大领袖在那个会上就提出了阶级、阶级矛盾、阶级斗争这个问题。为什么提出呢？就是有人反对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群众高呼：打倒刘少奇！打倒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派！）

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在一九六二年八月北戴河中央工作会议和九月八届十中全会上，就反复地提出了社会主义社会是一个相当长的历史阶段。在社会主义这个历史阶段中，还存在着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还存在着社会主义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的斗争，存在着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

我个人由于工作角度的关系，也由于害了一场重病，医生要我用参加文化生活来锻炼我的听觉、视觉的平衡。这样，我接触了部分的文学艺术。这大概是在一九六○年就开始了。那个时候，我就发现在舞台上、银幕上是一大、二洋、三古；还有香港电影、美帝国主义的电影、苏修的电影、其他资本主义国家的电影……，总而言之，宣传的是资本主义、封建主义，就是不为工农兵服务。他们表现的工农兵是歪曲的。就是在一九六二年那一个夏天，我当时不认识刘少奇是个什么人物，我跑到他那儿去说：这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事情。那一年我同四位正副部长谈话，要求要为工农兵服务，要表现英雄的中国劳动人民，工人阶级、贫下中农、人民解放军，他们不理睬。开始，争取评论的权利，但是他们也不理睬。所有的新闻机构都被他们控制了。

在一九六二年的冬天，我到了上海，柯庆施同志还在世，他支持我。在柯庆施同志的支持下，组织一篇评论坏戏、反革命戏的文章。到下半年，我还是继续地要求评论，他们不肯。我将他们的军，那个时候中央正在开会，我说请姚文元同志来。请来了，他们害怕。他们就怕姚文元，他们说姚文元同志是"一条棍子"，我说：姚文元同志是一条无产阶级的金棍子。（鼓掌）这样，他们才拼凑了一个按语，一篇评论，送给主席、给我看了。主席有改动。但他们拿回去又把尖锐批评的地方又改了。改了还不说，他还不再送给主席看就在光明日报上发表了。这个时候，我觉得光评论不行了，得要参加艺术实践。就找一些剧本，同时组织评《海瑞罢官》。组织这篇文章是很难的，没有主席的支持，没有柯庆施同志的具体的支持是出不来的。修改了很多次，我都看了三次。那些反革命就盯着，说什么：送录音带就藏着《评海瑞罢官》这篇文章了。他们说对了，因为他们是混入的一批反革命嘛！我到哪去，他们都盯梢，搞窃听器。对主席、林副主席、总理，对我都盯着，控制着，是这样一种情况啊！同志们！（群众高呼！打倒刘、邓、陶！）

一九六四年，我没有告诉别人，也不敢告诉，为了解决京剧武打问题，就是兵的问题，跑到海南岛去"解剖"战士的动作，来解决这个武打的问题；又跑到上海看那个戏搞得怎么样了，因为我知道人家在破坏会演。他们说我们的革命的现代戏，是话剧加唱。他们才无知哪！中国的戏从来就是话剧加唱。他们说我们的戏是白开水。白开水又有什么不好呀！没有白开水就渴死了，有了白开水就可以做出别的东西来了。在会演的时候，主席批转了姚文元同志的一篇文章（名称末听清）叫全体同志学习。但那些资产阶级权威老爷们，只承认我们有两个半戏，哪两个半？《红灯记》，《沙家浜》，《奇袭白虎团》是半个。在这我要向同志们说：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林副主席、周总理、康老、陈伯达同志以及广大的人民，革命的文艺工作者，都是支持的，他们决心紧跟着主席走的。这些戏都是搞的革命的三结合，都是同时斗、批、改，都是针锋相对。那个时候对我说来，是艰苦的岁月。（群众高呼：向江青同志学习！向江青同志致敬！）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大特务、大反革命分子王光美去搞了"桃园经验"。也就是在那个同时，反革命分子刘少奇作了公开的报告，反对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群众高呼：打倒刘少奇！打倒王光美！誓死保卫毛主席！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万万岁！）

一九六五年农村23条，他们继续阻挠破坏。彭真就来了一个刹车，他们搞了农村相当一个部分的资本主义复辟；罗瑞卿这个大反革命就来了个夺军权。（群众高呼：打倒彭、罗、陆、杨！）

到一九六六年一、二月我觉得不行啦！一定要请人民解放军的尊神来啦，无产阶级的尊神来啦。我亲自向林副主席请示，他们多方阻挠、破坏。可是，还是在林副主席的支持下开成了。（鼓掌，群众高呼：祝林副主席身体永远健康！）他们同时搞了一个什么《二月提纲》。还有一个反革命分子林默涵，把我们座谈会的纪要盗窃去，改头换面说是他的。无耻！这个时候就成立了中央文革起草委员会。中央开扩大的政治局会议，起草《五·一六通知》。在这个时候，这个起草委员会的中央文革，刘、邓、陶他们就安下了钉子，我们是不知道的。当时王力、关锋、戚本禹，他们跟吴传启、潘梓年这些反革命有着关系。我当时只是作一般的党的工作人员把关，劝他们不要跟他们来往。因为我不了解这些人，平时没有听说过什么吴传启。知道有个潘梓年，但也不知道是个大叛徒，那个时候就斗争啦。同志们！那个时候因为工作太累，我半休息，也观察全国的形势。

毛主席在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上提出不要派工作组，但是，刘少奇他们回来还是派了工作组。（群众高呼：彻底打倒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同志们，我干过这样的蠢事情，我在上海，南京大学出了"6·3事件"我曾替江渭清出这样的主意，叫他出去开个大会，告诉群众，他支持群众革命。但是他不听，我还当他是个好人。那时候接着就是西安的"6·6事件"，接着是北大的"6·18事件"。聂元梓他们出了第一张大字报，清华大学反对王光美这个工作组。他们是有功勋的。这个时候，红卫兵小将们冲上了社会，破四旧，点火串联，起了很大的革命推动作用。他们这样的功勋是不能抹杀的。这是历史事实。（鼓掌，群众高呼：向革命的红卫兵小将学习！向红卫兵小将致敬！）

一九六七年"一月风暴"夺权。因为在一九六六年，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尽可能的想挽救他们，但是他们不肯站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上海是有120万产业工人的城市，是有光荣的革命传统的城市，因此工人阶级起来夺权啦。但是，接着来了一个"二月逆流"。这个问题同志们不了解，什么叫"二月逆流"呢？就是因为一月夺权，那些不甘心失败的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在一次中央政治局碰头会议上，这个叛徒谭震林跳出来，说中央文革一切都作错啦！红卫兵小将一切都作错啦！他说他跟主席革命四十年，到四十一年他不跟啦！他拿起皮包就走。其实，他从来就没有跟过主席革命。（群众高呼：打倒谭震林！）我们现在才知道，当然喽，以后还要更深入的知道些事情。就是当时，王力、关锋、戚本禹、肖华、杨成武、傅崇碧、余立金，他们是勾结在一块的。我们不知道，我们发现了他们跟吴傅启这些坏家伙勾在一块儿，我做多次的思想工作，都碰了钉子，耐心地教育他们，希望他们回过头来，但是他们不听。一下子端出三个人来，要影响群众的，这是大局。所以我们中央文革开会讨论，采取分割政策。但是王、关分不开，戚本禹暂时分出来了。这样小将们也很惊动的。这个天派、地派是人为地给分开的，是王、关、戚，肖华、杨成武、傅崇碧这些家伙在背后操纵分开的，多数小将是受蒙蔽的。我们曾经从去年7月、8月、9月对他们进行多次批评，但是他们听不进去，闹分裂，互相的群众斗群众，敌人就在背后操纵，逃之夭夭。（群众高呼：打倒王、关、戚！打倒肖华！打倒杨、余、付！）

去年的下半年，我们和工人同志开过座谈会，和文艺界也开过座谈会，都讲了清理阶级队伍的问题。多次讲搞革命大联合、革命三结合的问题。但是，有一些受蒙蔽的小将他就不听。特别是今年的3月24日，就在这儿，我们的林副主席和我们一块，告诉同志们要揪出杨成武这个野心家，傅崇碧，余立金是个大叛徒。（群众高呼：打倒杨、余、付！）在这以前，傅崇碧擅自带着武装，冲我们中央文革所在地去捉人，让我把他打回去了。还有许多不正常的现象，因此，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林副主席，给我们召开了会，就在3月24日开了会。3月25日为卫戍区新的司令员温玉成开了会，因为他们不接受温玉成同志。特别是3月27日我们在工人体育场，开了十万人的大会。在这三个会以后，29日就大搞武斗，这个错误就大了，这时小将们的错误就大了。这个天派跟地派，原来是一派，是他们分裂的。地派在"二月逆流"中是比较站在前面的，抵制"二月逆流"的，天派跟的慢一点。但是反对王、关、戚，杨、余、付，以聂元梓为首的天派是比较早的。这，我要给你们说一说。但是，说不清楚的，就是今年3月29日北大大打，清华也大打，这是垂死挣扎的敌人在背后操纵着他们，控制着他们，他们的这个错误是最严重的。但是也要帮助他们，教育他们，改造他们。因为他们读的书，上的学校，还是刘、邓那一条反革命修正主义教育路线的。他们的思想基本上或者是部分的是资产阶级思想，要再改造。

7月27日，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一声号令，工人阶级进入上层建筑搞斗、批、改。这些学生，他们一不斗、二不批、三不改。搞武斗，脱离了群众，也脱离了他们本单位的群众。《红旗》发表了《工人阶级必须领导一切》的文章。从7月27日到9月5日，工人毛泽东思想宣传队、人民解放军毛泽东思想宣传队进入了大部分北京市上层建筑，去帮助他们，从政治上领导他们，搞革命的大联合、革命的三结合，搞斗、批、改，领导下去不走，从7月27日到9月5日《红旗》杂志编者按，发生了一个很大的变化，这就是我们工人阶级队伍开进去了，起了很大的变化。应当看到这种变化，那就是多数的知识分子是能够和工农兵结合的，想跟毛主席革命路线的，想服从、接受工人阶级领导的。当然，工人阶级领导，是通过它的政党──共产党来领导的。（群众高呼：伟大的、光荣的、正确的中国共产党万岁！毛主席万岁！）

毛主席多年来屡次的教导我们：要团结全国人民的绝大多数，百分之九十五以上。9月5日编者按以后，同志们就应该考虑这个问题。在分清是非以后，就应该团结工人阶级的百分之九十五以上。工人阶级也打噢！不要以为你们不打噢！你们是打够了，搞了大联合、革命的三结合以后才进学校，不然还是要打的。要团结贫、下中农的百分之九十五以上。要团结军队──人民解放军百分之九十五以上。军队也混进了一小撮坏人的。但是，他们那揪军内一小撮是错误的。彭德怀、贺龙、罗瑞卿、杨成武，这不是一小撮嘛！要团结学生的百分之九十五以上。要团结教职员工的百分之九十五以上。要团结干部的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热烈鼓掌）

打倒刘少奇！打倒邓小平！

打倒陶铸！打倒彭德怀！打倒贺龙！

打倒彭、罗、陆、杨！

打倒谭震林！

打倒王、关、戚！打倒杨、余、付！

打倒美帝国主义！打倒蒋介石！一定要解放台湾！

打倒苏修及一切特务！

打倒一切反动派！

团结在我们伟大领袖毛泽东的伟大旗帜下奋勇前进！

周恩来的讲话

同志们！向你们学习！向你们致敬！（群众高呼：向总理学习！向总理致敬！）

同志们！我完全同意刚才江青同志的讲话。江青同志系统地讲了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序幕。从一九六二年十中全会讲起，讲了当时主席的指示；讲了一九六三年社会主义教育的前十条；讲了一九六五年的二十三条；讲了我们一九六四年中国的戏剧艺术上实现了无产阶级革命化的表演，出现了江青同志所直接领导的八个样板戏；讲了一九六六年二月江青同志接受林副主席的委托，开了人民解放军的文艺座谈会；也讲了前年五月十六日政治局扩大会议的通知。这些都是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以前的序幕。还有姚文元同志的文章。确实在这个时候存在着针锋相对的斗争。因为一九六二年的十中全会，主席提出我们社会主义社会存在着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正是针对当时右倾修正主义的一股妖风。而以刘少奇带头的右倾，也就是反革命修正主义的一股妖风。一九六三年到一九六五年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十条、二十三条，也是针对当时刘少奇的后十条。戏剧演出也是针对当时王光美桃园经验，那是反革命修正主义的试点。她在那个地方散布刘少奇的修正主义的四清。姚文元同志的文章是在一九六五年十一月，那也是针对当时彭真他们，正是在许多文艺作品上，北京晚报上，散布三家村的观点。一九六六年二月文艺座谈会的纪要，是针对当时彭真的二月黑提纲。到了"五·一六"《通知》，总结了当时序幕的斗争，点出了彭、罗、陆、杨这批反革命的家伙。这就汇合成了一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总流了。

在这个时候，北京大学的第一张大字报，确实起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煽风点火的作用。所以，我们不能够不记下这一功，这不是单单对聂元梓一个人的问题，而是一个历史的事实，我们应该加以肯定。当然，紧跟着还有很多大字报起来了，四大运动紧跟着就推动起来了。紧跟着，刘少奇、王光美这些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叛徒、特务，拿清华作试点，压迫清华的革命小将。蒯大富同志，不能因为他犯了这样那样的错误，而轻看了他们的作用，不能否定当时王光美对他们的压力。当时我很清楚嘛！当时他受了很大的压力，禁闭，迫使他们进行绝食。因为当时十一中全会已经开了，正在开着，那时候我奉命去谈话，代表毛主席的声音去解放他们。当时他们是受压迫的一伙人。所以，这两个有代表意义的学校，在北京成为代表不是偶然的。当然，还有其他的学校了。为什么形成五个学校比较出名，就是因为当时受压迫比较多。北大也好，地质也好，是当时受压的。这种情形形成当时全国的学生运动，开始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四大运动。青年知识分子通常是在革命运动中起带头的作用、点火的作用。这是毛主席在很早，一九三九年《中国青年运动的方向》的文章上，在《毛主席语录》上都讲了，你们可能记得比我清楚，那篇文章讲的很清楚。所以，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也是从学生开始。红卫兵的出现也不是偶然的。"八·一八"在天安门接见红卫兵。从那时起，到前年十二月，前后一千三百多万红卫兵，拥到天安门接受伟大领袖毛主席和他的新密战友林副主席的接见也不是偶然的。历史把他们拥上政治舞台。因此，小将在这个时期就得到了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称赞，林副主席的称赞，中央文革的称赞，还有广大人民的支持。你们想，开始那个时期，这一千三百多万红卫兵，从学校走向社会，他们的确把社会主义的风煽起来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火点起来了，破四旧轰轰烈烈，全国大串联，到处燃遍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火焰。他们勇敢地敢说、敢做、敢闯，敢炮轰当时各个地方的党内走资派，敢于提出打倒他们。同时，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和副帅林副主席，提出要他们学习解放军。因为他们自称为红卫兵嘛！这就是我们解放军的后备队伍，青年后备队嘛，这个时候，林副主席看到，军队也要上战场。因为不可能离开整个广大的社会运动。因为这个运动亿万人民真正动员起来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伟大的群众的革命运动。所以，当时林副主席提倡军队某些部门也要进行"四大"，甚至设想军以上机关要分期分批进行"四大"。特别提出，既然"四大"起来了，就要提倡革命性、科学性、组织纪律性，给小将们，也给其他方面做出了指导。

可是，运动发展的规律，不可能完全按照我们主观的设想，总会有曲折的。因为是阶级社会嘛！有阶级斗争嘛！国际斗争也有影响，所以，斗争就会复杂起来。当然，在这个时候，党内走资派，顽固地坚持跟随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抵抗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所以，红卫兵小将就要炮轰他们，要打倒他们，要火烧他们。这个时候，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考虑到革命小将需要支持，革命群众运动需要支持。所以，在去年一月就提出了"三支"、"两军"任务，伟大的重担子就放到人民解放军的身上。

人民解放军在抗美援朝以后，在边境上打了一些小仗，往金门打打炮，中印边界反击战，只有部分队伍参加，一般说是处在和平环境。支持无产阶级革命派，支持革命群众，既要军训，又要军管，但对群众不能有任何压制，所以就有"四不"，后来又发展到"五不"。绝大部分的指战员是忠实地执行了的。说明人民解放军是忠于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是听从林副主席指挥的。可以说差不多接受两百万指战员都参加了"三支"、"两军"的工作。他们听了毛主席的号令、林副主席的指挥，真正起了我们无产阶级专政的主要的工具、起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柱石的伟大作用。但是，我们应该说明，究竟解放军指战员同志们在过去十多年的和平环境中，对过去既是战斗队，又是工作队，只是从书本上学到了，下级干部很多，都是新入伍的，没有做过。所以初进入"三支"、"两军"任务中，不可避免地要犯一些这样或者那样的错误。这一点我们在坐的工人阶级是会理解的。因为我们通常有这样的情形。红卫兵小将年轻，他们不能理解。他们以为解放军是万能嘛！后来我们军委主席，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签发了、批准了"八条"、"十条"。开始出了一些偏差，对群众有些压；后来群众起来了，运用"十条"了，解放军又有些缩手缩脚了。这也是难怪的。所以，江青同志在4月20日北京市革命委员会成立和庆祝大会那天，把毛主席伟大的思想，拥军爱民的思想，"八条"、"十条"在新的情况下加以解释。可惜这个讲话没有很好的宣传，很好的学习。现在去读一读，那个讲话是起了总结经验的作用的。

同时，江青同志去年讲，一月上海的工人阶级拿出工人阶级的首创精神，夺取了上海一小撮走资派陈丕显、曹狄秋的权。一月风暴的出现，马上得到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称赞，并且马上抓住这个首创向全国推荐。这也很自然的喽！因为上海是我们工人阶级最大的中心，是我们工人阶级革命传统所在地之一，我们光荣的党在那个地方诞生。上海的几次工人阶级运动，象五卅罢工，三次起义都在那个地方。所以上海的工人一旦接受了毛主席的对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倡导的思想，认识了，他们就起来行动。开始在前年年底十一、十二月的时候，不过是几千人，反对当时的陈丕显、曹狄秋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的压迫。想要到北京来请愿嘛！听到中央文革副组长春桥同志的劝阻说服，就地闹革命，一下发展起来了。到一月夺权的时候，广场游行达到一百万人。产业工人、铁路工人、服务行业都参加了。夺权以后，直到现在，我们看这个首创精神普遍到全国。可是当时起来响应的并不是那么快的。

上海以后，包含北京市只有六个省市成立了革命委员会。继上海以后就是黑龙江、山东、贵州、山西、北京。就是在这个时候，个别省工作还不深入，还有夹生。搞得好的，共同点就是工人阶级起来了。黑龙江、哈尔滨跟着夺权，尽管是哈尔滨造反派学生起了作用，但是最大的主力军还是工人阶级组织起来了，上了街了。所以哈尔滨在生产方面，在运动方面，是稳住的，形势一直很好。不仅哈尔滨，又包含齐齐哈尔，和富拉尔基等。跟着就是山东。山东青岛有它的基地。那个地方也是工人阶级起来了。我同康生同志去年十月去青岛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个力量了。贵州那个地方不同，军队先起来把走资派推翻，后来工人起来了。所以提倡按行业、按单位、按班组实现联合，归口闹革命，就是从贵州棉纺织厂创造出来的。北京原来设想快一些，后来推迟了。推迟了也好，四个红代会成立起来了。但主要还是多数工厂大联合了。成为稳定北京形势的主要力量，尽管学校分天派、地派，工厂也有少数武斗，但稳定了。山西工人阶级组织差，就显示它的弱点，现在还正在解决。

去年上半年六个省、市就看出了这个情况。由于这个原因，红卫兵呢，中期也有丰功伟绩，表现在什么地方？就是去年军队站出来进行"三支"、"两军"的工作，工人阶级初步地起来了，领导夺走资派的权的斗争，但是不那么容易。因此，走资派的代表，在中央以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谭震林为代表的就煽起了一个"二月逆流"。因为当时除了工厂以外，连机关群众都起来要夺权。谭震林就布置假夺权。对中央进行反革命指责。首先把矛头对着中央文革，也就是对着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也就是对着以毛主席为首、林副主席为副的无产阶级司令部，也就是对着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所以谭震林就成为"二月逆流"的黑干将。当然，同他的思想的也不止他一个人，还有一些人，但这种思想以谭震林为代表。因为这样，红卫兵小将们在这个时候，敢于起来反击"二月逆流"。因为"二月逆流"不是一个人的问题，他是代表当时的反动思潮，不甘心走资派下台，被夺权，他要保护各地方刘、邓、陶这一小撮走资派的代理人。这就派起了各地方的红卫兵进行搏斗，反击"二月逆流"。而当时呢，解放军刚进入"三支"、"两军"的工作，有的是支持了造反派，有的还不完全懂得，在这个时候，红卫兵小将们冲，就比较猛。但是，总的他们应该承认，当时那种精神，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前进是有好处的。不然就会使夺走资派权的斗争在中间受到挫折。这一冲哪，使我们人民解放军取得了经验教训，很快就转过来了。因为解放军不同于党政机关，这些机关十几年在刘、邓下面受毒很深。而解放军是伟大领袖毛主席缔造和培养的，它有四十年的光荣传统，有三八作风，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在林副主席亲自指挥下，又使解放军许多光荣传统更理论化、系统化了。四个第一、四好连队、五好战士，是被我们伟大领导毛主席称赞的。特别是林副主席主持军委工作以来，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首先在人民解放军中，领导学习毛主席著作，编辑毛主席语录，今天成为全国人民人手一册的红色宝书。现在这册红色宝书不仅我们解放军每个战士熟读的，今天在参加工人毛泽东思想宣传队也是读的这本宝书，你们进入学校就靠这本宝书来说服教育了广大群众的。不仅工人，我们农村的贫、下中农，全世界的革命人民，多数人手中有这本宝书。最近，中国的海员在海港就因为这本宝书被挪威的海员丢在海里，进行了胜利的斗争，得到日本工人的支持。说明马克思列宁主义长期来被少数学院式的人所垄断，不能成为广大劳动人民的行动的指南。而现在的毛泽东思想，现在最高水平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成了我们现在广大人民手中的宝书，被我们广大人民所掌握、所运用的行动指针了。我们可以说：我们林副主席传播现代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这种传播到广大的工人阶级和劳动人民中去的伟大的贡献是空前的。所以，我们解放军才这样听毛主席的教导，听林副主席指挥。一旦毛主席一声令下就改了嘛！所以，毛主席说我们解放军的好处就是一旦知道错了，除了个别人顶牛或者阶级异己分子以外，绝大多数司令员、政治委员就改了嘛！有的改得快一点，有的改得慢一点，但是都改了。所以，我们的解放军是伟大的、英勇的，是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百战百胜的。

同志们！我要为我们红卫兵小将们说几句话。红卫兵不仅是初期有那样的丰功伟绩，我已经说了，江青同志在九月七日大会上已经讲过。就是在中期，去年这个时期，解放军缺乏经验，又是担负这样繁重的"三支"、"两军"的任务，红卫兵小将这一冲教育了军队，我看有很大好处，应该感谢他们。

同志们！在同志们面前我们应该说老实话，我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初期进入也不是很理解，没有想到今天这样的局面，还不是学的。学什么？虽然受到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教导，但也还要靠群众教育，首先冲的是红卫兵小将。我到不是怕冲的，中南海就冲了十多次，冲一次我就做工作，对我也有帮助，我总没有和他们闹翻了嘛！我就受到这个好处。可是有了青年知识分子，有了我们人民解放军，工人阶级才开始组织起来的时候，我们伟大领袖预见到夺走资派的权，要取得全面胜利，到去年上半年还不行。到去年六月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抓了两个点，一个是六月二十五日去的针织总厂，一个是化工厂，抓这两个厂试点。到了去年十一月、十二月，十二月十七日就宣布了针织总厂的三条经验。这对我们支工，到厂里蹲点促进工人的大联合有伟大的指导作用。这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指示。这是去年。今年又继续试点，二月到新华印刷厂，七月到木材厂。现在九月了，还准备试一个厂。这就是大家都知道了这个代号叫八三四一部队。我们伟大领袖亲自在北京掌握着试点的工作，因为有了试点，我们伟大领袖去年七月就讲了，工人阶级没有理由分成势不两立的两派嘛！应该联合起来，经过试点证明，工人阶级是可以联合起来，而且应该联合起来，成为文化大革命中的主力军。现在证明这一点了。开始的时候，总是从试点做起。这是我们毛主席历来的革命的工作方法。从这试点以后，主席就推广到全国。这样，就使许多省工人阶级因为起来晚一点，是红卫兵点火起来的，受红卫兵的影响不要轻视。现在你们到学校，你们不要忘记去年受他们的影响。北京受的影响也不小，外省更大。开始点火是好的。工人阶级既然组织起来，就要联合。联合起来，就要起主导的作用。就不能无目的的，无目的是错误的，互相形成宗派主义、山头主义、甚至反应过去的行会斗争。应该把矛头对准党内一小撮走资派和各地的代理人。应该向着叛徒、特务、死不悔改的走资派，向着没有改造好的地、富、反、坏、右，向着暗藏的反革命，而不应该立山头、互相武斗。所以，革命委员会的成立就推迟了。去年下半年只有四个，今年上半年不同了，有了试点，有了三条经验，各地工厂熟悉这个经验了。到工厂支工的人员也推动这个工厂无产阶级革命的大联合。所以，今年上半年一至五月成立了十四个革命委员会。那时候希望到了红五月一下子把二十九个革命委员会都搞起来，但停下来了。最后剩了五个，到最近才成立起来。思想常常落后于客观。不是我们主观不努力，就是敌人在那里作怪。他看到你全面红了，拚命地搞武斗。尤其是边疆的省分，福建、新疆、西藏，派特务进来捣乱，这样更惊醒我们，有好处。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常讲的，林副主席常讲的，我们不怕乱，乱会造成些损失，但是更大的是锻炼了群众，暴露了敌人。从长远的观点来看，我们受的损失是很小很小很小，得到的收获是很大很大很大。在农村依靠贫、下中农进展很快，主力军起来夺走资派的权就快啦。后面五个省慢了一些，把敌人暴露出来啦，特别是广西，国民党派进来的和暗藏的敌人结合在一块进行破坏，这一次通通抓出来了。所以红卫兵、解放军、工人阶级主力军都起来了，这个时候学校呢？因为初期、中期建立了丰功伟绩，他们后期受了坏人蒙蔽。江青同志讲了，去年王、关、戚、杨、余、付，当然他们是一伙子喽！（江青同志插话：要把仇恨引导到对刘、邓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上去，因为是他们的修正主义教育制度使这些青年人中了毒。）所以，武斗在今年又特别多起来了。武斗也不是每个学校都武斗，问题是他们不愿意真正联合起来搞斗、批、改。因为学校也好，机关也好，企业事业单位也好，最后争取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全面胜利，都要最后落实到斗、批、改的完成嘛！这是我们文化大革命进到第三个阶段的主要任务，停顿起来就不对了。这个时候必须把我们的主力军动员起来了。这个时候，主力军经过大联合、三结合的革命委员会的成立，它自己本身也搞了大批判、清理阶级队伍、整党、精简机构、改革一切不合理的规章制度、下放科室人员等等。就是说斗、批、改经过这样的程序，在许多主要的厂实现了。这样，主力军就拿出来了，支持别的单位了。所以，我们伟大领袖在今年下半年从七月起。提出新的任务，教育革命的任务，也从试点开始。首先，把上海机床厂的调查报告加上按语嘛，这是大家所熟悉的了，就是"大学还是要办的，我这里主要说的是理工科大学还要办，但学制要缩短，教育要革命，要无产阶级政治挂帅，走上海机床厂从工人中培养技术人员的道路。要从有实践经验的工人农民中间选拔学生，到学校学几年以后，又回到生产实践中去。"这是七月二十二日按语中的一个指示，就是走上海机床厂的道路。在这以后又提出，我们七亿中国人民中，工人阶级是领导阶级的指示，工人阶级要领导一切，领导文化大革命，当然工人阶级也要在斗争中不断提高自己的政治觉悟。这两个指示发表了。七月二十七日组织了工人向清华大学宣传毛泽东思想，从清华又推广到北京五十九所院校。现在，又逐步走上机关，走上中、小学。上海有几代工人，小学由退休老工人进到小学去，很多老工人很高兴，忆苦思甜教育青年一代。到八月二十五日姚文元同志的文章，根据主席思想，题目是"工人阶级必须领导一切"，这个指示。文章中提出了怎样斗、批、改。紧跟着就是八月二十五日的指示、九月五日《红旗》杂志编者按，讲到对知识分子的政策，因为我们培养的知识分子有相当大的数目，老知识分子、旧社会的知识分子，现在没有多少啦！我曾经统计从十九世纪最初的留学生起，大学生、留学生加在一起五十多万人。而十九年来我们培养的知识分子有二百多万以上。中学还有技工学校，中等专业学校那是几千万，那就算中等知识分子。在知识分子、中等知识分子这两种知识分子不是几万，是几百万，几千万的问题。所以，主席提出，必须对这些知识分子进行再教育，使他们同工农群众结合起来。这个问题在于领导几千万知识分子结合工农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到工厂看科室人员下到车间劳动不容易，到机关成千的人怎样劳动就困难。军队机关也有这个问题。这次从"赤脚医生"中看到对医务知识分子再教育的问题，这段话说得更宽了，实际上是一样。"从旧学校培养的学生，多数或大多数是能够同工农兵结合的，有些人并有所发明、创造，不过要在正确路线领导之下，由工农兵给他们以再教育，彻底改变旧思想。这样的知识分子，工农兵是欢迎的。"军队里也有一部分知识分子。这是九月十一日的最新指示，敲锣打鼓最热烈的是这一次。所认有些怪议论了，说这个指示"纠正"以前的指示。都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指示，他是发展的嘛，要很好帮助我们从新社会教育出来的绝大多数知识分子，九月五日按语指出，旧社会知识分子，即使那最坏的也要给他们出路，不给出路不是无产阶级的政策。所以，我们工人毛泽东思想宣传队、解放军毛泽东思想宣传队要把这个发展过程认识下去。

刚才江青同志讲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来龙去脉，我从红卫兵讲起到夺权；"三支"、"两军"，到进学校，这一系列任务是极其繁重的，不能掉以轻心，不能急躁的。首先我们要迎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全面胜利，把斗、批、改搞得彻底，首要的任务就是我们自己需要学好毛主席的最新指示。我想推荐《红旗》的最近两期，2期、3期，刚才所说的七、八、九月主席关于这方面的指示都有。文章、调查报告都是发表主席指示的。所以应该认真地学习。我们进入上层建筑的学校、机关和其他事业单位，首先应该自己武装自己的头脑。尽管我们工人阶级有坚定性，对知识分子来说他们是动摇性，他们年青嘛，他们犯错误是可以原谅的嘛。但是，你们帮助他们的时候，你们犯错误的时候影响就大了。首先要保证少犯错误，这一点我想你们认识到就好。清华毛泽东思想宣传队，看到主席最新指示发表后马上开会，马上就学习；同样，北大也有进展，说明你们的确是听毛主席的话，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这一点首先要读毛主席的书，毛主席的最新指示，这是首要的，决定条件，自己不学好没有办法帮助别人。

第二点就是调查研究，不调查研究不了解情况喽！过早地表示态度，匆匆忙忙表示态度不好，有的地方武斗的风把它杀住，象清华几个地方把武斗的风杀住，这应该说是成绩，从这一开始有个较好的开端。我们解放军是后盾嘛，主力军跟解放军配合起来啦！又专门讲理嘛！不是动武嘛！这样杀住这股风了。北京又是首都，伟大领袖毛主席所在的地方，一定要成为全国学习的榜样。上海就来看北京啦，很多大中城市都来看北京了。这次我们迎接我们伟大的国庆，可能有很多工人代表还要来看你们，你们要搞的更好，这加重了你们的责任。

经过了学习、宣传，然后经过了调查研究，把武斗停止下来了，把两派对立情绪改正过来了。按照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指示，个别坏人在里面也容易被清理出来了。这个时候，巩固两派联合就要把斗争矛头指向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刘、邓、陶、彭、罗、陆、杨、薄一波、安子文，及各地方的代理人，清华蒋南翔这些人，北京大学陆平这些人。引导两派革命群众组织批斗他们。一个大派一个小派，只要是有群众组织，即使有个别坏头头，广大群众是容易通的，也要动员他们起来，执行最新指示把仇恨对准敌人，对准这些死不悔改的走资派，反动的学术权威，把他们斗倒斗臭，使大家方向能一致起来，这样就能把力量集中起来，少数一下思想不通的头头，慢慢地就会说服过来了。这少数头头需要有一个认识的过程。因为过去拿我们作工作的人来说，因为忙于各省的工作，没有更多地跟他们商量问题，没有说服他们，因此，他们就异想天开地搞了开黑会这些。现在这些既然过去了就从积极方面搞好，推动那个单位的斗、批、改，按照刚才说的程序，这个程序也不是呆板的。就是清理阶级队伍、整党、精简机构、改革不合理的规章制度、下放科室人员，最主要的是下放，不仅要把六七年毕业生分配下去，六八年毕业生也要分配下去。不要因为参加那一派、因为有错就不下放。除非是敌人。如果犯了错误，经过教育都要下放，下放才能锻炼，留下不让走的，除非有特殊反动行动。因为你们宣传队要负主要责任的，这样在学生方面使他们都得到接近工农兵的机会，接受再教育。就是对那些教职员工，将来也要有一部分放下去，要给他们条件，这是相当复杂的事，要把毛主席的七、八、九月指示把《青年运动的方向》《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在中国共产党全国宣传工作会议上的讲话》，把毛主席对知识分子的政策、指示都很好学。给青年知识分子找出路，帮助他们。不仅大学如此，中学也如此。你们到机关，现在到七机部，将来还要到国防科委、国家计委，帮助企业事业单位搞斗、批、改，任务是艰巨的。组织工人阶级主力军，解放军作后盾，有的单位还要和军代表结合起来一道进去。从七月二十七日到现在不过四十天多一点，只是初步的经验，不少的宣传队作了一些总结经验，这是好事。所以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教导我们两个月多一点要坐下来总结经验，还要不断总结经验。这一点我们到上层建筑各个单位的工人和解放军毛泽东思想宣传队是一定能够作到的，会一天比一天好的，范围又一天比一天扩大的。为着迎接我们伟大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十九周年，迎接这个国庆，我们把工作做得更好，把各单位斗、批、改搞得更好，来迎接伟大的国庆！（热烈鼓掌）

康生讲话

首先向北京市工人毛泽东思想宣传队同志们致敬！向你们学习！向我们伟大的人民解放军毛泽东思想宣传队的同志们致敬、学习！（群众高呼：向康老学习！向康老致敬！）

今天是中央文革碰头会，接见工人、解放军毛泽东思想宣传队的这样的一个会议。在这样一个盛大的会议上，你们心里有什么感受？我应当说，我活了七十年了，这一个会议是第一次的，这样一个大会，你们是不是第一次？（众答：是！）恐怕你们在座的同志，大家都是第一次。不但我们是第一次了，就是遍查世界革命运动史，这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我心里是非常高兴的。如果我一生没有参加这样一个会议，那是死了也不瞑目的。这使我深深地感觉到生活在毛泽东思想这样一个时代，是最大的幸福！生活在毛主席领导的，我们伟大的、光荣的、正确的中国共产党，现在领导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这样一个时代，是最大的幸福！生活在社会主义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无产阶级专政的时代，也是我们的工人、我们的广大的劳动人民，在以毛主席为首、林副主席为副的无产阶级司令部的领导下，在中央文革的领导下最大的幸福！

七月二十七日，北京市的工人阶级和解放军，响应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号召，响应以毛主席为首、林副主席为副的无产阶级司令部的号召，响应中央文革的号召。在一天之内动员了三万多人进入清华，这是惊天动地的一件大事。在这里，我就完全同意江青同志、恩来同志的讲话。说明了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对中国文化大革命争取全面胜利起了决定性的作用。从七月二十七日到现在将近五十天啦。从清华开始，现在有一万九千多工人、农民进入学校，有一万多人民解放军进入学校。从进入学校中间，看到了学校改变了面貌。停止了武斗，收缴了武器，拆除了工事，也拆除了那个使人紧讨厌的高音喇叭。也整理了学校的秩序。最重要的是工人同志、解放军同志把毛主席的声音、毛主席的思想，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毛主席的政策，带进了各个学校里面去。使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思想同广大人民见面，被广大学生、教职员工所接受，使这个学校改变了过去的面貌。经过同志们的努力，推动了各个学校的批评与自我批评，促进了各个学校的革命的大联合。开始了群众性的清理阶级队伍，揪出了坏人。现在我们看清华要斗王光美、刘少奇、蒋南翔，还有陶德坚，（陶德坚是红教联的头头喽）蒯大富同志作了自我批评，有了很大进步。北京大学，他们批判陆平、彭佩云，还有其他的人，这样的时候，由于同志们的努力，开始了学校的按照毛主席路线进行斗、批、改的新高潮。使学校的运动进入了正确的轨道，这是同志们一个很大的成绩，我们感谢同志们！因此，我诚恳地向同志们致敬！向同志们学习！同志们，实践证明了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所讲的，工人阶级必须领导一切，工人阶级能够领导一切。

怎样领导呢？我们伟大领袖告诉我们在《红旗》杂志登载了的，首先要建立三结合的革命委员会。同时，在斗、批、改中，还有一个三结合，就是工人阶级，解放军，同学校里面的学生、教员、工人中决心把无产阶级教育革命进行到底的积极分子这样结合起来去进行的，我们工人阶级能够领导一切。但是，我们工人阶级不能脱离群众。还是要象江青同志所讲的，要团结广大学生，团结那些广大决心把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的积极分子，同我们一道进行斗、批、改。毛主席告诉我们，进行大批判，清理阶级队伍，整党，今天我想讲几句。同志们在学校，机关里面去就会遇到整党问题。

主席教导我们，工人阶级必须在斗争中提高我们的政治觉悟，首先要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运用毛主席的辩证唯物主义的思想、方法，学习毛主席的思想，必须同本单位的具体情况结合的。为了同本单位的具体情况结合，就必须调查研究，具体分析。所以，江青同志、恩来同志讲，要全面估计学校红卫兵的运动，帮助他们改正错误是必要的。同时，不否定他们的丰功伟绩。看到他们的缺点。但是，要从坏事中间看到积极因素。譬如说，武斗，我们是反对的。但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讲，武斗还有另外的一面：第一、锻炼了群众，学会了打仗；第二、暴露了坏人。我告诉同志们一个例子，昨天同总理接见一个外宾，这个外宾的儿子在北京的时候曾经是个联动的小头头。但是，他很勇敢，很聪明，现在回到本国，加入了军队，打仗最好，最勇敢，打仗还立了三等功。你看怎么样，还缴了敌人三支枪呢！所以，对青年人主席讲过，要允许他们犯错误。你看联动那样的打砸抢，可是他一下子把打砸抢运用到敌人那里就最好了。所以，问题要全面研究，作具体分析。还有你们清理阶级队伍，揪坏人。但同时不要忘掉了要保护革命小将，要保护群众中的积极分子。这是一个问题的两个面，不要只抓到一个面的。学习毛泽东思想要同本单位相结合；揪坏人要同保护小将相结合；调查要和研究结合起来。这方面希望同志们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的时候，不要脱离本单位。不结合本单位怎么样活学？怎么样活用？

整党问题。大家都要遇到。今天在座的有四千多人，我没有进行调查。这四千多人大概是这样一种情况：一种是共产党员，在文化大革命中非常积极，而且决心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决心高举毛泽东思想红旗，在学校里面，在上层建筑各个机构里面，把斗、批、改进行到底。另外一种是，现在很积极地进行工作，但是在过去犯过这样小的错误，那样小的错误，或者是初期对文化大革命不理解，起来的比较晚。大概有这样一些共产党员。还有很大一部分没有加入党，大概不外乎这么三种情况。你们领导学校的整党工作必须从思想上看到这个问题的重要性。工人阶级为什么能够领导一切，因为工人阶级有自己的政党，自己的领导核心，就是共产党。是个什么党？是赫鲁晓夫修正主义的党，是刘少奇、邓小平修正主义的党，要打倒那样一种党。要建设毛主席思想武装的忠于毛主席、忠于毛泽东思想这样的党。所以，我们语录上这两句话常常是不能分割的"领导我们事业的核心力量是中国共产党。指导我们思想的理论基础是马克思列宁主义。"这也就是毛主席创造性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党，我们要作这一个工作。首先我们宣传队要在这上面努力，我刚才讲的三种情况，一种是党的好的积极分子，但是不能骄傲要力求进步，戒骄戒躁，要时时刻刻跟紧毛主席战略部署，时时刻刻跟紧毛主席的思想和最新指示；另一方面，那一部分过去有些错误今天参加了宣传队的工作，今后要更好地锻炼。我听说针织总厂的同志来告诉我，他们派出一些同志过去还有一点毛病的，但是到了学校里面，在斗争中进步了，提高了。还有一部分，就是在文化大革命中很积极，积极的斗争，积极同刘、邓路线、同一切走资派作斗争的非党的同志。同志们，你们准备不准备加入中国共产党（众答：要），你们要准备加入中国共产党，你们要有加入中国共产党的条件，要好好学习毛主席的思想。你们现在就要从思想上作准备，工作上作准备加入党。我们打仗的时候有火线上入党。我们现在也是个火线，阶级斗争是个火线，在阶级斗争中锻炼，这样条件加入党是最好的条件。所以，积极的同志要继续提高，过去有缺点的要努力克服，没有加入党的，积极争取入党。这样三部分。自己提高了就能很好的领导学校。毛主席教导说：要提高觉悟。就是要提高到党的标准来。

没有党的领导，就没有工人阶级领导一切，这是个关键性的问题。同志们不要忘掉了，在文化大革命中间，走资派李井泉利用过工人，组织过产业军。北京不是有一个捍卫团吗？河南不是有个叫做十大指挥部的工人总部？上海、南京江渭清不是有过赤卫队？这种例子很多。还有山东青岛谭启龙开始的时候利用工人同学生对立。这是工人阶级的一个经验教训。工人阶级是无产阶级，最容易接受马克思列宁主义，接受毛泽东思想。但是，同志们必须努力，没有从娘肚子生下来就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工人，没有那样的工人阶级。所以，工人阶级必须提高自己，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人。领导一切，同时能够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人。所以，毛主席教导我们：正如马克思所说的工人阶级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最后解放自己。你们到学校、机关里面去，帮助他们搞好了，也是解放你们自己。你们现在就是在完成这个任务。我的话就完了。（热烈鼓掌）

谢富治讲话

完全同意江青同志的重要指示。完全同意总理、康老的重要指示。这些重要指示，是传达了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声音的，是代表了以毛主席为首、林副主席为副的无产阶级司令部，代表了中央、中央文革所作的重要指示。这是中央文革对首都无产阶级革命派最大的关怀、最大的支持。是对首都工人毛泽东思想宣传队最大的关怀、最大的支持。是对首都人民解放军毛泽东思想宣传队最大的关怀、最大的支持。是对首都红卫兵小将最大的关怀、最大的支持。（鼓掌）

江青同志的重要讲话是对两年多文化大革命做了一次各个阶级的总结性的讲话。我个人和大家一起要好好的学习，认真的讨论，坚决的执行。

首都和全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已经取得了伟大的全面的胜利。这些胜利的得来，首先要归功于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归功于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归功于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归功于以毛主席为首、林副主席为副的无产阶级司令部英明正确的领导，归功于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中央文革的直接正确的领导。中央文革，特别是江青同志，在文化大革命中建立了丰功伟绩。正如同志们说的，向中央文革致敬！向中央文革学习！向江青同志学习！向江青同志致敬！这个伟大胜利，归功于首都无产阶级革命派，归功于红卫兵小将，向无产阶级革命派致敬，向工人阶级致敬，向工人毛泽东思想宣传队致敬，向红卫兵小将致敬，向红卫兵小将学习，向人民解放军致敬，向人民解放军学习，向解放军毛泽东思想宣传队学习。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岁！万万岁！

黄永胜讲话

工人同志们，部队同志们，刚才江青、总理、康生、富治同志都作了极为重要的讲话，传达了我们伟大领导毛主席的声音。我完全拥护。

工人阶级在伟大领袖毛主席号召下，组成工人毛泽东思想宣传队，开进了学校和其他没有搞好斗、批、改的单位，并且取得了很大的成绩，获得了很多的经验、特向你们祝贺！向你们致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战斗敬礼！（鼓掌）

现在全国各省、自治区，除台湾省以外，都建立了革命委员会，实现了全国一片红。粉碎了中国赫鲁晓夫和在各地的代理人妄图复辟资本主义的阴谋。在全国范围内赢得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全面胜利。整个运动进入到伟大的斗、批、改的阶段。这是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是以毛主席为首、林副主席为副的无产阶级司令部的伟大胜利，是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伟大胜利！

在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最新指示指引下，在中央文革指引下，工人毛泽东思想宣传队开进教育阵地以及其他一切没有搞好斗、批、改的单位，使整个上层建筑的斗、批、改进入了新的高潮。工人阶级肩负起领导斗、批、改的伟大历史使命，这是全体工人阶级的光荣。部队的同志参加了毛泽东思想宣传队，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和林副主席、中央文革对我们解放军极大的关怀和信任，是我们解放军无尚的光荣。部队同志在参加毛泽东思想宣传队的过程中，学习了工人老大哥许多优秀品质向红卫兵小将和革命师生学到了很多东西，得到很大的锻炼，对于促进部队思想革命化具有很大的意义。

毛主席教导我们："我国有七亿人口，工人阶级是领导阶级。要充分发挥工人阶级在文化大革命中和一切工作中的领导作用。工人阶级也应当在斗争中不断提高自己的政治觉悟。"我们只有不折不扣地执行毛主席的这一个指示，以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毛主席一系列最新指示来统一我们的认识，统一我们的步伐，统一我们的行动。工人阶级是历史发展的巨大动力，工人阶级最富于革命的彻底性，参加宣传队的部队同志们，对于工人老大哥要十分尊重、积极配合、紧密团结、坚决支持。要学习工人同志无限忠于伟大领袖毛主席，忠于毛泽东思想，忠于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高贵品质。学习他们彻底革命的精神。对于一小撮阶级敌人破坏工人阶级的领导，挑拨工人和解放军的关系，挑拨工人毛泽东思想宣传队和红卫兵小将及革命师生员工的关系的阴谋，要坚决给予揭露。中国人民解放军誓做工人毛泽东思想宣传队的坚强后盾。

毛主席教导我们："政策和策略是党的生命，各级领导同志务必充分注意，万万不可粗心大意。"九月五日报上发表了《红旗》杂志编者按，传达了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声音。九月十二日报上发表了毛主席的最新指示，传达了毛主席、林副主席一系列最新极为重要的指示。九月七日江青同志、总理在北京群众大会上的重要讲话，提出了对知识分子极为重要的政策，我们要深刻领会，坚决贯彻执行。

红卫兵小将在文化大革命初期、中期建立了丰功伟绩，不能因为少数人犯了这样或那样的错误而否定他们的功绩，而是要满腔热情地帮助他们，团结他们，教育他们。我们有责任好好保护红卫兵小将。部队的同志要把伟大统帅毛主席、林副主席亲自创造的突出无产阶级政治、四个第一、三八作风、做群众工作、调查研究等光荣传统带到进驻的单位中去。要同群众打成一片，进行深入细致的思想工作，调动他们的积极因素，提高红卫兵小将广大师生员工的阶级觉悟和路线斗争觉悟。和他们在一起深入开展革命的大批判，把仇恨集中到中国赫鲁晓夫和他们代理人以及他们所推行的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上去。巩固革命的大联合和革命的三结合，和他们一起搞好斗、批、改，启发他们接受工人阶级的领导，接受工农兵对他们的再教育，真正走同工农兵相结合和为工农兵服务的道路。同时向红卫兵小将学习，学习他们敢想敢说、敢于革命的、朝气勃勃的精神。

参加工人毛泽东思想宣传队的工人同志们和部队同志们，你们担负的任务是光荣的，也是艰巨的。希望你们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突出无产阶级政治，紧跟毛主席伟大战略部署，坚决落实毛主席一系列最新指示和林副主席、中央、中央文革的指示，打好斗、批、改这一仗。部队的同志们，要谦虚，谨慎，戒骄，戒躁，加强思想革命化，不断提高自己的政治觉悟，警惕各种非无产阶级思想的侵袭和影响，同工人同志、红卫兵小将、广大革命师生员工紧密团结在一起，沿着毛主席开辟的革命航道奋勇前进。祝同志们在新的战斗中争取胜利，为人民立新功！（热烈鼓掌）

陈伯达的讲话

根据我们伟大领袖、伟大导师毛主席所指示的，要充分发挥工人阶级在文化大革命中和一切工作中的领导作用，根据毛主席这一个伟大指示，我们伟大的工人阶级进入了学校，进入教育阵地，进入了文化阵地，这是在我们伟大领袖亲自领导下文化大革命走向全面胜利的一个伟大转折点。关于这一点，刚才江青同志、总理、康老、富治、永胜同志讲话已经作了很好的充分的估计，我完全同意刚才江青同志、总理、康老、富治、永胜同志的讲话。（鼓掌）

在毛主席的直接领导下，工人阶级建立了丰功伟绩。中国赫鲁晓夫及其代理人，即刘少奇、邓小平、陶铸、彭德怀、彭、罗、陆、杨及其一伙，他们要按照资产阶级世界观改造世界，可是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工人阶级，要按照无产阶级世界观改造世界。同志们在改造旧世界建立新世界的划时代革命运动中，已经做到一系列的不朽的丰功伟绩。同志们正在继续做这一伟大的工作。毛主席教导我们：工人阶级必须领导一切。我们的无产阶级教育革命，是工人阶级本身的事业，没有工人阶级的领导是不行的；没有工人阶级这个文化大革命主力军是不行的。同志们经过努力，抓调查研究，同志们的工作是一定不可战胜的！同志们的工作现在正在震动整个世界！

革命的红卫兵小将，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开始，初期、中期建立了丰功伟绩，这是不可否认的，是要载入历史上的。他们勇敢地站出来揭露了刘少奇、邓小平、陶铸。但是如果没有工人阶级的领导，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不可能最后成功。现在在毛主席的教导下，工人阶级进入教育阵地，一般说在学校领导作用已经建立起来了。我们相信，你们必胜，毛泽东思想必胜，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必胜。

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工人阶级是万能的，无敌于天下的。我们中国共产党是在毛泽东思想指导下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工人阶级先锋队。因此，我们能够百战百胜，能够战胜帝国主义，战胜国民党，战胜以刘少奇一伙人为代表的修正主义。现在正象毛主席教导的：工人阶级也应当在斗争中不断提高自己的政治觉悟。我们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都还要继续学习，永远学习毛主席著作，学习毛泽东思想，把自己的思想提高一步，把自己的政治觉悟更提高一步。这样，我们的工作会更加顺利。同志们在工作中寸步不离地跟着我们伟大舵手毛主席伟大的战略部署，戒骄戒躁，工作会更加出色，就会更加迅速地团结大多数，就会更加迅速地战胜敌人。革命大联合，革命的三结合，这是毛主席提出的伟大革命原则，我们一定念念不忘毛主席提出的伟大革命原则，一定要落实毛主席的指示，把敌人完全孤立起来，组织起浩浩荡荡的革命大军，更高地举起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在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领导下，在毛泽东思想指引下，在以毛主席为首、林副主席为副的无产阶级司令部的领导下胜利前进！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胜利万岁！

伟大的工人阶级万岁！

红卫兵万岁！

伟大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我们继续沿着毛主席革命路线前进！

我们伟大的导师、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热烈鼓掌）


中央首长对国防工业部分工厂和一机部化工部协作厂"抓革命促生产"会议代表的讲话

周恩来陈伯达康生1968.09.16

〖时间：1968年9月16日20点35分至凌晨3点28分，地点：人大会堂三楼小礼堂。接见的中央文革碰头会负责同志有：总理、陈伯达、康生、江青、谢富治、黄永胜、吴法宪、叶群、汪东兴、温玉成同志。接见的还有李富春、李先念同志。根据记录整理，未经本人审阅。这个国防工业部分工厂和一机部、化工部部分协作工厂"抓革命促生产会议"简称"八一五会议"。注：文中×××者是记录时没有听清姓名。〗

总理：江青同志等一下来，她有点事。

同志们！上次会议只听了冶金工业抓革命促生产会议代表的汇报，讲了一些话，在座的同志有一半参加了。现在经过十多天，你们抓革命促生产会议有了进展，从形式上说，只有一个厂没有实行革命的三结合，来了二百四十五个厂，已经成立革委会的有一百四十九个，占出席会议工厂的百分之六十，现在又有九十五个工厂成立革命委员会，达成三结合的协议。从这一点说来，是一件好事，我应该向你们祝贺。

当然，现在形势还要发展，还要前进，光有协议还不行，在家里还要实现。现在还有的厂两派对立情绪很大，很需要推动一下。今天想听一听搞得好的几个厂，但不要详细介绍。

这次会议除六个机械工业部外，还有化工部的厂，一机部的厂，一机部有个标兵是上海机床厂，大家在报上看到过报道了，现在请张育生同志来说几句，不要说的太多，不要按书面讲，讲几个中心问题。

（张育生同志主要汇报了上海机床厂开展三忠于四无限活动，决心做毛主席的好工人的情况。汇报了五七年毛主席视察该厂、六八年毛主席批准发表的"从上海机床厂看培养工程技术人员道路的调查报告"，和毛主席"八·一五"最新指示对全厂的最大鼓舞，最大鞭策的情况。汇报了该厂深入发动群众，开展革命的大批判、清理阶级队伍，落实毛主席一系列最新指示的情况。当汇报到接待外宾来厂参观的时候）

总理：是否参观的人太多了？是否妨碍生产？一天接待多少人参观。（张育生，参观的人很多。）

总理：那不好，妨碍生产，要有限制才行，请一机部军管会写一个东西给上海市革命委员会，每天接待多少人，报告中央，中央文革再通知各地注意。

（当张育生汇报到：在批判了反动技术权威夺了他们权以后，工人成了科技战线上的主人，仅今年一到九月份就试制成功十三种新产品，有四种赶上和超过世界先进技术水平，如工人出身的技术人员×××仅用六个月时间就搞出大型平面磨床的时候）

总理：你们机床供应国防工业的有多少？（张育生：供应国防工业我不清楚，援外的占百分之二十。）

总理：你们过去两派联合以后，组织不存在了，还有分歧吗？（张育生：还有一点。）

总理：你是技工学校毕业的吗？（张育生：初中毕业。）

总理：你是磨工？（张育生：是。）

总理：你是哪年进厂的？（张育生：一九五八年。）

总理：科室人员有多少？（张育生：一千六百人，现在已经取消了六个科室，下去一半了。）

总理：下去一半了？你们两派分歧还有一些，还有什么观点不同？（张育生：我们两派没有多大分歧了，主要是旧党委还有一套人，影响我们。）

总理：旧的规章制度还没有完全改革。（张育生：有的搞掉了，有的还没有。）

总理：你们厂有没有军代表？（张育生：原来有，成立革委会后走了，我们要求解放军去，向市革委会提过几次。）

总理：你们现在革委会已经成立了嘛！你们派工人毛泽东思想宣传队到别的地方去了吗？（张育生：派出了八百人。）

总理：你们大家听一听，上海机床厂能作到的，难道你们做不到？你们能不能做到？

（众答：能）

总理：是嘛！向先进的学嘛！他们那里也不是没有派别，但是只要站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按毛主席的指示联合起来了，清理了阶级队伍，坏人就揪出来了。你们国防工业老底很多是国民党留下来的，坏人更多，有没有啊？（众答：有）

总理：你们厂党员有多少？（张育生：党员九百人，团员一千人。）

总理：有没有靠边站的？（张育生：整党还没进行。）

总理：造反派头头吸收了些没有？（张育生：还没有。）

总埋：你就谈到这里，现在听一听南昌飞机厂的情况。张羽同志到了吗？（张羽同志汇报了文化大革命的情况，汇报了革委会成立后抓了三件事，狠抓了根本，大办了毛泽东思想学习斑，车间办、班组办、家属也办，深入开展了革命大批判，工人的精神面貌有很大改变，家属的阶级觉悟也有很大提高。）

总理：家属有多少人？（张羽：加在一起四万多人。大批判大大促进了清理阶级队伍的开展，现在已经揪出阶级敌人四百九十五个，占全厂总数的百分之四点三，有些是埋藏很深的阶级敌人。）

（当张羽汇报到今年的生产可以超过历史最高水平时）

总理：是否超产？（张羽：可以。）

总理：八月份南昌也是高温的时候，是否也是高温高产？（张羽：是高温高产。）

总理：刚才你说的那个人是什么人？（指张羽同志前面汇报中提到的抓出国民党盐务局"剿匪"少校大队长）你们很多厂要注意，特别是重庆、成都、太原、西安、武汉，有些坏人钻到了工业部门。（张羽：今年的特点是提前四个月另五天完成了援外任务。）

总理：是啊！南昌厂一个任务去了很快能完成。重庆有的厂，调已经搞好的援外产品有的人就不让调，要打内战，重庆厂的同志们要想一想，这种人是什么人？

（当张羽汇报到研制机型情况时）

总理：希望你们成功，预祝你们成功。世界上还没有用这种机型的，我们应当超过。

总理：讲的差不多了吧？（张羽：现在工人决心完成国家交给的任务，但是现在"吃不饱"。）

总理：你们要求任务可以加任务。

总理：再听一个北方的，哈尔滨枪弹厂的情况，哪个来讲？（李文茂：我叫李文茂）

（李文茂汇报了文化大革俞的情况，汇报了阶级斗争非常尖锐，经过三次反复，两派群众组织联合不起来，革命、生产受了很大影响时）

总理：你们两派和"山上"、"山下"有没有关系？（李文茂：有关系。）

总理：你们联合以后才脱钩？还是以前就脱了钩？（李文茂：联合以前都没有脱钩，联合以后两派都脱了钩。）

（接着汇报了两派联合后主要抓了三件事：第一大办了毛泽东思想学习班，第二狠抓了革命的大批判，第三狠抓了阶级斗争，清理阶级队伍，揪出了坏人。群众的阶级觉悟提高了，生产也发生了显著的变化。）

总理：现在是九月中旬，你们国庆节后能不能超过六六年的产量？（李文茂：还有困难，主要设备年久失修，六六年走资派为蒙蔽群众，搞物资刺激，同时又搞了八百九十六个家属工，现在有一个车间的工人平均年龄四十一到四十二岁，有后继无人的危险。革委会成立后，思想革命化还差一些。）

总理：这些困难都是可以克服的嘛！你们厂组织毛泽东思想宣传队没有？（李文茂：八月份抽调了三百人，参加毛泽东思想宣传队，进驻了八个大专院校。）

总理：科室人员有没有下放？（李文茂：我们有四百五十九个科室人员，第一次精简剩下一百七十五人，第二次精简后现在剩下九十五人，分政工、办事、生产三个组。）

总理：你估计日产在四季度能否超过一九六六年？不好回答吗？（李文茂：不好回答。确实有些问题，现在有些条件确实不行。）

总理：发挥工人阶级积极性嘛！有些设备可以维修嘛！（李文茂：我们一定想办法。）

总理：你作了多少年工？（李文茂：六二年进厂。）

总理：是不是中专生？（李文茂：进了两年中专，以后退学了。）

总理：阶级斗争一抓就灵，你们结合的不是有个工人出身的总工程师吗？（李文茂：他是革委会副主任，现在执行任务去了。）

总理：要回来的。（李文茂：三个月以后回来。）

总理：大家想办法，总是会超过的。需要量很大，需要你们努力。

总理：现在听一听另一方面的情况。重庆高射炮厂，是军代表先说还是两派先说？两派先说吧。张代荣同志来了吗？（张代荣：来了。）

总理：好，你讲。作了多少年工了？（张代荣：四八年进厂的。）

（当张代荣汇报到厂内阶级斗争复杂尖锐，两派斗争激烈，对立情绪很大时）

总理：现在还对立？（张代荣：对立的严重。）

总理：是否达成了三结合协议？是否同意了？（张代荣：同意了。）

总理：林兴礼同志是不是对立面？（张代荣：是。）

（总理看着参加汇报的人名册）

总理：你们两个是坐在一起的嘛！万县、重庆都是四川嘛，岁数也差不多，你念到初小，他是大学，哪个大学的？（林兴礼：是万县私立××学院〖解放前〗。）

总理：学什么的？（林兴礼：学会计的。）

总理：好，你坐下。（张代荣：我们有两个观点分歧，形成两大派，分歧越来越大，去年十二月十一日对立最大，把我们"反到底"赶出去，四千多人拖到涪陵，军区把我们送回厂去的。）

总理：你讲今年他讲去年，还不是吵，要往前看嘛！（张代荣：我们今年一月二十九日回来的，对立情绪仍然比较大，阶级敌人挑起武斗，打伤三百多人。）

总理：国民党残渣余孽揪出来没有？（张代荣：没有。）

总理：两派对立不仅今年，还有去年，这要联起来看。（张代荣：我的工作经常出去，把材料拖进来，把产品运出去。）

总理：邓美名同志在家吧？他是重庆的，是三级工，是五三年进厂的，张代荣你们是一伙的。不要说今年被赶出去，手无寸铁，去年你们占优势的时候怎么样啊？去年不晓得，今年又晓得这样不全面。（邓美名：我来讲，我们厂是郊区的一个厂，是国民党留下来的，国民党时期是模范兵工厂，解放时有跑的有留下来的，留下来的几乎都是国民党员，敌情很复杂。一九五五年时国民党比共产党还多。现在还有五个单位国民党比共产党多。有潜伏下来的敌人。）

总理：你们现在八千五百人，老的有多少？（邓美名：职工二百多人是老的，是有衔的。）

总理：老工人有多少，（邓美名：老工人也有很多参加国民党的。八百多人参加了国民党。）

总理：现在在八千五百人中，有八百多工人、二百多职员参加国民党？（邓美名：连职员在内八百多人，有衔的二百多。）

总理：共产党员有多少？（邓美名：一千多。）

总理：八百多人是集体加入国民党的，不会人人都是坏人吧？八千多人为什么国民党还揪不出来？（邓美名：由于派性的关系。）

总理：这就对了。（邓美名：两派各讲各的。）

总理：两派达成协议了？（邓美名：达成了。）

总理：不要互相责备对方。（邓美名：多作自我批评。）

总理：说起来都通，张代荣同志他就讲被赶出去，回来的情况怎么样怎么样，去年打得厉害的时候你参加了吗？（邓美名：我们是比较典型的。）

总理：不仅典型，北京都知道了，都被敌人登了报了。（邓美名：观点一分歧，就成了两大派上了敌人的当，动起了枪炮。）

总理：你们打了多少炮弹？（邓美名：好几千。）

总理：你们把船也打沉了，还装了炮舰，是不是你们？（邓美名：是。）

总理：这些事你们就不提了，发生多少次事件，你们就不提了。不要算这个账了，现在要认真联合起来，揪出坏人，刚才三个厂都讲了这个问题，三个厂的情况教育了你们，你们都是工人嘛！要想一想这一点。

（这时江青同志来了，全场热烈鼓掌）

总理：你们说一说你们厂怎么联合的，怎么清理阶级队伍的，你们晓得你们厂是那么多国民党，要一分为二，群众是集体加入的。但是搞破坏帮助你们把炮搞到船上去搞炮船……后勤部调武器援越受到阻挠，明知道是国民党你们就不管，你们说说这个问题怎么办？（邓美名：去年我们被"八一兵团"赶出厂了，把炮搞出来装了军舰。打了很多炮弹，打沉了船，给国家造成了很大损失，上了阶级敌人的当，我们忙于打内战，把敌人放在一边不管，这不仅是错误而是罪过，我们一定要在毛主席身边，学习毛主席一系列最新指示，斗私批修，各自多作自我批评，尽快联合起来共同对敌。由于打内战，现在还是半停产状态。我们现在落后了，我们要赶上去，我们在国庆节前争取揪出几个像样的走资派。）

总理：你这个意见张代荣同志是否通？（张代荣：同意。）

总理：林兴礼同志是否同意？还有磨工梁峰同志，你们一共来了几位？（邓美名：来了九个人。）

总理：军代表来了吗？你相信不相信会促进他们搞好。（贺乾铭：会搞好。）

总理：你什么时间到厂的？（贺乾铭：五三年到厂的。）

总理：一直没有离开？（贺乾铭：参军后到学校学了几年。）

总理：什么时候回来的？（贺乾铭：六五年回来的。）

总理：你对厂里的情况你是了解了，哪些是国民党你晓得不晓得？你有责任，你们现在没军管。（贺乾铭：晓得一些。）

总理：王茂德（厂长）来了吗？（王茂德：来了。）

总理：是三九年一月参加工作的。（王茂德：我过去是部队转业下来的．）

总理：梁峰没有来，杨晋强来了吗？（杨晋强：来了。）

总理：你是实习生？（杨晋强：对。）

总理：哪个大学的？（杨晋强：在南京工学院。）

总理：你是哪一派的？（杨晋强：是"八一兵团"的，和"八·一五"在一起的。）

总理：你是学生，所以和"八·一五"搞在一起。

总理：张绍学同志你是四七年参加工作的，你是四川人，是解放前到厂的。还有游尊贵同志来了吗？（游尊贵：来了。）

总理：你是车工？（游尊贵：对。）

总理：蒋承宪同志来啦？车工，六三年参加工作的。（蒋承宪：对。）

总理：你们年纪都很轻，你们都是"反到底"的？（游、蒋：是。）

总理：唐帮永同志来了吗？（×××：没有来。）

总理：技术员王业春同志来了吗？（王业春：来了。）

总理：你们来了九个人，你们九个人同意这个意见吗？（众答：同意。）

总理：你们既然达成大联合协议，是否要搞三结合？干部呢？（邓美名：我们双方解放了两个干部，我们协商解放的。）

总理：过去的错误，你们双方有责任，领导也有责任，要按照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按照斗批改的方针，好好坐下来，最重要的是联合起来，搞大批判，清理阶级队伍，你们厂是国民党老底子，那么多国民党留下来，你们不是不知道。你们联合起来就揪出来了，你们还是要好好地谈一谈这个问题，和家里通电话，主要是家里搞，你们还要回去搞。在这里主要是把毛主席的指示好好学习。你们两位还有什么要说？（林兴礼：我们两派有名单，干部也有名单，家里同意我们的协议，正在作工作，我们回去也迸一步作工作。）

总理：革委会你们说一说。（林兴礼：我们名单商议了，没有意见，我们双方商议进一步解决这个问题。过去不能联合，打内战，是敌情严重，这个厂是伪兵工署的模范厂，今年摸底的情况有八百零四个国民党员，其中中尉以上的五十人，工程师以上三十一人，技术员十九人，工人五百八十八人。）

总理：你把工程师、技术人员这些人首先清理，两派联合起来清理，就可以弄清，一方面打一方面保就对立了，一定要清理阶级队伍。

（×××同志汇报了有些原来国民党参加共产党的人的情况，工厂里有十一个是专政对象，有十三个是封建会道门骨干，军、警、宪、特四十人。一百六十六个工人中有七十三个是国民党参加共产党的。现在还有八个科室七个车间国民党超过共产党。）

总理：历史上你不要说得这样繁琐，主要是国民党的破坏，这些事情如果揭发出来对方是否会同意？（林兴礼：我们交换敌情时，有的还没有同意，有一部分同意了。）

总理：你怎么看法？（邓美名：他们谈对方如何，我们要谈也很多，现在不能谈，要靠联合起来、团结起来，才能抓，如果谈就会争吵，我们要多作自我批评，团结起来看问题就好办了。）

总理：你们是否同意邓美名的话？（众答：同意。）

康生：把你们自己内部的坏人讲一讲吧？（林兴礼：我们自己内部已经抓了十七个，两个国民党中校、五个国民党上尉、六个中尉、四个少尉。）

康生：×××表面上是拥护哪一派的？（林兴礼："反到底"观点的。）

康生：×××呢？（林兴礼：是我们观点的。）

江青：你说清楚一点，你们要"反到底""血债要用血来还"？

总理：他们说自己内部的坏人。

江青：对，你们组织内部有不少坏人。（林兴礼：如×××自己不出面，而是要儿子出来搞武斗，这是我们组织中的坏人，我们已经捉了十几个。）

康生：以后怎么办，你们讲一讲。（林兴礼：迅速建立革委会，虽然意见不一致，也要把革委会先建立起来。）

江青：你大前提错了，要先搞革命大联合，你不搞大联合怎么搞三结合呢？革命三结合就是革命委员会，你不会说话找一个会说话的来。（林兴礼：我们现在已达成三结合协议了。）

康生：在这里达成了协议，家里怎么样？（林兴礼：大家都讨论了，两派都支持"八·三一"协议，三结合名单家里也提出来了，经过几次反复。）

江青：你叫什么名字？（杨俊祥：我叫杨俊祥。）

总理：你们现在有没有大联合的局势？（林兴礼：两派曾提过要求、因为资产阶级、小资严阶级派性没有联合好，在"八·一五"会议促进下，陈华堂亲自作工作，八月三十一日

我们达成了联合协议，现在正酝酿名单。第二阶段一方面斗私批修，一方面酝酿名单。）

康生：搞什么样的联合形式？（林兴礼：现在首长亲自支持，解散两派组织，和社会脱钩。）

总理：能否归口大联合？（林兴礼：搞成一派。）

江青：是否按车间？（林兴礼：按车间、班组，现在家里形势很好。）

康生：好是好，就是头头问题，是背后国民党的问题。

总理：你们都很清楚，你们厂那么多国民党，都可以点出名字，可你们不联合起来斗他们。

康生：一年多了，还让国民党在那个地方，怎么像无产阶级的样子？

江青：你们打了多少炮？

总理：总数加在一起两万多发。（林兴礼：我们没打。）

总理：他们打的多，你们也打了一些。

江青：一炮也没有打，敢保证？（林兴礼：一炮也没有打，我们没有炮。）

康生：话不能说得那么绝对。

江青：打也不是打了吗？暴露了敌人，锻炼了小将，在中央面前要说实话。（林兴礼：确实没有打。）

江青：后来你们打"反到底"嘛！

总理：把他们赶出去了。（林兴礼：我们有错误可以调查。）

康生：打得那么厉害，还说调查？

江青：你们还不把"反到底"欢迎回去？你们是多数，他们是少数派。（×××：现在还有一些没有回去。）

总理：在哪里？（×××：在成都。邓美名：最近回去后又打死了两个，他们武斗都是带枪的。）

总理："八一兵团"要欢迎"反到底"回来搞大联合、三结合，清理阶级队伍，搞出敌人，抓革命促生产，你是否欢迎他们？（林兴礼：欢迎。）

总理：成都军区不是分期送你们回来吗？（×××：人现在都散了。）

总理：你们厂主要的人是否都回来了？（×××：生产工人基本上都回来了，在外面的数量不大了。）

总理："八一兵团"要欢迎他们，真正归口联合起来共同对敌，大家都可以回来的。（×××：路费也没有。）

总理：厂革委会可以帮助你们解决，重庆除你们厂四川有没有负责人在这里？军代表在不在这里？管生产的是哪个？有个参谋长嘛！你要推动他们，带动他们，重庆对立最厉害的时候，打架也是最出名的。要真正联合起来，把工作作好，打电话回去，时间不多了，今天已经十七号了。

康生：我听你们两派发言都客观的叙述了你们厂内有多少国民党，但你们对阶级敌人的仇恨劲就不那么足，不能客观的叙述，要联合起来一致对敌，敌人那样破坏我们，那样杀害我们，你们一点气愤也没有，一点阶级感情也没有！

江青：我今天已经干了五个多小时了，为什么？就是刘少奇这个大叛徒，这就是铁证，铁证如山，你们还在那里打内战！你们就是不揪这个大王八蛋！他是国民党特务、大内奸．大叛徒、是五毒俱全的家伙。你们都是年青人自己打内战，不想想自己背后的坏人，不斗李井泉，更不要说刘。邓、彭、贺、罗了，有没有一点敌情观念？支左人员有没有敌情观念？×××站起来！你们为什么偏心那一派？你有偏心没有？你敢说你没有偏心吗？你要说老实话。

江青：把一派统统打到成都去，都是群众嘛！一定要安安静静地好好坐下来、我今天生了大气，我有阶级气愤，你们看（指着材料袋）都是铁证，你们上了这些王八蛋的当，上了这个大反革命的当，五毒俱全。皖南事变我们有一万人的主力军，刘少奇、项英和国民党、日本人合伙，搞了我们一万多人。我有足够的材料，他们又是美国特务，又是日本特务，又是苏修特务，你们对他们没有一点仇恨，你们两派还在对打，你们后面有什么坏人？应该像个样子嘛！像个无产阶级革命派的样子嘛！

康生：你们厂给无产阶级丢人，这派怎么样那派怎么样，仅仅是有错，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教导说：工人阶级要领导一切，照你们这样作法能领导一切吗？能在文化大革命中和一切工作中发挥领导作用吗？你们想一想！

总理：你们已经打了两年了。

江青：毫无敌情观念。

康生：毫无敌情观念，和国民党和平共处，讲起来是客观报道，一点仇恨没有，直到现在还不下决心还不联合！

总理：把对方的阶级弟兄当成敌人，你们也晓得背后有坏人，但是又听他们的话，听国民党的话，双方都是这样。

江青：你们那里是没有跑走的国民党的窝。

陈华堂：到这来开会背后还开黑会，就是坐在那边的那个。

江青：他叫什么名字？不要害怕。（郭光昶：我叫郭光昶，是二五五厂的。×××：他是车间主任。）

总理：是泸州的。

江青：既然你是头头，那你说一说，我能听反革命的话，能听革命者的话，能听群众的话，既然有人指你的名，你就像样的讲一讲，你是干什么的，过去作什么的？

江青：我首先声明，同志们不要武斗，要文斗（指郭光昶）你大胆的说吧，有什么错误，有什么罪过，说了不要紧。保证你人身安全。（郭光昶：我的错误，主要是在这次会议上，由于对待群众，对待对方，思想。立场、观点上有错误，总看人家缺点多错误多，看自己的优点多，唯我独革，唯我独左，受了反动的"多中心论"的影响，和对方联合思想上有抵触，在毛主席身边的教育下，思想上有些转变，特别是签订三结合协议后，思想上更进一步认识到，来前及来后的一段时间自己犯了严重错误，在这个过程中和自己一派的开过一些会，作过一些研究，想正确地认识这个问题。）

总理：你暗中搞串联吧？（郭光昶：在这次三结合协议后我思想是比较通的，有些同志还没有完全统一认识，所以思想还不太通，我们在签订协议（星期五）后，星期天在景山一起去玩，另一方面也谈了在思想上应很好认识这次……）

康生：为什么不在签订协议的地方去说？为什么到景山去？

江青：你多大年纪了？（郭光昶：四十岁。）

江青：有点经验了，有点国民党的经验了。

康生：既然签订了协议为什么不当面谈，跑到景山去，你讲讲这个道理？（郭光昶：在签订协议前后……）

康生：为什么跑到景山去？

江青：高级知识分子。加入过国民党没有，老实说！

总理：哪个大学的？（郭光昶：重庆大学。）

康生：什么时候毕业的？（郭光昶：一九五一年。）

康生：解放前就在重大？（郭光昶：解放前就在那里读书。）

江青：你是普通国民党还是有问题的国民党？（郭光昶：我不是国民党员，我是共产党员。）

总理：在大学没加入过？

江青：那时候要集体加人的。（郭光昶：没有，我确实没加入过国民党。）

江青：你是共产党？什么时候加入的？（郭光昶：五六年入的党。）

江青：四十年代那时候不加人国民党行吗？（郭光昶：我真的没加入国民党。）

总理：你家在重庆？你父亲是干什么的？（郭光昶：父亲在大学教书。）

总理：在什么大学？（郭光昶：伪陆军大学教俄文的。）

总理：你有国民党军队的关系了。

江青：你父亲叫什么？（郭光昶：叫郭贯伟。）

江青：刚才揭发的同志要注意，这样的人只要他能彻底交待，交待他的错误、缺点，要给他出路。

陈华堂：我们跟他讲了，在这里交待会宽大处理的。

江青：给他出路、但不要说假话，说假话没有前途。陆军大学比黄埔还高一级，是蒋介石的嫡系，学了出来就当官，你怎么样解释，这是起码的常识。蒋介石把陆军大学的毕业生出来后就当官。（郭光昶：我没有参加过反动组织，我父亲参加国民党是集体参加的。）

康生：是不是国民党军官？（郭光昶：教俄文不是旧军人，是文职。）

康生：在哪里学的俄文？（郭光昶：在北京有个外文学校学的。）

总理：到过苏联没有？（郭光昶：没有。）

江青：说不清楚你就是和我们顶牛。

康生：你父亲是否在？（郭光昶：在。）

康生：现在干什么？（郭光昶：没干什么。×××：他父亲在北京。郭光昶：在我哥哥家里，去年武斗以后就出来了。）

江青：你哥哥在哪里？叫什么名字？（郭光昶：在整型医院，叫郭兴照。）

康生：你父亲住在哪里？

总理：你是哪一派的？（×××：是"红旗"的。）

总理："红旗"和"反到底"是一个观点的。（郭光昶：和"反到底"是一个观点的。）

江青：你究竟加入过国民党没有？（郭光昶：的确没有。）

江青：要是查出来可不好办！既然你是小头头，又操纵一部分人，你父亲是国民党，又是陆军大学的教授，而且教俄文，对你的犯错误你应该表一个什么态？（郭光昶：我向陈华堂同志汇报了，我在小组中也检查了我的错误，我愿意在中央首长面前进一步检查我的错误。）

总理：什么错误？（郭光昶：错误是对待群众问题，受反动"多中心论"的影响，不愿和对方联合。）

陈伯达：你是否到你父亲那里去请教？（郭光昶：没有。）

康生：景山黑会你父亲参加没有？（郭光昶：没有。）

康生：为什么不回答到景山开会的问题，不要说主观客观。（郭光昶：是去玩一玩照照相。）

江青：你是革命来了，还是游山玩水来了？

陈伯达：你背后还有什么人？

黄永胜：你在中央文革面前要说老实话，话不要说死，群众眼睛是亮的。

陈伯达：你不要说死。

江青：你讲一讲（对陈华堂）他的材料是什么？

陈华堂：他的材料我没有带来，他是破坏革命的大联合，破坏革命的三结合，策划景山黑会对抗毛主席最新指示的最主要人物。

康生：四川为什么工人不出来，都是大学生、职员出来，工人不是领导一切吗？为什么不出来说话？为什么让大学生、国民党出来。

总理：许绍林同志，你们是一个观点的？（许绍林：我是"红旗"观点的。）

总理：作了几年工？（许绍林：一九三八年进厂的。）

总理：三十年工龄，你很老了。你怎么看法？

江青：你不要怕他。（许绍林：对郭光昶我不知道他的情况。）

总理：景山黑会你去没去？（许绍林：我去了。）

康生：你们开会去了多少人？（许绍林：就是我们几个人。）

江青：几个？（许绍林：七个人。）

总理：石祖根同志，你怎么看法？你是青年同志。（石祖根：我带的照相机，就是他说的。）

康生：七个人谁通知的？（石祖根：我通知的，我说星期天大家照照相，在景山大家说我们落后了，应该赶上去。）

总理：（对郭俊堂）是不是你说的脱了军农也要支持"红旗"？（郭俊堂：我没有说这个话。）

总理：哪个说的？（郭俊堂：我没有说。我是支持"红旗"派的，但我没有这样说。）

总理：你支持这派又压那一派。

康生：你对郭光昶怎么看法？（郭俊堂：他们去景山开会没有和我讲。）

总理：你也是他们的后台之一。

黄永胜：就是后台。（郭俊堂：支左当中有错误，有倾向性，陈华堂同志批评我接受，坚决改正，因为世界观改造不好，受了一些影响，错了就改。）

江青：是不是王力到过你们厂？

黄永胜：你是哪个部队的？（郭俊堂：是××军×××师，现在是分区独立团。我们部队去年到泸州到二五五厂护厂，同时宣传毛泽东思想，今年五月军管但工作没有展开，对敌情没有很好调查核实，现在两派都搞了些材料，军管会还拿不出意见，打算将两派材料集中起来调查研究，才能拿出意见。）

康生：你不有意见了吗？你支持一派嘛！怎么说没有意见呢？（郭俊堂：在宜宾表态支持了"红旗"，对"泸化兵团"长期没有明确，我们主要执行护厂任务，我没有表态是什么组织。）

总埋：是否你表态他们是保守组织？（郭俊堂：没有，那是武装部表的。）

江青：你们是什么时候到泸州？（郭俊堂：去年九月三日。）

总理：你呢？（郭俊堂：我是管部队的，以前对两派材料没育掌握。）

总理：那一派负责人是谁？你有什么意见，你们厂还在停产？（×××：上月底已经恢复了一部分，主要是材料问题，现在工厂还被包围起来，九月四日又打了七个多小时。）

总理：你们达成协议了吗？（×××：在这达成了协议。）

总理：家里怎么样？（×××：我提几个意见，我感觉代表不对等，我们坚决要打倒的是政治部主任陈洪。陈洪有杀父之仇，两派严重对立与陈洪有关系，他这次也来参加了会议。）

总理：郭俊堂同志，陈洪以什么名义参加的？（郭俊堂：从宜宾那里指定来的。我没有参加研究。×××：你真的没有参加研究？你不老实。）

康生：不管知道不知道，他是怎么来的？！

江青：有杀父之仇，是不是说共产党杀了他父亲之仇？该杀就杀嘛！（郭俊堂：陈洪是革命干部，不是革命干部怎么来的？是军区决定的，他是六四年转业到厂当政治部主任。）

江青：有杀父之仇是什么问题？（×××：陈洪父亲当过伪保长，搞我们游击队情报的，当过情报组长，当时游击队把他镇压了，陈洪通过私人关系，找了××县长（他父亲的朋友），××县长给平了反。他杀过我们的游击队员。）

江青：同志们听到了吧？杀得有理没有理呀？（众答：有理。）

江青：对这种人应该坚决杀。（×××：当时陈洪说："泸化兵团"是保守组织，陈洪说要集中力量打歼灭战，连小学生也不放过，陈洪完全用对待敌人的办法来对待另一个革命群众组织，造成两派的对立，陈洪有四封亲笔信。）

总理：陈洪今天为什么不来？（×××：没让他来。）

黄永胜：他什么时候参军的？原来是哪个部队的？是不是知识分子？（×××：三八年参军的，从炮兵研究院到五机部的，又由部到厂的。）

总理：那一派是不是不承认你们这一派？（×××：不承认。）

总理：这个问题在逐步解决了。（×××：如上边好好引导，是可以解决的，宜宾长期不承认我们。）

总理：成都军区，宜宾革委会已经通知我们，他们要改变作法，对你们那个地方的形势，还是推动你们联合，真正联合起来，好把双方组织的坏人揪出来。

江青：信在哪里搞的，谁收到的？（×××：我收的都交给领导小组了。）

江青：是挑动群众斗群众。（×××：我们对陈洪要坚决打倒。）

总理：他父亲是反革命，是应该杀的。

总理："红旗"对陈洪怎么看法？（×××：我们也调查过两次，情况不一样。）

总理：四封信有没有这个事？（×××：我们得到一封信。）

总理：他是坚决支持你们的，给你们出谋划策嘛！（×××：我们还没有这样认为。）

总理：他给你们出主意。（×××：有好主意也有坏主意。）

江青：你们上了人家的当。

总理：你是革命群众组织，他是当权派，给一派写信不是反对对方？（×××：我来说一点。）

江青：女同志来讲一讲。

总理：刘连英你说一说。（刘连英：我补充陈洪所干的一切，他一直没有向党交待过，陈洪有一系列三反言行，我认为是最恶毒的，他攻击去年军委的八条命令，我们有的同志问他，他说只适合军队，不适合地方。说主席批了中央还没有批。）

江青：他把毛主席和中央分割开来。（刘连英：就是刘少奇说的那样："反对毛主席是反对个人，不是反对党中央"。）

黄永胜：这个话是反动的。（刘连英：陈洪和他父亲是分不开的，他死心塌地的站在他父亲一边。我们厂分裂成为两大派组织，长期对立是和陈洪分不开的，就是陈洪搞的鬼。）

江青：揪出他来，你们军队主动把他揪出来，军队一点办法也没有？我现在建议，把他送到卫戍区监管起来。你看，你们几个男同志说不清楚，她把陈洪问题说清楚了。陈洪一方面隐瞒了反革命历史，一方面又镇压贫下中农，至少是反动的。

总理：你们"红旗"怎么看法？（×××：我不清楚，如果是这样……）

江青：让女同志说完，她讲得好，我不是偏袒女同志。

总理：江青同志是主持正义的。（刘连英：我们要关心国家大事，我们组织自成立以来二年多来，一直受压，毛主席批准的"八·一五"会议我们不能来参加，被剥夺了权利，但是有中央给我们撑腰，有军区正确的领导，使我们有一肚子委屈，一肚子气，今天在中央首长面前倒出来。）

江青：好！不要哭，你们联合好了回去斗批，立刻办，打个电话，把陈洪先捉起来。

（刘连英：从去年把我们"泸化兵团"打成反革命组织，工厂的老工人为了保护工厂，被他们杀害了。）

江青：不要哭，你们有自卫权利，（刘连英：今年二月又来了第二次大围剿，今年七月还在打炮。……我们要联合起来，把一小撮阶级敌人揪出来。）

江青：对。

总理：讲得好，本质问题揭出来了，你们两派这样对立，就是背后有人。

江青：（对郭光昶）你要讲老实话。

总理：陈洪给你写过信没有？

江青：你们对工人同志就下死劲地打，哪给的枪炮屠杀工人？

总理：你们包围在外头，你动员人包围的，是不是？（郭光昶：我在运动初期就靠边站了。）

总理：为什么作代表？

江青：要老实点，说老实话。（郭光昶：我是支持"红旗"的。）

总理：你给"红旗"出谋划策。（郭光昶：六月份后恢复了我的工作，我表态支持"红旗"，但我和"红旗"还没有发生关系。去年七月发生武斗，"红旗"跑走，我没有离开厂，到十一月份我才离开，出去后，才到"红旗"那里去，真正参加"红旗"。在"红旗"中我一直是普通战士，去年抓革命促生产会时，我以管生产的干部名义参加的会议。这次会议代表五月就完了。×××：我来揭发，我是"红旗"普通联络员，我观察了很久，据我看来郭光昶是"红旗"派参谋长。九月八号景山派会有一封信在我手中。除七个人外，会内会外还有几条线。郭光昶虽不在勤务组中，但起到参谋作用，而且以军管组身份参加过"红旗"派勤务组会，在景山会议上，除研究前段所谓失败教训外，也针对下段要揪坏人的情况，采取了一系列措施。信全部在我手中。据我看来，郭光昶是很不简单的人物，会内会外都有活动。张元培：七月十一日，"红旗"派打炮，码头打坏二十一条船，初步估算，损失六十八万元。×××：补充一下，是七月十一号晚打的，共打坏二十五条。）

江青：你说谁要你抓生产的？（郭光昶：是驻厂部队，独立团。）

江青：具体什么人负责？（×××：去年十一月还没有军管会，有一个营值勤，营长叫翟西英。他指的是军代室代表，是支持"红旗"的。×××：来京前，老工人要我们带话请示首长，一年多我们戴着保守组织的帽子，老工人死了六十三人，他们调动三十四个县、市的力量对付我们。）

江青：泸州支左同志站出来讲讲，是怎么回事？（×××：他们镇压时，说是总理九月三号批准他们来打我们的。）

总理：我怎么能批准这种事！

江青：军队同志要老实汇报。（郭俊堂：整个泸州支左是统一的，我们一个营护厂。）

康生：不管是多少人。

江青：你们镇压老工人，就叫支左？没有走资派，能调动这么多县的民兵？（郭俊堂：去年八月发的枪，武装了好几个团。）

康生：你把事情说清楚，把自己撇开。

江青：你再不说老实话，我给你摘掉红帽徽。红领章。你知道红星的来源吗？

总理：你说老实话。

江青：你没有自我批评，就是我。我、我，没有党，没有毛主席，没有人民，没有以毛主席为首。林副主席为副的无产阶级司令部。你知道红星的来源吗？你们对待老工人这样苛刻，压制他们，只给十四元工资。你拿多少工资？（郭俊堂：一百四十元。）

江青：这问题就说清楚！（郭俊堂：去年武装支泸，我……）

康生：不要说你自己，总是把你摆进去。（郭俊堂：武装支左是错误的。……军管会是五月十日成立的，政委是主任，曹德林等三个副主任。×××：我补充一下，目前军管会在厂外，没有进厂。张元培：军管会就和"红旗"派一块没有进厂。）

黄永胜：毛主席叫你们支左，你们支持一派压一派。毛主席的哪一个指示让你们支一派压一派？中央文革有这样指示吗？你们对毛主席是什么态度？你们对毛泽东思想是什么态度？对中央文革是什么态度？你们忘记了你们是解放军！你们没有改嘛！文化大革命已经搞了两年多了，你们天天学习毛主席著作，毛泽东思想学到哪里去了？群众是要革命的，大多数工人是好的，工人阶级是老大哥，应该向工人阶级学习。你们不但不向他们学习，而且镇压，打死那么多，那么多国民党你们不抓，现在全国山河一片红了嘛！你们还不觉悟。（郭俊堂：我有错误，坚决改。）

黄永胜：没有改，两年多了，你们还是那样。

总理：这样重要的厂，是国家急需的，打敌人、援外都少不了的，你们军管会，团的副政委参加下，要把它搞坏，包围起来，怎么像解放军！无怪你前两天说，把军农脱掉也要支持"红旗"，支一派压一派。（郭俊堂：不是我说的，我听到过这个反映，是一个战士说的。）

黄永胜：把军衣给他脱掉。

伯达：军队要马上撤开。

总理：你向茹副参谋长报告后。马上打电话回去，你们不像解放军。

康生：你什么时候参军的？（郭俊堂：一九四五年。）

康生：哪里人？（郭俊堂：辽宁人。）

江青：多大岁数？（郭俊堂：三十九岁。）

康生：你原在家是干什么的？（郭俊堂：读书。）

江青：你家庭是做什么的？（郭俊堂：租地种菜。）

江青：菜农最富裕，一亩园十亩田。雇人吗？（郭俊堂：老家原籍山东，逃到东北后父亲做工。四八年解放后分了几亩田，给国家交租。）

总理：胡说，怎么能说给国家交租？

江青：种多少亩地？（郭俊堂：……）

黄永胜：你不老实。

康生：你今年四十岁，解放时二十一、二岁，那时你干什么？（郭俊堂：今年巳参军二十三年了，一九四五年参加冀热辽××军；以后到锦州，打山海关，一九四六年改编为××旅。）

康生：你参军以前干什么？（郭俊堂：读书。）

康生：在满洲国学校读书吗？（郭俊堂：读了六年。）

康生：问你是不是在满洲国学校读书？（郭俊堂：是。）

总理：你这么怕，心里有什么鬼？

江青：恐怕不单是种菜吧？有没有雇工？

总理：参军时你家里干什么？（郭俊堂：哥哥给人家当长工，舅舅是煤矿工人。）

江青：这是金字招牌，为什么这样含含糊糊？（郭俊堂：……）

黄永胜：你读书后干什么？（郭俊堂：读六年书后就参军了。）

黄永胜：几岁读的书？（郭俊堂：八、九岁。）

江青：你父亲是干什么？（郭俊堂：跑关东的。）

江青：我也是山东人，我家也是闯关东的，你瞒不了我，你父亲能让你读高小不容易，我读书时穿不上制服，我看你比我的家还是富裕的。我是一个木匠工人的女儿。你这样含含糊糊，你说你父亲闯关东，你哥哥当长工，你自己这样含含糊糊，你头脑不清楚。要好好学习毛主席著作。干了坏事，如果想把红星拿掉，欢迎。（郭俊堂：坚决改正错误。）

江青：如果部队和走资派结合起来，革命组织要联合起来揪他们，把一些坏蛋揪出来。

总理：现在打电话回去，问一下泸州厂是否还在包围。

江青："七·三"、"七·二四"布告是否在你们那里起作用？宣传了没有？（茹夫一：宣传了七、八天。）

江青：要广泛深人地宣传，必要时派飞机撒传单。（茹夫一：已撒过一次了。）

江青：再撒。（茹夫一：是，再撒。）

总理：打电话问清楚，这里既然达成协议，尽管情况复杂，陈洪事情通知一下，先把他隔离起来。

江青：郭光昶，你的精神面貌完全是和我们对立的，我怀疑你这个共产党员，或者我批评错了，你也可以批评我，我感觉你的精神面貌十分不正常，你不符合毛主席建党路线的要求。

康生：你什么时候加入共产党的？（郭光昶：一九五六年入党，一九五七年转正。）

康生：在什么地方？（郭光昶：在厂内。）

康生：什么人介绍的？（郭光昶：组织部长×××，副科长×××。）

康生：这两个人现在哪里？（郭光昶：×××在×××厂，×××在××县。）

康生：你入党十一年了，你晓不晓得共产党员的三个条件？毛主席讲的建立什么样的党。怎么说的？（郭光昶：……）

陈华堂：上次个别找他谈了话，指出他犯了三个错误。第一，策划开了黑会。第二，承认了他在群众组织中是高参，做了坏事要改。第三，到北京后活动很多，有会内，也有会外的，今天连这个姿态也没有了，不承认了。

康生：你不是靠边站很久了吗？你不是没有派吗？

江青：你每月多少工资？（郭光昶：一百零八元。）

江青：你每月给工人多少钱？（郭光昶：……）

江青：你每月只给工人七元钱。我们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难怪你这样，你和我们都是顶牛的。

总理：你和陈华堂同志谈活，承认三点错误，现在连这也不承认了。你到景山开会，说是照相，完全是骗我们，（郭光昶：我没有欺骗首长。）

总理：上午的话和现在的话就不一致。（郭光昶：在景山的确没有向领导汇报，也没有向军管会汇报，从这点看是错误的，非法的。另一方面我们也研究了如何认识错误，把以后会开好。）

江青：你是否是头头？（郭光昶：不是。我们过去的错误不仅不愿意联合，而且根本不承认人家。虽签订了协议，并不等于思想上完完全全扭转过来，我感到差距很大，有必要把思想彻底扭转。）

总理：是想扭转，还是在想新花招？（郭光昶：正因为如此，才在景山开了一个会。因思想不通，也讲了一些派性话。）

江青：什么派性？是资产阶级派性。（郭光昶：是资产阶级派性、小资产阶级派性。）

康生：说了一些什么资产阶级派性的话？（郭光昶：因有三个人没有参加"八一五"会议，所以也介绍了一下会议情况。我感到跟不上主席。）

江青：哪个主席？（郭光昶：毛主席。）

江青：这个会是在达成大联合后开的。（郭光昶：三结合后。）

江青：这样问题就大了。你既然好心好意、统一思想、统一认识，你就应当请上军管会，请上对方的同志一起谈一谈，否则就变成串联会，是非法的黑会。

康生：你说的好像头头是道，其实越讲越使人怀疑。为什么不公开开会，而到景山去开会？按你讲的很光明正大，为什么不敢公开？你要答复这个问题。

江青：我们是分秒必争。你们还休息、照相？其实你也是分秒必争。

康生：什么照相？在北京的人都召集来了，讲那些骗人的话干什么？

江青：你说不出毛主席要求一个共产党员的条件。我想的也许主观，你脑子里的主席大概还是那个刘少奇吧！我看你还得靠边站。

总理：你们"红旗"不仅要和陈洪划开，和高参也要划开。有没有这个认识？石祖根同志。

康生：你不说真话，什么工人的态度，什么青年团员！

总理：你还是头头，起码的真话都没有嘛！

康生：我们可以不相信你。这是无产阶级的态度、共产党员的态度、青年团员的态度吗？！在中央面前，在毛主席身边能允许这种态度吗？

江青：他的出身还是城市贫民，读了初中二年级。那么你的家庭一定有个职业了？

（石祖根：我父亲原在武钢当工人，已死。×××：他还是复员军人呢！）

总理：哪年参军，什么时候复员的？（石祖根：一九六零年参军，一九六六年转业的。）

总理：什么部队？（石祖根：××工程兵独立团。）

总理：你是解放军，为什么不说真话？

江青：你们开会，照相机还是你拿的，你像工人吗？我看你像个少爷。你脑中有没有一点毛泽东思想？（石祖根：没有。）

江青：那你应该怎么办？（石祖根：好好检讨。）

总理：到外面打、砸、抢，你是否指挥了一部分？（石祖根：我从来没有指挥过。）

康生：我看你像。

总理：说真话，是否指挥过你这派的？（×××：他是负责武卫连的，他没有出去过。）

总理：那么文明呀？

江青：你身上有没有毛主席语录？你读了没有？你配不配做工人阶级？要不要做工人阶级一分子？你脑子里有没有工人阶级政党的观点？你大概自己想串连搞一个什么党吧！（石祖根：没有这个想法。）

总理：你们签订协议是真的，还是应付"八一五"会议？（石祖根：是签了，但思想上还有些想不通。）

总理：想不通，就是不想和对方联合，就是不承认他们是革命群众组织！（×××：因为军区、革委会没有对这个组织表态是什么性质。）

总理：性质是可以转化的，你扣人家工资，打人家，不可以转化？

江青：你们矛头不对准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也不对着国民党残渣余孽，而是对着工人阶级，对着自己一个阶级的兄弟，这是什么错误？你们站在什么立场上？还在抵触！什么叫抵触？当面抵触，背后乱搞。你们如果还能够做真正被称得起工人阶级的话，你们就应该把你们背后的黑手抓出来，把你们自己组织的黑手抓出来。把你们的黑手都抓出来，两派就大联合了。联合以后再抓。要不要这样？（众答：要。）

总理：你们"红旗"派站起来，看你们是否有这个决心。江青同志这样要求你们，你们应该接受。要按照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战略部署去做，这是对你们的起码要求。要和坏人划清界限。

江青："七·三"、"七·二四"布告把问题都说清楚了。

总理：你们在方向上犯了错误，不要再滑下去。刚才江青同志告诉你们要和那派联合起来，团结起来，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上联合起来共同对敌。

江青：你们不这样做，两派群众都遭殃，破坏国家财产。

总理："红旗"问题，你们响应江青同志号召吧？（众答：赞成。）

江青：今天晚上不睡觉，回去也要谈一下。

总理：解放军同志要做工作。今晚按江青同志讲的，不睡觉，连夜谈起来。

江青：要撤销包围。扣的工资要照补。捉的人，双方都要放了。能不能照办？你们能不能代表你们那派？（众答：能。）

总理、江青：你们头头互相拉拉手，坐到一块去。

江青：郭光昶如果是个高参也是个坏高参。不过我要声明一句：要保证他的人身安全。

总理：你们四川动武的作风，在北京就不行，你们回去后要文斗，不要武斗。

江青：还有郭光昶，你如果转过来，站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是会给你出路的。你看了九月五号《红旗》杂志编者按了没有？（郭光昶：看了。）

总理：那是毛主席的教导，你要好好想一想。

江青：你不要怕，我们保证你的安全。要给你出路，但是要转过来，要老实，不要做两面派。还有石祖根那个小青年，向我们撒谎，要作自我批评。

总理：石祖根，你要像解放军，应不应该作自我批评？需不需要？

江青：你要不要作自我批评？（石祖根：要。）

江青：好，那你写一个给我们。（沈西林：我补充一下，二五五厂问题不仅有坏人挑动，而且牵涉泸州、宜宾两大派问题。尽管在京签订了协议，如宜宾、泸州问题不解决，则协议是空的，现在厂外有人包围，厂内被赶进来几万人，被称为"老保"。）

总理：（对军队同志）你们打电话问一下。

江青：头脑里要有敌情。

总理：有人在挑。现场就发现了，是陈洪。不要盲目乐观，但问题一定要解决。有伟大的毛泽东思想，任何困难，我们都能克服。

康生：根据我们的经验，在中央开会，批评的那个人，没有出门就武斗起来了，你们要注意这个问题，"泸化兵团"要特别注意，不要翘尾巴，否则要犯错误。我们常常遇到这种情况，批评这一方面，另一方面就高兴，翘尾巴就犯错误，在毛主席身边，不能搞武斗，要摆事实、讲道理。"泸化兵团"赞成不赞成？（众答：赞成。）

康生：有保证没保证？（众答：有保证，不武斗。）

江青："红旗"这一方面可不能再挑起武斗，你们这个高参要注意，不要走回头路。（众答：按中央首长指示办。）

江青：你面上没有笑容，在我们面前紧张死了。有什么紧张的。

总理：成都××××厂不谈了，成都厂子两派联合起来的很多，但军事工厂还受其他厂的影响。重庆、泸州。成都，都是军工生产基地。重庆××厂、泸州×××厂、化工三厂、成都××××厂，全国都等待你们，晓得不晓得？（答：晓得）不听你们汇报了，摆在一起谈。

江青：到北京后要把革命搞好，不要游山玩水。

总理：只争朝夕。

江青：两天不睡觉有什么关系？死不了人，要解决问题。

总理：（对成都××××厂）钨丝也是你们那里生产的，全国等待你们，难过不难过。我们钨矿是最丰富的，你们出口钨丝的厂，但是我们现在要进口钨丝，七四五厂同志来了吗？（张元培：七四五厂同志站起来．）

总理：七四五厂同志，你们达成协议了吗？（×××：达成了。）

总理：你们要执行。

总理：现在听一个太原厂汇报，也是药厂，也是两派闹的凶的，一个大联总，一个联合总部。江青同志有别的事，先退，请她讲几句话。

江青：我来迟了一些，有些事情。到这里，对情况不是太熟悉的，我想和同志们讲几句话。

同志们应该配称得起是毛泽东思想时代的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不应该在工人阶级脸上抹黑，搞武斗。我们坚决反对武斗，但是一定要搞武斗，我也没办法。"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可是到了一定的时候，武斗就会转化的。"七·三"布告，"七·二四"布告同志们已经看了，我在这里就不再重复了。

今天，总理请中央文革的同志们来听一听同志们的意见，我们听了一些。我迟到了，因为我在搞大卖国贼的东西，我搞了五个多小时，铁证如山哪！同志们！刘少奇是个大叛徒，几次叛变，他的所谓叛变是抓进去，这里有很多名堂。在安源他就被捕叛变过。他是大叛徒、大内奸、大特务、大工贼、大反革命，是五毒俱全。我这里的材料都是敌伪档案，都是他自己的亲笔。同志们！你们不把仇恨引导到这上头来，引导到对刘少奇、邓小平的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以及他们在西南的代理人的斗争上面来，只是在那搞武斗，阶级弟兄自己搞自己，这上了敌人的当了！两派背后都有坏人，要自己揪自己内部的坏人。既然搞革命的大联合，就不要像刚才泸州的情况那样，又去开黑会，要光明磊落。你们干的就不是光明磊落的，这个作风不好，这是刘少奇的作风，是特务的作风。

我们中国的工人阶级是有骨气的，苏修威胁我们，所谓撤退专家，撤退了更好，我们的建设更好了。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一贯主张自力更生，不要觉得我们低人一等，我们要仇恨这些反动的技术权威。上海有一些青年工人，当然也有老工人，他们发明了人工合成蛋白是好多年了，我是这几年才知道的。资产阶级的技术权威说什么，发明权要让外国人搞。我们没有份，后来外国人，资本主义、帝国主义说中国有发明。同志们！不觉得可耻吗？让帝国主义、资产阶级来承认我们的发明？！然后我们中国的资产阶级技术权威才承认。我们的青年，我们的老工人，我们的工程技术人员，是有很多发明的，就是被刘少奇、邓小平的一套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统治了你们，压制了你们，应该仇恨他们。打倒刘少奇！打倒邓小平！打倒陶铸！打倒彭德怀！打倒贺龙！打倒彭、罗、陆、杨！打倒王、关、戚！打倒杨、余、傅！还要打倒谭震林！这个反革命我还保了他了。打倒谭震林！打倒二月逆流的黑干将谭震林！前年冬天开始，他们就用反动的经济主义来破坏我们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接着他们就用挑起武斗、挑起群众斗群众来破坏我们的文化大革命。我想，我九月五日的讲话可能同志们都听到了。但是，现在已经是搞革命的大联合了，搞好革命的三结合了，那就要讲政策。我们要遵照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指示，遵照毛主席的一贯教导，我今天没带来，也不必再读了，你们自己回去看，这是毛主席的一贯教导。在延安的时候就有，就是要团结百分之九十五的人，这里有犯过这样的错误或那样的错误的人，但回过头来了，应该欢迎他们。就是对那些死不悔改的，也给他们出路，我们无产阶级有这样大的气魄。

我是一个普通的共产党员，是毛主席的小学生，也是革命群众的小学生，也是同志们的小学生。今天你们会议的气氛，现在我觉得好一点了，我刚进来的时候不那么振作，是否大都是技术人员。我很抱歉，我迟到了，我听了两位女同志的发言，还是有一点革命的气魄。

我希望在座的同志们，要有革命的气魄，你们读一读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说的，一个共产党员的三个条件。

我的话要是讲错了，同志们炮轰我，打倒我，都可以，我的话完了。

（这时江青同志先离开会场，全场热烈鼓掌）

总理：现在我们再听一个太原的，二四五厂首先听一下联合总部的。代表是刘贵臣，来了吗？（答：来了）到前面来。

总理：刘贵臣同志，你们厂停产十个月，现在怎么样？（刘贵臣：我们厂停产的时间比较长，现在全部复工了．）

总理：现在有人要翻案。（刘贵臣：翻案就坚决打倒。）

总理：海燕怎么样了，你回答我。（刘贵臣：海燕是四清下台干部，中央没有批。）

黄永胜：哪一个下台干部中央批了？

总理：下台不一定都批，是借口。（刘贵臣：都批了。）

总理：这话不对头，你保他是不是？（刘贵臣：我支持过他站出来革命。）

总理：他要翻案，你保他对不对？（刘贵臣：我在海燕问题上犯有严重错误。）

总理：你是否认识了？你讲一讲，要有革命精神，敢于承认自己的错误，这样就值得学习。（刘贵臣：海燕是上级干部，虽然四清处理的，但我感觉这人在历史上大节还好，没有犯过错误。×××：他枪毙过两个贫农，他当县长时，地主叫他是父母官．刘贵臣：是经过省里批准的。）

总理：你现在怎么看法？（刘贵臣：现在看海燕的确有严重错误，我保他犯了严重错误，对他历史调查不够细致，表了态，没有和大联委同志一起商量核对。他哥哥的特嫌问题，还不能得出结论，没有查证。）

总理：有人说海燕是他家里人。（×××：他哥哥就是海涛。）

总理：你和大联总达成协议，进行自我批评的精神是好的。（刘贵臣：通过学习我们应对革委会采取补台办法。）

总理：你们可以巩固加强。生产是否在恢复？（刘贵臣：现全面恢复生产。）

总理：工人同志是否回厂了？（×××：没有打出去过，两派间没有打死人，谁也没有把谁赶跑，最近生产成绩很大。）

总理：你是做什么工作的？（×××：治安员。）

总理：哪个学校毕业？（×××：北京工业大学毕业。）

总理：大联筹同志讲一讲。（郝辅义：我们达成大联合协议和巩固三结合的协议，我认为协议是符合毛泽东思想的。我们顾虑能否贯彻，因为这是第四个协议了。）

总理：不要再去叙述历史了。（郝辅义：我们说一说海燕问题。）

总理：他承认犯了严重错误，也有上边的影响，你不必去挑了。

康生：你们厂的主要问题是你们头头的问题，是科室人员掌握的问题，不只是海燕的问题，工人没有掌权，而是科室人员掌权的问题。

总理：你是哪个学校的？（×××：太原化工学院的。）

康生：就是工人阶级没有翻身，就是让科室人员、知识分子掌握了，工人阶级应该觉悟起来。

总理：现在请老工人同志讲几句。（王玉武：我代表我厂老工人坚决要求中央处理海燕问题。海燕问题把我们厂闹得乌烟瘴气不能生产，他虽然不在我厂，有些人还在保他。）

总理：把保他的那些人调出来，你们两派都反对海燕，是否把海燕调来批斗，不要武斗。你们在这批判他，你们两派赞成吗？刘格平、张日清同志好不好！你们负责把他们调来．又如王治安等人，这你们也没有分歧，意见是一致的，把他们调来。

康生：你们都赞成吗？把海燕调来，有利于你们联合嘛！

总理：好！那就不要说太多了。（王玉武：还有罪行，他生活腐化，强奸幼女……）

康生：你们谈一谈生产吧！恢复生产怎么样？（王玉武：去年十一月以前，我们的生产基本上不错。）

康生：完成了任务没有？完成了多少？（王玉武：我说不清楚。）

康生：你们哪个晓得？（×××：去年十一月十一日抓了海燕以后，直到今年五月……）

康生：海燕又把你们弄住了，你们工人就没有一点力量？（×××：有些管道都烂了。）生产被破坏了，你们心里也不痛心？（×××：我们很痛心。）

康生：从什么时候恢复的生产？（×××："八一五"会前几天。上年年总产值只完成了百分之五点几。）

总理：你们两派是否都通了？（×××：我们通了，我们一定要把生产搞上去。）

康生：你们搞来搞去还是个海燕问题，那个问题容易解决，两派都同意了，怎么一个人就把你们的手脚都捆起来了，你们不谈生产问题，停产那么久，不感觉心痛，你们在中央面前怎么交待？你们打内战什么都不顾了。

总理：海燕翻案也是去年二月。（×××：就是二月逆流。）

总理：刚才说了海燕调来你们批斗，他们现在承认错误，同意他来嘛！（×××：他们还在保。）

康生：不对嘛！要允许人家犯错误，也要允许人家改正错误，要向前看不要向后看。既然你们是一直向前看的，你们今后怎么办？到底你们的生产情况怎么样？敌人的情况怎么样，怎么一点你们不关心呢？你们为什么不抓革命促生产？把矛头对准谁呢？我看你们脑子里根本没有毛泽东思想，没有抓革命促生产。现在全国山河一片红，你们山西到底落后到什么时候？山西省革命委员会成立的最早，现在你们在全国最落后，停产了十个月，你们心里不痛心！

黄永胜：山西革委会成立最早。

康生：成立最早可是在全国最落后。

陈伯达：山西省革委会成立最早，这是山西省的光荣，但是革委会内部不团结，影响群众的团结。山西革命委员会的同志要好好地检讨，要有高姿态。山西革命委员会应该负责任，要向群众作适当的检讨，应该这样子。我们拥护山西革命委员会的团结，他们自己很快地解决了这个问题，他们内部的问题总理还知道得多一些。刘格平、张日清同志要有高姿态，在工人阶级面前，在群众面前要有高姿态。两派对这个问题……（没有听清）要团结，不是海燕一个人的问题，这是山西革命大联合的问题。

总理：你们军管抓生产的是哪一位来了？（张元培：管生产的是赵冠英，本来是参加这次会议的，后来不知道名字怎样撤销了。）

总理：为什么？我们同意了嘛！

康生：总理都同意了，我们都同意了，你们不赞成赵冠英来，是不是军区不同意，是不是核心小组有人不同意？不管同意不同意要通知他来。是不是核心小组同意了，没有人通知他？

总理：山西国防工业不仅在太原，还有长治等地，你们把海燕弄来大家批判，但是不准武斗。气当然对，但还要想着敌人，海燕还不是主要敌人。（××：就是这个大坏蛋的关系。）

总理：你们没有一点自我批评，有的是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派性、山头主义、宗派主义，一个巴掌拍不响，你们不要光责备人家，你们厂不要问题只纠缠在海燕一个人身上。一定要放眼在毛泽东思想基础上联合起来，要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按毛主席最高最新指示办事，你们说对不对，（众答：对）你们有没有这个信心？（众答：有。×××：张政委你要……）

总理：伯达同志已经讲了嘛，核心小组同志到你们那里讲讲话嘛！（×××：海燕在四清中已经斗臭了，但省委认为他大节还是好的，只是生活上有错误，他和陶鲁笳、卫桓有过斗争，和厂走资派作过斗争，所以海燕又进了厂。）

总理：这个问题可以结束了吧，大家承认海燕不好要批判，这不是海燕一个人的问题，还是宗派主义、山头主义对立那么严重，因为他一个人把生产停下来，你们不痛心吗？赵冠英同志要马上参加会议，把山西国防工业好好抓起来。今天十七号了，请山西革委会核心小组，把你们十六个厂组织起来，讲几句话，你们要高姿态，他们就放心了嘛！山西的国防工业、冶金工业搞得不少，可冶金工业搞好大联合了，现在再推动一下国防工业，你们再走也放心啦，好不好，有没有信心。（众答：有）

总理：我知道长治问题严重，我刚才讲了，合起来开嘛！讲一次话。推动一下。四川搞得很差，还有陕西、湖北，也是闹人的问题，武昌造船厂的头头来了吗？（×××：建议太重要解决一下，联合都没有解厌。）

总理：要你们推动啊！还要我推动？（×××：推不动了。）

总理：就这么落后呀！那么一道讲。

康生：我讲了山西问题你们两派要作自我批评，生产问题不能都推到海燕身上，海燕是一个四清下台的干部，把五千多人的厂搞得你们不能生产。他那样厉害？我们应当讲公道话，不能完全责备你们，主要还在上层领导，核心小组不团结，影响了你们，不是什么海燕问题，海燕问题那么难解决？不是的，你们自己也知道，伯达同志一针见血的点出了这个问题，所以核心小组应当采取高姿态，应该作自我批评。然后工人作自我批评，这样才公平，嘛！

陈伯达：要向两派革命群众作自我批评。

康生：要向核心小组作自我批评。问题不完全由你们负责，很多同志讲了，对海燕问题没有什么分歧，到底分歧在哪里？海燕第二次赶走了以后才停产的，同志们脑子只算一笔账，没有向前看，我们是否干扰了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你们想了没有？赵冠英的问题，同意了，不通知这是什么道理，你们有责任，要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促进核心小组的团结，同时，他们的团结来推动你们，问题的关键在这里，快两年了，山西的工业搞得这么样？还不自愧？还不作自我批评，怎么对得起毛主席！你们拿什么东西去见毛主席。中央决定今年国庆节，要派工人代表来参加，有四个条件。

总理：第一，成立了三结合革命委员会的厂、矿的产业工人，第二，进行了清理阶级队伍的，不清理不行，因为坏人还在一起，怎么来观礼？第三，抓革命促生产有成绩的，十个月不生产怎么说是有成绩？第四，已经派出了工人毛泽东思想宣传队到学校去的。你们看。只有实行了三结合，清理了阶级队伍，抓革命促生产好的单位才能派出毛泽东思想宣传队，你们有几个厂够条件？四个条件差一个也不行。这次来是来产业工人，不能是服务性的行业来。看来煤矿可能来的多一点。

康生：核心小组同志想一想！××军的同志想一想，中央很关心山西的问题，是老根据地了，看你们能否派出来。但必须要够四个条件，你们来了我们要审查。通知收到了没有？你们一点也不发急？还是天天海燕，你揪一辈子海燕，代表也是派不出来。

总理：海燕、王治安可以调来批判嘛！重型机器厂你们革命委员会既然军管了，就要从军管入手，还是要推动两大派，站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实行革命的大联合，实行革命的三结合，要按照毛主席的指示："建立三结合的革命委员会，大批判，清理阶级队伍，整党，精简机构、改革不合理的规章制度、下放科室人员，工厂里的斗、批、改，大体经历这

么几个阶段。"有些单位要重新作起，过去革委会是一派，另一派不同意，现在军管了，要重新作起。

康生：不仅山西，四川同志也要考虑考虑，西安的同志也要考虑考虑，武汉的同志也要考虑考虑，云南的同志也要考虑考虑，你们有没有资格派人来。（×××：重型厂有个问题必须中央解决，过去中央处理过，就是工资问题。）

总理：具体问题今天不谈了。

康生：我问你生产怎么样？（×××：从昨天起恢复生产了。）

康生：不生产，拿工资，你红脸不红脸？

总理：你们临时强迫我们解决问题，我们不能解决，因为情况不明。

康生：你们说罗枫奇有没有问题？（×××：我们调查历史上没问题。）

康生：我们也调查了。（×××：我们相信中央。）

康生：那就对了，相信中央就好嘛！

康生：你们不是工资问题。是毛泽东思想挂帅问题，是执行不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问题，反不反对多中心论的问题，你们那里也是这个问题，不按毛泽东思想办事什么问题也解决不了。

总理：山西问题己经谈得这么久了，办法也谈了，整个十六个厂，请张元培同志组织一下，下午由核心小组的两位主要负责同志去讲讲话，把赵冠英也请他到会，他就在北京。开了会以后，你们就分头来推动，我不相信不能解决，伯达同志点了，核心小组要高姿态，有些责任他们承担起来，减轻你们不必要的责任。如赵冠英同志到现在未来开会，连我们都要负些责任，因为我们没有检查。上边多负责任。底下就少负些责任。主要强调要毛泽东思想挂帅，把派性、宗派主义、山头主义、反动的多中心论打掉，真正站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我们只有一个思想就是毛泽东思想，我们只有一派，就是无产阶级革命派，我们只有一个司令部，就是以毛主席为首、林副主席为副的无产阶级司令部。

康生：两派联合起来，把自己方面的坏人揪出来，两派联合起来，共同揪出来，你们讲的阎锡山，你们那里还有几个坏人为什么不揪？天天叫海燕，放着敌人在那里不管，你们那里没有革命没有生产，有的是资产阶级派性、宗派主义、山头主义。

总理：武汉造船厂胡厚民同志没有来？请他来。孔庆德同志：你把他调来，中央碰头会请他来，如不行，把朱鸿霞请来，他是副主任。请他一道和同志们作工作。武汉的工厂再不恢复太不像话了嘛！

七月二十二日毛主席批的上海第一机床厂，他讲的很生动，有脑子，听起来就不同。上海工人阶级，在一月风暴首创夺了走资派的权、这是先进的工人阶级。东北黑龙江，开始受宗派主义的干扰。开始点革命之火时学生点火是好的，起了开路的作用。但是主力军还是工人阶级。毛主席在七、八、九三个月连续发出了五、六个指示，你们要好好学习，工人阶级是主力军，要贯彻执行毛主席关于把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的指示。把斗、批、改搞得越彻底越好。现在我们面临着斗、批、改的新高潮，全国己经实现一片红，迸一步就是斗、批、改了。各单位无论是机关、学校、企业、事业单位都要进行。将来还有人民公社。这就要工人阶级的领导，在农村中有贫下中农的配合，工人阶级的责任比第一个年头第二个年头更加重大了。国防工业都是产业工人，但从工业战线比较起来，国防工业比轻工业落后，比其他重工业，如煤炭、交通也落后，我们怎么好过呀！在座的同志们要想一想，国防工业吸收了不少高级知识分子和中等知识分子到工厂来，他们在工厂中有好的作用，如果和产业工入结台在一起，向产业工人学习，他可以作出像第一机床厂的成绩。如果留在科室学习不结合，言行不一致就作不出成绩。这次造反他们带头开始起了积极作用，但形势发展了，前进了，他们和社会上两大派联合起来了，四川就表现的这样，不管"反到底"，不管是"8·15"，不管"泸化兵团"，都有知识分子。成都也有这个典型，太原也是这种情形，武汉、西安还没有谈，恐怕也是这种情形。还有昆明都是这种情形。兵工基地东北改变了，上海就好，北京也有些改变，天津也好一些，你们大家想一想，国防工业战线上的工人阶级，你们不仅要抓革命、促生产，还要促战备，你们直接为战备服务，还有援外任务。

康生：还要援外嘛！世界革命那样发展，你们那样落后。

总理：我们要经常向人家作自我批评，我回头就要见一位外国朋友，我要告诉他，对革命的朋友要讲真话，我们全国已经实现一片红了，而生产不如一九六六年，要说明这个道理。明年一定会好起来，我们有信心，你们有没有信心？（众答：有）这还像样子。刚才有的同志，劲儿就是不够，第四季度生产一定会上去。

康生：我们要将你们的军，我要领外宾到你们厂里去看看，看看你们革命的情况到底怎样？

总理：不要只给人家好的看，刚才讲的矛盾在什么地方？关键问题就是知识分子太多了。今天还没有接触七机部，现在他们好了一点。怎么好的？就是工人阶级开进去了，现在也联合起来了。不开进去还是要打内战。七机部六、七万人，知识分子占了一半，就是知识分子成堆的地方了，没有和工农兵相结合。你们是学兵工的，待遇已经够高的了嘛！还不好好干！还搞宗派主义，还搞小资产阶级的风头主义！这是不对的。差不多八、九个学校是为兵工服务的，现在有的分下去了，六八年要分下去，六九年还要分下去。要他们好好地劳动，要听老工人的话。

中国的工人阶级是有多少代的，我们的新工人也多。我们的产业工人有一千多万，加上交通运输工人算起来就有两千多万人。这么大的数目，国防工业应该当先，可是现在是落后了。

我们希望你们这次会议开好，你们到二十五日就要让地方了，要让给国庆观礼的代表来住，要给毛泽东思想宣传队来住。你们不走不行，不走，我们就要送客了。你们回去要好好地搞抓革命促生产嘛！你们来，就是来开这个会嘛！

你们要把主席的指示学好，要把老三篇、老五篇学习好，特别是最近从七月下旬到九月中旬以来，红旗杂志上发表的文章，都是主席思想。你们一定要把国防工业赶上去，我们耽误了两年了，第四季度必须往上升，明年一定要有跃进的局面。你们自己要好好想一想有没有这个信心，（众答：有）要有无产阶级革命派的气魄。你们不是像我们这样年老了，我和康老现在都七十岁了，我们还是向主席学习，你们就那么正确？你们对毛主席指示要认真学习、认真贯彻。你们要有所前进有所创造，这是主席讲了的嘛！

希望你们这次会开了以后，再来北京要带来新的气象。革命的大联合、革命的三结合，清理阶级队伍，整党，下放科室人员、改革一切不合理的规章制度，把反革命修正主义的流毒肃清，取得新的成绩。在以毛主席为首林副主席为副的无产阶级司令部的领导下，今后要成为一个战斗的生产组织。让这样的代表到北京来，好不好？（众答：好）

好，散会。


康生江青姚文元谢富治在八届十二中全会第一小组会上的讲话

康生江青姚文元

1968.10.17

〖此件是中央"两案"审理领导小组提供的。原件注有："康生、江青、文元、富治同志十七日在第一组小组会上的重要插话要点（记录稿）"。〗

康生同志：二月十六日大闹怀仁堂，十六日前就酝酿了。当时有两个地方，富春同志讲了，在他家开了三次会，是俱乐部，另外一个地方是京西宾馆，军队干部开会，徐向前在会上叫干部有什么意见尽量讲，表面上对着中央文革，实际上是反对主席、林副主席，反对十一中全会，反对文化大革命。京西宾馆是个中心，富春家是个中心。（文元同志：一个是京西宾馆，一个是国务院的一部分。）徐向前二月十三日讲，还要不要军队？不要军队，我回家去。（文元同志：天塌不下来，解放军是毛主席亲自缔造和领导的，林副主席直接指挥的。）在会上拍桌子。就在这时内蒙不是在闹嘛！要开军队包围报馆，就是徐向前下的指示。四川用飞机撤的传单，是甘渭汉起草的，叶剑英批准的，接着抓了十万人。在会上赵永夫介绍抓人的经验，当典型。这里面究竟是那个搞的？"二月逆流"大闹怀仁堂也不是谭震林第一炮。首先打第一炮的是叶剑英，说"不教而诛"。第二炮是徐向前，第三炮是谭震林，陈毅、李先念、余秋里、谷牧都开了炮。徐向前他怕军队搞乱吗？他"保护"老干部吗？

文元同志：徐向前同志的口号，同谭震林和陈毅、李先念同志的口号一样，说"保护"老干部，实际上是保护刘、邓、陶，保护叛徒、特务、死不悔改的走资派，谭震林本身就是叛徒。

康生同志：捉杨勇、廖汉生也是他们叫搞的，北京军区也是个军嘛，那还不是乱军！

江青同志：还有空军也是军，要夺吴法宪的权，我去保吴法宪可难啊！

康生同志：徐向前说"保护"老干部，难道邱会作不是老干部？怎么不保呢！徐向前平时不讲话，一到军委文革好厉害！

文元同志：自己暴露自己。

富治同志：实际是夺军权。

康生同志：你们想想京西宾馆的情况，那是真乱军，不是保护老干部。

江青同志：真是乱军，刘贤权也叫人捉起来了。六六年八月十二日他们搞的那个文件说司、局长以上干部都要烧透，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也要烧，这样，中央文革变成"救火"的了。

康生同志："二月逆流"不只是大闹怀仁堂的问题，在京西宾馆煽动干部反毛主席、反文化大革命。

富治同志："二月逆流"不是孤立现象，文化大革命拉下刘、邓后，有几个回合。几个老总讲话矛头指向文化大革命，京西宾馆煽风点火乱军，国务院富春家成了中心，以后两个中心合流了。

文元同志："二月逆流"不是孤立现象，是有根子的。一个在京西宾馆，一个在国务院的有几位副总理同志。二者合流，二月十六日总爆发了。"二月逆流"就是为刘、邓、陶、为叛徒、特务、走资派翻案。当时争论的中心问题，是要不要进行文化大革命，要不要反帝、反修，要不要反对各国反动派，要不要反对走资派的问题。主席提出要不要搞文化革命？就是"二月逆流"时争论的中心。上海工人阶级一月夺权中央支持，发了电报，全面展开了向走资派的夺权斗争。在这关键时刻，解放军出动支左，给左派很大的支持。走资派看到要灭亡了，通过一些人出来替他们翻案，做垂死挣扎。

康生同志：陈毅同志说我们上台就要搞修正主义，陈在怀仁堂说延安整风，彭德怀、薄一波、安子文不是很积极吗？现在还不是反毛主席。总理不是挨了整吗？康生不是也挨了整吗？他们完全否定延安整风的伟大意义。

陈毅同志说，到底谁反毛主席？斯大林把班交给了赫鲁晓夫，搞了修正主义。大家质问他，他说是讲的红卫兵，彭德怀、薄一波、安子文是红卫兵吗？中国的赫鲁晓夫是红卫兵吗？他的矛头是对着林副主席的。

陈毅同志这些话是否定延安整风，为王明路线翻案。延安整风、审干是毛主席直接领导的，统一了全党思想，没有延安整风就没有全国胜利，否定延安整风就是否定毛主席领导，否定全国革命，否定解放战争，这话很严重。按这样讲，只有请王明来当总书记，把张国焘从香港请来，由陈毅同志当中央文革组长，谭震林当副组长。那对你们会怎样，主席讲伯达同志就杀头了，康生同志就充军了。

延安整风毛主席讲是马列主义教育运动，是解放战争胜利的准备。事过二十五年他们要翻案，所以，主席提出文化大革命要不要搞？十一中全会对不对？大家可以想想。陈毅同志在这个问题上不老实，他不是针对红卫兵，是针对十一中全会，针对林副主席的。余秋里同志讲你们不道歉，我就不检讨。（文元同志：主席说的对，举了手的，有不赞成的，有种说法叫"利令智昏"，站到反动立场上，向无产阶级司令部大喊大叫，余秋里凶的很。谢富治：阶级本能，不以自己的意志为转移。）谢富治同志不断插话批评他们，李先念同志说，你不要和稀泥。还说，这次文化大革命是全国性的逼、供、信。

江青同志：李先念同志替"联动"说话，对"联动"是什么态度？骂我们抓的，我替谢富治同志顶着，那时他们冲公安部，冲公安局，围得水泄不通。其实，"联动"是群众扭送的，主席叫放掉，我们连夜给他们开会，就放掉了。可是"联动"每次都骂到我和伯达同志头上。我们研究过抓九个，第九个就是董老的儿子董连国（编者：似应为董良翮）。"西纠"后期，有坏人利用青少年不稳定，到处破坏，打人太残忍了，觉得搞几个人煞住邪气。我们是经过讨论的、经过详细调查研究的。董连国是主席叫他自动投案，总理告诉董老的。

富治同志："联动"其中少数人，作了不少坏事。广大革命群众意见很大，因此群众几次将他们扭送到公安机关，公安机关收下了好几十个。"联动"也多次冲击公安机关。故"联动"问题完全是公安机关处理的，中央文革不仅没有提出捉人问题，相反的倒问过几次不要多捉人，这件事我最清楚。后来，伟大领袖毛主席要将"联动"一律放掉。

文元同志：阶级感情问题。为什么革命群众受到残害不哭？对叛徒、特务、走资派受到批判你要哭，是什么阶级感情？

富治同志：为刘邓司令部垮台的悲哀。

文元同志："二月逆流"把反动纲领统统搬出来了，这就是反对毛主席，反对林副主席，反对以毛主席为首、林副主席为副的无产阶级司令部，反对文化大革命，反对占人口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革命群众，为一小撮走资派及其在各地的代理人翻案。

康生同志：有一个问题应引起同志们注意，就是他们反对红旗杂志十三期社论。社论提出了路线斗争，十月一日林副主席讲话也提到了两条路线斗争。他们说，十三期社论开始老干部被整，干部靠边站。十月五日紧急指示是对军队的，当时军队文化革命落后了。他们说这个紧急指示错误是主要的。

江青同志：十月一日陶铸的女儿由上海到了北京，被陶铸的老婆带到天安门上，向主席告了一状，林副主席感到被动，搞了个紧急指示，军委、中央文革都讨论了的。放"联动"，连"西纠"的九个也都放了。"联动"的刑具非常残暴，完全是资产阶级对付劳动人民的刑具。

文元同志：他们就是为这些联动头头被批判而流泪。

富治同志：朱德同志从井冈山第一天起就反毛主席。谭震林、朱德同志、陈毅同志合伙把毛主席赶出军队。陈毅同志是朱德同志的参谋长。这些人都该受批判。我们回想一下，陈云同志在七千人大会上，主席三次叫他讲话，他说没调查没发言权，后来不到一个月做了个黑报告反毛主席，反大跃进，反总路线。先念同志、富春同志那次也起了作用，应该彻底批判。按陈云同志的报告搞下去不知成什么样子。刘邓、朱德、陈云都是搞修正主义的。"二月逆流"这些人不死心，还要为他们服务。

江青同志：还有"三和一少"呢！那是王稼祥搞的。

富治同志："三和"，对帝国主义要和，对修正主义要和，对各国反动派要和。"一少"，是对民族解放运动援助要少。

刘少奇抬出陈云同志搞经济小组，收拾"残局"，就是搞修正主义。主席没赞成陈云同志出来。陈云同志搞些什么，多赚钱卖花布、炒肉片、高价商品，陈云同志一贯反毛主席，休息也不干好事。这些东西都要清算。


康生在八届十二中全会第四小组会议上的发言

康生1968.10.29

听了林彪同志的讲话，受到很大的启发和教育。

林彪同志是我们党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活学活用毛泽东思想的光辉榜样。林彪同志昨天的讲话是又一次实际的典范，告诉我们怎样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怎样活学活用毛泽东思想。

林彪同志的讲话，运用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深刻地分析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各个方面，对两年多来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做了高度的概括，把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普遍真理同我国革命的具体实践相结合，并且高瞻远瞩，预见到中国革命和世界革命的前程。

八届十一中全会确定林彪同志为毛主席的接班人，这是百年大计，是关系到我党、我国今后命运，关系到我国革命和世界革命的大事。林彪同志很谦虚，他要求把党章（草案）中提到他的那一段删去，我们的意见，这一段必须保留，林彪同志是毛主席的接班人，这是会上公认的，是当之无愧的。

林彪同志说："我对实际情况了解的少！"其实他对实际情况的了解比我们更多，比我们更深刻，他的这种谦虚的态度，对我们是一个很好的教育。

我谈一谈学习林彪同志讲话的一点体会，这是我个人的一些不成熟的看法，有些看法可能不对，希望同志们批评指正。

林彪同志的讲话自始至终贯穿着毛泽东思想的红线。他从两个阶级来讲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必要性，从两条道路，从巩固无产阶级专政来讲文化大革命的伟大胜利和伟大意义，从两条路线来讲文化大革命的路线和做法；他从三个里程碑来阐述毛主席对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伟大发展；从中国革命对人类历史命运的决定影响，提出了一个伟大目标，就是争取全世界实现一片红。林彪同志指示，只有坚持毛泽东思想，坚决听毛主席的话，按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才能保证我们的国家不变颜色，才能使我国成为世界上最强、最革命的国家，才能促进和帮助世界革命向前发展。我体会林彪同志讲话中有个完整的思想体系，这就是两个阶级两条路线，三个里程碑，一个伟大目标，而决定的条件是毛泽东思想挂帅。

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必要性，我们小组的同志讲了很多好的意见。我们是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所取得的伟大胜利，从揪出大叛徒刘少奇，揭露了一小撮叛徒特务、反革命，揭露了"二月逆流"等方面来说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一定要搞，不搞资本主义就要复辟，这样说是对的。但林彪同志比我们看得更高，更深刻，他是从科学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出发来看这个问题的，是从社会主义社会还存在着阶级和阶级斗争这样一个基本观点来分析文化大革命的必要性。

毛主席早就教导我们，社会主义社会还存在着阶级和阶级斗争。一九五七年毛主席就说过：被推翻的地主买办阶级的残余还是存在，资产阶级还是存在，小资产阶级刚刚在改造，阶级斗争并没有结束。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的阶级斗争，各派政治力量在意识形态方面的阶级斗争还是长期的，曲折的，有时甚至是很激烈的。

一九五八年在武汉会议的时候，毛主席又说：在社会主义社会不仅在经济战线上存在着阶级斗争，而且着重地说，不能过早地宣布阶级消灭。

一九六四年毛主席提出：中央出了修正主义怎么办的问题。

一九六六年四、五月间，毛主席亲自主持起草了《五？一六通知》，亲自作了几次修改，四月中旬毛主席在这个文件上加了一段话"混进党内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有些已经被我们识破了，有些则还没有被识破，有些还在受到我们的信用，被培养成我们的接班人，例如赫鲁晓夫那样的人物，他们现在睡在我们身旁，各级党委必须充分注意这一点。"赫鲁晓夫式的人物睡在我们身旁，当时我们也没有感到这指的是刘少奇。毛主席这一重要指示，我当时了解得很肤浅。

对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我们许多同志在一个时期内很不理解，很不认真，很不得力，从思想认识方面讲，根本问题是由于我们对社会主义社会是一个什么性质的社会，不甚了解。社会主义社会是不是一个很长的历史阶段，过去我们思想上是不清楚的。社会主义社会究竟是一个短的过渡时期，还是一个很长的历史阶段呢？毛主席创造性地发展了马列主义，肯定地认为，社会主义社会是一个很长的历史阶段。并且指示，在政治思想领域内，社会主义同资本主义谁胜谁负的斗争需要一百年到几百年的时间才能成功。

社会主义社会存在不存在阶级和阶级斗争？这是马克思主义长期没有解决的问题。马克思在《哥达纲领批判》中说过，社会主义社会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而是从旧社会脱胎出来的，还带着资产阶级社会的瘢痕。列宁在《国家与革命》第四章中，发挥了马克思这种思想，甚至说，社会主义社会的国家在某种意义上说是没有资产阶级的资产阶级式的国家。斯大林是一个伟大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他在这个问题上有缺点，但还不能说他完全不讲阶级斗争。在一九二八年以来，在共青团的报告和中央监委会的报告中，他还强调了阶级斗争，他的缺点是在一九三六年的宪法报告中宣布消灭了阶级，从此不讲阶级斗争了。所以毛主席在《伟大的历史文件》中批评斯大林，说他的缺点是在理论上不承认在无产阶级专政整个历史时期，社会上存在着阶级和阶级斗争。这个问题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历史上，马克思、恩格斯不能解决。只有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根据国际和我国的实践经验，天才地、创造性地解决了这个问题。明确指出，社会主义社会的整个历史阶段存在着阶级和阶级斗争。这是毛主席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伟大贡献。

林彪同志的讲话，不仅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伟大胜利方面说明了文化大革命的必要性，他还从科学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高度，从社会主义社会阶级斗争的高度，来分析和论证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必要性。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中，揪出了刘少奇这个叛徒特务，这是一个伟大的胜利。刘少奇是帝国主义、现代修正主义和各国反动派的代表。在社会主义社会存在着阶级和阶级斗争的条件下，假定没有刘少奇，也会有别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出现，这是社会主义社会阶级斗争的规律，是不以人们的意志为转移的。

林彪同志正是从毛主席首创的社会主义存在着阶级和阶级斗争的学说来论证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必要性。这样，就把问题讲得非常深刻了，对我们有很大的启发。

那么，社会主义社会的阶级斗争，通过什么形式表现出来？他的特点是什么？它同过去的阶级斗争在形式上有什么不同？这些问题，林彪同志在讲话中，都作了深刻的阐述。

林彪同志讲话中指出，无产阶级在取得政权以后，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之间的阶级斗争，最根本的问题仍然是政权问题。资产阶级颠覆无产阶级专政，采取什么方法呢？一种是武的方法，帝国主义武装入侵的方式，另一种方式是文的方式，是和平过渡的方式，和平演变的方式，从社会主义和平地转化为资本主义。

毛主席早就着重地、明确地指出这种和平演变的危险性。在敌人和平演变的政策和党内修正主义的腐蚀下，"我们的干部则不闻不问，有许多人甚至敌我不分，互相勾结，被敌人腐蚀、侵袭、分化、瓦解，拉出去、打进来，许多工人、农民和知识分子也被敌人软硬兼施，照此办理，那就不要很多时间，少则几年、十几年，多则几十年，就不可避免地要出现全国性的反革命复辟，马列主义的党就一定会变成修正主义的党，变成法西斯党，整个中国就要改变颜色了。"

和平演变，内部瓦解，可以说是社会主义社会的一个特点。一九五七年匈牙利发生公开的武装暴乱，企图复辟资本主义，但是没有得逞。以后用赫鲁晓夫的和平演变的方法，就舒舒服服地演变过去了。苏联也是和平演变过去了，伟大列宁的党演变为法西斯党，社会主义国家演变为社会帝国主义，这都是重要的历史教训。所以毛主席特别重视领导班子的问题。林副主席在讲话中特别强调这个问题。

在社会主义社会条件下，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矛盾，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的矛盾，用什么方法解决呢？林彪同志指出，就是依靠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在党的领导下，在毛主席创造性的不断革命理论的指导下，用不停顿革命的方法去解决。那么在社会主义条件下，用什么方法来进行革命呢？毛主席又创造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这种形式，这是毛主席又一个伟大的创举。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已经取得了伟大的胜利，伟大的成绩，这一点到会的同志说了许多事实。为什么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取得这样伟大的胜利呢？因为毛主席所创造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形式符合社会主义社会阶级斗争的客观规律，因此就能克服各种阻力，迅猛前进，不断取得伟大的胜利。

林彪同志的讲话，在讲过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必要性之后，接着就从两条道路来说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伟大胜利和伟大意义。这两条道路是什么呢？一条是巩固无产阶级专政的道路，达到共产主义的道路。中心问题就是政权问题，领导班子问题。林彪同志说：政权问题是根本问题，巩固和保卫政权在某种意义上说，甚至比夺取政权还要困难，这是因为社会主义社会存在着阶级，不断地产生资本主义，存在着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性。

刘、邓、陶等一小撮走资派妄图从内部进行颠覆，篡夺无产阶级的领导权，复辟资本主义，"二月逆流"的干将们是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继承者，同志们看到二月逆流的成员，并不是从国外派进来的敌人，而是在民主革命时期一道战斗过的同志，就是这样一些所谓老同志，进行了"二月逆流"的罪恶活动，危险也就在这里。

"二月逆流"的性质是很严重的，是资本主义复辟的预演。一九五六年二月四日赫鲁晓夫在苏联二十大做了反斯大林的秘密报告，那是一次反革命政变成功的"二月逆流"，沿着这种逆流，社会主义的苏联就一步步地迅速地全面地和平过渡到资本主义，蜕变为社会帝国主义。在我们国家里，有以毛主席为首，林副主席为副的无产阶级司令部的坚强领导，中国"二月逆流"的干将们要象赫鲁晓夫那样达到他们复辟的目的，那是痴心妄想，白日作梦，绝对办不到的。尽管在一定的时候，他们起一定的干扰和捣乱的作用，但是他们的面目很快就被揭露了，他们的阴谋很快就被粉碎了。清算了"二月逆流"的罪恶活动，这是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是毛主席在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伟大胜利。

参以"二月逆流"的人，我们都希望他们翻然悔悟，痛改前非。但是阶级斗争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尽管他们赌咒发誓，说敢于改正，又假定他们能作出来较好的检讨，那也不能保证，一旦时机到了，他们又可能再反。最根本最可靠的保证是用伟大的毛泽东思想武装干部群众，使那些妄图复辟的人不能乱说乱动。

现在苏联、东欧、朝鲜一个个都修了，那里的人民遭了殃。中国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所以得到世界马列主义者和广大革命群众这样热烈地拥护，就是因为革命人民要走十月革命道路，坚决反对帝国主义，反对修正主义，反对倒退到资本主义道路上去，这是革命人民的希望。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完全符合劳动人民的要求和意愿，所以得到广大革命人民的热烈拥护，不是偶然的。

两年来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贯穿着两条路线斗争。林彪同志讲话中，讲到两条路线的时候，着重指出，两条路线斗争的焦点是如何对待群众问题。一条是相信群众，依靠群众，让群众自己解放自己的路线，一条是瓦解群众，分裂群众，镇压群众的路线。

林彪同志讲话中说，把党的路线斗争同广大群众运动相结合，这是毛主席的又一个伟大的创举。在苏联共产党的历史上，也有过多次的路线斗争，但是从来没有象我们今天这样，把党的路线斗争同广大群众运动结合起来。这在国际共运的历史上也是从来没有过的。毛主席在向阿尔巴尼亚同志谈话的时候，曾经谈到许多年来，我们党的斗争没有公开化，没有找出一种形式，公开的、全面地、自下而上的来揭发我们的黑暗面，只有发动群众才能办到。

林彪同志讲话中回溯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以来两条路线斗争的经过，从一九六六年八月起到现在，经过了多次的反复。一九六六年八月开了十一中全会，对于十一中全会的决定，他们表面赞成，实际反对。正如毛主席说的，他们举手赞成是一回事，实际行动是另一回事，这时全国各地的工人起来了。一九六七年上海一月革命开始了对走资派的夺权斗争。这样就触动了"二月逆流"的成员们的灵魂和他们的既得利益，在二月十六日各路人马会合，大闹怀仁堂，他们公开反对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拥护刘少奇资产阶级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公开反对一九六六年《红旗》十三期社论。他们公开反对延安整风运动，为王明投降主义路线翻案，谭震林等公开否定毛主席的领导，他们反对毛主席，反对林副主席，反对中央文革达到了极为猖狂的程度。这以后以王、关、戚为代表的极"左"思潮，大搞形左实右的活动。以后又有杨、余、傅事件，为"二月逆流"翻案，所有这些，说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贯穿着两个阶级、两条路线、两条道路的尖锐复杂的斗争。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同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以及从左和右的（主要是从右方面的）干扰进行了坚决的斗争，把他们一个一个粉碎了，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取得了伟大的胜利。

林彪同志的讲话，以马克思主义发展的三个里程碑，从马克思主义关于社会主义社会阶级和阶级斗争的三个阶段，从总结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经验，从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如何进行革命等问题，非常精辟地阐明了毛主席对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伟大发展，系统地发挥了三个阶段和三个里程碑的思想。阐述了毛主席把马克思列宁主义提高到一个崭新的阶段。林彪同志说，毛主席全面发展了马列主义，不仅在夺取政权问题上提出了决定成败命运的思想，而且提出了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继续革命的理论，发动这样大规模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对国际共运的最大贡献。

关于中国革命和世界革命问题，毛主席曾经向我提出过，到底要不要反对帝国主义？要不要反对现代修正主义？要不要反对各国反动派？是不是一反对我们就孤立了？这些问题，林彪同志在讲话中对我们做出了正确的回答。他说，对帝国主义、修正主义、各国反动派，总的方面，我们要同他们划清界限，要同他们斗争，要和他们对立，而不能同他们同流合污。我们只要依靠群众，我们就不孤立。

毛主席、林彪同志着重讲了这个问题，是有缘故的。因为"三和一少"这种思想在我们党内是存在的，刘、邓、王（稼祥）就是"三和一少"修正主义路线的代表人物。一九六二年莫斯科裁军会议，我国代表团的方针就是刘、邓、王制定的，就是搞"三和一少"投降主义。不能说现在我们外事工作人员中，没有这种思想，不存在这个问题，这方面的流毒还要很好地肃清。问题是我们是不是承认世界上的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是要革命的。如果承认这点，那么只要我们坚持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坚决支持各国人民的革命斗争，广大的革命群众就会同我们在一起，我们便决不孤立。如果我们丢了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不反对帝国主义，不反对现代修正主义，不反对各国反动派，不支持各国人民的革命斗争，脱离了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革命群众，那么即使有许多资产阶级政客来给我们捧场，我们也一定要陷于孤立。

林彪同志说，只要我们坚持毛泽东思想这个方向，我们就可以把无产阶级专政坚持下来，把社会主义坚持下来，把对世界的援助坚持下来，争取世界一片红。忠于毛主席，忠于毛泽东思想，忠于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这是林彪同志讲话的精神实质。学习林彪同志怎样活学活用毛泽东思想去分析问题和解决问题。

我对林彪同志的讲话，也没有很好地学习和体会，也没有很好地准备。只是自己想到的一些问题，同同志们交换意见，说的不对的地方请大家批评。


康生在中共九大的发言

康生1969.04.14

同志们：

党的第九次全国代表大会，是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取得了伟大胜利的时刻，在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主持下召开的，这是我们党的一次有伟大历史意义和深远影响的大会。

在大会开幕的时候，毛主席对我们作了极其重要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指示，"希望这次代表大会，能够开成团结的大会，胜利的大会，大会以后，在全国取得更大的胜利。"这是对这次大会和今后工作的极其重要的指示，给我们指出了努力的方向，我完全拥护，坚持执行。

林彪同志代表党中央作了非常重要的政治报告。林彪同志的报告，高举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精辟地阐述了毛主席继承捍卫和创造性地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关于无产阶级专政和社会主义社会的理论，阐述了毛主席指出的无产阶级专政下继承革命的学说，全面总结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基本经验，深刻分析了国内外形势，提出了党的战斗任务，我完全同意这个报告。林彪同志的报告中，对新党章草案作了很重要的分析。这里我就谈谈个人对新党章的一些看法。

现在提交大会讨论的新党章草案，是在毛主席建议和领导下，中共中央、中央文革集中全党、全军、全国广大革命群众的意见起草的。

1967年11月毛主席提出由党的基层组织参加修改起草党章。从那时到现在，整整一年了。在这个时期中，全党、全军、全国进行了30次由下而上、由上而下的讨论和修改，开展了空前规模的毛主席无产阶级建党路线的教育运动。

1967年，毛主席把起草修改党章的光荣任务，首先交给上海党组的同志们，1967年12月18日中共中央、中央文革根据上海同志采取领导和群众相结合，修改党章的经验，全国发出了关于修改党章工作的通知，于是在全国范围内，一场群众性的修改党章运动开展了，全国各地，凡有条件的地区、部门和单位，都广泛地发动了党内外革命群众进行了热烈的认真的讨论，并且提出了修改草案，仅各省、市、自治区革委会、人民解放军各大军区和省军区、各总部、各军种、各兵种综合整理上报的修改草案就有126份。

中央、中央文革认真研究了各地的建议和修改草案，综合了各方面的意见，起草了新党章草案，经毛主席批准，把这个新党章草案，提交党的八届扩大的十二中全会，经过逐章逐条的讨论和认真修改后，作出决定，将新党章草案印发全党作为讨论的基础。

八届十二中全会以后，又在全党、全军、全国进行了一次自下而上的广泛深入的讨论，在讨论中提出了很多好的建议，仅各省、市、自治区革委会、人民解放军各大军区、各总部、各军种，集中整理上报的讨论情况和建议就有172件。还有大批人民来信。中央、中央文革认真研究了这些建议，进行了修改，并根据八届扩大的十二中全会的决定，将新党章草案提交这次全国代表大会。

这次代表大会各位代表对新党章草案，逐章逐条地认真地进行了讨论，代表们热烈拥护新党章草案，并提出了一些建议，这些建议大部分在八届十二中全会已经提出过、讨论过，有的已经采纳了，所以现在提交大会的新党章草案，没有大的修改和变动。

大家看到，新党章草案是在毛主席的领导下，经过四次由下而上，由上而下的认真的讨论和修改，集中了党内外广大革命群众的意见和建议而制定的。正如林彪同志在政治报告中所讲的："新党章草案是伟大领袖毛主席英明领导和广大群众相结合的产物，反映了全党、全军、全国广大革命群众的意志，是党一贯坚持的民主集中制和群众路线的生动表现。"

党内外广大干部和革命群众，在讨论新党章的过程中，大立毛泽东思想和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大破刘少奇的招降纳叛的修正主义的建党路线，高度发扬党的民主，大大提高了无产阶级觉悟和两条路线斗争觉悟，有力推动了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的群众运动，推动了整党建党工作的进展。

新党章草案有哪些主要特点呢？

首先新党章明确规定党的指导思想和理论基础，是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

我们党第七次全国代表大会的党章，明确规定："中国共产党以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理论和中国革命的实践统一的思想毛泽东思想作为自己一切工作的指针"。但是叛徒、内奸、工贼刘少奇及其反革命一伙，猖狂反对毛主席、反对毛泽东思想，制造种种借口，公然在他们制定的党章中把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删掉。我们广大党员和干部、人民解放军的广大指战员、全国广大革命群众，对刘少奇反革命一伙的这一滔天罪行，无比愤恨。在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彻底揭露和批判刘少奇反革命一伙的反毛泽东思想的罪行，在新党章草案中，以更明确的语言，重新规定党的指导思想的理论基础是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正如林副主席所说的："这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粉碎刘少奇建党路线的伟大胜利，是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

第二，新党章明确规定林彪同志是毛主席的接班人。

林彪同志一贯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最忠诚、最坚定、最勇敢地执行和捍卫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林彪同志对毛泽东思想学得最深、用得最好、执行最坚决。林彪同志是毛主席的亲密战友，是毛主席的接班人。新党章明确规定林彪同志为毛主席的接班人，是关系到我们党和国家前途和命运的大事，关系到世界革命前途和命运的大事，是我们党和国家永不变色，彻底遵照毛泽东思想进行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永远沿着毛主席指引的革命航道胜利前进的根本保证。

第三，新党章概括的阐述了毛主席继承捍卫和创造性地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把马克思列宁主义提高到一个崭新的阶段。

新党章的总纲指出："社会主义社会是一个相当长的历史阶段"，而不是一个暂短的历史时期。

总纲指出社会主义社会"始终存在着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存在着社会主义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的斗争，存在着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性，存在着帝国主义和现代修正主义进行颠覆和侵略的威胁"。

总纲还指出："这些矛盾，只能靠马克思主义不断革命的理论和实践来解决，我国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是在社会主义条件下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和一切剥削阶级的政治大革命。"这场大革命也是毛主席所讲的进一步解决社会主义所有权的大革命。

所有这些都是毛主席对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创造性的发展。

1850年，马克思在《中央委员会告共产主义同盟书》中，在法兰西阶级斗争中，第一次提出了不断革命的理论，1905年列宁在《社会民主党对农民运动的态度》中阐述了马克思的不断革命理论。马克思和列宁的不断革命论，是在批判机会主义者和小资产阶级民主主义者反对社会主义革命时提出的，主要是强调必须把资产阶级民主革命不停顿地、不间断地变为社会主义革命。

托洛茨基反对马克思、列宁的不断革命论。他否认农民的革命性，否认工农联盟，反对社会主义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他提出了同马克思列宁主义根本对立的反革命的"不断革命论"。

中国的托派陈独秀等人，宣扬托洛茨基的"不断革命论"，他们也否认中国农民的革命性，否认中国无产阶级能够领导无产阶级进行新民主主义革命，进而转变为社会主义革命。变节分子瞿秋白，他把民主革命与社会主义革命两个不同阶段混淆在一起，企图超越新民主主义革命阶段，直接进行社会主义革命，实行了盲动主义路线。他们的反革命思想和路线，给我们革命事业造成很大的损失。

毛主席同这些右的和"左"的机会主义进行了坚决的斗争，在革命实践中继承了马克思列宁主义不断革命的学说，恢复和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不断革命的革命精神。并且总结了国内外社会主义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的正反两个方面的经验，创造性地提出了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不断革命的学说，提出了有阶段的不断革命的学说。毛主席经常告诉我们，我们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不断革命论者，我们是不断革命论者，我们是不断革命论和革命发展阶段论者的统一者，毛主席这些创造的阐述是对马克思列宁主义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伟大贡献。

第四，新党章根据毛主席的建党思想和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原文此处不清楚，两字似为"路线"或者"理论"）明确提出了党的战斗任务。

新党章一开头就明确提出我们党的基本纲领和政治目的，规定我们党的最终目的是实现共产主义。

新党章明确提出继续开展阶级斗争、生产斗争和科学实验三大革命运动，巩固和加强无产阶级专政，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的任务。

提出用毛主席的建党路线和毛主席关于整党的一系列最新指示，整顿党的组织，加强党的建设任务，毛主席有关这方面的重要指示，对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建党学说作了创造性的发展。

提出坚持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反对美帝、反对苏修、反对各国反动派的战斗任务等等。

特别值得提到的是，把打倒苏修叛徒集团为首的现代修正主义写在我们的党章里，就是反帝必反修，把打倒苏修叛徒集团，打倒苏修社会帝国主义规定为我们党的纲领性的战斗任务。

第五，新党章，吸收了国际国内过去党章的长处，突出政治思想，内容简单扼要。

毛主席指示我们，党章要简明扼要，适合工农兵群众的要求，去掉形式主义烦琐条文，突出政治思想，在起草新党章过程中，努力执行了毛主席的指示，新党章吸收了马克思、恩格斯写的世界上第一个党章《共产党法则》突出政治的长处。《共产党法则》是1847年《共产主义同盟》第二次大会通过的。它第一条就明确提出，要打倒资产阶级，建立无产阶级专政，要消灭资本主义、旧社会，建设一个没有人剥削人的新社会。新党章又吸收了列宁领导制定的第一个布尔什维克党章的长处，这个党章是1905年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二次代表大会通过的，它第一条就明确规定党员必须参加党的一个组织中的工作，它的内容简明扼要，只有十二条，新党章又吸收了我们党历史上有的党章突出无产阶级专政，有的党章简明扼要的长处。

新党章吸收了历史上国际国内党章的长处，避免了那些冗长烦琐条条。新党章只有十二条，篇幅短，政治思想突出，内容简明扼要，力戒烦琐，结构严密，逻辑性强，语言精炼，好记易懂，便于广大工农兵学习中掌握。听说现在就有许多工人、农民就能够背诵我们的新党章了。这是毛主席英明指示和广大群众共同努力的伟大成果。

新党章充分体现了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充分体现了毛主席的无产阶级建党路线，让美帝、苏修、叛徒王明、蒋介石匪帮和各国反对派去狂吠、去叫嚣吧！正象我们林副主席所讲的，我们的党一定能够按照新党章的规定建设得更加伟大、更加光荣、更加正确。

伟大的、光荣的、正确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胜利万岁！

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万岁！

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编者注：这篇资料依据的是手写记录稿，标点和文字有不清楚或者混乱的地方。


康生关于"九大"党章的讲话

康生1969.04.18

同志们，我首先说明一下，刚才纪登奎同志讲话要修改一下，我不是作什么报告，因为我没有作准备，也没有系统的想，只是想到几个问题和同志们交换一下意见，不是什么正式报告，同志们可以参考一下。你说是报告，同志们回去就要传达罗！你不传达，封锁中央同志报告，那对你们不得了嘛！所以，这一点改正一下。

另外，和同志们谈的时候，我首先要作自我批评。在座的大概是三部分同志：一部分是参加整党建党会议的各地方、各部队的同志，一部分大概是中央专案组一、二、三办的同志，另外还有个别搞文件的同志。这三部分同志或多或少同我都有点关系。

整党会议实际上我根本没有管，但名义上中央决定我、春桥同志、谢富治同志管，实际上是纪登奎同志、李德生同志、郭玉峰同志、曹轶欧同志和杨德中同志他们五位同志管。但不管怎样，分配我这个任务，没有好好地抓。

三个专案组的很多同志，在我管专案中间，同我都有些关系。写文件的同志，在业务上管一下，但是政治上也没有怎么管。昨天周恩来同志所讲的国际国内的那种形势，他们闭塞得很。

所有这些东西，都是我自己工作没有做好，努力不够，客观条件不讲了，所以有点对不住参加整党会议的同志。有些问题，想和同志们谈一谈，交换交换意见。我觉得这次会议开得还好，之所以好，首先就是纪登奎同志、郭玉峰同志，以及其他几位领导同志，在未开会前做过长期的准备工作，调查工作、研究工作，所以心里有底了，这是第一。

第二，由于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指导的八三四一部队，在六厂二校做过典型的实践工作，这方面，对我们的会议有很大的帮助。纪登奎同志与其他同志亲自到六厂二校去调查过，接触过。此外，也有同志们的努力，各地方交换的经验，实际上工作做得好的不只是北京六厂二校，每个地方总是有上、中、下就是了，每个地方总有好的经验，也有不足的地方，比如，你们介绍过上海国棉十七厂的经验，虽然张春桥同志觉得还不够，但是还是比较完整的，虽然十七厂的情况跟其他厂还有点不同，这个厂是党员起来领导造反的，和其他厂有点不同，但是总的方面还是值得大家参考的。

所以，这方面应当说，学习了毛主席著作，学习了林副主席的"九大"报告，学习了六厂二校的经验，交换了各地方的经验，讨论了文件，思想上理论上有所提高。有些政策问题大家也交换了意见，政策问题各地方是不平衡的，就是一个单位，这部分同那部分也是平衡的。

所以，任何经验，必须结合具体的单位、具体地区、具体的环境来运用，不能套。有些问题咱们在会议上觉得可以了，但是在实践中间感觉到还存在着问题。对一个问题，总是象毛主席所讲的，实践、理论、再实践，不断地提高，不断地修正，不断地发展。

应当说，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毛泽东思想的普遍真理，必须同具体的环境。具体的革命相结合。这就是林副主席所讲的要活学活用。我们在会议上讨论一些问题，读了毛主席著作，但是到底怎样运用，当前的会要开完了，那就是在实践中间去检验我们的讨论。我们的决定到底适合不适合，认识同实践有个过程，不是认识了以后，实践当中就没有问题了，还有一个过程。

你们的简报我没有全看，几次想来听取你们的讨论，因为事情很多，把工作有所耽误，不说客观了，主要是主观努力不够。

你们提出这样一个问题，各地方的负责同志要抓这件事，但是负责同志抓得不够，这个批评完全对，这个批评也包括我在内。

刚才我在汽车上又回想了一下，在全国解放以后，叛徒刘少奇、安子文领导的组织部，我是没有去过的，人家不大高兴我去，我也不太高兴去。我常常想到一个问题，在取得了全国政权的条件下，党的建设到底应该怎么做，这个问题在世界上所谓已经解决了，实际上在斯大林时代是没有解决的，那个时候赫鲁晓夫还没有上台，没有解决。所谓解决，也就是期大林时代的联共（布）党史实行的那五条原则。那五条原则当然是对的，但是，那五条基本上还是同他布尔什维克化的十二条差不多，一般地来讲没有针对取得了全国政权这个党应该怎么做，这是一个问题。

另一个问题，做组织工作的人，总是常常不做思想工作，常常把思想工作同组织工作割裂开。这一点我自己是有经验的，一九二八年我作过江苏省委组织部长，一九二九年，我又在中央组织部做工作，我本身就是这样，做组织工作忙于组织事务，不做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思想工作，这件事不只是我，当时很多同志都是这样的。当然，不包括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大家昨天晚上已经知道了，毛主席做过党的组织工作。

由于长期形成的这一种习惯，直到延安整风的时候，毛主席在整风报告中提出两个问题，使我深刻地想了很久很久。

一个问题，有的人组织上入了党。过去我就没有想过思想上入党的问题，总是觉得组织上入了党，大概思想上也就入了党。否则他为什么加入共产党呢？这正如林副主席所讲的四个第一，思想工作同政治工作有关系，但是做政治工作的人有时不把思想工作放在第一。你们读"毛选"就可以看到，毛主席在整风报告中提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另一个问题，主席在整风报告中讲，主观主义是党性不纯的第一个表现。这件事对我也有相当大的启发，平常想，谁没有一点主观主义呢？怎么还是党性不纯的第一个表现？从前了解党性不纯，就是不服从纪律，不好好工作，说怪话，消极怠工，贪化腐化等等。这是大家懂得的，但是说主观主义是党性不纯的首要表现，我就没有想过。

所以，主席提出这个问题，就是把建党的工作，党的组织工作，提高到思想工作方面去了，提高到政治方面去了，一直提高到哲学、世界观方面去了。

主席的整风报告发表几十年了，但是做党的组织工作的人，不能注意或者不十分注意思想工作，直到现在还是存在的。没有完全实行的。当然，在毛主席领导下，通过过去的整风，毛泽东思想直接为广大群众所学习、所掌握、所运用，那比以前还是大大地提高了，但是，并不是说已经完全解决了。

所以，同志们说领导同志（不是所有的同志），尤其是各省市核心小组的同志，抓这个工作抓得不够，断断续续，时冷时热，这件事同认识上或多或少有点关系。

拿现在全国的整党工作来看，根据同志们的报告，取得了很大的成绩，这是事实，这是同志们运用毛泽东思想的一个重大胜利，整个的整党工作取得了重大的胜利，这是毫无疑义的。但是，现在全国整党工作存在的问题是什么呢？存在的问题不少，我觉得首先最主要的问题，还是从思想上了解整党工作抓得还不够。

譬如说，从你们的文件中间来看，全党真正的学习党章，报纸上解释党章，党的刊物上介绍党章的文章，还不是所有的地方都有。从材料中间看，广东抓得比较紧，党章通过一周年的时候，《解放军报》写了一篇文章，现在《人民日报》转载了，也加以注意了。但是，从文章的本身来看，解释党章本身很少，主要是体会。

全国大家积极地拥护主席的整党"五十字"方针，在会议上大家都充分地讲了。但是"五十字"方针到底怎样了解，并不是完全一致的，也并不是很深入的。我看你们简报上讲"五十字"方针的讨论也是各式各样的意见，这很好嘛！大家交换意见嘛！但是，由此可见，思想方面，解释工作方面，还要做大量的工作。

同样，我说我们这次会议开得好。但是，我们检查一下，我们这个会议中间，还有没有不足的地方？这种不足的地方，首先是要我负责，不是同志们负责，我根本没有管。

我觉得这次会议好的地方，是政策性问题讨论得多，但思想性问题讨论不够。是不是这么估计，这个看法妥不妥当？因为我只是看看简报，而且还没有全看。

总而言之，提出一个问题，各地方整党头一条总是说要思想整党，这是大家一致的意见。但是思想工作到底怎样做，并不是那样很具体。

譬如说，主席的"五十字"方针，各地方也好，在我们的会议上也好，大家很注意这个问题，很拥护这个问题，很强调这个问题，这是完全对的，因为这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指示。大家知道，一九六七年十月，青海的同志提出来，他们那里是不是可以整顿党的组织？恢复党的组织生活。主席在这个电报请示上，作了批示，针对文化大革命中间所发生的问题，对整党建党作了高度的概括。全国、全党的同志注意它，学习它，研究它，不是偶然的。但是，在这个问题上我们可以看到，还得注意两个问题：一个问题就是把"五十字"孤立起来，把历史方面割断。有时候甚至强调，好象毛主席的建党路线，只是从"五十字"才开始的，我们中国共产党的建党路线只是"五十字"才开始的，就是从一九六七年十月才开始的。所以，这一点同志们知道陈伯达同志所讲的，事先我们交换了意见，不能把整个党的历史、不能把整个毛主席的建党思想，同"五十字"截然割裂。同志们学习、了解"五十字"的整党方针，必须同整个的毛泽东思想、整个的毛主席的建党路线联系起来。我们"九大"通过的党章总纲第四段，记载了这样的文字："半个世纪以来，毛泽东同志在领导中国完成新民主主义革命的伟大斗争中，在领导中国的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伟大斗争中，在当代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反对帝国主义、反对现代修正主义、反对各国反动派的伟大斗争中，把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和革命的具体实践相结合，继承、捍卫和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把马克思列宁主义提高到一个崭新的阶段。"

我现在提出这个问题，就是这样，无论在民主革命中间、无论在社会主义革命中间、无论在社会主义建设中间、无论在国际斗争中间，都贯串着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的斗争，毛泽东的思想，同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思想的发展是一样的。是在同阶级敌人和党内两条路线的斗争中间发展壮大、发扬起来的。同志们回顾一下，在民主革命中间，毛主席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路线，同形形色色的"左"的右的机会主义路线进行了尖锐的斗争。开始同陈独秀右倾机会主义作斗争，以后同瞿秋白的"左"倾机会主义作斗争，同李立三的"左"倾机会主义作斗争，然后同王明、博古、张闻天"左"倾机会主义路线作斗争，然后又同张国焘的右倾机会主义作斗争。在社会主义革命中，同叛徒、内奸、工贼刘少奇，在走社会主义道路还是走资本主义道路、农村走集体道路还是走个体道路的问题是进行了斗争，将来五卷出版的时候，更可以看得清楚了。以后又同高岗、饶漱石、彭德怀、张闻天等人作斗争。在农业问题上，同邓子恢作斗争。一九五九年同彭德怀作斗争。文化大革命以后，同以刘少奇为首的叛徒集团作斗争。在每一个阶段中都有党内两条路线的尖锐斗争，每一个阶段，都是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斗争的过程，也是整党建党的过程，也是毛泽东思想发扬光大的过程，也是我们党在毛主席领导下，更加前进、更加巩固、更加团结、更加提高的过程。我们所以能够战胜阶级敌人，取得中国民主革命的伟大胜利，取得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伟大胜利，在国际上取得了反对现代修正主义的伟大胜利，都是由于有毛泽东思想作为我们的指导思想和我们行动的指南。毛泽东思想包括组织上的建党的思想在内。所以，不要把毛泽东思想同毛泽东的建党思想、同整个的毛泽东思想、包括哲学的、经济的、政治的、阶级斗争的思想割裂开，似乎除了毛泽东思想之外，还有另外一个毛泽东的建党路线。因为党领导一切，毛主席语录三十三部分起码大多数是关于建党的问题。那里只有"五十字"的方针呢？如果把"五十字"同整个党的、毛主席的建党思想割裂开，那就不会了解到"五十字"的建党方针。所以，如果把毛主席的建党思想同整个的毛泽东思想割裂开，就不会真正的了解毛主席的建党思想。

你们不是常拿语录吗？你们打开语录看一看，第一部分是讲共产党，第二部分是讲阶级和阶级斗争"第十部分是讲党委领导，第十一部分是讲群众路线，第十二部分是讲政治工作，第十六部分是讲教育和训练，第十七部分是讲为人民服务，第十九部分是讲革命英雄主义，第二十三部分是讲调查研究，第二十四部分是讲纠正错误思想，第二十五部分是讲团结，第二十七部分是讲批评和自我批评，第二十八部分是讲共产党员，第二十九部分是讲干部，第三十三部分是讲学习。这些部分直接讲到党的问题，其他部分也涉及到党的问题。

所以，不要把"五十字"同整个党的历史、毛主席的整党建党路线割裂开，不要把毛主席的整党建党思想，同整个的毛泽东思想割裂开。指导整党建党工作的同志，必须全部去学习、掌握毛泽东思想，这是一方面。我们过去在这方面没有和同志们交换意见，这不怪同志们。

另一方面，大家很重视"五十字"整党方针，但是到底"五十字"包含那些问题，怎样认识？有各式各样的意见。这个问题，去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我在六厂二校整党建党座谈会上讲过一下，我说，不能把"五十字"作为笼统的口号，应当有个具体分析。我也跟同志们讲过，一九六七年十月，中共青海核心小组，问中央"关于成立革命委员会的单位，是不是可以恢复党的组织生活的请示"，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批了这么五十个字："党组织应是无产阶级先进分子所组成"，这是针对叛徒刘少奇路线讲的；"应能领导无产阶级和革命群众"，这是针对文化大革命中，有些党员脱离群众的现象讲的；"对于阶级敌人进行战斗的"，这是针对叛徒刘少奇的"阶级斗争熄灭论"讲的，针对刘邓走资本主义道路的问题讲的；"进行战斗的朝气蓬勃的"，这是针对叛徒刘少奇的"驯服工具论"讲的，这都是有当时的针对性。那就是说，在文化大革命中间，发生一些问题，主席又把他的建党路线，结合当时的具体情况，作了一个高度的概括。概括成："党组织应是无产阶级先进分子所组成，应能领导无产阶级和革命群众，对于阶级敌人进行战斗的朝气蓬勃的先锋队组织。"但是，这个高度的概括，我刚讲了，离不开当时的形势。我们学习"五十字"方针，一方面，不应当割断历史；另一方面要善于分析，到底包括那些内容。

首先，我们研究"五十字"方针，应当看它基本的一个问题，就是我们党章所讲的：中国共产党是无产阶级的政党，是无产阶级先锋队的组织。这是说明党的性质问题。这样一个先锋队的党，它必须具备什么条件呢？首先，它是先进的部队。这一点在"五十字"中间没有明确提出来，有的同志说，到底那个为重点？大概他还没有完全看懂。基本的问题，本身就是一句话，党是无产阶级先锋队的组织。所谓先锋队，就是先进的部队。所谓先进的部队，就是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部队。没有这样的东西，有什么阶级斗争呢？没有这样的东西，有什么无产阶级专政呢？很清楚，我们整党首先要从思想上整党，就是这个意思。"五十字"虽然没有讲到用马克思列宁主义去武装，但是，毛主席用先锋队组织表达了这个问题。从字面上看没有写，但是如果离开马克思列宁主义、离开毛泽东思想，没有先进的问题。所以，我说这一点也反映了我们在党的工作方面，不重视思想性的问题，不着重思想第一。大家很清楚，没有毛泽东思想，很多东西都没有嘛！没有毛泽东思想，就没有我们伟大、光荣、正确的党；没有毛泽东思想，就没有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没有毛泽东思想，就不可能长期的进行民主革命和社会主义革命；没有毛泽东思想，就不可能战胜一切修正主义，以及"左"的右的机会主义，也不可能战胜刘少奇叛徒集团。

一个共产党员，首先的一个问题是思想入党。我们的党是先进的，是用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一个无产阶级的党。

我们这个党是无产阶级先进分子组成，这是讲的什么呢？这是讲的我们党的阶级基础，讲的我们党的组织，不同于一般的群众组织。它是无产阶级的，但不是所有的无产阶级都可以入党；它是革命的，但不是所有的革命者都可以入党。只有无产阶级的、革命的、而且是先进的分子才能入党。也就是说，赞成马克思列宁主义，拥护毛泽东思想，学习贯彻毛泽东思想，这样的一些人才能入党。这种先进分子，必须热爱毛主席，热爱共产党，就是你们讲的"三忠于、四无限"，这种先进分子必须为人民服务，进行阶级斗争，敢于英勇地牺牲，"一不怕苦，二不怕死"，敢于进行自我批评，特别是敢于同敌人作斗争。这是我们的阶级基础。

在整党中间，有些地方不是犯有错误吗？在前一个时期，存在着把党的水平降低到革命群众的水平。在座的同志你们都知道，曾经有一个时候发生所谓谁领导整党的问题，是以共产党的党员中间忠于毛主席路线的革命干部、部队的干部、支左的干部为核心领导整党，还是以红卫兵、那些各式各样的所谓造反派来领导整党？在一个时候产生了这样的问题。当时蒯大富他们要插手给共产党准备"九大"（笑声），你们不要笑，人家组织了队伍上街游行示威，要准备"九大"，扫除"九大"障碍。这件事，八三四一部队的同志，工宣队的同志，你们弄不弄得清楚？他们是怎么设想的？他们清除"九大"障碍，是要清除谁呢？大概是要清除我们。他们想夺取召开"九大"的大权，所以，我听说有这样的示威，我对谢富治同志说："要坚决制止住。"有一个时候，他们自己准备谁当中央委员，由非共产党给共产党准备"九大"，总是不那么合适就是了。基础不大巩固，一反就反掉了，昙花一现嘛！由造反派整党，在有的地方或多或少的发生了，有的地方就发生的严重了，其中严重的就是四川，四川介绍了这种经验，我就不详细讲了。把这种思想搞在整党建党上去，群众不晓得，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有些领导同志，老共产党员，也一时糊涂，把党的水平降低到群众的水平。

同志们要问，我们整党不是要实行群众路线吗？又说实行群众路线，又说不要把党的水平降低到群众的水平，这如何理解呢？群众路线实际上就是阶级路线，党的路线，也就是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群众路线同党的领导分不开的。右倾机会主义作群众的尾巴；极"左"思潮的人可以走到否认党的领导。所有这些思想在整党中间都应该看清。大家记得，文化大革命中间不是产生了一个"二月逆流"吗？"二月逆流"是谭震林在政治局会议上大发谬论，说文化大革命只讲群众路线，不要党的领导，他说这叫作形而上学。可笑得很，他大概也不晓得形而上学是什么东西。总而言之，他把群众路线同党的领导对立起来，实际上"二月逆流"的干将们否定了党的领导。我们当时反驳谭震林：你把毛主席摆在那里去了？毛主席是我们党的领袖，文化大革命是毛主席领导的，怎么没有党的领导！我们揭露他说这样的话，实际上是间接否定党的领导，否定毛主席的领导。

党的组织应当领导无产阶级和革命群众，党和群众的关系，是领导和被领导的关系，也是个辩证关系，要领导群众，就要依靠群众。所以，我们的整党是开门的整党，放弃党的领导是错误的，不依靠群众也是错误的，这两方面是辩证的。所以要进一步了解，怎样叫做领导无产阶级和广大革命群众。不是群众领导党，而是党领导群众。党要依靠群众，不能脱离群众，要走群众路线。有了马克思列宁主义，有了毛泽东思想，有了无产阶级先进分子，广大群众才能进行阶级斗争，才能同阶级敌人进行战斗。没有先进的队伍，先进的思想、先进的基础和广大群众的拥护，怎么进行阶级斗争呢？即使进行了，也是要失败的，这一条是针对叛徒刘少奇的"阶级斗争熄灭论"和《黑修养》讲的。《黑修养》只是讲修养，不进行阶级斗争。党必须在阶级斗争中才能领导革命到胜利，才能巩固无产阶级专政。

还有一个"朝气蓬勃"，就是要实行民主集中制，造成一个又有集中、又有民主，又有纪律、又有自由，又有统一意志、又有个人心情舒畅、生动活泼的政治局面，而不是作"驯服工具"。有了马克思列宁主义，有了毛泽东思想，有了先进分子加入党，有了广大革命群众，一方面领导他们，一方面又要向他们学习，依靠他们，去进行激烈的阶级斗争，在党内实行民主集中制，进行批评和自我批评。这样党就成为一个先锋队组织，这样的党，在苏联来说就是列宁的党，在中国来说就是毛泽东的党。

所以，对"五十字"一方面不要割断联系看，另一方面不要笼统的提几个口号，要有具体的分析、具体的了解，在了解过程中，就可以看到毛主席的指示是一个整体，伯达同志昨天晚上，不是念了毛主席一九三七年给陕北公学的题词吗。毛主席在题词中说："要造就一大批人，这些人是革命的先锋队"。这里也是讲的先锋队。关于先锋队的内容，主席也不只是在一九六七年才提出来的。主席接着说："这些人具有政治的远见，这些人充满着斗争精神和牺牲精神。这些人是胸怀坦白的，忠诚的，积极的，正直的，这些人不谋私利，唯一的为着民族与社会的解放。这些人不怕困难，在困难面前总是坚定的，勇敢向前的。这些人不是狂妄分子，也不是风头主义者，而是脚踏实地富于实际精神的人们，……"向你们学习"五十字"方针，可以和它联系起来。

你们学习"五十字"方针，也可以和接班人五条联系起来。

接班人头一条，就是要懂得马克思列宁主义，不是搞修正主义。这就是"五十字"方针所说的先进分子。第二条，要为绝大多数的人服务，不是象赫鲁晓夫那样为少数的资产阶级服务。这就是"五十字"方针里面所说的阶级斗争。第三条，要团结绝大多数人，甚至要团结同自己意见不同的人一道工作。这就是讲，怎样领导群众、团结群众嘛。第四条、第五条，是民主集中制问题，批评与自我批评的问题。这就是生动活泼嘛。

所有这些问题，就是说，我们学习毛主席的思想、指示、方针、路线，不能不求甚解。毛主席说："列宁说，对于具体情况作具体分析，是'马克思主义的最本质的东西、马克思主义的活的灵魂'。"所以我说，大家重视"五十字"方针是对的。第一，学习毛主席的思想，不要割断历史；第二，不要不求甚解，当作口号，要作具体分析。另外，要下一点功夫，我们的思想才能统一起来。这是我要和同志们讲的第一个问题。

我要和同志们讲的第二个问题，我刚才讲了，由于我们工作做得不够，所以各地方也好，我们这次会议也好，对于党章的学习重视不够，譬如我刚才说了，现在报纸上，解释党章的文章，都是一些体会、感想等等，对于党章本身的解释我们没有做。《红旗》杂志也没有做，你们也没有做，在会议上也没有专门讨论。党章总纲中很多问题需要解释，譬如说，什么叫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为什么说这是毛主席创造性的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为什么说这是马克思列宁主义没有解决的一个问题？大家学习具体政策是对的，是非常必要的。但是不要因为注意具体政策而放松了对于整个党章的学习。

最近苏联修正主义，在《共产党人》四期上发表了一篇文章，有气无力地批判、诬蔑我们的党章，这说明我们的党章打中了他们的要害，使他们胆战心惊。

所以，在党章的问题上，我们同党内隐藏的敌人，在进行着一番激烈的斗争，还是拥护党章，还是反对党章，还是对党章表示漠不关心，这都是问题。

一九六七年十一月，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提出要修改党章，首先指示我们，要动员基层党组织参加修改党章。修改党章过去都是领导机关搞。这一次毛主席说，要动员基层的党员参加修改党章。并作了一个示范，把这个任务首先交给上海的同志。一九六七年十二月八日，中央、中央文革根据上海同志采取领导和群众相结合来修改党章的经验，向全党、全军、全国发出了关于修改党章工作的通知，发动各个方面，特别是基层党组织参加这个工作。这个通知发下去以后，在全国范围内，一场波澜壮阔的、群众性的修改党章的运动就展开了。全国上下各个地方，凡是有条件的地区、部门、单位都广泛地发动了党内外的革命群众，进行了热烈地、认真地讨论和修改，而且提出了许许多多的修改草案。中央机关凡是有条件的都起草了一份，据我知道，组织部起草了一份，中央办公厅起草了一份，党校起草了一份。各省市综合了一下送到中央来的共有一百二十六份。从一九六七年毛主席发出指示到一九六八年党的八届十二中全会，整整经过一年的时间，从下而上来修改党章，这在共产主义运动史上从来没有过的。这也证明，经过文化大革命，各地的党员和革命群众，敢于打破迷信，敢于修改党章，敢于负责，有的还搞得不错。应当说，现在的党章，一方面是根据了毛主席的指示原则；另一方面也集中了广大干部和革命群众的集体智慧。总而言之，整个的过程，是经过了从上而下，从下而上的几次反复讨论。一九六八年集中到十二中全会，各个小组进行了热烈的讨论，提出了各式的修改意见。中央文革根据十二中全会意见，又重新修改了，然后再发下去讨论。十二中全会到"九大"以前，又在下面充分进行了讨论，集中了各方面的意见到中央来，然后中央吸收一些好的意见，经过修改作为草案提到"九大"，"九大"各小组又充分地进行了讨论，四月十四日才最后通过。

这样，通过修改党章，就实现了广泛的、有领导的、党内的民主。这种民主生活，可以说在党内以及在外国党中间是没有过的。这实际上是最大的民主。

另一方面，通过修改党章，把群众、党员的积极性和对党的责任心都调动起来了，大家开动脑筋，反对刘少奇"八大"搞的那个党章，同意了新的党章，把原来的六十几条，变成十二条。这是毛主席的指示，说要通俗易懂。这个党章有毛主席的指示，有广大群众的智慧。在我们修改中间也参照了马克思起草的第一个《共产党法规》，也参照了列宁一九○三年起草的那一个党章。我们去掉了形式的、烦琐的东西，把精华吸收到我们的党章里面来了。那么，我们怎么看这个东西呢？我也没有和同志们正式交换意见，但是，我觉得"九大"通过的党章有五个特点。

第一个特点，新党章重新明确规定了党的指导思想的理论基础是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我们"七大"的党章明确规定："中国共产党是以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理论与中国革命实践相结合的毛泽东思想作为自己革命的指针。"

这一点，我要说明一下，在一个时候，有一种错误说法，说"七大"的党章是叛徒刘少奇搞的。实际上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当时，有一个修改党章的委员会，名义上是刘少奇作头子。但是要把毛主席的思想写在党章上，这是延安整风运动的一个结果。就是说，是反对王明的修正主义、反对一切机会主义、反对彭德怀投降主义、反对王明"左"右倾主义的一个结果。所以，在这个中间反映到党章修改委员会里面，写上了毛主席的思想。刘少奇招摇撞骗，说是他起草的，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不然同志们就不能理解，为什么刘少奇和邓小平在"八大"的时候把它取消了。在当时延安整风那样伟大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运动的情况下，对全党的要求，叛徒刘少奇不能不在表面上表示同意。但是一到进城以后，经过社会主义革命，他同这些叛徒们，对毛泽东思想就更加抵触了。毛泽东思想是要逐渐地消灭阶级、消灭剥削，他们就用许多借口把毛泽东思想取消了。也很奇怪，我在"七大"参加了起草党章，但是在"八大"时候就没有让我参加了，让我干什么呢？就让我做两件事，一件给林伯渠写发言提纲，我没有写，交给《红旗》杂志的一个同志了，还有一件给朱德写一个发言提纲，我交给秘书写去了。

"九大"的新党章首先一条，明确规定了党的指导思想的理论基础是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这个问题也表现了两条路线斗争的过程，"七大"写上了，"八大"取消了，"九大"再写上。不仅写上，而且通过总纲把毛泽东思想作了一个概括。

同志们可以仔细地研究一下，总纲的第一段就是一句话："中国共产党是无产阶级的政党。"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就是党的性质是无产阶级的。这个党干什么呢？第二段说："中国共产党的基本纲领，是彻底推翻资产阶级和一切剥削阶级，用无产阶级专政代替资产阶级专政，用社会主义战胜资本主义。党的最终目的，是实现共产主义。"

第三段："中国共产党以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作为指导思想的理论基础。毛泽东思想是在帝国主义走向全面崩溃、社会主义走向全世界胜利的时代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这比"七大"的时候，对于毛泽东思想的评价大大地提高了。

第五段："半个世纪以来，毛泽东同志在领导中国完成新民主主义革命的伟大斗争中，在领导中国的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伟大斗争中，在当代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反对帝国主义、反对现代修正主义、反对各国反动派的伟大斗争中，把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和革命的具体实践相结合，继承、捍卫和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把马克思列宁主义提高到一个崭新的阶段。"

第六段："林彪同志一贯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最忠诚、最坚定地执行和捍卫毛泽东同志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林彪同志是毛泽东同志的亲密战友和接班人。"

大家可以看，它的顺序是：党的性质、党的目的、党的组成部分、党的理论基础、党的领袖，最后讲我们这个党是伟大、光荣、正确的党。

我觉得，"九大"的党章对毛主席的理论、思想的概括是比较好的。第八段是讲："社会主义社会是一个相当长的历史阶段。"是毛主席创造性地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这个问题，在过去的马克思主义队伍中的认识是不一致的。拿我本人来讲，过去并不是那么清楚。社会主义社会，在马克思、列宁的书上讲，叫做一个过渡阶段。大家知道，所谓过渡阶段，在一种意义上讲，它是从一个社会发展到另一个社会。从这个意义上说，任何两个阶级之间，都可以说是一个过渡阶段。比如说，从原始共产主义社会到氏族社会，从氏族社会到封建社会，从封建社会到资本主义社会，都可以说是过渡阶段。但是，过去的人们不了解，可谓过渡阶段不是这个意思，而是一个比较短的时期一个过渡。不晓得同志们是怎样想的？老同志们，你们想一想，过去我们认为资本主义到共产主义总是比较短吧！列宁讲过，说是社会主义是共产主义的第一阶段。你们去翻一翻《国家与革命》，总是觉得阶段比较短，很快可以到共产主义。苏联修正主义，现在还是这个看法，一个时候说，他们已经进到共产主义，那是骗人的。修正主义是另外一个问题了，但是马克思主义者本身，总觉得社会主义社会就是一个过渡阶段，它不是人类社会发展的历史范畴。但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根据他的理论和实践，认为社会主义社会就是一个相当长的历史阶段，不是一个过渡阶段。所谓历史阶段，是历史范畴的阶段，就象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社会主义社会，作为人类历史发展中间相当长的历史阶段，这个历史阶段，一个叫相当长，一个叫历史阶段。这里面起码发展了马克思主义，纠正了一种混乱思想。共产党总是希望共产主义很快到来，但是毛主席经常讲，这是很长很长的一个历史阶段，不是几十年，而是一百年到几百年。所以，这句话值得同志们好好想一想。

下面接着说："在这个历史阶段中，始终存在着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这个问题，实际上是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没有完全解决的。资本主义国家没有实权的党，现在不是那么迫切，社会主义社会，不但存在着阶级，而且整个的历史阶段，始终存在着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这个问题，涉及到一系列的理论问题，你找一找过去的那些政治经济学教科书，以及我们过去的土改大纲是怎样划分阶级的，从经济上、从剥削地位上划分嘛！主要从经济范畴上划分阶级这是对的，是马克思主义的。但是毛主席看阶级问题，他是结合起来看的，不仅从经济范畴来看，而且从政治范畴、思想范畴来看。在社会主义社会，存在着阶级、阶级斗争，与资本主义社会存在着阶级、阶级斗争有本质的不同。资本主义社会阶级的存在，特别突出地表现在经济剥削关系上。社会主义社会中间的阶级，虽然也存在着经济方面的矛盾，但是表现在思想范畴、政治范畴方面，那就始终存在着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存在着社会主义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的斗争，存在着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性，存在着帝国主义和现代修正主义进行颠覆和侵略的威胁。从这样的观念出发，才能懂得苏联为什么由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变成社会法西斯、变成社会帝国主义；从这样的观念出发，才能懂得为什么在中国共产党内产生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当然，那个时候，说现代修正主义的威胁，还不那么明显，昨天晚上你们听了总理的讲话就可以知道了，的确存在着这么个危险。换句话说，存在着这个矛盾。怎么解决呢？"这些矛盾，只能靠马克思主义的不断革命的理论和实践来解决。"你们开了一个月的会，这句话不一定完全都弄清楚，你们提出不断革命和继续革命是不是一个意思？这个问题，在"九大"讨论过，实际上所谓不断革命就是继续革命，就是翻译名词不同。

什么叫做马克思主义的不断革命论呢？这个问题就大了，马克思讲过不断革命论，列宁讲过不断革命论，毛主席讲过不断革命论，托洛茨基、中国的瞿秋白、陈独秀也讲过不断革命论，党章上所讲的："只能靠马克思主义的不断革命的理论和实践来解决。"这里面包含几个含义，我简单说一下，所谓不断革命论，就是我们讲的，毛主席的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的继续革命，大家看到林副主席的政治报告和党章上的名词运用不同，就发生疑问，不断革命和继续革命是一个名词，两种翻译方法，大家不必在这上面多费时间了。这两个词为什么不统一呢？因为在马列主义史上，经常用的是不断革命这个名词，所以主席同意这个名词。

关于不断革命论的问题，我简单说一下。一八五○年马克思、恩格斯在第一国际中央委员会发布的《告共产主义同盟书》以及马克思在《论法兰西阶级斗争》这篇文章上，第一次提出了不断革命的问题，所谓不断革命，它的历史就是这么来的。列宁在一九○五年《党对农民运动的态度》这篇文章中提出了这个问题。马克思、列宁提出的不断革命同毛主席讲的问题有所不同，但是有个共同特点，都是讲从民主革命到社会主义革命，不能停止在民主革命阶段，应该不断地继续搞社会主义革命，主要是讲这个问题。他们不是讲从社会主义到共产主义这个阶段的问题。因为他们那个时候，还没有遇到这个问题。从社会主义到共产主义也要继续革命，这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发展的。历史我就不多讲了，我就讲一下在党章上怎样去学习、了解马克思主义的不断革命的理论和发展。这里包括两个含义：一个含义就是，不断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继续革命，实际上是一个意思，准确地说，应当是这些矛盾只能靠毛泽东同志发展了的马克思主义的不断革命的理论和实践来解决。毛主席很谦虚，勾掉了"毛泽东同志发展了的"这几个字。要了解为什么说毛主席发展了马克思主义的不断革命论，毛主席不是讲民主革命到社会主义这个阶段，而是讲从社会主义到共产主义这个阶段。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这个阶段。所以，这方面是个很重大的发展，这是一条。还有一条，毛主席的不断革命论，是有阶段的不断革命论。这个问题，文字上没有表达出来，主要使同志们知道，毛主席的继续革命包括两个含义：第一，是社会主义到共产主义这个阶段与马克思、列宁所讲的阶段不同；第二，毛主席讲的不断革命论，包括有阶段的不断革命论。

这方面，同志们可以看一看一九五八年党的八届六中全会《关于人民公社若干问题的决议》，这是毛主席亲自起草的，文件中说，我们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不断革命论者，我们认为，在民主革命和社会主义革命之间，在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之间，没有隔着也不允许隔着万里长城，我们又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发展的阶段论者，我们认为不同的发展阶段反映事物的质的变化，不应当把这些不同质的阶段互相混淆起来。意思就是不能把民主革命同社会主义革命混淆起来，否定不断革命，就是右倾机会主义，否定阶段就是"左"倾冒险主义。所以，有阶段的不断革命论是真正的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这就是毛主席的不断革命论。

在社会主义社会中间，要继续革命，采取什么形式呢？我们党章上回答了这个问题："我国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是在社会主义条件下，无产阶级反对资产阶级和一切剥削阶级的政治大革命。"这是毛主席的伟大创举，不但是理论上阐述了社会主义条件下不断革命、继续革命，而且找到了革命的形式，这就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

所以，我们说，党章首先一个特点，就是明确了毛主席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思想，明确规定了毛主席的思想，作为党的指导思想和理论基础。

党章的第二个特点，明确规定了林彪同志作为毛主席的接班人。党章上讲了："林彪同志一贯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最忠诚、最坚定地执行和捍卫毛泽东同志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林彪同志是毛泽东同志的亲密战友和接班人。"新党章明确规定这一条，这是关系到我们国家的前途和命运的一件大事，是关系到世界革命的前途和命运的一件大事。这是我们的党，我们的国家永远不变颜色，彻底的遵照毛主席的思想进行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永远沿着毛泽东思想的航道胜利前进的根本保证。这个问题是中国的大事，也是世界的大事。现在苏修特别攻击我们这一点，这恰恰是我们最重要的一点。我觉得部队的同志，在整党中间，特别要深刻地理解这样一个问题。

党章的第三个特点，就是概括地阐述了毛主席继承、捍卫和创造性地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把马克思列宁主义提高到一个崭新的阶段。这从刚才我讲到的那些问题中就可以看得出来，指出了社会主义社会是个相当长的历史阶段，而不是很短的过渡时期。在社会主义社会，存在着阶级的问题上，存在着阶级斗争的问题上，在社会主义社会继续革命的问题上，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问题上，过去马列主义书籍上都没有或讲得很少，只有毛主席解决了。在苏联，托洛茨基也歪曲过马克思列宁的不断革命论，他的"不断革命"的理论是什么呢？他的理论就是不断革农民的命、反对工农联盟，认为无产阶级对农民还要专政。这同马克思列宁主义所讲的不断革命是根本对立的，是反革命的。中国托洛茨基陈独秀，曾经一个时期宣传过托洛茨基的"不断革命论"，他也否定中国农民的革命性、否定中国无产阶级能够领导农民进行新民主主义革命，进而进行社会主义革命。变节分子瞿秋白，曾经利用"左"的面目，提出他的"不断革命论"，这也就是历史上所讲的一次革命论，他否定革命阶段论。毛主席说："我们是不断革命论和革命阶段的统一者。""左"倾冒险主义者瞿秋白，就主张一次革命，不分阶段，把民主革命同社会主义革命两个不同的阶段混在一起，他企图超越新民主主义革命这个阶段，直接搞社会主义革命，结果搞了"左"倾盲动主义，使中国革命遭到很大的损失。从陈独秀到叛徒刘少奇，在这个问题上也是一脉相承的。这是你们熟悉的，叛徒刘少奇在天津的讲话，就是所谓要大大地发展资本主义，中国不能实行社会主义革命，要搞四大自由，巩固新民主主义阶段。这就是不走社会主义道路，停顿在民主革命阶段。这就是马克思列宁主义所批评的停顿在民主革命，不走社会主义道路。叛徒刘少奇恰恰就是这样一个东西。所以，从陈独秀的右倾机会主义，到瞿秋白"左"倾机会主义，最后到刘少奇的修正主义，这是一脉相承的。在这个问题上，毛泽东同志发展马列主义有伟大的功绩。我们党章上规定这一点，这是我们党章中很重要的一个特点。党章肯定了毛泽东同志把马克思主义提高到一个新的阶段，这是党章的第三个特点。

第四个特点，新党章根据毛主席建党思想和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明确了我们党目前的战斗任务，党章明确提出，我们的基本纲领，我们的政治目的，是最终实现共产主义，明确地规定要进行阶级斗争、生产斗争、科学实践三大革命运动，巩固和加强无产阶级专政，要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明确地提出了要用毛泽东思想来整党建党，整顿党的组织、党的领导作风，加强党的建设的任务，提出了坚持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反对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反对苏修、反对各国反动派的任务。这里特别提到了打倒以苏修叛徒集团为首的现代修正主义，写在我们的党章上。这一点，在我们觉得是应当写的，苏修觉得是大坏事，戳痛了他。把反对苏修写在我们的党章上，这就是说，每一个人要加入共产党就要反修，如果不反修就违反党章。所以，他们现在很恼火，又不敢明确地讲，今年四月十三日，苏修《共产党人》杂志第四期发表了一篇文章，这大概是与叛徒王明有关系的。这篇文章首先说，对我们的"九大"，他不能熟视无睹，他当然不能熟视无睹，把反对修正主义写在我们党章上，他还能熟视无睹？他攻击我们党章，中国共产党半世纪以来还没有个党纲。我们历来认为，我们的总纲，基本上代替了我们的党纲。但是，我们是没有这样一个修正主义的党纲，没有象苏联二十二大那样的党纲。他说党纲是要规定党的性质，是要明确地、有科学根据地阐明党争取什么和为什么而斗争。现在我们才懂得，原来赫鲁晓夫修正主义党纲，规定了他的全民党这样的性质。他虽然现在不敢讲，但是，从这一篇文章证明，他还是要按照他这个性质来指导他的党，他的党纲，规定是全民国家，要实行资产阶级的自由、平等、博爱。然后说，我们已经有十三年没有开代表大会了，现在才开"九大"。的确我们十三年没有开代表大会，根据我们的党章规定，五年开一次，那么五六年就要开"八大"，六一年就要开"九大"，六六年就要开"十大"。那么，我们现在拖了两次，好象这样不适合党章规定。我们同兄弟党的同志说，假如六一年开"九大"，那个时候刘少奇的问题还没有发现，我们就要同叛徒一道开"九大"。六六年要开"十大"，刘少奇的问题，那个时候还没有发现，中国的文化大革命还没有进行，我们还要继续同叛徒集团一道开，而且可能选他们做中央委员。我说，同志们，你们想一想，我们到底是把这些叛徒清出去，以后晚点开好，还是同叛徒一道早点开好？他们说，还是晚开好。开代表大会，要看用什么思想来开代表大会，不是时间的迟早，也不是机械地按照党章来做。

然后，他又攻击我们说，我们这个党章是残缺不全的。从篇幅上看，比我们"八大"党章起码短一半，这恰恰是我们党章的好处。毛主席讲，要使工人、农民都看得明白，要通俗易懂。

他们说，我们的党章反对苏修，可是这些叛徒也软弱得很。我们的党章，明确地提出来，反对以苏修为首的现代修正主义，他不敢引用我们的全文，他说，我们党章反对现代修正主义，他把"苏修为首"的几个字去掉了。下面他自己又解释说，按照中国的解释，现代修正主义就是说的苏联。我们党章上说，要同一切真正的马列主义政党一道反对帝国主义、反对修正主义。他问我们，那么真正的马列主义政党是谁呢？他们诬蔑这些人都是变节分子，他们认为，我们把一些"健康的力量"都吐掉了，他们所谓的健康力量，是什么东西呢？就是些叛徒，真正的马列主义者是他们的叛徒。所以，他们再三地讲，我们把他当作了头号敌人，把反对苏修从党章上固定下来。这说明苏修是惧怕我们这个党章的，惧怕我们党章在党员群众中的影响，而我们党章上写这个东西，就是根据这样一个思想，必须把反对以美国为首帝国主义与反修搞在一起，就是说反帝必须反修。这是党章的第四个特点。明确了我们当前的任务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反对帝国主义、反对修正主义、反对各国反动派的战斗任务。

最后，我们这个党章，是吸收了国际、国内过去党章中的长处，否定了那些形式主义的东西。党章突出政治思想，内容简明扼要，这是根据毛主席说的，要简明扼要，适合于工农兵、劳动群众的要求，要去掉形式主义，去掉烦琐的条条，突出政治。所以新党章吸收了马克思、恩格斯起草的世界上第一个党章，就是《共产党法规》突出政治的长处，《共产党法规》是突出政治的。这是一八四七年共产主义同盟第二次代表大会通过的。在他的党章上头一条，即明确地提出来，要打倒资产阶级，建立无产阶级专政；要消灭资本主义旧社会，建设一个没有人剥削人的新社会。我们的党章，也吸收了列宁领导制定的第一个布尔什维克党章的长处，这个党章是一九零五年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三次代表大会通过的。它第一条就明确规定，党员必须亲自参加党的一个组织中去工作，党不是一个俱乐部，党员必须是做工作的。这个党章简明扼要，只有十二条，不是以后那样发展到一百几十条。我们的新党章，吸收了外国的马克思、列宁所制定的党章的长处，同时也吸收我们党的历史上，有的党章突出无产阶级专政、有的党章比较简明扼要的长处，避免那些烦琐条文。同志们可以看到，包含了"五十字"方针，在总纲上，也包含了接班人五条，写在第三章上。所以党章基本上概括了毛主席的建党思想。同时，也把我们从党的历史上、特别是从文化大革命以来，整党建党所取得的巨大胜利，通过党章记载下来。我们现在整党，不是说文化大革命把我们党搞坏了，而是通过文化大革命取得了伟大胜利，在胜利的基础上，把我们党整得更好，继续前进，使我们的党成为真正的毛泽东思想的党。成为更伟大、更光荣、更正确的毛泽东思想的党。这不仅对我们党，而且对世界将会起巨大的作用。因此，我赞成陈伯达同志的提议，要好好地把毛主席的建党思想、"五十字"的方针和新党章，好好地来一次学习，我觉得这是很必要的。

此外，同志们提出来，领导机关要重视整党建党工作。我同意张春桥同志的意见，他自己拿上海作例子进行自我批评。这一点，各地方应当学习。

同志们还提出了青年团的问题，这个问题在我们党章已经有了规定，青年团还是要的，但青年团现在还没有开始进行工作，个别地方开始了。军队原来是有的，而且军队青年团的工作起很大作用，青年团这方面的工作，也希望军队的同志提出好的意见来。

发挥青年团的作用，还是重要的一件事情，但是咱们这次会议没有办法议论，经验总结得太少了，恐怕你们回到各个地方，要总结一些经验，要交流经验，去摸点典型，调查研究，弄点材料，把材料弄好，把经验搞好，专门来讨论这个问题。团章还未改，这个方针定了就容易了，青年人很有积极性，发动每一个青年人来修改团章嘛！

总而言之，总的来说，就是一个标准，就是同志们提出的整党建党工作，也要实行毛主席那一条，首长负责亲自动手，因为这是一件大事，从斗、批、改来说，也联系到这个问题，批也联系到这个问题，改也联系到这个问题，这是一个关键的问题，没有共产党什么事情就办不成，部队也有这么个问题。所以这一点，同志们提出这个问题很重要，也鞭策我自己，鞭策我们中央同志。这次会议是由两个新的政治局委员纪登奎同志、李德生同志领导，还有两个新的中央委员郭玉峰和曹轶欧同志，另外一个是管六厂二校的八三四一部队的领导干部杨德中同志。

我有一个汽车司机同志，到了南口机车车辆机械厂工作。我还有个警卫员同志到了北大哲学系，平时看那个同志政治也不那么高，有点散漫的样子，他现在告诉我说，他还领导哲学系呢？不但领导哲学系，北京不是有个鼎鼎大名的冯友兰哲学教授，资产阶级权威嘛！他还领导冯友兰学习呢！从这里也可以看到，文化大革命，是世界上天翻地覆的一件大事，的确不但把刘少奇叛徒集团清除出去；而且使新的干部得到锻炼，涌现出来。所以，这方面应当感谢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


康生陈伯达在中央直属机关传达"九大"大会上的讲话

康生陈伯达1969.05.23

康生讲话

毛主席四月二十八日的讲话对"九大"方针和今後任务作了马克思主义的概括。中心问题，从头至尾贯串一个团结问题。团结的目的是争取更大的胜利。这次讲话的内容极为丰富，包括了各个问题。主席讲得很清楚，不需要我再解释，只就个人粗浅体会谈几个问题，供同志们学习参考。

一

主席提出的第一个问题是中国共产党和中国无产阶级专政的问题。主席首先说苏修，叛徒、汉奸王明及苏修各种刊物攻击我们党是小资产阶级党，不是无产阶级的党，说我们不是无产阶级专政，是军事官僚专政。我看无产阶级革命取得了伟大的胜利，把苏修叛徒集团吓昏了，吓得惊慌失措，连忙翻出他们的老祖宗叛徒考茨基攻击列宁的话来攻击我们。叛徒考茨基在《社会主义对抗共产主义》一文中说列宁"在民主的废墟上成立了政权，建立了军事官僚专政。"苏修叛徒集团说我们也是军事官僚专政，可见修正主义把无产阶级专政骂成军事官僚专政，是他们的老传统。修正主义是我们的反面教员。主席过去说过，"他们攻击我们是教条主义，实际上攻击的是马克思主义。"现在他们攻击我们是小资产阶级政党，实际上我们是毛主席领导的无产阶级专政。反面教员攻击我们，咒骂我们，反映了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一系列问题。当前有真社会主义，有假社会主义，有真马克思主义党，有假马克思主义党，还有半真半假的。有真无产阶级专政，有假无产阶级专政。我们要对国际问题很好研究识别。苏修叛徒吹嘘他们自己是列宁的党，我们看它的领导阶层实行的是背叛列宁的修正主义的党。他们说自己是无产阶级专政，实际上把列宁的伟大的社会主义国家变成了法西斯的国家。修正主义对内实行资本主义，对外实行侵略，把列宁的国家变成社会帝国主义。主席说他们就是不敢骂我们是资产阶级专政，而我们就敢说他们是资产阶级专政。

苏修叛徒集团攻击我们时，提出了一个问题，当前什么是马克思主义真正革命的党？对这个问题，我们党一九六三年《关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总路线的回信》（即二十五条）的第二十四条已有论述。

第二十四条：（略）

……

我们当时提出了这些条件，因此，我们的党成为光荣、伟大、正确的中国共产党。

苏修叛徒集团还提出一个问题，什么叫无产阶级专政，真正的无产阶级专政是什么？我们想是这样的：

（一）承认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存在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林副主席报告讲到马克思一八五二年给威特兰写信中说的三条，（读三条，略）同志们想一想，如果不承认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存在阶级斗争，无产阶级专政还有什么基础？那必然导致放弃无产阶级专政。这一点，毛主席对马克思主义作出很大贡献。明确指出，在整个社会主义历史时期，存在着阶级斗争，无产阶级专政有了巩固的基础。

（二）无产阶级专政和无产阶级政党分不开。"二十五条"第十九条说得很清楚。

第十九条：（略）

……

真正巩固无产阶级专政，必须有无产阶级政党领导的一元化，有党的一元化领导。

（三）无产阶级专政必须是无产阶级政党领导的。人民军队作为无产阶级专政的柱石，这个军队不是对内压迫群众、对外侵略外国人民的工具，而是对内保卫革命，对外支持国际革命运动。苏修攻击我们的一元化，说无产阶级专政是军事官僚专政，实际上是说我们无产阶级专政是在毛主席和伟大的共产党领导下，依靠人民解放军的真正的无产阶级专政；他们攻击我们一元化倒退，实际是攻击我们无产阶级专政。

二

我们有些同志本来是好人，但跟着刘少奇修正主义路线犯了错误，而刘少奇修正主义路线的一个重要表现，就是他们在工厂中，社会主义经济建设方面搞物质刺激，利润挂帅，不提倡无产阶级政治。这里面，主席告诉了我们政治通经济的关系。苏修攻击我们党章不讲"经济建设"。从他们的攻击我们又想一想：什么是真正的社会主义建设？这问题值得考虑。苏修说的是经济建设，实际是走资本主义道路，以利润为原则。刘少奇紧跟苏修，搞物质刺激，利润挂帅，奖金，不提倡无产阶级政治。结果好人跟他犯走资派错误。经济技术工作一定会走到邪路上去。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证明了这个问题。说明刘少奇修正主义路线的危害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成就。运动中证明哪些工厂抓得好，哪些工厂生产就突飞猛进。刘少奇在黑《修养》中曾经说："我们将来的建设……技术工作将占首要地位。"一九五二年，他又对留学生说："你们学好一门技术，革命就差不多了。"他的革命就是学好一门技术。

列宁、毛主席在经济建设上，政治是第一位的，苏修叛徒集团、叛徒刘少奇都说经济第一位。社会主义建设中有两条路线尖锐斗争。斗批改中必须彻底批判苏修、刘修，坚决贯彻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

三

落实政策中间，应很好认识。主席举了"二七厂"（北京二七机车车辆厂）的例子，说工厂里有坏人，但坏人总是极少数。要分清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分清轻重，对坏人，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如果他检讨得好，还要给予出路。要重证据，重调查研究，反对逼、供、信，反对扩大化。主席几次讲话反复讲这个问题。

现在清理阶级队伍中我看有主要有两个倾向：

一，扩大化。各地不同程度都有。个别地方还犯了严重错误，现在正在纠正。这是一种倾向。主席说清理阶级队伍要搞……

二，最近又出现了另一种情况：个别群众组织的头头借口"反复旧"抗拒清理阶级队伍。有一种思想，认为他是造反派，只能清别人，不能让别人清自己。他们对造反派不加阶级分析，不以一分为二方法看问题。造反派中间也峻进了坏人嘛。"七·二七"进清华（大学），有个宛长福（注：贵州"四·一一"派的）就丢了四个手榴弹。说明造反派中有坏人。……一个是抗拒在造反派中间，革命队伍中间清坏人，一个是矛头指向解放军、军管会。这情况山东正在纠正，武汉也在纠正，河南也有，四川也有。完全是干扰毛主席的大方向。实际上是干扰"九大"的传达和落实各项政策。

这两点都要注意。防止扩大化，清理阶级队伍，干部。专案干部特别要注意。借口"反复旧"抗拒清理阶级队伍的群众组织头头要特别进行教育。

四

主席报告中讲到整党建党问题。这个问题，现在各地正在搞，但总结经验、抓住典型还不多。进行这项工作，首先一个问题是思想整党和组织整党问题。有的地方作得好些，有些地方只注意组织，不注意思想。现在新党章通过了，党章党纲中有一段讲到毛主席对马列主义的发展，应很好组织学习，思想上以毛泽东建党路线教育干部，批判刘少奇叛徒建党路线，彻底批判，然后组织上整党才能收到应有的效果。

第二个问题，过去有，现在有，将来还有。主席指出，不但整党员，而且群众参加会议，参加评论。这里的问题开门整党还是关门整党……

有的地方作得好，向群众开门，不是形式上的，不是敷衍。另一种不敢让群众参加，，关门，半开半闭。所以整党问题中，四月二十八日的教导特别值得注意。整党一定要搞，但要小心谨慎，粗枝大叶就要犯错误。整党中间要特别执行主席四·二八讲话的教导，发扬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英雄气概和牺牲精神，批判计较功劳大小和私心杂念和叛徒刘少奇的保命哲学。

主席的讲话涉及问题很多，打仗问题等，一下子学习不可能都学好。但开始讲团结问题，最後又讲团结问题，而且给"九大"作了估价，说会开得不错，"团结的大会，胜利的大会"，说保密工作作得好，因为叛徒、特务挖得差不多了。从王、关、戚，杨、余、傅清除後，消息不再走漏出去了。无产阶级队伍的纯洁，党的团结，在主席思想的指导下，团结才能这样巩固，将会在今後取得更大的胜利。

陈伯达讲话（摘录）

苏修新沙皇还是继续帝俄沙皇的老传统，想侵略中国的东北和长春一带所有的领土，新疆所有的领土，甚至西藏、青海。这是俄国老沙皇计划的，俄国老沙皇曾派他的特务到西藏、青海、蒙古各地方和东北，当然到了北京，准备占领长春以北，新疆、西藏这些地方，甚至占领整个华北。俄国老沙皇是这样计划的。大家可以看一看列宁关于帝国主义的书信集。上面有材料，看看俄国老沙皇怎样占领中国。现在珍宝岛实践不是一个简单的事件，是俄国新沙皇尝试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面前动一动手脚，看看会不会怎么样……

现在苏修、美帝要占领我们的地方，把中国变成他们的市场。主席在《中国革命战争的战略问题》中说："关于丧失土地的问题，常有这样的情形，就是只有丧失才能不丧失"，只有他来了才能消灭他……

主席说敌人有的我们要有，敌人没有的我们也要有，原子弹、氢弹都要有，要超过他们。这方面要有雄心壮志。……

我们有很多的优越条件：有无产阶级思想，有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七亿人口，有这么大的国家领土，世界上任何敌人都会被我们打败，任何困难都会被我们克服。我们按照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前进，正如马克思所说，我们失掉的只是一条锁链，而我们得到的是一个世界。

这样来理解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和刘少奇的反革命路线的斗争，就可以懂了。……

据我所知，一九四九年人民中国成立後，党内所有限制、改造资产阶级的文件，社会主义的文件，都没有刘少奇参加。刘少奇没有参加其中哪一个文件的工作。而相反，所有毛主席知道的、写的文件都是反对刘少奇抵制刘少奇反动路线的。

……农业合作化，他说先有农业机器才能合作化，和毛主席思想违背。毛主席说先有合作化，再机械化。这关系国家命运，很重要。主席常说工农联盟建筑在反封建基础上，土改後如何，继续下去，在新的基础上建立工农联盟，有了这个联盟才能彻底孤立资产阶级。……

毛主席提出一句有名的话：一个时期有一种主要倾向掩盖着另一种倾向。不要心血来潮，忘乎所以。心血来潮就是忽左忽右，不能掌握正确的方向，不能按照党的政策前进。应该按毛主席的政策、方针去作。这个问题上，毛主席根据中国革命斗争极其复杂的情况和经验，对马克思主义作了伟大的发展。团结起来争取更大的胜利，就要避免片面性。右的或左的，各种片面性都会给我们的事业帮倒忙。

有一天晚上，我们同一个省、一个市的一些代表谈过这些问题，建议大家学习《语录》第一八七至一九六页，就是对待问题要避免主观片面。思想片面，总容易犯错误。你有你的片面性，我有我的片面性，各执己见，不是全面地看问题，就不能搞好团结。在革命的大联合和"三结合"的道路上发生了障碍，其他事情就不好做了。

主席很早以前，在《中国革命战争的战略问题》中就说过："我们在战争的大海中游泳。"现在我们是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大海中游泳，要学会这个游泳，不要使自己沉下去，也不要呆在边上。这就要学会主席的马克思主义辩证法，避免片面性，全面地看问题，巩固大联合、"三结合"，团结起来争取更大的胜利。


康生在中央直属机关传达"九大"大会上解答问题

康生1969.05.24

首先一个问题，林副主席政治报告的第一段说："我们应当深刻理解毛主席关于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学说。"同志们提出应当怎样地深刻地理解这个问题。我了解得也不深刻，想谈一点看法和同志们交换意见。

在政治报告的第一部分中，林副主席一开始就提出这个问题，并且精辟地阐述了这个学说。从马克思列宁主义关于无产阶级专政的理论，谈到毛主席对马列主义无产阶级专政学说的光辉发展，谈到毛主席总结了国际、国内的社会主义革命、社会主义建设和无产阶级专政的正反两个方面的经验，创造性地、全面地提出了社会主义社会存在着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的理论，解决了无产阶级专政下还要不要继续革命、革谁的命、怎样革命等一系列的根本问题。要深刻地了解毛主席的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学说，就要好好地研究林副主席的报告。

同志们学习中间，各机关的《学习简报》提出了一些问题，不少问题，要求适当机会得到解答……

有的同志问：在林副主席报告中讲的是"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学说"，在新党章中讲的是不断革命的学说，这两者有没有区别？如果有区别，是否可以从三个发展阶段来讲，就是说：列宁讲的是"不断革命"，毛主席讲的是"继续革命"，这就是发展？

这个说法是不对的。"不断革命"和"继续革命"基本含义一样，如果简单地说毛主席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就是用"继续革命"来表达，那是不全面的。不能真正表达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学习时不要扣字眼，这二者并没有原则上的区别，"继续革命"更完整一些。在外文中这两个是一个字。

也有同志问："不断革命"，是否是说党员从入党到死，既要做革命的动力，又要做革命的对象，不断地和自己的"私"字，和自己一切不合乎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言行思想作斗争？

一个共产党员应终身为共产主义奋斗，当然对，但如果你把毛主席不断革命的学说缩小的那么个范围，也不对。

当前还有一种论调，有的地方流行所谓"反复旧"，昨天简单地讲了一下。山东开始的。据我晓得的，北京一些学校、一些单位收到过十一月十七日青岛杨宝华同志的讲话，提出了"反复旧"问题。这个讲话，散布到各地方。福建、浙江、武汉、河南、兰州、重庆、成都，都散发了，错误地提出了"反复旧"问题。同中央的《红旗》杂志，《人民日报》提的反复旧问题完全相反的。武汉说是"全面复旧"。甚至说现在还是"资产阶级掌权"。因此，错误地讲"无产阶级要再夺权"，"二次革命"。实际上矛头是对着人民解放军和新生的红色政权──革命委员会。他们把这种"再夺权"叫作"实行毛主席继续革命的理论"，这完全歪曲了毛主席继续革命的学说，实际上是反对林付主席的报告，反对"九大"的方针。他们打着旗号，说什么他们是"继续革命"，这样来了解继续革命，是完全错误的。

毛主席关于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理论，建筑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社会主义条件下存在阶级斗争这一点出发。存在资本主义复辟危险，存在两条道路斗争，存在帝国主义侵略危险，存在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的矛盾，存在着帝国主义侵略的危险这种科学分析的基础上的。解决这些矛盾，必须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继续革命，即马克思所说的不断革命。党章总纲中有一段概括地说明了这个问题。

为了阐述毛主席继续革命的学说，林付主席的报告回顾了共产主义运动的历史经验，引证了马克思一八五二年（1858年？）在《致约·魏德迈》的信中所说的三条："我的新贡献就是证明了下列几点：阶级的存在仅仅同生产发展的一定历史阶段相联系；阶级斗争必然要导致无产阶级专政；这个专政不过是达到消灭一切阶级和进入无产阶级社会的过渡。"

从马克思这三条中，明显地看出，无产阶级专政是阶级斗争的产物，它的任务是消灭一切阶级。

马克思的不断革命论，是1850年《在中央委员会告共产主义者同盟书》中，论述德国革命时提出的。当时德国的革命是资产阶级革命。那些小资产阶级民主主义者和形形色色的"社会主义者"，反对从资产阶级民主革命转变到社会主义革命。马克思在同他们斗争中，提出要不断革命，要把资产阶级革命转变为社会主义革命。同年，马克思在著名的《法兰西阶级斗争》中，又进一步分析了不断革命论的问题。同时马克思在1848－1850年《法兰西阶级斗争》著作中又提出这个问题。根据这个思想，马克思1852年又提出上述三条，这同不断革命有关。列宁根据马克思的理论和不断革命学说，在1905年反对社会民主党中又加以发挥了这一学说。当时托洛茨基反对马克思不断革命的学说，反对列宁对不断革命学说的阐述，提出同马克思、列宁完全相反的反马克思主义的托洛茨基的不断革命论。他否定农民的革命性，否定工农联盟。

托洛茨基的这种错误思想传到中国，被托陈取消派，陈独秀接受，他们在中国贩卖托洛茨基的"不断革命论"。陈独秀从右的方面贩卖托洛茨基不断革命论。瞿秋白从"左"的方面宣扬反动的不断革命论，就是把民主革命阶段同社会主义革命阶段混为一谈，叫做一次革命论。伟大领袖毛主席反对这种右倾和"左倾"机会主义，他恢复捍卫和发展了马克思的不断革命理论，从理论上加以发展并在实践中解决。

有人认为，社会主义社会不存在阶级和阶级斗争，那么，我们就要问：既然没有阶级和阶级斗争，无产阶级专政还有存在的必要吗？毛主席总结了国际国内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经验，创造性地发展了马克思主义，肯定地认为社会主义社会是一个相当长的历史阶段，在这阶段中存在阶级、阶级矛盾、阶级斗争。只有肯定这一点，才能巩固和发展无产阶级专政，才能使无产阶级专政有了真正可靠的理论基础。马克思一八五二年所说的三条，其中包含着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还存在着阶级，所以林副主席引用了这一段。我们从这一段中也了解，是否承认无产阶级专政下存在阶级和阶级斗争，的确是当前重大的理论问题和实际问题，是区分马克思主义与非马克思主义的重大问题，是巩固和发展无产阶级专政的重大问题。

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反对了这种右倾机会主义同"左"倾机会主义，在理论和实践上恢复、捍卫和发展了马克思主义的不断革命论。我们的新党章上讲，社会主义条件下的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必须靠马克思主义的不断革命的理论和实践来解决。我们要深刻地了解毛主席的不断革命论的学说，就要研究它的丰富的具体的内容，不能仅仅从继续革命这四个字去扣问题。

马克思和列宁所讲的不断革命论，主要是强调必须把资产阶级民主革命不停顿地转变到社会主义革命。主要讲的是这个意思。因为在一八五○年同一九○五年那时候，还谈不到社会主义如何进行到共产主义的问题。

毛主席创造性地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毛主席的继续革命的学说，主要是讲从社会主义革命到共产主义这一段，还要继续革命。他发展了马克思主义的不断革命的学说。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列宁说过，剥削阶级被推翻以后，在一整个的历史时代，他们还存在着复辟的希望、复辟的行动。而且从农民、手工业者等小生产者中，还会不断产生资本主义和资产阶级，从苏维埃的职员中也会产生新的资产阶级。斯大林是一个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他在一个时候承认无产阶级专政下存在着阶级和阶级斗争。一九二八年，他在苏联共青团第八次代表大会上的报告，是一个很好的报告。他批评当时流行的一些"自流论"，批评那种"我们这里没有阶级，我们的敌人已经安静，我们这里一切都会如意"的理论。斯大林说，"以为我们已经没有阶级敌人了，他们已被打垮和肃清了，这是不对的。不，同志们，我们的阶级敌人还存在。不仅存在，而且还在增长，企图进行反对苏维埃政权的发动。"他在一九二八年的讲话是完全对的，那个时候他经常强调这一点。他的错误在哪里？错误在一九三六年他在《关于苏联宪法草案》的报告中，认为第一个五年计划完成后农村基本集体化，苏联不存在阶级和阶级斗争了，这种错误影响到苏联共产党，也影响世界一些共产党，影响到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到赫鲁晓夫，苏共二十大时，这问题更发展了，社会主义国家普遍认为他们国家不存在阶级斗争。只有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根据马列主义，根据苏联和俄国的实践经验，看到社会主义整个历史阶段存在阶级斗争。同志们念毛主席语录，不是经常讲念念不忘阶级斗争吗？林副主席报告中，从头至尾贯串着主席关于社会主义社会存在着阶级和阶级斗争的基本思想。从这个基本思想出发，来说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必要性，说明我们今后如何进行斗、批、改。毛主席在这个问题上的伟大贡献，就是他把马克思主义的不断革命论运用到社会主义社会，运用到社会主义社会到共产主义社会整个的历史阶段中。

毛主席对马克思主义不断革命论的发展，还表现在他创造性地提出了有阶段的不断革命论的学说。它表现在我们党1958年12月八届六中全会文件《关于人民公社若干问题的决议》中。这是毛主席思想的体现。决议中说："在由社会主义向共产主义过渡的问题上，我们不能在社会主义阶段上停步不前，但是也不能陷入超越社会主义阶段而跳入共产主义阶段的空想。我们是马克思主义不断革命论者，我们认为，在民主革命和社会主义革命之间，没有隔着也不允许隔着万里长城；我们又是马克思主义的革命发展的阶段论者，我们认为不同的发展阶段反映事物的质的变化，不应当把这些不同质的阶段互相混淆起来。"就是说，不能把民主革命阶段同社会主义革命阶段混淆起来，也不能把社会主义阶段同共产主义阶段混淆起来，不能超越社会主义阶段而进到共产主义阶段去。毛主席对马克思主义不断革命论的伟大贡献，即指出我们要不断革命，又要有阶段地革命，我们是有阶段的不断革命论者。换句话说，就是有阶段的继承革命论者。我们是不断革命论和革命发展阶段论的统一论者。

毛主席的贡献不仅是提出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继续革命的理论，而且他创造了在无产阶级专政下、在社会主义条件下继续革命的形式。这种革命的形式，就是我们现在进行的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提出继续革命的理论，又在实践中创造了革命的形式，这是毛主席对不断革命论即继续革命论的又一个光辉贡献。

因此，深刻地理解毛主席关于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学说，我想，我们应当认真学习和研究它的丰富的内容，而不要单纯地扣字眼。我只提这一点意见，供同志们参考。

第二个问题，关于批判叛徒、内奸、工贼刘少奇的修正主义路线问题。

林副主席报告中批判了刘少奇一九三九年的黑《修养》，批判了他一九四九年的天津之行，指出他投到资本家的怀抱，也讲到他在第一次国内战争时期叛变投敌，充当了内奸、工贼等的许多罪恶。有的同志问，在抗日战争以前，在白区工作时期，他还有哪些罪行？这个问题在十二中全会批准的《关于叛徒、内奸、工贼刘少奇罪行的审查报告》中已讲过了，还附有证据。这个文件，已经发给各单位，我想在座的同志们都看过。所以，关于这方面的问题，我就不多讲了。

有的同志问：在林副主席的报告中，批判了刘少奇"大肆吹嘘修正主义的唯生产力论，妄图把中国引向资本主义道路。"同志们不大了解什么叫唯生产力论，刘少奇怎么大肆吹嘘修正主义的唯生产力论，要求解答一下。这个问题，一九六七年四月，我和军队的同志谈过。现在再来和同志们谈一谈，交换一下意见。

刘少奇坚持走资本主义道路，有他的修正主义的"理论"根据。一九四九年五月，刘少奇在北京干部会议上的讲话中说："我们国家生产不发达，生产落后，今天不是私人资本工厂太多，而是太少。现在不只是私人资本主义可以存在，而且需要发展，需要扩大。"一九四九年五月，他在天津市委扩大会议上的讲话中说："今天最大的任务是发展生产力，不怕资本家操纵。"这就是说，刘少奇用生产力水平不发达，经济文化落后，来反对社会主义革命，反对走社会主义道路。这并不是刘少奇的新发明，而是一切老修正主义、新修正主义的共同的反动"理论"。这种"理论"，人们叫生产力论，或者叫做唯生产力论。按照这种"理论"，就是说，一个国家资本主义没有充分的高度的发展，生产力没有达到高度的水平，农村很分散、很落后，那么就不应该，也不可能实行社会主义革命，就不应该也不可能走社会主义道路，而应该让资本主义充分地发展。按照这种理论，社会的发展只是生产力，主要是生产工具和生产技术发展的自然结果。生产力发展到一定的高度，社会主义自然而然会来临，生产如果没有高度的发展，革命阶级自觉地进行社会主义革命斗争是没有用的。

这种理论人们叫做"生产力论"或"唯生产力论"。就是说，一个国家没有达到很高的水平，农村分散落后，就不应该也不能够走社会主义道路，应让资本主义很好地发展。按这个理论，社会发展指是生产力，主要是生产工具和技术，发展的自然结果，生产力发展，新社会制度就自然产生，生产力发展，社会主义自然到来；生产力不发展，革命阶级自觉革命没有用。这种"理论"已经存在了半个多世纪了，从伯恩施坦、考茨基、托洛茨基、布哈林、季诺维也夫、苏汉诺夫以及中国陈独秀等等，没有一个不搬出这套"理论"来反对社会主义革命的。他们看不见人民群众的伟大的革命作用，看不见改变生产关系对发展生产力有伟大的促进作用。在他们看来，在生产水平没有高度发展的地方，人民不应该进行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这一点我们查一查修正主义者的著作，是到处都可以看到的。举几个例子：

一八九九年，伯恩施坦在《社会主义的前提和社会民主党的任务》中，提出这一种思想。一九零九年，考茨基在《取得政权的道路》这本书上说："只有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高度发达的地方，才有借助于国家政权把生产资料的资本主义所有制转变为公有制的经济的可能性。"就是说，生产发展到一定的程度，资本主义自然而然就变成社会主义公有制了。考茨基在一九一八年所写的《无产阶级专政》和一九二七年所写的《唯物史观》等书中，都一再重复这种论调。特别是一九三零年考茨基在一本叫做《陷于绝境的布尔塞维主义》的书中，猖狂地攻击列宁领导俄国人民进行的社会主义革命，污蔑说这是违背马克思主义，违背社会发展规律，说列宁犯了很大的错误，使自己"陷于绝境"。他狂妄地说，按照俄国当时的条件，根本不能实行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俄国发生的革命只能为充分发展资本主义开辟道路，而且只有在资本主义得到高度发展后，才有可能建立社会主义。"考茨基在《恐怖主义和共产主义》、《社会民主主义对抗共产主义》等书中，都对列宁领导的十月革命，对布尔什维克进行了恶毒的攻击。托洛茨基、布哈林、苏汉诺夫以及中国陈独秀等都继承了伯恩施坦、考茨基的"理论"，虽然语言不同，但是基本思想是一样的。

我们看一看老修正主义的唯生产力论，再看看刘少奇在北京、天津的言论，"中国不是资本主义太多而是太少了"。这不是什么新的东西。从国际方面来说，他同伯恩施坦、考茨基等老修正主义一脉相承；从中国来说，他同陈独秀机会主义宣扬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一脉相承。

十月革命前后，列宁与这种反动理论坚决作过斗争，彻底粉碎了这种反革命的论调。列宁强调说，强调指出，不是俄国没有社会主义革命条件，恰恰相反，俄国是帝国主义最薄弱的一环，能够实现社会主义革命。列宁总是强调革命对生产力发展的伟大作用，强调改变生产关系对生产力的伟大作用。列宁反复地说：有布尔什维克党，有马克思主义领导，有广大的工农联盟，有群众的无限创造力，取得政策后一定能建成伟大的社会主义国家。

一九二三年，列宁为批判孟什维克苏汉诺夫的《革命杂记》，写了一篇有名的文章，叫做《论俄国革命》，在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上。大家为了批判刘少奇的生产力论，同时为了学习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不妨看一看这篇文章。列宁在这篇文章里，尖锐地批判了苏汉诺夫之流根本不懂马克思主义的革命辩证法，不懂得革命对发展经济的巨大的推动作用。列宁说："你们说，为了建设社会主义就需要文明。好极了。那么，我们为什么不能首先在我国创造这种文明的前提如驱逐地主、驱逐俄国资本家，然后开始走向社会主义呢？你们究竟在哪些书上看到，说普通历史程序是不容许或不可能有这类变化的呢？"列宁又说："既然建设社会主义需要有一定的文化水平，……我们为什么不能首先用革命手段取得达到这个一定水平的前提，然后在工农政权和苏维埃制度的基础上追上别国的人民呢？"列宁引了一句拿破仑的名言来激励革命群众："首先要投入真正的战斗，然后再看分晓。"

关于批判刘少奇宣扬的修正主义的唯生产力论，就提这样一些材料供同志们参考。

同刘少奇鼓吹修正主义的唯生产力论有关的，是他认为帝国主义在中国实行经济侵略和殖民政策，不但对中国的国民经济占重要的位置，并且可以发展东方的文明。同志们可以翻翻刘少奇反动言论集，在第一本书上，有刘少奇一九二四年六月写的一篇叫做《救护汉冶萍公司》的文章。汉冶萍公司主要是德国、日本投资办的，后来有美国的投资。刘少奇大声疾呼要"救护汉冶萍公司"。他在文章中说："汉冶萍在东亚，它的存在比平常产业有更深几层的重要。它不独在国民经济上占了极重要的地位，且为发展东方'物质文明'之根据。"按照刘少奇的说法，汉冶萍公司不但对我们中国经济重要，对东方发展物质文明也重要。他又说汉冶萍之存在与否，实为百余万人民之生计所关，担保此百余万人民之生计不恐慌与不流为游民土匪，及收容中国各种游民土匪化为有职业之正当国民，均为汉冶萍前途之责任。"就是说，他认为，要通过帝国主义办工厂，把恐慌的流为土匪游民的中国人变为有职业的正当国民，这是帝国主义的责任。然后又讲："汉冶萍之存在与否，实关系于人民之生死国家之兴亡"。在他看来，中国人民的生和死，决定于帝国主义是否在中国办企业；中国是兴盛还是灭亡，也决定于帝国主义是否在中国办企业。同志们看看，这不是完全的汉奸"理论"吗？刘少奇为了挽救汉冶萍，竟大声疾呼，咒骂中国工人阶级，他诬蔑中国工人："素无公德之涵养，'各人自扫门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中国人之公德心，由这句古谚可以反衬出来。汉冶萍以前所受此中损失，实不堪言。"所以，照刘少奇看来，汉冶萍的垮台就是因为中国工人阶级没有"道德心"，"没有维护帝国主义"的"道德心"。这完全是汉奸"理论"，工贼"理论"。所以我们说刘少奇是工贼。这是一九二四年。此后，不到一年的时间，在一九二五年，他就向赵恒惕投降了。一九二七年刘少奇又把武汉工人的枪交给了敌人。实际上他在安源时已经起着工贼的作用了。

在全国解放的前夕，一九四九年九月，刘少奇在天津教学人员座谈会上解答问题时说："中东铁路是平等的，共同管理，利润平分。将来就是帝国主义在中国开矿、开工厂，在两利之下也是可以允许的。"你们看，刘少奇主张，解放以后还要允许帝国主义在中国开矿开工厂。

所以，刘少奇当汉奸、当工贼、当叛徒不是偶然的。他在大革命初期，实际上就充当了帝国主义的走狗。解放后有一个电影，名字叫做《燎原》，是为刘少奇捧场的，是美化刘少奇在安源的活动的。实际上刘少奇在安源的那一套，从他当时的许多文章中看，那是挂着革命的招牌，做帝国主义的走狗。我只是举了他的关于汉冶萍公司的一篇文章，同志们看看刘少奇反动言论集，他的许多文章，都暴露出他的汉奸、工贼真面目。

鼓吹帝国主义的经济侵略，并不是刘少奇的新发明。我们翻一翻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历史，就可以看到，1907年第二国际开的第七次代表大会，伯恩斯坦等人就充分说明了这个问题，大肆鼓吹帝国主义的殖民政策。这次代表大会是在德国斯图加特开的。在这次大会上，机会主义者提出了一个关于殖民地问题的决议草案，其中说："大会并不在原则上和任何时候都斥责一切殖民政策，因为殖民政策在社会主义制度下可以起发扬文化的作用。"还说："社会主义力求使人类有可能利用全世界的生产力，力求引导一切种族和民族的人民走向更高的文明，大会认为殖民思想按其本质来说乃是社会主义运动总的文明化目标的一个组成部分。"

现在听到这些谬论很奇怪，实际并不奇怪。现在苏修提倡"华沙条约国"经济互助，就是这种思想，苏修现在借口帮助不发达的国家，来实行它的社会帝国主义的政策，实行社会帝国主义的经济侵略。同志们从报上可以看到苏修怎样对东欧社会主义国家进行经济侵略，看到勃列日涅夫、柯西金怎样实行赫鲁晓夫修正主义路线，实际上，他们完全是按照第二国际在殖民政策问题上的反动"理论"行事。我们可以叫它是新殖民主义。刘少奇的思想同新老修正主义者一模一样的。他就是想成为"红色买办"。

这些问题上就供给这么些材料。

第三个问题，学习林付主席报告第三部份"关于认真搞好斗批改"。

有的同志不大清楚"七·二七"这一事件，要求解释一下，我认为这个要求很重要。

"七·二七"，即1968.7.27－7.28，毛主席这一伟大战略，中国工人阶级领导一切的问题，开展斗、批、改，新阶段问题，对知识分子再教育问题是有伟大意义的事。……

对他们的教育，（注：指蒯大富、聂元梓等各大学校头头。）从二十八日清晨三点半到上午八点半，整个进行了五个小时的教育。一边批评，一边爱护，一边关怀，提醒他们。那样的教育，过去我们在主席身边几十年还没见过。

主席的话他们没有完全传达，对他们不利的，他们不讲。我还记得，所谓"领袖"们刚进去，主席说：你们不是抓黑手吗？黑手就是我！这他们不传达。主席说：（略）……但也得到一个教训：即使主席这样教育，这些"领袖"们不是诚恳接受，相反，有些人还带抵触情绪，或辩解。或不发言，或沉闷，或抵触。对这些人千万注意，两面派，还谎报情况……蒯大富说学生"都被工人打出去，打到北航去了，"完全是假的。一面痛哭流涕，一面说假话。另一个方面也得到一个教训，知道犯错误不是可以一下子改的，主席的话不是一下子可以了解、接受，就去作的。……

第四，同志们提出了一个问题，说在报纸上讲过争取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全面胜利，那么，全面胜利是不是就是最后胜利？如果不是，两者有什么区别？

我不记得报上用过"全面胜利"没有，这说法可能会引起误会，但它和林付主席报告说的最后胜利含义不同。所谓全面胜利，是指出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问题。所谓最后胜利，是指中国社会主义革命胜利问题，就是社会主义这一整个历史时期存在阶级斗争，继续革命问题。最后胜利就没有什么阶级了。这看法对不对，请同志们研究一下。

林付主席报告第五部分，标题就叫"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全面胜利"，八个部分中这一部分最少。"九大"讨论时，许多同志提出这一部分太少了，和其它部分不大调和，是否合到"全党、全国人民团结起来，争取更大的胜利"那部分去。林付主席和起草的同志考虑了一下，觉得还是单独成立一部分好，因为这问题很重要。虽然文字比较短，但内容极为重要丰富，作为一部分好。

报告中这样说："毛主席在一九六八年十月的一次谈话中指出：'我们已经取得了伟大的胜利。但是，失败的阶级还要挣扎。这些人还在。这个阶级还在。所以，我们不能说最后的胜利。几十年都不能说这个话，不能丧失警惕。'"有的同志问，主席在哪次会上讲的呢？怎么没见过？的确不是会上讲的，是一九六八年十月五日毛主席接见以巴卢库同志为首的阿尔巴尼亚党政代表团谈话时讲的。当时巴卢库同志说："现在只是一种可能性了，就是胜利，最后的胜利。"巴卢库同志为什么讲这个话呢？因为主席过去在同阿尔巴尼亚同志谈话中，曾经两次讲到文化大革命的两种可能性的问题。我记得在一九六六年五、六月间，毛主席同谢胡同志谈话时，讲到文化大革命的前途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可能是走资派胜利，我们失败；第二种可能是我们胜利，走资派失败。随着文化大革命的发展，到了一九六七年，经过了上海的一月革命风暴，经过了一月二十一日主席指示人民解放军应该支持左派广大群众，经过了地方的夺权斗争，到一九六七年二月，阿尔巴尼亚卡博同志同巴卢库同志，又来访问。主席在和他们谈话时说，文化大革命还是有两种可能。但是，主席这次谈话的提法同前一次不同了。主席说，第一种可能是我们胜利，走资派失败；第二种可能也还存在着，我们还可能失败。同志们看，在一九六六年五、六月间，主席讲第一个可能是我们失败。一九六七年二月主席讲第一个可能是我们胜利，但还存在着两种可能。

到了第三次谈话，就是一九六八年十月，巴卢库同志来参加国庆节，十月五日主席接见他，巴卢库说现在没有两种可能性了。巴卢库同志讲："现在只是一种可能了，就是胜利，最后的胜利。"主席说："我们已经取得了伟大的胜利。但是，失败的阶级还要挣扎。这些人还在，这个阶级还在。所以，我们不能说最后的胜利。几十年都不能说这个话。不能丧失警惕。"这是主席一九六八年十月讲的。从这里看到，主席对这个问题是根据文化大革命形势的发展，根据革命斗争的实践，一步一步深入分析的。主要的意思是说社会主义社会整个历史阶段，存在着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我们不能麻痹大意，我们不要忘掉剥削阶级的存在，要念念不忘阶级斗争。

主席接着又说："按照列宁主义的观点，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的最后胜利，不但需要本国无产阶级和广大人民群众的努力，而且有待于世界革命的胜利，有待于在整个地球上消灭人剥削人的制度，使整个人类都得到解放。因此，轻易地说我国革命的最后胜利，是错误的，是违反列宁主义的，也是不符合事实的。"

那么，列宁主义的观点是怎样的呢？列宁在1919、1920、1921年反复讲过这个问题。最尖锐的是1920年在莫斯科十月革命三周年纪念大会上的演说："我们有权利毫不夸大地说，我们胜利了。""当我们这样说的时候，也不应当忘记另一个方面，不应当忘记，我们至多才获得一半的胜利。我们获得胜利，是因为我们能够抵挡住那些比我们强大并且同我国逃亡国外的剥削者地主资本家勾结的国家。我们一向懂得并且不会忘记我们的事业是国际的事业，因此，在一切国家（包括最富有和最文明的国家）的革命还没有完成以前，我们的胜利只是一半，也许一半还不到。"因为什么呢？"危险并没有消除，危险还存在，而且在革命还没有在一个或几个先进国家取得胜利以前始终存在。"列宁继续讲，"同志们，但是我们的胜利永远不是完全的胜利，我们所获得的胜利还不到完全胜利的一半。"

一九二一年二月，列宁在全俄缝纫工业工人第四次代表大会上的演说中，进一步发挥了这个观点。他说："资本是一种多么大的国际力量，全世界最大的资本主义工厂、企业和商店之间有着多么紧密的联系，……从这一点可以明显地看出，按事情本质来说，要想在一个国家内彻底战胜资本是不可能的。资本是一种国际力量，要想彻底战胜它，就需要国际范围工人阶级共同起来才有可能。"

主席发展了列宁的思想，主席说，只有全世界胜利，整个人类消灭了剥削人的制度，整个人类才能解放。主席经常讲，阶级斗争还是会有反复的，我们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千万不要忘记无产阶级专政。这是毛主席一贯的思想。在一九四九年七届二中全会上，毛主席就明确指出，在无产阶级夺取全国政权以后，我国还存在着两种基本矛盾，在国内是工人阶级和资产阶级的矛盾，在国外是中国和帝国主义国家的矛盾，指出"夺取全国胜利，这只是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

最后胜利就是消灭阶级。虽然整个社会主义阶段存在阶级斗争，阶级矛盾，说最后胜利，岂不否定了这个观点，否定了社会主义社会存在阶级斗争观点，使我们丧失警惕，麻痹起来了吗？

为什么从同志们提出问题中找出这么一个问题来谈谈？因为现在有曲解。这种曲解说：主席说不能说最后胜利，因此"反复旧"的人完全否定三年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胜利，歪曲主席的话，利用主席的马列主义的语言，破坏革命，否认成绩，把红色政权还认为是"资本主义"。当然一些工厂、学校，机关还存在些问题，工宣队，军宣队工作中有缺点，斗、批、改的任务还没完，这是一方面，但如果歪曲主席的话，全盘否定三年伟大成就，那是完全错误的，形式上"左"，实际才真是复旧的……。


周恩来康生江青接见中央直属系统文化部学部教育部等单位的军宣队代表讲话

周恩来康生江青1970.01.24

〖晚八点三十分至二十五日凌晨零点四十分〗

周恩来讲话

（略）

第二个问题，对有关问题要说的就是"五·一六"不单是在六七年发表了"五·一六"通知才有的，活动是有根据的，早就存在，通过两年半，逐步认识，得到了一些资料，现在比以前认识清了。但还未公布，必须和群众上下结合、内外结合才能搞清楚。现在还是要继续揭发、批判，既是反革命阴谋集团，阴谋就不是公开的，是秘密的活动，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使用两手打着红旗反红旗。这些人隐藏在最革命的中央文革里，最革命的军队里头，就必须深挖，需要冷静，运动中掩盖一种极"左"思潮，个别人对现状不满，否定一切，掩盖"五·一六"的反革命阴谋。年轻人容易受蒙蔽，为首的、协从的、受蒙蔽的要区分，既要深挖，又要谨慎。

"五·一六"反革命阴谋集团，从文化大革命前就存在社会上，存在于机关，司令部内，但刘少奇资产阶级黑司令部的暗中活动，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小撮，他们有的人原来就是跟他的，有的是派出的。

下面把"五·一六"著名的头头讲一下。

一个是吴传启，湖北人，是国民党特务，参加过伪国大竞选，是宋洛介绍入党的，宋洛是武汉市宣传部部长，参加了造反派，他联系的人是国民党特务，托派王明分子，还有大资本家，他们摇身一变，成了造反派，这些人到处"串联"。"九大"前后，反复旧他们都搞了，根就是吴传启。吴传启解放后跑到中央计委，最后到学部。在六十年代，可能在以前，他和关锋、林聿时三人，他们在学部写文章，用假名字，在哲学研究杂志上发表叫三仁兴。

这条线，还有叛徒潘梓年，是潘汉年的哥哥，在国民党反动时期被捕，现在查明，他和国民党勾结，通过国民党CC特务，把他放了。因为我们不清楚，他还作了新华日报的编辑，解放后到了学部，在文化大革命中他是动摇的态度，关锋亲自去，后是吴传启成为当时学部的头头。四月份在上海修改"五·一六"通知时，他们闻风派吴传启到上海打听消息，回到北京后，在学部写了第一张大字报（江青同志插话说："军队中还有刘志坚，谢堂忠，陈亚丁，唐平铸。"）在起草通知过程中，他们企图把吴、潘拉进中央文革，由于江青同志的反对，其它同志不同意，而没有得逞，但王、关、戚、王任重、刘志坚、陈亚丁，在邓小平的推荐下，混进了中央文革。但领导是好的嘛，主席在"九大"讲了这个问题，党第一次代表大会后，出了几个坏家伙，陈独秀、张国焘，但这不影响我们，党还是光荣、伟大、正确的。我们党是毛主席亲手缔造、亲自领导的从胜利走向胜利，中央文革小组揪出王、关、戚，并不影响中央文革的大方向和伟大功绩，王、关、戚，也是中央文革自己揪出来的，对他们是慢慢的逐步看清的。在这个问题上江青同志发现最早，说明不仅是学部这一条线，绝不是学部这一条线，文艺方面更多，刘少奇资产阶级黑司令部就是一条总根。关锋就说过："以后党恐怕还是刘某人的。"实际上他就是黑线人物。陶铸到北京来还和吴传启联系。（康生插话：陶铸还叫吴传启到中南海。）

王力在山东，他本人加入国民党，他妻子是叛徒，王力在大革命时参加革命，康老清楚。（康老插话：一办的同志要注意这个问题。）（江青插话："三个办公室都来了？答：来了）（康生插话：这个问题，我当面告诉中央专案组，他们根本不理这个事情。）王力的老婆的妹妹的丈夫在教育部是个司长，他有两个女儿，一个在张家口搞无线电，很活跃，和三军冲派联系；一个在"一外"，也是红卫兵团的，和616在一起。（康生：还有一个妹妹在外交系统）（江青同志插话：王力的屋子里有二条电话线，其中占用了国际线。）关锋利用老婆、小舅子在东北搞"831"。王力是支持王稼祥的"三降一灭"、"三和一少"。六二年在莫斯科参加国大，完全代表修正主义的东西，回来他还说是对的……邓小平很称赞他，后来挽救他，他说要和王稼祥划清界线。后来让他写文章，以后到中央，他实际上是暗中有联系。

关锋根子在学部，和军队有联系，原来是萧华的部下。要继续查他的历史，他老婆在红旗杂志社，完全做"五·一六"的联系，和文化、宣传、学部联络，和林杰联系在一起。关锋企图篡军权，"抓军内一小撮"他是和王力大喊大叫的。王力在八月七日要夺外交部大权，八月七日的讲话人们取名叫"王八七讲话"，于是"五·一六"就贴出天安门的两条标语，"热烈要求姚登山代表外交部长。"、"热烈要求关锋代理总政治部主任"的大标语，小字报也登出来了。王力的野心就更大了（康老插话：想当总理）所以他们野心毕露，从根子上说不是偶然的，是有历史根源的。

戚本禹是个野心家，是跑腿的，活动能力很强。他无孔不钻，文化方面他钻的地方最多。江青同志不让他去，他硬要去。他还到煤炭部、化工部，工厂也到了，工厂到二七车辆厂、首钢。所以工业单位也要搞，文化方面他和体委的刘长信，卫生系统的孙正有来往。他两个儿子证明也不是好人，他能伸就伸，对样板戏也插手，乱改，特别是对交响音乐《沙家浜》和《白毛女》。杨成武那篇文章主席很不满意，大树特树不符合毛泽东思想，不能登出，但戚本禹一定要登。后来登在第二版上，杨成武还不满意。戚本禹道歉，王力还给送像章慰问。互相勾结，暗地活动，以后才揭发出来。在中央办公厅有彭、陆、杨还有田家英、他完全是跟着田家英走的。田家英有很多攻击伟大领袖毛主席的言论，派人搜他们的东西，别人的东西都收回来了，就田家英的没有收回来。有主席的手稿，丢了好多，是戚本禹串通的，第二天田就自杀灭口。戚本禹这个人写东西也是不能写的，过去我们也是受了骗的。《评忠王李秀成》那是根据主席思想，请历史研究所帮他写的，以他的名义发表的。这说明对一个人的认识是要经过相当一个时期考验的。经过考验知道戚本禹是这么一个人，他的根子是很深的。冲机要局，抢档案，他（与叶向真他）们是合谋，后台是杨、余、傅，萧华。在六六年无产阶级造走资派反时，造反派群众在街上搞四旧，（叶向真靠）和他父亲（叶剑英）的关系，首先冲军事科学院，他们采取的是绑架的方法。戏剧学院的叶向真，他说是造反派，年轻人造反好么，造走资派的反。现在查清，搞军队带头的就是他们。（江青同志插话：首先动手打解放军的就是叶向真、刘诗昆。）第二件事比较严重的，六六年底他们搞突然袭击，将彭罗陆杨和文化部的夏衍、林默涵、田汉、阳翰生，还有其他人一下子逮走，然后让他们游街，我们打电话问戚本禹是谁抢走的。他说"可能是叶向真，我打听打听。"不到五分钟，他说是叶向真，后来把叶向真叫来。她说是戏剧学院、中央音乐学院、中央乐团这些单位搞的，关在和平里中央乐团一间大屋子里，第二天就要游行。这样全城会轰动，对我们不利，非搞过不可，后经卫戍区把他们接过来。这样一件事，我们不允许在无产阶级司令部面前绑架，这不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造反行动，这样做超过了武斗，变成了绑架。后来，很多地方也跟着搞起来了，部队冲派也搞这一套，北京军区文工团"星火燎原"他们知道了，抢了先了，首先搞起来了，把北京的运动搞的非常不利。

在"五·一六"通知发表之前，他们就做了很多坏事，而这时，我们逐步发现吴传启这个根子，这个是不得人心的，在中央文革开会时三四月份，更早在六六年底，提醒他们要和吴传启划清界限，他们退了一下，他们知道了中央文革知道了是不允许的，他就准备撤退，让吴传启、林聿时到河北赞皇县农村搞根据地，准备上山打游击，潘梓年，年纪大了打游击不行，就把他送到太湖养起来了，就这样暂时停下来。他们矛头国务院是我，中央文革是康生、江青同志。这些坚持立场，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他们就反对，他们搜集材料，反对康生、江青同志，想把无产阶级司令部的人都打倒。

六七年5月16日"通知"正式发表后，他们组织了"五·一六"反革命阴谋集团，但根子还在以前。两个系统，大的以学部为中心，还有外事口、政法口、农林口、工交口、文化口、教育、宣传、民族、统战，军队一个口，大的是方面军，军队是冲派，是新三军。"513"砸展览馆演出，反对宣传毛泽东思想，萧华、杨成武插了手，完全演了反革命双簧。

还有学校叫小"五·一六"，大专院校以学生为主，工交以张殿英为主，农林以农业大学，林学院为主，外交以一、二外为主，财贸以商业、财经、商学院为主，体育以体育学院为主，学部是"五·一六"兵团。现以查清"五·一六"红卫兵团的文件有一个宣言，七月一日通过的，另外"616"跟着发表一个宣言，这两个宣言，矛头是对准无产阶级司令部的。他们的口号是打着无产阶级的旗号，很反动，正好在这时开始有二月逆流，传到社会上，他们把矛头对准中央各部委，对准解放军。武汉事件发生后，他们就变成了什么角色，就是要破坏无产阶级司令部，破坏无产阶级司令部依靠的伟大长城，六、七人闹的最凶。

这段事情很复杂，集中到"五·一六"这个问题上，名字叫"五·一六"反革命阴谋集团，来源是各个方面的，既有国外的帝修反，又有暗藏的反革命、国民党特务、党内叛徒、内奸、走资派、修正主义分子，没有改造好的地、富、反坏右分子是个大杂烩，不仅是中央有而且地方也有，在地方插到了广西、湖南、石家庄、湖北、四川、山西、贵州、武汉等地。总之这个问题摆在面前，当时的政策是割断联系，在北京有少数拘留起来了，吴传启到处乱跑，从西安到武汉，用飞机把他捉回来，潘梓年老了，从太湖把他捉回来，另外告诉他们组织有坏人，自己抓，有的连名字都告诉他们了，是为了把他们和群众隔开。第一是本组织自己抓比较好，第二是不要扩大化，第三是引导到斗、批、改上，第四是不允许二月逆流翻案。过年后，杨余傅的问题出来了，牵涉到更多，要更谨慎，要小心，所以没有广泛的讲，"3.24"、"3.27"讲了，只是一般的讲，要大家警惕就行了，没有今天讲的详细。当时还不知道这么多的内幕，到下半年解决天地派的问题，还有工人进驻上层建筑，工作转到这方面来了，深挖"五·一六"工作冷了一阵，同志们来了后，对"五·一六"不清楚，更不知四条汉子的问题，三十年代的问题，"二流堂"问题更不清楚，象今天这样对宣传队没有讲过，你们来了，我们的责任没有把他们讲清楚，去年八月以后，有的单位动的早，有的晚，有的人不敢下手搞，有一碗水端平的问题。八三四一部队的经验，坚持三个原则，符合毛泽东思想的就支持，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就不支持，反对毛泽东思想的就斗争，（江青同志插话讲："五·一六"反革命阴谋集团，无所谓一碗水端平，因为他是秘密组织，是颠覆我们党，颠覆我们的军队，颠覆新生的红色政权。）六九年"九大"以后，新的党中央成立了，在斗、批、改阶段，在清队中，要把这个案子清出来，搞清楚。好的、坏的分不清楚，是非不清，有的是敌我问题，不清楚不行。学部搞了几百人，现在数目很大。（江青同志插话：一定要注意。）必须弄清楚才能定案。不能逼、供、信。要有旁证，但一定要发动群众和群众结合，不给群众讲，就没办法搞清楚。样板团发动群众比较好，有的单位没有发动群众就搞不清楚，今天承认了，明天又翻案，（江青同志插话：要搞政策攻心。）样板团的文艺战士顶住了。"五·一六"是反革命阴谋集团，是两面派，他们活动时间不长，有的有证据，有的没有证据。所以要搞清，不搞清对无产阶级专政不利。在北京，有很多人参加，极"左"思潮，烧英（国）代办处，违背了毛主席的外交方针，当时群众受蒙蔽，要把黑手抓出来教育群众。

现在给你们讲清楚，我们耽搁一下子，希望你们认真讨论，要发动群众，宣传要和革委会，大联委互相联系，这对巩固无产阶级专政，教育干部，教育后代是有利益的。不能用群众中的资产阶级派性，极"左"思潮搞反革命专政，这种人夺了权，不能巩固无产阶级专政，而是为了小团体、阴谋集团，怎么许可？不揭发清楚总是不利的。

总之，希望其他同志讲了，大家回去很好地讨论，这次会比十月份的动员，江青同志八月份讲话更进一步了。

康生同志讲话

我看讲话也要有的放矢，今天参加会的好多单位，不大清楚，其中有一个单位就是专案单位，我还比较清楚，不想多讲，将来把材料弄准确，详细一点，专门讲一讲，我想简单笼统讲一下，从文化大革命同叛徒、内奸、工贼、刘少奇斗争中，经常想到值得注意三点：

第一个问题：毛主席在八届十中全会上讲过："要推翻一个政权，总要先做舆论准备。"当时中央对周杨这些人的讲的，这种舆论准备，就是抓文艺、教育、宣传，同志们大多数在文、教、学，在支左，必须根据八届十一中全会上主席这一教导，来看党内所有叛徒、反党集团，他们也是首先在教育方面特别是造舆论，所以同志们的岗位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岗位。

第二件事是反革命要反我们，他们一是抓舆论，另一方面是抓机要，要抓我们的核心机密，刘邓叛徒集团利用杨尚昆、罗瑞卿等人，完全掌握我们的核心机要部门，主要在中央办公厅、公安系统、调查系统。他们叫杨尚昆抓，他们要搞阴谋，就必须把这些掌握在他们手里。

第三件事：从斗争中看，反革命进行阴谋活动，掩盖他们的面目，一定是要抓档案的，他们为了掩盖他们的反革命事实，投降、叛变材料和阴谋活动和反党反毛主席的罪恶行为，首先从各方面抓档案，这件事刘少奇、安子文在全国一解放，首先抓敌伪档案，他们从北京图书馆查出叛变材料、自首启事，他们从报纸上全部挖掉，刘少奇、安子文他们还派人到全国各地去，南京、上海、苏州、武汉查这些单位的敌伪档案，销毁他们的罪证，但他们没有想到，全国的报纸是挖不完的，怎么能够挖掉呢？（江青插话：连报纸都是销毁，报纸是烧不完的。）（总理：全国那么多报纸，他们知道哪个登？哪个不登？）今天讲王、关、戚、杨、余、傅，萧华，他们搞反革命阴谋，也不外乎走这个道路，抓文艺、机要档案。刘少奇、王、关、戚，他们有共同的手段。我们搞专案的同志，要得到这样一个教训。关于"五·一六"问题，不是5月16日的问题，刚才总理讲"五·一六"这个问题，不仅是67年5月16日通知发表，在这以前，从各方面情况看，说明"五·一六"反革命阴谋集团，王、关、戚、杨、余、傅、萧华是怎样阴谋篡夺机要大权，这是"五·一六"专案的主要问题，大概是六六年十一月中旬、末旬开始作准备工作的。大家记得这时正是十月工作会议开完后，刘邓面目一揭开，八届十一中全会，但没有传达，他们的问题是在林付主席讲话后公开的，还有刘邓很不象样的检讨，刘少奇司令部垮台了，王、关、戚想代替这个司令部。他们的口号最集中的就是一个"权"字。"王八七"讲话，王道明可以当外交部长（江青：主席看过的文件，他们可以在上面写三个揪军内一小撮。）六七年一月戚本禹说：现在二十四级的干部可以做部长，意思说，老家伙都不成，就是他们这些人掌权，来上台了，军队也不成了，这是他们的基本纲领，戚本禹这一段完全是同主席、中央方针针锋相对的，他们想把无产阶级的人都赶下去，他们上台。中央办公厅的工作汪东兴同志负责，他们想把汪东兴同志打下去，他们来搞，还要夺机要部门的权。六六年十月总理有一个讲话，就是机要大权是中央的，党的，毛主席的，这个权不能夺。发电报不能什么人随便都能签发，这些单位最核心的机密，不能夺权串联。第二方面讲这些部门不能串联，要不两串联，不就把机密串掉了吗？这些核心部门和别的单位不同，核心机密是毛主席亲自抓的。可是戚本禹老婆邱良英勾结了一些机要部门的人来冲机要部门，戚本禹在六七年一月十四日讲话时，特别煽动要夺机要权，这是反革命报告，成了全国机要的行动纲领，煽动群众说"为什么机要大权不能夺？"他的报告是攻击总理，实际上是攻击毛主席。在六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六七年一月五日，王力有的讲话，特别攻击总理不能到机要部门串联的指示，戚本禹到机要局煽风点火，在戚本禹的煽动下，他们于一月二十七日夺了中央机要局的大权。他们掌了二十八天，夺权以后怎么办？他们一方面联络北京的外交部、联络部、冶金部、交通部、调查部一齐夺权。另一方面，当时全国机要人员大多数都来到北京串联，特别是武汉所谓造反派一千多人，就住在中央机要局，这样的地方我们都不能随便去。（江青：电台已经夺了权。）同志们要记住这个教训，这是有党以来，有机要工作以来第一次。第二方面叫反革命夺了我们的机要权，抵消了总理关于机要人员不许串联的指示，他们夺权后，就向全国、全世界发电报，真是反革命。王、关、戚这家伙，要不是留他们做活口供的话，都应该枪毙。就这件事也要判无期徒刑，他们向全国发电报，对抗总理指示，外交部夺权后向全世界驻外使馆发电报，反对中央，反对总理，反对不准串联的决定。这不就是犯罪吗？他们是造无产阶级的反，对这些家伙我们不是枪毙的话，起码要判他个无期徒刑。调查部夺了权，就可以自己派人到柬埔寨使馆，把蒋匪气象击毁（？）。到处调查我们的核心机要密码，调查后进行扩散，完全帮助了敌人，还有冲军事机要处，他们联合冲机要局，富治算了一下，有几次我算了一下，有13次，最大约三、四次，每次300－400人。再一个来抢档案，交通部有个头头叫黄辉，砸了保卫处，档案有的到现在还没收回，据说有的弄到外国去了，我有本大事记1－8月份都记全了，在六七年一月一日，冶金部反动头子刘金洪，还有马金权和钢院的张建旗联系，共同收集材料，反对总理，反对汪东兴，实际上反对毛主席。五月26日冶金部准备成立"五·一六"兵团。总理要机要部门保守机密，他们针对总理的指示，外交部成立"大喊大叫"兵团，甚至讲恩来同志执行主席路线是动摇的。（总理插话：主席在六七年七月去武汉事件后，我去营救王力是对的，因为他当时是以革命的面目出现的。）与此同时王力抓电台，关锋抓军委三部，搞军内情报（江青同志：他们偷剪了我给陈锡联、黄永胜同志的信。）有的是有教训的，军管会的意见不一致，交通部的军管会支持黄辉抢档案的这一派，在机要局部门也是一分为二的，地质部两个机要人员，为了保卫机要档案，挨了打，打伤了，这样的同志，全国到处都有，坏人是少数的，一部分后台是王、关、戚主要的。

江青同志讲话

总理刚才讲了一个大体的伦廓，康老着重讲了一个问题的面，我就是补充一下点，供同志们了解一下。今天来的我也不熟，比较熟悉的五团、北影等，八一厂也不太熟，八一厂来了没有？不重复，有的需要补充一点。

要说"五·一六"这个反革命组织，当时我们都不了解，挂不上钩。当时我们分化王、关、分不开，就把戚分开了。但是六七年我差一点叫他们整死，因为我那儿派了一个坐探，我从来不管钥匙，搞走了主席的批件手稿。我那儿成了罗马大会了，摸到了我的生活规律，对这件事有个认识过程，我们都有个认识过程，同志们就更长了。今天总理、康老讲的这些话对同志们有很大的帮助，要好好学习。追其根，还是刘少奇的黑秀才、武将军，"文曲星"、"武曲星"萧华，杨成武、余立金、傅崇碧。他们是一案，最早是从七分钟的闪电开始的，当时对他们不了解。

他们一是串通，二是演习，想到中南海陷害毛主席、总理，也到过林副主席家里，还围攻我。他们很早就勾结，又是黑秀才，我们不知道，怎么接见他们的，一九六六年初，对王力这个人我从来不知道，关锋写的文章我从来没看过，戚本禹写了一个"忠王不忠"我看了。我对四条汉子之一的周扬说："这么大的事，你们不报告主席、党中央。"这样才搞出来。六六年初春，他们摇身一变，成了中央文革文件起草成员，在上海我和他们有两个斗争。第一个是王、关、戚要求把吴传启、潘梓年、林聿时拉进到中央文革小组，作为党的一个工作人员，我说不了解，没经过中央不能来。春桥、文元同志知道，总理也知道。第二个事情，戚本禹有个政治资本，后来知道是狗咬狗，所谓"八司马"。到四月十六日快起草了，北京搞了真包庇，假批判，他到上海去。他说："八司马"是主席知道了的，有问题也要留，我就觉得这个人很温情，坏了要保留，我就打电话给汪东兴说：这样的人不能在中南海工作，后来不知道，他已到了西楼。"八司马"坏了，他就坏了，后来发现把他弄到记者站，才发现的。

我对杨成武也是这样，我从来没有讲过他的坏话，但我和他斗了几次。一次是他假借抓大的，搞饶漱石专案，利用合法专案，搞了我那么多所谓黑材料，这个专案组并没有戚本禹，他呈阅时也写上戚本禹，我把戚本禹用黑笔画了。（问吴法宪是不是？）（吴法宪答：是）后来是我要戚本禹到上海取材料，当时只有我和叶群知道，我说没有，你再搞就是香港，就是台湾了，他就说：我不就成反革命了，我说你自己考虑去吧。戚本禹也利用合法手段，搞了我的专案，就是"北图事件"，从图书馆、报纸、杂志什么都搞。中央批了，这是反革命事件，第二封信是法宪送来的，我一看又是"北图"，我当时就拍了桌子："你是什么东西，老子不在乎！"这时已不是人民内部矛盾了。当时七、八、九三个月主席外出巡视，林副主席八月也出去了，只有总理、康老在，他们一下子要端掉我们三个常委，允许不允许呀？（答：不允许。）他们要破坏军队，破坏无产阶级司令部，破坏新生的革命委员会，因此就这三条，决定把他们捉起来，你们说对不对？（答：对）报告了主席，先抓了两个，戚本禹没捉，差点把我害死。所以犯错误是难免的，我今天无论如何替同志讲话的，特别是从去年八月份以后，还扭不（过）来就不妥当了。

据我看王力是头头，关锋是第二把手，戚本禹是跑腿的，二月逆流逐渐认识。六七年一、二、三、四月，我就说，你们要和吴传启、潘梓年划清界限，学术归学术，政治归政治，说了多少次，他们就是不作，同志们有物证，捉戚本禹的时候，身上还有给彭真、翦伯赞、吴晗的信的底稿，总理有一份正式的，这是铁证，他是亲笔。

六六年下半年，我感到他们不对头，他们开始采取的方法是"你们累了，身体不好，不要去了。"举个例子，捉萧华时，戚本禹说不要去了，后来突然来电话，指定要江青来，我当时觉得有预兆，我说非去不可。他们把萧华的党、政、军文件的钥匙，萧华秘书交给一个吹小号的。那里的档案是军队的机密。我说，谁要抢，我就要捉人，你们说对不对？（答：对。）我命令他们把钥匙交出来，后来吹小号的才把钥匙交出来。还有一次抢中央负责同志一类档案，我实在压不住，告诉了总理。他们抢档案的方法有两种，一种是假借中央文革的名义去封，实际是偷，一种是利用群众抢，这是非常恶劣的。六六年下半年出我们几个人的丑。把我们几个人的象画在一起，出我们和主席的丑，我提了抗议，后来又出了我一个人的画本，这是破坏我们党，出我们的丑。我说你们不销毁，我要立即采取行动。六六年下半年要从工业、农业，到消费等方面调查一下，王力只是哼了哼，就这样没办法。他们大肆整我们，是在六六年下半年就开始了，他们要夺财政大权，主席说：财政大权可不能叫人家夺。他们是在六六年底，六七年春开始整我们几个人的所谓的黑材料。如果可能的话，我建议把六八年三月二十四日林副主席讲话和二十七日十万人大会，我们的讲话的录音放给同志们听。六、七、八月他们要下毒手，首先是危害主席，其次是总理，林副主席出去了，主席出去到那巡视，他们就搞，他们想一箭双雕。武汉的问题，陈再道这个人不好，主席回来，给我们说，先作军队的工作，再去做群众的工作，当时我们不知道，他们完全封锁。王力回来时，我还到机场欢迎了他，他负了伤，我说请医生给护理，他说"不用，杨代总长给我找了。"在北京市革委会筹备时，主席和我、中央文革决定让富治同志主持，戚本禹想去当第一把手，他有什么资格去？他还想把富治同志弄掉，他想把中央文革架空，还有什么周景芳，据说也是萧华这条线上的，还有李广文，也是山东这条线上的。我们对他们的问题，一时挂不上钩，对冲派也挂不上钩，他们把邱会作同志的头都打破了，主席、林副主席说不能这样子，邱会作是一个很好的同志，象杨成武这样的人怎么敢怀疑？"红小鬼"、"老红军"，从来没有怀疑。但是作了斗争，大树特树，我和他们斗了两次。这不符合毛泽东思想，不能这样搞。后来抢档案时，杨、余、傅给了他们解放军的衣服，他们到中央档案馆去偷查档案。我的有一个批件烧了，我说不能抢中央档案，我的"九·五"讲话讲了，其实七月底就讲了。你们可以读一读我的"九·五"讲话还有个八条十条的关系，我说八条是拥军，十条是爱民，他们就不高兴。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支持我，说"你讲的对"。我在九·五讲话中讲了，不能冲英代办（处）。他们还把援越的物资炮弹抢了，在整理文字时他们说这对红卫兵造反不利，不能写。我不同意，说不能去掉，造反在大使馆门前搞，不能冲，这是国际惯例，你搞人家，人家也会搞你，这是完全破坏。

所以说，六七年七、八、九月是我党、我军、全国革命人民的紧要关头，主席到上海时，我接到一个电话，他们要搞多少万人的示威，整许世友同志，要许世友同志陷害主席，我当晚派文元同志到上海，飞机差点触电。文元到上海后，主席派春桥同志用直升飞机去接许世友同志。他有个怪脾气，但是个好同志，许世友同志当时围困退到了三线，已无路可退。许世友见到主席时感动得流泪。另外他们还整黄永胜、陈锡联、杨得志……一句话，要搞乱我们的军队，搞乱我们的党，搞乱我们的革委会。当时我是部队的文化顾问，谢镗忠他们不理我，林付主席写信也不灵了。他们要抓肖力，捉了一个和他差不多的戴眼镜的，否则这个孩子就完了。这是一群非常凶恶的敌人，我在十二月发高烧时，他们串联很多人，在我体温低时整我，体温高时就高兴，就是想整死我，好偷文件。我很早就发现了，我报告了主席，后来叫汪东兴同志，给派了个机要秘书，来了就被他们支走了，给他放假。后来我发现丢了一箱主席手稿，我没有钥匙，他们把东西都偷光了。小箱子是用剪刀撬开的，里面什么都光了。我采取突然袭击，带现在的秘书，警卫，坐探阎长贵回家，找他们要钥匙，他说这就是对我不利罗。我说：为什么非要对你有利？他们没有枪的后台，没有萧华、杨成武，他们能搞吗？那天幸亏林付主席去看我，林付主席去看我，林付主席到处找，找不到，急了，一直找到中南海。林付主席问：你怎么样？我说不好了，钥匙不见了，什么都没有了。

六八年三月份，就是在提出杨、余、傅之前，傅崇碧带了四个干部冲中央文革，是要给我们点颜色看看。我们出去挡了挡，他们一直冲进去，后面的车被八三四一部队挡住了，他们要进去捉人，其中一个人用皮包打我，据说皮包里有四支手枪，要打断我的背梁骨啊！文元同志作证（文元：很凶恶），凶恶极了。我说你们干什么来了，知道不知道这是中央的所在地，这时对他们的篡党篡政的阴谋已有察觉。他们的阴谋多了，中学生有个四三派、四四派、四三派我们接见了，四四派我没见到，他们挡驾，说"你身体不好，我们去看"，他们接见了。

傅崇碧还给坏头头发枪，韩爱晶到这里开会，手枪上着顶膛子。同志们你们要了解，这个斗争是很激烈的。到六八年林付主席下了决心，把杨、余、傅揪了出来，把他们端出来，就是胜利，首先是端出刘少奇、后端出第二套班子，纯洁了党，是伟大胜利，他们是近视眼，以为天下乱，是他们的了，不知道毛主席有几十年的斗争经验，什么样的敌人都见过。他们以揪刘为名，把中南海围个水泄不通，糟了，我们上了一个大当。

"五·一六"这个反革命阴谋集团，是单线联系，他们上不告父母，下不告儿女，他们搞秘密活动，这是不许可的。你们要成立民主党派，可以讲，他们搞秘密活动来颠覆我们的党，颠覆我们的军队，这是不许可的。这中间是有曲折的，同志们不知道这种情况。我们没时间给同志们讲历史，后来赶上"九大"落实党的政策，以为对反动组织也要一碗水端平，但要给出路，毛主席讲过："不给出路不是无产阶级的政策"，要给出路。

六七年春，首先是文艺革命战士顶着牛，他们直接干，因为打了他们嘛，戚本禹要搞他的样板，我看了，这是"红毛女"，还搞了"海港"。在五月下旬，我感到了这个问题，很值得注意，有人说：没有"五·一六"了，"不存在了"。怎么不存在？我们有材料。这就是糊涂。把"五·一六"反革命组织当作群众组织，这就不对了，对不对呀？张光同志，你的错误就在这里，我以前不了解你，没跟你打过交道，在总理、谢副总理讲了以后，还没转过来就不对了，转过来了没有？（张答：转过来了。）转过来就好，请坐下。

六九年八月十四日才挂起勾来了，才知道"五·一六"反革命组织是他们的基层组织，这个是有不少材料的，但是现在有个问题应该提起同志们注意。在中央已经提抓"五·一六"时，要防止扩大化，要抓骨干分子，对一般分子，只要交代好的，要给出路，切记不要扩大化，要打击骨干分子，一要分清是非，二是不要扩大化，是抓他几个凶恶重要骨干分子，一般分子交待了，就给各种出路，重要骨干分子交代好的也要给出路。

在文艺战线上，他们的黑干将是金敬迈、李英儒、于秀、陆公达、刘巨成、林杰、郑公盾、李广文、赵易亚、唐平铸、胡痴，在开十万人大会时，给贺龙的信是大红纸，上面写着"光临指导"，给我们的信写的是"勒令到会"。这条线，这些家伙，我给他们划了个线：二十年代是陈独秀，二十年代末是李立三，在党内三十年代是王明在文艺界的"四条汉子"。我们现在搞的材料，可以发给同志们，有备注。四十年代到五十年代发展的"二流堂"，"二流堂"就是二流子，二流子就是流氓，他们有党徽，党章，从重庆到北京，五七年定了案。王关戚又要搞这个案了，借此搞总理和我。五十年代到六十年代有个裴多菲俱乐部，六十年代就叫"五·一六"。他们的背景是国民党的CC，叫中统特务。文艺"四条汉子"下面有10个演剧队，他们的骨干分子是坏的。在党内的代表人物，以前是王明，这个反面教员还有美帝、苏修、特务，美英法日特务，比方说李敦白和王光美有联系，王光美是美国战略情报特务，"一办"的同志来了没有。李敦白和王光美的关系知道吗？（答：李敦白和王光美在延安就有联系。）他们是一脉相通的，破坏毛主席亲自缔造和领导的伟大的中国共产党，破坏毛主席亲手缔造亲自领导，林付主席直接指挥的人民解放军，颠覆我们新生的革命委员会。他们这些人同流合污了，他们有黑高参。我们傻瓜，慢慢地才认识，我们讲了就要头脑清醒，要认真对待，但不要扩大化，要按政策办事，首先分清是非，然后区别对待，我的话完了。


康生接见出席中央和全军整党建党工作座谈会全体同志时的讲话

康生

1970.04.18

〖记录稿，未经本人审阅〗

同志们：

有些问题想和同志们谈一谈，交换交换意见。我觉得这次会议开得还好。之所以好，首长就是纪登奎同志、郭玉峰同志以及其他几位领导同志，在未开会前做过长期的准备工作，调查工作，研究工作，所以心里有底了，这是第一。

第二，由于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指导的八三四一部队在六厂二校做过典型的实践工作，这方面对我们的会议有很大的帮助，纪登奎同志与其他同志亲自到六厂二校去检查过，接触过，此外，也有同志们的努力，各地方交换的经验很多。

所以，这方面应当说，学习了主席著作，学习了林副主席的"九大"报告，学习了六厂二校的经验，交换了各地方的经验，讨论了文件，思想上、理论上有所提高。

有些政策问题大家也交换了意见。政策问题，各地方是平衡的、就是一个单位，这一个部分同那一部分也是平衡的。

所以，任何经验，必须结合具体的单位，具体的地区、具体的环境来运用，不能硬套。有些问题咱们在会议上觉得可以了，但是在实践中间感到还存在着问题。对一个问题，总是象毛主席所讲的，实践，理论，再实践，不断的提高，不断的修正，不断的发展。

你们提出这样一个问题，各地方的负责同志要抓这件事，但是负责同志抓的不够，这个批评完全对。

刚才我在汽车上又回想了一下，在全国解放以后，叛徒刘少奇、安子文领导的组织部，我是没有去过的。人家不大高兴我去，我也不太高兴去。我常常想到一个问题，在取得了全国政权的条件下，党的建设到底应该怎么做？这个问题在世界上所谓已经解决了，实际上在斯大林时代是没有解决的，那个时候赫鲁晓夫还没有上台，矛盾还没有暴露。所谓解决，也就是斯大林时代的联共党史实行的那五条原则，那五条原则当然是对的，但是那五条基本上还是同他布尔什维克化十二条差不多，一般的来讲，没有针对取得了全国政权以后这个党应该怎么做。这是一个问题。另一个问题，做组织工作的人，总是常常不做思想工作，常常把思想工作同组织工作割裂开。这一点，我自己是有经验的。一九二八年我做过江苏省委组织部长，一九二九年我又在中央组织部做工作。我本身就是这样，做组织工作忙于组织事务，不做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思想工作。这件事不只是我，当时很多同志都是这样的，当然不包括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大家昨天晚上已经知道了，毛主席做过党的组织工作。

由于长期形成的这么一种习惯，直到延安整风的时候，毛主席在整风报告中提出两个问题，使我深刻的想了很久很久。

一个问题，有的人组织上入了党，思想上没有入党。过去我就没有想过思想上入党的问题，总是觉得组织上入了党，大概思想上也就入了党，否则他为什么加入共产党呢？这正如林副主席所讲的四个第一，思想工作同政治工作有关系。但是，做政治工作的人有时不把思想工作放在第一。你们读毛选就可以看到，毛主席在整风报告中提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另一个问题，毛主席在整风报告中讲，主观主义是党性不纯的第一个表现。这件事对我也有相当大的启发，平常想，谁没有一点主观主义呢，怎么还是党性不纯的第一个表现？从前了解党性不纯就是不服从纪律，不好好工作，说怪话，消极怠工，贪污腐化等等，这是大家懂得的，但是，说主观主义是党性不纯的首要表现，我就没有想过。

所以，主席提出这个问题，就是把建党的工作，党的组织工作，提高到思想工作方面去了，提高到政治方面去了，一直提高到哲学世界观方面去了。

主席的整风报告发表了几十年，但是做党的组织工作的人，不注意或者不十分注意思想工作，直到现在还是存在的，没有完全实行的。当然在毛主席的领导下，通过过去的整风，毛泽东思想直接为广大群众所学习、所掌握、所运用，那比以前还是大大的提高了，但是并不说已经完全解决了。

拿现在的全国整党工作来看，根据同志们的报告，取得了很大成绩，这是事实，这是同志们运用毛泽东思想的一个重大胜利。整个的整党工作取得了重大的胜利，这是毫无疑义的，但是，现在全国整党工作存在的问题是什么呢？存在的问题不少，我觉得首先最主要的问题，还是从思想上了解整党工作抓的还不够。

譬如说，从你们的文件中间来看，全党真正的学习党章，报纸上解释党章，党的刊物上介绍党章的文章，还不是所有的地方都有。从材料中间看，广东抓的比较紧，党章通过一周年的时候，《解放军报》写了一篇文章，现在人民日报转载了，也加以注意了。但是，从文章的本身来看，解释党章本身的很少，主要是讲的体会。

全国积极的拥护毛主席的整党"五十字"方针，在会议上大家都充分的讲了。但是，"五十字"方针到底怎样了解，并不是完全一致的，也并不是很深入的。我看你们简报上讲"五十字"方针的讨论也是各式各样的意见，这很好嘛！大家交换意见嘛！但是，由此可见，思想方面，解释工作方面，还要做大量的工作。

总而言之，提出一个问题，各地方整党头一条只是说要思想整党，这是大家一致的意见。但是思想工作到底怎样做？并不是那样很具体。

譬如说，毛主席的"五十字"方针，各地方也好，在我们的会议上也好，大家很注意这个问题，很拥护这个问题，很强调这个问题，这是完全对的，因为这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指示嘛！大家知道，一九六七年十月青海省的同志提出来，他们那里是不是可以整顿党的组织，恢复党的组织生活？毛主席在这个电报请示上作了批示，针对文化大革命中间所发生的问题，对整党建党作了高度的概括。全国全党的同志注意它，学习它，研究它，不是偶然的。但是，在这个问题上我们可以看到，还得注意两个问题，一个问题就是把"五十字"方针孤立起来，把历史方面割断，有时候强调得好象毛主席的建党思想，只是从"五十字"方针开始的，我们中国共产党的建党路线只是从"五十字"方针才开始的，就是从一九六七年十月才开始的。这一点昨天陈伯达同志讲了，事先我们也交换了意见，不能把整个党的历史、把整个毛主席的建党思想同"五十字"方针截然割裂，同志们学习、理解"五十字"的整党方针，必须同整个的毛泽东思想、整个的毛主席的建党路线联系起来。我们"九大"通过的新党章总纲的第四段，记载了这样的文字："半个世纪以来，毛泽东同志在领导中国完成新民主主义革命的伟大斗争中，在领导中国的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伟大斗争中，在当代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反对帝国主义、反对现代修正主义、反对各国反动派的伟大斗争中，把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和革命的具体实践相结合，继承、捍卫和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把马克思列宁主义提高到一个崭新的阶段。"

我现在提出这个问题，就是这样，无论在民主革命中间、无论在社会主义革命中间、无论在社会主义建设中间，也无论在国际斗争中间，都贯穿着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的斗争，毛泽东思想同马克思列宁主义思想的发展是一样的，是在同阶级敌人和党内两条路线的斗争中间发展壮大发扬起来的。同志们回顾一下，在民主革命中间、毛主席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路线同形形色色的"左"的右的机会主义路线进行了尖锐的斗争，开始是同陈独秀右倾机会主义作斗争，以后同瞿秋白的"左"倾机会主义作斗争，同李立三的"左"倾机会主义作斗争，然后同王明、博古、张闻天的"左"倾机会主义路线作斗争，然后又同张国涛的右倾机会主义作斗争；在社会主义革命中，同叛徒、内奸、工贼刘少奇在走社会主义道路还是走资本主义道路、农村走集体道路还是走个体道路问题上进行了斗争，将来五卷出版的时候，更可以看的清楚了，然后又同高岗、饶漱石、彭德怀、张闻天等人作斗争，在农业问题上同邓子恢作斗争，一九五九年同彭德怀作斗争；文化大革命以后同以刘少奇为首的叛徒集团作斗争，在每一个阶段中都有党内两条路线的尖锐斗争，每一个阶段都是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斗争的过程，也是整党建党的过程，也是毛泽东思想发扬光大的过程，也是我们党在毛主席领导下更加前进，更加巩固，更加团结，更加提高的过程，我们所以能够战胜阶级敌人，取得中国民主革命的伟大胜利。取得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伟大胜利，在国际上取得反对现代修正主义的伟大胜利，都是由于有毛泽东思想作为我们的指导思想和我们的行动指南。毛泽东思想包括组织上的建党的思想在内，所以不要把毛泽东思想同毛泽东的建党思想、同整个的毛泽东思想包括哲学的、经济的、政治的、阶级斗争的思想割裂开，似乎除了毛泽东思想之外，还有另外一个毛泽东的建党路线。因为党领导一切，毛主席语录的三十三个部分，起码大多数是关于建党的问题，哪里只有"五十字"的方针呢！如果把"五十字"方针同整个党的历史，同毛主席的建党思想割裂开，那就不会了解到"五十字"的建党方针，如果把毛主席的建党思想同整个的毛泽东思想割裂开，就不会真正的了解毛主席的建党思想。

你们不是常拿《毛主席语录》吗？你们打开语录看一看，第一部分是讲共产党，第二部分是讲阶级和阶级斗争，第十部分是讲党委领导，第十一部分是讲群众路线，第十二部分是讲政治工作，第十六部分是讲教育和训练，第十七部分是讲为人民服务，第十九部分是讲革命英雄主义，第二十三部分是讲调查研究，第二十四部分是讲纠正错误思想，第二十五部分是讲团结，第二十七部分是讲批评和自我批评，第二十八部分是讲共产党员，第二十九部分是讲干部、第三十三部分是讲学习，这些部分直接讲到党问题，其它部分也涉及到党的问题。

所以不要把"五十字"方针同整个党的历史、毛主席的整党建党思想割裂开，不要把毛主席的整党建党思想同整个毛泽东思想割裂开，指导整党建党工作的同志，必须全部去学习掌握毛泽东思想。这是一方面。我们过去在这方面没有和同志们交换意见，这不怪同志们。

另一方面，大家很重视"五十字"整党方针，但是到底"五十字"包含那些问题，怎样认识、有各式各样的意见。这个问题，去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我在六厂二校整党建党座谈会上讲过一下。我说不能把"五十字"作为笼统的口号，应当有个具体分析，我也给同志们讲过，一九六七年十月中共青海省党的核心小组向中央关于成立革命委员会的单位，是不是可以恢复党的组织生活的请示，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批的这么五十字："党组织应是无产阶级先进分子所组成"，这是针对叛徒刘少奇的叛徒路线讲的："应能领导无产阶级和革命群众"，这是针对文化大革命中有些党员脱离群众的现象讲的；"对于阶级敌人进行战斗"，这是针对叛徒刘少奇的"阶级斗争熄灭论"讲的，针对刘、邓走资本主义道路的问题讲的；"进行战斗的朝气蓬勃的"，这是针对叛徒刘少奇的"驯服工具论"讲的，这都是有当时的针对性的。那就是说，在文化大革命中间发生了一些问题，毛主席又把他的建党路线结合当时的具体情况，作了一个高度的概括，概括成"党组织应是无产阶级先进分子所组成，应能领导无产阶级和革命群众对于阶级敌人进行战斗的朝气蓬勃的先锋队组织"，但是，这个高度的概括，我刚才讲了，离不开当时的形势，我们学习"五十字"方针，一方面，不应当割断历史；另一方面，要善于分析，到底包括那些内容。

首先，我们研究"五十字"方针，应当看它基本的一个问题，就是我们党章所讲的：中国共产党是无产阶级的政党，是无产阶级的先锋队组织，这是说明党的性质问题。这样一个先锋队的党，它必须具备一个什么样的条件呢？首先，它是先进的部队。这一点在"五十字"中间没有明确提出来。有的同志说，到底那个为重点，大概他还没有完全看懂。基本的问题，本身就是一句话，党是无产阶级先锋队的组织。所谓先锋队，就是先进的部队。所谓先进的部队，就是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部队。没有这样的东西，有什么阶级斗争呢？没有这样的东西，有什么无产阶级专政呢？很清楚，我们整党首先要从思想上整党，就是这个意思。"五十字"方针虽然没有讲到用马克思列宁主义去武装，但是毛主席用先锋队组织表达了这个问题。从字面上看没有写，但是如果离开马克思列宁主义，离开毛泽东思想就没有什么先进的问题。所以，我说这一点也反映了我们在党的工作方面不重视思想性的问题，不着重思想第一。大家很清楚，没有毛泽东思想，很多东西都没有嘛！没有毛泽东思想，就没有我们伟大、光荣、正确的党；没有毛泽东思想，就没有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没有毛泽东思想，就不可能长期的进行民主革命和社会主义革命；没有毛泽东思想，就不可能战胜一切修正主义以及"左"的右的机会主义，也不可能战胜刘少奇叛徒集团。

一个共产党员，首先的一个问题，是思想入党。我们的党是先进的，是用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一个无产阶级的党。

我们这个党是无产阶级先进分子所组成的，这是讲的什么呢？这是讲的我们党的阶级基础，讲的我们党的组织不同于一般的群众组织。它是无产阶级的，但不是所有的无产阶级都可以入党；它是革命的，但不是所有的革命者都可以入党；只有无产阶级的革命的而且是先进的分子才可以入党。也就是说，赞成马克思列宁主义，拥护毛泽东思想，学习贯彻毛泽东思想这样的一些人才能入党。这种先进分子必须热爱毛主席，热爱共产党，就是你们讲的"三忠于"、"四无限"，这种先进分子必须为人民服务，进行阶级斗争，敢于英勇的牺牲，一不怕苦二不怕死，敢于进行自我批评，特别是敢于同阶级敌人作斗争。这是我们的阶级基础。

在整党中间，有些地方不是犯了错误吗？在前一个时期，存在着把党的水平降低到革命群众的水平的问题。在座的同志你们都知道，曾经有一个时候发生所谓谁领导整党的问题，是以共产党的党员中间忠于毛主席的革命干部、部队的干部、支左的干部为核心领导整党，还是以红卫兵各式各样的那些所谓造反派领导整党的问题。有些领导同志、老共产党员也一时糊涂，把党的水平降低到群众的水平。

同志们要问，我们整党不是要实行群众路线吗？又说实行群众路线，又说不要把党的水平降低到群众的水平，这如何理解呢？群众路线实际上就是阶级路线、党的路线，也就是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群众路线同党的领导是分不开的。右倾机会主义作群众尾巴，极"左"思潮的人可以走到否认党的领导，所有这些思想在整党中间都应该肃清。大家记得文化大革命中间不是产生了一个"二月逆流"吗！"二月逆流"时，谭震林在政治局会议上大发谬论，说文化大革命中只讲群众路线不要党的领导，他说这叫作形而上学。可笑的很，他大概也不晓得形而上学是什么东西。总而言之，他把群众路线同党的领导对立起来。实际上"二月逆流"的干将们否定了党的领导，当时我们反驳谭震林你把毛主席摆在那里去了？毛主席是我们党的领袖，文化大革命是毛主席领导的怎么没有党的领导？！我们揭露他说这样的话实际上是否定党的领导，否定毛主席的领导。

党组织应当领导无产阶级和革命群众。党和群众的关系，是领导和被领导的关系，也是个辩证关系。要领导群众，就要依靠群众。所以，我们的整党是开门整党，放弃党的领导是错误的。不依靠群众也是错误的。这两方面是辩证的。所以，要进一步理解怎样叫作"领导无产阶级和广大革命群众"，不是群众领导党，而是党领导群众。不能脱离群众，要走群众路线。有了马克思列宁主义，有了毛泽东思想，有了无产阶级先进分子，广大群众才能进行阶级斗争，才能同阶级敌人进行战斗，没有先进的队伍，先进的思想、先进的阶级基础和广大群众的拥护，怎么进行阶级斗争呢？即是进行了也是要失败的。古巴的格瓦拉不是说他在那时进行阶级斗争吗，结果怎样呢？我刚才讲的这一条，是针对叛徒刘少奇的"阶级斗争熄灭论"和黑《修养》讲的。黑《修养》只是讲"修养"，不进行阶级斗争，党必须在阶级斗争中才能领导革命到胜利，才能巩固无产阶级专政。

还有一个"朝气蓬勃"，就是要实行民主集中制，造成一个又有集中又有民主，又有纪律又有自由，又有统一意志，又有个人心情舒畅，生动活泼的政治局面，而不是作"驯服工具"。有了马克思列宁主义，有了毛泽东思想，有了先进分子加入党，有了广大革命群众，一方面领导他们，一方面又要向他们学习，依靠他们去进行激烈的阶级斗争，在党内实行民主集中制，进行批评和自我批评，这样党就成为一个先锋队组织。这样的党，在苏联来说就是列宁的党，在中国来说就是毛泽东的党。

所以，对"五十字"的理解，一方面不要割断联系，另一方面不要当作笼统的一个口号，要有具体的分析，具体的理解，在理解过程中，就可以看到毛主席的指示是一个整体，伯达同志昨天晚上不是念了毛主席一九三七年给陕北公学的题词吗，毛主席在题词中说："要造就一大批人，这些人是革命的先锋队。"这里也是讲的"先锋队"，关于"先锋队"的问题，毛主席也不只是在一九六七年才提出来的。毛主席接着说："这些人具有政治的远见，这些人充满着斗争精神和牺牲精神。这些人是胸怀坦白的，忠诚的，积极的，正直的。这些人不谋私利，唯一的为着民族与社会的解放。这些人不怕困难，在困难面前总是坚定的，勇敢向前的。这些人不是狂妄分子，也不是风头主义者，而是脚踏实地富于实际精神的人们。"你们学习"五十字"方针，可以和它联系起来。

你们学习"五十字"方针，也可以和接班人五条联系起来。接班人头一条，就是要懂得马克思列宁主义，不是搞修正主义，这就是"五十字"方针所说的先进分子；第二条，要为绝大多数的人服务，不是象赫鲁晓夫那样为少数的资产阶级服务，这就是"五十字"方针里面所说的阶级斗争；第三条，要团结绝大多数人，甚至要团结同自己意见不同的人一道工作，这就是讲怎样领导群众团结群众啊！第四条、第五条是民主集中制问题，批评与自我批评的问题，这就是生动活泼嘛！

所有这些问题，就是说我们学习毛主席的思想，学习毛主席的方针、路线，不能不求甚解。毛主席说，马克思主义的灵魂，在于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所以我说，大家重视"五十字"方针是对的，但是，第一，学习毛主席的思想，不要割断历史；第二，不要不求甚解，当作口号，要作具体分析；另外，要下一点工夫，我们的思想才能统一起来。这是我要和同志们讲的第一个问题。

我要和同志们讲的第二个问题，我刚才讲了，由于我们工作做的不够，所以各地方也好，我们这次会议也好，对于党章的学习重视不够。比如，我刚才说了，现在报纸上解释党章的文章，都是一些体会感想等等。对于党章本身的解释，我们没有作，红旗杂志也没有作，你们也没有作，在会议上也没有专门讨论。党章总纲中很多问题需要解释，比如说，什么叫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为什么说这是毛主席创造性的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为什么这是马克思列宁没有解决的一个问题。大家学习具体政策是对的，是非常必要的。但是不要因为注意具体政策而放松了对于整个党章的学习。

最近，苏联修正主义在《共产党人》第四期上发表了一篇文章，有气无力的批判，诬蔑我们的党章，这说明我们的党章打中了他们的要害，使他们胆战心惊。

所以在党章的问题上，我们同党内外隐藏的敌人，在进行着一番激烈的斗争。是拥护党章，还是反对党章，还是对党章表示漠不关心，这都是问题。

一九六七年一月，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提出要修改党章，首先指示我们，要动员基层党组织参加修改党章，修改党章过去都是领导机关搞，这一次毛主席说要动员基层的党员参加修改党章，并做了一个示范，把这个任务首先交给上海的同志。一九六七年十二月十八日，中央、中央文革根据上海同志采取领导和群众相结合来修改党章的经验，向全党、全军、全国发出了关于修改党章的通知，发动各个方面特别是基层党组织参加这个工作。这个通知发下去以后，在全国范围内一场波澜壮阔的群众性的修改党章的运动就展开了。全国上下各个地方，凡是有条件的地区、部门、单位都广泛地发动了党内外的革命群众进行了热烈的认真的讨论和修改，并且提出了许许多多的修改草案。中央机关凡是有条件的都起草了一份。据我知道，组织部起草了一份，中央办公厅起草了一份，党校起草了一份，各省市综合了一下下面的意见，送到中央来的一共一百二十六份。从一九六七年毛主席发出指示到一九六八年党的八届十二中全会，整整经过了一年的时间，从下而上来修改党章，这在共产主义运动史上是从来没有过的。这也证明经过文化大革命，各地的党员和革命群众敢于打破迷信，敢于修改党章，敢于负责，有的还搞的不错。应当说现在的党章，一方面是根据了毛主席的指示原则。另一方面也集中了广大干部和革命群众的集体智慧。总而言之，整个的过程是经过了从下而上，从上而下的几次反复讨论，一九六八年集中到十二中全会各个小组进行了热烈的讨论。提出了各式的修改意见。中央文革根据十二中全会的意见写成了党章草案，然后再发下去讨论，十二中全会到"九大"以前，又在下面充分的进行了讨论，集中了各方面的意见到中央来，然后中央吸收一些好的意见，经过修改，作为党章（草案）提到"九大"。"九大"各小组又充分地进行了讨论，四月十四日才最后通过。

这样通过修改党章，就实现了广泛的有领导的党内的民主，这种民主生活，可以说在党内以及在外国党中间是没有过的，这实际上是最大的民主。

另一方面，通过修改党章，把党员、群众的积极性和对党的责任心都调动起来了。大家开动脑筋，反对刘少奇"八大"搞的那个党章，共同拟了新的党章，新党章把"八大"的六十几条变成十二条。这是毛主席的指示，说要通俗易懂。这个党章有毛主席的指示，有广大群众的智慧。在我们修改中间，参照了马克思起草的第一个党章一一共产党法规，也参照了列宁一九零三年起草的那一个党章。我们去掉了形式的繁琐的东西，把精华吸收到我们的党章里面来了。那么，我们怎么看这个党章呢？我没有和同志们正式交换意见，但是我觉得"九大"通过的新党章有五个特点。

第一个特点，新党章重新明确规定了党的指导思想的理论基础是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我们"七大"的党章明确规定：中国共产党是以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理论与中国革命实践相结合的毛泽东思想作为自己革命的指针。

这一点我要说明一下。在一个时候，有一种错误说法，说"七大"的党章是叛徒刘少奇搞的，实际上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当时有一个修改党章的委员会，名义上是刘少奇作头子，但是要把毛主席的思想写在党章上，这是延安整风运动的一个结果，就是说，是反对王明的修正主义，反对一切机会主义，反对彭德怀投降主义，反对王明"左"右倾机会主义的一个结果，所以在这个中间反映到党章修改委员会里面，写上了毛主席的思想。刘少奇招摇撞骗，说是他起草的，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不然同志们就不能理解，为什么刘少奇和邓小平在"八大"的时候有毛泽东思想取消了。在当时延安整风那样伟大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运动情况下，把毛泽东思想写进党章是全党的要求，叛徒刘少奇不能不在表面上表示同意。但是一到进城以后，经过社会主义革命，他同一些叛徒们，对毛泽东思想就更加抵触了，毛泽东思想是要逐渐地消灭阶级、消灭剥削，他们就用许多借口把毛泽东思想取消了。

"九大"的新党章首先一条，明确规定了党的指导思想的理论基础是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这个问题，也表现了两条路线斗争的过程。"七大"写上了，"八大"取消了，"九大"再写上，不仅写上，而且通过总纲把毛泽东思想作了一个概括。

同志们可以仔细的研究一下，总纲的第一段就是一句话："：中国共产党是无产阶级的政党"。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就是党的性质是无产阶级的。这个党是干什么的呢？第二段说："中国共产党的基本纲领，是彻底推翻资产阶级和一切剥削阶级，用无产阶级专政代替资产阶级专政，用社会主义战胜资本主义。党的最终目的，是实现共产主义。

第三段："中国共产党是由无产阶级先进分子所组成，领导无产阶级和革命群众对于阶级敌人进行战斗的朝气蓬勃的先锋队组织。"这是说的阶级基础。（注：有的人记的是：这是说的党的组织。）

第四段："中国共产党以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作为指导思想的理论基础。毛泽东思想是在帝国主义走向全面崩溃、社会主义走向全世界胜利的时代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这比"七大"的时候，对于毛泽东思想的评价大大的提高了。

第五段："半个世纪以来，毛泽东同志在领导中国完成新民主义革命的伟大斗争中，在领导中国的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伟大斗争中，在当代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反对帝国主义、反对现代修正主义、反对各国反动派的伟大斗争中，把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和革命的具体实践相结合，继承、捍卫和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把马克思列宁主义提高到一个崭新的阶段。"

第六段："林彪同志一贯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最忠诚、最坚定的执行和捍卫毛泽东同志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林彪同志是毛泽东同志最亲密的战友和接班人。

大家可以看到，它的顺序是党的性质、党的目的、党的组成部分、党的理论基础、党的领袖，最后讲我们这个党是伟大、光荣、正确的党。

我觉得，"九大"的党章，对于主席的理论、思想的概括是比较好的。第八段是讲"社会主义社会是一个相当长的历史阶段"，是毛主席创造性的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这个问题在过去的马克思主义队伍中的认识是不一致的，拿我本人来讲，过去并不是那么很清楚。社会主义社会在马克思列宁的书上讲，叫做"一个过渡阶段"。大家知道所谓"过渡阶段"在一种意义上讲，它是从一个社会发展到另一个社会。从这个意义上说，任何两个阶段之间，都可以说是一个过渡阶段。比如说，从原始共产主义社会到氏族社会，从氏族社会到封建社会，从封建社会到资本主义社会，都可以说是"过渡阶段"。但是过去人们不了解，所谓"过渡阶段"不是这个意思，而是一个比较短的时期，一个过渡。不晓得同志们是怎样想的，老同志们你们想想，过去我们认为从资本主义到共产主义中间总是比较短吧！列宁讲过，就是社会主义是共产主义的第一个阶段。你们去翻一翻《国家与革命》，总是觉得阶段比较短，很快可以到共产主义。苏联修正主义现在还是这个看法。一个时候说，他们已经进到共产主义，那是骗人的。修正主义是另一个问题了，但是马克思主义者本身总觉得社会主义社会就是一个"过渡阶段"，它不是人类社会发展的历史范畴。但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根据他的理论和实践，认为社会主义社会是"一个相当长的历史阶段"，不是一个"过渡阶段"。所谓"历史阶段"是历史范畴的阶段，就象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社会主义社会是人类的历史发展中间相当长的历史阶段，这个"历史阶段"，一个叫"相当长"，一个叫"历史阶段"，这里面起码发展了马克思主义，纠正了一种混乱思想，共产党员总是希望共产主义很快到来，但是主席经常讲，这是很长很长的一个历史阶段，不是几十年而是一百年到几百年。所以，这句话值得同志们好好想一想。

下面接着说，"在这个历史阶段中始终存在着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这个问题，实际上是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没有完全解决的、资本主义国家没有当权的党，现在不是那么迫切，但是社会主义国家的马克思列宁主义党在这个问题上没有弄清楚，甚至于不赞成。社会主义社会不但存在着阶级，而且整个的历史阶段始终存在着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这个问题涉及到一系列的理论问题。你们找一找过去那些政治经济学教科书，以及我们过去的"土改大纲"，是怎样划分阶级的，是从经济上、从剥削地位上划分嘛！主要从经济范畴上划分阶级这是对的，是马克思主义的。但是，毛主席看阶级问题，他是结合起来看的。不仅从经济范畴来看，而且还从政治范畴，思想范畴来看。在社会主义社会存在着阶级、阶级斗争与资本主义社会存在着阶级、阶级斗争有本质的不同。资本主义社会阶级的存在，特别突出的表现在经济剥削关系上，社会主义社会中间的阶级，虽然也存在着经济方面的矛盾，但是表现在思想范畴、政治范畴方面、那就始终存在着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存在着社会主义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的斗争，存在着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性，存在着帝国主义和现代修正主义进行颠覆和侵略的威胁。从这样的观念出发，才能懂得苏联为什么由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变成社会法西斯，变成社会帝国主义。从这样的观念出发，才能懂得为什么在中国共产党内产生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当然那个时候说现代修正主义的威胁，还不那么明显，昨天晚上你们听了总理的讲话就可以知道了。的确存在着这么个危险。换句话说，存在着这个矛盾，怎样解决呢？"这些矛盾只能靠马克思主义的不断革命的理论和实践来解决。"你们开了一个月的会，这句话不一定完全都弄清楚了。你们提出不断革命和继续革命是不是一个意思？这个问题，在"九大"谈过，实际上所谓不断革命就是继续革命。这是翻译名词不同。

什么叫做马克思主义的"不断革命论"呢？这个问题就大了，马克思讲过不断革命论，列宁讲过不断革命论，毛主席讲过不断革命论，托洛茨基、中国的瞿秋白、陈独秀也讲过不断革命论。党章上所讲的"只能靠马克思主义不断革命的理论和实践来解决"，这里面包括几个含义，我简单说一下。所谓不断革命论，就是我们讲的毛主席的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的继续革命。大家看到林副主席的政治报告和党章上的名词运用不同，就发生疑问，不断革命和继续革命是一个名词，两种翻译方法。大家不必在这上面多费时间了。这两个词为什么不统一呢？因为在马列主义史上经常用的是不断革命这个名词，所以主席同意用这个名词。

关于"不断革命论"的问题，我简单说一下。一八五零年，马克思、恩格斯在第一国际中央委员会发布的《告共产主义同盟书》以及马克思在《论法兰西阶级斗争》这篇文章上，第一次提出了不断革命的问题。所谓不断革命它的历史就是这么来的。列宁在一九零五年《党对农民运动的态度》这篇文章中提出了这个问题，马克思、列宁提出的不断革命同毛主席讲的问题，有所不同。马克思、列宁讲的不断革命有个共同特点，都是讲从民主革命到社会主义革命不能停止在民主革命阶段，应该不断的继续搞社会主义革命。主要讲的是这个问题。他们没有讲从社会主义到共产主义这个阶段的问题，因为他们那个时候还没有遇到这个问题。从社会主义到共产主义也要继续革命，这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发展的。历史我就不多讲了。我就讲一下在党章上怎样去学习。了解马克思主义的不断革命的理论和发展。这里包括两个含义，一个含义就是不断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继续革命实际上是一个意思。准确的说，应当是"这些矛盾只能靠毛泽东同志发展了的马克思主义的不断革命的理论和实践来解决"，毛主席很谦虚，勾掉了"毛泽东同志发展了的"这几个字。要了解为什么说毛主席发展了马克思主义的不断革命论。毛主席不是讲民主革命到社会主义这个阶段，而是讲从社会主义到共产主义这个阶段，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这个阶段。所以，这方面是个很重大的发展，这是一条，还有一条，毛主席的不断革命论是有阶段的不断革命论。这个问题文字上没有表达出来，但是同志们要知道，毛主席的继续革命包括两个含义，第一，是社会主义到共产主义这个阶段与马克思、列宁所讲的阶段不同；第二，毛主席讲的不断革命论，包括有阶段的不断革命论。

这方面同志们可以看一看一九五八年党的八届六中全会《中央关于人民公社若干问题的决定》，这是毛主席亲自起草的。文件中说我们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不断革命论者。我们认为，在民主革命和社会主义革命之间，在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之间，没有隔着也不许隔着万里长城。我们是马克思主义的不断革命论者，但又是马克思主义的革命发展阶段论者。我们认为，不同社会阶段，反映了物质变化。不应把这些不同质的阶段互相混淆起来。意思就是不能把民主革命同社会主义革命混淆起来。否定不断革命就是右倾机会主义，否定阶段就是"左"倾冒险主义。所以，有阶段的不断革命论，是真正的发展了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这就是毛主席的不断革命论。

在社会主义社会中间，要继续革命，采取什么形式呢？我们党章上回答了这个问题："我国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是在社会主义条件下，无产阶级反对资产阶级和一切剥削阶级的政治大革命。"这是毛主席的伟大创举。不但是理论上阐述了社会主义条件下的不断革命、继续革命，而且找到了革命的形式，这就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

所以，我们说党章首先一个特点，就是明确了毛主席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思想，明确规定了毛主席的思想作为党的指导思想的理论基础。

党章的第二个特点，明确规定了林彪同志是毛主席的接班人。党章上讲了。"林彪同志一贯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最忠诚、最坚定地执行和捍卫毛泽东同志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林彪同志是毛泽东同志的亲密战友和接班人。"新党章明确规定这一条，这是关系到我们国家的前途和命运的一件大事，是关系到世界革命的前途和命运的一件大事，这是我们的党，我们的国家永远不变颜色，彻底地遵照毛主席的思想进行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永远沿着毛泽东思想的航道胜利前进的根本保证。这个问题是中国的大事，也是世界的大事，现在苏修特别攻击我们这一点，这恰恰是我们最重要的一点。我觉得部队的同志在整党中间特别要深刻的理解这样一个问题。

党章的第三个特点，就是概括的阐述了毛主席继承、捍卫和创造性的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把马克思列宁主义提高到一个崭新的阶段。这从刚才我讲到的那些问题中就可以看得出来。毛主席指出了社会主义社会是个相当长的历史阶段，而不是很短的过渡时期。在社会主义社会存在着阶级的问题上，存在着阶级斗争的问题上，在社会主义社会继续革命的问题上，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问题上，过去马列主义书籍上都没有或讲的很少，只有毛主席解决了。在苏联，托洛茨基也歪曲过马克思、列宁的不断革命论，他的不断革命的理论是什么呢？他的理论就是不断革农民的命，反对工农联盟，认为无产阶级对农民还要专政，这同马克思、列宁所讲的不断革命是根本对立的，是反革命的。中国托洛茨基陈独秀，曾经一个时期宣传过托洛茨基的不断革命论，他也否定中国农民的革命性，否定中国无产阶级能够领导农民进行新民主主义革命，从而进行社会主义革命。变节分子瞿秋白，曾经利用"左"的面目，提出他的不断革命论，这也就是历史所讲的"一次革命论"。他否定革命阶段论，毛主席说我们是不断革命论和革命阶段论统一论者，"左"倾冒险主义者瞿秋白就主张一次革命不分阶段，把民主革命同社会主义革命两个不同的阶段混在一起。他企图超越新民主主义革命这个阶段，直接搞社会主义革命，结果搞了"左"倾盲动主义，使中国革命遭到很大的损失，从陈独秀到叛徒刘少奇在这个问题上也是一脉相承的。这是你们熟悉的叛徒刘少奇在天津讲话，就是所谓要大大的发展资本主义，中国不能实行社会主义革命，要搞四大自由，巩固新民主主义阶段，这就是不走社会主义道路，停顿在民主革命阶段，这就是马克思、列宁批评的停顿在民主革命，不走社会主义道路，叛徒刘少奇恰恰就是这样一个东西。所以，陈独秀的右倾机会主义到瞿秋白的"左"倾机会主义，最后到刘少奇的修正主义，这是一脉相承的。在这个问题上，毛泽东同志发展马列主义有伟大的功绩，我们党章上规定这一点，是我们党章中很重要的一个特点，党章肯定了毛泽东同志把马克思主义提高到一个新的阶段，这是党章的第三特点。

第四特点，新党章根据毛主席建党思想和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明确了我们党最终的和当前的战斗任务。党章明确提出我们的基本纲领、我们的政治目的，是最终实现共产主义。明确的规定要继续进行阶级斗争、生产斗争、科学实验三大革命运动，巩固和加强无产阶级专政，要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明确的提出了要用毛泽东思想来整党建党，整顿党的组织，党的领导作风，加强党的建设的任务。提出了坚持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反对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反对苏修，反对各国反动派的任务。这里特别提到，打倒以苏修叛徒集团为首的现代修正主义，写在我们的党章上，这一点，在我们觉得是应当写的，苏修觉得是大坏事，戳痛了他。反对苏修写在我们的党章上，这就是说，每一个人要加入共产党就要反修，如果不反修就违犯党章。所以他们现在很恼火，又不敢明确的讲。今年四月十三日苏修《共产党人》杂志第四期，发表了一篇文章，这大概是与叛徒王明有关系，这篇文章首先说，对我们的"九大"他不能熟视无睹，他当然不能熟视无睹，把反对修正主义写在我们党章上，他还能熟视无睹！他攻击我们党章说，中国共产党半世纪以来还没有个党纲。我们历来认为，我们的总纲基本上代替了我们的党纲，但是我们党没有这样一个修正主义党纲，没有象苏修"二十大"那样的党纲。他说，党纲是要规定党的性质，是要明确的有科学根据的阐明党争取什么和为什么而斗争。现在我们才懂得，原来赫鲁晓夫修正主义党纲规定了他的"全民党"这样的性质，他虽然现在不敢讲，但是从这一篇文章证明，他还是要按照这个性质来指导他的党。他的党纲规定是"全民国家"要实行资产阶级的自由、平等、博爱，然后说，我们有十三年没有开代表大会了，现在才开"九大"。的确我们十三年没有开代表大会。根据我们的党章规定五年开一次，那么五六年就要开"八大"，六一年就要开"九大"，六六年就要开"十大"，那么我们现在拖了两次，好象这样不符合党章规定。我们同兄弟党的同志说，假如六一年开"九大"，那个时候刘少奇的问题还没有发现，我们就要同叛徒一道开"九大"；六六年要开"十大"，刘少奇的问题，那个时候还没有发现，中国的文化大革命还没有进行，我们还要继续同叛徒集团一道开，而且可能选出他们作中央委员。我说，同志们，你们想一想，我们到底是把这些叛徒清出去后晚点开好，还是同叛徒一道早点开好？他们说，还是晚开好，开代表大会，要看用什么思想来开代表大会，不是时间的迟早，也不是机械地按照党章来做。

然后他又攻击我们说，我们这个党章是残缺不全的。从篇幅上看，比我们"八大"党章起码短一半，这恰恰是我们党章的好处。毛主席讲，要使工人、农民都看得明白，要通俗易懂。

他们说我们的党章反对苏修。可是这些叛徒也软弱的很，我们的党章，明确的提出来反对以苏修为首的现代修正主义，他不敢引用我们的全文，他只说，我们党章反对现代修正主义，他把"苏修为首"的几字去掉了。下边他自己又解释说，按照中国的解释，现代修正主义就是说的苏联。我们党章上说，要同一切真正的马列主义政党一道反对帝国主义、反对现代修正主义。他问我们，那么真正的马列主义政党是谁呢？他们诬蔑这些人都是变节分子。他们认为我们把一些"健康力量"都吐掉了。他们所谓的"健康力量"是什么东西呢？就是这些叛徒。真正的马列主义者是他们的叛徒。所以，他们再三的讲，我们把他当做了头号敌人，把反对苏修从党章上固定下来。这说明苏修是惧怕我们这个党章的，惧怕我们的党章在党员群众中的影响。而我们党章上写这个东西，就是根据这样一个思想，必须把反对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与反修搞在一道，就是说反帝必须反修。这是党章的第四个特点，明确了我们当前的任务，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反对帝国主义、反对修正主义，反对各国反动派的战斗任务。

最后，我们这个党章是吸收了国际国内过去党章中的长处，否定了那些形式主义的东西。党章突出政治思想，内容简明扼要。这是根据毛主席说的，要简明扼要，适合于工农兵劳动群众的要求，要去掉形式主义东西，去掉繁琐的条文，突出政治。所以，新党章吸收了马克思、恩格斯起草的世界上第一个党章就是《共产党法规》突出政治的长处。《共产党法规》是突出政治的，这是一八四七年共产主义同盟第二次代表大会通过的。在它的党章上，头一条即明确的提出来要打倒资产阶级建立无产阶级专政，要消灭资本主义旧社会建设一个没有人剥削人的新社会。我们的党章，也吸收了列宁领导制定的第一个布尔什维克党章的长处。这个党章是一九零五年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三次代表大会通过的。它第一条就明确规定，党员必须亲自参加到一个组织中去工作，党不是一个俱乐部，党员必须是做工作的。这个党章简明扼要，只有十二条，不是以后那样发展到一百几十条。我们的新党章吸收了外国的马克思、列宁所制定的党章的长处，同时也吸收我们党的历史上有的党章突出无产阶级专政，有的党章比较简明扼要的长处，避免那些繁琐条文。同志们可以看到，包括了"五十字"方针，在总纲上；也包含了接班人五条，写在第二章上。所以，党章基本上概括了毛主席的建党思想。同时，也把我们从党的历史上特别是从文化大革命以来整党建党所取得的巨大胜利，通过党章记载下来了。我们现在整党，不是说文化大革命把我们党搞坏了，而是通过文化大革命取得了伟大胜利，在胜利的基础上把我们的党整得更好，继续前进！使我们的党成为真正的毛泽东思想的党，成了更伟大、更光荣、更正确的毛泽东思想的党。这不仅对我们党而且对世界将会起巨大的作用。因此，我赞成伯达同志的提议，要好好的把毛主席的建党思想，"五十字"方针和新党章好好地来一次学习。我觉得这是很必要的。

同志们还提出了青年团的问题。这个问题在我们党章里已有规定，青年团还是要的。但青年团现在还没有进行工作，个别地开始了。军队原来是有的，而且军队青年团的工作起很大的作用。青年团这方面的工作也希望军队的同志提出好的意见来。

发挥青年团的作用还是重要的一件事情，但是咱们这次会议没有办法议论，经验总结得太少了。恐怕你们回到各个地方，要总结一些经验，要交流经验，去摸点典型，调查研究，弄点材料，把材料弄好，把经验搞好了，专门来讨论这个问题。团章还未改，这个方针定了就容易了。青年人很有积极性，发动每一个青年人来修改团章嘛。

总而言之，总的来说就是一个标准，就是同志们提出来的整党建党工作也要实行毛主席那一条，首长负责，亲自动手，因为这是一件大事。从斗、批、改来说，也联系到这个问题，批也联系到这个问题，改也联系到这个问题，这是一个关键的问题，没有共产党，什么事情都办不成。部队也有这个问题。

我有一个汽车司机同志，到了南口机车车辆机械厂工作。我还有个警卫员同志到了北大哲学系，平时看这个同志政治也不那么高，有点散漫的样子，他现在告诉我说，他还领导哲学系呢！不但领导哲学系，北京不是有个鼎鼎大名的冯友兰哲学教授、资产阶级权威吗？他还领导冯友兰学习呢！从这里也可以看到文化大革命是世界上天翻地覆的一件大事。的确不但把刘少奇叛徒集团清除出去，而且使新的干部得到锻炼，涌现出来。所以，这方面应当感谢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


康生图片

1938年中共中央主要领导人在延安合影。左起，前排：康生、毛泽东、王稼祥、朱德、项英、王明；后排：陈云、博古、彭德怀、刘少奇、周恩来、张闻天


康生生平简介

[康生](1898一1975)山东诸城(今属胶南)人。1924年进上海大学读书。1925年4月加入中国共产党，从事地下工作。五卅运动时，参加罢工委员会的工作，不久任上海总工会干事。1926年任上海大学特支书记。同年冬至1928年，先后任中共上海沪中、闸北、沪西、沪东区区委书记、江苏省委委员，参加了上海工人三次武装起义。1928年下半年调任中共江苏省委组织部长。1930年9月，在中共六届三中全会上当选为中央审查委员会委员。1931年1月中共六届四中全会后，先后任中央组织部部长、中央职工部部长。九一八事变后被指定参加临时中央的工作，主管工会、交通等。1933年临时中央迁往中央革命根据地，他于7月去苏联，参加中共驻共产国际代表团的工作，并在列宁学院学习。1934年1月中共六届五中全会上当选为中央委员、中央政治局委员。1937年从苏联回国，在延安先后任中央党校校长、中央社会部部长、中央情报部部长、中央书记处书记等职。延安整风运动中，任中央总学习委员会副主任等职，参加领导整风学习。1945年6月，在中共七届一中全会上当选为中央政治局委员。1946年冬至1948年春，到陇东、晋绥、山东渤海等地参加土地改革工作。1948年至1949年任中共山东大鲁南区党委书记、中共中央山东分局书记、中共中央华东局副书记。1950年后长期养病。1956年9月，在中共八届一中全会上当选为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1958年任中央文教小组副组长。曾主持编辑《毛泽东选集》第四卷，做一些文化教育方面的工作。1962年9月，在中共八届十中全会上被增选为中央书记处书记。1966年文化大革命开始后，曾任中央文革小组顾问及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常委，中共中央副主席等职。1975年12月16日在北京病死。1980年10月，中共十一届五中全会决定开除其党籍并撤销原《悼词》。


中国人民的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光荣的反修战士康生同志 永垂不朽！

中共中央、人大常委会、国务院讣告

康生同志逝世

新华社 (1975.12.17)

新华社一九七五年十二月十六日讯　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中华人民共和国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国务院讣告

    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中华人民共和国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国务院沉痛的宣告：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委员、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政治局常务委员会委员、中央委员会副主席、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副委员长康生同志，因病长期医治无效，于一九七五年十二月十六日六时五分在北京逝世，终年七十七岁。

康生同志是中国共产党的优秀党员，是中国人民的伟大的革命战士和马克思主义理论家，是党和国家卓越的领导人之一。

康生同志的一生，是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的一生，是坚持继续革命的一生。在新民主主义革命斗争中，在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中，在加强我党同全世界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和组织的团结，反对现代修正主义的斗争中，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他忠于党，忠于人民，坚决贯彻执行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坚决批判王明、刘少奇、林彪的修正主义路线，坚决捍卫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为党为人民建立了不朽的功绩，受到了全党全军全国人民的衷心爱戴。

全党全军全国人民，要学习康生同志的无产阶级革命精神和高尚品质，在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领导下，以阶级斗争为纲，坚持党的基本路线，坚持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继续革命，巩固和发展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胜利成果，团结一致，为巩固无产阶级专政，反修防修，为把我国建设成为社会主义的现代化强国而奋斗。

    中国人民的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光荣的反修战士康生同志永垂不朽！


叶剑英在康生追悼会上致的悼词

(1976.12.21)

今天，我们怀着十分沉痛的心情，悼念中国人民的忠诚的革命战士，中国共产党的优秀党员，全国人民爱戴的党和国家领导人康生同志。

康生同志是中国共产党第十届中央委员会副主席、第四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副委员长。康生同志因病长期医治无效，于一九七五年十二月十六日六时五分在北京逝世，终年七十七岁。

康生同志的一生，是为共 产主义事业奋斗的一生，是坚持继续革命的一生。他对党、对人民、对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衷心耿耿，始终不渝。他五十年如一日，把毕生的精力贡献给伟大的中国人民的解放事业和共产主义事业。在伟大领袖毛主席领导下，康生同志对巩固和发展马克思主义的中国共产党，对捍卫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 泽 东思想，对加强党的思想理论建设和组织建设，对党的安全保卫工作和机要工作的建设，对推翻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的反动统治，夺取新民主主义革命的胜利，对巩固无产阶级专政，发展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事业，对加强我党同全世界马 克思列宁主义政党和组织的团结，反对现代修正主义的斗争，都作出了卓越的贡献。他的逝世，是我们党和我国人民的损失，全党全军和全国人民都感到深切的悲痛。

康生同志是山东省胶南县人，从青年时代起就献身于中国人民的解放事业。他于一九二五年加入中国共产党，此后长期从事党的工作，领导工人运动。他参加了"五卅"运动罢工委员会的工作，是一九二六年至一九二七年上海三次武装起义的领导人之一。他在上海工作期间，担任过上海总工会干事，上海大学特支委员会书记，上海沪中、闸北、沪西、沪东等区的区委书记，江苏省委委员，江苏省委组织部部长、秘书长。一九三0年六届三中全会被选为中央审查委员，后任中央组织部长。一九三三年起担任中共驻共产国际代表团的领导工作。一九三四年在党的六届五中全会上，被选为中央委员、政治局委员。一九三七年回国后，历任中共中央书记处书记，中央党校校长，中央职工运动委员会主任，中央社会部部长，中央情报部长，中央组织委员会副书记。在延安整风运动期间，任中央总学习委员会副主任。党的七大被选为中央委员，七届一中全会被选为政治局委员。解放战争时期和全国解放后，历任中共中央华东局第二副书记，山东分局书记，山东军区政委、党委书记，山东省人民政府主席，中央人民政府委员，第三届政协全国委员会副主席，中 共中央书记处书记，第三届、第四届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中央理论小组组长，毛泽东选集出版委员会副主任，中央文化革命小组顾问，中央组织宣传组组长等职务。党的八大、九大和十大，他都被选为中央委员。党的八届一中全会他被选为政治局候补委员，八届十一中全会和九届、十届一中全会被选为政治局委员、常委，十届一中全会被选为中央委员会副主席。

几十年来，康生同志在新民主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革命中，在反对国际国内修正主义、机会主义的斗争中，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和批林批孔运动中，坚定地维护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的领导，坚决贯彻执行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英勇斗争，不屈不挠，是我们全党学习的榜样。

在悼念康生同志的时候，我们要学习他在阶级斗争的大风大浪中，坚定地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的立场上，旗帜鲜明，坚决反对修正主义、机会主义，坚决批判王明、刘少奇、林彪的修正主义路线，坚持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一贯地满腔热情地支持新生力量和新生事物，终生为实现共产主义的伟大理想而奋斗。

我们要学习他坚持理论联系实际，刻苦钻研和热情宣传马列著作和毛主席著作。学习他高尚的革命品质，坚定的无产阶级党性，坚持党的原则，遵守党的纪律，维护党的团结，同一切违反党的利益的行为做不懈的斗争。

我们要学习他始终以党的利益为重，从不计较个人得失，全心全意为党工作、为人民服务的精神。

我们要学习他严肃认真，一丝不苟，谦虚谨慎，联系群众，艰苦奋斗，严于律己，以身作则的优良作风，坚决反对一切资产阶级生活作风。

中国人民的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光荣的反修战士康生同志和我们永别了。我们要化悲痛为力量，在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领导下，以阶级斗争为纲，认真学习无产阶级专政的理论，坚持党的基本路线，坚持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继续革命，为巩固无产阶级专政，反修防修，为把我国建设成为社会主义的现代化强国，为共产主义事业的胜利而奋斗。团结起来，争取更大的胜利。


法国马列主义共产党中央书记处电唁康生同志逝世

法国马克思列宁主义共产党中央书记处 (1976.01.09)

毛泽东同志，

周恩来同志，

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

亲爱的同志们：

法国马克思列宁主义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怀着十分沉痛的心情，获悉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委员、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政治局委员、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政治局常务委员会委员、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副主席、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副委员长康生同志于一九七五年十二月十六日逝世。

康生同志是法国马克思列宁主义共产党政治书记、党的领导人和全体党员十分亲近和衷心爱戴的同志。康生同志为加强我们两党在反修战斗中的革命团结，起了不可估量的作用；他在多次会见我党代表团中，始终如一地贯彻毛主席的无产阶级国际主义路线。

康生同志是中国共产党的卓越领导人、模范的共产党员和中国人民的伟大的革命战士。康生同志在他的一生中，在新民主主义革命斗争中，在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中，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和反对现代修正主义的长期斗争中，始终战斗在前列。

我们相信，中国共产党、中国人民军队和全体伟大的中国人民将化悲痛为力量，在毛主席的领导下，坚持党的基本路线，坚持继续革命，巩固无产阶级专政，反修防修，把中国变成一个社会主义的现代化的强国，从而为世界无产阶级革命作出巨大的贡献。

我党决心学习康生同志的大无畏的马列主义精神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精神。

    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卓越的反修战士康生同志永垂不朽！

                          法国马克思列宁主义共产党中央书记处

                            （新华社一九七六年一月八日讯）


外电报道康生同志逝世

一九七五年十二月十八日《参考消息》

【美联社东京十二月十六日电】北京广播说，中国共产党最高领导人之一康生在久病之后于今天逝世。

在党的领导人的排列中，康在毛泽东主席，周恩来总理和王洪文之后，居第四位。由于生病，他一直没有担任重要工作。

康是今年继党的创始人之一、政治局常委董必武之后逝世的第二个中国共产党高级领导人。董必武是于今年四月逝世的。

【法新社香港十二月十六日电】新华社报道，中国共产党和政府负责人康生在长期患病后于今天在北京逝世。

讣告特别称赞党的副主席、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康生同志忠于党，忠于毛泽东主席的革命路线。

治丧委员会中最重要的人物有毛主席、总理周恩来、党的副主席王洪文和叶剑英、副总理邓小平。

康生是山东人，他被认为是六十年代后期中国文化革命的主要推动者之一和中国反对"苏联集团"的重要人物。他早年在延安军政大学教过书。

一九四九年，他被任命为山东省人民政府的负责人。他在一九五九年到一九六四年间，曾先后五次去苏联。他也是以邓小平为首的、参加一九六三年七月会谈的代表团成员，那次会谈导致了中苏分裂。

【德新社北京十二月十六日电】新华社报道，政治局委员康生今天逝世，终年七十七岁。康已病了很长时间，自一九七一年以来他在政治局中没有参加很多工作。

在六十年代末期的文化革命中，康成了党的左翼中的重要人物。

在新华社播发的康生治丧委员会的名单中排在最前边的是毛和周恩来总理的名字。副总理邓小平的名字在名单中也很靠前。


网民评康生

diyulin：

"康老"是毛主席封的，毛主席之所以器重康老，是党内斗争的需要。康老嫉恶如仇,党内人称"白脸包公"，毛主席逝世后，那些人之所以急于否定康老，是因为他们有许多小辫子都抓在康老手里。试想，如果康老健在，中共能有今天这样腐败吗?作为长期主管意识形态的领导，康老得罪了党内"左、中、右"三派中的一大批人，但是毛主席始终信任他、尊重他，把他位列党内"五老"之一，主席的用意极深啊！事实证明：当年那些极力否定康老的人，就是党内最坚定的修正主义者或机会主义者，否定康老的真正用意就是为右派翻案，为后来否定毛泽东同志和毛泽东思想排除障碍。康老是所有机会主义者和修正主义者都感到害怕的人。

fengfuyun：

"1938 年 10 月，中共中央在延安召开六届六中全会，批判王明的左倾路线，毛泽东作为党的领袖得到了共产国际的承认。王明彻底垮了下来。作为王明的追随者，康生极为害怕，他想现在是甩掉王明，反戈一击的时候了。于是，他在领导面前，在会场上大力揭发王明的缺点，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领导认为他揭发有功，委任他为中共中央社会部和情报部部长。这是一个重要的部门，对党内干部握有生死予夺之大权。康生利用这权力，在延安整风的"挽救"运动中，诬陷、杀害了不少好人。"

评：--这种骗人的东西没有啥参考价值吧！这段是最虚伪的最假的一段了，王明既然倒台了，这个和王明一起回国的家伙就靠揭发王明就能当上组织部和社会部部长啦？延安整风诬陷、杀害了不少好人的罪名更可笑了，怎么就不敢说说那些是所谓的好人，让我们看看他们怎么个好法，实际上，整风运动前随着大批国统区的知识分子和热血青年到来，其中不可避免地混进了一些反动分子和蒋匪特务，在整风运动中不少蒋匪特务主动自首就真实地说明了整风运动的正确性，更不要说在统一思想认识方面的必要性了。"

"经过一年的时间的忙碌，《林彪文集》印出来了，封面是闪闪发光的烫金大字。印完后，康生恭恭敬敬地把样书送给林彪。但这一次他留了一手，先不急着发行，要看一段时间再说。林彪拿着这金光闪闪的《林彪文集》，十分高兴，称赞康生为不可多得的智囊人物。没想到康生这一手算是留对了。林彪于 1971 年"九·一三"摔死于温都尔汗。他不禁一叹："好险呵！"然后下令把那数以万计的《林彪文集》送到了纸浆厂里，秘密地销毁。"

评：----哈哈哈，印了一年的东西还有啥保密性可言，更何况还印了数以万计之多。69年忙了一年，那该是70年就完成了，林彪既然这么高兴还能不立刻大张旗鼓地发布宣传，否则只看本样书就能讨好了？？？70年到71年足足有一年的时间搞发行么。

鼻子惹豆豆：

现在部分人喜欢把个人的恩怨和在革命历史中的作用混为一谈, 这是老百姓的看法.
不是革命者应该持有的立场

惊涛拍岸：

康生是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是毛主席无产阶级继续革命理论的中坚！

zhsxy：

强加给康生的多多帽子迟早要摘掉队,一切污蔑不实之词会不攻自破

纵横苍穹：

康生是一个令邓小平与邓小平追随者们终生心有余悸的无产阶级政治家！

为中国共产党尽始善终，虽死而未被生活在那个年代的人民唾弃，

唯有那些曾经背离和已经背叛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人恨他，掘他的尸骨扬他的灰。